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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石易]搖擺的嬌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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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0:18 |倒序瀏覽
搖擺的嬌臀 作者:石易

在他的眼裡,女人是禍水、是掃把、是毒蠍
會阻礙他的生意,是最會纏人的動物
偏偏他卻被一個只會跳鋼管、扭屁股的小太妹煞到
一向控制得很好的「夥伴」因她而學會了反抗
更不用說是當她親密貼靠他時壞成什麼德行!
人家是舉手投足間滿是風華,她則是風騷外加放蕩
還三句話便啐一句難聽的口頭禪!
未免麻煩上身他只好嚴厲看管自己的慾望
卻不知何時已染上變態偷窺的壞癖
趁著人家睡得毫無防備之際用眼睛猛吃冰淇淋
大膽地把玩她的俏臀還探入三角禁地……
完了!他的正常去了哪裡?誰能醫醫他這種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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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1:18
搖擺的嬌臀 1
從未有過的滋味
重疊上奇妙的觸感
讓我承受不住而微啟朱唇
一聲聲嬌吟由小漸大


第一章

  藍精靈泡沫紅茶店每到了晚上八點鐘,一定是擠滿了人。

  震耳欲聾的煽情音樂,喧嘩的叫聲,瀰漫在半空中的煙霧,這種景像已經在這間泡沫紅茶店裡持續了六個月的時間。

  「呀呼!搖啊、搖啊!」

  台下一群年輕男女高聲吶喊。

  台上一個穿著極為清涼的妙齡女郎,她就是清湮。

  隨著音樂的開始,站在舞台上的她,一手捉住身邊的鋼管,像條小蛇般扭動著她的腰身。

  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又響遍了整個店裡。

  齊肩短髮的漂亮妹妹,展露的笑容更為誘人,她頻頻向台下拋媚眼,讓一群男孩子瘋狂的高聲叫喊。

  她慢慢地爬上那根鋼管,直達頂端,讓台下的觀眾大飽眼福,清楚的看見在她短裙裡的紅色底褲。

  她一腳伸直,一腳彎曲勾著鋼管,再順著鋼管滑下,突然又停留在鋼管中間,忽然兩腳一夾,整個人倒掛著身體,雙手在胸前愛撫,做著極為挑逗的動作。

  台下又傳來口哨聲。

  漂亮妹妹腰部一個用力,姿態優美的向上一挺,雙腳落地緊緊夾住鋼管,前後擺動著翹又挺的小圓臀,閉著眼睛伸出舌尖,上下來回的舔著亮得刺眼的鋼管,再加上此刻詭異的節奏,真的讓店內的每一個男人熱血沸騰,女人嫉妒不平。

  當音樂結束時,她正好整個人面對著觀眾趴在舞台上,臉上帶著野性般的微笑,雙腳向前弓起,下顎一抬,再雙手撐著地板,擠出一對飽滿的乳房,一道深深的乳溝就這麼大膽明顯的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這時候又是一陣沒完沒了的口哨聲。

  有人興奮的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敲著桌面,有人則是將喝完啤酒的空罐互相撞擊,也有些人乾脆直接用著手掌拍打桌子。

  台上漂亮的清湮早就下台走到休息室裡了,但這份熱潮還久久不散。

  

  中勤三十歲了,手底下所有的員工與保全人員都忙著為他慶生。

  一夥人由日本料理店轉到這家藍精靈泡沫紅茶店,主要是聽說這裡有漂亮的美眉大跳艷舞,再來的理由便是要為他們的總裁開一次「洋葷」。

  中勤平日待人一點架子都沒有,只要公事正常沒有出錯,其實他是一位可以跟底下員工打成一片的總裁,唯獨對女人例外。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在跨國科技的台北總公司裡,其實有很多的女同事或其它有合作關係公司的女主管都暗戀他,可是他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其它的,是連一句話都不談。

  中勤拗不過公司一群男人的熱情邀約,只好笑著勉為其難的答應跟著他們一道過來,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鋼管辣妹。

  時間掌握得剛剛好,中勤一群人才坐下,幕後的音控室便傳來由狂野搖滾樂轉為輕柔吉他的樂聲,整間店裡的燈光突然變暗,只有一盞粉紅再加上金黃的照明燈投射在最尾端的舞台中。

  店內原本是熟鬧喧嘩的,一下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大家都自然地靜默了起來,屏氣凝神等待著接下來精采的表演。

  中勤都還來不及看清楚,舞台的中央便突然冒出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火辣辣的小妹妹。

  原本是靜悄悄、沒有一丁點聲音的紅茶店,突然喧嘩四起,個個都猛拍著手掌、猛敲打著桌面,變成一團混亂,大家的情緒都無法克制一般,就連一起來的同事們也都為主狂歡,只有中勤例外。

  「看到小妞有必要興奮成這個樣子嗎?」中勤啐了一句。他猛灌著烈酒,才不理會什麼辣妹不辣妹。

  這時,輕柔的吉他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熱門搖滾爵士節奏。

  大家臉上都掛著微笑,直稱讀來得真是時候,直看著漂亮的小辣妹舞動風騷。

  唯有中勤,悶聲低頭喝酒,一點也引不起他的興致。

  台上的辣妹一身神秘的黑衣服,再配上一頭火紅又長又直的頭髮,以及一雙直達大腿的紅色長筒馬靴,這種裝扮,想不吸引人的目光都不太可能。

  她開始緩慢展開著四肢舞動,身材惹火到彷彿會讓人流出鼻血。

  這位鋼管女郎,真是令男人怦然心動,教女人嫉妒心痛。

  她又開始做著令人心癢難耐的愛撫,在場的男人莫不為她喝采,蠢蠢欲動,真想要爬上舞台與她共舞。

  二十分鐘下來,猛灌著烈酒的中勤,已經有點視線模糊、口齒不清了。

  就在最後的五分鐘,中勤正好抬頭,好奇著大家怎麼突然揚聲大叫,手裡的酒杯一個沒有握牢而搖晃,就在他的嘴角溢出了一道黃色的液體,一路沿著他的下顎直滑向他的頸部。

  此時清湮也正好一個抬頭,目光與他相對。

  她心裡直在納悶,這個男人怎麼色迷迷地在看她,居然還誇張的流口水,不會吧?!

  清湮故意用雙手遮住臉龐,再從指縫中偷瞄著。

  真的還假的呀?他的口水還在流?而他還如此明目張膽的,不肯把口水擦掉?

  天哪!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表現得這麼好色的男人。

  清湮慢慢將雙手一放,再迅速的轉身背著台下,搖晃腰身及她翹挺的小屁股。

  「真是無聊透頂!」中勤再啐了一句。

  中勤半撐起他沉重的眼皮,直視著舞台上的小妹妹。

  他費力的將合上的眼皮再度睜開,口齒不清地說道:「奇怪,一個人在跳舞,怎麼會一下就變成兩個人呢?」

  他頭暈目眩的盯著台上看,只因今天他實在太高興了。

  清湮心中正在冷笑。

  哼!又是一個老色鬼。

  不過她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地一直背對著觀眾不敢回過身體。她好怕下班時被這個登徒子半路攔截。

  音樂即將結束之前,她快速的一個迴旋,將長髮一甩,髮絲遮掩住她大半個臉龐,再隨著最後一小節的音樂輕盈的舞向後台隱身。

  台下如同往常一樣,如雷貫耳的叫囂騷動著。

  中勤那一桌人,興奮到漲紅了臉,不知是因為酒精的關係,還是剛才那位女郎野艷的動作,令大家全都熱血沸騰。

  後台的清湮顧不得一身火辣辣的衣服還沒有換下,抓著外套就從後門直奔到隔壁的巷子。

  「總裁……總裁,你是看傻眼啦?人早走了,你還猛盯著舞台做什麼?」

  旁邊的一夥人都在取笑中勤。

  中勤打了個酒嗝,有些神智不清的說:「我是在看她……為什麼……她一直在對我搖屁股?」

  大夥兒都笑了,其中一人說:「哈哈……哈哈……總裁,愛說笑,你是不是眼花啦?你從來不會對小姐感興趣,怎麼今大卻不一樣了?是因為過生日太高興?還是那個小辣妹讓你提起做男人的興致了?哈哈哈……總裁,我們看哪!你大概是喝醉了,剛才台上的那個小妞,她是對台下的每一個人搖著她的屁股呢!」

  一群男人都取笑著中勤。

  中勤心中一個莫名的悸動,似乎已被那個妖媚的小影子所牽引。

  「不對,她真的是在對我搖她的屁股,你們不相信?好!那我現在就去問個明白。」

  話一說完,中勤不顧旁人詫異的眼光,倏地站了起來,身形不穩的直奔大門口。

  「我一定要抓到剛才那個紅毛小鬼頭,看看她剛才是不是只對著我一個人搖屁股。」中勤站不隱腳,手扶著一輛機車的車頭說著。

  只差那麼一步就可以逃到隔壁小巷子的清湮,一聽到中勤說的話,她也嚇得不禁腳軟。

  中勤看看四周,路上沒有剛才那個紅頭髮女孩的身影,他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念著,「我一定要找個時間再來這裡看看她,非要問個明白不可!敢說我眼花?哼!我才不要讓公司那幾個男人看笑話。」

  清湮聞言猛地一吸氣,又趕緊憋著氣。

  你他媽的,要死啦!要死啦!這個老傢伙竟然真的跟蹤她?心急如焚的清湮,心中不禁又啐著她的口頭禪。

  不要臉,他居然還要再來這裡看她?哼!等著瞧,她清湮在外頭可不是混假的。

  

  這幾天晚上,清湮跳得真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有些提心吊膽,也有些期待,她跳了快要三十分鐘,剩下最後一分鐘的時間時,她眼角餘光正好瞄到門口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的心臟突然一個緊縮,愕然的睜大眼睛。「嘎?什麼?」她低聲咒罵,「你他媽的,要死啦!他真的來了?哼!等我想到了一個整你的方法,哈哈!你就倒大楣啦!」

  清湮失神了一下舞步,一個不留神的跨錯了腳步,然後重重地跌坐在舞台上,但她馬上露出一個微笑,巧妙的裝作是故意跌下來,再扭動著翹臀,微弓著雙腳慢慢站直身子,一雙會勾人魂魄般的黑瞳狐媚地猛向台下拋媚眼,再一個旋轉,也不敢再多看中勤一眼,就躍下舞台快速地躲進後台。

  一連幾個晚上,清湮都匆促的離開,生怕再遇見中勤,沒想到他還真的來了。

  這回中勤特意將保全人員調開身邊,一個人單獨出門。

  在中勤的眼裡,女人是禍水,是掃把,是毒蠍子,只要一跟女人有所糾纏,便會礙了他的生意,因為女人是所有動物裡最會纏人的。

  所以,他始終不碰女人,免得將來為了情、為了愛,兩人再來牽扯不清。

  但一向視女人為毒蛇猛獸的他,竟會為了一個大男人強烈的自尊心生怕被手下取笑,這一個晚上特地「撥空」前來一探究竟,要是被他底下那群人知道怎麼得了,一定會被口水嗆死,被飯粒噎死,被肉梗死,只因他居然會為了一個小辣妹而跑到這種地方來「鬼混」。

  這一點都不像他,而他真的也很不甘願。

  是為了挽回他大男人的自尊?還是要證明那天晚上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中勒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他直覺這個女孩有意躲著他。

  雖然他來的那一個晚上,喝酒是喝得有點神智不清,但他還沒有醉到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他嘴角突然漾出一抹難以瞭解的笑容。

  「已經是第二次了,她為什麼一見到我,就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鳥一樣匆匆離開?」

  他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小女孩落荒而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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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1:32
  站在舞台上舞動的清湮,在心中直泛著嘀咕,「完了、完了,你他媽的,要死啦!這個大色魔怎麼又來了?本小姐都還沒有想到要用什麼方法整死你,你那麼快又跑來幹嘛?」

  清湮一愁莫展的在舞台上舞動。

  她嘴裡直叨念著,「他怎麼又跑到這地方來?難道說,他非要問到我,那天是不是只對著他一個人搖屁股的答案後才肯罷休?」

  清湮呼吸急促,連手腳也不聽指揮的跟亂了節拍,真是胡亂地跳了一通。

  中勤坐在離舞台最遠的一個位置,一直望著台上的清湮,看著她的肢體不似第一晚那麼自然,似乎有些僵硬,像個機器人在跳舞,臉與眼睛都只敢對著舞台的地面。

  台下的吆喝聲不斷傳來,大家似乎不甘於只看到她今晚又是隨意敷衍的表演,一聲又一聲的叫喝著要她脫掉衣服。

  清湮似乎無動於衷,只管隨便擺了幾個動作,扭動了幾下翹臀,想要蒙過去。

  中勤又是詭譎地一笑,默默地看著她的表演。

  這時候的清湮,突然覺得這半個小時的時間竟是如此的漫長,好像怎麼跳時間都還沒到,似乎是一直停留在半個小時之前。

  她緊張的又嘀嘀咕咕念著,「你他媽的,要死啦!要死啦!這下可完蛋了,難道這個老色鬼真的不放過我?」

  清湮的舞步變得不穩,雙手緊攀著鋼管,好撐住快要軟癱的身體。

  這一切似乎都逃不過中勤銳利如鷹般的雙眼。

  時間終於到了,清湮來不及到休息室拿皮包,一路就從舞台上跌跌撞撞倉皇而逃。

  中勤跟著站起來,馬上將椅子往後一推,匆匆忙忙地離開。

  跟著中勤而來、坐在另一桌的幾個保全人員,個個莫不張大了眼,咧著嘴,愕然的看著他們稱女人為蛇蠍的總裁,竟然慌張的跑出了大門,似乎跟蹤著剛才舞台上的女孩。

  大家面面相覷,互望三秒鐘,然後同時推開了椅子,很有默契的尾隨而去。

  

  「下班啦?」

  當背後一聲低沉的嗓音突然叫住清湮時,她嚇得差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

  她心裡直泛著嘀咕。你他媽的,這下真的要死啦!

