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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石易]搖擺的嬌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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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6:32
  在警察局裡的清湮,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的一直抖,一臉滿不在乎的對著警察大叫,「喂!死條子,拿根煙來抽抽吧!」

  警員搖頭,但還是拿了一根香煙給她。

  「哼!算你上道。」她嘴裡叼著香煙一邊說話。

  幾乎是看著清湮長大的警員,無奈的搖頭歎氣。「唉!小妹妹啊!叔叔從妳八歲開始,就看著妳從這間警察局裡進進出出的,難道妳一點都不擔心嗎?」

  清湮想要吐煙圈,卻一直試不成功。她依然吊兒郎當的說:「擔心什麼呀?我無父無母的,有什麼好擔心的呀!」

  「難道妳的舅舅都不管妳?還讓妳在外頭繼續亂來?」

  「我亂來了什麼呀?」清湮氣得一拍桌子。「我舅?哈!他們一家人早把我給趕出來了。」

  好心的警員實在不忍心看她這樣毀了自己的人生,替她擔憂的說:「可是現在這位小姐……她要告妳啊!」

  清湮將眼睛一瞟,不以為意的吐出煙霧。「好啊!要告就讓她告啊!進了牢裡,也省得我在外面為錢奔波。」

  「唉!妳這個孩子……」

  「喂!你他媽的,少囉唆,看那個賤女人要告我什麼就儘管讓她告。」清湮猛抖著她的腿。

  「小妹妹,妳公然在街上打人,又有目擊者看見,這可是公訴罪,妳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呢?」

  「噢!緊張哦?」清湮的雙眼又是胡亂一瞟,吸了口煙。「好吧!要我緊張,那我就來裝一下……哎喲!我好緊張哦!」她故意將身體瑟縮,裝成發抖的樣子。

  「妳……唉!」警員又無奈的搖頭。「妳這次真的會被抓去關起來妳知不知道?」

  「真的還假的呀?」

  「真的。」

  清湮馬上坐正身體,開始有些認真的問,「你沒騙我?」

  「沒有。」

  「嗄?」清湮張嘴,現在她可真是有點緊張了。「要被關?那、那……那我該怎麼辦?」

  警員愛莫能助的看著清湮。「看看妳有沒有什麼朋友或是親人,可以出面幫妳交保和辦理和解?」

  「誰啊?這時候會有誰肯幫我啊?」清湮煩躁的將煙蒂往地上一扔。

  「這就要靠妳自己了。」

  清湮蹙著眉頭思考,想了半天終於想出有什麼人會願意幫她了。

  「啊!有了!就找那個叫什麼祥的科技公司的總裁,你趕快叫他來,他一定會幫我!」清湮高興的一直在椅子上跳。哈哈!剛剛她怎麼會沒有想到他呢?

  警員又是驚訝又是懷疑,「妳說的可是全台灣最大的科技公司『龍祥』的中勤?」

  「噯!對啦、對啦!沒錯啦!我說的就是這個色老頭啦!」清湮一臉興奮的直點頭。

  「妳真的認識他?」警員完全不信。

  「廢話!」清湮又發脾氣的拍桌子。

  「妳別給我亂找麻煩好不好?」

  清湮生氣的站起來,跩得很。「你他媽的,叫你去叫他來就叫他來,你這個死條子還在囉唆什麼呀?我就跟你說,我、認、識、他!你的耳朵是聽清楚了沒?」

  警員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只好忍下脾氣先到外頭與其它的同事商量了。

  

  兩個鐘頭後,真的有人來警察局裡交保清湮。

  不過來的人是中勤身邊的安警韋強。

  「欸,怎麼是你這只走狗?你們那個叫什麼總裁的老色鬼咧?他怎麼沒來?」清湮跑到警察局門口向外東張西望。「喂!老走狗,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

  韋強不理會的逕自與一旁的警員交談。

  清湮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和那一個被她打傷的女孩,走進剛才她所待的那一個房間。

  約莫半個鐘頭,他們一群人出來了。

  女孩回頭狠狠地瞪了清湮一眼。「哼!算妳走了狗屎運。」她悻悻然地離開。

  「妳可以走了。」韋強邊說邊遞始清湮一壘鈔票。

  她傻愣愣地接過來,還莫名其妙的,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嘎!什麼?這樣我就可以走了?」她舉起手中的鈔票問道:「喂!老走狗,是你們的總裁色老頭,要你拿錢給我的是嗎?」

  韋強冷冷地看她一眼。「妳可以走人了。」

  渾身酷樣的韋強,就這麼瀟灑的大步走出警察局,留下一臉錯愕的清湮發呆。

  

  沒有幾天,清湮便將中勤給她的兩萬塊錢花得一毛不剩。

  這次她是站在一間小旅館的櫃檯前,跟一個女服務生吵架。

  「妳這個死老太婆!我就跟妳說,我不是沒有錢,而是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人溜進去我的房間裡,把我的錢全部給偷光了,妳懂不懂啊?不是我不想要付帳耶!」

  「哼!妳這種女孩子我見多了,身上明明沒錢還要來投宿旅館!」

  清湮又擺出一副女太妹、小流氓的樣子。「你他媽的!我警告妳哦!再亂說話我可是會打人的哦!」

  女服務生走向前一步,挺起胸脯也一臉無畏懼的表情說:「我還怕妳這個死丫頭不成哪?」

  清湮用力朝她推了一把。「你他媽的,明明就是你們這家旅館不乾淨,有小偷,害我身上的錢全部被偷光,妳還敢凶我?」

  「妳這個說謊的死丫頭,今天妳要是不把房租的錢交出來,我就打電話叫警察來。」

  清湮臉一別,翻了翻白眼。「好啊!妳去打電話啊!妳去叫警察啊!反正我又不是沒有看過警察長得什麼模樣,妳儘管叫啊!」

  「妳……」女服務生被她氣得全身發抖,忍不住就罵,「妳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小太妹。」

  毫無預警的,清湮往她臉上一揮,打了個清脆的耳光。「你他媽的,死老太婆,妳敢罵我是個沒有教養的小太妹?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讓妳見識、見識,小太妹到底是什麼個樣子!」

  話一說完,清湮真的動手打人,小不點的她,力氣居然還大得嚇人。

  女服務生被清湮整個人給推進小櫃檯裡,她被清湮打得抱著頭跪縮在地上。清湮一點也不想要放過她,還一直捶著她的背,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當真打得她無處可逃。

  於是清湮的下場跟上回一樣,在被害人的大喊救命之下,她又是被人給送進了警察局。

  

  「唉,妳怎麼又來了。」警員頭痛的說。

  清堙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不好嗎?閒著沒事來看看你老人家啊!」

  「妳難道不能從此都不來了嗎?」他真的好無奈。

  清湮自動坐下,習慣的又開始抖起她那條腿。「不來?這怎麼可以?偶爾也來看看你這個死條子翹掉了沒呀!哈!我很關心你吧?」

  「唉,算了,還是關心妳自己要緊吧!」

  她的腿還在抖。「要怎麼關心?沒爹沒娘的,要怎麼個關心法?」

  「唉,這樣下去妳要怎麼辦哪?誰還敢再來擔保妳啊?」

  她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扁扁嘴。「再叫那個色老鬼來保我囉!」

  「妳……妳還好意思叫人家過來?」

  「不就是他囉?還有誰?我除了認識那個老傢伙,還能找誰?」她說得輕輕鬆鬆。

  「唉……」警員直歎著氣。

  

  一次又一次,只要清湮闖了禍,一定就是要求人要先找到中勤再說。

  於是,中勤像是變成她個人的保護神,她總是故意到處找人麻煩,再讓中勤派人來幫她善後。

  反正色老頭有的是錢嘛!清湮一直這麼想,所以她變得天不怕、地不怕。

  她天真的一直想著,她就非要鬧到他受不了為止,看看有一天能不能住進他的大房子裡,如此一來她這一輩子吃穿就不用愁,也說不定真能如願以償,不必再當個流浪街頭的灰姑娘。

  今天清湮的「老毛病」又犯了,只不過這次不是讓中勤派人替她交保再給她錢,而是中勤親自出馬,到警察局裡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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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7:32
    搖擺的嬌臀 3
    冷漠是我的保護色
    卻難敵妳的刁鑽與活潑
    從此微笑找上了我的唇角……



第七章

  「噯,你是什麼意思啊?」清湮望著中勤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恍如從夢中驚醒般的大呼小叫。

  「我是讓妳到我的家裡睡,可沒說要讓妳霸佔我唯一的大床。」中勤將她睡過的枕頭丟到床下。

  清湮看著地上的棉被、枕頭,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連一點愛心都沒有,竟要她睡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氣呼呼地撿起枕頭,「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是要睡在你的床上。」倏地,她爬上床,將自己捲進棉被裡頭,只露出一個小臉來。「怎麼樣?你的床已經被我佔領了,要睡?那就換你去睡地上。」她一臉小人得志的奸笑。

  「事情恐怕沒有妳想像中那麼簡單。」中勤身體一彎,兩隻手抓住她的棉被向上舉起再用力一扯,她頓時被甩了開來,還像被拋出去的保齡球般,一路滾到左側的浴室門邊。

  砰!

  她的額頭撞上了那道水泥牆。「哎喲……痛啊……我的頭……」

  中勤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理解的神色。

  他不能對她太好,否則他真怕自己會一頭栽了下去。

  「哼!痛?怕痛就別來找死。」他又變得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閃開!我現在要去洗個澡,等我出來時,最好妳是乖乖地躺在茶几邊睡覺。」他站在浴室門口低頭看著清湮。「要是嫌地板太硬,我允許妳睡我的沙發。」

  砰!

  他冷酷的真的把門關上,進去洗澡了。

  砰!

  清湮氣得抬腳踢門。「王八蛋!你這死沒良心的臭男人,居然叫我去睡地板?哼!我就偏要睡你的床,等你洗好出來,本小姐早帶著周公一起環島旅行了,看你今晚怎麼睡!」

  她不理會中勤的警告,還是爬上了柔軟的床鋪。

  非常容易入眠的清湮,不到一分鐘,已經睡沉了。

  黑髮像敞開的扇子般散落,半截小可愛被掀到肚臍眼上,短到大腿的迷你裙被曲起的大腿撐開而看見褲底的春色,真的是盡收眼底還一覽無遺。

  她的臉微側著。

  一出浴室,中勤便瞧見了這副景象。

  她在做什麼?真睡上了他的床?真不將他的話聽進耳裡?

  他有些生氣的衝到床沿,一掌就往清湮露出的手臂重重一拍。「妳給我起來!」他站直身子等著。

  清湮的大腿又伸往另一側,長長的睫毛只是微顫了一下,絲毫沒有將眼睛睜開的打算。

  他駭然的睜大雙眸。她、她、她……居然將她的腿……撐得這麼開?開到讓他都看見了她粉紅色的底褲,上頭……上頭還、還印著一個……一個戴著一朵紅色蝴蝶結的貓頭?

  這下子中勤的怒氣更是張揚到了最高點。

  他抓住她的腳踝,想把她拉下床,誰知她卻抬起另一腳往他手上一踹,這下子兩腿張得更開了。

  中勤瞧見了她褲底兩旁露出幾根細鬈的毛髮。

  他不禁看呆了。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化不開又緊張的氣氛,中勤忘了自己站在床邊是要做什麼。

  他不由自主的坐在床邊,不由自主的伸手向她的小腿探去,不由自主的來回愛撫,更不由自主的漸漸向上攀爬,直到她的底褲邊,他的手掌猶豫了。

  他該是厭惡女人的,他該是唾棄女人的身體的,他該是不屑於女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的,可是現今他卻被一個睡得不省人事的小丫頭所蠱惑。

  中勤的目光捨不得離開,他溫熱的大掌更加地不捨移去。

  他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口乾舌燥,竟連身體都起了顫抖,還產生了反應!

