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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石易]無齒之徒[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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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6:14
  第六章

  隔天,郯騫照樣到診所等雲歆艷下班。

  見他來了,雲歆艷突然手腳不聽使喚的慌了心神,手中的藥夾竟因她發抖而夾不住棉花,洗牙器也差一點就去戳到病人的牙床,就連腳也無力踩下腳踏板讓病人起來漱口。

  她也搞不懂自己是怎麼了,一張臉被口罩遮掩得只剩下一雙眼睛,然而她卻沒有像之前的那份勇氣,坦然欣喜的迎接他投射過來的目光。

  雲歆艷祈禱著時間就此靜止不動,心中祈求著郯騫最好臨時有事,趕快離開。

  然而上天似乎沒有聽見她的呼喚,依然讓郯騫等到了診所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回是郯騫主動的關上鐵門。

  一聽見門響的聲音,雲歆艷像只受驚的鴕鳥,慌張的逃進唯一能躲避的廁所裡。

  她站在鏡子前恍惚了快要十分鐘。

  郯騫知道她的心情,他可以體會,於是耐心的坐在外頭等她。

  看著鏡中倒映的人影,雲歆艷突然感到陌生了起來。

  鏡中女人一臉酡紅,黑瞳閃耀著水汪汪,就連唇瓣也微張,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唉,她真是充滿了無限幸福的嬌羞啊!

  她側耳傾聽,「外頭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難道他走了嗎?可是剛才並沒有聽見大門有被打開的聲音啊?」

  要不要出去看看?唉!這個決定真教她為難。

  她握著門把考慮了好久。

  「算了,還是出去看看吧!就算他還在,我也總不能一輩子就躲在這裡頭,永遠都避不見面吧?!」

  雲歆艷終於走出了廁所的門。

  郯騫馬上一個抬頭,兩人四目交接,中間的距離好像有著強烈的電波一樣,相互傳達著彼此的情愛。

  她靠在廁所的牆邊。

  他起身朝著她走來。

  「不敢面對我?因為害羞的緣故?還是不想看見我這個登徒子?」郯騫用著指尖抬起她的臉。

  雲歆艷含羞別過臉,她又臉紅了。

  「怎麼不敢對著我的臉?為什麼你不看著我?真的是害羞?」他渾厚的語調好像又在控制著她的大腦。

  她側著臉低頭,兩眼只敢瞪著地面。

  「對我,你根本就毋需害臊,抬起你的臉來,讓我看看你,好嗎?」郯騫一字一句的誘惑著她的靈魂。

  雲歆艷的身體動了一下,她躊躇著。

  「要你看著我,有這麼困難嗎?嗯?」

  她的魂隨著他的話,開始向他飄了過去。

  她終於抬高了下顎,但雙眼卻注視著他胸前襯衫的鈕扣。

  郯騫扣住她下巴,輕輕一個抬高,他漾著微笑說:「小傻瓜,我的臉在這裡,你不看著我卻一直瞪著我的衣服,難道我長得沒有這件衣服好看嗎?」

  她不禁笑了出來,「你一點都不害臊。」

  「要是我會害臊的話,剛才我就會跟你搶廁所了。」

  「別笑我。」她佯裝生氣的說。

  他柔聲的說:「我不想取笑你,我只想要看你。」「我有什麼好看的!」她羞赧的又想垂頭。

  他連忙阻止,「別又低頭,我要你看著我。」

  他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會。

  「你的眼睛在說話。」

  雲歆艷喃喃地問,「那你看見它說什麼?」

  「一隻眼睛在說我想你,另一隻眼睛在說我愛你。」

  雲歆艷不由自主的再問,「你確定它們是這麼說?」

  「它們在向我保證。」

  「你真的看得見?」

  郯騫低頭朝著她的唇辦輕輕刷過。

  「那你看得見我的眼睛在說什麼嗎?」

  她睇著他搖頭。

  「跟你一樣,都在向你傾訴著我想你、我愛你。」

  她的神智完全被他勾引,「我怎麼都看不見?」

  郯騫說話的語氣真的會勾魂,也一起勾走了她的心。

  他對上她的眼,「既然你看不見,那就用我的唇來告訴你,我有多麼的愛你、想你」

  一瞬間,他的吻像春雨一樣向她潑灑,點點直落她的朱唇。

  霎時,天在旋,地在轉。

  頓時,腳無力,手癱軟。

  這時,心飛揚,魂飄蕩。

  她又只剩一副空蕩蕩的身軀依偎著他。

  「唉,你可知你對我的重要?」他的嘴稍稍地離開。

  她的身貼著他,「不知道。」

  「唉,你可知道我遺憾與你相見恨晚?」他的嘴悄悄地覆上。

  她的臉捱著他,「不知道。」

  「唉,你可知道我時時刻刻念著你?」他的舌偷偷地滑進。

  她的齒咬著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就要你知道。」他瘋狂的吻吮,發狂的輕嚙,一古腦兒地向她宣洩。雲歆艷無力招架。

  一股強烈的情慾在郯騫的體內慢慢擴張,令他又興起了想要她的念頭。

  她的背被他按在牆上,她胸前的柔軟,也被他的身子給緊緊地壓著。

  郯騫的雙手開始不安分了。

  他故意吻得她無法思考,故意將她召喚得失了意識。

  他的手,總算再與她平滑的肌膚相觸。

  「哦」

  渴望聽見的嚶嚀,再次縈繞進他的耳裡。

  她也變得狂野了。

  盡情的心跳聲,讓她不甘示弱的反夸他的,不甘示弱的反摸著他的,不甘示弱的反抓著他的。

  郯騫驚於她的大膽,訝於她的熱情,喜於她的釋放,愛於她的表現。

  她給他的,欣喜大於錯愕。

  郯騫瘩痖了聲,「這次可以給我嗎?」他迫切的揉捏她的豐盈。

  她的耳裡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郯騫又發出了粗嗄聲,「給我」他捺不住的旋轉她的花心。

  雲歆艷迷失在肉慾的狂歡森林裡,她是真的聽不見。

  他喘息了,「口訴我,說你想要我。」

  渾身沒了知覺,就除了那顆小小的花心,讓她起了戰慄。

  他急了,「口訴我!快告訴我,我想要聽你說你要我!」他急得粗魯的將手指在她幽洞中探索。

  「唔」雲畝艷自動的攀著他。「啊」

  郯騫的聲音又粗又啞地問,「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不告訴我?我求你快點開口,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啊!」他的刺戳動作令她尖叫。

  郯騫吸吮於她的頸間,模糊的發出他的不滿。

  「你還不肯說嗎?」郯騫前後擺動得更加明顯。「我不相信你一點也沒有感覺。」

  「啊啊」

  郯騫不再問了,身子一跪,將臉埋於她茂密的毛絲裡,直接舔向她另一個紅唇。

  「啊!」雲歆艷大腿一夾、雙手一推,一臉慌張與羞赧地叫道:「不要這樣!」她趕緊將底褲拉上。

  郯騫跌坐在地上,抬頭錯愕的看著她問,「你討厭我?」

  「沒有。」她手指頭顫抖地拉拉裙子,朝著前面的櫃檯走去。

  郯騫將身體一躍,緊跟在後,他臉色非常難看的又問,「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我?」

  雲歆艷將垂下來的頭髮塞於耳後,連嘴唇都在發抖了。

  「怎麼不回答?」郯騫將她身體一扳。「看著我,告訴我為什麼?」

  她一陣哆嗦,嘴唇抖得比剛才更加厲害。

  郯騫扣住她的下顎,勉強抬高,語氣中有些許的失望,「你真的討厭我?」

  雲歆艷想要轉頭,卻被郯騫有力的手指捏著下巴不讓她轉,她只好低頭。

  她一直都不回答,讓郯騫心急了,「你說呀!是不是討厭我?」

  雲歆艷被逼急了,她用力搖著頭,亂喊著,「別問我!我不是討厭你,我只是」

  他急切的問,「只是什麼?你的反應這麼大,難道不是討厭我是什麼?」

  他誤會了!

  雲歆艷急於向他表白,突然正面看著他,急得她用喊的,「我愛你!誰說我討厭你?」

  郯騫終於露出了笑容,鬆了一口氣。

  他心疼地揉著她的下顎說:「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說呢?瞧,下巴都被我捏紅了。」他親了她一下。「那你告訴我,剛才你為什麼」

  雲歆艷害羞地道:「不要再問了。」

  「為什麼?你說出個理由,我就不問。」

  她一張嘴,吸了一口氣,結果又閉上了。

  「我在等你說。」他再親了她一下。

  「我我會怕」

  他吻著她的唇,「怕什麼?害羞嗎?」

  雲歆艷囁嚅了半天,「我我聽說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痛我怕」她垂頭。

  郯騫一聽,愣得不禁將嘴張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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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6:31
  她剛才說什麼?女人的第一次?難道她還是處女?她這個年紀

  不會吧?!

  「你該不會是說你還是個」郯騫訥訥地問。

  「嗯!」她稍微地點著頭輕哼。

  「你真的真的是」郯騫結結巴巴得說不出「處女」這兩個字。

  雲歆艷再點螓首。

  「哈哈!哈哈!」他突然揚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雲歆艷一臉熟燙的嬌嗔問道:「你笑得這麼大聲,是笑什麼啦?」

  「哈哈我是在笑你不!是在笑我自己哈哈哈」郯騫一時止不住笑意的一直笑。

  「是你要人家說,結果說了你還笑!」她還羞帶怯。「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

  「哈哈哈不!你說得正是時候。」

  她嬌羞地跺著腳,「好了,我不准你再笑了。」

  「好,我不笑、我不笑」郯騫真的快要笑岔氣了。「小傻瓜,你若是早一點說,我就不會這麼心急了。」

  她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你別再說了。」

  郯騫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既然這樣,我會耐心的等,等到我們新婚之夜的那一晚再將你要了來。」

  雲歆艷原想要出聲抗議,要問他誰答應要嫁給他的,怎知她才將頭抬起,他也正巧將頭一低。

  她朱唇微揚。

  他以吻封緘。

  

  「好了,吳太太,如果中間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隨時過來,不然你只要每半年再過來洗一次牙齒就可以了。」雲歆艷放下器具,腳踩踏板,瞬間躺椅便慢慢升起。

  「謝謝你啊!」

  「不客氣。」她拉下口罩微笑說。

  吳太太看了等候區一眼,她好奇的問,「雲醫生哪!前面坐著的那一個年輕人,是你的男朋友?還是你的病人哪?怎麼每次來,我總是看見他一直坐到你休息,他都還沒有走哇?」

  她的量不大不小,正好讓郯騫聽得見。

  郯騫朝著她凝睇,眼中全是笑意,他想要聽聽雲歆艷會怎麼回答。

  「呃他」雲歆艷不曉得該怎麼說,說不是,又怕郯騫難過;說是的話,自己又會覺得不好意思,害她只是微笑。

  「是男朋友哦?嘿嘿!瞧你吞吞吐吐不說話,準是男朋友沒錯。」吳太太也露著微笑問,「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雲歆艷的臉色酡紅,就連身體都快要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起來。

