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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伍曉雙辭去了工作,開始實踐著向易謙禾說過的話,她天天出現在他的面前,有時候在公司大門前等著他,有時候會在他家大門口等著他。
她不曾再私自進入他的屋裡,而他回應她的態度仍是相同的冷漠。
一再的冷漠態度,一再拒絕原諒她,她每天都忍受著這極大的挫敗感,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承受他多少回的拒絕,但當他身旁開始出現別的可能交往對象,她知道自己的忍受限度正快速地下降。
「你不是真心想要與別人在一起,你這麼做只不過是故意想氣我的對不對?」再一次的守在易謙禾家門前,當他的身影一從電梯裡跨出,伍曉雙立即上前拉著他的手臂。
今天媒體新聞報導出現了昨夜他與知名女星約會用餐的消息,記者甚至拍到了約會畫面,畫面裡的男人確實是他沒錯,這樣的事實重重的打擊了她,若他這麼做是為了報復她,那麼他做得十分成功。
易謙禾低著頭看著她抓著他的手,他微蹙著眉,那表情像是在說她冒犯了他。
「不,妳誤會了,我是真心想找個不會欺騙我的另一半,還有,別再把妳自己看得太重要,我沒有氣妳,因為妳並不值得我這麼做。」
無情的言語像利刃般地刺入了伍曉雙的心,瞬間的劇烈疼痛教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拚命的用力呼吸。
「我承認與妳在一塊很開心,但這並不表示這樣的心情,別人不能取代,我會找到另一個可以讓我繼續這麼開心下去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再傻得教人玩弄感情。」
「究竟要我怎麼做,才能夠挽回你?」伍曉雙瞪著易謙禾,雖然是用著卑微的口吻問著他,但這一次伴隨她的不是淚水,而是許久未曾出現的怒氣。
連著一個星期的每一天都一再的受到他冷漠的對待與拒絕,若他純粹的只想要她感到難受,那麼這一些她會無條件地承接,但他現在卻是當著她的面說出要從別的女人身上找尋快樂,這樣的報復行為對她而言太過了。
「不,妳什麼也不必做,因為我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是妳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他知道自己會繼續的拒絕她,但她呢?這樣不死心的糾纏還能再持續多久才懂得放棄呢?
「為何要接受?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分手,你只不過是想討回一些你受損的自尊。」雖然伍曉雙用力的反駁他的話,但現在連她開始都無法肯定自己的說法,若他繼續這麼地拒絕並傷害她,那麼她知道自己總有一天不得不放棄他,只希望自己能夠在這一天到來之前,早一步挽回彼此的情感。
「妳很快就會明白這一切只是妳一相情願的想法。」易謙禾拉開伍曉雙的手,拿出鑰匙開啟大門,再一次的將她隔絕在門外。
※※※※
與某女星約會用餐的消息教媒體公開之後,易謙禾的感情世界成為了娛樂界的最新焦點,每天都有記者跟在他身後打繞。
關於他近日來不斷地與不同女性們約會的舉動,記者們好奇這是為了拍攝工作選角?還是個人情感的選擇?
在狀況的允許之下,他也大方的回應了記者們的提問。
而他的回答自然很快的讓媒體公開,伍曉雙也終於明白他先前為何說一切都是她的一相情願。
現在大家都仍是朋友階段,但不排除交往的可能,現在以朋友身分約會,便是了解對方是否適合做進一步的交往,他相信適合他的另一半很快就會出現的。
當各大媒體將這個由他本人親口說出的訊息釋出,伍曉雙在第一時間便來到易謙禾的公司前。
她拿出手機撥出號碼,鈴聲在她耳邊一聲響過一聲,在即將轉入語音信箱的前一刻,易謙禾終於接起了她的來電。
「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要我上去找你?還是你要下來?」
不管是她來或者是他下去找她,這兩個選擇,他原本都打算拒絕,但她今天這強硬的口吻,與先前那總是懇切的乞求有著極大的差異,所以他改變了主意,他想聽聽她這回想對他說什麼。
「妳上來我辦公室吧。」
五分鐘後,伍曉雙來到易謙禾的辦公室內。
易謙禾從桌上抬起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問道:「找我什麼事?希望妳別再說些廢話來浪費彼此的時間。」
伍曉雙走到辦公桌前,用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不甘、痛苦、絕望等等負面情緒載滿在她的眼底。
「到底要如何是好呢?好像我做得再多都沒有用,我的存在只是更令你感到不耐是吧?」她這番話是對著易謙禾問著的,但語調卻又像是在問著她自己。
易謙禾皺著眉,直直地望著伍曉雙,感覺今天的她與先前完全不同的情緒,心底直覺討厭今天的她,這樣的不同肯定是看見了他向媒體公開說出的那些話吧?
