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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襲煙霞紫明花束腰抹胸,外配了水粉重重蓮花瓣玉綾罩紗,極盡透明的質地,映出肩頭白皙如玉的肌膚,下拖月牙白粉花煙水百合裙,隱隱能看見白皙細緻的小腿腳踝。
此刻小奴倒在地上,因為之前的拉扯,眉頭的薄紗已經滑落,露出玉雕般的肩膀和鎖骨,抹胸因為擠壓而微微敞開,深邃乳溝若隱若現,再往裡便看不清了,欲遮半露越發引人遐想,而一頭烏黑的髮絲流水般淌在背後,幾縷落在胸前,面頰因哭泣而嬌紅,眼中淚光盈盈,說不出的嫵媚、嬌弱、可憐。
齊子軒越看越是怒火中燒,這種樣子,分明就是在祈求男人去欺負她、蹂躪她!難怪妓院那些男人個個都望著她流口水,只用眼神就剝光了她的衣服。
她還有臉哭?
「怎麼,捨不得離開?」心底明明是盛怒、狂怒,出口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感情,彷彿無關痛癢,眼前這個女子的好壞與他完全沒有關係。
腳下的人兒微微一僵,抬起通紅的眼珠,略帶疑惑地喚道:「子軒少爺……」
「你若是喜歡待在那裡,本少爺也不介意把你留在這,你現在下去還來得及。」齊子軒冷淡得出乎意料,話雖是這麼說著,馬車已經徐徐前進。
這樣的態度像是一把刀子戳進身體裡,刺得小奴撕心裂肺,她伸手扯住齊子軒的衣角。「不是這樣的,子軒少爺,你聽我說……」
「沒有這個必要。」齊子軒平靜地打斷她,「不過是一個賤婢而已,去留我齊府都不會為難,當年你父親以五十兩把你賣進齊家,現在只要你能拿出五十兩,也可以給自己贖身,之後你愛上哪就去哪,自甘墮落想去做妓女也跟齊府沒關係!」
他倒是忘了誰剛才花了兩千兩把人家贖回來了!
「不是,不是,子軒少爺,小奴沒有……」小奴扯著他的衣角,拚命搖頭,「小奴不想當妓女,子軒少爺,你要相信小奴……」
「相信?」齊子軒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人說婊子無義,一個登台亮相的妓女有什麼信譽可言?況且,齊府白養你這麼多年,你連主人家恩情都不顧,說逃就逃了,還讓我怎麼相信你?」
他此刻是氣瘋了,有什麼說什麼,其實也並非都是心裡話。但是他心裡很痛,看著小奴被自己的話戳傷而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竟隱隱生出一絲快感,詭異地撫慰了心頭的疼痛。
原來報復別人,可以令自己稍微快樂一點?
「小奴再也不逃了,小奴以後再也不離開子軒少爺了。」小奴知曉他的心結,可憐兮兮地保證道。
齊子軒渾身一震,這是承諾吧?可是他能相信嗎?
「你說不想離開我,再也不跑了?」他又問。
小奴狠狠地點頭,充滿了期待。
他笑了笑,大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口中卻依然不饒人,「跟著我幹嘛呢?你不是喜歡待在妓院嗎?不是喜歡陪那些男人睡覺嗎?價高者得……你可是有錢賺哪!留在子軒少爺身邊,子軒少爺能給你什麼?」
「小奴什麼都不要,小奴只要子軒少爺,小奴不要陪那些人睡覺,小奴只願意陪子軒少爺……」大約是覺得心虛,小奴再三解釋,並將頭放在齊子軒膝上,眼中的淚水濕潤了他的長褲。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齊子軒心裡驀地一軟,可想到他的小奴在台上讓人欣賞玩看,還穿成這種暴露的樣子,又止不住地惡言相向。「那為什麼上台去賣唱?瞧你那欲拒還迎的模樣,要多風騷就有多風騷,不就是想讓人家都來看你、上你,找你陪睡?怎麼,沒有男人,你就這麼饑渴、這麼寂寞?」
若是今夜自己不出現,小奴就會落進那種污穢噁心的男人手裡,想到這副只屬於他的身子被人窺探、撫摸、玩弄、親吻、占有……教他怎能不憤恨?
