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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清可以清楚感受到頂著私處的突起,也瞭解那代表著什麼意思。令她驚訝的是,少儒沒有要求她配合。她感動的發現,這是他的體貼,他怕她的身子太累會受不了。她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容,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意更加深了她的慾火,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難以言喻的深情淹沒,而她一點也不想被救起來。
「少儒……看著我。」麗清清脆卻溫柔的嗓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放開她,注視著她。
「我要你知道我是多麼愛你。」麗清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看得少儒更難把持住自己。
「你曾說過,我們是夫妻,有任何親密的舉動都不奇怪。」她舉起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十指在他頸後交握。
「現在我也要告訴你,既然是夫妻,有任何需要也不要怯於開口,好嗎?」她緩緩的扭動身體,私處不斷的磨蹭著少儒的硬挺處。
少儒整個人像被火燃燒般燥熱難耐。他連開口都覺得困難,只能不斷點頭回答麗清的話。他舉起雙手扣住麗清還在挑逗的臀,狠狠的拉下與他結合。上天助他!他真的盡力了,而這個小女人卻一點也不知感激。他甜蜜的親吻她。她果真是個妖孽,一個甜蜜又迷人的妖孽,而且只屬於他。
任何一個膽敢搶走她的人都得先過他這一關,他發誓!
天際被緩緩落下的夕陽染成一片紅,而「聽雨居」裡的兩人,卻還躺在床上竊竊私語,難分難捨。
第八章
「快來人啊!大少爺受傷了!」驚天動地的大叫破壞了「成王府」的寧靜。府裡所有的成員都跑出來看個究竟,只見少允渾身是血,虛弱的靠著一位男子站立。
「大哥?」慘白了小臉的語蘭驚訝的看向那名扶著少允的男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少允!」語蘭隨即看見渾身是血的少允,急忙衝到他身邊攙扶著。
「這是怎麼回事?少允為何會受傷?」語蘭的眼淚倏地流下來,對她老公受傷這事心疼不已。
「我也不清楚。」掄語劍回答語蘭。「現在先別說這些,快把他扶進房裡,請大夫醫治才是要事。」
語蘭實在是太驚訝,也太害怕了,一時間忘了該做的事。經她大哥這麼一提醒,她趕忙吩咐下人,將少允抬回「厲風閣」照料。
「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只是皮肉之傷而已。」少允虛弱的出聲,氣弱游絲。
「什麼叫只是皮肉之傷而已?」語蘭氣得捶他沒受傷的肩膀,他痛得畏縮。
「人家都快擔心死了,淨說些風涼話。」語蘭紅腫的眼睛說明了她的確哭了好一陣子。
「是啊,少允。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這條命恐怕早沒了。」掄語劍就事論事的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成王爺氣喘吁吁的推門而入,對躺在床上的少允皺眉,後頭跟著同樣憂心如焚的麗清。
「也沒什麼,中了埋伏而已。」少允故意說得很輕鬆,他不想讓大伙太擔心,尤其怕麗清會自責。
「中了埋伏而已?」成王爺敞開大嗓門。「你這算是什麼回答?你在外頭結了仇家?」
「他沒跟人結仇,他中埋伏是為了我,是我結的仇家。」麗清臉色蒼白的回答。
掄語劍聞聲朝麗清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女人長得真美,艷麗中帶股英氣。最重要的是,她看起來很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突然間,多年前的一道影像自他腦中閃過。他的確見過她,並且救過她,她就是那位遭遇山賊的女子,當時還很年輕。她怎麼會在這兒?
