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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為了一口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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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柏沙 -【暗戀靠盜壘(愛情紅不讓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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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3-19 00:03:53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自從那一夜冷鋼拒絕莎夏逃回房間後,她看見冷鋼便避之唯恐不及。

表麵上莎夏在娜塔莉夫人麵前,會對冷綱客氣有禮,但隻要兩人一獨處,她就會離他遠遠的,態度冰冷而疏離。

冷鋼原本隻是想冷卻兩人之間狂燃的情愫,沒想到莎夏在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教冷鋼一時無法接受兩人之間這樣的轉變。

就像現在,莎夏寧可早起先讓司機送她和安德魯去學校,然後再回到家與娜塔莉談論畫廊的事宜。如此一來就可以錯開與冷鋼在家中相處的時間,完全的避開他。

「我先送安德魯去學校了。」莎夏牽起兒子的手,讓他跟娜塔莉親吻雙頰後,就離開了家。

「你做了什麼傷害了莎夏的事情?」觀察了兩個星期後,娜塔莉嚴肅的看著埋首於報紙的兒子。

「我不認為那些談話傷害了她。」事實上,冷鋼認為自己的逃避是在保護她。

「她跟你提起過什麼嗎?難道是有關安德魯父親的事情?」

「她是有提起安德魯的父親為何要遺棄她的話。」

「結果你躲開了?」娜塔莉不悅的提高音調。

「我是走開了。」冷鋼合上報紙,啜飲一口咖啡。

「該死!黎雍,你知不知道當莎夏提到安德魯父親的事時,是她最脆弱、也是最不設防的時候,如果你在那個節骨眼上傷害了她,她會躲回自己的保護殼裏,不讓別人接近,包括我在內。」娜塔莉厲聲指責:「當初我領養她時她就是一直躲在自己的世界中,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讓她慢慢脫離那個窠臼,現在你的一句話就將這些努力全毀了。」

「我沒有傷害她。」冷鋼冷然的否認。

「接下來,她會冷得像冰,然後開始懲罰自己、傷害自己,變成一個完全不像莎夏的人。」

「變成不像莎夏?」冷鋼不解。

「你最好不要再接近莎夏,從今天起你不用接她下班了,我想從今天開始,她也不會準時下班了。」娜塔莉氣急敗壞的說。

這些話娜塔莉說得有些模糊,所以冷鋼並沒有意識到莎夏所謂「傷害自己」、「變了一個人」是怎樣的情形。

※※※※※※

雖然莎夏拒絕冷鋼接送,但冷鋼仍是擔心的每天在下班時間前往畫廊接莎夏,而他所看到的竟然是每天都會有不同的男人接走莎夏。

冷鋼震驚極了,看到莎夏穿著一身性感的貼身禮服,和不同的男人流連在高級酒吧時,他必須以極大的自製力,才能讓自己忍住不上前去把莎夏身旁的男人打倒在地。

已經半個月了,莎夏周遊在許多追求她的男人身邊,竟然已經整整半個月了。

冷鋼就像一個充滿妒火的丈夫,每天跟隨莎夏去酒吧,雖然追求莎夏的法國男人都是上流社會出身,但是她那神秘的東方氣質,像是法國男人的春藥,使每一個男人看到她,都想將她占為已有並一親芳澤。還好的是,莎夏隻是在酒吧中與男伴調情,還不曾與他們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此時,同在酒吧的冷鋼正狂飲著一杯杯的酒,一麵看著莎夏側著頭聽身旁的褐發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不時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將帶有黑長發的頭微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就在冷鋼嫉妒的火焰在心口狂燒時,那褐發男子竟然低下頭來吻住莎夏的雙唇。

冷鋼狂吼一聲,再也無法忍受,猛然地衝到莎夏身旁,將她與那男人拉開,冷不防地給了對方一拳。

「夠了!」像似捉到外遇妻子的丈夫,冷鋼眼光狂佞的瞪視著莎夏,「若是你要懲罰我,你是徹底的做到了。」

「放手!」莎夏冷冷的甩開冷鋼的手,將手上的烈酒一飲而盡,「你憑什麼幹涉我交友的自由?」

「憑什麼?」冷鋼眯起深邃的雙眼,妒火早已燒得熾熱,「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憑什麼,跟我走!」

「不要……」不等她拒絕,冷鋼就將略帶醉意的莎夏抱起,在一陣混亂中,將她抱到停車場,粗魯的把她丟進自己的車子裏。

隨即油門一踩,車子立即衝了出去,前往冷鋼公司所屬的五星級飯店,車子直接駛入地下室的停車常

在這個飯店中,冷鋼有一間專用的房間,供他休息或工作的地方,莎夏因為喝了不少酒,酒精已在她體內發酵,所以一路上她精神恍惚的將頭靠在窗上,閉著眼睛囈語著。

到達飯店後,冷鋼將癱在坐椅上的莎夏抱起,搭上專屬電梯到達頂樓的套房。

當冷鋼粗暴地將莎夏丟往偌大的床上時,她被突來的撞擊力弄醒了幾分。

「這裏是?你……」莎夏的眼眸環顧著陌生的豪華套房,當她看到已被酒精和欲火衝昏頭的冷鋼正一件件地脫下衣物時,她的意識霍然清醒,驚慌的想下床。

「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男人?」他一個箭步將莎夏拉回床上,大手扳過她的雙肩,一股飽含酒精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冷鋼語氣粗暴地質問。