「妳今天到底想說什麼?」每一次來到他的面前,都是乞求著他的原諒,他想今天也不會例外。
「一開始我便犯了錯,我想彌補這樣的錯誤,挽回我們的愛情,但這些日子我為了幸福,努力拚命的姿態,你似乎都不看在眼底……」
「說重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我一直告訴我自己,你說我們之間結束了只不過是一時的氣憤,並不是真心的,真是我一相情願嗎?你真的想跟別的女人認真交往,真的將我完全排除在你的人生之外?」丟出了一直不敢直接問出口的問題,只因為害怕他的答案會讓她傷不起,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管不了傷不傷得起這個問題,能不能這麽不顧尊嚴地繼續留在他身邊纏繞著他才是問題。
她能再逼著自己留下嗎?
易謙禾沉著臉,不回應她的問題。
問題的答案,若在兩個星期前問他,他會毫不考慮的點頭說是,但現在他無法這麼做,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心隨著她日日堅持來到他眼前的舉動而擺動。
他的心仍是在她身上,但他無法確定在得知她的欺騙之後,兩人日後還能心無芥蒂的快樂生活下去,所以他才想要找人取代她在他心底的位置,他相信自己不是非她不可的。
易謙禾的沉默,伍曉雙當他這是默認了這些問題。
心好痛,痛得彷彿就要奪去了她的呼吸,她不明白自己為何還有力氣繼續站在他的眼前,不明白自己的心已經淚如雨下的痛哭著,但為何此時此刻她的眼睛是乾的,滴淚水也擠不出來,這是為什麼呢?
「Mission小棧雖然不保證幸福,可人人都夢想著擁有幸福,來到Mission小棧裡尋找幸福,我在能力之下為他人找到了幸福,可是我自己的幸福呢?誰來給?現在答案至少確定了那個人不會是你,夢想果然只能是夢想……」她不要再繼續作夢了。
她……要收回他繼續踐踏她自尊心的資格,一切就順他的意思吧。
「對不起,我的一相情願在這段日子裡給你帶來困擾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來找你,一切就順從你的意思,我們……結束了。」語畢,伍曉雙收回撐在桌面上的雙手,直起身子,轉身邁步離去。
這一刻,她沒看見身後的男人露出了掙扎的情緒,在她伸手碰上門把時,她頭也不回的再說:「這些年在你的身旁,雖然一直都懷著貪心的夢,但我懷疑你真的完全沒感受到我的心思嗎?還是不敢去想、不願去想?其實你也是個卑劣的男人。」
話尾一落,她打開辦公室大門離開,搭著電梯下樓。
走出了大樓,她順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出了自家地址後,一直在心底哭泣的情緒這才浮現。
她咬著唇,不讓心底的那股痛楚流瀉而出,但淚水不斷地落下,伸手抹去,卻又立即模糊她的視線。
她錯了,先前她以為自己站在等待的位置上,直到無法再等待的那一天到來之後,她能夠很灑脫的走出這段關係,但現在她這狼狽的模樣卻與自己曾有的想像相差甚遠。
而且她錯的還不只這樣,她以為自己傷痕累累的心不會再痛了,刻意安排的戀情為的是開始從他身上收回自己的真心,可是真心並未如願的收回,她越陷越深,也發現原來痛還能更痛……
※※※※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伍曉雙果然依言不再出現,但伴隨著見不著她的時間越長,易謙禾的情緒便顯得焦躁不安。
他知道這股焦躁的情緒可能為何,可他不想去深思,所以當辛雅打電話約他一塊吃飯時,他並沒有拒絕她的邀約。
