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4-12-20
- 最後登錄
- 2025-8-29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20190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51532
- 相冊
- 1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然後她記起他命令她解除愛的咒語時的傲慢,手中又捏了個雪球。根本沒有愛的咒語這回事,如果她能在他身上下咒語,早就這麼做了。那一定比試著教他愛為何物要簡單得多。她用力擲出雪球。
他低頭躲開。「我命令妳停止這麼做。」
「你從沒在雪地上玩過嗎?」她將雪球自一手丟向另一手,決定著這回要瞄準哪裡。
「公爵是不遊戲的。」
「我指的是你還是個小孩的時候。」
「我從不是小孩,我是貝爾摩的繼承人。」他的聲音嚴厲,姿勢更僵硬了。她看得出他體內的緊繃,卻感覺不出其中屬於童稚的部分,因為他從來就不是個孩子。
她注視著他毫不動搖的表情,明白他從未到廚房去偷派吃、在湖上跳石頭,也從沒玩過捉迷藏之類的遊戲。氣氛變得寂靜而有些悲傷。她看看飄落在他肩上的雪花,然後是她手中漸漸融化的雪球。某種感覺告訴她這雪融化的速度將會比她丈夫快。
她挫折地歎一聲,丟下雪球暫時放棄了,心知再繼續只會惹得她丈夫更生氣。她提起牛奶桶朝客棧走去。她經過他身邊時,他以冰冷的聲音說道:「妳不是某個孩子,妳是貝爾摩公爵夫人。」
「不盡然。」這話出口的速度比她眨個眼還快。
他跟在她之後走進屋內,砰地一聲放下浴盆。「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並不真的是你妻子。」她將牛奶放在廚房地上,然後雙手插腰轉身面對他。「我認為你怕我。」
這激將法生效了。她看見他臉上一掃而過的、受創的驕傲,接著他便不太溫柔地將她拉入他懷裡。
他仍一臉怒氣俯望著她。「妳還有什麼沒對我使出來的?我並不怕妳。」
「根本沒有什麼愛的咒語,亞力,我對我的法術的控制還沒好到那個程度。」
「妳愚弄我?」他眼中突然閃爍著某種比怒氣更原始的情緒,他的嘴亦隨即罩住她的。他的吻帶著一股狂野和激情。他正面迎接她的挑戰,但激情竄得更快。他們四唇膠著,直到他抱著她上樓,砰地踢開房門。
「亞力。」她挨著他扎人的下顎喃喃道。
他的回答是狠狠把門踢得合上。
「亞力。」她輕聲重複,一手擱在他胸口仰頭望著他。
他憤怒的雙眼轉向她。
「瞧?」她輕拍他的胸膛說道。「你真的很會搬東西呢。」
他沒出聲也沒動,只是閉上眼睛深呼吸好幾次。他睜開眼睛,依舊一言不發,臉上是正在與他體內的某個魔鬼爭戰的表情。
別抗拒它,愛人,求求你,她無聲祈求著,求求你
他掙扎著,她感覺得出他在她手掌下的心跳。
她輕觸他的下巴。「我的亞力。」
他臉上的怒氣一掃而逝,宛如在溫暖的春雨中融化的積雪一般。他低頭輕嘗她的雙唇,彷彿在品味美酒一般。她早就知道在冰冷的表面之下,那種溫柔是存在的。他溫柔地將她在火前的床墊上放下,接著又將她擁入懷中。
貝爾摩公爵以一開始便深深吸引著喜兒的自信吻著,她深愛他的氣息,以及他的舌探觸、充滿她口中那種誘人的感覺。它令她想要更多,使她想以某種方式更接近他。
他的舌頭粗糙的觸感使她渾身發熱和騷動起來,這世上再沒有比置身亞力懷中接受他的吻、為他所吻更美妙的事了。
激情的吻甫一結束,他立即解開她外衣的扣子,探入她裂開了的襯衣內撫摩著她的背,有如輕拂過綠葉的微風般溫存。他的嘴移向她的耳朵,他未刮的短髭輕擦過她的雙頰與下巴,令她的頸項與雙臂都起了雞皮疙瘩。他舉起一手輕觸她的頸側,她睜眼注視著他。
