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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拿出已經隨在身上將近三年的一串鑰匙,打開那扇陌生卻又熟悉的大門,一如往常般脫下的鞋整齊地擺放在玄關處,易謙禾這才穿過客廳來到主臥房前。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易謙禾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只為了不發出過大的聲響而驚擾到房內的人兒。
她應該是睡下了。
果不其然,房門內的人兒閉著眼沉睡著,他開門所發出的微小聲響並未驚動她。
他站在床畔邊揚起嘴角望著仍沉睡中的伍曉雙,心想她真是個奇妙的女人啊。
知道她是一個上班族,所以即便他人已在台灣,他也總是盡量挑在週末的時候來找她。
然而,一個生活規律的上班族若是在上班日每晚十二點前入睡,他覺得這是正常的生活現象,足夠的睡眠才好應付一天的工作,但今天是週末夜,一個可隨心所欲的夜晚。
可以出門狂歡的夜晚,即便不想出門玩樂,也是可以待在家裡看電視晚睡的日子,明天沒有工作等待著,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整天賴在家裡,什麼也不做,這樣的好日子,她怎麼捨得早早就入睡呢?
若不是他不定時的來到她身旁,纏著她一塊過週末,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打算提早過早睡早起的老人生活了。
嗯,或許這個問題可以在明天問問她。
易謙禾脫去上衣,躡手躡腳在她身旁的位置躺下。或許是床舖陷下微微晃動的關係,她在他躺下的同一時間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他順勢地跟隨著她動作,伸手越過她的腰際,輕輕撫上她的背脊,讓她舒適地窩在他的懷裡繼續沉睡著。
他的下巴輕輕地蹭著她的髮頂,他不想吵醒她,但她好香。
他喜歡她身上飄散出的淡雅馨香,與平時總是縈繞在身旁,那濃厚意圖著魅惑的香水味不同,是讓人安定舒心的味道。
可或許是他的到來原就打著不純然的企圖,所以該是讓人舒心的味道此時此刻卻教他心蕩神迷。
他們有兩天的休假日可以盡情的纏綿,現在該不該吵醒她呢?
正當他的腦海裡思索著該與不該時,他感受到了她的動作。
「你來了。」伍曉雙轉了個身,她攤開手掌,將掌心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感受著他的溫度,同時將全身更向他貼近了一些。
「真不好意思,吵醒妳了。」很好,她已經醒了,他可以去除該與不該之間的掙扎了。
「你道歉的語氣聽起來一點誠意也沒有,再說你哪一回來沒有吵醒我的?」貼在他胸前的小手似是無意地向下滑動些,最後停在他的腹部上。
「那請問妳哪一回不喜歡我吵醒妳的?」她的動作及手掌心裡的溫度讓他的下腹緊縮著,慾望隨時會爆發。
好吧,她確實喜歡被他吵醒,這一點她無法否認,她喜歡被他的氣息緊緊包圍著,接著是兩人為彼此陷入瘋狂的時刻,但此時此刻她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承認了,可就得失去了不少的樂趣。
「這是個好問題,待我想想。」睡意盡失,她的眼底閃著淘氣的笑意。
雖然兩人相擁的姿勢教他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但光是聽著她微微上揚的語調,答案已經肯定的出現了。
他認為她是喜歡的,而事實上她的確是。
「請問要想多久呢?」又是個毫無誠意的問題。
大手輕輕來回撫著她的背脊,但很快的厭惡起睡衣的阻礙。
他想要毫無阻礙的觸摸她全身的每吋肌膚,接著再要更多更多……
「這又是另一個好問題,再待我想想。」掌心裡傳來的溫度更熱了些,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他要她,這一直是他找她的目的。
思及此,一股緊繃感從小腹下開始匯集,那是她的慾望。
「那妳可得好好想想了,待會兒記得給我個答案。」他輕聲的說著,接著一個翻身,將原是在懷裡的人兒壓在身下。
「答案妳慢慢想,我先忙我的。」他用鼻尖磨蹭她的,大手同時在她身上開始忙碌著。
忙著親吻她,以及忙著扒下她的睡衣。
她的唇瓣是他的首要目標,他給了她一個火熱的濕吻,唇舌緊緊地糾纏著她的。
他糾纏的力道有些重,還不允許她閃躲,她不明白這是他急切想要得到滿足,還是故意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挑起她的情慾,她只知道他再不停止的話,她真的可能因此而缺氧窒息。
「唔……不能呼吸了……」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抓著他的頭髮用力扯著。
被她這麼用力扯著,他的唇迫不得已的離開她的,給了她想要的自由。
「小姐,看來妳今天想玩粗暴一點的。」他笑著,大手抓下她扯著他頭髮的手,低頭用牙齒輕咬她的下巴。
伍曉雙用力的喘息著,但不肯輕易對他服輸的個性仍是逼著她回嘴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激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跡,要不在痕跡消去之前,你很難上得了別的女人的床。」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喜歡看見正在跟自己親熱的男人身上有別人曾留下的痕跡,知道彼此只是肉體上的親密關係是一回事,但看著別人留下的痕跡,卻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會讓人失去興致的。
「哈哈……這我倒是不擔心,妳也別為我擔心了。」話尾一落,伍曉雙身上的睡衣也同時被大手扔到了地板上,接著是她的睡褲。
呼吸才得到短暫的順暢,在大手除去衣料的阻隔,直接觸摸著她細嫩的肌膚剎那,她又不由自主地重重喘息著。
要她別擔心是什麼意思?她能奢想他這意思是短時間內,他身旁沒有其他女伴,只有她一人是嗎?