  「還、還、還沒到時候啦!」

  吳太太長舌的打聽,「雲醫生哪!你男朋友還沒有跟你求婚哪?」

  雲歆艷搖頭。

  「那你要暗示他呀!」吳太太一副大驚小怪的嚷嚷。

  雲歆艷覺得有兩道目光在盯著她,讓她好不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在怕羞什麼?你如果不好意思暗示他,那讓我幫你,做個現成的媒人,怎麼樣啊?」吳太太好像是在說給郯騫聽似的,音量比剛才還大。

  雲歆艷尷尬的搖手,診所裡的病人,連同護士都在看她,害她又想要往廁所裡去躲起來了。

  「不用了!謝謝你,沒這麼快啦!」她笑笑。

  吳太太也很識趣,她張嘴笑著說:「嫌太快哦?好啊!那就等你想要嫁人再說吧!記得要找我呦!」

  「一定、一定。」

  雲歆艷真希望她快點離開,不然又讓她害羞得手腳發軟,沒辦法看下一位的病人的話,她便又出糗了。

  

  「剛才那位太太說的話,你覺得怎麼樣?」郯騫從背後抱著雲歆艷。

  「哪位太太?」

  「就是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的那一位啊!」郯騫將下顎抵在她的頸窩邊說。「想起來了嗎?」

  「哦!想起來了。」

  郯騫舔著她問,「你呢?要不要呢?」

  她別過臉,「什麼要不要?」

  「要不要請她當個現成的媒人婆啊!」他輕嚙著她的耳垂。

  雲歆艷身子一扭,她笑著求饒,「好癢哈哈哈真的好癢哦別再咬了」

  郯騫的手移到她的胸前愛撫,「別轉移話題。要不要?」

  「哈哈要什麼呀?哈哈哈很癢耶」她被他牢牢地圈住,無法舉起手。

  郯騫用力吸吮她白皙的脖子,馬上出現一個個紅印。

  「要不要嫁給我?」他越來越往上吸。

  她身子一僵。他這是在向她求婚嗎?「嫁給我。」郯騫轉向她另一邊的脖子。

  雲歆艷的右手自然的往胸口移去,正好摸到郯騫的手,驚得她想要縮手,卻又被他的另一隻手掌蓋下。

  「別躲,我喜歡摸你的感覺,也喜歡被你撫摸的感覺,讓我的手再握著你的,這種感覺真的好溫暖。」他的唇在她的耳鬢廝磨、呢噥。

  雲歆艷被他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覺了,心像在打鼓一樣,一次敲得比一次大聲。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也是可以如此的甜蜜,幸好我愛得還不算太晚,你呢?」

  「我什麼?」雲歆艷嚇了一大跳。什麼時候她的聲音竟會變得這麼沙啞?而且喉嚨還覺得這麼的乾?「跟我說一次,我愛你。」

  她的嘴唇成了一個橢圓形,無奈卻抖得無法發出聲音。

  郯騫將她身子一轉,低著頭看她,「告訴我你也愛我。」

  她實在很想說,可是不管怎麼努力張嘴,她就是出不了聲音哪!

  郯騫看得出神了,一張酡紅的俏臉蛋,真讓他百看不厭。

  咦?他怎麼又沒聲音了?雲歆艷納悶的一抬頭,卻迎上郯騫火熱的唇,他像發了狂一樣,朝她輾轉的吸吮,用力的夸咬,連舌頭都被他吸得快要麻掉了。

  「嗯」她除了合眼嚶嚀,真的別無選擇了。

  慾念的火舌又從他胯下直竄,慢慢變成無比的陽剛,難耐的騷動讓他只能強忍,因為自己說過要等到結婚的那一天,才會將她的身子要了來。所以他只能逼著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只好隔著彼此的衣褲「隔靴搔癢」了。

  他把所有的念頭轉於她的唇瓣。

  郯騫幾乎要把體內全部的熱情,盡情的向雲歆艷肆虐,痛快的又咬又啃、又吸又舔。

  雲歆艷被嚇壞了,因她從沒有被一個男人這麼激情的吻過,害得她吻得一顆心幾乎要從喉頭跳出。

  「唔別這麼用力你咬得我好痛」她就要撐不住他的狂肆了。「你不要這麼激動唔」郯騫從鼻孔裡噴出熱氣直對著她吹。這又軟又甜的唇,教他如何放得開?他豁出去了,不顧她的求饒聲,只想將她吞入腹,藏在肚中。

  緊貼的唇間傳出低啞的粗嘎聲,「不要退縮,我只想要吻你啊」雲馨艷不再抵抗,再次被部騫迷惑。

  

  「喂!郯騫,你怎麼又在發呆啦?」罕仲徹拿著一本英文講義往他的後腦勺K下去。

  鄒騫皺起眉頭,摸著腦袋不滿的喊道:「你有病哪?沒事拿講義打我的頭幹嘛?」「你才發春咧!」

  郯騫啐了一聲。

  「啐什麼啐?難道我說錯了?」罕仲徹又將英文講義往桌上一丟。「最近瞧你有事沒事就發愣,你不是公狗發春了是什麼?」

  郯騫斜睇他罵道:「我看你才是標準的公狗,而且還是人見人怕、會流口水的熊獅犬呢!」

  「抱歉!本人的發情期已過。」罕仲徹加重語氣說:「不像有些人,一旦發起『春』來,就整天傻笑、不吃不暍。對了,你釣上的,可是那個專門收集別人牙齒的那條母狗啊?」

  郯騫怒斥,吼道:「我不准你這麼說我的歆艷!」

  「呦!原來她還有名字的呀!」罕仲徹還是一副嘻皮笑臉的。

  郯騫怒睇著罕仲徹說:「快道歉!不然可別怪我。」他氣得握緊拳頭,

  擺出想要打架的模樣。

  罕仲徹知道這玩笑或許是開得太大了,因為認識多年,他可是頭一遭見到郯騫為了女人跟他動怒的。

  他笑著攤開雙手,一副投降的說:「好、好、好,兄弟,算我怕你,也算你厲害,我跟你說對不起,這樣總行了吧?!」他笑笑地往郯騫肩頭推了一下。「噯!幹什麼呀?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也當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禁不起開玩笑了?」

  郯騫聽了他的道歉,也覺得自己未免太小題大作,於是他一甩頭,扁了扁嘴說:「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跟你說真格的,這回你對那個女牙醫,是玩真的呀?」

  郯騫更正他的話,「誰說是玩真的?我不是在玩她,而是真的愛她。」

  「你沒有『玩』她?」罕仲徹問得一語雙開。

  相處了十年,郯騫一聽就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他瞟了他一眼,「從來就沒有玩過!」

  罕仲徹大呼小叫的,「噯、噯、噯,這可不得了啊!我們的郯大帥這次居然動了真情啦?」

  郯騫不作答。

  罕仲徹神秘兮兮的用手撞了他一下,興奮的叫道:「快點說!是你想要調她胃口,還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跟你『玩』?」

  「都不是。」

  「都不是?」他怪聲怪調的叫著,「你是『不餓』嗎?這麼好吃的『一道菜』,你竟傻得不去『吃』?」

  「我要保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再吃。」

  罕仲徹睜大眼睛瞪著,「嘖、嘖、嘖!」他猛搖頭。「新婚之夜?嘿!你決定啦?」

  「嗯,我跟她說過,不到結婚那天,我是不會碰她的。」郯騫真情流露的說。

  罕仲徹不明白的問,「既然你還是對女人這麼敏感?又何必對她動結婚這個念頭呢?不是把自己推入火坑嗎?」

  想起雲歆艷不勝嬌羞的樣子,郯騫就會發出滿足又得意的燦爛笑容,語氣也跟著變得輕快,「不是你說得那樣,不碰她是因為我尊重她。」•尊重?這下可好玩了。罕仲徹更加的好奇,一顆心被郯騫的話勾得癢癢的,他急急地間道:「兄弟,此話怎講呢?」

  郯騫的嘴咧得更大了,「因為她還是個處女。」罕仲徹揉揉眼睛,快速度的眨眨睫毛,訥訥地問,「處女?這年頭

  真的還有處女?」

  「是啊!就被我碰到了一個。」郯騫笑睇著罕仲徹愕然不敢相信的模樣。「你的嘴巴可以閉上了吧?!」

  「赫!你不要就不要,一要就來個『原封不動』的,嘿!真有你的。」

  罕仲徹一臉像在觀看稀有動物般,搖晃著頭說:「那你的那顆牙,可真是拔對了嘛!早知道只要拔顆牙齒,就可以找到一個『原廠』的老婆,那我當初也該學你去找個女牙醫,這樣就不用追小郁追得那麼辛苦了嘛!」

  「小心我去跟小郁說你還存有『二心』哦」

  「喂!我跟你說,我可沒有害過你哦!你少在她面前多嘴,要是被那個醋罈子知道了,我沒有一條命恐怕也只剩下半條命羅!」

  郯騫露出賊兮兮的目光,「這麼說,你是願意不用跟我打賭,就主動拿出十萬塊給我當結婚基金羅?」

  「你作夢!」一說到十萬塊,罕仲徹的表情馬上變得不一樣了。「我就是要等著你提錢給我回去,替孩子買尿布奶粉咧!

  郯騫十足把握的說:「那咱們就繼續賭下去。」

  罕仲徹哼了一聲,道:「賭啊!我還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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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7:38
  無齒之徒3

  你是我的愛情包袱

  再怎麼沉重

  還是甜蜜的荷在肩上、心頭


  第七章

  為了十萬塊,郯騫拚了。

  「不對,為了十萬塊?好像在唱歌一樣,這樣說好像又不太對嗯,應該是說,為了歆艷一生的幸福著想,我一定要努力的使出絕招,趕快在短期之內把她娶進門。」

  「你說的可是心字旁的『性』啊?」罕仲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走進來偷聽到郯騫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你這個卒仔,還會有什麼絕招?只要一見到對面的女孩看過來時,你就腳底抹油的逃之夭夭,你拿什麼娶人家呀?」

  「你不用取笑我,這次不一樣。」郯騫挺起胸膛大聲說。

  「不一樣?哪裡有不一樣了?」罕仲徹繞著圈子左看右看,瞪著他上看下看,故作沉思說:「嗯,的確是有點不一樣,果真是老態龍鍾的老得不一樣。」

  「真的不到你老婆面前告一狀,你好像不會怕我呦?」

  罕仲徹揮開他的手說:「你行的話就別拿我老婆來壓我。」

  「廢話,你老婆當然是『壓』你,難道是『壓』我啊?」

  「啐!你說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誰管你要不要笑?我現在只管我的歆艷笑不笑,而我現在,就準備去逗她笑了,沒空在這裡跟你囉唆。」

