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匿名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湛露]將軍戲女皇(皇家有喜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匿名
狀態︰ 離線
21
匿名  發表於 2015-2-14 00:30:00
  望月現在並不在公主府,而是在內宮之中。

  立於君月的寢殿門口,她冷笑看著被上卒們壓跪在地的太醫。「王大人,你是幾朝元老了,沒想到竟然這麼大膽,說!陛下被你怎麼了?」

  王平面對大難依然鎮定自若,「大公主,您這話說來就沒有道理了,我一個小小的太醫,一無兵權,二無勢力,能對陛下做什麼?」

  「你說陛下病了數日,你要就近醫治,但是現在陛下根本不在宮內,這麼多日子以來,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說見過陛下,顯然陛下就是遭了你的毒手!」她獰笑,「我不會殺你,但要先把你關押到天牢,等候刑部會審。把他帶下去!」

  王平一邊被推著住外走,一邊回頭喊,「大公主,陛下很快就會回來,你若是任性胡為,天不會饒過你的!」

  「把他的嘴巴堵上!」望月喝道,然後冷冷一笑。「老天不會饒過我?先求老天保住你那位陛下的性命吧!她肯定是去找赫連爵了,而赫連爵在孫英的監視下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我已暗中下令,讓孫英伺機幹掉他,如果君月真的自尋死路,那是老天在給我機會。」

  丞相大人在旁邊插話,顯然沒她那麼樂觀。「赫連爵和陛下行蹤不明,萬一兩人已經聚在一起,會變得很麻煩。」

  「怕什麼?霽月被捕之後,她手下原來的人馬都跟著曹駙馬歸順我了,這些人堪稱精兵良將,今日他們就會將皇宮控制住,明天那些不肯歸順我們的朝廷大員的家也會被我封鎖,就算是君月趕回來,也沒辦法再回到皇宮之中,到時候這天下是誰的,一目瞭然。」

  丞相沉吟著說:「我總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殿下要千萬小心。當初赫連爵答應去攻打海盜,算是支走了一個強敵,可後來傳信官說大軍失蹤了,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只怕這是他們的計策。現在陛下也跟著失蹤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設下的圈套?」

  望月也平靜下來,仔細地想了想,「你說的我也有想過,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他們同時在京中,在皇宮裡,我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所以當初我試探著要

  領兵去找赫連爵,本想如果他的確是失蹤了,我和孫英的兵力合二為一,便能從京城外隨便捏個罪名,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滅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皇陛下。」

  「陛下當然不是個頭腦簡單的笨女人,所以她沒有同意殿下的要求,不過,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自己以身試險地跑出京城,要知道,龍出江海,甚至還不如一條魚。」

  丞相的話讓望月頻頻點頭。「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如此一來,我們就更不能放棄這個機會。你現在就去聯絡所有能聯絡到的文臣武將,讓他們做好準備,三日之內,我必然要血月國改換女皇登基!」

  「那殿下今日就留宿宮內吧?」

  「不,不方便。」望月想了想,「還是回府議事比較好,自從赫連爵入宮負責禁衛工作,這裡到處是他的眼線,我們今天堂而皇之地處置王太醫,必然會驚動他的人,為防他留了後手,我還是先回自己的公主府方便。」

  從皇宮出來,她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回到自己的府邸,一進門,發現家中的管家並沒有出來迎接,便蹙眉罵道:「這群無用的東西,越來越沒規矩了。」

  她再向裡走,卻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今天府中怎麼這麼安靜?往常她一回府,就有不少的家丁婢女跑出來向她請安問好,鞠躬哈腰,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

  她走到一半,忽然頓住腳,回頭問:「府裡今天有事?」

  有個小家丁跑來,笑咪咪地說:「公主殿下,府內有貴客來訪,所以大家都去後院伺候了。」

  「貴客?哼,哪來的貴客?這京城裡還有可以在我面前自稱『貴』的人嗎?值得你們這樣前呼後擁地去拍馬屁?真是造反了!」又走了幾步,她覺得有點奇怪,又回頭,「你是誰?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