「什……什麼?」莎夏嚇了一跳,體內的酒意讓她呆愣的盯著他充滿陰鬱的眸子。

「不要跟我裝傻!」他忽然大聲咆哮起來,雙手更加用力地捏緊她柔弱的雙肩。

「啊!不要……放開我,好痛……」看到他邪佞森冷的眼,她奮力的掙紮。

「我不準其他男人碰你。」他心中的妒火燒得他全身發痛。

此時,在酒精與妒火的燃燒下,冷鋼突然意識錯亂,眼前看到的竟是那個讓他又愛又心痛的小妻子——駱芊芊。

「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莎夏看到冷鋼如狂暴的獅子般,像是一口就可以將她撕碎,就如同他的法文名宇——獅子一樣。

「我不許你背叛我,就算你要我為了逼你跳海而來懲罰我,我都不許你用別的男人來懲罰我,那會讓我發瘋、發狂,我無法忍受其他的男人碰你。」

「我……我沒有別的男人……」莎夏看到瀕臨崩潰的冷鋼,發覺他陌生的讓她不知所措。

「說謊!」他憤怒的斥道,加重手中的力道,「這半個月來你每天幾乎都是被不同的男人帶走。」

「我們……隻是去……喝酒聊天……痛……」受不了他的粗暴,她不忍住哭喊。

「剛才那該死的男人竟敢吻你,他是不是想將你從我身邊帶走,是不是?」冷鋼將她纖弱的身子壓在床上,大力搖晃她的肩膀,不斷質問著。

「不……不是的……沒有……」莎夏臉色慘白的直搖頭。

「不準!不準你再離開我……芊芊……」冷鋼猛地俯頭吻住她柔軟的雙唇,狂烈地侵襲她的齒與舌,肆無忌憚地汲取她的甘甜。

「不……不要……」她驚慌的掙紮著,對於他粗暴的舉動感到不安,惡夢般的記憶讓她無助的哭著。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蠻橫宣告後,不理會她的哭喊,將熾熱的唇移至她的頸側,狂野的吸吮,留下一個個鮮紅的烙櫻

「不……放開我……」她槌打著他,但卻撼動不了他健碩的體魄分毫。

「我要你,心愛的,永遠不要再離開我了……芊芊……噢!芊芊……」七年來為了自我懲罰,他一直過著禁欲的生活,現在身下柔軟香軀的誘惑,體內有如火山欲爆發的欲望將他燒灼得失去理智。

現在唯有透過肌膚之親才能撫平他的焦躁,他已經無法思考,隻知道自己要她,才能肯定身下的柔軟身軀是真實的。

冷鋼快速而粗暴的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讓他身下的嬌軀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他雙手用力的覆上她胸前的豐腴,接著用他的唇邪惡地吸吮那小巧的蓓蕾。

「別這樣……好痛……求你……」他吸吮的力道讓她感到刺痛,但在他的挑逗下,自腹部升起的燥熱也讓莎夏無法克製地扭動身軀。

這動作無疑是在撩撥著冷鋼難耐的欲望,她妖嬈的身軀磨蹭著他的硬實,冷鋼感覺到飽和的欲望即將到達頂點。

「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冷鋼隨即拉開她粉嫩的雙腿,瞬間侵占了她的美麗嬌軀。

「啊!痛……不要……」久未經人事的她,體內被突來的堅挺所占滿,整個人像被撕裂成兩半,令她無助地啜泣著。

「別哭,我的寶貝……我又弄痛你了嗎?別哭……」感到她如處子般的緊窒,以及嚶嚀的哭聲,冷鋼心疼地放慢速度,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他溫柔的親吻她頰上滑落的淚珠,「芊芊……芊芊……」他極具深情的用中文呼喚他心中摯愛的名宇,動作輕緩又不失激情,每一個深入,都代表著他無盡的深情。

「我……」莎夏睜著迷霧般的星眸,感受到他健壯的胸膛熨貼在自己的柔軟豐腴上,思緒模糊,在承受他一次完全深入的衝刺後,她自喉中逸出迷亂的嬌吟。

「噢!天,我的芊芊。」這總是在他進入她時熟悉的嚶嚀,引發了冷鋼全然的激情,他不斷地強索她體內的甜蜜,霸住她的呼吸,將她的嬌喘全數吞下。

「呃……」莎夏頭一仰,纖指嵌陷在他的胸肌上,幾乎無法承受他的熱烈索求,一波波的律動,讓她一次次的陷入激狂的愛欲裏……

兩具赤裸的身軀深情的交纏,情欲的火焰將他們兩人燃燒怠盡,點亮了深沉的暗夜。

他狂野地要了她一整夜,直至黎明才放開莎夏,緊摟著她疲累地沉睡。

※※※※※※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幔映入冷鋼的眼簾,他因宿醉而深蹙眉頭,手一伸想摟住柔軟的嬌軀,但擁抱住的卻是冷冽的空氣。

「莎夏……」他環視整個套房,卻看不見她的蹤跡,隻看到昨晚被他拉扯下來的衣物刺眼的散落在地毯的四周。

冷鋼起身穿上晨褸,正要呼喚莎夏的名字時,隱約聽到浴室傳來啜泣聲,於是他循聲打開浴室,赫然看到令人驚駭的一幕。

莎夏穿著一身白的浴袍側躺在白色的磁磚上,一頭黑亮的雲發,披散在潔白無瑕的瓷磚上,成了黑白的強烈對比,而她雙手的手腕上被利刀劃開了兩道傷口,那鮮豔的血液,自她的手腕上不斷地湧出,染遍了整個地板,使得浴室呈現出黑、白、紅三個強烈的對比顏色。

「不……」冷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悲鳴,狂吼著衝到莎夏身旁,將她孱弱的身軀緊緊地摟進懷裏。