「誰要為你擔心了!」他咬她下巴,那她就咬他的臉。
她咬,用力咬。
「嘖嘖……才多久不見,怎麼變得這麼野蠻了?」這一回換易謙禾拉開咬著他臉頰的她了,但他並沒學著她用著粗暴的方式,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去。
「這樣就想逃跑了?你也不過爾爾嘛!」伍曉雙側身支額挑釁他。
雖然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但伍曉雙早已被他訓練得一點也不懂得害臊,袒裼裸程早已不算什麼,更讓人害羞的事情,他們早都徹底做過了,有關於害羞等同義詞,早已從她字典裡刪除了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逃跑,她要的,不過是將兩人之間的情慾氛圍用力地撐開,才好在下一刻狠狠向對方索求一切。
這樣的遊戲在他們之間偶爾會上演,而這也是教他明白她的真實個性並不如她那柔順美麗的外表,她可以是很嗆辣的。
「不過爾爾是嗎?」易謙禾露出邪惡的笑容,在她的注視之下,很快的褪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就這麼讓她看著他早已挺立的火熱根源。
望著他緩緩的朝著床舖再次靠近,伍曉雙立即發現自己的慾望全然地被挑起,光是這麼看著他,她便能感到自己私處一陣濕潤。
她要他,非常的想要。
「那就來試試這不過爾爾的滋味吧。」易謙禾回到大床上,一個動作就讓伍曉雙改變了姿勢。
她俯臥在大床中央,感覺到他俯在自己的背上,內衣背釦被解開了,緊接著他溫熱的唇瓣便貼上了她的頸背。
與剛才那野蠻的力道不同,此時此刻的親吻超乎想像的溫柔,展現出的是完全的魅惑力。
「嗯……」伍曉雙為他的溫柔而輕吟著。
易謙禾用膝蓋將她的雙腿頂開,用他火熱的硬挺隔著那薄薄的底褲頂弄她,聽著她為此加重喘息的聲音,享受著這一切。
感受著她全身為他的魅惑而輕顫著,他的吻開始順著她的背脊緩緩而下,大手更是順著她腰部的柔軟曲線來回滑動著。
食指勾著她的底褲邊緣,扯了扯,就是不肯乾脆的直接褪下它,這舉動惹得身下的人兒十分不滿。
「別這麼故意折磨我,你知道我的,一有機會,我會把這同樣的感受還給你,我會報仇的。」這不是說大話,她真的會這麼做的。
「妳是如此的美麗動人,每次來到妳身邊,我總是為妳的一切著迷,我又怎麼會捨得折磨妳呢?」說著的同時,大手很是乾脆的順了她的想望,將最後阻隔在兩人之間的布料褪去。
「哼哼。」伍曉雙故意發出不以為然的哼氣聲,但埋放枕頭上的小臉卻是揚著愉悅的笑容。
折磨,是呀,他總是用教她無法拒絕的甜美方式來折磨著她,可他認為這是情趣,是彼此間的玩樂,事實上,他的想法是無誤的,他倆之間本來就僅限於玩樂的關係,用折磨兩個字,是她太過了些。
他一直給了她完全的滿足,肉體上的。
「如果妳要將這當成是折磨,那麼我就當這是讚美了。」易謙禾繼續貼著她的背,但大手已悄悄地探入了她的私處,輕揉著那已然濕潤的核心。
「嗯……」伍曉雙已無心與他在這時刻裡抬槓,只能閉起雙眸,沉浸在逐步累積上升的慾望之中。
長指緩緩地滑入了她的花徑之中,又濕又熱的肉壁立即緊緊地將他的手指吞沒,當他的手指撤出再進入,從她口裡逸出的呻吟益發嬌媚誘人。
「很想要了是吧?」這是問句,卻也是肯定。
「嗯。」伍曉雙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慾望,因為想要得到滿足的人可不只是她一人而已。
她知道他也是同樣的迫不及待了。
「這一回我會待兩天,可以嗎?」易謙禾撤出長指,抬高她的臀部,在身下人兒點頭應允時,進入了她。
「嗯嗯……」瞬間的快感從體內爆發,伍曉雙情不自禁地主動再將臀部抬高一些,要他更深入的佔有她的一切。