  罕仲徹一手拉住他,「你要帶她上哪兒去?我也要跟。」

  「你別這麼厚臉皮好不好?」

  罕仲徹不肯將手放開,抓著他問,「快說,大家一起聊聊天嘛!不然我叫我老婆也一起出來。」

  「幹嘛?要拿你的小郁在我面前炫耀啊?唉!早都看膩啦!」

  「你批評我老婆?小心我跟她一起連手搞破壞哦!」

  「小人!為了十萬塊錢,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郯騫不層的睇著他。罕仲徹無所謂的聳肩說:「怕我做的話,就讓我們夫妻倆一起跟。」

  「好啦、好啦!」見他一副死皮賴臉的,郯騫很不耐煩的稅:「叫你家小郁快一點。對了,那你兒子呢?」

  「兒子?講廢話,當然是一起帶去啦!」罕仲徽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可是我的命根子耶!」

  「哼!以為生一個下面多了那一根的就很了不起呀,動不動就抱出來獻寶。」

  「是啊!羨慕嗎?」罕仲徹笑得連眼睛都瞇起來了。

  「羨慕什麼?男的帥、女的俏,將來我跟歆艷兩個,一定會生出比你兒子還要強一百倍的兒子來。」

  「哈!強一百倍?說什麼到結婚了才要碰人家,婚都還沒結呢!就想要生小孩,哼哈!」罕仲徹不斷譏笑。

  「好了,你少囉唆,快去打電話啦!」

  

  「噢噢別哭噢!」罕仲徹抱著不停哭泣的兒子一直搖。「乖噢小寶貝,不要哭羅爸爸搖搖噢」

  郯騫看著眼前的景象,罕仲徹是抱著哭個不停的嬰兒一邊走一邊搖,而他的老婆小郁則是手忙腳亂的一下倒奶粉、一下倒開水、一下又是用力的左右搖晃奶瓶,他真是哭笑不得。•唉,好好一個晚上的約會,原以為能夠跟歆艷兩人度過非常羅曼蒂克的燭光「消夜」,誰知跟來了三個大小不一的超亮電燈炮!

  「小郁,你牛奶是泡好了沒?」罕仲徽就快要「支持」不住了。

  小郁倒了一滴牛奶在手背上試試溫度,連忙說:「好了、好了。」

  由於是第一胎沒有經驗,加上沒有老人家教導,所以一遇見小寶寶肚子餓得哭鬧,一對夫妻總是自亂陣腳,差點跟著孩子一起哭。

  「別哭了嘛!乖噢!奶奶就快泡好了。」罕仲徹對著哭得滿臉通紅的兒子說。「我來喂。」他搶過奶瓶,一口就塞進孩子的嘴巴。

  「嗚哇——」

  孩子死都不肯將奶瓶的奶嘴含住。

  「嗚哇——嗚哇——」

  郯騫被他們一家三口氣得快要冒火了。

  「讓我來試試看,可以嗎?」雲歆艷看著他們夫妻間道。

  小郁笑著說:「不好意思啦!我們來就好了。」

  「沒關係,就讓郯騫未來的老婆試試嘛!」其實罕仲徹也是被孩子哭得快要抓狂了,像丟垃圾般,幾乎是用拋的將兒子扔過去。

  雲歆艷一將孩子接過手,奶瓶一塞,他竟然乖乖開始喝起奶來了。

  她看著懷中的小嬰兒,一臉圓嘟嘟,鼓著兩個腮幫子一上一下,小嘴吸得嘖嘖地發響。

  罕仲徹一臉驚訝的對著老婆說:「小郁,你看到了沒有?我們兒子居然不哭了,而且還喝得這麼大聲!」

  小郁也很驚訝的點頭,「是啊!我們總是要哄了好久他才喝,怎麼雲小姐一抱,他就這麼乖呀?」

  「不看看是誰在抱他!」郯騫神情炫耀的說:「有我這麼漂亮的老婆來哄孩子喝奶,有誰不賣她面子的。」

  雲歆艷含羞的瞄他一眼,俏聲的說:「誰是你老婆啦!喂!我警告你哦!你可別再亂說話,小心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枉費我這麼愛你,你竟然會為了這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不理我?」

  郯騫裝出一副受了傷的表情說。

  「別鬧啦!有人在看哪!」雲歆艷又臉紅了,她發覺自己最近實在真是容易臉紅。「讓我專心喂寶寶喝奶啦!」

  罕仲徹一臉打趣的說:「噯!小郁啊!你看,人家多恩愛啊!就連喂孩子喝奶,他們也都能夠不顧旁人的眼光打情罵俏的,不曉得這個卒仔騫,是不是又會腳底抹油、半路落跑,留給我們買單啊?」

  郯騫一點也不介意他的調侃,反而洋溢著「父愛」的笑容說:「留給你們買單又如何?那是應該的,誰教你要帶著一大一小當跟屁蟲,還要我老婆當保母餵奶,要你們付這筆KTV的小攤的,算是便宜你了。」

  「噯!你別這樣子嘛!說得讓我都尷尬了起來。」雲歆艷用手肘撞了郯騫。

  罕仲徹又大呼小叫的,「噯、噯、噯!你們看、你們看,赫!兩個人又在我面前『恩愛』起來了,赫!以為只有你會啊,哼—我也會。」他轉過頭去,雙手捧起小郁的臉,用力的「啵」了好大一聲,「嘿!你敢嗎?」

  郯騫忍受不了罕仲徹一臉的挑釁,大聲說:「我怎麼不敢?就怕你們不敢看呢!」

  「你別亂來呀!」雲歆艷一手抱著小寶寶,一手拿著奶瓶,此時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手來阻止郯騫的「衝動」。

  「歆艷,別怕他們,要看就看,就讓他們免費參觀見習一下,我們是有多麼的『恩愛』。」

  郯騫勾起她的下顎,兩片溫熱的厚唇就將她的牢牢吸住。

  五秒鐘後,郯騫才抬起臉,他也是炫耀著說:「嘿!法國式的熱吻,怎麼樣啊?」雲歆艷是一臉酡紅的差點將頭埋進小娃兒的臉,跟著他一道搶著奶瓶喝奶了。

  一陣熱烈的鼓掌聲響起。

  「嘖嘖!你這個卒仔騫,現在我可要叫你豬哥騫了哦,沒想到你竟然不怕『對面的女孩』羅?」罕仲徹噘著嘴、搖頭道。

  郯騫在美女面前逞著英雄說:「現在我有了我的寶貝歆艷,我還會怕什麼?管他對面的女孩是要看過來還是走過來,我全都不怕!」語畢,他又用力的拍了胸脯。

  「你少在她面前演戲了,拍得這麼用力做什麼?又不是在拍運功散的成藥,有需要你這麼認真嗎?」罕仲徹戲譫地說,然後對著雲歆艷打小報告,「我告訴你,你旁邊坐的這一個男人,在大學時,是個標準的小卒仔,收到女孩子寫的情書,就嚇得像在燒冥紙,巴不得可以連灰燼都平空消失;有女孩子在偷偷看他的時候,他就怕得拿起課本將臉擋住;再有女孩子『不知好歹』過來搭訕時,哈哈!他就像穿了溜冰鞋般,一瞬間就溜得老遠;如果再有到宿舍去站崗『逮人』時,他就會學習日本人的精神,當好幾天的『忍者』。嘿!我說的絕不誇張呦!」

  雲歆艷的臉上出現一抹笑靨,她將懷中喝完牛奶已經睡著的小娃娃抱給了罕仲徹的老婆,然後說:「看不出來這樣厚臉皮的男人,還會有這麼害羞的時候。」

  「歆艷,你別聽這傢伙亂說,當年我只是懶得理會那群小花癡而已,聽他在鬼扯!」郯騫連忙將雲歆艷摟進懷裡。「你要相信我,我可沒有他說得這麼膽小。」

  雲歆艷羞赧的在他胸前扭動著,嬌嗔說道:「噯!你這樣抱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別不好意思,他們夫妻倆還不是常常在我面前又摟又親的,他們都不會覺得害臊了,你怕什麼?」郯騫將她摟得更緊。

  雲歆艷抬起臉問,「你大學時,臉皮真的這麼薄嗎?」

  罕仲徹在一旁插嘴,「何止是薄,我看他全身上下唯一比別人厚且長的就只有毛了!」

  「真的?」雲歆艷抬頭看著郯騫。

  罕仲徹又說:「你沒見過?」

  雲歆艷笑著搖頭。

  「不信的話,今晚回去就叫這個男人把衣服脫光了給你看,看這傢伙身上的毛有多少。」

  郯騫拿起桌上的紙巾丟過去,笑著啐道:「要我衣服全都脫光?你當她是什麼醫生,幫我全身健康檢查啊?」•坐在一旁笑著不吭氣的小郁,也突然開口幫著丈夫說話,「我可以作證,因為有一次我們一起去游泳時,哇!他好可怕哦!連胸毛都長得可以媲美外國人了。」

  郯騫馬上坐正身體喊道:「喂!小郁啊!你看看你那是什麼表情?聽聽你那是什麼語氣?你可不要嚇壞了我老婆哦!到時候人跑了,我沒有老婆可以抱,小心我把你兒子賣去當牛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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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8:01
  小郁將兒子放在沙發上讓他躺著睡覺,然後主動匿在老公的懷裡仰著頭說:「我還求之不得咧!要是他年紀這麼小就懂得如何賺錢來孝敬我,我還高興咧!你有本事的話,就儘管抱去賣。」

  罕仲徹非常贊同老婆說的話,還在她身後直點頭。

  「歆艷,你瞧瞧這對夫妻,真是死要錢,連自己的親身骨肉都捨得拿來賣錢,真是喪盡天良哦!」

  「不會啊!我倒覺得他們滿有趣的。」

  「有趣?你說他們有趣?」郯騫大叫,連忙將她的下巴抬高。「你可別被他們給帶壞了啊!將來我可不准你把孩子賣掉換錢哪!即使我再窮,你也不可以這麼狠心!」

  她睨著郯騫說:「放心啦!只不過說說而已。我銀行裡的存款,也足夠供患到孩子念完大學。」

  郯騫吃驚的瞪著她,喜孜孜地說:「那你是答應了我的求婚羅?」

  「誰說我答應了?」她輕拍著他的胸口說。

  「是你剛才說的呀!說你還有足夠的能力供應我們的孩子念完大學的呀!別耍賴呦!我面前還有兩位證人可以作證呢!」

  「對、對、對,我們可以作證。」罕仲徹夫婦一同附和說著。

  雲歆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才要張口,郯騫就打斷了她的話。

  「歆艷,難道說,你到現在還信不過我?」他滿臉的痛苦。

  雲歆艷慌了,她黛眉雙鎖的喊道:「我我沒有不信你啊!你怎麼會這麼說?」

  「那你只是不想嫁給我而已?」他臉上的痛苦轉為絕望。

  「誰說我不想嫁給你?」她叫得又急又慌。「我當然想,我一直希望能夠嫁給你!」

  雲歆艷才喊完,就看見周圍三個人,都用著饒富興味的眼神盯著她,而且還一臉莫測高深的笑容。

  原來她被耍了!

