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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我就是龍] 植祖 (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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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蘭師姐離家出走?

源家老祖一瞥那防御陣,掌心的土黃色靈力頓時一滯,但又拉不下臉,森然地道:“信不信老夫能在你躲進這防御陣之前就擒下你?”

只是這“擒下”兩個字尚未音落,眾人便覺得眼前一閃,王越鋒已憑空消失在原地,那速度是如此之快,甚至以眾人的眼力,都未曾看出他用的是什麼身法。

而下一刻,源臺便震驚地指著防御罩內,喃喃地道:“他……他在那里!”

源家老祖的冷笑頓時再度僵住。

才說對方未必逃得掉,這小子立刻就來了個現實報,生生地從他眼前消失,成功地躲進了防御陣中!

這小子的陣法造詣,著實比烏克森還要高明幾分!

等等……!

源家老祖和德家老祖突然發現一個讓他們很是不爽又很是無奈的問題——王越鋒分明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只要和兩位護衛躲入這防御陣中就可,偏要選擇和他倆一一對戰……。

操!這小子是借著他們兩人的名聲,在給眾人立威!

連他們倆個修為最高的人都拿王越鋒一行三人沒辦法,其他人以后就更加不敢惹王越鋒了!

王越鋒卻又好整以暇地站在防御陣里,雙手抱臂,很是輕蔑地道:“源老頭,覺得你能號令這里的所有人麼?”然后一瞥滿眼激動崇拜的烏克森:“烏克森,如果本公子將剛才那套陣盤借給你研究一個月,你是否願意和本公子合作?”

從一開始,王越鋒知道這位烏克森和烏塔納的關系,又見他一直置身事外,對自己還算客氣時,就決定要和此人合作。

這水窪下的萬年玄武殼對楚含煙和陸靈娟、以及其他水系、土系兄弟,諸如宇文淚、畢客櫻等人感悟水系和土系本源法則太有用了,哪怕是手里已經有了數千顆蘊有水系和土系道紋的靈石,王越鋒還是希望能夠和本地一個強有力的勢力建立長期合作關系。同樣屬于諸葛驚一脈的烏克森自然是極佳的選擇。

當然單憑烏克森一家,也難免服眾,所以,借著連挑德家老祖和源家老祖的機會,在這幫本地貴族高手心目中留下不可磨滅、不可招惹的印象以后眾兄弟來這里的日子便會好過許多。

王越鋒這一開口,給足面子本來就正盤算著該如何向王越鋒示好的烏克森頓時一雙老目大亮,再不猶豫就痛快地點頭:“求之不得!”此刻烏克森已經不敢再把王越鋒當成同輩了這等造詣,完全可以做個長輩來指點他啊!

源家老祖頓時一張臉變得臭臭的。烏克森本身戰斗力並不算強,但陣法修為著實了得,真正要戰,源家老祖一身的實力在烏克森面前發揮不到六成!

當然更關鍵的是如果烏克森反水,他和德家老祖都是不通陣法之人,根本破不去外面的封禁陣法!

而且源家老祖也看出了烏克森此刻對王越鋒的態度,那並不是一個成名已久的靈陣士對待同輩人的認可,而是一種晚輩對長輩的無限敬仰和尊敬!

很顯然,在陣法造詣上,王越鋒比烏克森更厲害!而且不是厲害一點點,是厲害很多很多!

“當然本公子也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事實上,本公子進來得時間不長只是將這里和水下搜索了一遍。其他地方只是搜集了一些靈植。你們若是有耐心在這里刮地三尺,肯定還會有其他的收獲。”王越鋒又自神在在地傳音給烏克森、第一男爵府漁家和第一同貴族何家的人。據路得力介紹,這兩家都是依附烏克森存在的,同樣可以拉攏。

反正就是他不說,這幫人在他離開之后,肯定也會再次進來搜索。王越鋒不喜歡源家、德家和木家態度,但對漁家和何家,卻還印象不壞,至少這些人沒有一見他就喝令他交出寶物。

漁家和何家的家主頓時精神一振,再和烏克森一對眼神,彼此都已經明白過來,準備稍后找借口再好好搜搜此地。王越鋒既然是木系,肯定不會把那些曾經在這里生長的罕見靈植讓出來了,但若是有其他的寶物,此行也聊勝于無。

“源前輩、德前輩,在這里耽誤了數日,稍后我們還要再準備那‘源靈泉’的競賽,事已至此,不若將此地先封存,我等先回城吧!當然,此處封存之后,雖然是我們城主府接管,但各府可以再派兩名高手在外監督。”烏克森笑容滿面地開口,但語氣已經與先前大有不同,強硬了許多。

“這樣不好吧?我們才進來,什麼都沒有得到就空手而歸?”源家老祖哪肯同意,目光閃爍。

“不好意思,你們不走,本公子卻是要走了!”事實上,那些稀罕的礦物和靈石,水藍和刺棘木早在青大人的指點下搜集了大部分,而且王越鋒也明白要給這些后來者稍稍留一點安慰,眼看著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均已經行功完畢,遂拍拍手:“烏克森,本公子回去后就住你家的精苑,你若有事,不妨上精苑找本公子。本公子姓殷!”

烏克森微微一怔——八大靈陣世家可沒有殷姓!

但隨后,他見王越鋒對自己輕輕地眨眼,便立刻明白了,暗道自己真傻,八大靈陣世家沒有殷姓,不代表他們的姻親沒有啊!

烏克森忙大喜:“好!忙完此事,在下一定親往精苑找公子討教陣法!”

“走?”眼看著王越鋒隨手一招,那光華流傳的七級防御陣便被撤去不見,源家老祖再度冷笑:“東西還沒有留下,你就想走……。”伸手就要來抓他。

躲在防御陣內,老夫奈何不了你,但你走出防御陣,老夫難道還奈何不了你?

烏克森面色一沉:“源老兒,不要得寸進……”就欲伸手去攔。

這時,可不就是他在王越鋒面前表現的大好時機?

只是這“寸”字尚未吐出,烏克森便震住,而已經出手的源家老祖亦是在抓了個空后,同樣震住,一張老臉再次由黃轉紅,再又由紅轉青。

就是這眨眼間的功夫,他們只覺得眼前好一股強烈無比的空間波動,隨后,王越鋒、王護衛、哈梅爾玉強三人,便齊刷刷地消失在原地,再不見蹤影!

陣法!

又是陣法!

憑著這神出鬼沒的陣法造詣,王越鋒這三個宗師級的小子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子絲毫無損地直接溜走!

“噗!”源家老祖此刻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郁悶和難堪,又氣又羞,張口便是一蓬鮮血噴出!

王越鋒先是將自己三人傳送至王青定位的那個依然伏著古老玄武殼的神秘水洞里,再令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將自己帶回澤淹城,趁著這一路的時間,盡快地恢復著先前大戰時和傳送中消耗的各系靈力,並且在回到澤淹城后,第一時間住進了烏克森名下的幽筑精苑。

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等他在所租住的獨棟小院書房里坐定,便一起郝顏請罪。

“二位何罪之有?”王越鋒笑得很燦爛:“你們不覺得,我們聯手大戰那德老兒,其實很痛快麼?”對于英勇無畏的人,王越鋒一向都很欣賞,也不吝于給予笑臉。

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想起先前的配合和那種將全身技藝都悉數使出來的痛快淋漓,頓時會心一笑。

“好了,你們先去綠源精苑把含煙接到這里來吧!也不必再遮人耳目,就以先前的面目去。稍后,本世子還要用這個身份去找找木家!”王越鋒又道。

“是!”想想陸靈娟還在木家別院,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頓時心領神會。

而稍后,被接來的楚含煙、緊隨而來的可因坦、許護衛、以及另一名護國公府的曹護衛俱皆到來。

“這幾天,城中可有什麼動靜?”王越鋒目視楚含煙。數日未見,佳人明顯是擔憂自己的安全,人都消瘦了許多,黑眼眶都出來了,皮膚也遠不如上次的水潤潔白,面容微有憔悴,讓他暗生心疼,連帶著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外地的低等和中等水系靈士明顯增多,各客棧生意爆滿,彼此互有沖突,妾身不想惹麻煩,一直在精苑中沒有出來。”愛郎平安歸來,楚含煙心胸一暢,臉色雖然不好,倒是精神得很,忙道出這幾天的變化。

王越鋒理解地點頭。“源靈泉”三個月一次的競賽再過半個月就要開始,有這變化實在正常不過。

“另外……”楚含煙的美目又異樣地閃了閃:“聽汪護衛說,木家別院那位刻薄的蘭師姐突然頂撞花見香,摔門而出,至今不知所蹤!”

“什麼?”王越鋒這回是真的愕然了:“她敢頂撞花見香?還鬧離家出走?”

都多大年紀了啊,又不是十來歲不懂事的小丫頭!

“是啊!”楚含煙意味深長地道:“據說是被花見香和汪護衛等人撞見她和圓臉小師兄在靈娟妹妹以前居住的小院里做,”說到這里,楚含煙略有些不自然地臉一紅,停頓了一下,但終究還是隱晦地說了出來:“做那茍且之事,然后,花見香氣惱之下,要她們師姐弟倆結成夫妻,蘭師姐卻是執意不從,激怒了花見香,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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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再見花見香

王越鋒這才恍然,暗想這倒像是那個驕橫蘭師姐的性格,同時也對汪護衛的做事效率著實滿意。

這位蘭師姐肯定是不會主動和那個圓臉小師兄茍合的,先前她分明還是處子。也所以,這事應該是汪護衛的手筆。

紅著臉的楚含煙很有深意地盯著他:“妾身覺得很奇怪,這兩人一個刻薄,一個虛偽,而且相處了幾十年,就算是再有欲望,也不能在陌生人的別院里胡搞,何況既然被花見香撞見,為什麼蘭師姐還執意不從師命,索性出嫁,反要意氣出走?”

最重要的是,那圓臉小師兄分明就是在追求陸靈娟,又怎麼可能在陸靈娟曾經住過一日的小院里和蘭師姐上床?

唯一的解釋,就是王越鋒讓汪護衛在其中動了點手腳!

“呵呵……”王越鋒故作傻笑:“跟了那麼一個性情古怪的師父,做出這等事,也很正常!花見香人品不差,可惜不會教弟子。幸好靈娟沒有沾上她那臭脾氣!”他可不會承認這事是他的主使!

此事涉及到陸靈娟,當著諸多護衛的面,楚含煙也不好多問,見他裝傻,便淺淺一笑:“汪護衛還道,那圓臉小師兄還和木華破的貼身侍衛發生了沖突,不過沒有打起來就被花見香喝止了。”

王越鋒更樂了。看來汪護衛的手腳很細致啊,居然禍水東引。搞不好那位圓臉小師兄是把被暗算的主使者當成了木華破,誰讓木華破為了方便林風報仇,故意給陸靈娟安排了一套獨立的小院?

這樣更好!

而且圓臉小師兄發生這事,就算沒有娶蘭師姐,花見香也不可能再去掇合這個弟子和靈娟。

“這樣吧!銀伯你聯系汪護衛,請他說服花見香,一起搬到這幽筑精苑來住可以再給他們開一套小院,就記我們帳上。”眼下的情形,再讓花見香師徒呆在木家別院,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風波。既然那位討厭的蘭師姐已不知所蹤烏克森又已經明顯有投誠的意思,想來那個名額也不難拿到,看在陸靈娟的面子上,王越鋒也不介意替花見香拉拉線。

“是!”王護衛看了眼臉上笑容依舊的楚含煙,沉聲應道。

不過稍后最先趕到幽筑精苑的,卻不是汪護衛一行人而是滿臉尊敬的烏克森和其隨身護衛。

見王越鋒又重新恢復了師級的修為,烏克森頓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沖動。只是見王護衛、哈梅爾玉強、許護衛、可因坦等四人均已經恢復了宗師級修為烏克森又暗中搖頭略略好受些,暗道有這四名宗師級的靈士護衛,除非個別白癡級的,否則應該也沒有人會來主動找王越鋒的麻煩。

饒是如此,他還是為王越鋒的“好戰”而頭大。明明有那麼一手精湛高深的靈陣修為為何要學那些武夫打架呢?做個指揮淡定的幕后高手豈不是更好?

