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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詩雅 -【毒百合犯婦(毒姬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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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7 00:08:19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詩雅 - 毒百合犯婦(毒姬之三)

號外!“毒百合”失蹤了,還望善心人士協尋!
沒想到送個花也會被人囚禁,
這個目中無人的“黑道帝王”闕桁口口聲聲說她害死他的好友。
真是冤枉!“愛好和平”的她殺人可是會眨眼的,從不濫“毒”無辜,
這鐵定是誤會一場……
偷溜被抓、下藥沒效,他到底要軟禁她到何時?
她向來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不過惡人都犯到“床人”來了,她還能忍嗎?
有人問他是不是難敵毒姬的魅力?真是想太多!
抓來季琳不過是為友報仇,兼當聯姻的“擋箭牌”情婦,
而且他從來不知“真心”為何物,怎麼可能動心?
他還可以大大方方地將她“賜”給屬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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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7 00:08:37 |只看該作者
楔子

      這是一座坐落於郊區的古色古香庭園,名為“毒之迷宮”。

  為什麼好好的一座庭園要叫毒之迷宮呢?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因為毒之迷宮裏頭所栽種的植物全都有毒,輕則使人麻痺,重則可能讓人喪命。

  這個可怕的地方裏頭住了四名妙齡女子,她們自稱“毒姬”。

  四名毒姬原本都是孤兒,二十年前有個神秘的男子收養了她們,並訓練她們成為他的左右手,替他完成各種任務。

  毒姬對於收養她們的男子完全不了解.她們稱他“主人”,平常都是以手機簡訊聯絡。

  為了方便聯絡,毒姬們的主人幫她們取了不同的代號,分別是——冷傃的玫瑰、清純的百合、自戀的水仙、多情的牡丹。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這是毒姬們奉行不悖的信條,可是當然也會有打破信條的一天。

  繼玫瑰和水仙之後,接下來就換百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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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7 00:08:52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個單身的美麗女子獨自走在無人的街頭,似乎很容易成為歹徒覬覦的目標。

  不過,如果歹徒知道在他面前的對象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毒姬,一定會悔不當初吧。

  毒百合的本名叫季琳,嚴格說來她是四大毒姬裏最溫和,也最愛好和平的一個。她一向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一旦有人侵犯到她,那麼她只好被迫反擊了。

  這一天,由於季琳忙得忘了時間,所以晚點回家。太晚回家的她察覺到有人跟蹤他,她回頭時看見了一名為畏縮縮縮的男子。

  男子一見季琳發現他,立刻慌張的衝上前,企圖捉住她。

  這家夥應該就是新闕桁道的什麼只狼吧?對付這種社會敗類,她可是不會留情的。

  只見季琳準確地向那歹徒噴出一些自制的毒液,那歹徒馬上大聲慘叫、抱頭鼠竄,逃得無影無蹤。

  “哼!這家夥應該不敢再出來做壞事了。”

  這毒液是她特地制來對付色狼的。

  季琳很高興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她卻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被某個人以攝影機拍了下來。

  能在高級住宅區裏擁有千坪豪宅,想當然耳,豪宅主人一定不是個普通人物。

  豪宅的主人是個非常年輕且俊美無儔的男子。

  他的名字叫闕桁,任誰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竟然是支配大半黑道的“黑道帝王”。

  闕桁之所以成為黑道帝王靠的可不是運氣,他靠的是聰明才智、百發百中的槍法與敏捷的身手,還有無與倫比的個人魅力。

  此刻,令人尊敬的黑道帝王專注的看著影片,內容是一名美麗女子的一天,那名女子就叫季琳。

  “她就是季琳嗎?”闕桁漂亮的眼眸微微瞇起,他淡淡地開口問身邊的男子。

  “嗯!沒錯,她就是少主要屬下去調查的季琳。”男子恭敬地回道。

  這名男子叫孫智,三天前闕桁要他去調查一個名叫季琳、住在“毒之迷宮”的女子。當時他雖然覺得納悶,但因為是少主的命令,所以還是去調查了,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個叫季琳的女子似乎不是個簡單人物,看似柔弱的她竟然兩三下就擊退色狼。

  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卻還是令人覺得驚訝。

  “很好,你可以退下了。”闕桁在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影片裏的季琳。

  然而,孫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他心裏有太多的疑惑等著問他的少主。

  “少主,那個女子到底是……”

  “智,你以為她是什麼人?”闕桁反問他。

  “我……”

  “我允許你說看看。”

  既然闕桁都這麼說了,孫智便放膽問道:“少主,老實說我從來不曾見您對哪個女人這麼在乎,您該不會是對她動了真心?”

  聞言,闕桁忍不住大笑。

  “真心?智,很有趣的說法,可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真心’兩個字怎麼寫呢!”

  “那我不明白……”如果不是這樣,就算他再怎麼猜測,也無法知道少主心裏在想些什麼。

  “她是毒姬。”闕桁終於給了他線索。

  “毒姬?”

  孫智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毒姬到底是什麼東西?

  面對孫智的疑問,闕桁並沒有詳細解釋給他聽。

  “別看她一副清純的模樣,她可是非常狠毒的殺手,韓易就是她殺的。”闕桁冷冷地說。

  “您說韓先生是她殺的?”

  孫智心中一震,韓易是少主唯一的好朋友,不久前聽說他突然中毒身亡,難道是……

  “少主,您該不會是要找這個季琳報仇吧?”

  “你說呢?”闕桁莫測高深地笑道。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季琳已經是少主的獵物,他看上的獵物一定逃不過悲慘的命運,而他是絕對不會同情她的。

  不知自己已經惹上惡煞,季琳仍然快樂且滿足的度過每一天。

  季琳原本就喜歡花花草草,所以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自己當起店長,生活到也過得愜意。

  這一天,花店裏來了一名身穿黑衣、帶著墨鏡的男子,他一進門來便開門見山的表示要訂花,還給了她一個地址,希望她親自將花送到那個地址去。

  季琳沒有嗅出任何危險的氣息,他雖然覺得奇怪,可既然是做生意,它也只好照著客人的要求去做。

  然而,當她將花送到指定的地點時,才發現那是一棟相當豪華的房子。

  她按下門鈴後立刻有個男子前來開門。

  男子一看到她立刻露出吃驚的表情,害季琳一度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麼。

  “你好,有人訂了花,我是來送花的。”季琳對男子說道。

  “進來吧!”

  這男子正是孫智,他見到季琳後立刻就猜到了這是闕桁的主意。

  他真得不懂少主要季琳來做什麼呢?無論如何,待會兒就會知道答案了。

  孫智將季琳帶到客廳,請她稍待片刻。

  季琳納悶地道:“我的花已經送到了,還要等什麼呢?”

  “你要等的是我。”

  回答她的人是闕桁。

  他從樓梯上走下來,季琳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她從沒見過這麼俊美的男人,就好像從書裏走出來的人物。

  “智,你退下。”闕桁冷聲命令。

  “是。”孫智向闕桁恭敬的行禮後便退下了。

  季琳看孫智對闕桁的態度覺得實在太詭異了,心想這個地方還是別待下去的好。

  “先生,請你快點簽收,我要回去了。”

  “季琳,你以為你自己還逃得掉嗎?”闕桁冷哼一聲。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她離開。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囚禁我?為什麼?”就算要囚禁她,也必須給個理由吧!

  “沒錯!我是要囚禁你,因為韓易。”

  闕桁認為這個理由已經夠充分了。

  “韓易?”聽到這個名字,讓季琳的臉色大變。“你和韓易是什麼關係?”

  “告訴你也無妨,韓易是我闕桁的好朋友,他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而你卻殘忍的殺了他。”  闕桁提及此事仍然咬牙切齒。

  聞言,季琳著急的解釋:“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殺害韓易。”

  “你以為這麼說騙得了我嗎?若非有充足的證據,我也不會相信韓易竟然會命喪於女子之手。”

  “我說不是就不是。”她才不管他相不相信。

  闕桁冷哼道:“你難道不是毒百合嗎?”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他很保密,從來不曾向他人提起。

  “如果沒調查清楚,我怎麼替韓易報仇?”

  原來闕桁的目的就是要報仇,誘她來這裏只是個圈套。

  季琳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但是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囚禁,因此只有先逃再說了。

  打定主意後,季琳想出其不意的奪門而出,但她的如意算盤卻早被闕桁識破,闕桁比她更早一步阻止了她的意圖。

  “放開我!”

  不得已之下,季琳只好使出絕招,她拿出一直隨身帶著的毒氣噴液往闕桁的臉上噴。

  “該死!”闕桁叫了一聲並蹲下來。

  季琳趁機往外跑,然而闕桁卻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季琳大叫一聲且跌了一跤,她發現闕桁緊抓著自己的腳踝不放,而且正以炯炯的目光瞪著自己。

  他並沒有中毒,怎麼會這樣呢?從來沒有人中了毒姬的毒,還能平安無事的!

  “既然要找毒姬報仇,不小心一點怎麼行?”原來闕桁早有防範,他露出惡魔般的笑。“你逃不掉了。”

  闕桁抓住她腳踝的手慢慢地往上,令她無法脫身。

  因為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季琳嚇得直冒冷汗。

  “求求你!”

  “知道害怕了?”闕桁冷笑的調侃她。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闕桁越是接近她,她就越覺得呼吸困難。

  “我要做什麼?”闕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你說一個女人最害怕的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季琳已經怕得快要昏倒了。

  “被強暴、被拋棄?然後淒涼的死去?看!我已經幫你安排好劇本了。”

  闕桁不是在開玩笑,季琳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季琳搖著頭哭喊。

  “這可由不得你。”

  闕桁不會因為她的眼淚而心生憐惜,如果他同情她,那麼誰來同情韓易?一想到自己失去的好友,他就想殘忍的對待她。

  是的!他要殘忍的傷害她,沒有人可以阻止他要做的事。

  闕桁將她壓在地上,整個人覆在她身上。

  “不要!誰來……救救我……”

  季琳試圖求救,但這裏是闕桁的地盤,根本沒人會救她。

  “盡管叫吧!”闕桁邪邪一笑。

  闕桁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肩。

  撫摸著她如絲綢般的肌膚,更讓闕桁欲望高張,他已經失去理智,滿腦子都只想報復,因此他也不管季琳的喊叫,執意侵佔她的身子。

  “求求你……不!”她痛得掉下眼淚。

  季琳的哀求沒有任何幫助,闕桁還是不顧一切的佔有她,她只能咬牙承受劇痛以及更深的傷害。

  “哈哈!”完事之後,闕桁得意不已。

  原本只是懲罰性的要她,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到了滿足,不該是這樣的,她和其他女子並沒什麼兩樣。

  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季琳又忍不住掉下眼淚。

  見狀,闕桁惱怒地吼道:“不準哭!”

  “我恨你。”季琳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很好,因為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一定會讓你更恨我。”

  季琳膽戰心驚的瞅著她,看闕桁的樣子不像是故意要嚇她。

  “你要做什麼?”難道他做得還不夠嗎?

  “你馬上就會知道,不過在這之前……”

  闕桁沒有再說下去,他抱起了季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次,他要在自己的房間裏侵犯她。

  “啊——讓我死了吧!”