「是祥叔干的,我知道一定是他。」麗清難過的閉上眼睛,少儒溫柔的搭著她的肩,給她力量。
「你口中所說的祥叔,可是一位白髮老人,眼睛是灰色的?」掄語劍直盯著她問,她沉痛的語氣引發了他的好奇心。
「果真是他。」麗清快被那股椎心之痛擊倒,幾乎無法站立。「都是我,都是我害的。」麗清難過的走到成王爺面前,朝他跪下。
「麗清,你這是在做什麼?」成王爺被麗清這突來之舉嚇了一跳,連忙彎身扶她。
「若不是我這顆災星,少允也不會受傷。現在我害大伙都陷入危險,您不罵我,我的良心怎麼過得去?」麗清抓著成王爺的袖子苦苦哀求。
「傻孩子,快起來。」成王爺將麗清扶起來。
「我從來不曾怪過你。事實上,我高興都來不及。」成王爺眼角帶淚的說道。
「我和你爹是生死之交,你爹的性子我瞭解。雖然猛烈剛直點,但絕不會是個賣國賊。當年你家慘遭滅門,我只恨自己能力不足,無法救你全家。」成王爺百感交集,唏噓不已。
「幸得老天垂憐留下你,這次就算是要賠上成王府,我也會弄個明白,還守和兄一個公道。」成王爺慈愛的摟了麗清一下,繼而轉向少允開罵。
「要怪只能怪你武藝不精,打輸人家怨得了誰?若不是掄公子捨身相救,我看你怎麼回來?」成王爺露出平日難得一見的威嚴,認真的盯著少允。
少允雖知道這罵挨得冤枉,卻只能啞巴吃黃連把怨氣吞下。誰讓麗清此刻最大?每個人都怕她會自責而離開王府,到時候捅出的樓子任誰也彌補不了,而少儒會是第一個發瘋的人。一想到那個恐怖的場面,少允有多少怨氣也不敢發。他是挺得住,怕的是直爽的語蘭沒法忍。
「對嘛!爹說的是。」語蘭不理少允放大的瞳孔,臨陣倒戈。反正他傷得不重,麗清姊又深深自責,權衡之下當然要從善如流。更何況,此刻成王爺讚美的是她一向崇拜的大哥──掄語劍。
「掄公子,這次少允的事多虧你了,這份恩情我會牢記在心。」麗清向掄語劍道謝。她和他似乎特別有緣。
「好說。」掄語劍對她微笑。「我們曾見過面,對不對?在五年前。」
「你……你還記得?」麗清大感意外,當時她還是個「小毛頭」,他居然還能認得她,這人的記憶力真好。
「像你這麼美的姑娘,很難忘記。」掄語劍語帶誠懇的說道,不帶一絲輕佻。
杵在一旁的少儒頓覺危機四伏,趕緊伸出手摟緊麗清的肩膀,佔有意味十足。
看來這位就是聞名京城的「玉狐」。傳說中他奸詐狡滑,視女人為無物,怎麼這會兒像個大醋桶似的緊摟這位麗清姑娘不放?他露出笑容,同少儒暗示他對他的女人毫無興趣。
「我該告辭了,還有要事待辦。」這麼一耽擱,他真怕自己會來不及救人。
「大哥,你要上哪兒去?你不回『掄莊』嗎?大嫂呢?」語蘭發出連珠炮般的問題,吵得心急如焚的掄語劍不得不回答她。
「我要去救人,希柔被劫了。」掄語劍憂鬱的看著語蘭。「我現在要去召集人馬救人,不跟你多談。還有,別再叫大嫂,我和她尚未成親,她不過是個責任罷了。」掄語劍說完便轉身欲離開王府。在他尚未踏出房間之前,麗清叫住他。
「掄公子,或許我能幫得上忙。」她至少能還他這點人情。
「你?」
麗清點點頭。「城裡的雲仙客棧有我的朋友在。你只要開口說是我請他們幫忙的,他們一定會幫到底。」見他點頭,她才放心的接口。「請你找一位叫襲人的朋友,他會幫你打點好一切。」
「多謝幫忙。」掄語劍微微欠身,隨即大步離開王府,連跟語蘭道別都沒有。
不過是個責任罷了?語蘭在心裡做了個大鬼臉。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為什麼這年頭的男人沒一個誠實?還是她的老公最好。
說到不誠實嘛,眼前就有一個,語蘭走到麗清的身邊附耳輕聲說:「不認識我大哥,嗯?」
麗清倏然臉紅,也輕聲的回答:「沒辦法,不撤點小謊怕你又想當月老。」結果她還是當了月老,只不過撮合的對象換成少儒。
「你們在說什麼?」少儒不悅的拉回麗清。這兩個女人不知在搞些什麼,鬼鬼祟祟的。
還有,少允娶的潑婦沒事有個那麼迷人的大哥做啥?害他的防禦心又起,鬧足了笑話。
待在一旁看戲的成王爺在確定少允沒事後,決定回房裡喝茶。少儒也摟著麗清回房,只留下受了傷卻沒人理的少允和低頭沉思的語蘭。
「哎喲!」少允不甘寂寞的發出聲音以吸引他老婆的注意力。
「啊?老公──」
※※※
