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為了一口餓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默嬋 -【就這樣到永遠(風屋家族之今生注定)】《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民俗耆老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2026-4-13 00:04:12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陳明、王宏、林羽、CRAIR、JEFF和ALICE面面相觑,皆不知副總裁將他們喚來會議室做什麼。

  其中,以JEFF的神情最不自在。

  “不知道總裁叫我們來做什麼。”王宏疑惑的問著在場的人。

  “等一下不就知道了?”陳明說。

  此時,穎豪走進會議室,“大家坐。”

  眾人皆坐下,穎豪才道:“相信你們都很疑惑我為何會找你們來吧?”

  他們互看一眼,點頭。

  穎豪有意無意的瞄眼心神不寧的JEFF,才繼續說下去,“我也不拐彎抹角,會請你們來是因為我們公司下星期即將要上市的軟件程序出了很大的問題,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穎豪待眾人點頭又道:“我查出了我們公司內部有內奸偷走一部分中央驅動程序,使它出現無法彌補的錯誤。”

  一句內奸將所有人的心提到最高點,紛紛討論起來,也紛紛表態自己是無辜的。

  “請安靜一下,我所說的內奸,經過過濾的確是你們六個人最有嫌疑。但是,我希望真正的破壞者能私下來找我,我不希望壞了大家的名譽,這件事若是你自動來找我,說明原因,我會從輕處置。”穎豪的視線沒有停留在每一個人身上很久。“我有盡於此,請這個人好好考慮。”

  六人表情各異,但都同樣沉重,畢竟,被當成嫌疑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你們去做事吧!”穎豪揮揮手,要他們離開。

  他們魚貫而出,等他們全走了,君樵才從連接辦公室的門走進會議室。

  “你這樣做,有用嗎?”君樵覺得穎豪的處理方式太仁慈。

  “我相信他會自動來找我。”穎豪自信滿滿地抱住君樵,眷戀地物上她的唇瓣。

  “我已經把空缺的地方補起來了。”君樵在穎豪吻她告一段落時低喘道。

  “哦?”穎豪現在的心思全集中在君樵身上,無暇再去想其它事,他再次封住她的唇,不留一絲空隙。

  君樵亦拋卻滿腦子的計算機程序享受這一吻。

  JEFF遲疑良久,終於上前敲了穎豪辦公室的門。

  “請進。”辦公室內傳來穎豪的應答聲。

  他深吸口氣,才推門入內。

  穎豪自公文中抬首,見是JEFF,對他微微一笑,“坐。”

  JEFF有些訝然的望著穎豪,穎豪只是維持笑容。

  他依言坐下,等穎豪離開辦公桌,坐到他對面時,他期期艾艾的開口,“副總裁,我……”

  穎豪颔首等著JEFF說下去。

  “……我……我就是那個……”

  “等等。”穎豪舉手阻止他再說下去。“我知道你是。”

  “啊?”JEFF慌恐的捉著頭發。“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我……我不知道那是個引誘我的騙局……等我發現……我已經……他……他們逼我要這樣做……不然……

  不然我……”

  “我很高興你能自首。”穎豪起身拍拍JEFF顫抖的肩膀。

  JEFF受寵若驚的抬頭望著穎豪。“副……副總裁?”

  “我不會舉發你,但不能不對你做出懲罰。”穎豪頓了頓,“不過,如果你願意配合我揪出這個幕後主使,我考慮讓你將功折罪。”

  JEFF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道,他猶如溺水之人捉著穎豪的手,“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穎豪淡淡一笑。

  “我願意!我願意!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JEFF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連忙點頭。

  早在被那些人逼著做出有違一個程序設計師本分的事之後,他天天良心不安,難以安眠,好不容易,他終將重拾以往的日子。

  “很好,那麼你就……”穎豪示意他附耳過來。

  “……就這樣?一件原本會造成生意嚴重損失的事故現在圓滿解決?”其實詠歡感興趣的不是穎豪如何運用他的智能化解內奸危機,也不是君樵如何運用她的才智挽救一套可能要廢棄而虧損數千萬美元的軟件,而是君樵和穎豪已經睡在同一張床上,卻沒有結婚的打算。

  “喂,不要跟我浪費時間講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你和穎豪現在到底打不打算結婚?”

  詠歡盯著對面一臉悠然自得的君樵,她身著一襲湖水綠的無柚上衣,有旗袍式領子加上一排可愛的繡結,下半身為同色緊身長裙,長至肩的頭發中分,任其披散在肩上,耳垂掛著對圓潤的珍珠耳環。

  君樵狀似聽不懂詠歡的問話,攤攤手讓詠歡看清她身上穿的衣服。“怎麼樣?好看嗎?”

