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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雲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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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伴讀小牧童】 我家的劍仙大人 《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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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3:39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零章 劍仙的劍們。

    剛進旅館,出鞘和湛盧突然從莫愁的劍匣裡穿了出去,並在窗口敲了敲玻璃,示意莫愁把窗戶打開。

    而李果看到這一幕,滿心的不解……身殘志堅不知道去哪玩了,而現在出鞘大姐和一向溫良的湛盧居然也要走野的。這樣一來,身邊的劍,就只剩下一把據說xìng格溫和,但是膽小如鼠的黑質白章了……

    “你說,他們去哪?”李果趴在窗口,看著兩把劍劃破夜空,朝遠處飛馳而去,不由得問起了莫愁:“出鞘好像從來沒離開過你單獨行動吧?”

    莫愁一邊坐在chuáng上折著換洗衣服,一邊和琥珀一起看著電視裡的肥皂劇。聽到李果的問題之後,目不轉睛的搖搖頭:“她大部分時間都不在莫愁身邊。不過出鞘和莫愁有感應的,要她回來時她便能回來。”

    李果一愣:“還有這事?我試試……”

    說著,李果常識用精神力呼喚身殘志堅,這一呼喚,居然還真有了反應,不過身殘志堅只留下了一句話“sāo擾你妹啊sāo擾”就直接屏蔽了李果的呼喚……

    這讓李果這個劍主人哭笑不得,十分無奈。

    “莫愁,你明天真準備去打劫博物館啊?”李果換上了睡衣,躺在chuáng上,任由琥珀貓在他xiōng口蹦蹦跳跳:“這不好吧。”

    莫愁嘆了口氣:“那你說,相公。那東西本就是莫愁的,可現在成了國家的,莫愁又沒同意把東西給國家,難道莫愁還能有別的方法嗎?相公,若是靠買的話,這是否有失公允?這不算偷也不算搶,只是拿回屬於莫愁自己的東西。”

    說著,莫愁把筆記本搬到李果面前,然後點開網頁,熟練的搜索千佛鐲和金玉釵,並給李果看了展示圖片:“這分明就是莫愁藏好的​​東西,這千佛鐲可用來抵禦yīn氣襲身,這金玉釵可讓人目眩神mí。雖說不是什麼貴重物件,可畢竟算得上有用處的法寶。你說,相公,莫愁怎麼辦?”

    李果mō了mō下巴,果斷一翻身鑽進被窩:“早點睡覺……”

    莫愁看著李果的樣子,調皮的一笑,然後拎著李果的耳朵把他的腦袋搬向自己這邊:“相公?不搭理莫愁作甚?”

    “睡覺睡覺。”李果繼續翻了個身:“早點睡覺……”

    而莫愁哦了一聲,然後也鑽進被窩,並慢慢在被窩裡把自己衣服扒了個乾淨,然後羞羞的湊在李果耳邊說道:“先生,需要服務嗎?huā錢不多,圖個享受。”

    李果一驚:“你……你從哪學來的……”

    莫愁伸出白嫩嫩的胳膊,指了指窗外:“外頭那些風塵女子都這麼說……”

    李果在這一刻,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他只是回身捏住了莫愁的臉蛋:“你可愛死了,關燈……晚點睡……”

    而同一時間,身殘志堅正西裝革履的坐在一件高檔餐廳裡,桌子上點著蠟燭,焦急的看著表……

    不多一會,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明​​艷動人,但是身上散發著yīn冷凌厲氣息的女子,正穿著黑sè修身lù背的晚禮服,踩著十五厘米高水晶高跟鞋,拎著個合身小提包,扭著一尺六寸小蠻腰緩緩從大門裡走了進來。

    這女子臉上略施淡妝,眼神野xìng且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馴,對男人的殺傷力極大,大到連門口的shì應生都忘記說歡迎光臨。

    而她只是不聲不響的走向了身殘志堅,並在身殘志堅為她拉開凳子之後輕wěn了一下身殘志堅的嘴角:“好看不?我這樣?”

    身殘志堅連連點頭:“**爆了”

    出鞘大姐緩緩坐下,朝shì者風情萬種的招了招手,然後低聲說道:“牛排,一分半熟。”

    那金發碧眼的shì者一聽,當場臉就白了……一分半熟的牛扒,這你媽跟生的有個球區別,現在的漂亮女人口味都tǐng重啊……

    不過在這種上檔次的飯店裡,絕逼是不可能出現在大排檔上那種老闆親切吆喝“喲,這玩意可不好吃,血糊茲啦的,要不要來盤白切拼盤”這一類的話。大部分都是百分之一百滿足顧客要求,即使顧客要吃屎……

    “湛盧呢?”身殘志堅左右看了看:“害羞麼?”

    出鞘嘴角lù出個清冷的弧度:“她在衛生間裡玩烘乾機。”

    身殘志堅倒吸一口涼氣:“這毛病怎麼養出來的……”

    而不多一會,一個看上去年紀大約二十一二上下,略帶土氣但是土得很漂亮的女孩從衛生間裡開門走了出來,而且出來之後,還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幾眼衛生間的大門。

    “第一次化人。”身殘志堅抹了一把臉,閃身出現在這個姑娘的身後:“感覺不錯吧?”

    沒錯了,這個土兮兮的小姑娘,儼然就是天子劍湛盧雖然已經是報經了風霜的一把劍,但是作為人的話,這還真正是湛盧第一次面對這個世界。

    “好……”湛盧說話細聲細氣,而且極為簡單。外加眼睛不敢直視人,這一系列的特點,真正符合了村里的那個小芳第一次進城的所有特點。

    身殘志堅把湛盧引到了位置上,並替他點了一個小蛋糕:“今天算是你生日,歡迎回來哦,小盧盧。”

    “嗯……”湛盧還是這麼簡短的應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瞪起眼睛四處張望了起來。

    其實湛盧和出鞘比,漂亮肯定是要略敗一籌,但是那雙眼睛卻明媚的讓人害怕,烏溜溜的,而且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這股子靈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遠遠眺望名山大川似的深邃,而且靈動。

    “記得,千萬別跟李果說,你能成*人了啊。”身殘志堅yīn沉著一張臉,像講鬼故事嚇唬小姑娘的怪叔叔似的:“他是個大sè狼”

    “不……”湛盧依然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表情堅毅,似乎已經看出了身殘志堅的德行。

    出鞘捻著自己的髮梢:“湛盧不撒謊,你以為都是你麼?賤人。”

    “你不能這麼叫我……親愛的……我又不是李敖。”身殘志堅一臉驚悚的看著出鞘:“我只是想保護湛盧……不被李果那個惡霸給霸占了。 ”

    “呸……”湛盧撇了撇嘴,顯得十分不屑。

    而出鞘嗯了一聲,身上的氣勢暴增,就好像錢塘江大潮,滾滾而來:“我看,是你想霸占吧?你說過,湛盧是你小老婆。”

    “滾。”湛盧看著身殘志堅,極為冷靜且鏗鏘的說出了一個讓他肝膽俱裂的字……

    身殘志堅頓時如遭雷劈……整個人石化在那裡,手足無措……

    “湛盧,你喜歡李果?”出鞘很深沉的問著:“作為一把雌劍,你不應該主動和他人劍合一,這對你沒好處。”

    “緣。”湛盧眼神很淡,千言萬語真的就融在這一個字裡。

    而身殘志堅這時候也緩過了神,晃著手指頭:“好處大大的喲,沒有李果,湛盧哪能那麼容易就化人,你知道這就等於是成精了,需要巨大能量。”

    “對。”湛盧點著頭。

    出鞘嘆了口氣,白了身殘志堅一眼:“哪都有你這二貨插嘴的份,湛盧這是自毀前程。**要是一柄劍愛上一個人的話,這會很麻煩。”

    湛盧搖搖頭,拉過出鞘的手,在上頭寫著字,明擺著就是不想讓身殘志堅聽到。而身殘志堅則伸著腦袋一直在旁邊窺探著,生怕漏了什麼細節……

    “什麼?”出鞘突然一握拳:“你是說……李果現在……”

    “對。”湛盧似乎有些得意。

    說完之後,出鞘yīn測測的看著身殘志堅:“你連我也瞞?好大的膽子。”

    身殘志堅一頭霧水:“什麼什麼?”

    “差一步天劍。”出鞘咬著牙:“也就是說,他已經和即墨只差兩個等級了?”

    “什麼即墨即墨的,那是莫愁。”李果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湛盧身後,然後一雙大手撐在了湛盧的肩膀上:“不要老把我莫愁叫成即墨好麼。是莫愁啊,姐姐。”

    “就是就是。”莫愁也從李果身後探出了腦袋,很認真的看著出鞘點著頭:“相公說的極是”

    身殘志堅、出鞘齊齊一呆,唯獨湛盧很高興的讓出了半邊沙發:“坐”

    “你……”出鞘在李果和莫愁身上來迴轉了轉,然後才發現整個西餐廳裡一個人都沒有了:“你們……”

    李果咳嗽了一聲:“我和湛盧,同步早就到了百分之八十了。她變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嘛。而且,你不要老把我當外人好麼,姐姐……為了給湛盧過生日,我把整個餐廳都給包場了,這是鳥二的產業,我有超級貴賓卡,全場零點五折……包這個大廳,只huā了五千二,而且結賬的時候還返利三千五……”

    “就是就是。”莫愁繼續看著出鞘點著頭:“相公說的極是”

    出鞘的臉漸漸拉長:“莫愁什麼都跟你說了?”

    李果看了一眼莫愁:“也沒全部啦,比如為什麼她吃那麼多還不胖,就沒跟我說。”

    “天生的。”莫愁甜甜的一笑:“那天可是姐姐你讓我別再瞞相公的。”

    出鞘被莫愁這麼一說,居然給氣笑了:“你就不怕他知道之後生氣?”

    “我生什麼氣?你當偶像劇啊……什麼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之類的?”李果悻悻的揮了揮手:“我爸我爺爺我媽騙我一輩子了,難不成我就得脫離這個家,獨自闖dàng江湖啊?”

    身殘志堅這時徹底淪為了路人,不停的吃著開心果,笑著看著熱鬧。其實李果過來,完全就是這廝給拉出的空間引導線,畢竟身殘志堅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作為一個怕老婆的劍,他完全沒有和出鞘的平等對話權,而且出鞘大姐可是把妖氣滔天的邪劍,萬一哪天干出點什麼出格的事,弄得家破人亡的,這可不是身殘志堅想看到的……

    所以,他索xìng把李果連夜叫過來,當面說清楚,比藏著掖著什麼的要自在的多的多。

    當然,李果也知道身殘志堅的打算,畢竟能被書魂大叔那種奇人稱之為大智慧的玩意,必定乾事情都經過深思熟慮,別看這廝平時完全不靠譜,但是李果深知,身殘志堅考慮事情方面的周到,絕對在號稱冷靜睿智的果爸之上。

    於是正在和莫愁玩著sèsè的小遊戲的李果,果斷穿好衣服,響應了身殘志堅的召喚,長途奔襲了過來。並在得知這裡是鳥二的產業之後,果斷掏出了貴賓打折卡……

    出鞘大姐被李果弄的有些顏面盡失,本想拂袖而去,但是卻被身殘志堅一把拉住:“給我坐著”

    身殘志堅在這一刻,儼然他**的有什麼東西附體了,氣場強大到直接蓋過了出鞘大姐身上的氣勢,而且居然還敢朝出鞘大姐大喊話。李果頓時覺得身殘志堅是不想活了……

    可出乎李果意料的是,身殘志堅這一聲吼之後,出鞘大姐居然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委屈的看了一眼身殘志堅,然後就扭過了頭,不再說話。

    “大姐……你看,咱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李果拉過一張凳子:“是得需要好好聊聊了,你來挑個頭。”

    出鞘顯然是不高興了,她現在的感覺,李果能理解,就好像全世界都離她而去,而且她自認為自己幹的都是好事……

    “姐姐,你和莫愁是相依為命的,對吧。”莫愁坐在李果的旁邊,很誠懇的看著出鞘大姐:“若是沒有姐姐,莫愁斷然活不到今天。”

    出鞘大姐頭一偏,始終不說話。

    而李果mō著下巴:“那你總得告訴我,我哪得罪你了,不然我很被動……”

    “對。”湛盧也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出鞘。

    而出鞘大姐眼睛裡精光一閃,盯著李果:“志堅,是你折斷的。”

    李果一震,心被猛的一錘,然後直愣愣的看著身殘志堅。

    正在胡吃海塞的身殘志堅從盤子裡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其實我倒是無所謂啊。再說了,那個人其實……好吧,就是你丫弄殘老子的,你看著辦。”

    李果和莫愁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的說:“我……我……我真不知道。”

    身殘志堅抹了一把嘴:“其實沒事,本大爺就沒怪過你。過去的事就過去算了,不過能找到大爺的劍刃那是最好不過了……你懂的,殘缺的男人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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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4:34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一章 飛奔吧,志堅!

    “如果你非得要把無常的世事全往自己頭上按,你他**這輩子什麼都別乾了。”身殘志堅用筷子插著牛排,像吃燒烤似的繞著圈咬,一邊咬還滿嘴醬汁的衝李果說著話:“是你或者不是你,有什麼關係。你問的那麼清楚,又能怎麼樣?難得糊塗難得糊塗,你糊塗半輩子了,就不能再糊塗半輩子?”

    “對。”湛盧點頭附和,依然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身殘志堅劍湛盧附和,馬上繼續接嘴,根本沒有跟李果任何一個還嘴的機會:“放下,其實tǐng不容易。你看,我為了這個事,鬱悶了三百年、暴怒了三百年、沮喪了三百年、黯然了三百年,這前前後後一千二百多年,我得到什麼沒有?沒有,對不對,什麼都沒有,那你說,我是選擇放下還是繼續跟你那橫眉冷對要你殺人償命?”