相同的快感同樣地自易謙禾下半身蔓延至全身,她緊緊包裹著他的力道讓他無法緩下速度,只能一再地猛烈撞擊她,好滿足彼此為對方而高張的慾望。
他不斷地擺動下身,用火熱的硬挺不停地進犯,用最快的速度將她逼到高潮的臨界點。
深入再深入,濕熱的肉壁不曾放棄緊緊吸附它的力道,她放肆的呻吟叫喊著,已準備迎接一直拍打著她的快感直至高點。
就要到了,她知道,他也知道。
「再忍忍,別那麼快。」易謙禾驀地停止了再次侵入的動作。
他撤出了沾滿她水液的火熱硬挺,將身下的人兒翻身面對著他,低頭鎖住她的抗議。
「唔……」
可惡,這種事情要她怎麼忍啊?
※※※※
伍曉雙將自己的生活控制得十分規律,盡可能的讓自己像個正常的上班族,早睡早起,維持良好且單純的人際關係,過著再平凡不過的生活。
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知道自己一直將這一切維持得很好,只除了易謙禾以外。
她是她想要的平凡之中的不平凡及意外。
打從一開始他就表明了他自己是個不受任何束縛的自由人,以及玩家。
他不願意隨意與人談情說愛,至少不願意與她,而這些年就她所知,真正與他交往過的女人極為少數,交往的時間更是從不超出三個月。
雖然自己不是他交往的對象之一,這一點曾讓她感到相當的挫敗,但一思及那些只能走進他生命裡短短幾個月,甚至只有幾個星期時間的女人,她這個與他維持近五年親密關係的伴侶似乎也沒有那麼糟。
至少她是待在他身旁最長時間的女人。
他成為了她循規蹈矩的生活裡的唯一破壞者,從看見他的第一眼起,她便陷入了他迷人的男性魅惑之下,為了待在他的身旁,她讓他認為她與他是相同的自由人,除了自己,不受任何人的束縛,這也是他倆關係之所以能夠如此長久的原因。
從不過問他任何事,不會催著他來到自己身旁,她這名親密伴侶做得真是十分地成功,成功到她都忘了自己一開始想要的並不只是這樣。
她想要從親密的接觸開始,再緩緩地讓自己的身影滲入他的心底,但這一點,她一直沒能達成,隨著時間過去直到現在,她開始想放棄了。
成為他心中的那個人或許是她奢想了,能夠像這樣穩穩待在原地等待著,至少他仍記得有她這麼一個人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他想來便來,想走,她也不留人,這麼一來,他才會願意繼續在想起她之後,來到她身邊。
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多久便多久吧,現在她是這麼想著的。
看了身旁仍是閉著雙眼的男人一眼,伍曉雙用最輕柔的動作拉開覆在身上的被子,打算悄悄地下床去。
但她才直起身子,原以為仍在睡夢中的男人卻從身後緊緊摟著她的腰。
「想上哪去?」他低啞的聲音顯示他並未全然清醒,他仍需要睡眠。
他瞄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針指向八。
「時間還早,再陪我繼續睡覺。」昨晚他們可是玩到三點多才入睡的,他們有權利繼續賴在床上睡大覺,反正是休假日。
「你繼續睡吧,但我就不奉陪了。」她的身體仍因為昨夜裡的激情而感到十分疲憊,可固定的生理時間已敲響,她不打算繼續睡覺了。
「又準備去弄吃的?」她的生活可真是規律得可怕。
「早餐很重要。」她伸手拉開纏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再說:「從小我媽媽就教我要吃早餐,不吃不僅沒有活力,還會變笨。」
好吧,最後一句不是她媽媽說的,是她隨口加上的。
「OK,妳媽媽贏了。」易謙禾翻了個身,不再纏著伍曉雙。
走出房門前,伍曉雙回頭望了一眼躺在她大床上的男人一眼,並暗暗地在心底嘆了口氣。