  「我剛才說的」她抓著郯騫想要解釋。

  郯騫笑睇著她說:「我知道你剛才說的意思,我聽得非常清楚,我也明白。兩位,都聽懂了嗎?」

  「懂,怎麼不懂,雲小姐都說得這麼清楚了,怎麼還會有不懂得的道理呢?小郁,你聽得懂吧?」

  「嗯。」小郁點頭如搗蒜。

  「可是」雲歆艷話都還沒說,又被郯騫給打斷了。

  「我知道,可是我還沒有正式跪下來向你求婚是嗎?」郯騫含情脈脈地說。

  「可是」她的話到嘴邊而已,又被郯騫故意打斷。

  「我知道,不是求婚,而是你想要我速戰速決的買個戒指,戴在你的手指上是嗎?其實我也是這麼想。」

  「可是我」

  郯騫一直不讓她把話講完,就又插嘴,「我知道,可是還沒看個好日子是嗎?那你放心,回去我請人選個黃道吉日、吉時,然後把你娶進門。」他的嘴巴笑得變得好大一張。

  罕仲徹夫妻在旁邊看著熱鬧,尤其是罕仲徹,他突然吹聲口哨。沒想到卒仔騫追女人,是這麼的窮追不捨?這種「攻勢」未免太過激烈了一點吧!

  雲歆艷真的急了,她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對著郯騫叫著,「哎呀!不是、不是,都不是!你能不能讓我一次把話講完?我話都還沒說,你就一個人自顧自地一直說,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卻拚命一直說你知道!先聽我講幾句話好嗎?」

  原本都在笑著的三個人,看雲歆艷的臉色好像真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大家都不笑了,面面相覷的互望一眼,然後化為一本正經的表情看她,等著她待會兒到底想要說什麼。

  見大家都在瞧她,雲歆艷才吸了一口氣,說:「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只是有點擔心,擔心擔心我們認識還不夠久,所以怕會」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郯騫也站了起來,他握著她的雙手,信誓旦旦地說:「別怕我不要你,除非是你不想要我,否則我郯騫這一生,說什麼也要跟你生死到老。」

  雲歆艷的眼淚突然像毫無預警的大雷雨般,說來就來,撲簌簌地成串滾落。她止不住淚的,哭得全身抽搐。

  郯騫激動的擁緊了她。

  「歆艷,過去你所無法擁有的,令後我將會全部補償給你,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最快樂的新娘子。」

  掌聲響起,原來是罕仲徹夫婦倆。

  「雲小姐,我跟郯騫認識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見到他對女人是這麼的認真,我絕不騙你,也不是在替他說話,但他絕對不是跟你隨便說說的。」罕仲徹非常嚴肅地說。

  小郁也真誠的告訴雲歆艷,「雲小姐,雖然我跟你是第一次見面,但我還是要勸你,如果真的有適當的結婚對象,你為什麼不好好把握機會?」雲歆艷看著他們,又回頭凝嘀郯騫,右手自然地抓住胸前的衣襟,躊躇猶豫。

  「我願意用我這一生來跟你賭,而你,是否願意參加這場賭局呢?」郯騫發出難聽且沙啞的聲音。

  淚如泉湧的雲歆艷笑了,「我不跟你賭。」郯騫聽得白了一張臉。

  她笑瞅著他說:「我還沒說完,你不用緊張。我不跟你賭,但我願意跟你合夥投資,共同組織經營一個小家庭。」「你」郯騫也熱了眼眶。

  坐在一邊聽了好久的罕仲徹夫妻,也都被這一幕類似在演瓊瑤小說的故事情節一樣,眼睛不禁濕透了,就連鼻腔裡的鼻水,好像也不甘示弱的想要一同流出。

  世間就是如此,只要有緣,不論如何,總是會有相逢邂逅的一天。

  

  這一堂課,郯騫真的從頭笑到尾,笑到下課鈴響了,還一個人站在講台上笑得下不來。

  他猛傻笑,沒有他喊一聲下課,台下的四十位學生誰也不敢離開座位。

  一群人仰著脖子等待郯騫開口,然而在他眼裡的,一張張都是他朝思暮想的雲歆艷的臉孔。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的出聲了,「郯老師,我們是不是可以下課了?我想去上一下廁所耶!」

  「廁所?你去廁所做什麼?」郯騫一時還無法回神。

  急得將雙腿夾住「石門水柱」的同學皺著一張臉喊道:「當然是去尿尿!不然沒事我跑去廁所幹嘛?」

  「對哦!是去尿尿哦!」他一臉的恍然大悟。

  這位學生幾乎要哭出來了,「老師,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了?」

  「可以啊!你快一點去,免得尿在褲子上。」郯騫揮揮手說。

  同學倏地衝了出門。

  看見他飄出去的背影,郯騫又在傻笑了。

  台下的學生開始起來走動,然而郯騫還站在講台上不願下來。

  一個學生走到他面前問道:「老師,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哪?一直看你在笑,你是在笑什麼啊?」

  「嘻嘻!我在笑我快要結婚了。」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老師。

  「哇!真的?」本來要離開的人,聽到後全都圍了過來。

  「老師、老師,是什麼時候?」

  「老師,我們怎麼都沒有聽你提過?」

  「老師,你跟你女朋友是怎麼認識的?」

  「老師,你們交往多久啦?」

  「老師,你怎麼都不把你的女朋友帶來呀?」

  一個個問題,郯騫被問得一句也無法作答,他還是猛笑。

  突然有人大喊,「喂!你們一直問、一直問,老師怎麼回答啊?」

  整間教室馬上鴉雀無聲,一雙雙滿是好奇又感興趣的眼盯著郯騫。

  郯騫好似在演講般,他先咳了幾聲,清清喉嚨。

  「呃結婚日期,我們還沒確定;你們未來的師母她呢,你們也應該見過;至於怎麼認識的呢?是因為老師的這顆牙齒做的媒。」他咧嘴指著缺牙處。

  「老師,是不是上次來補習班找你的那個女的?」

  「噯!聰明。」郯騫高興的彈手指。「沒錯,就是她。」

  馬上有人發出疑問,「老師,上次你不是還罵她?怎麼又要跟這個瘋婆子結婚了?那你不是也一樣瘋了嗎?」

  「不!不是我瘋了,是我正常了。」他笑得令一群孩子毛骨悚然。

  「正常?」大家面面相覷。

  郯騫笑得都可以看見口腔內明顯的凹洞,嘴巴實在張得有夠大的,「嗯,我想要娶她,我終於正常了。」

  「老師是在說什麼啊?」台下的人又開始嘰嘰喳喳。

  郯騫樂昏頭了,「到時候老師再請你們當花童。」

  「赫!老師有沒有搞錯啊?」

  「是啊!老師,我們都幾歲了!還當花童!」

  「老師,你是不是想結婚想「婚」頭了?你以為你現在教的是國小的安親班嗎?」

  眼前的噓聲不斷,但郯騫一點也不在乎。

  他心情非常好,好到不需要坐上火箭就可以直衝外太空了。

  「看來真要找個人來選個黃道吉日了。」他對著學生喃喃自語。

  每個人都睜大眼睛,其中一個學生遭說:「結婚,真的會讓一個人神經到這種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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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郯騫大步邁進。

  「噯,我在忙啊!你要拖我到哪裡去啊?我還要幫病人看牙呢!」雲歆艷一路叫著。

  郯騫一進門就拉著她直走到門外的馬路邊。

  被「放鴿子」的病人,有的坐在治療椅上,有的坐在等候區的沙發上,連診所裡的兩個護士,皆用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郯騫。

  郯騫沒有開口,只是回頭看了雲歆艷一眼。

  他的手探進口袋,瞬間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突然單膝跪下。

  雲歆艷被嚇得呆若木雞。他他今天是怎麼了?郯騫將盒子遞到雲歆艷的面前說:「這週遭沒有花,我知道很沒有羅曼蒂克的情調,所以我當著所有路過的車子面前,在有月光的夜裡請求,歆艷,請你嫁給我吧!」

  「嗄?」雲歆艷張大了嘴。診所的人也都學著她張嘴。「我在跟你求婚,讓我把這枚戒指套進你的手指頭裡吧!」郯騫雙瞳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雲歆艷張開的嘴一直閉不上。

  診所裡的人,一直都跟著雲歆艷做著相同的表情。

  「你不說話,就代表你同意了?」郯騫緊張的直盯著她。「既然你沒有做什麼動作來『表示』,那請你將手伸出來,讓我幫你戴上戒指。」

  郯騫打開紅盒蓋,主動牽著她的手。

  雲歆艷像個軟綿綿的布娃娃,就連手指都像是被人給抽光了骨頭似的,一點力道都沒有。

  郯騫順利將戒指套上。

  「哇!恭喜、恭喜」

  診所內的人不再學雲歆艷的表情了,反應出掌聲及恭賀聲。

  郯騫別過頭,朝診所裡的人點頭笑著。

  他站了起來。

  雲歆艷還在張嘴發愣。

  「歆艷、歆艷,你怎麼了?太高興了嗎?」他撫摸著她的下巴問。

  聽見他的呼喚,雲歆艷才將目光對準他。

  「歆艷,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他的聲音煞是好聽,真的柔得似水。

  她卻用著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不出聲,是因為太高興了嗎?」

  雲歆艷還搞不清楚狀況,她訥訥地出聲問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向你求婚哪!」他從昨天就一直笑到現在。

  她聲音不太穩定,感覺有些飄飄的,「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剛才拿什麼東西套在我的手指上?」

  「訂婚戒指啊!」他還在笑。

  「訂婚戒指?」雲歆艷自然的垂下頭看著右手的無名指。「這就是我的訂婚戒指?」

  郯騫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說:「你不喜歡嗎?沒關係,那待會兒我帶你重新去挑一個你喜歡的。」

  「不是不喜歡,而是」她還在瞪著那枚非常耀眼的戒指。

  郯騫望著她一臉的失神,他緊張的間,「你人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只是還在懷疑我真的已經跟你訂婚了嗎?」雲歆艷恍恍惚惚地瞅著他。

  郯騫一笑,「當然,如果你是嫌剛才的氣氛不好、地方不對,等你忙完時,我再找個有情調一點的西餐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真的確定你要我?」

  郯騫突然一個擁抱,將她緊抱著說:「要你,我當然要你,從你將我的牙齒拔掉的那一天,我就決定要你了,因為我要你用一輩子的愛,來還我缺了的這顆牙。」

  「哇!好浪漫哦!我也好想跟雲姊一樣,有這麼一個男人來向我求婚。」小護士握著自己的小手,一臉羨慕的說。

  雲歆艷別過頭去,羞窘的驚呼一聲,「啊!有這麼多人在看!真的羞死人了,你剛才怎麼不早說?」她將頭埋於他的胸膛。

  「冤枉哪!我怎麼會沒有說?是你自己沒有把我的話給聽進去的,你還要怪我!」他的下顎抵著她的頭頂。「別害臊了,大家都看了好一會兒,看都看了,有什麼關係,除非你想要趕病人走。」