    “我……”李果剛想張嘴,身殘志堅突然一抬手,繼續把他的半截話給堵了回去。

    “是,我是成了把廢劍。可你見我少了什麼麼,出鞘妹妹在身邊、吃著要多奢華有多奢華的里脊肉。”身殘志堅說著,用下巴點了點湛盧:“還有小老婆什麼的。”

    “滾。”湛盧眼睛一翻,表情非常不愉快。

    “如果是你,你選這樣的生活,還是去選每天打打殺殺,惶惶不可終日。還必須跟喜歡的人搞生搞死。”身殘志堅邊說邊把名貴的紅酒倒進王老吉里,小口小口的喝著:“女人的小心眼,你得明白,她怨你,是因為我,那既然我已經放下了,這事也就揭過了。”

    李果抹了一把臉,然後用力的一拍桌子:“你他**能讓我說句話麼從開始就沒完沒了”

    “哈……”湛盧居然笑了,雖然笑的時候也只是發出一個音節,但是她lù出小虎牙的笑容倒是非常的*光明媚。

    而莫愁這時悄悄坐到了湛盧的身邊,小聲的問她:“你就是湛盧?”

    湛盧點點頭,然後上下打量著莫愁:“是。”

    “認識我麼?”莫愁和湛盧坐在一起,就好像一朵盛開的並蒂蓮,一個人的純還沒怎麼樣,兩個純到沒邊的妹子坐在一起,那儼然就是一場清純的風暴,撲得李果氣都喘不上來。

    湛盧還是點點頭,不過沒有說話,從這點小細節來說,湛盧肯定是摩羯座的……

    不過李果現在沒心思去打量姑娘了,他喝了一口身殘志堅給他倒上的王老吉兌紅酒,然後眼神犀利:“你總得告訴我,我當初是什麼人吧,而且為什麼要把你搞殘。”

    “哦……”身殘志堅撓了撓臉:“就是你現在的古裝版……幾乎沒變。至於為什麼要把我搞殘,你把自己都搞死了,搞殘什麼的,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得到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答案,李果顯然也不再準備問下去了,畢竟身殘志堅這明擺著就是在敷衍,根本不想告訴他實情,再問下去,指不定這孫子還能說出點什麼奇怪的回答。

    所以李果索xìng也就不再問下去了,用眼神緊緊逼視著身殘志堅的雙眼,誓要瞪到他回答為止。

    可身殘志堅根本就是個死了皮的hún蛋,任憑李果的眼淚都快瞪出來了,他自坐在那巍然不動,還不時的去哄哄一臉不痛快的出鞘大姐。

    而今天的出鞘大姐也十分的奇怪,在平時,欺負身殘志堅那叫一個叭叭叫,可今天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fù似的,非得身殘志堅在旁邊哄著,眼眶還紅紅的。怎麼看都沒有平日里那個颯爽專橫的女匪首的氣質,這一點著實讓李果十分佩服身殘志堅。

    “看你妹啊看。”身殘志堅終於忍不住罵了一聲李果:“我說了沒事就沒事,出鞘只是在這慪氣抱不平。”

    被身殘志堅這麼一說,李果倒是笑了,他遞給身殘志堅一根煙:“走,陽台去。”

    身殘志堅接過煙,也沒什麼廢話,提tuǐ就跟著李果走了出去。走到陽台之後,兩人甚麼話也沒說,只是靜悄悄的點起煙,在煙火明暗的交替間,兩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一種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成熟。

    “謝謝。”李果輕輕的道了一聲謝,語氣很淡,很少道謝的李果,突然之間卻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而身殘志堅靠到了欄杆上,看著天上紛紛揚揚落下的細雨,輕輕吐了個煙圈,視線散亂,似有似無的劍氣跟著青煙徐徐升起,然後淡淡的消散在黑暗裡,時不時的被燈光掃中,映成一灘氤氳的光圈。

    “我們是搭檔。”身殘志堅伸出手在李果的xiōng口用力的捶了一下:“好多年的搭檔。”

    李果笑了,反身撅起屁股趴在欄杆上:“tǐng多時候,我壓根沒把你當成武器。”

    “所以我們才能成搭檔。”身殘志堅看著天空:“就好像出鞘妹妹會那麼護著莫愁,像我們這種凶器,能有個家,其實就tǐng滿足了。”

    李果mō了mō腦袋:“我感覺你說話怪怪的。”

    身殘志堅突然一扭頭,咧嘴一笑,聲音由深沉的男中音變成了賤人調:“不習慣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習慣,我差點都被噁心吐了。”

    李果頓時驚愕,然後緩了好一陣才徹底適應身殘志堅從成熟睿智到賤人的轉變,並直接給了身殘志堅一肘子:“你敢不敢別這麼破壞氣氛……”

    身殘志堅傻*呼呼的笑著,然後指了指自己:“而且我跟你說個小秘密。”

    李果眉頭輕舒,笑容綻放:“是粉紅sè的麼?比如你跟出鞘還能生把小匕首什麼的?”

    “能生個勺子。”身殘志堅抹了把鼻子:“在斷劍之後,我比原來更厲害了。不過,不是殺傷力,而是所謂的精神力。沒有了劍刃的束縛,其實我現在已經可以像一個生物一樣的生活了,只不過暫時還是得靠著你的靈力過活,不然斷了糧,我又得成劍把子。”

    李果睜大了眼睛:“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是個劍把子成精了是麼……”

    “劍把子精麼……”身殘志堅吧唧了一下嘴:“怎麼覺得這難聽呢?”

    “反正你肯定也不在意這個,那劍刃哪去了?”李果揉了揉鼻子:“也變成*人了?我記得你說過的。”

    身殘志堅點點頭:“肯定成*人了,它比我厲害的多。想來已經早我不少年月成精吧,而且我明著告訴你,肯定是個女的。應該算我雙胞胎姐姐,劍分yīn陽,我是陽,那分出去的一定是yīn。”

    李果一愣,上下打量著身殘志堅:“又是姑娘……雙胞胎姐姐……”

    身殘志堅很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mō出一個廉價的小鏡子,左右照了照:“一個姑娘長得像我,那肯定很漂亮。”

    李果覺得也是,身殘志堅可是帥到冒鼻涕泡的男子,假如一個女人能有身殘志堅這樣的長相,再娘泡一點、棱角再柔和一點、下巴再尖一點,外加兩個大*和窄腰大屁股,那絕對xìng感到爆啊……

    “**”身殘志堅一扭頭,罵了一句:“你在想什麼玩意呢?看你那狗日的眼神,不是在意yin老子吧……”

    李果搖搖頭:“我在想你那個雙胞胎姐姐,你說……她要是看到我,能認出來麼?”

    身殘志堅搖搖頭:“我是劍把子,沒有殺伐氣。她要成精就必須洗掉殺伐氣息,代價麼,就是連帶著記憶一起洗掉。”

    “那出鞘和湛盧呢……”李果抬頭進去看了看桌子旁邊那三個姑娘:“她們呢?”

    身殘志堅嘴角咧了咧:“她們只是幻型,我是化形。兩種概念。”

    李果了然似的點了點頭,然後摟住身殘志堅的肩膀:“想找她麼?你雙胞胎姐姐……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身殘志堅搖搖頭:“這還真不想,我現在已經有獨立人格了,她也有了,兩個人再見面得多尷尬啊。而且一旦合體的話……總有一個人要消失,你說誰消失?”

    這還真是個問題,兩個有獨立意識的人,必定不能再成為一體的,這想也不用想的。所以李果還真是頗為了解身殘志堅現在心理的想法,畢竟李果自己也有個只能二選一的姐姐……這叫一個糾結。

    “咱倆還真算是搭檔。”身殘志堅把煙頭遠遠彈向夜空:“都有個比自己厲害的姐姐……而且明明很想,還根本不能見面。你老實告訴我,你搞沒搞你那姐姐。”

    李果伸頭進房間看了一下莫愁他們,發現她們根本沒注意這邊,於是連忙把陽台門從外面關上,然後低聲說:“沒有……”

    身殘志堅一愣,然後猛的踹了一腳李果:“你有病啊,沒有你弄的這麼神秘幹屁?”

    “她要給我生孩子……”李果頗為無奈的攤開手:“我哪敢啊。”

    身殘志堅捏著下巴:“要是哪天碰到我姐姐,你去把她給上了”

    李果眨巴一下眼睛:“你喪心病狂了麼?”

    身殘志堅哎呀了一聲,然後和李果一樣朝屋裡張望了一圈,然後也和李果似的壓低了嗓門:“如果我那姐姐真的確定是變成了人而不是什麼狗啊豬啊九sè鹿什麼的,你上了她絕對雙贏。”

    李果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堅決抵制被種馬,又沒感情基礎……上你妹啊……”

    “我妹也行,不過我妹真的短時間裡來不了。”身殘志堅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李果上他家親戚,反而興致勃勃的說:“你看,你要是上了我姐,她又能留下來,還不用每天擔心要跟我合二為一這種事。你還能白得一件神兵,加上湛盧,你丫就是三刀流了,盆友”

    李果可是被身殘志堅給說笑了,而且笑歸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反駁這廝的古怪邏輯。現在他姐在哪都不知道,這孫子居然就開始算計了起來。而且威逼利yòu的讓李果去和一刀片上chuáng,這你媽儼然變態啊……

    “我們還是聊聊,為什麼我就把你給​​弄斷了吧……”李果話鋒一轉:“我就特好奇。”

    身殘志堅一聽,立刻撥撥指甲看看天,看看天撥撥指甲:“我不想揭這傷疤,你得尊重我的個人意願。不如,我們去逗湛盧玩啊?”

    李果轉念一想,然後興奮的點頭:“大善……”

    逗湛盧,其實真的是一件蠻好玩的事。湛盧不愛說話,但是又想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所以她那雙大眼睛儼然就成了橋樑,喜怒哀樂悲恐驚統統鉅細無遺的映射在了她的眼睛裡,所以李果之所以同意和身殘志堅一起去逗湛盧,就是因為這麼靈動的眼睛,李果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哪怕是小新妹子這種人精都沒有湛盧那樣的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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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李果坐回位置上:“我和志堅談過了,他強迫我去上他姐姐。”

    此話一出,湛盧和出鞘齊齊看向了身殘志堅,特別是出鞘,眼神裡的那抹“你這臭不要臉的”神態,彰顯無遺……

    而莫愁則坐在一邊笑得噗嗤噗嗤響……

    身殘志堅極為惡毒的看了一眼李果,咬牙切齒:“說好來逗湛盧的你姐姐不是也要給你生孩子麼。”

    這一次輪到離開李果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服務生驚恐萬分了,開始李果那一桌人說的話,他是一句都沒聽到,而在李果的那一句“他強迫我去上他姐姐”和身殘志堅的那一句“你姐姐不是也要給你生孩子麼”之後,然後他的小心肝就不停的跳著跳著……並無比感嘆現在有錢的年輕人,生活實在是太過彌亂了,明明身邊帶著姑娘,居然還能討論這麼下作的事情。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你二人為何要逗湛盧。”莫愁把湛盧摟在自己懷裡,像防狼似的防著身殘志堅和李果:“湛盧天xìng純良慈善,你們也忍得下這個心?”

    “對”湛盧也是氣憤不已,語氣很重,並從莫愁懷裡lù出臉,怒視著身殘志堅和李果。

    身殘志堅和李果對視了一眼,然後整齊劃一的用手指著對方:“他”

    “都不是好東西就對了。”出鞘大姐本來心情就不好,被身殘志堅和李果這麼一攪合,心情就跟是差了,說完之後,她站起身拉起出鞘和湛盧:“走,跟姐姐喝酒去。”

    李果一聽,出鞘要帶莫愁喝酒……頭皮都麻了……

    而湛盧也是拼命的搖頭,一邊搖頭還一邊往後縮著,顯然是不想和出鞘大姐一起去喝酒……

    所以李果在桌子下面踩了踩身殘志堅的腳,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去管管,可身殘志堅眼神裡的無辜,居然比起湛盧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於莫愁,她一聽要喝酒,整個人頓時紅光滿面了,然後滿臉希冀的看著李果,可憐兮兮的比劃出一根手指頭:“就一丁點……好不好嘛,相公… …”

    莫愁的撒嬌,讓李果一瞬間連骨頭都軟掉了,可偏偏又擔心莫愁喝醉撒酒瘋……她撒一次酒瘋可不是一般人能抗的住的,第一次差點弄死李果、第二次差點弄死全城人、第三次著實把很多人弄得半生不死,植物人一個月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沒關係,我在旁邊。”出鞘大姐看著李果擔心的樣子,語氣突然柔軟了一些:“她只能吃酒糟。”

    莫愁一愣,啊了一聲:“不是酒啊……那莫愁不去了……”

    可莫愁說不去壓根就沒什麼用,出鞘大姐連拖帶拽的把莫愁就給帶了出去,莫愁賴地……可是地上很滑……

    “好彪悍的女子。”身殘志堅把出鞘大姐面前那盤吃了一小半的牛肉端到自己面前,然後招手讓服務員過來:“給我炸一炸去,炸透啊。”

    而湛盧則在一邊用手撐著腦袋看著李果,眼睛每眨一下,都儼然泛著星光。

    至於李果,折騰來折騰去,也發現自己有些餓了……這個心念剛一動,湛盧就把自己面前那份一點沒動的東西端到了李果面前:“吃……”

    身殘志堅一愣,然後看著湛盧:“小盧盧……你和他的同步多少了,說實話。”

    “大概百分之九十五左右吧。”李果把盤子放回湛盧的面前:“基本上就是無遮無攔了,蠻苦惱的……我在湛盧面前是沒秘密的。”

    “嗯……”湛盧點頭,然後詭異的臉紅。

    身殘志堅喝了口王老吉:“那也就是說,湛盧在你面前也沒秘密咯?”

    李果點點頭:“她說你是個傻*,她根本不是你的小老婆。”

    李果的話,就好像一直在身殘志堅腦海中敲擊的大鐘,不停的來來回回重播著這句“你是個傻*、你是個傻*……”,而身殘志堅頓時有一種yù哭無淚的衝動。

    “別這麼看著我,我跟湛盧都了解成這樣了,肯定是不可能的,這比跟你那姐姐還不可能。”李果攤開手,戲謔的說著:“太熟,不好下手。”

    湛盧破天荒的笑得前仰後合,然後重重的一點頭:“嗯”

    而身殘志堅嘆著氣晃著腦袋:“李果,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我是悲觀主義者,先聽壞的。”李果心情似乎不錯,特別是在受到莫愁發來信息說,真的是在小攤子上吃酒糟之後,心情更好。

    身殘志堅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我要離開一陣子,大概七天。”

    李果一愣,然後揮揮手:“讓你先說壞消息……”

    “我x……”身殘志堅牙都快咬碎了,指著李果,顫抖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你他**就不能關心關心我要去幹什麼?”