  “君樵……”詠歡無奈的喚著她,“好看極了!”

  君樵這才滿意的點下頭,給了詠歡想得知的答案。“何必急在一時,反正我們都住在一起了。”

  詠歡翻翻白眼,君樵絕對是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在吊他們胃口!詠歡恨恨的想著,可她的眼神和臉色皆不敢顯現出來。

  “可是……這樣總是不太好吧?”詠歡小心地撤下漁缡。

  “有什麼不好的?”君樵輕撩耳際的發絲,“天真”的問。

  “你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才更要快點結婚啊!”詠歡那雙靈活的眸子溜轉。“不然,要是穎豪偷吃過了卻不認帳,你不就白白被占便宜了。”

  “穎豪是這種人嗎?”君樵眸裡高閃過一陣快速的光芒,唇瓣微抿,漸漸拉成一個完美的弧形。“可是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穎豪是個很好的男人,要我好好把握別放走他,怎麼你現在說的話跟你先前說的完全相反呢?”

  詠歡捉住了那道光芒,但沒有多想。

  “君樵!”詠歡就知道君樵要是不報復他們聯合起來設計她的仇,是絕不罷休的。

  “我們是為了你的幸福和保障著想。”

  “真是多謝了。”君樵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純淨笑顏。

  “說什麼這麼高興?”剛從公司趕過來的穎豪一來便見到君樵的笑容。

  “忙完了?”君樵笑望穎豪入座。

  “嗯,明天上市,我們已經可以預測出這套軟件會引起什麼樣的旋風了。”穎豪點了跟君樵一樣的咖啡。

  緊接著,他們兩個就開始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一些詠歡這個只懂得中英文輸入法的電腦白癡聽不懂的問題,把她“供”在一旁,完全不理她。

  最後,她忍無可忍的叫出聲:“停——”

  穎豪和君樵果真停止討論,一同望向已經忍耐到極限的詠歡,臉上有著同樣的惡質笑容。

  “我真是敗給你們兩個了,能不能談一點別的事,別扯上計算機?”詠歡受不了的撫額,她的腦子再也裝不下左一個計算機專用名詞,右一個計算機專用名詞了。

  兩人一同聳聳肩。“那要說些什麼呢?”

  詠歡的精神又來了,“結婚啊!你們快結婚吧!”

  地慫恿的表情明顯到穎豪都察覺不對勁。

  “你怎麼一直催我們結婚?”穎豪好笑的問。

  “呃……因為結婚是一件很好的事嘛。”詠歡露出一朵可愛的笑容。

  “可是現在離婚率這麼高,你叫我們結婚不是要我們走進墳墓嗎?”穎豪眸裡閃著笑意,語氣卻認真的問。

  “我就不相信你們不會是例外,你們兩個都這麼聰明耶!而且又這麼相配,一定會很恩愛的,所以,你們快結婚吧!”詠歡谄媚的話語連送上咖啡的侍者都莫名其妙的看眼這個長得漂亮卻怪異的美女。

  “你沒聽過貌合神離嗎?”君樵含笑問道。

  “再聰明的人也有胡塗的時候。”穎豪配合著君樵,兩人一搭一唱,好不開心。

  “喂!喂!喂!”詠歡這下子總算見識到什麼叫“惹獅惹虎也不要惹到人”。“你們兩個大發慈悲,別再捉弄小妹我了。”

  “那也請你大發慈悲別再問我們倆什麼時候結婚。”君樵笑道。

  “你們又沒什麼理由不結婚。”詠歡咕哝,都已經睡在一起了,還不結婚。

  “理由可多了。”穎豪啜口剛送上來的咖啡。

  “舉個例吧!”詠歡才不相信他們會有什麼好理由不結婚。

  “她擠牙膏常常把整只牙膏弄得很可怕。”穎豪瞄眼身旁的君樵。

  “他常常不把衣服翻面。”君樵也不干示弱。

  “停。”詠歡連忙再一次喊停。“這點小事也是理由啊?太扯了吧!”

  “我們的生活習慣有必要調整和適應。”兩人又默契十足的說。“生活習慣不一樣可是會讓人受不了的。”

  “你知道有多少對夫婦因為生活習慣無法適應對方而離婚嗎?”

