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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菲菲]偷香大少【花名在外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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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3:54
第六章

  不行了,她真的得再想想辦法……依照這樣下去,她可能一點都“碰”不到他。

  花無香防地防得像什麼一樣,別說要摸摸他修長的手指。碰碰他寬闊的胸膛,他現在連與她說話都懶了。

  兩人一起坐在電視前看電視,她企圖打開話匣子,但他總是不太搭理她……讓她心情十分的鬱悶。

  奇怪咧!她就真的搞不懂,她不是都依他的要求將自己做到最完美的程度了嗎?而且花也都種得很順利不是嗎?

  胸部由A罩杯升到C罩杯,當然裏頭海綿是墊得比較多。

  她也把腋下的小肉肉全都往胸罩裏塞,企圖讓自己看起來雄偉到不行……

  她努力的讓小腹變得平坦了些,最後還每日做三十分鐘的抬腿,讓自己的臀部變翹……

  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用心嗎?

  哎呀,難道她真的是愛不對人了!

  她與花無香的電波一點都不來電?!

  不……她不能接受,就算是用“強”的,她也要把花無香給弄到手,她才不會把他讓給那個高貴的肖查某咧!

  沒錯,她承認她的胸部比她大、腰起碼也比她細兩寸、臀部又高又翹……腳又直又修長,漂亮的很……

  但,外在美不算什麼啊,內在美才是最重要的。

  花無香才不會喜歡侯宜貞呢!如果真的喜歡她,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冷淡呢?

  所以羅……結論就出來了,也許她會是例外的那一個!

  手中握緊了一個小小的夾鏈袋,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對表!

  她看著手腕上的表,現在是淩晨四點鐘,他應該是正好睡的時候……她決定利用這個時候突襲他。

  嘿嘿……女狼人出現了,到時他想賴都賴不掉。

  她躡手躡腳的打開了花無香的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打開了暈黃的床頭燈,她看到躺在大床上熟睡的男人,口水差一點就滴了下來……

  吸吸……吸吸……她用力把口水給吸回去。

  我的老天爺啊……看起來還真是可口到極點了呢!多美味啊……不好意思,她就不客氣的享用了!

  在大床上熟睡的花無香赤裸著上身,露出了他古銅色的肌膚,那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

  這些就如同她想像的一樣完美,她幾乎想立即的把他給拆吃入腹!

  絲被只有蓋住他的小腹而已,她真的很想掀開被子看看裏頭的奧妙……魔法棒是不是真的會伸長、變短?

  討厭!她怎麼滿腦子黃色思想啊,她可是個大家閨秀、從鄉下來的純潔小姑娘,她不懂、她什麼都不懂……

  現在他在睡覺,她只要一有動作可能就會吵醒他……依照他的個性,他絕對不會撲向她就像惡虎撲羊一樣,唯一會做的就是把她給踹下床。

  所以,她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自己爬到他的床上睡一整晚,然後再用夾鏈袋裏頭的紅墨水在床上滴上兩滴——

  看著倒在床單上的一大坨,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是只想滴兩滴沒錯,但是……人都會緊張的嘛……這會不會讓他起疑了啊?

  算了、算了,這都不在她必須思考的範圍之內。

  落紅呢!哈哈……到時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這個想法一起,她也立即照做了,她穿著小衣、小褲,就這麼爬上了花無香的床,期待與他一同迎接翌日的第一道曙光。

  *   *   *   *   *   *   

  溫熱的體溫讓花無香很不習慣,他身旁就像是有人緊抱著他一樣。

  他微睜開眼,刺眼的陽光照得他的雙眼十分的不舒服。

  但……這些都還好,他最難以接受的是——

  他的身體被人給緊緊的抱住了!

  順著那只極具肉感的手臂他望了過去,這一看……他雙眉緊蹙了起來,再看了下房間的擺飾,他確定了……這是他的房間。

  這就代表是她偷跑進他的房間,做出偷襲他的舉動。

  雖然他一肚子火氣,但是一看到她做出這麼幼稚的行為,他就難免覺得好笑。

  她以為她這麼做就可以逼他做些什麼嗎?

  沒錯!他對躺在他身旁的她一點都不反感,還覺得微微發出豬鼾聲的她睡姿可愛,但……這些都不能代表什麼。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要不是他還挺有自製力的……她以為她可以完好無缺的躺著睡覺嗎?

  不……應該是說,幸好他的自製力夠驚人……男人在一早起床,下半身就會情不自禁的立正站好,差一點就真的如她所願了!

  “起來!”他冷冽的說道。“給我起來——”

  他殘酷的拉開了棉被,棉被下蓋著的是僅著內衣褲的身體。

  “唔……好吵、好吵……別吵我了……讓我好好睡……”

  藺帛瑛沒有睜開雙眼,手直接往旁邊撈著,就希望能拿得到被子。

  嗯……還是花無香的大床好睡、他的被子好蓋……

  嗯……他的男人味真好聞!

  “起床!”他推了推她,發現她睡得真的很熟。

  這個該死的女人……

  “藺帛瑛,你三秒鐘之內再不起來,我立即把你給踹下床!”

  “親愛的,討厭啦!”好吵,真的好吵!

  他的話還是傳入了她的耳朵裏頭,她睡眼惺忪的坐起身,伸出了手臂就想摟住他。

  “你可以解釋這一切嗎?”他的聲音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什麼?什麼?”她總算清醒了。“你說什麼……”

  對唷,她怎麼忘了自己要比花無香更早起來,然後坐在床邊哭泣?她想好的戲碼不就是這樣嗎?

  一切全都怪他的床真的是太好睡了,他的胸膛抱起來實在太溫暖了,所以她才會一覺睡到天亮,甚至於……睡過頭,讓所有的戲碼全都亂了。

  對了、對了,她昨天想好的臺詞,她不是努力的背好了嗎?怎麼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來呢……這個該死的豬腦袋!

  她不停的拍拍她自己的頭,就希望此時能清醒一些。

  啊,有了、有了……想到了!

  她轉過身用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沾了一點在雙眼上,然後再轉過頭來。

  “嗚嗚……你對我這麼凶做什麼?難不成……昨晚的事,你想賴掉嗎?”

  知道藺帛瑛又在演戲了,花無香頓時覺得無力感充斥著全身。

  “你怎麼會到我床上來的?”

  “討厭!”她拍拍他的胸膛。“明明就是你趁著夜晚人家在熟睡的時候……嗚嗚……硬把我拖入你的房間……”

  “然後……然後……嗚嗚……當然了,我還是用力的抗拒、極度的嘶吼,但是這都比不上你的蠻力,你用男人天生的優勢……制伏了我……”

  “哇嗚嗚嗚……我只是一隻嬌弱的小綿羊而已,我拿什麼來反抗你呢?”

  “還有呢?”