腹誹歸腹誹,烏克森表面卻不敢再表露半點不恭。而稍后見到水土雙系的楚含煙,聽其和王越鋒之間的關系,烏克森頓時自以為明白了,忙熱切地道:“殷少夫人何必去爭那‘源靈泉’?若是少夫人不介意那水洞中的擁擠,老夫可以安排……。”

“烏城主的好意本公子心領了。”王越鋒微微一笑,沉穩而大氣地抬手制止:“這‘源靈泉’的競賽既然有如許多的水系靈士趕來參加拙荊和他們多交交手,印證印證也未嘗不可。當然,那水洞中的觀悟名額,本公子也是需要的,卻不想讓烏城主太吃虧。”

“想來,你們先前應該已經商量好分配的名額了,本公子也不要多,他們那幾家,每家每年讓出一個即可!”王越鋒身邊的水、土雙系朋友,也就楚含煙、陸靈娟、畢客櫻、木子、杜可期、莫玉睛、橫向天、炎培幾人,以后路回亮可能也會加入進來。若是以眾人的修煉速度,源、木、德、漁、何五家每年讓出一個名額,足夠了。

經歷方才那麼一場展現出實力的大戰,相信這幾家不會不同意!

烏克森早料到他會開口,只是略一沉思就斷然應承:“這個應該沒有問題,稍后在下會親自跟他們談!”

王越鋒又從容一笑:“當然,若是本公子在每年的固定時刻沒有派人前來,烏城主和漁家、何家但凡有需要,盡可用本公子的那一份!”

否則,憑什麼讓烏克森下面的人心服?

恩威並施,蘿卜和大棒都要用,效果才能達到最好!

烏克森大喜,暗道這位殷公子對源家、木家和德家那般傲慢,對自己倒是和顏悅色,好說話得很,又可勁地點頭。

“另外,烏城主可認得花見香?”王越鋒又淡淡地問。

烏克森明顯一怔,隨后不確定地道:“公子說的可是青龍洲宇魂帝國清河郡五大宗師級靈藥士之一的花見香?若是此女,在下與她不熟,倒是與她那過世的夫君有幾分交情,前些年還常有書信來往。只是相隔得遠,等她夫君過世,她又一心煉藥,不通人情,在下也就沒再聯系。”

“呵呵……”聽出烏克森語中對花見香的幾分不滿,直說其不通人情,王越鋒頓時笑了:“本公子只是先前在澤淹城遇上她,本來不認識,不過本公子身邊有一個護衛早年和她有些牽扯。如今一個妻室過世,一個夫君早亡,本公子自然就問一句。”

凡事點到即止,想來烏克森回城主府后一定會主動去查花見香的來意,稍后的事便不用自己操心了。

只是剛說到這里,在外警衛的曹護衛便面色怪怪地前來通報,道是汪護衛已經把花見香師徒幾人邀來幽筑精苑,並安排住下,正打算前來一見。

“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王越鋒也沒想到花見香居然一經邀請就來了,訝異之余馬上笑對烏克森道。

“既然是故人,不知公子可容在下見見?”烏克森的姿態擺得極低。那超法幅靈陣的陣盤尚未借到手,他哪里肯走!

“城主顧念舊情,本公子豈有阻撓之理?”

再見花見香時王越鋒便覺得其臉上的郁氣不散,並隱隱有憂色,心事重重。

而花見香一眼就認出了坐在主位上的王越鋒和楚含煙,正在猜測兩人的身份,目光一轉,落在坐于左側下首的烏克森臉上,頓時好一陣打量,半晌,郁抑的臉上終于現出少有的光采,卻又不完全確定,試探地問:“你……你是烏克森!”

她心里卻是愈發地心驚.以烏克森的城主身份,來到所擁有的幽筑精苑,居然還只能坐在左側下首,那王越鋒和楚含煙又是什麼身份?

而且,一旁站立的王護衛等人個個均是宗師級修為,偏邀請自己而來的汪成高年歲與眾人相差不多,卻只是大師級?

花見香一向自傲,但此刻見到眾多修為和自己同一境界的高手,心里也免不得有些緊張不安,不明白王越鋒夫妻倆在打什麼主意,那份自傲也收斂了許多。

王越鋒一聽花見香這聲問,就暗道難怪烏克森說花見香不近人情。來到主人的地盤,又有求于人,還在旁人面前直呼主人之名,真是不給主人面子。

烏克森的臉色亦有片刻的不悅,但想起先前王越鋒所說的事,又強自忍下,安慰自己就當是看在老友的面子上不和此女計較:“沒錯,是我。花嫂子多年未見,這脾氣是一點也沒有變啊!這幾位都是令高徒?”問歸問,那目光從桃臉師姐、圓臉師兄的臉上迅速晃過,只是在花見香身后第一位的三師兄和排在最后的陸靈娟臉上多停留一陣。

這花見香身后第一位的三師兄與他印象中的過世老友有幾分相似,估計是花見香的親子,看舉止還算沉穩內斂,可惜有些木訥,想來是受其母的影響。倒是站在最后的陸靈娟,讓烏克林眼睛一亮,只覺得這小姑娘容貌雖然不是很出眾,但一雙眼睛別具靈氣,沉靜清雅又不失大方的氣質亦是少見,比三位師兄師姐都要強很多。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花見香的靈藥術是不錯,但脾氣太壞,希望她不要耽誤了這個少女。”烏克森暗自感嘆。

花見香忙讓身邊幾個弟子上前見禮。而烏克森也大度地一一拿出還算體面的各種四級陣盤當做見面禮,然后客氣地道:“為兄十日前有事外出,剛剛才回城,不知道花嫂子遠道而來,怠慢之處,請花嫂子別見怪!”

花見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埋怨,道若不是因為你烏克森遲遲不露面,不給回音,自己也不會被那木華破輕易說動,搬至木家別院,然后……便壞了兩個徒弟的姻緣,更對不起自己過世的兄嫂!

不過想想兒子所需要的名額還得求助于烏克森,花見香也只能暫且按下這股怨氣:“我知道你身為城主,一定有很多事,不會怪你。這次嫂子我帶他們幾個過來,是想問你昔日的承諾是否還做數,應承給我家的那個名額,如今是否還有效?”

發生這麼大的丑事,花見香已經有些不耐煩再等下去,既然在這里碰巧遇上了烏克森,她甚至顧不得身為半個臨時主人的楚含煙也是水系,就直接這麼問了。

楚含煙聽得暗自搖頭,憐憫地看向一直垂手肅立的陸靈娟,頗為其不值。

便是為研習更高的靈藥術,也不該拜在這麼一位不通人情世故的師父門下!

“咳咳……”一旁的汪護衛頓時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暗自埋怨花見香受了自家公子這麼大的人情,怎麼就不顧及到少夫人的面子?你就不能稍后再和烏城主約個時間單獨見面再聊此事?

王越鋒此刻卻樂了,忍不住想起了前世國安中那些負責技術的研究人員,個個也是在人情世故上差得一塌糊涂,意味深長地看看汪護衛,故意開口問:“花前輩,晚輩上回在綠源精苑中看到您身邊還有一位瓜子臉的師姐,不知今天何故未見?”

他叫這聲花前輩,自然是看在陸靈娟的份上。但烏克森卻是一驚,進而心中微生疑惑。

以這位公子先前那高傲張揚的風格,沒理由對花見香如此尊敬。

花見香頓時老臉一紅,吱唔兩句后,悻悻地道:“她偶有不適,老身也不好帶她出來見人!”卻是惱怒地瞪了汪護衛一眼,顯然是遷怒于他。

她這一瞪眼,倒是讓烏克森心里對花見香和王越鋒之間的一點疑慮完全消失了——多年前,花見香不同樣也經常用這種眼神去瞪自己那過世的老友?

“看來這花見香和殷公子身邊的護衛還真的昔年有段故事。這個護衛的修為,只怕也不是大師級,而應該是宗師級吧?”烏克森心中暗自思忖。

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會有什麼樣的仆人啊!

偶有不適?

王越鋒忍住笑,暗道花見香還真是要強,正要再問,門外的曹護衛又突然利落地進來拱手傳報:“公子,木青工子爵大人前來拜訪!”

王越鋒頓時看向烏克森,后者會意,解釋:“是木家現在的當家爵爺,木青勾是他的堂弟。想必是知道公子在這里,特意趕過來的!”

王越鋒點點頭,無所謂地道:“那就見一見吧!”順手拿起旁邊茶幾上的一杯輕靈甘霖就端到嘴邊小啜。

只是稍后,見到隨木青工一起進來的幾個晚輩,王越鋒、楚含煙和汪護衛同時一怔,而已經落座的花見香則是身子猛地一震,充滿了驚愕和意外,站在她身后的三師兄,瓜子臉師姐、圓臉小師兄和陸靈娟更是滿臉震驚。

“蘭師妹,你……你怎麼會……?”瓜子臉師姐震驚片刻后,朝著那幾個小輩中最后一名顧盼生飛,粉臉含暈的三十來歲女子脫口驚呼。

那名女子正是先前王越鋒剛剛提到過的刻薄蘭師姐!

只是如今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種淡雅樸素的打扮。一身華麗富貴的修身裙裝將其的豐滿身材襯得完美畢現,頭上也是上好的中等下品回靈水系發珠,腰間還系著一塊價值數萬金的水屬性飄帶,令其行走時搖曳生姿,別有一番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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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不是師父,只是姑姑?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花見香等師徒,自進來后就帶著明艷嬌笑的蘭師姐那明媚的桃臉上頓時有幾分不自然,但立刻就恢復了正常,昂首挺胸地向又驚又喜,但隨后就因為她這身裝扮而迅速沉下臉來的花見香,直到跟前,不情不願地行了一禮,生硬地道了聲:“姑姑!”

這聲“姑姑”一出,三師兄,瓜子臉師姐、圓臉小師兄、陸靈娟、汪成高五人那驚愕的臉色就更加錯愕而不敢置信,而王越鋒和楚含煙、王護衛等五人,則是暗暗地一皺眉頭,隨后看向花見香時,心里均升出一分同情。

而花見香是眾人當中臉色變化最大的,本來只是微微沉下的臉,瞬間因為這聲不情願的“姑姑”而猛然瞠目,震驚無比地看著面目大改的這個女弟子,很快,雙眼中已經透出十足的憤怒和……傷心!

圓臉小師兄呆了一呆之后,立刻也惱怒地喝斥:“蘭師姐!你這是怎麼了?你連師父都不認了?”

“哼!”蘭師姐的目光微有些躲閃,但馬上就理直氣壯起來,梗起脖子強道:“是她自己先說不認我這個徒弟,還要趕我出門的!”

“你……你簡直就是混帳!明明知道那是師父氣極之下說的氣話,你就當真了?”圓臉小師兄立刻氣急敗壞地質問,同時又很不滿地看著她這一身華麗而透著妖艷的衣著:“還有,你這是什麼裝扮?花枝招展地,想打扮給誰看?”

“哼哼……”蘭師姐這下就得意起來,故意理理身上的那條以四品水系靈獸清波蓮須的長須所織成的長長腰帶:“好教三師兄、四師妹、五師弟,小師妹你們得知,如今我已經是干爹的干女兒!”

干爹?

“噗!”聽到這個在前世明顯已經變得岐義的稱呼,王越鋒忍不住將還沒有咽下的“輕靈甘霖”噴出一丈多遠。

“誰?誰是你干爹?”汪護衛同樣愕然地脫口而出,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已年過近百,但依然風度翩翩,風流成熟並透著股俊朗蒼桑的木青工。

一直在微笑的木青工這時才朝烏克森拱手:“沒想到城主大人也在此,倒是本爵來得巧!”然后又朝王越鋒和楚含煙歉意地拱手:“前幾日外出,沒想到綠源精苑居然住進了一位烏塔納殿主的師門長輩,真是怠慢之極!殷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陣法造詣,著實讓本爵汗顏!”

他再轉向滿臉鐵青、目光又充滿了憤怒和悲傷,在看到蘭師姐后至今一聲不吭的花見香,渾似沒有看見后者難看的臉色和不正常的眼神,指向一臉自得的蘭師姐:“原來貴友就是青龍洲以六級煉藥之術聞名的花見香靈藥士!花道友好福氣,好手段,教出來的徒弟個個都是如此出色,唯一的侄女也是乖巧可人。本爵愛憐蘭兒的資質和蘭心慧質,前幾日已擅自收了她做干女兒,希望花道友不要介意!”

“哼!”前一刻,花見香還推脫這個女弟子身體有恙,結果現在蘭師姐就精神煥發地跟著木家人進來,還口口聲聲不認她這個師父,簡直就是當眾赤裸裸地打她的臉,再加上眼下木青工這輕蔑得意的樣子,當下冷冷地盯了木青工一眼,卻是依舊一聲不吭。

“蘭師姐,你怎麼能這樣!”圓臉小師兄雖然不喜歡這個師姐的刻薄性子,但好歹也和她有過床第之歡,眼下見她對這木青工子爵一臉的春意和討好,再想起她明明已失身于自己,偏為了拒婚,不顧一切地和師父大吵大鬧,摔門而出,心中頓時妒意大起,忍不住就指責:“枉我們這些天還總是為你擔心,一直在找你,你卻躲起來只顧自己享受!你對得起師父這些年來的教導嗎?”