    李果哦了一聲:“去崑崙山里泡天池水啊,怎麼了?你是想告訴我你有皮膚病麼?”

    身殘志堅愣了兩秒,然後看著湛盧:“你跟她說的吧?”

    “是。”湛盧點頭,然後指著身殘志堅旁邊一罐子還沒開封的王老吉:“要。”

    而李果輕輕靠在椅子上:“你去那泡澡的話,有什麼講究沒?”

    身殘志堅點點頭:“壓制劍氣。每年都要去一次,不壓制的話,我會發亮的親……無論劍型還是人形都會發亮啊親……你想像一下,我就不多解釋了。”

    李果想都不要想,假如身殘志堅這樣一個帥哥,走在路上卻像只螢火蟲似的忽明忽暗,那一定很精彩……

    “那好消息呢?”

    身殘志堅看著李果,目光炯炯:“我下午買奶茶,中了一台空調你明天去蘇寧給換了去。”

    李果:“……”

    等到李果回到旅館之後,莫愁已經坐在chuáng沿上看電視了,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大碗酒糟煮蛋,琥珀正趴在旁邊美滋滋的吃著。

    “相公,給你帶的。”莫愁指著琥珀正吃著的酒糟,面lù無奈:“好吃……”

    而琥珀也扭頭,晃著味道甜甜的說:“好吃……”

    其實倒不是李果嫌棄琥珀,只不過琥珀明擺著是不想給李果吃,那搖頭尾巴晃的德行,儼然和任何一隻護食的小貓沒有任何區別。

    “身殘志堅離開一段時間。”李果坐到了莫愁的旁邊,伸了個懶腰就躺了下去:“終於安靜了……”

    “莫愁。”李果躺在chuáng上看著天huā板:“什麼時候我才能有假……”

    莫愁唔了一聲:“許是不行,這段時間,事物蕪雜。總得熬過這些天才能好好歇息。”

    “嗯,等休息好了,咱們就上蜀山。”李果想了想:“好像我爹說,我上去不用門票。”

    莫愁一愣,接著滿臉驚駭:“蜀山……要門票了?”

    李果點點頭:“西部大開發嘛……怎麼辦呢……”

    莫愁聽完,突然一個飛撲趴倒在chuáng上,手腳並用的扑騰著:“莫愁不依啊……不依啊……”

    “不能惡意賣萌啊少女……”李果捏了捏莫愁的臉蛋:“早點睡吧。”

    這個時候,湛盧突然從chuáng底下爬了出來,並在李果和莫愁驚悚無比的眼神下,聚精會神的看起了電視……而李果分明記得,莫愁在李果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劍身,回到了劍匣裡……那這個從chuáng底下鑽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湛盧……”

    湛盧回頭:“玩。”

    甚至都沒要李果問問題,湛盧就已經把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而之後,李果突然反應了過來,chuáng底下,赫然就是黑質白章盤在那裡……

    那也就是說,湛盧玩的,不是別的什麼,分明就是黑質白章……

    所以李果把chuáng單掀開,並鑽了進去……然後李果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黑質白章身子中間被綁著兩個碩大的鵝卵石,而它正在圍著這鵝卵石不停的打轉,那樣子,要多蠢就多蠢,而且看到李果之後,它居然還求救似的朝李果吐舌頭……

    “這不虐待小動物麼……”李果把黑質白章身上的繩子給解了下來,並把黑質白章拎了出來:“湛盧……”

    “玩……”湛盧甜甜一笑,然後瞇著眼睛看了看黑質白章。

    本來就膽小的黑質白章被湛盧看得渾身發抖,像條蚯蚓似的盤在李果的手指上,可憐巴巴的樣子,很是惹人心疼……

    “相公,不打緊的。”莫愁從衛生間裡出來,換上了一身秀氣的睡衣:“劍裡有相剋,湛盧剛好死克黑質白章。”

    李果笑著甩了甩黑質白章:“那這傢伙能克誰?”

    湛盧回頭:“蟾。”

    “饞?”李果扭頭看著莫愁:“黑質白章克你?”

    “哎呀……”莫愁拍了一下李果的肩膀:“是金蟾劍和玉蟾劍,這是一對雙劍,合起來是叫天雷地火。是東海紫竹林的劍器。”

    湛盧點點頭:“對。”

    李果哦了一聲:“原來不是說饞嘴……”

    “討厭……”莫愁嬌羞的從後頭咬了咬李果的耳朵:“莫愁不饞……”

    話音剛落,李果、莫愁和湛盧突然齊齊看向了窗外,並異口同聲的說道:“誰”

    “別jī動……別jī動……”身殘志堅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然後打開了窗戶,並從外頭拽進來一個人:“我剛到崑崙山,就碰到這廝了。”

    “段冰?”李果驚訝的叫了出來,而莫愁眼神瞬間凌厲,氣勢外放,甚至是劍匣裡的出鞘大姐發出的嗡嗡聲都響徹在房間裡了。

    “別問了,小丫快不行了。”身殘志堅指著段冰的衣服下面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誰有療傷的貨?”

    莫愁不動,而李果從口袋裡mō出兩張創口貼:“這……”

    “滾到一邊去。”身殘志堅白了李果一眼:“莫愁,這人不算壞蛋啊,我跟你說。”

    莫愁嘟著嘴,看了看旁邊的李果,然後既不甘心的從劍匣的袋子裡mō出一小瓶子膏藥,砸向了身殘志堅。

    “這就對了嘛。”身殘志堅抄手接過:“治好丫,咱們就有驚天大八卦了。能把第一殺神弄成這樣,得多厲害的人吶。”

    李果上前看了看直tǐngtǐng躺在地板上的段冰:“好像是爪子撓的……不會是你媽吧……琥珀。”

    琥珀亮出爪子在李果大tuǐ上劃出四道紅印子……

    李果忍著疼:“不是……”
請不要貿然評價我 你只知道我的名字 卻不知道我的故事 你只聽過我的行為 卻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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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莫愁的藥,鬼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臭臭的味道讓李果想起了大學時候門口賣的“正宗湖南臭豆腐”,而且比那更刺jī也更辛辣,光聞這味道,李果就知道這玩意抹在身上,哪怕沒破皮,都一樣會很疼……

    所以,當這黑乎乎的玩意塗抹在段冰的傷口上時,李果甚至都沒忍心去看。他現在十分懷疑莫愁是不是故意搞這種奇怪的東西來間接把段冰給疼死。

    不過昏mí中的段冰卻好像個機器人似的,除了臉變得更白之外,身上連哆嗦都不哆嗦一下,更沒有張嘴呻吟什麼的。這要是放在李果身上,他一準會把臉貼在莫愁的肚子上嚷嚷著“好疼好疼……”。

    “話說,這東西威力不小啊。”身殘志堅聞了聞自己的手,然後吐著舌頭皺著眉頭:“這味……太牛了。”

    莫愁用琥珀摀住自己的鼻子:“這是用迦南果配上西域產的屍香魔芋……還有果子狸的肥油煉製而成的……”

    身殘志堅哎喲了一聲:“黑玉斷續膏變態版……”

    可即使這玩意是傳說中的神藥,可味實在是太大了,除了湛盧還安安靜靜的在看著電視之外,甚至被用來當口罩的琥珀都開始翻白眼、四肢無力的垂著了,李果更是有一顆yu仙yu死的心……

    “哎?”身殘志堅抹完了之後,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我x啊,到底是什麼玩意,連藥都不讓上?”

    李果聽完,湊上去看了看奇臭無比的段冰,赫然發現他xiōng口的傷痕不但一點癒合的跡像都沒有,反而有股什麼力量把這黑漆漆臭烘烘的治傷奇藥給推開到了一邊,而他的傷儼然是越來越近了。

    “好了,沒治了。”身殘志堅用濕巾擦了擦手:“我們把他劍給繳了,然後把他人扔到垃圾堆裡去吧。反正他也沒身份證。”

    莫愁突然舉手:“附議”

    而李果伸手在莫愁的腦門子上彈了一下:“哪能見死不救,趕緊想想辦法。”

    “他眼看活不過三個小時了。”身殘志堅拍了拍段冰的臉:“治我是能治好,不過時間太長。這種傷,小白龍也沒招,上面有很惡毒的法術禁制。即使能解開也得五六個小時,強行破壞不如直接一刀​​捅了他。”

    身殘志堅說著,突然一mō下巴,像柯南似的沉思了起來:“除……非……”

    李果一拍大tuǐ:“除非什麼”

    “有人能有比這黑玉斷續膏變態版更猛的藥。”身殘志堅眼睛亮了亮:“我倒是曾經認識個專門煉藥的傢伙,不過我不知道死逼現在去哪了。”

    莫愁想了想,回身湊到李果耳邊:“水仙。”

    李果眼睛一亮,然後mō出了電話,給水仙的號碼撥了過去……

    水仙的彩鈴居然是月亮之上,這讓李果突然覺得和他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因為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李果的電話鈴聲都是愛情買賣……

    “餵……這裡是中國移動竭誠為您服務,話費及號碼歸屬地查詢請按1……”水仙的聲音從話筒裡穿了出來:“結束請挂機……”

    李果愣了愣:“我這有個人快死了​​,想要點藥。”

    “對不起,我們沒有這項服務。”水仙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除非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李果的電話是開著擴音器的,所以水仙說的話,整個屋子裡的人都能聽到,身殘志堅聽到之後,撓了撓臉:“這孫子是誰?”

    李果晃了晃手指頭,咳嗽了一聲:“那我現在打電話給百合,說我找到水仙了,你猜她有沒有辦法找到你。”

    此話一出,水仙那邊頓時沉默,然後他yīn測測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李果一愣,心想這次mō魚mō到了大白鯊,碰到了捉mō不定的主了……看來段冰真的是沒救了。

    可就在李果做好失敗準備的時候,水仙那邊又說話了:“那我也不能白救啊,你總得讓我看到點東西吧?”

    李果啊了一聲:“你要什麼?”

    “你給我買個蘋果4。”水仙似乎猶豫了一下:“還要個ipad,還有itouch”

    “腦殘果粉……”身殘志堅在旁邊吃驚的不得了,並連忙慫恿李果:“趕緊答應趕緊答應。”

    李果嘆了口氣:“要地址麼?”

    水仙嗯了一聲,然後李果突然聽到房門被敲響了,而電話聽筒裡也傳來了敲門聲……

    莫愁一聽,蹦蹦跳跳的跑過去把門打開,赫然發現乾淨得快透明的水仙和他那個像極方大同的基友站在門口,拿著電話……

    “哎喲……”水仙一走進來,直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戶口上的身殘志堅,他頓時一拍大tuǐ就轉身想走。可是在門口時卻被莫愁給攔住了去路。

    李果眨巴一下眼睛:“你這是要幹什麼?”

    可還沒等水仙開口,他身後的巨海吞山卻走到了身殘志堅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身殘志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hún的不錯啊。”

    “hún日子過。”巨海吞山擺擺手:“我不想和你打。”

    身殘志堅晃晃腦袋:“老子也不想。”說著,身殘志堅指了指李果和水仙:“你得看他們倆怎麼說。”

    “當年一別,千多年了。”巨海吞山笑著站在身殘志堅身旁:“有見過你姐姐麼?”

    身殘志堅一聽,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踹在了巨海吞山的屁股上:“有你什麼事?”

    巨海吞山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然後迅速爬起身,一個飛踢頂在身殘志堅的小腹上……接著,兩個人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打了起來……

    水仙和李果看得那叫一個瞠目結舌,看著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武器,相顧無言……

    “就不管他們了……”李果指著chuáng上的段冰:“你給看看他。”

    水仙哦了一聲:“先拿東西來。”

    李果搖頭:“我直接給你錢行麼,這麼晚了,拿來的東西……”

    “那你去到淘寶上買,要商城正品”水仙指著電腦:“我看你付款了,我再拿藥。”

    李果十分無奈,只能把地上扭打在一起的身殘志堅和巨海吞山拖到一邊,然後在興沖衝的水仙的注視下打開了淘寶,然後擺弄了一陣之後,李果突然回頭:“我沒網銀……”

    水仙高漲的興致,突然暗淡了下來:“你怎麼這麼壞啊。”

    “他就是這麼壞。”莫愁在旁邊笑著接茬:“不過東西倒是不會少你的,快點拿出來吧。”

    水仙悻悻的看了一眼地上兩個扭打在一起,並且還左一句“**妹”右一句“**quan家”的兩把武器,頗為為難的說著:“巨海……巨海……”

    巨海吞山百忙之中突然扭頭:“作甚?”

    “幹活了。”水仙歪著頭:“你跟他打什麼打呀……”

    巨海吞山哦了一聲,果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口袋裡mō出一個小瓶子,裡頭是一些銀灰sè的細密粉末。

    “小子,安敢和大爺再大戰三百回合”身殘志堅挽起袖子,目lù凶光:“來來誰敢一戰”

    “老實點行麼?”李果抄起一把瓜子扔了身殘志堅一頭一臉:“得狂犬病了?”

