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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蕭宣]推婚公主【拋繡球三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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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6 00:27:27
第九章

  琉脬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滿心期待的待在床上靜候令狐戢的到來。

  她開始幻想行房時的過程,她猜想一定會很美妙的……

  「公主,你睡了嗎?」倏地,房門外傳來眉娘的聲音。

  琉脬疑惑的皺起眉,這麼晚了,眉娘怎還來找她?

  「還沒.有事嗎?」

  「我又重新泡了一杯人參茶,待地端來給你喝。」眉娘告訴自己這次絕不可以失敗了,她很小心的端著茶,生怕不小心又打翻了。

  真是奇怪,明兒個喝不行嗎?為什麼非要今天喝不可?

  「你留著喝吧,明兒個我再喝,我很累了。」琉脬婉轉的回絕著。

  「公主還是不肯和我言和嗎?」眉娘開始使用苦肉計,「我想你一定在生氣,所以才不肯喝我特地為你泡的茶。」

  「沒那圃事啊!」琉脬趕忙下了床,匆匆幫她開門,「眉娘,你別胡思亂想,我沒生你的氣。」

  「那就把這杯參茶給喝了,前兩杯都不慎打翻,真是可惜。」

  「是呀,把你的心意都弄翻了,真不好意恩。」琉脬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參茶。

  「公主,快趁熱喝吧!」喝下去!喝下去!眉娘在心裡焦急的大叫,兩眼直盯著她的嘴。

  「謝謝你。」琉脬端著茶杯,小心的飲用著,直到見到杯底為止,她才把茶杯還給眉娘。

  「好喝嗎?有投有什麼感覺!」見一滴都不剩,眉娘興奮的笑了起來。

  「很好喝。」琉脬感激的點著頭。

  半晌,琉脬搖了搖腦袋。「我頭好昏啊……」她幾乎快站不住腳,只想趕快回到床上休憩.

  「放心交給我吧!一會兒讓你嘗試不同的人生樂趣。」眉娘在她耳邊邪笑著,將琉脬帶往柴房。

  琉脬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由內到外開始散發出一股熱氣,她燥熱的扯著衣裳,「好熱……我要脫衣眼……」

  「別急,你這小蕩婦,咱們還沒到,男人在柴房裡等著你呢!」

  「熱……」琉脬感覺體內宛若火在燒,意識雖模糊,但眉娘說的話,她卻可以清楚的聽到,眉娘要帶她去柴房、這讓她感到害怕。

  「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回房……爺要我等他……我要找爺去…

  「你再囉嗦,我就打你,乖點兒。」眉娘不想前功盡棄,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讓她喝下春藥。

  睡到一半想上茅廁的倩兒,一看見她們,倉皇追了上來。

  「這麼晚了,你要把公主帶去哪?公主,你怎麼了?公主?」

  「倩兒……」琉脬無力的喊著倩兒的名字,「倩兒……帶……我回房……」

  「我帶她去求醫,公主病了.」眉娘機靈的撒謊道。

  公主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是病得不輕!倩兒著急的道:

  「那怎麼辦?怎麼辦?來人啊——」

  「噓,別張揚,公主的病會傳染,要是府中上下的人都傳染到,就大事不妙了。尤其是爺,千萬別讓爺知道,你知道府中不能沒有爺,我擔心爺被傳染;而我不過是賤命一條,讓我帶她去求醫就好了,你趕快去幫忙叫輛馬車。」眉娘幾句謊話就想打發

  「你居然不被怕傳染,還幫公主求醫……過去我真是誤會你了,實在很對不住。」倩兒感激不盡的道,用力的點著頭,「做牛做馬,我也要還你這份情,我現在上去叫馬車!」

  話落,倩兒頭也不回的朝馬廄的方向跑去。

  笨丫頭,真好騙!眉娘得意洋洋的狂笑了起來。

  眉娘打開柴房的門,將琉脬丟進柴房裡,」進去吧!你的解藥——梁雲一會兒就來了,你好好待在這裡等著。」

  現下離子時不遠,梁雲馬上就到了,這藥效可以維持到天亮,就算梁雲遲來也不會礙事。

  眉娘看了一眼天色,匆忙打開後門,以便梁雲自由進出。

  倩兒匆忙的往馬廄的方向跑去,通知小廝備馬。

  可她又害怕公主會因而病死,臨死前還得不到令狐戢的關懷,公主必然含冤而終,想想又折了回來,往令狐戢的書房奔去。

  她拚命的猛拍書房的門,哭哭啼啼的喊道:

  「爺!大事不好了啊!公主出事了!爺!你快救命啊!」

  令狐戢寫好奏章,正打算步出書房,一聽見倩兒的話,他心狂眺了下.臉色大變的拉開書房的門。

  「琉脬怎麼了?」令狐戢被倩兒急切的求救聲嚇出一身的冷汗,眼中溢滿了恐懼與不安。

  「公主病了!」倩兒泣不成聲地說著。

  「胡說!」令狐戢厲聲斥責著.他絕不容許有人在府內造謠,

  「不久前公主才和我在一起,人好好的怎會突然病了?你再詛咒她,我就掌你的嘴!」

  「是真的。」倩兒滑跪了下去,哭泣著,「我親眼見到公主的雙頰紅似火焰,我適才摸到公主的手,她的手好燙.而且她嘴裡還胡言亂語著,不知道在講些什麼,眉娘夫人還說公主的病會傳染。」

  「什麼病會傳染?快帶我去找琉脬!快!」令狐戢一把由地上把倩兒拉起來。

  倩兒抹去淚痕,帶著令狐戢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說琉脬病了,怎帶我往這方向來?」不對,公主既然病了.眉娘知道,為什麼沒通知他,反而帶她往柴房的方向走?

  前門在東邊,後門在西邊.而柴房在南邊,這完全不合邏輯,令狐戢沿路一直在思考。

  「我方才就是在這裡遇見公主和眉娘夫人的,她說要帶公主去求醫,要我切莫張揚。」

  「混帳!」令狐戢開始覺得事有蹊蹺,他怒不可遏的咒罵著:「公主病了,帶她來這求醫?你用膝蓋想也知道不對勁,幸虧你沒笨到當真不通知我。」

  「什麼!?可是公主的樣子……」倩兒的腦筋還是轉不過來。

  「先找到琉脬再說。」該死!令狐戢猜想琉脬是受害了,只要讓他發現是誰設下的圈套,他一定饒不了這個人!

  「我去那邊找。」倩兒四下找尋著。

  「不必了,你去找些人手來幫忙找,這樣比較快。」令狐戢交代完後,首先想到的是荒廢許久的柴房。如果對方有意對琉脬下毒手,必然會找少有人出沒的地方下手。

  但是令狐戢怎麼都想不出來琉脬究竟為什麼會生病?

  不久前她還生龍活虎的,不可能說病就病,而且還突然病得這麼嚴重。

  他握緊的拳頭青筋暴露,令狐戢從沒這麼恐懼過,無論如何,他也要保住琉脬的一條命!

  曾幾何時,他竟如此害怕失去琉脬了?

  自第一次見到她,他的情緒就一直左右著,甚至還失去了往昔最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常常想她想到夜不成眠……

  頃刻,矛盾的情緒又糾結成一團,他不禁自問:

  難道他已不知不覺的愛上琉脬了?

  「唔……」柴房傳來女子的呻吟聲。

  「公主,不要害怕,我會好好疼惜你的,公主.我真的好愛你……」

  男人的聲音突然竄入令狐戢耳裡。

  令狐戢發了狂似的用力推開柴房的門。

  只見琉脬衣衫不整的躺在乾草上,雙頰紅似火,嘴裡不停的狂亂呻吟著。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竟是梁雲!

  令狐戢神色大變,一顆心幾乎蹦出胸口!

  「誤會!一場誤會!」梁雲驚跳起身,見東窗事發,內心大喊不妙.恐慌的搖著雙手。

  「該死的畜牲!我的女人你都敢碰!」令狐戢暴怒的嘶吼著。

  他氣極了,伸手一抓,一把揪起梁雲的衣領,一拳朝他的臉頰狠命的揮了下去,接著將他的身子甩向木牆……

  「爺……我要……」琉脬用一種迷亂又無助的眼神,哀求的凝望著他.她的眼角閃著淚光,微弱的呻吟聲充滿了懇求。

  「琉脬!」令狐戢心疼的快要死掉,他發覺自己的聲音居然在顫抖。

  他…把橫抱起她,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狂亂的吻著她。

  「沒事了,有我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沒人傷害得了你。」

  這時倩兒帶了…群人馬來了,「爺,公主怎麼了?」

  「公主中了迷藥,來人,把梁雲押下地牢,等候我處置!還有,速速去把眉娘給我拿下,我要親自審問她!」令狐戢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是。」眾人將梁雲架走了。

