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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翔風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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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亮劍]新三國之回到過去[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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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3-4 17:06:23 |只看該作者
  江東都府建鄴,玄武大營之中,各部隊列著整齊的隊伍。沈鷹帶著一眾將軍,登上了祭天台。今時是孫策出征的日子,沈鷹親自參加了祭天儀式,說明對此次出征的重視。對於現代人說,祭祀或許只是一種迷信的說法,但根據史記記載上,有那麼一句話。『國之大事,惟祀與戎』,從這句話上就可以看出,祭祀在古代是多麼隆重而又盛大的事情了。祭天台高九丈,共九層,象徵九九歸一的意思,階梯共八十一階。沈鷹同樣是穿著隆重,連平時不帶的頭冠也佩帶齊了。沈鷹神情莊嚴的帶頭登階而上,後面文武官員,分左右登上了台階。

  沈鷹登上祭臺時,負責祭祀大典的禮部尚書張昭,已經備下了香案,和各種祭祀的禮品。沈鷹請自上香臨祭,令張昭讀祭文。其文 曰:「維大漢建安五年冬十一月五日,大將軍王,領荊揚牧,率眾文武官員, 謹陳祭禱。我大漢天朝上國,以雄兵征討蠻夷之民,……。」祭文讀完後,沈鷹又三叩九拜,聲情並茂的在台上喊道:「眾將士都乃是九州豪傑;官僚將校,皆為四海英雄:習武從戎,投身江東,莫不遵守法令。今時今日,蠻夷入侵,佔我土地,殺我子民,望爾等盡心盡力,驅除蠻夷,還我天朝威風,展現爾等英雄風姿。」祭天台下深嚴的士兵,在聽了沈鷹的誓師感言後,紛紛高舉兵器,吶喊道:「驅除蠻夷,還我威嚴!」

  「驅除蠻夷,還我威嚴!」


  台下士兵,群起吶喊,聲勢蓋天,士氣高昂。沈鷹看的也不由感動萬分,稍微平息後,沈鷹再次揮手,示意士兵平息下來後。沈鷹左手攜孫策,右手攜孫權,大喊道:「此次遠征,孤以重任委託車騎將軍孫策兄弟,在軍途之中,孫將軍的命令,就是孤的命令。你們要遵守軍令,遵守軍紀,如有犯者,車騎將軍有權先斬後奏。」眾士兵轟然應道:「唯命是從。」孫策在見了江東軍的軍威後,才發現原來的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總以為自己的訓練的軍隊,才是一支王者之師。孫策心中感慨的道: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想要成為一代名將,簡直就是一如反掌的事啊!

  而此時的孫權,心中卻歎道:要是我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何愁不能守住祖業,成就霸王之業呢?

  兩兄弟此時的想法,全然不同,不一樣的心願,成就了他們以後不同的道路。而此時的沈鷹,自然是猜不到他們的想法,但心中同樣自豪的想道:天下霸王,天下之主,今天全都成了我的手下,天下還有什麼事情,可以阻擋江東軍北上的到來呢?

  「出發!」孫策騎著沈鷹贈送的大宛良駒,古錠刀向天一指,豪氣吞雲盡顯小霸王之勢。江東五萬精兵,車馬齊動,旌旗蔽日,士兵轟隆隆的往南開進。沈鷹在率領眾官員,親自送到南門。直到部隊消失在視線之中,方才令各官員散了。沈鷹叫上郭嘉和田豐二人,也乘車回府了。沈鷹的小議事廳,三人坐下後。沈鷹微笑的道:「奉孝,元皓可知道南海諸海域,真正的情況。」

  郭嘉和田豐顯然是不知了,自然搖頭道:「主公,難道有這方面的消息了。」沈鷹表情一變道:「南疆之外,別有洞天,南海之濱,另有天地。又豈是常人所能知道的,現在那些南疆民族,雖然在商業和戰爭之上,無法與天朝相抗。但誰又能保證,他們不能改進,不能發展到我們前面去,然後侵犯我天朝呢?這也是孤派孫策兄弟南征的真正意義,只有乘他們現在還沒有起步的時候,把他們扼殺與胎中。南疆一平後,孤的北部水軍也強大起來了,到時候孤要派人征服夷洲海島外的島嶼,讓他們知道天朝上國是如何的強盛。」

  沈鷹這話,充分顯示了他對南方的重視和決心,也表達了他對擴大疆域想法。郭嘉和田豐兩人的表情,此時完全是一臉的吃驚,如此充滿了赤裸的侵略的話,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同時他們也感覺到了沈鷹心中的仇恨。他們當然不明白,前世做為現代人的沈鷹,對與華夏東南上哪些外國人的仇恨,同樣他們也不明白那些人對華人,做下的一切罪行。

  「主公,東南島嶼真有那麼多國家嗎?」田豐疑問道。沈鷹堅定的道:「這個你們無須懷疑,事實會證明的。現在跟你們說明,主要是為了讓你們明白,派孫家兄弟去南方,是不會錯的。他們兄弟倆都是雄才大略的人才,征服南方對他們來說,因該不會太困難的。」郭嘉和田豐又是一驚,郭嘉道:「主公深思熟慮,嘉不及也!」沈鷹呵呵一笑,道:「天下之事,又豈是你我所能預料,將來拭目以待就是了。今天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也讓你們安心,孫策兄弟就算反了,始終是我天朝國人,自然也不會做出違反我天朝的事情。將來只要是我天朝之人,誰當下下之主,我沈浩天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郭嘉和田豐再次領略到了沈鷹的國人之風,漢人心中始終流的是漢人的血,那是從心底裏流出的。沈鷹回到家中時,已經是晚飯時分了。一家人都圍在桌面上等著他,沈鷹拋棄了外面的一切煩惱。高興把女兒抱在懷中,道:「承依,今天學了什麼。」沈承依此時已經快四歲了,小摸樣別提有多惹人喜歡,加上聰明伶俐,更是得到大家的喜愛。「父王,今天鐘師傅,教我學了論語。承依也都會背了,我背一遍給父王聽聽。」沈鷹哈哈大笑道:「我們承依開始長學問了,好,好啊!」

  鄒敏從沈鷹手中,抱過沈承依道:「夫君忙一天了,坐下吃飯吧!承依乖,自己坐下吃飯。」沈承依眨了眨眼的道:「姨娘好偏心,明明是心疼父王,還要找借口。」一家人一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了。沈鷹高興的道:「我們家小承依,是不是不心疼父王了。」沈承依睹睹嘴,跑到沈鷹身邊,小手拉著他道:「人家最愛父王了,父王對我最好了。」

  「哈哈!」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確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此時沈鷹的兩個兒子,還不滿週歲,仍然還在繈褓之中,雖然沒有有趣的話聲。但哄他們倆個,也成了眾女茶餘飯後的,一件開心的事情。「豔姐,多吃點,我看你最近瘦多了。」沈鷹夾了一箸菜在她碗裏,關心的說道。何豔在眾女之中,年紀是最大的,但在沈鷹滋潤下,並沒有任何衰老的痕跡,看起來一樣像三十歲一樣,絕代芳華,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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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都府建鄴,玄武大營之中,各部隊列著整齊的隊伍。沈鷹帶著一眾將軍,登上了祭天台。今時是孫策出征的日子,沈鷹親自參加了祭天儀式,說明對此次出征的重視。對於現代人說,祭祀或許只是一種迷信的說法,但根據史記記載上,有那麼一句話。『國之大事,惟祀與戎』,從這句話上就可以看出,祭祀在古代是多麼隆重而又盛大的事情了。祭天台高九丈,共九層,象徵九九歸一的意思,階梯共八十一階。沈鷹同樣是穿著隆重,連平時不帶的頭冠也佩帶齊了。沈鷹神情莊嚴的帶頭登階而上,後面文武官員,分左右登上了台階。

    沈鷹登上祭臺時,負責祭祀大典的禮部尚書張昭,已經備下了香案,和各種祭祀的禮品。沈鷹請自上香臨祭,令張昭讀祭文。其文曰:「維大漢建安五年冬十一月五日,大將軍王,領荊揚牧,率眾文武官員,謹陳祭禱。我大漢天朝上國,以雄兵征討蠻夷之民,……。」祭文讀完後,沈鷹又三叩九拜,聲情並茂的在台上喊道:「眾將士都乃是九州豪傑;官僚將校,皆為四海英雄:習武從戎,投身江東,莫不遵守法令。今時今日,蠻夷入侵,佔我土地,殺我子民,望爾等盡心盡力,驅除蠻夷,還我天朝威風,展現爾等英雄風姿。」祭天台下深嚴的士兵,在聽了沈鷹的誓師感言後,紛紛高舉兵器,吶喊道:「驅除蠻夷,還我威嚴!」

    「驅除蠻夷,還我威嚴!」

    ……

    台下士兵,群起吶喊,聲勢蓋天,士氣高昂。沈鷹看的也不由感動萬分,稍微平息後,沈鷹再次揮手,示意士兵平息下來後。沈鷹左手攜孫策,右手攜孫權,大喊道:「此次遠征,孤以重任委託車騎將軍孫策兄弟,在軍途之中,孫將軍的命令,就是孤的命令。你們要遵守軍令,遵守軍紀,如有犯者,車騎將軍有權先斬後奏。」眾士兵轟然應道:「唯命是從。」孫策在見了江東軍的軍威後,才發現原來的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總以為自己的訓練的軍隊,才是一支王者之師。孫策心中感慨的道: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想要成為一代名將,簡直就是一如反掌的事啊!

    而此時的孫權,心中卻嘆道:要是我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何愁不能守住祖業,成就霸王之業呢?

    兩兄弟此時的想法,全然不同,不一樣的心願,成就了他們以後不同的道路。而此時的沈鷹,自然是猜不到他們的想法,但心中同樣自豪的想道:天下霸王,天下之主,今天全都成了我的手下,天下還有什麼事情,可以阻擋江東軍北上的到來呢?

    「出發!」孫策騎著沈鷹贈送的大宛良駒,古錠刀向天一指,豪氣吞雲盡顯小霸王之勢。江東五萬精兵,車馬齊動,旌旗蔽日,士兵轟隆隆的往南開進。沈鷹在率領眾官員,親自送到南門。直到部隊消失在視線之中,方才令各官員散了。沈鷹叫上郭嘉和田豐二人,也乘車回府了。沈鷹的小議事廳,三人坐下後。沈鷹微笑的道:「奉孝,元皓可知道南海諸海域,真正的情況。」

    郭嘉和田豐顯然是不知了,自然搖頭道:「主公,難道有這方面的消息了。」沈鷹表情一變道:「南疆之外,別有洞天,南海之濱,另有天地。又豈是常人所能知道的,現在那些南疆民族,雖然在商業和戰爭之上,無法與天朝相抗。但誰又能保証,他們不能改進,不能發展到我們前面去,然後侵犯我天朝呢?這也是孤派孫策兄弟南征的真正意義,只有乘他們現在還沒有起步的時候,把他們扼殺與胎中。南疆一平後,孤的北部水軍也強大起來了,到時候孤要派人征服夷洲海島外的島嶼,讓他們知道天朝上國是如何的強盛。」

    沈鷹這話,充分顯示了他對南方的重視和決心,也表達了他對擴大疆域想法。郭嘉和田豐兩人的表情,此時完全是一臉的吃驚,如此充滿了赤裸的侵略的話,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同時他們也感覺到了沈鷹心中的仇恨。他們當然不明白,前世做為現代人的沈鷹,對與華夏東南上哪些外國人的仇恨,同樣他們也不明白那些人對華人,做下的一切罪行。

    「主公,東南島嶼真有那麼多國家嗎?」田豐疑問道。沈鷹堅定的道:「這個你們無須懷疑,事實會証明的。現在跟你們說明,主要是為了讓你們明白,派孫家兄弟去南方,是不會錯的。他們兄弟倆都是雄才大略的人才,征服南方對他們來說,因該不會太困難的。」郭嘉和田豐又是一驚,郭嘉道:「主公深思熟慮,嘉不及也!」沈鷹呵呵一笑,道:「天下之事,又豈是你我所能預料,將來拭目以待就是了。今天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也讓你們安心,孫策兄弟就算反了,始終是我天朝國人,自然也不會做出違反我天朝的事情。將來只要是我天朝之人,誰當下下之主,我沈浩天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郭嘉和田豐再次領略到了沈鷹的國人之風,漢人心中始終流的是漢人的血,那是從心底裡流出的。沈鷹回到家中時,已經是晚飯時分了。一家人都圍在桌面上等著他,沈鷹拋棄了外面的一切煩惱。高興把女兒抱在懷中,道:「承依,今天學了什麼。」沈承依此時已經快四歲了,小摸樣別提有多惹人喜歡,加上聰明伶俐,更是得到大家的喜愛。「父王,今天鐘師傅,教我學了論語。承依也都會背了,我背一遍給父王聽聽。」沈鷹哈哈大笑道:「我們承依開始長學問了,好,好啊!」

    鄒敏從沈鷹手中,抱過沈承依道:「夫君忙一天了,坐下吃飯吧!承依乖,自己坐下吃飯。」沈承依眨了眨眼的道:「姨娘好偏心,明明是心疼父王,還要找借口。」一家人一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了。沈鷹高興的道:「我們家小承依,是不是不心疼父王了。」沈承依睹睹嘴,跑到沈鷹身邊,小手拉著他道:「人家最愛父王了,父王對我最好了。」

    「哈哈!」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確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此時沈鷹的兩個兒子,還不滿週歲,仍然還在襁褓之中,雖然沒有有趣的話聲。但哄他們倆個,也成了眾女茶餘飯後的,一件開心的事情。「艷姐,多吃點,我看你最近瘦多了。」沈鷹夾了一箸菜在她碗裡,關心的說道。何艷在眾女之中,年紀是最大的,但在沈鷹滋潤下,並沒有任何衰老的痕跡,看起來一樣像三十歲一樣,絕代芳華,風情萬種。

    保住女人的青春,一直都是沈鷹追求的目標,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沈鷹這些年來,不管是在藥物還是丹學之上,都是以此為目標的。沈鷹在這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尤其是先師羽化時,那顆極陽丹珠。不但給予了沈鷹無限的精力,還帶來了無限的生機。凡是跟沈鷹有過合體之緣的女子,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同樣他們也失去了一些東西,那就是生育方面。

    沈鷹的太平青領道,進展的層度越深,那顆寶貴的塵珠,發揮的效力就越大。剛吸收塵珠時,沈鷹的極陽之身,並沒有完全形成。故女子還能吸收陽精,從而受孕生胎。後來因為沈鷹不斷的修煉,達到了道學的大成時,精子轉化成了精元,成為了一種能量,女子吸收之後,同樣也只會轉化成能量,而不會因此而受孕。當然這一切,現在的沈鷹還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跟他的女子,以後是不會在懷孕了,但卻能減少衰老的程度,這或許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一家人吃過飯後,沈鷹把自己的兒子,沈治抱在手中,逗玩道了一會後。文姬就說道:「要給孩子餵奶,硬是從沈鷹手中搶走了。」沈鷹要搖頭之餘,又要去抱小兒子沈永,結果甄宓同樣道:「孩子餓了,不要你粗手粗腳的抱著,我餵他喝奶去了。」結果兩人都抱著孩子回房間去了,沈鷹的眼光剛轉到沈茜身上時,杜月道:「承依,今天你父王的交代的書法,你還沒完成吧!」

    沈茜到是很配合的道:「還有兩張,就寫完了;我這就去。」沈鷹鬱悶看了眾女一眼,無辜的道:「我有做錯什麼嗎?」劉堅伸了一個懶腰道:「我回去洗浴去了。」鄒敏立即道:「我也去,公主姐姐等我。」接著眾女都跟了上去,沈鷹心中不由暗道:這下正好,可以來一次共浴了。抬腳剛走,小喬喝道:「男人不宜,謝絕免入。」沈鷹再次無辜看著眾女走了,剛剛還熱鬧的大廳中,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蟬兒,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沈鷹表情誠懇的道。但雙手卻並沒有規矩,而是在她的隱蔽的雙峰上,來回的游移著。貂蟬嬌嗔道:「夫君,你總使那樣的急色,你呀!壞就壞在好色之上,對著美麗的女孩,就是忍不誘惑。你說這次出征,是不是又做了什麼風流的事情了。」

    沈鷹一楞後,才反應過來,心中暗道:原來自己跟董嬌的事情,被她們知道了,難怪有那麼大的醋勁呢?「蟬兒,難道你也不高興嗎?」沈鷹猶豫的問的道。貂蟬搖頭道:「姐妹們都不會生你的氣,相反大家都太寵你了,才使得你總是那樣的不珍惜自己的身體。董嬌妹妹也是姥爺為你定下的,大家本來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這樣對你,還不是告訴你,別太放縱自己了。」

    「謝謝蟬兒,其實你又何嘗不寵愛我呢?是我沈鷹太對不起你們了。」沈鷹感慨的說道。貂蟬見沈鷹臉上顯出一絲落寞,不由擔憂的道:「夫君,不是那樣的,蟬兒知道你身上的壓力,我們並不是反對,真的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沈鷹見自己一時的情緒,又惹的她的擔心,不由微笑道:「蟬兒,沒事的,我知道你們的心情,夫君保証以後盡量克制自己。不過現在就不用克制吧!」沈鷹說完,雙手一摟,把她抱起,往房間走去了。

