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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砰!"
巨大的聲響從吉祥酒樓二樓天字一號包廂內傳出,嚇得附近聽到此聲音的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段磊很生氣,氣到一掌硬生生的把包廂裏的桌子劈成了兩半。
這幾年爲了強健體魄,他跟護衛陸武學了些拳腳功夫,幾年不間斷修練下來,不管是手勁還是腳勁雖比不上真正的練武之人,但已比尋常人大上許多。
"不見了?我要你好好照顧,你竟然跟我說不見了?!"段磊怒不可遏的對著站在包廂裏的掌櫃和店小二吼道。
眼看桌子一瞬間就被劈成兩半,店小二被嚇得抖到說不出話來,掌櫃勉強不顫抖,但也是一臉蒼白。
"送這封信過來的人長什麼樣子?"段磊冷聲問店小二。
"是、是個七、八歲大的孩子,長得——"
店小二吞吐著回答,話未說完就被段磊怒聲喝斷。
"夠了!"
"段爺饒命,段爺饒命,段爺饒命……"店小二嚇得面色發白,立刻跪到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
段磊冷酷無情的瞪著他,連一絲心軟原諒的念頭都沒有,反倒有股想捏死對方的沖動,即使他明知道這件事錯不在無辜的店小二身上,他還是沒辦法原諒他。
鈴蘭失蹤了,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她明明說會在這裏等他的,結果卻因該死的店小二送來這麼一封信就害她下落不明。
該死的信,該死的店小二!
信中的內容讓他明白鈴蘭一定是從後門出去赴約的,但是以她的個性,她絕不會連只字片語都沒留給他就離開,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一定出事了!
是誰?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捉走鈴蘭?
是商場上競爭的對手,還是有什麼記恨段家的仇人,他們有恨有仇爲什麼不直接來找他,爲什麼要捉走鈴蘭?
××,他知道這個組織,也曾和對方交易過,所以一眼就看出來這封是冒牌信,××用的紙和墨一向都是高級品,而這信的紙墨卻是最粗劣的便宜貨。
他應該要把這件事告訴鈴蘭的,如果他曾告訴過她有關××的事,那麼今天她也不會上當受騙,下落不明了!
鈴蘭……
鈴蘭、鈴蘭……你在哪兒?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很害怕?
再等一下,少爺一定會去救你。
如果那些人膽敢傷害你,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絕對會讓他們死無葬生之地,我段磊對天發誓,絕對!
"少爺,有消息了。"陸武突然從包廂門外閃了進來。
段磊立刻轉向他,表情期盼中帶著肅殺之氣。
"有人看到一個時辰前,有兩三個人從巷子裏推了輛板車出來,朝頁山方向走去。"陸武一臉嚴肅的對他說,"我已經聯絡商行,動員所有武師往那方向追查了。"
"聽說送這封信來這兒的是個小孩,看能不能找到那孩子,打聽對方的長相。"段磊冷冷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店小二一眼,對陸武說。
陸武點頭,朝包廂門外說了一聲,"你去負責這件事。"
"是。"一名青衣人從門外閃了進來,把店小二帶走。
"如果她能完好無缺的回來,這件事就算了。如果有三長兩短的話……"段磊冷冷地看著掌櫃,話未說完全,不必言明的威脅卻已讓掌櫃心驚膽顫、冷汗直流了。
他一百萬分的後悔先前爲什麼不直接派個小二守在包廂門外,專心服侍鈴蘭小姐,以段家現在如日中天的氣勢,連州府大人都想巴結了,他小小一間酒樓怎得罪得起?
佛主呀,觀世音菩薩呀,天上的各路大小神仙,求求禰們一定要保佑鈴蘭小姐平安無事。
求求禰們了,拜托禰們了,拜托拜托。
111
鈴蘭醒過來時,雙手和雙腳都被捆綁著,被丟置在一間布滿蜘蛛網的柴房裏,四周一片寂靜,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疑似野獸低吼的聲音。
她覺得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不知道綁自己到這兒的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重生前她從未過過這種事,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她會死嗎?還是會被賣到遠方,永遠回不了嵐州,再也見不到少爺?