  雲歆艷一聽「病人」兩個字,她馬上就忘了羞澀,慌張的直喊道:「糟了!我居然忘了正在幫病人看牙齒呢!」

  郯騫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雲歆艷一把推開了他,頭也不回的直衝進診所裡去了。

  

  雲歆艷今天被迫休診一天,理由就是郯騫的動作太快了,真是快得可以用「速戰速決」四個字來形容,昨天訂婚,今天中午就急著帶她去法院公證結婚。

  既然他這麼的心急,雲歆艷只好順著他的意。

  但雲歆艷提議,因為郯騫跟她兩人都是孤兒,不想要讓朋友們破費,所以並沒有印喜帖宴客驚動他人,只在報紙上登了一個小小篇幅的啟示,告知認識他們的朋友們知道。

  卻有三個很不識相的人,在他們吃過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回到家後,居然一家三口跑到郯騫的小公寓內,說什麼他們這對夫妻太不懂得做人,竟然連如此要好的朋友都不通知,連喜酒都吝嗇請一桌來吃吃喝喝。

  所以,罕仲徹厚著臉皮告訴郯騫,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他決定今晚一家老小要陪伴一對新人共度新婚之夜。

  郯騫聽了臉都綠了,然後轉紅、轉白,又轉黑。

  一屋子嘈雜的聲音。

  罕仲徹的埋怨聲不斷,小郁恭賀的笑聲連連,就連他們的兒子也參一腳,哭哭啼啼的。

  郯騫快要發飆了。

  「罕仲徹,你聽好,我限你三秒鐘之內,抱著你兒子、牽著你老婆離開,否則」郯騫指著他的鼻子大叫。

  「否則怎麼樣啊?」罕仲徹悠哉、悠哉的問,「不離開的話,你今晚的『消夜』就吃不成了是嗎?」

  小郁跟雲歆艷互望,兩個女人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消夜?什麼消夜?難道郯騫每天晚上都有吃消夜的習慣?這樣以後冰箱裡可得要隨時準備一些食物了。雲歆艷暗忖。

  郯騫忍著怒氣,他可不想破壞今天美麗幸福的氣氛。

  「真的不走?」他瞇起眼睛問。

  罕仲徹將兒子放在床上,說道:「嘿!我是好意帶我老婆過來恭喜你耶!而且還抱著我兒子過來,給你們『壓床』哪!聽說新人床要一個小男孩先躺一下,這樣將來才會生一個胖嘟嘟的兒子來,還嫌我雞婆啊?除非你想生一個下面短了你一截的小娃娃!」

  他的話讓雲歆艷臉紅了,馬上低下頭,轉過身。

  小郁瞪著罕仲徹說:「喂!老公,你說話別老是這麼不正經好不好?你哦!實在有夠色的。」

  他拋了個媚眼給老婆,笑嘻嘻地說:「如果我不夠『色』的話,今天你還會要我嗎?」

  小郁笑著啐道:「神經!」

  郯騫實在看不下、也聽不下去了。

  「夠了沒有?今天是我結婚還是你們結婚哪?在我面前打情罵俏?要說肉麻的話回你們家去說,我這裡不歡迎。」他推著罕仲徹走到陽台。

  「噯!郯騫,我終於認清你了,我怎麼會和你這種重色輕友的人做朋友?」罕仲徹回頭叫著。

  「對,我郯騫平日就是不重色,但今晚不同,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想要跟我老婆恩愛一下,你沒事過來搗什麼蛋呀!」郯騫推著雙手抓著欄杆不放的罕仲徹。

  「呦,瞧你猴急的。」罕仲徹戲謔地說。

  雲歆艷走到客廳便聽到了他們大聲的嚷嚷,害她又臉紅了。

  「等等,你先別走。」郯騫突然想到。

  「怎麼?突然覺得我很重要,發現我這個人不可缺少啦?」

  「你少往臉上貼金了!叫住你,是要提醒你,記得把你的兒子抱回去。」

  小郁正巧抱著兒子走出來,她笑睇著罕仲徹說:「好了啦!老公,我們回去啦!別在這裡湊熱鬧了,走吧!」她伸出一隻手推著罕仲徹,「快啦!

  難道你還想在這裡『觀禮』不成?」

  罕仲徹露出一個「也是可以」的表情,曖昧的說:「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我的好老婆,感謝你提醒我。」

  郯騫先出去打開大門,笑著怒斥,「可以!我就先把你們一家三口剁成肉醬,當作我們的結婚禮金。」

  「呦!那還得了?我寶貝的就是這個多了一截小肉肉的兒子啊!」罕仲徹裝出一副好害怕的模樣,抓著小郁的手就跑出大門,「快走、快走,這個沒人性的傢伙,要剁肉醬就去『剁』他老婆。」

  郯騫目送他們下樓,他站在大門邊笑道:「小郁啊!回去好好管管你老公吧!一天到晚就只會說些沒營養的黃色笑話。」

  小郁卻是夫唱婦隨的,說道:「你就錯了,我愛上的,就是他的這一點哪!」「哈哈哈」

  樓上樓下均傳來了笑聲。

  郯騫關上門。

  郯騫進來了。

  雲歆艷卻嚇得躲進臥室裡去了。

  看見那張鋪著粉紅色床單的雙人床,她抓著衣襟,想要平緩那一顆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

  「歆艷,你終於屬於我了。」郯騫抱住她,深情的說。

  她聽了臉紅心跳。

  「我沒有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你會怪我嗎?」他用充滿柔情的眼神凝視著她。

  她聽了輕輕搖頭。

  「你愛我嗎?」他問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她聽了緩點螓首。

  「我想要聽你說。」郯騫霸道地說。

  她聽了猛搖著頭。

  「不想說?」他聲音變得沙啞。

  雲歆艷這次沒有做任何表示。

  「唉,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就不勉強了。」他假意歎氣。「那你就直接用做的來告訴我,你『愛』我吧!」

  「啊!」她驚呼一聲,因為她整個身子被郯騫給推倒在床上。

  郯騫吻著她的唇說:「如果你待會兒也能叫得跟現在一樣大聲,我聽了一定會更加興奮。」

  「你討厭!」她一推,卻不小心扯落了他上衣的紐扣。郯騫訝異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鈕扣。雲歆艷卻嚇呆了。怎麼她才輕輕一推,鈕扣就

  郯騫驚訝的睜著眼說:「赫!沒想到我老婆竟然比我還急?急得不一顆顆解開,居然用扯的?」

  「人家是不小心的啦!」她嬌嗔道。

  他邪肆一笑,「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只不過剛才是故意的而已。」

  雲歆艷紅霞滿臉的。「人家跟你說是不小心就是不小心,你幹嘛要胡說!」她噘著嘴兒。

  「既然是不小心,那老公可不可以再要求你一次,再表演一次不小心給我看哪?」他主動抓著她的手。

  雲歆艷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握。

  「幫我解開它。」郯騫又開始用著渾厚的聲音誘惑她。

  原本使力的雙手無力了,雲歆艷整個神智又向他傾了。

  「我想要你將我的襯衫脫下。」他再次誘惑。

  她已沒了意識,真的照著他的意思做。

  雲歆艷緩緩地解開紐扣、脫去襯衫,呈現在她眼前的,真的是一片廣闊而且鬈曲的胸毛。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睜著,她用不知是讚歎還是驚訝的口吻叫著,「哇!你身上的毛還真多耶!」

  郯騫寵溺地失笑著,「你喜歡嗎?」

  雲歆艷的十指一直把玩著他胸前的毛髮,咬著嘴唇竊笑。

  「哈哈!好好玩哦!」她笑得好開心。

  「我這一輩子,都只讓你一個人玩,好不好?」他趴下去壓住她。

  「噯!你起來嘛!」雲歆艷嘟起小嘴,不滿意的叫著,「你這樣壓著,我就不能夠玩了啦!」郯騫愛憐的凝睇她,用左手撐在床上,挪出空間來。

  「這麼好玩嗎?」郯騫問道。

  「嗯,好好玩。」她躺在床上直點頭。「嘻嘻,怎麼會這麼多毛呀?」

  「你看了會怕嗎?」

  她玩得好起勁,「怎麼會?好玩得很哪!噯!你的胸毛長得可真多耶!」她一撮、一撮的將它們抓起。

  「我還有個地方,比這裡的毛還多。」他壞壞地一笑。

  雲歆艷好奇且興奮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問,「在哪裡?」她抓著他直喊,「我要看、我要看!」

  「是你說的哦!」郯騫露出一臉的賊笑。

  「嗯!」她的小腦袋瓜子一直點著。

  他笑得更加不懷好意了。

  「要看的話,就要自己動手。」郯騫起身坐著。

  「動哪個地方?」她愣愣地問。

  「哪個地方就要你親自去找答案羅!」郯騫故作神秘。

  雲歆艷不再多加細想,為了滿足好奇心,於是主動當了一個「豪放女」,開始褪他下半身的衣物。

  丟了一地的衣服、長褲,她卻突然不動了。

  「怎麼不脫了?」郯騫望著她突然停止動作。

  雲歆艷別過頭,囁嚅地說:「你現在、現在只剩下內褲了。」

  「是啊!就只剩下內褲,為什麼你不再脫?」郯騫明知她是第一次,卻故意引導讓她主動。

  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細如蚊蚋地說:「內褲內褲我我不想看了。」

  郯騫一把脫去內褲,自動在她面前全身赤裸。

  「你不好意思脫,就讓我自己動手。歆艷,轉過頭來看著它,這個將要輿你生活一輩子的東西。」他雙手攀在她滑嫩的粉肩。

  她聽話的轉過頭,卻用雙手遮住了臉。

  「在我面前不必這麼害羞,把手放下來,這樣捂著眼睛,你怎麼會看得見呢?」郯騫輕拉下她的手。

  她的雙手被他拉下來,但她卻緊閉雙眼。

  「來,聽我的話,睜開你的眼睛,它並不是長得很可怕。」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

  雲歆艷先偷偷地睜開一隻眼睛。

  「哇!」她一聲驚喝,另一隻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哇!你這裡真的有很多的毛耶!」

  郯騫笑呵呵地揉揉她的頭。

  雲歆艷因好奇而忘了害羞,她又開始抓著一根根的黑毛扯動。

  他原以為她會非常害羞,誰知她卻玩得像個小孩。

  因她手中溫度的傳導,他的男性象徵開始起了變化。

  像被人輸送進熱氣般,它逐漸膨脹。

  所有的血液亂了方向,到處竄流。

  它開始不安的顫抖。

  郯騫有了莫名無比的衝動。

  「噢」呻吟就從他的口中自然發出。

  雲歆艷抬頭奇怪的看著他問,「我弄痛你了嗎?」

  他閉上眼睛、深鎖眉頭,猛地吸了一口氣,說:「沒有。」

  「那你剛才幹嘛叫出那種怪聲音?」她在研究著他的表情,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在騙她。

