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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黑田萌 -【王樣的甜蜜恩寵(灰姑娘的王樣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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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0-8 00:07:04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踩著腳踏牽回家的途中,真澄不斷地思索著他那句‘晚上見’是什麼意思。

  今天不用練習,他們自然也見不到面,那麼他…… ?他不會一時腦袋‘短路’,真的跑去練習場吧?

  若他真以為今天是練習日,那麼他一定會跑去球場。啊!他會不會傻傻的在那邊等她?

  唔……應該不會的,他又不是笨蛋。到了球場看沒有半個人在,他也會發現是他搞錯了時間……

  可是,如果他明知搞錯了時間,卻還以為她會赴約呢?他會不會像愛情電影裏的男主角一樣,癡癡地在那裏等?

  “啐!管他的,他去喂蚊子又關她什麼事?”她癟癟嘴,故作不在乎。

  慢著,她真的不在乎嗎?他在那裏像個傻子一樣的等她,她真的不在乎嗎?

  想起昨天他對她的深情及柔情,至今還教她‘心律不整’。他的吻、他的擁抱、他的真情告白……老天!她如何抗拒得了他呢?

  雖然她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倆相差懸殊,很難有什麼結果,但是他先開口說‘我喜歡你’的啊!

  盡管她還是對他喜歡她的這件事感到難以置信且不可思議,也懷疑她對他來說,只是一次新鮮的嘗試,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打勁了她的心。

  是的,不管是不是疑心妄想,也不管是不是誤會一場,總之‘她喜歡他’是個天知、地知、自己知的事實。

  忖著,她一個緊急煞車——

  “去看看好了。”她心想。

  於是,她將腳踏車掉頭,轉往練習場的方向騎去。

  來到了練習場的門口,裏面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似乎是沒人在使用,也沒人在裏頭。

  不過為了慎重起見,她還是掏出鑰匙開了門。

  擁有練習場鑰匙的人不多,除了教練跟他之外,只有幾名重要球員能拿到鑰匙,而她是其一。

  打開門,她將車牽了進去,然後穿過一候走道,來到了休息室……

  推開休息室的門,裏頭空蕩蕩的。

  既然他不在也沒來,就表示他知道自己不必練習,那麼……他說‘晚上見”究竟是指什麼?

  “奇怪,他在玩什麼把戲?”她咬著手指,喃喃地道。

  突然,她感覺到脖子後面有一股熱氣,似乎有人站在她身後,而且貼得很近!

  糟了!她剛才進來時沒關球場的門,難道說有人跟了進來?

  該死!會是小偷還是色狼呢?不管,是小偷也好,是色狼也罷,總之遇上她就不會有好下場!

  想著,她一個轉身,還來不及看見什麼就揮出一拳——

  ***  鳳鳴軒獨家制作  ******

  “該死!”下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佐州疼得咒罵一記。

  見鬼!他只不過是站在她背後,就平白無故地被扁一記,他招誰惹誰了?

  真澄震驚地看著眼前濃眉叫皺、神情懊腦、手指摩挲著下巴的佐州,久久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是他?他……他真的以為今天有練習?

  慘了!她居然動手打了身分尊貴的他?就算他對她有意思,這也是無法被原諒的過錯吧?

  “對……對不起。”她懊悔又慌張地彎腰一欠。

  “你為什麼要打我?”佐州活動活動下巴,前夜定自己的下顎沒被打歪,然後懊惱地質問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戰戰兢兢地抬起眼,發現他的表情有點不高興。

  也是,誰莫名其妙挨了一拳還能笑嘻嘻呢?

  “不是故意的?”他濃眉一擰,語帶責備,“你遲到了,居然還對我動手?”

  “遲到?”她一怔。

  他挑挑眉,雖不滿,但心情還算平靜,“我準備的東西都涼了……”說罷,他伸手拉住了她。

  “你準備什麼東西啊?”她疑惑。

  “廢話,放然是晚餐。”話落,他拉著她往球場的方向走去。

  “晚餐?”她小跑步地跟著他,“什麼晚餐?”

  “晚上吃的飯就叫晚餐啊!”他一臉理所當然,“你問這是什麼蠢問題?”

  “我知道晚上吃的飯叫晚餐,但問題是,為什麼要在球場吃……”話未說完,她已經在他半拖半拉的情況下來到了球場,而球場上的景象教她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球場上鋪了塊野餐墊,野餐墊邊緣點了一根根非常具有風情及氣氛的蠟燭,而野餐墊上則是早已張羅好的外帶食物及飲料……

  她沒想到他會在球場上搞這個,更沒想到她會因此而激動得差點流下眼淚。

  老天,她長這麼大,從沒有一個男人為她做過這麼浪漫的蠢事。

  佐州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驚訝、錯愕、激動,然後是眼眶泛淚……他知道她對眼前的這一切是滿意的。

  在這麼做之前,他其實有點掙扎,因為他從沒為任何一個女孩子做過這種他認為極度無聊的蠢事。

  但從她臉上的神情看來,這蠢事還算值得。

  “來。”他牽住她的手往前走,“我外帶了好好亭的中華料理,你喜歡嗎?”