他看見莎夏有如喪失心智般的瞪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的滾落,隻聽到她不停重複的自語著:「為什麼要傷害我?都是我的錯,一定都是我的錯……」

冷鋼抱著臉色慘白、意識不清的莎夏仰天狂嘯:「莎夏,不要……噢!老天……」

後悔、悲痛在他心中交錯,令冷鋼狂亂地咆哮著,一如七年前駱芊芊落海那一刻……

※※※※※※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急促的自遠處走向角落的頭等病房。

娜塔莉神色憂慮的衝進病房內,看到的是莎夏臉上毫無血色躺在病床上,冷鋼則坐在床沿,愛憐地輕撫她緊閉眼簾的雙頰。

「莎夏怎麼了?」

「她……用刀子割自己的雙腕。」冷鋼的聲音低啞,語調中充滿痛苦。

「你……你傷害了她?是不是……是不是……」她走到莎夏的病床旁,看到她雙腕包紮著厚厚的紗布,娜塔莉心痛得紅了眼眶。

「我……」冷鋼不知要如何啟齒,他抬頭望向母親,眼中充滿血絲與悲痛。

娜塔莉栘開視線,看到莎夏露在病袍外的頸部,布滿清晰的吻痕,明白地告訴她冷鋼昨晚的罪行。

忽然,娜塔莉歇斯底裏的槌打著冷鋼,「你強占了她?該死的!黎雍,你竟然強占了她!」

冷鋼沒有躲避母親的槌打與控訴,整個人像失了魂魄般。

「為什麼你要這樣傷害莎夏?她善良得像個天使,你怎麼忍心傷害她!」

「對不起,媽……對不起……」如今,多少的悔恨都比不上他對莎夏的心疼。

「你知道隻要有人傷害她,她就會以自殘來消除心中的悲痛嗎?」娜塔莉停止槌打的雙手,傷痛的掉下眼淚來。「不論對方怎樣殘忍的傷害她,她總是無法恨別人,卻又無法為自己的悲傷找到宣泄的出口,所以她隻能藉著殘害自己,來減輕心中的悲痛。」

「原來……你說她會傷害自己……是這樣……」冷鋼沉重的閉上眼,心口掠過一陣刺痛。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招惹莎夏,她脆弱得像個玻璃娃娃,但你卻一意孤行……」

「為何莎夏會這樣,這種症狀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她受過什麼傷害嗎?」

「詳細的情形我無法全盤了解,五年前我領養她時,曾詢問過社工人員,他們也隻是轉述給我聽。」娜塔莉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來,準備告訴冷鋼莎夏之前的情況。「約在七年前,莎夏被人發現全身是傷的倒臥在馬提尼克島的岸邊。」

「馬提尼克島?」這是一個不在法國本土的地理名稱。

「馬提尼克島是位於加勒比海的法屬西印度群島之一的一個觀光聖地,莎夏是被出海捕魚的漁民發現的,她全身除了大大小小的傷外,最嚴重的是頭部的創傷,那傷導致她所有的記憶全部消失,包括語言能力,當時島上正被一個專門對觀光客下手的變態狂弄得人心惶惶,所以當莎夏被救起時,島上的醫生判定她是遭人侵害後丟棄在海中的東方人。」

說到此,娜塔莉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為莎夏所遭受到的際遇心疼,她接著說:「在馬提尼克島上有一處曾是印象派畫師高更的居住地,當時我的畫廊正要為高更做一個特展,所以我特地到那個島上去搜集資料,島上的醫生知道我有一半的東方血統,所以請我看看能不能分辨出莎夏是哪一國人,但是莎夏的語言能力完全喪失,她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也無從問出她是哪一國人,後來我捐了一筆錢給醫院,要他們將莎夏轉送到法國進行更好的治療,之後我就在工作完成後,離開了馬提尼克島。」

「之後呢?為何你在五年前才領養莎夏?」莎夏的故事,讓冷鋼聽得震撼萬分。

「兩年後,我在一項參觀未婚媽媽之家的公益活動中,再次遇見了莎夏,沒想到她懷裏多了個一歲的小嬰兒,我詳問事情的始末後,才知道原來她當時在馬提尼克島時,已經懷了身孕,那時我再度看到莎夏時就決定領養他們母子,後來我意外的發現,莎夏雖然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與記憶,但是她卻沒有忘記她的特殊才能,那就是繪畫的天分。」

「繪畫的天分?」

「是的,在她自我封閉的世界裏除了安德魯外,繪畫使我很快便和她搭起了溝通的管道。」說到莎夏的天分,娜塔莉臉上泛起了微笑。

「她畫素描的底子很紮實,我以她的畫來判斷,她在喪失記憶前一定有很好的繪畫根基,尤其是油畫的部分,我曾為莎夏展出過許多次作品,都非常受到歡迎,現在她的畫作已經成為收藏家爭相收購的作品。

你或許不知道,莎夏是這幾年來巴黎藝文界頗受重視的新生派畫家,我們都稱她為『天使畫家』,因為她隻畫有關天使的畫作,我在蒙馬特的畫廊有一個繪畫工作室,莎夏的作品都是在那裏完成的。」

「這些……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冷鋼不禁失笑,他看到的隻是一個酷似亡妻的美麗人兒,莎夏其他的才能與優點他竟然毫無所知,更為她也和芊芊一樣擁有繪畫天分而心口猛然的狂跳。

「雖然醫生說過莎夏因為腦部的記憶區塊受傷太過嚴重,今生要恢複她受傷前的記憶是不可能了,但我隻要她活得快樂就好,我甚至自私的想,希望莎夏的親人不要來找尋她,她能永遠的待在我身邊,所以這些年來我們並沒有為找回她失去的記憶努力過。」

