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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詩雅 -【毒牡丹孕母(毒姬之四)】《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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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6:52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詩雅 - 毒牡丹孕母(毒姬之四)

南翔也是她的主人,他和她的這段"孽緣",從她十歲就開始了……
主人的命令非遵守不可?
她"毒牡丹"可不是那種沒有一判斷能力的笨蛋!
要她為了他的計劃嫁給那個色男人?
行!只要事成之後,他答應放她自由!
這該死的騙子,沒有依約而行就算了,還當眾宣布他要和她結婚?
啥?還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有什麼陰謀!
……女人心海底針!他都說了這輩子只愛她了,她還硬要結婚?
就為了那張紙和他"分道揚鑣"?
很好,非常好,那就不要怪他舉行一場盛大的"選妻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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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7:37 |只看該作者
楔子

  這是一座坐落於郊區的古色古香庭園,名為“毒之迷宮”。

  為什麼好好的一座庭園要叫毒之迷宮呢?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因為毒之迷宮裏頭所栽種的植物全都有毒,輕則使人麻痺,重則可能讓人喪命。

  這個可怕的地方裏頭住了四名妙齡女子,她們自稱“毒姬”。        

  四名毒姬原本都是孤兒,十多年前有個神秘的男子收養了她們,並訓練她們成為他的左右手,替他完成各種任務。

  毒姬對於收養她們的男子完全不了解,她們稱他“主人”,平常都是以手機簡訊聯絡。

  為了方便聯絡,毒姬們的主人幫她們取了不同的代號,分別是——冷傃的玫瑰、清純的百合、自戀的水仙、多情的牡丹。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這是毒姬們奉行不悖的信條,可是當然也會有打破信條的一天。

  毒姬們相繼找到命定的戀人,現在偌大的毒之迷宮裏就只剩下牡丹了,而她的夥伴們都希望她的春天趕快來臨。

  到底牡丹的春天何時會來呢?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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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7:53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我今天晚上會去找你。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句子,接到這通簡訊的毒姬牡丹心裏真是五味維陳,簡訊是由牡丹的主人南翔也發出的,而這表示了某樣只有她跟南翔也知道的訊息。

  其實,牡丹的心裏有——個秘密,這個秘密她一直瞞著其他毒姬,而且秘密本身和她的主人南翔也有很深的關係。

  總之,今天她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毒之迷宮裏,於是獨自一人到附近的公園去閒晃,直到天黑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準確的找到她。

  “小姐,南先生正在找你,請你回去毒之迷宮。”

  “我知道了。”

  該說南翔也太厲害了嗎?竟然猜得出她在哪裏,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似乎也會被他找到。

  她早該覺悟的,既然已經被找到,牡丹也只好乖乖跟著墨鏡男回去毒之迷宮,面對南翔也了。

  “牡丹,你不想見到我嗎?”

  當牡丹回到毒之迷宮,南翔也已經在客廳等著她,他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懶懶的看著她。

  她不想見南翔也嗎?怎麼可能,但是……

  “主人,你不是很忙嗎?”

  “沒錯,我的確很忙,可是再忙我也會抽空來看我可愛的牡丹。”南翔也抬起牡丹的下巴。        

  “你只是來看我的嗎?”牡丹咬著下唇。

  “當然不是,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南翔也會攝人魂魄的眼眸直盯著牡丹,裏頭寫滿了欲望。

  “主人……”

  南翔也的臉越來越接近,直到他的唇吻住她的。

  她和南翔也的孽緣,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的?

  牡丹的本名叫舒音,這個名字是南翔也幫她取的。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才只有十歲,還待在孤兒院裏,是個既粗野又別扭的小女孩。

  那一天晴空萬裏,孤兒院的院長告訴他們有個大人物要來,然後她第一次看見南翔也。

  那時他也只是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大人們都對他很恭敬,他長得非常漂亮,就像從畫裏走出來的王子,讓她對他很好奇。

  南翔也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你看著我做什麼?娃娃。”

  “我不是娃娃。”她叛逆地說。

  “有趣。”南翔也哈哈大笑,對身邊的人道:“我要她。”

  “可是——”

  “我不管,你去跟院長說,我就要她。”南翔也的語氣裏有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是。”跟在他身邊的人很無奈的答應。

  “你叫什麼名字?”

  “我——”

  她都還沒回答,南翔也就打斷她的話,“不管你叫什麼,以後你就叫舒音,記住,這是我幫你取的名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娃娃了。”

  就這樣,她換了一個新名字,從此以後她的命運也全然不同。

  “舒音,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毒姬。”一個看起來很嚴肅的女人對舒音說。

  “毒姬?”

  對十歲的舒音而言,她並不了解毒姬的意思。

  “這是你的同伴。”女人指著另外三個和她同年齡的女孩,“以後我會教你們關於毒的知識,你們一定要認真的學,不能偷懶知道嗎?”   

  “如果我認真學的話,我能見到主人嗎?”舒音天真的問,她對那個俊美的男孩始終念念不忘。

  “別傻了,主人怎麼可能見你們這種小人物!”女人嗤之以鼻,“現在你們先各自回房。”

  “不!我要見主人。”舒音轉身跑了出去。     

  “我要去見主人。”

  舒音走在大馬路上,她發覺自己已經迷路,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有一輛車子突然停在她面前。

  “舒音,你在這裏做什麼?”

  舒音抬頭一看,不禁眼睛一亮,她覺得連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主人!”

  “回去吧!”南翔也拉著她坐上車子,“舒音,你不喜歡我的安排嗎?否則為什麼要逃家?”

  “不是的——”舒音猛搖著頭。

  “這麼說吧!你可以為我成為最好的毒姬嗎?”

  “那你要答應我,我每年生日你都會來看我。”舒音不知道什麼是毒姬,但她會為主人成為最好的毒姬。

  “好,我答應你。”南翔也點頭應允。

  “打勾勾。”舒音伸出手指頭。

  “好,打勾勾。”

  主人是個大騙子。

  舒音為了實踐對南翔也的承諾,她非常努力學習毒姬的所有知識和技能,可是她的十一歲生日過去了,南翔也並沒有出現。

  然後,她的十二歲生日、十三歲生日、十四歲生日——南翔也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主人,你已經忘記舒音了嗎?”

  她從原本的期待變成失望,之後她再也不相信南翔也了。

  三年後

  “舒音,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好嗎?”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生向舒音表白。      

  此時的舒音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學校裏多的是暗戀她的男生,只是舒音從來都不知道而已。

  “你喜歡我?”舒音懷疑的看著他,好像直到現在才發現有種叫男人的生物似的。

  “沒錯,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你了。”他情不自禁地告白。

  “我……”他的眼睛好像主人南翔也,這麼覺得的舒音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啊!我和你交往。”

  “真的?”他喜出望外。      

  “嗯!我喜歡你的眼睛。”

  南翔也難得回到臺灣,他一下飛機馬上就有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對他說——

  “南先生,這些年您要我注意牡丹小姐,最近我發現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向您報告?”

  “什麼事?”南翔也淡淡地問。      

  “我發現牡丹小姐談戀愛了。”

  “談戀愛?”南翔也皺起眉,那小妮子已經到那個年紀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她十七歲的生日也快到了。

  “南先生,您打算怎麼辦?”他搞不清楚南翔也在想些什麼,四個毒姬之中,為何他獨獨對牡丹有份特殊的感情?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南翔也瞇起了眼睛,舒音談戀愛了,他的娃娃談戀愛了,為什麼他會覺得很生氣?

  沒錯,舒音談戀愛了。

  她的對象是學生會長,不但功課很好,他的外型也是學校裏最出色的,而且他有一雙舒音最愛的眼睛。

  可是他們的戀情卻不到一個禮拜便宣告結束,而舒音竟然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錯?

  “為什麼?”舒音質問那個男生。

  “有個自稱是你哥哥的人警告我不能和你交往,還打了我一頓,你想我怎麼可能再和你交往下去?”他還想要活命哩!

  “我哥哥?”舒音聞言更納悶了,她哪來的哥哥?

  “沒錯,反正我不能再繼續和你交往了。”他話一說完,便害怕的逃走了。

  “簡直是莫名其妙,當初是他先向我告白的,而且今天還是我的生日,真是悲慘的生日啊!”

  然而,悲慘的事不只如此而已——

  舒音回到毒之迷宮後,發現其他的毒姬全都不在,而且竟然有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是誰?”

  “牡丹,你忘了我是誰了嗎?”

  她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夥伴們帶回來的男生,可是當他轉過頭時,不禁倒抽了口氣。

  “主人!”這七年來她沒有一刻忘記過他,她忘不了他那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孔。

  “很好,你並沒有忘記。”南翔也走向舒音,停在她的面前。      

  “可是你卻已經忘記我們的約定,既然如此,現在還出現在我面前做什麼?”舒音咬牙道,虧他們還打過勾勾呢!她再也不相信他了。

  “我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南翔也微蹙起眉。

  “騙人。”

  “我這不是來了嗎?牡丹,你長大了,而且長得比我想像中的更出色,我的等待很值得。”南翔也撫摸著她的臉頰,他迷人的雙眸裏有她陌生的東西,她雖然覺得陌生卻又怦然心動。

  “主人,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她撇開臉,想逃開這份陌生的感覺。

  南翔也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他,“你不明白?好吧!我告訴你,從我收養你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是我專屬的娃娃,我一直等待著你長大,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同意,我不準其他男人碰你。”

  “難道……是你叫人去警告我朋友的?”舒音恍然大悟。

  “沒錯。”南翔也直言不諱,“那家夥竟然想染指我的毒姬。”

  就是因為這樣,南翔也今天才會來找舒音。

  “太過分了!”

  那是她的初戀耶!舒音忍不住埋怨起南翔也,誰知他竟然趁她不注意時低頭奪去她的初吻。

  “你忘記了嗎?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他已經不是舒音所信賴的南翔也,她可以感受到他強烈的佔有欲,可是為什麼他當初丟下她不管,現在才來宣示他的主權,誰理他啊!

  “不——”舒音企圖抗拒他。

  “就算你不想也必須照著我的話去做,因為十歲那一年你已經將自己賣給我了。”

  他們會在一起,這是從他們相遇之初就已經決定的事,似乎是要證實自己的話,南翔也覆上舒音的唇,而這次她被他吻得全身無力,只能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裏。

  “主人,你……”

  他是對她施了什麼魔法?不!那不是魔法,也許是他與生俱來的魔力吧!

  “你讓我等得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七年的時間可不算短,他只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他說什麼?他到底在等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南翔也突然抱起她,往她的房間走去。

  “主人?”就算她再不解世事也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害怕的大喊:“不要!誰來救我——”

  “想叫你的夥伴來救你嗎?很可惜,她們全都救不了你。”

  南翔也露出令人炫目的笑容,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慢慢地解開她的扣子,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舒音動不了,但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撫摸她的身體,對她所造成的影響。

  “啊!主人……”

  舒音的身體由緊繃到放松,雖然她現在的反應還很生澀,不過卻能讓人沉迷其中,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能令所有的男人為她瘋狂。

  “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塊瑰寶。”南翔也的手指闖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唔!主人,求求你……”舒音倒抽了口氣,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這種感覺太陌生、太奇怪了。

  南翔也慢慢的誘導她,直到認為她已經準備好了之後,他才挺身一舉佔有她。

  “痛!好痛啊!”舒音大叫道。

  第一次的侵入讓她嘗盡了苦頭,她知道痛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舒音強忍住淚水,咬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為什麼是我?”舒音在南翔也抽身離開她時間道。

  南翔也沒有回答她,“牡丹,這件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別告訴其他人。”

  “我當然不會告訴其他人。”舒音對著他大吼,這麼丟臉的事她怎麼可能告訴其他人?

  南翔也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他今天不佔有舒音,總有一天他也會這麼做的,他看著她,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珍珠放在她的手心。

  “生日快樂,牡丹。”

  “我不可能會快樂。”舒音將珍珠丟到墻角。

  “隨便你,我有空再來找你。”南翔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穿上衣服轉身離開。

  一切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舒音衝進浴室裏,她以水柱衝洗著自己的身子,可是再怎麼衝洗都洗不掉南翔也的味道。

  她恨他,她對南翔也的印象在那一瞬間已經全都幻滅了。

  “咦!這裏怎麼有一顆珍珠?”

  剛回到毒之迷宮的水仙到舒音的房間去找她,發現她正在洗澡,才要出去就不經意瞥見墻角的珍珠。

  “不要撿。”舒音剛好從浴室走了出來。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一水仙回頭看到她還嚇了一大跳。

  “沒什麼。”沒什麼才怪,可是她又能說什麼?這是一個她永遠也說不出口的秘密,“水仙,你找我有事嗎?”

  “還問我?主人說要慶祝我們的生日,他在高級餐廳裏訂了位,我們全都在那兒等你,你卻遲遲都沒有來。”

  毒姬的生日全都在她們被收養的那一天。

  “沒有人告訴我。”

  舒音很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誤發生,這一切全都是主人安排的,她咬牙切齒的想著。

  “所以我回來找你啊!我們毒姬可是缺一不可的,走吧!別辜負了主人的好意。”

  好意嗎?舒音只能苦笑,可是她也不想掃了夥伴們的興,所以只好接受南翔也的“好意”,去吃那頓變味的生日大餐了。

  一年後

  舒音成了大一的新鮮人,這一年來她變得異常開朗,當大夥兒在準備升學考的時候,她卻是不斷的交男朋友。

  舒音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有某個地方神似南翔也,也許是眼睛、也許是鼻子、也許是嘴巴,可是每一次的交往總是不超過一個月就結束了,後來她才知道她只是在找南翔也的代替品而已。

  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她的心早已破了一個很大的洞,她急著想用愛情來填補,然而那個洞卻越來越大。

  “音,生日快樂。”正在和舒音交往的大三學長江士達說,他的下巴很像南翔也。

  “謝謝。”她的生日又到了,但舒音一點也不覺得快樂,那只會讓她回想起去年的生日所發生的事。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江士達將一條珍珠項鏈交到舒音的手上。

  她一看到珍珠項鏈馬上臉色大變,大吼道:“我不要珍珠!”