他低聲回答了她眼中的問題。「好柔軟,妳的皮膚這麼的柔軟。妳的裡面也如此柔軟而甜蜜嗎,小蘇格蘭?」
「亞力」
「妳是我的妻子、我的公爵夫人。」他輕舔她的耳朵低喃道。「現在,小蘇格蘭,現在我就要妳。」
她以呻吟表示答應。他的嘴沿她的頸子印下濕濡的痕跡,同時將她的破襯衣連同外衣一起推下她肩頭。空氣襲向她的胸脯,她倒吸一口氣並試著挨緊他以藏起她的胸。
「不,讓我看妳。」他緊箍著她,嘴與舌在她的鎖骨上游移並往下來到一方胸前。「讓我品嚐,看著妳為我像珍珠般硬挺起來。」
他的嘴掩上那緊繃的小丘吸吮著,舌尖掠過峰尖。她呻吟著抱緊他的頭,他則將更多的她納入他溫暖的口中更用力地吸吮著。她閉上眼睛,任由無法想像的極至狂喜淹沒她。
他一直繼續著,直到她的思緒盡皆潰散,但她卻未曾如此生氣勃勃,如此敏銳地察覺到她體內的一切。她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血液有如稠馥的蜂蜜般流經她全身,感覺著他們之間男與女的差異。
他粗糙的皮膚上覆著濃密的黑色茸毛。她的雙手拂上他的雙臂,感覺著他結實的肌理與溫暖、柔軟的毛髮,並在其中找到了一種古老如時間的興奮。
他的舌在她隆起的胸脯摩撫著,在她的皮膚上掀起一波波寒意,令她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嘴輕吻過她的肋骨、雙峰下緣及鎖骨,然後他探入她嘴裡。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只知道自己渴望著什麼並將他抱得更緊,挨著他磨蹭移動著。
他彷彿明白她的需要似的,一手掠下她的腿側,然後往上探入她裙內,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接近她的核心。
然後他碰觸了她,而老天,她找到她所渴求的了。她將臉埋在他頸間,半尷尬半釋然地嚶嚶低泣起來。他的手指梳穿過她私密的毛髮,直至觸及一個濕濡的小蓓蕾。她在喜悅的狂潮中輕喊出聲。
「小蘇格蘭,為我打開。」
她依言而行,他繼續這無比親密的探索。在彷彿經過永恆的時間後,他罩住她並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繼續施壓。她無從想像任何像這樣的碰觸,但它的感覺美妙得即使拿全世界的魔法為條件,她也不要他停止。
「解開我的襯衫。」他呢喃著命令道,一隻手指不停地輕捻慢挑著。
「亞力。」她將他的襯衫推開並卸下雙臂,她敏感的乳房觸及他胸膛上濃密鬈曲的毛髮,這回呻吟的變成是他,而他的手指也不由開始推進、撤出,再更深入。
她的膝頭開始微顫,呼吸變得急促粗重。她本能地以雙峰摩挲著他的胸膛。
「上帝。」他肆虐的舌充滿她口中,環著她的手臂收緊使她緊抵著他,另一手則掙扎著解開他馬褲上的鈕扣、卸下靴子。最後他將襯衫丟開。「站起來。」
「我沒辦法,我的腿撐不住。」
他低咒著扯下她的衣物,雙手攫住她的臀部緊抵在他的腰際,然後一手拉起她的腿環住他。
「用妳的雙腿環住我。」
她照做,並立即感覺自己張了開來。他蹲坐在他的腳跟上,她感覺到他的堅硬。他在他們之間摸索著,好使他的硬挺能在先前他的手曾嬉弄過的部位安置好。
她雙臂鎖住他的頸項,他的雙手箍住她的臀並舉高她,挨著她上下移動他的臀。她感覺得到他的心跳,而她自己的聽在耳中則宛若鼓聲。她朝他更拱起身子,還想要更多。
「求求你。」她挨著他的嘴喃喃低語。
他的反應是一聲她沒聽見的呻吟。所有對聲音與視覺的感應都消失,她只能品嚐與感覺。他隨她躺到床墊上,他勃然的男性依然抵著她潮濕的女性。他往後稍退,她輕喊,但接著她便感覺他的手指分開她而他的尖端進入她。
她全身一僵。「會痛。」
「別動。」他停了下來,呼吸變快了。
然後他慢慢慢慢充滿她,直到某種東西阻止了他。當他輕輕地頂上去時,她畏縮一下。「不要了,」她說道,「這是行不通的。」