“我怎麼了?是她親自驅逐我出門的,是她自己說不要我這個弟子的,這還能怪我?我遭遇這等事,她身為我的師父,我的親姑姑,居然還不為我做主,難道還要我繼續想以前那樣討好她、遷就她?”蘭師姐的臉色頓時一變,充滿了怨恨。

“你……你……。”圓臉小師兄頓時被堵得語氣一滯。

“哼!你少有這種指責的眼光來看我!我怎麼了?我想過更好的生活就犯了法?我想爭取自己的幸福就是大逆不道?”蘭師姐用那怨恨的目光盯著因為她這個態度而渾身氣得輕震的花見香:“我這個姑母,口口聲聲說愛護我,憐惜我,可我已經這麼大了,她何曾想過要為我找個好人家?”

“以前的太平子爵,就是因為看不慣師父的清高,明明對我有意,還是最終拒絕了我;三師兄年歲和我相當,但稍稍表現出對我特別一點的照顧,就被她勒令閉門修煉。便是你,若不是發生那夜的事,她也是寧願掇合你和小師妹,也不願意配給我!‘

“哼!既然如此,我自然要找個對我更好的!難得木爵爺憐惜我,念在與我娘同姓,允我呆在子爵府享受大小姐的殊榮,日后還可以視情形再配給本地的男爵做正妻,這又有什麼不好?人生在世,自然要快樂享受,姑姑她願意兩袖清風,一生清貧自在,卻不能強迫我也過這樣的生活!我就喜歡大屋子,喜歡漂亮的衣服,喜歡被人侍候,喜歡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這些,姑母她明明有能力去創造,卻故作清高不願意去做,而你,還給不了!”

圓臉小師兄呆了一呆,隨后就氣得臉色漲紅:“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你捫心自問,師父這些年來雖然生活得清貧,何時又短了你的吃穿用度?我們師兄師妹七個人,除了三師兄是師父的親子,待遇有所不同之外,師父最疼愛的就是你!一直沒有給你許配人家,還不是想給你找個可以依靠一生一世一輩子只對你好的夫婿?”

蘭師姐的雙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愧疚之色,但立刻又倔強地抬起下巴:“你當然不在乎,因為你有父母憐愛,資質又好,身邊還有小師妹這樣的心儀女子相伴!四師姐自然也不在乎,因為她本身就癡戀煉藥,不修邊幅!可是我在乎!”

”一生一世只對我好?笑話!當年姑父若不是去世得早,只怕早就受不到姑母這等性子!在姑母閉門煉藥的那些日子,來找姑父下棋聊天的女人還少了?再說,連霍格爾公爵府的嫡系。塔梅爾帝國的長公主那等尊貴的身份,都不得不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我是什麼條件,你們大家都清楚,無父無母,資質也就尚可,還能奢望這個?”

蘭師姐說得這里就越來越恨:“女人最青春的時光不過那麼幾十年,我又只是初等靈性,親和度又低,不趁這大好年華好生享受,難道真的到了七老八十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再說,我父母因為姑姑而死,姑姑把我撫養長大,也是她應該做的!若是我爹我娘還在世,我早就像小師妹這樣,早早地訂了親,又怎麼會到三十歲還沒有嫁出去?”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圓臉小師兄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悻悻地道,卻是心知肚明,蘭師姐這話,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至少,他就不認同男人一生一世只對一個女人好的觀點。

“哼!”蘭師姐占了上風,頓時得意起來:“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次來玄武洲,我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姑姑她在清河郡不受人待見,連帶著我們幾個的婚事也受阻,但這玄武洲就不一樣了,新的地方,總會有些合適的人!趁著這個機會,我就此和她脫離師徒關系,以后,只是姑侄,她也管不到我的婚事!”

三師兄和瓜子臉師姐頓時怒急地對其怒目而視,可惜兩人都不是擅長言詞的人,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反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肆意地抹黑著花見香。兄嫂因救自己身死是花見香心中最大的痛,也所以,對于蘭兒這個唯一的侄女也一向愧疚而縱容,總不舍得厲色而訓,挑起夫婿來也是嫌高嫌低,結果就拖成了現在的樣子。

花見香臉上的肌肉頻頻跳動,十分痛心地看著這個自四歲起就被自己一手養大的侄女,一向清冷自許的目光中既然有悔不當初,又有怒其無情無義。心里有千言萬語想將這個曾經被自己深深疼愛的侄女兼弟子好生怒斥一番,可生性的驕傲又讓她說不出半句自辯之詞。

而見著她們幾人均是被自己氣得臉色發青,一時間嘴唇顫抖卻又無言可對時,蘭師姐頓時有些得理不饒人地輕哼一聲,轉過臉去。

汪成高和烏克森等人暗自皺眉,道花見香這一生自己的品性雖然尚可,但教出的這個徒弟,卻著實讓人失望、不齒。只是他們畢竟是異性,雖然有些同情花見香,卻也不好出面教訓。

不過就在眾人暗自為花見香可惜,而堂中一片難堪的寂靜時,一個清冷而慍怒的聲音陡然而起:“蘭師姐!你真的以為,師父這一輩子是欠了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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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各執一詞

王越鋒心里一動,迅速看向一直站在花見香身后文文靜靜的陸靈娟,見她那並不是很出眾的容色,此刻居然有一種凜然不容欺侮之莊嚴,充滿靈氣的眼睛也俱皆是正氣令人不敢逼視,頓時眉宇一軒,暗自點頭。

雖然王越鋒並不喜歡花見香的性格,甚至曾對陸靈娟說過嫁進王家之后,不講理的事不用聽花見香的,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尊師重道之人,也希望此時花見香的弟子當中能有一個出色的站出來為花見香分辨。陸靈娟現在出來,正符合他的期望。

更何況,陸靈娟還是他的未婚妻.自己的女人有如此膽氣和勇氣,王越鋒自是高興!

烏克森和汪成高也眼睛一亮,意外而略有些期待地轉向這個曾經讓他倆暗暗贊賞的少女。

“哼,怎麼,小師妹今日是見我與姑姑鬧翻了,索性也不裝乖巧了?”對于一向逆來順受不發脾氣的陸靈娟突然開口,蘭師姐眼中同樣有訝異,但馬上就譏諷道。

“蘭師姐,徒不言師過,何況師父並不曾欠你什麼!你這樣對師父,實在太讓師父傷心,讓我等寒心!‘陸靈娟緩緩地道:“當年你爹娘為救師父而遇難,並非師父本意,而且師父已經為此內疚了一輩子,恕師妹我說句難聽的話,兄妹之間,本就應該互相扶持,若是大難當前,當兄長的只顧著自己,不護著妹子,這樣的兄長不要也罷!”

這“不要”兩字。說得極其決然,聽得蘭師姐的臉色頓時微變,而花見香的身子也終于意外地一僵,隨后腦袋微偏,驚訝地想看向這個自己最欣賞並寄予厚望的關門弟子,只是最終,還是沒有完全偏過身來,但淚光微閃的老眼中已透出幾分愧疚和感激。

陸靈娟又繼續寒著臉盯著蘭師姐:“師父一直感念當年大師伯和大師娘的救命之恩,這些年來才對你有如親女。事事呵護,極少厲言疾色地打罵,有什麼好東西也是可著你和三師兄先,然后才是我們眾多師兄妹按輩份排,你捫心自問。師妹我可有半句虛言?”

面對陸靈娟那直指人心的清亮威嚴目光,蘭師姐稍有些心虛的目光閃躲,但馬上又氣足起來:“哼!那又怎麼樣?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嫁一個好人家,吃穿不愁,有人憐愛,可是姑姑在這一點上有多嚴厲。你心里也很清楚!”

“你入門也有三年,可曾見她對那些來訪的青年才俊有過幾分好顏色?家境好的,她認為對方花心!才華出眾的,她又認為對方脾氣太差!我和你四師姐的終身。就是這樣被耽誤,以致于拖到現在還未嫁人!以前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也就罷了,成家得早,不必考慮。但三師兄為人敦厚,既然姑姑一心為我好。為何從未想過要讓我倆在一起?”

一直沒有吱聲的三師兄頓時被數道打量的目光看得臉色驀地漲紅,卻又喃喃地沒有吱聲。

面對蘭師姐眼中的怨恨,陸靈娟嘆息一聲,充滿逼視的目光中有種說不出的可惜和失望:“蘭師姐,你口口聲聲拿你爹娘的過世來責問師父,那小妹我問你,大師伯和大師娘的靈牌這些年來就擺在靜苑小祠,你除了年節日和他們每年的生祭日,在師父的提醒下磕過響頭上過香外,可曾真的認真打掃過他們的靈牌?沒有吧?一次都沒有!”

蘭師姐頓時一怔,隨后不自然地偏過頭去:“這些自有師父打理,我只需要盡子女的孝道按時上香即可……。”

陸靈娟卻是搖頭:“你從未在這方面上過心,所以,你也從未發現,大師伯的靈牌之下,有一道花家祖訓,上面寫得很清楚,姑表、姨表之間,不準互相通婚!所以,師父雖然一直很寵愛你,卻不敢越過這條祖訓,把你許配給三師兄!”

“啊……?”蘭師姐頓時怔住。她曾經私下里為此而埋怨過花見香不知多少次,總以為是花見香太自私,一心想為親生兒子找個好親家,看不起她這個孤苦而無父無母的侄女,卻不曾想,真相會是這樣的理由!

“沒錯!蘭師妹,花家確實有這條祖訓,所以,為兄始終把你當成妹妹,親妹妹,從不曾動過其他心思!”老誠的三師兄驚訝地看看陸靈娟,隨后點頭證實了這一點,臉上已露出幾分輕松、感激之色。

王越鋒也同樣有些意外,隨后便釋然。前世,中國不是同樣明文有此規定?就是怕這樣的近親通婚會生下畸形后代。

其他在場之人則個個對蘭師姐的吱唔而緩緩搖頭,目現不屑和鄙薄。身為子女,連這點打掃的功夫都不肯去做,其所謂的孝心又有幾分真誠?也難怪一和花見香發生爭執,就迫不及待地叛出師門,著實涼薄無情!

“可……就算三師兄和我不成,但其他清河郡那些和我年齡相仿的青年才俊呢?以姑姑在清河郡靈藥士中的名氣,完全可以趁著那些貴族和同貴族家中的主母喜歡交流煉藥術的機會,適當地與她們結交,順替我和四師妹務色合意的夫婿人選,可姑姑她從未這樣做!”蘭師姐眼中有少許的后悔,但馬上就強自反駁:“她自己不耐約束,清高自許,看不起那些俗物,便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為我們爭取!她這不是自私自利,又是什麼?難道以清河郡這麼大的地方,還找不出一個能和我倆相守的男人?還不是那些主母不願意有她這樣不近人情的姻親!”

花見香的老臉激烈地顫抖了兩下,死死地盯著自己眼前的地面,眼眶中已經有掩不住的淚光閃動,導致視線一片模糊,只是一直強忍著不肯落下。

正是因為多年來的疼愛,才會在一旦被背叛、被抱怨后,如此傷心!

烏克森、汪成高兩個還算了解她的老友頓時默然。這一點,蘭師姐指控得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以花見香這樣的脾氣,做朋友馬馬虎虎,因為不用擔心她背后捅你一刀,但做姻親……不光自己要頻頻為其善后,小輩們也會活得很累!

至少他們倆個就不願意為家中子弟迎娶這樣出身的女子!

做為一個大家族的主母,必須要有容人之量,必須要學會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打理府中內務,並處理好家族中各房妯娌間的關系,不圓滑一點不行。而單憑花見香這性格,那些當主母的便對她從小教導出來的女孩子著實沒有好感和信心。

再出色的靈藥士又怎麼樣?這般不通人情,再好的姻親求不到丹藥,那還不如不結這門親,退而求其次!天底下,又不是她花見香一個女性靈藥士!

蘭師姐說得這里,倒是不無嫉妒地看著陸靈娟:“小師妹,你是命好,趕上了好時機,在未拜師之前,就剛好和護國公世子在初級學院里認識,有了一番同窗之誼,又因為資質出眾,悟性甚好,被他那位有點影響力的大師兄看中,從而得進護國公世子那幾位靈殿高層師父的法眼,所以前任護國公就認可了你的同貴族出身的身份,同意了這門親事,換成其他人,你以為護國公府能夠接受一個同貴族出身的媳婦?”

“可我和四師妹就不行!我倆從小在姑姑的身邊長大,姑姑的臭脾氣在清河郡是出了名,別說貴族世家,就是同貴族世家,願意接受她的人都不多,因此而連累了我和四師姐現在都不曾許人!”