    「夫君,不要啦!人家會看到的。」貂蟬掙扎道。沈鷹嘿嘿笑道:「這樣更好,我要讓大家都知道,我的蟬兒是屬於我的。」貂蟬抬起柔弱而又敏感得似不敢跟人接觸的美眸,楚楚羞卻道:「夫君,不要這樣對待蟬兒好嗎?」沈鷹並沒有搭話,而是加快了腳步,房門猛的一聲,被沈鷹推開了。緊接著吱的一聲,房門又被掩上了。

    房間昏暗的油燈下,錦繡的軟床上,沈鷹輕輕的壓在她身前,眼神散發出濃烈的慾望,單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沒有任何語言,沈鷹直想把自己現在的想法,通過眼神傳達給貂蟬,讓她明白此時自己的想法。

    貂蟬的眼中,顯現出的是那股淡淡的憂,讓人憐惜的憂傷,但卻又是那樣的不可捉摸,但又是那樣的柔淒美艷。

    而她看見的卻是沈鷹,充滿慾望和情意的眼神,兩人的眼神在不斷的交融。

    最後沈鷹的目光停留在兩人身前,她與自己緊密接觸的胸前,忽然粗重的喘息了起來,沈鷹緊緊的抱住了她!貂蟬沒想到沈鷹會有如此猛烈的動作,從震驚過來後,才發現自己有一種因為用力擁抱而略微窒息的感覺。「夫君,人家你輕一點好嗎?」貂蟬微微掙脫著,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身上的壓力。

    沈鷹此時埋首在了她的胸前,這使得她本來被衣衫遮蔽的雙峰頓時突兀了出來,立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急劇散發出來了。再加上貂蟬的掙扎,讓沈鷹有一種征服欲的快感。貂蟬在沈鷹的粗暴下,雖然做作掙扎,但卻並沒有叫出聲來了。

    畢竟做為人婦,貂蟬也已經習慣了順從,何況現在她,對於沈鷹的粗暴也產生了一種共鳴。沈鷹的嘴臉不斷在在她胸前吸著,以此來發洩著心中的慾望。貂蟬很快也情動了,漸漸的發出了帶著興奮的呻吟。

    貂蟬忽然覺的身下一涼,緊接著空虛的下身,彷彿被塞的滿滿的。沈鷹刻意留了會,才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彷彿要享受那種火熱緊密的快意感覺,火熱的雙唇,不斷的在貂蟬那白皙,嫩滑的脖子上嘶咬著。柔軟的床在不斷的搖擺著,貂蟬也在沈鷹的刺激下,發出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尖叫。

    不過是什麼聲音,在這個時候發出的,對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征服後的自豪。沈鷹在激情中,雙手又不斷的探索著,企圖給予雙重的熱情和高亢的慾望。兩人的雙手,相互緊握,手指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以此來表達彼此的永恆。

    一聲長長的長嘆,沈鷹終於在貂蟬的玉體上,得到了滿足,同時兩人再次的完成了兩人的靈慾交融。

    沈鷹在幫貂蟬收拾了殘跡後,情話連綿中,把她哄著睡下了,自己也滿足的抱著她的玉體,安穩的睡下了。

    沈鷹在撤離了豫州的地面時,曹操的陰謀的也開始了。在司馬懿的授計下,曹操擬訂了一系列的戰略方針。先是派董昭以送糧為借口,來到了穎川城內,探聽了一下袁紹的虛實。隨後在與許攸的接觸中,以喝酒為名,在灌醉他後,盜得了他的印璽,揚長而去。回到許昌後,曹操在得知袁紹,兵困馬乏,糧草短缺的情況下,立即調動各地兵馬,埋伏在長社城外的雲山之中,也就是當日沈鷹在長社紮營的山林之中。緊接著派出一千兵馬,由夏侯淵率領,假扮成河北軍隊。拿著許攸印璽,一路打著回都運糧的旗號,直往天下雄關,虎牢關趕去,後面又暗派李典率領一萬精兵跟隨,只要關門一騙開,立即殺進去,拿下這個關中咽喉。

    曹操為了確保袁紹的信任,把原來的長社城,也讓了出來,把部隊全部隱藏到了雲山之中,並好意的再次送上御寒棉被萬雙。袁紹在感嘆曹孟德意氣時,卻不知道自己離死路,又近了一步。袁紹本來還急匆匆的準備班師回京,在得到了曹操的支援後,部隊又慢騰下來了。袁紹也在花天酒地,和一幫弄臣的拍馬屁中,過著荒唐的生活。

    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夏侯淵率軍趕到了虎牢關下,手持印璽,在一陣交涉下,守將將領乖乖的打開了關門,緊接著四處的喊殺聲,驚動雲霄,守關將領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人頭落地了。隨後的戰鬥,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的結束了。一個當年令天下諸侯膽寒的雄關,就這樣輕易的被拿下了,雄關的失陷,也開始了袁紹的敗亡,中原的諸侯割據場面,再次的易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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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川城河北駐軍營地,當許攸發現自己的印璽不見後,就知道事情不妙,為了逃脫責任。許攸就來到主營之中,晉見袁紹道:「大王,今時糧草漸缺,嚴冬又即將到來,今秋的收割又不是很多,洛陽的糧食恐怕也不多了,故臣願意先往鄴城討糧,前來接應大王大軍回京。」袁紹近日也在愁悶糧食的問題,此時見許攸前來獻策,也覺的確實可行。於是道:「子遠願意前行,這是再好不過了,可速往鄴城催運糧草。」許攸心中一喜,道:「臣,告退。」許攸此時去鄴城,自然有其道理,他的家小此時都在河北,尤其是這些年他多得到的珍寶,都在河北老家。他北上大計,完全是準備攜帶私逃的。

    袁大頭這個冤大頭,還真的是被人坑了,還在幫人家說好話。許攸走後不久,郭圖就前來報道:「恭喜大王,眭元進和韓莒子兩位將軍,已經率軍進佔了長社,曹將軍此次果然守信,長社城沒有派一兵一將。」袁紹一聽,也興奮道:「曹孟德再次遵守諾言,真不往與我相交一場。傳令下去,大軍明日起拔,望長社出發。」郭圖恭敬的道:「臣遵令。」

    郭圖還沒走出主營,審配就走了進來,施禮道:「大王,臣以為拔營長社不妥,曹操無事顯慇勤,恐怕用的是欲擒故眾之計,因小心為防範為妙。」袁紹此時真在興頭上,審配的話根本就起不作用,相反還會惹來袁紹的反感。「審正南你不要太放肆了,孤還用不了你來指手劃腳,還不給我退下。」袁紹喝道。審配依然不依不饒的道:「請大王三思而後行,如果再貿然從事,當日長社遭火之事,臨穎大敗之恥,將會再三發生。」

    袁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人家翻他的醜事,當下大怒道:「來人,給我把審配拉下去,發配雲中朔邊去。」帳外幾個虎狼大漢般的士兵,立即把審配拉了起來,就往外拖了起來。「大王,臣死不足惜,然千秋大業、將毀與一旦啊!」審配大喊著,被士兵拉走了。郭圖從始到終,都未說一句話,此時的他心中,不知道有多喜悅。審配經常跟他們作對,這次一去,那是徹底的完蛋了。

    「大王,命令是否繼續下達。」郭圖在見袁紹臉色稍平後,立即補充道。袁紹大手一揮,道:「孤意已決,你下去吧!」河北這邊剛鬧起矛盾,卻不知道曹操此時也已下黑手了。

    這邊穎川的兵馬一動,曹操就已經傳令各部隊,準備備戰了。袁紹率領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往長社進發,一路上的袁軍也沒有做什麼防備,一路緊趕慢趕的,五天後方才趕到長社城下。而此時關東地面,虎牢關外已經基本被曹操,祕密拿下了。各地的將士也都歸順了曹操,根本沒有任何人傳達出消息。

    袁紹十萬大軍,還在城外十里之外,就遭到了曹操的襲擊,一連趕了幾天的路程,此時正是疲憊和最放鬆的時刻。曹操以逸待勞,士氣也是最高昂的時刻,抓住如此千載難逢的戰機。曹操親自率領虎豹騎的將士,來回的衝殺了幾個會合後,就把袁紹大軍沖的七零八落,陣勢全無了。

    長社城下,一場廝殺立即展開了。夏侯敦率領一隊,於禁率領一隊,典韋率領一隊,曹操親自率領的虎豹騎,分成四個陣形,從四個方向發起的突襲。曹操四方部隊,共五萬部隊,人數雖然少了一半,但聲勢卻大的嚇人,尤其是抓住了敵人的缺點,可謂是一擊而中。

    「衝啊!」

    「殺啊!」

    「穿金色盔甲的是袁紹,獲其首級者,封萬戶侯!」戰場之中,這樣的口號不絕與耳,把驚慌失措的袁紹,嚇的丟下盔甲,混在軍中狼狽的四處躲閃。曹軍在衝殺幾個回合後,在眭元進從長社的救兵出來時,方才有秩序的退了下去。這一仗殺的袁軍心膽俱裂,長社城下伏屍三萬與眾,行軍器械,戰車損失更是慘重。

    袁紹在進了長社城時,還嚇得躲在軍中,最後還是眾謀士把他找回來的。袁紹此時完全是把面子丟盡了,他這個洛陽王也算是做到頭了。滿天下也傳出一首童謠:袁大頭,敗軍中,狼狽逃,丟盔卸甲滿地藏。

    這還不是河北軍最大的噩夢,緊接著的事情,才更讓他傷腦筋。河北軍進城不久,曹操大軍去而復返,把長社城團團的圍住了。袁紹的頭皮剛在發麻,韓莒子前來報道:「長社城內曹操留下的五萬擔糧食,只有表面的五千擔是存糧,下面的全是粉沙等土物。現在長社城的糧草,只夠大軍支用兩天了。」袁紹聽了這個消息時,當下就氣的吐血倒地了。眾謀士忙急手急腳的,把他扶進去休息了。

    不過這些消息,也像一個陰影一樣,籠罩在了大家的心頭了。郭圖還算冷靜的道:「這個消息,無論如何也不能洩露出去,否則軍心一變的話,我等都死無葬身之地了。」一向喜歡耍奸的逢紀,此時也慎重的點頭道:「我們因該立即突圍,盡快趕回虎牢關,只有進關後,方是唯一的出路。」

    兩大謀士此時出奇的配合,誰也沒有跟誰抬槓,都各施奇謀,企圖度過此次難關。當天傍晚,袁紹在郎中的治理下,悠悠的醒了過來。還沒等袁紹開口,郭圖立即把突圍的想法說了出來。袁紹想想也覺的這長社,不是一個久留之地。此時他的心中,對長社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上次孫堅一把火,燒的他狼狽而逃,這次又是在長社,曹操一個突襲戰,又殺的他狼狽而逃,現在他的心中,對長社已經有了一種恐懼之心,也認為長社一定是他的禁地。

    在聽了兩大謀士突圍的消息時,袁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郭圖立即把籌劃好的方案,搬了上來。突圍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也就只有依靠大將來撐腰了。由顏良率先鋒,迅速的出擊,擊破一個缺口後,大軍立即殺出去,斷後的大任,就交給文丑負責。袁紹也沒做什麼考慮,就答應了下來了。

    長社這樣的小城,城中七八萬兵馬一動,城外就已經發覺了。站在長社城外的高山之上,曹操顧左右而言道:「袁本初已經是喪家之犬,此時城中兵馬調動,顯然是準備突圍了,我們該如何應戰呢?」程昱接口道:「主公,袁紹就是想突圍,想必也該在半夜之後,現在我們何不再次,施一次詐,然後布下一個口袋,讓他們望裡面鑽呢?」

    曹操驚奇道:「仲德有何想法,快快道來。」程昱恭敬的道:「我們集合部隊,立即進行一次強攻,部隊由三個方向進攻,只放一個缺口。讓袁紹以為我們那一方無兵駐守,而我們的部隊卻只要埋伏在半路,這樣一來,又可以來一次以逸待勞。」

    曹操哈哈笑道:「此計與孤所想一致,這就叫做故技重施。」這招顯然是很有效果,入夜時分,曹操派出兩萬大軍,從三個方向進行了佯攻。另派出兩萬大軍,埋伏到了另一個方向的半路之上。曹操的進攻,立即引發了袁紹的恐懼陣。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袁紹果然中計,率領部隊往曹操無兵進攻的東門突圍了。

    ***

    十萬大軍,城下損失三萬,再加上城中的一萬部隊。現在袁紹的總兵力,依然在八萬左右,出長社東門,一路都是小路。這條路雖然難走,但卻是離官渡比較近的。當然這條路,對袁紹來說,也未必是好走的,前方渺茫,生死難料了!

    夜近三更時分,袁紹大軍走到一個險要的山坡之下,就在前軍剛進坡下。突然一聲,咚!咚!的戰鼓聲,劃破了天際的寧靜,緊接著山上燈火通明,滾石檑木,如暴雨而至。頓時慘嚎聲,驚天而響,曹軍的箭雨也是一波接一波的傾洩而下。「啊!」

    「救命啊!」

    河北士兵驚慌之中,四散而走,一天數驚,已經使他們再也沒有反抗的意志了。敵軍一亂,曹軍就衝了下來,典韋揮舞雙戟,如虎如羊群一般,在敵軍之中大喊大叫。於禁也縱騎而下,手中長槍,上挑下刺,殺的袁軍人仰馬翻。

    「保護大王先走。」文丑一聲怒吼,一提韁繩,揮物著手中兵器,直迎曹軍而來。顏良抓住機會,率領袁紹的五千親衛騎兵,保護眾人躲路而走。典韋在萬軍之中,見到一軍走拖,立即催馬直追而來。文丑見敵軍大將直追而來,立即拖刀迎了上去。當!當!當!兩騎錯交而過,兵器隔空,連連撞擊,閃現出朵朵星花。

    文丑在回馬之餘,不由暗暗心驚,剛才雖然只過了幾招,但顯然是落了下風。典韋沒想到袁紹身下還有此能人,不由大吼道:「兩將何人,俺典韋不殺無名之輩!」文丑聽的又是一驚,對於曹操手下第一武將,他還是聞名多時的。此時也由不得他猶豫了,「我乃河北文丑是也!」文醜話音一落,舉刀再次迎戰而來。典韋也是一楞,當下回道:「河北名將文丑,名聲倒是很響多,實力也不過爾爾。」

    典韋雙戟再一合,藏身身後,縱騎相迎而上。「落馬!」一個閃電橫劈,文丑當場被典韋一招,砍成了兩半。典韋哈哈大笑道:「浪得虛名!」長戟把文醜的人頭,割了下來,大喊道:「河北文丑已經被誅,爾等還不快卡投降。」說完長戟插著文丑之頭,在大軍之中,橫衝直撞。文丑也是大意了,不然怎麼也可以抵抗的幾十會合的,他怎麼也想到典韋的短戟,會忽然變成長戟,過手過招,往往在一招之間就分出了勝負。

    文醜的被殺,再次瓦解了河北軍的鬥志。士兵們紛紛放下兵器,有投降的,有逃跑的,頓時全亂了,再也沒有人願意抵抗了。於禁此時也率領一隊輕騎,一路追殺袁紹逃軍。一路斬殺無數,直追到官渡方才回軍。袁紹只帶著一千與騎,匆匆的度過黃河,往牧野而去。這一戰,袁紹主力損失大半,想要恢復過來,恐怕十年八年是不行的了。在這個亂世之中,要想有安逸的十年是不大可能了。

    這一戰曹操充分應用了,各種陰謀,果斷出擊,獲得了最大的勝利,奠定了他在中原,新一輪爭霸權的領軍地位。

    *********

    此時的大將府,來了一個沈鷹意想不到的人物。此人自稱是其先師於吉的師兄左慈,左慈一身道衣,滿頭白髮白鬚,給人如夢如幻的感覺。沈鷹在請他在自己平時練武的清淨場所,分賓主坐下後。沈鷹恭敬的叫了一聲師伯後,問道:「師伯,此次前來江東,不知道有何事見教。」左慈和藹的笑道:「浩天無須多禮,此次出山,只是為了還清你我之間的道緣,同時也是為了完成我師弟的所拖。」

    沈鷹一聽,奇怪的問道:「師傅他老人家,早就羽化了,怎麼還有囑托給師伯呢?」左慈眼神忽然一變,把沈鷹內外都觀察一遍後,笑道:「不錯!不錯!的確有道門仙緣,只可惜帝星照身,俗事難了啊!不過百年之後,一定會成為我道家有一奇芭!」沈鷹只感覺剛才全身一鬆,整個人彷彿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又聽了左慈這一番話,更是恍如夢中一般。

    「弟子愚昧,還請師伯指點迷津。」沈鷹誠懇的說道。左慈哈哈大笑道:「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自然會明白的。你現在已經進入了天道之門,師伯希望你可以,早日放下天下之事,返回道門。剛才我已經給你,開了天道之眼,將來你會明白這一切的,我也完成了師弟所拖,去也!」沈鷹剛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剛才那一切彷彿像一個夢一般,但又是那麼的真確。

    「夫君,夫君,你沒事吧!」大喬緊張的跑了進來,沈鷹呵呵一笑道:「沒事,剛才嚇壞你了吧!」大喬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剛才聽到夫君在喊一個人,好像很焦急似的。」沈鷹輕輕的把她摟在懷中,心中卻起了疑慮,剛才那是怎麼會事呢?哪個自稱左慈的人,究竟是真有其人,還是自己真的做夢了。沈鷹想了想,只覺的頭大,不由搖了搖頭,把那些思緒深藏在心低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沈鷹問著懷中的大喬道。大喬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道:「夫君,難道你忘記啦!現在天剛亮,昨天你喝多了酒,來到我這就躺下睡著了。」沈鷹心中嘿嘿一笑,說道:「我們的大喬娘子,敢情是怪罪夫君,沒有好好疼你啦!現在天還沒大亮,因該夠我們來一次了。」沈鷹壞懷的一笑,就把大喬壓在了身下。