她愈想愈害怕,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天逐漸黑了,柴房裏的光線愈來愈暗,終至伸手不見五指。
鈴蘭蜷縮在柴房裏的一角,除了害怕、祈禱與流淚外,什麼也做不了。
之前她有嘗試著對外呼救,但沒人應她;她也試過撞門,但那扇看起來老舊的木門卻結實的一動也不動的,她除了換來一身的疼痛外,什麼也沒得到,最後只能放棄。
現在她只能等了,等少爺來救她,或者是綁架她的人出現,搞清楚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很明顯對方知道她是段家的鈴蘭小姐,也知道她有幫忙管理段家商行,是段磊的左右手,否則不會拿商行的事當餌來引誘她。
所以,是段家商行的對手,李家商行、錢家商行還是趙家商行所爲嗎?還是不甘心被段家商行收購、並吞的小商家所做的呢?
她開始想這些問題,人也慢慢跟著冷靜了下來,不再那麼害怕。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聽到柴房外傳來腳步聲與開鎖的聲音。
主謀終于現身了。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門,等著看清楚對方的長相,看清楚到底是誰想對段家不和,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早有准備,不是黑布蒙面,就是帶著紗帽遮去所有容顔。
來人一共有四個,一個帶紗帽,三個黑布蒙面,一看就知道誰是主子,誰是手下。
"你們是誰?綁我到這兒來有什麼目的?"鈴蘭冷靜地瞪視著對方,開口問道。
"沒想到你竟然能這麼冷靜,果然有點門道。"紗帽人怪聲笑道。
鈴蘭努力去辨認這個聲音,卻一無所獲。
"你是誰?綁我到這兒有什麼目的?"她再次問道。
"聽說幾年前你還是段家的一個小婢女,這是真的嗎?"紗帽人不答反問。
鈴蘭確定自己沒聽過這男人的聲音,即使聽過,也不是常聽見,例如李家商行、錢家商行或趙家商行裏那些家主或行首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遮住對方容顔的紗帽,恨不得能穿透那烏紗,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要知道我是誰就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曾經是個婢女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話,我會很好奇你是怎麼從奴婢翻身成小姐的;不是的話,有人就要倒大楣了。"
"只要我回答你的問題,滿足你的好奇心之後,你就會放我走?"
"我會考慮。"
"只是考慮我又何必要說。"
"因爲那會決定你未來可以繼續當個小姐呢,還是當奴婢或妓女。"
鈴蘭臉色一變,忍不住嚴厲的對他說:"你沒有權利決定我的未來。"
"我當然有,因爲你現在在我手中。"
"少爺他會來救我。"
"前提是他要找得到你。如果我現在找人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把你送出嵐州,送到十萬八千裏外的任何一個地方的隨便一間小妓院裏,你猜他要花五年、十年還是一輩子才找得到你?或者找個一、兩年就放棄?只是一個奴婢出身的女人而已,真有這麼重要嗎?"
"少爺他一定會來救我的。"鈴蘭面無血色,卻仍堅定的說。
"我很好奇你憑什麼這麼確定他一定會來救你?"
鈴蘭沒有應聲。
"因爲你是他的侍妾嗎?相信我,很快就有別的女人會取代你躺在他床上了。"紗帽人怪聲笑道。
"少爺不是那種人,而且我也不是他的侍妾。"鈴蘭冷聲道。
"喔?那你憑什麼認爲他一定會來救你?難道你對他而言,有什麼不可或缺的重要性嗎?"
鈴蘭再次沈默不語。
"回答我,你真懂得未蔔先知?段家商行去年會屯積谷糧,以及它這幾年之所以會發展得這麼迅速,都是因爲你嗎?"
鈴蘭震驚的看向對方,差點被他這突如其來接近八成事實的一席話給嚇壞了。
還好這幾年她已習慣少爺偶爾懷疑的探詢,所以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未蔔先知?閣下若想算命,是否該去廟口找算命攤的先生算命比較准?段家商行的成功是我們少爺和商行裏所有人一起努力得來的,請你不要抹殺我們大家這些年來的辛苦和努力。"她冷聲道。
"你以爲這樣說,我就不會懷疑了嗎?"
"所以閣下綁架我的目的是以爲我會未蔔先知,能幫你像幫段家一樣賺錢嗎?"鈴蘭恍然大悟,終于明白這災禍的起因了。
"如果你乖乖合作,我會待你如段家般讓你擁有千金小姐的待遇,甚至更好。"紗帽人說,甚至連否認都省下來了。
"如果我不肯合作呢?"鈴蘭反問他。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紗帽人森冷道。
"你難道不怕段家報複嗎?"
"要報複也要先知道我是誰才行吧?"
紗帽人得意的冷笑道,話剛說完,一個比他冷峻一百倍的聲音驀然從柴房外響了起來。
"不錯,我這就來看清楚你是誰。"
"什麼?"