  他雙手叉著腰,看著她演出肥皂劇。這個戲碼她應該是想了很久才是吧,看她演起來還有模有樣的、他真是服了她了。

  他到底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竟然為了那種特別的香味,帶了個麻煩回來!

  “結果就是……哇嗚嗚嗚……”她拉起被於假裝擦著眼淚。“就是一朵冰清玉潔的百合花凋零了,噢!嗚嗚……”

  “然後呢?”

  “然後?啊……”

  她愣住了,他不是應該為他的獸性自責到底嗎?他怎麼看起來還是一副那種拽拽吊吊的表情啊?!

  不過……討厭,她就是愛極了他這種表情啦……

  “你還有什麼沒演出來的,我不介意一次全都看個夠。”

  對呵,她似乎還有什麼沒有拿出來演的……她再度的用力想著。

  啊!她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幾滴象徵她是冰清玉潔的鮮血嗎?

  藺帛瑛從床上跳了起來,開始尋找她把紅墨水滴在哪裡了。

  “你看!這就是了,這就是你強姦我的證據……”她掩面哭泣著。

  “你還想說什麼嗎?嗚嗚……我原以為你是個好人,才會跟你到都市來的,沒想到……你……你……你看我是個鄉下來的小姑娘好欺負,就把我‘那個’了去,不管……嗚嗚……你要還我一個公道……”

  “你的劇本編得不錯,挺狗血的。”他還挺賞光的。

  “哎呀,討厭……不要隨便的誇獎我,不然我會不好意思啦!”

  她爬了爬頭,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露了餡了。

  看到花無香嘴角上露出的笑意,藺帛瑛這才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麼。

  “不……不……你別胡說!什麼編劇本啊,我才不做這種事呢……嗚嗚……你不要因為不想負責任就污蔑我!我是個想法單純的鄉下小姑娘,才不會做出這種事呢!明明是你吃乾抹淨就想跑掉了!”

  花無香真的是被藺帛瑛給打敗了,她真以為他是傻子嗎?

  就算是初夜、第一次,那流血量也太多了一點吧……床單上一大片,最起碼也有五十西西以上。

  “那你要我怎麼做?娶你嗎?還是要我付遮羞費?”

  不就這兩點,應該沒有其他的了。

  “哎呀呀……你乖乖的承認,那我們就好商量了咩……”

  她開始計算著能從花無香這裏拿到多少好處。

  “不然這樣好了,你先帶著聘金到我家去下聘,然後再把半數的財產過到我的名下,最後再給我一個浪漫美麗的婚禮,你覺得如何?”

  “考慮!”

  他想了一下。

  “你現在可以乖乖的下我的床了吧?一切都如你的意了。”

  “不要……我才不要!”她搖頭。

  “我該不會一下床,你就要賴掉了吧?”她懷疑的問道。

  她的想法真的是單純至極,如果他不想理她的話,誰管她下不下床啊……

  “這個床單我要收起來當證據,免得你不承認這件事。”

  “隨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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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4:11
  花無香仍是那種調調,他拿起了一旁的浴袍披上,然後走入浴室沖澡。

  看到了、看到了……她在那一瞬間,真的看到了。

  哎呀呀……好羞人、好羞人啊,她拿起棉被把自己給蓋了起來,躲在裏頭地笑,她看到的那個就是那個嘛……

  討厭,別問她了啦!

  *   *   *   *   *   *   

  “哈哈哈哈……真有她的!”

  連元旦坐在沙發上捧腹大笑,要不是花無香一向不說假話,他還真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呢。

  “仔細想想藺帛瑛其實也不錯,能想到這麼有趣的點子,你若真的與她長期生活下去,日子肯定不會無聊。”

  “好笑嗎?”

  相較於連元旦一臉的笑意,花無香的表情冷冽到極點了。

  “老大,真的是抱歉了……你睡覺時沒鎖門嗎?”

  “我看到桌上有一把鑰匙,我想是她利用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打的。”

  “厲害!現在你想怎麼樣?真的要娶她嗎?”連元旦敲了敲玻璃桌面問道。

  由他略微抽動的嘴角,花無香知道他是忍住沒笑的……說不定待會兒又破功了。

  “也許她可能是一步好棋。”

  他可以利用藺帛瑛來做許多事情。

  見到連元旦挑眉的舉動,他又繼續說:“我昨晚有接到侯敬慶的電話。”

  他們以為他真的都無所謂、任他們父女宰割嗎?

  呵……他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

  “那一定沒好事,打來說什麼?”他們父女貪心的很。

  “要我將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給他們,侯敬慶強調,要是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我。”

  雖然花無香的表情是無所謂的,但是連元旦聽了就很生氣。

  “開什麼玩笑!公司在創立之初和他借的錢,已經連本帶利不知翻了幾倍全都還給他了,現在還有臉跟你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乍聽之下不覺得多,但是換算成市值可就驚人了。

  “老大,你真的要給他們嗎?”

  在這個時候再不反擊的話,未免太孬了一些吧!

  “他以為他能控制我多久嗎?我已經過膩這種生活了……”花無香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冷淡的說道。

  “太好了,老大,我等了這麼多年就等你這句話,什麼時候要和他們父女攤牌啊?”

  連元旦興奮不已,他早對他們那對父女“肚爛”到極點了。

  “新品香水上市的那一天,就是大夥兒走著瞧的一刻!”

  *   *   *   *   *   *   

  “爸……人家不管啦,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我如果不給那個女人好看的話,我真的每晚都會睡不著!”

  侯宜貞憤怒的摔著東西,平常別人對她都是那麼的卑躬屈膝,她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下不了臺。

  “宜貞?又怎麼了?”

  侯敬慶年邁的臉上仍是一臉霸氣,對於自己唯一的女兒,可是視為珍寶。

  “你知道嗎?花無香不知從哪裡帶回來一個野女人……她竟然、她竟然……”

  她將那日所受的委屈全都吐盡。

  “更過分的是——他還護著她!”這是令她最不能接受的事。

  聽到這些事,侯敬慶的臉不悅的皺了起來。

  “怎麼?那個臭小子是自認為自己翅膀長硬了、想飛了,是不是?!”他憤憤的說道。“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我侯敬慶,他還不是個在街頭行竊、幹盡壞事的小混混而已,哪有今日還能吃香喝辣的!”

  哼!飲水要思源,他就不信花無香有那個膽,敢把他一腳踢開!

  只不過……他最近隱約感覺到他的態度有些變化,似乎敷衍他的成分居多!

  就連他上次打那通電話,要求花無香要無償轉讓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他,花無香都沒有立即的回應,只說要想想看……

  跟平常的反應不同,這就是代表著他對他起了貳心了。

  哼!他以為他區區一個秦世子可以翻得過他呂不韋的手掌心嗎?他在做的可是一樁大買賣呢!