    「夫君不要,等下姐妹要笑話我了。」大喬身子微微的掙扎著,但緊張的心跳聲,卻出賣了她。沈鷹雙手在她傲人的雙峰上,來回的撫摩著,熱吻像雨點一樣,在她脖子上,親吻著。

    「夫君……」

    沈鷹根本沒有讓她開口,就吻上了她的雙唇,舌頭很快就突破了她的口腔,兩人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

    漢中位於秦嶺之中,群山環繞,地勢險要,尤其是崇山險關陽平關,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漢中郡張魯的由來,完全是當年的劉家皇族劉焉一手導演出來的。當年劉焉賄賂宦官,請求改官益州牧後。為了營造自己的獨立王國,他就派張魯等人北上攻殺漢中太守,然後就讓張魯呆在漢中。張魯什麼東西?那是邪教五斗米道的主教,那個道的性質和張角的太平道沒什麼兩樣。

    張魯一在漢中施行他的道法,成立獨立王國,劉焉就有詞了,說「米賊攔路」,從此不向朝廷進貢,而且天高皇帝遠,他公然在成都用起天子儀仗來。這就是張魯為什麼,會以一個小小的傳道身份,獲得了朝廷封賞的太守一職。當然開始他也只是想利用張魯,可後來他沒有想到的是,張魯竟然羽翼漸豐,竟然公然跟他做起對來了,尤其是他死後,多次威脅到他兒子在益州的安危。

    此次江東使者徐庶,已經順利的打進了,漢中權臣楊松的家中,在見了徐庶了重禮後,兩人很快就進行了一次密密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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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之才,擔任使者之任,絕對是名副其實了。漢中之行,憑其出色的才華和金錢的誘導,楊松很快就接納了他的意見,並祕密引見了張魯。「拜見張太守。」徐庶恭身道,從容的體現了一個大國使臣的氣度。張魯見徐庶如此傲慢,很是不快。傲氣的道:「汝乃江東一個小小使節,見本太守如何不拜!」徐庶傲然道:「區區在大將軍王殿下,擔任監察院御使一職,官職與汝太守一職想等,秩石三千,從俸祿上看,我仍然比你大上半職。稱呼你一聲大人,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

    張魯沒想到這小小使節,竟然有如此膽氣,不由一楞,反而有一種理虧感了。徐庶這一招反客為主,不但佔據了主動,而且有了一種先聲奪人之勢。張魯在無言以對之餘,惱羞成怒的道:「如此無禮之人,留有何用,拉出去斬了。」徐庶不但慌張,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了。張魯道:「汝將就刑,為何大笑。

    徐庶笑道:「我笑太守大人,命不久矣!」楊松在旁一直沒有機會插話,此時忙問道:「徐公此話何解?」徐庶哈哈大笑,根本不作答理。張魯見狀,忙道:「放開徐大人,拉著徐庶的兩個士兵,立即鬆手立與一旁了。」徐庶昂然入坐,道:「張太守可知道,漢中早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針,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及之中。」

    張魯疑問道:「何人敢犯我州郡,我漢中十萬兒郎,豈是他人可以輕視。」徐庶悠閑的道:「張太守雖然有精兵十萬,糧草無憂之慮,然漢中地小人稀,如千軍齊進,持久一年,不知道太守到時仍可支持否?」張魯心中不由一驚,裝做平靜的道:「那徐公可有破解之法,願問其詳。」張魯此時的語氣和稱呼都變了,顯然是被徐庶之話嚇住了。

    徐庶不急不燥的說道:「聽聞張太守乃是道門中人,不知道是否有其事呢?」張魯雖然不知道徐庶所問之意,但仍然回道:「我自幼便學習道法,現今已有三十載了,聽我先師所言,我祖師乃是玄門宗主,於吉道長。」徐庶呵呵笑道:「張太守看來你與我乃是一家人啊!」張魯不由一楞道:「徐公也是道門之人不成。」徐庶道:「我主乃是道門第二代宗主,你我難道不是一家人嗎?」張魯忙道:「那是,那是。」轉而問道:「大將軍王殿下,真是我道門宗主,不知其師從何人?」

    徐庶從容道:「我家主公,乃是前任道門宗主於吉道長的關門弟子。」張魯再次一驚,道:「大將軍王殿下,果然不是常人,竟然得到宗主的親傳,有時間弟子一定要前去拜訪他老人家一下。」徐庶聽張魯恭敬之言,不由心中暗笑。「張太守大名,大將軍王可是聞名多時,此次大將軍算準張太守的漢中,不久將要陷入戰火,特派下臣前來提醒與您。」徐庶這招完全是無中生有,但說起來依然是頭頭是道。

    張魯聽的是心中感動萬分,敬仰的說道:「大將軍王如此關愛道門兄弟,真乃我道門之福啊!但不知何人,敢犯我漢中。」徐庶故作氣憤的說道:「西涼馬騰,益州劉璋,已經思謀多時,在前不久已經接成聯盟,準備前後夾擊,致漢中與死地矣!」張魯聽的果是一驚,忙問道:「這可如何是好。」徐庶不慌不忙的說道:「張大人無須擔憂,庶此次前來就是為大人解憂的。」張魯忙道:「請徐公快快道來!」

    徐庶道:「兩強夾擊,擊其弱者,只要先其一步出兵,勢必瓦解其兩家的聯盟之勢。現觀劉璋雖然佔據益州,但其為人積弱,不圖吏治,不整軍紀,其實是外強中弱,太守只需要派一大將,出兵暇萌關一線,勢必達到威懾的效果,然後再派一隊精兵駐守陽平關內,西涼縱然有千軍,也難踏足一步。這樣固守一時,大將軍王在派出一軍,攻擊益州後方,劉璋必會驚慌失措,到時候如其回兵之時,太守再下令出擊,當可收到異想不到的效果。」

    張魯聽的暗暗心動,尤其是徐庶最後一句話,異想不到的效果是可以有多種理解的,萬一自己率大軍一路克敵,盡收西川之地,從此以後當可西面稱王了。想到得意之處,張魯不由嘿嘿的笑了起來。徐庶冷冷看著張魯猥瑣的樣子,心中不由一陣興奮。張魯在得意之後,大喊道:「徐公之計,實在是高超啊!汝可以快快回江東,就說張魯請求大將軍王殿下出兵襄助,我漢中大軍,將在不日起兵暇萌關。」

    徐庶豪氣的說道:「張大人如此氣概,庶豈能不盡綿薄之力,這就告辭!」張魯忙道:「不急,請讓魯盡一下地主之誼,然後再派大軍相送公回去。」

    徐庶笑道:「大人何如此不智也!試想要是你派軍相送,這不是昭告天下,我江東派遣使者到了漢中。如此一來,大人又如何做到兵貴神速呢?」張魯聽大嘆道:「是我糊塗了,那今日就此告別,他日請容魯再盡地主之誼。」徐庶心中安笑道:只希望下次你見到我,不拔劍相對,我就滿足了。」

    楊松見張魯竟然如此就答應了,心中也是高興萬分,畢竟收了人家許多錢財,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現在到好自己不費一絲一力,就得到了大量的錢財。徐庶在出了漢中後,立即改道往益州而去,而此同時益州境內,已經是流言四起。

    「你知道嗎?漢中張魯與馬騰連手,率精兵二十萬,已經到瑕萌關了。」

    「哦!這事啊!我也早聽說了,看來我們益州這次有危險了。」

    「是嗎?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在成都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內,客人丙問道。甲驚訝道:「客人不是益州人吧!這消息已經在成都是,路人盡知了。」客人乙也道:「是啊!是啊!」

    滿城流言漫天飛,讓百姓惶惶不可終日。就在成都眾官員在疑神疑鬼之間,前方送來戰報,瑕萌關告急,漢中十萬精兵克關在及,請求支援。這個戰報無疑証實了流言的肯定性,成都州牧府議事大殿,劉璋惶恐的問道:「眾卿家有何良策,快快道來。」長史許靖字:文休出列道:「主公吾憂,我益州有良將千員,帶甲百萬,何懼一個小小的米賊。請主公派大軍前去迎敵,掃敵與益州門戶之外。」

    別駕張松:字永年,道:「許長史之言甚善,然益州雖然沃野千里,可地廣人稀,實在不是久戰之地。如要保長久之安,非可尋求外援不可。」中郎法正:字孝直,道:「主公,張別駕所言非需,請三思後行。」張松和法正乃是同窗好友,很有才華。然對劉璋闇弱很是無奈,兩人經常喝酒長嘆,這次抓住機會,張松忽然想到一計,當下把外援之事提了出來。

    劉璋本來就是一個無什主見的人,聽了幾個謀士之言,覺的很有道理。當下問道:「永年,有何計策。」張松現在看好的人選,自然是心中有數,但他仍然道:「中原諸侯並立,下官並沒有敢確認,誰可成為最好的外援,需出使各方諸侯,方可確認。」劉璋也覺確實可行,乃道:「那永年可稍做準備,下月出使中原各地。」張松心中一喜,道:「下官遵令。」

    劉璋又道:「楊懷,高沛聽令!」

    「末將在!」

    「汝二人速帶精兵三萬,前去支援瑕萌關,如有閃失,拿你等試問。」劉璋威嚴的說道。楊懷,高沛恭敬的道:「末將遵令!」劉璋見事情談定,乃道:「眾卿無事,就散了吧!」劉璋起身走後,眾將官才徐徐退了出去。

    徐庶方才祕密的前去拜訪了張松。這天張松正在家中喝酒取暖,門客通報道:「老爺,問外一客人前來求見。」張松疑問道:「有說是誰嗎?」門子回道:「說是故人前來拜訪。」張松忙道:「快快有請。」客人進來後,脫下了頭上的斗笠,施禮道:「江東監察御使徐庶,冒昧前來拜訪,請張大人海涵!」張松心下一驚,忙道:「無妨,請坐。」

    徐庶早就得知張松為人,謙虛的說道:「張大人請!」分賓主坐下後,徐庶道:「張大人為人清廉,真乃高風亮節之士,此屋佈置的文雅而不庸俗。牆上的詩詞,相比是司馬相如先生的真跡吧!」

    張松見徐庶竟然也有如此見識,客氣的說道:「徐大人果然乃高人,一眼就就能辨別真偽。」

    「呵呵!張大人客氣了,如不見外,喊我一聲元直既可。」徐庶詞鋒一轉,立即套起了近乎。張松也是聰明人,心中也有意似好,乃道:「那松見不客氣了,元直擔任江東重任,此次前來益州,恐怕不只是前來拜訪松這麼簡單吧!」徐庶道:「張永年不愧是益州名士,我此次前來之意,想必你也猜出一二了吧!」

    張松笑道:「漢中兵進一事,成都流言諸事,想必都是元直所為吧!」徐庶聽的心中一驚,裝做無事般道:「永年兄,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惹起兵火之事,豈是你我可以擔當的起的。」張松哂道:「元直,敢做和不敢當也!再說我過段時間,就要出使中原,江東大將軍王殿下,松可是聞名久矣!到時還需要元直兄,引見一二。」

    徐庶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不由又是一喜,忙道:「好說,好說!」兩人又相談一番後,自然是意見彼此投機,張松也答應會盡快出使江東。同時也會在此次前方戰事上,做上一些手腳,讓前方將士陷入困境,從而加深劉璋的恐懼陣。

    徐庶最後自然是滿意的走了,張松也興奮的找上好友法正,籌劃起陰謀來了。徐庶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就先一步往江東而回。這一路出使,看似安然無恙,其中的風險,又豈是一般人所能想得到的。來回的路程就長達三個月,其中的任務等事,徐庶回到襄陽時,也正好是沈鷹班師回到建鄴的時候。

    徐庶沒有從江陵直接回建鄴,自然是想到好友兼妻舅諸葛亮了。徐庶一到襄陽就往隆中而來,這一路車馬勞頓,到也把他累的夠戧了。剛到諸葛草廬,諸葛家的院門就打開了。「姐夫,你來啦!」一聲爽朗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徐庶忙下馬施禮一番後,才道:「諸葛均你這是要去那裡。」諸葛均一身要出遠門的打扮,讓徐庶不由吃驚的問道。諸葛均拍了拍包袱道:「我這次是要回老家,前去拜祭一下祖墳。」

    徐庶忙道:「就你一個人嗎?」諸葛均笑道:「當然不是了,我二哥已經在老家等候了。」徐庶心中一驚,暗道:這下不妙了,這個諸葛亮自負天下無人可比,要是碰到適合的弱主,勢必為了展示自己的才華,而甘願逆天而行了。想到這他不由懊惱起來了,都怪自己當時,為了替主公招攬他,而把天下諸侯說的一文不值,卻把沈鷹說成了天下獨一無二的人。這顯然是觸犯了他的呢逆磷了,試想一個他那樣自負才華的人,又豈能甘願做人的陪襯呢?

    「姐夫!姐夫你怎麼了。」諸葛均見徐庶發呆,不由著急的喊起他來了。徐庶在長嘆之餘,也只有希望老天保佑了,否則天下以後的事情,又要有一番變化了。「我沒事,你大哥呢?」徐庶一臉的倦意。諸葛均道:「大哥已經三天前出去了,說是準備前去建鄴,還把小妹帶走了。」

    徐庶聽到這個消息,忙問道:「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人來過。」諸葛均疑問道:「姐夫你不知道嗎?上段時間,姐姐帶著江東哪個大將軍來過,說是找二哥前去幫忙的。」徐庶心中一喜,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大將軍可有留下什麼信物。」諸葛均見徐庶那奇怪的表情,不由一陣納悶,心中暗道:這是怎麼會事,今天姐夫怎麼一會喜一會憂呢?

    「我聽大哥說,大將軍好似有意招攬與他,這次他也是前去碰運氣的。還有我包袱裡,有一封信是他寫給二哥的。是大哥出門前,囑咐我二哥回來,給他看的,這次我出門帶上了。」諸葛均到是答的一絲不苟。徐庶見此,忙道:「可惜我沒有時間了,不然一定隨你去趟老家。現在我寫封信給你,切記交給你二哥,讓他做事之前,要三思而後行啊!」

    諸葛均雖然搞不清楚他的話,但仍然點了點頭。徐庶在寫完信後,忽然想去一事,忙問道:「你二哥這次出遊,有沒有帶著你嫂子。」諸葛均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信上沒說。上次嫂子說是回娘家,後來一直沒回來過。」諸葛亮字:孔明,(註:徐州琅邪陽都今山東沂南縣南人氏。早年喪父,隨叔諸葛玄定居荊州,幼年遍有奇才。後拜名士司馬微為師,又經司馬微引見,結識了當時的荊州另一名士黃承彥。黃承彥不但是江東名士,還是江東大族,更與劉表有聯姻之親。劉表的妾室蔡氏,與黃承彥的妻子是同胞姐妹。

    黃承彥在見了諸葛亮後,便驚為天才,後在有意的結識下。又與諸葛玄認識了,隨後便有了諸葛亮與黃承彥的女兒,定親一會事。當時兩人尚小,自然是由兩方大人訂下了這門親事。諸葛玄是個老與事故之人,對與自己的侄子,能夠攀上荊州大族這門親事,自然是十分滿意了。(註:上述黃承彥家事,確實是歷史史實。)

    徐庶在聽了諸葛均的話後,心中不由更不塌實了。可是現在他公務為卸,西川之事還未稟明,無法再次脫身了,否則他早就騎上快馬望諸葛老家而去了。

    徐庶在出了隆中後,一掃西歸的興奮心情,懷著惆悵的心情,搭上了回歸建鄴的軍船。

    *****

    「小姐,你怎麼了。自從你身體養好後,我就再也沒見你笑過。」看著憂傷的孫尚香,她的侍女孫晨,忍不住的問道。孫尚香眼神帶著一絲迷惘,道:「小晨,我們出去走走吧!」孫晨從小隨孫尚香一起長大,故得到孫堅賜姓孫。兩人走在繁華的建鄴大街上,孫尚香再也找不到,上次的心情了,多了一種孤獨感,心頭不由倍感落寞之情。

    孫晨見小姐不開心,也沒有了心情。兩人無聲的走著,孫尚香以前是一個好動而又頑皮的女孩,現在變的這個樣子,也確實讓人擔心。「小姐,前面是醉鮮樓,你還記的我嗎?」孫晨突然拉著她的手,孫尚香看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嘴角不由動了動,想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我們進去坐坐好嗎?」孫晨見孫尚香忽然有了一絲反應,忙央求道。

    孫尚香看著自己的姐妹一臉的哀色,點了點頭。兩人隨後走進了醉鮮樓,孫晨特意找著當年她們坐的哪個位置坐了下來。「兩位小姐,要吃點什麼。」小二笑呵呵的問道。孫晨依然把當年的東西,點了一份。「小姐,你說話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呀!」孫晨有點著急的說道。孫尚香依然落寞的搖了搖頭,雙手拖著腮,神情肅穆的注視著窗外。