  季琳以為自己會死,不過她的身體沒死,可她的心卻已經死了。

  闕桁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季琳,可是他卻沒有報復後的快感。

  他的身體的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呀!真不愧是毒姬。”

  沒碰到之前,他不知道毒姬到底有什麼致命的吸引力,現在他總算有些明白了,在他要了季琳之後。

  “你已經報復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她冷眼看著他。

  雖然季琳嘴巴上這麼說,但她的衣服全被闕桁撕破了,此刻的她根本沒有其他衣服可以穿。

  “不行!你還不能走。”

  “為什麼我還不能走?你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法律嗎?”季琳皺著眉對他大吼大叫。

  聽了她的話,闕桁冷冷一笑。

  “法律?在這裏,我的話就是法律。”

  “你——”

  季琳惡狠狠的瞪著他,對於他的狂妄與無法無天感到忿忿不平。

  闕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折磨她的方法,只見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按了一個鍵。

  他對著話筒說道:“智,進來。”

  “你……你要做什麼?”季琳覺得他似乎正在打什麼壞主意。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闕桁只是露出詭異的笑,直到孫智敲門走了進來。

  季琳著急的以被子著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孫智的目光並沒有瞟向她,他直視著闕桁問道:“少主,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智,你覺得她漂亮嗎?”闕桁問道。

  雖然不知道闕桁在打什麼主意,孫智還是老實回答:“嗯。”

  “那好!從今天開始,季琳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不過有一點你要特別記住,你不可以擅自放了她。”

  聞言,季琳臉色蒼白的抗議:“你不可以這麼做,我不是你的東西,你不可以隨便將我送人!”

  “我可以。”闕桁殘忍的說道:“我說過,我會盡一切可能的報復你。”

  就這樣,闕桁將季琳送給了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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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7 00:09:13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求求你,放了我。”

  不相信自己會遇到這種慘事,季琳轉而向孫智求援,希望他不會像闕桁那麼鐵石心腸,可以放她離開。

  “沒用的。”孫智搖著頭。“一旦少主決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你還是認命吧!

  她該認命嗎?不!她不要!

  “你叫他少主?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必須知道闕桁的身分。

  “少主是黑道帝王。”孫智為她解釋。

  “黑道帝王?”聽起來好像很偉大的樣子,不過再怎麼偉大都不該綁架她啊!

  “前一任的黑道帝王收養了少主,希望少主能繼承他的事業,而少主也不負他的期望,不但讓組織更強大,而且更有規模,這一切都是少主的功勞。”

  看來,孫智對闕桁似乎相當崇拜,要讓他放了自己恐怕是不可能了,季琳失望的想。

  可是……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無賴。”一想到闕桁對自己所做的事,季琳美麗的眼眸便盛滿怒氣。

  孫智聽到季琳的話也一臉氣憤,因為她竟然當著他的面辱罵他最尊敬的少主。

  他警告她:“別再讓我聽到你說少主的壞話,否則我一定不饒你!”

  “你明明知道你那個少主對我做了什麼事,你還能說他沒有錯嗎?”季琳明知說了沒有用,還是忍不住開口。

  “少主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們都瘋了。”季琳搖著頭。

  “你們都瘋了。”季琳搖著頭。

  就算闕桁殺人放火,孫智大概也不認為他有罪吧?這只是盲目的崇拜。

  “不管怎麼說,少主說的話我一定不會拂逆,只要你乖乖的不要逃走,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你——”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件衣服給你穿,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說完,孫智便走了出去。

  “百合不見了!”牡丹緊張的對匆忙趕來毒之迷宮的玫瑰和水仙說。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玫瑰蹙起柳眉。

  “我聽花店的工讀生說,百合去送花之後就沒有回來了。”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一夜,所以牡丹才會這麼緊張。

  “會不會是被綁架了?”水仙猜測。

  “應該不會吧!”毒姬哪有那麼容易被綁架,況且百合很機警,牡丹不相信她會被綁架。

  “會不會是主人?”玫瑰突然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何況她們的主人向來都是不按牌理出牌。

  “有可能喔!”水仙也同意她的看法。

  “如果真是主人,至少我們知道百合是安全的。”玫瑰說道。她們的主人南翔也雖然很神秘,可還不至於會去傷害百合。

  “這可很難說。”牡丹和另兩名毒姬不同,她對南翔也壓根兒沒什麼好感。

  “總之,我們再等等消息吧!”玫瑰做出結論。

  “也只有如此了。”水仙嘆了一口氣。

  她們都相信百合一定會沒事的。

  季琳非常想逃走,不過當她了解周遭的環境之後,她發現這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雖然孫智給了她有限的自由,她可以在房子的四周走動;但是,她一旦嘗試走出許可的範圍,馬上就有兩名黑衣大漢擋在她面前。

  他們總是面無表情的說:“小姐,請回去吧!”

  這裏是黑道的巢穴,本來就比其他地方更加戒備森嚴,若不能硬闖出去,她也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可是,還有什麼辦法呢?

  季琳看到庭園裏的各式花草,突然露出笑容,因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些花草的用途,她心裏已經有主意了。

  “你竟然讓她在我的地盤上亂走。”

  闕桁看到庭園上的情影不禁皺起眉頭,他將季琳送給孫智可不是為了看到這種結果。

  “少主,您說誰?”孫智明知故問。

  “智。”闕桁回頭以淩厲的目光看向孫智。“別跟我打哈哈,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記得少主說過我可以為所欲為,難道您要收回我的權利?”孫智故意提醒他。

  “不是,我只是討厭她在我的面前亂晃,看了就心煩。”闕桁回頭看著孫智,一臉不悅。

  “是,我會要她收斂。”孫智恭敬地道:“不過我希望能給她一些自由,希望少主能夠諒解。”

  聞言,闕桁更加不悅了。

  “哼!你倒是很維護她.這麼快就被她收買了,她的床上功夫很不錯吧?”

  不知為什麼,一想到季琳躺在孫智床上的模樣,闕桁就有股想殺人的衝動。

  “我們還沒有上床。”孫智實話實說。

  他很清楚少主只是一時氣憤才會將季琳送給他,所以……他可不想自己有一天會莫名其妙的喪命。

  “是嗎?”

  真的很奇怪,孫智的一句話竟讓他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不過,我必須承認季琳的確很有吸引力。”這是實話。

  說完之後,孫智仔細的觀察著闕桁的反應,發覺他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無動於衷。

  闕桁又皺起眉頭。“你千萬別被她騙了。”

  “是,少主的訓示我會謹記在心。”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孫智的恭敬讓闕桁覺得很刺眼。

  “我想去廚房幫忙,可以嗎?”

  當季琳這麼問孫智時,孫智覺得並無不妥女便答應了,殊不知她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季琳趁著大家都在忙的時候,偷偷在湯裏下了毒。

  由於她身上的毒藥都被闕桁沒收了,她只好從庭園裏的花花草草下手,幸好她對植物很熟悉,很快就找到可以讓人吃了就昏迷的植物。

  只要等所有的人都昏迷了,她就可以離開,季琳一想到這裏便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姐,你怎麼了?”她身邊的人納悶地問。

  “沒什麼!”

  季琳深吸了一口氣,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差錯。

  唯一可以和闕桁同桌吃飯的人只有孫智,這天闕桁發現菜色和平時不太一樣。

  “今天的菜不太一樣。”闕桁好奇的問道。

  “比較好吃是嗎?應該是季琳煮的,我聽說她很會煮菜。”孫智一邊夾菜一邊說道。

  “什麼?”闕桁一聽菜是季琳煮的,便急急忙忙的放下筷子,好像那些萊有毒似的。

  “少主,怎麼不吃了?這湯不知放了什麼,還滿好喝的。”孫智沒停下動作,繼續夾菜。

  “不吃了。”

  “既然少主不吃,可不可以把湯給我?”孫智滿心期待的看著闕桁,這湯真是越喝越好喝。

  “拿去吧!”

  “謝謝少主。”

  孫智正要起身端湯時,卻突然眼前一暗,他在闕桁面前昏倒了。

  “智?”

  闕桁覺得奇怪,孫智怎麼會突然昏倒?莫非是……他看向桌上的菜肴,懷疑菜裏被人下毒,而會這麼做的只有……

  “季琳!我真是小看你了,真不愧是毒姬。”

  闕桁瞇起眼睛,無論季琳有什麼企圖,他都不會讓她如願。

  所有人都已經昏迷了吧?

  季琳躡手躡腳的走向大門口,然而就在她的手放在門鎖上時,有個人自背後抓住她的手臂;她驚訝的回頭,看見闕桁就站在她身後,而且正以殺人的目光瞪著她。唉,萬事休矣!

  “沒想到你會這麼愚蠢。”闕桁以令人戰栗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竟然會被闕桁當場抓到,季琳打算裝傻到底。

  闕桁的雙眼已經快要冒出火花。“快交出解藥。”

  “就跟你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嘛!”季琳一臉無辜,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被她的模樣所騙。

  “我再說一遍,把解藥交出來!”闕桁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裏進出來的。

  她再繼續裝傻的話會怎樣?說她膽小也好,實在沒勇氣知道結果。

  最後,季琳只好老實說道:“我沒有解藥。”

  “什麼?”

  從闕桁的眼神來看,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季琳著急的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害人之心,那不是會致人於死的毒藥,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就會醒了。”

  “最好如此。”

  闕桁暫時相信她,不過,他不會原諒她企圖逃跑的罪行,因此他拉著她就往主屋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季琳驚慌的問。

  “看來,你需要一些懲罰才會學乖。”

  “闕桁!”

  他要給她什麼懲罰?

  反正一定又是讓她覺得受盡屈辱的事,果然,他將她帶到了他的房間,之前所發生的事又闖進她的腦海。

  “你是要乖乖脫下衣服,還是要我動手?”闕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都不要!你忘記你已經將我賞給手下了嗎?”季琳對無法無天的他大聲吼道。

  “那又何妨?”闕桁冷笑一聲。“我想智他不會介意的。”

  “可是我會介意,我不是你的娼妓,如果你再碰我的話,我寧願死!”季琳恨恨地道。

  “如果你敢尋死,我會要那些在廚房裏幫你的人陪葬,千萬別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向來說到做到。”

  闕桁的威脅奏效了,只見季琳臉色蒼白、咬緊下唇。

  “卑鄙!”

  “快脫下衣服!”

  對於季琳顯而易見的恨意,闕桁一點也不在意。

  她不想讓他又撕破自己的衣服,所以就算不願意,她還是認命動手脫下自己的衣服。

  闕桁瞇起眼睛,看著她的動作,比她更豐滿的女人他看多了,她的身子和其他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他並沒有沉迷於她,他這麼做只是為了懲罰她,只是這樣而已。

  季琳脫得一絲不掛,因為難堪而用雙手遮掩身子。

  闕桁見狀嘲笑道:“有什麼好遮的?你的身子有哪個地方我沒見過?”

  “如果我手上有毒藥的話,我一定會毒死你。”季琳忿忿的瞪著他。

  “哈!我相信,現在到床上去,張開你的雙腿!”

  屈辱的咬著下唇,季琳照做了。

  闕桁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毒姬是嗎?他還真想看看自己被毒死在床上的樣子。

  不過,他沒忘記這是懲罰,他想給她最好的懲罰就是……

  闕桁粗暴的吻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而她也如他所想的有了激烈的反應。

  “啊……”季琳雪白的身子微微泛紅,還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聲。

  “你想要我嗎?”闕桁誘惑著她。

  “我——”她怎麼可以!