恨小奴,也恨自己,更恨每一個看見小奴身子的男人。
他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小奴突然激動起來,逐漸收住的眼淚又有澎湃之勢,聲音裡是止不住的恐懼。「他們逼我,還打我……有個女孩,他們把她綁在木樁子上,然後……然後把蛇塞在她下面,還說有厲害一百倍的招數……小奴怕啊!子軒少爺,小奴不是故意的,小奴好害怕……」
她抱住齊子軒的腿,兩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衣擺,身體不住地顫抖,樣子就像生怕他飛了一般,眼中透出的恐懼讓齊子軒心裡一顫。
原來她受了這麼多的苦……
「他們這樣嚇唬你?」
小奴點頭,眼淚像泉水一樣湧出來。「我好怕,子軒少爺,小奴好害怕啊……」
齊子軒心都酥了,可他還是逼迫著自己硬下心腸。逃跑這種事情他絕不能接受再有第二次,所以必須要給她嚴厲的警告,他得告訴她,離開他是絕對不可以饒恕的事情。
「他們威脅你,你就答應他們陪那些男人睡覺?」
「我知道錯啦……」
「真的知錯了?那當時為什麼要跑?我對你不夠好?」
這次小奴卻沉默了。
感到膝上的人兒身子僵硬,齊子軒狠狠地將她推開,之前的溫和消失殆盡,眉目回歸冷峻,涼涼說道:「不說便是默認。好,既然覺得我對你不好,那你就給我滾!滾回妓院去,讓那些嫖客好好地疼愛你。」說完便靠坐在車壁上,再也不看她一眼。
沒有想到一刻的猶豫會讓子軒少爺再次生氣,小奴慌了,這一刻,無比的恐懼攥住了她的心臟,她怕子軒少爺從此再也不肯理她,突然抱住了他的腰。
「不是、不是!子軒少爺對小奴很好,小奴是不知足,小奴不識好歹,求求少爺不要不理小奴,不要丟下小奴。小奴保證會乖乖聽話,小奴再也不任性,再也不撒嬌了……」
齊子軒卻不再受引誘,又粗暴地將她推開,馬車行駛得越來越快,路上顛顛簸簸,小奴沒有站穩摔倒在地。可她顧不得疼,又馬上爬起來抱住齊子軒的大腿,將自己的身子擠進他兩腿間,一邊哭道:「只要少爺原諒小奴,小奴什麼都肯做!求求少爺原諒小奴,小奴什麼都肯做……」
兩人貼得太近,被兩團豐盈不住地擠壓小腿,齊子軒垂下眸子,正見小奴用下巴摩挲著自己的褲腿,兩片卷翹的羽睫上掛著晶瑩的水珠,毛茸茸、亮晶晶,一閃一閃地撓得人心癢。
「真的什麼都肯做?」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齊子軒邪佞地一笑,伸出食指挑起小奴精緻的小小下巴,只見那帶淚的小人兒閃動羽睫點了點頭。
「我不要不忠心的奴才,讓我留下你,那就給我一個讓你留在身邊的理由……」他在她頰上曖昧地吹氣。「只要你能取悅我,讓我快活,我就勉強考慮一下原諒你。」
小奴知道他要什麼,只猶豫了一刻,便撐起身子,拉下肩頭鬆散的薄紗。
齊子軒一動也不動地坐著,眉目間的冷漠已經消失,以一種欣賞的姿態觀看著她寬衣解帶的畫面。
「脫!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齊子軒下了命令。
小奴覺得有些難堪,但更深的是激怒齊子軒的恐懼。她輕輕咬住櫻唇,慢慢站了起來。
馬車十分寬敞,頂棚很高,以她的身高剛好可以垂頭站直,這樣整個身體便展現在齊子軒面前。