《 本帖最後由 翔風鷲 於 2010-3-4 17:11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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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一陣女子笑聲,傳了過來。不由讓整個酒樓的人,都為之側目。孫尚香和孫晨也不由轉身望去,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像個精靈一般,活蹦亂跳的跑了上來。「姐姐你好漂亮哦!」小姑娘一點也不怕生,跑到孫尚香面前,好奇的看著她。孫尚香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彷彿就像看到過去的自己一樣。小姑娘長著美麗的瓜子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給人的感覺既聰明又可愛。小巧玲瓏的鼻子,被凍的紅通通的,更添一絲美麗,不斷喘著氣的小嘴,此時嘟的高高的,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啊!」孫晨起身拉著她的小手。「小冰,你跑去那了。」樓下一聲焦急的聲音喚道。「姐姐,我在樓上。」小姑娘轉身應了一聲。這時噔噔的上樓聲音,傳了上來。一個美麗的少婦,著急的走了過來,如果是沈鷹在的話,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來人,因為這人正是諸葛嵐,也就是徐庶的妻子。「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打擾你們了。」諸葛嵐表示歉意的道。

    孫尚香起身道:「大姐別這麼說,小妹妹挺招人喜歡的,不如一起坐吧!」孫尚香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整個人就像一座融化的冰山,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美麗和善。「大姐,我們坐一下嘛!」小冰央求的說道。諸葛嵐見她們也是一臉的誠意,身著也不像一般人,自然不會是什麼壞人了。「兩位妹妹不知道如何稱呼,妾身諸葛嵐,這是舍妹諸葛冰。」諸葛嵐畢竟是大家閨秀,說起來話也是溫和有聲。

    諸葛冰乃是諸葛嵐的胞妹,同為諸葛玄的的女兒,諸葛冰這次是隨諸葛瑾一起來到建鄴,這丫頭鬼靈精怪,諸葛瑾在被纏的沒辦法的情況下,也只有把她帶來了。江東班師時,孫家一家人,因與先頭部隊出發,故在新野並沒有見到諸葛嵐。「小妹孫尚香,這是我的姐妹孫晨。」孫尚香微笑的介紹道。

    諸葛嵐聽後,略帶驚喜的道:「你是孫家的小姐吧!」諸葛冰見沒有自己插話的機會,就坐到孫晨旁邊,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孫尚香現在已經沒有了家族的榮耀感,聽到孫家小姐這話時,臉色不由一黯然。「嗯!」諸葛嵐也不是笨人,在見了她的臉色時,就知道她有心結了。「去我家坐一下吧!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孫尚香本不想去,這時諸葛冰卻拉著她的衣袖道:「姐姐!」

    孫尚香在家中是最小的,從小哥哥們都疼她,寵她,現在見到小諸葛冰,忽然有一種想去憐愛的感覺。「姐姐答應你就是了。」孫尚香愛憐的說道。諸葛冰一聲歡呼,拉著她就往外走。諸葛嵐搖頭道:「這個鬼丫頭,都被大家寵壞了。」

    徐庶家住在建鄴的內城,和所有的當地官員一樣,分配到了一家府邸,離大將軍的議事殿並不是很遠。四女出了酒樓後,雇了一輛馬車而回。一路上諸葛冰像只快樂的黃鶯,說笑個不停。在徐府門口下車時,府內下人忙迎了上來。徐府並不是很大,進了大門後,是一個佈置幽雅的園子,後面是一排連著的閣樓,前面是一間大廳,並排著的是幾間廂房。

    格局雖然不大,但給人的感覺卻很協和。「老夫人好!」孫尚香在諸葛嵐的介紹下,拜見了徐庶的母親。徐母年近六十,但精神卻很好,一點也不顯得蒼老。「呵呵!姑娘請坐,別客氣了。」徐母微笑的讓孫尚香等人坐下了。「母親,這是大將軍新封的車騎將軍之妹,也是一位巾幗英雄,大將軍王可是時時都惦記著她呢?」諸葛嵐笑道。徐母也是老於事故的人,聽聞之後,忙道:「好啊!大將軍王這個人,確實不錯,他可是時常會來看望我老人家的。」

    孫尚香聽到這,心中不免有了一些好奇。但以她現在的性子,卻並沒有問。諸葛冰撒嬌的跑到徐母的身邊,嬌聲道:「婆婆,你怎麼忘記我了呢?」徐母開懷的笑道:「你個鬼精靈,什麼時候都不肯吃虧。」諸葛冰吐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又跑開了。惹一屋子的人笑了起來。「母親,我家兄長呢?」諸葛嵐見諸葛瑾不在,不由問道。徐母道:「他去投拜貼了,應該快回來了。」諸葛嵐應了一聲,幾人邊喝茶邊談了起來。

    不一會,諸葛瑾就回來了。諸葛嵐也去廚房了,諸葛冰帶著孫尚香在園子裡轉了起來。「姐姐,你為什麼總是那麼憂傷呢?」聰明的諸葛冰,見孫尚香眼神之中,總是帶著一絲憂愁,好奇的問道。孫尚香搖了搖頭,悠悠的說道:「小冰妹妹,你還小,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孫晨此時卻好奇的問道:「小冰,你姐夫是什麼人啊!好像很受大將軍王尊重。」諸葛冰平時最喜歡捉弄徐庶了,聽到這裡,不由嬌聲道:「我姐夫是個大笨牛,我最喜歡欺負他了。不過他的官位,好像是挺大的,不然才娶不到我姐姐呢?」

    孫晨聽到這就好奇了,忙道:「是麼,快給我講講。」諸葛冰別看她年紀小小的,但卻最喜歡出風頭了。當下仰頭,把徐庶和她姐的故事,頭頭是道的講了一遍,完了還俏聲道:「都是我爹那個老頑固,差點就把我姐給害慘了。現在我才不理他呢?還好姐夫這個笨牛,當了大官,才沒有把事情弄的那樣糟糕。」孫尚香和孫晨在旁聽的是一楞一楞的,這個小丫頭才多大啊!竟然有如此的心態,還真的是不可小視。人家徐庶怎麼說也算是一位名士了,在小姑娘口中竟然是頭笨牛,這話要是沈鷹知道,還不笑個半死。

    孫尚香本來回家的,但經不起諸葛冰的苦苦相求,才留下吃完了午飯。閑聊一陣後,孫尚香剛要回去,門子就急匆匆的來報,大將軍王殿下已經到了門外。徐家上上下下十來口人,紛紛前來迎接了。「拜見大將軍王殿下。」沈鷹第一眼就看到了孫尚香,見到佳人無恙,沈鷹心中不由一喜,但孫尚香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憂傷,立即劃入了沈鷹的心底。「快快起來,何許如此多禮!」沈鷹雙手扶著徐母,攜著她的手,走進了大廳之中。

    分賓主坐下後,沈鷹興奮的道:「子瑜來到建鄴,為何不派人早些通知,我好派人前去迎接啊!」諸葛瑾字:子瑜,道:「大將軍王如此抬愛,實在讓草民汗顏。今早投上拜貼,侍衛言將軍去軍營了,沒想到這麼快就過來了,真讓草民感動。」沈鷹忙道:「子瑜為何如此客氣,你我平輩論交,不要再自稱什麼草民。」沈鷹現在也是剛從軍營回來,聽到禁衛報告後,立即趕來了。沈鷹沒見到諸葛亮,雖然有些失望,但諸葛瑾的到來,依然讓他非常高興。

    「你就是大將軍王嗎?長的還蠻好看的,比我二哥更有神采,的確很威風的嘛!」諸葛冰突然站了出來,對沈鷹評頭論足起來了。「小冰,不得放肆。」諸葛瑾見這小丫頭,一幅大人的氣勢,說起來還頭頭是道了,尤其是語言無理之極。大將軍王在這個天下,現在可是只有一個,諸葛亮就算是天縱奇才,也是無法比擬的。

    沈鷹到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讚了一聲。「這是誰家小孩,挺聰明伶俐的。」沈鷹微笑的讚道。諸葛瑾恭敬的說道:「大將軍王吾怪,這是舍妹諸葛冰,小孩子不懂事。」諸葛瑾的話還完,諸葛冰到嚷道:「誰是小孩子啦!你們別看不起人,人家學問可不比你們差。」諸葛冰說完,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那滑稽的表情,不由讓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沈鷹此時也不得不另眼相看了,心中暗想道:諸葛家出來的,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的確夠的上金子招牌了。

    沈鷹在坐,大廳眾女子並沒人敢隨便說話,在這個時代裡,女子可沒什麼地位。大家都理解沈鷹的為人,方才沒有迴避。現在的江東,女子的地位也算是普遍的提升了,沈鷹雖然沒有用什麼強制的方法,但作為上層的榜樣,下面自然是多有模仿的了。尤其是在江東文武官員家中,這種風氣更是大有存在。

    孫尚香和孫晨,兩人默默的坐在一旁,孫尚香的眼中,也帶著一絲莫名的感情。對於沈鷹,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態來對待,雖然沈鷹救了他們一家的性命,但同樣也限制了他們家的自由。孫家以前也算得上是一方諸侯,可現在卻成了人家的家將。孫尚香現在也悟透了一些道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正義,只有絕對的權利,只有你夠強,才有機會主宰這個世界,這就是至理名言。

    沈鷹看是救了他們一家,何嘗不是因為其中有利可圖呢?孫尚香現在的心態,已經有了一種扭曲,有了一種偏向的思考問題。

    沈鷹心中雖然對孫尚香剛才的眼神帶著不解,但他現在並沒有時間去理解和探索那些。他現在必須提起精神來面對諸葛家的人,必須表現出自己的重視,方能體現出自己誠意。「原來是諸葛家的大才女,小將久仰大名矣!」沈鷹豁達的笑道。諸葛瑾對沈鷹的態度,顯然感到奇怪,剛想阻止,卻在諸葛嵐的示意下,而沒有出聲了。諸葛嵐是瞭解沈鷹的,對於他的性格,也算是很熟悉了。

    諸葛冰沒想到沈鷹如此配合,反而覺的自己理虧了,這可是她第一次遇上的。以前大家雖然寵愛她,但一談到男女的問題時,就不會禮讓了。沈鷹對女子自然不會有這種觀念,雖然娶多名老婆是前世所不容許的,但並不代表沒有人不想。

    諸葛冰在沈鷹的注視下,越來越感覺到不安,尤其是沈鷹那灼灼的眼神,讓她有一種無法抗衡的感覺。「你們都欺負人,我才不理你們。」為了逃避沈鷹的眼神,諸葛冰狡辯一聲,就立即跑開了。沈鷹心中一笑,道: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沈鷹在和諸葛瑾聊了一會後,並邀請了他明日一早,前來議會,到時候與江東文武官員見個面,彼此認識一下。諸葛瑾遊蕩半生,一直沒有人引見官場,再加上其為人胸懷寬廣,溫厚誠信。故到現在依然沒有出仕,此次要不是沈鷹的邀請,他恐怕還在四處飄蕩。

    沈鷹見事情商妥後,也就起身告辭了。徐母也知道他事情繁忙,到也不敢多留。「孫小姐不一起走嗎?」沈鷹走到門口時,見孫尚香並沒有想走的意思,不由主動問道。其實沈鷹還是有很多事情想和她聊聊的,畢竟從南陽分別後,到現在已經匆匆兩月了。

    孫尚香本來不願,但又不願拂了沈鷹的面子,也就含羞的點了點頭。諸葛冰此時跑了出來,道:「男女授受不親,大將軍王怎可以邀請女子同乘一車呢?」沈鷹心中一楞,頓時啞口無言了。沒想到這丫頭,還真的是有仇必報啊!沈鷹心中嘀咕道。諸葛嵐這時解圍道:「小冰不得胡言亂語,大將軍這是有事和你孫姐姐說。」諸葛冰做了一個明白的表情,朝沈鷹眨了眨眼睛跑開了。

    沈鷹讓孫尚香兩人上去後,自己也坐上了馬車。「去桑泊湖畔(注1)。」沈鷹對駕車的車伕道。孫尚香剛想拒絕,見了沈鷹的神情後,不由低下了頭。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心中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將軍到了。」車伕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但真實身份可是沈鷹禁衛營中的高手。沈鷹應了一聲,走下了馬車。三人沿著湖畔,慢慢走了起來,孫晨有意無意的漸漸落在了後面。

    看著平靜的湖面,和四周蕭條的景色。沈鷹喃喃的說道:「冬季來的真快啊!眼看又要下雪了,不知道這湖面是否依然能夠平靜呢?」孫尚香其實並不瞭解沈鷹,在她所瞭解的範圍中,都是道聽途說的。「你變了,變的讓人不認識了,你知道嗎?」沈鷹突然嚴厲的責問道。孫尚香剛剛還在奇怪沈鷹為什麼說那些時,就見到滿臉威嚴和心痛的他。孫尚香緊了緊身上的寒衣,悠悠的說道:「我變了嗎?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怎麼會沒有關係呢?你的命是我救活的,我要你活的快樂一些,而不是心中充滿了憂傷,你懂嗎?」沈鷹情緒波動的喊道。孫尚香喃喃的說道:「快樂嗎?家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快樂可言呢?」沈鷹沒想到她竟然有了如此的想法,不由喊道:「江東不是你的家嗎?你大哥,你母親不是依然活的好好的嗎?你為何要鑽牛角尖,為什麼不做回從前的你。」孫尚香的眼前,一下子彷彿失去了色彩,眼淚在眼眶中,慢慢的流了下來。沈鷹解下了身上的披風,幫她披在了身上,雙手輕輕的把她摟在懷中。孫尚香在這一下就崩潰了,頓時撲在沈鷹懷中,痛哭起來了。

    孫尚香這段時間,也確實夠鬱悶的了。這段時間內,她不斷的反思著,越想越陷入混亂之中。以前在家時,眾兄長還經常的逗她開心,陪她聊天。可自從歸順江東後,每個人都好像變了,變的陌生起來了。再也沒有人關心她這個小妹了,就連母親也漸漸的不在關心她了。一直以來她心中正義的那個沈鷹,也變的猙獰起來了。尤其是自從回到江東後,沈鷹也好像把她遺忘了,再也沒有來看過她。

    孫尚香性格的變化,有如此多的客觀原因存在,這也是人之常情。幸虧今天遇上沈鷹了,如讓這個不好的思想,長久的發展下去,遲早一天會瘋掉的。孫尚香畢竟是個女孩子,從小的都在各種榮耀和光環下長大。如今的境遇,也確實讓人很難接受。哭了一會後,孫尚香突然轉頭跑開了,沈鷹在納悶之餘,只聽見空中傳來一句話。「謝謝你!我會好好活著的。」

    沈鷹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孫尚香,心中不由一陣感慨,多麼難得的一位好女子啊!孫尚香剛才的舉動,還真的出乎了沈鷹的意料,沈鷹還以為孫尚香最起碼也要跟自己傾訴一番,然後在自己說一番大意秉然的話,方能勸得她心思逆轉。沈鷹可是連說辭都準備了。可結果人家遠遠比他想的高明,反而擺了他一道。

    注1:(桑泊湖)玄武湖,位於南京東北,三面環山,一面緊靠古老的南京城桓,湖周長約15公里。湖水來自鐘山北麓,匯入青溪故道,流至秦淮河。

    玄武湖最早叫桑泊。東漢末年秣陵尉蔣子文死難於中山之陰,葬於湖畔。又因孫權常在此湖訓練水師稱為「練湖」。據記載,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448)五月,因見湖中有黑龍,便改名為玄武湖。玄武湖今天的面貌大體上形成於明朝。明太祖營造南京城時,借用玄武湖為天然護城河,致使此湖不再直通長江,僅靠一個大樹根水閘與金川河相通。面積大大縮小,約為六朝時的三分之一左右,整個明朝期間,玄武湖一直屬於禁區,除因公事經批准外,一般官員都不准隨便進入。民國初年,國民黨政府曾把玄武湖改名為「五洲公園」,解放後,又改為玄武湖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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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良才猛將
  

    「大風起兮雲飛揚,安的猛士兮守四方。」徐庶從西川歸來,給沈鷹帶回了夢想的消息,讓沈鷹在高興之餘,又不由愁悶良將謀士太少了。「主公,這首昔日太祖皇帝的大風歌,在主公口中唱來,的確是讓人感慨激昂啊!太祖皇帝以平民之身起家,創建了大漢幾百年的興盛,如今是新的帝星興起時候了。主公,同樣以弱冠之年起家,現今已經打下了天下的大半江山。來年只要拿下有龍興之地的益州,必可成就比太祖皇帝更偉大的事業。走向另一個興盛的時代,為我大漢子民謀求安寧與幸福。」徐庶在沈鷹激揚的歌聲中,不由大發說辭。到是把沈鷹給說的楞住了,「元直,你沒事吧!」沈鷹看著激動的徐庶,不由擔心的問道。畢竟江東最近狂士過多,沈鷹可怕要是再出一個,他心臟會受不了的。

    「主公,庶乃說的實話,只看最近紫微星,漸漸南移,而且還大顯光彩,顯然是應在主公身上了,臣建議主公,可盡早登基建立國號。」徐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大有把逆言進行到底的架勢。「元直,不得胡言亂語。我受朝廷大恩,獲封為大將軍王,已經是惶恐能力不濟,而有負與先帝的所托,又豈能做此大逆不道之事,這話以後不得再議。」沈鷹威嚴的瞪著徐庶,徐庶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讓沈鷹有如此反應,不由驚的啞口無言。