  「琉脬……」幸虧沒事,令狐戢心疼的擁緊她。

  原來他的心裡面一直有著她,她撒下了綿密的愛情網困住了他的思緒,擾亂了他的心湖,讓他的心為她而波動。

  他的情緒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

  他以為自己已心如止水,然而當他再度遇上她時,他才領悟到,原來他一直深深愛著琉脬。

  「爺……救我……我好難受……好熱……爺……抱緊我……」琉脬不停的吻著他,一面扯著自己的衣物。

  該死的……她居然吃下春藥?

  令狐戢若有所思的臆測著——這事鐵定和眉娘脫離不了關係?

  因為是眉娘親自將琉脬帶往柴房,送進梁雲的手裡。

  倘若經查證之後,確定是眉娘設下圈套讓琉脬中計,他絕饒不了她!

  令狐戢見琉脬如此熱情,情不自禁的慾火焚身起來。

  他心想,待他解了琉脬身上的藥性,再來搜查事情的緣由也不遲……

  即使令狐戢已情慾難耐,他仍奮力自控著,將她輕柔的放在自己的臥榻上。

  「爺,吻我……求求你……」琉脬捧起了他的俊龐,迫不及待的貼上他。

  幸虧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及時尋獲了她,並將梁雲手到擒來,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

  雖然琉脬已平安無事的回到他身邊,可是一憶起她險些兒落入陷阱裡,令狐戢依舊驚魂未定。

  「琉脬,可知這樣的你,有多麼的迷人?」

  令狐戢一雙陰鷙的黑眸瞬也不瞬的瞅著她,性感的唇噙著一抹愛憐的笑意,他緩緩地低下頭,以銷魂蝕骨的熱情攫奪了她的小嘴。

  「琉脬,我要你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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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6 00:28:17
第十章

  琉脬緩緩地睜開惺忪的雙眼,意外落入眼簾的第一個影像竟然是令狐戢!

  激情了一整夜的畫面,慢慢清晰的浮現上來……

  她羞答答的紅了臉,揪緊被單覆蓋在自己臉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什麼好害羞的,看著我。」令狐戢拉開她的被單.忍不住捧起她的小臉,將唇覆蓋在她的唇上,愛憐的吻著她。

  他好溫柔,琉脬感動到無以復加。

  她的愛終於得到回報,琉脬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兒,忍不住喜極而泣。

  「我……」她從不曾像昨夜那樣子,「我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一整夜我都無法控制自己。」

  「呵……我被你折騰了一整夜,可知你一直霸著我不放?」令狐戢輕撫著她滑如凝脂的秀肩,愛憐的對她耳折廝磨著。

  「對不住啦,我不知自己怎麼了。」琉脬心疼的撫著他的俊龐。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被下藥了!」

  琉脬思索了一下,「我昨天沒有亂吃東西,除了眉娘的人參茶……是她!?」

  「我猜除了她,沒有別人。」

  琉脬吃驚的道:「難怪眉娘三番兩次端茶賠罪,原來是早已設下圈套,等著我步人陷阱。而我竟愚蠢的以為眉娘是一片好意。」

  一想到她差點成為梁雲的點心,令狐戢便心有餘悸的將她緊緊擁在自己強壯的臂彎裡。

  「以後不許你再隨便接受他人的好意。」他絕不准許再發生第二次類似的事情。

  「我答應你,凡事會小心的。」她深深著迷他的熱情。

  「這才乖。」他勾勒著迷人嘴唇,吻了一下她的粉腮。

  「爺。」她憂鬱的輕喚道。

  「嗯?」

  「今晚你還會和我一起睡覺嗎?」

  令狐戢心疼著,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傻瓜.不和你睡,我找誰睡?」

  「啊?」聞言,琉脬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以後我就只和你睡。」他重申一遍,點了點她的小鼻頭。

  「真的嗎?」她狂喜著。

  「你敢質疑我的話?」令狐戢擁緊了她的身子。

  「不敢。」

  「那麼就麻煩娘子下榻用膳,時候不早了,上早朝的時間都被延誤了。」

  果然不出令狐戢所料。

  經查證之後.眉娘果真是這件事的主謀,令狐戢立即採取殘酷的報復手段。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養虎為患,當下立即決定要將眉娘送回煙花樓.他要讓她當一輩子的妓女,在男人的糟蹋下過活!