  郯騫憋著氣回答,「沒事。」老天,她怎麼會讓他這麼敏感?郯騫一個抽搐。

  他的大腦發出訊息——他想要她。

  就在今晚。

  就是現在。

  郯騫欺身向前,喑痖地說:「歆艷,別玩了,我已經忍不住了。」

  雲歆艷瞅著眼前昂揚的碩大,愕然到不會說話。

  他趁著她閃神的當頭,褪下她的衣褲。

  跟他同樣的茂密呈現眼前,郯騫暗暗咋舌、怦然心動。

  「我說過,在新婚之夜,我一定會要了你。」他埋頭朝著粉紅小巧的椒乳含去。「歆艷,我要你」

  「哦」麻麻癢癢的感覺泛起,她不禁呻吟。

  他的手由上往下滑去。

  「唔」她也起了痙攣,乏力呻吟著,「哦哦」

  熱情的郯騫,手掌捧著她的雙峰吸吮,開始實踐他的諾言,「我現在就要你!」

  挺著的直豎,漸漸地朝著幽谷一寸寸地深埋。

  「啊——」兩人皆發出聲音。

  它,終於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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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8:53
  第九章

  「別這樣,待會兒我還得到診所。」雲歆艷躺在郯騫的身邊,一直閃躲。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要你一次。」

  「不可以我真的不行了。」她整個人蜷縮得像只紅蝦。

  郯騫扳開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上,粗啞的在她耳際說:「你壞得一直在誘惑我,你卻又跟我說你不行了?我不管,誰教你的身軀這麼的誘人。歆艷,我真的想要你。」

  「哦」她的頸子被他吮出一個紅印。

  郯騫再次發出粗嗄聲間道:「想要我嗎?」

  「唔」她的靈魂又將要被他吸出殼般。

  一手直摸著她一身的赤裸,從昨晚他就不再讓她穿上衣服,手指又邪惡的滑向她的花心旋轉。

  「啊!別再揉它了」像被電到的酥麻漸漸升起,令她不勝而吟哦。

  郯騫又是一個邪笑,「它讓你有了感覺了是不是?」

  「嗯別揉了哦」她微張著嘴吐吶。

  他明知故問,「為什麼叫我別揉?」

  「啊啊」

  郯騫吻住她的唇,「這算是回答嗎?」

  花心已被揉得紅腫,雲歆艷的模糊囈語一直傳出。

  「快,我要聽你說你想要。」郯騫的鼻息一直吐著熱氣,他被一股來勢洶洶的慾火燙傷了全身。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行,我還要去診所,你不能害我今天無法下床走路啊!」

  「我們昨天才剛結婚,難道你就不能再多放自己一天假嗎?」說話的同時,郯騫悄悄將手指滑入穴裡。

  幽穴馬上有了被撐開的感覺,她直覺將它緊縮,緊緊包裹著它。

  雲歆艷身子的痙攣始終沒有停過,她無法將話說完整,斷斷續續的,「我再放假那那些病人要怎麼辦?」

  「難道你就狠心不管我會怎麼辦嗎?」他的指頭開始抽插。

  「你好自私」雲歆艷的大腿出賣了她,因為正在向外撐開,這讓郯騫更加容易進出。

  下體流出的淫水不僅沾濕了他的指頭,而且還接連湧出。

  「小壞蛋,你比我還要自私,你根本就不管我正痛得快要炸開了。」

  淫水聲伴隨著郯騫的埋怨,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哦哦」她真的也起慾望,被他撩撥得幾乎要思緒抽離,不顧一切叫出放浪的嬌喘,「啊」

  「你都叫得這麼大聲了,還不說你想要嗎?」

  「人家」她平坦的下腹整個收縮,就連腳趾頭也縮得僵硬。

  他嘎聲的問,「人家怎麼樣?」他低頭輕嚙著她的飽滿,上下兩排的齒印馬上呈現出來。

  「別咬我」雲歆艷亟欲閃躲。「別再逗我了。」

  「這麼說是要我停止,而它馬上進入?」郯騫將臀抬起,再往下對準的抵著她的穴口說。

  「你不要跟我裝傻。」她那兒似乎也在出賣她,竟然自動的抵著它,幾乎要一口將它吞進。

  「是不是裝傻,讓它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郯騫騰身一挺,直搗黃龍。

  「啊」雲歆艷又叫出動人心弦、攝人魂魄的嚶嚀。

  他不再浪費時間徵求同意,直接用動作來找尋答案。

  他帶領她翩然起舞,臀部擺動著,讓她忍不住地跟著一起陷入

  

  雲歆艷被郯騫「蹂躪」了整整五天的時間。

  郯騫除了到大門口拿送來的披薩,他可以說是沒有再離開主臥室,雲歆艷更是不用說了。

  沒想到郯騫竟然是這麼的「霸道」,「黏」她黏得除了讓她去臥室內附設的洗手間,其餘時間根本「蠻橫」到不讓她離開那張大床。

  她診所的大門深鎖了數天,他也跟著「曠課」了好幾天。

  雲歆艷真被郯騫過人且超強的精力嚇到。原來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竟然一天可以來上個七、八次,而且一點也不疲倦的。

  她雙腿酸得跌跌撞撞地下床,後來他乾脆抱著她進浴室。

  雲歆艷又是一身香汗淋漓,郯騫同樣也是汗流浹背。

  「來,我抱你。」

  郯騫讓她稍微喘息一會兒,才將她身子橫抱起。

  「騫你可不可以別再那個了?」雲歆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躲在他的頸窩邊說。

  「別再什麼?別再幫你洗澡嗎?」郯騫彎腰,輕輕將她放進已經熱水滿滿的浴缸裡。

  「哎呀!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她嬌羞的睨他。

  郯騫一同進入浴缸內,坐在她的背後說:「是嗎?那我怎麼沒看見剛才你在指什麼地方?」

  「喂!」雲歆艷佯裝生氣的在浴缸內踢腿。

  「好、好、好,別氣、別氣。那你指的是這裡嗎?」他的雙手從後繞向她胸前,指頭夾住她的乳尖問道。

  「你」她的乳尖馬上挺立,真是非常敏感。

  郯騫又開始嚙咬著她的頸部。「我知道這幾天真的是把你給累壞了,但我真的忍不住,一看見你的身體,就會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進去你的裡面。

  歆艷,我真的好愛你。」他上下移動著唇。「讓我每晚都愛著你,可以嗎?」

  她閉著眼享受這種異樣的感覺,浴室內的熱氣使她昏昏欲睡。

  郯騫伸出舌頭舔著,一直將舌尖舔到她的耳窩裡轉圈。

  「歆艷,我真的希望能夠每天愛你,答應給我,好不好?」他向她的耳朵吹氣。「說你願意好嗎?」

  整個室內霧濛濛的,也蒙住她的神智,她居然氣若游絲的說:「我願意。」然後整個人往後一躺,就靠在他的胸膛。

  「唉!」一聲歎息,郯騫感動的抱著她,掌心中握著一對飽滿的乳房,低啞著聲,感歎道:「歆艷,我郯騫何德何能,此生是如何的幸福啊!竟然讓我遇見了你,又能夠娶你為妻。歆艷,我要你永遠記住,我是這麼、這麼的愛你」

  「嗯,你放心,我會記住一輩子的。」一陣倦意襲來,雲歆艷慢慢地合上了雙眼。

  

  「赫!你終於願意『出來』見人了啊?還是你的良心太難吃,被野狗給叼回來還給你了?」

  郯騫一進補習班,馬上被罕仲徹糗了一頓。

  但他洋溢著「性」福的笑容說:「我懶得跟你計較。」

  「是哦,看你擺明著很『性福』的樣子,是懶得跟我計較哦!因為你已經『吃』得非常飽了嘛!所以不會跟我『喊餓』了是不是?」

  郯騫送他一記白眼,「你一天不說黃色笑話是會死啊?!」

  「噢!原來我剛才說的是黃色笑話呀!」罕仲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皺眉頭思考,「那我換個方式問好了,請問我們的郯老師跟郯師母,這幾天的相處是否『恩愛』呀?」

  「啐!你管我有沒有恩愛!我倒要問你,你跟你老婆恩愛時,有沒有被旁人打攪啊?你那個寶貝兒子有沒有哭著跟你喊『暫停』哪?」

  罕仲徹頭一斜,倒退一步,表情做得好誇張。「哇!沒想到有人說黃色笑話說得比我還要深奧啊!佩服、佩服,真不愧是個大學畢業生。」

  「你少在那跟我咬文嚼字了。」郯騫走進辦公室,「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事?」•罕仲徹尾隨在後,他吊兒郎當的說:「就算有事,我也不會去打擾到你們夫妻的『好事』。」

  「嗨!你想來上課啦?」郯騫請來的代課老師笑著跟他打招呼。

  「是啊!再不來的話,我這個位置恐怕要被你給占走羅!」

  代課老師拍拍他的肩,「恭喜啊!」

  「是該恭喜。」

  罕仲徹卻在一旁搗亂,「跟他說恭喜幹嘛?像他這麼偷懶只懂得在家裡享受的男人,有什麼好恭喜的!」他故意裝得很不屑的說:「哼!有了妻子就忘了銀子,光抱著老婆睡覺就可以不必吃飯了。」

  「怎麼樣?這幾天你是慾求不滿嗎?講話酸溜溜的。」郯騫審視著罕仲徹那張臉。「嗯,好像也不是啊!瞧你一副縱慾過度、幾乎要脫水的模樣,還是你的小郁嫌你不夠『神勇』啊?」

  罕仲徹哼道:「哎呀!別騙人沒有娶遇老婆啦!得意什麼。」

  「噯,沒錯,我就是很得意,你怎麼樣?」有了雲歆艷之後,郯騫心情轉變了許多,漸漸變得多話了。

  「郯騫,改天帶你老婆出來吃飯,認識、認識一下嘛!」代課老師說。

  他笑著將手搭在代課老師的肩上,五指用力一捏,「沒問題,改天大家一起聊聊。」

  「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麼?罕仲徹,你別忘了,我結婚那天你還故意帶著一家老小到我家裡搗亂,這筆帳我都還沒有跟你算呢!今天你還有膽子跟我叫著你也要去,你是『插花』大隊長啊!」

  罕仲徹正經的搖頭道:「這位施主,你所言差矣,本人不是插花大隊長,而是『勁量』二十四小時的永續電池。」

  「哈」代課老師笑得好大聲。

  郯騫也笑了。

  三個大男人,一同坐著交換彼此的婚後心得。

  

  現在郯騫不會再為了吃飯而大傷腦筋了。

  雲歆艷總是會在空檔的時間去超市買些肉、菜回來,總在吃飯時間之前,用著微波爐煮好四菜一湯,再等著郯騫開車接她一同回家吃飯,幸好他的補習班輿住處離診所不會太遠。

  看著她掀開熱騰騰的微波餐盒的蓋子,空中出現了一縷縷白熱的煙霧,飄上了濃郁的香氣,讓他每每食慾大增。

  郯騫嘴裡嚼著清蒸鱈魚,他讚美的說:「還是我老婆煮的菜好吃,外頭那些小吃店的東西我都已經吃膩了,幸好我聰明,曉得早點把你這位大廚師給娶回家。」

  「你少拍馬屁了。」雲歆艷笑睇著他說。

  「什麼拍馬屁,我說的可是句句實言哪!老婆,你不信啊?不然改天叫那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罕仲徹過來嘗嘗,就知道為夫的沒有說謊。」他又張口吃進好大一塊牛肉。「嗯,連這蔥爆牛肉都可以用微波爐煮得這麼鮮嫩,功夫實在厲害。」