他稍微後退。「我很抱歉,小蘇格蘭。」他用力衝刺。
她尖叫起來,旋即咬住嘴唇以免再叫出聲,並伸手推著他沉重的肩膀。
「放輕鬆,在妳準備好之前我不會再有其它動作了。」
「還有嗎?」她無法控制她聲音中的恐懼。
他又作一次深呼吸並低聲詛咒著。
「會痛呢。」
「我知道。」
「如果你也會痛,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他呻吟地咕噥著什麼,然後挪動身子伸手到兩人之間,揉搓著她的核心,一面在她耳際低喃著安撫她。她很快地感覺她體內開始盤聚起某種美妙的感覺,並因而拱身向他。
然後他緩緩移動,她想他終於要離開她的身體了。但他沒有,反而緩緩進入、撤出,這期間並一徑撫弄著她。痛苦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壓力以及一股逐漸在增長的莫名情愫。
毋需藉助其它方式,他很快地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長驅直入開始將她推向一處美妙得令她渴望觸及的邊緣。她的雙手抓住他濕濡的肩,想看他卻睜不開眼睛,只能隨著他加快的節奏一再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然後她感覺自己彷彿飛了起來,湧向她靈魂深處的狂喜使她更緊攀住他堅實頎長的身軀。當她的肉體終於平靜下來時,她的心仍徜徉在對這個使她領略天堂另一面的男人的愛中。
他仍在她體內更快更深地移動著,使她確信他已觸及她的靈魂,然後那強烈、美妙的升騰再度發生,將她帶往甚至比前次更高處。她聽見自己模糊的喊叫卻無法阻止它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
他大聲詛咒著,再一次往前衝刺並停留在她裡面,將生命的溫暖充滿她並和她一起悸動著。然後他們的身體一起動作著,時間彷彿靜止了,而她也完全不在乎。
她的知覺緩慢但鮮活地再度恢復過來。
她聞到了美妙的玫瑰香,空氣中充滿了它們甜蜜的香味。她感到她雙臂及臉上羽毛般的輕觸,於是睜開眼睛。
幾百片的粉紅色玫瑰花瓣正緩緩飄落而下。
她愕然注視著它們好半晌,將她臉上的幾片花瓣吹走,傾聽著他們兩人喘息的聲音。他的心臟挨著她胸口狂跳著,她感覺自己全身濕熱。他們麝香似的氣味與玫瑰花瓣的香味混合,形成她所聞過最誘人的香味。
他的頭靠在她的旁邊,呼吸終於緩和下來。她拂去他濕背上的一些花瓣,下意識撫著他,並將臉轉向他輕聲道:「現在我明白了。」
他呻吟,「什麼?」
「為什麼我們要做這件事。」
亞力感覺他的妻子在他下面挪動著臀部。
「現在它就剛剛好了。」她愉快地說道。
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他的聲音。「我不確定那算是恭維,小蘇格蘭。」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不必停下來,現在這樣就剛剛好啦。」
他腦中掠過一百萬種回答,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諷刺的。
「你真是個好人。」她輕拍他的肩膀。
「什麼?」
「縮小以便不弄痛我。」
他大笑出聲,無法控制自他喉間冒出來的尖銳、奇特的聲音。
「你笑了。噢,亞力,你能笑!我好高興。」她沉默片刻後又說道:「我不確定什麼事使你覺得這麼有趣,但那並不重要。你笑了。」她對他頑皮地一笑。
他搖搖頭想解釋,話未出口已又笑了起來。她好奇地注視著他,然後帶著睡意地歎口氣並將臉埋向他頸間。
她是該累了,他想道,方才幾分鐘以來她一直說話說個不停。他記得她在巔峰時的呼喊,甚至還向他道謝。而以他所經歷的看來,他其實也該謝她的。