麗清心有所思的低頭注視手中的玉鐲。這成對的東西單獨躺在她的手心顯得有些寂寞。
太平爺爺曾經說過,不見了的東西可以再要回來,可能嗎?少儒的玉珮她能要得回來嗎?她不知道,沒試過也不敢。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存有一個想法,那玉珮是她偷來的,只要不是少儒心甘情願說要送她,那塊玉珮就不能算是她的,即使她已經帶在身邊十年。
「在想什麼?」少儒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她的身後抱住,同時輕咬她的耳垂。
「沒什麼。」麗清一陣臉紅。雖然她已經習慣夫妻間的親熱,但少儒突來的擁吻仍然教她心怦怦跳。
少儒微笑的欣賞她的羞怯,繼而發現她手中緊握住一個東西,像是一塊玉。
「這是什麼?」少儒扳開她的手心,發現一隻漂亮的玉鐲子。「是手鐲,誰給的?」如果是別的男人送的,他就要當場砸碎它。
「是太平爺爺給的,說是和你的玉珮湊成一對。」
爺爺?聽起來是舒服點,但還是男的。少儒按下升高的醋意。「我的玉珮?是指這塊嗎?」他自腰間解開原先帶在麗清身上刻有他姓名的玉珮,左右搖晃的問麗清。
「嗯。」麗清點頭。她好想伸手拿回那塊玉珮,但是她不敢。
少儒看出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扳開她空著的另一隻手,將玉珮放在她的掌心。
「少儒。」再也沒有比這更令她感到驚訝的事了。她抬頭看向少儒,卻看見他眼中的深情。
「這塊玉珮送你。」他將她的手指彎曲蓋上,同時伸手拿走躺在另一隻手心上的手鐲。
「而這隻手鐲呢?就歸我。」
麗清驚訝的轉身面對他,他張開臂膀將她困在兩腿之間,緊緊的摟著她的腰。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送我玉珮?又為什麼要我的手鐲?」
少儒看著麗清那雙充滿疑問的眼睛。心想自己竟然傷她那麼深,深到她無法相信他的真情?
「我送你玉珮,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深愛的女人。」他低頭,鼻尖對鼻尖。「失去了你我才瞭解到,這塊玉珮原本就該屬於你。因為有你,它的存在才有意義。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這塊玉珮你要隨身帶著,因為我的心已經寄托在上面,與你長相左右。」
麗清湧出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滴滴落下,少儒一顆一顆的吻掉它們。
「而這隻玉鐲子也會像你一樣的陪伴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少儒!」麗清再也控制不住淚水,緊抱著少儒號啕大哭。自她八歲以來就不曾如此失態過,但她不在乎,一點也不在乎,因為她所深愛的人,正以最動聽的言語對她傾訴愛意,這才是最重要的。
少儒抱緊懷中的淚人兒,心中同樣激動。
夜深了,但房中和諧的軀體韻律才正開始。
※※※
「少儒,你受傷了?」當麗清看到他那只被利刃劃過的手臂時,幾乎昏倒。
「沒什麼,不要胡思亂想。」自少允出事以來,少儒就特別注意週遭的一切,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對方的毒手。
「你騙人。」他必定是讓祥叔傷了。不行,她再不想法子剋死祥叔,她周圍的親友一個個都會遭殃。先是少允,現在又是少儒,她受夠了。
「我騙你什麼?這是我今早擦拭兵器時不小心弄傷的。過來!」少儒想辦法除去她的疑慮。
「做什麼?」麗清柔順的服從命令,腦子裡想的淨是些未成形的計畫。
「我雖受了傷,但絲毫影響不了我的行動。」少儒笑得燦爛,眼神發亮。
「你該不是想──」
「你真聰明。」少儒飛快解開兩人的衣服,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又是在大白天!