    身殘志堅抹了把鼻子,指著巨海吞山說道:“當年要不是這hún蛋大爺怎麼會窩囊那麼多年”

    巨海吞山猛然扭頭,看著身殘志堅:“當年要不是你,我和他怎麼會弄得背井離鄉上千年”

    水仙揮揮手:“好了好了,過去都過去了。以後江湖再見好了。”

    又是江湖再見,李果根本不能理解身殘志堅和這些人之間的恩怨,而且看上去這水仙好像活得很長很長,起碼和身殘志堅曾經是認識的……不然他絕對不會有剛進門時候的表現。

    而且李果還分析出,其實這個巨海吞山看上去沉穩內斂,可實際上跟身殘志堅一樣是個沒心沒肺的莽漢,反倒看似什麼都漫不經心的水仙,才是yīn險狡詐老謀深算的yīn謀家。

    有趣倒是蠻有趣,但是李果本能的感覺這人很危險……而李果類似這種本能的感覺,幾乎沒有出現過偏差,好像是與生俱來的特殊功能似的。

    “有奶麼?”水仙坐在chuáng頭安靜的問著李果。

    李果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xiōng口:“沒有……”

    水仙停頓了一會,愣愣的看著李果:“奶……”

    “真沒有……”李果說著,把目光掃向了莫愁。而莫愁哎呀了一聲,背過了身子,拿屁股朝著李果……

    “存心是麼?”水仙被李果弄得哭笑不得:“特崙蘇、旺仔、未來星,什麼奶都行。”

    李果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水仙要的是什麼,連忙從莫愁裝零食的盒子裡mō出一包紅棗酸奶:“這行麼……”

    “哎呀,將就將就……”水仙很是無奈的從李果手上接過奶,然後一口咬破,並緩緩倒入了那個小瓶子裡。

    奶水一下去,瓶子裡銀灰sè的粉末頓時融化得無影無踪,而瓶子裡的奶液也變得粘稠了起來,就好像給嬰兒吃的米糊糊。而且不但這樣,屋子裡還充斥著一種莫名但是讓人心癢癢的香味,就好像小時候放學之後飢腸轆轆的路過麵包房時,聞到的那種讓人yù罷不能的神奇香味……

    “到底是專業的。”李果深呼吸了一口:“這可比臭豆腐舒服多了……”

    莫愁臉紅紅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鼠類便是好貓。”

    “喵……”琥珀還順嘴答了個腔,並不停的舔著嘴chún。

    水仙把調好的東西抵還給李果,然後朝李果伸手:“給我銀行卡,我現在去買巨海,在這等我。”

    正和身殘志堅坐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喝著啤酒的巨海吞山胡亂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和身殘志堅小聲的聊著這麼多年來的辛酸往事……

    李果都快瘋了……

    而水仙走前,把藥的用法教給了李果,而且李果也知道為什麼這藥會這麼香甜了,畢竟九節菖蒲、豐饒之角、雪桑果這些藥的名字聽上去就比什麼果子狸的脂肪要來的動聽的多的多……

    李果在他走後,甚至偷偷喝了一點,還給莫愁和琥珀喝了一點……

    味道真的很不錯……

    “等等。”眼睛上還掛著眼淚珠的巨海吞山在李果要給段冰上藥之前,突然阻止了李果:“少一樣東西。”

    李果一愣:“少什麼……”

    巨海指了指莫愁:“要巫女淚,沒有巫女用少女的也可以。是用來驅散那傷口上的魔咒的。”

    “哭不出來。”莫愁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口水倒是有。”

    巨海吞山被莫愁梗了一下好的,嘴chún幾次開合,愣是沒說出話來。等了半天,他才慢慢的從口袋裡mō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清澈的液體:“拿去……”

    李果把瓶子裡的液體倒入那個味道很好的膏狀物體之後,發現這膏狀的東西居然變成了透明了,雖然還是像膏一樣粘稠,但是卻清澈無比,李果還想吃……但是儼然已經不多了。

    “你們兩個很熟?”一邊給段冰用棉籤敷藥,一邊看著房間角落席地而坐的身殘志堅和巨海吞山:“看上去感情蠻好。”

    “好個屁”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李果。

    身殘志堅輕輕靠在牆上:“只不過看到他,我就想起以前的日子了。其實不是過去的日子有多好,只是那時候我年輕。”

    巨海吞山也靠到了另外一邊的牆上:“我有時候tǐng想念的,你我幾度易主,最後還是遇見了。”

    “怕就怕,最後還是要打。”身殘志堅一口把一罐子啤酒全部喝了下去,然後打了個酒嗝:“你的搭檔,我tǐng討厭的,我最討厭看不透的人。”

    巨海看了一眼李果:“各為其主,各安天命。你這搭檔不也tǐng不簡單麼,他們兩個也算是半斤八兩吧。”

    李果蹲在旁邊,yīn測測的小聲說:“你們不覺得當著人面討論人這種事……tǐng討嫌麼?有點自覺沒有?”

    身殘志堅沒有說話,而長得像方大同的巨海吞山只是拍了拍李果的肩膀:“我和你也搭檔過,時間不長,但是我對你印像還不壞。不過總歸你是這傢伙的官配。”

    李果表情肅然:“你要再把我說得跟基佬一樣,我就把你從這扔出去。”

    身殘志堅搖搖頭,往地上一爬:“你看,我要告訴你,其實你根本打不過巨海,你會不會傷心?”

    “傷個屁心。”李果也往地上一坐,拉開一罐啤酒:“我想听聽你們的故事。”

    巨海和身殘志堅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搖搖頭:“沒什麼好聽的。”

    “不過麼,作為他的朋友。”巨海指了指身殘志堅:“我勸你一句,不要和水仙走的太近。我不想再和志堅開打了。”

    李果愣了愣,還沒等說話,莫愁幽幽的攀上了李果的肩頭,從李果後背lù出一個腦袋:“你是說那水仙,對相公不懷好意?”

    莫愁語氣森然,透著一種冷颼颼的殺氣,還有一種金戈鐵馬般的戾氣,外帶一種生人勿近的煞氣。讓李果彷彿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充​​斥著血腥味的遠古戰場,戰場上屍骸滿地、鮮血入地三尺,甚至鼻子裡都聞到了一股子腥味。

    巨海盯著莫愁看了幾眼:“小姑娘,不要整天渾身是殺氣。水仙和你,其實是一類人。”

    “一類人。”莫愁冷笑:“一類人何止千千萬,那又怎樣。”

    身殘志堅呵呵一笑,伸手晃了晃:“那傢伙其實是沒心沒感情的。他說翻臉就翻臉,而且從來都是跟著自己的情緒走,總的來說不算壞人。也僅僅不算壞人,反正本大爺是看不上他。”

    而就在這時,chuáng上那個已經死了很久的段冰,突然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空氣從他乾巴巴的嗓子眼裡流過,發出呼哧呼哧的破風箱聲。

    “水……”段冰的手胡亂的向上抓著,嘴裡含糊不清:“水……水……”

    李果一聽,連忙起身,打開一瓶農夫山泉餵到段冰的嘴邊。一瓶一點五升的礦泉水,一口乾掉,連點底子都沒留下。

    喝完水之後,段冰又一次沉沉的睡了下去,不過這次臉上倒是湧起了絲絲紅暈,比剛來的時候那蠟黃蠟黃的德行要好上了許多。

    “羲和,不出來聊聊?”身殘志堅衝段冰身側放著的那把劍勾勾手:“快點。”

    話音剛落,那劍突然一動,劍光一閃,一個虛影走了出來,看不清面貌分不出男女,只是淡淡的一個影子。

    那影子走到角落之後,慢慢的開始凝聚成形。

    “氣死我了。”一個女人音出現在屋子裡,帶著嬌蠻:“那個傻蛋,被人攻擊也不還手。”

    成形之後的羲和,穿著翠綠的褂子,一張瓜子臉和很苦逼的表情,漂亮是蠻漂亮,可就是感覺太苦逼了,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幾百塊錢似的。

    不過李果發現她好像並不像身殘志堅和巨海吞山一樣有著實體,似乎緊緊是一個虛影,因為剛才她好像是直接穿過擋在她面前的李果,沒有任何停頓……

    “是誰攻擊他?”身殘志堅抹了抹鼻子:“算了,還是問他好了。問你這小**也問不出個什麼。”

    “你怎麼能這麼說個女孩子?”羲和表情愈發苦逼:“能成形就了不得了麼?”

    而這時一直在看電視的湛盧緩緩回頭,看著羲和,嘴角輕啟:“還有一半呢?”

    五個字五個字湛盧居然說了五個字驚天大爆料的五個字

    李果徹底被湛盧的五個字給震撼了,久久不能平息而能讓湛盧說出五個字,那這羲和肯定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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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苦逼交響曲

    湛盧的聲音很輕,但是房間裡的人都聽見了,給人的感覺似乎很突兀,畢竟從頭到尾湛盧都沒有參與李果他們任何一個話題,從聊政治到聊女人都沒有參與。可現在,突然之間她插嘴了,而且一次xìng說的話,居然翻了過去的五倍。

    這怎麼能不讓人驚訝

    而羲和則扭頭看著湛盧,看了很長時間,瞇著眼睛:“你是?”

    “她是湛盧。”李果幫湛盧回答了這個問題。

    可沒曾想,羲和這苦逼卻突然回臉衝李果吼了一聲:“沒問你!你算老幾。”

    這聲吼的連鎖反應是羲和被莫愁衝上來抽了一巴掌,清脆的一聲啪,直接擊打在羲和沒有實體的臉上,聲音洪亮。

    房間裡的人都震撼了,特別是在一邊喝著啤酒看熱鬧的巨海吞山和身殘志堅。更是瞪著兩雙牛眼傻傻的看著打了人和沒打之前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的莫愁君……

    而羲和更是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無措,她根本沒預備著自己會被一個小姑娘揍一巴掌,腦中一片空白​​,除了苦逼的表情更苦逼之外,居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傻傻的看著莫愁。

    “相公呀。”莫愁挽著李果的脖子:“知道怎麼對付這類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嗎?就得讓她們知道這世上的凶險。看來那段公子倒是寵她寵得厲害呢。”

    “小娘皮”羲和這下總算反應了過來,站起身子朝莫愁衝了過去:“讓你看看姑奶奶的厲害。”

    可話音剛落,莫愁的劍仙裡青光一閃,出鞘一臉清冷的坐在莫愁旁邊,朝正向莫愁衝來的羲和淡淡一笑:“脾氣倒是沒變,你就不如望舒來得恬淡,同為雙子劍,這xìng子差別太大了。”

    羲和一見出鞘,腳下突然一個踉蹌,然後臉拉得老長老長,苦逼的神態里居然透出了幾分驚恐,指著出鞘手指顫抖:“你……你……忘……忘川橋!”

    李果突然記起來,身殘志堅曾經說過,出鞘曾經隻身殺上瓊華派,只是一把劍就把整個瓊華弄得雞飛狗跳,勝負雖然身殘志堅沒有說清楚,李果也不知道,可看來出鞘這妖劍的威名可是散播出去了,連羲和這種鎮派之寶都看著打哆嗦,而且還是時隔這麼多年,可想而知這齣鞘大姐當年得多火爆……鳥子精和她一比,弱爆了,儼然就只能算個調皮搗蛋的鄰家少女而已。

    莫愁吧唧了一下嘴,看著羲和似笑非笑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噴湧而出:“怎麼,你倒是還想打莫愁不成?”

    羲和往後退了兩步,指著出鞘:“她是忘川橋……那你……你……即墨小姐?”

    李果哎喲了一聲,扭頭看著莫愁:“你好有名啊。”

    莫愁臉蛋紅紅的把腦袋埋進李果脖子裡:“哪裡有名……都是些虛名,相公就莫在調笑莫愁了……”

    李果撓了一下臉:“我哪有調笑你……我是問問嘛。”

    而莫愁軟軟的嗯了一聲,接著抬起頭,看著羲和:“這是我相公,你說你剛才那樣子,是該打還是不該打?”

    羲和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退到了身殘志堅旁邊,一臉不高興的站在牆邊。而湛盧則搖搖頭看著羲和:“笨。”

    終於又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了,李果頓時感覺心安不少。他總覺得湛盧就適合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如果說的多了,反而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湛盧?凡家神兵。”羲和嘴裡低聲嘟囔著,根本不敢抬頭看出鞘大姐:“我跟你又不認得,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另外一半?”

    “嗯……”湛盧想了想,然後戳了戳李果的後背。

    李果馬上會意:“她認識你另外一把,是叫望舒吧?”

    湛盧點點頭,拖著腦袋做出一副小女孩的神態:“熟。”

    “望舒跟人sī奔了。”羲和哭笑不得:“跟一個男人,不是劍。她比我早成妖身,現在大概都子孫滿堂了。”

    李果一愣,心中頓時翻江倒海,然後不自覺的回頭上下打量了一圈湛盧。湛盧突然沒由來的臉上一紅,用三十三碼的小腳踩了踩李果的背:“壞”

    身殘志堅這時卻突然一笑:“我知道李果在想什麼,他肯定在想,一個人跟一把劍怎麼搞,會不會把自己給切到什麼的。就我個人對他的了解,這同步率基本上了百分之一百五十七。”

    李果汗顏,他剛才確實在想這方面的事,而且和身殘志堅說出來的幾乎沒有分別。這讓李果不自覺的憤恨的看了一眼身殘志堅。不過這點疑huò……倒是真的存在。畢竟人跟蛇可以搞,許仙知道怎麼搞、人跟龍可以搞,劉毅知道怎麼搞、人跟狐狸可以搞,蒲松齡知道怎麼搞。可這人跟劍怎麼搞?那不小心割傷了,或者給割成了三岔口,這不就成了悲劇麼……

    “矮油……相公你好噁心哦……”莫愁皺了皺眉頭:“不要胡亂去想些這種事。”

    而羲和也是苦逼加鄙視的看著李果:“下作”

    李果雲山霧罩的,非常無辜的環顧四周:“我只是對未知事物的好奇……而已……而已……”

    “雙子劍少了一把,威力是不是會小很多?”李果看著周圍人的眼神,就知道這幫hún蛋肯定不會因為自己這幾句話就打消了對自己的鄙視,所以他連忙的岔開話題:“就好像身殘志堅斷了一半。”

    “你***”身殘志堅抄起一個空罐子砸向李果:“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

    李果朝身殘志堅吐了吐舌頭,表情就好像惡作劇之後的小男生似的,非常可愛。

    “會。”湛盧可以說是李果認識的劍裡,最懂事最聽話,xìng格最淡雅最宅心仁厚的了。她不說謊、不撒嬌、不生氣,看上去有種少女般的活力,但是又透著成熟睿智的風韻。更關鍵的是……她是唯一一個不會欺負李果的……

    “當然會。”羲和指著自己和chuáng上的段冰:“如果他同時拿著我和望舒,雙劍的威力可以驚天動地。可現在,我不過是普通的一把寶劍罷了。”

    “能生孩子麼……”李果指著身殘志堅:“他說他能和出鞘生個勺子出……”

    話還沒說完,出鞘和身殘志堅同時一躍而起,兩個人極為默契的前後夾擊,直接用膝蓋頂在​​了李果的前xiōng和後背上,李果當時xiōng口一滯,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小盆友,話不能亂說。”身殘志堅從上衣口袋裡mō出一根眼前,叼在嘴上:“我可沒說過……”

    而這次,他的話也沒說完,出鞘一個肘擊打在他的xiōng口,身殘志堅當時xiōng口一滯,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和李果躺了個並排。

    “乾淨了。”出鞘拍了拍手,並看向莫愁:“這叫為民除害。”

    莫愁心疼極了,俯身下去又是給李果按摩xiōng口又是捏鼻子揉臉的,並回頭埋怨出鞘:“又不是第一天認得相公,何必下手這麼重。”

    出鞘無所謂的攤開手:“他體質特殊,這種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話雖這麼說,可莫愁的臉上卻總掛著一絲不悅,連理都沒有搭理出鞘。

    而這時,正躺在chuáng上的段冰,噗的一聲居然自己坐了起來,滿頭虛汗,怒目圓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聽到他的動靜,地上裝死的李果和身殘志堅突然齊齊一個鯉魚打tǐng從地上蹦了起來,並呼呼啦啦的圍了上去,身殘志堅還不停的搖著段冰:“快說,快說誰打你的”

    “別搖……別搖了……”羲和飛撲上前,抱住段冰,並幽怨的看了身殘志堅一眼:“再搖就死了……”

    “謝道友相助。”段冰嘴角一邊說話,一邊汨汨的往外滲血,還一邊朝李果抱拳:“段某欠你兩個人情。”

    李果撓撓臉:“你是說我給你張我姑姑的照片,那也算人情麼?”