  她拚命安慰著自己,沒事,清湮不怕,一切都會沒事。她清湮可不是什麼三腳貓的小太妹,根本就不怕他。對,她是真的不怕他。

  她假裝不認識他。

  一個深呼吸,清湮繼續向前走。

  中勤卻一個大步的邁至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斜睇著她看。

  清湮一直深呼吸著。她一定要冷靜,她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站了好久,她都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於是奇怪的抬起頭來。

  哇!他……怎麼一直盯著她瞧?

  清湮直覺地又喊,「啊!要死啦!」

  他該不會……該不會想要在這條暗巷裡……強姦了她吧?

  打架、抽煙、喝酒、打牌、偷東西、進警察局……有哪一樣是她不會的,唯獨……唯獨她……她到目前局止,是真的還沒有跟男人……做真正的「交流」啊!再怎麼壞,這也是她唯一謹守保護自己的想法呀!

  為了要避開這個陌生男人,清湮馬上抱著頭蹲在地上猛叫。

  中勤被她的叫聲嚇退了兩步。

  「啊——啊——我身上沒有錢,你別找我呀!求求你,不然我跳舞給你看,就算是付給你的『搶劫費』好不好?」她在裝傻。

  中勤呆了。怎麼會有這麼「脫線」的女孩子?她以為他是要向她勒索?就算是吧!但也沒有人是用跳舞來「抵帳」的吧?!

  「哇……你考慮得怎麼樣?先生,好歹你也出個聲,說個價碼吧?」清湮閉著眼哇啦、哇啦叫道地。

  躲在不遠處的幾個保全人員,都捂著口竊笑。

  敏銳的中勤,老早知道有一群人正在「光明正大」的觀望,於是他乾脆演出一場戲,好讓那些無聊的弟兄們「解悶」。

  中勤笑著,他哼了一聲,「小女孩,妳先起來再說好不好?」

  「嗄?先起來再說?」清湮頭一抬,仍在他面前裝瘋賣傻,她傻愣愣地說:「好、好,我先起來,你說得對,人要先站起來才能跳舞嘛!剛才我怎麼沒有想到?」

  中勤往前走了一步,看了她驚慌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你想好了嗎?」清湮佯裝怯怯地問。

  「想好什麼?」

  「就是……就是你想要向我『借』的錢哪!」這回她真的是很小心的措辭,以免他聽了一個不高興的,當場把她給「那個、那個」了。地還想要嫁人呀,她想要嫁給一個有錢人,聽說有錢人通常都是喜歡處女,所以她必須保護身體裡面那一層看不見的「膜」。

  看她那副膽小的樣子,中勤就很想要捉弄她,就當是他從未享受過一種名叫「娛樂」的東西吧!

  「我有說要跟妳借錢嗎?」

  清湮聽了一愣,又忙著點頭說:「噢!不、不、不,不是你要跟我『借』錢,是我想要主動『借』錢給你。嘿嘿!是我,是我自己要『借』給你的。」

  中勤再逗著她玩,「如果我不想要錢呢?」

  嗄?不要錢?真的不要錢?清湮看著他。

  看他一臉似笑非笑地,槽了!他該不會是真的要強姦她吧?

  死老鬼!難道當小太妹的人就一定沒有尊嚴嗎?

  清湮心裡不停的罵,也不斷的祈禱。各位在天上看戲的菩薩,我清湮今天晚上怎麼會那麼的倒霉啊?求求各位好心一點呀!請看在平日我有燒香拜拜的份上,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大惡女啊!就趕快顯靈救救我這個信徒啊!

  「妳幹什麼兩手合掌,閉著眼睛還一邊唸唸有詞的?」中勤望著她奇怪的舉動。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在想……你要……」清湮見他瞪著自己,突然間彷彿舌頭打了結,嘀嘀咕咕了老半天。

  「妳知道我想要什麼嗎?」中勤含笑的又問地。

  清湮搖頭,囁嚅的問,「我……不知道,除了我的清白你不能要之外,其它的我都好商量。」

  中勤皺著眉頭裝傻,「清白?你的清白是什麼東西?它能用嗎?還是它可以吃?」

  「嘿!它當然可以用也能吃!」清湮叫道。

  中勤再次失笑。她說的是一語雙關的話嗎?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子反應這麼快,再繼續逗她吧!

  他饒富興味的問著她,「哦?那妳說說看,妳的清白這東西,是長啥模樣啊?」

  清湮深呼吸了一口氣,叫道:「清白……當然就是我的……」完了,她的舌頭又開始打結了。「我的清白就是……呃……我的清白啦!」她終於一口氣將一句話給喊完。

  「聽不懂。」

  「什麼?!聽不懂?」她尖聲怪叫。「你他媽的,要死啦!我都說這麼清楚了,你還聽不懂?」

  中勤蹙眉頭道:「哦?妳說妳說得這麼清楚,但我怎麼聽都聽得一頭霧水。」

  清湮一陣辟哩咱啦的,「你這個大色狼!老色鬼、豬哥頭、臭男人!怪叔叔、流口水……」

  中勤連忙在她面前揮手阻止,他喊道:「噯,妳等等、妳等等!妳剛說什麼?什麼怪叔叔?連流口水都來了?」

  「是啊!你本來就是一個流口水的怪叔叔。」

  「我?噯、噯、噯,我前幾天才剛滿三十歲而已耶!」中勤不滿地說。

  耳尖的中勤,又聽到不遠處一陣竊笑。

  「哈!三十歲還而已?」清湮身體斜著一邊抖著一條腿,連眼睛也是斜睨著他,然後又從鼻孔將氣一哼。「赫!大了我足足有十二歲,不是叫怪叔叔是什麼?」

  不遠處的竊笑聲更大了。

  一群人的眼睛似乎都在問著對方:今天晚上的總裁是怎麼了?他是從來不跟女人說話的,怎麼今晚變得這麼「多話」了?

  中勤聽了不禁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現在又沒人要找你去拍牙膏廣告,你笑得這麼用力做什麼?」清湮身體不抖了,反而怒視他。

  「哦?我這樣笑,也會惹了妳呀?」這個小女生,真的好玩啊!中勤逗得她發怒,不知怎地,他覺得還挺開心的。

  「對!」她用吼的。「我這輩了最討厭人家在我面前笑得把嘴巴張得這麼大。」

  「為什麼?」她那雙大眼睛瞪人的模樣還真可愛。

  「因為會看到牙齒!」清湮叫得連後面的智齒都看得見。

  中勤好奇的笑著問,「看到牙齒妳會怎麼樣?」

  「我會怎麼樣?告訴你,我會討厭、我會生氣、我會自卑,因為我的一顆大門牙歪了一邊。」她突然對著他齜牙咧嘴。「看見沒?你這個牙齒白又會流口水的老色狼!」她的眼睛瞪得好大,兩個鼻孔也撐得好大,不甘示弱的跟著她的雙眼比大小般。

  中勤笑得非常耐人尋味,這個小女生比他想像中還要「好玩」。

  「嗯,是歪得很嚴重。」他又笑著問,「為什麼?」

  清湮一手扠腰,一手指著他罵道:「你不是普通笨耶!活到三十歲了,難道你只會問為什麼嗎?」

  「不是。」中勤仍掛著微笑。

  清湮生氣的膘了他一眼。「不是?不是還一直問?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莫名其妙,而是真的不知道。」他以為這個小女生看起來只是有點想要裝大人的「妖艷」,沒想到竟也是這麼的「潑辣」。

  清湮挖苦著說:「你還真是好學不倦哪!還是被那句『活到老、學到老』給荼毒太深啦?!」

  躲於一旁的一群人不敢笑得太大聲,但又實在是忍不住。

  「妳……講話有必要這麼『激動』嗎?」中勤再次失笑。

  清湮一雙大眼惡狠狠地睇著他,「你他媽的!叫你別笑你是聽不懂?還是你會死啊?」她氣得都忘記要「怕」他了。

  「好,我不笑。」中勤收起笑容問道:「妳最近好像有點魂不守舍,很不『敬業』哦!」

  「什麼我不敬業?你他媽的,要死啦!我沒遲到又沒有早退,誰說我不敬業了?」清湮再次扠腰,非常生氣。

  「因為妳舞跳得不好。」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拉高了嗓音,「我舞跳得不好?」

  中勤點頭,隨即給了她一個不以為意的笑容。

  清湮睜大杏眸怪叫,「你他媽的,竟敢說我的舞跳得不好,你的眼睛是被你流出來的口水黏住了是不是?」

  躲在暗巷的人,都連忙點著頭,好像也贊同清湮說的話。

  「不是,妳真的跳得不好。」

  那些人突然伸長脖子,愣了一下。她跳得不好?不會啊?!

  「你、你、你……好!敢說我跳得不好?你他媽的,要死啦!」清湮氣得握緊拳頭。

  中勤笑睇著她說:「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就滿口髒話,的確不太好。」

  清湮黛眉深鎖的咬著牙齒說:「你他媽的,要你管啊!可惡!士可殺、不可辱。我就在這裡跳給你看,竟然敢說本小姐的舞跳得不好!」

  每個人都緊緊握著雙手,頭點得更厲害了。

  中勤優閒的倚在旁邊的電線桿,一手環胸,一手做著一個請的動作,他一臉等著看戲的笑容似乎正朝笑著她。

  中勤暗忖,也好,就讓兄弟們看一場路邊清涼秀。

  清湮也不管此時是在一條暗巷中,更不管這裡沒有音樂,沒有一根粗硬且又冰涼會發光的鋼管,她開始舞動自己,就靠著路旁一盞微亮的路燈,漸漸緩緩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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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2:09
第二章

  清湮半瞇著眼,半放著唇,半彎著腰,半曲著腿,半翹著臀,她一步一步地向中勤移去。

  她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把手放在他的胸膛,半捏著他,半撫著他,半勾著他,半靠著他。

  她對著他仰高下顎,面對面的做著極為挑逗煽情、惹火曖昧又具有暗示的動作。

  中勤微笑,他一動也不動的,想要看看這個小丫頭能變出什麼樣的把戲來。

  幾個保全人員擠成一堆,張開的嘴巴始終沒有閉上。

  清湮斜眼睇著中勤。

  她嘴角向上勾起,將右手的食指放進嘴裡輕輕吸吮,左手在他的胸膛直畫著圈,雙腿跨出一大步將他夾在中間,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有意無意的摩擦著他。

  哼!我就不相信你「逃」得過?清湮心忖。

  清湮突然扣住中勤的下顎,一把將他拉下,他幾乎要對上她的唇了,但她卻只肯用著鼻尖去輕點。

  哇!這個妞兒在做什麼?!

  赫!她在挑逗咱們的總裁耶!

  保全人員目瞪口呆。

  中勤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臉頰上的皺紋扯得好酸,但他還在強硬撐著,所以讓一張正在笑的臉,看起來就是一副很不自然的樣子。

  呃!他的咽喉似乎被梗住了,不然怎麼突然嚥不下自己的口水?

  清湮似乎聽見他的心臟正急速跳動的聲音。

  她得意一笑,因為她的一隻大腿正跨上了他的後臀。

  哇!她不怕被總裁給宰了?保全人員太佩服她了。

  清湮感覺到他的屁股突然一緊,肌肉變得緊繃。

  哈!這樣就嚇到了?

  嫌我不會跳舞?哼!我就跳給你看,而且一定要跳到你不只流口水,還要跳到你流出鼻血為止。

  清湮惡作劇的緊緊貼著他的胯下,她的腿還在他的後臀上,但她另一隻腳卻踩在地上撐住自己。

  她拉著他向後倒去,她貼得他更緊了。

  雙腿一上一下,小臀一前一後,光是這個動作,就讓中勤血脈僨張。

  她又詭譎一笑,因為她感覺到他有個東西正在逐漸變硬。

  中勤笑不出來了,連他自己都明顯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嘴裡卻沒有一滴口水可以讓他滋潤。

  保全人員全都倒抽了一口氣,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總裁他……他居然……他居然沒有……將她甩開?!這根本……根本……就不像是他們的總裁嘛!

  清湮整個人倒向他,兩個人都站直了身,待她知道他站穩了腳步以後,她身子一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像只小母猴一樣,動作伶俐的兩腳撐開夾住了他。

  中勤兩手自然的抱住她的臀,全都是下意識的反射動作,一點也沒有讓他猶豫遲疑。

  他愕然地瞪著她。

  她當他在做什麼?把他常成店裡耶根鋼管在跳舞嗎?不然她怎……怎……怎麼……會「爬」上來?