    「元直,你的心思,我明白。」一會後,沈鷹發覺自己語氣過重了,不由故做輕鬆的說道。徐庶並不瞭解沈鷹的心思,但站他的立場上來說,剛才那番話也是身為臣子的心聲。「主公,是庶太操急了。但西川之事,迫在眉睫,因該盡快派人接應張松,早點談妥條件,方能名正言順的出兵啊!」徐庶剛才也確實過於激動,現在稱帝的確過於太早,等西川拿下後,再談此事才是時候啊!徐庶也暗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拿下西川,以助沈鷹盡快成就大業。

    沈鷹也覺的有理,乃道:「江陵太守文聘可擔任此職,來日發文書一封,令其派部隊在邊境巡視,一旦接到張松,立即呈報上來。」徐庶道:「如此可行。但現今我家妻弟諸葛亮,已經前往老家了。庶願意前去遊說其歸順主公,也好讓他別誤投了主公。」沈鷹想想也是,這可是一件大事,諸葛亮如果歸順自己,天下最少可以提前幾年平定,而他要是歸順了敵人,那天下何時能夠統一,那就誰也無法說的清楚了。

    「元直此去琅玡,可以帶上嫂夫人和你家小姨子,沿路我會安排人手照應。」沈鷹朗聲說道。「遵令!」徐庶本就有意前往,現在自然是更沒有意見了。沈鷹這時歎了口氣道:「諸葛亮之才,的確是天下少有,這次我本該再去前去拜訪,但西南之事在既,萬事拜託元直了。」徐庶雖然不清楚沈鷹為何如此瞭解諸葛亮,但對於諸葛亮之才,他自己還是明白的。「主公,請您放心,請不到諸葛亮,庶就跟隨其左右,讓其一輩子不得安寧。」徐庶毫不猶豫的說道,然後頭也不會的轉身走了。

    沈鷹看著徐庶離去的剎那,眼神一變,心中暗暗的說道:不管是為了天下的安寧,還是江東的未來,只要諸葛亮投靠別人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沈鷹身上殺氣一現,發出一個暗號,然後提筆寫了一條密令。然後折成一朵花形,放在了筆硯之下,轉身出了書房。沈鷹沒過多久,一條黑影迅速的進了書房,熟練的取走了東西,又迅速的走了。沈鷹回到家時,小喬忙迎了上來,為他解下了身上的披風。「夫君,餓了吧!」小喬溫柔的問道。沈鷹呵呵笑道:「不餓,有我美麗的夫人在前,夫君怎麼會餓呢?不是說秀色可餐嗎?」沈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盯著她那傲人的雙峰不停的游移。

    「夫君,真壞,都是老夫老妻了。還那樣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小喬這些年來,總是保持著那份天真。這也是讓沈鷹最喜歡的一點,看著她那嬌羞的摸樣,沈鷹總感到無比的興奮。「咯咯!夫君又在捉弄妹妹,真是的。」大喬嬌笑著幫妹妹解圍,沈鷹帶著一絲邪笑,道:「那我的大喬美人,是不是準備替妹妹受過呢?」小喬立即不依道:「夫君你又冤枉我了,我那有什麼錯啊!」大喬看著一臉壞笑的沈鷹,嗔道:「夫君,不准你使壞,不然今天就不讓你進房間。」大喬一下子說溜了嘴,不由羞紅著臉,拉著妹妹準備開溜。

    沈鷹壞笑的說道:「今天你們誰也別被想走,夫君今天要好好的憐惜你們。」大喬和小喬姐妹,不由同時瞪了他一眼,雙雙離開了大廳。沈鷹見眾女都不在,也只有往花園走去。此時雖然是冬天,但花園之中,依然是香氣撲鼻,春意渙然。剛剛含苞待放的梅花,已經落下花絮的菊花,碧綠的青竹,都顯示出了它們旺盛的生命力。「姐姐,好悶啊!我們出去玩完好嗎?」假山旁邊傳來了一悠悠的聲音。「脩妹,不要鬧啦。我們兩個出去不方便,還是等以後夫君有時間,讓他帶你去吧!」沈鷹聽到這裡不由一楞,是啊!好久都沒帶她們出去走走了,整天住在這個大院內,的確也夠悶的。

    「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你們想去那裡玩。」沈鷹突然從背後走了出來,拉著劉堅和劉脩就往外跑。「夫君!」二女都是一臉的驚喜,齊聲叫道。沈鷹一手拉著一個,拉著她們往府外跑去。「文圭,把馬車準備好!」潘璋二話沒說,就跑去準備馬車。沈鷹拉著她們剛到門口,馬車就已經停在那裡了。「主公,要我們隨行嗎?」沈鷹揮手道:「不用跟著了。」說完扶著二位公主上馬車,自己親自坐上了馬車的位置,隨手帶上了一個斗笠。「駕!」沈鷹駕著馬車,往城外駛去。

    「夫君,你要帶我們去那裡啊!」劉堅探出頭,輕聲問道。沈鷹朝她一笑,道:「我帶你們去看建鄴城。」馬車出了內城後,很快駕入了鍾山範圍內。馬車一路行駛到半山腰,就因為山路陡峭的原因無法上去了。「二位娘子,到了快下車。」沈鷹停住馬車,把她們扶了下來。劉脩臉帶紅韻,低著頭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時的。劉堅到是落落大方,美麗端莊,顯的儀態萬千,劉脩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稚氣,但充滿成熟的風情。

    山峰吹來一陣寒風,劉脩縮了縮身子。沈鷹看著她那嬌弱的樣子,不由伸手把她攬在了懷中。「我美麗的小娘子,不要有任何擔心和憂慮,不管在什麼時候,為夫都不會責怪你們的。因為你們是我最心愛的人。來吧,放開心懷,我們一起爬山去。」沈鷹的話音雖然很小,但劉堅姐妹都聽到了,姐妹倆感動而又幸福的撲在了沈鷹懷中。

    「夫君,謝謝你!」沈鷹微笑的看著她們,眼中充滿了柔情和愛意。「這裡真美麗,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哦!」劉堅喃喃的說道。沈鷹知道她們的心情,在大院內的彷彿像一隻井底之蛙,看著的天空永遠只有巴掌那麼大,在那樣的地方待久了,是人都會悶的。這也是沈鷹聽到她們話後,就把她們拉來這裡的原因。「脩妹,我們到山頂上去。」劉堅興奮的拉著妹妹,小跑著朝山上走去。沈鷹聽著她們的笑聲,心中生起一股柔情,緊跟了上去。

    鍾山之顛,雲霧環繞,整個建鄴城盡收眼底。劉脩興奮的大喊大叫著,紅通通的臉蛋上,掛滿了笑意。劉堅也在沈鷹的示意下,雙手圍著嘴吶喊著。「我愛你們!」沈鷹對著天際高喊著,劉脩也調皮的高喊著,「我也愛你們!」沈鷹看著一臉得意的劉脩,一手把她摟在懷中,輕輕的吻了一下的雙唇。「夫君,又佔人家便宜,姐姐看著呢?」劉脩嗔道。「哈哈!那堅兒也來一下。」沈鷹一手把劉堅摟在懷中,親吻了一下。

    劉堅聖潔的臉上,顯現出了一絲羞意。「夫君,今天人家很快樂。」沈鷹看著她那嬌艷的模樣,感慨的說道:「是夫君對不起你們,為夫答應你們,以後一定常帶你們出來走走。」劉堅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只要夫君在我們身邊,我們就感覺很快樂。」劉脩脆聲道:「只是夫君征戰在外時,人家比較擔心啦!那樣也最悶了,姐姐們心中都想念和擔憂著你,也沒有人願意陪我。」

    「呵呵!我們脩兒最乖了,來夫君再親一個。」沈鷹溫柔而中帶著一絲邪氣。山上的一陣自由奔放,建鄴大街小巷中的歡聲笑語,沈鷹全身心的陪著她們,雖然有著一些辛苦,但精神上的快樂,卻遠比皮肉上的痛苦來的多。回到府邸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沈鷹提著她們姐妹買的大包小包東西,看著她們臉上幸福的笑容,心中也是無比的歡樂。

    時黃忠在荊南各郡巡查,在長沙郡落腳時,聞鄉人傳一俠士,經常出入鄉間,為百姓除獸安民。深得百姓愛戴,黃忠聞得有此名人,不由動了好奇之心。這日聞得這位勇士在城中喝酒,立即前去拜訪,以便尋的猛士為江東效力。黃忠一身青衣,做遊人打扮,前來拜訪其人。「我們的大英雄來了。」黃忠在客棧坐下不久,就聽見客人紛紛起身,向一個青年男子行禮。當其人來到客棧中坐下時,黃忠方見其廬山真面目。只見其人,面如重棗,目若朗星,端是好風采。但其人也未免有些自傲,雖然路人多有行禮,他並沒有表現的怎麼客氣。

    黃忠因知道沈鷹向來重視賢才猛將,故並沒有因其人表現的傲氣,而放棄結交之心。待其坐下後,黃忠端起酒杯,走到其桌前,豪爽的說道:「久聞勇士大名,黃忠特來結識一下,不知道可否就坐。」時黃忠大名,在荊州可謂無人不知,只因其早年在長沙城效力時,與當時江東沈鷹手下大將甘寧一場大戰,從而聞名與世。

    「草民拜見將軍。」這人顯然也不笨,在聽了黃忠之名後,立即施禮道。「呵呵!壯士無須客氣,一起喝上幾杯如何。」黃忠對他此時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將軍如此抬愛,魏延豈敢不從。」原來此人正是義陽人氏魏延字:文長。魏延早年遊俠江湖,後避世與荊州,後聞長沙大名,特前來此隱居。魏延雖有名將統帥之才,然因時運不濟,並沒有得到什麼功名。

    ***************

    歷史中記載其人智勇雙全、心高氣傲,腦後長有「反骨」。當時雖然有心投靠劉備,仍然查點被諸葛亮斬首,後來雖然因為表現突出,升任到征西大將軍一職,但仍然死與非命,並且連累三族,也算是受命運捉弄了。「壯士姓魏名延,果然是個好名字,有氣魄。」黃忠舉杯道。魏延見黃忠乃是性情中人,也不在見外,頻頻舉杯相慶,兩人可謂是一見如故。「魏賢弟年輕有為,又有如此好本事,為何不投身軍旅,以建功名呢?」酒過三循後,黃忠不由試探道。魏延感慨道:「吾雖有建功立業之心,然無人推舉,雖然從過軍伍,然不得重用。後一氣之下,走出部隊,過著平民般的生活反而來的快活些。」

    黃忠見其果有此心,乃道:「如賢弟不嫌棄的話,忠願意在我主面前,推舉賢弟,如此也不辜負賢弟的一身好本事。」魏延見黃忠滿臉誠意,顯然並不是無風起浪。想想黃忠才歸順江東幾年時間,就列入侯爵,官拜大將之位,顯然是混的很好。現在有他推舉自己,再憑自己的一身本事,不出幾年還不混的風生水起。魏延如此一想,當下也不推辭,爽快的道:「將軍既然如此抬愛,小弟儼敢不從,還請將軍以後多多提選一二。」

    兩人是各取所得,黃忠高興的自然是因為找到一個勇士,魏延興奮自然是,因為自己一身的本事,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兩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喝了幾罈好酒了。兩人都海量之人,在高興之餘,更是酒到杯乾。

    翌日清晨,黃忠剛起來,就聞的校場之上,傳來了一陣陣的喝彩之聲。在洗刷之後,立即前來觀看了。原來校場上魏延正在練習刀法,只因其刀法精深,揮舞之間,有一種虎虎生威的氣勢,頓時引的在場士兵們不斷的喝彩聲。「好!好刀法。」黃忠在觀看了一陣後,也高聲讚揚道。魏延此時也有意賣弄,高喊道:「久聞將軍箭法通神,武藝精湛,是否賜教一二。」黃忠也是一個好武之人,在見識了魏延的刀法後,早就有意切磋一下。此時自然是也不在客氣,走到兵器架前,取了一把順手的長刀,高喊道:「那我們就切磋一下,請看招。」

    話音剛落,刀勢已到,可謂是快如閃電,乾淨利落之極。場外士兵見主將上陣,立即又高聲喝彩起來了。魏延也是了得,見黃忠刀勢沉穩,雙手握刀,直攻中路,準備以進為退,以此來見真章。「好,好一招『長虹貫日』,的確有名家風範。」黃忠一邊發話,手中的長刀,攻勢一邊,以砍變劈,立即封殺魏延的進攻。

    兩人雖然沒有坐騎,但步法配合刀法的進攻,到也了得。一會快攻,一會慢攻,殺的是虎虎生風。轉眼就斗了五十餘個回合,但並沒有分出高下,反而又越戰越勇之勢。魏延的刀法走的渾厚綿長的路子,注重的與氣勢的攻擊。黃忠刀法走的輕巧靈敏的路子,可謂是各有所長。當然黃忠的擅長還是箭法,刀法雖然精熟,但比起他的箭法來,就差了一個檔次了。

    兩人接著又殺了十幾個回合,方才罷手而停。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仍然讓人回味。「賢弟,果然了得,的確不凡啊!」黃忠把兵器交給士兵後,衷心的讚揚道。「將軍過獎了。」魏延心中雖喜,但並沒有表現的太過興奮。兩人吃過早飯後,不由由談到了長沙的名人舊事。「將軍說到長沙的名士,就不得不說說馬家兄弟了。」魏延慷慨的說道。黃忠道:「莫非是荊襄馬氏不成。」魏延回道:「荊襄馬氏,兄弟五人並有才名:幼者名謖,字幼常;其最賢者,眉間有白毛,名良,字季常。鄉里為之諺曰:『馬氏五常,白眉最良。』將軍與為主公求賢,何不求此人共謀之?」

    黃忠興奮的道:「既然有如此人才,我們一定要去拜訪,請求其共同襄助主公成就大業。」魏延贊同道:「將軍所言甚是。」黃忠隨既與魏延,前去拜訪其人。時馬良年紀並不大,然其賢名卻已是遠近皆聞。馬良字:季常,(註:荊州襄陽宜城[今湖北宜城南人])黃忠與魏延親自前去拜訪,到也算是給足了其面子。馬良在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後,很爽快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但其弟馬謖因年幼,所以並沒有答應出仕,只言等年長一些,再來效力不遲。

    黃忠此時在荊南四郡,也算是做到了盡心盡力,在長沙待了幾天後,隨即帶著魏延與馬良往建鄴而回。因江東再次發出的招賢令,又引出會稽山陰人闞澤字德潤,其家貧好學,與人傭工,嘗借人書來看,看過一遍,更不遺忘;口才辨給,少有膽氣。時趙雲在會稽發出招賢之令,闞澤立即毛遂自薦,以表自己決心。當趙雲問其,為何而來。澤欣然應答道:「大丈夫處世,不能立功建業,不幾與草木同腐乎!將軍既忠義報主,澤又豈願小隱與野呢?」趙雲見他一介書生,有此膽魄,欣然收其在帳下聽用。

    自此江東個州郡,吏治澄清,百姓安居,漸現太平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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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無法預料
  

    「主公,一年一度的聚會即將來臨,這幾天外郡州官,因該都會前來述職,是否跟往年一樣,安排在驛館暫住呢?」剛剛擔任禮部主事的馬良,恭敬的說道。沈鷹笑著說道:「季常,現在對禮部的工作,是否都已經熟悉下來呢?如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多向鍾大人請教。」馬良屈身說道:「謝主公關心,下官已經熟練在胸,這次外郡州官進都,我已經請求張尚書全全交給下官負責。」沈鷹滿意的笑道:「季常有此魄力,的確是件好事,你還年輕,多歷練是有好處的。至於州官接待之事,你可以全全做主;孤相信你能夠做好的。」馬良頗為感動的說道:「遵令!」當然此時的馬良還是很激動的,畢竟對於年輕的他來說,禮部主事一職,已經是很高的職位了,同時剛來就獲得了重任和信任,是非常不容易的。當然他也非常感激沈鷹,給他的信任。

    馬良退到一旁後,闞澤出列道:「主公,近年建鄴水患甚重,雖然荀太守做了很多努力。然因為時間緊迫,效果並不是太過明顯。下官在老家時,對水患一事,有所瞭解。請主公允許下官,擔任治理沿江之水患之任。」沈鷹對這事也是知道的,建鄴太守荀攸也經常上報此事,然因無這方面的人才,沈鷹也只有暫且放下了。闞澤這次的自動請纓,讓沈鷹非常高興。畢竟長江水患,是一件非常影響民生的大事。「德潤,可有把握,長江水患治理不是一件易事,一旦下決心來治理的話,那就一定要成功。」沈鷹申請嚴肅的問道。對於治理水患之事,沈鷹是非常重視的,同時對江東來說,也是一件大工程。「請主公放心,只要給下官五年時間,澤一定保證治理好沿長水務。」沈鷹見他如此有把握,高興的道:「好!要的就是有決心,同時要有大禹治水的精神。這件功勞不但是社稷之功,更是黎民百姓之幸。孤就給你五年時間,沿江的物資,人力你可以隨意調撥,各郡縣你可以有權指揮。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江東河道都督,負責一切水訊防務。」

    「遵令!」闞澤恭敬而又堅定的說道,這其中是需要有很大的毅力和決心的。沈鷹對能夠得到如此人才,也不由感到振奮。江東謀士雖然眾多,然各有其才,惟獨缺乏治水的能人,此次闞澤的到來,算是補缺了其中的空缺了。隨後的眾謀士又說了一些事情,早議才散了。

    隨後幾天,各州郡官員陸續來到了建鄴。這天一大早沈鷹就來到了碼頭,隨行的還有趙雨。沈鷹雖然是一身便裝,但其中的更顯示了沈鷹對於其中的重視之情。如果裝著王服,那只是一種禮節上的重視。而此時沈鷹單身前來,那是一種對於情義的表現。「浩天哥哥,你說我今天的樣子好看嗎?」沈鷹奇怪的看了趙雨一眼,道:「我們家小雨,什麼時候關心自己好看不好看啦!」看著沈鷹那奇怪的眼神,趙雨白了她一眼道:「討厭啦!人家是怕華玲妹子說我老土,這身衣服我可是找蟬姐,親自為我挑選的呢?」沈鷹再次用另類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心中想道:原來是為了怕別人比下去,難怪今天穿的這麼漂亮,看來愛美的確是女人的天性啊!