    段冰一聽,眼神一亮,斷然點頭:“算”

    “來,好事成三。”李果從錢包裡mō出一張李明雪二十歲時照的藝術照:“你欠三個了。”

    莫愁探過腦袋,看著李果的錢包:“相公……你究竟放了多少張照片……”

    李果哦了一聲,把錢包裡厚厚一疊的照片都掏了出來,裡頭有李果小時候抱著琥珀的照片、有和李明雪的合影、有和果爸果媽逛動物園的合影、有鳥子精和阮玲玉的合影、有那個癡等七十年的老太太秀秀的照片、有偷*拍莫愁睡覺流口水的照片、有和房東姐姐小新照的“三口之家”逛公園照片、有龍神雪穿著圍裙在做飯時的照片還有小葵咬著一個球滿屋子爬的照片,以及身殘志堅lù出半個屁股的惡搞照和一張李果和楊兒姐姐以及哈兒的合影。

    就這麼厚厚一打,錢包被撐得鼓鼓囊囊。

    “你也算個奇人了。”身殘志堅拿過自己的那張照片:“哎喲,我的屁股這麼圓潤呢?還真沒注意。”

    李果笑著點點頭:“人麼,總要有點愛好。我抽煙不多、不喝酒、不賭博、又不好sè,再沒點愛好,我這輩子就白活了。”

    “不好sè……”莫愁笑得深邃:“相公,你還真不知羞呢。”

    李果很尷尬……

    而段冰則拿著李明雪的照片,不顧嘴角噗噗往外噴血,自顧自的眼神發著亮光。

    “看著沒?”李果指了指段冰:“這才叫好sè。”

    說罷,李果話鋒一轉,看著段冰:“我就特別好奇,你為什麼會看上我姑姑?”

    段冰啊了一聲,捂著xiōng口,虛弱的倒了下去,在chuáng上翻來滾去:“哎喲……哎喲……喲……”

    “我x……”李果撐著眼睛看著他:“要不要這麼假啊?怪叔叔。”

    “因為你那姑姑,跟段王爺的青梅竹馬很相似。”羲和在旁邊替段冰解釋道:“非常非常相似。”

    李果一愣:“不對啊,我記得他是和那個什麼妖什麼的女人搞在一起的……”

    “那隻是坊間傳聞。”羲和冷笑:“他只是救了她一命,而她最後用自己的壽元化作天雷,毀了整個山門。”

    出鞘大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了看莫愁看了看羲和:“我勸你在這不要說她壞話。否則……”

    “無礙。”莫愁揮了揮手:“那女人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過客。我是師傅養大的、本領是師傅教的,若不是師傅,莫愁無非淪落風塵或者是成為餓殍,那女人只不過給了莫愁一副血肉罷了。所以,莫愁只是李家的莫愁,只是相公的莫愁。”

    李果一聽,大驚:“你可別學哪吒……”

    “哦……”莫愁甜甜的應了一聲:“莫愁哪裡會那麼傻嘛……反正莫愁闖禍,也有相公幫著莫愁嘛。”

    “妖君之女,果然殺伐決斷。”裝殘廢的段冰突然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話說……”

    他話沒說完,李果馬上截住了他的話:“我姑姑是誰的轉世?”

    “哎喲……喲……好痛……”段冰一聽,立刻捂著xiōng口倒了下去,在chuáng上翻滾了起來……

    李果莫名驚詫:“就這人……還是個梟雄呢?”

    而身殘志堅這時候站起身,踢了踢chuáng上的段冰:“誰傷的你?我想能破你劍氣之身的人,應該不超過十個吧。”

    段冰又一次精神抖擻的坐了起來:“海棠。”

    李果和身殘志堅以及巨海吞山突然一愣,耳朵立刻就豎起來了。

    “不是我不還手,是根本無力反抗。”段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餓了四天……實在體虛乏力……”

    餓了四天……四天……堂堂一個殺神,居然因為餓了四天,被人攻擊到快要倒斃,這是何等的一種bō瀾壯闊,心驚肉跳?

    “重傷之後,我逃開了。羲和把我帶到了哪裡,我也不知。”段冰用手輕mō著羲和苦逼臉:“不過似乎我靈力不支了。”

    “崑崙山。”身殘志堅和羲和異口同聲的說道。

    段冰看了一眼羲和:“你果然還是想回家。”

    “狐死首丘、落葉歸根。”羲和倒是笑得坦然:“客死異鄉算個什麼。”

    而李果緊鎖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跺著步:“那個海棠……長得什麼樣?”

    段冰搖搖頭:“速度太過快了,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我就已經重傷。甚至連個背影都沒有看清,五大高手裡,唯一不用武器的海棠,當真名不虛傳。”

    “五大高手?”李果一愣:“不是只有海棠、百合和牡丹三巨頭麼?”

    這時,莫愁突然插嘴,笑著摟著李果的脖子:“還有劍蘭和水仙啦。相公啊,你可是認識了五大高手裡的三個哦。”

    “三個?”李果搬起手指頭算了算:“只有水仙和百合嘛……”

    而莫愁坏壞的一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劍蘭即墨。”

    李果嘴巴一瞬間長得老大:“你……”

    “沒錯。”莫愁用力的親了一口李果:“莫愁往日通常被人稱為……”

    “劍蘭公主,即墨殿下。”水仙這時候推門而入:“我還尋思著你一直都不告訴他,我也沒必要拆穿你,是吧。”

    李果腦子裡嗡嗡直響,他現在徹底亂了,看看水仙又看看莫愁,一時間心亂如麻。

    “別這麼糾結的看著我。”水仙把李果的銀行卡和一疊錢抵還給他:“一個九千來塊錢。我取了一萬,找了四百八,還你。”

    而李果接過鈔票之後,愣愣的看著莫愁:“五大高手……”

    “是啊,只不過我沒心思去摻和這些人的恩怨。”莫愁沒心沒肺的笑著:“老老實實當相公的小媳fù就夠莫愁滿足的了。”

    李果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這個設定怎麼這麼土……。”

    “討厭”莫愁打了李果一下:“莫愁也不想,這都是被人叫出來的。”

    李果mō著下巴:“那是不是三巨頭下頭還有五天王,五天王下面還有八金剛,八金剛底下還跟十八羅漢,十八羅漢後面還跟著五百銅人……”

    “是啊是啊……最後八部天龍就出來了。”莫愁掐著李果的脖子來回晃著:“相公,不要這麼可愛。”

    李果歪著腦袋:“這句話明擺著是該我說的嘛……”

    而之後,莫愁指著水仙:“這人,幾乎被所有人討厭。他是個牆頭草,哪裡有好處就跟誰走。所以,他們那些人乾脆合夥下了格殺令,這水仙,重生一次就被格殺一次,甚是可憐。”

    水仙也跟著擺出一副淒慘的樣子,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好可憐。”

    “而我呢,因為沒興趣參合他們,而且他們都知道,劍蘭是災星。也就不會來招惹我。”莫愁指著自己:“災星哦,相公。”

    李果突然猥瑣的一笑,湊到莫愁耳邊小聲說:“是白虎災星吧。”

    莫愁一愣,很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在出鞘大姐也在莫愁耳邊嘟囔了一句之後,莫愁突然臉sè爆紅,猛的撲到李果的身上,不停的捶著李果的xiōng口:“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而這時,段冰突然咳嗽了一聲,捂著xiōng口:“先勿要笑鬧,珙桐是海棠手下一員,現在大肆放蠱。可見海棠一脈已經開始行動了。”

    水仙自傲的一笑:“不就是點蠱蟲麼,這樣吧,你也幫我打工。我給你情報,你幫我去抓蟲母,抓到蟲母之後,我用藥和你換。”

    “又來這一套。”李果搖搖頭:“這人是怎麼當上那個什麼五大高手的?”

    水仙眼神一瞇:“不要小看醫生,要你命只在一念間。”
請不要貿然評價我 你只知道我的名字 卻不知道我的故事 你只聽過我的行為 卻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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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5:25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三章 沉默的羔羊

    為了證明水仙其實並沒有和他的稱號相符合的能力,李果頭腦一熱,居然和他邀戰了……

    是的,就是指著水仙的鼻子說:“兀那小兒,安敢與大爺大戰三百回合”

    此話一出,就連莫愁都晃著腦袋一臉遺憾的看著李果,而身殘志堅更是捂著臉滿臉羞愧。唯獨只有湛盧,默默的站到了李果身後,一眼不發,眼神堅定沉穩。

    水仙用他的笛子撓了撓自己的太陽穴,環顧了一下四周:“你發自真心麼?”

    李果想了想,然後果斷的點了點頭,並讓身殘志堅帶路去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而重傷還沒全好的段冰都跑去觀戰了。

    其實李果的想法很簡單,他一直想試試自己現在究竟到了一個什麼地步,而跟身邊的人試招,都試不出個所以然,通常試著試著就成了**了,這算個球。再者說了,李果多少也是有些害怕果爸的,所以根本沒打算跟他試招,而且至於什麼鳥子爹和巴豆這幫人,李果更是不敢碰。先不說鳥子爹都快因為李果和他女兒勾搭在一起,恨不得吃了李果。單單巴豆這個神經病似的阿姨,貓樣的xìng格,下手可是沒輕沒重的,這要一個不小心把李果給打了個半殘,李果找誰說理去……

    所以現在總算逮著一個可以全力試招而且可以提前說好點到為止的人,李果根本就不想錯過。畢竟實戰經驗如果太少了,恐怕根本不能應付以後的各種襲擊。這些都是李果隱約預感到的,而他的預感一向都奇準。

    “先說好,你若是傷了我相公。”莫愁瞇著眼睛看著正在做熱身運動的李果,殺氣凜然的沖水仙說著:“那……哼哼。”

    “他是大肥羊,傷不到的。”水仙轉著自己的笛子:“我還指望這肥羊給我添點家具呢,我現在家徒四壁的。”

    說著,水仙就走了上千,遙遙站在李果三米開外的地方:“肥……那個誰,開始吧。”

    李果一愣,扭頭看著並排而立磕瓜子磕得啪啪響的身殘志堅和巨海吞山:“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上了,就要玩命了。”身殘志堅從袋子裡又mō出一把huā生:“你們玩,你們玩。”

    李果哦了一聲,扭頭看向水仙:“開始吧。”

    “等一下”水仙向李果伸出手:“每分鐘六十塊錢,起步價一百,十分鐘之後每分鐘八十。一個小時之後每分鐘一百五。”

    李果一愣,然後mō出手機,算了一下:“打個十來分鐘就要我一千多啊……你太黑了。”

    水仙一聽,就地往下一賴:“幹不干?不干我回去玩勁舞團了。”

    “好……”李果忍著肉疼,朝旁邊正咬著一條烤魚的琥珀喊到:“琥珀,你算賬哈。”

    說著,李果左腳一抬,然後觸地,地面陡然一震,四周圍的石子紛紛揚揚的凌空而起,整齊劃一的遍布李果身邊,並高速旋轉了起來。

    “不錯,用御劍之法御物,能行之有效的擾亂他人視線。”段冰不愧是高手,站在一邊就跟王語嫣似的逐一點評。

    而水仙漫不經心的往一棵樹上一靠:“讓你三招。”

    李果yīnyīn一笑,虎軀一顫,手指一比。一顆碩大的鵝卵石居然旋轉得發光發熱了起來,並以極高的速度呼嘯著沖向了水仙。

    這個速度至少是大口徑狙擊步槍,諸如巴雷特M95的槍口初速度的兩倍,就好像一顆隕石似的,把周圍照得一片火紅。

    電光火石間,威力驚人的鵝卵石就已經來到了水仙的面前,水仙卻不閃不避,只是伸手一帶,高速旋轉的石頭頓時停止,並帶起了一陣罡風,把周圍的樹葉和枯草吹得東歪西斜。

    “燙死我了……”水仙甩了甩手:“第一招。”

    李果笑了笑,這招完全只是試探用的,他早就料到,水仙不可能會被這塊小石頭而擊倒,放出這塊石頭,只不過是要看看水仙到底會用什麼方法來化解。

    而通過這個試探,李果覺得這水仙確實是個頂尖高手……

    “那水仙,有些輕敵了。”段冰站在旁邊,面sè蒼白眼神犀利:“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他是要輸。”

    論起戰鬥經驗,在場的人,也許連身殘志堅都不及這個一輩子都在殺殺殺的變態怪叔叔,要知道這個怪叔叔曾經殺的可不是人,都是妖,而且是成了形的妖。能成形的妖,就沒幾個是弱手,而他這麼多年毫髮無傷,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這邊正說著,李果突然凌空一指,身旁成千上萬塊石頭,突然帶著呼嘯聲直沖天際,天空中頓時就好像升起了一大片的孔明燈似的,遠處看去,星星點點一大片。而接著,李果瞬間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一片亮晶晶的石頭急速的沖向了更高的天際。

    這一下,就連水仙都愣了,抬起頭到處找:“你在點天燈麼……”

    李果笑著搖搖頭,只是手臂後伸,手指虛抓:“湛盧。”

    而這時還身在旅館看電視的湛盧,突然眼睛一閃,化身為劍,身形漸漸憑空消失。她消失了多少,李果身後就冒出多少,直到劍把子完全出現在李果手中,李果猛一用力,把湛盧活活的從空間裂縫中給拽了出來,並往身旁的地上一插。左右手食指中指兩兩一合:“水火風雷運無窮,天地八荒應乎中,收之藏秘密,放之滿**”