  “想要的話就求我。”闕桁故意折磨她,其實,也是折磨他自己。

  “不——”季琳拼命忍耐,不再發出令她羞恥的叫聲,連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真是愛說謊的小妖精。”

  見狀,闕桁舔著她唇畔的血絲,血的腥味讓他更加瘋狂,他不再等待,毫不憐惜的挺身進入她。

  看著熟睡的季琳,闕桁實在很難將她和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聯想在一塊兒,可是韓易的的確確是她殺的沒錯,這是韓易臨死前親口告訴他的。

  桁,是毒姬百合……害我,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闕桁永遠忘不了好友的遺言,所以他一定要百合付出代價。

  抹去她臉上未幹的淚痕,闕桁並沒有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他唯一沒料到的是,百合遠比他想像的更加吸引人。

  “我是絕對不會心軟的,遇到我只能算你倒楣了。”闕桁對著熟睡的季琳說道。

  “在我昏迷的時候,少主和季琳做了什麼?”孫智問著闕桁。

  事實已經很明顯,如今季琳還睡在少主的房間裏,這已經說明了一切,只是他不明白少主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一定要我說出來嗎?”其實,闕桁現在很懊惱,說他後悔了也可以,不過,他並不是對孫智有歉意,而是後悔不該沉迷於季琳。

  “少主,恕屬下直言。”孫智一臉嚴肅地道:“既然您想和季琳上床,就不該將她送給我。”

  “住口,這只是懲罰。”闕桁已經想不出其他理由。

  “既然如此,我可以碰她嗎?”

  聽到孫智這麼說,闕桁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不悅地道:“隨便你。”

  “那屬下就不客氣了。”說完,孫智便走了出去。

  孫智該不會去找季琳了吧?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闕桁想也沒想的就跟著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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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季琳才穿好衣服就聽見了敲門聲,之後孫智走了進來。

  “跟我走。”孫智話一說完,拉著季琳就走。

  “咦?”季琳不明白孫智要帶她去哪裏。

  孫智才一打開門,就看見闕桁站在門外。

  他阻止孫智帶走季琳。“智,你不可以帶走她。”

  “少主,你剛才不是同意了嗎?”如果不是少主同意了,他才不會這麼做。

  “沒錯,可是我後悔了。”

  沒有人規定不可以後悔吧?更何況他一向我行我素,要什麼時候後悔都可以。

  “少主後悔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闕桁拉住季琳的另一只手。

  “那麼少主打算拿她怎麼辦?”孫智所說的“她”當然是指季琳。

  “我要她留下來。”在說這句話之前,闕桁早已經緊抓著季琳的手不放。“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是。”早就該這樣了,少主終於說出真心話。

  孫智扯出一抹笑,將季琳推給他最尊敬的少主,然後轉身離開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季琳覺得自己像個物品,被讓來讓去的,她不滿地問:“難道我不能有自己的意見嗎?”

  “不能。”闕桁答得非常幹脆。

  “無賴!”季琳氣憤的瞪著他。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個無賴,孫智他無法應付你,因此以後你還是留在我身邊。”

  其實,闕桁很清楚這只是個借口,一個他可以讓季琳回到自己身邊的借口,事實上是他不想把季琳給孫智。

  季琳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闕桁問道。

  “我要說什麼?”季琳苦笑一聲。“對我來說,還不是都一樣?”

  “都一樣?”

  闕桁很顯然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怎麼會一樣?

  “在你眼裏我和智是一樣的嗎?”

  季琳搖著頭。“不,你比孫智更糟。”

  什麼?闕桁不悅的桃起眉,沒想到在她眼裏自己竟然比孫智更糟,她總是能讓他氣得失控。

  “很可惜,你以後還是得面對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奴。”

  “你幹脆殺了我吧!”季琳絕望的要求。

  “那可不行,我已經說過了,所有的事都由不得你,你是我的女奴,而且我這個人完全不僅得什麼叫作憐香惜玉。”闕桁邪氣一笑。

  “我很清楚。”

  季琳不是認命,她只是沒有力氣再耍嘴皮子;如果她還有力氣的話,也全被闕桁給搾幹了。

  面對難得順從的季琳,闕桁反而覺得不高興,而他到底是哪裏不高興?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知道女奴的工作是什麼嗎?”

  “負責打掃、煮販、洗衣服……等等的吧!”季琳希望只是這樣,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還能夠勝任。

  “我不缺傭人。”闕桁沒好氣的說:“你的工作是服侍我,最重要的就是和我上床。”

  聞言,季琳不禁怒紅了臉蛋。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其實,韓易……”

  “住口!”闕桁怒聲大吼:“別再讓我從你口中聽見韓易的名字,你不配!”

  他就那麼恨她嗎?

  “我不會再說了。”

  無論她說什麼都沒有用,而且韓易的死的確與她脫不了關係,硬要說是她殺了他也沒有錯。

  “還有,別想要逃走,否則我不曉得自己會對你的好友們做出什麼事來,要貿然行動之前先想清楚。”闕桁警告她。

  雖然季琳相信她的好友們一定可以保護自己,可是闕桁這個黑道帝王會使出什麼手段來,誰也不知道,因此她不能冒險。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季琳比她來之前消瘦許多,同情她的人大有人在,不過誰也不敢說出來,唯一敢在闕桁面前說出來的人,大概就只有孫智吧!

  身為闕桁的心腹,孫智應該服從他的命令,但他還是忍不住替季琳打抱不平。

  “少主,再這麼下去,季琳一定會病倒的。”

  “就算她病倒了,也不開你的事。”闕桁不希望孫智過問季琳的事。

  其實,他表面上雖然裝得無動於衷,而且一再告訴自己季琳一點也不值得同情,可是聽孫智這麼說,他的心還是會莫名其妙的抽痛。

  “我不能讓你鑄下大錯。”孫智規勸他。

  孫智敢說這世上最了解闕桁的人就是他了,如果闕桁一點也不在乎季琳的話,又怎麼會從他那裏要回季琳呢?

  “你說得太嚴重了,只是一個女人而己。”若真要說有什麼,也只是季琳在肉體上比其他女人更會取悅他罷了。

  “季琳不是一般女人。”

  “我知道,她是毒姬,而且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已經中了她的毒。”闕桁冷冷的嘲諷他忠心的手下。

  “少主……”

  “什麼也別說了,我不準你打她的主意。”

  這是警告,而且是不容置喙的警告。

  這天,闕桁命造型師來到家裏,還帶來一件紫色的小禮服給季琳,要她馬上換上它。

  “做什麼?”季琳狐疑地問,別怪她多問,實在是因為闕桁的舉動太可疑了。

  “我要你和我去參加一場宴會。”闕桁淡淡的說。

  “為什麼?”

  這該不會是闕桁新想出來,要折磨她的花招吧?季琳不得不這麼想,否則他怎會要一個“女奴”陪他去參加宴會呢?

  “我需要跟你解釋嗎?”闕桁挑起濃眉。

  “不需要。”季琳低下頭。

  “你什麼也別問,只要照著我說的話去做就好了。”其實他的口氣可以好一點的,可是這麼一來,他就會覺得對不起韓易,所以不知不覺就說出了刺傷她的話。

  “我知道了。”

  季琳乖乖的照著他的話做,不再多問什麼。

  經由造型師幫她打扮之後,她給人的感覺立刻煥然一新。

  “難怪人家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真是一點也沒錯。”闕桁似乎很滿意自己所看到的季琳。

  之後,闕桁帶著季琳坐上了加長型的豪華高級房車。

  這時他才告訴季琳他的目的。“我是帶你去當擋箭牌的,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的工作是什麼?該不會是替你擋子彈吧?”

  “你想到哪裏去了!就算是你,我也不會讓女人替我擋子彈。”闕桁白了她一眼。

  “那你要我做什麼?”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就這樣?”季琳有些難以置信。

  沒錯,季琳真的只要乖乖待在闕桁身邊就可以了,可就算只是這樣,也很難辦得到,因為闕桁一到會場就被一群鶯鶯燕燕給包圍住,而他身邊的季琳就被擠到一邊去。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沒看到我已經有女伴了嗎?”闕桁趕緊扶住差一點跌倒的季琳。

  “少主,她是誰?”一個穿著時髦、長相傃麗的女子問道。

  “你以為呢?”闕桁不答反問,而且語氣裏充滿暖昧。

  季琳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形,就已經被闕桁擁人懷裏,而且還得承受其他女人嫉妒的目光。

  “她該不會是你的新情人吧?”傃麗女子的口氣滿是妒意。

  “答對了!”闕桁微微一笑。

  “你——”

  闕桁就是要讓眾人誤會,可是季琳卻害怕極了她們的殺人目光,她才要開口否認,闕桁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他對她柔聲說道:“你什麼也不用說。”

  闕桁的行為讓季琳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闕桁根本不可能這麼溫柔,如果現在他扣住她的脖子的話,還不至於讓她這麼驚訝。

  “少主,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傃麗女子大膽要求。

  “不行,我一刻也離不開她。”闕桁深情的摟著季琳。

  唉,她實在聽不下去了!

  季琳忍不住作勢要嘔吐,誰知這個動作又讓闕桁說出驚人之語。

  “親愛的,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懷孕?季琳聽到很多抽氣聲,不過她仍然立刻搖頭否認。

  “不可能!”

  “不可能?你怎麼可以這麼肯定?”闕桁挑起濃眉。“看來,我們有必要溝通一下。

  話一說完,闕桁立刻拉著季琳往裏面的房間走去。

  一想到他要怎麼“溝通”,季琳就打從心底不寒而栗。

  這裏是闕桁的專屬房間,沒有他的允許不會有人敢進來打擾。        

  “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在吃避孕藥?”

  “沒有。”

  “如果讓我查出你偷偷在吃避孕藥,我一定不會原諒你。”闕桁瞇著眼睛惡狠狠的說。

  “你話問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說完,季琳就要往外走,闕桁卻一把拉住她。

  “等一下,既然主人都替我們準備房間了,我們若不善加利用,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闕桁邪邪一笑,將她壓向床上。

  “啊……”

  闕桁的突地進入,令季琳忍不住喊叫出來。過了一會兒,竟然有個不識相的人開門走進來。

  “少主。”

  “啊——”季琳驚慌的大叫。她急急忙忙的用被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但還是瞥見來者鄙視的目光。

  “周傃,你進來做什麼?”闕桁不悅地看著不請自來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傃麗女子。事實上,她是故意破壞闕桁的好事,只因她愛慕闕桁已久,看到他身邊的季琳就忍不住妒火中燒。

  “抱歉,少主,我父親找您。”周傃瞪了季琳一眼。

  “你沒看見我正在忙嗎?出去!”

  他正忙著和季琳上床,這就是他想讓周傃知道的情形。

  周傃的家族在黑道上也算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為了讓地位更加穩固,周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聯姻,而對象就是周傃和闕桁;不過,周家打的如意算盤也要闕桁同意才行。

  闕桁並沒有娶周傃的意思,但他也明白拒絕之後要擔心周家會不會起反叛之心,如果可能的話,他希望能和平解決此事,所以他才會想到利用季琳,讓周家的人知難而退。

  “少主,請別再沉迷於女色了,我父親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周傃柔聲勸他。

  “有多重要?”闕桁冷冷一笑。

  “關係著組織的存亡。”周傃又瞥了季琳一眼。

  “好吧!我待會兒就過去。”

  “現在不行嗎?”周傃真的很想立刻將她的少主從這個可惡的女人身邊拉開。

  “不行!”闕桁以眼神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最後,周傃也只能忿忿不平的離去。

  周傃一出去,季琳也跟著要下床,闕桁卻阻止她。

  “你幹什麼?”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

  “再重要的事,也不會比我現在要做的事重要。”闕桁又將季琳壓回床上。不管有多麼重要的事,就讓他們等一等吧!

  闕桁見著了周家的大家長周一勇,他正是周傃的父親。

  “勇叔,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事?”闕桁問道。“少主,我是想跟你重提你和小傃的婚事。”對周一勇來說,這件事情比什麼都重要。

  “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

  相信周一勇已經看到季琳了,所以他才會那麼緊張。

  “我知道,你想玩女人我不反對,不過若要娶老婆,一定要是有黑道背景的女人才行。”而且非周傃莫屬。

  “如果我是認真的呢?”闕桁扯了下嘴角,欣賞著周一勇臉上豐富的表情。“你要養情婦也可以。”

  “如果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呢?”