  “爸、爸……我不管、人家不管啦,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為我出這口氣。”

  “這是當然的,你是我的寶貝女兒,我當然會為你出口氣了。”

  他拍拍她的肩。“就算是義子還是個外人,唯一的方法就只有讓他變成自己人了。”

  這樣他比較能把他掌握在手中,不怕他敢亂來。

  “爸,什麼意思?”侯宜貞不解。“什麼叫讓花無香變成自己人?”

  “傻女兒!”侯敬慶笑道。“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喜歡花無香這小子了,你的心眼大家都看得出來。人家說女婿就等於是半子,不然我就作主把你嫁給花無香好了。”

  “真的嗎?”侯宜貞大喜過望。“花無香會願意娶我嗎?”

  “他以為他有說不的權利嗎?像他這麼一隻癩蛤蟆,你願意委屈嫁給他,可是他三世修得的福氣啊……”

  他眼中看得見的,仍是十幾、二十年前那個街頭流浪的小子而已,就算花無香的成就已經遠蓋過他了。他還是那麼認為。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那時出了幾千萬讓他開那間公司,他竟然可以玩得這麼有聲有色,如果他娶了你,我們就把他的公司一起合併下來……”

  他在心裏頭打起了如意算盤,最近經濟真的是太不景氣了,他投資的幾個案子全都失利。

  而且不知為何,下游的廠商竟然停止供給原料給他們,聽說是有一間大公司出的價碼非常高,所以他們才會向它靠攏。

  該死!少了原料就沒辦法做成成品,他們公司又接下了大批的訂單,光是違約金就高的嚇人,擴充廠房也需要資金,幾間銀行的聯貸案還沒有任何起色。

  他們評估過他公司的市價,不足以讓他們貸到那麼多……

  他唯一的一條路就只有把腦筋動到花無香的身上,要他拿出百分之十的股權讓給他,好解決他的燃眉之急。

  “更何況……我侯敬慶的女兒多漂亮,多少名門貴族想要見你一面都見不到呢!他應該自己心裏有數才是。”

  “討厭啦……”侯宜貞害羞的說道。“爸,你又在取笑我了……”

  “反正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你就安心的當你的新嫁娘吧!”

  “謝謝爸爸……對了,那婚紗就叫米蘭那裏的廠商寄設計圖過來讓我挑選,你覺得怎麼樣?”

  “只要你高興就好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個‘不’字了?我女兒結婚那天成為最美麗的新娘也是應該的,我會為了你感到驕傲的。”

  他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向銀行團保證,他可以拿到花無香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做擔保品,看來他現在得主動去找他談談了。

  過幾天就是“逐香”的新品發表會,就選在那一天吧!他絕對要見到花無香。

  *   *   *   *   *   *   

  “花無香,只不過是個新品發表會而已,我為什麼要穿得像個小公主一樣啊?”藺帛瑛不解的問道。

  他竟然還請人專門幫她設計髮型、設計禮服……哎哎,沒錯啦,這套禮服穿起來是挺累的,不過她可是個虛榮的女人耶,這穿起來美到了最高點了。

  “穿這樣不好嗎?”他對藺帛瑛溫柔極了。“挺適合你的。”

  他的手摟住了她的腰,讓她羞紅了一張俏臉。

  討厭!

  他對她的態度怎麼差那麼多啊?

  她記得那天她從他的床上下來的時候.他還沒給她好臉色看咧……

  怎麼才幾日而已……

  哎呀呀……

  他一定是體會到她的好了,知道一般的庸脂俗粉是比不上她這朵空谷幽蘭的。

  “你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耶。”

  他看她的視線也不再像看到瘟神一樣了,她真的是太幸福了。

  “等一下新品發表會就開始了,我的義父也會來。”

  “義父?”她皺眉,完全沒有聽過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是誰啊?”

  聽他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人才對吧!

  “你上次看到的侯宜貞的父親。”

  “啊——”她尖叫著。“那個高貴的肖查某的老爸……那她不就是你的義妹了?!”

  好難以接受啊!“你竟然與她有這層關係……真令人覺得匪夷所思啊……”

  “有時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他淡淡的說道。

  花無香聽到了敲門聲.他知道這是連元旦來通知他各大媒體已經全都準備好了,請來的名模也準備開始走秀了。

  不得已的苦衷?

  藺帛瑛皺起了一對秀眉,真的嗎?

  她偷望了花無香一眼……

  不會啊,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高高在上的秦始皇一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難不成其實花無香是個孤兒,是侯敬慶把他拉拔、栽培長大,讓他有今日的成就的?

  所以他才會樣樣都順著那個高貴的肖查某也不敢反抗?!

  嗯……有可能是這個樣子吧,不然她怎麼從來就沒有聽他提起他的家人啊……呃,也不對啦,他本來就很少跟她聊天講話了,沒聽他提起過這是很正常的事。

  她真的是想太多了,那些事情就只有在連續劇裏頭才會發生而已,藺帛瑛如此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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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4:40
第七章

  站在花無香的身旁,藺帛瑛一眼就見到穿著打扮高貴到極點的侯宜貞。她挑的禮服與她這種可愛型的完全不一樣,是那種可以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顯現出來的緊身、背部全裸的禮服。

  看到人家的身材這麼好,藺帛瑛忍不住在心裏頭咒駡了幾聲。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喝木瓜牛奶,如果她還在發育期,每日一杯的話,也許……哼……

  侯宜貞的算什麼,她最起碼也有F罩杯!

  更令她嫉妒的是——侯宜貞那張鵝蛋臉!

  那五官美極了……唯一能讓她覺得有些欣慰的是——侯宜貞看起來冷傲到了極點,嘴色也沒有半點笑容。

  哼!有外在美有什麼了不起的,她內在美就壓死她了咧……藺帛瑛酸葡萄的想著。

  她將視線移到了走在侯宜貞旁邊跟她長得很像的中年男子,那應該就是她老爸吧……表情都差下鄉,她現在終於知道侯宜貞是像到誰了。

  父女倆都是一個樣……有其父必有其女啦!

  “無香,真的是太恭喜你了,你這款新的香水聽說還沒有上市就有許多名媛淑女預約訂購了對吧?!”

  他拍拍花無香的肩膀,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副長者的模樣。

  “義父,謝謝你。你今天來這裏剛好,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花無香露出了笑容,那俊美的神情可是讓藺帛瑛差一點因為無法呼吸而送醫急救。

  “我也有事情想找你,這位是……”侯敬慶掃了藺帛瑛一眼,向花無香問道。

  “爸,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野丫頭。”侯宜貞插嘴著。

  “呃……”

  藺帛瑛害怕的往花無香後頭縮了下,人家都把她老子帶來要出氣了,她沒有靠山怎麼辦啊!

  “侯小姐應該不會同帛瑛計較這些才是。”

  花無香看了下發表會的進行,似乎是挺順利的,那他就不用繼續站在這裏了,所有的事全都交給連元旦去處理就行了,相信他一定能做得很好。

  “元旦!”他喚了正在接受媒體訪問的連元旦一聲,連元旦立即向媒體說了句抱歉走向了他。

  “什麼事啊?老大!”