抹胸被一條一掌寬的嫩黃色銀紋繡百蝶度花束腰固定,裡側不配肚兜,她將腰帶卸下,而後雙手摸至腰側拽下抹胸,上身便全部赤裸,柔軟豐滿的雙乳有如小鴿子般飛了出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煙水裙遮掩著下身。
更令她羞傀的是,子軒少爺只直直地盯著她,不說話也不動作。從前也並非沒有在他面前赤身裸體,但是這樣半遮半掩卻令她分外羞愧,忍不住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心中倒是寧願子軒少爺親自來脫她的衣服。
「繼續啊!你就這點本事?」齊子軒嘲笑完她,又無所謂地聳聳肩,「不願意就罷了,回去之後,我讓管家支你一個月的工錢,然後你就出府自生自滅吧!」
「不要……」齊子軒的話教小奴心慌意亂,忙去解裙擺的帶子,那帶子出於情趣而繫成了蝴蝶結,不是十分難解,卻需要竅門,她手指不停地顫抖,腦子裡也亂哄哄地一片,越急反而越是解不開。
終於一狠心,將帶子狠狠向外一拽,活結扣反而扯緊,腰部拉開了一點。小奴遂扯住裙身往下褪,無奈腰際卻卡在臀上,只見她左扭右扭,樣子甚為滑稽。
齊子軒看著本覺得好笑,這時小奴終於將腰帶褪下屁股,裙擺瞬間滑落至腳踝,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呼吸乍然一緊。
小奴臉色漲得通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掩在腿間。她這條褻褲是特製的,紅黃兩色牡丹花配綠葉的紋繡,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布料和針法,但邊邊剪裁成了葉子的形狀,並向兩側展開,包圍著一朵嫩黃的牡丹花,正掩在毛髮前,穿上以後就像是從她的私處開了一朵牡丹。
最羞人的是,這褻褲下襠是打開的,牡丹的花心處就是她的穴口,想來就是方便男子進入,並有增添情趣之用,倒成了名副其實的「花穴」。
在此之前,她還不知世上竟有這樣的褻褲,起初是在老鴇兒的威脅下才套上的,但此刻明顯地感受到子軒少爺的目光炙熱起來,不免又有些慶幸。
「繼續。」只見子軒少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聽他聲音有些低啞,便知這條褻褲是有作用了。
小奴一心討好齊子軒,也不管什麼羞恥不羞恥,直接坐到他對面,兩腳踩在座椅上,曲起雙腿對著齊子軒岔開,露出股間的花穴,後背則靠著車廂壁,雙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撫摸。
她的指甲被老鴇兒繪上淡粉點翠的寇丹,映襯得肌膚更加瑩白如雪,長指慢慢地撫過細白的頸子和眉頭,而後是雙臂、鎖骨,慢慢落在圓潤的玉乳上,來回揉捏彈弄。
隨著馬車的震動,玉乳如波浪般起起伏伏,頂端的紅梅悄然綻放,嬌美艷麗,俏生生地挺立起來。
小奴並不純熟,只是回想著從前歡愛時子軒少爺對自己玩弄的方式,狠著心用指甲揠挖著紅梅頂端,兩指不停捻動,又把兩團乳擠在一起相互磨蹭,當它盛開變硬後,又輕輕地彈動了幾下。
面前的子軒少爺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她雙眼迷離地望著他,櫻唇中發出貓咪一樣的引誘,「嗯……子軒少爺……少爺……」
子軒少爺怎麼還不過來呢?