※※※
雲仙客棧的二樓廂房裡,三男一女在談事情。
「你要詐死?」在座的另外三人不約而同的驚喊出聲。
麗清點頭。「我不詐死對方也會要我死。與其等著任人宰割,不如先下手為強,引仇敵上門。」
少允和尹律楓對看了一眼,隨即帶著沉重的語氣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是啊!你打算怎麼做?突然間暴斃這招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哦!」尹律楓吊兒啷當的附議。
「放心,我沒那麼笨。」麗清不說話了,看著少允、尹律楓和襲人。
「我打算讓對方來殺我。」
她這句話當場造成一片混亂。
「不行。」襲人首先開口,凶暴的眼神彷彿在警告她最好乖乖聽話。
「我和襲人一樣。」尹律楓收起玩笑的神情,認真的看著麗清,邊看邊搖頭。
「既然要引祥叔來殺你,你又如何詐死?」少允的反對沒有他們來得激烈,他知道素來冷靜的麗清必有周詳的計畫。
「我不是真的要他殺我。」麗清解釋。「我只是要讓他以為我『真的』被他殺死了。」
「請問這個障眼法怎麼設下?祥叔不是普通人,功夫高到什麼境界也沒人知道,你敢說你的計畫萬無一失,出不了岔子?」襲人冷冷的分析,他就是不要麗清冒險。
「襲人哥,這個法子雖然稱不上萬無一失,卻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我對這一切感到厭倦,只想趕快結束掉。」麗清真的累了。
「我們又何嘗不厭倦?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胡來啊!」襲人陪著她查了近十年的案子,要說他不煩,那是騙人的。
「我沒有胡來!」麗清激動的抗議。「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再下結論也不遲啊!」
「好好好,你說你說。」尹律楓趕緊權充和事佬。
麗清遞給他感激的眼神,開口道:「我打算放出假消息,說是咱們已經在被燒燬的將軍府裡找到證據,如此一來,祥叔必然會採取行動,不得不殺我。」
「等等。」少允打斷她的敘述。「你這步棋沒根沒據的,祥叔如何會相信你?」像他就不信。
「他一定會相信。」麗清肯定的回答。
「哦?」這次換尹律楓滿臉疑問。
「律楓,你忘了那場大火發生之前,我們在查什麼嗎?」
「經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尹律楓拾回記憶。「我們懷疑證物就藏在空無一人的將軍府,正想去探個究竟時,將軍府就莫名其妙的燒起來……」
「而那時的行動祥叔知道得一清二楚。」兩人異口同聲。
「有了誘因,下一步呢?你打算怎麼個『詐死』法?」襲人總算有一點興趣。
「這要靠大家幫忙。」
「我們要如何幫你?」尹律楓首先發言詢問。
「你們……」
一陣低聲的討論之後,少允臉色沉重的開口。「少儒那邊該怎麼辦?你真要騙他?」他那「癡情奇男子」的小弟必定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他怕少儒會發瘋。
「我也不想騙他。但是他一定不贊同這個計畫,讓我冒險。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計畫。」是啊!自從他和少允受傷以後,他盯她盯得緊緊的,就怕她受到一點傷害。今天的聚會還是她千辛萬苦瞞著他進行的。
「就這麼決定了。」襲人出聲。該是讓事實披露的時候了,只要幫麗清演完這齣戲,他就可以回山寨了。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回家過,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個凶悍的美人。他已經好久沒見到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容顏,他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他只想趕回山寨去見錢雅蓉,思及此,他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
「襲人哥,很抱歉為了我的事,讓你不得不留在京城。」麗清看出襲人煩躁的原因,為此感到萬分抱歉。
「不干你的事。我只希望這個計畫能成功,早日洗刷府上的冤屈。」襲人被麗清說中心事,有些不爽。
這就是男人!麗清在心中歎道。明明心裡想,嘴巴卻死也不肯放鬆。罷了,隨他去吧!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計畫能不能成功,以及少儒得知她死時的反應。
「少允兄,少儒那邊就拜託你了。」
少允點頭,心中卻是暗暗叫苦。他可以想像少儒以為她已死時的反應,恐怕第一個陣亡的人就是自己。唉!他只希望祥叔能夠上當,乾乾淨淨的把這件事情解決,還給他們一個平靜的生活。他衷心希望如此。
「好啦,大伙別一副憂愁的嘴臉嘛!我們的計畫一定能成功的,我有信心。」尹律楓充滿信心的保證。「可是,誰該是第一個出場的人?」
「你!」三個人的手指全指向尹律楓。
※※※
「你跑哪兒去了?我到處找都找不著你,擔心得要命。」少儒一把摟住剛回王府的麗清,火大的問道。
「你別生氣嘛!我只是上街買點東西。你瞧,我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麗清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安撫少儒。
「下次出門之前要說明去處,找幾個侍衛陪你出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少儒完全忘了就算麗清帶一打的侍衛出門也沒用,他們連她都打不過,更何況是祥叔?