  好好亭是位於銀座,一家由老華僑開的中華料理餐廳,口味十分的道地。

  不過以野餐的方式吃中華料理,而且是在空無一人的球場上,這種經驗對她來說不只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

  他拉著她席地而坐,把筷子遞給了她。“餐廳的師傅告訴我說這幾道菜養身補氣,是以健康新鮮的食材及藥材所烹煮出來的。”

  “藥材?”她一愣。

  老天,一聽到中國的藥材,她只想到‘壯陽’,她是女人,應該沒這個需要吧?

  “不會有藥味的,你聞聞……”他端了一碗雞湯湊近她,“很香,不是嗎?”

  她聞了一下,是很清香,不只沒有藥味,而且還香氣四溢。

  他盛了一碗湯給她,“快喝吧!”

  “喔。”她乖順地接過碗,心裏有種溫暖、感動,卻又困惑的復雜情緒。

  她不是名門淑媛、美女紅星,更不是貴族千金,出身平凡,長相也不算太出色的她,究竟是哪裏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

  “今天不練習,你為什麼認為我會來?”她望著他,“如果我沒來呢?”

  他凝視著她,淡淡一笑,“我在賭。”

  她微怔,“賭?賭什麼?”

  “賭你心裏有沒有我。”他溫柔一笑,但眼神卻熾熱得敦她全身發燙。

  “我說晚上見,你一定會猜想我是不是記錯了練習時間,是不是?”他深深的注視著她,續道:“如果你不在乎我,就算我在這裏喂一晚的蚊子,你都不會在意……”

  她耳根一陣燥熱,心跳也越來越急促,因為……他說中了她的心情,彷佛她在想這些事情時,他就在她身邊似的。

  “但是你來了……”他緩緩的欺近她,直視著她含羞的眸子,“我知道你心裏在乎我,你喜歡我。”

  她心頭一悸,羞赧又心虛。“很……很多人……”她緊張得有點結巴了,“我是說喜歡你的女孩子很多……”

  “你不一樣。”他一笑,“喜歡我的女孩子,我不見得喜歡,但是我喜歡你。”

  她眨眨眼睛,一臉的嬌羞。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拒絕不了完美、溫柔、彷佛眼睛裏只有她的他,縱使她自知在各方面都配不上他。

  就算這真是南柯一夢,也是美夢一場啊!

  “快吃。”他輕輕摸了她的臉,愛憐地道:“我可不希望你再繼續減肥,減成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怯怯的一笑,自嘲著:“我是營養過剩吧!”

  “別妄自菲薄。”他神情嚴肅而誠懇,“你很美,不管要我說幾次,我都會這麼肯定的告訴你。”

  “日下先生……”她難掩激動的眼泛淚光。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低頭在她額前輕吻一記,“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覺得你是個很有元氣、很有自信的女孩子,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日下先生……”

  “乖,快吃。”他抿唇一笑,“以後你晚餐都得跟我吃,我要親自監督你是否有乖乖的吃飯。”

  “以教練的身分嗎?”她問。

  “不。”他眼神一凝,“以男友的身分。”

  聞言,她一怔。“男友?你是說……談戀愛的那種男友嗎?”

  他濃眉一糾,哭笑不得,“小姐,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

  “那……那我們要約會嗎?”

  “廢話!”

  “可是你是副執行長 !”

  “副執行長就不能談戀愛嗎?”

  “不是啦,只不過……我只是小職員……”

  “你……快喝湯!”

  “喔,那……”

  “你再不喝,湯要結凍了。”

  “我知道,可是……”

  “閉嘴。”

  “是……”

  “不要用那種恭敬的語氣及態度對我。”

  “但是你是副執行長,而且還是教練……”

  “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喔……男朋友……嘻……”

  “你幹嘛笑得那麼奇怪?給人一種笨笨的感覺!”

  “我本來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啊,嘿嘿……”

  “……”我哩咧。

  ***    ***

  從那一天以後,真澄的晚餐幾乎都是跟佐州一起吃的。

  誠如他所說,他非常嚴格地監督她進食,根本不準她少吃一口飯,少喝一口湯。

  也許是因為體力又恢復了,也或許是因為他們的感情進行得相當甜蜜順利,她在球場上的表現越來越具有水準。

  不過就因為戀情正熾,在別人面前時,他們都得克制對彼此的愛戀,有時連互看一眼都要很小心。

  隨著球隊的實力日漸雄厚,她們開始跟其他公司的壘球隊進行友誼賽,並取得不錯的成績。

  也因為這樣,公司高層決定讓棒球隊及壘球隊參加年初的春季賽。這個比賽的參加隊伍都是由各個企業及公司所粗成的,已經舉行近十年。

  雖然日下集團的球隊成軍不到一年,但在教練及高層進行討論及評估後,還是決定報名參加。

  “媽,我出去了!”真澄牽著腳踏車,十分有精神的跟美智子道再見。

  美智子追了出來,看見她腳踏車貨架上有個小保麗龍盒。

  美智子笑嘆一記,語帶調侃,“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喔!”

  “媽……”真澄嬌羞不已。

  她跟佐州的交往在外面雖然還是個未曾公開的秘密,但在笠原家卻不是。

  看見真澄跟佐州談戀愛,美智子覺得很開心。不因為佐州是日下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不因為她女兒有飛上枝頭變凰凰的機會,而是因為……她看見女兒的臉上有著幸福的神採。

  盡管她知道跟那種大戶人家的少爺交往,變數實在是非常的多,但她不因此而勸阻真澄與佐州的交往。

  不管是跟窮小子還是跟大少爺戀愛,都可能經歷不好的、傷心的過程。

  跟窮小子交往不一定平平順順,跟大少箭戀愛也不一定就前途坎坷。

  她希望看見的是真澄勇敢的去愛,真心的去愛,不論對方是誰。

  “去吧、去吧!”美智子拍拍她的肩,“我可不會說什麼早點回來的那種話……”說著,她跟真澄眨了眨眼。

  真澄微怔,“您眨眼睛是……”

  “我眨眼睛是說……沒什麼事就不要回家睡覺了。”

  這會兒,真澄弄懂了她的意思,“媽!”