  詠歡抑住翻白眼的沖動,他們分明就是……

  “算了,我不理你們了!吃東西,省得我被你們氣死。”詠歡沒好氣的妥協,不再勸他們結婚。

  穎豪和君樵這才相視一笑,以眼神為酒相敬,為他們的“成功”干杯。

  不過詠歡也不是笨蛋,看出他們雖然對對方都有愛意,可是一定沒有表白過,什麼生活習慣不一樣全是廢話,最主要的,還是卡在“告白”。

  看來,她得扮個黑臉,制造機會讓他們彼此確定心意,省得他們玩捉迷藏玩得太過火,到最後,他們一群人的努力全自費了。

  唔,人家說一旦遇到危機,就容易說出真心話,尤其是當心愛的人有危險時……她有個病人家裡好象跟黑道有那麼一些關系,看在她醫好病人的份上,他們應該會借幾個小弟給她,讓她唬唬君樵和穎豪……

  “怎麼搞的?一個好好的計畫就這麼泡湯了,你這個監督人是怎麼做的?讓上好的機會溜走也不知道!”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那個JEFF會突然不怕死的改變心意。”另一個卑躬和d節的聲音跟著響起。

  “不知道?你要是什麼都無法掌握的話,就什麼也不必做了!”

  “啊……我們……我們……這真是無法預料的意外,那個JEFF比我們預估的還有膽子。而且……而且裴穎豪身邊似乎有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在幫他。”

  “一個女人能厲害到哪兒去?你不要為你的失敗找借口!”先前那個聲音更生氣了。

  “是真的!那個女人在美國很有名,是一個航天工程師和計算機天才,她是‘風屋家族’的老二。”後者驚慌的一古腦全吐出。

  “風屋家族?她叫什麼名字?”前者的怒氣似乎平息了些。

  “風君樵。”後者戰戰兢兢的報上名字。

  “風君樵,風君樵……”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終至無聲。

  氣氛沉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久久,才聞得前者陰冷隱含狂怒的聲音再次響起,“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除掉裴穎豪跟風君樵這兩個礙眼的人!”

  穎豪和君樵在下班後到附近的超級市場采買食物,兩人有說有笑的漫步在街頭,迎面拂來徐緩的風,相當涼爽。

  “說實話,我們真的不結婚嗎?”穎豪突然問。

  君樵瞄眼身旁的他,“都跟你睡在一起了,不結婚干嘛還這麼大費周張。”

  她只是在等一句話,一句真心話,這次她再也不要隨便就答應,她要穎豪非常慎重的跟她求婚,她才要答應。

  穎豪仔細審規君樵,“我知道了。”

  其實穎豪也在等君樵跟他說一句只有三個字的話,只是依君樵的個性,她肯定會等他先開口。

  “知道什麼?”君樵好奇的問。

  “我要告訴你一個故事。”穎豪唇角噙著神秘的笑意。

  “什麼時候?”君樵的好奇心被挑起了。“等一會兒……”穎豪接下來的話消失,只見他拉著還不甚清楚狀況的君樵到身後護著。

  “穎豪?”君樵這才發現有一群陌生人以他們為圓心將他們團團圍住,遂斂起笑顏,打量著這群流理流氣、不超過十八歲的青少年們。

  “你們一個是裴穎豪,一個是風君樵吧?”其中一人這樣問道。

  “請問有何貴干?”穎豪謹慎的問,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附近的商家都躲在自己的店裡觀望,他希望有人會報警。

  “沒什麼貴干,只是你們惹火了我們老大,我們要為老大出氣。”他向同伴們使個眼色,那些人全將自己的家伙亮出來。

  “你們老大是誰?”君樵冷下容顏斥問。

  “我們老大的聖名你沒有資格知道!”另一個小伙子斥喝著,好似君樵是低等人,完全不配和他們說話。

  “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哪裡得罪了你們那個‘神聖’的老大?”君樵陰冷的語氣使向來漾著柔和光彩的容顏結凍。

  “君樵。”穎豪拍拍她的肩,試圖緩和她心中的怒焰。

  說話的小子不由得退後一步,被君樵的臉色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別跟他們說廢話。動手!”也不知是誰喊的,總之,下一秒,穎豪和君樵已和這些青少年們動起手來。

  君樵格開兩個小家伙的攻擊後,不經意的瞄向穎豪,贊賞的微笑。

  她知道穎豪同她一樣有功夫,但她不知道穎豪的拳腳可以施展得這麼漂亮,干淨俐落得不帶一絲贅招。

  就在她發呆的當口,穎豪一聲呼喊貫穿她的意識。

  “君樵,背後!”穎豪大叫,天!君樵什麼時候發起呆來了?難道她不知道危機尚未解除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君樵回神太慢,來不及躲避她背後揮舞過來的刀子,她恻過身子,仍爭取不到什麼時間,她一邊抬手想直接阻止攻擊的人,但下一瞬間,一股沖力撞開她,她跌坐在地,正好看見穎豪替她挨了這一刀。

  “穎豪!”君樵迅速起身扶住穎豪,視界被他肩上的傷占滿了。

  “我沒事。”穎豪壓住肩上的傷口,制止傷口再流血,但血仍從傷口處不斷的湧出,由指縫間滑出,浸濕他的衣服。

  那些人一見穎豪受傷,更加肆無忌憚的想要進一步解決他們,但是君樵眼明手快的護穎豪於身後,一股未曾經歷過的怒火染紅了君樵的眸子。

  不能原諒!不原諒任何一個傷害穎豪的人!