「這麼說,沒有人知道莎夏是哪一國人?親人在哪裏?」冷鋼為這件事作結論。

「是的,除了繪畫天分以外,她連語言都全部忘記,莎夏這名字是我領養她後幫她取的,我常常告訴莎夏,她是天神不小心弄丟的天使,為我帶來上帝最好的禮物——安德魯,而實際上也是如此,莎夏她善良如天使,小安德魯則是個可愛的小天使,在我即將步入晚年的此時,我好欣慰他們能陪伴在我身旁,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再遺憾……」

冷鋼走上前去擁抱住母親,十歲時父親意外死亡後,母親一直是孤單的。

「媽,對不起,我一直不是個好兒子。」他深深地感到歉疚。

「不要再傷害莎夏了,每次看到你帶著安德魯,擁著莎夏走進門的情景,我總是向上蒼虔誠地祈禱,希望有一天我們能變成真正的一家人,但是,今天你這樣傷害莎夏,即使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也不能將她交給你。」

「媽,我保證絕不會再傷害她了,真的。」冷鋼握住母親的手,目光炯炯的注視她。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在莎夏複元前,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若是你要搬去飯店住,我也不反對了。」娜塔莉為這件意外下了決定,態度強硬。

「也好,我會盡快搬出去,但請你讓我在莎夏清醒後單獨跟她說幾句話好嗎?這是我唯一的請求。」冷鋼沉痛的閉上眼,下定決心遠離她。

「好,我答應你,但是若是她開始情緒不穩,你就得離開。」娜塔莉拿起隨身的皮包,在莎夏的頰上疼愛的一吻後,離開病房。

莎夏輕微的申吟著,她眨了好幾下濃密的睫毛,才緩緩地睜開翦翦水眸。

「莎夏,手腕還疼嗎?哪裏會痛?告訴我,心愛的。」冷鋼聲音低沉,卻帶著無限的溫柔。

「你……叫我什麼……」看到眼前滿臉胡渣,憔悴擔憂的眼瞳,莎夏伸手碰觸冷鋼。

「我叫你心愛的。」冷鋼小心的接住她包紮著紗布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

「這裏,所深愛的人——莎夏。」

「你……愛我?」原以為他會那樣殘忍地對自己,是厭惡她、恨她。

「是的,我愛你,莎夏。」他毫不遲疑的說出,當此話出口時,冷鋼也為自己對莎夏的感情已如此強烈而震撼不已,但心頭原有的桎梏,卻在說出愛她的同時豁然開朗。

「但是你……」想到他昨晚的狂暴,她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冷顫。

「我為我昨晚的粗暴感到萬分抱歉,我是被嫉妒衝昏了頭,但是會侵犯你卻是情不自禁。」

「你要我……」她被冷鋼赤裸裸的告白弄得熱淚盈眶。

「我當然要你,想要你想得心都快發狂了,莎夏,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嗎?這幾個月來每次看到你,我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遏抑自己不去將你擁入懷裏。」

「我……」聽到他如此露骨的表白,莎夏霎時羞紅了臉頰。

「我要請你原諒我,我會對你冷酷無情,全是因為我對自己下了詛咒,因為,我在多年以前曾經殘忍的傷害過一個女孩,那就是我的亡妻——駱芊芊。」

「難怪你昨晚會一直喊我這個中文名字。」

「是的,我常會將你與芊芊弄混,因為你的一切,像極了我的亡妻。」

「我,像她?」

「是的,像極了,不論五官、身材、聲音,無一處不像的,我甚至懷疑是她複活了。」

「她……怎麼了?」她看到冷鋼堅毅的眉宇間,深烙著一股深沉的悲痛。

「她因為愛我,為了成全我自以為是的愛情,在我的眼前從船上——跳海自殺。」

「噢!我的天……」發出驚駭聲的莎夏,用布滿紗布的手捂著唇。

「所以,在她死後,我開始詛咒自己,今生今世不再愛人,也不再被人所愛……」

「黎雍,我不知道你有這樣傷痛的事,對不起……」善良的她立刻為他的過去而心痛。

「不!那是我罪有應得,但是現在我隻求你能原諒我,莎夏,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原本我告誡自己,不可以去招惹你,但我卻管不住自己的心,因為我已經愛慘了你,你知道嗎?心愛的,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有機會好好的疼惜你、愛你,好嗎?心愛的莎夏,不要拒絕我……」他眼中深刻的柔情與痛楚在幽黑的眸中交織著,深深的凝望著她。

她緩緩舉起雙臂環上冷鋼的頸項,將他的頭拉下來,她明亮的星眸深情的回望他,然後柔柔地吐出:「吻我。」

冷鋼立即低下頭貪婪地緊緊吻住她的紅唇,帶著心靈深處的激動和柔情,忘情的吻住她柔軟的雙唇。

結束這令人神往的吻後,冷鋼才緩緩放開莎夏迷人的唇瓣,抬起頭來。

「噢!莎夏,我心愛的,你果然是天使。」母親的話完全正確,在自己如此粗暴殘忍地對待她後,她竟然毫不猶豫的原諒了他,她竟是如此的善良啊!