  “再見。”美智子揮揮手,氣定神閒地道:“路上小心。”

  說罷,她轉身回到店裏。

  真澄當然知道媽媽的意思是什麼,只是……哪個媽媽會告訴自己的女兒,在男人家裏過夜沒關係啊?

  “秀逗!”忖著,她低低咕噥了一句。

  ***  鳳鳴軒獨家制作  *** ***

  半路上,真澄到超市買了些菜,然後騎往雅邸。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家做菜給他吃了,但不知為何,即使已經這麼多次了,她還是充滿了雀躍的心情。

  來到雅邸,她將腳踏車停妥,然後走了道去。

  “ ?”見到她,警衛一臉驚訝,“笠原小姐,你……你來了?”

  她一怔,“是啊!”

  他幹嘛一副見鬼的表情?她不是第一次來,他也早已對她熟悉,怎麼卻在看見她時露出那種驚慌的表情?

  “你現在要上樓嗎?”警衛問。

  “嗯。”真澄眨眨眼睛,一臉迷惑,“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警衛眼神有點閃爍,而且在低下頭的時候還嘆了一聲。

  真澄覺得他真是太奇怪了,但並沒有想太多。她不是個復雜的人,腦袋也不太想復雜的事。

  進了電梯,她按了十七樓。電梯門打開,她一步踏出了電梯,在此同時,她瞥見一名身材纖瘦窈窕的女子從佐州家出來,她一震,下意識地縮回電梯裏。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她的腦子全空了。她怔怔地站在電梯裏,不自覺地雙腳顫抖。

  不一會兒,電梯門打開,那名剛從佐州家出來的女子已站在電梯口。

  真澄看見了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

  她有一頭咖啡色的浪漫卷發,粧容細致,五官漂亮,在淡紫色雪紡洋裝底下是纖細的身段。

  纖瘦的手臂、柳腰、細細的腿……她身上沒有一丁點多出來的肉,是個百分之百的瘦美人。

  她心裏十分震撼,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跟她迥然不同的類型,也就是所有人認為跟佐州最匹配的那種纖瘦美女。

  女子看了看她,似乎意識到什麼,“你是……”

  “ ?”她一怔。怎麼?她們認識嗎?

  女子挑挑眉,上下打量了她,眼底閃過一抹的輕視及隱隱的懊惱。

  “你是幫日下先生做菜的女傭?”她笑問。

  聞言,真澄一震。做菜的……女傭?

  “不是嗎?”女子掩嘴,一臉的不好意思,“因為我看你提著菜,所以……唉呀!真是抱歉。”說著,她微欠了個身。

  “你要下樓嗎?”她問。

  真澄木木地搖搖頭,“不,我……我到了。”

  “喔,那麼……”她看著電梯門,眼神像在說‘到了就出去吧’。

  真澄只覺得整個身體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般,她勉強地移動雙腳,走出了電梯。

  當她想回頭再多看那女子一眼,她卻已關上了雷梯門。

  而電梯裏,曾透過父親及笠原茂三跟佐州吃過一次飯的純子,正神情懊惱不悅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撥了撥頭發,嘴裏咕噥著:“什麼嘛!那種貨色……”

  ***    ***

  真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他家門口的,她的腦子裏只有那個女子的身影,還有那句‘你是幫日下先生做菜的女傭嗎’。

  不,樓下的警衛都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呀!為什麼……是那個女子自己判斷她是女傭?還是他這麼告訴她的?

  難怪警衛剛才看見她時會是那種表情,因為他知道有個女人在樓上……

  怎麼會這樣?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頭好壯壯,有元氣、有精神的樣子,還說不準她減肥,結果卻跟那種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點多餘的肉的纖瘦美女交往!

  他在騙她喝?他一直在騙她嗎?不準她胡亂減肥真是因為怕損及她的健康?還是……他只是不希望球隊的主力投手發揮不了完全的實力?

  不是她妄自菲薄,不是她自卑,而是她看見了讓她無法說服自己的事實。

  突然,門開了——

  “ ?”佐州驚訝不已,“你怎麼站在這裏?”

  她望著他,感覺不出他臉上有一絲心虛驚慌的神情。

  問他!快問他那個女人是誰!她在心裏吶喊著。

  “我……我剛到。”腦子裏雖然那麼想著,但說出口時卻是如此‘卒仔’的話。

  她恨死了自己的懦弱,恨死了自己逃避的心態,恨死了自己不殉纖瘦、

  不殉完美的身材!

  他溫柔一笑,“我正在想你怎麼還沒到呢!”說著,他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轉身走進屋裏。

  她跟了進去,下意識地看看四周。她不知道自己想搜尋什麼,也許她是想看看這裏是否留下了任何他跟那女子在一起的蛛絲馬跡。

  在她來之前,他們在做什麼呢?