  她恨絕的表情讓那些小伙子一個個都頓住腳步,下一刻,他們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只剩下你。”君樵踏過那些被她撂倒的人,緩步走向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人,而他正是那個砍傷穎豪的人。

  他想逃,可是腳不停的發抖,動也動不了,這個女人的身手好得誇張,那些倒地的人只被她打了一拳就昏倒,好……好可怕!望著她一步比一步接近自己,他嚇得全身直打顫。

  “我……我……啊……”他連話都沒說完全,便感覺脖子這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他張大嘴,瞪大眼驚恐的望著君樵。“救……救……”

  他急喘著氣,想要多呼吸一秒的空氣,君樵的眼神就像要將他生吞活剝,擱在他脖子上的手雖未用力,他卻覺得呼吸困難。

  “君樵,住手。”穎豪微弱的輕喚讓君樵扔下他,跑回穎豪身邊。

  “穎豪,你不要說話,你的臉色愈來愈蒼白了!”君樵制止穎豪亂動而使傷口裂開。

  “算了,他們只是孩子……”

  “就算是孩子也不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傷人,他們以為這很好玩嗎?他們傷害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你受傷了……你原本好好的……”君樵激動的大吼,眸裡聚滿了心疼的淚水。

  “我沒事,死不了的。”穎豪見著君樵紅通通的眼眶,伸手輕撫她的頰,露出倜虛弱但精神不錯的笑容。“別哭,我會心疼的。”

  “穎豪……”君樵一聽,強忍的淚忍不住滑落,她覆住穎豪放在她頰上的手,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嗚咽出聲。“對不起,如果我不發呆的話……”

  “沒這回事,他們人多勢眾。”穎豪打斷君樵的自責,“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唯一站著的人一見君樵沒注意到他,轉身想跑,但聽到聲響的君樵立即回過頭來喚住他。

  “站住。”他一聽馬上乖乖站好,動也不敢動。

  君樵拭去淚,朝穎豪露出一個笑容,忙著為他做一些緊急處理,而此時,警車的聲音由遠而近。

  穎豪拍拍她的手臂,笑道:“我會沒事的,我還有故事沒說呢!”

  君樵直到窒息感傳遍全身才知她剛剛是屏住呼吸,淚重新在眸裡集合,但她眨掉他們,朝已被醫護人員搬上救護車的穎豪露出一朵璀璨的笑顏。
簽名被屏蔽
匿名
狀態︰ 離線
12
匿名  發表於 2026-4-13 00:04:39
第十章

      詠歡自責的站在坐在病床旁邊的君樵旁,考慮著該不該說實話,那些人是她借來要讓他們坦白自己的心情的,可是她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把穎豪傷得這麼重,幸好沒有傷到要害。

  不然,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詠歡。”君樵突然輕喚。

  “嗯?”詠歡頸後寒毛豎立。

  “你再跟我說一次他會好起來的好不好?”君樵哽咽的懇求,看著穎豪安穩的睡著,她仍不放心。

  詠歡握住她的肩,“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君樵深吸口氣,這才明白穎豪對她比她想象的還重要。

  詠歡欲言又止,才再次鼓起勇氣要吐實,一個護士便進來喚她出去,說有人找她。

  真是的!她才要認罪的!詠歡告知君樵一聲,走出病房。

  一見來人,她訝異的張大嘴,君樵說他們全被警察帶走了啊!怎麼他們還在這兒?

  “你們逃獄啊!”詠歡低叫,她會死,早知道就不要想出這個馊主意!

  “逃什麼‘玉’啊,‘豐’小姐?我們是來告訴你,我們沒等到你‘搓’的人,所以想通‘豬’你一聲我們要回去休息,明天再幫你。”帶頭的采著一口台灣國語,有禮的說。

  “啊!你們沒等到人?!”詠歡趕忙點一下人數,全在,沒有一個不在的,怎麼回事?

  “對啊!我們在你說的地方等了‘狠就’,後來看到警察在那邊逛來逛去才決定‘李’開的。”

  詠歡聞言皺眉,那攻擊他們的是另一派人馬啰?是誰?