紗帽人驚得迅速轉身,只見原本一片漆黑的柴房外,瞬間頓時燃起了一支又一支的火把,火光幾乎照亮夜空,也將那團團包圍住柴房的大批人馬給照了出來。
"官兵?!"
紗帽人震驚不已,倏然向後退了一大步,他的三名手下則有兩個立刻擋到他面前保護他,另一名則沖到鈴蘭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拿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段磊出現在柴房門口,比他快一步閃進柴房的是陸武,但他動作再快卻仍沒來得及阻止蒙面人將刀架在她脖子上,只能戛然止步的站在距離他們不遠前,面容冷酷的與對方對峙著。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段磊出現後,目光首先落在紗帽人身上,接著越過他,直接落在後方的鈴蘭身上,以及正拿著匕首抵著她的蒙面人身上,原本已夠冷峻的面容瞬間又冷了十分,目光凍人。
拿著匕首的蒙面人在接觸到他冰冷寒峻的目光時,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那只是一個細微的反應,但陸武卻抓緊這個時機,有如猛虎出柙般的撲向對方,將鈴蘭從刀尖下救了出來,瞬間護在身後。
段磊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放心,他目光一轉,再度看向紗帽人。
"閣下還不以真面目示人嗎?"他冷聲問道。
看見鈴蘭被救下,紗帽人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但要他束手就擒是絕不可能的事。
柴房門前就站了段磊一個人,他和武衛不同,即使學過些拳腿功夫,也不可能敵得過他三名打手的攻擊,只要擒下他,他們就有逃走的生機。
至于那些在二十步外團團圍住此地的官兵,要在瞬間沖過來救人根本就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他們沖過來,段磊早落入他手中,他也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紗帽人腦袋轉得飛快,數息間便有了決定。
"動手,捉住他。"
他對打手下達命令,護在他身邊的三人同時持刀往段磊沖去。
"找死。"段磊冷冷地說了一句,身形立刻爆退。
三名蒙面人受令要捉住他,腦袋中只想著要達成命令,當然跟著追出柴房,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除了官兵外,還有一群武衛埋伏在柴房外頭,等他們一沖出柴房,便團團將他們圍住攻擊。
段磊之所以拿自己當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戰場從柴房內移出來,免礙刀劍無眼,傷到了鈴蘭。
擒下那幾人只需要一會兒的工夫,畢竟他們在人數上占了絕大的優勢,沒多久,無論是房裏的紗帽人或房外的蒙面人均被擒獲。
段磊走向官兵,向前來助陣中官階最大的官爺抱拳說:"有勞李大人了。"
"段爺客氣了,既然人已救到我們就先走了。"
"李大人好走。"
官兵們離開後,段磊轉身走向隨陸武從柴門裏走出來的鈴蘭。
她的模樣有些狼狽,衣著淩亂,神情驚惶,面無血色,但卻在他走向她時,給了他一抹微笑,讓他的心頓時緊緊地揪了一下。
"對不起,我來遲了。"他站在她面前,啞聲對她說。
"不,不遲。"鈴蘭微笑的對他搖頭道,只要能讓她再見到他都不遲。
"有受傷嗎?"他柔聲問。
她再度搖頭。
"再等我一下。"他對她說。
她微笑的點點頭。
看著她,段磊情不自禁的伸手緊緊地握了她的手一下,這才松開她的手,轉身去處理紗帽人與其屬下。
他一把掀掉對方的紗帽,只見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誰?"他問。
"少爺,我認得他,他是堵城裏一問賭坊的當家。"一名武衛在看見紗帽人的真面目後咦了一聲,開口道。
堵城是個只有嵐州四分之一大小不到的城鎮,距離嵐州騎程只要一日便可到達,城不大卻很有名,因爲那裏充斥了大大小小上百間賭坊,是個名副其實的"賭"城。
"敢動我的人,想必你也已經想過後果了吧?"他的聲音輕輕地,但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剛剛站在柴房外,他已經將這人綁走鈴蘭的目的聽得一清二楚。
鈴蘭懂得未蔔先知?這愚蠢的謠言不知道是從哪兒傳出來的,但對鈴蘭而言可不是件好事,他絕對要扼止,要殺雞駭猴,讓這些愚民知道爲了一個不實的謠言賠上性命是多麼不值的一件事。
今天的事他絕對不會再讓它發生,絕對!
111
鈴蘭在恍惚中回到家,在憂惚中接受大夥對她曆劫歸來的開心與關心,在恍惚中被段磊以"她很累,有話明天再說"擋住所有人,然後帶回觀雲苑。
她沒辦法遏制自己的恍惚,只因爲少爺他握了她的手!