  “嘿。”見她神情恍惚,精神不清,佐州輕摸了她的臉頰,“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

  抬起眼,迎上的是他溫柔的眼神,她心裏不覺一緊。

  這麼溫柔的眼神是假的嗎?這麼溫暖的撫觸是假的嗎?她多麼不願相信這一切都是欺騙、都是謊言,但……

  “我……我……”問他,快問他,把心裏一切的疑惑解開,好好做一次了斷。

  他皺皺眉頭,愛憐地一笑,“嘿,你今天是怎麼了?”

  他的眼睛裏有著對她的愛戀及熱情,他……老天!就算他真騙了她什麼,也不全是虛情假意吧?

  這是個美麗的氣球,要是她拿根針戳破了它,那麼一切就完了。

  “我……我去煮飯。”轉身,她快速地鑽進廚房。

  她是‘懦婦’,她是卒仔,她是沒出息、不爭氣的女人,從前的她多麼不屑做這樣的笨女人,但如今……

  該死!可惡!誰叫她已經無可自拔的愛上他!

  ***  鳳鳴軒獨家制作  ***  ***

  煮好了一桌的菜,看著心愛的男人吃得一臉滿足,真澄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去,怎麼高興得起來?就在不久的剛才,她才知道自己只是煮菜的女傭啊!

  自從上一次他‘企圖’對她有道一步動作,卻遭她婉拒至今,不知道已

  經過了多久,而他卻再也不曾對她表現出‘性致勃勃’的樣子。

  其實她並沒有太在意這種事,畢竟她是個全無經驗的人。但今天在看見那個女子,且被問‘你是幫日下先生煮菜的女傭’這句話後,她卻介意起這件事。

  為什麼自那次之後,他再也沒有對她有什麼樣的動作?是怕被她再次拒絕?還是她讓他‘食難下咽’?

  食難下咽?一個女人讓男人覺得食難下咽是多麼傷的事啊!

  “你怎麼不吃?”見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動筷,佐州疑惑地問:“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沒……沒有啦!”她說。

  在她來之前,他明明見了那個女子,為什麼他提都沒提呢?是蓄意隱瞞,還是覺得不值一提?

  不會的,像那種身段姣好,擅於打扮,猶如模特兒般的女子,哪會不值一提?想著,她越覺苦悶了。

  “ ,”佐州以一種嚴格的目光注視著她,“你該不會又在減肥了吧?”

  “啊?”她一怔。

  “我可警告你喔,不準。”他嚴峻地道:“最近要緊鑼密鼓的展開一連串的初賽,你要是沒有體力,可應付不了賽程。”

  聞言,她心一沉。比賽?難道她對他來說,只有比賽的功能?他喜歡的明明是那個瘦美人,卻費盡心思在她身上,只因為她會投球?

  突然,一股火往上急竄,瞬間把她的腦袋燃燒起來。

  食難下咽?不,她絕不做個讓人‘食難下咽’的女人!就算她真的是,她也要他硬著頭皮把她吃下去。

  “對!”她眉頭一揚,挑戰他的權威般地道:“我就是要減肥。”

  他一怔,“什……”

  “我想變瘦,我想變漂亮,我要減肥!”她像政府發言人在宣示什麼了不起的政策般。

  佐州皺皺眉頭,“你又哪根筋不對了?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她挑釁地問。

  “說好不減肥。”他說,“我已經給了你心理建設,而你也答應我了,不是嗎?”

  “我不喜歡我現在的身材。”她說。

  “你現在沒有什麼不好。”他語氣堅定,“我說過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她眉心一擰,一臉不馴地看著他。

  喜歡她現在的樣子?騙人!他喜歡的明明是那種身材苗條的女孩。

  “我覺得我太胖了。”她霍地站起,“我的手臂太粗、腿太粗,腰也不夠細!”

  他放下筷子,端詳著她。

  “我不覺得。”他神情嚴肅地道。        。

  “我問你。”不知哪來的勇氣,她非常‘不知羞恥’地質問他,“如果你覺得我這樣很好,為什麼不對我下手!?”

  聞言,他一震,不自覺地耳根一熱。

  該死!她在說什麼?不是她先拒絕了他嗎?他是為了尊重她,給她時間才未再有所行動。

  她根本不知道每次跟她在一起時,他得多努力的克制自己。有時連在球場上練習時,他都會因為她而覺得‘欲火高漲’。

  “你根本沒有看我脫光光的勇氣,對不對?”她激動地說,“你怕脫掉我的衣服後,我的身材可能會讓你不舉,對不對?”

  他倒抽了一口氣,定定地看著她。

  她居然是這麼想的?她居然以為他一直未有所行動,是因為覺得她不夠瘦?看來他要是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是不會理解他對她是如何的渴望,又是如何的忍耐。

  忖著,他倏地起身,然後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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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0-8 00:07:25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看見他朝著自己走來,眼神既犀利又熾熱,她不覺心頭一悸。“你……你要做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兩只手往她胸口探去,她一驚,本能地想阻止他。

  他目光一凝,“你怕什麼?”

  “ ?”

  “你不是說我看了你的身材會不舉嗎?”他深深注視著她,“我現在就要你看看我是不是會真的不舉。”

  “咦?”她一震。他的意思是……他現在就要‘吃’她?

  他毫不猶豫,動作俐落地解著她的襯衫細子。

  她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醜醜的運動內衣(事上,她好像也只有運動內衣),警覺地抓住他的手。

  他熾熱的目光握住了她,“到底是誰怕?”