  “少主,你不會那麼胡塗吧?”周一勇倒抽一口氣,為了闕桁假設性的問題而兀自煩惱。

  “人總有胡塗的時候。”闕桁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少主,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一定要打掉他。”

  聞言,闕桁皺起了眉頭。“你是要我殺死自己的孩子嗎?”

  “不,這……”

  周一勇這才發覺自己說錯話,難怪闕桁會那麼生氣,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彌補自己的錯。

  “你什麼也不用說,如果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我要走了。”闕桁冷冷的說。周一勇垂下頭,沒有阻止闕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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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闕桁要季琳在房裏等他,所以當她聽到開門聲時,她還以為是闕桁,結果站在門口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

  “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百合,這也難怪,因為我們從沒真正的見過面。”男子微笑說道。

  “你……你是主人?”季琳吃驚的問。

  “答對了。”南翔也笑著回答:“百合啊!你還真令我吃驚,沒想到我會在這裏遇見你,更沒想到你會和闕桁在一起。”

  “我是被他抓來的。”

  季琳以為南翔也是特地來救她的,還期望南翔也能救她出去,可是看他的表情卻不像那麼一回事。

  “百合,既然你已經在闕桁身邊,那麼就幫我偷取‘藍焰指環’吧!”

  “藍焰指環?”

  “就是闕桁所戴的指環,那是黑道帝王的象徵,得到它就等於得到了整個黑道的力量。”

  “主人為何想得到黑道的力量呢?”季琳疑惑的問道。

  “總是會有用處的,你會為我得到它吧?”南翔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

  季琳是最服從命令的毒姬,所以南翔他的命令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她會為主人偷得藍焰指環,這也算是報復闕桁的惡行。

  正要回房的闕桁和南翔也擦身而過,他一度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因為這個男人是由他的房間走出來的。

  他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南翔也後,才開門走進房間。

  “剛才有誰來過?”闕桁質問季琳。

  “沒有啊!”季琳隱瞞事實。

  “你說謊,我明明看見一個男人從房間裏走出來。”

  “你一定是看錯了。”季琳直視著他。

  面對季琳堅決否認的態度,闕桁雖然有所懷疑,但由於找不出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那男人的確進入房間,所以他只好暫時相信她。

  “你最好別妄想找其他男人來救你。”闕桁再次警告她。

  “我知道。”季琳無奈的點點頭。

  在還沒拿到藍焰指環前,她還不能離開他。

  一想到藍焰指環,季琳忍不住往闕桁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那枚主人所說的指環。

  闕桁隨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

  “怎麼了?你對這枚指環很好奇嗎?”

  “嗯。”就算她坦白承認,闕桁應該也看不出什麼吧?“它看起來和普通的指環不太一樣。”

  “這是一枚受到詛咒的指環,只要擁有這枚指環就會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闕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說笑吧?指環不是在你手上嗎?你有失去重要的人嗎?”如果要說詛咒的話,她們毒姬也是受到詛咒。

  “我沒什麼好失去的。”

  季琳心想,為什麼聽他這麼說時,她會覺得他其實很孤單、很寂寞,是她的錯覺嗎?

  “我要喝酒。”闕桁大剌剌的命令季琳。

  聽闕桁這麼說,身為女奴的季琳便得乖乖到酒窖去拿酒。

  季琳走入酒窖後,剛好碰到孫智。

  “你要拿酒吧?我幫你。”孫智很清楚闕桁喜歡喝什麼種類的酒,他將酒遞給了季琳。

  “謝謝你。”

  “你和少主相處得還好吧?”孫智好奇的問。

  他已經觀察他們很久了,雖然他們看起來像是欺壓者和被欺壓者之間的關係,但又有那麼一點不同。

  “你是擔心我會對你的少主下毒嗎?放心,他是個精明的人,我根本沒機會。”季琳苦笑說道。

  “如果你有機會,你會對他下毒嗎?”

  孫智的這句話問倒了季琳。

  她會下毒嗎?那個男人以最惡劣的方式強佔她,還限制她的自由,簡直可惡到極點,但是說真的,她真的恨他嗎?

  “不會是吧?如果我請你幫助少主,你會答應嗎?”孫智又繼續說:“我知道少主需要你。

  “我要怎麼幫助他?”老實說,她並不認為闕桁這個強人需要幫助。

  “他需要的是愛。”

  “我辦不到。”孫智簡直是強人所難,要她去愛闕桁,還不如要她去愛惡魔。

  “季琳,只有你辦得到。”孫智抓著她的手篤定地說。

  “我辦不到!”季琳大聲叫道。

  “你們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道憤怒的聲音闖入。

  走進酒窖的人是闕桁,他等著季琳回去,她卻遲遲末歸,所以他便下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結果就讓他看到孫智拉著季琳的手。

  “少主。”孫智立刻放開季琳的手,可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智,我記得我曾經警告過你,別打季琳的主意,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嗎?”闕桁寒著臉說道。

  “不是這樣的,孫智只是……”季琳想要解釋,雖然她不在乎闕桁誤會她,但他若是誤會孫智就大錯特錯了,孫智是唯一對他忠心的屬下啊!

  然而,孫智卻阻止她說下去,是因為對闕桁的誤會太失望了嗎?

  孫智朗聲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述,如果少主不懂得珍惜她的話,就應該把她讓給懂得珍惜的人。”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闕桁不禁皺眉。

  “沒錯!”孫智認真的直視他。

  從孫智宣告效忠他的那一天開始,就從來沒有違抗過他的命令,這是第一次。

  闕桁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孫智違抗自己,他太生氣了,因此不假思索的就打了孫智一拳。

  “啊——”季琳忍不住大叫。

  這場紛爭是因她而起,可她還是覺得莫名其妙。

  孫智為什麼要承認沒有的事?還有,闕桁為什麼要揮拳打孫智呢?

  最令季琳百思不解的是,闕桁打了孫智之後,孫智竟然還在笑。

  “你滾!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闕桁真的生氣了。

  “是。”孫智就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孫智離去,季琳不禁為他求情。

  “你現在趕走孫智,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

  “住口!咱們的帳都還沒算.你為什麼要勾引智?”闕桁仍是不承認自己是在嫉妒孫智。

  “我沒有!”

  可是,闕桁總是不聽季琳解釋。

  “難道是智勾引你嗎。”他冷笑著。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而且若不是季琳主動,孫智一定不會背叛他。

  “就算我和孫智真有什麼,你也是始作俑者!當初是你把我送給他,還是你貴人多忘事,已經忘記了?”季琳口不擇言的說。

  反正,闕桁已經認定她是壞女人,她已經不在乎了。

  聞言,闕桁捧著她的臉.霸道地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你的腦海裏就只能想著我,不準有其他人,知道嗎?”

  “難道連我的思想,你也要控制嗎?”

  “沒錯!我會讓你除了我之外,再也無法想其他男人。”

  其實,闕桁什麼也不必做,因為她的腦海裏都是他,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不過這件事她絕對不會讓闕桁知道。

  他們上床的次數太頻繁了,頻繁到讓季琳覺得害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必須做一些預防措施。

  這天他們激情過後,季琳見闕桁已經睡著,便偷偷的從包包裏拿出一顆藥丸,她正要往嘴裏送。

  “這是什麼?”闕桁突然抓住季琳的手。

  原來他根本沒有睡著,所以看到她拿藥往嘴裏送時,才能及時阻止她。“沒什麼。”

  “告訴我實話。”他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折斷她的手。

  “好痛。”季琳痛得掉下眼淚,可是她還是什麼也沒說。

  “就算你不告訴我實話,我還是可以知道,只要拿這顆藥去化驗立刻就會知道了。”

  唉。似乎沒有什麼事瞞得了闕桁,他早晚都會知道的。

  季琳設有其他選擇,只能告訴他實話。

  “這是避孕藥。”

  “什麼?你不是答應我不吃避孕藥嗎?”他發覺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雖然他從沒想過要和季琳生下小孩,不過她自作主張的行為還是讓他非常的生氣。

  “你也不想要小孩,不是嗎?”季琳瞪視著他。

  她其實很喜歡小孩,只不過她不要自己的小孩在沒有愛的環境中成長。

  “是誰說的?”

  他的確是不想要小孩,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季琳不要他的小孩,他不允許她這麼做。

  “難不成你……”

  “我要你生,你就得生!”

  說完,闕桁又將她壓回床上。

  為了不再讓季琳自作主張,闕桁沒收她所有的東西,一件都沒例外。

  季琳沒有表示意見,反正只要拿到藍焰指環,主人就會來救她出去,她隨時都可以離開闕桁。

  季琳看著闕桁手上的藍焰指環,突然發起呆來。

  “你在看什麼?”

  “沒有,我只是在想關於藍焰指環的詛咒。”唉,她又說謊了。

  “那個詛咒嚇壞你了,是嗎?”闕桁淡漠一笑。“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別趁我不在的時候亂來,知道嗎?”

  在他眼中,她似乎永遠也不值得相信。

  她沒好氣的說道:“你最好別回來。”

  “如果我在外面發生什麼意外,你會傷心嗎?”

  “不會。”季琳斬釘截鐵地說。

  如果季琳知道自己說的話會一語成讖,她還會說得那麼肯定嗎?

  闕桁坐在車子裏,閱讀著手下交給他的報告,這原本應該是孫智的工作,但他已經將孫智趕走了。

  倏地,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闕桁納悶問道。

  “主人,前面有車禍。”司機說道。

  “我趕時間,還有其他道路嗎?”闕桁著急的看向窗外。

  “我也不清楚。”司機戰戰兢兢的回答。

  “不清楚?你搞什麼!”

  闕桁幾乎是用吼的,如果是孫智的話,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此刻,他才發覺孫智的重要性。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群人走向闕桁的座車,而且看起來不太友善。

  “少主,請你跟我們走。”為首的一人說道。

  闕桁心想,這群人應該和黑道脫不了關係,他們恐怕是想“挾天子以今諸侯”,現在他寡不敵眾,只好先屈服了。

  “好,我跟你們走。”

  闕桁才一下車,便出其不意的展開行動,他揮拳打向距離他最近的人,並奪下那人的手槍。

  接著,闕桁達開三槍打中了三個人,可是他卻被第四個人打中了。

  正當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孫智卻在此時出現,他們一向合作無間,現在也是如此,他們聯手擊退了敵人。

  “少主,你沒有我果然還是不行。”孫智松了一口氣。

  “廢話少說。”闕桁還是無法很坦然的感謝孫智。

  “少主,您受傷了,我送您去醫院。”

  “不用了,我……要直接回去。”

  雖然闕桁這麼說,但他的傷勢實在太嚴重,話一說完他就昏倒了。

  “少主?”

  最後,孫智還是決定送他到醫院。

  闕桁受傷了!

  季琳一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倏地發白。

  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心痛。

  季琳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卻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孫智,你怎麼會在這裏?”

  “少主被人攻擊受了傷,我剛好經過那兒,便送他來醫院了。”

  孫智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事情鐵定沒有那麼簡單,季琳沒有再追問下去,她此刻最關心的是——

  “他怎麼樣?有沒有事?”

  見孫智只是嘆氣,令季琳更加緊張。

  “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正在開刀,情況很不樂觀。”

  “怎麼會……”季琳差一點昏倒,她的眼淚又不知不覺掉了下來,她不相信闕桁會這樣就死了。

  “你沒事吧?”見季琳如此難過,孫智反而有些內疚。

  “嗚……”季琳沒想到自己會這麼難過。

  孫智只好說出實話:“我騙你的,少主沒事。”

  “你好過分!為什麼要騙我?”季琳尷尬的擦著眼淚,她有種被猜中心事的難堪。

  見孫智笑而不答,季琳紅著臉問:“你笑什麼?”