她明顯看見他握緊了手中的摺扇,那精雕細琢般的指骨掙得發白,可見自己還是誘人的。
腦中回想著子軒少爺對自己的吻,鼻端還能聞見子軒少爺特有的水香氣息,身體開始漸漸發熱,她記得他吻過她的唇、她的頸、她的乳、她的肚臍,還有她的……
她蠕動著雙腿,一手慢慢向下滑去,花穴中已經微微濕潤,令她倍感羞恥。她竟然在子軒少爺的眼前自慰而濕了……
她看見子軒少爺的眼睛越發明亮,像是兩顆散發著琉璃光彩的寶石,其間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大張著雙腿,說不出的淫蕩。
「真是個妓女!」對面的齊子軒紋絲不動,只從喉間溢出一聲嘲諷。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女子成功地引誘了他,僅僅是露出身體,便令他幾乎不能自己,目光恨不得化作一雙雙手,由上至下地在那絕頂銷魂的身體上反覆撫摸,將那條天殺的褻褲給撕爛,最後再死握著那兩團豐滿堅挺的玉乳不放。
今天已經不知道是齊子軒第幾次罵她妓女,小奴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地伸出拇指和食指玩弄著珍珠般的花蒂,直到那裡充血嬌艷,花穴裡吐出更多的蜜液。
「子軒少爺……」她一手揉捏著乳頭,一手逗弄下身,一邊發出嬌媚誘人的呻吟。
這叫聲叫得齊子軒像心裡有千百隻小貓在撓,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小奴將食指和中指探入花穴,前後進出了一會便沾滿了晶亮的蜜液。
他不由得粗著嗓子問:「你這是在哪學來的?」
小奴此刻是把什麼廉恥都丟了,存了心勾引他,自言自語似地嬌聲媚叫:
「子軒少爺……小奴手指好短好細,不如子軒少爺的……子軒少爺的又粗又長,每次都把小奴弄得好舒服……」
既然他叫她妓女,那她就索性當個妓女吧!反正只要不讓她離開他身邊,她什麼都可以做。
離開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念他,多需要他,重遇之後,他的冷淡更讓她恐慌,明白自己真正渴求的是什麼。
她不需要清白、不需要名節、也不需要廉恥,她只需要子軒少爺的溫柔和撫慰。
「這麼想要?」齊子軒笑著問,如果能照鏡子,他就會知道自己眼眶通紅,活像一頭饑渴的野獸,但他拚命壓抑著自己的呼吸。「想要就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小奴如蒙大恩,爬下座椅來到齊子軒兩腿間跪下,伸手撩起他的下擺。對方褲襠已經被頂起了個小帳篷,簡直要掙破了布料,她見狀嫣然一笑,解開他的褲頭,堅硬的男性立刻彈跳出來,碰到了她的下巴。
小奴伸出舌頭沿著碩大從下至上慢慢舔舐,掌心捧住下邊圓碩的肉袋輕輕揉捏,遇到突起的部分,舌尖還慢慢打轉,在尖端小孔處輕輕舔弄,後來又索性張嘴試圖將男性吞下。
經過齊子軒長達一年的調教,她的口技已經相當純熟,很清楚自己現在能做到何種地步。她將男性吞入大半,卻又吐了出來,如此反覆吞吐,讓他的堅挺上沾滿自己的津液,終於含到了根部,同時也頂到自己的喉嚨深處,粉舌還在盡可能地翻動。
她可以很清晰地聽到自己吞吐時嘴裡發出的聲音,還有喉頭吞嚥口水的聲音,伴隨著馬車外噠噠的馬蹄聲以及車轅壓過地面的轉動聲,有說不出的淫靡旖旎。
齊子軒發出沉悶的喘息,拚命地抑制自己按住她的頭抽插的衝動。他不能輕易妥協,必須讓她明白挑戰他威嚴的後果!