聽到他的讚美,她原本蒼白的雪膚上泛上淡淡的玫瑰嫣紅,深情款款的眼眸含羞地望著他黑亮的眼瞳,那小巧的菱嘴逸出微笑。

莎夏那嬌羞美麗的臉,與她的柔美溫婉,讓冷鋼看得傻愣祝

許久,冷鋼才一把抱起她嬌小的身軀,將她揉進懷裏,俯下頭來,激烈的吻上她的嬌豔紅唇,輾轉吸吮……

在甜蜜、激烈的狂情下,病房裏交織出一股熱情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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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3-19 00:04:17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在冷鋼的堅持下,他搬到位於飯店頂樓的房間。

冷鋼現在擔任歐洲區域總裁,繁瑣的業務已減少許多。

每天,冷鋼若是沒有應酬,便會接莎夏回到香榭裏舍的家,和母親與安德魯共進晚餐。

經過了莎夏的自殘事件後,冷鋼將自己的感情歸零,重新與莎夏建立關係,就像一個愛慕她的追求者。雖然莎夏依舊有其他的追求者,但是冷鋼堅守一個公平競爭者的份際,使出渾身解數追求莎夏。

每一天,莎夏在畫廊裏,都會接到神秘禮物,有鮮花、各式禮物、貴重珠寶等不勝枚舉,甚至有時接到的是一幅她向往已久的畫。

雖然,這些禮物部署名是一位叫「發自內心愛戀你的人」送的,但是,每次看到信封上那隻獅子形狀的蠟印箋封,莎夏就知道是冷鋼送的。

這幾個月來,冷鋼會帶著他們一家人出外遊玩,動物園、迪士尼樂園、海 邊等,都有他們的足跡,冷鋼就像一個完美的情人兼出色的父親,恣意地享受家庭的溫馨。

而當兩人獨處時,冷鋼會帶著莎夏聽歌劇、享受燭光晚餐,以及參觀一個又一個的藝術畫廊,當莎夏在工作室創作畫作時,冷鋼則靜靜地待在她身邊看書,或處理公務。

盡管他是這樣的寵愛她,但在駱芊芊死後,冷鋼自己曾發過誓,此生不會再結婚,因為這個誓言,讓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沒有進展。

但沒想到一個偶發的意外,卻將冷鋼與莎夏生命中被扭曲的軌跡拉回了原點。

這天安德魯去參加一次學校舉辦的兒童滑雪營時,在回巴黎的路上發生巴士車禍,十多位兒童受到了輕重傷,安德魯雖然沒有受到重傷,但是撞擊到破裂的玻璃割傷了他的頸動脈,大量失血下,導致他生命垂危。

接到消息的莎夏與娜塔莉立即趕往醫院,整個巴黎醫院正因這起交通事故而忙亂成一團。

「安德魯的家屬到醫院了嗎?」一位護理長衝到家屬等待區大聲詢問。

「我是安德魯的母親。」莎夏睜著哭紅的雙眼,連忙起身走到護理長前。

「他大量失血,但是他的血型特殊,我們醫院的血庫裏沒有這樣的血液能夠輸血給他。」

「我是A型血,我的可以輸給他嗎?」莎夏不知安德魯是什麼血型,因為他一直都很健康。

「我是AB型的,可以用我的嗎?」娜塔莉也在一旁附和。

「不行!他的血型是RH陰性,你們都不符合。」護理長緊張得直搖頭。

「他的父親不在嗎?若是你和他的血型不同,那他一定跟父親相同,快請他過來輸血給他,因為全巴黎找不到幾位跟他一樣的血型。」

「他的父親……」這句話仿佛一把利刃刺進莎夏的心口,她哭喊著:「他沒有……父親,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怎麼找他?怎麼找他?」

「莎夏,別哭,安德魯一定有救的,我保證,鎮定點。」娜塔莉緊擁住莎夏安慰她,一麵轉頭告訴護理長:「我知道有人可以救他,讓我聯絡一下。」

在扶著哭泣不已的莎夏坐回椅子後,娜塔莉打了一通電話給冷鋼,將安德魯發生意外的事情告訴他。

接到消息的冷鋼急忙趕到醫院。一看到莎夏全身顫抖的哭泣著,他立即上前去將她嬌弱的身軀緊擁在懷裏,「別哭,莎夏,我來了,一切會沒事的。」

「我沒有辦法救安德魯,怎麼辦?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我不能失去他礙…」莎夏緊埋在冷鋼的胸膛裏,可能失去安德魯的恐懼,已使她有些歇斯底裏。

「我可以救他,不要擔心,心愛的。」冷鋼愛憐的親吻她的唇。

這時去請護理長出來的娜塔莉一起來到了等候室。

「這是我血型的國際證明。」冷鋼自西裝口袋的皮夾中取出一張卡片交給護理長。

因為自己的血型特殊,自從七年前的一場車禍後,冷剛就一直將這標明自己血型的證件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護理長仔細看了卡片上的證明後,露出笑容說:「太好了,你是RH陰性的血型沒錯,但是我們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需要先驗血,請跟我來,先生。」

「我一定能救安德魯的,寶貝,別擔心,我去一下就來。」冷鋼像哄心愛的寶貝般,愛憐的又在莎夏的唇上親吻一下後,才隨護理長走進手術室。

「這或許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吧!」娜塔莉夫人跟莎夏又坐回椅子上,感慨的回憶道:「在黎雍十歲時,他的父親前往南美尋找畫作的靈感,卻在秘魯發生車禍,他因為血型特殊加上當地醫療設備不足,所以離開了我和黎雍。

當我知道黎雍與他父親一樣有著世上少有的特殊血型時,我與黎雍在台灣的祖父聯絡上,在黎雍十五歲那年,讓他祖父將他帶回台灣去,因為我害怕同樣的事情會再度發生在我兒子的身上,所以才會把黎雍送回台灣,這當中的緣由,除了黎雍擁有經營企業的天分外,最主要的是黎雍的祖父也有相同的血型。