  “音!”江士達覺得莫名其妙,這條珍珠項鏈可是他花了很多錢買來的,他以為舒音會喜歡。

  “對不起。”舒音回過神來,急忙地道歉,“因為我不喜歡珍珠,所以……”

  “沒關係,是我自己沒有問清楚。”

  “我想回去了。”舒音淡淡地道。

  “好,我送你回家。”

  “嗯。”她點了點頭。

  江士達將車子停在毒之迷宮門口後,看著舒音問:“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音,我們也交往一段時間了,你連吻都不讓我吻,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學長,也許我是個危險的女人,你不怕嗎?”

  “我不怕。”因為江士達不相信她說的話,“你說你是個危險的女人,我倒想看一看你有多危險?”

  再怎麼看她也只不過是個小女人罷了,他低頭吻了她的唇。      

  “唔——不要!”

  不對,這不是她要的,舒音用力的推開了他。

  “開什麼玩笑。”

  江士達臉色大變,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後腦勺突然被一把槍抵住,不知何時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出現在他身後。

  “你是誰?”江士達害怕的問。

  那戴墨鏡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該死。”

  “為什麼?”江士達嚇得抱頭大叫,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惹了這麼一個兇神惡煞的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不想年紀輕輕就莫名其妙的送命。      

  “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人。”他話一說完,立刻看向舒音,“牡丹小姐,主人正在等著你。”        。

  “主人!”舒音聞言不禁臉色發白。

  原來無論她怎麼做都沒有用,她無法逃出南翔也的手掌心,她只能等著他出現而已。

  “音,你認識他嗎?那快告訴他別殺我。”江士達急著向舒音求救。

  舒音自嘲的揚起唇角,“學長,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個危險的女人,你如果覺得害怕,最好離我遠一點。”      

  話一說完,舒音便跟著墨鏡男進去屋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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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8:10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南翔也在毒之迷宮等著舒音,而且他已經早一步支開其他毒姬,情形和一年前如出一轍。

  “牡丹,好久不見了,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足足有一年了吧!    ”

  南翔也微笑著,可是不知為什麼,他的笑容卻讓舒音忍不住戰栗起來。

  “主人。”舒音以為一年前的事只是他一時興起,如果真是那樣,他今天出現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南翔也凝視著她,就連他自己也難以置信,他以為他對她只是一時迷戀,可是一年過去了他仍沒有忘記擁抱她的感覺。

  “主人,你到底要我做什麼?”舒音的心跳得比平常更快。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咱們到你的房間裏去吧!”南翔也傾身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不——”她想拒絕,可是南翔也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而且她也發覺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他。

  “你不想回房間?那麼在這裏也可以。”他將她壓往沙發。

  一年前的記憶又浮上她的腦海,是不是還會那麼痛呢?舒音一動也不動,任由他脫去她的衣服,任由他撫摸她的身體。

  “你的身體變成熟了。”南翔也很滿意她的轉變,她已經由女孩徹底的變成女人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總是我行我素,舒音羞怯的以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做什麼就快做吧!”

  南翔也笑了笑,他愛撫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很舒服對嗎?”

  “才怪!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牡丹,你的聲音還真令人銷魂啊!”南翔也忍不住沉淪其中。

  舒音知道自己再也逃不開了,她的身和心全被南翔也捉住了,可是在他心裏她到底算什麼?只是他一時興起收養的孤女、洩欲的工具罷了。

  她覺得自己好悲哀,好悲哀啊!

  “主人,我愛你。”舒音對著下床穿衣服的南翔也說道。

  她以為自己是恨他的,可是經過了一年,她習‘發現其實自己早已經愛上他,所以她才會一直在尋找他的替身,縱使知道他們不是他,縱使知道他有多麼無情,她還是傻傻的陷下去了。

  “可是我不愛你。”南翔也面無表情的說。

  “我知道。”他和她上床果然只是為了洩欲,這是她早已經預期到的答案,所以她並沒有特別傷心。“我從來沒有要求過要你愛我,我只是純粹想讓你知道而已。”

  而且,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提起了。

  “我走了。”南翔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失戀了,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的戀愛吧!她愛上的還是個惡魔,可是她一點也不後悔。

  就這樣年復一年,南翔也偶爾會來找她,他們仍然維持著沒有愛的肉體關係。

  那是一座很美的庭園,裏頭住了非常幸福的一家人,有父母和兩個孩子,他們只求一家人能永遠的在一起,可是,有一天小女孩放學回家,卻發現她幸福的家已經風雲變色,全都都是血,她的家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啊——”

  淒厲的尖叫聲回蕩在黑夜裏,然後是無止境的喘息和啜泣聲。

  “又做惡夢了是嗎?”南翔也微蹙起眉。

  從他第一次擁抱舒音已經過了六年,這六年來他擁抱她的夜晚,她總是特別容易做惡夢,總是夢見她的家人被殺的情形。

  “嗯!”舒音脆弱地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南翔也擁抱她的時候,她才會做那個惡夢。

  “我記得兇手好像還沒捉到。”南翔也沉默了一會兒,“別想太多了,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什麼任務?”

  “明天晚上穿正式的衣服到這個地方來。”南翔也一臉神秘。        

  這麼神秘?舒音狐疑的看著他俊帥的臉孔,不明白他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反正就算她問了,他也不會告訴她吧!

  這麼多年了,她不知道自己對南翔也還有沒有感情存在,和他上床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就算她可以解決夥伴們的感情問題,卻無法解決她自己的。

  真是可悲啊!

  這是一個私人的宴會,賓客大部分是年輕的女子,而且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舒音還以為自己來到了選美會場呢!

  主人到底要她來這裏做什麼?

  管他的,船到橋頭自然直,舒音自在的享受著眼前的美食,這些東西都是平常吃不到的,而且她根本不用擔心熱量的問題,因為她天生就吃不胖。

  就在舒音覺得已經吃飽的時候,宴會的司儀終於開口說話了。        

  “各位小姐們,重頭戲來了,你們入場的時候都有拿到一張號碼牌,現在請叫到號碼的幸運兒到前面來。”

  咦?還有抽獎啊!舒音拿出自己的號碼牌:心裏想著不知獎品是什麼?

  此時,司儀從箱子裏拿出一張號碼牌喊道:“三十九號。”

  “啊!    ”

  現場響起數聲失望的嘆息聲。

  “啊?”舒音吃驚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牌子,這怎麼可能?從小到大她總是和幸運無緣,現在她的號碼牌卻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十九號。

  “拿到三十九號的是哪一位?”司儀又道。

  “是我。”舒音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她立刻成為眾人的注目焦點。

  司儀看著她,“這位小姐請到前面來。”

  “好。”舒音像是走星光大道似的,接受著羨慕與妒忌的目光,到底是什麼樣的獎品會那麼熱門?

  “恭喜這位小姐,你將成為尚恩‧肯特的新娘。”

  “等等!”舒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她怎麼會變成尚恩的新娘?“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沒有錯,今晚的宴會就是為了替尚恩選新娘而辦的。”司儀覺得舒音的反應未免太奇怪了。

  看來搞錯的是她自己,這時她才知道自己被南翔也設汁了。

  “抱歉,我要將這次的機會讓給其他人。”舒音咬牙切齒地道。

  “小姐,你瘋了嗎?”司儀覺得很不可思議,“沒有人會拒絕這麼好的事,你知道尚恩是何許人物嗎?”

  “我不知道。”舒音相信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他是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無論是哪一國的元首都得賣他的帳。”那司儀誇張的說。

  “那又如何?”舒音聳了聳肩。

  “你不能拒絕他。”

  “哼!笑話,我就是要拒絕他。”現在又不是遠古時代,哪有人這樣強行娶老婆的?

  舒音轉頭就想走,可是立刻有人阻擋她的去路。

  “小姐,如果你非那麼做不可的話,就親自到美國去找他說清楚吧!”

  “可惡!你們到底想怎樣?”她被困住了,看來她若想靠自己的力量脫身是難上加難,而現場的賓客也沒人敢有異議。

  “也沒想怎樣,只是想招待你到美國玩而已。”

  不管這個尚恩是何方神聖,她沒必要去硬碰硬,看來只有先答應再伺機而動了。“好,我可以跟你們到美國去,不過先讓我打一通電話。”

  “可以。”      

  舒音打了一通電話給南翔也,她要問清楚這是不是他的陰謀,誰知他竟然立刻承認了。

  (沒錯。)南翔也在電話另一頭說道,(讓你去參加選妻宴這的確是我的計畫,這是任務,你只要照著我的話去做就好了。    )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如果我早一點告訴你的話,你會乖乖參加選妻宴嗎?)

  南翔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舒音的個性,她是所有毒姬裏最叛逆的一個,如果命令她參加這個別具意義的宴會,她說不定還會搞破壞哩!

  “現在我該怎麼辦?更正確的說是,你要我怎麼做?”舒音沒好氣的問。

  (照著他們的話去做。)

  “你說得倒輕松,萬一他們心懷不軌怎麼辦?”畢竟她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難保他們不會想帶她到美國去賣了?

  聞言,南翔也大笑道:(如果他們真敢那麼做的話,有危險的應該是他們吧!牡丹你根本用不著擔心。)

  “哼!”看來他是堅括要她去了,也許為了利茲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她送人,可是老實說,她也想去看看會讓南翔也那麼在乎的尚恩到底是何方神聖?“主人,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現在她覺得有可能賣了她的,恐怕是她那冷酷的主人。

  (你去美國自然就會知道了。)南翔也依然保持著一貫的神秘。

  “好,我會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他的牡丹竟然學會和他談條件,他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我完成這個任務後,就不想再繼續當毒姬了。”

  也就是說她要正式和他脫離關係;南翔也突然沉默不語,他應該正在傷腦筋吧!如果他拒絕的話,是不是表示他還不是那麼冷血,至少她對他還能有所期待。

  (好,我答應你,只要完成這次的任務,我就放你自由。)南翔也做了決定。

  “主人,你是說真的嗎?”她終於可以自由了,可是她一點也不高興,反而還有很大的失落感。

  舒音啊!清醒一點,你在期待些什麼?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說不定他只是對你厭倦了而已。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南翔也做出保證。

  話雖這麼說,然而,他真的已經決定要放舒音自由了嗎?呵!南翔也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笑。

  親愛的牡丹,你想脫離我?還早得很。

  就這樣,舒音坐上前往紐約的飛機。        

  到底尚恩是何許人也?舒音一路上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經營全球最大的藥廠,也在世界各國做了許多的投資,每一個投資都替他賺了不少錢,他的錢多得可以買下數個國家。

  至於他的年齡和長相則是個謎,他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所以就連狗仔隊也查不出來。

  “小姐,已經到了。”

  “護送”她來的人可不少,他們在一幢大房子前停了下來,那位在選妻宴擔任司儀,自稱湯尼的男人開口對她說道。

  舒音下了車,馬上有人迎了上來。

  湯尼問道:“肯特先生呢?”

  “他去醫院了。”迎接他們的人回答道,“他要小姐先去牡丹館休息。”

  “牡丹館!”舒音吃驚地叫道,這是巧合嗎?或者那個尚恩已經知道她是毒姬牡丹了?

  “小姐,請!”

  湯尼帶著舒音往牡丹館走去,一進去又再次讓舒音覺得驚訝,因為裏頭的擺設竟然和她在毒之迷宮的房間一模一樣。

  這個尚恩還沒有出現就讓她產生強烈的好奇心,真不簡單啊!

  “小姐,你可以在這裏休息,我先出去了。”湯尼恭敬地道。

  “好。”

  湯尼出去之後,舒音好奇的四處觀看,她打開衣櫥,發現裏頭有許多漂亮的衣服,而且每一件都是她的尺寸,那個尚恩對她的了解,已經到了令人覺得恐怖的地步了。

  剛才那個人說尚思到醫院去了,他去醫院做什麼呢?真是令人不解!

  正當舒音認真的想著事情的時候,有個人走了進來,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她嚇了一大跳。

  “你——”

  進入房間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而且長得相當英俊,舒音總覺得自己似乎曾在哪裏見過他,難道他就是尚恩嗎?

  “你是誰?”

  男子口氣不善的以英語問道。

  “沒禮貌,問別人名字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舒音也以英語回答。

  可以肯定的是他並不是尚恩,因為如果是他的話,不會不知道她是誰。

  “沒有人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喬‧肯特,這幢宅邸主人的弟弟。”

  喬驕傲的說道。

  “我是舒音,好像是這幢宅邸主人的妻子。”舒音學他的語氣說道。

  “什麼?”聞言,喬的態度不再那麼傲慢,“你說你是我哥的妻子?我怎麼沒聽過這件事?”

  “你以為我是騙人的嗎?”

  舒音挑了挑眉。

  “不!反正你一定是我大哥不知打哪兒找來的笨女人,我要奉勸你,如果你路惜生命的話,最好趕快滾回你的國家去。”

  “如果我不呢?”

  聽他這麼說,舒音只有更好奇。

  “你知道我大哥之前有幾個未婚妻嗎?她們全都在婚禮舉行前死於非命,你現在一定以為是我在危言聳聽吧?其實這種事只要稍微去調查就會知道,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那又如何?”

  “哼!你不相信我?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莫及。”喬生氣地說。

  “喬,你說誰會後悔莫及?”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喬回頭好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

  “哥!”

  門外的人難不成是尚恩,他有那麼可怕嗎?舒音轉頭看向門口的男人,結果連她自己都被嚇住了。

  “主人!”

  舒音不敢置信地叫道,站在門口的正是南翔也。

  然而,南翔也卻一臉莫名其妙的皺眉道:

  “你叫我什麼?”

  “你……”

  舒音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的樣子好像他們是第一次見面似的,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他確確實實是南翔也,就算他化成了灰她也認得出來。

  “我們是初次見面。”南翔也淡淡的說。

  哼!他還要繼續裝蒜是嗎?好吧!那她也假裝不認識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初次見面,我是舒音,難道你就是尚恩?”

  “怎麼可能!”

  南翔也笑著移開身子,他身後站了另一個男人,“他才是尚恩。”

  被稱為尚恩的男人走向舒音,他停在她面前,突然執起她的手低頭吻了下,“幸會了,舒音,你果然就像我想像的那麼漂亮。”

  舒音收回手,她真正想問的是,這是怎麼回事?而能給她解答的大概只有南翔也吧!