  「煙花樓!?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眉娘尖叫起來。

  真是百密一疏,眉娘原本以為她想出來的計策天衣無縫,想不到無端冒出一個倩兒,破壞了她全盤的計劃!

  她恨死了搶走她在府中地位的琉脬,她恨透了倩兒的雞婆多事!如今令狐戢心一狠,竟執意要將她送回妓院,失去所有的她,日後怎麼活下去?

  「你膽敢在我府內胡作非為,我豈能繼續養虎為患!?」誰都改變不了令狐戢的決心,他聲如洪鐘的道:「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她!」

  「是!」侍從架起眉娘的身子,將她往門外拖。

  「不!不——爺!」眉娘大吼大叫的掙扎著。「求爺饒命啊!眉娘以後再也不敢了!眉娘會乖乖的!求爺別把眉娘送去妓院,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爺——爺啊——」

  眉娘的哭吼聲逐漸消失。

  而被架在一旁的梁雲,一見眉娘被拖出去,不禁瞠大了一雙惶恐的眼睛。

  「爺,你把眉娘怎麼了?」琉脬在聽到眉娘要被送進妓院的消息,匆忙步人大廳。

  眉娘雖企圖讓她背上不貞的罪名,可罪不至死,她忙趕來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我把她送回煙花樓當一輩子的妓女。」令狐戢還怒氣騰騰的。

  「爺,你能不能……」琉脬想勸他改變主意。然而話才到嘴邊

  「公主啊!」梁雲突然掙脫箝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裙擺。

  「公主,這全是眉娘那女人的主意,我是一時糊塗才受她指使,公主,我不求苟活,但願你原諒我一時糊塗!求求你!」

  「我想不到你會這樣子待我,你差點讓我背上不貞之名。」琉脬失望的看著他,悲痛的搖著頭。

  「公主,我願以死謝罪,但願你原諒我!」梁雲懊悔不已的痛哭著,「我是因為太愛公主、太想得到公主,才會相信眉娘,我設想到這對公主是一種傷害……我……我對不住你!我願以死謝罪!」

  梁雲覺得自己再也無顏面對他所愛的女人了,於是衝向令狐戢的侍從,拔出他腰際的劍,作勢要劃破自己的咽喉。

  「住手!」琉脬情急得險些兒哭出來,她狂奔上前,阻止了他的行為,「如果你割下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公主……」劍滑落於地,渾身無力的梁雲也跟著滑下地,他失聲痛哭,「只要你肯原諒我,要我怎麼做都行。」

  「琉脬,就算你肯饒過他一命,但他企圖傷害你.我絕饒恕不了這個人!」令狐戢氣急敗壞的說。

  「爺,他是一時糊塗,而且我也沒有受到傷害啊!」琉脬不忍梁雲成為令狐戢的刀下亡魂。

  她來不及阻止他送眉娘去妓院的決心,但現下至少還可以挽救梁雲的命。

  「住口!」令狐戢斥喝道,黑眸怒視著梁雲,「你不是想死,怎不割了?」

  「只要公主肯原諒我,我願任憑王爺處置,無怨無悔。」梁雲無顏苟活下去,他不知道日後要如何面對公主。

  琉脬聞言,於心不忍的跪了下去,「琉脬也清求爺開恩,原諒梁雲的一時糊塗吧!」

  「琉胖!」令狐戢看琉脬如此偏袒他,差點被醋意淹死。

  他以足以讓人凍結的聲音道:

  「你差點就受到他的污辱,怎還能放虎歸山?這種人你怎能原諒他?」

  「我相信梁雲本性不壞,我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他的。求爺開恩!」

  「你——」令狐戢怒髮衝冠,「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居然敢為

  這種人求情,別以為我現下疼你,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

  「爺,我只是實話實說。我認識梁雲好多年了,他絕對是個好人。」琉脬見令狐戢怒不可遏,連忙起身,握住他的手,試圖安撫他的心,「爺,你就關他幾年就好,沒必要殺人啊!」

  「適才怎不見你出來替眉娘求情!」令狐戢簡直快嫉妒死了!「現下我要殺他,你就出來了,還為他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饒恕他!我瞧你心裡一直有他是不是?是以,即使昨夜他成了你的解藥,你也心甘情願是不是?你這該死的水性楊花——」