  “你們在那兒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帶頭的想了一下,“好象有一對夫妻在附近被一群小鬼打傷,所以警察才在附近巡邏,看有沒有跑掉的人。”

  “知道是誰嗎?”奇怪,穎豪和君樵來台灣行事這麼低調,除了必要的人之外很少與人打交道,怎麼會有人找他們麻煩呢?

  “那群小鬼經常在附近混,很可能是有人買通他們想要報仇吧!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到那種撈不到什麼錢的地方去。‘豐’小姐,你怎麼啦?”

  “沒什麼。”詠歡回過神,拍拍帶頭的肩。“你們快點回去吧!告訴大老爺謝謝他的幫忙。對了,你們不用再去等我說的那些人。”

  “哦,‘豐’小姐,再見。”帶頭的點點頭。

  “風小姐再見。”其它人也跟詠歡道聲再見才走。

  “再見。”詠歡的笑容隱去,面色凝重的想著,穎豪和君樵到底惹上了什麼麻煩?

  她若有所思的回到病房內,看見穎豪已醒,正在和君樵談話,輕輕一笑,替他們關上門,順道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上。

  “那麼……是誰指使那些小伙子的?”穎豪讓詠歡替他換藥,一邊問,自他受傷過後這已是第六天,但警方仍未查出任何線索,最後只好將那些小孩送進少年觀護所看管。

  “不知道,那些小鬼說他們拿人錢財,也沒問對方是什麼身分就莽撞行事。”詠歡歎息似的搖搖頭。“現在的小孩子愈來愈亂來了。”

  穎豪聞言一笑,“我以前也是不良少年,在國中、國小的時候,還打遍夭下無敵手,連高中生都打過。”

  “要不要叫你一聲祖師爺啊?”君樵剛從外頭買水果回來,聽見這話,不禁應道。

  “我已經金盆洗手了。”穎豪的眸光打從君樵一進病房就沒離開過她。

  “幸好你是金盆洗手,要是泥盆洗手就愈洗愈髒啦。”君樵打趣,說到混黑道她就想起清場以前也混過一陣子黑道,最後他竟然說不好玩就退出,而且斷得徹底,現在跟他有聯絡的就只有CECILY,偏偏CECILY在紐約黑道的勢力不可謂不小,久而久之,人們也就將清場當作黑道上極有勢力的一分子。

  “金在古代是極為珍貴且可保值的物品,通常人們都用金來形容珍貴與分量,用金盆洗手來表示退出江湖是有一言既出,驷馬雖追的寓意,代表著那個人的決心與毅力。”

  詠歡這一席話等於是為兩個人上了一堂國文課。

  “請問咱們風詠歡小姐,你是醫生還是國文老師?”君樵挑眉問道,以眼神示意她才包到一半的傷口。

  “我只是在發揚國粹。”詠歡吐吐舌,趕緊將傷口包扎好。

  穎豪忍不住笑了起來,詠歡把他和君樵當成那種從小就移民的華僑了嗎?

  “我包扎好了,有事叫我。”詠歡看了手表才知她幾乎錯過今天要動手術的時間,連忙沖出去,連再見也來不及說。

  “詠歡真是的,不知她在忙什麼。”君樵坐上床沿,將詠歡不小心沒打好的結重新扎好。

  “她今天好象有個手術。”穎豪想起詠歡在閒聊的時候似乎這麼說過。

  “哦。”君樵只是應和一聲便不再接下去。

  “怎麼了?”穎豪望著君樵低垂的容顏,想看清她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藍氏’會如此卑鄙,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法來對付我們。”

  君樵喟歎,實話實說。

  “你怎麼知道是他們?”穎豪不知道君樵消息這麼靈通。

  “用膝蓋想也知道是他們,最近跟我們有過節的除了他們,還有誰?可惜沒有證據,不然我一定要清揚告死他們。”君樵語間的冷意跟她軟柔的嗓音形成強烈的對比。

  “與其如此,不如在別的方面打垮他們。”穎豪若有所思的說。

  “別的方面?”