    周瑜的夫人這次還是第一次來建鄴,而且還是應文姬的邀請,才前來的相見的。華玲是柴桑太守華歆的女兒,從小雖然有些頑皮,但嫁給周瑜後,到也確實收斂了以往的小姐脾氣,一心一意的做起了賢惠的妻子。沈鷹微笑的看趙雨道:「小雨,你看你的野蠻樣子,弟妹才不會像你哪個樣子,整個瘋丫頭。」趙雨當下不依道:「浩天哥哥你壞死了,就知道說人家的不是。看我回去不叫姐姐們,幫我報仇。」沈鷹呵呵一笑,抬頭看著遠處的江面。煙波飄渺,來來往往的船之,顯現出了建鄴的繁榮。

    這時一艘插著江東獨有的旗幟戰船,駛進了港口。沈鷹拉著趙雨,就迎向了碼頭邊上。「浩天哥哥這艘船是張遼將軍的吧!」沈鷹邊走邊說道:「因該是他的船隻了,沒想到他比周賢弟還早一步趕到了。」人到碼頭邊沿,船也停穩了。戰船的甲板上,戰立的是兵甲鮮明的衛隊,人數雖然不多,但可以看的出來,都是一些身經百戰的士兵。這些士兵全是張遼的部曲,衛隊一共是八百人。這次張遼回都,只帶了四百士兵做為沿途的保護。

    沈鷹和趙雨站在岸邊,並沒有靠近船隻,因為沈鷹不想引起轟動。沒過多久張遼就一身戎裝的出現在了船頭,張遼的確算的上一個美男子,面如紫玉,目若朗星,身材魁梧挺拔,同時又擁有軍人嚴肅而又剛毅的氣質。張遼剛走下戰船,沈鷹高喊道:「文遠,別來無恙。」接著做了一個不必驚慌的動作,張遼先是一驚,但見了沈鷹的示意後,立即明白的點了點頭。激動的走到了沈鷹跟前,沈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張開了雙手。張遼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毫不猶豫的與沈鷹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主公,一切安好!」張遼一句簡單的話,卻掩飾不了心中的激動。

    沈鷹用抱著他的手在他背上輕拍道:「好!一切都好。」兩人緊緊的擁抱了一下後,放才送開雙手。兩人緊接著又相視大笑起來了,彷彿又回到了哪個熱血的年代,眾人攜手而戰,憑著就是一腔的熱血。「張文遠怎麼不認識我啦!」能如此說話的,自然是趙雨了。張遼微微一笑,低頭道:「拜見夫人!」沈鷹爽朗一笑,道:「小雨,別頑皮了。」張遼對於沈鷹現在還能表現這樣的情分,還是非常的感動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以前的沈鷹也只不過是一介白衣,現在已經貴為一方諸侯,身份尊貴。

    「文遠,對於最近的局勢,有什麼看法呢?」張遼自然明白沈鷹指的是什麼,張遼也沒有做什麼思考就道:「中原局勢紛亂,袁紹雖然主力盡失,但實力仍然雄厚,比起曹,劉,馬三家仍然要大得多。當然中原四家,任何一方聯盟,另一方落單的話都會被徹底的瓦解。以現在的局勢來看,曹劉雖然不至於連手,但他們一定會有一種默契,除非袁紹甘願失敗,從此生養休息。但以這些年的經歷還看,袁紹並不是一個懂得自保的人。長社連敗兩次,此次狼狽歸去,必然會整頓兵馬,從頭到來。河北大軍一但南調。劉備勢必要有動作,這樣一來袁紹就會陷入前後受敵的境界,如果這時馬騰在插上一腳,袁紹的死期就不遠了。」

    「文遠這番見解很獨到,分析的也很詳細。袁紹將士離心,謀士不合。袁紹此人又不是個幹大事的人,眼光永遠看到的只是局部而已。」沈鷹評判的袁紹後,問道:「文遠,如果我們是現在的袁紹,你說我們該怎麼做呢?」張遼知道沈鷹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沉思了一下道:「平定臥榻之敵,先擊弱者,以戰養戰,若干年後必可統一河北,平定西北,再率眾南下。」沈鷹見張遼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不由感慨的說道:「可惜袁本初不懂用人,否則何愁不能成就大業呢?河北多豪傑,關中多賢士,中原可謂集人傑與地靈之精華也。」

    張遼也歎了口氣道:「袁紹的敗亡是天意的,中原四雄除一,就輪到西北的馬騰了。關中之地如果是曹操得到,西北的敗亡一定會很快。曹操此人的確是雄才大略,對局勢的觀察可謂是獨到。只看其對我們極力的防備,對北方極力的爭取,就顯示出其人的眼光了。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壯大自己,以達到能夠抵抗我們的目的。他明白只要我們南方一定,勢必就會向北方進攻。作為我們的近鄰,我們的與曹軍一戰是難免的。」沈鷹滿意的一笑,道:「文遠既然看清了局勢,你在邊境之上,可以做一些努力,將來兩軍交戰,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張遼道:「請主公放心,遼必會用心的。」這時又一艘戰船駛進了碼頭,旗艦上的周字大旗,代表了周瑜旗艦的到來。」沈鷹道:「文遠,公瑾的戰艦來了,我們過去迎一下。」張遼驚訝道:「周都督也是今天到嗎?」沈鷹笑道:「你們倆可是最後到的了,這次荊州各將軍,應有任務在身,都遞了文書上來。」張遼也明白沈鷹招自己來,主要還是想聚聚,畢竟又是一年了,也就這麼一次見面。外郡將官都是有令在身的,沒有將令是不可以隨意進都的,這條明文自古皆有。周瑜一踏上甲板,就看見了沈鷹一眾。沈鷹朝他揮了揮手,他也就沒有做什麼大的動作,只是笑了笑。

    這時船艙走出一少婦打扮的女子,周瑜溫柔的扶著她走下了戰艦。剛上碼頭,趙雨就已經跑過去了。「你是華玲妹子吧!見到你真高興。」趙雨拉著她的手,笑容滿臉的說道。周瑜忙笑著施了一個簡單的禮儀道:「嫂子好!」華玲因為有些暈船,此時臉色仍然顯得有些蒼白,故並沒有表現的怎麼親熱。但趙雨那爽快的性格,卻贏得了她的認可。沈鷹這時笑道:「小雨,你帶你玲妹先上車休息一下。」趙雨這時也發現她臉色不好,乖巧拉著華玲上車去了。

    華玲走時輕微的向沈鷹和張遼施了一禮,周瑜向沈鷹和張遼表示了一個歉意的眼神。沈鷹給了一個瞭解的眼神,伸出手與他對拍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少將軍好!」張遼客氣的道,周瑜忙客氣的道:「張將軍怎麼也這麼巧。」沈鷹哈哈一笑,雙手攜著他們的肩膀,道:「大家都是好兄弟,別那麼客氣,這裡也沒外人。」三人對視大笑,共同攜手大步向前邁去。

    ……

    交州城下各國軍隊林立,孫策率領援軍趕到後,江東軍的士氣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畢竟士兵在得到沈鷹在另一個戰場裡勝利,此時援軍又來了,受到鼓舞也是正常的。畢竟此時前線主持戰局的人,也不是等閒之人。龐統和徐晃眾人早就得到了兵部的文書,對於孫策率軍到來,並沒有多大的驚訝!軍隊本身也是江東的士兵,只是大將的身份不同而已。

    孫策也急需揚威,部隊休整不到三天。他就要求率部進攻,此時龐統對反攻也是籌劃多時,對於他的提議也爽快的答應了。在商議了戰略的部署後,孫策親率二萬大軍為前部,在城下十五里外列陣,此時聯盟國的軍隊,也因為首戰勝利,現在是驕氣的很。聽到江東部隊前來搦戰,根本沒有做什麼部署,立即率軍前來攻擊了。孫策這次除了三千舊部和以前的孫家幾員老將外,兵馬全是江東的士兵。

    在聽到聯盟國的軍隊打來,孫策對左右道:「此次是我們第一次出戰,不管如何,只許勝,不許敗。」眾將高舉手中的兵器,轟然應道:「勝利!勝利!」孫策親率五千騎兵在前,左右兩翼是弓箭手,中軍是防禦的為主的刀盾兵,後軍是靈活多變的槍兵。

    嗚!嗚!進攻的號角聲一起,看著各種各樣的部隊,散亂的殺了過來。孫策高舉著古錠刀,沉著的喊道:「放箭!」兩翼的弓箭手立即萬箭齊發,衝在最前面的士兵,立即倒下了一片。孫策抓住時機,高喊道:「衝啊!」孫策率先衝了出去,戰馬的嘶鳴聲,立即震動了整個戰場,轟隆的戰馬聲,劃破了寧靜的交趾城上空,平靜了多時的交趾城,從此將不在平靜。

    「殺啊!」高舉著手中的屠刀,勇猛的騎兵,組成各種攻堅陣形,衝向了聯盟國的步兵之中。鐵騎的威力,在對上步兵後,再次顯示出來了。孫策手中的古錠刀,也顯現出了不出凡響的威力。孫策縱騎在敵陣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敵手。孫策僅憑著五千騎兵,就攻破了敵人的進攻,而且是斬敵無數,盟軍完全是毫還手之力。穿著各式各樣的盟軍隊,作戰的方法並不協調。有強有弱,完全沒有任何章法。孫策憑著獨到的軍事眼光,立即抓住時機,集中部隊攻其一點。

    這招不但殺破了一方的軍隊,同時也威懾到了整個戰局。就在孫策以為這支部隊就要崩潰之時,敵人後軍之中,傳了一陣陣怪叫之聲。緊接著出現了一支以龐然大物組成的軍隊。這種動物身體奇大,身上坐著手拿著輕弩的弓手。這種怪物的出現,立即驚住了江東士兵,同時也驚嚇住了戰馬。

    怪物的出現,給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陰影。怪物到底是動物呢?它們的出現,是否會影響即將到來的勝利呢?

    看觀音玉膚雪肌,椒乳豐腴,柳腰圓臍,長腿潤尻,私處墳起。雖是一絲不著,卻是儀態雍容,毫無褻瀆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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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進軍南疆 第二百一十一章 火燒象兵
  

    真正的將軍是要經的起任何考驗的,戰場之上誰也對突發的事情無法預料,惟有冷靜的面對,才是最好的決策。對於敵人的怪物軍團,孫策在瞬間之中,就想好了應對之策。「韓當率領弓箭手佈防,程普將軍負責部隊撤退。」孫策高喊一聲,左右二將立即縱騎而去。孫策高舉戰刀大喊道:「眾將士隨我沖。」孫策身先士卒的精神,立即讓士兵們緊張和惶恐的心情給壓下了。每一個士兵都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掌控好了自己手中的馬繩,高喊著朝敵人衝殺了過去。

    此時立身與戰場外的龐統與呂岱,隱身與戰場外的高山之上。龐統此時到像個局外人,但卻控制了全盤。戰場的殘酷的拚殺,並沒有帶給他多少波動。在見了孫策的勇猛之後,龐統歎道:「真猛將也!」呂岱對孫策的勇猛,也不由心中暗自折服,但同時也對其更多了一分瞭解。「龐軍師這次敵軍果然又出動了大象部隊,看來敵軍又想故計重施了。」呂岱顯得不以為然的說道。龐統也冷笑一聲道:「上次我們就是吃了這支部隊的虧,原因還是我們沒能知彼知己。但這次我到要看看他們賴以為王牌的部隊,是如何的在我們手中滅亡。」

    「軍師,敵人真的會上當嗎?」呂岱望著戰場中的敵軍,仍然存在著一絲懷疑。龐統自信的道:「敵人一定會上當的,因為我們付出了代價。現在我擔心的是,在戰鬥結束後無法向孫將軍交代。」呂岱的眼神仍然注視在戰場之上,感歎的道:「是啊!這次我們另有計謀,但並沒有告訴孫將軍,萬一他事後追問,和懷疑我們想用敵人的手來除掉他的話,我們就真的不好說了。」龐統此時的眼光也變的凌厲起來了,喃喃的說道:「為了讓敵人相信我們沒有使詐,也只有如此了,我相信他的勇猛與智謀。同時我也派了朱治將軍率了一軍在側,可以隨時接應他,如果這樣他還會被敵人所殺,那也只能怪天不佑他了。」

    戰場上的孫策就像一隻猛虎,在面對比戰馬還高大幾倍的生物面前,依然毫不猶豫的揮出了手中的戰刀。坐在大象背上的敵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刀劈死在地了。孫策一刀斃敵,立即給了士兵強大的信心。原來心中的一絲害怕也沒有了,畢竟敵人仍然是活生生的人,仍然能夠被槍刀殺死,這就足夠讓士兵們勇敢面對了。迎面殺過來的敵人,口中不知道在叫著什麼,但看著敵人的表情,就可以猜到一二了。「三三隊形,來回穿插。」孫策高喊一聲,部隊迅速的轉換了陣勢。利用戰馬體積小,靈活速度的辦法,立即取得了一定性的成績。三三隊形本來是一種比較適合步兵的戰法,但經過沈鷹的改良後,在面對強悍的敵人時,依然擁有巨大的殺傷力。

    各國聯軍的大象部隊,人數在二萬左右,兩萬頭大象的陣勢也的確夠嚇人了。孫策率領的幾千騎兵,衝殺在敵人部隊之中,猶如汪洋中的小舟一樣,很快就淹沒在敵人大軍之中。敵人後軍之中的聯軍統帥士燮,此時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了。看著江東兵馬連續被自己的部隊打敗,想想就讓他得意不已。

    「將軍敵人的部隊已經在開始後退了,是不是下令繼續追擊。」士燮見是手下大將恆布,笑問道:「此時敵人大敗,不追是不是太便宜了他們了。」恆布恭敬的說道:「將軍說的有理,我立即傳令去。」士燮喊道:「慢,這次你親自率部隊前去,務必小心在意,以防不測。」恆布恭敬的說道:「末將遵令!」但心中卻不以為意的想,憑我們大軍出發,殺江東兵馬還不是小事一樁而已。

    恆布走後,寮國派遣的大將史藍姆說道:「士將軍何許如此著急,憑我聯盟諸國的大軍,一定會幫你收復失地,直搗敵人老巢。」士燮笑道:「那是自然,蔽國的功勞,在下一定銘記在心,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士燮心中卻冷冷的說道:要真能夠把敵人全部剿滅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一頓的。

    此時戰場之上,局勢也一再變化。龐統也早就下令鳴金了,孫策在戰陣之中,親自殿後掩護騎兵往後撤退。江東的騎兵部隊,在撤退之中比起大象就快多了。很快就把敵人率領在了後面,此時剛剛擔任追擊命令的敵人大將恆布。當下率領一隊交州騎兵,率先追了上來。龐統見敵人追上來了,立即道:「按原計劃進行,進行接應配合,把敵人引到埋伏之地。」傳令兵立即出發了,呂岱道:「軍師,這孫策的確有大將之才,在這樣紛亂的局勢之中,依然能夠親自指揮斷後。這點常人也是無法做到的,看來主公這次又收到一員大將了。」

    龐統呵呵一笑道:「定公,你又何必讚賞他人,依你之才也不是等閒人可以比之。再說我也看的出來,主公是非常欣賞你的,從你入仕江東以來,數年之間就累升到現在的荊南都督之職,就可見一般了。這次交州事定後,你這個封疆大吏是做穩咯!不過我看你的責任也是非常重的,這孫家兄弟這次剛歸順主公,就被派到南方來了。這其中是不是另有深意,就要看以後的事態是如何發展了。」呂岱在聽了龐統的話後,也覺的自己也確實挺走運的。雖然自己有實力勝任現在的一切職務,但這裡面要是沒有沈鷹的賞識,自己就算再有實力,也是無濟於事的。

    「軍師,依你之見,主公會如何安排交州之事。」呂岱略帶疑問的道。龐統笑道:「定公無須顧慮,三月之內自有分曉。現在敵人已經進入我們的埋伏之中,再過一會該是收網的時候了。」呂岱對於龐統的高深莫測,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此時孫策渾身是血的殺出了戰場之中,江東騎兵徐徐的往南邊的山麓之中撤去。敵人的追兵也在步步緊逼,看架勢是不殺光他們,勢不罷休了。孫策催著戰馬,右手握著古錠刀,不斷的揮舞著阻止敵人射來的箭矢。孫策現在心中別提有多窩囊,本來還想立一大功,沒想到卻損兵折將,被敵人追著狼狽而撤。這真的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情,但他也不得不佩服敵人怪物軍團的實戰能力。