當時我想,以後萬一黎雍發生意外,他的祖父或許能救他,而事實證明我這樣做是對的,黎雍在七年前也遇上了一次幾乎致命的車禍,當時輸血救他的,就是他的祖父。然而現在,安德魯發生意外,黎雍的血卻能救他,這當中的環節,不知有著什麼涵義……」

夏靜靜的聽著娜塔莉說著從未說過的事情,兩人都不再說話,心中都曾想過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又知道這或許隻是個人一廂情願的想法,就在這樣的矛盾中,兩人緊握著手,等待冷鋼自手術房出來。

※※※※※※

在冷鋼血液的支援下,安德魯最後總算平安脫離險境,已經在手術後送到一般病房。

冷鋼將母親與莎夏送回家裏,再擁著莎夏讓她在他懷中安詳的睡著後,他立即回到公司著手進行一些事情,並連線到電腦將加勒比海附近的詳細地圖找出,試圖找出符合邏輯的相關點。

在輸血給安德魯的同時,冷鋼的思緒不斷的翻轉著,這幾百萬人當中,才會有一人是相同的血型,難道隻是巧合?

RH陰性的血型一直都是冷家男人特有的遺傳,而安德魯竟然也有這樣特殊的血型。

還有,安德魯那酷似自己的臉蛋,難道也是巧合嗎?

於是,冷鋼做了幾個大膽的假設。

七年前,他和駱芊芊搭的郵輪就是從邁阿密啟航,途經加勒比海諸島,在駱芊芊跳海後的那一天清晨,郵輪抵達了瓜德羅普島,而馬提尼克島就在瓜德羅普島的下方不遠處,以方位來判定,郵輪靠岸前正是航經馬提尼克島的附近。

假設,他的妻子沒有死,隻是落海 被漁民救起,但是因為頭部受重傷而喪失所有記憶,所以才會變成一位無身分國籍者,然後遇上母親,使駱芊芊變成了現在的莎夏。

但是,安德魯可能會是他的孩子嗎?

冷鋼在紙上寫上安德魯的生日,再往前推算,駱芊芊跳海的那一段時期懷孕的可能性很高,然而,在這之前駱芊芊已經流產了,不是嗎?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不會錯,他在國外已親自打電話證實過這訊息的。

冷鋼思索著這其中連接不上的環節,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

忽然,一抹記憶衝進他的腦海裏,是了,就是那一夜!

當年,他自國外出差回來,回到家中因為久別,也因為自己渴望她的感情驅使下,他和駱芊芊有過一晚纏綿悱惻的激情,那晚他一次次地要她、索求她的身體。

那晚他有可能讓駱芊芊懷了孩子,而那個孩子就是安德魯。

所以,莎夏才會跟駱芊芊長得一模一樣,而安德魯也正因是他的骨肉,容貌才會如此酷似他,也才會繼承冷家男人才會有的特殊血型。

現在,一切假設的時間點與推理都符合,隻剩下科學的檢驗報告。

冷鋼走到陽台上,眺望著巴黎璀璨的夜景,在寂靜的子夜中仰頭向上蒼禱告著,祈求上蒼能將這些不可能變成真實,讓他此生有一個贖罪的機會,好補償自己虧欠幾生幾世都償還不清的小妻子……

※※※※※※

一星期後,安德魯已經可以活蹦亂跳的吵著要回家了,在醫生的許可下安德魯辦理出院回家休養。

受了傷後的安德魯,畢竟還是個六歲多的孩子,所以變得很會撒嬌,也較沒有以前那早熟、世故的模樣,加上他們為安德魯舉辦了一個出院的小派對,更使他興奮不已。

從醫院回到位於香榭裏舍大道的家中,一路上冷鋼都抱著安德魯,他望著那小小的俊帥臉蛋,不由自主的摟緊懷裏的小小身軀。

「叔叔,你抱得太緊了,我的傷口會痛。」安德魯嘟著小嘴抗議。

「對不起,叔叔是看到你平安回來太高興了。」冷鋼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子磨蹭著一樣有著高挺鼻梁的小臉。

「叔叔你說我出院時,要送給我一個特別的禮物,是真的嗎?」從醫院回來的一路上,安德魯知道冷鋼會送他禮物,興奮得要求冷鋼透露一點禮物的內容。

「當然是真的,等會兒切完蛋糕後,你自己拆禮物就會知道我送什麼給你了。」

進了家門後,負責做飯的管家麗安,烘焙了一個漂亮的蛋糕,以及一桌豐盛的食物,來慶祝安德魯的出院。

「快快!麗安奶奶,我要切蛋糕。」安德魯對著端蛋糕出來的麗安雀躍的叫著。

「小心點,安德魯,你的傷口還沒拆線。」莎夏擔心兒子尚未愈合的傷口。

「好的,媽咪。」安德魯乖巧的正襟危坐,但目光還是忍不住的往係上大緞帶的禮物望去。

在熱鬧的氣氛下,安德魯切了蛋糕,接著大口的急忙吃完蛋糕後,立即對冷鋼說:「叔叔,我吃完蛋糕了,可以拆禮物了嗎?」

「瞧你,吃得滿嘴的奶油。」娜塔莉寵愛的拿起餐巾,為安德魯擦拭吃得滿嘴的奶油沫。

「我從沒看過吃東西這樣快的安德魯,我看他大概不知道剛才吃下肚子裏的蛋糕是哪一種口味吧!」莎夏看到兒子兩三口吞下蛋糕的模樣,不禁搖頭輕笑。

「來,拆禮物羅!」冷鋼向莎夏眨個眼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大型禮物。

安德魯急忙拆開禮物,開懷又興奮的大叫:「哇!是數碼寶貝遊戲機,太棒了!」

「你會寵壞他的。」看到冷鋼送給安德魯的禮物竟是目前最昂貴的電子遊戲機,莎夏忍不住歎了口氣。

「我喜歡寵你們。」冷鋼在莎夏的唇上快速的偷了一個吻,然後轉頭開始跟安德魯玩了起來,「神奇寶貝訓練大師,請問閣下現在要收服哪一隻神奇寶貝啊?」冷鋼用一件黑鬥篷扮成神秘的魔術大師,手裏拿著十張不同的神奇寶貝遊戲卡展示著。