  「府內的家丁這幾天有不少回家準備過年的,所以管家大人招了我入府做事,請公主殿下多多關照。」

  「哼,我關照你?口氣不小。」望月再也不理那個小家丁,逕直走向後院,滿心疑惑和憤怒,想不明白會有什麼『貴客』跑到自己的府裡來,將全府攪得雞犬不寧。

  但是後院內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麼熱鬧,清靜的花園裡,一個石桌,幾個石凳,只有一男一女坐在那裡,悠閒地喝著桌上的一壺熱茶。

  望月一見到他們,登時震住。

  赫連爵抬起眼,微微一笑。「殿下回府了,陛下。」

  君月也已看到了望月,款款起身,叫了一聲,「大姊。」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望月還沒有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剛剛她還在宮內周密謀劃,怎麼一轉眼間,被她謀劃的正主兒都跑到了自己家裡?

  「海盜已經投降,我們是得勝還朝,但陛下非要先來看望你這個姊姊,於是我們中途就到你府裡來作客。殿下不會嫌我們不請自來吧?」

  「怎麼會……」望月的頭腦飛快旋轉,深知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府內,而府中所有親信家丁不知所蹤,必然是出了大事。

  她強令自己必須鎮定,即使敗跡已露,仍不甘心落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於是她笑道:「陛下真是給我面子,特地到我這裡來看我。」

  「陛下重情,無論到何時何地,都惦記著你們姊妹之情。」赫連爵淡淡的言詞暗中藏刀,望月心下一冷,知道已經事發。

  但君月還是溫和恬淡地望著她,「大姊,自小我們各自生活,很少說話,我對大姊瞭解不多,所以也許對大姊有許多的誤解,也許……」

  「沒有什麼也許。你的確是個很聰明的丫頭,聰明過我的想像。」望月聲音低沉,「君月,說實話吧,我這個人向來快人快語,你來我這裡,是來炫耀自己是最終的勝者是嗎?這座京城中,有多少地方已經被你們控制?」

  君月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攤開來說,只得輕聲回答,「大姊這裡,丞相府,以及大姊的幾個心腹臣子府邸……都已在赫連爵的掌控之中。」

  望月驟然朗聲大笑,「哈哈哈!我最小的妹妹,如今的血月女皇,你真的成長得很快啊!以前就是要你弄死一隻螞蟻,你都不敢的,怎麼?現在是來殺你的親姊姊了?」

  她死死地盯著君月,眼中有無限的怨恨。

  「我不服!先皇為什麼叫你當女皇,你一不夠狠,二不夠精,沒有任何的臣民基礎,沒有任何從政治軍的經驗,哪裡配得上血月女皇的頭街?」

  「因為她夠仁慈,只這一點就夠了。」赫連爵插話。

  望月惡狠狠地盯著他,不住地冷笑。「赫連爵,你說她的仁慈是因為她放你回來,還是因為她要提拔你做侯爺?不,真正仁慈的人不是她,而是你,若不是你當年一意力保,先皇會讓她做女皇嗎?」

  什麼?君月渾身一震,茫然地看看望月,又看看赫連爵。

  「你怎麼會知道?」他慢聲反問,沒有否認,甚至是默認了望月的話。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對嗎?丞相大人幫我在宮內宮外尋訪了很久,終於找到一位老宮女,她當年是先皇身邊得力的隨身宮女,宮內所有的機密事情都瞞不過她,如今雖然出了宮,謹守宮規不敢亂說,但是在一千兩白銀面前,有幾個人能再閉緊嘴巴呢?」

  赫連爵輕佻眉梢,爽快承認,「君月是我力保那又怎樣?難道先皇是傻瓜?無論我力保誰她都會答應?」

  「所以她感恩圖報,不惜以身相許,而你全心全意的幫忙,周旋於我和老二中間,四處奔走,以身犯險。赫連爵,我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很嫉妒君月,但是也不解你為什麼要這樣幫她?」