  當初闕桁趕他走時,他也曾經這樣笑過。

  “你一知道少主受傷,立刻匆匆忙忙的跑到醫院,然後一聽我說少主命危,就馬上哭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嗎?

  “答案就在裏面,快進去吧!”孫智將她推進特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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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季琳推門走進病房,闕桁動了手術之後,麻醉的效力還沒退去,所以在她眼前的闕桁正熟睡著。

  在她的記憶裏,闕桁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這麼毫無防備過,因為總是她先睡著。

  這也難怪,因為出身黑道,他時常要提防別人暗算他,從小到大沒有一刻輕松過。

  輕輕撫摸他的臉,季琳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的藍焰指環。

  只要拿到這個藍焰指環,她就馬上可以離開闕桁……

  她忍不住將手伸向藍焰指環,可是卻遲遲沒有拿走它。

  這麼簡單的事,她為什麼辦不到?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心情,為什麼闕桁受傷她會難過?為什麼在來醫院的路上她沒想過要逃走?為什麼?

  其實道理很簡單,她早就知道了,那是因為“愛”,她愛上闕桁了,愛上這個殘忍對待她的男人。

  倏地,季琳的手被握住,闕桁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他看著季琳泛紅的眼眶,“你哭了?”

  “沒有。”季琳將臉撇到一邊,輕輕拭淚。“是你看錯了,我為什麼要哭呢?是砂子跑到我的眼睛裏。”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闕桁知道她的心事,否則他不知會用什麼方法傷害她。

  “說得也是,我受傷你應該很高興才對。”聽她這麼說,闕桁的眼神裏只剩下冷漠。

  “沒錯。”她現在越來越會說謊了。

  季琳知道自己愛上闕桁,也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離開他,不過不是現在,至少也要等他痊愈之後。

  “智呢?”闕桁看了看四周。

  “應該是在外面,你要找他嗎?我去叫他進來。”

  “不用了。”就算是孫智救了他,他也還沒打算原諒孫智。

  這個男人除了霸道之外還非常任性,她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季琳嘆了口氣。

  “既然你沒事,我要回去了。”

  “站住!誰說你可以回去了?你要留下來照顧我,別忘了你是我的女奴。”闕桁冷聲說道。

  “你不怕我乘機毒死你嗎?”

  “哼!”

  闕桁什麼也沒說,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如果害怕的話,他就不會將她留在身邊了。

  季琳下樓幫闕桁拿藥,因為電梯突然故障,她只好走樓梯,誰知——

  她才走了一步,就有人推她一把,害她跌了下去。

  “好痛!”

  她的腳好像在跌下來的時候扭到了。

  跌坐在地的季琳撫著疼痛的腳,此時有人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狐狸精,你看起來還真狼狽。”周傃冷哼道。

  “是你,你是來看闕桁的嗎?”

  “住口!少主的名諱是你可以叫的嗎?”周傃對她有很深的敵意。“我的確是來看少主的,所以你最好識相點,別打擾我們談情說愛。”

  “我也不是自願待在闕桁身邊的。”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這樣。

  “那你就離開他啊!”就是這點讓她更加憎惡季琳。她什麼也沒做,憑什麼能得到闕桁全部的注意力?

  “周小姐,你要看少主就快點去,別在這裏欺負弱女子。”孫智適時出現,為季琳解圍。

  “哼!”周傃對孫智最沒轍了,一看到他立刻倒退三步,忿忿的離開。

  “你沒事吧?怎麼會跌倒呢?”孫智將她扶起來。

  “好像有人推我。”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

  “有人推你?是嗎?我一定會查清楚的。”孫智接著說道:“要不要緊?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了,我要先回病房,如果耽擱了,闕桁一定會生氣。”

  “好吧!我帶你回病房。”

  孫智扶季琳走回病房,卻在病房門口停下腳步。

  “你進去吧!”

  “你不一起進去嗎?”

  孫智搖著頭。“不了,別告訴少主是我送你回來的。”

  直到少主原諒他之前,他都不打算再見他。

  “少主,人家看你這樣好心疼喔!”周傃一邊說,一邊掉了幾滿眼淚。

  闕桁沒好氣地道:“應該沒人要你來看我吧?”

  “可是人家關心你嘛!”周傃撒嬌道:“少主,人家想來照顧你,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用,我有季琳照顧就可以了。”

  “可是……”

  “周傃,如果你只是要在這裏吵我那就回去吧!”

  “少主……”周傃故作無辜的看著他。

  “回去!”

  闕桁生氣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周傃不敢逗留,只得乖乖的離去。

  當季琳回到病房時,周傃已經不在那裏了。

  闕桁一看到她,馬上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你的腳怎麼了?”他淡漠的看著她。

  “剛才從樓梯摔下去,扭傷了。”季琳悶聲說道。

  “從樓梯摔下去?我看看!”

  闕桁看起來好像很緊張。

  季琳走向闕桁,將自己扭傷的腳抬了起來;闕桁抓住她的腳踝輕輕揉著,他的動作非常溫柔,溫柔得讓季琳無法將他和平時粗暴的闕桁聯想在一塊兒。

  “還會痛嗎?”闕桁又問。

  “不會了。”季琳搖著頭,她的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如果闕桁能一直對她這麼溫柔的話,那該有多好……

  “還是叫醫生來吧!”

  一接觸到她陶醉的眼神,闕桁立即放開她的腳,又變成那個冷漠的闕桁。

  幾天後,闕桁就決定要回家休養,照顧他的工作當然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季琳身上。

  “你該吃藥了。”季琳將藥丸遞給闕桁。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闕桁一看到藥丸,竟然皺起眉頭,好像眼前的藥丸是他最痛恨的敵人似的。

  “不吃。”

  “拜托你別找我麻煩好嗎?”闕桁從來沒有好好吃過一次藥。

  “除非你喂我。”他才不會放過讓她為難的機會。

  “什麼?”

  “要不要?我只給你五秒鐘。”

  季琳咬了咬下唇,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考慮,她先喝了一口水再含住藥,然後喂闕桁吃。

  “唔……”

  喂完藥後季琳卻無法脫身,因為闕桁環住她的腰肢,並吻得她頭昏腦脹,他的手還伸進她的衣內。

  “不行!”季琳連忙推開他。

  他受了傷,怎麼可以……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

  “別亂動,你告訴我,我已經有多久沒抱你了?”闕桁將她壓到床上,低頭吻著她的頸子。

  “一個禮拜。”季琳紅著臉回答。

  “很好,你記得很清楚。”

  刷的一聲,闕桁又毀了她的衣服。

  “闕桁!”她可不想讓他的手下有任何說閒話的機會,周家那群人更是把她當成眼中釘。

  闕桁知道她在顧慮什麼。“沒關係,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

  他就是這麼一個恣意妄為的男人,季琳也只有盡量配合他的要求了。

  直到闕桁激起她體內的狂潮,她才知道其實她也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等待著被闕桁所擁抱……

  “你的傷口最好再裂開!”

  季琳這麼說並不是惡意詛咒,然而她又再次說中了。

  季琳紅著臉聽醫生的勸告,他嚴禁闕桁再有不必要的床上運動,同時也警告她務必讓他休息。

  “都是你啦!害我被罵了。”季琳埋怨道。

  她沒有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對闕桁撒嬌。

  “那個庸醫,我馬上叫人解決他。”

  “不要!”

  聽他這麼說,季琳嚇出一身冷汗。她不知道他哪時候是開玩笑,哪時候又是認真的。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只是要解雇他罷了,你以為我會殺了他嗎?”闕桁好笑的問。

  “我的確這麼以為,而且我也知道有些人一定恨不得殺了我。”因為他們認為她是禍水,是個會帶壞闕桁的女人。

  “你說的是周家那群人吧?”周一勇曾經和周傃來探病,還力勸他遠離季琳,不過被他狠狠的罵了一頓。

  “對啊!其實周傃很適合你,為什麼你要拒絕?”

  雖然她不相信門當戶對的說法,但是娶周傃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要娶適合我的女人,我早就娶了,不會等到現在,女人也只有在床上時才能發揮作用,我不會娶那麼麻煩的生物。”闕桁道。

  “你從來沒想過要因為愛而給婚嗎?”

  問了之後,季琳才發覺自己似乎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只要看闕桁的表情就知道了。

  “過來我身邊。”闕桁朝她招了招手。

  “可是,你的傷……”如果再明知故犯,她真的會被尊敬他的手下給殺了。

  聞言,闕桁扯了下嘴角。“雖然你很期待,不過我只是要抱著你而已。”

  “我哪有期待?”季琳紅著臉駁斥。

  她真的沒有一點期待嗎?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期待。

  季琳走向闕桁讓他抱著自己,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感覺到他有一點點愛她。

  闕桁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以前他就算和女人上床,也不會讓她們睡在他房裏。而此時此刻季琳就睡在他房裏,不!正確的說法是睡在他的懷裏,他似乎找到可以讓他安心人睡的“抱枕”了。

  她的少主竟然抱著季琳睡覺!

  當周傃開門時,看見的就是這今她非常生氣的一幕。

  “你們怎麼可以睡在一起,快起來!”周傃的雙眼好似冒出火花,她發瘋似的衝上前將季琳拉下床。

  “啊——”

  季琳突然驚醒,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已經跌下床,然後她聽見闕桁怒氣衝天的聲音。

  “你幹什麼?”

  “少主,這個女人好大膽,竟然偷偷跑到你的床上。”周傃氣惱的向闕桁告狀。

  她記得有一次自己偷偷爬上少主的床,想要引誘他,卻被他狠狠的丟了出去,那時她還以為自己會被殺呢!

  “是我允許的。”闕桁淡淡說道。

  “什麼?我不相信!”周傃大叫。

  就她所知,少主偶爾會和女人上床,可是他從來不會讓女人看見他睡覺的樣子,絕對不會!

  “你話說完就可以出去了。”闕桁冷冷地下逐客令。

  “哼!”周傃卻將這筆帳算到季琳頭上,她轉向季琳瞪著她,眼神滿是憎恨。

  “季琳,別以為你懷了少主的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放棄少主的。

  “你說什麼?”季琳覺得莫名其妙,她什麼時候懷了闕桁的孩子?

  她正要否認,闕桁卻突然吻住她的唇,同時也封住她的話。

  “你們……”周傃簡直氣炸了。

  “周傃,你如果要待在這裏看我們親熱,我不反對,但是別發出聲音。”闕桁冷眼看著她。

  “哼!我才不想看!”說完,周傃怒氣衝衝的跑出去。

  “她為什麼說……”季琳對周傃剛才所說的話耿耿於懷。

  “是我告訴她的。”一開始他只是隨口說說,誰知道謊言竟會越扯越大,現在居然還有人打賭他們的小孩是男是女。

  “我不懂。”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謊言?

  “你不需要懂。”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懂。

  不過有件事他一定要留意,那就是周家對季琳的看法,對他們而言,季琳是個礙事的人,如果換作是他的話,一定恨不得能殺了她。

  “幫我去叫智來。”闕桁準備起身。

  “你打算原諒孫智了嗎?”

  “我只是要給他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好,我這就去叫他。”

  闕桁和孫智能夠和好,季琳比任何人都高興,畢竟他們的紛爭就是因她而起。

  “少主。”孫智恭敬的出現在闕桁面前。

  闕桁要季琳先出去,之後才對孫智說:“智,我要你保護季琳的安全。”

  如今,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孫智了。

  “咦?”聽到闕桁這麼說,孫智一臉詫異的問:“是不是又有人想對季琳不利?”