  保全人員中有人忍不住想吹口哨了。

  清湮趁中勤恍惚之際,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頸子。

  中勤的喉結又上下滑動。

  她的舌頭故意舔著他凸起的喉結,甚至還用牙齒咬著。

  中勤想要出聲拒絕,可是他發現自己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總、總、總裁他……居然讓她……啃他的脖子?保全人員們又是一驚。

  清湮又故意放手,整個人往後一仰。

  中勤馬上抱著她,生怕她跌了下去,可是她卻用著挑釁的眼神注視著他,似笑非笑地。

  哼!我就看你能撐多久?清湮暗忖著。

  中勤的大腦直在向他發射出警告的訊息。他真的不行了,他的東西被她壓得有些脹痛,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要噴射出來一樣。

  這……這小丫頭在做什麼呀?一群看戲的人,心跳像在敲著鑼鼓似的。

  這……這個小姐……她真的不怕死?中勤驚愕的直喘大氣。

  哈哈!被我嚇到了吧?!清湮心裡好高興。

  噢……別這麼快呀!中勤不斷的深呼吸。

  嘻嘻!終於有感覺了吧?!清湮心裡更得意。

  哇!妳別再壓它了呀!中勤不自覺的將她壓靠自己的胯下。

  清湮就靠蓍他一個人的力量在搖晃著身體,動作越來越劇烈,要不是他們身上都還穿著衣褲,否則這個動作讓人看了,還會以為他們正在公共場合做愛呢!

  限制級?真的在演限制級?!

  哇!嘖嘖嘖,真沒想到他們的總裁,竟然是這種「惦惦吃三碗公」的悶騷郎!保全人員們莫不在心中想著。

  她的腰好柔軟。這是中勤現在的想法。

  她的腰好纖細。這是中勤現在的感覺。

  她的臀又翹又挺哦!這是中勤十指摸到的。

  她的臀實在好有彈性。這是她給他的觸感。

  但是天殺的,她居然讓他起了反應,居然讓他想要扒光了她的衣服,就直接用著這個姿勢,站著跟她做愛。

  噢!他現在真的好想將自己褲頭上的拉煉拉開,他真的等不及的想跟她做愛。

  對!就是現在!

  清湮的心裡始終保持著得意,煽情的動作毫不停止。

  「啊!你他媽的,要死啦!死老鬼,你幹什麼?」清湮突然胡亂抓住他的衣服,嚇得大叫。

  帥氣的中勤,給了她一個邪佞的笑容,低沉的聲音徐徐揚起,「幹什麼?我正想要如妳的願啊!」

  暗巷裡躲著的人,又提著一顆心,緊張的瞪著他們倆。

  「你這個大色魔!你抱著我要去哪裡啊?」清湮人下不來,只能扯著他的衣裳亂喊。

  中勤始終不減邪佞的笑容,讓清湮心中起了陣陣的寒意,雖然她心底也承認他的確是長得非常帥,而且還帥得有些過火。

  「找個隱密一點的地方,好讓妳美夢成真。」他壞壞地邪肆一笑。

  清湮被他驚嚇得蒼白了臉,口氣中透露出她的不安,「什麼美夢成真?我聽不懂。」

  「什麼意思妳聽不懂嗎?」他笑得好邪惡。

  清湮將中勤抱得好緊,幾乎要勒得他不能呼吸。

  她心中大喊不妙,要是萬一被他給……那將來她不就不能嫁給一個有錢人當少奶奶了嗎?

  清湮非常心慌。「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你這個老頭子,老色狼,老不修,你敢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要……」

  「不然妳教要怎麼樣?」他實在笑得好可惡。

  清湮開始一手抓著他,一手捶著他,口裡一直大叫,「臭老頭!快放我下來呀!」

  中勤真的將她抱進這條無尾巷底,她的整個背被她推抵牆上。

  一陣窸窸聲,十幾隻腿連忙在後頭跟了上去,他們又躲在巷口伸出半個頭偷看。

  清湮兩腳在半空中亂踢,兩手在中勤臉上亂揮。

  「妳怎麼會這麼輕?」中勤蹙著眉,他兩手上下舉著,似乎在秤著手上「東西」的重量。

  「嗄?」清湮因他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而愣著了。

  中勤笑睇著問道:「妳好輕,妳是沒有吃飯嗎?」

  「有啊!怎麼會沒有吃?你當我是瓊瑤小說裡的女主角,所謂的不食人間煙火,光用兩個鼻孔聞空氣就會飽哇?」

  「妳講話一向都是這個樣子嗎?」中勤的雙眼充滿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嘴角不禁也勾了上來。

  「我怎麼了?」清湮忘了要掙扎,也忘了要下來,更忘得自然的將他的脖子摟得好緊,就這樣,她靠著牆,他抱著她,神情自若的聊起來了。

  「妳很有趣。」中勤一直望著她。

  嗄?總裁竟然會說這個小女孩有趣?旁觀的人吃驚不已。

  清湮調皮的故意裝傻,她眨了眨眼睛,滿臉不解的問道:「你說我要『去』哪裡?」

  「我說的趣是興趣的趣,不是去哪裡的去。」抱了她這麼久的時間,中勤居然一點也不覺得累。

  清湮雙腳還跨在他的腰際跟臀圍的中間,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一問一答的,很親密,也很曖昧。光是中勤的這幾個問題,就問得她頭腦亂七八糟的,根本忘了她應該要趕緊躲開這個「壞人」。

  清湮又皺起鼻,噘著嘴兒說:「喂!老頭,你當我是個玩具啊?什麼有趣不有趣的?」

  中勤笑著將額頭貼在她的額面上摩擦。「叫我老頭?那我是不是也要叫妳『老婆』?」

  「什麼老婆?我又沒有很老,我今年才十八歲耶!」清湮不滿的哇啦、哇啦大叫。

  「我所謂的老婆不是指老太婆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清湮被他說傻了。

  中勤一臉的賊笑,又將她的頭抵在牆上說:「難道妳沒有聽說過夫妻彼此間的暱稱嗎?老公和老婆?」

  「有啊!那又怎麼樣?」她不明白的睇著他。

  「是沒有怎麼樣,不過剛才妳都已經叫我老頭了,難道我不應該回敬妳一聲『老婆』嗎?」他連鼻子都貼上了。

  哎呀!他們總裁竟然也會「調戲」良家婦女?!

  清湮一對眼睛變成了鬥雞眼,直瞪著眼前被放大了的臉。

  她歪著頭,還是沒聽懂。「老婆?噢!原來你不是在罵我很老啊。」

  「我才十八歲的『老婆』,我這個『老頭』,怎麼可能罵妳老呢?」他直瞅著她笑。

  清湮笑著勾起嘴角直點頭,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但隨即她又搖頭大叫,「不對!」

  「什麼不對?」

  「你剛才說夫妻之間的暱稱是老公和老婆,你剛才叫我老婆?嘿!我又沒有跟你結婚,叫我老婆?你對還是不對呀你!」清湮一把將他的臉推得好開,直到他的脖子往後一斜,下顎抬高。

  中勤哈哈大笑,又將自己的臉貼著她。「小丫頭,現在妳才聽出來呀?妳未免太過遲鈍了吧?!」

  「你他媽的,你敢罵我?」清湮也將自己靠著他,還大眼瞪小眼的。

  「我怎麼捨得罵妳呢?『老婆』!」

  赫!總裁叫她老婆?!旁觀者又是瞠目結舌。

  「你他媽的,要死啦!你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清湮又將他的臉往後推開,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還緊貼住他的身體,而他的兩隻手還抱著她的屁股呢!「喂!你放我下來,你這個老色鬼,不要臉,快放我下來!」

  「如果我不要呢,」抱了她這麼久的時間,中勤居然一點也不覺得累,而且還可說是樂此不疲呢!

  總裁說不要放?完了、完了,他剛才是偷吃春藥了是嗎?一夥人不得不這麼想。

  「你他媽的,到底要不要放我下來?」

  「別罵髒話,妳再罵,我就不放。」

  「你不要?哼!那我就踼你。」清湮齜牙咧嘴的說。

  中勤卻一副很優閒的樣子,他笑著聳肩說:「好啊!我讓妳踢呀!不過,老婆,妳可別踼得太用力哦!」

  總裁怎麼能夠容許女人對他的無禮?這真的一點都不像是他的作為嘛!大家對此感到不解。

  「哼!我就要踢死你!你他媽的,你等著受死吧!我踼!我踼!」清湮整個人被自己抖得搖搖晃晃。

  中勤好笑的看著她,「奇怪,妳不是說要踼我嗎?怎麼不踢?」

  「你這樣抱著我,我要怎麼踢啊?」清湮氣得推他,因為她的兩隻腳被他岔開分得好遠,兩條腿根本踢不到他。

  中勤仰著臉笑道:「哈哈!小丫頭,人矮腿短就直說嘛!還怪我抱著妳,害妳踢不到。」

  一群人都慌了。他們的總裁……衝著小妞在笑?!

  「可惡!我踢不到你,那我總打得到你吧?!」清湮舉起雙手朝著他胸膛猛打。

  她這個舉動卻惹得中動心中搔癢難耐,他的手掌用力一捏,她的小屁屁就被他整個握緊,一股衝動讓血液倒流、讓他頭昏腦脹的,這次他乾脆直接用唇壓住她。

  清湮瞪大眼睛。完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這樣……

  完了!咱們的總裁他……真的是被人偷偷給下了春藥了。可惡,到底是哪一家公司的奸細?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沒有一絲抗拒,清湮只是愣住呆望著他。

  你他媽的,要死啦!竟然咬她的嘴唇?

  天哪!他會流口水耶!

  慘了,她吞進他的口水……

  「哇!大色狼!大色狼!救命哪!有色狼啊!」清湮反咬他一口,然後高聲喊著救命。

  中勤被她一陣亂打,雙手就鬆開來。

  「死老頭!」清湮重重用力的踩了他一腳,然後一路衝到巷口。

  巷口幾個人全迅速閃開,朝著四處竄逃。

  清湮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看中勤,背卻對著他,然後翹起屁股左右一搖。「哼!你他媽的不要臉!臭老頭,竟敢偷吃人家的嘴唇?」她用手將眼皮往下拉,做了一個鬼臉就快速的跑走了。

  中勤笑了。

  「哈哈!」他笑得好大聲,「哈!這小丫頭還真特別,明明就怕得要死,居然還要逞強。」他終於止住了笑。「我偷吃妳的嘴唇?好哇!那改天再換妳來偷吃我的嘴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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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3:13
第三章

  一名跟了中勤多年,而且是他最為貼身的安警韋強,在一旁欲言又止的。

  「說吧!你想要問什麼?」

  「總裁,你不是一向都……」韋強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

  中勤冷眼睇著他,「一向都怎麼樣?」

  「一向都……一向都……」

  「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事就快說。」

  韋強嚥了口口水,似乎下了很大的抉心說:「總裁,你不是一向很討厭女人,怎麼昨晚你……」

  還是睇著他,中勤的眸子變得更冷了。「你在監視我?」

  韋強被他的眼神跟語氣,嚇得連忙揮手道:「不是、不是!總裁,韋強不敢。我們只是擔心總裁的安危,所以才……」

  中勤伸手制止他再說下去。「我知道。」

  韋強還想再說,中勤卻主動說出他們心裡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們是奇怪昨晚我怎麼會突然對那個妞兒感興趣是嗎?」他的眼中含著笑意。

  跟了中勤多年的韋強,見著了中勤的眼神,就知道他並沒有在生他們的氣,於是放大膽的問道:「總裁,這……好像不太像是……你的……」

  「哈哈!沒錯,我是討厭女人,因為一旦被糾纏上了,她們就會沒完沒了,而且還會妨礙我做事。」

  「既然這樣,總裁為什麼還要……」

  中勤笑得實在怪異,他替韋強接口,「為什麼我還要去招惹她是嗎?」

  韋強直黠著頭。

  「逗逗她,好玩嘛!」

  韋強替他擔心的說:「但是,總裁,你不怕她……」

  「不怕她會纏上我?」他想要問什麼,中勤早就一清二楚。

  「是啊!總裁。」

  「我自有分寸。」

  「可是總裁……」韋強急著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

  中勤又伸出手,「好了,別再說了,這件事情,要底下的人別慌張。那個小妞對我還造成不了威脅,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韋強明暸中勤的習性,一旦他不想要別人插手的事,沒有一個人敢抗拒他的命令,所以只好將所有要說的話一次往肚子裡吞。

  「下去忙你的事情吧!今晚叫所有的人都別跟著我。」中勤搖著辦公椅。

  韋強恭敬的彎下腰說:「是,總裁。」

  見他出了辦公室,中勤才將身體往後躺了下去。

  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整個樓層只剩下中勤,他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

  晚上七點,他已經坐在位置上一個小時。

  中勤終於睜開了眼睛,莫名的歎了口氣。

  他無心看桌上的公文,一張A4淺藍色的紙張,上頭彷彿印有一張無形的臉孔,一雙慧黠的明眸,古靈精怪的笑容,還有老是喜歡皺著的鼻子,和近似調皮天真模樣的俏臉蛋。

  像個活生生的人一樣,一直衝著他挑釁微笑。

  中勤突然笑得輕哼一聲而抖動身體。

  「怪了,我今天怎麼一直心神不寧?」他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卻又放下,換拿起打火機把玩著。

  打火機被他調到最大,一瞬間竄出橘紅的火焰向上跳躍,恤熄了又按、按了又熄,直到打火機上的轉動齒輪熱得燙手了,才將它丟在桌上。

  他歎了口氣。「唉,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會看不下這堆東西?眼皮還一直跳?」喃喃自語完了,他還是勉強打起精神翻開公文夾。

  四十分鐘過去,他還是沒有將那些需要他簽字的合約書給看進腦子裡,他懊惱的將公文夾合上。

  「我究竟怎麼了?」他站起來走到一面落地玻璃前,望著前方大樓的點點燈光,心煩氣躁的。「我從來就不曾這樣過的,為什麼會靜不下心來?」

  腕表上的指針停格在八點整,中勤不自覺的開始來回踱著步。

  又是一個二十分鐘過去,他突然拿起衣帽架上的西裝外套衝出辦公室的門,連燈都來不及關就隨意甩上大門,按下了中控的密碼按鈕,也不等電梯上樓,人就直接從十六樓旁的安全樓梯跑下去。

  

  不知不覺中,駕著車的中勤,又來到藍精靈泡沫紅茶店。

  他才將車子引擎熄掉,少了嘈雜的音樂,卻突然有一聲聲救命的呼喊傳入他的耳裡。

  他馬上打開車門衝出車外,連車門都來不及上鎖,便朝著救命聲的方向奔了過去。

  「救命啊!啊——你別過來!」

  是一個紅色長頭髮的女孩,和一個站都站不穩的男人,在店門口的不遠處拉拉扯扯。

  神情陰鬱,中勤一怒吼,「放開她!」

  他一個箭步衝進去,一拳揮向男人的臉頰。

  「救我!」清湮也不管來的人是誰,就緊抓著他的手不放。「救救我,這個壞人想要強暴我。」

  中勤回頭一看。是她?!