而且,不只在柴房外頭那一次,在回程路上的馬車裏,少爺的手始終都緊握著她的,一刻也沒有放開過。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作夢。
事實上也是,因爲她從少爺握了她的手之後就無法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她在想,少爺握她的手是因爲喜歡她嗎?還是純粹只是想表達他的關心和讓她曆劫的歉意?
她在想,少爺一向是個正人君子,從她還是他的婢女時,就從未有過對她輕薄的舉動,這次會這樣牽握她的手,他一定是有了什麼想法或決定。
她在想,少爺在想什麼或決定了什麼呢?
他會不會開口要她做他的女人,只是這個女人的身分是侍妾或是她所期待的妻子呢?她一直在想,在想如果少爺要她做他的妾,她該答應嗎?要怎麼回答?
她在想,充滿了期待與不安、忐忑與害怕,然後忽喜忽悲。
"鈴蘭。"
少爺的聲音突然清晰的傳進她耳裏,令她猛然回神,接著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少爺竟拿著濕布巾正在替她擦拭雙手?!
"少爺!"
她驚嚇的猛然將手從他掌中抽了回來,卻因動作太大,手肘猛然狠狠地敲到了桌緣上。
"啊!"她痛叫出聲,頓時紅了眼眶。
"笨蛋!"
她被罵了。
"有沒有受傷?我看看。"
又被關心了。
只見少爺將她的袖子往上卷到手肘,仔細觀察她剛剛撞到的地方,然後皺緊眉頭。
"破皮了。"
她怔了一下,直刻看向自己的手肘,只見那上頭除了有些紅腫之外,還真的破了一小塊皮。她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皮嫩肉了,撞了一下竟就掉了一塊皮?
"沒事,這只是小傷,一兩天就會好了。"
她開口道,想放下被卷起的袖子,卻讓他喝住。
"別動。"
她不解的看向他,只見他驀然起身走進內室,不一會兒走回來時,手上多了瓶傷藥。
他重新坐回她面前的椅子上,打開藥瓶,將帶著些許清涼味道的藥膏小心的塗抹在她手肘傷處上。
"我很可怕嗎?"他忽然開口問。
"啊?"她呆了一下。"少爺怎會突然這樣問?"
"你剛剛的反應讓我覺得我像個壞人。"他說著將藥瓶蓋好,放到桌面上後,擡起頭看著她再次問道:"我很可怕嗎?"他的表情很認真。
鈴蘭迅速搖頭。"少爺不可怕,一點都不可怕。"
"那你剛剛的反應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是被嚇到。"
"嚇到?"他一臉疑惑。
"少爺怎麼可以服侍鈴蘭、幫鈴蘭擦拭雙手?雖然鈴蘭已不是奴婢了,但少爺還是少爺,您不能這樣做。"她認真的對他說。
"對你來說,我還是少爺嗎?"
"當然。"她毫不猶豫的點頭。
"只是少爺嗎?"他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問。
鈴蘭怔怔的看著他,隱約聽出這兩個問題的言下之意有所不同,但卻又有些不敢確定。
"少爺?"
"在你心中,對你來說,我段磊只是一個少爺嗎?沒有別的義意?"他靜靜地看著她,違回問得更加直接明白,讓她的心跳一瞬間就飛快到她幾乎快要承受不了的程度。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她可以表白愛意,更加拉近與他距離的機會。
她立下決定,鼓起勇氣開口說:"不只是一個少爺。"
她覺得自己已經用盡十分力氣了,結果說出來的話卻像小貓在叫般的小聲,而且不知爲什麼突然羞得沒辦法再直視他的雙眼,只能低下頭去。
一只手伸過來擡起她的臉。
他直直的看著她,專注的讓她不知所措。
"你臉紅了。"他說,眼底跳躍著一抹光彩。
鈴蘭不由自主的伸手捂臉,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尷尬、不知所措,甚至還有一種想逃離他的沖動。
手被輕輕地握住,拿開,他再度出現在她眼前,專注的神情中多了抹溫柔與笑意。
"鈴蘭,你喜歡我對不對?"他說。
她紅著臉,逃不了,也不想逃的對他點頭,再點頭。心裏卻忐忑的想,不知道他會有何反應?
"這就夠了。"他慢慢地對她揚起一抹溫柔中帶著歡欣的微笑,然後將她擁進懷中。
她頓時呆住也傻住了,一來因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二來則是聽見他接著說——
"我要你嫁給我,當我的妻子,鈴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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