  “你說‘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闕桁不悅的皺著眉。

  於是,孫智將那天季琳在醫院被人推落樓梯的事告訴闕桁,闕桁立刻猜出是誰做的。

  “想不到周家的人會那麼急躁。”闕桁冷哼一聲。

  “少主,你要我保護季琳,可是這種事由你來做不是比較好嗎?”畢竟少主才是離季琳最近的人。

  “我不行。”

  “為什麼?”

  “一看到季琳,我就會想起韓易的死,如果我對她太好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韓易了?”所以他才會一再殘忍的對待她,一切都是因韓易而起,就算他對季琳有一點動心,也會因韓易而克制自己。

  “真的是季琳毒殺韓先生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闕桁白了孫智一眼。“我說過了,是韓易親口告訴我的,你認為韓易會騙人嗎?”

  “抱歉,可是我總認為這件事情疑點重重。”

  “好,我答應你,這件事我會再查清楚的。”闕桁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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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孫智奉命保護季琳的安全,這幾天阙桁忙著工作都不在家,他便寸步不離的跟著季琳,生怕她有個閃失,讓他無法向阙桁交代。

  不過在季琳看來,他真的是太緊張了,竟然連她喝個茶都說要先拿去化驗。

  “我只是喝個茶而已,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季琳沒好氣地道。

  難不成他還怕有人在她的茶裡下毒嗎?

  季琳一邊說一邊喝了口茶,誰知才一喝完,她馬上臉色大變。“怎麼了?”孫智比她還緊張。

  “這茶……好像怪怪的。”一般人可能喝不出來,不過她可是毒姬,所以她比一般人對毒藥更敏感。

  “是嗎?”

  孫智立刻命人來化驗,結果發現季琳喝的茶竟然有墮胎藥的成份。

  “到底是誰?”

  “我一定要告訴少主這件事。”孫智認真的道,有人在季琳喝的茶裡面下毒,就表示這棟宅子內的某個人被周家收買了。

  “算了,反正我沒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告訴阙桁,說不定他還以為是她自己下的藥呢!畢竟她有前科紀錄。

  雖然季琳要孫智別將這件事告訴阙桁,可他還是對阙桁說了。

  “你說什麼?有人在季琳的茶裡下毒?”

  “嗯,我想應該是周家派來的人。”

  “絕對是!”阙桁連懷疑都省略了。

  “少主,請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是誰被周家收買了。”其實查出來並不難,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不需要這麼麻煩。”

  萬在這段期間,季琳又有危險怎麼辦?他無法容忍這種事,所以他有自己的作法。

  於是,阙桁辭退所有的僕人,連一個都沒放過。

  這是不是就叫作寧可錯殺一百,也不願放過一人?可是,這也未免太殘忍了。

  季琳受到所有僕人的拜托,請她去說服阙桁收回成命。

  “不可能的,阙桁怎麼可能為了我而收回成命!”季琳搖了搖頭。

  “小姐,你都還沒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僕人推派的代表說道。

  “對了!你們可以去找孫智,他應該可以幫得上忙。”比起她,阙桁應該更會聽孫智的話。

  “其實,就是孫總管要我們來找你的,拜托,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我們很多人都必須養家活口,沒有這份工作不行。”

  “呃,好吧!”

  季琳勉強答應了,誰教她特別心軟。

  季琳為了那些僕人向阙桁求情。

  “我有沒有聽錯?你竟然要為那些人求情,他們之中有人對你下毒,你忘記了嗎?”阙桁詫異地看著她。

  “我相信那個下毒的人一定有什麼苦衷。”即使是那個曾經對她下毒的人,她也想替他求情。

  “不會吧!你到底是魔女還是天使?”

  “你到底要不要收回成命?”

  “我沒理由這麼做。”阙桁看著季琳認真的道。

  “我明白了。”這個答案和她預期的一樣,季琳低下頭失望的走出去。但是,阙桁卻突然叫住她。

  “等一下!要我答應也可以,不過……我要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樣應該算很公平吧?”

  “什麼條件?”

  “我要你毫無保留的主動獻身給我。”阙桁霸道的摟著她的腰。

  “你還真懂得趁人之危!”

  “答不答應?”

  “好吧。”季琳只能咬牙切齒的點頭。“不過,我要你先收回成命,然後白紙黑字的寫下契約,內容是絕對不會解雇任何僕人;還有,我答應你的事要等到你的傷好了之後才能進行。”

  “成交!”

  阙桁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季琳發覺自己越來越愛阙桁,這並不是個好現象。

  阙桁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季琳的心裡也開始掙扎。

  她很明白自己和阙桁不可能有未來,所以應該在還沒愛得太深時,趕快完成任務離開才對。

  “你在想什麼?”阙桁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沒什麼。”她現在所想的事千萬不能讓阙桁知道。

  “該不會是在想怎麼離開我吧?”阙桁猜測。

  “呃……”

  季琳不得不佩服阙桁的神機妙算,他的話也讓她驚嚇得說不出話來,幸好阙桁的心思正好被另一件事情給占據,所以並沒有發現她的異狀。

  “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嗎?”

  阙桁突如其來的抱住季琳,並低頭吻著她的頸子。

  “什麼事?”季琳企圖裝傻。

  “你就算裝蒜也沒用。”

  “唉,我知道。我既然答應你就不會食言,不然就今天晚上吧!”

  “好,就今天晚上!另外,關於韓易的事,我想再聽聽你的看法。”聽了孫智的話之後,阙桁也覺得應該給她解釋的機會。

  “你不是已經認定是我殺害他嗎?”

  “我只是要知道真相。”

  “有時候真相是很殘忍的,這樣也無所謂嗎?”季琳似乎是話中有話。

  “你說說看。”

  聽阙桁這麼說,季琳便說出了真相。

“韓易是我大學學長,有一天他突然來找我,他不知道從哪兒得知我是毒姬,竟然要我幫他制造毒品。”

  “你說韓易販毒?”阙桁非常吃驚。

  “我當然拒絕了,但是他不死心,一直纏著我,甚至還偷偷潛入毒之迷宮想偷毒藥,之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再聽到他的消息時,他已經中毒身亡,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聽完季琳所說的真相之後,阙桁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你說謊,韓易不可能販毒。”

  “我沒有說謊。”

  “住口!”阙桁想也不想的打了季琳一巴掌,並且憤怒地說道:“別再毀謗韓易,否則我一定不饒你。”

  “我錯了。”

  看著阙桁憤怒的樣子,季琳掉下了悔恨的淚水。

  現在她在阙桁心裡不但是壞女人,還毀謗了他最好的朋友。

  “不准哭!”阙桁煩躁的看著她。

  他看見季琳的淚水之後突然覺得心疼,也許他不該打她。

  阙桁想拭去她的淚水,可是一想到被她所害的韓易,他又硬生生的將手收回來。

  “我不會再哭了。”季琳心寒的說道。

  季琳啊季琳,你還在期待什麼?阙桁根本不相信你,再待下去也只有痛苦而己,也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季琳決定離開。

她知道要離開就必須克服一個最大的難題,那個難題就是如何松懈阙桁的防心,現在就有個好機會。

  “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季琳找來孫智。

  “什麼忙?只要不是幫助你逃走,什麼忙都可以。”孫智開玩笑地說道。

  聞言,季琳的心小小內疚了一下。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請你幫我買這些東西。”

  季琳將一張紙條交給孫智。

  他看著那張紙條不解的問:“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決定要和阙桁和平相處,但是你要先幫我保密喔!”

  “好。”只要是為了少主,要他做什麼都行。

  一進房間就看到葡萄美酒、性感美女,讓阙桁有種走錯房間的感覺。

  “你這是在干什麼?”

  “不喜歡嗎?”

  季琳風情萬種的走向阙桁,她身上的性感睡衣的確會讓人想入非非。

  他必須承認每天著都有這樣的驚喜似乎也不錯。

  “這比我預期的還要好,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拿來的?”

  “秘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害了孫智。

  季琳將手上的上等葡萄酒遞給阙桁,然而阙桁卻遲遲不接過那杯葡萄酒,他的臉上還出現懷疑的神色。

  “你怕酒裡有毒?”季琳笑意盈盈的說。

  “凡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如果他不小心一點,豈不是太瞧不起她這善於用毒的毒姬了。

  “隨便你,只不過可惜了這杯上等葡萄酒。”

  季琳就在他面前喝了那杯酒,之後她放下酒杯,雙手環住了阙桁的頸子。

  “你真的心甘情願嗎?”阙桁還是有點懷疑。

  “嗯!我想通了,今天,我純粹只是想要取悅你。”季琳的紅唇主動迎向阙桁。

  阙桁非常驚喜,如果季琳能每天都這樣,也許他會答應她所有的要求。

  “好,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取悅我。”

  是的,她會使出渾身解數誘惑阙桁,她不是為了任何人,因為是最後一次了,過了今天以後,他們將不再有任何關系。

  季琳的技巧全都是阙桁教的,所以她很清楚要怎麼做才能取悅他。

  “你還真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如果她不是殺害韓易的凶手,他們一定會很契合,實在很可惜啊!

  “占有我吧,桁!”

  受到季琳的鼓舞,阙桁深深的埋入她體內,這也讓他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此刻,阙桁還沉睡著。

  “桁,下次你一定要記住,毒藥不是只會下在酒裡。”季琳看著沉睡的阙桁輕聲說道。

  她下床穿上衣服,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又回頭從阙桁的手上取下藍焰指環,雖然覺得很抱歉,她還是得拿走它。

  “有見了,桁,我們以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阙桁應該會很恨她吧?她要趁他尚未醒過來之前趕快離開,下定決心後,季琳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可是——

  “你要去哪裡?”孫智直盯著季琳。

  “呃……我只是要到院子裡去走走。”

  “你只是要到院子裡去走走,為何一副好像世界末日的樣子?”他從季琳拜托他去買東西時就開始懷疑了。“你是不是要離開?”

  “孫智……”季琳的表情非常為難。

  “少主知道嗎?”

  季琳什麼也沒說,她只是搖頭。

  “你不怕少主傷心嗎?”

  可想而知,孫智非常不贊同她的作法。

  “他才不會傷心。”季琳低下頭。“我離開,他一點也不會傷心,我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你錯了!也許少主自己也不清楚,可是他只有在你身邊時才能安心睡著。”

  “你才錯了,我很清楚他一點也不在乎我。”

  “是這樣嗎?你真的這麼認為嗎?那麼你以為少主是為了什麼才將你留在身邊?”孫智又問。

  “當然是為了報復。”一開始阙桁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如果只是為了報復,少主有的是方法可以折磨你,他甚至可以把你賣給人口販子,讓你遭受更多凌辱,可他並沒有那麼做,這並不是因為他仁慈,而是……”

  季琳打斷了孫智的話,她苦笑道:“難道你要說這一切是為了‘愛’嗎?”

  “我不知道,不過你若繼續留下來就會知道答案。”

  “可惜我已經心灰意冷了。”季琳忍不住歎息,她已經給過阙桁機會,現在再說什麼都沒用了。“請你別阻止我。”

  “你是要我背叛少主嗎?”孫智皺著眉。

  “你就當作沒看到我。”

  孫智看著季琳,既然她已經決定要離開,那麼留住她的人也沒用,是少主不懂得珍惜她,他也無能為力。

  “你走吧!”孫智點頭說道。

  “謝謝。”說完,季琳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離開這裡之後,她將會永遠的忘了他。

  這是結束嗎?或者只是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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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發表於 2026-4-17 00:10:30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失蹤多日的季琳終於回到毒之迷宮,可是她卻一回到家就開始整理行李。

  “百合,你這幾天到哪裡去了?是不是惹上了什麼麻煩?”牡丹的心裡有一大堆的問題。

  “牡丹,你最好什麼也別問,如果有人問起我的事,你最好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季琳越說越神秘了,牡丹聳了聳肩。

  “我的確是什麼也不知道啊!你至少要告訴我你要去哪裡。”

  “我不能說。”季琳搖看頭,為了不連累她的伙伴,她只好隱藏自己的去處。

  “百合?”