  “我……我……”她驚羞又慌張,“今天不行……”

  “為什麼?”

  “我沒洗澡,我身上都是油煙味跟汗味,而且我一整天都在店裏賣魚,搞……搞不好還有魚腥味,所以今天不……”

  “少羅嗦。”他打斷了她,“你要洗澡,我奉陪。”

  “啊?”來不及抵抗或拒絕,她已經被他拉往主臥室去。

  “喂,你飯才吃一半……”雖然是她起的頭,但還是處女的她難免覺得惶恐。

  “放心,我的體力還應付得了。”他若有意指的說。

  “什……”她心頭一驚。

  他將她拉進主臥室,打開了浴室的門,然後七手八腳地脫掉了她的上衣。

  當她正因為自己的內衣不夠美而遮遮掩掩之時,他正細細地打量著她……

  “你覺得自己哪裏不夠美?”他問,然後抬起她的雙臂,“你的手臂有肌肉,線條非常漂亮。”

  啥?女人的手臂有肌肉會美喔?他是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放下她的手臂,他動手解開她牛仔褲的褲頭……

  “啊!不行!”她驚羞不已。

  “是你要我看你脫光光的樣子。”

  “我……我是說著玩的……”

  “我可不是。”他眼底閃過一抹銳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下她的牛仔褲。

  此刻的她只穿著一件運動內衣,外加一條素色的棉內褲,根本毫無性感可言,面對這樣的她,她不相信他會有‘胃口’。

  “你的腰身……”他摸著她的腰身,“曲線玲瓏。”說罷,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撫摸她的大腿。

  “啊!”她一驚,雙腿發抖。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大面積的身體,雖然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男人,卻還是讓她驚羞不已。

  “這是一雙結實的大腿……”說著,他將她轉了過去,手心覆上她的臀部,“臀部有彈性,而且很翹……”

  他站了起來,將她再轉了過來,然後定睛注視著她的臉,“你說,你到底哪裏不滿意?”

  “我……我……”看著他,她羞得說不出話來。

  此刻,他眼裏燃燒著對她的渴望,熾熱又強烈。她必須說,她看得出來……

  “相信我,你真的很棒。”他肯定地道。

  “不要騙我……”她咬咬唇,“我心裏有數,我並不是那種能引起你欲望的女人……”

  “我沒騙你。”說著,他動手脫掉自己的衣服。

  見狀,她大吃一驚,然後退後了兩步。

  在脫了上衣之後,他很快地脫掉運動長褲,而當他脫掉長褲,她看見了他幾乎赤裸的男性胴體。

  他的體格健美結實,讓人很難將視線移開,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及腹肌,而腹肌底下是……

  “老天!”她害羞的掩住臉,全身像被火燒似的灼熱。

  “我沒騙你,對吧?”他趨前一步,抱住了近乎裸裎的她,“證據就是我已經等不及了。”

  低下頭,他親吻了她的耳朵,然後在她耳邊低語:“一起洗澡吧!”

  ***    ***

  真澄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心臟還以極快的速度及頻率跳動著。

  老天!她真沒想到第一次會是如此的香傃刺激兼火辣。他……他真的對她下手了,而且還熱情得很。

  人家說男人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這是真的嗎?所以即使她的身材樣貌不是他理想中的樣子,只要脫光了,還是能引起他的性欲?

  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只不過是他另一個欲望的出口罷了。

  他抱了她,是否只是為了證實他不‘嫌棄’她的身材?他證實他不嫌棄她的身材,是否只為了讓她不再減肥?而他不讓她減肥,只是為了球賽……

  想到他可能是在勉為其難的情況下抱了她,她就覺得很心酸。但她不是為自己心酸,而是為他。

  想不到他為了能讓她投手的戰力發揮到極致,竟然犧牲自己的‘肉體’,硬著頭皮把她給吃了……

  不自覺地,她流下了眼淚,為他。

  “嘿,咦?”在纏綿過後,佐州轉身想抱抱她時,卻發現她在掉眼淚。

  “你怎麼了?真澄……”

  他將她攬在懷裏,溫柔又自責地道:“很痛?”

  她眉心一皺,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不會再減肥了。”她望著他,一副‘我發誓’的模樣,“我一定會好好的吃,我會把球投好,為日下集團爭光。”

  聞言,佐州當場傻眼。

  她在說什麼?她是痛傻了嗎?

  蹙眉一笑,他愛憐地將她緊擁,“傻瓜,你在說什麼?”

  她將頭埋在他懷裏,低聲地說:“我會好好練球,絕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

  “什……”他一怔。

  犧牲?也對,為了球隊,他確實犧牲了不少個人的時間,當然也包括跟她相處的時間。

  他淡淡一笑,“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她一聽,忍不住哭了出聲。

  他承認了,他承認他抱她是一種不得不的犧牲。

  見她哭,他十分困惑。怪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道麼感性,這麼多愁善感了?

  他拍撫她的肩,哄著:“乖,別哭了……”

  她抬起淚溼的眼望著他,“從明天開始,我會加緊練習……”

  看著她,他蹙蹙眉頸,迷惑的一笑。

  他總覺得他們的這番談話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是因為失去第一次對她造成的震撼太大,以至於她的腦袋有點短路嗎?

  唉……算了,人生第一次,難免嘛!