  猶豫中,手還是漸漸五指張開,他順著腿部的光滑上下滑動,五指逐漸加重了力道揉捏,但還是不敢跨越那粉紅色的城池一步。

  底褲上那個貓咪頭似乎正衝著他微笑,雖然它上面沒有印著嘴巴。

  中勤開始頑皮的輕捏起露在底褲外頭的短毛把玩著,他將它卷在自己的食指上,環到了盡頭,又退後一拉,來回的又捲又放,其餘的手指頭一碰再碰,一起都不小心的觸碰到清湮的底褲上方。

  須臾,一路上滑成斜的平坦,卻見凸起一個小點,它正挺立在褲底的正中央。

  中勤又被這個凸出物給吸引到目不轉睛。

  女人的身體他不是沒有看過,但是像此刻的情況,他還真的是頭一遭遇上。

  他好像是個有點變態的偷窺狂一樣,趁著這個躺在他床上的女孩熟睡之際,用著一種肆無忌憚的眼神直視,而且還毫無保留。

  眼光停駐在凸出點,他忘了該眨眼,任憑眼睛乾澀到幾乎要裂開,始終捨不得將焦距調到別處。

  心中似乎有個惡魔在他耳邊輕聲呼喚,細小的催促聲逐漸變強,轉為更急躁的吶喊,聲聲不斷。

  中勤的一顆心,真的教惡魔給擄去了。

  他不再只是觀望,他開始付諸行動。

  那五指,悄悄地「攀巖」,它們到達了頂端。

  隔著棉質的布料。他用指頭愛撫著.

  不只是腦神經亢奮,連他的胯下也正火熱的逐漸膨脹,直脹到全部的肌肉化為硬棒,高高豎起的頂著薄薄的布料。

  那個小點不再柔嫩,它也跟他的一樣,充血到幾要破布面出。

  心跳像是失去節奏的鑼鼓聲,紊亂又嘈雜,他撫摸著底褲的手,竟不停的顫抖。

  中勤熱得全身是汗,雖然他未著上衣,下身也只裹著一條浴巾,卻熱燥得讓他連股溝都滑下了汗水。

  他額頭上的汗水垂直掉下,正好滴在清湮的鼻頭上,朦朧中,她迷糊的伸手抹去。

  中勤瞧見,緊張到連忙將手縮回。

  清湮只有咕噥一聲,隨即轉過身體側睡。

  她一腳放直、一腳弓曲,這下子讓中勤看清了她整個圓渾翅挺的小屁屁。

  那兩團看起來極富有彈性的肌肉,正招搖的露出裙外,中間一道凹陷,隱隱約約看出它整個形狀,讓中勤的手不自覺地又撫了上去。

  這次的感覺要比上一回還要強烈,溫熱的體溫使得他的手像被火焰灼傷了一樣,又燙又麻。

  中勤不由得輕捏了一把。

  他微笑的心想,嗯,的確一點也不鬆垮,線條很美,這可能跟她經常跳舞運動有關。

  他的食指順著股溝下滑,一次又一次,越來越重、越來越深,都快要深陷碰到了她的小屁眼。

  圍著下體的浴巾越撐越高,裡頭的硬忤悶熱地想要穿透它,不斷腫脹,就連繃緊的腹部,都好像要痙攣起來。

  受不了下體的腫脹,中勤反過來握住覆蓋在浴巾下的東西,隔著它,他開始旋轉著那上頭,自然地加重手中的力道搓揉。

  中勤突然閉上眼睛,一臉痛楚的神色,他咬緊牙根,似乎在強抑著什麼而努力。

  他又突然將眼睛睜得好大,瞪著她的屁股,深呼吸了一口氣。倏地,擺在胯下的手,轉眼間向著清湮的屁股探去。

  中勤按捺不住了,又重又狠的讓他的大掌箝入她臀部的肉裡。

  他真的被心中無名無形的惡魔所駕馭,他被控操的順從一切,他被主宰到心甘情願。

  不停地搓、不斷地揉,三角褲被他扯成了丁字褲般,兩側的圓翹,正有著一條粉紅擠進中間。

  中勤用著另一手再次撫摸,讓另一旁的底褲也跟著對面的夥伴一樣,聽話主動的躲進那條窄溝裡。

  互相傳導的熱體,像是紓解了中勤的慾火,他的眉頭不再緊蹙,牙根毋需咬合,正輕鬆地享受著手中傳來的快感,連他的眼,也真實地透露出一股慾念的渴望。

  不想再隱藏了,她的睡姿,正是引起中勤想要犯罪的理由。

  是的,是她勾引出了他沉睡心底的惡魔,是她無端地激發出男人的原始本能。

  的確是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是她在挑釁他的耐力,對女人,他應該不會存有一絲絲的遐思啊!

  沒錯,都是她。

  中勤將所有情緒都怪罪到清湮的頭上,他逃避、不敢承認,這麼想,只不過是安慰自己,讓自己的異常興奮,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了心中的一番認知,中勤開始放大膽的恣意摸索清湮那不為人知的神秘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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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7:54
  「嗯……」因為中勤手指的輕碰,清湮開始發出悶悶的低吟,搔癢感令她將一手向背後伸去。

  中勤來不及躲開。

  睡意正濃的清湮,朦朧中感覺好像抓到了什麼硬硬又軟軟、且還熱熱的東西。

  她仍閉著眼睛朝著屁股抓癢。

  「嗯……好癢哦……」又扭動了一下她的下半身,「什麼東西呀?」她又抓了去,「嗯……有東西爬上來嗎……啊!蟑螂?!」清湮倏地睜開眼睛大叫,「蟑螂!有蟑螂哇!蟑螂啊……」

  清湮快速又大動作的從床上一躍,她這一跳,剛巧撞上了坐在一邊、被她突如其來的叫聲始嚇傻的中勤,他的下巴,結結實實地與她的頭顱「親吻」。

  「蟑螂!有蟑螂!有蟑螂爬到我的屁股啊!」清湮一路直衝,衝到陽台外無路可走才停,她又跳又叫,雙手還猛拍著屁股與大腿。「啊——快點走開……死蟑螂!救命哪,我怕蟑螂啊……」

  原本是滿腔無處發洩的慾火,在看見清湮那副像個瘋婆的醜樣,中勤挺著的那根巨棒,神奇的化為烏有,被撐上揚的浴巾馬上垮下癱在大腿上,皺皺的。

  清湮尖聲驚叫,「啊——快呀!有蟑螂!」她雙腿跳腳、雙手揮舞。

  清湮的叫聲惹得中勤心生不悅,他從床沿站起來對著陽台外的她一吼,「夠了!」他攢眉蹙額的。

  中勤的叫聲比清湮害怕的蟑螂還要恐怖,他吼這一句「夠了」,真的讓她馬上安靜下來。

  像被點了穴般,她愣愣地瞠目站在原地,嘴巴也張得很開。

  這副傻樣,讓中勤看了更加反感。

  「如果妳再叫,信不信我會當場把妳扔下樓?」他走到陽台邊揚聲喝道。「想要留下,妳就乖乖給我閉嘴,安分點!」

  清湮被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不禁囁嚅,「可是……有蟑螂……」她一雙杏眼還不時的往屋裡頭瞟。

  他挫敗的低下頭,「沒有蟑螂。」

  「沒有蟑螂?」清湮不信的把頭一歪,眼睛直望著屋內的每一處,努力搜尋著。「可是剛剛我睡覺時,怎麼覺得……屁股好癢……」

  為了不再讓她害怕,中勤主動對她說出,「是我的手。」

  清湮皺起眉頭。「你的手?」她還用著懷疑的眼神看他,「你的手怎麼會跑到我的……嗯……後面?」她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明白,於是用「後面」兩個字來代替屁股。

  中勤被她這麼直截了當的問,連頭都不敢抬起,垂著脖子回答,「嗯……是我……在摸妳……」

  「摸我?為什麼?」知道不是蟑螂以後,清湮心安了許多,她向前走了一步。「你有病哪?我在睡覺你摸我幹嘛?」

  她又一問,讓中勤的心理受創,老羞成怒低吼,「對!我是有病。」天殺的,他明明非常討厭礙手礙腳的女人,偏偏卻又被女人弄得性慾高張,尤其又是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小丫頭!

  「你在發什麼神經哪!你他媽的,剛才趁我睡覺偷偷摸我,現在我清醒了,你又無緣無故大聲罵我,你這個色老頭,真的是病得不輕。說,你為什麼要偷摸我?」

  一個大男人,生平頭一次遭受到這種「逼供」,著實讓中勤無法承受。

  「噯!你這個人還真奇怪,有時候凶巴巴地說了一大串,有時候又像個啞巴一樣半句不吭。老頭,難道你是瞧不起我們年輕人嗎?」她也學起他皺著眉頭說話。

  中勤突然發噱笑道:「我?妳又叫我老頭?在妳眼裡,我看起來就真的這麼老嗎?」

  「呃……你外表看起來……還好啦!只不過你的年紀……的確是比我老得太多了。」

  「妳說得這麼直接,難道就不怕傷了我的心?」中勤似乎喜歡上了她的坦白,以及那毫不忸怩的直爽。

  「嗄?」清湮瞪大了跟睛。他是怎麼一回事?她這麼說,他居然不生氣,還跟她開玩笑?!要死啦!他竟然……會有這種症狀?!完了、完了,老傢伙是有人格分裂症?還是有精神不正常的毛病哇?不然怎麼老是這樣反覆無常?

  她突然有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感覺。

  「妳那是什麼表情?」

  「嗄?」

  看她那副樣子,中勤又發噱失笑,「算了。」

  「什麼算了?」她傻傻地問,「不對,你這個老狐狸,別故意將話題扯開,你以為扯到別的地方去,我就忘啦?!」

  他饒富興味的瞅著她。「哦?我又變成老狐狸了?」他不自覺地笑了。「那妳說,我又轉移了什麼問題?」

  清湮佯裝成非常氣憤的樣子,噘著嘴兒問道:「哼!你剛才為什麼要偷摸我的屁股?」

  一聽見她說起「屁股」這兩個字,中勤臉上的笑容馬上僵硬了起來。

  看見他的反應,清湮大大地感到不滿。「你看,又來了。」

  他轉身,「我不想回答妳這個問題。」

  清湮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她對著他的背說:「你他媽的,男子漢,敢做不敢當?」

  中勤心想,笑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幾時做事不敢當了?更何況以他的身份,他有必要膽小推卸嗎?

  清湮把他的手甩了過去,譏諷的說:「哼!真的是『老俗啦』!」

  禁不起她的挖苦嘲諷,中勤轉身,雙目炯炯地睇著她道:「我是摸了妳的屁股,因為它誘惑我。」

  「我的屁股……誘惑你?」清湮忍不住怪叫了起來,「我睡覺睡得好好的,你竟敢說我的屁股誘惑你?它……有礙著你嗎?」

  中勤受不了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態度,也跟著學起她怪叫,「對!它就是有礙著了我,誰教它對著我,在我的面前還翹得這麼高,看起來就一副很好摸的樣子。」

  雖然清湮在泡沫紅茶店裡當個跳鋼管的辣妹,卻也忍受不了中勤這麼暖昧又直接的說辭。

  她氣呼呼地大叫,「你他媽的,要死啦!你這個變態狂,專門偷摸女孩子的屁股。」

  一提到屁股,不禁又讓中勤想起了剛才的畫面,一股熱潮由腳底直衝腦門,霎時,身上所有的末梢神經,均讓他每個器官的頂端,都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硬挺。

  清湮氣得推他,在她羞赧的一推一扯之下,竟然將他圍在腰上的浴巾給拉開了。

  中勤矗立不動,他沒有想到她真的會將浴巾給扯下來。

  清湮也是矗立不動。駭然地瞪著眼前高舉的「怪物」,一根豎得高高的紅棍,上頭竟然也有「一隻眼睛」……在瞪著她……啊!它是在流眼淚還是在流口水呀?

  心慌的清湮一時之間忘了學校曾教過的男性生理構造圖。

  她指著它說:「你、你、你……真畸形哦……怎麼有東西……插在……你下面……的身體啊?」

  清湮一說,這才提醒中勤,他慌張的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真的……它……真的就這樣……硬了?還翹得這麼高?難怪他怎麼覺得會有些脹脹的。

  中勤一臉通紅的轉身快步離開,滿臉驚慌。

  他沒想到一向控制得很好的「夥伴」,今天卻一時「失控」,令他措手不及、難以招架。

  他一身光溜溜地,頭腦混沌到忘了衣櫥在哪裡,又急又慌的在屋子裡頭亂竄。

  一張嘴巴張得開開的清湮,幾乎是看傻眼了,她忘了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只是瞪大眼睛,死命地看著一個全身沒有穿衣服的男人,正急急忙忙地一直來回踱步。

  她喃喃地說:「他在慌什麼?」

  一時找不到衣服穿的中勤,窘迫地想要撞牆,他氣惱的舉起手,一拳就往牆壁捶去。

  「你在找什麼?」

  中勤氣急敗壞的吼道:「衣服!我在找衣服穿,難道妳看不出來嗎?」

  衣服?現在他才想到要穿衣服?