  全身立時湧上難以平息的怒氣,中勤抓著男人就拚命的揮拳。

  「啊……別打了、別打了,會死人的啊!」男人已經被中勤給打得躺在地上求饒。「噢!真的別再打了,噢……」

  「你竟敢強暴她?」中勤憤怒到額露青筋,手掌用力得都可以扭斷男人的脖子般。

  地上的男人不斷的呻吟,「噢……剛才她……她一直搖著她的屁股,我以為她……對我有意思,所以才……會找她的嘛!」

  「你找死!」中勤又是一腳往男人的肚子踹去。

  男人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噢……好痛……」

  「痛?這樣就喊痛?哼!我還想要打得你將來都舉不起來,看你以後還怎麼去強暴女人!」中勤一連踹了他好幾腳。

  清湮顫抖的緊靠著中勤,她現在害怕到根本聽不見兩個男人的對話。

  「哎喲喂啊……好痛啊……」男人抱著肚子雞貓子喊叫。「兄弟,如果你想要這個女人,就……就讓給你吧!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呀!」

  「你還敢說?!」中勤蹲下去,扯著衣服把他拎了起來,他冒著兩團火簇的雙目瞪得男人頭皮發麻。「有種你再說一次。」

  滿臉是血的男人氣息虛弱的呻吟著,「兄弟啊!我不知道你也中意這個辣妹啊!」

  「什麼我中意這個辣妹?她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中勤又是一拳重重地捶下。

  「噢……哎喲喂啊!」

  清湮站在一旁只管發抖。

  「哼!以後這裡我不准你再踏進半步,否則讓我知道,下次可就沒讓你這麼好過了。」中勤站起來摟著清湮,柔聲的說:「我們走。」

  此時清湮活像個木偶,任由中勤帶她坐上了他的車。

  

  清湮整個人蜷縮在中勤五十坪大的「套房」沙發上,不斷發抖著。

  「喝下它。」中勤倒了杯威士忌遞到她面前。「這樣妳會好一點。」

  清湮像是聽不見聲音,她呆滯的眼神、顫動的身體,一張臉毫無血色。

  見她不動,他乾脆餵她喝下,但她卻被辛辣嗆人的黃色液體給嗆得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清湮捂著嘴巴,咳得眼淚直流。

  「才一小杯威士忌就讓妳咳成這樣?」中勤有些心疼的直拍撫著她的背。「我去倒杯熱開水給妳。」一會兒後,他又餵她喝下。「這樣好點了嗎?」

  清湮的神智終於被她給咳了回來,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說:「噢……你剛才給我喝下的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辣又這麼苦?嗆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酒啊!」

  她驀然睜大雙瞳叫道:「什麼?!要死啦!你讓我喝酒?」

  「有什麼不對嗎?酒喝了下去,妳的身體會比較暖活,這樣妳就不會再發抖了。」

  「啊——怎麼是你?」清湮尖叫的同時,身體往後一退。「你他媽的,要死啦!是什麼時候變成你這個流口水的怪叔叔?啊!我真的完蛋了!剛走了一個色狼,又來了一個,哇,死啦!死啦!」

  中勤被她叫得莫名其妙。「本來就是我啊,妳在叫什麼?」

  「老色鬼!你別靠近我。」清湮的身體抵著椅背,她已經不能再後退了。「我譬告你,你可別過來哦!不然我會再叫救命的。」

  中勤發噱她站了起來,「哈!救命?妳在我的家裡喊救命?有誰敢進來救妳嗎?」

  「當然有!我可以打電話叫警察。」清湮不服氣的扯著喉嚨大喊。

  他饒富興味的瞅著她說:「妳想,我有可能讓妳打電話報警嗎?」

  「我……」清湮被中勤問呆了。

  「不會再發抖了吧?」中勤走到她的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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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3:28
  被他一問,清湮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了。「是不會發抖了,可是好熱。」她扯著身上的小可愛搧風。

  「妳這個動作,不怕又引來色狼?」

  清湮瞄了他一眼,竟然撇起嘴說:「算了吧!要是你會變成色狼的話,剛才你就不會救我了。」

  中勤笑著斜睨著她說:「妳就這麼信任我?」

  「你他媽的,誰信任你呀!」她的嘴都撇成一直線了,日光滿是輕視的睇著他說:「諒你也沒這個膽。」

  中勤好笑的望著她問,「怎麼說?」

  「怎麼說?要是你有膽的話,你也不可能只是對著我流口水而已。」清湮真的是「瞧不起」他。

  「我幾時對妳流過口水?」

  「別裝傻了啦!拿著酒杯一直瞪著我看,還說沒有?」

  中勤恍然大悟的將手往大腿上一拍。「妳說那次哦?那是我酒杯沒有拿穩,把杯裡面的酒給潑了出來滴在臉上。」

  「男子漢大丈夫,不敢承認還要強辯。」清湮神氣的將下顎抬高。「今天的事就抵那天晚上你的無禮,咱們算是扯平了。」

  「哦?這麼簡單?」

  清湮像只刺蝟般的瞪著他說:「你他媽的,不然你還想要怎樣?要求我給你賞金哪?要的話,就拿筆來記在牆壁上。」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妳今晚有這麼幸運嗎?」

  清湮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叫道:「你還敢說?你這個老傢伙,居然說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想要破壞我的行情,讓我以後都沒有人要啊?」

  「噯,小姐,我是好意幫妳耶!怎麼妳不領情,還反過來凶我一頓?」

  「領你的情?哼!送我我都還不要呢!」清湮雙手扠腰的又將下巴抬得好高。

  「妳不要?可是有好多的女人都搶著要呢!」

  清湮「哈」了一聲,給他一個白眼,說道:「笑死人了,『搶』你這種人的『情』?得了吧你。」

  「是啊!是得了吧!要是妳想要『搶』的話,我也得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留情』給妳呢!」

  清湮氣得又指著他罵,「你這個老色鬼,你剛才說什麼?」

  中勤慢理斯條的說:「我剛才說,像妳這種發育不良的小妹妹,前胸貼後背想要裝大人的小女孩。妳,我根本不屑多看一眼,倒貼我,我都還嫌垃圾佔地方呢!」

  「你……」清湮覺得他講話實在太過傷人,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留給她。要知道,她可是個女孩子耶!

  清湮在心中咒罵,可惡!竟然這麼講她?哼!嫌她,她就偏要當個垃圾來「侵佔」他,到時候整得他叫苦連天。

  「你不屑『要我』?我就偏要纏著你。」清湮氣得牙癢癢的。

  坐著的中勤,抬頭看她,笑睇著說:「我勸妳還是別做傻事。」

  「我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她說得咬牙切齒。

  中勤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別費神了,我對女人是沒有興趣的。」

  「哼!有沒有興趣,總得試了才知道。」

  中勤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一副懶得理她的表情說:「唉!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妳這種小丫頭,我會對妳有興趣?」

  清湮被他那種語氣給惹得寒毛都要豎起變成鋼釘了。「別太有自信,我一定要弄得你對我有興趣,而且還不能一天沒有我。」

  中勤不再理會,逕自笑著搖頭。

  清湮氣不過的又罵,「你他媽的!」

  「小女生,最好改掉妳罵髒話的壞習慣。」

  「你他媽的,要你管!你這個自大的老色鬼,不要得意。哼!」氣沖沖的清湮,一溜煙的就衝出了門外。

  大門被她用力甩上的同時,中勤卻仰頭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小丫頭,真是可愛呀!」

  

  「你他媽的,要死啦!沒事情躲在這裡嚇人哪?」清湮白了一張小臉,右手上下撫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膽子這麼小?」中勤低頭睨著她笑。

  清湮放下了手,反而氣呼呼地用食指戳著他的胸喳呼道:「你他媽的,說我膽子小?要死啦!是你莫名其妙躲在巷子裡嚇唬人,我都還沒開口罵你,你竟敢先笑我膽子小?」

  「哈,是妳一直低著頭走路不看前面,還要怪我?」中勤溫熱的大掌輕易地抓住她那根有些冰冷的食指。他問道:「怎麼手指頭這麼冰?是剛才被我給嚇壞了嗎?」

  「還說?」清湮再次氣呼呼地,從他掌心用力縮回了自己的手指。「你快說,幹什麼躲在巷子裡嚇人?」

  中勤給她一個無辜又飽含委屈的眼神。「我真的沒有要嚇妳呀!我只是在等妳下班。」

  「等我下班?」清湮不太相信。

  「是,就是在等妳下班。」

  「真的?」她實在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

  他一笑,「真的。」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太肯定。他真的只是單純的來這裡等她下班?!

  她眉頭一攢、脖子一伸,懷疑的瞪著他問道:「喂!色老頭,你沒事等我下班做什麼?到底有什麼目的?」

  中勤攤開雙手笑著說:「哈!妳說,我對妳能有什麼目的?我只是怕妳又遇到壞人,所以想暗中保護妳而已。」

  「而已?」清湮還是感到懷疑,「這麼好心?暗中保護我?哼!你有何居心?」她突然瞇起眼睛,滿臉神秘兮兮地靠近他,仰起一張小臉冷笑。「嘿嘿!你難道是想要跟我要……酬勞?」

  「哈哈……哈……」中勤的笑聲像是一串爆竹被點燃,沒完沒了的。「哈哈……哈哈……我要跟妳……要酬勞?哈……」

  清湮氣他幹嘛突然笑出來,而且還笑得這麼誇張,這樣的目中無人,令她覺得真沒有面子。

  她雙手扠腰,悻悻然地說:「你他媽的,笑什麼?你以為你的牙齒比我整齊,所以拚命對我笑啊?!」

  中勤收起笑容,眼中還是充滿著笑意。「對不起,我無意侮辱妳那顆長得不正的歪牙齒。」

  「你……要死啦!你不提你是會死啊?!」

  中勤拿起手機看了屏幕上的數字一眼,「已經晚上九點半了,妳是不是該回家了?」

  「廢話!要不是你的耽擱,我老早就搭上公車回家了。」清湮撇嘴回答。

  「要我送妳嗎?」說完,中勤馬上有些後悔。他今天是怎麼了?說話都這麼莫名其妙,第一,是他無緣無故的跑來這裡等她下班;第二,他又無緣無故的說要送她回家。這根本不像是他呀!

  清湮雙眉一挑,斜睨著他瞧。「不必了,走出巷口就是大馬路邊了,我自己會搭公車。」

  第一次向女孩子開口就被拒絕,中勤有些尷尬與難堪。

  他有種自私的念頭在腦中出現,他不想讓她這麼早就離開,說不上為什麼。

  他開始想辦法,他真的想要多留她一會兒。

  「妳回去都在做些什麼?」說完之後,中勤突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沒事情他幹嘛問她這個?

  「看電視、打電動啊!做什麼。」她一翻白眼,瞟了下他。難道她會自動承認下了班之後,她還會去人多的地方當「三隻手」啊!「哼!你以為我像你這麼好命哪,無聊就躲在巷子裡嚇人。」

  那……該再說什麼好挽留她呢?中勤心想。

  「妳還有在唸書嗎?」

  「要幹嘛?」

  「沒事,只不過是隨便問問。」

  清湮瞪他,眼球慢慢地一轉,啐了一聲,「無聊!」她想要走了。

  見她要走,中勤急了,又隨便一問,「妳今年幾歲?」

  清湮停下來,一臉的高傲。「奇怪了,我今年幾歲還要跟你報備啊?哼!你這個癡呆的糟老頭,上次我都已經跟你說過我幾歲了!」

  「嗄?上次說過?可是……」一向不與女人說話的中勤,真的口拙到不曉得要跟她說什麼了。

  他呆愣的看著清湮。

  清湮卻凶巴巴地一吼,「你問完了沒?」

  「還沒有。」

  「你……」沒想到他還好意思說得這麼直接。「要問什麼你可不可以一次問完哪?」

  「妳……住在哪裡?」咦?他怎麼又問了這麼一個傻問題?

  清湮失去耐心的道:「我住哪裡關你什麼事啊!」

  「真的是不關我什麼事。」中勤自言自語的點頭。

  「啐!神經病。」

  「那妳……」

  「該換我問那你要怎麼樣?!」清湮的火氣沖得很。

  中勤又被她凶狠的模樣嚇愣了。

  什麼都不怕的他,居然會害怕這個小丫頭生氣?!