小奴也不著急,連續地吞吐了幾次,她抬起頭,用粉舌舔去唇邊溢出的唾液。
沒有子軒少爺的允許,她不可以自行進入,但是在青樓這兩日,她雖沒有接客,但也沒有白白度過。老鴇兒給了她幾本書,清一色的春宮圖讓她學習揣摩,知道除了用手、下體和嘴唇,女人的身體還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取悅男人。
索性銀牙一咬,貼上自己的身子,卻是捧起自己的雙乳包裹住他的碩大,然後由下至上夾入乳溝之中。
以齊子軒的角度看來,自己粗長紫紅的肉棒正好從兩團如脂的渾圓中間穿上來,帶著兩顆嬌艷綻放的紅梅不住亂晃,自己的尖端幾乎要觸碰到她精緻的下巴。
「子軒少爺,舒服嗎?」小奴雙手捧著玉乳上下滑動,又時鬆時緊地向內側擠壓,甚至低下頭伸出粉舌舔吮他的尖端,果然聽見子軒少爺無法抑制的抽氣聲。
「嗯哼……你是跟誰學的?」被雪白的嫩肉緊緊攏住,不同於花穴中那溫熱潮濕的快感,他能感到她肌膚上細薄的輕汗,乳肉的細緻柔滑,不由自主地聳動下體,在她的乳肉間抽送起來。
「真軟!太美了……」沒想胸乳還有如此的妙用。
對於他沉迷於自己的伺候,小奴由衷地高興,口手並用地討好著他,自己的腿間也濘濕了一片,連穴口的牡丹花都被蜜汁打得濕漉漉的。
這時齊子軒忽然揮開了她的手腕,轉而自行抓住了雙乳,極盡粗魯地揉搓擠壓,指縫裡露出乳肉,力道大得讓小奴感到有些疼痛。
「你這個小蕩婦,你都是跟誰學的?說!」齊子軒劇烈地聳動下體,火熱的碩大飛速在雪白渾圓間進出,弄得乳肉變得嫣紅,同時狠狠地瞪著小奴,漂亮的眼睛裡燃燒的憤怒火焰幾乎要將她灼傷,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咒罵:「你果然是個小婊子、小賤貨!你是我一個人的!」
「不要……疼啊……」小奴因為火熱的摩擦而感到陣陣灼痛,櫻唇裡發出甜美膩人的呻吟,但是疼痛裡卻生出一股詭異的快感,她也搞不清楚乳上的刺激到底是痛還是快意,情迷意亂地叫著:「好難受啊……不要……停……」
「不要停?如你所願!」齊子軒邪佞地一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反而加速了聳弄,用力抓住兩團軟綿的玉乳,將它們拚命朝自己的腫脹上按壓揉弄,健美的窄臀早已離開座椅,幾乎是用站立的四肢瘋狂地前後聳動。
一下重重的推撞之下,他爆出粗重的低吼,一股火熱的白漿從頂端的小孔激射而出,他口中爆出粗沉的呼喊,同時跌回座位上,癱軟成一片。
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齊子軒的理智稍稍回歸,斜靠在車壁上喘息,垂眸望見小奴尚跪在地上,那對方才讓他達到極致的玉乳隨著馬車的顛簸一顫一顫。
她的胸乳、下巴及滿是紅暈的臉頰上都是自己黏稠的白漿,甚至櫻唇上也掛著一些,被她伸出粉舌舔去。
方消去的熱度又燃燒起來,他指著自己的腿間,忽然命令道:「舔乾淨。」
小奴先是一愣,竟然順從地再次爬過來,將他腿間殘留的白濁舔掉。
「這是我給你的獎賞,知道嗎?」
小奴點頭。
「過去,上身趴在椅子上,張開腿,屁股翹起來。」齊子軒又道。
這樣的形容未免過於難堪,小奴微紅了眼眶,到底還是照做了。
精緻的褻褲包裹著雪白的臀兒,褲襠的開衩偏露出粉紅的花穴,那裡早已一片泥濘,一開一闔地蠕動著,請求進入。
齊子軒首先伸出食指戳了進去,立刻就被溫熱的內壁絞緊,他邪笑道:「果然是個蕩婦。」長指隨之進出摳挖起來。
快感來得又快又猛,酥麻順著腿間竄上脊背,讓小奴咿咿呀呀地呻吟起來,她渴望更深更狠的進入,可是子軒少爺時輕時重地按壓,時不時地淺淺擦過敏感點,只給她造成隱隱約約、卻落不到實處的些許快感。
而他另一隻手又火上澆油地在她身上敏感處撫摸,從雙乳、肋下、尾椎、臀部來到大腿內側,小奴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融化了,她焦躁地扭動身子,媚聲撒嬌道:「少爺……小奴不行了,求少爺饒了小奴,快點給我一回吧……」
齊子軒真是好定力,右手穿過她的腋下把玩著胸前的紅梅,同時歪過頭去吻住那張胡亂呻吟的小嘴,靈舌探入,唇齒交纏吮吸著她口中的甜美。
壞蛋,真是壞蛋!