「我要玩皮卡丘!」

選好了遊戲卡,一大一小的男人並坐在電視機前,投入的玩著遊戲。

「我看,黎雍的那些高級主管們,一定很難想像他們一向冷酷嚴肅的總裁,與現在這個跟六歲孩子搶著電子遊戲機玩的大男人是同一個人。」娜塔莉美麗的瞼上漾起優雅笑容,端起紅茶輕啜飲一口。

「畫廊的伊娜說,黎雍疼安德魯比親生爸爸還疼呢!」看到她心中最愛的兩個大小男人正玩得不亦樂乎,莎夏眼眶霎時湧上感動的淚水。

「或許,這將會是事實。」娜塔莉一語雙關輕聲的說,因為冷鋼已經將他所推演出來的假設告訴過她,現在隻等科學報告證明真相。

而在專心看他們玩遊戲機的莎夏,並沒有聽到這雙關話,隻是滿臉笑容的看著。

※※※※※※

在興奮了一整夜後,安德魯顯得有些疲 憊了。於是,莎夏替他擦澡過後,在樓上哄著兒子睡覺。

而在莎夏哄安德魯就寢的同時,冷鋼終於接到他等待許久的電話。

「好的,你將三國的報告傳到我這裏的工作室。」冷鋼接過助理打來的電話,朝母親點頭的交換眼色後,走向他在這裏的工作室。

當冷鋼在傳真機旁收到三個國家,六份的DNA檢驗報告後,他激動的顫抖不已,淚,慢慢在他眼眶凝聚,他再也無法遏抑自己澎湃的情緒,嘶啞地喊著:「噢!上蒼……竟然是這樣……」

這六份報告是莎夏與安德魯的DNA檢驗結果,為了慎重起見,冷鋼分別將DNA樣本送去不同的三個國家檢驗。結果,上麵科學的數據一致顯示,安德魯是他的骨血,而莎夏就是當年跳海自盡的——駱芊芊!

要取得他與安德魯之間的DNA樣本,是輕而易舉的事,但要取得駱芊芊的DNA卻毫無頭緒,就在冷鋼絞盡腦汁時,忽然想起莎夏慣用的白色手帕。

於是,他想到了解決之道。

當年,駱芊芊跳下海的前一刻,冷鋼曾經抓住她用血寫下的遺書,那份遺書他一直帶在身邊,和駱芊芊的日記與畫冊一起鎖在保險箱裏,要來巴黎定居的同時,冷鋼也一並帶來了法國。

所以他就利用這份可以證明莎夏就是駱芊芊的樣本,拿去與莎夏的血液樣本作比對,結果三國的檢驗報告竟然完全符合。

這個結果使冷鋼完全的震懾住,就在此時,娜塔莉悄悄的走了進來。

「黎雍,檢驗報告怎麼說?他們是你的妻兒嗎?」娜塔莉一臉期待又緊張的神情。

「媽……」冷鋼抬起頭,一個箭步的衝向母親,在她麵前激動的跪了下來,「謝謝你這些年來為我守護著我的妻兒,謝謝你……謝謝……」

「你……你是說……他們是……」娜塔莉被冷鋼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緊摟住跪在她跟前的兒子,熱淚盈眶。

「是的,安德魯是我的孩子,而莎夏就是我七年前跳海自殺的……妻子!」冷鋼的熱淚再也遏抑不住,緩緩地由眼角流滿雙頰。

「噢!上帝,這事竟然成真了……黎雍……」娜塔莉也跪了下來,緊抱住冷鋼,淚水不停的潰堤。此時,兩人心中的狂喜,勝於一切的言語。

「謝謝你,媽,若不是你領養了安德魯和莎夏,今生今世我可能都無緣再見到他們了……」

「或許……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娜塔莉拭去淚水,一並將冷鋼扶起,臉上泛上了欣慰的笑容。「就是因為安德魯長得太像你,所以我第一次在莎夏懷中看到他時,都呆愣住了。你瞧,這兩張相片你認得出哪一張是你嗎?」

娜塔莉眼中含淚臉上卻堆滿笑容,拿出一個相框,裏麵兩張嬰兒的相片幾乎一模一樣。

「這張?」冷鋼看著相框裏的兩個嬰兒相片,不確定的指著。

「不是,這張是安德魯,這張才是你。」

「沒想到這個臭小子嬰兒時這麼可愛,現在卻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冷鋼望著相片中頭發微卷,五官像混血兒的小男嬰,一種為人父的驕傲在心中漾開。

「那是因為他知道他沒有父親,所以他一直要守護著他的母親。」看著這兩張相片,娜塔莉心疼的說:「他自小就懂事,從不問起他父親的事情,就是怕莎夏傷心,每每有男士要追求莎夏他就會扮演一個盡責的保護者,以防對方傷害了他母親,或許是骨肉相連,安德魯對追求莎夏的男士從不假辭色,唯獨對你,他是近乎崇拜。」