  他搓搓鼻子,頭一次碰了一鼻子的灰。

  看他那副模樣,清湮更加有氣,「你他媽的,要死啦!你今天晚上是專門來當壞犬的是不是?」

  「壞犬?我聽不懂妳說什麼壞犬。」

  清湮發覺自己真的很喜歡對他翻白眼,因為他真的是好笨。

  中勤還是一臉的疑問。

  「你老了,所以頭腦不靈光是嗎?」

  中勤張大嘴。他……他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呀!但是她對他說話,怎麼老是話中帶刺呢?

  「好狗不擋路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那又怎麼樣呢?」他真的搞不懂這個小傢伙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從第一次見到你,你就很愛擋住我的去路,你一向有這個壞習慣嗎?」清湮撇撇嘴角。「不擋路的是好狗,而你專門擋住我的路,所以說,你是非常老的壞狗狗。」

  中勤不禁啞然失笑。

  「哇!要死啦!要死啦!」她突然驚呼。

  中勤又被她常常這樣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尤其是她動不動就拚命地喊著「要死啦」這句話。

  「完蛋!我可能搭不上公車了。」

  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中勤就瞧見她已經跑到巷口,飛快地又不見人影了。

  這次根本沒有機會讓中勤開口。

  中勤真的好驚訝。「她的動作……怎麼每次都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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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4:57
      搖擺的嬌臀 2
    心中不再是一片灰澀
  因為彩色希望降臨
  是你讓我戀上幸福、渴望被愛


第四章

   清湮才上台,就看見離舞台最近的一桌獨自坐著一個人。她居高臨下的呆望著他。

   中勤抬起頭,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連忙舉起桌上的酒杯一笑,然後將杯中黃澄澄的液體一口喝光,再對著她搖搖手中的空酒杯微笑。

   清湮動也不動。

   此時她滿腦子想著,他在幹嘛?

   她心裡有些討厭他,沒事情店裡多了一個這麼好色的老男人,還要跳舞給他看,一想起來她就不爽。

   「跳啊!怎麼還不跳?」台下已有客人忍不住開口。

   「怎麼只管站在台上不跳?」有人拿著煙灰缸敲著桌面抗議。

   一道道噓聲響徹店內,有的人還爬上了桌面叫囂。

   站在桌面上的年輕男子大聲叫道:「喂,小辣妹,妳是忘了該怎麼跳了是不是?那哥哥我……就來教妳怎麼跳。」他當真在桌上就這麼搖起來。

   清湮看著他,又將目光調到台下,正好與中勤的眼神相對,他沒有向她表示什麼,只是又衝著她邪佞一笑。

   可惡!死男人,他又在笑什麼?

   「喂!小辣妹,如果不會跳妳就下來呀!還站在台上發什麼呆,換我來跳給妳看吧!」年輕男子就站在她的正前方桌面上大聲喊著。

   清湮看見中勤對她露出不知是什麼意味的笑容,惹火了她。

   「敢這麼囂張說我不會跳?」清湮禁不起別人這樣一激,快動作的將身上的小外套一脫,順手將它丟到了中勤的臉上。

   中勤取下了外套將它放在鼻子前嗅聞,又故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陶醉的表情。

   他雙眼一抬,便直勾勾地睇著清湮。

   「你他媽的,要死啦!做那個什麼表情啊?」清湮小聲的咒罵。

   中勤見她一副想發怒又不能發怒的模樣,不知為什麼,他就是很想要再逗她,惹她生氣。

   他舉起手來,給她一個飛吻。

   「要死啦!真噁心。」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卻被中勤聽見,只見他開懷的哈哈大笑。

   清湮不再理會這群男人,尤其是坐在她正下方的中勤,她開始抓起鋼管扭動身軀。

   她一臉氣嘟嘟的,連她的動作,都明顯的表現出她的怒氣。

   用力的甩頭,重力的跨腳,再狠狠地左右搖擺著她的粉臀。一個翻轉,她熟悉又靈活的朝身後的鋼管攀爬,然後停在半空中,雙腿夾住鋼管做出猥褻的動作。

   這個男人愛看又歎為觀止的激情畫面,已經開始引導著台下觀眾的情緒,一張張抑不住興奮的臉龐,似乎在告訴大家,清湮的魅力實在無窮啊!

   清湮好似跟人賭氣一般,使出渾身解數的盡情賣弄風騷,做出比平常還要膽大輕佻的動作,這下子又弄得一群男人異常亢奮,像發瘋喪失了意識,只知道拚命的喊叫。

   她有意無意的看向中勤,嘴角對他曖昧的勾起一抹狐媚的笑容,杏眼再嬌媚一挑,真像是千年的狐妖化為人形。

   清湮讓身體滑下,一站穩,她便狠狠地甩頭,狠狠地擠她的胸脯,再狠狠地擺動她又翹又挺的臀。

   她走到舞台前,居高臨下的,故意站在中勤的正前方,故意將腿一跨,又故意將右手伸進自己的裙內愛撫著。這是清湮第一次做這麼引人遐思的動作。

   她再故意將左手探進衣內,捧著她的右乳。這也是她第一次做出這麼輕佻的「舞姿」。

   她像是在賭氣一般,又狂又野。

   清湮真的很討厭中勤,尤其是他總是用著一種非常鄙視又輕蔑的眼神看她。她不能讓他給瞧扁了,她一定要跳得讓他發出驚訝與崇拜的眼光。

   一個旋身,清湮背對著台下,彎下腰,掌心貼著地板。

   她露出裙內的整個春光,一覽無遺的,讓底下的觀眾看得一清二楚。

   中勤皺起眉頭。這個丫頭在做什麼?

   看她還彎著腰,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底褲,中勤的雙眉鎖得更緊了。

   他心忖,她有必要……跳得如此惹火嗎?

   清湮整個人蹲下,踢出右腳,腳尖再點著地板一轉,正面朝向台下。

   緊接著,換她給中勤一個飛吻,笑得有些得意。

   兩人的心中不知在互相爭鬥著什麼,有點玄機,又帶點看不見的波濤洶湧,直在中間這段距離交會。

   中勤氣得雙手握拳。她怎麼可以跳這種舞?這麼的噁心又曖昧?親眼看見,真的令他不堪到無法接受。

   該死!他怎麼會對她生這種氣?她來這裡上班,本來就是要跳這麼引誘男人的心的舞蹈啊!他究竟在惱什麼?

   真該死!她竟然又趴在地板上,翹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

   怒氣未平,卻一波又起。中勤氣得一推桌子,憤怒的離去。

  

   前些天中勤的拂袖而去,著實讓清湮大大地失了面子。

   為了要挽回尊嚴,這幾天她刻意打扮得比往常還要火辣清涼。就不信她穿成這樣,還不能引起他的興趣,尤其是她還在台上跳著這麼令人遐思的舞蹈。

   只可惜三天了,清湮卻沒有引誘成功,因為中勤這幾天一直忙著公司裡的業務。

   「他人不來,那我要怎麼引誘他呢?」清湮一邊刷菁睫毛膏,一邊對著鏡子說。「總裁?上次好像聽到有人喊他總裁,是什麼東西的總裁?總裁又是幹什麼用的?」

   她退了一步,對著鏡子左照右照的,又再向前靠近,刷著另一邊的眼睫毛。

   「管他是什麼總裁,管他是要幹什麼用,只要是有人瞧不起我,我就一定力爭到底,要他好看。」鏡中的人,是一張滿佈憤慨的臉龐。

   「妳準備好了嗎?」

   清湮回頭一看,是店裡的徐經理,她馬上一臉興奮的抓著他的手,忙不迭的問道:「你知道有一個叫做總裁的男人嗎?他前幾天有到店裡來過,長得高高帥帥的,又有一點酷酷的樣子,而且旁邊還跟了一大群人。」

   被她抓著手的徐經理則是受寵若驚,訝異的瞪著她的小手。

   手……她的手……她的手在「摸」他耶!徐經理全身都在顫抖了。

   第一次跟清湮這麼接近的肌膚觸碰,讓徐經理都快要樂昏了頭,忘了東南西北。

   徐經理興高采烈的反握住清湮的手。「誰不知道他?妳說的總裁,就是龍祥科技公司的總裁中勤啊!他還時常上一些信息雜誌做訪問呢!」

   為了探出他口中的消息,清湮只好忍下作嘔的反感,任憑這個糟老頭「蹂躪」她的手。

   「這樣哦?徐經理啊!那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清湮再加把勁的施展她的媚功。

   徐經理卻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還不忘邊吃豆腐的摸著她的手說:「嘿嘿!我……不清楚耶!」

   清湮馬上抽回手對他凶巴巴的叫著,「你他媽的!不知道就早說你不知道,還摸了我的手摸這麼久。」

   「你摸她的手?」原本要去化妝室的中勤,剛好經過旁邊的休息室,他就聽見清湮這麼的叫著。

   他朝清湮望了去。這個女人,真的這麼喜歡招蜂引蝶?!

   「嗄?」徐經理一回頭,就迎上中勤陰鬱、駭人的目光。「中……中總裁,我……」

   清湮竟然瞧見徐經理全身都在發抖抽搐。

   「總裁……」始終跟隨一旁的韋強用著目光詢問。

   中勤回頭對韋強使了個眼色,他馬上點個頭,就將白了一張臉的徐經理拖了出去。

   清湮心中驚呼著。

   哇!他有這麼厲害嗎?怎麼徐經理一見到他,就抖成這個樣子?

   哇!他該不會是個有錢的總裁吧?哈哈!這下子她真的賺到了。

   中勤看見清湮竟還一直看著徐經理的背影,不禁讓他竄起了熊熊怒火。

   「難怪每個男人都想強暴妳。」中勤說得像是從冰山飄出來的回音,感覺不出一絲溫度。

   他的話又惹毛了清湮,憤怒使她失去了理智,嬌小的她,馬上伸出雙手,擋在他的面前。

   「你把話說清楚再走。」

   中勤看著個頭矮小的清湮,他不屑的推開她。

   「你他媽的!你給我站住。」清湮揚起尖銳的叫聲,又從後面追上來,她自以為是一座山的再次擋在他的面前。

   他冷眼睇著她。

   「你成了啞巴了是不是?幹嘛不說話?」清湮仰著頭,氣呼呼地。

   「哼!」中勤冷笑,不理會的,又將她推開。

   「你別哼,你給我站住。」好不容易讓她「逮」到這麼一個有錢的總裁,說什麼她都要纏住他,好一圓她想要當少奶奶的夢想。

   中勤停下腳步低下頭,因為清湮此時正像只小猴兒似的,整個人都巴在他的身上。

   她將下顎抬得好高,雙眼怒瞪著中勤。

   「剛才你在哼什麼?」

   中勤不開口也不動,想要看看這個小鬼頭能做出什麼把戲。

   「喂!你啞巴啊你?我都已經說了這麼多句,你卻一句也不說,這樣不公平。」清湮的兩隻腳快滑下去了,她像在爬欄杆一樣,雙腳跨著他的膝蓋,一點點爬上了他的腰。「噯!手咧?你不會幫我扶一下哦?你他媽的,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中勤不動,但他卻笑了。這次他不是冷笑,而是笑得有些燦爛。

   他的笑容卻惹惱了清湮。「噯,你的手是斷掉了嗎?你想害我掉下去嗎?喂,你扶我一下是會死嗎?」

   中勤那種不屑的笑容讓清湮生氣得只好自己動手。

   「你抓好,聽見了沒有?」她主動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臀圍。「我警告你,要是害我摔掉了屁股,我就找你。」

   「屁股沒了,找我有用嗎?」見她「攀」著自己,中勤頓時消失了心中的怒氣,居然順著她的動作,自然的將她抱在懷裡。

   「我管你有沒有用,反正我就是找你。」有了中勤雙手支撐的力量,清湮才輕鬆的將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總裁……」韋強一邁進,便看見眼前這副令他不可思議的畫面,讓他嚇得定在原地,忘了他是進來要跟中勤說什麼了。

   中勤居然不以為意的還緊抱著清湮。「說吧!」

   「嗄?說?說什麼?」韋強真是嚇呆了,跟了中勤多年,他真的是從來沒有看見過總裁有這樣讓一個女人抱著過,不!應該說,是總裁這樣抱著一個女人。

   中勤不悅的皺起眉頭對韋強說:「我怎麼知道你慌慌張張地衝進來是要說什麼。」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韋強一拍額頭。「剛才那位經理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嗯,沒事你可以下去了。」

   清湮莫名其妙的看看中勤,又回頭瞧瞧韋強。她怎麼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她突然抓著中勤的臉對著她,「噯,你說話一向都是這麼冷嗎?」她直望進他的眼底。

   「放肆!妳不可以對總裁這麼無禮。」韋強向前一步吼著,伸手就想要將清湮推下去。

   中勤快速的一個旋身。「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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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5:09
   韋強又愣住了,因為中勤從來不曾為了一個女人對他們底下這些弟兄們發過脾氣。

   「出去。」中勤沉聲命令。

   「可是……」

   「出去!」這回中勤多加了憤怒的語氣。

   「可是八點她……」

   「啊!槽了。」清湮突然在中勤的耳邊大叫,讓他不禁皺了眉頭。「我已經來不及了!要死了啦!要死啦!」她開始像只受困的小母猴,亂動亂叫的說著她的口頭襌,「真的要死啦!」