    前面的就是三環山了,孫策雖然不明白出戰時,龐統對他說如果撤退的話,就往三環山方向,那裡會有人接應。孫策此時雖然有些事情想不通,但他依然帶著部隊,往這邊撤了下來。進了三環山谷之時,孫策心頭豁然大開,同時也明白自己這次是做了替死鬼了。但他並不在乎,因為自己的一時的失敗,能夠換來交州永久的勝利,這次也算是敗的不冤枉了。孫策的猜測是對的,同時他的想法也是非常豁達的。幾千騎兵很快隱進了山谷之內,敵人的象兵此時卻徘徊起來了。三環山這個名字很容易就讓人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了,山外還是算是平坦的丘陵,但進山之內就顯得狹小了很多。

    這種山谷對於大部隊的象兵來說,行動是非常不方便的。這時交州的騎兵已經追進了谷內,負責行軍的大將恆布,見盟軍停下了腳步,立即催趕他們前進了。但盟軍對他的話並不怎麼買帳,這時恆布眼珠一轉高喊道:「過了這個山谷就是敵人大營了,那裡到處是黃金,美女,你們可以大大的享用。」這句話是用盟軍的土話喊出來的,盟軍士兵們雖然沒有全部聽清楚他的話,但對於敏感的黃金,美女等字眼還是聽清楚了。他們前來助戰,說到底為的就是這些東西。此時聽到後,還不蜂擁而入。

    一時山谷入口,擠滿了聯軍部隊。大象也不斷的嘶喊著,高舉起了長長的鼻子。山谷山腰內的密林之中,此時隱滿了磨拳擦掌的江東士兵。每個人的精神都繃的緊緊的,這一戰是非常重要的,也是精心策劃多時的。徐晃左手持弓,右手搭著箭弦。看著源源不端湧進山谷的敵人,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了。敵人進入了山谷,也就預示著勝利的天秤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中。高覽此時同樣也放下了緊張的心情,這段時間內敵人把他們逼的夠慘。敵人的象兵皮堅肉厚,弓箭難傷,刀槍難刺,在短兵交接之中,的確是難於抗拒。

    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一定要讓他們全部喪身於此,方能洩心頭之恨。「將軍,敵人大部已經進入谷內,前部已經快出谷了,是否開始進攻呢?」一校尉在高覽身邊輕聲說道。高覽低聲道:「敵人還有多少人沒有進谷。」那校尉立即回道:「根據斥候回報,大概還有兩千餘人。」高覽想了想道:「是時候收拾他們了,傳令下去,準備戰鬥。」高覽的話剛停,另一邊的朱治已經開始進攻了。緊接著徐晃部也進入了戰鬥之中,山谷入口和前方出口處,立即滾下了無數的大石頭,很快就把路口給堵死了。

    半山腰之中,此時傳來了陣陣喊殺聲。密林之中旌旗林立,澆滿桐油的乾柴,不斷的被扔下了谷內。同時士兵們手中的弓弦齊響,漫天飛舞的火箭,不斷的落在山谷之內。谷中原來用密封布袋裝好的桐油,也在火箭的引燃下,爆發出了強烈的火焰。谷內立即傳出了陣陣慘嚎之聲,那些溫順的大象,在受驚之下,也發狂的亂闖亂撞起來了。但在這種大火之中,它們就算有再強大的體魄,也是驚不起一擊的。大象在大火之中,慘嚎的嘶叫著,萬頭大象的驚天鳴叫,讓整個大地都為之動容。

    『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是沈鷹在每一個新兵入伍時,要求一定要銘記在心的話。此時敵人雖然進入垂死的邊緣,但江東士兵並沒有任何憐惜之心。相反還在不斷朝谷內放著火箭,使整個山谷之中,沒有一塊淨土。大火燒死的那些屍體,漸漸的散發出一股焦味,讓人聞之欲吐。徐晃此時也覺的差不多了,立即讓傳令兵,鳴金收兵。此時山谷內的火勢仍然在不斷的蔓延,江東大軍撤下不久。連綿數十里的三環山境內,火光沖天,百里之外依然能夠清晰可見。這場大火足足燒了七天七夜,茂密的三環山,在大火燒盡後,已經只剩下光禿禿的石頭了,已至與後人稱其為石頭山。

    士燮在見到三環山境內突起的大火後,就知道一切都完了。為了籌備自己的後路,他立即率領部隊固守起交趾城了。畢竟交趾城已經是交州最後的防區了,如果這裡都失守了的話,士燮也明白自己一家,也將走到盡頭了。士燮率領部隊進城後,關閉了四城城門,同時也把幫助他們的援軍懼之與外了。聯盟諸侯國的援軍統帥,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到了。統帥阿其南在與諸國將軍商議後,決定先保命為主,同時也派出使者前往江東大營,準備和談並停止戰鬥。

    此時的江東大軍營地,龐統請自負荊前來向孫策請罪。孫策此時並不好受,身上所受的刀傷就有十一處,背後中了三箭。雖然都不是要害之處,但也夠他受的了。在經過醫師的救助後,全身上下都綁著布帶,連行動都無法自理。孫家眾兄弟此時各個怒氣沖沖,要求討個公道。孫策雖然重傷在身,但他並沒有允許自己弟弟們生事。

    當然他在撤出戰場時,就已經想通了這一切。同時這個計謀並不是故意針對他的,更不會是沈鷹指使的,如果要找人討公道也只能找龐統這個軍師了。孫權在孫家眾兄弟之中,一向是最冷靜的一個。雖然他沒有想通其中的關鍵,但他也明白這絕對不會是沈鷹指使的。如果沈鷹想殺他們兄弟,早就可以動手了,何必如此多費周折。孫策雖然身負重傷,但在他們兄弟之中,依然是有絕對威信的。

    就在這個時候,黃蓋走了進來道:「將軍,龐軍師前來請罪了。」孫家眾兄弟一聽,紛紛往腰間拔兵器了,孫策威嚴的瞪了他們一眼道:「都給我退下去,誰要是再拔兵器,以後就不在是我孫策的好兄弟。」大家看了一眼孫策後,低著頭走出了營帳。「仲謀,扶我起來。」孫策道。孫權伸手扶著孫策下地後,就往帳外走去。「孫將軍請受統一拜。」龐統身背荊條,在孫策面前跪了下去。孫策喘著粗氣,忙道:「軍師,快快請起,其中之故策已經明白。」龐統謙卑恭敬的道:「孫將軍如此胸懷,統實不及也!其中原委請聽我一言。」龐統接著把最近的狀況一一訴說了一遍,尤其是這條火燒象兵之計,可謂是謀劃多時。但因敵人狡詐,多次引誘都無法見效。這次實在是處於無奈,才用了這條計策。

    龐統也不是常人,這段話說的是聲淚具下。讓人不由動容,孫策本就沒有怪罪之心,現在龐統一席之話,讓人都覺得他到是無辜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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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進軍南疆 第二百一十二章 平定嶺南
  

    不管除於什麼目的,孫策不罪於龐統,都是最明智的做法。這其中的問題也非常複雜,孫策代表的不是他一個人,他代表的是整個孫家家族。雖然他們現在沒有了兵馬,但他們還有大將,有大將在就會重頭再來的機會。交州一場來勢洶洶的內亂,就這樣無形之中化解了。龐統在慶幸之餘,又對孫策兄弟的那份心計,多了一分瞭解,同時也暗自留心下來了。聯盟軍隊主力的毀滅,使的緊張戰局,一下就鬆緩過來了。江動部隊迅速的向前推進了五十里,大軍距離交趾城十五里,關係全局的戰爭,很快就要展開了。江動部隊這段時間雖然少有勝仗,但也沒有消耗多少實力。此時再加上孫策的生力軍,交趾城下的兵馬也達到了六萬之多。

    中軍營帳之內,眾將集聚等候聯盟軍派遣來的使者。龐統也身穿將軍服,腰挎寶劍,看起來到也是威風十足。「啟稟軍師,聯軍使者到。」傳令兵在使者還在營外,就已經把消息傳了過來。龐統點了點頭道:「帶上來!」大營之內,士兵排列整齊,兵甲鮮明,高舉著兵器,耀武揚威的吶喊著。奉命前來的聯軍使者,在走進營帳後,心中不斷的在發毛。看著江東軍鼎盛的軍威後,雙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抖了起來。「帶上來。」營帳之中一聲大喝,來使不由慌張趴到在地了。江東眾將都不由大笑起來了,龐統眉頭一皺,道:「拉出去給我砍了。」

    使者本就聽得懂天朝話的,此時忙跪到在地,慌張的喊道:「將軍饒命啊!我只是使者,何罪之有。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何況你們天朝乃是禮儀之邦,素來都有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之言。」朱治雙眼一瞪,道:「你們蠻邦之人,竟敢派兵與我天朝對抗。不殺你們難以洩我等心頭之恨,今天你既然送上門了,就因該知道自己的下場。」使者此時滿臉的驚慌,顯示出了他的擔心和心虛。此時由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眼神之中也閃現出一片悲哀之色,但此時並沒有人會同情他,相反在坐的每個將軍,雙眼之中都充滿了殺氣。

    龐統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敵人越是懦弱,自己就越有囂張的本錢。「今天就饒你一命,但請你回去轉告你們國君,三月之內沒有前來納貢稱臣,我江東大軍將踏平你們國土,殺光你們子民。」龐統眼神凌厲的看著他,語氣之中帶一絲陰冷。使者聽了這話,猶如見到了一絲光明的曙光。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這時的速度簡直可以跟戰馬一拼。「軍師,如此做法是否妥當。」高覽沉聲問道。龐統笑道:「高將軍無須擔憂,統自有主見,日後自有分曉。」眾將雖然心有疑問,然都沒有再出聲相詢了。

    剛才呂岱沒有出言,但他心中同樣有著疑慮。事後他親自來到龐統營帳之中,龐統見到他來了,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親切的道:「定公,我料你今晚一定會來,只是你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這段時間之中,呂岱不斷的向龐統求教,雖然呂岱年長與龐統,但仍然折節下問。他的這種精神,很讓龐統敬佩,兩人的友情也在不斷的加深,此時兩人的交情,用莫逆之交來形容也不為過。

    「士元,你對聯軍使者為何擺出了那付陣勢的呢?這畢竟是件大事,萬一主公怪罪下來,你我可擔當不起啊!」呂岱在憂慮之餘的同時,也在擔心著龐統是否會惹上麻煩。龐統不已為意的說道:「定公多慮了,你可還記的前些時候,我對你說過的話。」呂岱雖然不明白龐統之意,但仍然點頭表示知道。龐統笑道:「我這招叫緩兵之計,這兩天我已經猜透了主公為何派孫家兄弟,前來交州的意思。」

    呂岱忙道:「請士元為我解開迷團吧!」龐統道:「孫家兄弟是用來平定南方的,主公的才華與見識,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這幾個月內,我在當地土人的幫助下,對南方這片土地,算是有所瞭解了。南方指的不單單是交州,還包括了南部在內的所有王國和部落。如果主公,只是為了單單一個交州,他是不會派出孫策眾兄弟的,這批人可都是猛將之才,任何一人都能獨擋一面,派他們全體到此,豈不是太大才小用了。既然不是為交州而來,那就是為整個南方大地而來。南方群國林立,但單獨的實力並不強大,像孫家兄弟這批人,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一定會把他們一一收服的。

    「主公或許也想到他們不是甘於平凡的人,但又不忍心把他們全殺了。故把他們調往南方,認其自由的發展,只要他們不公然舉兵反叛,主公是不會為難他們半分的。而我今天之舉,正是為了加重孫家以後平定南方的困難。因為我也怕在主公,還未統一天下之時,孫家兄弟就統一了南方。到時候他們實力膨脹了,誰也保證不了他們不會作亂。主公此時的心情,也因該是矛盾的吧!」

    龐統見呂岱沒有說話,又叮囑道:「以後要真是你掌管這交州之事,我希望你要事事謹慎,誤助長了孫家的實力。」呂岱點頭道:「士元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龐統呵呵一笑,道:「定公,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以後凡事考慮在三,自然不會出錯。」呂岱在得到了答案後,也算是滿意的走了。龐統此時喃喃的說道:「主公為人太善,又過於重情,真不知道是我輩之福,還是天下之不幸。」

    翌日清晨,江東部隊三軍齊動,向交趾城發起了進攻,徐晃擔任主攻交趾城之則。城下大軍列陣之後,徐晃騎馬繞城一圈後,約齊眾將道:「交趾城依山而建,實屬於易守難攻之城,東面大山連綿千里不見頭。西南兩面城牆高而堅固,也不是攻擊的最佳之地。惟獨北面城牆,看起來有坍塌過的跡象,而且比起其他兩邊,也低矮了很多,因該是我們最好的攻擊範圍。但我們如果貿然向北面發起進攻,勢必會引起敵人的警覺。一旦一擊未中的話,我們想要發起進攻就困難了。」

    「徐將軍的意思是我們來個聲東擊西,假裝集中兵力西南兩方。等把敵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後,在集中兵力一舉向北面發起進攻,做到一擊必中。」高覽剛才在巡視之中,也覺察到了北面的薄落,此時在徐晃的引導下,不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徐晃笑道:「正是如此,但北面我們依然要派出一支部隊,進行小規模的騷擾。如果完全不做一點出反應的話,勢必讓敵人有所察覺。」朱治見任務已經清楚,立即道:「請讓我擔任主攻西面的任務吧!」徐晃看了他一眼,見他信心十足乃道:「朱將軍既然有此信心,可率領五千兵馬,分幾個層次發起進攻。一定要做到狠,讓敵人真實的感到我們攻城的決心。」

    朱治毫不猶豫的道:「遵令!」楊奉此時也起身道:「南面的主攻任務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演好這出聲東擊西的戲,給敵人一個驚喜。」楊奉如此說了,徐晃自然是道:「那楊將軍也率領五千兵馬,前去進攻吧!」楊奉接過將令道:「遵令!」進攻的主將走後,徐晃道:「高將軍北面騷擾之戰,交拖給你了。北面騷擾的攻擊,看似輕鬆,實則困難重重,畢竟這裡面才是我們主要的目的地。太過較真不行,太過假了也不行。只要恰到好處,才能發揮我們這招聲東擊西之計。」

    高覽自信的說道:「徐將軍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的。」徐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保重!」高覽也伸出一隻手,與他對拍了一下道:「保重!」說完轉身就跳上了馬背,長刀一揮道:「出發!」二千部隊氣勢凶凶的殺奔向了交趾城下,此時交趾城內的百姓受士燮一家蠱惑,紛紛前來幫助守城。士燮為了保住這塊最後的息生之地,可謂是不折手段了。他此時的不明智,完全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以為憑他一手經營了十幾年的城池,就能抵抗住江東部隊進取的步伐。「大哥江東部隊已經開始進攻了,我們真的能夠抵抗的住嗎?」士壹心中不由帶著疑問,畢竟江東軍的實力,他是瞭解的。

    「二哥你又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我諒江東部隊也攻不下我們交趾城,只要他們敢來,我叫他們有去無回。」士家兄弟的老四士武,對士壹的那種想法,顯然是不大滿意了。士燮見自家兄弟先吵起來了,威嚴的說道:「不要再說了,堅守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對於交趾城東南西三面的城防,我都是比較放心。惟獨北面上大雨的緣故,坍塌了十幾里。雖然重新修好了,但堅固和高度上,都弱與另三個方向。如果被敵人發現的話,他們一定會集中全力,攻這一點的。」

    士黃是士家的老三其為人沉穩,見兄長如此一說,乃道:「北門城防就交給我吧!我會盡力守住這裡的。」士武見重任在此,忙說道:「三哥為人沉穩,守北門本來是最好的選擇。然敵人並不知道北門是我們的弱點,如果我們顯的過於緊張,反而容易露了餡。使敵人察覺了話,我們的防守就困難了。」士燮想想也對,北門雖然處於弱勢,這是自己人知道的事情,並不能代表敵人知道。

    「那北門還是交給四弟你好了,如果敵人前來攻擊,該怎麼還做,這點你因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士燮沉聲說道。士黃雖然覺如此做,有點不妥,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好默認了這個安排。士家兄弟這邊剛商量妥當,朱治和楊奉率領的部隊,已經發起了強攻。朱治指揮騎射手,先進行了一輪騎射。緊接著是刀盾手,掩護雲梯,箭塔等攻城器械,一步步向城下進逼。

    城下的士兵士氣高昂,吶喊著頂著盾牌,一路殺往了城下。後面的戰鼓通天,號角齊鳴,大壯江東部隊的聲色。「兄弟們給我衝啊!拿下眼前的城池,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朱治在後面高喊著,激勵著士兵們的進攻之心。江東部隊兩邊同時發起的猛烈進攻,給予士家兄弟心靈上的再次震撼,士燮在接到報告後。親自在南城門指揮防禦戰鬥,士燮雖然年過半百,然其勇力依然不減當年。江東士兵剛殺城牆,他就親自操刀,隨士兵們一起抗戰起來了。城頭城下的激烈戰鬥,可以說越演越激烈。士燮的親自動手,給士兵的鼓舞是很大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掛綵了,但只要還能行動,就沒有人退後一步。

    進攻的江東部隊,傷亡也是很大的,進攻遭到敵人勇猛的反抗。每向前一步,就必須以傷亡來換取。楊奉看著城頭浴血奮戰的士兵,在敵人的屠刀下,攻上去又被殺下來。心中是又痛又恨,眼神之中冒著濃烈的殺氣。但此時並不是真正較量的時刻,現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把戲做到低,把血戰進行到底。連續幾次進攻,傷亡已經過千了,楊奉在發狂之餘,再次集合兩千兵馬,開始發起進攻了。