小奴再也受不得這樣的刺激,收縮著內壁尋求快感。不知被濕吻了多久,當齊子軒放開她時,兩人都已經氣喘吁吁。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拉過小奴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火熱的慾望早已再次堅挺了起來,鞭子一樣抽打在她濕滑的腿心,卻怎麼也不肯進入。
「少爺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什麼……」小奴面帶紅潮,渾身不自在,她此刻等於是臀部懸空,只能緊緊地抱住齊子軒的脖子才能防止自己掉下去,耳邊亂哄哄地根本沒有聽清。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若是在趕到下一個住宿地之前,你能忍住不求我進去,這次你逃府的事情也好,上青樓登台的事情也好,子軒少爺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小奴原本意亂情迷,聽見這話,一個激靈便清醒過來。「真的嗎?」
這麼說,子軒少爺是原諒她了?
「不過,要到落腳地,還要一個時辰的路程,這一個時辰,你能忍受得住,我才原諒你。」
只見子軒少爺笑得猥瑣邪惡,小奴明知他不懷好意,也只能點頭,承應下來。雖然連日未曾歡愛的身體已經被點燃慾火,但是她想應該也不會太難熬。
話是如此,馬車突然一個顛簸,她的身子也隨著顛簸向上一頂,然後反射性地直往下落,只感到濡濕的花穴一下便頂住他堅定的頂端。
「哎呀……」她驚呼一聲,忙抱緊他的脖子才沒有就這麼坐下去,這時馬車不知行駛到什麼路面上,開始不停地上下顛簸。「子軒少爺,你騙我……」
齊子軒說得大言不慚,「我如何騙你了?是你自己的身體向下滑,我可沒有動一下,不過……我可不能保證在到達落腳地前,馬車會顛簸多少下。」
「你……你好壞……」小奴咬牙切齒地看著一臉愉悅的齊子軒,只能竭力穩住自己的身子。
兩人擁抱得過於緊密,此刻她除了腿上的褻褲,已經全部赤裸,而齊子軒還是衣冠楚楚,以至於玉乳頂端嬌嫩的乳首不停地擦過他胸前柔滑而略帶涼意的布料,從胸部傳來陣陣酥麻,讓她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相較於她的緊張,齊子軒越發悠然自得,一雙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撫上她修長的大腿,貼著腿根內側柔柔地輕輕撫蹭,甚至穿過褻褲的邊緣撫摸濕潤的花穴,不時還在周邊稀落的髮毛處來回逗弄……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讓小奴更加不知所措,在朝天大路上這般寬衣解帶,外面還有車夫在聽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被人窺探的刺激感,一方面令她羞恥,一方面又感到分外刺激,隨著他的手指在唇瓣附近一次次的挑撥,每一根頭髮都興奮起來。
下身極度空虛,她唯有不停地收縮內壁來排擠這種感覺,手臂的力量漸漸開始不支,而馬車的顛簸又讓她的身體不停地下墜,穴口一下一下戳著他的頂端,每一次的觸碰都會激起一陣戰慄和收縮。
「子軒少爺……」時間過得異常慢,眼看陣線就要失守,小奴心裡有說不出的慌張,想要開口懇求,可又不知如何開口。
該說什麼祈求原諒呢?
說饒了我吧!我堅持不住了,不要這樣對我?
怎麼聽,都像是求歡的話……
她急得落淚,齊子軒其實也不好受,美人在懷中祈求憐愛,慾望明明已經沸騰到了頂點,可以親吻、撫摸,卻不能占有,這種滋味簡直要讓他爆炸,腿間的堅挺呈現紫紅,上面暴起條條青筋,活像一條巨蟒。明明是為了給她懲罰,可是現在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在懲罰她,還是在懲罰自己?
為了不讓火氣繼續攀升,他不得不垂下眸避開她祈求的目光,卻又瞧見她那對雪白的玉乳,粉嫩的稚嫩乳首羞澀地朝他翹著,想起它們剛剛給了他極致銷魂的快感,腿間的碩大瞬間又堅挺了幾分。
他再也不能忍耐,毫不猶豫地納入口中,翻捲舌尖肆意舔吮。
「啊——」急促的電流從胸部傳到全身,小奴仰起脖子發出長長的驚呼,齊子軒的行為純屬火上澆油!