  清湮將眼睛朝地上一望。那剛才他圍浴巾做什麼?

  她彎腰拾起,好意將拿著浴巾的手向前一遞。「喏!你的浴巾先給你圍上好了。」

  「拿來!」中勤背對著她。

  清湮縮回手,「哇!還這麼凶?你命令我?既然你不怕著涼,那我就讓你多涼快一些。」

  「妳敢?!」他悶聲問道。

  「我怎麼不敢?反正你不怕冷。」

  他是不怕冷沒錯,但他卻怕羞啊!她這個死丫頭,難道要他一個大男人,對著她「舉槍」行注目禮嗎?

  「快點拿來!」就站在床邊的中勤,腦中一片混亂,也不曉得要趕緊躲進棉被裡。

  「我、不、要!」清湮好開心,終於找到機會整他了。

  中勤氣得額暴青筋、咬牙切齒。「妳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又怎麼樣?哼!你以為只有你會用屁股對著人說話呀?哈!我也會。」清湮也不管他是不是看得見,轉過身就抬高屁股對著他搖,她滿是挑釁的意味說道:「我說我不要把浴巾拿給你,不要就是不要。」

  「妳找死!」他猙獰著一張臉。

  他不想正面迎她,只是擔心會嚇壞了她,也嚇壞了自己,但這個小丫頭頭腦竟也癡呆的可以,居然以為他……不行!它還未「遁形」,他不能轉過身去讓她看見他這副糗狀。

  「哈……膽小鬼,有本事你就過來拿呀!」終於扳回一成的清湮,樂得又扭腰擺臀。「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

  一聲聲的「贍小鬼」由清湮的口中說出,的確讓中勤感到很窩囊,尤其是他身為一群小弟的「老大」,他竟然「叫」不動她,還讓她無法無天的爬到他的頭頂上撒野?!

  按捺不住被譏笑的難堪,中勤再也撐不住了,他回身,陰鬱著一張臉,慍怒的發出低沉的警告,「膽敢再說一次膽小鬼,我肯定會讓妳五馬分屍!」

  他的表情嚇到了清湮,只見她愕然地張嘴,不過還是逞強的說:「我、我就是要再喊你……膽小鬼……你怎麼樣?」

  中勤跟他下面的小兄弟一樣,全身僵硬,朝著清湮衝過去。他語氣冷峻的吼道:「浴巾拿來!」

  一見苗頭不對,清湮當場就跑,抓著浴巾的手還舉高揮舞著。「為什麼我要拿給你?」

  「妹真的是在自找死路!」中勤氣急敗壞的說。

  他在後頭追著,五十坪的一個屋子,說大不大,但要追起一個人來的話,還是有得跑了。

  他左轉右彎,清湮就左跳右跑,他根本料不到她接下來會往哪個地方跑。

  下體感到有陣陣涼風吹來的舒爽,中勤才又意識到自己正赤裸著身。他居然被那個女孩給攪亂了心,光著身子追了她好久?!

  自尊心似乎被蹂躪到不能成形了,正停在原地思考的中勤,卻被清湮像個火車頭的突然迎面衝撞,雙雙倒地。

  「哎喲!你怎麼站在這裡不動?」清湮揉著額頭叫道:「好痛哇!」

  被壓在下面的中勤,則是莫名的看著她。「我怎麼知道妳會突然轉過身來跑的?」

  「什麼我突然轉過身來?是你自己不看路!」她的額頭真的撞出了一個紅印子。「哎喲……我的額頭好痛哪!」

  中勤仰起脖子,看見她額上的紅印,居然感到心疼。他一手將她撐起,一手自然地按摩著她的額頭,並且輕聲細語的安慰她,「好囉!不痛了,我幫妳揉揉。」

  清湮除了讓肩膀稍稍抬高一下,其餘的,還膩在中勤的身上。

  「不痛了吧?」他停下動作。

  清湮一見他停止了按摩的舉動,馬上把嘴嘟得高高地撒嬌道:「哎喲!人家還是好痛啦!都是你啦!」

  「好、好、好。」禁不起她哀聲抱怨,中勤乾脆一按,把她整個臉都按進了他的胸膛,自己卻抬高臂膀,讓一手擱在上頭繼續幫她按摩。「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清湮舒服的閉上眼睛,咧嘴笑著,滿足地歎了口氣。「嗯,真的好舒服哦!」

  中勤也忘情的將她一攬,忘情的將下顎抵在她的頭顱。

  若有似無的馨香在中勤的鼻前飄揚。是她的髮香吧?!他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吐著陶醉般的沙啞,低沉沉又緩緩地說:「妳好香。」

  「當然,我每天都有洗澡、洗頭。」她舒服的又換另一側,讓抬高的臉頰再次服帖著他。

  她的香氣讓中勤彷彿宿醉了般,大腦不由自主的命令他抬起手來,輕輕柔柔地撫摸著她的背。真的像是醉得一塌糊塗的他,雙手又悄悄地下滑,一路直滑到她的臀圍上。

  中勤又著了魔般,由輕揉變成重力的搓捏,她的柔軟,再次帶給他無比的興奮。原本他的驕傲已經有點縮小的趨向,無形的熱流又出現在他的血管裡逆向行走,害得他的心跳出現不規則的頻律。

  當中勤感到不太對勁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的小兄弟早已經膨脹著,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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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8:49
第八章

  「起來!」中勤聲音沙啞的一吼,粗魯的將清湮一推。

  她一臉茫然,愣愣地問,「又怎麼啦?」

  中勤發誓,絕不能讓她瞧見自己第二次出糗。

  為了耍急於擺脫她,中勤開始佯裝憤怒,隨意搪塞了一個理由說:「起來,妳太胖了,壓得我好不舒服。」

  「什麼?我太胖了?」清湮揚聲瞠目攢眉,不滿的噘起嘴巴叫著,「你剛才說什麼?我壓得你好不舒服?可惡!竟敢說我胖?好,我就壓得你徹底一點!」她全身趴在他身上,努力的施加力氣,擠得一張臉通紅的。「壓死你,壓死你,壓死你,我要壓死你……」

  脆弱又敏感的小兄弟,怎堪她如此這般的「折磨」,她每一次的向下,就壓得它擴張一吋,幾乎要讓那層薄薄的皮爆裂開來。

  「妳快起來。」中勤痛楚的強壓腹內想要爆發的火山,他被摩擦到全身發顫。

  「不要!不起來,誰教你說我胖。」清湮抱著他,將纖細的身子貼得他緊緊的。

  中勤蹙著眉頭,非常痛苦地道:「不起來?妳如果再不起來,待會兒可就會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清湮抬起臉問,「是我會把你給壓死嗎?」

  中勤認命的閉上眼,強忍著腹內不斷的漲痛,他咬緊牙根、冒著冷汗,氣若游絲的逸出又啞又難聽的聲音,「難道妳是個沒有神經的人嗎?我的東西………被妳給壓住了……」

  「什麼東西被我壓住了?」清湮看見一張神色有些怪異的臉,納悶不解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不管了,管他什麼自尊,現在重要的是她趕快起來,否則難保他下一刻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產生。

  中勤悶聲從牙縫裡道:「妳起來……就看得到了。」

  「我起來就看得到了?」清湮愣愣地重複他的話,真的聽話的離開他的身體。

  當中勤感到稍微輕鬆時,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卻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啊——」

  他被叫聲嚇得馬上瞪大眼睛問道:「妳『啊』什麼?」

  「啊——」清湮指著他的胯下,一臉恐慌。

  中勤又仰起脖子一看,胯下正高高地挺舉著他的硬棍。

  「咚」地一聲,他的後腦應聲倒地。

  而清湮,還繼續指著他的硬棍驚聲尖叫。

  中勤大吼,「妳別叫了!」靈活的身子一躍,他坐在清湮的眼前抓著她的肩膀搖晃。「妳給我閉嘴!」

  清湮才不理他,「你他媽的,叫我別叫?我就偏要叫。」

  「到現在妳還滿口的髒話?」

  「要你管!啊——」

  受不了她的叫聲,中勤乾脆以他的口就她的嘴,完全堵住她的唇,好讓她不再亂叫。

  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清湮被一張濕漉漉的嘴唇緊密蓋覆。

  她怔住了,一雙眼睛瞪成了鬥雞眼。

  只是單純的想要讓她閉上嘴的中勤,怎知自己這一吻,卻吻上癮了,他感覺到她的心跳好快、呼吸好急,但是她的嘴裡,卻好甜。

  竄動的舌信突然探入她的口中,她的舌,被他輕易制伏,乖乖地任由他擺佈。

  清湮依舊睜著大眼、張著口,笨拙的與他響應。

  「這是妳的初吻?!」他突然咬起她的嘴唇。

  嗄?這個樣子他就知道了?清湮瞪大了眼。

  「閉上妳的眼。」他從彼此的嘴巴中出聲。

  她一愣。他怎麼知道她的跟睛是張開的?

  「將眼睛閉上。」中勤再次命令。

  這次清湮真的乖乖閉上了。

  她這一閉,卻失掉了她的魂,原來她早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

  中勤的舌靈活的舔舐著她的牙齷,弄得她好癢,連忙以舌抵著;然後他的舌又滑向她的門牙,她反而用力將它吸吮;他又從她的口中退出,將舌頭覆在她的上面,頑皮的她居然不甘示弱般的將舌一捲,從下面竄起,又變成以她的舌來覆在他的舌上。

  兩個人吻著、吻著,居然玩起來了。

  中勤不甘心搞不定這個小像伙,尤其是對接吻生澀的菜鳥。

  清湮更不甘願,為什麼接吻就一定得由他主導,一切均被操控在他的嘴裡。

  於是兩人默不吭聲的,兩口就著,而舌,卻在無聲無息當中「暗鬥」起來,一會兒是他探進,一會兒是她竄入,再一會兒,兩舌就在彼此的唇中挨擦。

  相互不讓間,竟讓清湮巧妙的攫住中勤的舌尖,使得他的自尊心受創,於是在要將她懲罰的心態下,他矯捷的將她禁錮。

  聰明的中勤,一向清楚明白女人的弱點是在哪裡,他把清湮摟向自己的懷中,讓她那對飽滿緊依在他的胸膛,又趁著一勾一拉之間,他開始摩擦她的背,終於讓她無力對抗,從唇中發出微弱的嬌聲細喘。

  清湮覺得全身無力,她柔軟的向前傾,乏力的舉起藕臂,主動圈上中勤的脖子。

  中勤的手從後游移,漸漸地,一個大掌悄悄地出現,張開五指熟稔的握住她其中一個豐盈,惹得她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豐胸貼得更牢,嚶嚀得更為大聲。

  一陣陣莫名的歡愉在清湮體內加熱,失了神智的她只想要依附著他。

  她感覺自己的乳頭成了一個硬點,雖然隔著布料作為遮掩,但依然敵擋不住從他的指尖所帶給她的衝擊,有些脹痛、又麻又癢的刺激,真要教她心甘情願地為他投降了。

  高挺的乳房似乎灼傷了中勤的手,他出其不意的將它完全箝入掌心,恣意的揉捏把玩,逐漸加重力道,讓清湮又緊抿上的唇,再度逸出模糊的呻吟。

  她輕攢著黛眉求饒,「唔……別再摸我了……」

  「為什麼?妳不喜歡?」

  她又自然地向他挨近,「哦……我覺得全身發燙……不要再吻我了……」

  中勤再問,「為什麼?妳不喜歡?」

  她熱得滿臉酡紅,「嗯……我的頭好暈……」

  「那就趴在我的身上。」語畢,中勤擁著她向後躺下,但他仍然不放過她的唇、她的胸。

  他將她的粉臀抬高,讓她直接壓在他的胯上,一根硬杵正抵在她的下體處,讓她敏感的再次吟哦。

  「別……別再……哦……」她真的全身乏力了。

  中勤將放在她背上的手朝下移去,停留在凸起的一座「小山」。

  邪佞的心魔讓他喪失了人性,無悔的讓手掌被惡魔附身,將它帶領到她的裙下,漸而攻佔褲底的城池。

  他將那一小片的障礙向一旁扯開,輕易的佔領無人開發過的草原,兩片微厚的陰唇略微開啟,讓隱藏其中的幽谷也為他而敞開了大門。

  只是一道輕撫,便讓清湮一個抽搐。「哦……」

  心中有無限強烈的佔有慾,使得中勤一直不肯罷休。

  滿腦子的邪惡,聲聲催促。

  微濕的溫熱在呼喚著他,不再多加思考,他就伸出食指與中指直接碰觸,小小的花蕊瞬間被他夾住而無法動彈。

  這一個動作,自然的又引起清湮一聲呻吟,喚醒了她感官上的一陣哆嗦。

  「嗯……嗯……」自然的反應讓她扭著下體,靠著他拚命挨擦。

  中勤也被她磨得惹出了心頭的騷動,雙手乾脆按在臀的上方,提著她一上一下的來回摩擦,令他想要她的念頭是越來越強烈了。

  彼此吐出溫熱的鼻息直吹向對方的臉上,濃濃的喘息不斷,突然間,一道蜜液從清湮的穴口流出,濕透了她的底褲,也逐漸從那層薄薄的棉布滲透到中勤赤裸的下腹,有些濕濕、滑滑又黏黏。