  連元旦對侯敬慶意思意思的點點頭,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這個老禿驢還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多久嗎?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那一代梟雄的年代已經過去了,老頭子就要認清這一點,別一直以老賣老,看了令人生厭。

  “我和義父有事情要談,這裏就先交給你了,如果談太久的話……就幫我招呼他們,我不接受任何訪問。”他交代著。

  “知道了。”

  “走吧!”花無香握緊了藺帛瑛的手。“和我去辦公室跟我義父談事情。”

  “我也去嗎?”

  奇怪,他們談的那些她又不懂,她去能做些什麼啊……

  她真的不瞭解!

  不過,哎呀……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耶,她與他真的是有希望、有希望了!

  她一臉的陶醉,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候宜貞的眼底,可真是刺眼到極點了。

  “爸!”她跺著腳不悅的說道。

  “不急、不急。”侯敬慶安撫著自己女兒的情緒。“無香一向最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他一定會照做。”

  他如此有把握的話聽在連元旦的耳中,真像世紀大笑話一樣!看來這個臭老頭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頭,怪也只怪他真是太貪心了,他一向自命為呂不韋……

  但呂不韋有什麼好下場嗎?

  呵呵……

  “沒錯,你也要一起去!畢竟你對我而言是這麼重要。”

  他淡淡的笑著,笑容裏完全讓人看不見他的想法及思緒。

  藺帛瑛就這麼傻傻的被花無香給牽著走,一顆心就完全沉醉在裏頭。

  *   *   *   *   *   *   

  “義父,坐啊!”

  在辦公室裏頭,花無香客氣的請侯敬慶坐下,在服務生送過咖啡及甜品進來又離開之後才開口。

  “義父,我原本還在想你今天不會來這裏呢!”

  “怎麼會呢?你重要的新品發表會我怎麼可能不來!”

  “也對。”他點點頭。“有件事我一定要第一個告訴義父,讓你知道。”

  他突然握住了藺帛瑛的手,讓正在吃蛋糕的她嚇了一大跳。

  她抬起了一張茫然的臉望著他。“怎麼了?”

  “你忘了昨天我和你說過,過幾天要訂婚的事嗎?”他溫柔輕語著。

  “訂婚……咳咳咳……”

  她來不及吞下肚子裏頭的蛋糕硬是梗在喉嚨,她咳了幾下喝了杯水。

  “真的嗎?”她興奮不已。

  不過花無香昨天有告訴她要和她訂婚的事嗎?

  沒有吧!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如果有的話,她應該會記得清清楚楚才對啊。

  但,他會這麼說就應該不是騙她的,還是人家他真的有說?是趁她躺在沙發上睡午覺的時候告訴她的,所以她才會不記得……

  哎呀,這全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

  他決定要和她訂婚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她呆呆的笑著,這個消息讓她很難消化,口水也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你忘了?”他不悅的挑起了眉。“我昨天告訴過你的。”

  “我是真的忘了……”

  看到這種情形,侯宜貞震怒。“爸!你看他們啦,你一定要為我作主啦……”

  候宜貞氣急攻心,這與她想的完全都不一樣。

  “你說過要花無香娶我的,你一定要給我解決這件事!”她的手扯著侯敬慶的衣服,不停的晃動著。

  “無香,你是真的要和這個野丫頭訂婚嗎?”

  侯敬慶的話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義父,請你不要這樣批評帛瑛好嗎?我為了要尋找香味而跌落到山谷,就是他們父女救了我的命,我娶她是應該的……而且,帛瑛也具備了我心目中理想伴侶的所有條件。”

  他灌的迷湯讓藺帛瑛整個人飄飄然,根本就無法思考……甚至到了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地步。

  “對啊、對啊,是我和我爸救了花無香呢,他以身相許這絕對是正確的。”

  沒錯、沒錯,他是對的。

  “無香,你知道我打算把宜貞嫁給你嗎?你若真的要娶那個野丫頭,你就得想清楚了。”侯敬慶繼續說道。

  “義父……”他仍是非常的客氣。“婚姻大事我怎麼可能會開玩笑?當然是作了最好的決定才知會你的。”

  “你——花無香你——”

  侯宜貞指著花無香,整張漂亮的臉已經完全的扭曲變型了。

  “花無香,你千萬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義父,我覺得這樣很好;而且侯小姐與我完全不適合,硬把她嫁給我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婉拒著。

  “感情可以慢慢的培養,這也算是策略的結盟。”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好了。

  “不!”他還是態度堅定的拒絕。

  “好……”知道自己還需要花無香,侯敬慶將這口氣完全給吞了下來。“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恭喜你找到人生的伴侶……”

  “爸!”

  “宜貞,這裏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他輕斥著自己的女兒,這是第一次他對她說話這麼大聲。

  “那我上次和你說過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就是要轉讓百分之十的股份到我名下的事。”

  “義父不提我還忘了呢……”他笑笑,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義父,我有一點東西要給你看。”

  他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裏頭拿出了一份文件。

  “看一下吧……”他放到桌上。

  “這是什麼?”侯敬慶一看,臉色大變。“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這些不就是公司裏頭的年度報表和他們送給銀行團聯貸案的方案,還有……那些下游廠商的名冊嗎?

  他怎麼會有這些的?!

  危險訊號開始在侯敬慶的腦中閃著。“你去哪裡弄來這些的?”

  “這個……銀行給我的,那幾間銀行剛好與我都很熟,打電話來通知說義父你打算拿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去擔保,問我有沒有這種事。”他解釋著。

  “是嗎?”侯敬慶的嘴角抽動了下。“你應該是回答有吧!這樣我公司的聯貸案才有著落。”

  他搖頭。“我從來就沒有跟你承諾過這些事情。”

  “你——”

  侯敬慶終於知道了,花無香果然是翅膀長硬了要飛了。

  “那出高價向我下游廠商買原料的人也是你對吧?!”

  “義父真聰明。”他拍拍手。“不愧是義父,我只比你出的價錢高了一點,他們就決定要把原料賣給我了。”

  “我記得你只做香水生意而已……”侯敬慶提醒他。

  “我有考慮跨足到義父你的版圖。”

  他還算不錯,有問必答。

  “你現在是想逼我走路是嗎?我終究是養虎遺患了!”侯敬慶頹喪的說道,有些不甘願。

  “怎麼會?就像你常掛在口中的,沒有你,我哪來的今日成就?你只要願意享清福,我還能讓你安享晚年。”

  “你——”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做得太過分了,已經超出我所能容忍的界限了。”

  “好歹我也叫你一聲義父,你公司向銀行借的貸款我可以幫你全數還清,但是你得承諾我,以後別再拿我公司的名義在外頭招搖。

  “這……”

  花無香開的條件實在說得上動人,但一向在商場上打滾慣了的侯敬慶,怎麼甘心就這麼平淡的過日子?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不容他再多作考慮了。

  “義父如何?”