胸部的快感幾乎讓她失守,想再次提起精神,然而情動時分,手腳酥軟,全身根本使不上力氣,身子依然不聽使喚地下落,穴口微微顫動著。
就在這時,馬車的車轅像軋上了什麼,車身匡當一聲劇烈地晃動起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小穴內側就感覺多了一個粗大的頭,黏膩的花蜜是最好的潤滑劑,為順利進入打開了最後一個關口,巨大的頂端趁勢鑽進早已濡濕的細縫裡。
「不要!」理智上,她希望可以堅持到最後,想要將對方排出體外,然而龍首一經進入,便被立刻絞緊,饑渴已久的花穴拚命地闔動小嘴吮動起來,但是快感依然遠遠不夠,只希望他能夠再深一些。
理智和慾望正在天人交戰,激烈的衝擊讓她簌簌地落下淚來,抱住齊子軒的脖子,一邊感受他對自己的撫摸和親吻,一邊又激烈地拒絕。「子軒少爺,不要再摸了,不要這樣……小奴好難受……」
齊子軒埋首在她胸前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忽然抱住她的臀,將她狠狠地向下壓去,龍莖一戳到底。
「不要——」小奴驚呼,內壁卻將他緊緊地絞住,環在對方腰間的雙腿也緊緊地夾起。
「小奴,你要……你是我的,你要我的!」
「啊……子軒少爺……再用力一點……不夠……」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啪地繃斷,她忘了賭約,放浪地搖動自己的雪臀,每當他頂入,她就迎合,嬌吟啼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齊子軒抱住小奴的臀,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地毯上,抬起一條玉腿放在肩頭,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胸膛,這樣的姿勢促使他頂入得更深,巨龍狂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翻出粉色的嫩肉,帶出汩汩的透明液體,交合處發出肉體拍打及淫靡的水澤聲。
狂猛的抽插令小奴意亂情迷,高聲尖叫出來,高潮襲來,水綿嫩軟的花徑緊裹著他的慾望急速收縮,淡粉點翠的寇丹掐進他的皮肉裡。
齊子軒無法承受這樣的緊縮,縮緊窄臀瘋狂地擺動勁腰,隨著狠命地一撞,火熱的種子盡數灑在她豐美的花穴裡……
此刻明月在長路上鋪開一層清冷的銀輝,馬車一路行駛,車簾穩穩地垂落,掩住了車內無限的春光。
※ ※ ※
沿著官道走,雲城到柳城原有三日的路程,齊子軒卻走走停停,進度緩慢,第五日上午才漸漸進入了柳城的範圍。
沿路風景秀麗,可惜馬車中的小奴並無閒情逸致欣賞,她全部的時間都忙著應付齊子軒的需索無度。此時車簾卷起一半,她靠在車壁上,掀開車簾靜靜地望著外面的景致,心頭卻總是不得安寧。
那日的賭約不了了之,齊子軒沒再說過一句諒解她的話,只是拚命地索取,像是要把這些日子虧損的都連本帶利討回來。她自覺理虧,也是極力配合,直到臨近家門才得了空。
「回府之後,要跟我去向老爺夫人請罪,知道嗎?」齊子軒搖著白玉骨扇,本在閉目養神,忽然開口說道。
私逃出府,小奴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心虛地低下頭,小聲道了一聲:「是。」
「私逃出府,要受什麼家法,你知道吧?」
「知道。」私逃出府,要打二十個板子,然後在齊家處戒室裡跪上整整一天。她早有了心理準備,但心裡仍有些害怕。
齊子軒似乎也頗為無奈,睜開眼睛,對她招了招手。小奴順從地靠過去鑽進他的懷裡,齊子軒一抱住,便感覺小小的身子在輕輕發抖,安慰地拍了拍。
「不用怕,我會交代家丁輕輕地打,做做樣子罷了,再在處戒室裡放個又大又軟的棉墊子,先給你塗上跌打藥,保證不讓你膝蓋受傷。」