  雲歆艷斜睇著他,「夠了!每餐吃飯每次講,這個慇勤未免獻得太勤快了吧!」

  「當然要獻慇勤啦!不然改天我老婆不煮飯給我吃了怎麼辦。」

  「除非你嫌棄,不然我怎麼可能不煮呢。」

  郯騫突然放下碗筷,一臉正色的說:「歆艷,我真的謝謝你,你讓我享受到家的感覺,讓我得到家人的親情,讓我深深感受到今後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我真的要感謝你。」

  雲歆艷也放下碗筷,她主動握住他的雙手,說:「我也要謝謝你,是你讓我不再畏懼有家人的感覺,是你讓我不再害怕組織家庭的那份恐懼,是你讓我覺得原來跟相愛的人一起生活的那種滋味是多麼的甜蜜。此生我也不會再是孤孤單單了,有你相陪到老,我死也無憾。」

  「這也是我想要告訴你的話。」郯騫反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

  雲歆艷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拍拍她的手說:「好了,既然我們兩個都已經謝過完畢了,那就繼續吃飯吧!」

  她噗哧一笑,「你當剛才我們是在演講啊?還謝過完畢?」

  「都可以啦!不然就說我們一起禱告完畢,感謝上帝,這樣謝完了不是就開始可以吃飯了嗎?」

  她滿含愛意的黑眸睇了他一眼。

  郯騫突然想到,「歆艷,每天讓你這樣來回奔波,要忙診所裡的事,又要忙著回家做飯,我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太累的話就不要勉強,我們到外頭吃也是可以的。」

  「不累,我真的一點都不累,能夠親手煮飯給我愛的人吃,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而不是苦不堪言的折磨。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剝奪我的這項權利,好嗎?」她含笑地說。

  郯騫深呼吸,再歎口氣,他的雙瞳也充滿著濃濃的情意,嘴角也噙著心疼的笑意,他輕輕搖著頭。

  「我的傻歆艷。」他發自內心的微笑說。

  雲歆艷卻皺起鼻子,嘟起嘴巴不滿的嬌嗔說:「哼!你說我傻,你才比我更傻呢!」

  「怎麼說呢?」

  「如果你沒有比我還要傻的話,又怎麼會娶我這個傻瓜呢?」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

  「好了,不要笑了,快點吃飯吧!不要每次一餐飯總是要吃到中午兩點了還吃不完。」

  郯騫拿著碗筷、搖著身體撒嬌說:「老婆,不要一直催人家嘛!我現在如果不多看你幾眼的話,還得等到吃晚飯時才能夠再見到你耶!」

  「那也不過相隔四個鐘頭的時間啊!」

  他叫著,「四個鐘頭!很久了耶!」

  「你要是再每天拖拖拉拉的,那我就不回來煮晚餐給你吃,就讓你再多等上幾個鐘頭。」

  「好、好、好,你千萬不能夠這麼做啊!我快吃、我快吃。」

  他突然拍著胸口直咳,因為他端著白飯猛往嘴裡扒,差點被飯粒噎著。

  雲歆艷笑斥,「你怎麼像個小孩?叫你吃快一點又不是要你吃得吞不下去,你幹嘛這麼認真嘛!」

  他連忙舀著湯喝,一張臉漲得通紅。

  「噢差點就再也吃不到我老婆煮的飯了。」他的喉嚨、嘴巴,終於有「空間」可以讓他說話。

  她再斥責,「瞧你胡說八道的!」

  「好,我不說話,我繼續吃我的飯。」郯騫又突然哀叫了一聲。

  雲歆艷一臉緊張的,「怎麼了?」

  「飯粒又掉進那個牙洞裡面了。」

  她的肩膀垂了下來,鬆了一口氣說:「你別動不動就嚇我好不好?你老是喜歡亂叫、亂叫,沒病也給你嚇出一身病來。」

  「我是怕你無聊,想要給你一點驚喜嘛!」郯騫嘟著嘴巴,開始用著舌頭舔著那飯粒。

  「還沒有弄出來嗎?」

  郯騫嘴裡忙著,所以無法說話。

  「你要不要先去漱漱口?」

  他的舌尖很努力的想要「勾引」飯粒。

  「你呀!早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你趕快把牙齒做上你就不聽,看吧!每次吃東西就被塞住,這樣你的傷口會不容易癒合的。」雲歆艷真的不知該怎麼說他了。

  郯騫嘴巴一咧,「好了,它終於『出洞』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過來診所弄牙齒?」

  郯騫聽她又在叫他裝假牙,他就開始找藉口了。

  他看了一下手錶說:「噢!我快要來不及了,待會兒我還要上課,等我有空再說吧!」

  郯騫慌張的將碗筷一放,就急著想要開溜。

  「你給我站住!」雲歆艷及時抓住他的手腕。「你坐下來。」

  郯騫嘴角一垮、肩膀一垂,一臉的苦瓜相。

  「為什麼總是在我提到你的牙齒時,你才會說你已經來不及了呢?」這回雲歆艷說什麼也不放過他。

  「沒遣回事啊!你不要這麼敏感嘛!我的歆艷老婆。」郯騫又在想著有什麼好計謀可以「逃難」。

  「你別叫得這麼好聽。」

  「不然我叫難聽一點,我」

  雲歆艷馬上打斯他的話,「別跟我說什麼我不我的,現在你跟我說個正確的時間,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要去診所?」

  她的問題真讓他胃裡的食物難以消化。坐在對面的郯騫,又開始有了「好久不見」的那種恐懼感,恐懼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了。

  「我數到三,你快點說。一,二,三!」她一雙美眸瞪著他。

  早在雲歆艷數著「一」的時候,郯騫就腦袋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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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09:20
  第十章

  「歆艷,你真的要這樣做嗎?」郯騫的眼神呆滯,他又搓搓臉頰,哼了一聲,「唉!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難道你就不能放了我嗎?唉!難道你當牙醫已經當得著魔?當上癮了?」他半垂著脖子,又大口呼吸、大聲歎氣。

  「喂!你是哪根筋不對?才新婚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就聽你在歎氣啦?」

  這個罕仲徹真是陰魂不散,只要他在自間自答、哀聲歎氣的時候,就會無聲無息的冒出來!

  郯騫想要開口講話,但看罕仲徹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的話就跟著他的口水一起嚥了下去。

  「噯,說嘛、說嘛!」罕仲徹表現出一副非常渴望看戲的態度問道。

  郯騫被問得很不耐煩,他不悅的說:「別推了好不好?」

  「那你快說呀!」

  「我幹嘛要說給你聽?你這個沒人性的傢伙,成天只會叫我卒仔騫,說了再等你來笑我啊?我不說。」

  「哎呀!這次我不笑你,我對著這個」罕仲徹的眼珠子一直轉,他突然看見桌上的東西,便指著它說:「我對著這個煙灰缸發誓,我罕仲徹如果再笑你的話,那我就我就」

  「你就跟我一樣當個『無齒之徒』。」

  罕仲徹一個拍掌說:「可以,我就跟你一樣,馬上掉一顆牙齒,這樣你總可以說了吧?」

  郯騫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喂!你到底說不說啊?」罕仲徹不耐煩的叫著。

  郯騫先歎了口氣才開口,「還不是歆艷。」

  「你老婆幹嘛了?」

  「不是我老婆,是我。」郯騫失去了元氣,說話一點勁都沒有。

  「那你又幹嘛了?」

  「還不是她。」郯騫整個人癱軟得快要變主力般。

  「那她又怎麼了?」

  「不是我老婆怎麼了,是我。」郯騫的頭都已經趴在桌子上了。

  「那你又怎麼了?」

  「唉」

  「咱」地一聲!

  罕仲徹一個巴掌重重地拍下去,「你是有病哪?問了你老半天,一下子說你老婆,又說不是她:一下子是你,又說不是你。喂!你是把我當瘋子啊?耍著我玩哪?」

  郯騫按著後腦勺叫道:「我心情已經很亂了,你還打我的頭?」

  「亂?亂你就把它講出來呀!」

  郯騫欲哭無淚地,「歆艷她她叫我要找個時間去診所一趟。」

  「哎呀!小倆口還挺恩愛的嘛!整天看不夠啊?還要你找個時間去診所『探班』哪?」

  「什麼探班?是叫我去看牙。」

  罕仲徹皺著眉頭,不解,「看牙?你那顆牙齒不是沒了嗎?還要看什麼?還是你又有哪顆牙齒要斷啦?」

  郯騫一臉的陰沉,「她是叫我要去裝假牙。」

  「裝假牙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是有裝過。」

  郯騫馬上轉為一臉的窮兇惡極,「廢話!那是因為你不怕,但是我」後面那個「怕」字他不敢說出口,所以又吞了回去。

  「哈哈哈還說哈哈哈卒仔騫永遠也變不成大膽騫,哈哈笑死我啦」罕仲徹真的捧腹大笑。

  郯騫一雙眼睛死命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說好你不笑的你還笑?小心你馬上會沒牙齒!」

  「哈哈!你當煙灰缸真有這麼神哪7隨隨便便對它發個誓,它就會靈驗啦?大卒仔!哈哈哈」

  罕仲徹笑得雙腿一軟,不小心拐到後腳跟,身體向前一傾,就直直地往桌角趴了下去。

  此時變得鴉雀無聲。

  罕仲徹幾乎伸不直腰來了,他痛得再也笑不出來。

  郯騫推了他一把,「你是笑到暈倒了呀!」

  等了半天罕仲徹才站起來。

  「哇哈哈!」這次換郯騫笑他。

  罕仲徹口齒不清的說:「你別笑好痛啊」

  「說煙灰缸它不靈?哈!它馬上就靈給你看。哈哈這次換你沒了牙齒了吧!」郯騫好高興。

  罕仲徹撿起桌上斷掉的半截大門牙,托著下巴說:「我現在開始要叫你『衰神』了,只要跟你在一起的人,就倒楣得連牙齒都會跟著你莫名其妙的說斷就斷噢——」

  郯騫抓著罕仲徹往外走。

  「喂!你拖著我要去哪裡呀?」罕仲徹還捧著那半顆門牙。

  「當然是去找我老婆呀!」

  

  診所剛走一個病人,雲歆艷就看見兩個大男人走進來,一是像喝了苦茶、吃了黃連粉的苦瓜相,另一個笑得異常幸災樂禍。

  不是別人,前面男人的名字叫做罕仲徹,後面這個男人是叫做郯騫。

  雲歆艷打量著他們,審視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怎麼一回事?」她問著他們。

  「老婆,這小子想要看牙!」郯騫一臉討好的模樣。

  「哦?牙痛嗎?」她問道。

  罕仲徹一雙眼睛先惡狠狠地瞪著郯騫,再看著雲歆艷直點頭,一下又猛搖頭。

  「你的牙齒到底是怎麼了?」雲歆艷對著罕仲徹問道。

  罕仲徹一路上罵著郯騫,但缺了大門牙的他卻說得一口「漏風」的國語,所以他乾脆張開嘴讓雲歆艷看。

  雲歆艷一瞧見,便驚呼著問,「你的大門牙怎麼會只剩下那麼一點點?是怎麼斷的?」

  罕仲徹殺人的目光又直射向郯騫。

  郯騫連忙向雲歆艷解釋,「老婆,不是我打斷的呀!你可別誤會哦!是他自己『笑』斷的,一切跟我無關。」

  「好了,別說這麼多,你趕快躺下,我來幫你看看。」

  「哈哈哈」郯騫笑得一臉樂融融的。

  雲歆艷抬頭睇著他說:「你別哈,待會兒就換你。」

  「嗄?」郯騫「嗄」得嘴巴不知是要繼續張開還是閉上。

  雲歆艷開始忙了。

  郯騫又開始動腦筋,他又想開溜了。

  咿嗚咿嗚——

  咿——咿——咿——

  咕嚕咕嚕——咿——咕嚕咕嚕——咿——

  光聽那機器的聲音,就讓郯騫直冒冷汗,他坐到大門邊的沙發上不敢看,他真的一點勇氣也沒有。

  咿嗚——咿嗚——

  吸——卡!吸——卡!