  「幫可為者,不幫不可為者,這是我做人的準則。」他沉聲回答,「我是血月國的臣子,要為血月國的未來負責。」

  「所以謀逆被貶、流放邊疆,都是你和先皇所演出的一場戲吧?先皇知道我和老二在拉攏你,所以故意將你外放,讓你遠離鬥爭中心,為老三留住一枚關鍵的棋子,等她登基之後可以召你回來,到時候你就鹹魚翻身,傾力輔佐,成為老三身邊的得力重臣,對不對?」

  「的確如此。」他毫不否認,「不過,也有一點你說的不對。先皇將我外放出京,不僅僅是為了你說的那一切,還是為了你和二公主,她希望你們倆可以和睦相處,暫休兵戈,若能適時收手,她就會再考慮你們兩人中是否能有人堪坐帝位。那時候,君月並不是最終的人選。」

  「你是嘲笑我說,是我們的愚蠢才讓我們丟了這個位子的?」望月蔑視地看著他們,「成王敗寇,這是你們的說法,我不能苟同,不過君月,看你現在傻愣愣的樣子,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一切嗎?你以為你坐到這個位子上,完全只是憑你自己的力量?」

  「的確是憑她自己的力量,外人幫不了她多少。」赫連爵不想讓她的話擾亂君月的心,於是打斷了她的質問。

  但望月怎麼可能罷手?她微笑著繼續說:「我的好妹妹,看你多麼好命,不用費任何心力就當上血月國的女皇,現在你來這裡做什麼?來殺你的姊姊嗎?要用什麼理由處死我告知天下?」

  君月低垂著眼,幽幽開口,「我但願這一切是夢,大姊,即使我們曾有那麼多的誤會……」

  「你知道那不是誤會,我不需要你用漂亮的字眼來為我掩飾什麼。」望月盯著她的臉,嘲諷地勾唇,「我府裡的人都哪兒去了?被你殺了?」

  「不,只是暫時羈押。」

  「什麼罪名?」

  君月咬咬唇,「你真的在乎他們的死活嗎?放心,他們不見得所有人都會被定罪,無罪者我會給他們銀錢,打發他們回鄉。」

  「致使他們擭罪入獄的是我,釋放他們回鄉的是你,君月,你自小就很懂得收買人心,討巧裝乖,所以才會有仁慈之名。」

  望月滿是森冷陰毒的嘲諷,並沒有讓君月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抬起臉,柔細的脖頸挺立著,顯示出她身為女皇的尊嚴和驕傲。

  「大姊,不管你是如何看待我,如今我是血月國的女皇,這是不爭的事實,你為了一己私慾連累無數人,甚至陷害二姊成為天牢的階下囚,姊妹之情輕薄如斯,為何你還是不肯放手?」

  「你現在站在這個位子上,說什麼當然都可以一副悲天憫人的情懷,我絕不會向你低頭認罪,也懶得和你解釋。」望月的目光轉向赫連爵,忽然有些悲傷,「若你當初力保的人是我,該多好?」

  「人各有命,不能強求。」

  「命是誰定的?老天爺嗎?」她忽然一陣狂笑,「別讓我笑掉大牙了,你赫連爵的命運是君月定下的,否則不會風風光光被召回京,而君月的命是你定下的,因為有你的力薦,才會有她今日的女皇之位。你們倆分別主宰了對方之命,可見命是不由天,而是由人的。」

