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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蕭百華對陳勝軍的第一印象其實很模糊,後來才慢慢從「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的模式升級為「保持距離,以策安全」的低級警戒狀態,然後在一聲轟天巨響之後,這個男人成了她的安全感,那雙成熟練達的眼眸更是彷彿早就看穿了她誇張的裝扮底下,赤裸裸的脆弱。
他總是盡可能的將她呵護在手中,往往在她覺得無助之前,就已張開雙臂替她遮風擋雨,她表面上淡然鎮定,似乎無動於衷,急壞了一旁看熱鬧的彭明達等人,只有她自己明白這個叫做陳勝軍的男人早已一把將自己拉出那座孤獨的牢籠,在他旭日般的溫暖照拂下,活得恣意昂揚。
特別是在那一晚他不顧一切堅持要陪在她身邊之後,彼此之間似乎已經存在著不言而明的默契。
蕭百華時常絞盡腦汁思索著該怎麼回報他的付出,往往就這樣盯著他的臉龐發呆,然後被偷香成功……
這樣煽情的戲碼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蕭百華應付得越來越吃力,常常被人吻得頭昏腦脹,一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多半已經衣衫半解!
要不是陳勝軍的外務相當多,時常得出門去看店面、談租約,或者和有意找他投資的創業家見面,沒時間好好的耳鬢廝磨,把某件事一氣呵成的從頭做到尾,否則蕭百華估計自己八成已經被吃乾抹淨到連骨頭都不剩了吧?
可是隨著這樣擦槍走火的情形越來越頻繁,這個男人的侵略性也越來越強,自制力更是越來越差,有時看著她的眼神甚至慾望深濃,強烈傳達出一種會令她臉紅心跳的性感訊息。
這樣的他,往往令她輾轉難眠,平白生出一股去敲他房間門的衝動!然後她的理智就會冒出頭,要她以靜制動。
今晚,陳勝軍約她陪他出席一場聚會,聽說參加的人都是他的大學好友,她靜靜的凝視著他的眼眸,彷彿想看穿他隱藏在眸裡的祕密。
「帶我去,就表示你死會了。」據她所知,陳勝軍過去常常會參加聯誼聚會之類的社交活動,今天刻意約她同行,是否表示他要正式對外更新自己的感情狀態?
陳勝軍同樣也在評估她臉上的猶豫。
「帶妳去,也表示妳死會了!」
他眼光堅定,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佔有慾,讓蕭百華暗暗倒抽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快要壓抑不住的躁動,如果她不答應,他似乎會做些什麼來讓她改變心意。
在危機意識的作祟之下,蕭百華非常識時務的答應了。
他看似溫和無害,其實骨子裡是扎扎實實的霸道強硬。
因為今天的行程太趕,陳勝軍來不及回來接她,再一起出發,所以兩人約好到時候在餐廳門口碰面。
那是一間位於誠品敦南館附近小巷弄裡的日本料理店,據說已經開業超過了十年,是他們最常聚會的地點之一。
當蕭百華走下計程車,看著這個樸實無華的小店外觀,神情之間有一絲恍神。
曾經有個大男孩興高采烈的帶她來這裡吃飯,把他覺得好吃的東西統統都叫了一份擺滿了窄長的桌面,心滿意足的看著她嚐了一樣又一樣……
蕭百華抬手碰碰那盞褪色不少的紅燈籠,愣愣的注視著薄紙裡頭那盞暈黃的燈,想起那個年輕又神采飛揚的大男孩,心情竟是格外的平靜。
一切,都過去了。
她曾經害怕陳勝軍跟吳明翰有所牽扯,顧忌著那一段變質的戀情仍有未爆彈等著讓她粉身碎骨,死死守著自己的心,不願為他情動,卻在他滴水穿石般的溫柔裡,悄然無聲的臣服,在自己發現之前,就對他產生了眷戀依賴。
她鼓起了勇氣踏出困守多年的圍城,拋開了對過往的厭惡恐懼,就為了得到他掌心裡的溫暖。
如果人生是一場競賽,那麼她不比輸贏,不爭長短,只想追求他全心全意的對待,想和他肩並肩,揮灑生命的汗水,一起抵達終點。
蕭百華穿著碎花洋裝,踩著駝色長靴的倩影實在賞心悅目,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個個都要多看她幾眼。
同一個時間,小店右方停了一輛計程車,陸陸續續走下來好幾名男子,左方有個挺拔削瘦的身影從停車場漫步而來,每一雙眼睛都捨不得從這名嬌俏的女子身上挪開。
然後,有雙眼睛越瞪越大,突然衝到這名女子面前,「妳是……妳是蕭……蕭百華?!」
蕭百華回過神來一看,神情有些茫然,似乎認不出這個刻意留著兩撇小鬍子,身材又圓又胖的男人是誰。