  “嗯,”他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明天開始,我也會對你加強訓練的。”

  “嗯。”她用力點點頭,將臉埋進他胸口。

  夠了,夠了,他已經給了她美好的第一次及回憶,縱然他情非得已,卻也算盡心盡力。

  他為了球隊勝利,可以勉強喜歡苗條美女的自己抱她,那麼她當然也可以竭盡全力替他贏得比賽。

  等替他贏得比賽之後,她會離開球隊,離開公司,也離開他。

  她不會因為把第一次給了他而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她不會變成他的包袱及困擾,她會放手,因為她知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變成他喜歡的那種女人。

  愛一個人,就是看見他幸福快樂。既然跟她在一起,對他來說是一種犧牲及勉強的話,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開。

  至少日後他想起她,會記得她是個個性還算不錯的女人,她是這麼想著的。

  ***  鳳鳴軒獨家制作  ***  ***

  經過一場又一場的初賽,日下集團女壘隊過關斬將的進入了決賽。

  真澄的每一場球都投得無懈可擊,就連打擊都有不錯的成績,愛護是她有始以來最好的狀態。

  由於戰果豐碩,隊員們的士氣越來越高昂,而壘球隊的隊員們也得到不少公司同事的鼓勵及歡迎。

  每回出賽,總有不少日下集團員工攜家帶眷的前往觀賽加油。也因此,整個公司上下沉浸在一種團結又和諧的氣氛當中。

  當初佐州籌組棒壘球隊,為的就是這個,而今,他不只達成目標,也讓當初公司裏認為他不切實際,甚至覺得道根本是他這個有錢公子哥兒搞出來的娛樂及消遣的那些保守派,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對他說聲佩服。

  終於,壘球隊打進了總決賽,即將跟已連續三年拿下冠軍獎杯的三井商事,爭奪冠亞軍寶座。

  其實以她們成軍才短短一年不到,就能打到現在已經很不簡單,縱使輸給了三井商事,也不算遺憾。

  但對真澄來說,冠軍是她唯一可以接受的結果,因為,這個冠軍不是為她、為日下集團,而是為他……

  明天就是決賽了,今天壘球陳沒有安排任何的練習,而是改在會議室開會。

  會議上,大家聚精會神地聽著教練的講解,也提出自己的意見,發言可說是相當的踴躍。

  加入壘球隊之時,大家根本沒想到能打出這樣的好成績,如今能有這樣的成果,每個人都非常高興。

  當然,她們打得越好,福利也就越多。為了吸引人的福利及紅利,大家可說是卯足勁,拼了。

  “好,今天就到此結束。”終於,會議結束,主持會議的渡邊教練神情愉悅地道:“希望明天大家都有好的表現。”

  “今天回去,請大家好好休息。”佐州微笑地說,“明天就看各位的了,散會。”

  他一說散會,大家跳起來,很有元氣的一喝,然後三三兩兩的走出會議室。

  “笠原。”突地,他喚了還在座位上的真澄。

  “是。”她起立。

  在別人面前,他們是教練及球員,老拌及員工的關係,為了不露出馬腳,她甚至比別人都還要恭敬客氣。

  “你先留下來,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是。”她答應,然後坐了下來。

  佐州走向了她,在她對面坐下。“你最近投得真的不錯,不過我很怕你累壞了,明天我打算先讓小川上場……”

  “不。”她堅定地道,“我可以,我沒問題。”。

  明天是最關鍵的一戰,她要親自拿下勝投,為他。

  他深深睇著她,注意到她臉上及眼底的疲倦。“你太拼了……”

  雖然她投得很好,但他發現她這陣子因為勤練球技而瘦了些。她似乎非常拼命,像是非常在乎勝敗似的。

  他並不希望她有太大的壓力,他只想看見她快樂的投球打球。

  此時,他注意到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會議室。

  “真澄,”他直呼她的名字,像私下相處時那般,“你瘦了。”

  她微怔,緊張的澄清:“不,我沒有減肥喔!”

  “我知道。”他蹙眉一笑,“我的意思是……別把自己累垮了。”

  “不會的,我的體力沒問題。”她說。

  他笑嘆一記,伸出手親昵的摸摸她的頭。她一怔,反射動作的把頭一別。

  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的撫摸都太溫柔,而她害怕這樣的溫柔會讓她離不開他。

  她已經決定在拿到冠軍後離開公司,她要盡可能的跟他保持距離。

  佐州疑惑的看著躲開他的手的她,“真澄?”

  “被人看見了不好……”她說。

  “大家都走了。”他深深注視著她,越來越覺得她奇怪。

  “你這陣子好像不太理我……”他有點沮喪,“為什麼?”