  清湮主動離開中勤的嘴唇,卻朝著他的臉頰廝磨,她用著自己的唇輕含住他的耳垂,一吸一放。

  像被螞蟻啃咬般,逗弄得讓中勤狠狠地朝她臀上一捏。「噢……妳這個小妖精……」

  「啊……」他一捏,同時也讓清湮碰觸到自己極為敏感的花蒂。

  他瘋狂了,奮力的用雙手擺動著她的臀。

  清湮仰著頭吶喊,「啊……啊……」

  她的叫聲煽動了中勤體內的荷爾蒙,讓他搖擺的動作不禁逐漸加大。

  「哦……哦……」清湮真的好難受。

  中勤的大腦發出警告。不行了,不行了……

  一個翻轉,清湮在下,中勤在上。

  從一層迷濛的淫慾高空跌落,讓清湮神智不清還愕然地睜著大眼,對不准焦距的看向中勤。

  「想要我嗎?」中勤突然低頭問道。

  清湮無法回神的望著他那張充滿著渴望的臉。

  「我想要妳。」瘖啞聲透露出他的飢渴與焦急,他不想再欺騙自己,隱藏對她迫切的情慾。「妳想要我嗎?」

  清湮張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混沌的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別再用妳的嘴來誘惑我了。」他以手指緩緩地來回愛撫著她的唇,沉沉的粗嗄聲再次問起,「告訴我,妳是怎麼做到的?」

  清湮的耳裡捕捉到中勤最後的一句問話,「什麼怎麼做到的?」

  「讓我注意到妳。」中勤以食指的指腹,愛憐的畫著她的唇形。「讓我承認了自己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只是……我要的是妳。」

  她卻皺起了眉頭,「要我?」

  「是的,我想要妳。」中勤望著她那翹翹的紅唇說:「妳不是說過,妳要纏著我不放嗎?」

  她雙眼在訴說著她的不解。

  中勤依然對著她的嘴唇說話,「妳真的做到了。」他低頭輕輕吻過了她微張著的唇瓣。「是妳引起了我體內的慾望,是妳讓我不再對女人感到厭煩,妳的人……是什麼時候偷偷地搬進來我的心?」

  清湮的眼神中依舊透露著不解,她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別皺著眉。」中勤再用指腹按抵著她的眉心說:「我以為我可以對女人免疫的,但妳卻破壞了我的規矩;我應該要對妳視若無睹的,但是妳……唉!我真的無法對妳殘忍哪!」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悶悶地傳出他的沙啞聲,「妳知道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注意到妳了,我變得在意妳了,我開始會想妳了。怎麼會這樣呢?」

  一陣暖意霎時湧上清湮的心頭,她在偷笑。

  原來自己早就悄悄暗戀著他?!

  難怪只要她一出事,她第一個就想到他。

  中勤抬頭納悶地瞅著她,語氣中含有不太確定的懷疑,「妳在笑什麼?」

  清湮衝著他露出微笑,只是一味的搖頭。

  他張開嘴想問,但她卻將食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你還要我等多久?」清湮一雙眼睛變得迷濛。

  這回換中勤不懂了。

  清湮沒了平時那副小太妹的模樣,有的只是無盡的嬌羞。

  「這次換你……不想要我了嗎?」清湮的臉上有一抹紅霞暈開,含羞帶怯、細細柔柔凝睇著他問道。

  「妳……」

  清湮主動握住他的手,一路牽引到她的胸。

  「我都……不懂,什麼也……也不會……你可要……教我哦!」她眼底有著說不出的羞澀與嬌媚。

  「妳……」中勤的眼神中充滿驚訝。

  「別再說了。」

  「可是……」中勤還是有點無法相信,「妳還是個……」他勉強的嚥下口水,竟有些難為情的說:「因為妳還是個……處女。」

  「你知道?」這回換清湮睜大眼睛,有點意外。

  「從剛才的接吻中,我就知道了。」

  清湮頓時表現出一臉失望的神情,她幽幽地說:「我剛才……一定讓你覺得我很蠢、很呆,又很笨拙……」

  「不!我覺得妳很可愛。」他安慰的往她臉頰一吻。

  清湮放開矜持,欣喜的摟著他的脖子叫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中勤才想開口問她,她是怎麼知道他是愛她的,因為在這之前,連他都沒有發現原來自己對她已經陷得如此深了。

  清湮比他早一步行動,用她的唇堵住了他的口。

  「噢……」他的喉間傳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熱情地繁擁住她。

  中勤低沉的嗓音撩撥了清湮的動情激素,令她直覺地湊近自己的唇,挺起自己的身,全部迎著他。

  「唉……妳這個磨人的小丫頭,我怎麼會愛妳愛得如此深哪!」中勤囓咬著她的唇,終於吐出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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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9:01
  清湮的心裡也正欣喜的高唱著,她的手指頭激動的插入他的髮中,撥亂了他的髮絲,也撥亂了自己的心弦。

  她的手,恣意地在他赤裸的背上上下移動,徐徐地、慢慢地愛撫著。

  在她指尖的一觸一碰下,中勤終於按捺不住,狂野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讓她的美麗,毫不保留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中勤側身捧起她的一隻凝乳,像飢餓過頭的獅子般,貪婪又快速地享受佳餚。他用舌尖在乳頭上畫著圓圈,驀地,他用嘴唇在豐盈上吸吮,接著他乾脆將整個臉埋入她的乳溝,著迷的吸嗅她的體香。

  他的另一手,已經悄悄地轉移陣地。

  趁她意亂情迷之際,他無聲的進攻她無人探訪過的叢林,揉按著可以濕潤整個池塘的源頭,由柔軟,揉出了堅挺。

  亟欲開花的蒂蕾,教唆著穴口開始向四處流出汨汨香甜的蜜液,轉眼間,他的指尖已濕漉漉地沾滿了她的黏滑。

  從未有過的滋味,奇妙的觸感,讓清湮承受不住地微啟朱唇,一聲聲的嬌吟,就這麼的由小漸大。

  「噢……噢……噢……」她閉著眼睛,弓起了雙膝,歪斜的姿勢正好抵到中勤的勃發。

  因她的上挺,將中勤壓迫得打了一個哆嗦,全身像觸電一樣地顫抖。

  他舔吮著柔軟的凝乳,囈語般的呢噥,「小丫頭……妳這個迷人的小丫頭……我真的愛死了這種感覺……」

  「嗯……我也是……」她忘了嬌羞,順從的迎合他。

  一根又硬又燙的肉棍,被擠壓的夾在兩人的大腿間,動彈不得。

  中勤難受的想要移開,下半身才稍稍一動,清湮馬上又抬臀朝向於他緊緊挨著,使得他發疼不已。

  中勤的大腦被一股淫念指揮著,他開始滑動,自然的往她腿間摩擦,棍首有意無意的輕點於春水的源頭,撞擊得連她也跟著一起打起了哆嗦。

  他感覺自己也跟她一樣,都流出了滑液,讓他更加容易上下推進。

  他的全身就快痙攣了。他粗啞的說:「小丫頭……我現在就想要妳……」話一落,他就起身撲了上去,一手將她的大腿推開,對準了她的穴口,用盡所有的熱情,一舉撐破了她體內的那層保護膜,直接貫穿到底。

  「哦……」清湮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僵硬。

  中勤知道女人第一次的疼痛是難免的,與其慢慢進入而產生撕裂感,倒不如一次徹底衝破,將會減輕這份痛楚。

  中勤心疼的親吻她的唇,安慰道:「我知道妳很痛,再忍耐一點,很快妳就不痛了。」

  他停留在她的體內靜止不動,細細落下點點碎吻,每親吻一次,他就告訴地一次不痛了。

  整張臉因疼痛而糾結,清湮閉著眼睛皺起了鼻,她的門牙緊咬住下嘴唇不放,不停地深呼吸,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中勤,她真的是痛得很厲害。但她卻吭也不吭一聲,這份忍耐,更讓中勤為她心折與不捨。

  他張嘴用舌頭舔著她的貝齒,揚起渾厚的語氣道:「小丫頭,別再咬了,妳痛的話就叫出來,別用牙齒虐待自己,這樣我看了好心疼。」

  下體撕裂的疼痛尚未消除,從未有過異物侵入的花徑,此時還無法適應被強迫硬是撐開的感覺,清湮哀戚地搖頭,現在她只剩下一個感覺,那就是痛。

  她的門牙幾乎陷進了唇肉,中勤擔憂的一直撫摸她,嘴裡口口聲聲叫著,「小丫頭,別這樣,快鬆開妳的牙齒,這樣會咬出血來的,丫頭……」他低下頭吻住她,試圖鬆開她的齒。「我求求妳不要再咬了,果真妳還這麼痛的話,那我起來,求妳別咬了。」

  中勤沒有說假,他的確是真的非常擔心,雙手一撐,身體跟著抬起,當真就要起身。

  「不!我喜歡你趴在我身上的感覺,別起來!」清湮倏地睜開大眼,水汪汪地望著中勤,話中帶點渴望,還有一點祈求。

  「但是妳痛……」中勤有些猶豫。

  她無限嬌羞的別過臉,「我還可以忍受。」

  「可是妳……」中勤仍舊擔心。

  她羞答答地吐出蚊蚋之聲,「這點痛……我還挺得住。」

  「我看我還是……」中勤生怕她痛第二次,所以遲遲不敢再動。

  她突然轉過頭,睜著迷濛的大眼凝視他。「別起來,你別離開我,求你。」

  「妳真的……」

  她連忙打斷他的話,急切的說:「我是認真的。」她定定地望著他,眼中有著無比的堅定。

  中勒黑瞳炯炯地睇了她一會兒,才歎了口氣。「唉……小丫頭,妳這又是何必呢?」

  「別罵我不知羞,我是真的想要……成為你的人。」她害羞地垂下眼臉,雙排的黑色貝扇搧呀搧的。

  聽見清湮的回答,真教中勤無法抉擇。「唉……妳這個小傻瓜,妳何苦忍痛而來迎合我呢?」

  她慌忙的雙眸一睜,眼神有些惶恐地向他解釋,「不!我沒有忍痛,我不是要迎合你,我只是……」她又調開了目光。「只是……想要跟我心愛的人……結合一體。」

  清湮的一字一句,都教中勤聽了意亂情迷。

  沒有贅言,也不再推托,中勤感動的擁繁她,嘴裡吻著她,口裡卻聲聲哽咽的,「唉……我何德何能,能夠將妳一人獨擁。」

  清湮閉緊眼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別這麼說,能擁有你,也是我清湮今生最大的幸福啊!」

  她的鼓勵,似乎也波及到他的硬杵,原本變得有些癱軟,卻又快速的在她體內茁壯,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腫得也燒熱了她那條小徑。

  「小丫頭,妳的裡面好燙……」中勤忍不住的開始律動。

  她的整個穴口,被充血腫脹到一場糊塗,有著粗硬一前一後推擠,抽插得讓她不禁呻吟,「啊……啊……」

  「小丫頭,妳可真緊哪……」像個吸盤似的,甬道裡的硬杵無法來去自如,才稍稍向外一提,它便又被吸了進去。

  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清湮分不清的只能頻頻張嘴發出嬌喘。

  中勤動作遲緩的抽出插入,每一次深埋,都將她那朵花蕊迎面拂過,惹得它戰慄亟欲綻放。

  他輕捧起眼前的一隻雪白凝乳,伸舌舔舐,逗弄得上頭的乳丘也隨之硬挺,他再稍加使力一握,五指整個陷進她的柔軟,只剩那顆粉紅直挺豎立。

  大嘴一張,他又將蓓蕾含入口中,不斷地吸舔拉扯,就連白皙的雪峰,也難逃地被他烙印下點點紅痕。

  清湮渾身發熱顫抖,雙手自然的圈住他的脖子擁緊,毫無意議的抬臀靠向於他,嘴裡淨是低聲的嬌吟,「哦……哦哦……」

  中勤成功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用牙齒輕囓扯高了她的乳尖,再倏地一放,它像是不滿的向著他抗議般站直、抬頭挺胸,激動嫣紅。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使他的聲音沙啞,「小丫頭,妳還會覺得痛嗎?」