  “大哥,我看舒音的時差還沒調過來,咱們讓她好好的休息吧!”

  南翔也建議道。        

  “也好。”

  尚恩轉向舒音,“你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想讓我的新娘子累壞了。”

  舒音什麼話也沒說,但是她有太多話想問南翔也,他叫尚恩大哥,難道他們旱兄弟嗎?

  “喬,你還愣在那裏做什麼?跟我們一起出去吧!”

  南翔也抓著喬和尚恩一起走了出去,可在離去之前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舒音一眼,只有舒音知道那眼神代表什麼。

  待會兒我會過來,他的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舒音在牡丹館裏等著南翔也,就在她快失去耐心時,他終於出現了。

  “牡丹,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問吧!”

  南翔也瞅了她一眼。

  “我被耍了嗎?”

  現在她總算是懂了,從一開始她就被南翔也戲耍著,要她去參加奇怪的宴會,還被半強迫的帶到紐約,這些全部都是他的計劃,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我會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是什麼原因?你到底要我做什麼?”舒音生氣的問。

  “我要你嫁給尚恩。”

  “什麼?”

  她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要你嫁給尚恩。”南翔也又說了一遍,“所以我才會安排這一切,先讓大哥看到你的照片,然後再慫恿他舉辦選妻宴。”

  “我要走了。”

  舒音的心被狠狠的傷害了,難道在他心裏她真的只是一項物品,一項可以隨意送人的物品,如今他就要將她送給他的大哥了。

  “等一下,牡丹。”南翔也阻止她,“如果你現在就離開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哦——”他的話讓舒音停了下來,她很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後悔。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來歷和一切嗎?我可以告訴你。”南翔也的話的確是很有說服力。  

  “你會告訴我?”

  舒音不相信,他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告訴她有關他的一切,這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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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當然,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見舒音仍是一臉不信,南翔也自顧自的說:“我出生在一個很有權勢的古老家族,所有當權者對我的家族是又敬畏又懼怕,因為我們是以制毒聞名於世。”

  “啊!”聽到這裏舒音忍不住叫了一聲,她相信他不是隨口說說,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對毒會那麼了解。

  南翔也對她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他繼續說道:“所有當權者都有陰暗的一面,你想想,如果他們想不動聲色的殺了會妨礙他的對手,而不讓其他人知道的話,什麼方法最有效?”

  “毒殺?”舒音倒抽了口氣。      

  “沒錯,那時候他們就會拜托我們家族制造毒藥,也因此他們的弱點就被我的家族掌控了,再加上害怕被我的家族以相同的方法報復,所以他們絕對不敢隨意得罪我們家族。”

  “你告訴我這些事要做什麼?”

  他還是沒有解釋為何要將她叫到美國來的原因。

  “尚恩是我的大哥,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父親去世後,他成了我們家族的族長,可是他沉迷於女色,根本不夠格當族長,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家族一定會滅亡,所以——”

  “所以怎樣?”

  “我想取代他的位置。”南翔也扯了扯嘴角。

  “我看你大哥滿信任你的,你這樣背叛他好嗎?”她早就知道他是個有野心的男人,只是沒想到他連親情都可以捨棄。

  “他才不信任我,如果可以他早就殺了我了。”

  “那又不關我的事。”她不想卷進他們的權力鬥爭裏。

  “為了讓我的計劃早日成功,我要你嫁給我大哥。”

  聽了南翔也的話,她已經注定要卷入了,舒音咬牙切齒地問:“我只是你手上的一顆棋子嗎?”

  “牡丹,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吧!”南翔也太了解她了。

  “剛才我聽說尚恩的未婚妻全都死於非命,這是真的嗎?”舒音沒有回答他,反而問起另外一件事。

  “沒錯,她們都中了一種罕見的毒。”南翔也自嘲的笑道:“還有人說她們是被我殺的。”        

  “咦?”難道……

  “你現在在想些什麼?”其實就算舒音不說,他也猜得出來。“你以為是我毒殺了她們?”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她早就見識過他冷酷無情的那一面。      

  “很遺憾,並不是我,你別顧左右而言它了。”

  “什麼?”

  “你要我嫁給尚恩,也就是說我會有危險,是吧?”換句話說,她就是拒絕他了。

  “一定會有危險的,不過我不擔心你,因為你可是我最得意的毒姬。”南翔也只要露出他那令人炫目的無敵笑容,就很容易讓人淪陷。

  舒音淪陷了嗎?不,因為她知道他有多麼冷酷無情,對他來說,就算會犧牲她的性命也無所謂吧!

  “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舒音試探地問。

  “我應該會很困擾吧!”南翔也對她做出保證,“牡丹,你不會有什麼損失的,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在你結婚之前將事情做個解決。”

  舒音嘆了口氣,“如果我拒絕呢?”

  “只要你完成任務,以後你就不再是毒姬了。”南翔也提出條件。

  以後她就不再是毒姬了,在她來紐約之前,他的確這麼答應過她,在他這樣對她以後,她實在無法和他共事下去。

  “好吧!我答應你。”舒音點頭應允。

  “此外,我要提醒你一點,在這裏什麼人也別相信。”南翔也鄭重地警告她。

  “包括你嗎?”舒音挑釁的問道。

  “如果你認為有這個必要的話,我也不反對。”他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微笑。

  “當然有必要。”雖然他說兇手不是他,但誰知道呢?因為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還有什麼事嗎?”南翔也緊盯著她。

  “你還沒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你只要將尚恩放在保險箱裏的重要文件,拿來給我就可以了。”

  南翔也說得倒輕松,舒音白了他一眼,“我怎麼可能拿得到?”

  “你拿不到,可是尚恩的未婚妻卻可以拿得到,只要他信任你的話,他就會給你開啟保險箱的鑰匙。”

  就是因為這樣,南翔也才會安排她接近尚恩。

  “我知道了。”

  舒音告訴自己,她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南翔也,她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脫離他,被當成棋子擺布也只有現在而已。

  休息了一天以後,第二天尚恩就迫不及待的對舒音展開攻勢,他邀請舒音到大飯店吃飯,還要南翔也來傳話。

  “尚恩正在飯店等著和你共進晚餐。”南翔也一臉笑意。

  “我知道了,咱們走吧!”舒音認命的道。

  “等一等。”南翔也打量著她,“你要穿這樣去嗎?”

  “有什麼不對?”她穿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很輕松。

  南翔也搖了搖頭,他走到衣櫥前,從裏面拿出一件洋裝。“聽我的話,換上這件衣服。”  

  “為什麼?”舒音皺起眉,她一點也不喜歡這件衣服,尤其它又是南翔也選的。“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老鴇,急著要將我推銷給你的客人。”舒音不屑地冷哼道。         

  “穿上。”南翔也以不容量喙的語氣命令她。

  “好,我會穿上,你先出去。”舒音知道自己說不過他。

  “我不會出去,時間快來不及了,現在不是你忸怩作態的時候。”南翔也將衣服交給舒音。

  “哼!”

  沒辦法了,舒音只好在南翔也面前換衣服,她感覺到有道目光直盯著她瞧,害她全身不自在。

  “你穿這樣很好看。”南翔也真心的讚美,“任何男人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黑色的洋裝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低胸的剪裁設計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豐滿。

  “包括你嗎?”為了報復他,舒音對他露出一抹誘惑的媚笑。“走吧!”南翔也拉著她離開。

  “舒音,你喜歡我為你安排的一切嗎?”尚恩深情款款的望著眼前的舒音。

  “嗯。”喜歡才怪。

  東西是很好吃沒錯啦!如果尚恩別一直對她毛手毛腳、南翔也別以含有深意的眼神看著他們的話。

  “翔,你可以先回去了。”尚恩對南翔也這個超大的電燈泡說。

  “好。”南翔也看了舒音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喂!”別走啊!舒音想阻止南翔也離去,他不在這裏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舒音,放心,有我陪著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尚恩握住舒音的手。

  也好,她剛好可以向尚恩打聽南翔也的事。

  “他……我是說南翔也好像很聽你的話?”舒音試探地問。

  “他只是我的手下而已。”尚恩一臉輕蔑。

  “咦?我以為你和他是兄弟?”

  “他只是我父親在外面生的私生子罷了,因為看他可憐,我才會安排他在我的身邊做事。”尚恩的語氣裏有著明顯的妒意。

  “是嗎?”

  真是個愚蠢的人,竟然把猛虎當成病貓,難怪南翔也想取代他的位置,她一點也不會同情他。

  “別談他了,舒音,我在樓上有間專屬的套房,咱們到樓上慢慢聊吧!”尚恩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舒音的胸部瞧,意圖已經非常明顯。

  “好啊!”舒音已經豁出去了,南翔也有什麼野心都不開她向事,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然後回去過平靜的生活。     

  “舒音,你真美。”

  一進到套房裏,尚恩就迫不及待的撲向舒音,幸好舒音夠機警閃過了。

  “你別急嘛!”舒音柔聲地安撫他。

  “我怎麼可能不急?舒音,我急著想要你啊!”尚恩一把抱住她。

  她該怎麼辦?她想推開他,可是……

  如果是南翔也的話,他會怎麼辦?舒音一想到是他親自送她來的,她就氣得什麼也不管了。

  舒音閉上了眼;不過她也不會讓尚恩白白佔便宜,所以她打算在危急時用藥迷昏他。

  尚恩見她沒有反抗的意思,便將她抱到床上去,可是就在他要低頭吻她時,卻突然整個人趴到她身上。

  “咦?”舒音睜開眼睛,就看見南翔也站在床邊,而尚恩已,經昏倒了。        

  “真是的,你難道都不懂得拒絕嗎?”南翔也氣憤地低吼。

  聞言,舒音生氣了,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         

  “別忘了,是你將我送到虎口的。”

  “沒錯。”

  南翔也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她只是他的一顆棋子,一顆實現他野心的棋子,就算是尚恩抱了她,他也應該無關痛癢才對,可是他卻情不自禁的趕來救她,這到底算什麼?

  “你將他打昏了,現在要怎麼收拾這個殘局?”舒音眉頭緊皺。

  “你什麼也別管,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現在馬上回去臺灣。”

  南翔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他確實這麼說了。

  “什麼?”舒音不明白他心裏在想些什麼,要她來美國的是他,要她誘惑尚恩的也是他,現在,要她放棄一切回臺灣的還是他。

  “什麼都別問,聽我的話回臺灣,至於這裏的事,我會找其他人去做。”南翔也已經決定了。

  “就在剛才,他已經替自己的反常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他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弄臟罷了。

  “我不回去。”舒音拒絕他的命令。

  “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別後悔,這不是你一直教誨我的話嗎?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後悔。”

  “隨便你。”南翔也轉身走了出去,但他馬上又折了回來,在舒音還來不及反應時迅速給了她一吻。

  “唔!你——”

  “隨便你要做什麼,可是你是我的東西,我不準你被弄臟。”

  說完這句話,南翔也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誰是你的東西?”舒音捂著自己的嘴,又氣又惱。      

  首先要如何將發生的事自圓其說呢?舒音將房間弄亂等著尚恩醒過來,當他終於醒過來時,她告訴他——

  “好可怕喔!剛才來了兩個一臉橫肉的歹徒,他們將你打昏後,要我交出所有的財物,還在房間裏翻箱倒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是嗎?”尚恩剛醒過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能相信舒音的陳述。

  “幸好我的寶貝沒被他們奪走,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舒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寶貝?”

  她拿出一枚戒指,“這戒指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我一直將它帶在身邊,它簡直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如果失去它我也不想活了。”

  舒音所說的有一半是實話,那枚戒指的確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沒錯。

  “既然那麼重要,就應該藏在安全的地方。”尚恩緊盯著她。

  “我不知道什麼地方才安全啊!”

  至少南翔也說對了一件事,只要舒音願意,任何男人都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絕對安全。”尚恩得意地微揚起嘴角。

  “什麼地方?”舒音的雙眼漸漸發亮。

  “我的保險箱。”

  賓果!聽尚恩這麼說,舒音知道自己已經離自由不遠了。

  尚恩帶舒音到自己放保險箱的地方,他得意洋洋的對她說:“這個保險箱非常堅固,無論威力多強大的武器都無法打開它,而唯一能打開它的只有這把鑰匙,再加上只有我知道的密碼而已。”

  “鑰匙你都隨身帶著嗎?”

  “沒錯,因為裏頭的文件太重要了。”尚恩不疑有他,打開了保險箱。

  舒音偷偷看了密碼,她將戒指放進保險箱裏,“不行!萬一你拿走我的戒指,我該怎麼辦?”

  “怎麼可能?”他拿她的戒指做什麼?

  “我不管啦!戒指對我來說太重要了,除非你把鑰匙交給我保管,我才相信你不會偷走我的戒指。”

  “不行!”

  尚恩一口拒絕。

  “怕什麼?你不是還有密碼嗎?如果你不能相信我的話,我們也用不著結婚了。”

  舒音佯裝生氣地道。

  “好啦!我將鑰匙交給你就是了。”

  為了能夠一親芳澤,尚恩已經忘了那些文件有多麼重要了,他將鑰匙交給舒音,以為可以因此而得到一些獎賞,所以他便低頭親吻舒音。  

  “不——”

  舒音原想抗拒卻又怕他起疑,只有任由他了,可是他竟然還意猶未盡的將手伸進她的衣內,她立刻阻止他。“我覺得我們應該等到新婚之夜才對。”        ’

  “你叫我等到新婚之夜?”

  尚恩大聲抗議。

  “不行嗎?難道你對我只是玩玩的心態?”

  “好,聽你的;我去安排,我們馬上結婚。”尚恩妥協了。

  “嗯!”        

  舒音虛應他。

  她的任務完成了,所以也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舒音將鑰匙和密碼交給南翔也,“我已經完成你交代的任務,你應該沒忘記吧!根據我們的約定,我不再是你豢養的毒姬了。”

  南翔也什麼也沒說。

  他應該沒什麼好說的吧!畢竟是他親口答應她的,而她也不會有任何留戀。

  “我要馬上離開。”      

  丟下這句話,舒音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南翔也卻在此時抓住她的手臂,“我不會讓你走。”        

  “主人,你想食言而肥嗎?”