   「什麼要死啦蟲」中勤還蹙著眉頭,一副不解的神情。

   「哎呀!你他媽的,你快放我下來啦!」清湮跳不下去,只好一直拍打著他的手。「剛才叫你抱緊一點你不要,現在我要下去了,你卻又抱得這麼緊,啐!」

   中勤的方道不松反緊。「妳要上哪裡去?」

   「都已經要死了你還問。」清湮火大,一口就向他的嘴唇咬下去。

   中勤倏地鬆手。「噢!」他唇上的肉都快要被她咬開了。

   小不點的身影一溜煙就不見。

   「總裁……」韋強見狀,急著想要追出去。

   中勤痛得蹙緊了眉頭,捂著嘴制止,「別追了。」

   噢,她這一咬,他真的是痛到心肝裡去了。

   中勤心忖著,沒想到看她那副矮冬瓜的模樣,生氣起來還挺嚇人的。

  

   「妳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而妳怎麼又會在這裡?」中勤滿是訝異的神色。他才走出電梯,便看見盤腿坐在地上的清湮。

   「哈!我不會去查啊?而我坐在這裡,當然是等你呀!」她雙腳靈活一躍,笑嘻嘻地跳到他的面前。「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一句問話,不禁讓中勤的心中又產生對女人那份莫名的反感。

   他冷笑著,「小女孩,妳憑什麼用這種口氣問我?我應該要向妳報告我的行蹤嗎?」

   清湮聳聳肩,不以為意的主動勾著他的手臂笑著。「隨便問問而已,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呀!」

   清湮心忖,她絕對不能惹惱他,要不然她想要變鳳凰的機會就會沒有了。

   中勤甩開了她的手,打開兩道鐵門進屋,清湮緊跟在後。

   他回頭一愣,「我有說過要讓妳進來嗎?」

   「你是沒有說,但我以為你把門打開是要讓我進來的。」清湮厚著臉皮仰頭朝著他一笑,「怎麼?讓我進來參觀一下你會死啊?」

   「之前妳就已經進來參觀過了。」他看著清湮,對於她的主動,他心底還真有些不悅。

   清湮一蹦一跳的,自動坐在沙發上上下彈著身子說:「可是上回進來時,我並沒有看清楚啊!」她一顆腦袋左右轉來轉去的,用目光巡視著整個屋內。「嘿!佈置得還挺漂亮的嘛!」

   帥呆了!要是以後嫁給了他,那她不是就不用每天這麼辛苦的去跳舞當扒手了嗎?!

   清湮真的很高興,「嗯,這裡真不像是個男人該住的地方。」

   「不像?照妳說,男人該住在什麼樣的地方呢?」走過矮櫃,他隨意的將鑰匙一丟。

   清湮興奮不已,還在沙發上彈跳,她拍拍椅背,卻若有所思的瞟向另一側的雙人大床。「男人的屋子通常不都是亂得跟狗窩似的?可是你的房間卻不會。」

   累了一天的中勤,實在無暇再跟這個小丫頭鬼扯下去,他疲倦到不想答理她的話。

   「喂!你今天幹嘛都不太愛理人?一臉冷冰冰的?」清湮隨著中勤的步伐而轉動身體,她直接跪在沙發上,整個身體趴在椅背問道:「你很累嗎?」

   中勤的本性又漸漸復甦,似乎聽不見她的問話,逕自解開領帶,他脫下上衣,自然地赤裸著上半身步向茶几,不打算回答她的話,於是彎下腰就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對著清湮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哇!你身上的肌肉好多耶!」清湮亮了眸子驚呼,「噯!有胸肌,有腹肌,連你那兩隻手臂上也有耶!」

   這下,清湮更加的高興了。他不但「有錢」,竟連身材「也有」。

   中勤瞇著眼,從半空中的霧堆裡睇著她,還是繼續抽著煙。

   她站起來,「哇!好硬哦!」她的雙瞳閃耀著崇拜的光芒,兩手在他雙肩又揉又捏的。「哇……真的好硬,帥呆了。嘖、嘖,嘖,你以前是健美先生嗎?」

   中勤額前的劉海斜覆在他的眼睛上,他突然仰起頭,口成了個圓圈狀,慢慢地,空中便出現一圈又一圈裊裊的煙霧,隨著他的吐氣,頸上的喉結也跟著上下滑動。

   她驚訝的張開嘴,輕輕地搖著頭。就連他吐煙圈的動作,也可以讓人感覺這麼的帥氣。「哇,帥呆了,連這個你也會?!」崇拜的光芒令她的美眸更加閃亮動人。

   中勤彈掉煙灰。

   「你教我吐煙圈好不好?我抽煙抽了這麼多年,可是到現在還學不會怎麼吐煙圈耶!」她像個小孩子,抓住他拿著香煙的右手直嚷嚷。

   抽煙?竟連抽煙她也會?

   中勤的雙眼瞇得更緊,變成了一條細縫,不知為什麼,他竟有些生氣的大口吸著香煙,又將一口濃濃的白煙對著清涇的臉吹過去。

   她突然吸進了他所吐的煙霧,又不小心沒將口水給嚥下去,下一瞬便是一陣猛咳,咳得她眼角都溢出了淚水。「你幹什麼突然對著我……吐煙啊?咳咳……」

   中勤睥睨的睇著她。

   「喂!你幹什麼都不說話呀?」她氣得推他寬廣的胸膛叫道。

   中勤還是抽著煙,嘴角跟著扯出一絲慍怒的冷笑,什麼也不說的,就逕自走到冰箱處拿來一罐可樂遞給她。

   清湮馬上搶過去打開來喝。

   「哦,這樣好多了。」她滿足的移開唇上的罐子,還不死心的抓著他的手哀求道:「喂!你教我嘛!教我怎麼像你一樣可以一直吐煙圈嘛!」

   他一聲訕笑,「想要學?」

   清湮一上一下的直點著頭,一心期待的望著中勤。

   傻傻的她,到現在仍舊看不出一絲端倪。

   中勤將已經燃了半截的香煙遞到她面前問道:「吐煙圈?」

   「嗯!」她點頭如搗蒜。

   中勤伸手將香煙移到她的嘴巴前,她的嘴咧得好大,笑得好開心,以為他真的要教她怎麼吐煙圈。

   誰知中勤又突然縮手,他彎下了腰,兩指在煙灰缸裡一按,瞬間捻熄了煙頭。

   「喂!你做什麼呀!」清湮錯愕的看著已經被壓扁的香煙頭,再抬頭瞪著一臉嫌惡、蹙著眉頭的中勤。她非常不滿的哇哇大叫,「你為什麼要熄掉它?你不是要教我吐煙圈的嗎?」

   「我有開口答應嗎?」中勤坐下,蹺起了左腿放在右膝上。

   雙手握緊了拳頭,門牙咬紅了下嘴唇,清湮真的生氣了。「你沒有答應?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把香煙放在我的嘴巴上?」

   「哼!放在妳的嘴巴上?」他勾起右邊的嘴角嗤笑一聲。「把香煙放在妳的嘴巴上,就表示我一定要教妳嗎?」

   「你……你他媽的!」清湮的掌心都被握成拳頭的指甲給掐進肉裡。「這麼說,剛才你是在耍我?」

   「是嗎?」他閉起眼睛,將頭仰躺在沙發背上。「我只不過是將不想要再抽的香煙熄掉,這也叫耍妳?」

   「你他媽的!你給我起來,你給我張開眼睛!」清湮衝到他面前扯著他叫道:「大混蛋!你起來!」

   清湮再也不管將來是不是可以當鳳凰、當有錢人家的少奶奶了。

   她豁出去了,小太妹的個性又開始了。

   被搖亂頭髮的中勤,依然無動於衷的閉緊眼,穩如泰山的,讓整個身體陷入沙發裡。

   「你他媽的,你起來!」他那副模樣教清湮為之氣結。

   中勤理都不理。

   火氣正旺的清湮,隨手就拿起香煙來抽。

   中勤一聞到煙味,眼睛一睜,一把將她手上的香煙折成兩截丟進煙灰缸裡。

   「你他媽的!幹什麼折掉我的香煙?」

   中勤又躺進沙發,眼睛一閉。

   清湮氣得想要找人汀架了。

   她掐住他的脖子威脅道:「你這個臭老頭!你以為閉著眼睛就可以了?再不把你的眼睛睜開,我就掐死你。」

   中勤一雙濃密的眼睫毛,上下正密合的貼緊。

   「好,不睜開是吧?!那我就如你的願,把你這個流口水的怪叔叔掐死!」清湮真的將身子往前一傾,兩隻大拇指按在他的喉結上,其餘的指頭便圈住他的頸子施加力道。

   「妳到底鬧夠了沒有?」中勤一吼,倏地睜開了眼。他一手用力的反箝住清湮的兩隻手腕,目光直射於她,瞬間變成兩道冷箭般。「妳無故的跑到我這裡撒野,妳是想要我直接從這十八樓的陽台把妳丟下去嗎?」

   清湮變成了駝背,一張小臉毫無畏懼的面對著他,她憤怒的將一腿跪在他的腿上,一腳卻曲膝抬腿的朝他的腹部撞去。

   「妳還想再鬧是不是?」中勤瞇起眼,另一手抵住了她踢過來的膝蓋,沉聲怒吼。

   清湮變成金雞獨立,她的身子左搖右擺的。「誰跟你鬧啊?」她全身還在搖晃。「我只不過是下了班想要找個人聊聊天罷了,你幹什麼這麼激動?」

   其實她打的主意,無非是想要釣上這個錢多多的老凱子。

   「想要聊天去找別人,別來這裡煩我。」他的手向前一推,清湮便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

   「你幹嘛又推人家?」清湮被摔得好疼。

   中勤躺了回去,閉上眼睛懶洋洋的。「不高興?妳可以走。」

   「不走!」清湮也發起小脾氣來,站起來又掐住他的脖子叫囂。

   「不走?」

   清湮昧著良心說:「我好意來看你,怕你一個人太無聊,而你卻把我推倒在地?哼!你越不理我我就越要纏著你,讓你整天煩都煩死了。」

   中勤蹙起眉心,向下滑動了身子,讓整個背部更加貼緊,他仍是一臉的意興闌珊。

   看見他的動作,清湮都快要氣得吐血了。「你今天幹什麼一直這樣?之前你對我就不會這樣冷冰冰的呀!」她以為這個老頭對她也有好感。

   中勤心中澎湃,有些心慌意亂,內心更有著掙扎,他似乎對眼前這個小丫頭有了感覺。

   不行!他在心裡吶喊。

   以他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跟這樣的一個小太妹混在一塊?他絕對不能對她存有一丁點的幻想。

   等了幾秒鐘他依舊毫無動靜,清湮揚起嬌嫩的嗓音嗔怒道:「你這個色老頭,上回幾次你不是都一直抱著我不放,又一直捏著我的屁股的?今天你為什麼甩都不甩我?」

   聞言,中勤的雙眉馬上蹙起。

   「喂!你他媽的,我說了這麼多,好歹你也回我一句呀!」她往他的胸膛推了下去。「說話呀!」

   他的眉蹙得更緊,似乎正強壓抑著他的不悅。

   「好,你要裝瘋賣傻是不是?不理我是不是?要讓我一個人一直唱獨腳戲是不是?我偏不!我一定要讓你從現在起正眼瞧我。」清湮回頭在屋內四處張望,她看見了他床頭邊的音響。「哼!流口水的怪叔叔,你等著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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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5:42
第五章

  接招?這個小丫頭竟敢狂妄的叫他接招?

  中勤心底暗自嘲笑。他就偏要坐著不動等著,看看這個小丫頭能夠變出什麼把戲來。

  音樂?怎麼有這麼煽情挑逗的音樂?他什麼時候買這張CD的?怎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吱——叩!」

  什麼聲音?這丫頭在搬動他屋內的什麼東西?

  閉上眼睛的中勤,感覺到前方似乎有個人影在晃動。

  這是一張英文舞曲的CD,環繞音響的效果讓屋裡四處飛揚著女歌手沙啞的聲音,唱著、唱著,居然吟哦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旋律。

  快節奏突然變成單一的低音鼓聲,混合著一聲聲若有似無的嬌喘。

  這究竟是什麼歌呀?

  中勤開始產生了好奇。

  他屏氣凝神,因為他聽見奇怪的窸窣聲。

  有風,有一陣風從他的臉上輕拂過。

  怎麼還有一股熱氣迎面吹來?她在做什麼?