有個人忽然環住她的肩膀,緊緊的讓她貼靠在那副日漸熟悉的胸膛。
「小白花。」陳勝軍輕喚著她,在她仰頭朝他一笑時,微微抿了抿唇,神情之間竟然藏有幾分緊張。
「你……阿勝,好久不見。」剛剛衝過來的男子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對態度親暱的男女,突然後悔起自己方才的莽撞。
這時,其他人也來到了店門口,一時顯得擁擠不堪。
「怎麼不先進去裡面坐?都擠在這裡做什麼?」
「走走走,快進去、快進去。」
「阿德,你是今天的主角耶,我們可是為了歡迎你從荷蘭回台灣,才特地約在這裡的喔!快點進去啊!」
幾個愛起鬨的傢伙把那個叫做阿德的拉進了裡面,當然也沒忘記招呼陳勝軍。
「阿軍,你今天竟然特地帶女朋友過來喔?水喔!」
「你這傢伙原來是交女朋友了!難怪約你去聯誼都不去了。」
這樣無傷大雅的調侃,讓陳勝軍繃緊的肩膀微微鬆了鬆,故意拉著蕭百華走在最後。
「如果妳想回家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剛剛那個阿德,就是小白花的正牌高中家教,只是身材比起從前大了好幾號,顯然他還記得小白花是誰。
「我很好,沒事。」不知道是不是店裡頭燈光昏暗的關係,蕭百華說話的時候,眼裡彷彿閃爍著無數星光,讓陳勝軍看迷了眼,甚至覺得今天的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甜美溫馴。
不過,他在入座之前,還是悄悄附在她耳邊輕聲交代,「隨時想走,就跟我說。」
他往常鎮定冷靜的表情顯得特別的緊繃。
蕭百華燦爛一笑,在其他人的起鬨下,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之後,就沒再主動開口。
阿德從頭到尾都默默打量著他們兩人,卻再也沒有試圖讓蕭百華記起他是誰,讓暗中提高警覺的陳勝軍悄悄鬆了口氣。
當話題轉到阿德的家人老早在他大三那年就移民加拿大,而他幾個月前已經順利在荷蘭拿到碩士學位,目前暫住在親戚家裡,打算趕快找到房子搬出來自己住時,大夥兒都很有默契的看著陳勝軍。
「找房子?問阿軍就對了!」
陳勝軍藉著遞名片給阿德時,朝他眨眨眼,「我有認識幾個還不錯的仲介,有需要的話,可以幫你介紹一下……不然我們明天就先約個時間碰面如何?」
他知道,阿德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好啊!」阿德忍不住瞄了蕭百華一眼,稍嫌急切的答應了。
這時,蕭百華夾了一串牛肉燒烤給陳勝軍,同時迎視阿德一眼,「你這個同學,好像我以前的高中家教……」
陳勝軍跟阿德的表情紛紛一凜,不約而同的看著蕭百華,一時之間都無法確定她真正的想法。
陳勝軍這才深深後悔自己早該把吳明翰的事情和小白花攤牌,這樣的話,此時此刻他也用不著這樣坐立難安。
回程的路上,陳勝軍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保持沉默,蕭百華雖然看不出異樣,但是偶爾看著他的眼神相當的耐人尋味。
陳勝軍頓時提心吊膽了起來。
「我記得他。」回到家後,蕭百華突然打破沉默,平靜的凝視著眼前閃過一絲慌亂的男人。
「什麼?」陳勝軍被這樣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給嚇了一跳,本能的露出防備。
蕭百華微微瞇著眼,故意拖長了音調,「我……也記得……你……」
今晚阿德的出現解開了另一個謎底,陳勝軍顯然也是吳明翰的大學同學。
「記得我?是什麼意思?」果然,陳勝軍大驚失色,看著她的眼神更加犀利冷峻。
蕭百華卻突然嗤笑出聲,不想再跟他玩諜對諜的心理遊戲。
「我本來以為可以跟你走得長久,沒想到我們之間的信任竟然如此脆弱!」她哂笑,為了自己今晚等待他時,所頓悟出的感動,也為了這一刻莫名其妙的猜忌。
她還是不懂他為什麼如臨大敵的模樣,但是傍晚站在那家小店門口的好心情的確已經蕩然無存。
蕭百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心酸難耐,不由得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就在開門要踏入房裡的那一刻,就被人攫住了手臂,然後陷入某人的胸膛裡。
「小白花!」他心慌意亂的低喚,鋼鐵般的手臂圈緊了懷裡試圖掙扎的小女人,太多的情緒一湧而上,讓他一時難以清理,只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捉緊一個念頭──
不能讓她走!