  侯敬慶勉強的拉開了一張老臉。“無香,你真不愧是我的義子,對我這麼孝順!”

  他說出了違心之論。

  “好說、好說。”坐在一旁的藺帛瑛搭腔著。“那是花無香人還不錯才理你咧,不然我管你去死啊!”

  她講話一向直接,根本不在意是否會因此而得罪侯敬慶。

  人家她現在可是沉醉在愛的幸福裏的小女人呢……

  哈哈哈……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這個有內在美的女人,一定會勝過只有那張臉皮的女人的。

  “爸——我不要花無香娶那個鄉下女人,爸!”侯宜貞又在一旁吵著。

  知道他沒有得罪花無香的本錢,侯敬慶隨即給了侯宜貞一個教訓——硬是甩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住口!現在是什麼時俟了,你都不會看情況嗎?無香不喜歡你就算了,做什麼一定要硬逼他娶你呢?”

  侯宜貞愕然,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呆呆的用手撫著被打疼的臉。

  “你……你打我?”她真的無法接受。“為了花無香打我?!”

  她的大眼瞬間積滿了憤怒的淚水,手也指著花無香。

  “女兒……宜貞……不然我們回去家裏再好好談好了。”

  “不要!”侯宜貞迅速的轉身。“你們全都給我記住!”

  她沖出了辦公室。

  “無香,很抱歉……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侯敬慶說完,也跟著走出了辦公室。

  “啊?怎麼這樣呢?他們父女真的好奇怪耶……你說是不是啊?”

  藺帛瑛將頭靠在花無香的手臂上,但他卻在此時站起身,她立即像個不倒翁往一旁倒去。

  “噢!”藺帛瑛哀叫了一聲。“花無香你做什麼啦……”

  真是的,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的?男人心不也是很難懂嗎?

  他前一刻不都還對她很好很溫柔,現在又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又冷著一張臉了。

  哼哼……算了、算了,反正她不也習慣了嗎?

  他以為就只有他會裝那個臉對她啊,人家她也會對他扮鬼臉啊……哼哼……她用鼻孔大力的噴著氣。

  將桌上的一堆文件全都收入了辦公桌的抽屜。

  “你還坐在那裏做什麼?”

  “啊?不坐在這裏要做什麼?有什麼可以做的嗎?”

  哎呀……討厭啦,她的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的色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做些什麼?

  難不成……他……他……他想在這裏與她嘿咻咻、嘿咻咻嗎?

  這個不太好吧!藺帛瑛認真的想著。

  他們兩人的第一次應該是甜美的,她才不要在這種地方就解決了呢……

  好歹也得要有水床及按摩浴缸吧……這樣才夠吸引人、夠迷人!

  “如果你想再繼續坐在這裏你就坐吧,我要下去看看發表會進行得怎麼樣。”

  他轉身走了出去,現在下樓也許連元旦已經與媒體聊完了,他可以跟元旦談談他和侯敬慶之間談話的內容。

  “噢,那等等我!我也要去……”

  他都要下樓了,難道她還一個人坐在這裏演獨腳戲嗎?

  藺帛瑛在花無香的身後嚷著,連忙追了上去。

  真要做那檔子事也得兩個人齊心合力吧,一個人……

  她有什麼搞頭啊?討厭!

  *   *   *   *   *   *   

  “爸,你不是告訴我所有的一切你全都要幫我作主的嗎?現在呢……你不是告訴我,花無香是沒有膽子敢反抗你的,可是……你到最後還不是被他給踩在腳底下!你知道你那時候站在花無香的面前就像什麼嗎?”

  “宜貞,別說了!”

  侯敬慶也覺得自己很窩囊,他生平還沒有像那天一樣,如此的低聲下氣,就像只哈巴狗。

  “不管、反正我就是不管,我一定要花無香娶我就是了!”

  她開始用力的摔著東西,放在桌上水晶製成的煙灰缸、一旁的古董花瓶,只要是她手碰得到的,都成了片片的碎片,無一倖免。

  “夠了!宜貞,你不要這麼不懂事好不好?”

  他也火了。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嗎?現在是我們有求於花無香,他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花無香了。”

  今非昔比,他從來就沒想過他會落魄到這種程度,甚至於栽在他一手栽培的花無香手中。

  “你那天打我還罵我,你這個臭老頭——”

  “我是你爸爸,你竟然敢這麼罵我?!”侯敬慶憤怒的說道。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就什麼也不是了!”她對他大聲咆哮著。

  “小姐、老爺,你們別吵了……”

  聽到爭執聲,原本在廚房裏頭的印傭跑了出來。

  “別吵、別吵……”她用著不怎麼流利的中文說道。

  “麗坦,你給我住口!這裏沒有你開口的分。”

  侯宜貞拿了東西丟向印傭,而印傭則是連忙的閃躲,根本不敢再介入他們父女的爭吵裏頭。

  “你這個逆女——”侯敬慶氣得心臟劇烈疼痛。“我真的是白疼你了。”

  “臭老頭!”

  她用力的推了侯敬慶一把。

  “你不挺我沒關係,我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

  是啊,她會給那個女人好看,讓她知道膽敢和她搶男人的女人,個個都沒有下場!

  她笑著,笑得陰森駭人,拿起丟在沙發一旁的LV包包,她走出了門。

  “老爺……”印傭見到侯敬慶身子搖晃了幾下,連忙要過去扶著他,但動作還是太慢了!

  侯敬慶軟軟的倒在地上,鮮血由他的後腦勺流出,染紅了白色的長毛地毯。

  “血……血……”印傭大叫著。“不好了、不好了,老爺流血了,快來人啊……”

  她顫抖著手撫著侯敬慶的鼻子,發現他一點呼吸也沒有。

  “死了、老爺死了……老爺被小姐給打死了!”

  她對著聽到叫喚聲沖入客廳的司機及園丁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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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5:28
第八章

  “無香,你會不會渴啊?請喝果汁……”

  “要不要吃水果?”

  “這葡萄我是剛買的,可是甜的很……不然我也有削梨子及蘋果,不吃葡萄還有這兩項可供選擇……”

  她就像個謙卑的小僕人,不停的在花無香的跟前轉著,企圖要討好他。

  “啊,我忘了我冰箱裏頭還有冰奇異果呢!不過我是強烈的建議,希望你把這些水果都吃完,我再去切奇異果,不然吃不完多浪費啊……”

  “我在看書還有學做小西點,那個東西還不錯……得先冰在冷凍庫裏頭,等會兒我再拿出來兩個人一起吃。”

  花無香不是傻子,他一看就知道藺帛瑛是在向他獻殷勤,只是他不懂她到底又想搞什麼鬼了。

  從那天發表會回來,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她就是這種德行,讓他實在不解。

  不過,他也懶得開口,像這種總是少一根筋的女人,也許他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吧!