  舒音的神色一凜。   

  “那又如何?”他曾經一度以為就算她離開了,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可是剛剛有一瞬間他竟然覺得空虛,而當他發覺時,他已經開口挽留她了。“你捨得離開我嗎?牡丹,你不是愛著我?”

  “沒錯,我曾經愛過你,可是我已經厭倦了,我不想再當你的棋子,也不想再當你的洩欲工具。”

  她對他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你真的非走不可?”

  南翔也挑了挑眉。

  “沒錯。”

  舒音很肯定的說。

  “好吧!不過在你走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他似乎已經接受她非走不可的事實。

  “什麼事?”

  “和我上床。”

  南翔也凝望著她。

  “什麼?”她除了吃驚之外,已經設什麼話好說的了。

  “就當是最後一次了,和我上床,然後我不會再阻止你離開。”他的眼神黯了下來。

  “我不——”如果再和他上床,她還離得開他嗎?

  “你會答應我吧?牡丹?”

  在南翔也勾魂的眼眸注視下,她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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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8:37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這是最後一次了。

  舒音褪下自己的衣服,這是她最後一次和南翔也上床了,他的擁抱、他的親吻、他強烈的佔有,與他緊密的結合,全部是最後一次了,然後一切都會結束。

  “你可以走了。”

  一切都結束了,南翔也抽身離開背對著她,不再看向她。

  “不用你趕我,我自然會走。”舒音生氣地道,她起身穿上衣服,剛剛他還那麼熱情,才一轉眼就又變得冷淡。

  “你以為我要趕你走嗎?”他總算轉過身看她。

  “難道不是?”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他不再對自己的行為多做解釋,其實他是怕自己會再開口挽留她。“再見了,牡丹。”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舒音話一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南翔也那兒回來後,舒音獨自一人在牡丹館裏整理行李,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你要去哪裏?”尚恩的聲音突地響起。

  “沒有啊!”舒音冒著冷汗,“我只是在整理一些東西罷了。”

  “哼!你別騙我了,你和翔做了什麼事我都知道。”尚恩寒著臉。

  他都知道?難道他……

  “你監視我們?”舒音臉色大變。

  “就連翔也不知道,他的房間已經被我裝了針孔。”尚恩把住舒音的肩膀,色迷迷地道:“你的身材真好,而且還那麼熱情!”      

  “變態!”舒音大罵出聲。

  “那個私生子有什麼好的?他哪裏比得上我?你們的眼睛都長到哪裏去了?”尚恩發瘋似的指住她的脖子。

  “放……開我。”舒音一臉痛苦,不對!他剛剛說你們,難道他說的是他的未婚妻嗎?她試探的問:“你的未婚妻……是你殺了她們嗎?”

  “你說得沒錯,是我殺了她們。”沒想到尚恩竟然就這麼承認了,“誰教她們有眼無珠,全都讓那個私生子迷住了,就連你也一樣。”

  “我……我……”

  舒音覺得自己就快不能呼吸了,正當此時,尚恩突然放開她,不過他並不是要放了她,而是要用另一種方法折磨她。

  “吃下這個毒藥。”尚恩從口袋裏拿出不知名的毒藥逼舒音吃下。

  “不!”就算舒音不願意,她還是被尚恩強灌下毒藥。

  “哈!活該,誰教你要背叛我!”

  前一刻尚思還在大笑,誰知下一刻他竟然就雙眼翻白的倒了下去。  

  他怎麼了?舒音沒有理會倒下去的尚恩,直接往外衝,可就在這個時候,正好有個人開門走了進來。

  “舒音,你、你殺了大哥?”喬看著倒地不起的尚恩大叫。

  “咦?我沒有。”舒音回頭一看,發現尚恩果然已經死了。

  “就是你。”喬已經認定是她殺了尚恩。

  “什麼事那麼吵?”

  南翔也走了進來,喬便將他看見的事情告訴他。

  “你說舒音殺了大哥?”南翔也看了一眼舒音,立刻臉色大變,“你中毒了?”  

  “嗯。”舒音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你要馬上解毒才行。”南翔也抱起她往外走,他的房間裏才有解毒的藥。

  “二哥,你在做什麼?舒音殺了大哥啊!”喬追了過來。

  “別吵,你先處理大哥的事,回頭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時間寶貴,他一刻也不想浪費。         

  舒音原本要離開的,但因為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所以她現在非但沒離開,還躺在南翔也的床上。      

  “你感覺怎麼樣?”

  南翔也一臉擔憂。

  “已經好多了,謝謝。”如果南翔也沒有及時救她的話,她此刻說不定已經沒命了。

  “知道嗎?幸好你平時就熟悉毒藥,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

  “難道要我為了這件事感謝你嗎?”舒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著急地道:“我沒有殺你大哥。”

  “我知道。”南翔也安撫她。

  “你怎麼會知道?”

  這件事太奇怪了,尚恩怎麼會無緣無故就死了?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陰謀嗎?

  “我還知道我大哥的那些未婚妻全都是他殺的。”南翔也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有人開門闖了進來打斷他的話。

  “二哥,快交出那個女人,大家一聽說那女人殺了大哥以後,都嚷著要那女人接受制裁。”

  聞言,舒音只是沉默的看著南翔也,他會將她交出去嗎?如今他最大的阻礙已經不在了,只要交出她,他就可以成為新一任的族長,她找不到他不交出她的理由。

  “我不會將她交出去。”南翔也語氣堅定地道。

  “二哥?”喬也同樣不明白,他為何做出這樣的決定。

  “喬,你去叫大家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南翔也的心裏早有打算。

  “好。”

  “為什麼?”喬離開後,舒音不解的問南翔也,為了他的野心,將她交出去不是比較好嗎?

  “剛才看見你中毒的時候,我非常擔心,不是因為大哥的狀況,而是因為你。”對南翔也來說,擔心這個字眼還非常陌生。

  “你會擔心我?”舒音不相信他說的話。

  “沒錯,所以……”南翔也看著她。

  “所以?”他想說什麼?

  “我不會將你交出去的。”南翔也信誓且旦的說。

  他真的不會將她交出去嗎?舒音寧願他不這麼做,為什麼要在她對他徹底失望後,又讓她重新燃起希望?   

  在偌大的會議室內,在座的全是肯特家族裏的元老,他們在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制裁殺了尚恩的舒音。

  “二少爺,你這樣袒護犯人,我們會很困擾。”比較資深的元老首先開口說道。

  “是啊!二少爺,我們都很支持你成為新一任的族長,只要你將犯人交出來,族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另一個元老緊接著開口。

  老實說,他們都搞不懂,這麼好的交易他為什麼不照辦?其實不只是那些元老搞不懂,就達舒音也搞不懂。

  “二哥,你快將舒音交出來吧!”喬勸著南翔也。

  “你們說完了嗎?”坐在主位的南翔也終於開口了,“你們聽清楚,我絕對不會將舒音交出去。”

  他這麼維護她,讓舒音非常感動。

  “二少爺!”

  “二哥!”

  “住口。”南翔也的音量不是很大,但奇妙的是所有人竟然都乖乖地住口了,“我說過會解釋這一切,現在,你們先看看這是什麼?”

  他要身旁的手下將一疊文件傅了下去,那些元老一看見文件的內容全都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是尚恩犯罪的證據?”

  “對。”南翔也看了一眼舒音,這些全都是鎖在尚恩保險箱裏的東西。“還有,最下面那張是大哥的病歷表。”

  “這是……”

  “病歷表上顯示大哥長期服用某種毒藥,所以他不是舒音害死的,而是因為服藥過量才會突然暴斃。”

  “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南翔也的自信讓人無法懷疑。

  喬又有話說了,“可是誰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總之大哥的死,舒音難辭其咎。”

  “你想怎麼樣?”南翔也冷冷地問;

  “至少也要將舒音趕走。”  

  喬一提議就馬上有許多人附議,他們知道舒音差點成為尚恩的新娘,如今發生這種事,他們都認為她是不祥的女人。

  要將她趕走,這事正中舒音下懷,這是最好的安排,南翔也應該也會順水推舟才對。

  “這種事我辦不到。”南翔也微蹙起眉。

  “為什麼?怎麼會辦不到?”喬不解,難道他要說那個女人比江山還要重要嗎?

  “要我說出理由嗎?因為我被她迷住了,我要和她結婚。”

  “什麼?”舒音比在場所有的人更吃驚,他在開什麼玩笑?無論如何有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南翔也並沒有迷上她,他根本不知道愛情為何物,所以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謊呢?     

  舒音繼續被打斷的工作,在牡丹館裏整理行李,而南翔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

  “這次我一定要離開。”舒音堅持地說。

  說真的,當南翔也力排眾議維護她時,她真的很感動,可是後來她才知道,那是因為他早已知道結果;如果她和他的利益相抵觸時,她毫不懷疑他會犧牲她,他就是這樣的男人。

  “我不會阻止你,但你不想知道我要留下你的原因嗎?”

  聞言,舒音停下手邊的工作,明知道好奇心會害了她,她還是開口問了:“快說。”  

  “牡丹,是什麼讓你的敏銳度消失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剛才在會議室裏,有一半的人都想殺了你嗎?”

  “那又如何?”他們也僅止於想而已吧!

  “我保證,如果我沒在會議室這麼說的話,你一走出這裏,馬上就會被那些家夥派出的殺手殺了。”南翔也正經八百的說。

  “不會吧!”雖然這麼說,舒音還是忍不住臉色大變。

  “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可以離開。”

  他都那麼說了,她能不相信嗎?

  舒音沮喪的道:“那我怎麼辦?難道我一定要留下來嗎?”

  “放心,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我成為族長後,他們就不會妄動,只要再過一陣子你就可以離開了。”

  舒音想了想後說道:“好,我再留下來一陣子,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想要我再抱你嗎?”南翔也調侃道。

  “不是。”舒音想到了他們之前的纏綿,立刻紅著臉否認,“剛好相反,我要你答應我不可以再碰我。”

  她怕再讓他抱她的話,到時候她會離不開他。

  “你是當真的嗎?”南翔也沒想到她要求的是這個,她那麼不喜歡他抱她嗎?

  “我很認真。”舒音已經決定了。

  “好,我答應你。”南翔也笑了笑,卻突然突襲她的唇。

  “你——”舒音好氣惱,他才答應她,卻又馬上堂而惶之的違規,“不是說過不準碰我嗎?”

  “我沒碰你,我只是吻你。”南翔也一臉無辜。

  再怎麼聽都是強詞奪理,也許和他做這種約定的她是個笨蛋,可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恭賀主人成為族長。”一個冷傃的女人恭敬地對南翔也說道,她是南翔也的手下,名叫席琳。

  南翔也揚起嘴角,喝了一口紅酒。“是啊!我多年的心願終於完成了。的確是很值得慶賀。”

  可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覺得高興呢?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這一天?

  “主人,你似乎不太高興?”席琳不解地問。

  “我怎麼會不高興?我沒道理不高興。”雖然這麼說,可他的表情卻看不出一點愉悅。

  “主人,要不要我陪你——”席琳詢問道,以前她曾經和南翔也上過幾次床。

  “不用了,去叫舒音過來。”

  “是。”席琳乖順的出去找舒音。

  不久之後舒音進來了,席琳乖乖的退了出去,而舒音卻對席琳相當好奇。

  “那個女人是誰?我之前怎麼沒有見過她?”

  “她是我的手下。”南翔也輕描淡寫的說。

  “像我一樣嗎?你和她上床了?”舒音自嘲的問,她相信南翔也的床伴一定不只她一個。

  “這不關你的事吧!”南翔也倒了一杯酒給她,“陪我喝酒。”

  舒音沒好氣地道:“你要人陪你喝酒就去酒店,或者找別人陪你,剛才那個女人一定很樂意陪你喝酒。”

  “我只要你陪,現在馬上喝下這杯酒,就當是慶祝我成為族長。”南翔也任性地道。

  “那麼說我可以離開了?”這的確是值得慶祝的事。

  砰的一聲,回答她的是破掉的玻璃酒杯,一杯美酒就這麼糟蹋了,可是南翔也的臉上仍漾著笑。

  “你還不能離開。”

  “我知道了。”她悶悶地回答。

  他到底留著她做什麼?這個問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二哥,你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嗎?”喬趁著南翔也單獨在書房看簡報的時候,問他關於舒音的事。

  聞言,南翔也回頭反問他:“你對她有意見嗎?”   

  “這是當然的,因為那個女人來歷不明嘛!而且現在大家都在傳說,說她是個厄運的新娘,誰娶了她就會死於非命,所以我真搞不懂耶,你有的是名門淑女可以選擇,幹嘛去挑上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女人?”喬豈只是不同意而已,他是非常不同意。“她很漂亮。”南翔也不吝惜去讚美舒音的美貌,他的牡丹可是他精挑細選的毒姬。

  “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喬不相信他是個注重外表的人。

  “喬,現在你不懂,以後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只要她了。”南翔也莫測高深的說。

  聞言,喬突然想到一件事,“難道她是那個女孩?”

  “你想說什麼?”南翔也揚起一邊的眉毛。

  “我記得你的房間擺了一張小女孩的照片,你一直很珍惜它,有一年我碰了那張照片,你還因此揍了我一頓。”

  雖然喬當時的年紀還很小,但因為是第一次看到南翔也大發雷霆,所以一直記得非常清楚。

  南翔也對什麼事都不在乎,唯獨對那張照片寶貝得像什麼似的,到底那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誰?這件事始終是個謎,喬甚至懷疑過那小女孩說不定並不存在,她只是南翔也理想中的人罷了。

  “你猜錯了,她並不是那個女孩,照片上的那個女孩已經死了。”關於這件事,南翔也似乎不想多談。

  “二哥!”

  喬還有很多問題,但南翔也並沒有給他繼續問問題的機會。

  “喬,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如果很閒就去機場接母親吧!”南翔也淡淡地說。

  “母親要來?”喬一臉吃驚。

  “她知道尚恩的事,又聽到我要和舒音結婚的消息,馬上就說要過來了。”南翔也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我會去接她。”  

  肯特夫人要來,看來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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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舒音才剛洗完澡,一出浴室就看見南翔也已經在房間裏等著她。

  “有事嗎?”舒音只圍了一件浴巾而已。

  南翔也坐在床沿說道:“我只是要來跟你說一聲,我的母親已經來了,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他一臉正色的告訴她。

  “她會吃了我嗎?”舒音嘲諷的問。

  “不會。”南翔也看了她一眼,“不過她可能會羞辱你。”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好,你說完了嗎?我要換衣服了。”舒音背對著他,他應該聽得懂她在下逐客令吧!