    身殘志堅、莫愁、段冰以及水仙和巨海吞山頓時如遭雷擊,一個個呆立當場……

    而之後,李果一聲斷喝:“萬劍”

    眨眼間,原本衝上天的石頭如閃電似帶著尖嘯聲奔騰而下,隱約劍每塊石頭都被包裹上了一層劍氣,如果用神識探聽,那活脫脫的就是上萬把劍啊

    而且效果不止如此,莫愁的出鞘、段冰的羲和,都跟著這一聲“萬劍”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就連身殘志堅都一掌拍在自己身上,克制自己的躁動。

    “停”水仙突然眉頭緊鎖:“不玩了你耍賴”

    可這東西,李果只學了怎麼發,但是沒學怎麼停,萬劍訣一出,天地顫抖,天威如怒,萬把化形的劍和如同奔雷的湛盧就這麼從各個方位直奔著水仙飛馳而去。

    水仙深呼吸一口,手一橫,把笛子放在了嘴邊,原本圓潤細緻的笛音在此時急轉而下,變得淒厲暴躁。直接讓離他最近的數百塊石頭爆成了一團團的石灰。

    可石頭爆了,劍氣依然,只不過這些劍氣自動的融合進了身後石塊中,青光更盛。

    水仙的笛聲不斷,聽不出調子,似乎只有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短促的音符,每個音符都會帶來一片石頭的爆裂。原本寂靜的山嶺,被一bō一bō如同炮仗似的爆響打破了緣由的沉寂,原本夜歸入眠的飛鳥被一片一片的驚飛。

    而李果保持著控制劍訣的手指,嘴角的弧度愈發的大:“第二招哦。”

    水仙一聽,眼睛突然圓睜,嘴上吹笛子的速度也更快了起來,石塊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就爆得寥寥無幾,可這寥寥無幾的十幾塊石頭,卻融合了上萬塊石頭上的劍氣,居然隱約可以用肉眼看到了劍的mō樣。

    其他人,無一不是屏息凝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壓抑著心中的驚訝,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果和他前面正緩慢飛行著的湛盧。

    水仙見自己面前的這幾塊石頭,已經不能再用笛音摧毀,他索xìng把笛子往腰間一插,從口袋裡mō出一把亮晶晶的小豆子,往地上輕輕一撒。頓時一陣青煙消散,幾十個掛著肩帶拿著鋼叉,面sè猙獰的夜叉出現在他面前,並各自迎著飛來的石塊以身體擋刀。

    石塊每每碰到夜叉堅硬的身體,都會因為自身強度不足,而和那撒豆成的兵一齊爆成殘渣,那豆兵和石塊的數量相當。所以兩邊同時消耗乾淨之後,李果和水仙的中間,就只剩下一把緩緩飛行的湛盧了。而他倆的距離,也不知什麼時候拉開到三十多米了。

    “小意思哦。畢竟不是真的劍嘛。”水仙輕蔑的看著飛得很慢的湛盧:“這把不殺人的劍,沒有殺氣,又有什麼用呢。”

    李果mōmō腦袋說道:“其實湛盧可是兵器榜上拍第一的人劍呢,合”

    一聲“合”字出口,原本散落的到處都是劍氣,突然重新歸攏,並一道一道的加載在湛盧身上,每增加一道,湛盧的速度就以幾何倍往上升著,等到幾十道滂沱的劍氣沖進湛盧身體之後,湛盧儼然就已經破了人類能達到的速度極限,用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奔向水仙。

    事實上,如果光是速度快,那對水仙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可更關鍵的是,湛盧身上的劍氣似乎已經把他給鎖得死死的,而且那滂沱的劍氣就好像讓湛盧的殺傷力在無形中擴大了數十倍,劍未來,撲面的尖銳的罡氣已經讓水仙的衣服被割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第三招了。”李果眼睛一瞇:“御劍乘風上九霄,天劍”

    水仙的臉都快被罡風給吹歪了,不過表情倒是清清淡淡:“巨海歸位”

    話音剛落,巨海吞山突然出現在水仙的面前,表情肅穆,罡風吹裂了他那方大同似的眼鏡,但是他渾然不覺,只是金光一閃,變成了一把……一把方形的壺……

    而拿上這壺的水仙,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給我收了它”

    說完之後,巨海突然嗡嗡作響,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湛盧身上的劍氣就被吸了個一干二淨,並重新顯出了劍形,歪歪扭扭的飛回了李果身邊。

    “好了,我輸了。”水仙一抹鼻子,隨手把壺子往天上一扔,巨海吞山慢慢的飄回到了地面上:“輕敵了,再見。”

    說完,水仙帶著滿臉的不愉快和巨海緩緩的消失在了原地,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這時身殘志堅走到李果面前,表情那叫一個憤恨:“你連本大爺都瞞著?”

    李果吧唧一下嘴:“剛會的……”

    “撒謊不是好孩子。”莫愁笑著走到李果面前:“你是真切的想給水仙一個下馬威吧。”

    段冰則托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李果:“蜀山萬劍訣和天劍訣合二為一,倒是個新奇的招數。”

    身殘志堅拍了拍腦門:“你是說,我傳給你的那些法術,已經解開了這麼多?”

    李果點點頭,然後湊到身殘志堅耳邊說:“已經解開到了劍神了……”

    身殘志堅聽完,猛的踹了李果一腳:“你好不要臉,居然連這都不說?”

    李果mō著腦袋呵呵的笑著,看著身殘志堅的表情,他也頗為尷尬,可這種事倒是沒辦法解釋,畢竟李果是喜歡把什麼事情都搞定之後,給人驚喜的那種人,不是碰到點什麼都會去說的人,所以一般別人不問,李果從來不會去找人主動匯報。

    “我家相公呀。”莫愁神秘兮兮的走上前挽住李果的手:“看上去是好人,可是要多壞就多壞。”

    身殘志堅:“哼……”

    而段冰這時候走上前,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果:“小老弟,我們來一場?”

    李果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看打架看上的癮,不顧身體的悲劇,在精神上勇往直前了。

    不過通過剛才一場,李果也同樣發現了自己和真正高手之間的差別,剛才水仙只是用了簡單的精神力音bō,沒有用他那可怕的仙曲。而且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接了李果兩招半,一旦裝備上了武器,也就是巨海吞山,李果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為什麼巨海是個夜壺呢?李果心中十分疑huò,他本以為和身殘志堅這麼熟的,多少應該是個兵器,就算不是劍也該是把金絲大環刀,再不濟是把九尺紅纓槍也可以,可怎麼就是把夜壺呢。

    “湛盧,麻煩你了。”李果扭頭看著這在拍著自己身上灰塵的湛盧:“累了吧?”

    “不……”湛盧躲避著李果的視線,似乎有些難為情。

    “沒關係,輸了就輸了。得需要過程嘛。”李果走過去,像揉小新妹子似的揉著湛盧的頭髮:“又不**的事,是我自己還不行。”

    “嗯……”湛盧抬頭看了一眼李果,然後身形漸漸隱去,變回劍形,回到劍匣裡休整去了。

    而李果也拍了拍滿身的塵土,朝莫愁他們一招手:“走,吃宵夜去……”

    李果莫愁他們走了好長一段時間,還伸著手邀戰的段冰才吧唧了一下嘴,朝著李果已經遠去的背影喊道:“小兄弟……咳……噗……”

    “來,來個屁啊。”羲和突然出現,扶住了段冰:“你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剛死過一遍呢。武痴”

    段冰嗯了一聲從口袋裡mō出李明雪的藝術照,指著上頭青春靚麗的李明雪:“羲和,漂亮麼……”

    “神經病。”羲和不屑的看了段冰一眼,又變回了劍,歸了鞘。

    段冰則看了老半天才說了一句:“真漂亮”說完,他才八步趕蟬的跟上了李果,厚著臉皮去蹭宵夜吃了。

    “對了,琥珀。”坐在一個大排檔裡,李果抱著琥珀:“明天,你去大英博物館幫莫愁偷雙鞋子吧。”

    “喵?”琥珀一愣:“鞋子?好。”

    李果也愣了,他很少看到琥珀回答的這麼乾脆了,往日里求她辦點事麼,不是求爺爺告奶奶,就是各種各樣奇怪的要求,今天琥珀似乎……有些奇怪。

    而且李果還感覺,琥珀這段時間以來,身上越來越香,而且不是洗髮香bō的味道,而是那種聞到了就很想放在嘴裡咬上幾口才過癮的奇怪味道。

    “琥珀……”李果捏著琥珀的尾巴:“你沒擦香水吧?”

    琥珀奇怪的看了李果一眼:“我過敏的。”

    李果點了點頭,他現在了然了,估計離琥珀鬧春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所以這小母貓也越來越反常,如果真如巴豆說的,李果心頭又期待又……又帶著恐懼。

    “相公,莫愁跟你說哦。”莫愁吃得一嘴油膩膩的,並在百忙之中抽空抬起了頭:“天劍不是那樣用的。”

    段冰嗯了一聲:“雖然我派跟蜀山術法不同,不過你那天劍,我也覺得古怪。”

    李果長長的嗯了一聲:“那……”

    莫愁嘻嘻一笑:“相公,天劍像極了千方殘光劍,分身分身再分身,雖然只有一把劍能傷人,可……亂人心神的事,就不用莫愁多說了。”

    說道千方殘光劍,這種聲名遠播的厲害劍法時,李果不由得看向了旁邊正不顧傷口,胡吃海塞麻辣牛肉的段冰。而段冰被這眼神看得tǐng彆扭,抬起頭嗯了一聲:“虛名……虛名罷了。”

    “相公。”莫愁扯了扯李果的袖子:“那邊那人,像不像入春的相公?”

    李果一愣,扭頭看去,真的發現有尊嚴的富二代思語弟弟坐在那邊,和一堆學生樣的人喝得一塌糊塗。

    “還真是……富二代能來這種大排檔,tǐng不容易的。”

    而話音剛落,突然一個酒瓶子突然就砸在了思語弟弟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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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7:20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五章災運之蠱,是我的了!
(沒看到244,大概是作者章節打錯)

有尊嚴的富二代,真的很有尊嚴,在飛來橫禍面前居然還能保持堅定的理智,捂著自己綻放得如木棉huā似的腦袋,極力阻止周圍的同學上去動手。

李果倒是真心為他抱不平,明明是另外一桌在打架鬥毆,這種事情在這種魚龍hún雜的大排檔上那是經常出現的。可事實卻是,至少三十米開完的打架鬥毆事件,那個酒瓶卻來了個超級世界bō,直接命中了吳思語的腦瓜子。

只要知道,這個可比三十米外命中門柱的機率小的太多了,如果這扔就瓶子的人不叫貝克漢姆,那這酒瓶子一定是穆里尼奧教出來的。

不過幸好,他傷得似乎並不算太重,用餐巾紙隨便止了止血,便在一個同學的攙扶下準備起身回去了。可就在李果準備走上去問問他的狀況的時候,小街面上突然駛來一部帶斗子的搬家車,在經過吳思語的時候,綁在最上頭的單人沙發突然滑落……

“哎呀……”有尊嚴的富二代一聲慘叫,連逃開都來不及,就直接被沙發壓倒在了身下,哀號連連。

李果當時就是一愣,剛想衝過去幫忙,段冰大叔卻伸手一欄:“稍等。”

果然,就在吳思語剛起來,和那個司機說了聲無礙,準備繼續打道回府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沒了踪影,大概兩三分鐘之後,李果發現他慢慢的,淚流慢慢的從路旁一個缺了井蓋子的光線井裡吃力的爬了上來,然後坐在路邊捂著腦袋就不再動彈了,似乎在等什麼人。

“這是什麼情況?”李果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這富二代也算是倒霉到了沒邊,短短幾分鐘連續三連擊,雖然傷都不算重,但是這種接二連三的倒霉事,同時發生在這一時間段裡,總是有些詭異。

說著,莫愁也抱著貓走了上來,她眉頭緊蹙:“相公,這倒是跟莫愁知道的一種蠱蟲很相似。”

“災運。”段冰點點頭:“災運蠱,中蠱者會在厄運中直到死亡,這種蠱不常見,大多出現在南蠻潮濕地區,中原絕少。”

李果點點頭,站在那仔細觀察著吳思語。而段冰繼續說著:“通常中蠱人多為大富大貴或者天生福命者,正所謂福禍相依,越是命格圓滿的人,越是容易招惹這種蠱蟲。”

這麼一說,李果倒是了然了,如果說別人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這吳思語純粹就是含著金礦大門鑰匙出生的,而且是他爹的老來子,家裡就他一個兒子,萬貫家財和許多人的命運,都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裡。這種人如果不算是命格圓滿,那還能有算的上是?

所以被這種蠱找上門,也大多在情理之中吧。特別是現在這種滿世界鬧蟲災的時候。

吳思語坐在那,他的同學圍著他,但是最終都被他驅散了。也許是害怕誤傷到周圍的人,所以他只是一個人捂著腦袋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要是不管。”莫愁搖搖頭:“三到五日,入春便成了個小寡fù咯。”

李果笑了笑,慢慢的走向悶頭不語的吳思語,並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事……你們早點回去,我等會就回去了。”吳思語沒有抬頭,只是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真的,別擔心了。”

湊到這個程度,這昨天還紅光滿面、印堂發亮的富二代,今天卻變得狼狽不堪,一條隱隱的黑線從耳垂後頭一直延伸下去,頭髮枯槁,而且往日一絲不苟的髮型也被弄得亂七八糟。

“是等入春麼?”李果一屁股坐在他旁邊:“你今天tǐng倒霉啊。”

吳思語一聽李果的聲音,猛的抬頭,lù出一張滿是細小傷口的臉和紅腫的鼻子:“總裁……”

“怎麼搞成這樣?”