「從現在開始,換我來守護他們母子了,竭盡我的生命。」冷鋼目光篤定的迎視母親。

「你打算將這些真相告訴莎夏嗎?」娜塔莉夫人將憂慮提出。

「我會找一個適當的時機告訴莎夏,但我不想要她憶起任何有關駱芊芊的事情,因為,那個屬於駱芊芊的苦命人生已經結束,現在的莎夏有另一個全新的人生,即使是同一個靈魂,兩個人生,但她們都是我今生永遠摯愛的人。」

「你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她知道他今晚若是證實了一切,將會跟莎夏求婚。

「是的,我要莎夏再嫁給我一次,當年我們的婚禮是個可怕的鴻門宴,上演的是血腥的權力鬥爭。現在,我要給莎夏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她成為世界上最令人羨慕的美麗新娘。」

「去吧!讓莎夏的苦難在今夜畫下休止符,將新的幸福人生給她,這是她應得的。」娜塔莉讚同的頷首,輕拍兒子的手背,「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善待她。」

「我會的,我以我的生命向你發誓。」堅定的承諾在冷鋼沉穩的眼眸中倒映出。

※※※※※※

冷鋼將情緒重整後,走到莎夏的房間,她正好沐浴出來,嬌柔得如出水芙蓉。

冷鋼將一盒裝著漂亮晚禮服的禮盒放在她的床上,走近她忍不住嗅吻她身上芳香。

「換上這件禮服,我等會兒帶你出去。」他流連在她的唇瓣上,喃喃的說。

「這麼晚了,還有節目嗎?」莎夏將頭上的發簪取下,一頭美麗的長發就在她身後披瀉而下。

「為我打扮漂亮一點,今晚是我倆意義重大的日子。」冷鋼兩掌扣住她纖細的腰際,在她白皙細致的頸子上落下許多深情的吻。

「你在賣什麼關子?」看到冷鋼臉上的神秘笑容,她不禁好奇的問。

「等會兒你就會明白。」他輕按一下她紅豔的嬌唇,微笑的轉身,「我在樓下等你。」

雖然狐疑中,但莎夏還是著手裝扮起來,打開禮盒時,她倒吸了一口冷空氣。

因為禮盒裏是一件白色鑲鑽的露肩晚禮服,以及成套的鑽石項鏈、耳環。望著這昂貴的行頭須臾,莎夏心情愉悅的開始打扮起來。

在莎夏緩緩步下階梯時,冷鋼猶如看到了下凡的天使,她那美麗與純真的臉正綻放著醉人的微笑。

「你好美!」冷鋼驚歎著,執起她的手背愛慕的親吻。

「放心的享受這難忘的夜晚,安德魯我會照顧好他的。」娜塔莉親吻莎夏嬌媚的雙頰,默默地獻上祝福。

「我會的,謝謝你,乾媽。」莎夏也笑吟吟地回吻她。

「穿上吧!皮耶的車已經在門口等了。」一件純白色的貂皮大衣披在她無瑕的肌膚上,瞬間溫暖了她的身心。

她讓冷鋼親昵的摟在懷裏,坐上車,往冷鋼的飯店套房直駛而去。

在莎夏的自殘事件後,冷鋼就不再帶莎夏到他的套房來,所以當莎夏踏進這問被白色玫瑰與粉紅色蠟燭堆滿的房間時,她的櫻桃小口驚訝地連連發出讚美的歎息。

「你怎麼知道我曾經幻想過這樣的情景?」在她的潛意識裏,以及無數的夢裏,曾經編織過這樣的美夢。

「因為我是一個專為你織夢的使者,而愛你,是我今生的使命。」冷鋼帶莎夏來到玫瑰花瓣鋪成的陽台。「請坐,我的天使。」

當莎夏在陽台的沙發上坐下後,冷鋼在她麵前緩緩的單膝跪下,取出璀璨的鑽戒,戴在她的纖纖五指上,「我愛你,今生不能再失去你,我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分離,答應我,做我的妻,好嗎?心愛的莎夏。」

「但是……」莎夏不確定的問:「你不是說為了哀悼亡妻,你不想再結婚嗎?」

「關於這個故事的真相我再慢慢告訴你,但現在你隻要告訴我,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莎夏沒想到冷鋼會有跟她求婚的一天,因他曾經說過不想再結婚,但是卻可以因為愛她而與她廝守在一起,其實,莎夏並不介意成為他的情人,隻是在她的心靈深處總有那麼一絲的遺憾……

「嫁給我,莎夏,還是……」冷鋼的眼眸倏地黯淡,「你認為我不配擁有你的愛……」

「不!不是的。」她急忙否認,天知道她有多麼想成為他此生的伴侶,想得心都疼了。

「那麼,告訴我你的答案。」他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深深地凝視她的星眸。

「我……願意。」她終於含羞地頷首。

「噢!心愛的莎夏,我的妻……」冷鋼一把攫住莎夏的身軀,將她摟進懷裏,熾熱的唇熱烈的壓上她的,帶著心靈深處的饑渴,深深地吻著她。

在他們結束這纏綿的一吻時,天空已靜靜地飄下一絲絲的瑞雪。

「瞧!下雪了。」莎夏興奮的昂首蒼穹,讚歎地說:「好美……」

「不,你才是這雪夜裏最美麗的精靈。」冷鋼一把抱起莎夏嬌小的身軀,站起身來踏著堅定的步伐走回室內,筆直地走往撒滿花瓣的大床,在她耳際低語:「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先預習一下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我美麗的天使。」

在他溫暖結實的臂彎裏,莎夏羞赧的埋首在他的胸膛,無語……

夜空中,靜靜地飄落著滿天的白雪。

暖室裏,熾熱地蔓延著深濃的激情。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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