  已經陷入激情中的清湮,哪還聽得見他的問話,在半昏眩的狀態下,她依然緊蹙黛眉吐著細如蚊蚋的吟哦,「唔唔……嗯哼……唔……」

  見她揪著一張臉,眉頭深鎖,鼻尖皺起,還有那一張微微開啟略見貝齒的朱唇,讓中勤情不自禁的一個低頭,霸道的將它攫取,連同她的嚶嚀也一併吞入。

  「哦哼……嗯嗯……」她仍然發出模糊的呻吟,就在中勤的口中,一聲接著一聲。

  中勤還在繼續,緩緩地舉進,慢慢地抽離。他終於抬起頭輕咬了她的下嘴唇一下,瘖啞著聲道:「還痛不痛?」

  清湮神智渙散的望著中勤,似在半夢半醒的恍惚中,迷濛的一雙大眼,正目不轉睛定定地瞅著。

  四目交接,中勤似乎接收到了她傳過來的訊息,中間這一小段的距離,正有著一道無形且又強烈的電波向他發射,還正中目標。

  他全身發麻,唯獨他的驕傲,還正昂首的匍匐前進。

  「別這樣盯著我看。」中勤將臉埋於她的頸高,又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烙下一個佈滿血絲的吻痕。「怎麼不回答我的話?」他一臉深情款款的。

  清湮一時無法從歡愛中清醒,她依舊睜著迷濛烏瞳,訥訥地說:「我不知道……要回答你什麼。」

  中勤望了她幾秒鐘,終於愛憐的輕歎,「唉……妳這個小傻瓜。」不再問了,他以實際行動作為他的疑問。

  他開始加重力道,舉著硬杵猛烈的插入,漸漸也加快了騰入的速度,縮短了抽離的距離,毫無間斷。

  清湮整個人弓起偎著,下腹抵著他,讓他更能與她完全密合。

  她的姿勢讓中勤只想盡情搗入,一個向後抬臀,再一個挺前刺戳,一次比一次還要縮短了時間與空間,陣陣快感迅速朝著兩人席捲蔓延而來……

  「啊啊……啊……唔唔……」清湮不自覺的將甬道瑟縮,他狂猛的撞擊,使她圈在他頸項上的手臂也失去重心,無力攀爬。

  中勤將兩手撐在地板上,讓他的身子懸在半空中。

  「噢……我好喜歡聽妳的叫聲……我好喜歡……」他契合的與她的恥骨相貼,密不透氣的挨插這條濕濡又擁擠的羊腸小徑。

  花徑中分泌的汁液越來越多,汨汩傾湧,沖濕了整個昂揚,中勤興奮的俯衝,矯捷的奔騰,久久無法褪去的激情,令他額上的汗水開始潸潸滑落,好巧的,不偏不倚的落在清湮的乳丘上,他垂下脖子,張嘴就將帶點鹹味的水珠舔吮。

  「噢……」舌尖勾起了她胸前的一陣搔癢,她再也禁不起熱燥的開口狂喊,「啊……啊……」

  「再叫大聲一點……再叫大聲一點……我真的好喜歡……哦——」他從喉間傅出狂囂,沁著濃濃淫悠的腥味,將他裹緊的逗留絲毫不肯鬆綁。「妳叫得讓我停不下來……怎麼辦?」他還凌駕她上頭狂擺。

  清湮搖亂了一頭發絲,整張臉透露出愛的訊息,使得她紅了一臉。她也氣息不勻的說:「那就……別停……別停下來……我要你……」敏感不只是盈滿她的下體,連五臟六腑也都難逃波及。

  「喜歡我這樣……愛妳嗎?」他一個狂刺。

  「哦……」她扶著他的腰際叫道:「我……喜歡……」她就快要瀕臨爆破的邊緣。「哦……它好硬……」

  中勤邪肆一笑,將腫得粗硬的陽具再次刺戳,曖昧地問道:「妳不喜歡?」

  「唔唔——」粉頰難掩熱潮的嬌媚,她突然像個恬不知恥的蕩婦一樣,潰堤的愉悅囈語,「哦……我快不行了……唔唔……它真的好硬……太硬了……我快要沒氣了……哦……哦……」

  她的叫聲鼓舞了中勤的淫心,讓他一路直搗;她的反應加重了中勤的信心,他的碩壯充斥著一股難以散開的邪佞,一再放肆的闖入濕答答的狹窄裡,聲動地覬覦剽掠。

  一段長時間的直搗旋刺,春水聲沒有間停,他再次騰身,再度挾持,將氾濫成河的穴洞蛻變成一口冒著霧氣的天然溫泉。

  清湮全身緊繃,她仰著小臉哀道:「哦……好深……」她左右搖晃著螓首,攢眉咬唇。「唔……唔……」

  中勤喘著氣,抽插的姿勢有些遲疑。「怎麼?妳不舒服嗎?」

  「不……」她語焉不詳地。

  中勤緩和了動作,淺淺地埋進。「大深讓妳覺得不舒服嗎?」

  「我……哦……我……不知道……」她胸前的豐盈隨著中勤的抽送狂晃動。「它好深……好裡面……我覺得有點……想要抽筋……的感覺。」

  中勤恍然大悟一笑,嘴角勾起了似會攝人魂魄、邪佞的微笑。他又俯身朝她鼻尖親吻,道:「原來是我的小丫頭動了淫念啦?!」他再次輕囓著她的鼻頭。「妳不是要抽筋,是妳已經達到了高潮。」

  「高潮?」清湮不解的。「這是高潮?!可是我怎麼覺得肚子好像一直緊縮,整個腹部繃得好緊?」

  中勤一面將昂首推入,一面笑著回答她的問題,「沒錯,相信我。」他逐漸加速。「因為這是妳的第一次,可能妳還不太習慣,慢慢來,我一定會讓妳馬上適應,我要妳跟我一起享受這份銷魂……」

  他突然將整個臀部一退,人完全懸在她的上頭,沒有一絲預警的向下直飆進火燙的肉棒。

  「啊——」一個完全沒入底部的撞擊,讓清湮激動的將指甲箝入他的腰腹。「啊……不要……不要……這麼深哪……哦……」她忘情吶喊的抬起雙腿跨在中勤臀後。「又來了……哦哦……你插得……好深……我又快要……抽筋了……哦哦……哦……」

  「噢……小丫頭……妳別吸我呀!」中勤突然面目猙獰。「噢……別再吸了……我會讓妳給吸出來的……」

  「我不曉得呀!哦……哦……」雙腿交叉地拚命纏住他,清湮因他猛然的送進不斷抽搐、不停吶喊,整個人沉浸於野火燒不盡的慾海,睜大的杏眸震波出肉慾的漣漪,無法得到舒緩的子宮強烈收縮。迷人的紅霞泛遍了她的整個嬌軀,她喊得聲嘶力竭,就快要癱成水了。

  下腹一股熱潮直竄中勤的硬挺上,他也幾乎要潰堤了。

  清湮不停搖晃螓首,雙乳上下跳躍,她氣若游絲地輕語,「哦……好硬……好硬……」香汗淋漓了一身,使得有幾根髮絲黏在她的臉龐。

  他一頭汗水,「小丫頭……我快要……不行了……」一陣搖擺,他快如疾風的插入抽出。「噢噢……噢噢……」

  中勤終於抬高下顎,隨著一聲嘶吼,微底的在溫泉池底飆射,抬頭挺胸的盡情噴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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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19:43
第九章

  「啊——啊——」

  一大清早,中勤便被一聲聲幾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吵醒。

  朦朧中,神智尚未清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去,看見在一旁似乎叫上了癮的清湮,他帶點倦意的粗啞著聲道:「妳怎麼了?作噩夢嗎?」

  不理會中勤的問話,坐直了身的清湮張開嘴、扯開了嗓門,還在尖叫,「啊——啊——啊——」

  她終於叫得中勤了無睡意。

  中勤蹙了眉頭,連忙用手肘撐起自己。

  他輕輕推了推雙手抓緊棉被的清湮。「妳究竟是怎麼了?」

  這一問,讓清湮更是仰高了頭,叫得更大聲。

  原以為纏綿了一個晚上,一覺醒來時,他會見到一張無比嬌羞的臉龐,怎知竟是這樣!

  中勤被她尖銳的叫聲吵得有些厭煩,他乾脆將她推倒躺在床上,順勢欺壓上身,嘴巴一張,就堵得她的嘴密不透風。

  「唔——」清湮突然被一張嘴給堵住,她驚愕的睜大圓眸睨著中勤。

  中勤似乎不想要放過她,用舌頭想要翹開她的唇。

  「唔——」清湮費力掙扎,又踢又打。

  原本吻得讓中勤挑起了體內的一股慾望,被清湮這一攪局,頓時也失去了那股亟欲上揚的沖勤。

  中勤一手撐起自己。

  嘴才一離他,清湮就斜睨著他不滿的叫道:「你他媽的,要死啦!一大清早的,沒事情把我的嘴巴堵住做什麼?想要把我悶死哪?」

  中勤啼笑皆非的瞅著她,「妳也曉得現在還是大清早的啊?!」

  她凶巴巴地說:「廢話!落地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我當然看得見外面的天色啊!」她轉過頭指著,「你看,天才剛剛亮呢!」

  「嗯,天是才剛剛亮沒錯。」中勤饒富興味的睇著她道:「既然妳知道天才剛亮,那我問妳,妳一早起床就鬼吼鬼叫做什麼?」

  「我?」她蹙起柳眉,納悶的指著自己。

  中勤臉上堆滿笑意的點頭。

  之前被他扯了那麼長的一大串,清湮都忘了一早起床自己究竟在喊什麼了。

  「不想說是嗎?」他還笑睇著她道:「是不好意思昨晚……妳對我那樣的熱情?」

  被他說得這麼大膽明瞭,一剎那讓清湮滿臉酡紅。

  她佯裝生氣的嗔道:「不要臉,誰像你想得那樣齷齪。」

  中勤被她生氣的模樣逗笑了,很感興趣的問,「那妳自己說,妳一起來就在叫什麼?」

  「叫什麼?」

  「是啊!叫什麼?」

  清湮一臉很認真的在想,她究竟是在叫什麼,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直挺挺地彈坐在床鋪上又開始叫了,「啊!死了啦!死了啦!」

  這次中勤真的被她嚇到了。

  她一掀起棉被就想要衝下床,卻被中勤及時伸手拉住。

  「妳慌慌張張地要上哪兒?」

  「你別拉我啦!」清湮急得一甩手。「要死啦!趕快把我放開啦!」

  中勤故意逗她,「唉,想不到才一個晚上,妳就翻臉不認人啦?我們不久之前才恩愛過,現在妳馬上就想要拋棄我不管啦?」

  清湮一直想要甩開他的手。「哎呀!快放啦!誰還有空管你翻不翻臉、拋不拋棄?!我都快要死了!」

  看她緊張的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中勤也一臉認真的問她,「到底怎麼一回事?」

  清湮一時忘了自己此時正住在中勤的家裡,根本不必一大早到市場去當扒手。

  她慌張叫著,「我要出去『找工作』啦!」

  他自以為是的說:「找什麼上作?昨天不是告訴過妳了,以後都住在我這裡的嗎?妳還要出去找什麼工作?難道……是妳昨晚第一次……所以『興奮』過了頭而忘了?!」他笑得邪肆,調侃說道。

  對哦!以後靠他吃飯,她幹嘛還要一大清早的出去當扒手?!