吳思語看了看四周,然後默默的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去擺慶功宴,回去的時候抄近道,從一個小巷子裡穿過去,因為尿急,就在個角落裡尿了……然後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特別倒霉。我爸說可能是撞邪了,惹了不干淨的東西,要找法師做法。我現在tǐng怕的……”

吳思語的話匣子打開之後,就好像要把滿腔的委屈全部倒了出來。原來他從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後,整個人生就開始顛覆了,睡覺的時候塌了、睡地板被蟲子咬、早上起上廁所堵下水道、好不容易疏通了,水管又爆了,白天上學的時候被玻璃砸、被狗咬、被公交車夾腦袋、吃飯吃出螺絲釘、打籃球被砸腫了鼻子、取七百塊錢有六張假鈔、手機掉公廁、手指頭還被圓珠筆給扎了個大洞,好不容易熬了一個白天,晚上出來喝點酒解悶,卻又是被車刮破衣服、又是被酒瓶子砸、被沙發壓、掉窨井……

總之,活脫脫就是大富翁裡的衰神附體,要多倒霉就多倒霉……

李果聽完,眉頭皺了皺,然後衝莫愁招了招手。

“他的話,莫愁都聽見了。”莫愁拍了拍屁股,坐在了李果的旁邊:“這樣的話,就一定沒錯了。這是災厄。”

“災厄?”吳思語憔悴的抬起頭:“什麼災厄?”

段冰抱著劍緩緩走過來:“不知道小友聽沒聽過蠱蟲。”

“蠱蟲?”吳思語一愣,然後臉sè刷刷的變了:“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李果呵呵一笑,指著還在那邊悶頭吃著東西,使小xìng子的身殘志堅:“你那天也看到他了,不一樣存在麼。”

吳思語雙手摀著頭,用力的搖搖頭:“我現在就想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你現在洗澡,說不定就淹死了。”身殘志堅不知道什麼抹著嘴巴站到了吳思語的旁邊,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富二代:“想活命的話,跟大爺們走一趟。 ”

吳思語扭頭看了看李果,然後又朝路的盡頭看了一眼:“我……我等入春。”

李果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抬手指了指旁邊的一棵大樹:“你就沒發現入春老早就來了麼?”

果然,李果一說完,入春就從樹後閃了出來,面sè冷峻的朝李果一點頭:“我一整天都跟著他的。”

吳思語一聽,當場就愣了:“我……我怎麼不知道。”

李果搖搖頭。這就跟笑話一樣,入春身份一個天才少女,智商高達一百八十五,精通偵察反偵察和各種情報學、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間諜技術。就靠你這單純純的富二代就想發現入春,那青幫亞洲區情報主管不如早點回去生一窩孩子。

“你有什麼發現沒?”李果像拍妹妹似的拍了拍入春的腦袋:“我想,這東西,你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了吧?”

入春瞇了瞇眼睛,默然的搖搖頭:“不過我覺得總應該是有原因的,曾經我也見過被下了蠱術的人,那是在東南亞那邊。名字不同,但是大抵類似。可誰會去害一個無公害的大學生?”

“邊走邊說吧。”李果用胳膊撞了一下莫愁。

莫愁馬上會意,一根手指頂在吳思語的劍氣入體,封”

話音剛落,吳思語鼻子耳朵里頓時飆出兩道黑血,但是耳後的那條黑線,明顯的消退成了一個小圓點,而他的氣sè什麼的,也明顯好了很多,至少沒有了那種烏雲蓋頂的感覺。

“只能暫時封一下。”莫愁無奈的聳聳肩:“畢竟莫愁不是專業的。”

李果點點頭,然後打電話給了剛才因為李果使詐放大招而氣跑的水仙:“那個誰,有生意。接不接?”

水仙提高聲調嗯了一聲,然後頗為感興趣的問了一句:“家底怎麼樣,窮人的話,請左轉社區醫療服務站。”

李果呵呵一笑,把電話遞給了吳思語。吳思語餵了一聲,可憐巴巴的說道:“人傻,錢多,速度來……”

“好叻”水仙歡快的應了一聲,瞬間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眾人等了不消三十秒,一個穿著粉紅睡衣套裝,還有白絨毛兔兔拖鞋,腦袋頂著一個發卡的水仙端著一杯熱牛奶出現在街角,並明目張膽的朝李果他們肆無忌憚的招手……

水仙太精緻了,精緻到沒有人不把他當女人,所以一個人出現在街口的時候,立刻成為了路人的焦點,而李果甚至在考慮究竟要不要搭理這孫子的招呼……

而入春看到這個人,扭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果:“總裁,新的?”

“新個屁……”李果抹了一把臉:“男人。”

入春一愣,然後情不自禁的拉著吳思語離開了李果三五步,雖然不動聲sè,但是眼中透著的那種怪怪的感覺,卻讓李果十分難受……

“好了,這人是麼?”在李果一眾走到水仙身邊的時候,他徑直開口,指著吳思語:“災運蠱,一口價四十八萬。沒錢?沒問題,我給你兩天時間籌款,要超過兩天,就別來了,我就沒辦法了。”

水仙說著,一指李果:“他當我的擔保人,絕對童叟無欺。對了,籌款的兩天裡,每天用柚子樹皮加紅糖陳皮和椰鬃,三十碗嗷成半碗,配上童子尿,哦,你還是童子,就喝你自己的吧,可以壓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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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思語一聽這噁心的藥方,臉都綠了,而且這六十碗熬成一碗,這是熬急支糖漿所以他連忙擺手:“我給現金”

“現金?好樣的”水仙手一伸:“錢來。”

吳思語不敢拖延,連忙從口袋裡mō出一張銀行卡:“這卡上有六十萬,不用找了……密碼就是卡號後六位。”

“喲,那我可以給你辦個vip直通車,下次有事優先給你治。”水仙mō著自己的下巴,目光炯炯閃亮的看著手上的銀行卡:“好吧,到我家去。 ”

李果一愣:“你家在哪?”

水仙mō了mō腦袋:“離你家差不多兩百來米……我一直都在你左右喲。”

李果被水仙說的汗毛直立,十分噁心的看了水仙一眼……

而身殘志堅這時候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水仙:“你去變個把**弄大一點,我家果果就喜歡奶大的。”

所有人都怪怪的看了一眼身殘志堅,然後理都不理他一下,徑直跟著水仙走到了一個yīn暗的角落裡,然後水仙一愣:“我帶不了人啊。”

李果點點頭:“我能。”

“果然不愧當年大神的名頭。”水仙嘴裡嘖嘖有聲:“來吧,跟著我。”

說完,水仙嗖的一聲就消失無踪了,而李果一手摟著莫愁,一手拎著小粗tuǐ入春,也跟著穿了進去。而剩下身殘志堅、吳思語和段冰面面相覷。

“還我女朋友……”吳思語朝著李果消失的地方悲痛的伸了伸手……

而身殘志堅則一臉憤恨的瞪了滿臉胡茬子的段冰和一臉衰相的吳思語:“帶人都挑軟的帶,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過說歸說,身殘志堅還是依然帶著段冰和吳思語跟著李果的軌跡穿了過去,拖著段冰的劍、拽著吳思語的腳脖子……

來到水仙的家,李果第一個感覺就是乾淨。乾淨到難以形容,就好像踩進去都會有一種玷污這裡的感覺,屋子不大,但是散發著一種很純粹的家的感覺,而且……李果甚至聞到了一股女兒香。

“聲音小一點,我妹妹睡了。”水仙從冰箱裡拿出幾罐可樂,遞給來的幾人,並指著準備用爪子去撓電視開關的琥珀:“不許開電視”

“巨海?巨海?”水仙把腦袋伸進廚房:“麻煩你晚上就別折騰了好麼,要玩等明天行麼?茉茉睡了”

巨海悶悶的哦了一聲,從廚房端著一杯黃燦燦的東西走了出來:“我覺得加了香蕉更好吃。”

而李果打量了一圈之後,小聲問道:“你還有妹妹?”

“不算妹妹,是我小時候撿的棄嬰,覺得tǐng有緣的。”水仙喝著手裡的牛奶:“十三歲了。”

水仙的形象,一瞬間在李果的眼里高大了起來,​​雖然李果真的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但是水仙真的好像他自己形容的,不算個壞人。畢竟能收養棄嬰的男人,上輩子都是傷不起的折翅天使……

“你多大……”李果在等待身殘志堅的過程中覺得十分無聊,所以挑了一些奇怪的問題,隨口問問:“有二十歲麼?”

水仙白了李果一眼:“我二十三。你要開始嘲笑我的娃娃臉麼?”

李果搖頭:“沒……比我還小啊?”

李果突然感覺一種挫敗感,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居然那麼厲害……這實在是讓人有些……有些羞愧啊。

巨海吞山沒怎麼說話,只是來來回回的在廚房裡穿梭,並不斷把一些李果看都沒看過的食品端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嚐嚐。”

“好吃”琥珀第一個衝上去,每種糕點都吃了一點,然後十分滿足的呼嚕嚕直叫喚。

被她的好吃勾起饞虫的莫愁,也跟了過去,並開始瘋狂掃

而這時,水仙緊閉著的房門突然拉開了一道縫,門縫裡lù出一張頗為蒼白的臉蛋和一雙帶著羞怯和恐懼的眼睛。

“茉茉,都幾點了?還不睡”水仙眼睛一瞪:“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剛剛訓完,大門緊緊關閉……

“那是你妹妹?”李果眉頭皺了皺:“好像……”

“好像有病是麼?”水仙揉了揉鼻子:“我撿到她的時候,是冬天。她被扔在橋下三天,內臟都被凍得衰竭了。我給她續命,不過我又不是神仙,不能無中生有嘛。所以身體一直都不好,沒辦法。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她命大了。”

李果點了點頭,其實從水仙輕描淡寫的話語中,李果已經知道這廝的醫術高明到什麼地步了……一個新生的嬰兒被凍了三天,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死亡了,可偏偏這傢伙還能給救回來,不但救回來了,而且看沙發上的小書包……還能和正常人一樣去上學。這已經可以稱之為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蹟了。

而這時,身殘志堅拽著兩個大老爺們突然從空氣中鑽了出來,手上還拎著一大包奇怪的東西。在看到李果之後,他興奮的晃了晃手上的東西:“老闆請客,把藥店裡的野生何首烏包圓了。”

吳思語從地上站起來,拍著太刺jī了……這就是穿越啊……”

李果哭笑不得的看著身殘志堅:“你要這玩意幹什麼?”

身殘志堅臉sè一整:“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著喜歡。”

李果豎起大拇指:“好棒……”

而水仙這時候指著吳思語:“老闆,躺地上吧。”

吳思語一愣,看了看周圍一圈人:“這樣好嗎……”

“廢話什麼。”入春眉頭一皺,河東獅般的訓斥著吳思語:“快點”

吳思語當真是聽入春的話,二話不說往地上一趟,解開身上的釦子,雙目緊閉,嬌弱的囑咐了一聲:“輕點……”

水仙和李果面前的畫面,彷彿在一瞬間黑白了。畢竟普通人很少能看到這樣躺在地上等著挨插的男人……這種感覺太怪了​​……

水仙搖搖頭:“我要是沒收你錢,我肯定把你給弄成終生殘廢。”

說著,他蹲下身子,從自己的里兜里mō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和一支記號筆。並開始在吳思語身上畫著道道。

“這是乾什麼?”李果側過腦袋小聲問身殘志堅:“看上去就跟看變態電影一樣……”

身殘志堅指著那些記號筆劃的道道:“這是人體的氣血流動方向,每個人的都不一樣。抓活蠱要先避開這些通道,免得把蠱蟲逼急了咬斷經脈,那就沒救了。”

李果了然似的點點頭。剛想問段冰他有沒有這麼犀利精準的刀法,哪知道這個餓死鬼投胎的殺神大叔,居然湊到莫愁那邊一起和貓搶食吃……

“總裁……”入春突然捏住了李果的胳膊:“我有點擔心……”

李果撓了撓腦門子:“應該沒事……這人絕對高手。”

而水仙在吳思語口畫滿道道之後,就開始用指頭輕壓吳思語身上的各處大穴:“還好,只是一天。不過居然是只原生的災運。好運氣”

自言自語完畢,他抬起頭看著李果:“給你看看蟲母的樣子。”

說著,他用那把鋒利的小刀,順著吳思語左側肩膀的皮膚輕輕劃了一道……

而吳思語一哆嗦:“麻藥……麻藥……”

“麻個屁。”水仙繼續在他皮膚上劃著刀子:“我動這種小手術還要麻藥,那我就白

李果也不再說話了,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這百年一遇的**解剖……

水仙現實均勻的在吳思語身上切開了大大小小數十個口子,這個過程中,沒有打麻藥的吳思語居然一下都沒有叫疼,而且居然沒有一滴血滲出來。出來的只是一絲一縷的泛著灰黑sè的膿水。看上去頗為噁心。

而接著,水仙從抽屜裡拿出一包黃sè的粉末,沾在手指上,一點點的塞進傷口裡。這個過程看得李果身上直起雞皮疙瘩。而入春乾脆就不看了,把腦袋捂在李果的屁股後頭,哭得一塌糊塗。

說來神奇,這黃sè粉末塞下去之後,吳思語的皮膚上明顯鼓起了一個兩寸長的凸起,並非常迅速的在皮膚上游移著。

水仙微微一笑,眼神中精光一閃,手起刀落,並用刀把子後頭的一個鉤子用力一勾。頓時一條五彩斑斕還長著一張狗臉的猙獰蠕蟲就出現在水仙的手上。

“接著。”水仙把手上的東西直接扔給了李果。

李果屁都快嚇出來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的捏住了那蟲子,這蟲子看上去和李果上次看到的那種蟲子截然不同。金蠱王看上去憨頭憨腦的,還肥滾滾的,而且顏sè呈現金sè,雖然要生吃還是tǐng噁心,可實際上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可這玩意,一看就是邪魔歪道,光那凶悍的眼睛,就讓人不寒而栗,外加那一口牙,李果絲毫不懷疑這玩意能輕鬆弄斷人的骨頭。

不過這蟲子在吳思語身上很歡實,可一到李果手上,就成了根蔫黃瓜……一動都不敢動。

“你身上有金蠱王,其他那些小癟三,嚇都嚇死了。”水仙一邊用一種黏答答的紅sè液體往吳思語身上抹著,一邊跟李果講話:“下次有生意記得照顧我,我拿上好的傷藥和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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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7:32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六章丟了丟了……

李果探頭看了一眼吳思語:“好了麼?”