上回第一次與辛雅吃飯約會時,被記者們拍個正者,因為她是線上知名一線女星,被記者們拍到,他並不意外,雖然她為此私下對他說過抱歉。
這段日子裡,他不斷地與不同女性進行約會,目的就如同他對外的發言一樣,為了尋找能夠穩定的交往對象,而美麗又落落大方,個性直率的辛雅,他認為可以是這個人,也明白她再次主動提出邀約代表著什麼意思。
她喜歡他,想要與他跨越朋友的這層關係,只要他允許的話。
在開車前往約定碰面的地點中途,易謙禾不斷地想著是否該與辛雅進一步的交往。
理智告訴他,辛雅是個很好的對象,他沒有理由拒絕她。
但感情面卻不斷地拉扯著他,要他面對自己的真心,承認自己的真心。
抵達餐廳之後,易謙禾在服務生的帶領之下,來到辛雅的眼前。
「嗨,你真是個守時的人。」辛雅揚起美麗又自信的微笑。打從易謙禾答應她的邀約之後,她便知道自己比其他女人更有機會跨出普通朋友這條界線。
「守時是基本禮貌。」易謙禾回給了辛雅一個微笑,但笑意卻無法直達他的心底。
辛雅今天穿著一件優雅的淡粉短洋裝,在他的記憶中,伍曉雙也有一件十分相似的洋裝,那是他們一同逛街時,他買下送給她的小禮物,她一直很喜歡那件洋裝,只因為是他送給她的。
服務生為易謙禾拉開座位,但他卻遲遲沒有坐下,在辛雅疑惑的目光下,他開口說:「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急事,我得走了……」
「等等,那……」辛雅想開口留下他,可他急忙轉身離開的快動作,根本沒機會讓她將話說完。
易謙禾回到車上,發動引擎,他打著方向盤朝著伍曉雙的住處方向前進。
不要,我不要結束……
對不起,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呢?
接電話,拜託你接電話,讓我好好的跟你解釋這一切。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錯了,但還能怎麼辦呢?即便我想要,時間也不可能為我一個人而倒回不是嗎?還能怎麼辦?就原諒我吧。
開車的途中,易謙禾滿腦子想著的,都是伍曉雙當初在他電話中給他的留言內容,再回想著這些日子,自己又是如何冷酷的對待她,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她都大方認了錯,並不斷示好,請求他的諒解,他一個大男人是在小氣什麼呢?
這下子可好了,她真的不再來找他了,現在換他開始後悔了。
她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他是個卑劣的男人。
她給了他她屋裡的大門鑰匙,這些年來任他自由來去,彼此之間沒有承諾,說是朋友也可以,但過分的肢體親密是事實,兩人的關係卻不在情人的範圍之中。
他認為彼此沒有伴侶間的承諾與約定,他能夠與其他女人談感情,她自然也可以跟別的男人交往,但他不讓自己去想著這些年來除了他之外,她極有可能沒有其他的親密伴侶。
他任意的來去,沒有固定時間,而這樣的一切,她無條件接受了,而他呢?拒絕認清她屋裡除了他幾件換洗衣物之外,壓根兒沒見過任何陌生男性衣物及日用品。她從不擔心他隨時開啟她家大門,不擔心他會撞見她與其他男性在一起的親密畫面,為什麼呢?答案一直很明顯,只是他不願意去看,不願意明白這些年來,她身旁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而這又是為什麼呢?貪圖偶爾的肉體慾望?不想與他人有情感上的糾葛?
還是因為……她的心早已在他的身上?