  “你盡管換,不用在意我。”南翔也並沒有出去的意思。

  “你——”

  舒音轉過身,剛好碰上南翔也的唇,而他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這個意外的吻讓他緊緊抱住她。

  討厭!他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違反約定,不行,她一定要和他說清楚才行。

  “你還是快去換上衣服吧!”他低喃道。

  “啁!”他的話讓舒音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忍不住紅著臉大聲尖叫,因為在不知不覺中,她的浴巾竟然已經掉到地上,也就是說她現在正一絲不掛。

  天哪!

  而且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頭,她聽到門口傳來了抽氣聲。

  有人!

  她現在該怎麼辦?舒音實在沒有勇氣往門口瞧,她只能將紅透的臉蛋往南翔也的胸口埋,她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幸好南翔也以他的身體遮住她赤裸的身子,才不至於使她更丟臉。

  “大白天的,你們成何體統?”

  舒音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然後她聽到南翔也回道——

  “母親,這裏是我們的房間,我們要在裏頭做什麼,別人似乎管不著。

  “哼!總之先穿好衣服,我們到外面去談。”肯特夫人咬牙切齒地說。

  雖然舒音沒看到她的臉,但可以肯定她一定是非常生氣。

  這一切都是他害的,舒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此刻南翔也、喬,還有肯持夫人正坐在牡丹館的沙發上,肯特夫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端詳著舒音,不過說是端詳還不如說是“瞪”吧!這也難怪,因為她對舒音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壞了。

  南翔也說得沒錯,他的母親的確不會吃了她,不過肯待夫人以乎是想用眼神殺了她。

  舒音看了眼南翔也,那個始作俑者竟然還能悠哉的坐在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老實說肯特夫人比舒音想像的年輕太多了,看起來還比較像是南翔也的姐姐,後來她才知道原來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母子。

  肯特夫人是南翔也的繼母,而喬則是她的親生兒子,總之他們家族似乎很復雜的樣子。

  “翔,我反對你和她結婚。”肯特夫人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意見,而這也是她此行最大的任務。

  “理由呢?”南翔也好整以暇的問,他早就知道肯特夫人會反對了。

  “理由你應該很清楚。”肯特夫人將問題丟還給南翔也。

  “如果我堅持要和她結婚呢?”南翔也挑了挑眉。

  “看來我們需要單獨談談。”她看了眼舒音和喬。

  南翔也同意她的話,他對他們說:“你們先出去。”

  “好。”

  喬乖乖的走出去了,可是舒音心裏卻打著別的主意,因為她覺得南翔也和肯特夫人的態度有些曖昧,於是她假裝走出去,之後卻折回來企圖偷聽他們的談話。

  這件事也關係到她,她留下來偷聽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吧!

  此刻,如果房外的那只耳朵不算的話,房裏就只剩下肯特夫人和南翔也了,她和他肆無忌憚的說起私密的話。

  肯特夫人親昵的勾著南翔也的脖子,“翔,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你為什麼要一再的傷我的心?”

  她十四歲嫁給南翔也的父親,十五歲就生下了喬,她今年也才三十一歲而已就做了寡婦,她不甘心啊!再怎麼說她還很年輕,而且她又長得那麼漂亮,所以她需要男人來填補寂寞的心,而她年輕俊美的繼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無論她怎麼誘惑他,他似乎都不為所動,讓她懊惱極了。

  “母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南翔也若無其事的將她的手拿開。

  他刻意對她保持距離的態度讓她非常氣惱,肯特夫人咬了咬下唇,一臉不悅地說:“翔,你最好聽我的話將她送回國,我可是握有你的秘密,惹我生氣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這是威脅嗎?”南翔也揚起眉。

  “你要把它當成威脅也可以!為了得到你!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肯特夫人豁出去了。

  聞言,南翔也露出魅惑人心的招牌笑容,“你還不了解我的個性嗎?我是不受威脅的。”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為了能完完全全的擁有他,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南翔也和肯特夫人果然有曖昧關係,舒音因自己所聽到的事震驚不已,她的心不禁隱隱作痛。

  肯特夫人說她知道南翔也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秘密?聽她的語氣,好像這個秘密足以毀滅南翔也似的。

  “你竟然偷聽主人說話。”

  她的背後響起一道輕蔑的聲音。

  舒音回頷就看見席琳,被當場捉到自己做壞事,她的臉上閃過了難堪的神色。

  “你難道不會對他們的關係感到好奇嗎?”

  “我知道他們的關係。”席琳面無表情地道。

  完全不將情緒表露出來,她真不愧是南翔也調教出來的手下,舒音知道自己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竟然和自己的繼母……主人到底在搞什麼?”

  “說話小心一點,我不準你說主人的壞話。”這個時候她的表情才有一點改變,而這全都是為了南翔也。

  “你對他那麼忠心有什麼用?難道你不知道他有多麼冷血無情嗎?”舒音說出自己的感覺。

  “這就是我和你不同的地方。”席琳瞥了舒音一眼,“只要是主人要我做的事,我絕對會服從,就算是殺人我也會照做,可是你呢?你為主人做了什麼?總有一天你一定會背叛主人。”

  “看來我們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們同樣是南翔也的手下,可是想法卻截然不同,到底是誰錯了呢?誰能給她答案?

  舒音嘆了口氣,她不知道南翔也還有多少床伴,不過在這裏的這兩個似乎都把她當成假想敵。

  “你那麼想知道我的事嗎?”南翔也在庭院裏找到舒音。

  “咦?啊!”

  聽了他的話舒音不免一驚,莫非他會讀心術?否則為什麼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偷聽我和繼母的對話嗎?”南翔也嘲諷地說。

  “是不是席琳對你說了什麼?”  

  “不是,她並不是個多話的人。”南翔也淡淡地道。

  哼!他對席琳的評價倒是滿高的,舒音心裏覺得不太舒服,不過她說的卻是另一件事:“原來你知道我在外面偷聽?其實你也不能怪我啦!誰教你們一副很可疑的樣子。”

  “我們很可疑?也許你說得沒錯,但偷聽總是不好的行為,以後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好了。”

  “你會告訴我嗎?”舒音眼睛一亮。

  “看情形羅。”南翔也又是那張可惡的笑臉,“一個問題換一個吻,你覺得如何?”

  “你——”

  可惡!他分明是耍她嘛!可是舒音也只能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罵他。

  “看來你應該沒問題要問我。”南翔也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舒音咬了咬唇,她實在很想知道他的秘密,然後她下定決心的上前碰了下他的嘴唇。“我可以問你了嗎?”

  “這麼敷衍了事?”南翔也雙手抱胸,—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那你想怎樣?”他一點也不知道,不對他動心真的很難,難怪連他的繼母都抵擋不住他的魅力。

  “至少也應該像這樣。”南翔也好心的示範給她看,他摟著她的纖腰,低頭給了她一個深吻,直到舒音差點喘不過氣才作罷。

  “現在我可以問你了吧?”舒音的唇都被吻腫了。

  “好吧!你問。”南翔也聳了聳肩。

  “你的繼母說握有你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秘密?”舒音迫不及待的問道。

  “關於那個秘密就是……”南翔也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舒音沒聽清楚。

  “你靠過來一點。”南翔也在舒音的耳畔說出那個秘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你騙我。”舒音臉色鐵青的說。

  “信不信由你。”

  南翔也眨著眼無意識的發出超強電力,明明知道不可以,卻讓舒音的心跳又忍不住的加快了。

  唉!她一直是夥伴們的戀愛軍師,可是當她自己碰到戀愛問題時,卻是一團混亂,她只知道再這麼和他相處下去,她早晚會得到心臟病。           

  “沒想到二哥真的成了族長。”喬羨慕地道。

  聞言,肯特夫人慫恿他,“翔再怎麼說也只是個私生子而已,其實坐上族長寶座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才對。”

  “我嗎?”喬的雙眼發亮。

  “相信我,總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成為族長。”

  “話說回來,再怎麼樣咱們也是名門,難道真的要讓二哥娶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嗎?”喬看著庭院裏親昵的一對男女,著急的問。

  “當然不行。”肯特夫人瞇起眼,“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

  “喬,你知不知道翔的房裏放了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為了自己的私心,她只有豁出去了。

  “我知道啊!”但是喬不明白母親為什麼會知道那張照片的事,還在這個非常時期提起那張照片。

  “我要你去將那張照片偷出來。”肯特夫人命令道。

  “我才不幹,二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小時候的記憶非常深刻,他還想要自己的這條小命。

  “不然你將照片的事透露給舒音知道也行。”肯特夫人退而求其次,只要讓舒音知道了,她一定會有所行動。

  “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那張照片上真有什麼秘密?”喬之前也懷疑過舒音是不是照片上那個女孩。

  “你什麼也別問,只要照著我的話去做就行了,我保證翔和舒音一定結不成婚。”肯持夫人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知道了。”喬雖然有一大堆疑問卻都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相信母親一定有她的道理。

  喬果然將照片的事告訴舒音。

  “你說你二哥的房裏放丁一張小女孩的照片?”

  為什麼南翔也的事總是令她那麼吃驚?他和小女孩?在她的印象中這好像是兩種不同的生物,怎麼也無法聯想在一塊兒。

  “對啊!他還非常珍惜,而且我聽整理他房間的女傭說,他還經常抱著那張照片睡覺哩!”

  喬承認他說得誇張了點,講得好像南翔也是個變態似的,但這也是為了讓舒音對那張照片更加好奇。

  “可是我在他的房間並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張照片啊!”

  “也許他藏起來了吧!”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舒音可不是傻瓜,她相信喬告訴她這件事一定有其目的。

  “因為……”一時之間喬也無法編出合情合理的原因,只好老實地說:“我懷疑照片上的女孩是你。”

  “不可能。”舒音想也沒想的回道,這太可笑了,南翔也將她的照片擺在房裏做什麼?

  “可不可能只要看了照片就知道了,更何況就算照片上的女孩不是你,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她想知道,可是卻怕被他發現。

  “可是萬一被他發現了,那該怎麼辦?”

  “你怕什麼?你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去他的房間看張照片而已,難道他會吃了你不成?”

  “說得也是。”舒音對那張照片實在是非常好奇,所以她還是決定去看看喬所說的照片。

  舒音一直找機會想進入南翔也的房間調查照片的事,可是卻找不到機會,這一天她終於找到機會了。

  她看見南翔也和席琳坐車出去,心想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她偷偷摸摸的走進南翔也的房間,這不是她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她也曾經在他的床上和他徹夜纏綿,可是這麼偷偷摸摸的進來還是第一次,雖然外面沒寫著禁止進入的牌子,但此刻這裏對她的感覺就像是禁區一樣。

  她小心翼翼的踩在長毛地毯上,好像伯會發出聲音似的,其實她根本用不著擔心,因為南翔也已經出去了,沒有人知道她在這裏。

  桌子、床頭都沒看到照片,難道真像喬所說的,他藏起來了嗎?

  “他會不會是收到抽屜裏了?”

  既然來了,她怎麼可以空手而回?所以舒音試圖打開所有的抽屜,最後她終於在書櫃裏的某個抽屜找到那張神秘的照片。

  “這是……”

  真的有這張照片?

  舒音目不轉睛的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突然感到一陣昏眩,這怎麼可能?照片上的女孩的確是她,但卻是她十歲之前所拍的,那個時候她的家……

  天哪!那是她家發生滅門慘案不久前所拍的,也就是說,南翔也在她去孤兒院之前就已經知道她了。

  他為什麼從來都不說?

  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笑得開心,讓舒音心中湧起無限的回憶,那是她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啊!如果時間能回到那時候……

  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話說回來,他怎麼會有這張照片?實在太可疑了。

  “你在我的房裏做什麼?”

  “啊!”

  南翔也突然走了進來,讓舒音嚇了一大跳,害她不小心將手上的照片掉到地上。

  “你在我的房間裏做什麼?”南翔也沉聲地問。

  “我……我……”她該怎麼辦?

  “看起來好像是要偷什麼東西。”席琳冷笑道。

  “不是。”舒音猛搖著頭,話雖如此,她的行為卻和小偷無異。

  “席琳,你先出去。”南翔也話是對席琳說的,卻直看著舒音。

  “是。”

  席琳出去了,現在她再也無法逃避,除非有個地洞可以讓她鑽,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你可以說了。”南翔也挑了挑眉。

  要她說什麼?舒音真想直接昏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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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舒音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南翔也走向舒音,此刻,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總之他還是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照片,只見他在她面前彎腰撿起照片。“我根本沒出門。”

  “喔!”見南翔也面無表情的將照片收進櫃子裡,好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似的,但這怎麼可以?舒音忍不住問他:“照片上的女孩是我吧?”

  “沒錯。”

  南翔也只講了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舒音只好又伺——

  “你留著我小時候的照片做什麼?”

  “能做什麼?當然是避邪、射飛镖啊!”南翔也似真似假的說。

  “你胡說什麼?”舒音嚷道。

  哼!總之她還是覺得他非常可疑,不過既然已經問不出什麼,她繼續待著也沒用,而且誰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最好還是先離開為妙,舒音慢慢的往門口退去。

  “慢著。”南翔也抓住她的手臂,他眯起了眼睛說:“你偷偷到我的房間裡,別以為這麼簡單就可以離開。”

  “不然你想怎樣?”她感覺得到他手上傳來的熱力。

  “想怎樣?”南翔也邪惡的笑著,一把將她拉進他的懷裡。“這裡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你、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碰我了嗎?”因為他的話,她的心很不爭氣的狂跳著。

  “沒錯,我是答應過,不過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只要是自己送上門的,不管是誰你都想和她上床嗎?”這麼想的舒音覺得很不是滋味。

  她想起了肯持夫人還有席琳。

  “我現在只想和你上床。”

  說著,南翔也身體一傾便將她壓到床上,他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行。”

她不要成為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再繼續和他上床的話,她一定會受到他的蠱惑。

  可是她抗拒得了他嗎?每次他一抱她都會讓她覺得全身發軟,她知道那並不是他對她下了什麼藥,而是他本身的毒素,只要一碰到他就中毒了,尤其是她這個毒姬更是沒有抵抗力。

  “牡丹,你何必要騙自己?看看你的身體最誠實了。”

  “不——”舒音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顧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凌亂,就急著往外沖。

  南翔也並沒有追出來,結果她才沖出門外就迎面撞上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肯特夫人。

  “你剛從翔的房間出來是不是?”肯特夫人由頭至腳,以輕蔑的眼神審視著她。

  “是。”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她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讓人想人非非,但她沒必要向肯特夫人多做解釋。

  “慢著。”見舒音想走了,肯特夫人立刻阻止她,並且意有所指的說:“你應該看到那張照片了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照片的事?”舒音回頭吃驚的問。

  她想起肯特夫人所說的秘密,難道那和這件事有關?