  “最近比賽多,家裏的生意也忙,有時我有點力不從心,所以……”

  “所以我才說你不要累壞了啊!”他打斷了她,眼神溫柔又熾熱地看著她。

  迎上他的目光,她的心一陣緊抽。

  “不會的,就快結束了……”

  “嗯,那倒是。”他一笑。

  明天已經是決賽了,不管是輸是贏,球隊都可以好好的休息,而他們也可以有多一點的時間相處,且最重要的是……明天賽後,他就要將她正式的介紹給前來觀賽的他的父母認識。

  他會告訴他父母,她是他喜歡的女人,是他要的女人,更是會跟他結婚的女人。

  他起身,笑睇著她,輕聲地說:“走,我送你回家。”

  “嗯。”她點了點頭。

  雖然她今天有騎腳踏車,但她想……這是最後一次了,明天之後,她再也不會有機會讓他接送。

  ***    ***

  經過了前幾局激烈的對戰,雙方都已經精疲力竭。

  一比一的比數從三局後便持續到現在,沒有任何一陳再取得優先分數。

  場邊,三井商事跟日下集圈的啦啦隊、員工、員工家屬,還有一些喜歡球賽的觀眾各自為自己支持的隊伍加油,場面十分熟同且熱烈。

  由於是最關鍵的一場比賽,日下茂三帶著夫人一起觀賽,而三井商事的社長夫婦倆也出現在球場邊。

  局數來到了最後一局的上半,先攻的三井商事已經兩人出局,但三壘有人,此時只要打擊者擊出安打,三井商事就能在這半局取得領先分數。

  站在投手丘上的真澄必須非常謹慎的對付三井商事的強打,因為只要讓對方擊出安打,就會增加日下集團奪冠的困難度。

  “笠原投手正在跟場邊的投手教練日下先生打暗號,兩人似乎取得了某種共識……”場邊的兩名司儀一搭一唱的播報戰況,並作著分析,“這是關鍵的一球,笠原投手如果能順利的將打者三振,離冠軍就不遠了……”

  而在他說話的同時,真澄謹慎卻又大帆的投出了最後一球,打者用力揮棒,但……

  “揮棒落空!”司儀大叫著:“笠原投手將打者三振,結束了上半局……唉呀!我們可以看見三井女壘隊的強打非常不甘心的摔了球棒,這也難怪,要是下半局日下女壘隊得分,三井商事坐了三年的冠軍寶座就要讓位了……”

  這時,雙方教練將隊員叫到場邊商量,三井商事討論的是如何不讓對方在這半局得分,而日下集團討論的當然是如何在這半局得分。

  “各位加油,就看你們的了。”佐州難掩興奮地說。

  “是!”大家雖然累,卻還是精神抖擻。

  “好,打者照順序上場吧!”他說。

  “是!”打者依序排列,而真澄也是其中之一。

  她近來打得不錯,還曾經擊出全壘打,大家對她相當看好。

  終於,下半局開打了——

  而在前兩棒分別遭到三振及剌殺之後,輪到的是真澄。戰況實在太激烈,而真澄是大家最後的希望……

  臨上場前,佐州拉住了她的手。

  他要告訴她,他將在賽後將她介紹給他的家人,他要她知道她在他心裏的地位有多重要。

  “真澄,”他在她耳邊輕聲地道:“比賽結束後,我們就……”

  “說再見。”真澄打斷了他,神情凝肅,“我會替你拿到獎杯,然後我會離開球隊、離開公司、離開你。”說罷,她甩開他的手,走向打擊位子。

  佐州先是一震,然後木木地呆在原地。

  她剛才說了什麼?她要在比賽結束後離開球隊、離開公司,還有……離開他!?

  為什麼?這會不會太莫名其妙了點?她到底葫蘆裏在賣什麼藥?她是因為戰況太緊張而故意開他玩笑?還是因為太緊張而又發生‘短路’現象?

  不,這陣子她真的有點不對勁,有時看起來還悶悶不樂,而且對他也有點冷淡。

  他相信她‘練球太累’及‘家裏生意太忙’的說法,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的感情穩定發展,也已經有了身體的親密接觸,她的母親及妹妹都幾乎把他當未來女婿及姊夫看待,為什麼她……

   ?慢著,她家人都認識他也接受了他,但他卻還沒將她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認識,難道這讓她覺得他不想對她及這段感情負責?

  該死!他這個粗心大意的笨蛋,居然忽略了她是女人,縱使平常大剌剌的不拘小節,卻還是有著女性的纖細特質……

  “日下佐州,你這個笨蛋!”他用力的在自己的腦袋上一拍。而這一拍,讓他靈機一動。

  他有個想法,而且是相當‘蠢’的想法。

  他相信這絕對比上次在球場中間點蠟燭吃中華料理的點子還蠢上八百倍,但他想,這是他打動她的最好方法。

  忖著,他轉身走開——

  ***  鳳鳴軒獨家制作  ***  ***

  “場上的打擊者是日下女壘隊的主投笠原,在已經兩人出局的情況下,想必她承受了不少壓力,不過她最近的打擊不錯,要是能適時的擊出一支安打,而後面的打者又能延續打擊火力的話,就可能在這場定出勝負。”

  “我想教練及隊員應該比較期待她能擊出一支全壘打吧?”

  “哈哈,那是當然……三井商事的小田切投手已經投出第一球,唉呀!好球!”

  打擊丘上,錯過了一球的真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懊惱,她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也出乎意料的憂傷……

  雖然早已作了決定,但只要一想到打完這場比賽,她就再也見不到他,她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回想過去這一段時間以來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其實是甜美多過苦澀。但也就是因為太甜美了,以至於要放手時是如此的痛苦。

  她兩眼事注地看著投手手中的那顆球,因為她剩下的機會不多,而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打到那顆球……

  投手再度投出一球,她揮出一棒,但揮棒落空。此時,場邊為日下壘隊加油的觀賽群眾發出了‘啊’的聲音,聽起來是失望,也是懊惱。

  她猜想欲徹底壓制對方火力的小田切投手,會再投一個好球,然後將她

  三振出局,也就是說……這一球是她最後的機會。

  如果她被三振,賽程就要延展,而一延展,變數就更多了。

  這是她跟小田切的對決,兩對的勝負就在她兩人的手中……

  她目光犀利地盯著小田切,也盯著她手上的球,就在此時,小田切振臂一投,真澄使勁地揮出一棒,而就在聽到虧一尢的一聲的同時時,有人拿著大聲公在場邊大叫,並引起了騷動。

  “球出去了,球……”播報員大叫,“是全壘打!是全墾打!成軍不到一年的日下女壘隊,從三年冠軍隊伍的手中奪下第一的寶座了!”