  瞧他扭曲了她的意思,琉脬氣得直跳腳,「你無憑無據,怎可以隨便誣賴我,給我冠上這莫須有的罪名?」

  「你還敢頂嘴!」令狐戢怒不可遏的一掌擊在桌面上,「如果冤枉你,那麼為何我要殺他,你的反應如此激烈,卻不見你出來替眉娘求情!?」

  令狐戢冷冽的雙目讓琉脬心涼了一半,「爺,我要事先知道你打算把眉娘送去妓院,我也會……可是來不及……我……求你相信我!」

  「是嗎?」令狐戢用手抓起她的下顎,強迫她直視他,一副無通融餘地的神情,「不管如何,現下我就要定梁雲死罪,你可還有話說?」

  琉脬恐懼的看了看令狐戢,又看了看梁雲。

  梁雲早已泣不成聲.一臉憂慮的凝視著她,「公主,全依他了吧!別為我爭吵了,得知你如此護我,梁雲死而無憾了。」

  「不!我知道你根本沒有侵犯我,你罪不至死。」琉脬堅決的看著令狐戢,「爺,如果你堅持非殺他不可,那麼我寧可不要你昨夜給我的誓言。」

  「你居然……」她竟然威脅他,她心裡擺明就是喜歡梁雲嘛!還說沒有!騙子!

  令狐戢愈想愈火大,一時被妒火燒去了理智。在失去控制下,他用力將她推開。

  「你這賤女人!水性楊花!我要殺他,你就這麼捨不得?你根本就是愛他,還矢口否認!」

  琉脬無辜的凝望著他,無聲的流著淚,「爺,你冤枉我了……」

  「住口!你滾!滾回皇宮繼續當你的公主去,給我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見她流淚,他心疼得近乎死去。

  可是,當他一想到她為保梁雲一命,不惜用話語威脅他妥協.他就無法諒解。

  他不明白她的心裡究竟有沒有他?抑或是,她一直是虛情假意?

  「嗚……我真的、真的只愛你一個,我心裡只有你啊!我為他求情,是因為我不想要你雙手沾滿血腥,我不要你殺人……」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心力交瘁的解釋著。

  「你不必再說了。」令狐戢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你從小就投這副好心腸,我能信你心裡當真只有我?」

  「原來你一直是這麼看待我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攆走嗎?」琉脬傷心欲絕的淚流不停。

  「好!我成全你!今日姑且饒了梁雲一命,而代價就是你必須離去!滾!」兮狐戢正在氣頭上,一雙冷峻的黑眸瞥著她。

  「爺!嗚……」琉脬失聲痛哭出來。

  「滾!」

  「嗚嗚……」見他無情的一心要她走,琉脬痛苦的恨不能立即死去。

  「公主,謝謝你救了我。」被鬆綁的梁雲感激不盡的走到她身邊,「我很遺憾害你被掃地出門……」

  「什麼都不必說,我不想聽……嗚……」琉脬阻止梁雲講下去,她身體抽搐著,連退了好幾步。

  她曾震懾於令狐戢的狂熾怒潮,但是她仍然甘心一輩子像奴隸一樣奉他為爺,即使做牛做馬,她也要愛他,永遠待在他身邊,死心塌地的愛著他然而他最終還是不要她了……

  她哀怨的看著再也不看她一眼的令狐戢,哭訴著:

  「我始終無怨無悔的深愛著你,我以為自己的愛已經得到回報,但到頭來你依然是不想要我……你都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我不想活了……嗚嗚……我不要活了……」

  琉脬心碎了,至此她只剩下心傷。

  她撩起了捃擺,然後旋身,哭著一路朝後花園狂奔而去。

  見她哭成那樣子.令狐戢心疼不已,再見她狂奔出去,他便開始後悔趕她走了。

  該死的他為何要發這麼大的脾氣?

  說穿了還不是因為他妒嫉梁雲,他妒恨梁雲可以得到琉脬的饒恕,他絕不准許琉脬為任何一個男人釋放她的柔情。

  「公主!」梁雲不安的追了出去。

  不久後,屋外傳來梁雲驚叫聲——

  「快來人啊!大事不好了!公主打算投井自殺啊!救命啊

  「不!琉脬——」令狐戢心狂跳了下,發了瘋似的衝到後花園。

  來不及了!