  “我怎麼會知道照片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翔的手上會有你小時候的照片?你不想知道嗎?”其實早在她第一次看見舒音的時候,她就對她的身分起疑了,結果只是稍微查了一下就讓她查出這麼有趣的事。

  “我不想知道。”

  舒音撤了謊,她非常想知道,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不能相信肯特夫人的話,所以她決定自己去查清楚。

  “是嗎?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家那件慘案幕後的凶手是誰?”

  “什麼?”

  為什麼她連這件事也知道?不知怎麼回事,舒音的心裡有很不好的預感。

  “如果你想知道就去問翔吧!”肯特夫人笑得莫測高深。

  “你的意思是說,他知道殺害我家人的凶手是誰?”舒音簡直不敢相信,南翔也知道凶手是誰,可是他卻瞞著她。

  “嗯!”肯特夫人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聽肯特夫人這麼說,舒音再也忍不住了,她決定回頭找南翔也問清楚。

  “怎麼回事?開始想念我的擁抱了嗎?”南翔也坐在床上,取笑著去而復返的舒音。

  舒音因怒氣漲紅了臉,她沒時間和他哈拉,開門見山的說:“我聽說你知道殺害我家人的凶手是誰?”

  “是我繼母告訴你的嗎?”其實南翔也不用問也知道,只有肯特夫人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是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凶手是誰而不告訴我?”舒音一定要知道答案。

  南翔也沒有說話,舒音當他是默認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知道我有多麼憎恨那個凶手,你卻忍心不告訴我真相。”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凶手是誰呢?說謊的是我繼母,你相信誰?”南翔也一臉正經。

  “你真的不知道?”舒音聽他這麼說,暫時相信他了,因為她也覺得肯特夫人很可疑。

  “要我發誓嗎?”南翔也嘲諷的問。

  “你願意發誓?”

  “沒辦法,為了我可愛的牡丹,我只好這麼做,如果我說謊的話,就讓我遭受天打雷劈吧!”

  “好吧!我相信你。”舒音不再那麼生氣,既然南翔也肯發誓,那應該表示他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誰才對。

  南翔也得寸進尺地道:“牡丹,其實你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想和我上床吧?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誰不好意思了?我要走了。”  

  話一說完,舒音立刻奪門而出。

  看著轉身離開的舒音,南翔也露出苦澀的笑,天打雷劈嗎?他一點也不怕,比起讓舒音知道凶手是誰,那根本不算什麼,如果舒音知道凶手是誰的話,她一定會恨不得殺了他吧!這才是他無法忍受的。

  她相信南翔也,可是他的確有些事讓她耿耿於懷。

  首先是那張照片的事,他到底是如何得到那張照片的?那應該是他小時候的事吧!她想起是喬對她透露照片的事,也許他知道些什麼,所以她便找了喬問南翔也小時候的事。

  “什麼?你要問我二哥小時候的事?這我怎麼可能會記得。”喬翻了個白眼,就算當時他已經出生,也只是一個嬰兒而已,如果他還會記得那時候的事,他就是天才了。

  “難道就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嗎?”她還以為喬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有個人可以告訴你。”喬突然說道。

  “你指的該不會是肯特夫人吧?”

  舒音一臉不贊同,她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找肯特夫人問南翔也的事,老實說,她並不相信她。

  “不是,我說的是我二哥的奶媽啦!”

  “她在哪裡?”

  “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拜托你了。”

  舒音並沒有發現喬的雙眼閃過一抹狡詐之色。

  喬帶著舒音離開南翔也的宅邸,他們來到一個偏僻的樹林。

  “奶媽就住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是嗎?”真的有人住在這個樹林裡嗎?

  帶著一絲懷疑,舒音走進樹林裡,果然在不久之後她看到一幢小房子坐落於林間。

  “那就是奶媽住的房子。”喬站在她的身後道。

  “有人在嗎?”

  舒音對著裡頭喊,但沒有任何回應,她輕輕地推著門,發現門竟然沒有鎖,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奇怪,這裡看起來像是已經好久沒住人了。”

  就在此時,舒音回頭卻看到喬將房門關上,她緊張的回頭敲著門。

  “喬,你在干什麼?快開門啊!”

  “笨女人,你被我騙了,奶媽根本不住在這裡,這裡是我家的狩獵小屋,平常不會有人來,你別期望有人會來救你了。”聽喬的語氣,他這麼做不只是因為惡作劇而已。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討厭你。”喬憤恨地說。

  他為什麼討厭她?舒音還想繼續問下去,但她卻聽到喬急忙跑開的腳步聲。

  他就這麼丟下她跑了,那她該怎麼辦?

  啊!她果然是笨蛋,竟然沒有察覺出喬的惡意,然而此刻再多的懊悔也無濟於事了。

  “喬,你有沒有看見舒音?”南翔也詢問附回來的喬。

  “我沒看見。”喬心虛地回道,應該沒有人看見他和舒音一起出去吧!

  “你沒看見?”南翔也眯起了眼。

  “也許……她離開了,我知道她對二哥你有很多的不滿。”

  “舒音不可能會不辭而別。”南翔也冷冷地道:“別想欺騙我,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會怎樣。”

  “我、我真的不知道。”

  喬當然知道欺騙南翔也的下場有多可怕,但南翔也若是知道他對舒音所做的事,那他的下場只會更慘而已。

  “翔,你為什麼這樣欺負你弟弟?”肯特夫人的出現救了喬。

  “舒音不見了。”南翔也瞥了她一眼。

  “她不見了干嘛問喬?我聽說有人要殺她,她說不定已經遇害了。”如果是這樣,肯特夫人一點也不會覺得遺憾。

  “住口。”他不相信舒音已經遇害了,她可是他一手調教的毒姬,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打倒。

  “翔,我實在搞不懂你干嘛那麼在乎她?她只是你小時候迷戀的對象,或者你是因為內疚?”肯特夫人撫著他的手臂。

  “我叫你住口!”南翔也低吼了聲。

  “翔,你醒醒吧!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肯特夫人肆無忌憚的抱住他。

  “別忘記了,你是我的‘繼母’。”南翔也推開她。

  她不甘心的叫道:“你和她不可能會有未來,如果舒音知

  喬帶著舒音離開南翔也的宅邸,他們來到一個偏僻的樹林。

  “奶媽就住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是嗎?”真的有人住在這個樹林裡嗎?

  帶著一絲懷疑,舒音走進樹林裡,果然在不久之後她看到一幢小房子坐落於林間。

  “那就是奶媽住的房子。”喬站在她的身後道。

  “有人在嗎?”

  舒音對著裡頭喊,但沒有任何回應,她輕輕地推著門,發現門竟然沒有鎖,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奇怪,這裡看起來像是已經好久沒住人了。”

  就在此時,舒音回頭卻看到喬將房門關上,她緊張的回頭敲著門。

  “喬,你在干什麼?快開門啊!”

  “笨女人,你被我騙了,奶媽根本不住在這裡,這裡是我家的狩獵小屋,平常不會有人來,你別期望有人會來救你了。”聽喬的語氣,他這麼做不只是因為惡作劇而已。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討厭你。”喬憤恨地說。

  他為什麼討厭她?舒音還想繼續問下去,但她卻聽到喬急忙跑開的腳步聲。

  他就這麼丟下她跑了,那她該怎麼辦?

  啊!她果然是笨蛋,竟然沒有察覺出喬的惡意,然而此刻再多的懊悔也無濟於事了。

  “喬,你有沒有看見舒音?”南翔也詢問附回來的喬。

  “我沒看見。”喬心虛地回道,應該沒有人看見他和舒音一起出去吧!

  “你沒看見?”南翔也眯起了眼。

  “也許……她離開了,我知道她對二哥你有很多的不滿。”

  “舒音不可能會不辭而別。”南翔也冷冷地道:“別想欺騙我,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會怎樣。”

  “我、我真的不知道。”

  喬當然知道欺騙南翔也的下場有多可怕,但南翔也若是知道他對舒音所做的事,那他的下場只會更慘而已。

  “翔,你為什麼這樣欺負你弟弟?”肯特夫人的出現救了喬。

  “舒音不見了。”南翔也瞥了她一眼。

  “她不見了干嘛問喬?我聽說有人要殺她,她說不定已經遇害了。”如果是這樣,肯特夫人一點也不會覺得遺憾。

  “住口。”他不相信舒音已經遇害了,她可是他一手調教的毒姬,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打倒。

  “翔,我實在搞不懂你干嘛那麼在乎她?她只是你小時候迷戀的對象,或者你是因為內疚?”肯特夫人撫著他的手臂。

  “我叫你住口!”南翔也低吼了聲。

  “翔,你醒醒吧!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肯特夫人肆無忌憚的抱住他。

  “別忘記了,你是我的‘繼母’。”南翔也推開她。

  她不甘心的叫道:“你和她不可能會有未來,如果舒音知道她的仇人是——”

  “住口,如果你敢說一個字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最好牢牢記住我的話。”南翔也扣住她的脖子,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會香消玉殒。

  “二哥,別這樣。”喬阻止他。

  “哼!”南翔也放開她,轉身離開。

  “翔,你為什麼就不能愛我?”肯特夫人朝著他的背影大喊。

  “母親,二哥已經走了,你這樣太難看了。”喬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誘惑自己的哥哥,心裡老大不高興。

  “哼!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你有沒有照著我的話去做?”肯特夫人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

  “當然有,你真是料事如神,知道舒音會找我問二哥的事,放心,我已經將她騙到那裡去了。”

  “很好。”她捧著他的臉道:“喬,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取代南翔也的位置,成為世界的王者,所以你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好的,到時候我一定要南翔也跪地求饒。”幻想著自己坐在寶座上的模樣,喬露出了笑容。

       肚子好餓,口也好渴……

  唉!她總不能一直想著肚子餓的事吧!應該想一點別的事,對了,找些事情來做吧!

  舒音環視四周,看見一張破舊的桌子,有桌子就表示有抽屜,而有抽屜就表示會有一些東西。

  舒音好奇的打開抽屜,裡頭只有一些紙和一本看起來很舊的簿子,她隨手打開簿子。

  “咦?是日記簿呢!”

  舒音發現這是一個名叫伊莉莎白的女人所寫的日記,但與其說是日記還不如說是記事本,裡頭的字跡非常凌亂,舒音吃力的看了幾篇。

  我終於把他生下來了,那幾乎要了我的命,可是我討厭他,他是惡魔,生來折磨我的。

  看起來好像是這個叫伊莉莎白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可是她卻不喜歡自己的小孩,甚至還憎恨他。

  天底下有憎恨孩子的母親嗎?舒音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那個孩子好可憐,一出生就不被母親疼愛。

  之後,舒音又繼續看下去,裡頭寫滿伊莉莎白對小男孩的憎恨,看得出來雖然漸漸長大的小男孩一直想討好母親,可是她仍然憎恨著小男孩,甚至還毫無理由的毒打他。

  “真是的,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她一定是瘋子。”

  那個小男孩真的好可憐,她真想去拯救他,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裡,而且她恐怕還需要別人來拯救呢!

  舒音輕輕合上書,她現在覺得好想睡,唉!怎麼辦?她一定是太餓了,好想、好想吃東西。

  “主人,我查出來了,有人看見喬少爺帶走舒音。”席琳恭敬地道。

  “喬嗎?”

  “聽說是帶到附近的狩獵小屋。”席琳繼續報告她調查到的消息。

  “竟然是狩獵小屋。”南翔也咬著牙,“去叫喬過來。”

  席琳銜命而去,不久之後就將喬帶來了,只是竟然連肯特夫人也跟了過來。  

  “喬,有人看見你帶走舒音。”

  “二哥,我沒有,那個人說謊。”喬臉色大變。

  “那個人有沒有說謊我去一趟狩獵小屋就知道了,如果讓我知道你說謊——”

  南翔也還沒說完,就被肯持夫人打斷,“翔,這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何必要你親自跑這一趟?我記得你討厭那裡,派個人去看看就好了。”

  她會這麼建議是因為有私心,只要他答應了,她就有辦法振她的親信去,如果舒音還沒死的話,到時候她會要那個親信親手殺了舒音。

  “我要親自走這一趟。”南翔也二話不說地拒絕她的建議。

  他當然知道她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所以大概只有傻瓜才會聽信她的話吧!

  也許他真的應該派人來才對,因為這個狩獵小屋對南翔也來說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了。

  只是走近小屋而已,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快窒息了。

  “主人,你還好吧?”席琳一臉擔憂,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南翔也表現出軟弱的一面。“讓我進去就好了。”

  “不,我要進去。”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克服。

  結果,一進去屋內,他果然在屋子裡找到已經倒在地上的舒音。

  “牡丹?”

  她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好像已經……不!不會的,南翔也的心動搖了,他的牡丹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擊倒,他用力的搖晃她,總算是將她搖醒了。

  “唔……好餓……”舒音抓著他的手就咬下去,怎麼會有那麼硬的雞腿?

  “牡丹,你醒醒,那是我的手。”南翔也沒好氣地道。

  “主人,你沒事吧?”席聯緊張的問,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手下,竟然連主人的手也敢吃。

  “我沒事。”他還在想舒音是不是因為對他懷恨在心,才故意吃他的手。

  “呃?”舒音慢慢醒了過來,她一看見南翔也整個人都呆住了。“主人!你是來救我的嗎?”