  這一句話讓清湮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轉眼問,她一臉的熱燥,羞赧得有些忸怩和不知所措。

  她隨意說道:「那、那、那……那我……我到公園逛逛。」

  「妳想要這個樣子就出門?」

  「不行嗎?」想要甩開心中那份不自然與羞澀,她故意用著凶悍的口氣,而且非常沖。

  中勤的下半身還覆蓋著棉被,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可以啦!不過為了避免發生交通上的問題,比如說像是出車禍或者是大塞車之類的事故,我勸妳還是在身上加些東西再出門,這樣可能對妳會比較好一些。」

  瞧他說得倒很中肯,但又看他笑得有點邪惡,兩隻眼睛還不停在她身上打轉,嗯,這個老傢伙心裡一定有鬼。

  她扁了扁嘴,說:「哼!收拾起你那賊兮兮的目光吧!我才不會上你的大當!」

  清湮高傲的抬頭,跨出體態優雅的姿勢,兩腿一前一後的踩出,像模特兒在走台步的步伐。

  中勤在她身後說道:「如果妳當真這麼堅持要一身光溜溜出門,我是可以尊重妳的意思,反正妳也不會反對的啦!不是嗎?」

  清湮才將右腳向前一跨,誰知聽完中勤說的話,馬上軟腳,當場跌坐在地板上。

  她白了一張臉,可說是花容失色地道:「哇!我沒有穿衣服你為什麼不早說?!」

  「不是我不說呀!我剛才也有提醒過妳的。」中勤故作無辜狀。

  清湮的雙腿夾緊彎曲,雙手環胸遮掩,雙眼則是惡狠狠地瞪著中勤,她又羞又氣的罵道:「你他媽的,要死啦!你這個老色鬼,你還不趕快把我的衣服拿給我?!」

  「咦?妳不是不介意穿這一身『國王的新衣』出門嗎?怎麼這會兒又跟我要衣服穿啦?」

  清湮氣得很想要站起來好好地捶他一頓,但一想到自己還裸著身,目前不得不低頭。

  她惡狠狠地瞪著中勤。「廢話少說!衣服快點拿來啦!」

  「哇!求人口氣還這麼差。」這下子不好好地逗逗她怎麼行,誰教她昨晚也是這麼對待他的。哈哈!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眼露凶光,杏眼一瞪,「你他媽的,你到底拿不拿?」

  中勤故意瞪大眼睛裝得驚訝地說:「哇!生氣啦?又開始罵髒話啦?幹嘛這麼小器呢?昨天晚上,我還不是光著屁股迫了妳一大圈的,今天換妳脫光一身走過來自己拿衣服,妳都不肯哪?」

  「你他媽的,要死啦!你這個大變態!」清湮咬牙切齒道。

  中勤不怒反笑,「要妳自己拿衣服穿,妳就罵我大變態?好,妳聲罵髒話,那我就不把衣服還給妳。」

  「少廢話!你他媽的,我就是喜歡罵髒話你怎麼樣?老色鬼,你就這麼喜歡看人家脫光衣服走路啊?」她說得齜牙咧嘴。

  中勤還繼續跟她嘻皮笑臉,「昨天我也是脫光光地讓妳看了呀!」

  「還要狡辯?我要給你浴巾是你自己不拿的!」清湮仍咬牙切齒。

  中勤一臉促狹的說:「哦?那我也是跟妳說過啦!要穿衣服,就自己過來拿呀!」

  此時清湮的火氣正大,一時倒也忘了羞赧。

  「好!拿就拿。」她站起來東張西望。「我的衣服呢?」

  「衣服?不知道哇!」其實昨晚中勤已趁她「玩累」睡著了的時候,偷偷將她的衣服藏到衣櫥裡。誰教她這麼皮?!

  「衣服是被你給脫下的你會不知道?」早已氣炸的清湮,根本不管什麼害羞不害羞的,一個大步邁前,就指著中勤忿忿不平的叫著。

  中勤笑得暖昧,一臉詭異。「哦?這麼說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妳記得還滿清楚的嘛!」

  「少跟我提起昨晚的事。」一講到昨晚,清湮不自覺地又害羞了起來。

  不知怎麼搞的,一見到了清湮,尤其是跟她抬楨,中勤的心底就湧上一道熱流,暖暖的。

  今天清晨,中勤的心情是非常好。

  清湮一聲大叫,「哎呀!你他媽的,要死啦!放開我啦!」

  「不放,誰教妳不改掉罵髒話的壞毛病。」

  「啊!」

  中勤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快動作,突地躍起,將清湮抱個滿懷,兩個人一同滾到床上。

  她壓在他的上面,習慣性的又叫,「你他媽的,要死啦!快放開我,讓我起來!」

  「可以,除非妳不再罵髒話。」

  「讓我起來啦!」

  「起來做什麼?」中勤摟著她纖細的腰身。

  清湮又想要罵,「你他……」

  「妳敢罵出聲音來,小心我會懲罰妳。」

  清湮氣呼呼地把髒話給吞下肚去。「不罵就不罵!可是你要讓我起來。」

  「為什麼?」

  清湮的心裡有一點羞,還有一點喜,她佯裝嗔怒,「還為什麼?快讓人家起來穿衣服啦!」

  「怕我吃豆腐啊?」他往她臉上輕啄。「反正中間還隔著一床棉被,妳怕什麼?」

  「哎呀!你還說。」她意圖要扭開身。「放不放?」嘴裡說要他放手,可她心裡還真有些不捨。

  「不行,我要懲罰妳,誰要妳一大清早的就起來亂叫。」中勤作勢要掀開棉被。

  清湮的身體胡亂扭動,驚慌地喳呼著,「我哪有亂叫?」

  中勤笑著,想要把她抓進被窩裡。「哦?妳沒有亂叫?那妳是在對著我『叫床』囉?」

  「什麼叫床?說得這麼難聽。」她兩手企圖將棉被推開。

  中勤還是笑嘻嘻地跟她裝瘋賣傻。「會嗎?叫床用『說的』會難聽哪?那這樣好了,我特別允許妳,讓妳用『叫的』方式叫床,這樣妳說好不好啊?」

  「要死啦!你少在那裝傻。」她的上半身已經被中勤給拉進棉被去了。

  清湮直推著他的胸膛叫道:「不要拉我進來啦!」

  「不,我一定要懲罰妳。」他的手一按,卻按到她柔軟的屁股上,渾圓的小屁屁像是佈滿了會導電的電線,害他五隻手指全都麻麻的,有點刺痛。

  清湮那對胸脯直抵著他,摩擦得讓自己的椒乳都硬挺了起來,而她還不知情的一直左右搖晃著下半身,這又害得他腦中起了邪念,不知不覺而心猿意馬。

  清湮語氣半是撒嬌地指責,「你神經病!莫名其妙的一直說要懲罰人家,你到底要懲罰我什麼嘛!」

  雖然彼此的下半身都隔著棉被,但中勤卻清楚的感覺到他底下的東西已經起了變化,它從原本是東倒西歪的「海綿體」,進化成「灌了石膏的固體海綿」了。

  「看妳個頭挺小,但力氣還挺大的嘛!」其實不是中勤「力不從心」,而是他怕太過用力的拉扯會傷到她的筋骨。

  「啊!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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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20:01
  聽見清湮的叫聲,同時也見到中勤將棉被一把拉開。

  中勤抱著清湮翻滾,滾到了床鋪的中央。

  這時換他在上,清湮在下。

  兩個裸體均讓自己的生理器官相貼到剛剛好的位置,一吋不差,只不過中勤的一雙腳比清湮的稍微長了一大截。

  此時的畫面真的是詭異又曖昧。

  清湮杏眼圓睜的嚥下口中的唾液,一動也不敢動,因為連她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下面正被他用著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

  中勤雙眼炯炯,像是只要撲食獵物的野狼。

  看他一副怪異的神情,清湮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正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屋內頓時寂靜無聲。

  中勤的黑瞳定定地望著清湮,他突然歎氣道:「唉,妳真的是壞了我的規矩。」他將眼一閃。

  都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清湮,一口就被中勤給吻得正著。

  原本還想要掙扎的清湮,卻被中勤的一掌給安撫了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玉頸香肩輕輕撫著。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手指頭的碰觸,使得清湮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

  他輾轉吸吮著她的舌,由輕緩漸為狂野。

  他伸手至前,左右搓揉著她的一對胸脯,富有著彈性與堅挺,使得他一直愛不釋手。

  他另一隻手轉移至下,抓著她的嬌臀一捏,隨即又鬆手一放。

  他隨便的一個動作,都讓清湮為之陶醉恍神。

  她終於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沉浸在溫柔中。

  他的動作不再細細柔柔,轉為大贍與粗野。

  他的嘴猛力的一吸,雙手用力的一捏,讓他底下的硬物更為膨脹了許多。

  「哦……」她的嚶嚀又被中勤吞噬。

  將她的嚶嚀吞進肚中,害他體內頓生了許多火苗,燃燒得令他急於打轉、奔騰、噴洩。

  一手再來一個下移,轉到了她的花叢處流連,撥開那堆茂密,終於讓他找到了她的花蕊。

  像個飢餓難耐的餓鬼,中勤開始向她索討,越要越多,指頭也越插越進去了。

  他頭一低,將挺立的乳丘含入嘴裡,在一吸一放之間,又用著門牙輕囓,一個粉紅的蓓蕾,馬上變成紅咚咚的小櫻桃般。

  清湮一身癱軟,無力的躺著,任他擺佈,她只要閉眼深鎖著眉,只管張開小嘴盡情呻吟就行了。

  她的穴口又被中勤給掏出了一堆春水,潺潺而流。

  「哦……哦……哦……」

  清湮覺得自己的甬道裡搔癢難耐,一瞬間又像被人掏空似的,她緩緩地將眼睛睜開,看見中勤的一隻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他移開了唇,將他的中指放入她的口中。

  清湮被動的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指頭,熟悉的腥味更加觸勤了她的慾念,上揚了腹腔中的熱血,直衝到底。

  中勤抽出了指頭,又下移至春水的源頭搗進,指腹深得可以讓他清楚觸到甬道中的瓣膜,上頭全沾滿了她的黏液。

  忍住快要狂爆的火山口,中勤再次將指頭撤出,而這回,卻是往他自己的嘴裡塞去。

  他一口就將整根手指頭含入,幾秒中抽出,上頭的晶瑩別透早已不見,他真的將它吞噬。

  渾身血脈僨張,他真的好想要她,可是他又不願意這麼快就進入她的裡面,這次他要先弄得讓她得到了高潮之後,再進舉一掠城池。

  中勤屏著氣息再度讓手指探入,一前一後刺戳,一左一右旋轉,沒有多久的時間,又讓他弄出了一道停止不了的熱流。

  清湮噘起嘴來,不由自主的抓住中勤的手吶喊,「啊……啊……別再弄了……哦……」

  中勤邪肆的粗啞聲在清湮的耳邊響起,「為什麼叫我別再弄了?不舒眼嗎?還是不喜歡我這樣?嗯?」

  中勤依然沒有讓手指頭停下來的意思,他繼續抽插著。

  她痛苦的說:「唔唔……不……不是……」因為春潮蕩漾,讓她一臉的紅暈。

  「不是什麼?」他的動作仍然不停。「說呀!」他低頭,張口就用力扯著她的乳丘。

  這種詭譎的奇異感,彷彿令她漲痛得遍體鱗傷。

  她的哀求帶有一絲絲的泣聲,「哦……哦……求求你……嗯哼……」

  「求我什麼?」中勤故作不解,這次指頭戳得更裡面了。「說呀!我的小丫頭。」

  她的泣聲越來越為明顯,雙手緊緊抓著他那只停在她穴底的手。

  「唔……我好難受……」說完,她自動抬高了臀。

  中勤繼續用著他的手指來代替他的硬杵,而大拇指也過來湊熱鬧,直按在那顆小小的花蕊上頭旋轉。

  她的胸前全是中勤吸出來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紅印子。

  他濃厚的鼻息直吐在清湮的臉上,有些急促不勻。「妳哪裡難受?」

  「不知道。」清湮皺著一張臉。

  「是這裡嗎?」中勤邪惡的用力戳進她的甬道裡。

  「哦……」她緊抓住中勤的手臂。

  中勤的大拇指不停的搓揉已經開苞的花蕊,惹得清湮全身抽搐。

  她顫抖著聲,「啊……啊……就是那裡……啊……啊啊……」

  中勤感覺到她身體全都僵硬,一會兒又整個鬆懈下來,他知道她已經達到了第一個高潮。

  他笑得有些輕狂,因為他正要讓她準備迎接第二次高潮的來臨呢!