  赫連爵冷眼看著她發瘋似的狂笑,一拉君月,「走吧,她幾乎是瘋了,和她已經無話可說。」

  「但是……」君月雖然知道已經無法和姊姊溝通,卻不忍心丟下她不管,雖然被迫跟著向外走,卻還是同時回頭去看。

  忽然,她發現望月的表情一變,心頭驟緊,只聽她喊了一聲,「受死吧!」就見她一抬手,像是要住他們這邊打出什麼暗器。

  君月急忙伸臂擋在赫連爵的面前,生怕他受到半點傷害,但聽到望月詛咒的赫連爵也已在此刻翻轉過身,將君月摟在懷中,一下子飛身而起。

  待他們重新落回地面時,四周依舊靜悄悄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兩人詫異地看著望月,只見她的表情頹廢又感慨,自言自語地說:「這世上真的還有我想不到的傻瓜,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全對方,為何我身邊不曾有過這樣的男人?曹賢德出賣了霽月,而你赫連爵卻甘願為她捨命。問世間倩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她唸唸有詞的說著,君月的眼眶陡然濕潤,叫了聲,「大姊。」

  可望月渾然未覺,依然在那裡說著旁人聽不懂的話。

  赫連爵摟住君月的肩膀,輕聲安慰她,「先走吧,會有人照顧她的。你若擔心她,就暫時不押她到天牢去,但是我會派重兵把守這裡,以防她耍詐逃跑。」

  君月轉回頭,一言不發地衝了出去。

  他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跟上她,知道她有很多話想問,所以並不急著先開口,但是上了馬車之後,她依舊保持沉默良久,使得他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若是心痛得厲害,就靠在我肩頭一會兒。」他柔聲低語道。這或許是他這輩子說過最溫柔的話了,但君月看著他的表情卻是漠然的。

  「為什麼那麼大的事情要騙我?你覺得騙我很好玩是嗎?」她終於開口了,但是眼中有淚,「從一開始你就喜歡騙我,外面傳聞你和二姊怎樣怎樣,只要你說你們沒事,我就全都信你。

  「然後你帶兵出去打仗,又說你和大軍一起失蹤,我憂心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出宮找你,誰料你又是騙我。這些都沒什麼,但是……但是你和先皇密議的事情關乎重大,為什麼不肯和我明說?難道你怕說出來之後,我再也沒有什麼可以以身相許的嗎?」

  她的震怒在赫連爵的意料之中,所以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無論她怎樣使勁甩脫都不鬆開。

  「若是罵完了,就平心靜氣地聽我說兩句。沒錯,當年先皇的確向我徵詢過繼任女皇的人選意見,雖然你那時年紀還小,但是已經可以看出是個安邦定國、仁慈愛民的好君主。先皇自己都說她平時殺罰太重,只恐在朝內種下禍根,而大公主和二公主與她的脾氣都有七八分相似,並不適合做下任女皇,所以我才會力薦你為女皇候選者。

  「先皇採納了我的意見,但她依舊還要觀察試探,她知道我被兩位公主糾纏,便故意尋了個罪名眨我出京。在我臨出京的前一夜,她特地召見我說:『赫連爵,你出京的真相不要告訴任何人,因為我不想後面繼任的女皇為此而背上沉重的人情負擔,而且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托你去辦,也不能告訴外人。』」

  君月緩緩抬起頭,「什麼事?」

  「殺之旗。這是先皇的點子,也是她暗中出資,讓我自軍中秘密挑選了百餘名精銳,帶到異地訓練,為的是國內外一旦發生大亂,這些人可以如猛虎之爪,或是必殺之劍,在一瞬間給予對方最致命的打擊。」

  「難怪你說殺之旗的存在並不是因為我。」

  「是的,它是為了血月國而存在,或者說,它真正效命的人是你不是我,無論是殺之旗還是赫連爵,都是為了未來的女皇遠走他鄉,背負罪名,但我們不需要新女皇的感恩戴德,我也沒想過會要你以身相許。」

  她板著面孔,「那後來的事情是出乎你的想像,還是如你所願?」

  「你的登基是在我的預料之內,為你動情,是在意料之外。畢竟與你分別時,你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我沒想過小女孩有一天可以成長為令我傾倒的女人,我說過,我是一輩子只喜歡一個女人的男人,如果喜歡上了,絕不會變,而且為了她,我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君月嬌軀輕顫,動容地看著面前這個讓她又熱悉又陌生的男人,總是在帶給她一個個謎題之後,又帶給她更多的驚喜和戚動。