“我已經忍受了這樣的日子很久了!姑姑她自己看不慣幾個女人同侍一夫,便不願意為我們找這樣的人家,可是如今哪有貴族世家只娶一妻的道理?便是你,還不是不得不和其他兩個女人分享護國公世子的寵愛?我自知條件一般,以往看中幾個男人,甘願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只要彼此相安無事,明面上過得去,能給我華衣美食就好,她卻偏偏不許!眼下年齡越來越大了,我又不是傾國傾城之色,再不離她而去,難道就真的就此終老孤苦一生?”

烏克森、木青工和汪成高三人頓時暗中埋怨起花見香。你自己不喜歡與別的女人共事一夫也就罷了,但既然門下弟子願意,你又何必阻攔?如今的男子三妻四妾太正常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一定花心。

這下好了,養了幾十年的徒弟,養出個仇人來了!

陸靈娟卻是再次很不認同地嘆息看她:“蘭師姐,你光說師父不給你機會去結識清河郡其他出色的男子,你怎麼不說這幾年來,師父屢屢帶你和四師姐出門游歷,見過青龍洲不少靈藥界前輩家中的杰出后輩?四師姐一心煉藥,對此不敏感,從而至今未定,你卻是嫌這嫌那,或者說對方架子大,或者說對方形容丑陋,或者嫌對方家境普通,族人眾多,嫁過去有壓力,讓師父得罪了不少靈藥界的老前輩?”

“蘭師姐,這一切,追根究底,還是你自己太傲,太挑,以為有師父撐腰,就可以無視天下眾多英才。他們也是個個被家族里的長輩捧在手里的寶貝,也有自己的脾氣,豈會容你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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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恩斷義絕!

但陸靈娟的質問還在繼續,而且目光里真正地多了一些少有的輕蔑和不恥:“師父只是為人處事比較淡泊,少與人來往,但一心為我們考慮的出發點沒錯!你今天這樣做,真正是太讓師父傷心!師妹我也很難相信,連撫養自己幾十年的親姑母和授業恩師都心懷怨恨、一不如意就撕破臉的人,又有哪個大家族敢將你娶進門!不怕你進門后恩將仇報,絕情絕義,為了一點小小的不如意就禍害他們的子孫?”

“說得好!”汪成高忍不住鼓掌贊賞,又冷厲地教訓臉色因為這一通不客氣的指責而變得一陣白一陣紅的蘭師姐:“你師父固然在某些方面十分遲鈍,說話做事太直接,沒有考慮到別人的感受,背上了不少惡名,但她還不至于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更是一個懂得感恩惜福之人!這些年來,她的朋友確實不多,但能夠成為她的朋友,至少都還認可她的為人!”

“倒是你,哼!只是為了個男人,就薄情寡義,連撫養自己多年的恩師兼親姑都能惡語相向,將一切的罪過都一鼓惱地推到她身上,著實讓老夫失望!”

“當年老太平子爵爺不願意讓你嫁入王家,真正是有先見之明!現在,老夫很慶幸,你自動脫離了花家,也省得花妹子日后再為你的事傷神,省得這麼好的小師妹日后再受你欺侮!”

“你……你又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大師級的落魄靈士,也敢來指責本小姐?本小姐現在可是木家子爵府的干女兒,正兒八經的姑奶奶!”蘭師姐沒想到汪成高居然開口聲援陸靈娟,桃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羞惱地質問。

“子爵府的干女兒?哼!”汪成高輕蔑地一笑:“不過是個干女兒,又不是親生女兒。有什麼好誇耀的?高興的時候,他寵你讓你,不高興的時候,或者你得罪了他的那些親生的后代時,你看他還會向著你?”

“咳咳……這位是……”木青工被說中了心事,臉上頓時有些訕訕,忙問汪成高的身份。

“汪伯和銀伯、強伯一樣,均是本公子的近身護衛!”汪成高還未開口,王越鋒已經淡淡地道:“而且。本公子也奉勸木爵爺一言,這種無視生恩養恩的女子,還是小心一點好,她今天能夠為了一個男人而背叛養她寵數十年的恩師兼親姑母,日后肯定也能為其他的事而背叛木爵爺你!”

木青工眼中的輕蔑頓時消失。想起王越鋒曾經的隱藏修為,頓時對汪護衛的大師級修為也萌生出相當的懷疑,當下打個哈哈:“這個,多謝公子提醒。在下也是念在此女的母親與在下同姓,靈性也相同,才心生惻隱,在下相信。只要在下能夠滿足她的要求,她也不會是那種兩面三刀之人!”

蘭師姐沒想到王越鋒居然會為一個護衛而出面,而木青工的表態也讓她心里微惱並暗自心驚,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轉。頓時不無嫉妒地盯著陸靈娟冷笑:“小師妹,你真好本事,之前能讓護國公世子傾心于你,以妻室之位相待。現在又能令這位殷公子為你出頭……。”

“住口!”王越鋒猛地臉色一沉,威態畢現:“好你個忘恩負義之賤人。自己行為不檢,反而誣蔑他人!給我掌嘴!”

“啪!”

“啪!”

汪成高早有心教訓這個蘭師姐,在王越鋒一聲令下后,便已閃電般地轉到蘭師姐身前,甚至連木青工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在這蘭師姐那充滿嫉妒的桃臉上飛快地扇了其兩耳光,出手極快,雖然沒有動用內氣和靈力,還是將猝不及防的蘭師姐一下子摑出幾米開外再倒地。

這還是看在花見香的份上留了手,否則,以汪成高的宗師級修為,直接一拳擊斃也不是不可以!

“你……干爹……!”狼狽不堪的蘭師姐不敢置信地望著滿臉冷意的汪成高,沒想到此人居然敢當眾摑打自己,頓時下意識地捂著迅速腫起來而變得火辣辣的臉頰朝木青工委屈地哭訴,顯然是巴望著木青工為自己出頭。

“汪護衛!”木青工頓時對汪護衛公然教訓自己的人有些不滿。盡管都是宗師級,但自己好歹也是這澤淹城三大子爵之一,汪護衛這樣做,太不給面子!

王越鋒卻即時憤聲打斷了木青工的質問:“哼!護國公世子年紀雖小,與本公子卻有數面之緣,本公子很佩服他對幾位恩師的孝敬和尊重,對朋友和兄弟的仗義,對于他的未婚妻,本公子也自是以禮相敬。你這賤人不敬師長,又口出污言,企圖制造謠言來詆毀陸姑娘的名譽,破壞本公子和護國公世子之間的交情,活該被摑!”

“沒錯!”楚含煙也是怒不可遏,面如寒霜:“陸姑娘何等品性高潔之人,豈容你這個無師無父的賤人當眾誣蔑?打你兩耳光還是輕的,換了本夫人,干脆撕爛你的嘴,讓你從此出不了聲!”

木青工已經沖到嘴邊的質問頓時一滯,成熟的臉上微有些不好看。堂弟木青勾先前已經著重說明了“殷公子”的強大戰斗力和背后的勢力,他可以無視汪護衛的威脅,卻不敢就這樣和“殷公子”、“殷少夫人”正面對抗!

王越鋒又寒著臉地看向木青工:“木爵爺既然對自己有把握,對這賤人有信心,我等也懶得多事。就請木爵爺好好看住她,少讓她再出來讓花前輩傷心!”

說到這里,王越鋒放緩臉色,又意味深長地看著始終沒有出聲的花見香:“花前輩,人各有志,既然這賤人一心嫌你誤了她的婚姻,你也不必再心念于她!就讓她跟著木爵爺去過她自認為舒服的好日子吧!”

他可不想陸靈娟以后再和這種自私自利到極點的蘭師姐再有所牽扯!

身子輕顫了數息之后,一滴老淚終于無聲地從花見香的眼眶滴落,看得還算了解她的烏克森和汪成高心中惻然,沒想到這麼一個生性要強的女子居然也會在眾人面前落淚。顯然,花亦蘭這個親侄女兼弟子的絕情著實是讓她傷透了心。

不過。也只是一滴老淚,然后,花見香迅速抬頭,眼眶中淚光閃閃,卻已表情堅毅、決然而冷:“殷公子放心,我花見香雖然一生不通人情世故,但我至少還明白什麼樣的人值得我全心對待!花亦蘭她既然覺得老身誤了她的終身,那老身從此就和她恩斷義絕,再不相干。就當老身從未有過這個侄女,這個徒弟!”

那剛毅背后的濃濃悲傷和蕭索,頓時讓本來想開口叫“好”的王越鋒突然心有不忍,到了口的喝彩在嘴唇微張之后,還是輕嘆一聲。咽了回去。

花見香作出這個決定,本在王越鋒的意料之中,可那淚光點點,卻讓王越鋒心里並沒有太多的勝利感。花見香,雖然不通人情世入,但本質上人並不壞。

“還是從小教育很重要啊!”如果不是花見香有心結,對這個花亦蘭一直百依百順。縱容得很,軟于管教,今天也不會遇到這樣的背叛吧!

木青工帶花亦蘭來見王越鋒時,本來是存著以女色上貢的意思,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頓時尷尬地坐了一陣就帶著花亦蘭和其他的木家晚輩告辭了。而烏克森感念花見香被侄女的背叛傷透了心,心生惻然。痛快地許給三師兄一個‘源靈泉‘的名額,以及花見香自己一個新出爐的玄武殼感悟名額以做安慰,然后拿著王越鋒借出的那個超法幅靈陣的陣旗也興沖沖地走了。當然,這套超法幅靈陣只是適合宗師級靈士戰斗的第一部分。

花見香心情不好,勉強朝王越鋒表達了謝意。便帶著包括陸靈娟在內的幾名弟子回到了汪成高為她安排的小院住下。

然后,汪成高便光明正大地前來向王越鋒匯報這幾日在木家別院發生的事。卻是聽得王越鋒唏噓不已。

木華破當初確實是因為林風的原因,特意把花見香師徒困在木家別院,然后打算讓林風自己來找陸靈娟出出氣,所以特地給陸靈娟安排了一套幽雅的獨院。只不過后來傳出地脈震動一事,花見香把幾個徒弟叫到身邊保護,林風也就無從下手。

可惜花見香的用意並不被蘭師姐理解。她很快就抽了個機會,趁花見香和木家小姐研討靈藥術的空閑偷溜出來,想再見木華破,被汪護衛買通別院的一名侍女,巧言邀到陸靈娟先前居住的院子,打暈,再略加幻陣裝扮成陸靈娟的樣子,又用同樣的方法,道是木華破對陸靈娟有想法,把妒意甚濃的圓臉小師兄激得火起,也跟到那小院,然后,讓那被買通的侍女悄悄點燃早已準備好的催情香,自然就促成這師姐弟成其好事。

木華破的侍女本來就不喜歡這蘭師姐的刻薄,更不喜其纏上自家世孫,聞聽此計,樂得配合,等到花見香在汪護衛的故意提醒下找到這兩個弟子時,已經為時晚矣,的兩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床上一片狼籍,落紅點點,春意猶未散。

兩個都是自家的弟子,花見香只能嘆息地強令兩人結成夫妻,哪曉得花亦蘭根本不願意,兩人大吵一番花見香一怒之下,說出以后別認她是師父的氣話,而花亦蘭也奪門而出。

圓臉小師兄發生這種事,花見香也不可能再掇合他和陸靈娟,再加上花亦蘭的任性離開,一直不見回返,心里頓時對木華破恨得牙癢癢的,只是木家小姐還算講理,將那侍女當場懲治了一番,才讓花見香勉強住下去,但心里難免有心結,眼下聽汪護衛一邀請,索性借此搬了出來。

說完之后,汪成高試探地道:“公子,屬下看那木青工似乎對這花亦蘭也沒有存什麼好意……。”

“不管她了!是好是歹,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如果不是花亦蘭她自己居心不正,想勾搭木華破成其好事,您的計謀也不會這麼容易成功。花前輩是高傲之人,經此一事,肯定也不會再接受花亦蘭的回歸,這件事,除非她再對靈娟和含煙不利,否則,就到此為止!”王越鋒揮揮手,不想再為此女傷神。

木青工回到子爵府,進入書房前,停下腳步,對身后的幾位木家晚輩道:“你們幾個先回去,亦蘭一個人留下就好!”