  “你再忍耐一下吧!回去以後不管你要吃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再把我的手當成雞腿就行了。”

  “嗯。”嗚!她真的好丟臉喔!竟然在主人面前出這種糗,不過也不能怪她,因為她實在是太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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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9:40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因為太害怕南翔也的報復,喬打算在他回來之前先落跑。

      “喬,你怕什麼?翔再可怕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殺了自己的親弟弟!”肯特夫人不希望喬離開。

  喬猛搖著頭,“沒錯,二哥也許不會殺了我,但他有的是辦法可以讓我生不如死,我真正害怕的是這個。”

  “放心。”肯特夫人將喬的行李搶了過來,自信滿滿地道:“就算他想對付你,也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作罷!”

  “母親,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喬實在很想告訴母親,其實南翔也一點也不在意她,又怎麼可能看在她的面於上饒了他,如果是舒音替他求情的話,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但舒音說不定已經死了,就算她還活著,她也不可能去替一個差一點害死她的人求情。

  “翔有弱點在我手上。”肯特夫人冷笑道。

  “什麼弱點?”喬感興趣的問,但母親若真握有南翔也弱點的話,她為什麼從來沒提起過。

  “我現在這不能告訴你,但如果翔太過分的話,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肯特夫人非常神秘。

  如果她非用到那個手段不可,她保證那個代價會讓南翔也悔恨一輩子。  

       舒音毫無形象的進攻眼前的美食,南翔也看著她一點也不淑女的吃相,只是淡淡的笑著。

  “吃慢一點,還有很多,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為什麼他會覺得她這樣很可愛呢?

  “我知道。”

  “牡丹,你的嘴角有飯粒。”南翔也緊盯著她。

  “在哪裡?”舒音用手指抹著嘴角。

  “我來幫你弄掉吧!”

  南翔也抓著她的手,用嘴舔掉了她嘴角的飯粒。

  “你……”舒音臉倏地漲紅,她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半句話來。

  明明他們做過的事比這個還要令人臉紅心跳一百倍,她卻還會為了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不知所措。

  “嗯!很好吃,令我胃口大開。”南翔也舔著嘴唇。

  唉!糟了,竟然連他這個無意間的動作,她也會覺得性感萬分,她真的是沒救了。

  舒音低下頭道:“不准你觊觎我的食物。”

  別怪她吝啬,這些東西還不夠她吃呢!

  “放心,我觊觎的是另一種東西。”南翔也意有所指地道。

  舒音差一點將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南翔也看著她的眼神多了某種東西,別人也許不知道,但她卻是太了解了,那是名為欲望的東西。

  她能放心嗎?原來他要滿足的是另一種胃口。

  “這裡沒有你觊觎的東西。”舒音白了他一眼。

  “你未免太吝啬了吧!”南翔也走到她的身後,繼續誘惑著她。

  “你別——”

  “我知道你也想要我,不是嗎?牡丹。”南翔也自身後抱住她,他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

  此時,敲門聲打斷他們的好事,不過對舒音來說,也許是救了她也說不定。

  “主人,喬少爺和夫人來了。”席琳恭敬地說。

  “叫他們進來。”南翔也放開舒音,並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

  沒多久,就見肯特夫人帶著喬走了進來。

  “翔,請你原諒喬的惡作劇吧!因為他太崇拜你了,以為你會被舒音搶走,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來。”

  “是惡作劇嗎?”南翔也冷笑道:“舒音差點就被他害死了,而你竟然只說是惡作劇?”

  “不然你想怎樣?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那個女人殺害自己的親弟弟嗎?”肯特夫人歇斯底裡的大叫。

  “我是那麼殘忍的人嗎?”

  南翔也輕笑著,可是其他人卻笑不出來,這好比在問獅子和老虎是肉食性動物嗎?這還需要答案嗎?

  “哥,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喬可憐兮兮地道。

  “我會給你機會的,喬,你應該很清楚咱們家族對於做錯事的人的懲罰是什麼吧!”南翔也始終保持著笑容。

  “不——”聽南翔也這麼說,喬害怕的大叫。

  到底是什麼樣的懲罰讓喬這麼害怕?舒音非常好奇。

  好像是為了解釋給舒音聽似的,南翔也又開口了。

“我們是毒之一族,懲罰當然和毒有關。”他命令席琳去倒了兩杯水來,“這兩杯水有一杯裡面加了毒藥,喝了那毒藥不會死,但是會讓人痛苦萬分,喬,你有二分之一的機會,選吧!”

  “不要,我不要選擇。”喬蒼白著臉直搖頭。

  “翔,你這麼不顧情面嗎?”肯特夫人咬牙切齒地道。

  “母親,你別插嘴,今天喬一定要做個選擇。”

  就連對骨肉至親他也這麼無情嗎?

  舒音被嚇到了,她不相信南翔也會那麼殘忍,所以旁觀者的她決定替自己和他下一個賭注。

  “算了啦!是我要他帶我去的,而且我也沒事,你就原諒他吧!”舒音開口替喬求情。

  “不行。”

  “既然如此,讓我代替他接受懲罰吧!”舒音提出要求。

  “你?”

  喬和肯特夫人全都不敢置信,舒音怎麼可能願意替喬至罰?

  南翔也聞言不贊同的掃了她一眼,“你別胡鬧了。”

  “我沒有胡鬧,因為我覺得這個試驗太有意思了。”舒音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好吧!”肯特夫人狡猾的笑道:“如果舒音肯替喬接受懲罰的話,我就答應你們的婚事。”

  “咦?這麼劃算的事,我還真應該賭一賭我的運氣。”舒音看著南翔也眨著水靈靈的大眼。

  “舒音,你考慮清楚。”南翔也湊近她的耳邊,以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那種毒藥就算你是毒姬也會中毒。”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舒音說著便拿起其中一個杯子,她閉著眼睛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你——有沒有事?”喬微蹙起眉。   

  舒音因喝太猛而咬了一下,她搖著頭笑道:“我沒事,看來我的運氣很好。”

  見狀,南翔也什麼也沒說,而肯特夫人則一臉惋惜的樣子。

  “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喬,我們走吧!”肯特夫人高傲地道。

  “咦?可是……”喬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母親強拉了出去。

  南翔也向席琳使了一個眼色,要她也出去。

  “主人,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只剩下她和南翔也在這兒,舒音便回頭問她俊美的主人。

  南翔也笑了笑,“要我說什麼?說你很幸運嗎?”

  “我的確很幸運,因為——”舒音說著又將剩下的那一杯水一飲而盡,看著她這麼做的南翔也並沒有阻止她,舒音盤了搖手上的空杯道:“真奇怪,這裡面也沒有毒!”

  南翔也只是以手支著頭贊賞的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你一開始就只是打算嚇唬喬的吧?”舒音以行動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而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很危險?萬一這裡面真的放了毒藥怎麼辦?”南翔也以問題來回答問題。

  舒音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雖然危險,但卻很值得,畢竟你還是無法對親手足下手。”

  她的目的並不是想救喬,只是想要證明南翔也並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你錯了。”南翔也經撫著她的臉頰,“有時候真正會害死你的,反而是那些你以為是骨肉至親的人。”

  老實說,除了他死去的妹妹之外,他誰也不相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舒音不懂。

  “你以為是什麼意思?”南翔也反問道。

  舒音霍地站了起來踱步道:“你不信任任何人,就連和你有血緣關系的人你都不信任,我現在才知道你真的很可悲。”

  “你懂什麼?”南翔也失態的吼道。

  他的笑容不見了,悠哉不見了,第一次在人前表現出失控的樣子。

  “我是不懂。”舒音眉頭緊皺,“因為我在還沒來得及了解骨肉親情時,我就已經失去它了,不過也許你說得對,因為我在狩獵小屋曾看到一個名叫伊莉莎白的女人她所寫的日記…

  “你說什麼?”南翔也眼裡閃過一種莫名的情愫。

  “你認識那個叫伊莉莎白的女人嗎?”

  “不認識。”

  舒音看不到這麼說的南翔也動搖的心。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竟然還有不愛孩子的母親,我覺得那個孩子實在太可憐了。”

  “你……說那個孩子很可憐?”南翔也看著舒音的眼神突然放柔了。

  “是啊!”舒音並沒有發現南翔也的轉變,她迳自說道:“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什麼也不知道,如果我是伊莉莎白的話,我一定不會這麼傷害他。”

  “你真的什麼也不懂。”

  南翔也漾出一抹笑,那笑容是舒音從來沒見過的,他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樣,可是一時之間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

  “我不懂什麼?”她哪裡說錯了嗎?

  “也沒什麼。”南翔也突然抱住她,“我只是在想,也許你和那個伊莉莎白不同,你會是個好母親。”

  “你到底想說什麼?”

  “牡丹,替我生個孩子吧!”南翔也湊近她的耳畔說。

  “你瘋了嗎?”

  除了這麼說之外,舒音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她不知道南翔也為什麼要那麼說,但一定不是因為愛。

  “你不願意嗎?”

  “廢話,當然不願意,我又不是母豬。”舒音推開他走了出去。     

  “母親,你為什麼要拉我出來?幸好舒音代替我接受懲罰,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喬仍心有余悸。

  “你以為舒音為什麼要替你受罰?”肯特夫人白了他一眼。

  “大概是因為她愛上我了吧!”

  “你胡說什麼?”她歎了口氣,真不知道該不該責備兒子的天真,“你還不知道嗎?我們都被翔耍了。”  

  “咦?”喬是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剛剛出來的時候才想到的,其實那兩杯水裡都沒有毒藥。”肯特夫人咬牙切齒地道。

  “原來如此。”喬恍然大悟,“可是,你為何那麼生氣?哥哥捨不得殺我,這不是好事嗎?”

  肯特夫人又歎了一口氣,她真不知道兒子何時才會開竅?

  “你以為翔他心裡會有親情存在嗎?他這麼做恐怕也是為了舒音那個丫頭,為了不想在她面前殺人,他才這麼做。”

  “看來他這次是認真的。”

  喬還以為南翔也不可能認真愛上一個女人,就連肯特夫人也這麼認為。

  “不過,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心。”

  無論如何這點對她很有利,只要南翔也還沒有真正愛上舒音,她就還有機會。   

  “你到底有什麼陰謀?”舒音狐疑的問南翔也。

  因為他所做的事情實在太可疑了嘛!無緣無故的竟然說要帶她去聽歌劇,這實在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南翔也拉了拉領帶,他穿上正式的衣服看起來更帥了,不過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我的陰謀早就告訴過你了。”

  “有嗎?”他哪時候告訴她的?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快穿上我為你准備的衣服,再不走時間就來不及了。”南翔也看著手表催促她。

  算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有什麼陰謀她都不怕。  

  這是舒音第一次和南翔也出現在公眾場合,在歌劇院裡他們遇見了一些政府高官,還有國際集團的總裁,他們全都對南翔也非常敬畏,而歌劇院也給了他們總統級的待遇。

  “原來你的權勢那麼大。”舒音將自己的觀察告訴南翔也。

  “他們懼怕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家族。”

  他們坐在包廂裡,歌劇已經開始了,舒音原本很認真的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可是她後來發現有一道熾熱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她。

  “你不看表演,一直看著我做什麼?”舒音沒好氣的問,都是他害她分心了。

  “因為我覺得你比表演好看多了。”

  “哼!”舒音決定不理會他,可是他的視線一直沒有自她身上移開,害她嚴重的被干擾。“這就是你的陰謀嗎?”

  “什麼?”

  “帶我來看歌劇,然後再干擾我,害我看不成歌劇。”他再這麼看她,她有可能會瘋掉。

  “我是這麼無聊的人嗎?”南翔也輕笑出聲。

  “很像。”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我說你還真是遲鈍,我帶你來看歌劇是要和你約會,你應該有約會過吧!”南翔也公布答案。

  “約會!”舒音吃驚的低叫,她不是沒約過會,而是這句話從南翔也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不能和你約會嗎?”

  “可是……”

  “你已經忘記我說要你生下孩子的事嗎?”南翔也的臉越來越靠近她。

  “等等!我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  

  他突然說那種話誰會當真?但……難道他是當真的?舒音還在懷疑時,南翔也已經吻住她。

  “唔……”她被他搞胡塗了,可是她現在什麼也無法思考,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他總有辦法令她意亂情迷。

  “我要你!”

  “不行。”她沒忘記他們現在在哪裡,雖然她已經不知道這出歌劇在演些什麼了。

  “啧!早知道就不帶你來看歌劇。”南翔也後悔的道。

  不過沒關系,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從舒音成為毒姬開始,她就是屬於他的了,他只恨沒有早一點明白自己的心意。

  在回程的車上,舒音已經睡著了,見她睡得如此香甜,南翔也不忍心吵醒她,輕輕地抱起她往屋內走去。

  而這一幕全被肯特夫人看見了。

  南翔也將她放在牡丹館的床上,看著她的睡顏,溫柔的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並柔聲說道:“牡丹,希望你有個美夢,原諒我以前太愚蠢了,竟然不知道心愛的你一直在我的身邊。”

  話一說完,南翔也轉身走了出去,他輕輕的關上房門,生怕吵醒她似的,現在他終於有了想守護的東西。

  “哼!咱們的毒之族長何時變成一個情聖?”肯特夫人倚在門邊嘲弄的說。

  她看見南翔也抱著舒音走進牡丹館,看著他對舒音那溫柔呵護的樣子,心裡那把嫉妒的火焰便熾烈的燃燒著,她知道他已經發現他愛上那個女孩了。

  “隨你取笑我吧!我已經決定要她生下我的小孩。”

  “什麼?”肯特夫人吃驚地道:“你不是說你永遠也不生小孩的嗎?”

  “沒錯,可是我改變主意了。”

  改變主意了?肯特夫人不明白,舒音到底有什麼好的,她唯一的優點只是年輕而已,不是嗎?

  “我不准你這麼做。”肯特夫人命令道。

  “你憑什麼不准?”南翔也好笑的問。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在那一刻,她豁出去了,她得不到南翔也,她也不會讓他得到舒音,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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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18 00:19:56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舒音睡了很安穩的一覺,也難得做了一場美夢,夢裡南翔也一直對她訴說著愛語。

  “早安。”南翔也對著她笑。

  “早。”舒音愣丁愣,才知道她並不是在作夢。

  “如果你已經醒了,咱們就出發吧!”

  “出發?”什麼意思?她不解地問:“我們要去哪裡嗎?”