  “再見了,牡丹。”

  只要阙桁持續找她,她就永遠也不能回到毒之迷宮。

  季琳不見了,不!她是逃走了,在他昏迷之後,她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而且還偷走了藍焰指環。

  阙桁非常生氣,還因此遷怒孫智。

  “如果沒人幫助她,她怎麼能夠逃走呢?智,你不是一直待在她身邊,難道沒看出什麼異狀嗎?”

  “是屬下疏忽了。”

  其實,他也不能說自己是無辜的。

  “你只是疏忽而已嗎?”阙桁挑起眉,老實說他不相信他的話,他認為孫智太冷靜了,不過,無論她怎麼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一定是逃回毒之迷宮了,我要去帶她回來。”

  阙桁咬牙回想著,原來她昨晚的熱情全都是有目的的,為的就是逃離他,他不會讓她這麼做的,她休想逃離他!

  “少主,屬下已經派人去毒之迷宮調查過了,她的確有回去毒之迷宮,不過她馬上就離開了,之後的行蹤成謎。”

  “她會去哪裡?”毒姬不住在毒之迷宮,會到哪裡去?

  “屬下也不知道,少主,要屬下繼續追查嗎?”

  這時候孫智才想著,也許自己放走季琳是錯的。

  “不用了。”阙桁另有打算,“智,我要你對外發布一項消息,就說藍焰指環現在在季琳手中,只要有人能從她手中拿到藍焰指環,指環就無條件送給他。”

  只要一發布這項消息,自然會有人幫他尋找季琳。

  “少主,這和發布追殺令有何不同?”孫智倒抽一口氣,不過既然少主已經決定,他也只能暗地裡替季琳祈禱了。

  “我絕對不會同情她,這是她逃離我的代價。”

  這次阙桁真的被惹毛了。

  在中正機場裡,季琳和主人南翔也約在大廳見面,她將藍焰指環交給他。

  “這是到法國的機票,我已經和在那裡的朋友聯絡了,他會安排你暫時在那裡工作。”南翔也接過藍焰指環。

  “我知道了。”

  季琳正拿起行李,南翔也恰好也在仔細端詳著藍焰指環。

  “這藍焰指環是假的。”

  “什麼?”季琳不解地道:“不可能,這個指環我明明是從阙桁的手上拿下來的。”

  “你被阙桁騙了。”南翔也將假指環還給季琳。“真不愧是阙桁,真的指環一定被他藏在更隱密的地方。”

  “我……”也就是說她的任務徹底失敗了。

“沒關系,你還是照原定計劃出國吧!”

  “是!”

  季琳看著手上的假指環,原想將它丟到垃圾桶,最後她卻沒有那麼做,她仍然將指環緊緊握在手中。

  這是阙桁唯一留給她的東西,她把它留在身邊當作紀念應該不過分吧!

  一個月後——

  由於南翔也的介紹,季琳在法國的一家化妝品公司找到研發人員的工作。這個工作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難,因為她大學讀的就是相關科系,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裡。

  “琳,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大家都要去耶。”

  跟季琳說話的人是她的同事保羅,他是個法國帥哥,似乎想追求她,不過她卻沒有興趣,她已經打定主意一輩子不談感情了。

  “不了,我晚上還要看書。”

  她希望能利用這段時間多多充實知識,一刻也不想浪費,其實她很清楚這只是借口,她是想利用忙碌來忘記阙桁。

  “琳,你這樣不行喔,同事們都說你很難相處耶!”保羅仍不死心。“只是去喝杯小酒而己,應該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吧?”

  “這……好吧!”

  保羅的話提醒了她,她可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很難相處。

  “太好了!”保羅高興得不得了。

  他們在一家小酒吧裡,保羅似乎存心不良。

  “我以為其他同事也會來。”季琳皺著眉。

  “就我們兩個而已,他們全都臨時有事不能來。”其實,他根本沒有邀請其他同事一起來。

  “我要回去了。”

  保羅的企圖實在太明顯,既然知道他的企圖,她怎麼可能讓他有可趁之機。

  “既然合來了,就喝一杯再走嘛!”

  保羅拉住季琳,不讓她離開。

  他的舉動今季琳很困擾,就在此時,她看到一個東方人的背影,那背影實在很像阙桁,害她嚇得心髒差點跳出來。

  “阙桁……”

  “琳,怎麼了?”

  保羅的話才說完,季琳就不由自主的追上去,可是她並沒有追上那個人,反而有另一個東方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是季琳嗎?”

  “沒錯。”

  “太好了,快交出藍焰指環!”那東方人凶惡的說道。

  “什麼?”季琳一頭露水。

“別裝傻了,黑道帝王已經發出消息,說藍焰指環被一個叫季琳的女人偷走,現在全黑道的人都在追查你的下落。”

  “什麼?”

  季琳非常震驚,她沒想到阙桁會那麼狠毒,她的確偷了藍焰指環,但那是假的啊!阙桁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才對。

  “快交出來,你現在如果不交出來,以後還是會有別人來找你麻煩。”

  “我沒有。”

  這是實話,可是那個人並不相信,他見季琳遲遲不交出藍焰指環,便想動手去搶。

  “東西在你身上對不對?”

  “住手!我身上真的沒有藍焰指環。”季琳微愠地叫道。

  “琳,這是怎麼回事?”

  保羅想要英雄救美,但是他才一出面就馬上被那個人打了一拳,然後現場一片混亂、尖叫聲連連。

  季琳看著這一片混亂,正不知該怎麼辦時,身邊的人就將她強行拉走。

  “放開我!”

  被拉到酒吧外面後,季琳才看清楚拉他的人是誰,那個人竟是阙桁,那麼她剛才看到的人真的是他?

  “阙桁?”

  “好久不見了。”阙桁冷哼一聲。

  “你為什麼會……”

  再次看到他,季琳才明白了一件事,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直到現在她還是愛著阙桁的。

  “你以為躲到這裡就可以避開我嗎?”阙桁凝視著驚慌不已的她。“全世界的黑道都在找你,為了藍焰指環,就算要他們把全世界的每一寸土地翻過來,他們也會這麼做,我只要等著他們找出你就可以了。”

  季琳忿忿不平的對他大叫:“你明明知道我拿的指環是假的。”

  阙桁挑起她的下巴。“我可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你變瘦了,是因為離開我才變瘦的嗎?希望是如此。”

  “當然不是!”季琳立刻否認:“和你沒有關系,我是因為吃不慣這裡的食物才會變瘦。”

  “既然吃不慣這裡的食物,就跟我回去。”阙桁霸道的命令。

  “不!”

  “你說什麼?”阙桁眯起了眼睛。“季琳,別傻了,你以為自己還能回去過平靜的生活嗎?”

  離開了他的羽翼,她就只能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因為隨時都會有黑道的人想向她要藍焰指環,她將永遠不得安寧。

  所以,她最終就只能選擇跟著他。

  “你以為這是誰害的?”季琳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我寧願被所有黑道的人追殺,也不跟你回去!”

  “是嗎?那隨便你好了!”

  她竟然說寧願被追殺也不回到他身邊,這種話她也只有現在說得出口而已,他保證在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為自己說過的話後悔。

  “下次你來求我的時候,我會要你付出相當的代價。”

  “絕對不會有那一天的。”她怎麼可能去求他!

  “等著瞧吧!”

  見阙桁就這樣拂袖而去,季琳心裡不禁升起非常不安的感覺。

  季琳身心俱疲的回到住處,卻發現自己的房間被翻遍了,簡直就像是經歷一場戰爭似的,亂成一團。

  “太可惡了!”

  依這情形看來應該不是一般的小偷,可能又是那些想得到藍焰指環的人的傑作,不過她不會因為這樣就屈服的。

  可是事情還沒結束,第二天季琳到辦公室才發現,她的辦公室也和住處一樣。

  他們竟然連她的辦公室都不放過,而且其他同事也因此遭受池魚之殃。

  “琳,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惹到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保羅見到辦公室的慘狀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和昨晚的那個人有關?”

  “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我只是想幫助你。”

  “謝謝你,但不用了。”

這件事情並不是保羅所能解決的,除了她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幫她。

  “好吧,但別忘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對了!你有沒有聽說我們公司要易主的消息?”保羅又聊起另一個八卦。

  “沒有。”

  “最近這件事情很轟動,我還聽說新老板一上任就要裁員呢!”

  “是嗎?”

  對季琳來說老板換成誰都無所謂,她現在擔心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這是一座古堡式飯店,阙桁就住在最頂級的總統套房裡。

  “少主,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孫智恭敬的回報。

  “智,你似乎對我做的事情有所不滿?”阙桁挑眉問道:“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了,應該知道我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屬下不敢對您決定的事情有所質疑。可是讓季琳身陷險境,這樣真的好嗎?”

  “她可以開口向我求救。”只要她開口,不管他在哪裡,他都一定會去救她。

  “如果她不開口呢?”孫智丟一個問題給他。

  阙桁什麼也沒說,因為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性,無論如何,他都會讓季琳來求他。

  “我聽說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他們表示就算傷害季琳,也要搶到藍焰指環。”孫智說道。

  聞言,阙桁皺緊了眉頭,他想也不想的道:“別讓他們傷害季琳。”

  “我知道了。”

  孫智的嘴角漾著一抹笑,在阙桁看來,那抹笑似乎具有特別的涵義。

  “你笑什麼?”阙桁生氣地道:“我之所以不要他們傷了季琳,是因為能傷害她的人只有我。”

  “是,我知道。”

  唉,要到什麼時候少主才會老實承認他己經愛上季琳呢?

  季琳真的不敢相信,她的新老板竟然是阙桁,難道這世界已經沒有公理了嗎?

  “我有事要和你說,到我的辦公室來。”

  阙桁就當著所有同事的面對季琳這麼說,他認定季琳絕對不會拒絕他。

  季琳果然和他進了辦公室。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問得非常無奈。

  “季琳,我說過了,我要你自己主動來求我,現在你的生殺大權全在我手上,我要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阙桁露出冷酷的笑,這一次他要徹底的征服季琳的心。

  “那我辭職總可以了吧?”原來他的目的就是想折磨她,她不會讓他如願的!

  “不行!記得你來公司時所簽的合約嗎?為了怕你帶著公司的機密跳槽到其他公司,你必須在公司待滿一年。”

  “我可以付違約金。”季琳仍不服輸。

  “違約金是一億美元,你最好考慮清楚。”阙桁早有對策。

  “一億美元?你搶人啊!”

  “就算是搶人你也必須支付,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買下這家公司嗎?那簡直是天價,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阙桁狂妄的指著季琳。

  “我沒有要你這麼做。”

  阙桁為了折磨她竟然砸下大把鈔票,他簡直是瘋狂到了極點。

  “誰教我對你那晚的激情演出念念不忘,你若是再讓我嘗嘗那種的甜頭,也許我一高興就不會跟你要一億美元了。”阙桁挑起她的下巴,輕撫著她細致的臉頰。

  “休想!”季琳揮開他的手,轉身奪門而出。

  那時候是因為她以為他們不會再見面,才會表現得那麼大膽,現在她寧死都不會再那麼做了。

  “我等著你改變主意。”阙桁對著她的背影輕笑道,他相信她一定會改變主意,而且不會讓他等太久。

  “琳,新老板找你做什麼?”保羅見季琳被“請”到新老板的辦公室,心裡十分好奇。

  “沒什麼,不就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季琳淡淡的回道。

  “聽說我們的新老板是個黑道人物。”保羅悄悄地對季琳說。

  “是嗎?”