「我知道了,全聽你的。」麗清安撫少儒。她看著少儒俊秀的臉孔,心中沒來由的湧上恐慌,她好怕她再也看不見這張俊臉,看不到他生氣的模樣和那雙魅惑人心的琥珀色眼眸。
在這種驚慌的驅使下,她緊緊的抱住少儒,用盡全身的力氣。
「怎麼啦,麗清?」少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著,擔心的支起她的下顎問道。
她只是搖頭,半天不說話。
「麗清?說話啊!」少儒快急死了,輕輕搖晃她的身子,想要搖出答案來。
「沒事。」她騙他的。她有一堆的心事,卻一句也不能對他說。她被這苦澀梗住不能呼吸,只得張大眼睛心碎的望著他。
「才怪。」他的寶貝有心事,而且打算瞞到底。他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少儒,」麗清有點難以啟齒,她想要同他親熱,讓自己感覺他的存在、他的悸動。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向一個男人開口要求這檔事,突然間她的腦子裡閃過少允的那句話:你只需要把衣服脫了即可。可是上回她失敗了,這次呢?她會成功嗎?
「嗯?」少儒好奇的看著麗清突來的羞怯,心裡不禁迷惑起來。
麗清不多想便動手寬衣,她怕自己再想下去會失去勇氣。或許在她心中,知道這次結果會不同。
「麗清……」少儒很難相信眼前的美景,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寬衣。
「我……我想要你,可以嗎?」麗清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他問道。
豈止可以,少儒簡直快樂瘋了。他極為配合的火速解下自己的衣服,與她裸裎相見。
「現在是大白天哦!」少儒一把抄起她放在床上,俏皮的提醒她。
「誰在乎!」麗清張開雪白的臂膀擁住他。她好怕,怕自己的計畫不會成功,當真死在祥叔的手下。若惡夢成真,她就別想再感受少儒的身子所帶來的溫存。
「少儒……」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傷心嗎?」她知道這個問題很笨,可是她就是沒辦法不問。
她想知道他的感覺。
少儒停止了動作,眼神慍怒的看著她。
「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她不知道她正說中自己所擔心的事,他怕死了這件事。
「你會嗎?你會傷心嗎?」麗清像個任性的小孩,不斷的纏著他要答案。
少儒將她的身子拉起,將她推靠在高高聳立的牆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
「我會。我不但會,我還會哭倒萬里長城,就像孟姜女那樣。」他抬起她的雙腿繞在他腰上,她瞬間沒了支撐,雙手連忙勾著少儒的脖子。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
「所以你千萬不能死,聽見沒有?你不準死!」少儒用力向前衝刺,似乎在向她證明捍衛她的決心。
就算麗清想回答他什麼,也全被這把白熱化的熾焰給燒得意志全無。
那一整天,他們就在彼此激烈而絕望的做愛中度過。
※※※
第一棒的尹律楓成功的將尋獲到證物的消息傳出去。第二棒的少允則是想盡辦法將少儒調離長安城外。少儒臨走之前三申五誡要求少允保護麗清,言明要是出了任何岔子,絕對和他翻臉到底。少允笑嘻嘻的送走少儒,人一走,他的臉色隨即垮了下來,惹得語蘭一臉莫名其妙,追著他問答案。
第三棒的襲人則是按照計畫將手下撤回山寨。表面上是回去「清靈寨」,實際上他還留在長安城裡,喬裝各種打扮等祥叔上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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