  此時清湮正在中勤的面前舞動,雖然他閉著眼睛,她還是跳得非常賣力。

  她把他那組沙發當成是店裡舞池中的那根冰涼鋼管,雙手搭在上頭,一下倚著她的臀,一下子靠著她的腰,一直將它為中心點,環繞著不離它的範圍。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對著中勤吐氣。

  中勤感覺臉上的熱氣越來越強烈,影子晃動也越來越快,這不禁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終究他還是睜開了眼。

  清湮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容,一臉挑釁的衝著他微笑,還故意將一隻眼睛對著他頑皮的一眨。

  中勤愣了數秒。她在做什麼?隨即他又蹙著眉頭蔑視著這一幕。

  一個旋身劈腿,清湮的身體居然往後仰躺,頭頂幾乎碰到了她的腳跟,一件露出肚臍眼的紫色小可愛,現在已經因她身體的姿勢而上滑到她的胸脯,隱約可見兩個渾圓的白皙。

  中勤不由自主的瞪著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頸子上的喉結也跟著他吞口水的動作而滑動了一下。

  長髮一甩,她又傾向前,現在露出的是她那對飽滿的上半部,雙峰擁擠深陷成溝。

  清湮的杳眼邪魅地睇著他,投來慵懶的眼神,臉上還是漾著笑意,微咧紅唇,可見貝齒,舌頭滑溜的竄出。始終盤旋在兩片薄唇上,上下左右地。

  中勤的身心無端的起了奴濤,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被她無形的剝落,他莫名的被震撼得有些悸動,下意識的,他又自然的吞嚥口中的唾液。

  前後岔開修長的腿,正被清湮用手撐地向內縮回,她瞬間筆直的站立在中勤面前,又順勢倒下,她整個人就躺在他的大腿上。

  中勤的脖子突然一彎,因為清湮的一隻腳居然掛在他的肩膀上,他們四目交接。

  清湮又衝著他微笑,笑裡藏的不知是什麼意思,讓中勤熱騰了體內的血液,讓他頸部的喉結滑動更為厲害。

  他的雙手撐在兩側,不知道接下來該要有什麼反應,更不清楚她接下來又會有什麼樣的驚人之舉。

  剎那間清湮將他拉向自己,幾乎要對上了唇,他兩眼目不斜視的瞪著她一閉一合的嘴唇,眨也不眨地。

  「你還是在注意我的。」她軟軟的語調好似在催眠般,不疾不徐的慢慢吐出。「哈!你還是乖乖張開眼睛看我了。我放的這音樂如何?是不是很適合我現在所跳的舞?你被我『勾引』得心動了嗎?哈……」

  原本是不知如何是好且又尷尬,現在被清湮如此直接又命中要點,中勤懊憐自己為什麼只要一見到她舞動嬌臀,就會心不在焉。他俊逸的臉孔因氣憤而扭曲變形。

  「老羞成怒是嗎?」清湮不怕死的又向上湊近自己的唇說道:「臭老頭,你是氣你的定力不夠?還是氣我的舞蹈太過誘人?」她咧著嘴,突然轉身跳了下來。「哈……哈……」

  「妳笑什麼?」隨著中勤的暴吼,雙拳卻往沙發上重重地捶,他惡狠狠地怒視著清湮。「妳莫名其妙的跑到我這裡搗蛋,還猖狂地站在我面前大笑?妳真的不怕死?」

  「怕死?難道我跳舞給你看你就想要殺人?是擔心被我引誘出你想要犯罪的基因嗎?還是擔心我跳著、跳著……就會跳進你的懷裡啊?」消遣他的同時,清湮還不忘轉身在他眼前,對著他搖擺著又挺又翹的臀,似乎正高興歡呼的搖著勝利的旗桿一樣。

  中勤何時受過女人這種侮辱,一股煩躁充斥著他整個大腦,他怒地指著她罵,「你這個紅毛小鬼頭給我滾!離開我這裡,我討厭女人,我勸你在我尚未發脾氣之前離開,否則我一定會把妳從陽台丟下樓去!」

  清湮不再像條小蛇一樣自由地在空中旋轉,她錯愕的停了下來。

  「滾!滾出我的屋子,滾離我的視線,不要讓我再看見妳!」中勤厭惡煩躁的站起來對著她吼。

  清湮滿臉的錯愕,站直著身,睜大了眸子直勾勾地盯住他。

  「我叫妳滾妳是聽見了沒有?」中勤忍不住的用力推著她走,直將她推到大門邊。「現在就給我滾!」

  他吼這一句終於驚醒了清湮,她不再悶不吭聲,她也發飆了。

  「喂!你他媽的,要死啦!你凶什麼凶?我說過了,你越是不理我,越要趕我走,我就偏偏要跟你耗,偏偏要纏著你不放。你要拿我怎麼樣?哼!色老頭,你拿什麼東西叫我滾哪?本小姐偏不!我就坐在這裡等著你把我扛到陽台外面丟。」清湮推開他,從他的面前繞過,一屁股坐了下來。「來呀!你來丟我呀!」說完,她又換了個姿勢,乾脆連人躺下。

  氣得幾乎頭頂冒煙的中勤,邁開大步走過來,低頭瞪著毫不在乎的清湮,看見她舒服的躺在他的沙發上,讓他更加的生氣,於是失去理智般的揪住她身上小可愛的細肩帶,一把就提了上來。

  「妳以為我不敢?」他瞇起眼睛,「聽清楚,我討厭女人,尤其像妳這麼主動又毫不知恥的女人更是讓我厭惡妳懂不懂?」眼睛的細縫中強烈地透露出駭人的目光。「趁我還沒有打定要殺人的主意之前妳快滾!」

  啪!

  清湮發出蠻力的朝著他的手腕打下去,杏眸圓睜地迎著他凶煞的面容,一點也不畏懼的說道:「什麼叫做我毫不知恥?嫌我是個跳鋼管的辣妹嗎?叫我滾?哈!我偏下滾。」她昂起下顎。「你又能奈我何?」

  「妳莫名其妙!」中勤握緊另一個拳頭。「妳這個紅毛小鬼頭,是誰讓妳有這個膽子到我這地方撒野的?」

  清湮又是一個巴掌拍下去。「我不是什麼紅毛小鬼頭,看清楚,這才是我真正的頭髮!」她奮力一扯,一頂假髮馬上落地,剎那間也披洩出她原來的黑髮,烏溜溜地,紊亂的髮絲似乎也正對他做出無聲的抗議。「我說過我只是過來找個人聊天,你沒必要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你對女人反感?那我也要告訴你,我到目前為止,還是個如假包換的『女孩』而不是女人,所以你不可以討厭我。臭男人,你也給我聽清楚!」

  「我管妳是女人還是女孩,總之我討厭女的!妳究竟是滾還是不滾?」中勤幾乎要扯斷她身上的細肩帶了。

  清湮的脾氣也不小,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嘶吼,「那你又究竟是要把我的衣服抓到什麼時候才肯放手?」

  中勤頭一低,居高臨下的角度,讓他清清楚楚、一覽無遺的看盡衣內的春光,這時他才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衣。

  她的豐盈,的確是讓中勤看傻眼了,因為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跟一個女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看什麼?」清湮隨著他的目光低頭,終於發現了他為什麼會突然「不動手又不動口」了。「你到底看夠了沒?」她不以為意的發出笑聲。「哈!還說你討厭女人?你如果討厭女人,又何必將它看得如此徹底?」

  她的話又讓中勤像被人給敲了一記悶棍般,說得令他心頭又是一個緊縮,怎麼老是被這個小丫頭給說中了?還說得這麼的直截了當?

  中勤像被毒液給潑灑到手一樣,連忙用力推開她,害得她整個人跌坐進身後的沙發中。

  「喂!你難道不能輕一點嗎?每一次就非得要這麼粗魯嗎?」她嘟起小嘴不平的嚷嚷,雙手還順便將身上的小可愛拉了拉。「是不是被我給說中了害得你無地自容,所以每次才會這樣無法經過大腦思考……而如此『衝動』?」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哈哈……原來你是這麼的『敏感』?說你討厭女人,可能只是一個幌子,一個掩護你的障眼法吧?!」

  位在低處的清湮,又讓中勤看得一清二楚。是的,她的確是引出他對女人一絲絲的好奇,也勾出他對她所產生的反應。

  中勤懊惱的甩甩頭,他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畢竟壓抑多年,他老早就忘了這世界上有女人這號人物的存在,更忘了將來他也有娶妻生子的可能。

  他有些挫敗的退到一旁的茶几上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氣。「妳究竟要我怎麼樣?」

  「我沒有要你怎麼樣啊!」她用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他。

  中勤歎氣的間道:「那妳究竟想要怎麼樣?」

  「我也沒有想要怎麼樣啊!」她攤開雙手,聳了個肩。

  他煩躁地握住自己的拳頭,將手指頭的關節折得劈啪響。「既然都不怎麼樣,那我能不能請妳離開我的家?讓我可以好好安靜休息一下?」

  「可以啊!」清湮的眼珠子轉了轉。「可是我想要找你聊天。」

  其實她所想的,無非是要一步一步地跟他接觸,好讓他有機會愛上她,這樣一來,她的戶頭裡就有數不清的鈔票啦!

  他鬱悶的左右甩了甩頭,直言地說:「我不認識妳。」

  「可是你曾經救過我呀!這不就認識了嗎?」她厚著臉皮說。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好,但我跟妳不熟。」

  「不會呀!上回我不是還特地為你跳了一場『露天秀』,不熟的話,那你幹嘛還抱著我一直講個不停?」她繼續跟他攀關係。

  驀地,中勤心煩的閉上了眼,他開口否認,「不!那只是一個巧合,突發狀況。」

  「可是上回你到店裡的休息室裡,你不也是抱著我還不讓我下來的嗎?害我差一點就上不了台,難道你忘了?」她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半仰著一張小臉望著他。「難道那一次也是巧合?」

  清湮非常不死心,她不想耍放棄這麼個人好的機會,因為跟她在一起的那些小混混全部沒有一個是做著正當的工作,也沒有一個是有錢人,統統都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而已。

  「喂!你到底想起來了沒有?」

  中勤逃避現實的說:「我忘了。」

  「你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故意跟我裝傻啊?」清湮歪著頭看他。

  生怕自己的一顆心被這個陌生的女孩無端誘惑,中勤於是無情的把手搭在她的雙肩,讓她跟著他的動作一起站起來,這一次他真的是絕情到底,硬是拖著將她推出門外。

  「喂!你他媽的,開門哪!喂!你開門哪!」都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清湮,就這樣被「拎」了出去,兩掌不斷的拍打著鐵門,口裡還一直大聲叫著,「喂!你今天是吃錯藥啦?喂!你他媽的,你幹嘛把我關在門外?你快開門哪!喂!」

  擔心自己身上會留有她的體香而胡思亂想,中勤決定將身上的味道統統給洗淨。

  他走進浴室,連這一道門也給關上,他真的要將所有的女人全部關在門外,連一丁點細微的呼喚也決定不要。

  可是中勤忘了,屋裡還留有清湮的東西,一頂紅色的假髮,它悄悄地佔據一地,也悄悄地「住」進中勤的生命裡。

  

  清湮把昨晚的倒霉事、將一口嚥不下去的烏氣,全部發洩在她的舞蹈上,尤其是她的紅色假髮,昨晚臨時被他趕出來的時候,居然掉在他家而忘了撿回,害她只得以原形現身。

  其實一頭黑色過肩的直頭髮,在七綵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也是頂耀眼、挺誘人的。

  她將鋼管當成中勤,緊緊地夾住,她的雙腿纏住它而整個身子倒掛著,就好像她的雙手正掐住他的脖子般,又狠又用力。

  清湮依舊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腿著網狀的黑色絲襪,腳穿高跟鞋,如此裝束她居然還能夠攀爬得上鋼管。

  臉上的笑容有些氣憤,還帶點不屑輕蔑,她看向台下的四周,一群神經發狂的男色鬼,一個個想耍剝光她的衣服,想將她活生生給吞了似的,直朝著她發出一道道貪婪的眼神。

  既然想看,那她乾脆豁出去算了,反正都被人誤解成是一個大膽主動又招搖的「落翅仔」,再裝淑女也沒有幾個人肯相信了。

  打定主意,清湮開始「墮落」。

  她快速的從上頭滑下,一個跳躍,穩穩地站在舞台下,張開雙腿跨出大步,一手高舉,一手撐開五指遮住臉龐,只扭動著下半身。

  幾乎像一掌就可以將之握牢的蠻腰,柔軟得像沒了骨頭般,左右搖著,前後晃著。

  她隨意的將目光一掃,任意的對著一個發呆猛笑的男人大拋媚眼,此時台下群起騷動。

  清湮成功的蠱惑了在座的每一個男人,也讓一旁的女人發出羨慕的驚歎。

  像個伸展台上的模特兒,她筆直輕緩地向前走去,每經過一桌,她就捉弄一下男客人,不是用長長的指甲滑過他們的耳鼓,就是輕佻的伸出食指勾起他們的下巴,再不然就是探手滑入他們的上衣內,然後稍加使力的捏了一下胸前的乳頭。

  她的作風真的讓人亢奮到想入非非。

  當她逗留的同時,在男人想要有所動作之前,她卻又一轉,一次又一次的逃脫男人朝她伸來的魔掌,只有她挑逗他們的份,卻不給他們吃她豆腐的機會。

  清湮變得不在意了。管別人怎麼想她,只要她有錢可賺,客人有樂子可找,多做一些煽情曖昧的動作又如何,她一點也沒有損失啊!

  正當她「玩」得起勁時,櫃檯旁的電動門打開,一個身材頎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霸氣、臉上又帶點桀騖不馴的男人,領著一群個個體格魁武的男人進來。

  帶頭的男人正是中勤,而玩瘋了頭的清湮還沒有發現。

  從櫃檯的角度,他清楚的看見清湮正背著一個男客人,從男人的後方用手指頭撥亂了他頂上的頭髮,她還笑得跟個蕩婦一樣。

  打情罵俏?這丫頭居然也會?

  她的動作惹惱了中勤。

  一道急速上揚的火苗快速燃起,旺燒成一片用水淹也淹不滅的火海,中勤的臉,正憤慨的扭曲,雙邊的太陽穴處也浮出了青筋。

  清湮舞向另一個客人,在他面前又是扭動著她極為誘人的臀部,數秒鐘後,她竟然側坐在男客人的大腿上。

  中勤咬牙握拳,火舌一路竄燒到他的雙眼。

  這下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體內莫名其妙的怒氣還正燃燒。他不允許她這麼做!

  上一次讓她跳那場低俗的艷舞已經夠火辣的了,現在她竟然「跳」到客人的身上了?!