  身體往上一挺,熟稔的穿入,他擠進了她的狹窄裡。

  「哦……為什麼它……總是這麼硬?」清湮幾乎是憋著氣息說話,因為下體被硬是戳進來的東西始撐得滿滿,要比剛才的手指頭還要碩大無比。

  中勤笑著律勤,「它太硬,妳不喜歡嗎?」

  「嗯……別問人家這個問題。」她害羞的閉上眼。

  中勤不死心的追問她,「不喜歡我太硬嗎?」他的臀,正一高一低的前後俯衝。

  「嗯……」清湮乾脆躲進他的懷裡。

  中勤再次說著淫穢的話,「它很硬是嗎?它插得妳很舒服是嗎?」

  「哎呀!」她躲得幾乎不敢見人。

  他一面做著舉進送出的動作,一面語帶邪魅的問道:「小丫頭,我好喜歡被妳包圍的感覺。妳愛我的東西嗎?我有沒有讓妳很舒服呢?它是不是粗得讓妳覺得有種快要被撐破的感覺呢?」

  「嗯嗯……嗯嗯……」他撞擊得讓清湮開不了口。

  中勤主動抓起她的手說:「抱緊我。」

  清湮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般,隨中勒自由擺佈。

  他突然將她往下拉,直拉到床沿邊。

  中勤讓清湮的臀部抵在床的邊緣,兩人的雙腿全都站在地板上,而他的硬杵還停留在她的體內。

  向下一挺,這個姿勢讓彼此更加緊密。

  身體在空中狂搖,向前挺進的下體,正好直接摩擦到清湮的恥骨與敏感的花蕊,這樣的位置讓中勤埋得更深了。

  他按住她的肩不讓她往上移動,她緊抓著他的臀,也難逃離開她的距離,只能讓他在這短短的空間內衝刺。

  每一個送進都直達清湮的穴底,戳得令她小腹收縮不已,她全身晃動,喘息嬌喊,「啊……哦哦……我又要抽筋了……真的要……抽筋了……唔 聽見她煽情撩人的音韻,促使中勤加快速度,直在上頭馳聘,快馬加鞭的一進一出,努力且盡情的越埋越深,直衝到頂。

  清湮的呻吟變成哭泣般的聲音徐徐傳來,「嗯嗯……我好癢……好麻……唔唔……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哦……」

  「真的受不了了嗎?」中勤的身體還正亢奮、精神奕奕,他知道她又得到了高潮。

  清湮氣喘吁吁地直喊,「唔……你磨得人家……好癢……」

  她的呻吟只會讓中勤更加的卯起勁來放縱無忌,他在上頭衝霄得汗流如雨下,突然間,他也感覺到一陣酥麻朝他席捲而來,滔天的巨浪令他難以自抑,無法控制,也招架不住。

  一道燙燙、潺潺的淫水濕濡了整個肉棍,全身的筋脈無法得到舒展,中勤口乾舌燥,只能拚命衝刺。

  清湮突然一個抬腿夾住了他,使得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連絲毫的距離都不給他,讓他動彈不得。

  清湮皺著的一張小臉仍未舒開,因慾望而大聲喘息,吐出不成文句的話來,「啊哦……真的……真的……我快飛上天了……哦……」

  狂擺的動作真要教人眼花撩亂,他悶聲喊道:「等……等我……讓我跟妳一起……噢……噢……噢……」

  中勤再次將他的液體流進她的體內。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正當中、烈陽照射的中午了。

  「嗯……」清湮伸了一個懶腰。

  比她早一步清醒的中勤,正瞇著眼睛偷偷打量著她。

  倏地,清湮將眼睛一張,在她轉過頭來看他時,他已經將眼睛一閉,繼續裝睡。

  她揚起嘴角,一個人望著中勤傻傻地笑著,笑容裡有著嫵媚的嬌羞,還帶著一絲幸福的味道。

  清湮側身定定地凝視中勤,一雙飽含愛意的眼神,都明確訴說著她是愛他的。

  用食指畫過他的鼻粱,清湮對著睡夢中的中勤道:「好奇怪,我居然發現……我愛你。」說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再用著食指撫過了他的嘴唇,清湮又開始自語:「其實……我自己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連我自己都不確定,難怪我每一次見到你,就心跳得好快,怦怦亂跳的,讓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食指在中勤的下嘴唇一直來回畫著。

  「我發覺我好喜歡跳到你身上的感覺,好好。不管你是用抱的,或是用背的,我都好喜歡,尤其是可以讓我這麼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這是什麼味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很喜歡聞。這該不會就是人家常常說的,男人的氣息吧?!」

  她幽幽地抬頭望了他一眼。

  「你說過討厭主動的女人,而我……竟不知羞恥的主動跟過來跟你住在一起,而且還……還主動……主動……」她偷瞄了他一眼,見他仍閉著眼睛睡覺,才大膽的說出,「我還主動的獻身給你,你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壞女孩。不管你對我的印象如何。我都不會後悔給了你,因為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無法去愛其它的男人了。」

  清湮心滿意足的偎進中勤的胸膛。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楚的傳進中勤的耳朵裡,讓他動容得有些心疼。

  之前他是不應該老是對她忽冷忽熱,但他也是情非得已啊!因為他實在怕極了會纏人的女人,可是現在他竟改燮了,反而愛上了她纏人的功夫。

  閉著眼睛假睡的中勤,心中正矛盾得難以釐清紊亂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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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20:41
第十章

  充滿活力,活潑外向的清湮,將冷酷、不近女色的中勤,「解凍」成不再視女人為「障礙物」了。

  他慢慢地被清湮所「感化」。

  他也慢慢開始會為女人動情了。

  在他的生命裡,女人,不再是一個「透明人」。

  這時的中勤,用著前所未有的柔情凝睇著清湮,口吻還帶著濃濃的寵愛問道:「小丫頭,妳再去補習,明年去考大學好不好?」

  「嗄?再去唸書哦?」她不禁皺起一張臉。

  「是啊!以妳這個年紀,我認為妳應該多念點書才對。」

  清湮撒嬌道:「啊——不要啦!」

  「不行。」

  她繼續耍賴,「人家不想要再唸書啦!」

  「不可以。」

  她還在撒嬌,「我不要啦!」

  「不行不要。」

  求了幾次都不成功的清湮,又恢復她的本性了。

  她眼露凶光,「你他媽的,我就是不要唸書你是聽不懂啊?」

  中勤馬上板起臉來睇著清湮。「妳再罵一次髒話試試看,就不信我制不了妳。」

  清湮馬上閉嘴。

  中勤看她一副小媳婦樣,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於是他不忍心的問,「在想什麼?小丫頭。」

  躺在他身邊的清湮噘起一張櫻桃小嘴,不依的嗔道:「嗯,你很討厭耶,老是叫人家小丫頭。」

  他笑著問道:「妳不是小丫頭是什麼?」

  清湮拉著中勤撒嬌道:「哎喲!人家不想再唸書,不想再當學生了啦!好不好啦?」

  「妳不去唸書當學生,那妳想要當什麼?」跟清湮在一起,中勤就變得平易近人。

  這下子她的嘴噘得更高了,繼續撤著嬌,道:「不要啦!人家心裡是想要當……當你的……你的……哎喲!教人家要怎麼說嘛!」

  她害羞的又習慣性的躲進中勤的胸膛裡,似乎有它的保護,就可以讓她心安許多。

  「怎麼啦?話說不出來就耍賴啊?」中勤明知故問道:「小丫頭,快把話說完哪!妳想要當我的什麼?」

  「哎喲!」

  他將手掌圍成弧形,貼在自己的耳朵上開始自問自答,「什麼?我聽不見妳說什麼呀?妳想要說什麼?噢,原來我的小丫頭說,她想要當我的新娘子啊!」

  中勤也開始懂得打情罵俏。

  「哎喲!要死啦!剛才誰跟你說這個啦!」這下清湮彷彿要躲進中勤的五臟六腑裡了。

  「噯!別再鑽進來呀!哈哈……我怕癢啊!哈……」中勤被她靠過來的身軀弄得腹部好癢。「妳要害羞也不要淨往我身體靠啊!」

  清湮悶在被窩裡叫著,「我管你,誰教你亂講話。」她越躲越下面。

  身上寸縷不著的中勤,被一直向下爬去的清湮一手不小心的往他的胯下摸去,瞬間就驚醒了沉睡中的「驚衛」,它反射性的直向四處周圍不停的點頭「觀望」。

  清湮想要找個舒服一點的姿勢躺下,誰知才一轉頭,又不偏不倚的將唇掃過,正巧碰上了他的硬物。

  「噢……」中勤低呼一聲。

  「你怎麼了?是我壓痛你了嗎?」清湮仍未察覺她的行為。

  中勤身體上的器官,也都快要跟著他底下的東西一起站立。「噢……不……不是。」

  話才一落,清湮又不小心的用著她的鼻頭一撞,害得它站得更挺更直。

  「噢……」中勤敏感的弓起身體。

  清湮撐起頭來,她納悶的問,「你究竟在噢什麼呀?」

  他被她無意的挑逗,弄得血脈僨張的。

  「妳這個小傻瓜,看看妳做的好事。」中勤大手一揮,整床棉被被他揮落在地。

  一瞬間重見光明,這時清湮才清楚的瞧見她的面前,正有個東西豎得直挺挺的。

  「哇!它、它、它……」清湮見到眼前的東西,讓她驚訝的張大嘴,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的硬杵像是剛從熱鍋裡出爐的鐵棍,又紅又燙、又硬又直。

  「妳還一直它?都是妳惹出來的禍,妳不負責還光會一直說它?」中勤扶著他的硬杵說:「小丫頭,是妳闖的禍,要由妳承擔一切,替我收尾。」

  清湮不平的苦著小臉,又噘起了小嘴來,哇啦、哇啦大叫,「要我收尾?怎麼是我?是它自己要站起來的,你怎麼能夠怪我?」

  「怎麼不怪妳?誰教妳左碰一下、右撞一下,逗得它不想站起來都不行,還敢說不是妳?」他賴皮。

  清湮心忖,每一次都講不過他,這幾天只要他的東西一硬起,他就硬要賴到她的頭上,也不管有時只是因為她好奇的多看了這東西幾眼而已,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長大」了起來。

  中勤催促著說:「小丫頭,它正等著妳呢!」他已經愛上了這項遊戲,還有些樂此不疲呢!

  「要死啦!一直催、一直催!」她雖一臉的不太情願,但還是有些許的期待,與小女人的矯情。

  「那就快呀!」

  怕被情人看穿了心思的清湮,故意用著挫敗的口氣問道:「說啦!這次要人家怎麼把它弄得『棄械投降』啦?」

  他閉起眼睛。「這次由妳決定。」

  中勤兩手兩腳均向外撐開,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清湮皺起鼻頭斜睨著他自言自語,「哼!由我決定?那我就決定把它咬得碎爛,看它以後還敢不敢隨便『站』起來?!」

  她用力一握,中勤的全身馬上起了痙攣。

  清湮張嘴就準備開始咬它,怎知這東西卻左邊點點頭、右邊再點點頭,害她張著一張嘴搖來晃去的一直對不准目標。

  她冒火了,乾脆用兩隻手將它握牢,瞪著它說:「哼!這下子看你還會不會再亂跑?」

  上頭圓圓的小孔流著透明的黏液,漸漸流到清湮的手上。

  「哇!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要跟我比誰的口水多啊?」她雙眼誇張的瞪著它說。

  始終一直等不到紓解的中勤,按捺不住的開口道:「小丫頭,妳不要一直光握著它不放手啊!」

  清湮心忖,哼!還說呢!什麼女人是礙手礙腳的動物,現在可會開口來求我了哦?!

  哼!你這個「嘴饞」的臭男人,可真會裝啊!不過無所謂,反正你也是因我而改變的嘛!

  「噢……妳別淨握著它發呆呀!小丫頭。」他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又如釋重負般的將它快速吐出。

  中勤被愛神這傢伙荼毒得可不淺哪!