  此時,場內鬧哄哄的,而在觀賽群眾欲聲雷動之際,場邊拿著大聲公大喊大叫的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真澄開始跑壘,而在她跑壘的同時,她發現到那拿著大聲公‘鬼吼鬼叫’的家夥,居然是佐州!

  因為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她不自覺地放慢腳步,而此時,大家因為注意到在場邊大叫的人是‘日下佐州’這號人物,竟不約而同安靜下來想聽清楚他在叫什麼……

  慢慢地,場上安靜下來,而拿著大聲公站在場邊的佐州卻繼續的大喊著:“笠原真澄,我們結婚吧!”

  一聽見他喊的是這句話,大家一陣嘩然,驚呼連連。

  球隊隊員、攜家帶眷前來為球隊加油打氣的日下集團職員們、日下茂三夫婦倆、真澄的母親及妹妹,還有許多不相幹的人們都看傻了。

  真澄先是震驚,然後呆住。她愣愣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在做什麼?他在所有人面前跟她求婚?可是他……他喜歡的是苗條的窈窕美女啊!她已經替他拿到冠軍,他不必再‘勉強’自己……

  “真澄,”此時,佐州跑到最靠近她的地方,“嫁給我,我們結婚。”

  他知道明天這件事就會上報,也知道這麼一做,等於是向所有人公開他們的關係。

  有人會覺得他浪漫,也有人會覺得他此舉愚蠢,但他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看,他只要她知道他對她有多認真,對這段感情有多在乎。

  “你……你在做什麼?”真澄怔怔地看著他,忘了跑壘的事。

  “我在跟你求婚。”他說。

  “可是你愛的不是我……”她眼眶一溼。

  “誰說的?”他濃眉一糾,“我愛你,我愛的只有你。”

  “不,我不信……”她忍不住流下眼淚,“你只是要我幫你贏得冠軍。”

  “你在說什麼傻話?”他神情一凝,“我是那種人嗎?”

  “可是你承認跟我在一起是……是犧牲……”

  他微頓,“什麼?我怎麼可能……”

  “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你說你的犧牲是值得的……”她說。

  他認真的想了一下,“小姐,我說的是犧牲時間,不是犧牲……什麼?你以為我抱你是為了比賽而犧牲色相?”

  “不是嗎?”她噙著淚。

  “當然不是!”他鄭重否認。

  他們在場上展開對話,把場上近千名觀眾都當成了空氣般。

  “那……那麼那個漂亮又苗條的小姐是誰?你為什麼跟她說我是你家煮菜的女傭?”她微慍的質問。

  他怔了怔,“哪個苗條小姐?”

  “就是我們發生關係的那天,從你家出來的那個小姐。”她鬥氣地喊道:“我們在電梯裏碰到,她說我是你家煮飯的女傭!”

  他回想了一下,恍然道:“她啊!”

  “你承認了!?”她指著他鼻子,氣憤不已。

  “我承認什麼?”他抓住她的手,“她是長輩介紹的相親對象,我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她透過她父親從我父親那裏知道了我的住處,然後就找上門來……”

  “你那天為什麼一個字都沒提?是不是心虛?”

  “她有什麼好提的?”他眉心一擰。

  “好,那是你告訴她我是煮菜的女傭,還是她自己猜的?”她慢慢的將每件事情理清,而整件事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我那天什麼都沒跟她說。”他神情嚴肅,眼神篤定地注視著她,“我只告訴她:‘很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而且她待會兒要來為我做飯。’”

  聞言,她一怔。

  他的眼睛是那麼的澄澈,他的神情是那麼的堅定,他的話聲是那麼的誠懇……她相信他所說的一切,百分之百的相信,但心裏還有一丁點的不甘心。

  “我……我不信……”她蹙起眉頭,像是生氣,但聲音裏是帶著撒嬌意味的。

  從她的眼底,佐州已經知道她是百分之百相信他的,不過他也知道,她總是不輕易讓他過關。

  但不怕,因為他早已知道該如何‘對付’單純的她。

  “你不是我的煮飯女傭,但是……”他丟掉了大聲公,大步趨前,“當我一輩子的煮飯婆吧!”說罷,他當著近千名觀眾的面,伸出雙臂將她一抱。

  在所有人驚呼的同時,他低下頭,給了她深情的一吻——

  “我的天……這真是教人震驚。”播報員開著麥克風,聊了起來。

  “我從沒見過這種事,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哇嗚!這真是熱情的一吻,不是嗎?”

  “沒錯,看來明天這會是報紙的頭版頭條……”

  “可不是嗎?不過應該要有人提醒笠原小姐一下,她要是沒跑完壘包,日下女壘隊可不算是贏喔!”

  “呵呵呵……沒錯!”

  “不過不管如何,祝有情人終成眷屬嘍!”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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