幾個木家晚輩互相交流眼色,眼底均有一絲異色,卻同時恭謹地應下:“是!”然后一一散去。

花亦蘭臉現得意,隨著木青工款款走進書房,見木青工隨手一掌關上房門,頓時心領神會,乖巧地啟動了書房里的防御陣,然后就邁著輕盈的步伐,湊到木青工身邊,輕輕地捶打著后者的肩膀,同時嬌聲嗲嗲:“干爹……。”

一把握住花亦蘭的纖纖玉手,溫柔地撫摸了一陣,享受著那肌膚的光滑柔膩,然后,木青工微一用力,將眼睛水汪汪並含情脈脈的花亦蘭一把拉入自己的懷中,右手已經熟門熟路地從她那豐滿的脖頸間迅速探進她的衣衫內,直接摸上那性感高峰,一邊肆意地揉捏著,一邊滿意地贊道:“果然還是你這里的手感最好,又大,又有彈性……。可惜,本爵目前妻室名額已夠,卻不能給你一個應有的名份……。”

桃臉微抬,身子微弓,享受地迎合著那只粗厚大手的撫弄,胸前花蕾的酥癢軟麻快意,讓花亦蘭的鼻子里忍不住輕哼了起來,桃眼微睨,直勾勾地透著無盡的春意:“干爹,你好壞……!嗯……女兒乍經人事不久,干爹要好好疼愛女兒才是……。只要干爹一直疼愛女兒,有沒有名分不重要!”卻是已經湊起那豐潤的紅唇,主動親吻上木青工的俊朗臉龐,同時也將右手悄悄地探向其腰腹間。

“哈哈……那是自然!”木青工暗道這新收的干女兒容貌並不算頂佳,修行的資質也不怎麼樣,那張嘴更是得理不饒人,可是這身材,這皮膚,著實將家里的幾房妻妾都比了下去!可惜,沒能采到此女的第一次,生生便宜了那個圓臉小師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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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算計!

花亦蘭那華麗的衣衫很快就被雙眼直冒欲火的木青工迅速除去,隨風飄散落地,白生生的如的小白羊般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他面前,又泛著淡淡的激情潮紅,白膩中的兩點粉紅是如此的亮眼,充滿了半青春半熟女的誘惑。

花亦蘭似是已經習慣了木青工的做派、故意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護住胸前,然后卻又漸漸地舒展開充滿媚意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在他冒火的目光下轉動著嬌軀,徐徐放開雙手,做出各種撩人的性感姿勢,眼中春意直蕩漾:“干爹……女兒的身材,您還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木青工眼睛一直,喉嚨里使勁地吞咽了一下,忍不住就強勢地一把拉過花亦蘭,低頭在那白膩中泛起粉紅光彩的酥胸上輕輕地啃咬著,撫摸著,喘息聲逐漸加粗,然后在腹下的高漲之后,猛然解開褲帶,露出藏在里面的昂然,順著印象中的幽徑就直沖破了進去,然后在花亦蘭那誘人而成熟的嬌軀上奮力馳騁起來。

這個送上門來的尤物,在勾引男人方面,真正是天生的一點就通,十足的小妖精啊!

被他粗暴地壓在地板上的花亦蘭眼神迷離,臉頰潮紅,承受著身上男人那猛烈的撞擊,享受著下陰處那極為強烈的抽搐快感,嬌艷無比的豐唇不住地低吟著,挑逗著,暗道這木家爵爺年齡雖長,卻手握大權,大方爽快。又是如此成熟有魅力之人,這般床第之事,卻是委實比圓臉小師兄要強多了,這種被征服的感覺,才真正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

這場赤搏大戰,足足持續了一個多鐘,更換了數個讓人血脈奔張的姿勢,從地上戰到桌前,又從桌前戰到墻壁邊。才終于在兩人俱皆盡興,汗流浹背之時結束。

待云住雨收,花亦蘭也懶得穿衣,依然驕傲地著身體,嬌艷地靠在木青工的懷里。任憑木青工色色地繼續揉捏著自己豐挺的前胸,亂吃豆腐,臉上情潮未褪,卻是吃吃地笑:“干爹,女兒的表現,干爹可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木青工貪婪地盯著眼前的豐滿嬌軀。暗道可惜自己享受不了多久,沉吟一陣,問道:“寶貝,你先前見過那殷公子。對其印象如何?”

花亦蘭一怔,隨后眼前浮現出王越鋒那張年輕而相當自信俊朗清雅的面容,再想起坐他旁邊的那個美貌少婦,水汪汪的眼中不由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卻是口不對心地道:“資質尚可,不過是仗著家中前輩的余蔭才有這等威勢罷了!比起干爹卻是差得太遠了。”

“呵呵……”木青工心里十分受用。又意味深長地笑了:“你不可小看于他!據本爵的堂弟說,他的修為其實已經是宗師級,只不過用某種方法隱藏了罷了,而且他的陣法造詣,便是烏克森也要甘拜下風,否則,以烏克森的城主之尊,怎麼可能親自到幽筑精苑去見他?”

“你這幾日一直著意孝敬本爵,本爵也不想耽誤你,據本爵所知,這殷公子目前只有一個妻室。以他的身份,當可再娶一名平妻!而且他是木屬性,正常不會虧待他的女人。你有花見香這層關系,若是能接近他,取得他的好感……說不定他情動之下,願意娶你為平妻,豈不好過在我這小子爵府上當一個沒有什麼權力的干女兒?”

心里卻道這麼一個連親手撫養自己的長大的親姑兼師父都能說背叛就背叛的女人,一切都是別人對不起她,自己還真的不想留在身邊!分明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今天她可以為了權勢而背叛她師父,日后保不準也會為了更好的富貴而背叛自己!

至于妖嬈的女人,以子爵府的影響力,日后還怕找不到

當然,趁著這賤人還未成功勾搭上那個殷公子,自己還可以再抓緊時間享受幾次!話說,這賤人確經人事未多久,那花谷中著實幽滑緊促,舒服得很!

花亦蘭心里一震,隨后惶恐地從木青工的懷里爬起,顧不得穿衣就立刻跪在地上:“干爹,是女兒哪里侍候得不好,讓您生氣了嗎?您要趕女兒走了?”故意將那豐滿的臀部輕輕地擺了擺,竭力挺起傲人的高胸,擺出平時最誘人的姿勢。

但她心里此刻卻想著那幽筑精苑可算是四大精苑之首,而這位殷公子竟然能住進其中最好的小院,再觀其身旁護衛的裝扮,無一不是精品,楚含煙這位少夫人更是滿身珠光寶氣,而烏克森和木青工表面上對這位公子亦是相當恭敬,心里其實已經有幾分願意。

反正是當不成發妻了,先當上一個平妻或者侍妾,找機會生下一男半女,借機成為平妻也不錯,至少,有花見香那層關系,總好過在這木家子爵府一無所靠,孤孤伶伶!

何況這位殷公子的外貌背影都不差!

木青工的目光在她那完全裸露的豐顫顫雪胸上兩點貪婪地盯著,伸手在上面輕輕地揉捏,滿意地看著它再度變得挺硬,粉紅,宛如兩朵含苞待放的蓓蕾,一時間也舍不得松手,卻是笑得異常和藹:“我的好女兒,怎麼是干爹趕你走呢?干爹只是想為你再尋一場更大的富貴!日后你若是發跡,不要忘了干爹對你的好就行………。”

“嚶……”花亦蘭的身子再度軟了,挺胸向前一送,緩級地輕搖著,舒爽地迎合著木青工那透著邪意的把玩,媚眼如絲地嬌聲道:“難道女兒一輩子都侍候干爹不好嗎?”

“還裝!真那麼貞潔,怎麼不從一而終地嫁給那破了你處子之身的小圓臉師兄?”木青工心中冷笑,表面卻更加惋惜,著迷地盯著這粉紅的花蕾和雪白的柔軟:“干爹給不了你應有的名分啊!當妻子,肯定比當侍妾要好,對不對?雖然你如今已不是處子,但以你的魅力,想迷倒那位殷公子,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花亦蘭的目光閃爍了幾下,最終裝得委屈的樣子:“好……那如果干爹您堅持,女兒我就試試……。不過,如果女兒不成功……。”一邊說著,她一邊可憐兮兮地將全裸的身子再度湊近木青工的腿邊。

“我名下在這澤淹城內,還有一套獨立的四進小院,稍后就送給你!”木青工老眼一瞇,笑嘻嘻地道,再度將主動送上來的花亦蘭迅速壓到地板下,飽漲的下身堅硬猛地一挺,臉色舒爽地再入那潮濕不已的幽滑花蕊。一來定其心,二來,也算是這幾日這賤人對自己著意討好的一份回報吧!總不能白玩了人家的身子,他木青工好歹也是一個有身份和地位的惜花之人,這點露水恩情,他還是記著的!

汪成高離開后,楚含煙便有些復雜地來到王越鋒的房間,在他身邊輕輕地坐下,感嘆不已:“我突然有些同情花前輩!”

“沒什麼!吃一塹,長一智!沒有了花亦蘭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說不定她日后的生活會平靜很多!”王越鋒淡淡地道。花見香這次雖然飽受打擊,但做為一名還算出色的女性六級靈藥士,其心性應該能夠承受得住,或者還能因此有所明悟,對門下弟子的要求不再那麼苛刻也未定。

“那你打算何時與靈娟妹妹相認?”楚含煙又幽幽地問。

“目前不適合!就讓她們以汪護衛的老友身份在這里住下罷!”王越鋒沉吟道:“過幾天,這澤淹城內那些有點頭臉和地位的人,肯定都會緊緊地盯著幽筑精苑,我的身份暫時還不宜暴露。”將自己在那山谷中的表現大致講了一遍,然后叮囑楚含煙:“你可不要露出破綻!”

楚含煙掩嘴而笑:“你還真夠大膽,居然打烏殿主的幌子!”

“哼,我這說法還是抬舉了他!”王越鋒傲然。

楚含煙又美目一轉:“妾身看,那位木爵爺今天來此的目的可不單純。”一個新收的干女兒,為何要帶到這里來?

“除了烏克森,其他勢力來此的目的都不會單純!”王越鋒十分了然:“不外乎權、色、錢的交易罷了。”

“那……那位花亦蘭看來和木爵爺的關系可不尋常……。”楚含煙輕咬貝齒,微帶醋意地提醒。

“沒關系!我身邊有你!哪怕是中了暗算,也不會讓其他女人隨便得逞,何況還是一個自身行為不檢,又被別人拋棄的女人!”王越鋒哪里聽不出她的暗示,當下只覺得好笑,一把摟住了她,右手已經不老實地探入她的衣衫,尋找著那曾經讓他意亂情迷的豐挺高峰:“當然,如果真的中了暗算,你可不要怪為夫提前和你進入洞房!”

“啐!你壞死了!”楚含煙頓時羞氣地啐了他一口,心中稍安,但還是拿定主意,這幾天一定要看好門戶,那拒絕的纖手也就不再那麼用力和堅決!

男人天生喜歡美色,那花亦蘭容貌一般,但身材還真的著實不錯,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先把這個冤家喂飽了再說,若是他真的中了暗算,自己就干脆把靈娟妹妹召來一起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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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本公子也有一個建議!

接下來的幾天里,源家和德家、漁家、何家均有當代爵爺帶著豐盛的禮品親自來幽筑精苑拜訪化名“殷公子”的王越鋒,主要是訂下那被新命名為“玄武聖洞”的參悟名額。花見香應該是傷心得狠了,一直呆在小院子里沒有出來,三師兄和那瓜子臉師姐感念王越鋒先前的仗義大罵,倒是會拉著陸靈娟經常過來串門和楚含煙聊聊天,不過大家都有志一同地不提花亦蘭的事,免得彼此尷尬。

第四天,城主府大管家親至,為兌現先前的諾言,邀請花見香和三師兄母子倆去城主府做客。而城主府的車駕剛走半個鐘,木青工子爵的邀請函就被送到了王越鋒的手里,卻是邀請王越鋒中午至木家子爵府作客。而且,未曾注明是要攜伴。

楚含煙頗有些不滿:“多半又在搞什麼鬼心眼。”不然,前不來,后不來,偏趕在花見香母子出府之后才來

“你不去也好!”王越鋒想起那日花亦蘭隨木青工而來的事,心中已經有數,卻是好言安慰她:“木家並非善類,你留在精苑里,我也更放心!”