  清湮沒好氣的回答,「好好好,我這就放手,我馬上張口。」

  中勤下腹的硬棒,馬上沒入清湮的嘴裡。

  「哦……」一陣濕濡溫熱,中勤舒坦得馬上呻吟了起來。

  這是清湮第一次主動用口幫男人做這種事。

  她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還不至於完全不懂。早在念高中時,就有許多同班同學毫不忌諱的公開她們的性經驗。

  就像現在,她只要把它當成是一支巧克力的棒冰來舔,這不就好了。

  她將它退出口中,改為舌頭舔舐。

  每由下往上直舔,達到頂梢的末端時,她的舌頭就會倒勾,順著那一條溝轉著圓圈,然後到了正上方的中心點再讓舌頭稍加用力一按,馬上含入口中縮小嘴巴的範圍,緊緊用力一吸,它就會變得僵硬。

  清湮將整個含入直達她的咽喉,在嘴裡時,她依然用著靈活的舌尖畫著它的身、舔著它的頂。

  一顆小腦袋不停地上下移動,雖然她覺得嘴有點瘦,但為了心愛的人,這是值得她忍耐的。

  整個硬杵又紅又光滑,上面沾濕的不知是清湮的唾液,還是它本身所流出的潤滑。

  清湮賣力的討好中勤。

  一張小嘴完全被塞滿了,她就含著它上上下下。

  清湮將它磨得紅腫、不停抽搐,她斜眼偷瞄中勤,見他是一臉痛苦的模樣,不時的抬高下顎張嘴欲喊,卻又發不出聲音似地蹙著眉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聳起肩膀或是弓起屁股,甚至她還看見他的十根腳趾頭都一起撐開、左右重疊,然後因為用力而變白。

  中勤不再輕鬆的將雙手伸直放於兩側,他熬不住的將指頭握成拳頭,手掌心還抓起了一把床單捏在裡頭。

  他從喉底發出嘶吼,「噢……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妳。」

  清湮才一抬頭,中勤便一把將她抱起,頓時,她整個人就跨坐在他的腹部上。

  「噢……」清湮一聲嬌喊,因為他的硬杵準確地插入她的穴中。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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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4 01:20:54
  中勤雙手緊按住了她的臀,讓他將自己深埋。

  「妳這個迷人的小丫頭,看我怎麼處置妳。」他曲膝弓起,向上用力一挺,猛然的直接撞擊她的底部。

  「噢噢……噢……」穴底被中勤這一熱情的刺入,讓清湮毫無造作的大聲叫喊。

  在她嬌臀上的雙手就捧著她向上又往下,中勤不斷的將她舉起放下,每一次都是將她高高地捧著,再加速的下滑按住,又深又重。

  「你別……這樣……哦……」清湮試圖讓自己的手撐在床上。

  洞悉了她的意圖的中勤,也卯起勁來加快手中的速度,連自己的臀部也跟著朝上挺去,她每一壓下他就每一抬高,戳得她全身晃動,搖亂了她的一頭秀髮在空中飄揚。

  清湮搖著頭,又繼續叫喊著,「唔唔……唔唔……不要……不要這……樣啊……唔唔……」

  中勤也上氣不接下氣的問,「為什麼不要這樣?啊?」他壞壞地又是向上一頂。「為什麼不要啊?小丫頭。」

  她細細嚶嚀,「哦……哦……」

  清湮像是個頭一遭騎上馬背的人,搖搖晃晃地控制不住坐騎,慌慌張張地拉不穩韁繩,整個人顛顛倒倒的,幾乎要栽下。

  中勤命令著,「捧著它,我要妳捧著自己的胸脯,快!」他的勃發仍在她體內衝撞。

  她的動作真像是在騎馬般。「哦……不要啊……」她羞愧的推托。

  生平第一次做出如此淫蕩豪放之事,她怎好意思再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前愛撫自己,尤其是她所愛的人,這更加令她尷尬與難堪。

  中勤將清湮整個推高離開,繼而又抱住她往下一壓,再藉著這股力量挺起自己,讓火熱的鐵棒沒有絲毫誤差的一次直接貫穿到底。

  「啊……哦……」太過的深入讓清湮又痛又麻。

  中勤乘勝追擊的再一插,他用此邪肆的向清湮要求,「摸不摸?啊?小丫頭,快啊!趕快摸妳自己的胸脯,我想要看妳摸它揉它的感覺,別讓它們光在那裡一直跳啊!」

  「可是……」清湮真的放不開,她躊躇不前。

  「好,妳不聽話是嗎?」他開始瘋狂向上猛頂。

  「啊……」

  他又再來一次。

  「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中勤繼續頂進。

  「啊……不要啊……好深……哦哦……」

  不理會清湮的叫喊,中勤仍然做著刺戳的動作。

  「唔唔……」她猛搖頭。

  「要不要聽我的呢?」中勤邪佞的又是一刺。

  清湮整個人被頂得一直彈起,她終於投降。

  噘起嘴兒,她輕哼著,「哦……好……我摸……你別這麼用力啊……」

  她的子宮因中勤的刺戳不斷收縮再收縮。

  她真的聽話的愛撫著自己。

  「哦!這樣的妳……好美……」他由衷讚歎。

  中勤見她兩手捏起她的乳房搓揉,一陣快感突然湧上,他異常興奮,腦中嗡嗡作響、無法思考,只是憑著直覺往上挺去,好讓她收縮中的幽徑緊吸住它不放。

  「小丫頭,我要讓妳比剛才更加的舒服。」

  他突然一個坐起,雙手向後撐著,挺直了腰桿,弓起了膝蓋,平均分散了所有的力量,繼續舉著硬杵勇往直前。

  中勤禁不住直在他眼前被搓揉到碩大無比的胸脯,脖子向前一伸,他以舌尖勾挑跳動中的櫻桃,左右各品嚐了那種香甜的滋味。

  一個顫抖,讓清湮主動的靠近中勤,她將他的頭往前一拉,自動將自己的飽滿塞入他的口中,因他用力的吸吮,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似的乏力癱軟,全身緊緊貼在他的臉上,一臉紅潮、春情蕩漾。

  「嗯嗯……嗯嗯……哦……哦……」清湮同樣的姿勢不變,上下跳躍不停。

  他嘶吼,「叫啊!我要聽妳叫啊……」

  「啊啊……啊啊……啊……」她抑制不了,拚命想要出聲。

  中勤貪心的左右開弓,下半身忽高忽低的,讓清湮穴底的稠黏弄得兩人的毛髮全濕,也讓他的驕傲更加容易舉進。

  他的體力實在驚人,都已經這麼久的時間了,他不但不疲憊,竟然還可以漸漸加快速度與加重力道,直到身上的人兒都已經軟得像棉球,他還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歇息的跡象。

  清湮早已渾身濕透,連睫毛都濕了,她輕舔著嘴唇,發出因嘶吼過度而沙啞的聲音,「唔唔……唔唔……我快要……死了……哦哦……」

  做著狂野又凶狠動作的中勤,一聽見清湮的喊叫聲,馬上將她放倒在床上,拉起她的雙腿直接跨放在他的肩膀上,再俯身向下一欺,直挺挺又硬梆梆的肉棍便刺入她的幽穴,毫不停留耽擱,又開始奮勇一戰。

  「哦……」因他的粗壯再次頂入,清湮的小穴立時被擠得又腫又脤。

  中勤喘氣不已,一直賣命深搗,連額頭上的汗水滴到了下巴他也不擦,任憑它因為晃動而自然落下。

  這個姿勢更增加了清湮的敏感,一頭濕答答的髮絲交錯地黏貼在她的臉和她的肩上。

  只見她不停的甩頭,擰著眉心喘息吶喊,「嗯哼……哦……哦……」

  中勤抓緊她一雙汗水淋漓的腿狂抽猛送,他也是氣喘吁吁地追問,「妳……舒服嗎?小丫頭。」

  清湮的螓首左右亂搖,有些泣不成聲地說:「哦……很……舒服……」

  潺潺的淫水濕濡了底下的床單,中勤還不氣餒的做著衝刺。

  「哦……哦……哦……快……快……」清湮激動大喊。

  奇異的感覺蜿蜒而下,中勤將頭往後一仰。「要快是嗎?那我就快得讓妳受不了!」

  中勤真的加快動作,朝著清湮的小戶直直插進,猛戳了數下,由最後一個猛力的刺入,在深埋的最底處,他終於讓他的昂揚吐出無限的精華……

  

  清湮一張臉皺得實在是不能再皺了。

  「來呀!快進去呀!」中勤笑著牽起她的手。

  清湮還站在大馬路邊一直不肯跟中勤進去。

  「有什麼好怕的?」

  她嘟起嘴巴說:「怎麼會不怕?」

  他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乖,小丫頭要聽話,快跟我進去。」

  「不要行不行?」清湮愁眉苦臉的。

  「我是為了妳好,妳不是說過,將來妳想要到我的公司裡來當我私人的機要秘書嗎?可是妳一點都不懂得計算機這些基本要懂的東西,將來怎麼來幫我的忙呢?」

  「可是……」她還有些猶豫。

  「等妳補習完考上了大學,我一定讓妳先到公司裡來實習,這樣好不好?」中勤努力說服她。

  「幹嘛一定要上大學嘛!」她跺腳。「人家就不喜歡嘛!」

  中勤心忖,這下子如果不對她凶一點的話,肯定說到明年她還是不去補習考大學。

  他一雙黑瞳冷冷地睨著她,口氣也是冰冷的,「妳又開始想要反抗我了是嗎?」

  清湮惱了。她只不過是不想要補習上大學而已,他就一臉凶巴巴的,他這個模樣,讓她有些下不了台的,深深覺得沒有面子。

  她不滿的又開始站得斜斜的,還抖著一隻腳。

  「你他媽的,要死啦!裝那副什麼鬼樣子?想要嚇死誰啊?」清湮生氣了,她沒了理智,繼續指著中勤胡亂大罵,「本小姐就是不願意進去補習你怎麼樣?你他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中勤的烏眸變得更黑了,一身僵直的,冷冽帶著慍怒地說:「我是誰?妳現在問我是誰?」

  清湮到現在還不知死活的。「是啊!你他媽的,你是誰啊?要你管我要不要念大學?」

  他鄙視著斜睇清湮。「好,既然到現在妳還在問我我是妳的誰,我中勤無話可說,以後我不會再管妳的任何事情了。」

  清湮驚覺大事不妙了。他……他這次真的生氣了?

  「不要啦!不要不理人家嘛!」她垂頭裝得可憐兮兮。「好嘛!你不要生氣嘛!人家全部都聽你的嘛!」

  中勤偷笑。哼!妳這個小丫頭,我如果不這樣故意凶妳一頓的話,妳真的會被我給寵得無法無天了。

  他故意沉著聲說:「是妳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妳哦!」

  「對啦!是人家自己說的啦!」她生氣的將自己的手一甩。

  他還是沉著聲說:「是妳自己答應要去補習考大學的哦!」

  「對啦、對啦!是人家自己答應的啦!」她生氣的將自己的腳又朝地上用力一跺。

  中勤還在裝,這次他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了,「是妳……」

  話都還沒說完,清湮就受不了的一抬起頭來罵道:「你他媽的,要死啦!你這死老頭到底是說夠了沒有啊?從剛才我就一直跟你說我答應你了,你還在什麼妳妳妳的?還妳?去你他媽的!」

  中勤馬上一臉寒霜,他冷漠的掉頭就走。

  「欸、欸!你別走哇!」清湮從後面拉住他。「你他媽的,要死啦!你幹嘛不吭聲的說走就走哇?」

  中勤低下身來湊近臉,冷冽道:「要我別走可以,除非妳答應我,從此妳都不再開口罵髒話和抽香煙。」

  清湮臭著一張臉看著中勤,看了他好幾秒鐘。

  她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投降了,「好啦、好啦!人家什麼都聽你的啦!」

  中勤得意的露出笑臉,「是妳自己答應的哦!」

  清湮不耐的張嘴又想要罵人了,「你……」

  他馬上打斷她的話,「欸,你什麼呀?又要罵髒話了嗎?」

  清湮的嘴巴馬上扁起來.深深地一個呼吸。

  「沒啦、沒啦!人家只是想要說……你……好帥啦!」她馬上朝他做出一個鬼臉。

  「哈哈!妳這個小丫頭。」中勤這回終於真正開心的笑了。

  中勤看著清湮心忖,妳這個小丫頭,就不信我中勤沒有辦法將妳這個頑皮的小太妹給教得乖乖的,跟著我,看妳以後還敢不敢再打架、罵髒話、抽香煙。

  清湮也抬著小臉死命的瞪著中勤。

  她心裡想著,不罵就不罵,不過至少你也讓我圓了想要當有錢人家少奶奶的夢想了,算你便宜。但是……哼!你他媽的,要死啦!色老頭,不准我罵髒話?那……那我罵在心裡面總可以了吧?!

  就這樣,從此清湮只能用著「唇語」罵著——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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