  “‘藍氏’在最近這幾年才投入電子信息業的發展,可是不到幾年的時間已經成長得相當驚人,原因是他們用高薪挖角對手公司的設計師,使對手無招架之力而敗下陣。

  去年,他們和我們頭一次對壘,後來我們似乎成了他們最新的目標,總公司及海外分公司常傳出員工跳槽的事,幸好我們的企業體本身發展夠健全才足以撈過這段期間,現在有不少曾經跳槽的人又回籠。”穎豪接過君樵削好的蘋果,“我們並不是唯一在他們的攪和中存活下來的公司,卻是受他們破壞最少的集團,所以他們視我們為眼中釘,幾次交戰下來互有勝敗,維持了勢均力敵的場面。”穎豪話中有話。

  “你是說……要在計算機上還以顏色?”君樵仔細推敲。

  “沒錯,讓他們在生意上輸得難看比讓他們坐牢還大快人心。這是文明人的方法,而且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穎豪笑道,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樣。

  “好方法。”君樵臉上出現一絲嗜血的笑意。“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死法很適合他們這些卑鄙小人。”

  “你比我還憤慨。”穎豪笑言,真不知她是老板還是他。

  “本來他們不來惹我,我是無所謂,但是他們竟然傷害你,我不能原諒他們,他們簡直把人當成草,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君樵愈說愈生氣,以至於說了什麼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穎豪呆了,怎麼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你發什麼呆?”君樵看見穎豪發呆還好笑的叫他,想喚醒他。

  “君樵。”穎豪回過神,道:“我還欠你一個故事對不對?”

  “你現在想說?”君樵見穎豪點點頭,遂整整精神。“快說吧!”

  穎豪笑望君樵的動作,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手。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以前難纏又冷漠,很難跟人相處,但有幾件事情把我的脾氣磨掉了。”

  “嗯。”君樵颔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國小三年級時父親去世,在我覺得最孤單的時候有一個跟我同年的女孩和她的家人一直陪著我,從此之後,我只對那個女孩好一點,我一直把她的存在當作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事。那時候我經常跟人打架打得遍體鱗傷,我母親忙著工作賺錢根本沒時間理我,只有那個女孩會在我打完架的時候帶我回她家療傷。這樣的關系一直維持到國三的時候,那個女孩全家移民美國,我那時候好生氣,好生氣,我氣她這麼大的一件事竟然沒告訴我,我跟她認識那麼久,她竟然連一個字也沒提,當然,我知道依女孩的個性她極有可能是忘了。可我就是沒辦法原諒她的忘記,我一直到她移民時都沒再跟她說這一句話,她一走,我整個人就像失了什麼東西一樣渾身不對勁,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就習慣她在我身邊,她從不怕跟我說話,從不怕我跟人打架的狠樣,她總是靜靜的守在一旁,靜靜的等我……我一直把她的存在當成是理所當然,那時我才知道我做了多麼蠢的一件事……”穎豪頓了頓,富含深意的望著君樵。“從此我再也不打架,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傷得多重,再也不會有人對我伸出援手。我全心全意的用功,想藉此忘掉這種失去的感覺……”

  “等一下!”君樵打斷穎豪的敘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有些不穩。穎豪描述的感覺跟她的好象,她有印象,在很久以前,移民美國以前——“你……你說的……

  我好象……不,是肯定……”

  穎豪握緊君樵的手。

  “穎豪?”君樵疑惑的望著他。

  “等我說完。”穎豪溫和的說,他很高興君樵的記憶總算沒荒廢得太過分。

  君樵這才靜下來,等著穎豪繼續說下去。

  “一個不良少年蛻變為品學兼優的學生讓許多師長跌破眼鏡,雖然我本來功課就很好,他們都以為我是醒悟了,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是為了什麼。我高二的時候,母親因為工作的關系調職到美國,後來,嫁給我現在的父親,我們才算真正移民。這段期間,我將那個女孩一直鎖在記憶深處,我幾乎忘了她的存在,也不像以前那樣的難過與遺憾……

  而後,就在我接掌繼父的企業四年之後,在一場員工宴會上,我巧這那個女孩子……”

  穎豪說到這兒,刻意說得緩慢,欣見君樵原本已夠驚駭的眸子張得更大。

  君樵的記憶這才完全打開且聯機,她結結巴巴,簡直不敢相信的指著穎豪,“你……

  你是那個……裴穎豪?”

  穎緊含笑點頭。“我們頭一次見面,聽見ALLEN叫你,跟你說話時,我找確定你是,不過,你倒是一直都沒有認出我。”

  “我……我的天啊……”君樵兀自笑了起來,難怪初聽穎豪的中文名字時,她會覺得耳熟,後來他能准確摸出她的一些基本脾氣,她還覺得奇怪哩,原來如此……

  “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君樵這才想起她那天跟詠歡舉的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不知道……我對你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是有時候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記得有個類似青梅竹馬的男同學,後來他不曉得因為什麼原因跟我冷戰好久,一直到我移民都沒再說過話,害我有點難過,我一直不喜歡回憶那段時期,因為我一想到那種感覺就全身不舒服。”說著,君樵搖首笑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那……你突然的求婚不是玩笑話啰?”