  咿——

  聲音由大變小。

  以他聽到的這種聲音,不知道正做到哪個部分了?郯騫聚精會神的偷聽,這種「咿咿」聲,讓他的心臟都快要停了。

  他將整個身子軟軟地仰躺在沙發上,覺得自己將要休克

  

  雲歆艷一直推著郯騫,「老公!老公!」

  郯騫似乎聽見,從很遙遠的地方有人正在叫他的名字。

  「郯騫,你別裝睡了郯騫!」罕仲徹也推著他。

  郯騫的眼皮顫動了幾下。

  雲歆艷關心的說:「老公!你醒醒啊!」

  郯騫終於睜開了眼。

  罕仲徹說:「該你了。」

  「什麼該我了?」郯騫揉揉眼睛,一副沒有睡飽的樣子。

  雲歆艷牽著他的手說:「來,老公,我來幫你檢查牙齒。」

  「噢檢查牙齒」他呆呆地,似乎尚未清醒。

  他被雲歆艷拉著走,罕仲徹跟在後頭,以免他又臨陣脫逃。

  郯騫像個智障兒般走路蹣跚、搖搖晃晃。

  「來,你躺好,我會很快的。」雲歆艷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安撫著他。「待會兒我會先幫你做個牙套,合合你牙齒的角度再來訂作假牙。」

  「噢!」郯騫傻愣愣地點頭。

  罕仲徹站在一旁驚訝的問,「呦?你今天怎麼都不怕看牙了?還這麼聽話、這麼乖?難得呦!」

  郯騫兩眼無神的望著頭上那盞燈。

  「喂!你是嚇呆啦?」罕仲徹看他不太對勁的樣子。

  郯騫的眼睛眨也不眨的,還是盯著那盞燈。

  罕仲徹直覺他真的不太對勁,口氣有些急了,他急忙喊著,「郯騫、郯騫!你怎麼了?郯騫!」

  「沒有啊!我要看牙齒啊!」他說得有氣無力的。

  雲歆艷戴上口罩,換了一雙新的手套。

  「老公,乖乖哦!你別緊張啊!」她像在安慰小孩子般,聲音非常的溫柔。「乖哦!把嘴張開。」

  郯騫呆呆地重複著她的話,「把嘴張開把嘴張開」

  「他是在幹嘛?自我催眠嗎?」罕仲徹望著雲歆艷問道。

  「大概是吧!不過這樣也好,他就比較不會害怕了。」雲歆艷拉了張椅子坐下來。

  郯騫仍是雙眼無神的瞪著那盞燈。

  「算了,我懶得看下去了,看他被嚇成這副樣子,我就覺得窩囊。」罕仲徹扁著嘴走開。

  「來,嘴巴張開。」雲歆艷耐心的柔柔告訴郯騫。

  郯騫突然瞧清眼前一根長長尖尖的東西對著他,一張臉立刻蒼白、毫無血色,他用力的握緊拳頭,全身變得僵硬。

  他的嘴巴張得好大,拚命尖叫大吼,「啊——啊——啊——」

  

  「郯先生、郯先生!」

  「啊!我不要拔牙齒啊!啊!救命啊!啊——」

  「郯先生!」

  郯騫感覺有人一直搖著他,他倏地睜開眼。

  「你幹什麼?」他瞪眼道。

  「我正在幫你拔牙齒啊!」

  「拔牙齒?!」他不敢置信的又吼。

  「是啊!但你卻突然昏了過去。」

  郯騫懷疑的蹙著眉頭,「我暈了?」

  「是啊!你暈了。」

  他馬上坐正身體,用力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噢我的牙齒好痛」

  「對呀!因為你才剛拔掉牙齒,所以當然還會痛啊!」

  郯騫用力的甩甩頭,感覺一切是那麼的逼真,他忽然抓著她的手,「老婆,你真的把我的牙齒拔掉了?」

  「郯先生,你可能搞錯了,我不是你老婆耶!」雲歆艷尷尬的笑了笑。

  郯騫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不是我老婆?你不要因為把我的牙齒拔掉怕我罵你,你就不承認。」

  「郯先生,我真的不是你老婆啊!」她又投給他一個抱歉的微笑。

  郯騫斜睇著問,「難道你不是叫雲歆艷?」

  「呃?我是叫雲歆艷沒錯啊!」她非常的不解。

  郯騫的疑問解開了一些,他再問,「難道你不是一個孤兒?」

  「呃?是,我是個孤兒沒錯,但是你怎麼會知道?」雲歆艷大大的不解了。

  郯騫焦急的再次提醒著說:「難道你忘了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罕仲徹還帶著他老婆、孩子,一同跑到家裡要鬧洞房?」

  「郯先生,我真的沒有跟你結婚哪!而且,你說的罕仲徹是誰,我根本不認識啊!」

  雲歆艷真是被他搞糊塗了。怎麼拔牙暈倒在椅子上,被叫起來以後,他整個人就胡說八道?郯騫氣她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是他老婆,他抓住她的手叫著,「你怎麼會沒有跟我結婚?你還天天煮飯給我吃呢!」

  「我?我煮飯給你吃?」這下子雲歆艷也皺起黛眉。

  「是啊!你天天都用微波爐做菜。」

  「呃連這個你也知道?」她好驚訝。

  郯騫終於得意的笑了,「老婆,你別再跟我裝糊塗了啦!上次你叫警察把我押上巡邏車來診所拔牙的事,我不會跟你計較的。」

  「我我沒有啊!我什麼時候有叫警察把你帶來診所拔牙了?」她真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是你自己走進來的呀!」

  郯騫指著自己說:「我?是我自己進來的?」

  「對呀!」

  「然後呢?」

  「然後我才準備要拔牙,你就暈過去了!」

  郯騫用力的揮揮手。「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子的!你明明就是我老婆,我們才結婚幾個月,你就不想要我,不想承認啦?」

  「不是我不想要你呀!問題是,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也沒有跟你結過婚,我更不是你老婆,你要我怎麼承認哪?郯先生,真的是你搞錯了。」雲歆艷攤開雙手,一直向他解釋。

  郯騫還是不肯相信,「老婆,你不要我才在你面前暈倒一次,你就覺得我很差勁而不要我啊!」

  「噢!郯先生,你是不是在作夢哪?怎麼直說我是你老婆?我真的不是啊!」雲歆艷都快要說破嘴皮了。

  「歆艷、歆艷!」郯騫抓著她苦苦哀求,「你不要不承認我嘛!我發誓下一次看牙我絕對不會再暈倒了。」

  雲歆艷真被他說得一個頭兩個大,又無奈的解釋著說:「我知道你下次不會再暈倒了,但我明明不是你老婆,請你別叫得這麼親熱好不好?」

  郯騫露出受傷的眼神。

  噢!實在受夠了!雲歆艷心煩的甩開他,她想到洗手間去沖沖臉,看看•到底是誰暈得亂講話。

  「歆艷,你要到哪裡去啊?」郯騫追上來。

  隨他叫吧!她懶得再跟他解釋了。雲歆艷翻了個白眼。

  「你要去哪裡?」郯騫擋在她的面前。

  雲歆艷無奈的歎氣,道:「唉!我想要上廁所,可以嗎?」

  「你又要躲到廁所裡了?」

  「我幾時有躲在廁所啦?」她被他問得不禁大叫。

  「有啊!上次我要吻你的時候。」

  「吻我?」她叫得嘴巴張得好大,幾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郯騫奇怪她的反應,「歆艷,你怎麼才在我暈倒一下子時,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我什麼都不記得?郯先生,我看你是作夢作糊塗了!」雲歆艷氣急敗壞的將臉湊近到郯騫的面前,忍耐的說:「我再跟你說一次!我,雲歆艷,還是個未婚的單身女郎,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郯先生,如果你是要用這種方法來追女孩子的話,那我告訴你,你作夢!」

  「我作夢?」郯騫喃喃自語。「我作夢?真的是我在作夢?」

  「對!是你昏頭了在作夢。」雲歆艷咬牙切齒地說。

  「你真的沒有嫁給我?」

  雲歆艷大叫,「對!」

  「你真的不是我老婆?」

  「對!我真的不是你老婆。」她氣得撇撇嘴角。

  郯騫點頭著,他的腦袋晃啊晃,然後衝著她笑。

  「沒關係,既然你『真的』還沒有嫁給我,『真的』還不是我老婆,那我『再』跟你結一次婚,這樣你就是我老婆了。」他的嘴咧得好大。

  「你」雲歆艷不知道該跟這個不可理喻的病人怎麼解釋了,她忽然間像得了氣喘般,整個呼吸道都在收縮,讓她不能正常呼吸。「你你這個人真的不知羞恥,你你真是個無恥之徒!」

  「噯!沒錯、沒錯,你是有說過我是個『無齒之徒』。」

  「你不要臉!厚臉皮!」

  「不、不、不!歆艷,我的臉皮一點也不厚,只是毛比較多而已,上次你還在家裡躺在床上玩我的胸毛呢!」

  她瞠目結舌地叫著,「什麼?我玩你的胸毛?」她真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老婆,不要不好意思嘛!」

  雲歆艷嚇得睜大眼睛瞪著他。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居然在對她撒嬌?!

  「哇!救命哪!」雲歆艷衝出診所,狂喊著救命,「瘋子!有瘋子啊!」

  郯騫糊塗了,他愣愣地搔搔頭髮,自言自語,「她說我剛才暈過去了,她又說她不是我老婆,可是我明明記得有跟她結婚啊」他猛抓著頭皮。

  「這到底是不是我在作夢哪?」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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