這念頭使他閉上眼睛。他們激烈的結合令他自覺有若初識人事的小毛頭,望著她的臉他就會產生一股深刻得不像真實的感覺,而她笑容中的自由更每每觸及他內心一個他根本不知其存在的地方,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更奪人心魂。有一部分的他甚且渴望在那微笑中蜷起來並待在那裡。
這種傻念頭著實令他有些惴惴難安,他開始深呼吸以尋回自制。老天她聞起來有玫瑰花香,在這隆冬時節。先前他已注意到這股香味,但現在它似乎是愈來愈濃郁了。他將嘴湊向她頸間,但他的唇觸及的並非皮膚。
而是玫瑰花瓣那天鵝絨般的觸感。
他抬起頭,看見了一大片花瓣。回過頭,他一絲不掛的身軀上也覆滿了粉紅色的花朵。他低頭望著他那表情彷彿他給了她天上的每顆星星的妻子。
說也奇怪,那表情居然令他心頭突然湧上一股驕傲之情。他轉開頭,床墊上也有花瓣。「到處都是玫瑰花瓣,粉紅色的。」
「我知道。好香的味道,不是嗎?」
「為什麼?」
「為什麼它們會香嗎?我也不確定,大概──」
「為什麼到處都是?」
她安靜了好半晌,臉上出現某種類似愧疚的神色。「我不知道。」
「現在是隆冬,玫瑰是不在冬天開花的,我不是個傻子。妳是想藉變出它們來取悅我嗎?」
「但我沒有呀!至少,不是故意的。它們就那麼自個兒出現了。」她將頭轉向一邊並深深吸口氣。「我沒法完全控制我的法力,這是梅氏家族的詛咒。」他聽得出她沉靜的語氣中的羞愧。「我很抱歉。」
他望著她與她自己心中的魔鬼掙扎著,感到有種別於性以外的牽絆將他們聯繫在一起。他不假思索地抬起手輕撫過她的髮線,這是他此生從未對任何女人做過的事。他抽下她發間的髮針,以他的手指梳理著她濃密、糾結的棕色長髮,取下其中黏附著的花瓣,許久許久之後才將之攤在他身旁,它長得落至床墊外。
她注視著它,彷彿深深為他的動作所迷住了。
「它好長,小蘇格蘭,我從沒見過這麼長的頭髮。」他用手惦著它的重量,然後看向她奇異的小臉與那雙看待世界跟他有天淵之別的深綠色眸子。
她看見鑽石,他卻看見冰;她看見神話,他卻看見死亡;她愛生命,他則鄙視它。
他閉上雙眼摒除所有的困惑──至少是暫時的。再度張開眼睛,他發覺她雪白的肌膚上有著一處處他的鬍髭留下的粉紅色痕跡,從她的下巴、嘴唇到胸脯。他的嘴順著那些痕跡往下吻著,它們都是他的印記,她再也不能聲稱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此刻令他血脈加速的並非佔有的力量,而是驕傲。
而那一刻間,他完全不在乎什麼巫術或其它的一切,因為他又感到鼠蹊間那慾望的緊繃。他抱著她翻過身,掀起一陣花瓣雨,她因這突然的動作而倒抽口氣。
如今在他上面的她對他投以一個純真好奇的表情;那種專屬於她的表情。他親吻她,一手梳穿她沾了花瓣的秀髮使之披散在他們四周。他吻得愈深,她愈有反應,而他的慾望亦愈益緊繃。她一動,她的長髮落至他們之間,輕輕掃掠過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將舌埋入她溫暖的口中品嚐他的妻子。她嬌小豐盈的身子在他上面移動著,為他更張開嘴。她學得很快。他攫住她的臀,手中連帶地也抓了幾片天鵝絨般的玫瑰花瓣。這是他有生以來最最性感的經驗。
她在他身上磨蹭著,他不由自主地跟著動起來,緩緩接近她的中心。
她往後退,雙眼擔憂地睜得大大的。
他試著再吻她,但她卻不為所動。
「亞力。」
他停止了嘗試並望向她擔憂的小臉,「哪裡不對勁了嗎?」
「你不能稍微縮小一些些嗎?」
他將嘴湊向她耳際以藏住他的微笑,「別擔心,小蘇格蘭,我保證絕對剛剛好。」
而他做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