  是的,她氣他,但是更多的其實是感激和心疼,原本地以為是他自己的放蕩不羈惹惱了先皇,所以才被趕出京,沒想到他真正出京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她。

  這便是他當初那一句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話的真意——我白操一份心這麼多年。

  他為她操心勞累多年,而她卻錯怪了愛人,這樣的罪名讓她不能原諒自己。

  迷迷濛濛的視線前,他的面孔忽然變得格外清晰,接著她的唇上、腰上,渾身都感覺到那股熟悉到每一個腳趾的溫度和力量。

  她顧不得去想大姊和二姊,也顧不得想丞相府,或是城內任何一個叛臣是否已經被制,她只想緊緊抱住身邊這個男人,抱住他,像他願意為她犧牲一切般,也為他傾盡自己的所有。
匿名
狀態︰ 離線
22
匿名  發表於 2015-2-14 00:30:18
尾聲

  數月後

  「爵,快一點,時辰就快要到了,說不定靈月他們已經朝司空國的邊關出發了。」穿戴華麗高貴的女皇焦急地拉著還躺在天鵝絨錦被中,一臉酣睡之意的男人。

  赫連爵緩緩睜開一隻眼咕噥,「那就讓他們早到的人等等我們好了。」

  「不行啊,這是我們姊妹的第一次重逢,我這個做姊姊的怎麼能遲到?你快起來,再不起來我就要走了。」君月出言威脅。

  他噗哧笑出聲,雙眼都已張開,清亮幽邃的眸子裡其實早沒了睡意,「別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轉圈,這幾個月處理大公主和二公主事件的你,不是一直都很沉著鎮定,雍容大度嗎?」

  「你知道我在流放大姊和二姊的時候,心中有多難受,何必還說這種無聊的廢話?」她蹙蹙眉。

  對兩位姊姊的審訊持續了兩個月的時間,不僅望月命令孫英一家聯合海盜搾取國庫的事情一一曝光,霽月的駙馬曹賢德也說出了妻子曾經在君月初登寶座時,意圖謀反的事情,其他林林總總的大案小情更是不勝枚舉。

  最終,大公主望月被流放到血月國西北邊陲的一個小鎮,二公主霽月則被流放到血月國西南的一處孤島。

  君月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但是刑部定下兩位姊姊的罪名是謀逆,她以女皇身份為姊姊們逃脫死罪已經很難了,不能再做過多干預,更何況,她也的確沒有把握兩位姊姊經此事後若無大懲重罰,會不會有一天又捲土重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發很做事,心中難免愧疚不安。

  赫連爵只用一隻眼就能看透她的心,笑道:「行啦,你雖然流放了她們,卻讓她們帶去幾十名隨行人員和不少銀兩,我看這倒不像是流放,而是找個地方讓她們養老,說不定她們吃飽喝足之後又會尋釁滋事,少不了我這位新任撫遠侯要時時刻刻派人留意她們的動靜。」

  「你還好意思說?」君月柳眉倒豎,「封你做撫遠侯十來天了,你天天賴在我宮裡不走,白為你蓋了一座侯爺府,我看乾脆叫人把那裡拆了吧。」

  「拆了多可惜?就算改做太醫院新址也好啊!王大人為了研究你龜息絕的治療方法,從全國各地至海外找來不少醫術高明的大夫,太醫院已經小得住不下了,昨天他還來和我抱怨,要我和你求求情,盡快擴建太醫院。哈,你說是不是風水輪流轉?當初我求他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

  君月好氣又好笑地看苦他一臉得意,「我看你是耍賴在宮裡,直到我答應立你為皇夫的那一天吧?」

  「聽說你昨天已經和群巨商議過這件事了,怎麼?還不肯告訴我結果如何?」

  她沒好氣的背轉過身,「結果如何?哼,那些人都被你收買了,全在為你說好話,有什麼結果還用我說嗎?」

  驀然間,他從後面一下子抱住她的肩膀,在她驚呼之時將她拉倒在床榻之上。「他們是希望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你為什麼還要端著女皇的架子不肯答應?是想要我開口向你求親嗎?可是歷代都是女皇主動開口求婚,我不想壞了規矩啊。」