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一起陪著王越鋒來到木府,受到木青工為首的眾多木家嫡系熱烈歡迎,木華破也在其中,只是看向王越鋒的目光略有些奇異,又像是嫉妒,又像是不屑,一種我若有這等背景,同樣也會這麼厲害的樣子,不過言語上倒還得體。

在木府用過豐盛的午餐,著實觀看了一場水平還不錯的艷舞之后,木青工便一臉神秘地帶王越鋒來到自己專屬的爵爺書房,將王護衛和哈梅爾玉強客氣地留在外間,請大管家和世子親自和這兩個護衛做陪后,這位一臉壞笑的木爵爺便熱情地請王越鋒跟自己單獨走進一個秘密的隔層,再啟動了隔音陣和天花板上柔和的特制橘黃燈光。

如果木青工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這種一般用于貴族世家臥室的燈光所制造的暖昧氣氛,很容易發生一些特別的事。

“爵爺如此神秘,莫非有什麼好事?”王越鋒心中早已有所猜測,卻還是故作不解地問。

“呵呵,公子是見過世面的人,出身大家,一點小小的手段,自然是瞞不過公子。快出來吧,亦蘭!”木青工邪邪一笑,輕輕地拍了拍保養得極好的瑩玉巨掌。

身著迷人半透明而輕薄的柔紗,一身成熟的妙處在那柔滑細紗的掩飾下似隱似現的花亦蘭淡妝緩緩地從那高大的博石架中走出,一雙秋波似的雙眼幽怨地看向王越鋒,走至面前時,輕輕俯身下拜:“亦蘭拜見公子!亦蘭深知數日見一時口不擇言,侮辱了公子的清名,這些天來深覺不安,特地請干爹代為出面,向公子賠罪。”

高聳的、微黑的妙處、修長的雙腿,細軟的水蛇腰,近乎發嗲的嬌柔之聲,在這輕紗和燈影的掩映下,更添了幾分撩人之感。

“木爵爺……”王越鋒並沒有馬上發怒,亦沒有悖然不悅,只是微微皺眉地轉向一旁的木青工。

木青工眼中閃爍著是個男人都明白的奇異光芒:“公子身邊的護衛既然與那花見香交好,想來公子應該知道,亦蘭以前一直守身如玉,只是因為在我木家別院里中了別人的暗算,才意外,導致性情大變。其實她那日對花見香的無禮也是氣惱所致,如今已經后悔了,只是無顏再去賠禮。如果公子不介意,在下願意將亦蘭送于公子做個小妾,以公子的為人,自然不會虧待了亦蘭,而亦蘭亦可以從公子這里了解花道友的近況,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王越鋒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目光故意從花亦蘭那飽滿豐挺的前胸上晃過,遲疑道:“可是她為爵爺的干女兒,卻成為本公子的侍妾,似乎有些不妥……。”

“目前無功,自然只能為侍妾,若是亦蘭有這福氣,將來為公子誕下一男半女的,公子不是就有借口將她扶正了麼?好叫公子得知,亦蘭雖然已入我府,但我府上下均對其尊重得很,沒有人敢對她無禮……。”木青工一直在注意王越鋒的反應,自然將王越鋒那瞟向花亦蘭前胸的行跡收入眼中,笑得很奸。

無人敢對她無禮?令她穿成這樣子站在自己面前,還叫尊重?

王越鋒心中冷笑,暗道若是你自己的親女兒,若是敢裝扮成這樣出現在一個年輕男人的面前,只怕你立刻就會狠狠地扇一耳光過去!

不過老實說,這花亦蘭的身材,著實不比楚含煙差,更多了幾分成shu女人的韻味,難怪木青工會下手。是個男人就會興奮啊,便是自己,如果不看其臉,單看這輕紗下掩映的絕妙,亦有種淡淡的萌生!

“你先退下吧!”王越鋒又故意將目光隱晦地往花亦蘭的…妙處上瞟了一眼,然后輕咳一聲,擺了擺手。

花亦蘭微微一怔,顯然是想不到自己如此賣弄地裝扮,明明已經激起此貴公子的興趣,卻還要被斥退,頓時有些不甘心地輕咬紅唇,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春意更盛,又多了份楚楚可憐的味道:“殷公子……。”

王越鋒卻不再看她,而轉頭看向正微微皺眉的木青工道:“爵爺,其實本公子這些天也在考慮這事,不過,想得卻是和爵爺不一樣!”

“哦?”聽出他語氣中有松動的意思,木青工的濃眉頓時舒展開來,眼睛一亮,沉吟片刻,揮揮手,讓花亦蘭先退回那博古架后,然后壓低了聲音:“怎麼?公子家有母老虎,有些方面做事不便?”

“木爵爺,”王越鋒同樣壓低了嗓子:“既然你如此誠心,本公子也不怕告訴你,本公子來此時,聽說了一個傳聞,道是貴府世孫……似乎對女色不感興趣!”

木青工臉色頓時一變,咋然作色:“誰說的?簡直是一派胡言……。”

“爵爺莫急,聽我細講,如果傳言為虛倒也罷了,但若是實……爵爺可是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讓世孫傳宗接代啊……。當然,如果爵爺覺得本公子交淺言深,那這話就不必再說了,就當本公子沒有說過!”王越鋒意味深長地道。

木青工目光一凝:“公子此言何意?”

王越鋒故意一瞟博古架后的妙軀:“爵爺,別跟本公子說這樣的尤物你不動心!不過世孫的身體也著實是個大難事。不好女色的話,不管把哪家的千金娶進來,怕都只是一個擺設,還會憑白多了一個敵人。可如果世孫只娶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進門,然后這好處讓爵爺享受了,再光明正大地讓這妻子懷了爵爺的種,掛世重孫的名……皆大歡喜啊!明面上,也沒有人看得出破綻……!”那臉上已悄如其當地露出些許猥瑣的笑意。

王越鋒把話說得十分隱晦,但這表情已說明了一切,木青工何等頭腦,立刻就聽懂了:“公子是說她……?”

王越鋒一副你我心照不宣的微笑:“花見香雖然已明說不再認此女,但也不過是初驚大變后震怒之下的決定而已,以她的為人,不可能真的忘記此女!血緣關系擺在那里,此女作為她兄長遺留下來的親骨肉,日子在貴府上過得好,花見香心里總還是舒服的。此女又曾經和花見香大張旗鼓地住進貴府別院,與世孫難免會有些名聲上的牽扯,爵爺收她為干女兒,一時半會兒倒沒什麼,但長久下去,難免會有閑話,對爵爺不利。不若抓緊時間就此處理,反而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至于她意外一事,只要我們幾個不說,木府別院的人嘴巴再緊點,或者是換個男主角,外面的人誰知道?”

“以花見香在青龍洲清河郡五大宗師級靈藥士的身份,以及花見香與烏城主之間的交情,此女嫁進世孫做妻子也還夠格,然后……若是世孫對她無興趣,不還有爵爺您嗎?”

木青工拂然不悅:“公子這是誤會本爵了……本爵既然存心把她獻給公子,又豈會動她……。”

“本公子自然明白爵爺的克制力,但現在,本公子卻不介意爵爺動動她!只要給她她想要的,爵爺舒服,世孫有了掩飾,這爵位傳承也有了希望,本公子也可以放心,還可以讓花見香那邊也滿意,何樂而不為呢?”王越鋒微笑道:“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世孫他真的對女色不感興趣,只好男色的基礎上。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不就那麼點事麼?”

木青工緊緊地盯著他,確定他是真的做如是想,頓時意動了,卻又遲疑地道:“可是破兒他已經訂了親……。”

“爵爺,像本公子這樣的外來戶都聽說了這個傳聞,只怕女方那邊業已經知道,只是不好主動提退婚一事罷了。若是爵爺主動道是被人無意中算計,為了負責任,不得不毀約,或許對女方來說,也是一個緩和的余地,將來他們還會念一份情呢?”王越鋒馬上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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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固執的老女人啊!

如果木華破真有這等異常性取向,退了原來的婚事,娶了花亦蘭,然后只管和林風私下里快活,花亦蘭頂著個世孫夫人的名頭,暗中和木青工通款曲,生下木府嫡系重孫,只要掩飾得好,又有誰會發現?

只要花亦蘭在木府站住腳跟,將來不再后悔回花見香身邊折磨陸靈娟,王越鋒倒也不介意給她創造這麼一個看起來十分美滿,只是有違人倫的生活環境。

不管怎麼說,花亦蘭的處子之身,是在他授意汪成高的情況下被設下失去的。毀人清白,並不是一件光明的事,尤其是在這個對女孩子清白十分重視的世界,哪怕是事出有因。花亦蘭事后的表現,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所以,這便算是他對她的另類補償吧!

而且只要花亦蘭頂著這個身份,日后少不了要和林風打交道,或許,兩人還會為了某些利益而唱對臺戲!

木青工這下就真的心動了。本來他也曾經苦惱過世孫木華破的怪癖,只可惜看過不少靈醫士都道沒救,純粹是心理上的問題,而王越鋒此計,看似荒唐,實則行得通,而且也能滿足他的。

花亦蘭是初等水靈性,與木家本來就相配,又有花見香這麼一個后臺,身份上勉強配得上破兒,何況其在床上雖然尚屬新手,但那著實讓他戀戀不舍……。

想來,破兒是不會介意自己和他名義上的妻子有一腿的,只有破兒自己擁有一個名義上的兒子,這爵位才能穩穩地傳到破兒手里啊……。

而自己不說,破兒不說,哪怕是花亦蘭懷孕,誰會知道,這肚子里其實是他木青工的種?

半晌,木青工意味深長地看著王越鋒:“殷公子這想法倒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啊!”

“呵呵……只要能解決問題,讓大家都滿意,奇怪一點,有何不可?至于花前輩那邊,只要木爵爺您這里沒有問題,本公子去說服她,屆時爭取在婚禮上露個面。”王越鋒微微一笑。反正,又不是自家。甚至,算不上,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罷了,還可以免去另一個可憐少女的活寡生涯,也可算是一種另類的造福吧!

木青工的目光很快變得深沉,考慮再三,還是緩緩地道:“此事容本爵再考慮考慮。”關鍵,是要弄清破兒的心思,若是他真的不介意,那這個計劃,無疑是非常完美的!

至于花亦蘭會不會接受,木青工一點都不擔心。只要是能享受貴族的榮華富貴,這女人一定會同意,何況還能擁有一個拿得上臺面的身份!

躲在那博古架內的花亦蘭畢竟已是師級的靈士,自然將王越鋒和木青工的對話盡收入耳,本來煙視媚形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雖然先前在木青工面前著意奉承,做出一副的樣子,但她畢竟不是真的那種做皮肉生意已數年,早已不知羞恥的ji女,和圓臉小師兄的第一次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彼此都不滿意,唯有對木青工才算是真正投入了認真的感情,曾經把其當做可以依靠一時的男人,所以,不用再改換門庭,只需要頂一個虛名,便可以獲得在木家的上等地位,這種安排,無疑是她最願意接受的。

當然,木青工本身的外形魅力也是一個相當有份量的因素.

“小師妹,我真的是很羨慕你啊!”以“殷公子”目前對木家的影響力,捧她上位,應該並不難,所以花亦蘭此刻心里對王越鋒倒是再無半分怨恨了。

從木府出來,已經是繁星滿天,木青工親自送出府外,態度比起先前的熱情又多了些親熱,王越鋒知道應該是自己給他支了招的原因,也相當給面子地應付了幾句才登上爵府的馬車。

路上,王青的聲音突然在王越鋒心靈中響起:“你真的不喜歡那妞?以你們人類的審美觀來看,那妞的身材真的不錯!”

王越鋒淡淡地傳過去意念:“我的眼界一向很高!沒感情的人,做了味同嚼蠟!”

王青頓時鄙視:“你還沒和任何女人做過,怎麼就知道那滋味不好?我看你要憋到什麼時候!難道真的打算再忍八年?”

王越鋒這回就不吱聲了。

剛回到幽筑精苑,楚含煙便擔憂地迎了出來,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身上,然后悄悄地舒了口氣:“妾身還以為你會再晚一點回來。可曾吃好?”

“木府的手藝還算不錯,本公子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肚子。”王越鋒笑吟吟地道,朝身邊的王護衛等人灑脫地揮手:“都去歇了吧!放心,本公子沒有帶多余的人回來!”

眾人頓時理解地哄笑而散,而楚含煙的粉臉上也現出一絲羞意:“你也是!妾身根本沒那個意思!”卻又忍不住道:“那花亦蘭……?”

“情況有小小的變化,我向木青工提了個意見,但是否采納,要看他最后怎麼決定。過幾天,等木府有了消息,我再說給你聽!”王越鋒目前還不想過于張揚。

楚含煙一怔,但隨后就識趣地閉上了嘴,沒有再問.