    「盾牌手掩護前進,雲梯跟隨前進,把箭塔給我推上去,克制敵人的弓箭手。」楊奉高喊著,讓士兵們再次發起了進攻。交趾城現在的兵馬,此時並沒充足,真正的精兵還不到三萬。江東兵馬同時幾方的進攻,讓交趾城的防守也捉襟見肘,完全處於被動之中。北面的高覽雖然只有兩千兵馬,但他看起來勇猛,實際卻在示弱,組織了兩次小規模進攻後,立即率領全部兵馬,投入了戰鬥之中。高覽親自參加了戰鬥,看起來是規模不小,實際是雷聲大,雨點小。在敵人幾輪箭雨的射擊下,又狼狽的退了下來。士武剛剛緊張的心情,在這戲劇化的結局中,又不由大笑起來了。

    如此再三的進攻,使的士武的自大之心,更是張揚自大起來了。對江東軍的進攻根本毫不在乎,完全是一副目中無人勢。一天的激戰就在這樣情況下落下了帷幕,此時不知道是江東軍慶幸,還是守軍值得慶幸,或許活著的人就是最值得慶幸的事情吧!黃昏時分,江東部隊軍容鼎盛的回到了營地。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著自己的信心,堅持勝利始終會站在自己這邊。徐晃在檢閱了士兵後,安排所有的傷員,全部進行休整。沒有受傷的在吃完飯後,休息一下,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晚飯後黃蓋,韓當,程普三人奉命前來聽令,並從駐地帶來了一萬精兵。徐晃熱烈的歡迎了他們,隨後召集了眾將,準備實行進一步的計劃。「今天之戰,雖然傷亡很大,但我們的計謀已經施展到位,付出了代價是要有成績的。現在是我們開始還以顏色的時候了,朱治,楊奉將軍按照白天的進攻方式,繼續向敵人發起進攻,吸引住敵人的注意力,高覽將軍同樣也向北面發起幾輪進攻。只要敵人輕視之心一起,我會率領主力部隊,立即發起進攻,爭取一擊必勝,拿下交趾城。」徐晃嚴肅的說道。眾將心中也明白,此計一成,交州全境歸屬江東之日可謂是指日可待了。

    「我等遵令!」眾將轟然道,徐晃道:「大家準備一下,立即出發。」已經明白了自己任務的將軍們,立即轉身出了營帳,前去集合兵馬了。徐晃對身邊的韓當,黃蓋,程普三將道:「今晚幾位將軍,隨我左右把交趾城拿下。」三人忙應道:「遵令!」

    咚!咚……

    嗚!嗚!戰場之上,進攻的口號又響了起來,給這個寧靜的夜空,添上了一絲慘淡。「眾將士聽令!給我狠狠的攻,把眼前這個城池,給我拿下來。」朱治在大軍進攻之前,高昂的喊道。士兵們立即高喊道:「殺進城去,殺進城去。」朱治滿意的喊道:「準備進攻。」士兵們蜂擁著喊道:「殺啊!」刀盾兵再次充當起保護傘,前仆後繼的往城下殺去。勇猛的進攻,代表著的是血肉的捐獻。

    西南兩門激烈的攻城戰開始後,戰場上的火把也點燃了,把整個交趾城照的猶如白晝。相比起西南二門的進攻,北門的進攻就顯得太過與文弱了,士武對於江東軍這樣的進攻,只搏了他的一笑。高覽這招驕兵之計,可謂是用的恰倒好處。就這樣連續了三次進攻後,守軍的士氣和耐心也已經磨滅殆盡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東軍的第四次進攻開始了。徐晃親率兩萬大軍,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撲城下。此時的守軍,完全沒有把這鼓敵人放在心上,有的甚至還在大笑起來了。但很快他們就發覺到了不對勁,不過他們已經無力回天了,上千江東士兵,此時已經殺到了城頭之上。「殺啊!」徐晃提起大斧,第一個登上了城頭。士武在見到敵人殺上來時,剛揮刀殺前來迎敵,就碰上了徐晃。徐晃手持大斧,雙眼一瞪,手起斧落就把士武斬與城頭之上。士武一死,整個城頭的交州兵馬,立即慌亂的四處奔逃起來了。

    「韓將軍你立即率領人馬打開城門,迎接大軍入城。黃蓋將軍往城中殺去,給我四處放火,憂亂敵人的進攻視線,其餘人馬隨我來。」徐晃在大軍之中,把命令高喊著發了出去,眾將軍立即分頭行動起來了。此時城中的喊殺聲,和江東鐵騎的入城聲,踏破了這個寧靜多年的南方都城,交趾過去的輝煌,將不在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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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3-4 17:13:47 |只看該作者
第四卷 進軍南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尚香抉擇
  

    鐵騎的進城,宣告了士燮在交州的統治權全部易手。北門被徐晃突破後,大軍在衝殺之中,四處的點起了大火。城門的箭樓也被點燃了,火光沖天而起,把整個交趾城都映照的通紅一片。北門在瞬間被攻破,震動了交趾城的守軍,士燮在驚慌之餘,立即下令部隊撤往內城,企圖頑抗到底。外城守軍在接到撤退的命令後,也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來了,紛紛四處而逃,也有乘機在城中燒殺搶掠,做著一些沒本錢的買賣,大肆發著戰爭財。

    士燮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結果,等他反應過來時,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部隊了。亂軍在城中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跑亂撞,帶給了的卻是百姓的災難。近幾年來士燮為了擴充自己的實力,已經加重了不少賦稅,這次戰爭開始時,更是拉走了無數的壯丁。這其中的任何一項,對百姓來說都是災難性的。更有的守軍在剛聽到撤退的命令時,就打開了城門,迎接江東大軍的進入。朱治此時是非常鬱悶的。本來還以為可以好好的殺一場,結果倒好人家主動開門投降,再怎麼仇恨也不能舉刀對付俘虜,這是江東軍鐵的紀律中嚴明規定的一條。

    朱治在鬱悶之餘,率領一部輕騎殺向了州牧府,自然是希望在那裡發洩一下了。徐晃率領的騎兵,也從北門一路殺向了內城。一路上除了一些亂軍外,根本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反而高覽在往東門阻敵之時,遇到了士黃率領突圍部隊。兩軍狹路相逢,話還沒搭上,喊殺聲就傳了出來。士黃此時率領的這支部隊,是士家的嫡系部隊,這群人之中還有其家老小,是士家未來的希望。士燮以身引敵,企圖以自己為目標,引誘江東軍的注意,好讓家小乘亂出逃。但他的想法顯然是錯了,高覽早就料到東門無人看守,所以一進城就直奔此處。

    「給我衝!」士黃眼見敵人在前,也只有拚死一搏了。這邊的高覽見敵人衝來,冷冷的一笑,高喊道:「給我放箭。」城頭上佈置好的弓箭手,立即箭如雨發,朝衝過來的敵人迎面而下。敵兵的慘嚎聲立即響了起來,後面的士兵紛紛往後退了起來。高覽長刀一揮,高喊道:「給我殺過去。」高覽戰騎一動,後面的騎兵立即高喊著殺向了敵兵。士黃見士兵已有畏懼之心,不由催騎而出道:「都別慌,給我抵住。」高覽哈哈大笑道:「敵將何人,有本事就給我滾出來。」

    話音剛落,手起刀落斬敵人與陣前。敵兵雖然不弱,但高覽的氣勢卻足以達到威懾之力了。士黃雖然知道此時不是逞能的時候,但如果自己無所表示的話,士兵們將再也無勇氣抵抗了。同時他心中也在暗想,如果能夠斬殺此將的話,今天脫逃的希望就大大增大了。「敵將休的放肆,我士黃前來會一會你。」士黃在被逼之下,騎著戰馬衝到了陣前。高覽輕蔑的喊道:「你士黃有何能耐,竟然敢來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高覽右手拖刀,催著戰馬奔馳而去。士黃戰騎剛動,就感覺到了生冷的刀風就迎面而來了。在意識到不妙之後,士黃雙手忙舉起長戟,生硬的擋下了砍下來的刀招。

    但發麻的雙手,讓他不由暗暗心驚,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回頭之路,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因為高覽帶著雷霆之勢的第二刀,已經劈了下來。當!當!兩聲兵器的碰撞聲,驚響夜空之下。高覽嘿嘿笑道:「請接我第三招。」長刀先是一個斜挑,緊接著一個反手斬。立即把士黃迫的狼狽不堪,手中長戟也差點沒有握穩,高覽見沒有達到預想的成果,當下毫不猶豫的,揮出了第四刀,士黃是越戰越心驚,高覽是一刀比一刀狠。刀刀朝敵人要害攻去,讓士黃應接不暇。

    轉眼就殺了十幾個回合,城中的喊殺聲也似乎集中到了內城,到四處的火光,依然在蔓延。高覽一直在主攻,在連擊不果之下,立即賣了一個破綻,士黃還以為是機會來了,手戟毫不猶豫的就刺了過去。高覽冷冷的一笑,道:「落馬!」高覽抓住敵人急於取勝的心理,故意露了破綻出來,抓住機會一刀劈士黃與馬下。士黃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斬殺了。戰死在戰場之上,也算是對得起他了,畢竟一個軍人能夠死在戰場之上,也算是真正馬革裹屍了。

    「給我殺光他們。」高覽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殺氣,陰冷的看著對面的敵人。江東士兵立即蜂擁而上,手中的兵器如砍菜切瓜般,殺向了敵人身上。敵軍見主將一死,早就沒有信心了,見江東軍殺了上來,有的已經丟下兵器跑了。雖然有頑抗之敵,但也很快就殘殺了。士家老小一百多口,全都死在了刀下,一個也沒有留下。高覽這招也夠狠的,但對站在敵對的立場上說,這種事情也再平常不過了。

    士燮此時站在州牧府邸前,手持著寶劍,高喊道:「將士們,現在是我們最後的一戰了,你們都是最精銳的士兵,我希望你們能夠每個人都能像個軍人一樣,戰到最後一口氣。」剩下的這三千兵馬,是士家此時唯一的老底了。士燮還在期望著他們,幫自己吸引敵人,好讓自己的家小能夠衝出去。「誓死追隨將軍!誓死追隨將軍!」士兵高喊著,高昂的舉著手中的兵器。

    此時轟隆的馬蹄聲,已經把整個州牧府給圍住了。徐晃在大門外喊道:「裡面的敵將快快放下兵器投降,一旦攻進來定將玉石俱焚。」士燮高舉著寶劍喊道:「勇士們,敵人已經殺到了門前。是展現你們實力的時候了,準備戰鬥吧!」士兵們紛紛爬上了箭樓,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徐晃在見到箭樓的敵人後,不由冷哼一聲,道:「竟然還想頑抗到底,退後一箭之地,騎兵給我進行飛射;重步兵給我把大門撞開。」黃蓋立即率領一千騎兵,在一箭以外進行了飛射。騎兵來來回回的奔跑,箭矢撲天蓋地射上了箭樓。只聽得裡面,不斷傳出慘嚎之聲,中箭的士兵紛紛倒下了箭樓。

    重步兵也推著撞車,向大門發動了撞擊。壓制了敵人的弓箭手,重步兵的很快就撞開了大門。徐晃大喝一聲,舉起大斧率先攻了進去。「頑抗這殺無赦!」徐晃大斧一揮,當下一個近身的敵兵被斬成了兩半。如此慘烈的場面,讓剛剛想攻上來的士兵,驚的向後退了一步。士燮見敵人勇猛,為了鼓舞士氣,不由喊道:「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交州士兵還沒衝上來,江東士兵已經衝殺進來了。徐晃大斧在手,大有天下任我行之勢。猶如虎入羊群,殺的是人仰馬翻。根本無人能夠近其身旁,士燮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了,見士兵們紛紛倒下了。揮著寶劍就殺向了戰陣之中,士燮的加入,到是讓士兵們的士氣大增了不少。

    黃蓋見勢頭不妙,立即拿起長弓,唆的就是一箭。士燮剛聽到風聲,長箭就貫穿了他的胸膛。「啊!」士燮仰天長喊一聲,用寶劍駐地,彎下了身子。口中也流出了鮮血,雙眼透露的是仇恨與不幹。「將軍!將軍!」幾個士兵立即高喊著,把他圍在了中間。就在這個時候,高覽越眾而出,丟出了一顆人頭。士燮一見,在此的發出了一聲長喝,轟然倒地了。徐晃大喝一聲,「橫掃千軍!」頓時一排士兵,被他的大斧砍翻在地。朱治剛到,就見敵人大將已死,剩下的敵人仍然在頑抗,大喊道:「給我殺啊!」

    激戰一晝夜,交趾城的硝煙,才算是平息下來。大戰剛完,龐統就進城了,看到一片狼跡的交趾城。龐統心中自然是很高興,但表面上確是十分的不滿。狠狠的怒斥了眾將一頓,並下令整頓紀律,恢復城內的治安。交趾城一定,龐統立即派出楊奉和黃蓋率領一萬兵馬,前去攻取交州西部的九真郡[註:治所胥浦(今越南清化省清化城西北)。]令朱治和韓當率領一萬兵馬,前去攻取最南端的日南郡。[註:日南郡治所西卷(今越南平治省廣治市)。]

    ###

    建鄴郡。

    大將軍軍書房,沈鷹召集了自己的心腹,郭嘉和田豐二人前來議事。「主公,如此匆匆召我們前來,莫非又有大事發生了不成。」郭嘉在落坐之後,凝重的問道。沈鷹笑道:「大事到是有,但確是好事。這是安南將軍從交州一月前發來的消息,今天剛剛收到。」田豐見沈鷹一臉的興奮,不看也知道是大勝的消息了。但沈鷹遞過來的信箋,他也不能不接。但在看過後,也不由動容。「主公,這是否妥當。」田豐看過信後,迫不及待的說道。沈鷹道:「不急,讓奉孝看完後,我們在商議一下。」其實這封信,是龐統秘密發給沈鷹的,裡面也有他的建議和對交州發展的一些想法。

    郭嘉在看完信後,道:「主公,我認為龐將軍的建議很好,交州遠離建鄴,地廣人稀,尤其是土著甚多。治理起來也不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龐將軍的這項提議,恰恰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沈鷹其實心中也接受了龐統的意見,畢竟龐統的提議,在歷史中已經得到見證,也的確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田豐見郭嘉贊同,不由道:「主公,把交州一分為二,任兩州自由發展經濟和貿易,每年只需要上繳規定的稅務到都府,我認為此舉太過於冒險。這樣一來他們兩州的實權,也未免太大了吧!」

    郭嘉卻笑道:「那也要看什麼人做州牧了,如果從建鄴派一個人去,那顯然是不行的。但如果在前線,直接任命州牧的話,那其中的含義就不同了。畢竟經過大戰的交州,要想恢復生產的話,我們是要捐獻很多物資的,但向現在規則的話,我們就可以不需要發送一分錢。」田豐疑問道:「難不成讓孫家兄弟,留在南疆的土地上不成。但這樣一來,豈不是讓他們魚入大海了嗎?」沈鷹自信的道:「二十年內,孫家兄弟都飛不我的手掌之心,二十年之後我自有辦法。元皓無須擔心,現在是著手把交州善後之事。」

    「主公,那劃分之事,該如何實行呢?」郭嘉見沈鷹似乎有了想法。沈鷹笑道:「這事好辦,交州七郡,交州靠南部的三郡依然屬交州治理。靠江東的四郡,劃分為廣州,以南海為州牧治所。至於交州牧就任命為孫策,廣州牧我看就呂岱好了,呂定公為人沉穩,又善於治軍,其才幹足以擔任州牧一職。」

    郭嘉對呂岱的影像顯然也不錯,道:「呂都督在荊南為都督其間,的確是政績不錯。這次出兵交州,他判斷準確,抓住時機果斷的出擊了南海,方能有今天這個局面。剛才我看龐將軍的信箋之上,顯然也有推薦他的意思。」田豐雖然對呂岱並不怎麼熟悉,但見眾人都如此推重與他,自然是沒有異議了。沈鷹見他們贊同自己的想法,於是說道:「那交州南部仍然稱交州,北部就稱為廣州,你們看這樣是否妥當。」郭嘉和田豐心中默念一遍後,點頭表示贊同。沈鷹見事情差不多了,於是說道:「交州因該很快就有戰報送上來了,到時候你們可照今天所議的方案,向戶部和兵部發出建議,我自會支持你們的想法。」郭嘉和田豐自然道:「遵令!」

    果然沒過幾天,交州的戰報就送到了建鄴。沈鷹也在郭嘉和田豐的提議下,果斷的任命了孫策為鎮南侯,交州牧,領車騎將軍銜,並領討伐南方諸國之事。任命孫權為交趾太守,並陞遷了黃蓋,韓當、程普等人的職位。任命了呂岱為廣州牧,安南將軍一職。龐統卸任安南將軍一職,改任為副軍師,中郎將。楊奉獲封為番禺侯,領太守一職。嚴峻為廣州司馬,步陟主薄,協同呂岱治理州事。

    任命書下後,沈鷹親自往孫策在建鄴的府邸而來,這其中也有前來送別的意思。當然也想看看孫尚香是什麼心思,這段時間雖然跟孫尚香有所接觸,但她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讓沈鷹在鬱悶之餘,也只能想著法子了。但這是在建鄴,沈鷹也不好太過表示什麼,畢竟家中也有那麼愛自己的人。總不能為了她,而不顧眾女的想法吧!

    沈鷹在來的路上,腦中不斷的想著孫尚香的抉擇,既希望她能夠留下,又不想太過勉強與她。但沈鷹心中也明白,一旦孫尚香決定去交州的話,那麼他們今生將難有重逢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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