  “當然不是。我承認那個念頭是突然冒出來的,可是話一出口我才恍然明白其實我心中一直存在這樣的想法,恐怕從好久以前就存在,只是我不自知而已。”穎豪的手背輕拂過她的耳畔,微笑道。

  “承認吧!你從以前就一直喜歡我到現在對不對?”君樵眸子發亮,得意的問。

  “我是。”穎豪不吊她胃口的坦承。“不過,你跟以前很不一樣,變了很多。”

  “哦?”君樵挑眉,她本身倒是沒什麼自覺。

  “我反而比較喜歡現在的你,因為對以前的你我已經沒什麼記憶,充其量還記得你的名字和你的語氣跟這件事,其它的,我想不太起來。”穎豪接下來的話讓君樵笑逐顏開。

  “那扯平,因為我也幾乎沒印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相視而笑。

  穎豪低頭在君樵耳邊慎重其事的低語:“Wouldyoumarryme?”

  君樵抬首,望進穎豪那雙盛滿濃濃愛意的眸子。

  “你還沒說另外一句重要的話就要我嫁你?”她得寸進尺的要求。

  穎豪了悟的笑道:“我說了你就肯嫁我?”

  “考慮看看啰!”君樵裝模作樣的嘟起小嘴。

  穎豪挑眉重新在她耳邊低喃:“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低柔的嗓音讓君樵聽得臉色绯紅,不自在的縮起身子,但穎豪未受傷的手緊攬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你不是要我說這句?為什麼還逃?”穎豪在她耳邊吐氣,阿得君樵好癢,直想躲開,又怕牽動到穎豪的傷口而不敢動得太激烈。

  “穎豪……我……你不要這樣……”君樵邊笑邊躲,氣力幾乎用光。

  “除非你也說,否則要我一輩子都抱著你我也甘願。”穎豪無賴的環著她,炙熱的吻已沿著耳朵進攻至頸項。

  “我說,我說。”君樵連忙討饒,再這樣下去她會……她轉頭貼上穎豪進犯的唇,四片唇瓣相合之際,她低啞的訴情:“我愛你,我愛你……”

  穎豪這才得逞的吻住她的唇。

  “我們結婚吧!”他再次柔聲道。

  “好。”君樵爽快的點頭應允。

  而後,病房內傳來這樣的對話——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利用我的專業知識為你工作?”

  “我連那個軟件出問題時都沒想過,你想,我會產生這樣的念頭嗎?”

  “為什麼你會沒有想過?”

  “……沒想過就是沒想過,還有為什麼嗎?”

  “不管,你一定要說出理由……”

  病房內傳出一聲低微的聲音,終至無聲……

  美國洛杉矶坐落於市郊的教堂今日一反只有在禮拜日才會熱絡的冷清,風人院的駐院人們帶著喜悅和祝福進入教堂。

  今天,是裴穎豪和風君樵再一次舉行婚禮的日子。

  “奇怪,為什麼大姊跟大姊夫這次還是挑這間教堂呢?”穿著白紗小禮服的風清逸奇怪的問。

  “或許是想從哪兒失去就從哪兒爬起吧!”風昀樵理理短發,整整身上的紫色禮服,對著鏡子補妝。

  “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風詠歡弄弄身上這件淺藍色禮服,一直弄不好。“昀樵,來幫我把這件禮服搞定吧!”

  她放棄的向昀樵求救。

  “你啊!這樣不就好了?”詠歡久弄不好的禮服在昀樵的巧手之下沒兩下就服服帖帖。

  “昀樵,你真是太厲害了。”詠歡的眼睛幾乎成了心形,直朝昀樵射去。

  “得了。”昀樵連忙避開詠歡的視線,她最近不太喜歡跟人的眼睛接觸,從那天她去偷“那個東西”沒偷成後,她整天緊張兮兮的,連作夢都會夢到那雙害她忘了拿“東西”的眼睛的主人。

  詠歡見著昀樵的奇怪反應,遂問著一旁正凝神不知在想什麼的清逸,“清逸,你二姊怎麼了?”

  “你自己問她,她最近成天緊張得要命,簡直草木皆兵。”清逸聳聳肩表示她不曉得。

  她愈想愈奇怪,照理說,君樵當初會選這間教堂是因為她要讓穎豪丟臉,可是,現在他們都已經證明對方的心意了,怎麼這會選這間教堂呢?怪,真是怪。

  不知道其它人有沒有發現到不對勁?

  清逸的視線望向身邊的昀樵和詠歡,不禁歎口氣,算了,她們一個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一個神經已經夠衰弱了,是不會注意到這種事的!