如此已經是體貼到了極致,說不感動是假的,小奴趴在齊子軒懷裡,心頭的那一點點不安也被濾掉。
回到府中,頭件事便是去負荊請罪。老爺一心在生意上,府中的大小事宜都由夫人打理,是以只需向夫人磕頭認錯。
夫人一身晚煙霞紫綾子如意雲紋衫,暗花細絲褶緞裙曳在地上,雍容華貴地端坐在秋蘭苑的正廳正位上,一支嵌綠松石花形金簪從墜馬髻中斜飛出來,映得面色細白,此刻手中捧著一盞耀白的白瓷茶杯,低眉輕吹了一口氣,水氣氤氳上來,使尖細的眉峰微微柔和,姿態閒適優雅。
齊子軒坐在另一端,只晃著手中的扇子,並不說話。
「你自四歲入我齊府,至今已近十年,這期間,我齊府可有辱罵毆打過你的行徑?」夫人看著跪在廳中的小奴,雙眸微眯地問道。
「夫人和少爺對小奴恩重如山,視小奴如親人一般。」小奴此番話乃是出於真心,話畢便磕了一個頭,長髮自耳邊流瀉到平滑如鏡的水墨青磚地上。
「既然如此,你為何偷了賣身契逃出府去?若是讓外人知道,還以為我齊府欺辱下人呢!」
「小奴一時糊塗,望夫人恕罪。」
「如今你的賣身契已毀,再不是我齊府的人,我自然沒有資格罰你。」
聞言,小奴身子一僵,頓時不知所措。她的確偷了賣身契,只是這一路被強盜劫持,轉賣了兩次,賣身契早已丟失,此刻是真正的自由身,與齊府也沒有半點聯繫。
這時齊子軒拉著母親的衣角,摺扇掩在唇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什麼,夫人略有猶豫,思考了一刻,頗有些無奈地道:「罷了,也是我太心急了些。」
她本來是想趕小奴出府,可她與親人早年就斷了聯繫,還能上哪去呢?最重要的是,她畢竟已經跟了齊子軒,小小年紀便失了貞潔,幸好齊子軒十分喜歡她。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私逃出府,犯了府裡的大忌,自己去領罰吧!回頭讓管家重新給你簽一份契約,你以後不再是齊府的家奴,而是雇來的短工,若是想走,隨時可以離開。」
聽夫人鬆口,小奴心中一喜,瞧了齊子軒一眼,他亦頷首相應,她便給夫人重重地磕了個頭。「謝謝夫人。」
夫人似乎有些疲憊,將茶杯放在手邊的木幾上,揮了揮手。「下去吧,我和少爺還有些話說。」
小奴遂千恩萬謝地退下,跑到處戒室去領罰,想到日後可以和子軒少爺像從前那般天天相見,腳步也輕盈了不少。
管家早在處戒室等著,見她面帶笑意,還有些納悶怎麼有人受罰還這般高興?但是少爺已經交代好了,一會得「輕輕」地打,給這個丫頭一個教訓。
雖說只是做做樣子,但木板打在身上,到底還是疼,小奴又生得嬌小纖細,二十個板子下來,衣服裡面的情況不得而知,但背部確實是斷了一樣,還來不及上藥,便又去罰跪。
這一跪就是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清風送來陣陣的幽香,躍動的晨曦灑了屋頂一片金黃,第一聲雞鳴一響,管家就打開了處戒室的大門。
小奴還跪在裡面,聞聲站了起來,卻踉蹌了一步。一夜未閤眼,又跪了整整一夜,膝蓋和兩腿都已經發麻,眼前也是陣陣地發黑。
「沒事吧?」管家問,伸手想扶又停住了。
小奴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暈,我坐一會,然後就回去。」
「那我先去給老爺、夫人張羅早膳。」
小奴點點頭,看著管家離去,獨自在軟墊上坐了一會,用手捶腿,等感覺好些了,便起身往簡風居而去。
清晨十分涼爽,鳥兒撲騰著翅膀鑽出樹葉,假池中大片的荷葉中盛著露水,在晨光下顯得晶瑩剔透。明明是平常見的景色,小奴竟然覺得分外美麗。
「喲,原來是小奴,我還當是見鬼了。」經過小橋時,傳來一道華麗的女音。
小奴回首看去,只見一道窈窕身影遠遠走來,姿態婀娜,正是子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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