蕭百華停止了掙扎,卻也不願像以往般依偎在他身上,她全身繃緊,神情僵硬的垂眸低語,「陳勝軍,因為你……我才會在這裡。」
因為你……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有著橫掃千軍的力量,讓陳勝軍心神震盪,愣愣盯著那讓秀髮遮掩住大半的嬌顏,還有那一抹不明所以的脆弱和迷惘,那刹那,他胸口一緊,瞬間湧入的情意佔據了心神。
「啊!」蕭百華突然低呼一聲,惶然無措的捉緊他的衣襟,發現自己被人攔腰抱起。
「陳勝軍?!」蕭百華瞪著自己那扇越來越遠的房間門,在腦筋轉過來之前,就被人抱進另一間房間裡。
她瞠圓了眼,下意識的扭緊了手中的衣料,沒想到卻和這個男人雙雙倒在雙人床上。
「陳……我不覺得……」她愕然無聲,被他毫無預警的狠狠吻住,腦門頓時嗡嗡作響,勉強留有一絲神智抗拒著這一刻的親密,卻在張口欲言的刹那灰飛煙滅。
男人的唇舌糾纏,乘機攻城掠地,肆無忌憚的索取她的甜美。
她微弱的抗拒無濟於事,生澀的情慾在他的撩撥下,漸漸甦醒,僵硬的嬌軀在他的撫摸下慢慢融化,宛如春水蕩漾。
男人吻得她渾身無力,彷彿帶有魔力的指掌從鎖骨處滑落到內衣的蕾絲上緣,煽情的來回摩挲,有意無意的繞過那對敏感的蓓蕾,黑暗中那雙眼瞳散發著炙熱的溫度,盛滿了毫無疑問的飢渴。
她在他的注視下微微發顫,當她發現自己雙腿之間熱燙濕暖,渾身上下都渴望著這個男人的碰觸時,更是羞紅了臉,索性閉緊了自己的雙眼。
「看著我!」他繃緊了臉發出命令,同時長指夾緊那對蓓蕾,放肆的搓揉愛撫,最後低頭深深的吸吮,盡情玩弄她的青澀。
她拱起了背,發出了引人遐思的呻吟,神情苦惱的迎上他霸道的視線。
「妳這樣……也是為我。」她毫無矯飾的反應讓他愛不釋手,每一個顫抖、每一句呻吟、每一個錯愕的眼神,都是最真的她,來不及作假。
也許是他的語氣太過得意,也許是他的神情太過傲慢,也許是讓他玩弄於指掌間的小女人終於找回了一點神智,突然翻身想要逃離他的掌握,好為自己扳回一城。
他大手一撈,再次將她牢牢壓制在結實的身軀底下,這次的姿勢更是曖昧到底,衣衫半解的她匍匐在地板上動也不敢動,再沒有經驗也知道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抵在她臀瓣上的硬物代表著什麼。
「小白花……」他不知為何發出了苦惱的嘆息,從背後圈緊了懷裡的小女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脫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下又一下的前後擺動著自己的下半身,直到懷裡的嬌軀在他的蓄意撩撥下癱軟如泥,而他卻益發堅硬如鐵。
「想要妳……好想要妳……」他吻著她的後頸,吻著她赤裸的背脊,大掌把玩著她的雪白豐盈,捏揉著藏有情慾能量的蓓蕾,直到她泣不成聲,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嬌軀,發出渴望的訊息。
他將她抱上了床,在她猛然睜開雙眼,尚未適應黑暗之前,又重新將熱燙的慾望頂著她濕熱的雙腿之間,聽見她愕然抽氣,在黑暗中和他四目相對。
這次沒有薄薄的布料擋著,這次她和他有了最親密的第一次接觸……
他沒有說話,沒有承諾,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令人安心的誘哄,他只是深深的凝視著仰躺在他身下的小女人,一吋又一吋的逼進她生命的核心,讓她濕潤緊窒的蜜穴熟悉自己的慾望,不管是他的形狀或硬度,甚至是他的力道以及貪婪的程度。