  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身著黑色禮服的風清揚,一進門就揚揚手中的短箋。

  “快!我們被大姊給耍了,今天的婚禮根本不是在這兒舉行!”清揚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什麼?!”一聲尖叫從三張不同的嘴裡喊出來。

  她們連忙跟著清場出去,坐上車子揚塵而去。

  被遺落在地上的短箋上寫著最最親愛的駐院人們:

  很抱歉忘了跟你們說一句,結婚教堂換地方了。

  婚禮將在十一點半舉行,真希望你們能早點發現這張短箋。

  P.S.附上地圖,趕快過來吧!一個婚禮沒有伴郎和伴娘是會失色很多的,尤其……

  還是咱們風人院頭一個結婚的人吶!沒有趕上一定會遺憾一輩子的!

  因為籌備婚禮忙過頭而忘了通知你們的君樵“我們竟然在最後關頭被耍了!”昀樵不敢相信君樵會拿她的婚禮當作回報他們的場景。

  “我們誰也沒想到。”力勤溫和一笑,抬手看著腕表。

  “幸好我們在十一點以前就發現了,不然,我們真會錯過大姊的婚禮而遺憾一輩子呢!”清逸慶幸的吁口氣。

  坐她旁邊的力凱笑著摸摸她的頭,“可是到那間教堂要三十分钟的車程。”

  “看我的。”清場說完便發揮飛車技巧,一路超過好幾十輛車子,闖了數個紅燈,把交通警察遠遠的拋在腦後。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民俗耆老勳章 小說之星勳章 藝術之星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
發表於 2026-4-13 00:04:56 |只看該作者
尾聲

    孤身一人待在休息室的新娘端坐在正對著一面落地鏡的椅上,好整以暇的整整婚紗,一邊優雅的抬首望眼壁钟。

  十一點二十分。

  她搽了粉紅色唇膏的唇瓣綻開一抹美麗的弧度,視線落到落地鏡裡映照出的自己。

  鏡中的她,穿著一襲嫩綠色的結婚禮服,她幾乎是一眼就看上這套禮服,無袖V字領緊身的設計將她姣好的上半身曲線完美的呈現出來,下半身的蓬蓬裙是淺到接近白色的綠色雪紡,層層雪紡底下長長曳地的嫩綠色緊身裙,裡著她修長的腿,在行走時若隱若現,頭紗也是采用跟雪紡同樣顏色的紗,已長及肩的頭發在發型師的巧手之下削薄,剪了個羽毛剪的發尾,頭發順勢服帖的藏在婚紗之下,她整個人就如同隱於一團嫩綠色的光暈底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敲門聲輕響,她沒有動,甚至連應答都懶得,知道此時會來的只有不守規矩的新郎。

  裴穎豪走到風君樵身後從鏡裡望著她,“你好美。”

  君樵微微一笑,手和他的交握。“你也好俊。”

  “你確定他們趕得及嗎?”穎豪親吻她戴著白色及肘手套的指尖,“爸媽鄱在問怎麼還沒看到親家呢?”

  尹芃和GEOGRE在跟他們相處後沒多久就打成一片,處得像朋友而非親家。

  他將置於身後的捧花遞給她,替她理理婚紗。

  “放心,他們沒那麼笨,也不可能錯過。”君樵倒是對她的手足挺有信心的。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忍至最後一刻報復。”穎豪想起他們回到美國宣布要結婚時,駐院人們雖然高興但也開始警戒,因為他們深知君樵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只是千防萬防,卻沒料到君樵會在婚禮當天“回報”他們。

  這下他們可真是去踢到鐵板。

  “要對付跟自己同等聰明的家人,忍是唯一的方法。”君樵倚入穎豪懷裡。“何況,我給他們時間了,本來是要在十一點整舉行婚禮的,為了怕他們遲到,還特地往後延了三十分钟,我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好一個仁至義盡。”穎豪點點她微嘟的肩。

  “怎麼?怕了我啦?”君樵刻意露出一抹惡女般的笑意,眼波流轉間盡是魅惑。

  “我現在要逃也來不及了。”穎豪扶住她的肩,望著鏡中映現的她,耳尖的聽到一聲尖銳的煞車聲在教堂前面響起,他低頭俯望君樵的眸子,笑道:“他們來了。”

  君樵勾勒起一抹笑意。“我就說他們會趕上的嘛!”

  “我從沒說不相信……”最後一個字膠著在相合的唇間,耳際傳來的是急朝這兒而來的腳步聲……

全書完
簽名被屏蔽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5-5 17:39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