唉……
如果他願意再多魯她一下下,不必撒嬌,只要將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再縮緊一些,不要讓她這一拉就鬆開了手,那麼她會回到床上陪他繼續睡覺的。
盥洗完畢後,她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火腿、起司等食材,接著快動作將土司扔進烤箱裡,在等待的同時處理起拿出的食材。
她花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做好了兩人份的三明治及生菜沙拉,但她打算不等易謙禾,先解決自己的早餐,為他先準備好的早餐就等著他起床後當早午餐或下午茶吃了。
只是當她拿出一只杯子為自己添了牛奶後,原以為該是在房裡繼續睡覺的男人卻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朝著易謙禾挑起眉,那表情是不解。
「我陪妳吃早餐吧。」他對著她扔出一記好看的微笑,接著主動在廚房裡的小餐桌坐定位。
伍曉雙將手裡的牛奶擺到他眼前,再拿出另一只杯子為自己再倒一杯。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在填充胃袋時,朝他問道:「下一站是哪裡?」
「巴黎。」易謙禾大口的咬下手裡的三明治。
何時要離開台灣?這次的合作對象是誰?又打算在那待上多久時間?巴黎之後的下一站又是哪裡?何時會再回到台灣?
還有……會有其他女人陪在身旁嗎?
許多的問題在腦子裡打轉著,但伍曉雙只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因為再明白不過自己在他生命裡的定位點是哪裡。
她不過是他的床伴,連紅粉知己這稱號都勾不上邊,沒有資格過問再多,而不多問也是她之所以能夠長時間待在他身旁的主要原因,若還打算延續這層關係,那麼她就得繼續忍耐著不去多問。
他是名專業攝影師,一名時尚攝影師,他遊走時尚媒體間,更是全球各大知名品牌最喜愛的合作對象,他們說:透過他的鏡頭帶給大眾的,不只是美麗的影像,它無聲息地呈現出不同凡響的生命力,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視覺心臟。
他是世界大師級人物,在時尚界擁有無可取代的特殊地位,人人都愛他。
人們稱他為影像藝術家,也叫他視覺革命家,因為他用高超的影像技術及藝術直覺,將影像時尚提升到一個困難的高層級之上,建立起教人難以望其項背的高門檻。
他是業界的大名人,讚頌他的報導隨處可見,他堅強的專業實力不容質疑,但他華人的身分及帥氣迷人的外貌,更是記者們偏好報導他的另一項重點。
她私下閱讀有關他的一切,他成功的事業成績單,以及從沒落下的緋聞表,可她從不在他面前提及,她保持著一貫的安靜,好繼續維持這樣的親密關係。
「妳待會兒有什麼特別打算嗎?」
「特別打算?你指什麼?」伍曉雙歪著脖子望著對座的男人。
他到她這兒來,兩人除了待在床上或屋裡的某個角落裡之外,他們從不曾有過其他約會。
「有打算出門?還是有其他的約會嗎?」易謙禾問著,扯高的嘴角帶著些許邪惡的意味。
「沒有。」只要他說要過來,她便不會為自己安排任何約會。
她能期待嗎?期待他向她提出除了上床之外的約會?
「很好。」他嘴角上的邪惡度上升了。
「很好?」伍曉雙蹙起眉心,用眼神朝他索討答案。
「早餐很重要,妳媽媽教妳的,妳一直乖巧的實踐它,而我現在正努力學習著,吃完再告訴妳『很好』的意思是什麼。」
他的表情很壞,伍曉雙努力從他的眼底解讀任何可能的意思,但此刻他表現出專心消滅他手裡的三明治,沒有立即為她解答的打算。
吊人胃口就是了!