答案早已經出現了,只是他不想去面對。
她說的對,他太生氣了,氣憤的情緒延續得太久,現在他不僅是傷害了她,也傷到了自己,他得挽回這一切。
※※※※
來到伍曉雙的住處前,易謙禾毫不猶豫的拿出鑰匙開門進入。
屋內沒有伍曉雙的身影,他倒是意外碰見了伍雁嵐。
伍雁嵐提著一包小型行李袋從臥室裡走出,她在客廳裡碰上了正好進屋的易謙禾。
「你來做什麼?」伍雁嵐語氣不善的問。
「曉雙人呢?」易謙禾問。
「她不在家,你找她什麼事情?」不管他想做什麼,她都不會再讓他傷自己姊姊的心了。
他不懂得珍惜她,那就由家人來珍惜她吧。
「我有些話想對她說,她去哪裡了?」易謙禾看見伍雁嵐手裡的行李,心底有著不好的預感。
「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吧,我會轉告她的。」她不會讓他們再見面的,見面只會惹得姊姊更傷心罷了。
見伍雁嵐不肯說出伍曉雙的去向,易謙禾拿出手機撥出了號碼,但號碼的主人卻是關機的狀態。
易謙禾的心情向下沉,看來他真的傷得她很深。
「請妳告訴我她人在哪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吧,我會轉告她的。」一字不差的話語,伍雁嵐不厭其煩的再次送給他。
若他還想說什麼傷人的話語來,那麼今天她會當作沒碰見這個人,更不可能將他的話轉告,那真是太差勁了。
「請告訴我她人在哪裡。」易謙禾語氣是懇切的說。
「有什麼話跟我說也是一樣的,只要不是想傷人的話,我都能為你帶到。」這是她的絕對保證,所以若是傷人的話,就省省吧。
「我想說的話,不能由別人為我說。」他堅持。
「為什麼?」帶幾句話有什麼困難的?
易謙禾嘆了口氣,知道現在想要找到伍曉雙,他必須說實話。
他伸手,從右邊的褲袋裡拿出一樣東西給伍雁嵐看。
看見他手裡的東西,伍雁嵐一臉複雜,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裡嗎?」
「你是真心的嗎?」
「我站在這裡就已經是證明了。」
伍雁嵐遲疑了一會兒才說:「好吧,你跟我來,她現在在我家。」
※※※※
在開門讓易謙禾進屋之前,伍雁嵐對他說:「她昨天暈倒在自家大門口,是鄰居送她去醫院的,是流感讓她發了高燒,所以我要求她過來跟我住一段時間,好方便照顧她,為的也是不讓她一個人在屋子裡胡思亂想,你也知道的,她剛失戀。」
在說出最後兩個字時,伍雁嵐意有所指的睨了易謙禾一眼。
「真的很謝謝妳。」他由衷的感謝在伍曉雙生病難過的時候,有個人陪著她、照顧她。
「你不用謝謝我,我們是一家人,彼此照顧是應該的。」伍雁嵐打開自家大門,領著易謙禾進屋裡去。
她帶著他來到客房門前,便再一次的停下腳步。
她指著自己的心臟,轉述了伍曉雙跟她說過的話。
「今天早上她跟我說,在難熬的這段時間裡,這裡壓著她看不見的東西,總是讓她難受得甚至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但從現在開始,她不要了,她要拿掉那個總是壓著她喘不過氣的重量。」
她要忘記讓她痛苦難受的這段情感與男人,她要空著心,這麼一來便不會繼續難受,這就是她的意思。
看著易謙禾顯得心疼的表情,伍雁嵐知道他明白了話裡的意思,所以她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別再傷害她,要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易謙禾點了頭,便打開房門進入。
他看見了消失在他眼前三天的人兒,她正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那樣子像是陷入了熟睡之中。
他站在床畔,看著她明顯消瘦的雙頰,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他對她做了什麼?