木青工的速度遠比王越鋒想像中要快,才過三日,還不等花見香母子從城主府返回,木青工就又再度親自來到幽筑精苑。

這一回,王越鋒沒有再讓楚含煙在一旁相陪,只單獨地邀請木青工進了會客廳,啟動了防御陣。

“公子上次所提之事,本爵再三考慮了一番,也和破兒商量了一下,更試探了親家那邊的態度,可行!”木青工應該是比較緊張這事,一坐下也不兜圈子,就直接說明來意。

“那很好啊,本公子要恭敬爵爺私下里再得美嬌娘!”王越鋒故意又流露出一絲男人特有的色笑。

“不過,花見香那邊……?”木青工最擔心的卻是到時婚禮上花見香犯了倔性不露面。

“爵爺你也知道,三天前她們母子倆就去了城主府,至今未歸,而且本公子也一直在等爵爺的回復,也未曾跟她提。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如果她不同意的,大不了,本公子請烏克森來做女方的長輩,也未始不可!”王越鋒立刻給他吃了個定心丸。

木青工眼睛一亮,很是滿意。其實他所希望的也是烏克森來做,畢竟花見香雖然小有名氣,卻只是在青龍洲,烏克森卻是本城的城主啊!

“不知公子打算在我們澤淹城逗留多久,破兒他想一盡地主之誼,陪公子四處走走……。”木青工很快又試探地道。

“呵呵……”王越鋒笑了:“爵爺,你還怕本公子沒有美女相伴啊?眼下不急,拙荊和陸姑娘都打算報名參加那‘源靈泉’的競賽,一會天下眾英雄,本公子嘛,就散散心,護護駕,順便也可以煉煉藥。倒是爵爺如果想在府內辦喜事的話,最好把時間定得早一點,競賽過個一、兩個月就舉行。這一個月的期限過去了,亦蘭姑娘那次意外事件,如果有什麼后遺癥也應該表現出來了。如果沒有什麼后遺癥,你、我、大家都放心,對不對?”

誰知道上次圓臉小師兄在藥的刺激下,有沒有在花亦蘭體內留下什麼精種呢?所以,還是放一個月比較好。

“呵呵……”木青工頓時誇起了大拇指:“公子的思緒果然周密!本爵業已問過亦蘭的生辰八字,和破兒的婚事,定在三個月后最佳。公子可是一力促成此事的大媒人,不知到時可否賞臉?”

“哈哈……世孫大婚,本公子若是無事,一定參加!”王越鋒含笑道。

等又過了兩天,花見香母子倆才從城主府回來,氣色和心情已明顯好很多,那三師兄的氣質也微有些變化,多了些靈動,少了幾分木訥,而修為更是隱隱精進了幾分。

王越鋒便把楚含煙叫上,一起和花見香師徒說起自己和木青工商量的結果。

“啊?她……她要嫁給木華破做妻子?”所有人都為這個結果而驚詫不已,圓臉小師兄更是直接失聲而叫。

汪成高奇異地看看王越鋒,沒有吱聲,但心里對自家世子倒是又多了分認可。畢竟這花亦蘭先前對陸靈娟只能是惡形惡色,但還沒有到那種動手傷人的地步,自家世子想辦法毀了對方的清白,固然是給陸姑娘出了氣,但何嘗不是稍稍有點過份

但有了這份補償,意味就完全不一樣了。

“倒底是二十多年的師姐弟,小師兄你應該為她高興才是,畢竟那晚,你也不是自願的!”王越鋒深深地看看圓臉小師兄,隱晦地點醒他。

“這……這倒是,她嫁進木府,也算是如了她的心願!”圓臉小師兄頓時訕訕地道。

“師父,蘭師姐有此圓滿歸宿,您應該為她高興才是!”陸靈娟忙輕聲勸慰臉色陰晴不定很復雜的花見香。

“哼!”花見香重重地哼了一聲,眼中氣惱依舊,但眼底的冰冷和傷心、自責卻是稍稍有所減小。

“木爵爺打算在三個月后舉行大婚,花前輩難得來一趟澤淹城,便請繼續在這里修煉,等三個月后參加了大婚再走也不遲。正好在下也要陪拙荊在此多逗留一段時間,到時我們便一起湊湊熱鬧!”王越鋒含笑道。

花見香默然半晌,終于生硬地開口:“多謝公子高宜,花某銘記于心,只是花某先前已經說過了,沒有這個侄女,也沒有這個徒弟!”

“師父……”瓜子臉師妹頓時緊張地叫了起來。

“呵呵,花前輩不妨多考慮一下,”王越鋒卻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也不再勸說,施施然地起身告辭。

以花見香的為人,確實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緩沖,三個月麼,應該夠了!

楚含煙和陸靈娟的競賽申請,早已由城主府直接安排,便是那幾十萬金幣的費用也被烏克森大手一揮,完全減免。所以之后的每天,王越鋒除了抽出時間陪陪楚含煙和陸靈娟之外,便是煉藥提純、往返四象乾坤陣、以及繼續研究那枚空間晶片上的第三重空間禁制。

半個月后,‘源靈泉’競賽如期舉行,歷時十天,城內各處擂臺都是戰況激烈,各種水系靈技層出不窮,讓楚含煙和陸靈娟大呼過癮,便是旁觀的瓜子臉師姐、三師兄和圓臉小師兄也各有受益。而不出意外,楚含煙力抗群師,獲得了第一名,但陸靈娟卻並沒有拿下第二,只得了個師級的季軍。

原本王越鋒讓她倆參加競賽,確實是為了獲得“源靈泉”,但兩女本來悟性極佳,又在這次千萬水系的挑戰中各有領悟,而且日后也可以直接去那玄武聖洞參悟更本源的法則,所以這兩份“源靈泉”拿到手之后,兩女便主動讓給了瓜子臉師姐和圓臉小師兄,對后兩者無疑又是一重驚喜,先前因為修為不到標準,師父不準參賽的遺憾和抱怨頓時煙消云散。

“你們倆的悟性還不如娟兒!”花見香沒好氣地瞪了兩個稍長的弟子一眼,將兩份“源靈泉”收起自己的空間手鐲中:“這兩份為師先替你們收起,等修為到了火候,再給你們服下!”

“是!”

大賽結束之后,烏克森便將王越鋒一行人和花見香師徒,全部請進城主府暫住自有機靈的小廝來侍候,而得知王越鋒和王青工私下里對那花亦蘭的安排,烏克森亦是感嘆這位“殷公子”果然還是重情義,無怪乎能和護國公世子相合得來,也欣然同意屆時會勸上花見香一勸,以圓滿的體面送花亦蘭出嫁,並直接撥出城主府在澤淹城外的一個別院,暫且當做花亦蘭的娘家以做迎嫁時用。

一晃眼,便是兩個半月過去了。這天,正是木華破迎娶花亦蘭入府的大喜日子。

“怎麼辦?少夫人,師父到現在還不肯出來!”隆重送嫁伴娘裝扮的陸靈娟和瓜子臉師姐站在烏家別院里都有些著急,眼看著喜轎的鎖吶聲已經遙遙傳來,但花見香還是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肯見任何人。

楚含煙也是苦笑。以前只覺得花見香很固執,但現在,她真正領教了花風香的倔強,暗道花亦蘭會那麼不顧一切地脫離師門,只怕也是花家的血脈影響。

“我去勸勸吧!”總要成功地把花見香勸出來,否則,王越鋒的臉難免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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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看破!

足足一個鐘后,楚含煙和同樣隆重裝扮的三師兄一起從花見香的房間里出來,無奈地對視一眼,三師兄手里捧著個樣式已有些古老,但手工十分精致,質地也相當珍貴的長形褐色玉盒。

“怎麼樣?少夫人?”瓜子臉師姐忙急急地迎上去。

“花前輩還是不願意出來,不過你們的三師兄可以做為娘家兄長去送嫁!”楚含煙無可奈何地道。

陸靈娟和瓜子臉師姐頓時面面相覷。

四個鐘后。

木家子爵府,第二進正院的正房已經被改成滿是喜慶的喜堂,木青工和子爵夫人端坐正位,微微皺眉地看著一身新郎倌袍的木華破與頭頂紅蓋頭,同樣是一身大紅新娘裝的花亦蘭共牽著一條長長紅綢帶踏進來,再望望身邊空著的女方長輩主位,臉上的笑容均有些僵。

不過,等到木華破和花亦蘭走至兩人跟前,還未行禮,就聽到門外一聲響亮的哈哈:“木爵爺,不好意思,老夫臨時接了女方長輩的差使,來得有些晚了,請見諒!”

木青工和子爵夫人愕然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就見同樣一身隆重城主官服的烏克森已攜夫人一起笑意濃濃地進來,后面先是跟著三師兄,再后面才是王越鋒和楚含煙。而三師兄手里,正捧著個長形褐色玉盒。

“對不住,木爵爺,老夫應該沒有耽誤吉時吧!”烏克森滿面春風地打趣了一句,領著夫人直接在女方長輩的空位上坐下。

這一行動,頓時讓諸多觀禮的賓客們齊齊騷動起:“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烏城主坐了那位置?”

“不止烏城主。還有烏夫人呢!”

王越鋒倒是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拉著楚含煙來坐在左首下側第一位和第二位,這,可是來賓觀禮席中最尊貴的位置,頓時又引得那些賓客們側目。

“哪里,城主大人來得正好!”木青工一頭霧水。

“那就好!老夫也是臨時換裝受命,所以來得晚了點!奇兒賢侄,你是亦蘭姑娘的表兄兼師兄,就由你來說吧!”烏克森回頭轉向站在花亦蘭旁邊的三師兄。

“是!”三師兄有烏克森和王越鋒同時撐腰。這聲音也響亮了些:“家母道,亦蘭表妹大喜之日,她做為花家唯一在世長輩,本應出席,但家母寡居已久。唯恐有礙,特請家父生前摯友烏城主和烏夫人代為出席

,並送上家舅和舅母臨終前留給表妹的待嫁遺物,祝表妹和木世孫夫妻恩愛,百年好合,多子多孫!”

寡居已久,唯恐有礙!

這八個三師兄咬得特別的心中暗暗感嘆母親的不容易:‘其實母親也不是那麼真的絕情……。”

那些不明就理的賓客頓時恍然地低聲議論:“原來如此。寡居的姑母,不好沖撞了喜堂,這也在情理之中!能請動烏城主和烏夫人代為出面,那也是相當給面子了!”

“是啊是啊。聽說這花見香以前在青龍洲以不近人情著稱,不過今天看來,倒也不是那清高自傲的人。”

“不知道那待嫁遺物是什麼,看起來似乎年代有些久遠……。”

聽著這些低低的議論。木青工和木夫人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而烏克森和王越鋒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暗道花見香這次做的事,倒是兩全其美,既全了其的高傲,又給了木家面子,也算是花見香這些年來在不違其本心而做過的最妥善之事了。

紅蓋頭下,聽到熟悉的三師兄的聲音,花亦蘭的心猛地揪緊,隨后,一滴復雜的熱淚便終于從她眼眶下無聲地滴掉在大紅的喜袍暈染出淺淺的水漬。

送嫁回來之后,晚上,城主別院,陸靈娟一個人靜靜地呆在房間里,托腮凝視著眼前的一本煉丹手札,卻是思緒久久不能平靜,總想著白天里那種熱鬧的喜慶。

“我出嫁那天會是什麼樣呢?鋒哥他會一起同牽三人拜堂嗎?”

突然,房門被輕輕敲響,傳來花見香那清冷的聲音:“娟兒,在嗎?”

陸靈娟驀然而醒,忙甩頭拋開心中的雜念綺思,起身開門,十分恭敬:“師父,這麼晚了,您還沒睡?”

夜色下,花見香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奇異,看得陸靈娟心中一慌,忙讓開身子:“師父您請進!”

等花見香在桌邊坐下,看到她攤開的煉丹手札,目光微微柔和了些,她便自然地抬手斟了一杯茶遞上:“師父您喝茶……。”

默默地接過,花見香凝視著這熱騰騰的茶葉數息,緩緩地問:“今天,還熱鬧吧?”

陸靈娟頓時心中一松,暗道師父果然還是放不下蘭師姐,忙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然后認真地勸慰:“師父,您放心,有烏城主這麼一出,再加上殷公子夫妻倆,蘭師姐以后在木家的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哼!”花見香輕哼一聲:“我擔心她做甚?好不好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陸靈娟暗暗吐吐舌頭,正要再說話,花見香卻又凝視著她:“你這些天,和那位殷夫人相處得甚好?”