他用力的推進,而她小臉一皺,發出悶哼,疼得想罵人。
「嗚……」她小嘴微張,還沒來得及說出任何一個字眼,又被人深深吻住。他的舌尖追逐著她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纏繞需索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直到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攬住了他的頸項,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熱情的回吻讓他有些頭暈,嚐到了征服的快感,忽然貪心了起來。
他慢慢的抽動慾望,讓一次又一次翻飛而上的狂喜所駕馭,忍不住又用力了一些,讓自己挺得更深,讓她可以更熟悉自己一點。
一點又一點,他專注追逐著她眼裡的星光,耀眼得令人移不開視線,讓他渾然忘我,盡情的奔馳,直到聽見她的嗚咽,發現她雙眼迷離渙散,小臉痛苦不堪的繃緊。
男人的慾望猖狂叫囂,更加勇猛的戳刺,蹂躪著她脆弱敏感的花心,就為了讓她的理智潰不成軍。
「阿軍……」
她的嗓音破碎,在黑暗中迴盪,被他和她的肉體拍擊聲給消滅,可是他聽見了她的乞求,聽見了她抖落的心慌,雙手穩穩撐住她大張的長腿,給她一個聊勝於無的答案。
「抱緊我。」
他俯身匍匐在她身上,在她緊緊抱住他時,微微一笑,同時聽見她倒抽一口氣。
他低頭吮吻她的花蕾,讓她春水泌泌的幽徑倏然抽緊,讓他粗脹的慾望食髓知味,發狠似的佔有著她,享受掠奪的狂喜。
「嗯……嗚……」她讓慾望折騰得手腳發軟,幾乎快要受不了雙腿之間酥麻銷魂的快感,她阻止不了自己發出令人害臊的嬌吟,一如她阻止不了他粗暴的侵略所帶來的強烈歡愉。
「阿軍!」她終於泣不成聲的埋首在他胸前,終於渾身發顫的被高潮撕成碎片,終於讓他的慾望擊潰了理智,臣服在情慾的面前。
聽見她失控的哭喊,看見她被情慾擊潰的小臉,察覺到她波浪般的悸動,潮水般湧向雙腿之間,然後他欲罷不能,愛上那情潮洶湧的一瞬間。
他驅策著自己的肉體,為她複製了一次又一次的感官極樂。
這一夜,她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在投奔周公之前只有一點小小的感慨,這男人,果然一逮到機會就把自己吃乾抹淨,害她連打呵欠的力氣都沒有啊!
※※※※
還沒找到住處的阿德出乎意料的先找到了工作,而且工作地點還是在對岸。
「那是一家專門製造健身器材的公司,老闆是台灣人,聽說對岸有四成以上的跑步機是他們代工製造的,我是去行銷部門……」阿德說得眉飛色舞,一時沒發現陳勝軍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這個老闆……是不是姓蕭?」
當阿德露出「你好神」的表情,陳勝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看重阿德的這個伯樂,就是小白花的父親,蕭萬雄。
「恭喜你啊!這下子我那些當房仲的朋友可能暫時派不上用場了。」他面色如常的恭喜阿德,沒把這層關係透露給阿德知道,甚至也沒人提起吳明翰,兩人閒話家常了一個下午,才分道揚鑣。
有些事,就讓它隨風而逝,遺忘在歲月的軌道上,別再舊事重提。
小白花如此,阿德如此,他亦是如此。
陳勝軍相當虛心的檢討過自己那天忐忑不安的心態,後來下了結論,只要自己把握眼前的幸福,就能讓好友死而無憾。
所以,他要竭盡所能的讓小白花幸福!