「對不起……」他坐在床沿,忍不住伸手撫著她的臉。
一再的拒絕為難她,到了最後,他仍是為難了他自己,他真的是個笨蛋。
感受到碰觸,耳邊又出現了聲音,伍曉雙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接著她看見了易謙禾。
肯定是燒還沒退,所以才會產生幻覺,一定是這樣的。
伍曉雙閉上眼再睜開,但眼前的男人卻沒有因為她眨眼的動作而跟著消失,所以……不是夢!
「謙禾……」
「我在這裡。」
雖然頭還很暈,但伍曉雙仍是強迫自己坐起身子。
「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們結束了。」看見他只會讓她想哭,但她在今天一早便對自己下了決心,她要自己不能再為他哭泣。
伍曉雙努力克制著想哭的衝動,她不打算在他面前繼續露出脆弱的一面。
易謙禾沒有立即回應她的問題,反倒伸手拉住她的右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裡。
伍曉雙想抽回手,但他不肯鬆手。
「你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你究竟來做什麼?」伍曉雙用力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可這個動作只讓她覺得頭更暈了。
見她一臉難受的模樣,易謙禾立即鬆開大手,拉起她身後的枕頭當靠墊,讓她的身子可以舒服地向後靠。
「我到妳家找妳,碰上妳妹妹,是她帶我過來的。」
聞言,伍曉雙蹙起了眉,更多的疑問堆積在她的腦海裡。
雁嵐帶他來的?雁嵐怎麼可能會輕易答應讓他過來?他做了什麼?
「不管你想做什麼,你走吧,我們結束了,這話可是你自己說過的。」還不只說了一次。
易謙禾深深地望了伍曉雙一眼,他看見了她眼眶裡強忍的濕意,看著她抿住嘴角強撐出的倔強。
他站起身來,那姿態彷彿是順著她的意,打算就這麼轉身離開。
以為他真的要離開了,伍曉雙強忍已久的淚水仍是不爭氣的落下。
不,她不是真心想要他離開,只是現在的她,真的無法再忍受他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易謙禾直直地站著,並沒有轉身離去,他說:「我們之間的戀情結束了,這是我向妳說過的話,但我不打算收回這句話,因為在時間上,對我而言,這段戀情它的確是結束了……」
「你快走!」伍曉雙朝他低吼著,她將臉別向另一側,不讓他看見她即將要崩潰的情緒。
易謙禾沒有移動腳步,他接著將未竟的話說下去。
「我們的戀情必須結束,因為結束才會有另一個開始。」他彎下腰拉起她的左手,而他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閃亮的鑽戒。
在伍曉雙仍未反應過來時,他快速地將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上,他說:「我們開始全新的婚姻生活吧。」
伍曉雙快速的轉過頭看著易謙禾,再看了看已套在自己手裡的戒指,一時之間,她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在義大利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氣,但我還是讓朋友為我設計了這只戒指,我嘴裡總是說著我們結束了,可每當看著這只戒指,我只能想著它的主人是妳,而非他人,我的心一直都很明白我要的是什麼,是我傻,才會如此的傷害妳,讓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真的很對不起妳,這一次,換我懇求妳原諒我好嗎?」
淚水已淹沒了伍曉雙的視線,此時此刻,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但她完全能從他誠摯的語氣中感受到他的真心。
說不出話的她,只能不斷地朝他點著頭,表示她願意原諒他。
易謙禾為她抹去臉上的淚水,在確定她可以清楚的直視著他之後,他再說:「我說過想要結婚,想要得到幸福,這是真話,而這一切除了妳之外,誰也不能給我,請妳答應成為易太太好嗎?」
「好。」
在聽見她的應允之後,易謙禾開心的低頭想給她一個吻,但她卻是別過頭避開了。
「不要,我還在生病,會傳染給你的。」
「那就應該要讓我吻妳才對,人家說把病毒傳給另一個人之後,原本生病的人就會很快的好起來,我要妳趕快的好起來,趕快成為易太太。」
易謙禾伸手扳回她的臉,讓她正視著他,接著給了她一個十分耀眼炫目的笑容,在她的注目之下,緩緩地烙下屬於他的印記,他倆幸福的共同印記。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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