  無所謂……

  如果她真的是有目的的話,以她的個性這幾天也夠了,她應該會自己忍不住開口的。

  “呃……無香,你怎麼都不吃啊?這些水果的味道都挺好的啊,我有先在廚房‘試毒’了一下。”

  意思是——不好吃的話,她會先被毒死。

  “你削了水果我就一定要吃嗎?”他冷淡的說道。

  該死的賤男人!她萬般討好他,他竟然還裝成一副大少爺的樣子……藺帛瑛氣得在心裏頭咒駡著花無香,但是……她又不敢說出她的抗議。

  一切只因為……她有事情想問花無香。

  哎呀……沒辦法,誰叫她就是有求於人呢!

  “呃……也對、也對。”她仍是拼命的點頭。“你不吃的話……不然我就先拿到冰箱去冰,要吃再告訴我一聲,我再把它端出來。”

  她坐在花無香的身旁,用著一雙小鹿斑比的眼神望著他。

  “呃……無香,你……你……”

  “怎麼?”他細長的眼眸掃了藺帛瑛一眼。“有事?”

  重點來了,他知道。

  她接下來應該會把她的意圖全都吐出來吧,他知道她藏不住心事的。

  “是……啊,不過如果你現在很忙,沒有空和我談的話,也可以等一下再談沒關係!”

  她用手搔了搔頭,表現得恭敬又客氣。

  其實她已經悶很多天了,她現在就想跟花無香談,她已經不能再忍下去了。

  “我現在很忙!”他極度惡劣的說道。

  “啊?”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以為她已經這麼客氣、如此卑微,他應該會說……哪有,現在就可以談了。

  但……他卻這麼過分!

  藺帛瑛傻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看到她的表情他就覺得想笑。

  “雖然我現在很忙,不過我還是可以空出一隻耳朵及一張嘴來聽你說、回答你的問題。”

  “哇!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最好了,你只是看起來比較醜而已,其實心裏很善良的。”

  不就是面噁心善嗎?她用力的抱緊了花無香,出其不意的在他的臉頰上用力的給它啵了一下。

  花無香愣了愣,被心裏頭那份奇異的感覺給迷惑了。

  以他的個性來說,他是該制止她這種行為,他厭惡她逾矩的舉動,但是……那柔軟的唇瓣卻讓他迷亂了。

  他心慌、他意亂,那莫名的情愫讓他整個人完全的亂了分寸。

  不該是這樣的……

  一對男女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就一定會日久生情嗎?

  不,不可能!

  他自認為自製力一向過人,而且藺帛瑛也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典型,他一定只是一下子亂了思緒而已。

  對於她……他還是厭惡到極點的,花無香如此告訴自己。

  他不停的在幫自己洗腦,同時也告訴自己……他想要的全都得到了,時候到了!她之於他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現在他的想法開始有點不對勁了,他不能讓她再留在他的身邊,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有什麼事就說吧,憋在心裏很難受不是嗎?”

  “是啊、是啊……”藺帛瑛拼命的點頭。“那種感覺簡直比便秘還難受呢!”

  暈倒,她真的是個超沒氣質的女人,講這種話粗魯到極點了。

  “給你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太少了吧……好吧、好吧,她知道他是個大忙人,能給她半個小時她就要謝天謝地了,不能太過要求他。

  嗯……她果然是個善體人意的“解語花”,她不介意花無香用這三個字來形容她。

  “你說……你說,我答應你要和你訂婚的事,我們何時要訂婚啊?我爸媽也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她臉紅的說道。

  “訂婚?”他挑眉。“有嗎?”

  “有啊、有啊……”她拼命的點頭,還好心的提醒他。“就是那天發表會,你和你義父我們在會議室裏頭說的啊。”

  “關於這件事,既然你先開口了,那我們就好好的談一談吧。”

  他把商業雜誌合上,丟在桌上。

  “是啊、是啊……我們是該針對這個問題好好談談,你覺得聘金要給多少啊……一千份的大餅夠不夠?”

  她已經快樂的計畫了很多天了,她甚至還打電話給那些已經出嫁的朋友,問看看訂婚那天需要什麼東西。

  “那是我開玩笑的。”

  “啊?”藺帛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喜悅的神情瞬間在臉上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迷惑、愕然的臉孔。

  “你是不是說錯了……或者……或者是我聽錯了……”

  應該是她聽錯了才是,她的聽力有時候是會故障的!

  “我說我那時是開玩笑的!”他重複了遍,對她受傷害的表情有些不忍。

  但,極度厭惡她的他能做些什麼?

  如果同情她的話,就是對自己殘忍,他根本無法忍受她像只麻雀一樣,在自己的跟前這麼吱吱喳喳,吵得要命。

  像以前那種清閒的日子才適合他不是嗎?

  這麼大的房子就只有他一個人住,沒有其他的不良分子存在,他不說話、不開電視、不聽音樂……整間房子靜得連空氣對流的聲音都聽得到。

  這才是他適合過的生活,讓她留在這裏只是——

  她有利用價值而已!

  “不……不可能!”藺帛瑛搖著頭笑著。“怎麼可能呢?誰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她心裏頭受傷極了,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是她拒絕接受。

  這太傷人了,她怎麼能承受這種打擊……

  在她已經準備要嫁給心愛的他之時,他才回過來告訴她,他只是開玩笑的而已,她根本沒辦法接受。

  這對她的傷害太大、造成的傷口太深了……

  “真的!”

  他無情的點頭,心裏頭有些不忍,但是他仍執意如此做。

  “我只是利用你去甩開侯敬慶父女而已,關於這件事,我還得感謝你當我手中的一顆棋子。”

  “是嗎……呃……是嗎……啊,很高興我對你來說還有點用途,我可以對你有一點幫助……”她低嚷道。

  “我給你五十萬,就當是你幫我演出這場戲的代價。”以演員來說這個行情還挺高的。“還有——”

  “五十萬……”

  他也算對得起她了,用錢來彌補她的損失。

  仔細想想、算算,也才一個上午不到,她就賺了五十萬,簡直比明星跑工地秀還好賺,她又能要求什麼呢?

  但……五十萬,能讓她的傷口癒合嗎?

  她是真的受了傷了!

  她咬緊了抽動的嘴角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俊美的花無香,就怕無法克制時眼淚會流下並且痛哭失聲。

  “嗯……還有,我會在臺北幫你找間比較好的房子讓你住,也會找有保全的……保障你的安全,我覺得你還是不適合住在我這裏,當然……這些費用我會全數幫你出,我按月還是會彙錢到你的帳戶裏。”

  不錯了,他沒有用力的一腳把她給端開,實在算得上對得起她了……

  “你……你真的是開玩笑的嗎?還是……還是你現在才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她幽幽的說道。

  “我習慣一個人住、一個人生活,我的身旁沒有缺人。”

  他的話告訴了她,她是多餘的,人家他一個人就可以過得很好了,多了她只是讓他覺得心煩而已。

  是啊……是啊……在這個時候她還能要求什麼,花無香並不是苛刻她了,相反的,他對她極好了……

  他已經擺明不再需要她了,他要的阿裏不達小花她也已經幫他栽育成功,他只要定時請人澆花、施肥就行了,而她也該功成身退。

  她真的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誰規定她喜歡他、他就必須愛上她?