  他絕對不准,絕對不允許再有這種情形發生。

  沒有人可以「動」得了她,也沒有人可以「摸」她,除了我,除了我中勤!他在心底狂喊,喪失理智。

  清湮還坐在男客人的腿上,就在她尚未做出下一個舉動時,中勤已經一個箭步衝到她的面前。

  「妳在做什麼?!」他暴跳如雷,當場吼得那位男客人嚇傻了,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清湮愕然的將頭一抬。

  中勤一把將她抓起。「誰讓妳跳到座位上來的?妳的範圍就在前面的那個小舞台上,是誰那麼大膽讓妳這樣的?」

  清湮也被突然出現的中勤給嚇著了,尤其是讓他當場「抓」個正著。她此刻的感覺,好像是一個不守婦道、紅杏出牆,背地裡在外偷腥的小妻子一樣。

  她呆若木難的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

  他暴跳如雷,他想要宰了她。「妳啞巴了是不是?」他壓抑不了火氣,捏緊高舉起她的手腕對著她咆哮,「搞清楚!妳來只是要妳站在舞台上跳舞,可沒有人說要讓妳下來誘拐這些男人的,妳憑什麼自作主張跑下來?妳真的這麼想要男人給想瘋了嗎?」

  她啞口,滿臉的錯愕。

  「被我說中了是嗎?其實妳老早就想要這麼做了對不對?」中勤將臉向前湊近,不只是一張猙獰可怕的臉,還有滿口令人害怕的責言。「妳真是一個小騷貨啊!難怪會有人想要對妳不軌。」

  中勤嫉妒到昏了頭了。

  這……他說這是什麼意思?

  罵她是小騷貨?!

  奇怪,她原本就是在跳這種艷舞的呀!他在生氣什麼?更何況上次他也說過了,他討厭像她這麼「主動」的女人哪!那現在他究竟在氣她什麼?

  難道她只想要做個稱職的鋼管辣妹,也錯了嗎?

  清湮依舊張著嘴瞪著他。

  「從今天起,我不許妳再跳了!」中勤將她的手甩開,頭也不回地旋過身,一群人尾隨在後,又朝著大門走去。

  一陣嘩然,四周響起客人們的竊竊私語。

  原本一直發呆的清湮,看見中勤離開的背影,乍然驚醒。

  她百思不解地。「喂!你說不許我再跳了是什麼意思?」

  也不管時間未到、只跳了一半的舞,清湮丟下一屋子的客人,快步追著中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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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6:22
第六章

  「你站住!你他媽的,我叫你站住你是聽見了沒有?」跑得氣喘吁吁的清湮,哪知道這個男人的腳步這麼快,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們一群人已經走到了停車場。

  沒有中勤的命令,誰也不敢停下來,他像個王者般,有一大群人簇擁著他。

  她從後面推開人群,直接衝撞中勤的背,害得他踉蹌的向前跨出一腳,差點被她給推倒。

  離中勤最近的韋強,馬上擋在他的身後,攔住清湮並大聲喝阻,「放肆!不許妳這麼無禮!」

  「奇怪?我撞的人都沒有說話了,你憑什麼叫我不得無禮?」清湮瞪著他,又看向中勤。「我剛才撞的人是他又不是你,你在喳呼個什麼勁哪?」

  從未見過有哪個人敢在中勤面前大呼小叫的韋強,因他的護主心切,一手舉起,眼看就要朝著清湮的臉揮下,中勤卻及時抓住他的手,大聲喝道:「不許你碰她!」

  雖然氣她,但中勤也不捨她被打。

  「可是她……」

  「我知道。」中勤將韋強的手壓下。「我自己會處理,你們先退下。」

  「是!」韋強必恭必敬的一個彎腰,手一揮,所有的人全都跟著他走到停車場的另一端。在遠處,他們隨時觀察著,以防他們的總裁有什麼不測。

  中勤低頭看著清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最讓清湮所熟悉的也只是那兩道經常糾結在一塊的眉毛。

  清湮揚起臉來看著他。

  「喂!你幹嘛啦?沒電了是嗎?不然怎麼不說話?」她歪著頭,一臉詢問的表情。

  中勤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還是眉頭深鎖。

  「你剛才在店裡罵得不是挺大聲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

  當中勤不耐時,就習慣性的瞇起眼睛,像此時的他,也正眼睛瞇起,默不出聲地看著清湮。

  「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陽怪氣啊?要你說的時候你不說,沒人要你開口的時候你就莫名其妙的哩啦!你是中邪啦?」清湮真的很氣,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碰見這麼奇怪的男人。「你剛才在店裡說,教我以後都不許再跳了,是什麼意思?」

  中勤的雙眼瞇得幾乎看不見縫隙,他的兩片唇瓣依舊緊抿。

  「噯!你到底說不說?」

  中勤斜睇著她。

  清湮一個人唱獨腳戲唱了半天,惱得她朝他胸膛一推。「你他媽的,說話呀你!」

  遠處的一群人見狀,全都衝了過來。

  帶頭的韋強,激動氣憤得也學著清湮,朝她胸前用力一推,因他正懊惱著剛才怎能讓主子受到如此的委屈。他心底自責,這全是他一個人的疏忽與過失,他該死!

  「誰讓你推她的?!」中勤突然揚起了怒吼,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前。「是誰准許你推她?」

  韋強呆愣住了。這……總裁怎麼變成這樣?在以往,他這麼做他都不曾吼過他的呀!怎麼為了這個丫頭,前後竟然連吼了他兩次?

  「總裁,是因為她……」韋強想要解釋,他覺得受到無比的委屈,為了這個不相干的女孩。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解釋。」中勤回頭瞪著他,也看向其它人。「總之,她的事我會處理,以後不許你們過問,也不許有人碰她。」不知為什麼,說他討厭女人,但他就是不希望有任何的男人碰清湮,誰都不准。

  原本想要開口罵人的清湮,一聽見中勤這麼大聲罵人,連她都驚愕住的張著口,久久不能合嘴。

  有中勤替她出氣,讓清湮此時的心情愉快的想要高聲歡唱。

  「哼!聽見了沒有?小人才動手。」清湮仗著有人替她撐腰,心中不禁得意了起來。

  中勤回頭瞅著她瞧,他竟然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臉上竟又勾起冷笑,與剛才「挺」她的態度相差非常大,大到讓她感到莫名其妙又無法接受。

  「小鬼頭,妳在高興什麼?我教訓我的屬下,妳那麼幸災樂禍嗎?」中勤悠哉的雙手環胸。「動手是小人?那妳呢?妳剛才追了上來,就朝我背後一撞,難道妳也承認妳是個小人?」

  清湮噘起嘴,不服氣的說道:「那不一樣,我還未成年,當然還是個小孩子,所以簡稱我是個『小人』,那倒可以。」

  「回去,別再跟著我。」他毫不眷戀的一轉身。

  「喂!這樣你就想要走啦?」清湮又抓住他的衣袖大叫,「我問你的話,你都還沒回答我呢!就想走?」

  中勤低頭看著她的手,又抬起頭看看她。

  唉,他能說什麼呢?

  「說,剛才說我以後都不許再跳了是什麼意思?」

  看了她數秒,中勤突然一問,「妳很缺錢嗎?」

  「嗄?」清湮也仰著脖子,一愣。「呃……還好啦!你問這做什麼?」

  「既然還好,何不換個工作?」他一臉正經。

  「這……我沒有一技之長,你要我做什麼呢?」總不能說她的專長就是當扒手吧?!

  「依妳的年紀,妳應該繼續讀書,那種地方不適合妳。」說完,中勤又想離開,一群人見狀,也同時跟著轉身。

  清湮又衝到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她雙手雙腳張開,成了個「大」字形。「你急什麼呀?」

  中勤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她,他始終無法像對其他人一樣,可以毫無顧忌的發出一股以我為尊般的威信。他真的不想理會她,但心中卻又有一絲不捨,不捨得讓她有著那種失望的感覺。

  「要我讀書?」她歪著頭,有些懷疑,也有些不信。「你他媽的,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一個高中夜校的畢業證書來,你居然還要我繼續讀書?」

  中勤說不上為什麼,總之,他很怕她又再次發生危險。「是,妳應該繼續考大學,再讀書,好改變一下妳的……氣質。」

  「氣質?氣質是什麼東西啊?你他媽的,它又不能當飯吃,我要這狗屁東西幹什麼?」她又抖著一條腿。

  中勤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他是真心希望她「學乖」啊!

  「喂!你今天特地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啊?」清湮想要確定他說的話。

  中勤冷眼睇著她,無情又無語的從她身邊繞過。

  「想走?沒這麼簡單。」清湮靈活的一躍上他的背,又像上次那樣,整個人像個小猴兒似的緊扒住他的肩。

  旁邊的一夥人全都嚇著了,尤其是韋強,他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向前阻止清湮的踰矩。

  清湮斜頭歪腦的貼在中勤耳邊開始連珠炮的說:「現在我全身上下全部加起來都還不到二十塊錢,連想要買一碗蔥燒牛肉的泡麵來吃都不夠,你又把我的工作給搞砸了,所以你必須負責!」

  中勤根本沒有料到她居然會再來這一招,又是跳上他的背。

  哈!他有點想笑,很自然的勾起她彎曲的膝蓋,自然地背著她說話,「小鬼頭,下來,我可沒有閒工夫跟妳瞎耗。」

  「不要!誰教你害我沒錢吃飯,沒錢繳房租,我的房租明天就到期了,你來得剛好,今晚我就搬到你家。」清湮垂下腦袋擱在他的肩頭,還拍拍說:「嘿嘿!色老頭,以後我的吃喝拉撒睡,全要仰仗你啦!」

  「叫我色老頭?難道妳不怕被我給怎麼樣了?」中勤轉過頭問道,聲音顯得非常溫柔。

  「哎!怕什麼?你只不過是髒了點,會對著我流一些些的口水罷了。」清湮夾緊他,兩腿一蹬,像騎馬的姿勢。她興奮的又拍著他的肩膀直喊,「喂!快點走啦!」

  「去哪?」

  「帶我回去打包行李呀!」

  中勤搖搖頭,「不可能。」

  清湮馬上從他背上跳了下來。「什麼?不可能?你他媽的,不然你得賠償我的一切損失。」

  中勤不語的從西裝內的暗袋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給她。「拿去吧!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上班了。」說不上為什麼,他真的、真的不希望見到她穿得這身模樣,臨時興起了一個念頭,他真的想要幫助她。

  清湮望著手中的一疊千元大鈔,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哇!色老頭,你還真慷慨耶!一出手就給我這麼多錢,你真的好大方哦!」

  中勤打算離開。

  「欸!你別走啊!」清湮一衝,抱住他的身體踮起腳尖,用力的朝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下回我有困難的時候再去找你啊!」

  中勤傻眼了。

  幾個保全人員也都面面相覷。

  這丫頭是什麼來路?什麼底細?什麼目的?她真的、真的敢命令總裁……還向他要錢?!

  

  清湮照樣當她的鋼管辣妹,平常沒事就照樣去街上當扒手,好賺取她的生活費。

  不過這次她卻失手了,當場被抓個正著。

  清湮凶巴巴地朝著前前女孩子破口大罵,盛氣凌人的。「你他媽的,要死啦!我都跟妳說過了,剛才我只是不小心撞了妳一下而已,妳憑什麼說我要偷妳的錢包?」

  險些被竊的女孩也生氣的跟她吵起來,「還說沒有?我明明看見妳手上拿著一把小刀。」

  「小刀?什麼小刀?我聽不懂。」早在女孩回頭時,清湮就已經將那把小刀丟到一旁的排水溝裡。

  「有,妳明明拿著小刀想要割開我的皮包好拿走我裡面的小皮夾。」女孩不甘示弱的一直強調。

  清湮撒潑的舉起手,做狀要打人的樣子。「你他媽的,胡說八道!再說我偷妳的皮夾,小心我揍妳哦!」

  那個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也舉起她的大皮包喊著,「來呀!我怕妳呀!當扒手做小偷還不敢承認。」

  「你他媽的,妳有膽就再說一次!」

  女孩揚起臉又說:「妳不要臉!」

  砰!

  清湮真的往她臉上揍了一拳。

  「妳……妳真的動手打人?」女孩驚訝不已。

  清湮耍狠的讓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變形,又抓起她的頭髮一直搖。「我動手打人又怎麼樣?我就是要打妳。」

  「妳住手、妳住手!」女孩低著頭一直往後退,雙手抓著清湮,很努力的想要將清湮的手推開。

  「你他媽的,妳作夢!我今天就要打死妳。」清濕雙手用力一按,就將她的頭給推到地上一直撞,直撞到她的額頭流出血絲。

  從來不曾失手的清湮,被人給當場逮到又沒有撈到半毛錢,她心裡就已經很老大不爽了,還被這個女孩罵她不要臉,真的是讓她生氣到了極點,氣到動手打人。

  女孩開始有點害怕了,她嚇得大喊救命。

  「妳還叫?」清湮往女孩的屁股一踢。「你他媽的,有種再給我叫一次。」她再抓著女孩的頭去撞地上。「你他媽的!我就要打妳,看妳敢怎麼樣?叫妳媽叫妳爸叫總統來也是一樣啦!我才不怕咧!竟然還敢喊救命?這條小巷子,有誰會聽到過來救妳啊?!哼!你他媽的,今天妳死定了!」

  「救命哪!救命哪!」女孩不管她的警告,仍拚命的大喊。

  清湮今天還真的是倒霉透頂,這條人煙稀少的暗巷,竟然真的有人經過。

  兩個經過的路人,一同合力將清湮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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