  “我先賣個關子,待會兒你就會知道了。”南翔也一臉神秘。

  到底要做什麼?除了帶她去看歌劇之外,他又有什麼新花招?哼!他說要追求她,可是她壓根兒不相信,時間一久他一定會露出馬腳。


  舒音沒料到南翔也竟然帶她去搭小飛機,而且還是他自己開的小飛機。

  “我沒想到你會開飛機。”舒音吃驚地道。

  “在飛機上往下看風景很漂亮吧?”

  “嗯!”

  “這是我拿到駕照後第一次開。”南翔也一派輕松的說。

  聞言,舒音可輕松不起來,他是第一次開,那不是很危險嗎?萬一掉下去那該怎麼辦?

  “我……”天啊!她想下飛機可不可以?

  “你一定在想萬一掉下去該怎麼辦吧?”南翔也好笑的問:“牡丹,你不願意和我一起死嗎?”

  “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舒音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廢話,我現在卻覺得和你一起死也不錯。”

  “別開玩笑了。”他怎麼可能這麼想?

  “我不是在開玩笑。”南翔也的眼神無比堅定。

  南翔也話才說完,機身就突然晃動了幾下,看起來非常危險。

  舒音見狀立刻緊張的大叫:“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飛機故障了。”南翔也皺起眉頭。

  “什麼!”那不是很糟糕?難道這次她真的要和南翔也命喪在這種地方嗎?舒音看向南翔也,他說的話似乎應驗了,那一瞬間一個念頭闖進她的腦海,如果對象是南翔也,她願意和他一起死。

  其實她還是愛著他的,不管對他多麼失望,她的這份心意從來沒有變過。

  “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南翔也扯了扯嘴角。

  “我……”她要告訴他嗎?她曾經發誓過一輩子都不再提起。

  “如果我們今天要命喪於此,還有什麼話是難以啟齒的?舒音,有句話我要告訴你,你聽好了,我愛你,你才是我一生的摯愛。”南翔也真誠的告白。

  這是真的嗎?舒音相信他了,誰教她愛他愛得那麼深,她等他的這句話已經等得太久了。

  “我……也愛你。”

  “我終於聽到你的真心話了。”南翔也漾出迷人的笑,空出一只手臂親昵地摟住舒音。

  “小心。”見飛機又晃動了一下,舒音嚇得閉上眼睛。

  南翔也馬上安撫她,“放心,沒事,我剛剛只是要逼你說出真心話,才會騙你說飛機故障了。”

  “什麼?”她被騙了,舒音生氣的打著南翔也,“你好可惡,怎麼可以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還以為我們真的會死在這裡,我、我不理你了啦!”

  舒音雖然很生氣的說了一大堆話,但她比較像是在對他撒嬌。

  “我愛你,舒音。”這是一句能讓舒音氣消的咒語。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舒音記得以前南翔也曾經對她說過類似“這輩子永遠不會愛上任何女人”這種話,有一度她還以為他愛的可能是男人哩!

  “從什麼時候開始啊?我想大概已經很久了吧!”南翔也突然飲起笑容,“詳細的時間我已經忘記了。”

  他又出現那種心事重重的表情了,到底他心裡還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然而舒音並沒有開口問他,因為她好不容易才和南翔也心意相通,她不想隨便破壞這美好的一刻。

  “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忘記,但今天的事你一輩子都不能忘記喔!我不准你收回今天說過的話。”

  “我絕對不會收回。”南翔也保證道。

  那一刻,心意相通的他們感到無比的幸福,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殘酷的事實即將被揭發。        

  舒音正哼著歌,此刻的她就像個幸福的小女人,她以前怎麼會認為南翔也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呢?現在的他對她多情又溫柔,如果未來的日子都像這樣,她恐怕會幸福得死掉。

  然而也不是每一刻都幸福無比,就像現在,她看見肯特夫人正盯著她直瞧,那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請問你在看什麼?”她臉上有什麼嗎?

  “我在看你用了什麼方法,讓翔對你死心塌地的。”肯特夫人冷冷地道。

  “什麼?”她怎麼聽不懂?

  “哼!你以為翔是真的愛上你了嗎?別傻了,在這世上他最不可能愛上的就是你。”肯特夫人不屑地蹬丁她一眼。

  “現在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只相信他。”

  她知道肯特大人是因為嫉妒才說出這種話,傻瓜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所以舒音不理會她,話一說完就走了。

  然而,肯特夫人卻叫住她:“舒音,你不想知道殺害你父母的凶手是誰嗎?”

  什麼?“你知道?”舒音聞言不禁眼睛發亮,她怎麼可能會不想知道,她每一天都會詛咒那名凶手,甚至期望自己能夠手刃那名凶手,如今她就要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了。

  “我一直都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他就是——”肯特夫人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好像怕隔牆有耳似的。

  “快告訴我。”舒音著急地道。

  “舒音,你聽清楚了,凶手就是南翔也。”肯特夫人緊盯著她。

  “怎麼會?”

  舒音不敢置信,誰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殺了她全家的凶手怎麼會是南翔也?這一定不是真的。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肯特夫人語氣十分肯定。

  “你說南翔也是殺害我親人的凶手,但這是不可能的,算一算那時候,他也才十三、四歲而已,更何況我們家和他無冤無仇的,他沒道理行凶。”她忍不住想替南翔也辯解。

  “那是你不知道翔有多麼恐怖。”肯特夫人扯了扯唇角,“他從小就很叛逆,有一次他不知何故被仇家追殺,在偶然的機會下被你的父親所救,誰知他竟然恩將仇報,派人去殺了你們全家。”

  “不可能。”她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不相信?當初是我送你去孤兒院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問孤兒院的院長。”

  “不!不可能……”舒音的心動搖了。

  “我是因為不想見你一直被翔欺騙,才告訴你真相,你若不相信那就算了。”肯特夫人見她已經有點相信,就轉身離開。

  她一定是騙她的,因為她喜歡南翔也,所以才會說出這種可笑的謊言想離開他們,一定是這樣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舒音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其實只要打通電話給孤兒院的院長就能知道事情的夏假了,思忖了會兒,舒音撥了通國際電話去孤兒院確認。

  誰知,孤兒院院長的話卻將她打人萬劫不復的地獄。

  (沒錯,當初送你來孤兒院的人的確是自稱肯特夫人。)孤兒院的院長如此對舒音說。

  “是嗎?”

  舒音失神的掛斷電話,如果她沒有打這通電話就好了,那麼她還會相信南翔也是無辜的,可現在她還能堅持他是無辜的嗎?

  對了,孤兒院的院長一定是被肯特夫人收買了,她一定得相信南翔也不可,否則她就沒有生存下去的意義了。

  “我要直接去問他。”

  這是最一勞永逸的方法,舒音一口氣沖到南翔也的房前,她舉起手就要敲門,可是不管怎麼敲門都沒有回應。

  對了,南翔也曾經說過他要去公司開會,根本不在家。

  “問他他會告訴我真相嗎?別傻了,舒音,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求證的?”

  這麼不理性一點也不像她。

  舒音想起了南翔也房裡的照片,他可疑的態度,還有肯特夫人和孤兒院院長的話,一切的一切全都指向南翔也就是殺人凶手。

  “天哪!我竟然讓自己的仇人養大,而且還和他上了床!”

  那一刻,舒音好想吐。

  南翔也一回來,就見舒音似乎是剛哭過。

  “怎麼了,是誰欺負你?”南翔也柔聲地問。

  “就是你啊!”他是她最愛的人,同時也是她的仇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總之,她現在最好別讓他發現,她已經知道是他殺了她的家人。

  “我?為什麼?”南翔也一頭霧水地問。

  “你到哪裡去了?我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又丟下我了。”舒音將頭埋人他的胸膛。

  為什麼?為什麼他是她的仇人呢?如果當時飛機摔下來,他們一起死去就好了,那麼她現在也不會那麼痛苦。

  “我不會丟下你的。”南翔也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低頭覆住她的唇。

  “唔……”

  她能當作那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嗎?她能忘記南翔也是她的仇人嗎?

  南翔也抱起她往房間走去,他將她放在床上解開她的衣服,就在這個時候舒音想起家人慘死的那一幕。

  “不!不要!”

  舒音用力推開南翔也然後開始干嘔,她怎麼可能忘得了?

  “你懷孕了嗎?”見狀,南翔也狐疑的問。

  “怎麼可能!”老天爺不會開她這種玩笑的。

“不是懷孕嗎?”南翔也顯得有些失望,“難道是吃壞肚子了?”

  “大概是吧!對不起,我想先回房休息。”舒音話一說完幾乎是奪門而出,連看都不看南翔也一眼。

  “她到底怎麼了?”南翔也納悶極了。  

  “翔,我已經告訴她了。”

  南翔也從房間出來就遇見了肯特夫人。

  “你說什麼?”南翔也不明白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的秘密啊!我已經告訴舒音關於她家那場滅門血案的真相了。”肯特夫人懷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什麼!”南翔也臉色大變的抓起她的衣領。

  “是你不好,誰教你不接受我!”

  “母親,我命你今天之前離開這裡,否則我會親自轟你出去。”南翔也咬牙切齒地道。

  他們好不容易相愛,如今卻可能因為肯特夫人的話而化為泡影。

  “我會離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她相信這麼一來舒音和南翔也一定會分開。

  “可惡!”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舒音的行為會那麼奇怪,隱蹒那麼久的秘密還是被發現了。

  已經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嗎?從前的南翔也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可是現在呢?

  他不能失去舒音啊!  

  “不——”  

  舒音又做了以前常做的那個惡夢,不!那已經不只算是夢了,因為它是真實的發生過。

  在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回到改變她一生的那一天,她溫暖的家在一瞬間風雲變色,她看見血泊中站了一個人,那個人正在笑著,他是南翔也。

  然後她又夢見她的父母惡狠狠的質問她——

  為什麼?為什麼不替我們報仇?

  “不——”  

  舒音嚇出了一身冷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南翔也一抱她,她就會做惡夢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害她做惡夢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舒音掉下了眼淚,她竟然被愛情沖昏頭,不管她如何愛南翔也,都改變不了他是她仇人的事實,她怎麼能放過他?

  殺了他,舒音,這件事只有你辦得到。

  舒音聽到有個聲音這麼告訴她,她沒有多想就找了一把刀子往門外沖去,她跑到南翔也的房門口。

  “開門,求求你,快開門!”舒音敲著門大喊。

  不久之後,門終於被打開,南翔也低頭看著舒音,揚著一抹嘲諷的笑,“這麼晚了,你該不會是想來投壞送抱吧?”

  “我做了惡夢。”舒音臉色蒼白的道。   

  “是那個夢嗎?”南翔也皺著眉。

  “嗯!”舒音觀察著他的反應,她為什麼都沒注意到呢?只要一提起那個惡夢,南翔也就會皺眉。

  他果然是……

  “牡丹,那只是夢而已。”南翔也安撫她。

  不對,那不只是夢,舒音很清楚,南翔也也很清楚。

  她投入南翔也的懷裡,“主人,抱我。”

  “你怎麼會突然……”南翔也又是皺眉。

  “一點也不突然,我現在就需要你,抱我。”舒音邊說邊脫去他的衣服。

  “你願意幫我生孩子嗎?”南翔也再次詢問。

  “嗯!我什麼都聽你的。”舒音閉起了眼睛。

  “好,到床上去。”面對心愛之人的哀求,她又那麼熱情,他怎能抗拒,更何況他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誰知道明天會變成怎樣?

  他都不知道,原來舒音還有這麼熱情的一面,她竭盡所能的取悅他,只為了讓他得到在其他女人身上都無法得到的滿足。

  他果然是愛著她的,南翔也歎了口氣,如果她是真心的他會更高興。

  可是就在他深深埋人她體內時,她突然拿出預藏的刀子用力刺進他的胸口。

  “我必須這麼做。”舒音流下了眼淚,她並不後悔自己這麼做,她知道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疏於防范。

  “為什麼?”南翔也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你為什麼要哭?”

  “你是我的仇人。”舒音哽咽地道。

  “終於……還是讓你知道了。”

  “沒錯,我是知道了,原來是你殺了我的家人,南翔也,我被你欺瞞得好慘。”舒音恨恨地道。

  舒音臉上明顯的恨意讓南翔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他胸1的傷幾乎讓他快失去知覺,可是他卻還是露出笑臉,“我是真心愛你。”  

  “你只有這句話要說嗎?”他不會痛嗎?為什麼他還能笑?舒音拿著染血的刀子問道。

  “我……”南翔也一個不穩差點跌下床,“我沒什麼話好說。”

  “我甚至可以為你死,可是……如果我們是在最幸福的那一刻死去就好了。”舒音又揚起刀子,可這次她是往自己的身上刺。   

  “不、不可以!”

  南翔也使力推開她,兩人一起跌往床鋪,而刀子也因此掉到地上。

  此時,聽到聲音的席琳急忙地沖進房間,她看見房裡的情況後立刻做出給論。

  “舒音,你竟然拿刀刺傷主人!”

  房裡只有舒音和南翔也,南翔也又受了傷,她相信除了舒音之外,沒人能傷得了南翔也。

  席琳立刻拿出隨身帶著的手槍對准舒音。

  “住手,席琳,讓她走。”南翔也阻止席琳對舒音動手。

  “可是,主人——”席琳不明白,南翔也都被舒音刺傷了,他為什麼還要袒護她?

  “牡丹,趁著我還沒後悔之前快走吧!”

  “我……”聞言,舒音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她咬了咬下唇什麼也沒說,最後她默默地轉身離開。

  “主人,我送你去醫院。”席琳一臉擔憂。

  “不用了。”南翔也自嘲的笑道:“我作夢也沒想到我會死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手上。”

  “主人!”

  親耳聽到南翔也說舒音是他心愛的女人,席琳心裡無法接受,她萬能的主人怎麼會讓這種錯誤發生呢?

  “你別怪舒音,我早就知道她要殺我,而我……也只、有這個方法可以贖罪。”南翔也跌坐到地上。

  “不,主人,你沒有錯。”

  “席琳!不管我發生什麼事,都不准找舒音的麻煩,這……是我的命令,知道嗎?”一說完這句話,南翔也就昏倒了。

  至於席琳會不會服從這個命令,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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