  哈哈……如果真的萬事都能如人意的話,那世間哪來這麼多的曠男怨女啊……

  是啊……是啊……愛不愛她都不能干涉。

  花無香不愛她……算了!

  她又能說什麼呢?她大聲的拍桌指責、控訴他的惡行嗎?那這與那個高貴的肖查某又有什麼兩樣啊……

  “我待在你的身旁,會讓你覺得不自由嗎?”

  “坦白告訴你,是!”

  崩潰了、瓦解了……她無法再為自己說些什麼、辯駁些什麼,畢竟她的快樂是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她造成了他的負擔,而且這絕對不是小時候課本所讀到的那篇“甜蜜的負荷”!

  “那我……那我……”

  她聰明一點的話,就該立即收拾包伏遠離這個地方,然後找個能安身立命的場所,獨自難過的舔著傷口、療傷。

  “你當然也有權說不,我是希望你搬走,但基本上我的個性是會遵守我與你之前的承諾。”

  “不……不……”她搖頭。“我馬上搬、我馬上搬……”

  人家都這麼說了,她怎麼好意思再留下來呢?她承認她是有點厚臉皮沒錯,但是她還沒有不知廉恥到這種地步。

  看到她這樣,花無香覺得有點可憐,對藺帛瑛的厭惡感一下消失了大半;也許……應該是說,他可能根本就沒有這麼討厭她才對,她也沒有哪一點令人生厭的。

  “我沒有要求你要立即搬出這裏,要搬也要我先幫你把房子找好。”

  “不用了、不用了,我大學時代的朋友很多人都住在北部,也有人就住在附近的……當然了,”她的話語停頓了下。“我同學沒有像你這麼有錢,住的也全都是蝸居,但是最起碼還能住人。我自認為我的人緣還算不錯,她們應該可以先收留我才是。”

  “隨你!”

  他原本還想多讓她住一晚的,她既然拒絕的話他也不勉強。

  她早一點離開他就早一點清靜,這對他來說絕對是有好處的。

  看到他那種冷漠的表情,藺帛瑛真的可以說心灰意冷了。

  她還期待能從他的臉上瞧見些什麼呢?她還能奢望他開口留下她嗎?

  累了……她真的是太累了,也許……待在深山裏頭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那裏雖然沒有霓紅燈、沒有百貨公司,也沒有KTV,沒辦法讓她過這種墮落的生活,但最起碼……

  那裏的水是清澈的,人心也是乾淨的!

  在那裏不用想太多,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單純……

  她,開始想念那裏了。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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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5:41
  花無香手中拿了杯白蘭地,靠著落地窗站著,看著臺北美麗的夜景。

  他一直在思索著自己的作法到底對不對,為何他會對藺帛瑛的離去有些不舍、對她那張哀淒的小臉有著心疼,他的心在她提著行李離去的時候,似乎就空了一大塊。

  住在這間房子這麼久了,他從來就不覺得這間房子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靜寂得嚇人,現在……

  他感覺到有些寂寞!

  是少了她在他身旁吱吱喳喳嗎?還是他早就習慣了有她在他身旁耍寶的日子了?

  他不懂、真的不懂,在他企圖回到以前寧靜的生活後,一切事物似乎全都失了序。

  鈴鈴——電話鈴聲把他遠揚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拿起一旁的話筒。

  “喂!”

  “喂,老大……是我,我是元旦!”

  “我知道。”

  他聽聲音就知道是連元旦了,更何況他這個人的個性一向孤僻,也沒多少個朋友會打電話找他。

  “這麼晚了有事嗎?”

  “當然有事了!”連元旦說道。“你有沒有看新聞?剛剛的及時新聞。”

  連元旦一看到電視的跑馬燈跑過去,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連忙打電話給花無香。

  “沒有,我今天還沒打開電視。”

  他不怎麼愛看電視,這是藺帛瑛愛看的。

  藺帛瑛愛看電視?

  是啊……她不是總愛看八點檔、九點檔外帶偶像劇,然後不顧他的意願,開始在他身旁用力的解說劇情嗎?

  “哦,那你不知道了,不過這條消息明天肯定會上報。”

  “什麼?”他仍舊不甚感興趣。

  “侯敬慶死了。”

  “侯敬慶死了?”花無香重複了遍連元旦所說的。“我很難相信……”

  不可能,他的身體不是很好嗎?怎麼會突然就死了,更何況他們香水發表會的那天才剛見過面而已,距離現在短短十天不到。

  “我也很難相信啊,要不是我確定我戴上了眼鏡。”

  “心臟病嗎?”

  跟在他身旁這麼久,他知道他的心臟不太好,現在每天都得按時吃藥。

  “一小部分吧,印傭說侯敬慶父女發生了爭吵,侯宜貞推了侯敬慶一把,他撞到頭之後就死了……”

  “侯宜貞?”

  “對啊,我想那個女人可能瘋了吧!之前我就認為她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雖然他對侯敬慶不屑到了極點,但是聽到他的死訊還是難免有些欷籲。

  “老大,你這幾天最好小心一點,少出門,我覺得那個瘋女人應該會找上你……嗯,正確來說,應該會找上藺小姐吧。”

  畢竟她可是得罪了她,以侯宜貞之前的個性都不可能會善罷甘休了,更何況是不太正常的現在。

  “帛瑛?”

  他直覺的喚出了藺帛瑛的名字,完全忘了注意他對她的稱呼已經由三個字簡化成兩個字。

  “是啊……反正你就叫她乖乖的待在家裏頭,你會保護她的。”

  “她……”

  他的心臟劇烈的抽痛了一下。她要是有什麼萬—……她……他已經沒有家人了,他無法接受會失去她。

  他對藺帛瑛的情感在可能會失去她的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他此時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昧可笑。

  也許,愛苗已經在心裏頭紮了根,只是他排斥、他無法接受,畢竟他已經一個人過慣了孤單的生活。

  “她怎麼了啊?現在正躺在你的床上呼呼大睡嗎?”連元旦調侃著。

  他早就知道藺帛瑛有意圖想爬上花無香的床,在他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不也認真的問他花無香喜歡哪種女人嗎?

  “不,她……中午離開了!”

  “去買東西嗎?”

  “搬出去了!”