  沒人知道她和阙桁的關系,她只好盡量裝出很吃驚的樣子。

  “他該不會是想利用我們公司做什麼壞事吧?”保羅對阙桁似乎有很深的成見。

  這的確很有可能,可是……

  “他會做什麼壞事?”

  “譬如……販毒。”保羅舉例。

  “販毒?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販毒。”和阙桁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很清楚他對販毒是多麼深惡痛絕。

  “怎麼不可能?別忘了他可是黑道人物。”

  “黑道裡也是有好人的。”就算分開了,她還是愛他的,所以忍不住就想維護他。

  “他是好人嗎?”

  保羅的這句話可問倒了季琳。

  阙桁是好人嗎?他對她所做的一切是那麼惡劣,以世人的眼光來看,他一點也稱不上是好人,不過至少她知道他不是壞人。

  “琳,外找。”有個女同事走進來對季琳招了招手。

  “好。”

  是誰找她呢?她在這裡並沒有朋友啊!

  季琳一邊疑惑一邊往外走去,可是她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是惡作劇嗎?

  季琳以為自己被耍了,她正想走回去,此時卻有人叫住她。

  “季琳。”

  季琳回頭看向叫她的人,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

  這應該是本世紀最不可思議的事了,因為她竟然看到已經死去的人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韓易學長?”

  季琳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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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7 00:10:47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一個已經被認定死亡的人正開口說話,這簡直比天方夜譚更天方夜譚,季琳吃驚得說不出半句話。

  “季琳,我知道你很驚訝,可是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先找個地方再說。”韓易東張西望後輕聲說道。

  雖然他的樣子好像有人在跟蹤似的,可是季琳實在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好吧!”

  他們到附近的公園去,韓易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他們之後才開口。

  “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我要怎麼幫你?”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幫他。

  “之前我跟你說過了,就是制造毒品的事。”

  “學長,我也跟你說過了,這件事我沒辦法幫你。”季琳聳著啟說道:“你還沒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你可害慘我了,為什麼阙桁會以為你死了?他還要找我報仇呢!”

  “其實……算了!你還是別知道比較好。”韓易欲言又止。

  “什麼事?”他完全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其實指使我販毒的人就是阙桁,我之所以詐死也是阙桁命令的,因為他要你內疚,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控制你了。”

  “不可能!”

  雖然以極力否認來說服自己,可是季琳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了。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執著?說是為了替我報仇,事實上他早就知道我還活著,這次就是他逼我來求你制造毒品的。”韓易又道。

  “他為什麼不自己來對我說?”

  “他那個人高做得要命,而且又極度聰明,他才不可能留下任何犯罪的證據,這件事若被警方發現了,一切的罪都得由我來扛。”

  由韓易的口氣聽來,他好像對阙桁懷恨在心,這令季琳十分不解。

  “為什麼?你們不是好友嗎?”

  聞言,韓易嗤之以鼻。“好友?只有在平等的關系下才能成為好友,我和阙桁一開始的關系就不平等,我們怎麼可能是好友!”

  “學長,我不可能只聽你的片面之詞。”難道阙桁真的是個大壞蛋嗎?

  季琳想到了保羅的話,不禁搖搖頭。

“你可以去求證,不過你要記住一點,如果我發生什麼意外,凶手一定是阙桁。”韓易的表情很嚴肅。

  “我會去求證的。”

  可是,萬一韓易說的都是事實,她該怎麼辦?

  和韓易分開之後.季琳還沒來得及向阙桁求證,阙桁就已經先找上她。

  “你剛才去哪裡了?”

  “我……”這應該是求證的好時機,問題是該怎麼求證?

  於是,她試探性的問:“你一定不相信我剛才看到誰了,我看到了韓易!”

  “你開什麼玩笑?”阙桁臉色大變。

  “也許是我看錯了,因為他立刻就消失在人群裡。”

  他臉色大變是表示什麼?是作賊心虛嗎?

  “你這麼說到底有什麼目的?韓易不可能還活著,你就算這麼說也無法減輕你的罪孽。”

  “你以為我只是要減輕自己的罪孽嗎?”

  ”不然還會有其他目的嗎?”阙桁將季琳拉到角落,用身體困住了她。“現在提起這件事,只會讓我更憎惡你。”

  “走開!”

  “你似乎搞錯一件事了,在這裡不是由你發號施令的。”

  阙桁的臉慢慢靠近季琳,然後他的唇吻上她的。

  明明知道不可以再沉淪下去,她還是立刻陶醉在他的吻裡。

  過了一會兒阙桁才放開她,不過他的手指還是輕撫著她紅腫的唇瓣。

  “怎麼,你想求我了嗎?”

  季琳很害怕,她害怕韓易說的是事實,萬一阙桁真的是個天地不容的大壞蛋,她該怎麼辦?

  “桁,我……愛你。”就算他是個大壞蛋,她發覺自己還是愛他。

  “什麼?”她的回答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說我愛你。”她決定豁出去了,以後她或許沒勇氣再說。

  “別開玩笑了。”

  阙桁不相信,她先是說韓易還活著,接著又說她愛他,這教他怎麼相信?

  “你又想耍什麼手段?”

  “我沒耍手段。”她覺得自己像個傻瓜,明明知道他只會傷害她,她還情不自禁的說出真心話。

  “我不會輕易相信你了,你唯一吸引我的只有身體而已。”阙桁冷冷的說。

  原來他是這麼的絕情!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她永遠不會再說了,她要將自己的感情埋藏起來。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阙桁在想什麼,他想得太過入迷,就連孫智進來了他都沒發覺。

  “少主?”

  阙桁很少有恍神的時候,所以孫智更覺得訝異。

  他所敬重的少主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大麻煩?

  “智。”阙桁這時才發現孫智的存在,他自嘲地說:“今天我聽到一件很荒謬的事,季琳竟然說她看到了韓易。”

  “韓先生?”

  任何人聽到這種事一定都不會相信,從古至今沒聽說過有人死而復生的。

  “她大概以為這麼說就可以擺脫我了,哼!竟然為了擺脫我而說出這種可笑的謊言。”

  “少主,您真的親眼看見韓先生在您面前斷氣嗎?”孫智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阙桁沒有回答,他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天,韓易約阙桁在海邊見面,當時韓易說自己已經中了劇毒,還說凶手是季琳,然後……

  “少主,後來到底怎麼樣?”

  “後來他跌到海裡了,我並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會不會是他根本沒有死?”孫智提出這個可能性。

  “智,你受到季琳的影響了嗎?如果韓易還活著,他為什麼不來找我?”

  阙桁因為和韓易的關系而被蒙蔽了雙眼,否則以他的聰明才智又怎會看不清真相。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去問問季琳。”

  “不用了。”這件事他不要假手他人。

  阙桁決定要親自調查清楚。

  幾天之後,季琳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是韓易打的。

  (我要見你。)

  “學長,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談。”

  於是,他們約在上次碰面的公園。

  季琳向公司請假之後便步行到公園,而韓易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沒有人跟蹤你吧?”

  “沒有。”季琳搖搖頭。

  “琳,你一定要救我!阙桁已經向我下了最後通牒,他還威脅要殺了我,你到底要不要幫我?”韓易可憐兮兮地問。

  “我……”

  季琳還來不及回答,阙桁就突然出現了。

  “我真不敢相信!”阙桁錯愕的看著韓易。

  韓易看見阙桁出現,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回頭指責季琳。

  “沒想到你竟然背叛我!”

  “我沒有。”她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季琳的確不知道,是我偷偷跟蹤她的。”阙桁可不能讓韓易冤枉了季琳,而且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易,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麼避不見面?”

  “桁,你在說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還活著嗎?”韓易一臉無辜。

       “什麼?”阙桁納悶極了,他隱約覺得韓易變了,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韓易。

  “你要我詐死的事季琳都知道了,你就別再裝了。”韓易無奈的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阙桁覺得莫名其妙。

  韓易轉而看向季琳。“季琳,你相信誰?”

  “我……”

  季琳看了看阙桁,又看了看韓易,她到底要相信誰?

  “我誰都不相信!”

  “笨蛋,你竟然不相信我。”阙桁好生氣。

  “你也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啊!”季琳反駁他,而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現在知道不被信任的感覺有多糟了吧!

  “你!”

  她的話給了阙桁好大的震撼。

  他的確從來沒相信過她,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轉身離去。

  “她已經走了。”韓易提醒阙桁。

  阙桁轉頭瞪著韓易,他惡狠狠的揪著韓易的衣領。

  “你為什麼要對季琳說出那種謊言?”

  “不會吧!你愛上季琳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愛上任何人。”韓易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

  他愛上季琳了?

  孫智也曾經跟他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他硬是不承認,可是,他卻無法解釋自己這陣子的反常。

  “哼!你總是這樣,沒錯,我是胡說的,因為你最愛的人永遠是自己。”韓易對他有很深的恨意。

  “你恨我?”

  “沒錯,我是恨你!什麼朋友?真是笑話,我根本沒把你當作朋友,我們都是孤兒,可是你卻好運的讓黑道帝王收養,從此我們的地位就是天差地別,我對你只有嫉妒而已,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取代你的地位。”

  “所以你就販毒?”現在阙桁完全了解了。

  他誤會季琳了,她說的都是真的,原來暗地裡搞鬼的人是他一直信任的韓易。

  “沒錯,這是累積財富的好方法。”

  “混帳!”

  阙桁憤怒的打了韓易一拳。

  這一拳是為季琳打的,一想起自己對季琳所做的事,阙桁心裡充滿悔恨。

  他為什麼會懊惱?現在他終於知道原因了,因為他愛上季琳,而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阙桁啊阙桁,你也許有過人的才智,可是在愛情方面,你卻像個白癡。

  韓易咬牙瞪視著阙桁。“你想殺我就快點動手,否則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報復。”

  “你還不配弄髒我的手!”

  說完,阙桁嫌惡的拂袖而去。

  “一個人如果做錯事,他該怎麼辦呢?”

  偉大的黑道帝王竟然會因為這小小的問題而困擾不已。

  聞言,孫智隨口說道:“道歉就好了。”

  “道歉?要怎麼道歉?”阙桁更加困擾了。

  沒辦法啊!從小到大又沒有人教他怎麼道歉,他這個黑道帝王根本從沒向任何人道過歉。

  “少主,你要向誰道歉?”孫智這才聽出阙桁話裡的意思,要少主道歉根本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季琳。”

  “你怎麼會突然……”孫智真正想問的是,他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

  阙桁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見到韓易了。”

  “什麼?這麼大的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孫智吃驚的看著他。

  “昨天,我偷偷的跟蹤季琳,才發現韓易還活著的事實。”

  “所以,一開始就是少主冤枉了季琳?難怪你想要道歉,這可是很嚴重的誤會,季琳說不定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

  “更糟糕的是,我還發現了另一件事。”老實說,這件事才是真正困擾他的原因。

  “什麼事?”

  “我愛上季琳了。”阙桁搖了搖頭。

  “喔!”孫智的態度一派優閒。

  “你為什麼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因為我早就知道了。”孫智含笑說道:“其實,要讓季琳原諒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要怎麼做?”

  “就是……”

  孫智附在阙桁的耳畔,說出了他的計劃。

  “這樣做真的有用嗎?”阙桁半信半疑。

  “一定有用!”孫智拍胸脯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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