  他見到琉脬那纖細的身子正爬上井口,倏地,整個人朝那深不見底的井口躍了下去——

  「不……不!琉脬——」面色慘白的令狐戢,終於嘶吼出他內心的恐懼與悔恨。

  令狐戢崩潰了!

  渾身劇顫的他,壓根兒無法接受眼下的事實,他竟然眼睜睜看琉脬投下井,而自己卻束手無策。

  突然,他像頭髮了狂的野獸朝那口井狂奔過去,想都沒想就跟著琉脬躍下井!

  「爺——來人!快搶救啊!」

  令狐戢怵目驚心的舉動教每個人都嚇著了!

  其中一個奴才反應靈敏四下張望了下,迅速抓起一旁的大麻繩,十萬火急地往井裡丟。

  「爺!快接住麻繩——」那奴才拉住麻繩的另一頭,朝井口大叫。

  已躍下井的令狐戢,在聞聲後,反應敏捷的及時抓住奴才拋下的麻繩。

  然而,琉脬墜落的速度極快,撲通一聲,已掉入水裡。

  令狐戢忙不迭施展武功,伸手一撈,將在水裡的琉脬擁入懷裡。

  接著,借由眾人往上拉扯的力量,令狐戢把一心尋死的琉脬,自鬼門關給救了回來。

  見她已昏過去,令狐戢心急如焚的將她平放在地上,雙手有規律的壓著她胸口,直到琉脬把水吐出來為止。

  「快傳太醫!」令狐戢匆忙將琉脬橫抱起來,愛憐地擁緊了她,健步如飛的往寢室飛奔而去。

  太醫抓了幾帖藥後便離去。

  令狐戢馬上親自到廚房去煎煮藥汁。

  他一口又一口小心的喂琉脬眼下藥汁。

  喝完藥後,琉脬才逐漸甦醒過來,她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謝天謝地!琉脬,你總算醒了!」令狐戢興奮難掩的握緊了她玉手。

  當所有的記憶全部回到琉脬的腦裡,心如刀割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又悲傷的掩面哭泣。

  「嗚……」心碎的琉脬哭得肝腸寸斷,「為什麼要救我?你都不要我了,為什麼不讓我死?你好狠啊,嗚……」

  聞言,令狐戢的心都碎了。

  「琉脬,我怎捨得不要你?我疼你都來不及。你知不知道,我對你有著濃到化不開來的愛呀!」一想起險些兒就永遠失去她,令狐戢就恐懼的渾身顫抖,他用盡所有的力氣,緊緊地將她擁進懷裡。

  「你騙人!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才不會趕我走呢!嗚……」一陣淒苦的滋味湧上心間,琉脬更哭得不能自己了。

  「對不起,都怪我胡言亂語,我是被妒火沖昏了頭,才胡說八道的,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令狐戢充滿歉意的說著。

  「我才不信,你發誓。」琉脬哽咽著。

  「好,我發誓,我——令狐戢,以後再亂吃醋、亂發脾氣把你趕走,我就不得好死、五雷——」

  「不許你再說下去了!」琉脬急迫的用手封住他的嘴,阻止他再繼續發毒誓。

  「那你是相信我了?」

  「嗯!」琉脬喜極而泣的抱緊他,「那麼現下你應該也相信我的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了吧?」

  「沒有任何懷疑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面頰。

  「爺,我始終是深愛著你的,如果日後你再疑我對你的愛,我作鬼也要恨你。」她抬起頭,深情地凝視著他。

  「琉脬……」令狐戢愛憐不已的凝望著她,感動的猛點頭。

  「爺……」她甜蜜而幸福的笑了。

  「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有多愛你?」令狐戢捧起她粉嫩的小臉,緩緩地垂下頭去.溫柔地封住了她的小嘴。

  「沒有耶!」幸福溢滿琉脬的心底,她開心的依偎在他懷裡。

  「我愛你更勝我的生命。」令狐戢情慾難捺的將手復上她的胸脯。

  「真的喔!好開心哦!哇……好癢喔……」

  「該死!」令狐戢的嘴裡爆出一串詛咒。

  他扯開她的肚兜,輕柔的搓揉著她挺立的乳首。

  「不要啦,真的好癢嘛!不要……」

  「我應該想盡辦法讓你再服下一帖春藥。」

  「討厭啦……」她賴在他懷裡撒嬌著,心裡愛煞了她這個霸道郎君。

  恩愛的他們,忘了吹熄燭火,兩人交疊的影子清晰可見的印在紙門上……

  一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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