伍曉雙十分「大方」的送了易謙禾一記大白眼,也沒打算像個孩子般吵著他馬上要答案,反正只要吃完早餐就行了。
「如果吃完了早餐,你不給我答案,我會把你趕出這間屋子的。」她說到做到。
「妳不會有那機會的,我說過要賴在妳這裡兩天。」他拿起盛裝著鮮奶的玻璃杯,那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透明玻璃杯,但他偏偏用優雅的姿態拿起它,並喝掉杯裡的純白液體,還在同一時間裡朝她帥氣地挑眉。
這一瞬間,伍曉雙差點要以為自己倒給他的不是營養豐富的鮮奶,而是一杯色澤與氣味都相當誘人的高級紅酒,他們所在的地方更不是她的公寓裡,而是一場派對裡。
雖然不曾真正的與他出席任何派對,但現在她能想像他在那樣的場合裡,如何輕易地迷惑眾人的心,隨意的小動作都教人目眩神迷,就像是夜空裡最光亮耀眼的那顆星子。
她早已被他閃耀的光芒所迷惑,可目前她不會承認這個事實的。
易謙禾將他那份早餐全數吃光,伍曉雙的動作慢了些,他便曲起指打著拍子輕敲著桌面等著她。
伍曉雙並未因為他的等待而虎急急的進食,仍是依著自己不疾不緩的步調動作。
五分鐘之後,她盤子上的食物也消失了,她起身收拾了所有的空盤,轉身走向流理台,易謙禾自動地收起兩只空杯跟在她身後。
伍曉雙將手裡的空盤放入水槽裡,易謙禾也跟著將手裡的空杯放入,接著像個沒事人般靠在流理台邊看著她開始做清洗動作。
「現在可以告訴我,『很好』是指什麼了嗎?」伍曉雙分神地瞄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眼底寫著警告。
易謙禾看著她手裡的動作,只剩最後一個杯子要洗了。
羽他來到她的身後,緊貼著她的背,右手到她的身前,在她以為他就打算這麼抱著她,將答案說出時,他的大手卻是開始向下滑動,一路滑入了她的褲腰裡去,連同底褲的。
他彎起長指,指尖在碰觸她敏感私處的第一時間,便探入了花徑之中。
「嗯……」沒料到他會這麼做,伍曉雙在感受他長指存在時,發出了低吟。
「妳是濕的,看來妳的身體要比妳所想像中的還飢渴。」長指以著緩慢卻固定節拍的進入再退出。
伍曉雙手裡的杯子差一點就滑落,還是身後的男人伸出左手拯救了它,讓它免於成為碎片的命運。
他將杯子放到水龍頭底下沖淨後放到一旁,但探入她體內的長指卻加重了力道,無聲地宣示著這只是另一個開端。
伍曉雙喘息著,情不自禁地將身體的重量向後轉移,讓自己的背心更緊密地貼在他的胸膛。
易謙禾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點點細吻一一落在她雪嫩的肌膚上。
「嗯嗯……啊……」如此直接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站不住腳,若不是他一手扣在她的腰間,只怕此時此刻她已經雙腳無力地癱軟在地板上了。
「我一直忘了告訴妳一件事,那就是我很喜歡妳的聲音,不論是妳說話時的聲音,還是現在為我發出的呻吟,我都很喜歡呢!」
快感不斷累積,他的聲音聽在耳裡,變得完全不真實,卻也將她以為已盡失的理智喚回了些許。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伸手隔著棉褲抓著他的大手,要他無法再這麼恣意放肆地對待她。
易謙禾笑得邪佞,可惜背對著他的女人看不見。
他沒有霸道的阻止她的阻止,反而乾脆的將大手收回,但下一秒他卻做出了更霸道的行為。
他拉著她,將她推到剛才的餐桌前,一手輕壓著她,讓她不得不趴俯在桌面上,接著用另一隻手拉下她的棉褲及底褲。
「很好是指我們彼此一整天的時間都屬於對方的,我可以盡情的纏著妳玩,玩到妳累得不得不繼續跟我回床上睡覺去,這樣很好。」易謙禾用腳將她的雙腳左右踢開,接著釋放自己堅硬的火熱。
「昨晚妳說了,不過爾爾是嗎?」在揚高最後一個音階時,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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