  「哎呀,別鬧了,衣服和鬢髮又要亂了,重梳還要大半個時辰。」她掙扎著想起身,孰料被他快手先拔去了頭上的珠釵,一下子高堆的髮髻又散落下來。

  「昨晚你批閱奏摺到大半夜,害我獨守空閨至黎明,不給我一點報償,怎麼能放你離開?」

  語畢,赫連爵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不許她出聲,便將她的憤怒和嬌羞一併吻住。

  今日春光正好,先行抵達邊境的那兩個人也一定不會介意再多等一時片刻的。

  畢竟,現在還能自私地霸佔住這位忙碌女皇的時刻,可不多啊——


  【全書完】


  *想知道狂妄成性的三皇子司空曜如何娶得『妹妹』公主?請看花園系列936皇家有喜之一《皇子別爭寵》

  *想知道司空皇朝大子司空政失蹤後去了哪裡?請看花園系列957皇家有喜之二《太子玩失蹤》


湛筆夜話之二十八 湛露

  新年之前,湛露戰戰兢兢地交上稿子,然後和作者朋友們說:「要年後才能知道結果,這個年大概是過不好了。」

  但是交稿整整七天後,絮絹的一通電話就打到了我媽媽家,那時候我正捧著已經堆滿排骨青菜的飯碗大快朵頤,絮絹用簡單的一句話讓我差點噴出飯來,「這本《將軍戲女皇》啊,OK了。」

  「真的嗎?哦!絮絹,你是想讓我過個好年吧?」

  還記得大概去年這時候,絮絹狠狠地退我稿子啊!結果我那兩個月頹廢不振,除了逛街、購物,就是窩在媽媽家幹活過年,所以絮絹在我心中真是惡魔和天使的混合體,可偏偏她人的聲音這麼溫柔,笑容這麼可親,讓我總是不能恨到底。

  之前有幸和新月一千大老們吃飯,席間陳大哥特意放我一馬,讓我保持清醒聽徐姊耐心給我講述寫作要領,絮絹則在旁邊溫溫柔柔地笑……(不是奸笑吧?)

  好啦,我知道我有時候頹廢起來很氣人,不過整體來說還是個乖寶寶,起碼保證幾乎一個月到一個半月能交一書,雖然質還不夠穩定,也缺乏驚艷之作,但是我想2007年和2008年應該是湛露逐步成長的兩個年頭,我相信自己能寫得更好,但願能在新月上多做一天的嫦娥姑娘。

  所以,陳大哥、徐姊、絮魔使(惡魔十天使),還有一干大小編輯(尤其是一天到晚為湛露的錯字辛苦校對到眼花的那些小編們),以及書外的大小讀者們,你們可以放心,湛露絕不是寫到一半就丟下大家偷偷跑去自己逍遙快活的人,你們有什麼要求和建議就儘管丟過來,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照辦的。

  哦哦~~不過話也不能說得太有信心……這不是剛剛在這裡揮了拳頭,可憐又敬業的絮絹,晚上突然催命電話殺來,問我有沒有乖乖開新稿嗎?

  魔使大人啊,我不是上週一才剛交稿?人家總要有幾天喝茶嗑瓜子,和朋友聊天打屁的時間才好啊!不過,看在魔使大人這麼辛苦工作的份上,我也只有立刻翻出好久不用的靈感,挖空心思地想新書了。

  那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該是一個女人哀怨的、纏綿的在某一個地方苦苦等候著男子,為他心神俱碎……OMG!我的讀者們大概都該嚇跑了……

  看來,要找到一個絕佳的點子,真的是好難好難啊~~只有繼續加油想,加油想……今天晚上大概不能好好睡覺咯。

  老規矩,有事CALL我或留言,請登入新月的網站哦!我會天天在那裡恭候大架!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8-29 20:11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