陸靈娟心里一跳,賠笑道:“殷夫人也是水土雙系,和弟子頗有些共同話題……。”

“娟兒,事到如今,你還瞞我?那個殷公子,只怕本姓並不是殷吧?”花見香卻是驟然打斷了她的解釋,目光已變得嚴厲。

“師父……!”陸靈娟頓時心中一慌。

“他就是護國公世子喬裝而扮,可對?你汪伯父如今就在護國公府做事,是受他之命,前來保護于你,可是?蘭兒先前在木家別院的遭遇,也是他看出為師有掇合你和你小師兄的意思,所以借你汪伯父之手,導演了那麼一出戲,可是?”花見香的嚴厲眼神已變得十分犀利,充滿了審視。

“師父!”陸靈娟頓時大驚,慌不迭地跪在地上:“他……弟子不敢相瞞,他,他確實就是護國公世子,在弟子住進木家別院的第一天晚上,他便前來相見。但……但蘭兒師姐的事,是不是他所為,弟子真不知道……。”

“果然是他!那殷夫人應該就是楚含煙長公主了!也難怪她對你不設半點提防之心,日日邀你相見,也不怕你被她夫婿看中,搶了她的寵愛,原來你們之間本來就有這層關系!也難怪,蘭兒那日一嘲笑你和殷公子的關系,他們夫妻便立刻大怒斥你汪伯伯還主動出手教訓蘭兒。”花見香威嚴地盯著她看了半突然神色微自嘲:“這位護國公世子,當真把老身瞞得好苦!”

“師父……”陸靈娟心慌意亂:“鋒哥他……他只是……。”

“你不必說了!”花見香再度打斷她的話:“原本我認為以護國公府的權勢,這位世子應該也是驕橫之人,與你訂親,無非也是念著昔日的一點友情,以及你在靈藥上還有點天賦。但現在看來,這位世子,倒還是有點擔當之人,對你也應該有些真情。”

“師父……?”陸靈娟這下就有些疑惑了,師父這倒底是什麼態度?

“為師只是不願意去想那些人情世故,懶得費神去看別人的虛情假意,卻不是真的不懂!蘭兒的事,為師這些天仔細想來,總覺得幕后有一只大手在輕輕推動,今天總算是想明白了。不過,這也是蘭兒自己持身不正,你小師兄別有所求,才會被人所趁!而如今,蘭兒總算也得償所願,算是風光出嫁,所以,雖然你那未婚夫在其中做了一些推動,為師卻不怪他!”花見香突然臉上現出少有的淡淡笑容。

“嗯?”陸靈娟真的愣了。

“以護國公世子以往的一概做法,是通通將敵人打死打殘.但他雖然設計了你蘭兒師姐,卻也最后給了她一個想要的體面,可謂狠中有仁;你小師兄一直對你心存愛意,他雖然設計了你小師兄的意亂,卻沒有再進一步對他進行懲罰,只是讓為師斷了這份成全的心思,也是手下留情。更何況,他還為你四師姐和小師兄各爭取了一份‘源靈泉’,由此可見,他雖然狠辣,卻有善心,對你也確實有一份真心,才會處處為你著想。”花見香突然慈愛地看她:“當初,為師不看好你們,甚至反對你們,是為師偏頗了!”

“師父……!”陸靈娟這一下臉上就現出幾分驚喜:“您……?”

“其實為師就是反對也沒有用,為人要守承諾。也是你靈慧機巧,所以,靈神才賜給你這樣的好姻緣。居然讓你們在這澤淹城內意外相會。”花見香緩緩站起:“改天,你代為師再好好感謝他為蘭兒和你師姐、師兄所做出的一切吧!如果你想和他一起去其他地方歷練,為師也不阻你!”

“師父……”陸靈娟臉紅了,有些忸怩:“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他不想暴露身份,弟子呆在他身邊,難免有所不便,為人察覺。您和他有汪伯伯這層關系,我們一起相處倒是很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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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黑夜刺殺!

花見香的腳步在門口停了停,又踏了出去:“這樣也好!否則,等你嫁進王府,我們師徒倆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聚。你這次只得了第三,被那楚含煙遠遠拋下,為師也想再給你好好調教調教。世子的修為已經是宗師級,你做為他的未婚妻,修為也不能太弱,拖他后腿!我花見香的關門弟子,不比任何公主或者公爵世家的小姐差!”

那傲然的身影和聲音,聽到陸靈娟心中暖意頓起,悄悄地吐了吐香舌,心中曾經有的壓力再不復存在.

師父,雖然有時候古板不近人情,有時候過于清高,但對自己還是極好的!

王越鋒和楚含煙離開玄武洲時,已經是一個半月后,正是青龍洲鄭光正和米麗雅的成親之前。王越鋒提前兩天,先將楚含煙送到清河郡朵玉城的米家,公開高調露了個面,和同樣已經趕到這里的忽特爾、卡洛爾、梅動山、畢客櫻、木子、劉楓、宇文淚、烏爾奇、高堅、霍格爾筱等曾經在洋斯王國淳于伯爵府擂臺賽前露過面的眾友相見,然后趁夜,又以傳送陣悄悄遁到淳于擎焰的府邸。

落地不到300息,淳于擎焰便出現在院子里,眉眼間明顯開朗許多:“老夫估計著,你這幾天就會來!果然挺準時。”

王越鋒察顏觀色,微微一笑:“看來老前輩大有收獲,二百多年的心願,如今已經得遂.幾男幾女?”

淳于擎焰失笑:“你這望氣的本事倒是不差!三男,三女!俱皆穩定!”

可五個月前還只是四名侍妾有喜…….看來后面的那幾天,此老也沒有放過啊,而且俱皆中獎!

王越鋒忍不住佩服地拱手:“前輩這方面,真的很厲害!居然又多了兩個!”

淳于擎焰手撫長須,頗有幾分自得。

“那令妹和那靈波公主……?”王越鋒又問。

“老夫早已準備妥當,只等見過你,次日便出行。她倆會一起走!”淳于擎焰傲然。

王越鋒心思一轉:“晚輩剛才還在清河郡米家做客。這幾日,會做為女方的賓客參加鄭家與米家的聯姻婚禮。”

淳于擎焰的老臉上浮起一絲會意的笑容,卻又目光一凝:“那鄭公子確實好了?”

“傷勢無礙,只待靜養,但目前暫時不宜圓房,不過是沖喜,先把名分訂下來。反正來日方長!”王越鋒並沒有告知真相。

淳于擎焰點點頭,卻又搖頭:“好了,希望老夫日后不會再見到你!”

王越鋒會意:“前輩放心,哪怕是令公子日后繼承爵位,在下也不會再出現,那些材料很珍貴,在下可舍不得再給別人用一次。”

“哈哈……相見無期!”淳于擎焰揮揮手。

不管這三男三女中能有幾個覺醒靈性,終歸是他的親骨肉。若是不能覺醒,便早早替兒子們訂下婚事,再等孫子就是,索性他的壽命還長得很!

至于這出行的路上會不會遇上什麼劫難……出行,不過是個避嫌,同時方便讓王越鋒對淳于擎安和淳于部圖動手罷了。估計等他的車架還沒有走出王都的范圍,淳于伯爵府傳來的惡訊便會促使他再度回返,坐鎮大局!

會別淳于擎焰,王越鋒並沒有馬上離開王都,而是直接在這個小院子里找了個無人的房間繼續隱匿。

次日早上,聽得前院一陣長時間的騷動,然后在兩個鐘后,確定淳于擎焰一行人已經離開了府邸,王越鋒又安心養神,直到晚上,才驀地睜開眼,借助于銀光戒里的傳送陣,直接傳送到當日淳于部圖困禁米麗雅的房間里。

悄悄地溜出來,借著夜色和屋外花草樹木的掩映,王越鋒的身影輕巧地融入沉沉夜色中,然后伸手貼住身邊一棵長得還算繁茂的火銀樹,開始和它溝通尋人。

半個鐘后,王越鋒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身形微閃,破空遁已啟動,眨眼從原地消失,數息后,又鬼魅地出現在一棟周圍皆以火系剛炙石鋪地,並布有二級聚靈陣的三層小樓外。

望著一樓門口明顯已比五個多月前多了些惶然和擔憂的兩個夫子級低等侍衛,王越鋒嘴角多了一絲冷然的笑意,卻又將目光投向那燈光明亮的二樓。

那里,以前曾是淳于部圖的臥室,而現在,則是他的養病之所。或者說,養傷之所。比起鄭家那些下人在鄭光正重傷期間的疏淡和放肆,淳于伯爵府對這位修為被禁的世子明顯要重視許多,至少這棟養傷的小樓還是打掃得一塵不染,出入的侍女們說話也盡皆小心翼翼,調教有度。

“看來他們還指望著本世子給他解禁!”王越鋒的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意,卻是放出精神力小心地掃視了二樓的情況,確定暫時只有一個小廝在淳于部圖身邊侍候,而且整棟樓內並未啟動任何防御陣和隔離陣時,便身子如大雁般驀地騰起,閃電般地落入二樓,直接撲破窗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中輪回青光劍精準地朝仍靠在床上的淳于部圖喉間一抹,無視其倏地暴瞪的雙眼,再順手于其胸口全力一掌,“嘭”地一聲,淳于部圖的前胸已完全塌陷,整個人甚至還來不及說一句話,便在極度的震驚中死去。

腳尖一點,王越鋒直接倒飛出窗口,整個過程極其干脆利落快速,而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外,這個二樓才響起那侍候的小廝極度驚恐的尖叫:“救命!世子被殺了!……”

凄厲的尖叫在還算寂靜的夜晚,是那麼的突兀,那麼的驚恐,原本還算安靜的淳于伯爵府頓時立刻騷動起,幾個隱在暗處的護衛們紛紛驚怒地暴喝現身,撲向這棟小樓:“捉刺客!”

“快去看世子!”

“誰!誰這麼大膽!”

王越鋒巧妙地借用一個六級幻陣,依舊躲在二樓的窗邊,靜靜地等候著下一個目標的到來。

一……二……三…….

等王越鋒默默地數過40息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如流星般地從遠處的燈火中撕破黑暗飛掠而來,身后還跟著一道淺青色光華和一道土黃色光華,以最快的速度直接飛至這棟小樓的二層樓,眼看著就要從那被王越鋒洞開的窗口中飛進去。

“咝!”微亮的窗口,突然多出一道虛空的波紋,隨后便是一股火紅色而微微泛白的奇異火焰猛然出現,瞬間便阻住了那火紅色身影的去路,間中又有一道極不明顯的青光乍閃,同時亦響起了淳于擎安那驚怒的聲音:“誰……!”同時奮勁一道同樣火紅色的巨掌向那火紅而微泛白的火焰擊去,整個二樓的窗外頓時熱浪襲人,火光陣陣。

而那身后緊飛而至的淺青色光華和土黃色光華也立刻驚怒地暴喝:“爵爺小心!”數道狂暴的風刃和四面厚實的土盾已分別攻向那火紅色微泛白的火焰處,那里正隱約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正阻住淳于擎安的去路。

“轟!”地一聲,原本還算結實的三層小樓,在數股氣勁猛烈的波及下完全倒塌,那黑影詭異地變了變身形,居然就輕松地躲開了狂暴如龍卷風般的風刃襲擊,直接將全身怒綻火紅光華的淳于擎安狠狠地撞向窗外的半空,拉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巨大火舌,映亮了附近的黑暗。

“你是何人?”雙目暴瞪的淳于擎安只覺得脖頸間微微一涼,然后,渾身運轉的火靈力突然不受控制地在經絡處亂竄,還不等他進一步凝神調息,五臟六腑突然如烈火澆了油一般地蹭地點燃,那種被炙烤而無力躲避的痛苦,很快就吞沒了他的整個意識……。

“嘭!”龐大的身影挾著熊熊烈火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就那麼一直燃燒著,不光是雙手,胸前,很快,整個身體和頭部都在那奇異的火焰下迅速燃燒起來,卻是再也沒有動彈。

“爵爺!”兩名風系和土系宗師級護衛同時目眥欲裂,那土系宗師級護衛甚至死命地向地上沒于熊熊火焰中的淳于擎安施放著撲天蓋地的厚厚塵土,以期能滅去其身上的烈火,根本再顧不上去追襲那突然而來的刺客。事實上,他們除了剛開始時看到一抹黑影躲在那火紅微白的火焰中之外,之后的戰斗里,再也沒有捕捉到此人的蹤跡,想追也無頭緒。

但是,那火紅中透著微白的火焰任憑這土系護衛如何攔阻,滅殺,而是燒之不絕,僅僅數十息的功夫,淳于擎安整個人已完全湮沒于火焰之中,再無生機。

“呼!”憑著銀光戒里的傳送陣及時躲過淳于伯爵府兩名宗師級護衛的精神力搜查的王越鋒回到米家安排的房間里后,就長長地吐了口氣,迅速服下恢復靈力的各系靈植。

“操!真是好久沒有干這種偷襲的事,都有些生疏了!時間稍稍慢了半秒。若是再快一點,老子一個照面就可以殺了他,哪還用等那兩個反應過來?”王越鋒暗自反省著剛才的行刺。

對付淳于部圖這個修為被禁的世子,半點難度都沒有,倒是暗中刺殺淳于擎安這位伯爵,著實費了王越鋒一番算計,好在最終圓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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