想起幾天前的放縱,還有小白花這兩天避他如蛇蠍的閃躲行為,他就忍不住心情歡騰,有種貓逗老鼠的惡趣味。
單純的小白花,真的以為他是這麼簡單就能避得開的呢!要不是心疼她隔天痠痛到眼眶含淚的地步,他哪裡肯按捺這麼多天又當一回柳下惠呢?
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只能乾瞪眼流口水,是男人都會抗議的!
長相斯文端正的男人帶著一肚子的壞念頭回到了家裡,一見客廳裡空無一人,立刻就回到房間,沒想到那張大床上也是空盪盪的沒有半個人影,他才站在原地思索一下,最後決定去蕭百華的工作房裡碰碰運氣。
他運氣很好,一進門就正好看見一個挺翹的圓臀讓小熱褲繃緊,彎腰的動作恰好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抖動……
男人屏住了呼吸,熱血沸騰,這幾天的空虛瞬間轉換成快要爆發的能量,催促著他上前奪取。
「啊!」隨意將長髮紮成馬尾的蕭百華突然驚呼一聲,下一刻已經讓某個心猿意馬的男人從後頭抱緊,很不客氣的上下其手。
「陳勝軍!」蕭百華嬌斥一聲,正要義正辭嚴的告訴他自己工作時不能打擾,就又突然發出驚呼。
「啊……」她拉扯住自己的棉質小熱褲,卻敵不過男人的手勁,沒多久就敗下陣來,然後發現自己趴伏在超過半人高的工作桌面上,下半身已經讓人脫個精光。
「陳勝軍,你別亂……嗯……」她別過頭去想要阻止某人色心大發,卻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慾,單腳跪地,吻上了她細嫩的美臀,以及雙腿之間。
蕭百華頓時腿軟,口乾舌燥,軟趴趴的伏在桌面上任由他百般戲弄……
男人不但吻了吻她的萋萋芳草,甚至撥開了蜜穴,露出藏在裡頭的珍珠小核,用舌尖來回挑逗。
蕭百華哀鳴不已,腦筋一片空白,霎時明白這個男人又要將她推入天崩地裂的世界。
「不要……」她扭過頭來想要阻止他的一意孤行,卻在下一刻發現為時太晚。
男人捧著她的圓臀,將亢奮粗燙的慾望一推到底,徹底佔有了她的身心。
「阿軍……」然後她成了一朵為愛呻吟的小白花,在他毫無保留的衝撞時瑟瑟發抖,在他搓捻蓓蕾,貼在她耳邊吟聲浪語的時候,拱起背,搖擺著腰肢來迎接他粗暴的撞擊,直到花心縮緊,直到眼前爆裂出狂喜的白光,直到她咬住他的手臂,宣洩太過激烈的狂喜衝盪。
他狠狠的倒抽一口氣,世界似乎靜止在牙印烙下的這一刻,卻又在下一秒風起雲湧,將她捲入其中。
他俯下身來吻住她側過臉來微張的唇,勁瘦的腰腹發狂似的前後擺動,重重的頂入早已不堪一擊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般的讓慾望擦撞出難以抗拒的火花,將致命的高潮在彼此之間引爆。
爆裂的那一瞬間,他攫緊了她細瘦的腰肢,嘶啞的仰頭低吼,徹底臣服在她激情後的銷魂戰慄。
最後,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本正經的對著昏昏欲睡的她發表感言,「小白花,我會這樣,都是因為妳。」
也就是只為妳獸性大發!
蕭百華懶得花力氣罵他打他,決定投奔周公,一起腦力激盪,研擬出能讓這個男人嚐嚐軟腳滋味的對策。
她沉沉睡去,一點也不知道就在同一個時刻裡,他已經把這樣爆炸性的狂喜列入「讓小白花幸福」的必要條件。
就在這一念之間,她注定要「軟腳」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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