  “什麼——”連元旦訝然。“老大……”

  沒讓他來得及說些什麼話,電話已經卡嚓被掛斷了。

  花無香拿了車鑰匙,緊急的外出找著藺帛瑛,就希望能順利的見到她的人影。

  拜託……

  她千萬要沒事才好。

  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跟連元旦從孤兒院偷跑的那一刻他什麼都沒有,現在……

  他什麼都有了,獨缺了她在身旁!

  他有著成堆的財富、有著世界第一調香師的美譽,但……這些都需要人與他一同分享,那個人就是她!

  能種得出阿裏不達小花的那個女人。

  *   *   *   *   *   *   

  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部,果然……她的胸部還是不夠大,對於喜歡D罩杯以上的花無香來說,她這種勉強擠出來的小BB真的不算什麼。

  唉——

  真累人,虧她還在內衣裏頭多塞了幾層海綿墊,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雄偉一點。

  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不會扁也不用墊……

  生性開朗樂觀的她,提著行李坐在距離花無香住的不遠處,約莫兩百公尺的咖啡店裏頭喝著咖啡、吃著蛋糕。

  雖然她那時是告訴花無香她朋友會願意收留她,但……人家雖然對她這個不速之客表示歡迎,不過人家和男朋友同住,她怎麼好意思去當電燈泡打擾他們啊?

  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晚上看來還是先住飯店好了,找一間看起來衛生乾淨的飯店先住一晚,明天若真的還是不行的話,就打道回府,繼續當她的空谷幽蘭。

  下午一直坐到晚上。

  咖啡喝了十幾二十杯,也吃了局烤千層派、義大利面和好幾個小蛋糕,店裏頭的服務生都對她投以異樣的眼光看待。

  唉……

  不然就待到人家關門的前五分鐘再走好了。

  她呆呆的望著窗外,就看到侯宜貞拿著包包走了過去……

  “咦,那個不是……”

  不就是那個人嗎?侯宜貞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她是想去找花無香?!

  不對呀,花無香並不喜歡她啊!

  她拍拍窗子但聲音太大了,驚動到在人行道上行走的侯宜貞。

  侯宜貞一見到是藺帛瑛,嘴角便露出了個殘酷的笑意,那種笑意太恐怖了,讓藺帛瑛全身打了個冷顫。

  “她是不是要來找我報仇的啊?不妙……”

  她想起了連元旦的話,完了、完了……該不會是真的吧!不管到底有沒有這個可能性,她還是先閃人比較安全一些。

  她揮手招來了服務生。“麻煩幫我結帳,啊你們這裏有沒有後門啊……”

  她邊說還邊看著大門,果然……

  那個女人開門走了進來,眼神就直直的望著她!

  她絕不會愚笨的把這種含恨的眼神,想成對方對她含情脈脈……

  “很抱歉,沒有。”服務生搖頭,向藺帛瑛收了兩千塊。

  一聽到沒有,藺帛瑛差一點暈死過去。

  “那拜託你一件事好嗎?”

  她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麻煩你幫我打一一九報案,不然就請人保護我,找的錢全都給你當小費。”她雙手合什的拜託著。

  “報案?”服務生不解到極點了。“為什麼要報案?”

  坐在隔壁桌的幾個男人聽到他們的對話站起身。

  “小姐,你有什麼事情要報案的嗎?”對方問道。

  “是啊,有人要追殺我,你們是……”

  那種正氣凜然的神情,難道她真的那麼幸運遇到了“人民保母”了

  “我們是員警。”為首的男子說道,手指著不遠處的警局。“剛好過來喝杯咖啡……”

  “那真的是太好了。”她的小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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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2-25 00:16:04
尾聲

  真是烏拉的一天,藺帛瑛沒想到她提著行李,又回到了花無香所住的大樓的大廳。

  由於管理員曾看過她在花無香身旁跟進跟出的,所以破例的讓她到大廳坐,沒讓她在外頭忍受刺骨寒風。

  “藺小姐,真的不用我幫你撥電話給樓上的花先生嗎?”

  “不用、不用……”她搖著頭。

  這個管理員伯伯還真好,還拿了一條毛毯給她蓋咧。

  “可是……”

  “我這樣就行了啦,你忙你的事,別理我了。”

  “好吧!”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藺帛瑛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沒想到侯宜貞全身看起來瘦巴巴的沒幾兩肉,但是一發起瘋來,還得四個員警才能捉住她。

  幸好那時那四個員警在,不然她的小命肯定會掛點,她跟著他們去警局後才知道侯宜貞做了什麼事。

  “要不要再喝點熱茶?”

  “不用、不用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坐在角落裏專心的拿著雜誌看。

  “啊……花先生,你正好下樓真的是太好了。”管理員見到花無香連忙喚道。

  “什麼事?我有事情要出去。”花無香沒有停下腳步。

  “這樣啊,可是藺小姐在這裏,還是先讓她回你家?”他再繼續說道。

  “藺小姐?”他止步轉頭看著管理員。

  她在這裏嗎?她不是已經離開了……

  “是啊,就之前住在你家的那一位。”他指著一旁。

  “藺小姐,花先生來了!”他大喊著。

  什麼?花無香來了?!

  她不是告訴過那個好心的管理員伯伯,不用打電話給花無香嗎?怎麼他又下來了呢!她有些慌亂。

  放下了雜誌,她連行李都沒拿就想跑掉,但是卻被花無香給拉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走……”她緊張的說道。

  但,一切事情全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花無香竟然緊緊的擁住了她。

  作夢……她一定是在作夢,而且還是在作“春夢”。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真實了,拜託……如果是夢就別讓她醒來吧!

  “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他身體竟然在顫抖,好奇怪……他在怕些什麼嗎?

  “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她摸不著頭緒。“你說什麼?”

  “我明天就開車帶你回去你家,我要和你爸媽談事情。”

  “談什麼?”

  嗚……原來他打算親自把她給送回家啊,真讓她傷心、難過……

  “婚事,找個好日子就結婚。”

  “啊?”

  一天之內受到兩次的打擊,這真的是太大了,剛剛她不是還在地獄嗎?怎麼又一下子升到天堂的頂端了?

  “沒錯,你完全沒有聽錯,我打算娶你,你不用搬出去,以後住在我家就行了。”

  只要她在他的身旁他什麼都好,有她在他很滿足。

  “真的嗎?”

  雖然肚子裏頭有一大坨疑問,但是她聰明的選擇現在別開口,聽他說就行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若是再出爾反爾,那就讓你的小弟弟爛掉!”她惡劣的說道。

  她的話讓他皺起了眉頭。“一個女孩子別說這種話,而且我若真的小弟弟爛掉的話……”

  “怎麼樣?”她好奇。

  “你的幸福不就沒有了嗎?”

  他笑著,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的戒心。

  “討厭啦……”她羞紅了臉,拍拍花無香的手,她以為他沒什麼幽默的分子在,原來她想錯了。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放心吧!”

  “那我就安心了,我還想用力的用你幾十年呢……哈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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