“大功告成。”水仙站起走到廚房開始用洗潔精洗手:“記得下次最好介紹姑娘來,mō男人mō得我犯噁心。”

而此時,地上的吳思語身上的那些傷口居然離奇的消失,除了記號筆的線之後,一點痕跡都沒有……

“好神奇……”入春湊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而這時水仙走了過來,朝李果一攤手:“這就是蟲母。又醜又兇,一隻好蟲母的價格,大概在一百萬到三千萬不等,有價無市。像你手上這個蟲母,可以用來煉那些避凶化吉的藥,還能防同類型的蠱蟲。給我,再讓你捏著就死球了……”

李果哦了一聲,把蟲子遞給了水仙:“你不是tǐng好的麼……怎麼……”

“打住”水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我不是壞人,也不算好人。他要沒錢給我,我照樣看他去死。想感化我,就別想了。”

李果深深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問,你tǐng好的,怎麼還是光棍……”

水仙一愣,然後表情淒婉:“你覺得有女人會找一個比她還漂亮的老公麼……”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水仙絲毫沒有留人下來喝杯茶的意思,轉身開門就把李果他們往外頭趕:“有生意的話,記得再照顧我。”

說罷,他拿出一盒益達口香糖的盒子遞給吳思語:“這裡頭是我的聯繫方式,vip特權。”

關上大門之後,李果通過樓道的窗戶,赫然就看見了鳥子精小區和鳥子精的屋子,甚至曬在陽台上的真絲內衣都清晰可見。整個一棟樓裡,唯獨只有鳥子精那一戶是亮著燈的,顯得格外顯眼。

“相公,依莫愁看呀。”莫愁趴在窗戶口看著鳥子精的窗戶:“若是現在回去,又沒給她帶上些許紀念品的話,恐怕相公……”

李果一聽,剛想回家過夜的心情瞬間被淋了個通透,按鳥子精的德行,如果李果出去旅遊,而且沒給她帶上點東西的話,那可是得大腦天宮的,而且鳥子精還刁的很,隨便買來湊數的東西,她一眼就能識破,而等待李果的則會是罪上加罪,數罪併罰……

“我們還是回旅館好了。”李果抹了一把汗,然後抓起入春和莫愁,唰唰鑽進通道,一轉眼就沒了影踪。

而身殘志堅喜笑顏開的看著吳思語:“老闆,咱們去樂呵樂呵?”

吳思語突然一個jī靈:“我身上錢不多了……”

“沒關係。”身殘志堅一摟吳思語的肩膀:“你不是還能簽單嗎?”

等人都唰唰的跑光之後,只剩下一個常年打醬油被無視的段冰愣愣的站在樓道裡,看著漫天的星光,獨自出神……

“話說。”李果回到賓館的房間之後,mō著腦袋跟莫愁犯嘀咕:“我怎麼覺得少了個人?”

莫愁咬了咬嘴chún,扳著手指頭算了半天:“出鞘、身殘志堅、湛盧、黑質白章、相公、莫愁、入春和他相公。一個都沒少。”

琥珀在旁邊抗議道:“還有我”

“志堅又去敲詐你男朋友了。”李果頗為抱歉的看著入春:“tǐng不好意思的。”

可能是入春看到吳思語被治好了,所以心情顯得比剛開始的時候開朗了許多,她無所謂的一揮手:“他人傻錢多,敲詐點也是應該的。”

不過說著,入春突然回頭看著李果:“總裁,你也是妖怪?”

“我是人……”李果指著琥珀:“這才是妖。”

入春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女孩,而且又或多或少的已經見識過李果身邊的神奇事物,所以顯得也就沒那麼大驚小怪了,只是愣愣的看著李果:“應該不會殺我滅口對吧。”

李果被這麼一說,倒是說得笑了起來:“你想太多了……要滅口早就滅口了。我還是特殊警察呢,人民衛士……”

李果一邊說,一邊拿出他的特殊證件在入春旁邊晃著:“看著沒……”

“原來你是條子……”入春接過他的證件反复看著:“奇怪了,我沒見過這種證件,不會是假證吧?”

李果的證件確實是十分特殊的,紋路繁瑣,而且看上去頗有些不倫不類,可這種不倫不類卻又給人一種莫名的肅殺氣息,加上材質是傳說中的降龍木雕刻,所以說是假證只是入春隨口開的玩笑。

“不過總裁。”入春把證件還給李果:“我有點想法,你聽不聽?”

李果一愣,然後下意識的點點頭:“你說。”

“現在組織裡看上去一團糟,可是大權已經又重新歸攏在我叔公他們那幫人的手裡了。這有好有壞啊。”十七歲的入春臉上透著一種和她年齡不相稱的沉穩和機敏:“缺少新鮮血液。”

李果撓撓頭:“那你說怎麼辦?”

“去招應屆大學生唄。”入春一臉坏笑:“以企業集團名義去招,你也知道,我們難免會幹壞事,這世界上誰最壞?讀書人最壞啊,學歷越高的越壞,你以為三聚氰胺啊地溝油提煉啊,這種技術是種了一輩子土豆的人能研究出來的?”

入春說的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她臉上那種表情,總是讓人感覺十分有喜感,畢竟在李果的思維模式裡,像入春這樣年紀的姑娘,現在不是在學校裡饅頭苦讀,就是徜徉在初戀那溫暖的海洋裡不可自拔,可她卻像個市長秘書長似的,獨自撐起了半邊天啊……

“那你……”李果搖搖頭:“還是好好談戀愛吧,我知道為什麼鳥會把你給撤下來了。”

入春一頭霧水的看著李果,眼神裡全是無辜和委屈。

“你這年紀,還是別摻和這種事的好。”李果像拍妹妹似的拍了拍入春的腦袋:“好好談戀愛,你現在還是huā季……”

“總裁……你吃錯藥了?”入春滿腦袋的問號,根本不明白李果現在說的話和自己提出的建議有什麼具體的關聯:“我實測智商一百七十四,比愛因斯坦高九點。情商指數超過普通人百分之四十,我的身體靈活xìng是普通人的一點四倍,手腦協調能力是正常人的百分之一百五十。換句話說,我就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你難道認為我還能和普通小姑娘一樣享受美妙的智障人生麼?”

李果被入春梗得半天無話可說,而莫愁這時候從後頭攀上了李果的肩膀,繞過李果的左肩,目光炯炯的看著入春:“智商是什麼,莫愁不太清楚。不過莫愁知道,你絕對比不上小新。”

“小新……”入春暗自嘟囔了一聲,她很喜歡小孩子,特別是像小新那樣精緻漂亮的小女孩,可偏偏小新,讓她想喜歡都不敢喜歡,自己這個智商高達一百七十多的女子,卻屢次在一個四五歲小姑娘手上載跟頭,智取威虎山的勁都用上了,可依然還是擺不平那個精怪似的小丫頭……

現在被莫愁一說,入春才突然反應過來……如果她自己是個千年不遇的天才,那小新,絕對是萬年不遇的大天才……

而那樣一個天才,天天巴巴等著看灰太狼、像小孩一樣拉屎扣破紙、像所有小孩一樣會到廚房偷吃菜。想都不用想了,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李果似乎也對小新妹子頗為無奈……剛想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清嫩脆細的聲音從李果身後傳來,冷不丁的,沒有任何預兆的。

“你們在說新新壞話,新新不高興鬧……”

所有人突然扭頭,發現小新妹子正坐在chuáng頭,玩著掌機,穿著可愛的小動物睡衣,連腦袋都沒有抬一下……

李果和莫愁大驚,他倆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裡都透著無比的驚駭。因為就連莫愁都沒有對小新妹子的到來有任何感覺,而且對空間特別敏感的琥珀和李果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空間bō動……但是小新妹子就這麼華麗麗的出現了。

“爸爸……”小新妹子眼睛裡泛著淚huā:“媽媽又跑了。”

李果一愣,看到小新妹子的樣子,沒由來的心一疼。然後走到chuáng頭把小新抱到了懷裡:“新新乖,怎麼了?”

小新妹子開始還能保持淡定,但是被李果這麼一抱,大滴大滴的淚珠就滾了下來:“媽媽又跑了……”

李果半晌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她又走了?”

小新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她今天下午走的,說給你留的信……我剛才感覺到爸爸出現在身邊,我就跟過來了。”

而這個時候,李果的電話突然響徹天際。他本想掛掉電話,專心安慰小新,可一看號碼居然是善緣哥的,這廝一般沒有什麼重要事情,絕對不會打電話過來。

“我未婚妻失踪了。”善緣哥的聲音頗為焦急:“今天下午突然失踪了。”

李果一愣:“我孩子她媽也丟了……”

善緣哥沉默了一陣:“我繼續追查蠱蟲的事,如果她有消息一定要跟我說”

“你不急?”李果頗為詫異善緣哥的反應。

“急,急得我剛長的頭髮都開始掉毛了。”善緣哥嘆了口氣:“我都為她還俗了,哪能不在乎。可這邊的事不能半途而廢吧?女人的想法是需要尊重的,她們都是有思想的。”

掛上電話之後,李果用力的親了一口小新妹子:“別急,爸爸一定把她給找回來,然後讓你打她屁股好不好?”

小新妹子聽完搖搖頭:“你打你打”

而莫愁眉頭皺了一下:“她和那和尚妻之間有莫名的聯繫,我想這裡頭肯定是有些什麼事情。”

李果點點頭,從口袋裡mō出代表青幫權利的葫蘆印交給入春:“不用我多說吧?”

“得令。”入春呵呵一笑:“幹完這一次,我就當幾年無知的小姑娘。”

李果點點頭:“等你二十四歲,我就把這位置給你,你比我適合多了。”

“成交。”

而在入春匆匆離開之後,李果低頭問懷裡的新新:“怎麼你下午沒跟我說?”

新新可憐巴巴的抹了一把眼淚:“下午鳥姑婆帶我和傻蛋出去吃冰jī凌了。晚上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媽媽不見了,鳥姑婆和姑奶奶喝多了,睡著了…… ”

李果一拍腦袋:“那雪阿姨呢?”

“好幾天沒有看到她了……”新新越說越委屈,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聲來:“傻蛋還把我的電話吃掉了……”

“吃……吃掉?”李果知道小新說的傻蛋,是專門特指那個傻乎乎的小葵,不過她什麼時候學會吃手錶的?

小新很憤恨的點頭:“吃掉了”

李果這時候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猛然想起房東姐姐現在可是在這邊掛著軍職的,而且是特殊軍職,那麼這樣一來,就有一個人肯定可以幫得上李果。

說乾就乾,李果把小新放在chuáng上:“莫愁,你幫我照顧一下小新,我去去就來。”

莫愁乖巧聽話的點了點頭:“莫愁最擅長照顧小新了。”

小新怪怪的扭頭看了莫愁一眼:“巫婆……你吹牛……”

李果見她倆又開始鬥嘴,心裡不由得踏實了很多。然後一抹鼻子,然後猛然出現在那個傳說里特殊部門的組織部長,也就是只見過兩次面的陳胖子的家門口。

然後氣定神閒的敲門……即使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鐘了。

敲了半天,門終於打開了,裡頭一個中年胖子,惺忪著睡眼出現在李果的面前,在打量了好一陣之後,才穿好鞋跟著李果走了出來:“她走之前,跟我通報過了。”

李果一愣:“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陳胖子撓了撓屁股,點了點頭:“能讓你這xìng格的人,半夜心急火燎的過來踹門兒,難道是為了國計民生麼?”

“她在哪?”

陳胖子mō出手機,朝李果揚了揚:“看我sāo擾其他人。”

“小吳啊……起來放水。”陳胖子相當沒正經,而且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電話終於被掛斷了……不出意外的被掛斷了……

陳胖子朝李果苦笑一下:“他tǐng沒禮貌。”

說著,在李果惡狠狠的鄙視下,陳胖子又打了個電話過去:“執行號2011030425311代號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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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7:53 |只看該作者
第二四七章一個艱難的選擇

    “她現在和代號夜鶯正被銀龍關在她的小組裡。”電話裡說著,也是深深嘆息了一聲:“銀龍現在的代號被老頭子改成龍神了,晉級到了6s梯隊裡,以後見著你得下跪了。”

    掛了電話,陳胖子朝李果聳聳肩:“去找你小老婆去……”

    “乾妹妹……”李果著重糾正了一下陳胖子的話:“乾妹妹”

    陳胖子哼了一聲,關門之前還扭了一下頭:“乾字讀第四聲吧……你跟那龍神姐姐的事,全組織都知道,她可是組織裡有名的大姐頭好麼。”

    關上門之後,李果著實松了一口氣,然後慢騰騰的mo出電話,可在把玩了一陣之後,他卻沒有直接打給雪姐姐,而是反身坐在了黑漆漆的樓道裡,雙肘擱在膝蓋上,並用手撐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畫面和信息以一種難以形容的度在他腦袋裡飛快旋轉著。就好像柯南似的場景回放和福爾摩斯似的心態模擬,從裡到外開始分析起了房東姐姐這次的反常舉動。

    漸漸的,李果從自己龐大蕪雜的腦海中把所有關於房東姐姐的信息全部拎了出來,並開始仔仔細細的把各種曾經忽略掉的信息全部整合起來。

    這看似簡單,但事實上,這龐大且複雜的信息,就好像那隻引起印度洋海嘯的北美蝴蝶似的,需要精確的分析出各種各樣的可能因素和會帶來的各種後果。

    先,李果知道房東姐姐是日本軍方叛逃來的生物武器,包括海燕和夜梟。而小新妹子並不算武器,而是……而是一個人種改良器,那麼他們幾人的叛逃,對那邊來說,那就不止是機密和美金的損失,而且還有一個龐大到讓人害怕的計劃的覆滅。

    而房東姐姐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在四處流竄的,如果說以她的能力,還是必須要躲藏和逃避的話,那麼李果可以肯定,在那邊還有戰鬥力不弱於她的同類。

    之所以沒有派遣那些人而是派了夜梟和海燕這兩個和房東姐姐同批製造出來的姐妹來這邊抓她,原因可能有兩個,一個就是那些同類並沒有完全成型或者說很難被人控制,而且不如夜梟和海燕來的更像人類。第二個也許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兩國友好什麼的,一直都是放屁,對於這種世仇國度,絕對是不允許有半點口實落在對方手裡。更何況日本這次還是人類生物武器,要是捅了出去,那可是連他們尊重人權的美國爹都罩不住的。

    不過這個並不是李果要在意的,他要在意的東西只有兩個,一個是房東姐姐為什麼要走,再一個就是如果她走了,在那邊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說李果靠著一腦袋熱血就能解決的,李果可沒強到一個人可以對抗一個科技極為達的國家。他當初問過百合,說她這麼厲害,能不能扛得住一枚核彈。百合說他神經病,能抗住一枚戰斧都算是萬中無一的高手了,硬抗核彈沒人試過,但是從能量兌換上說,一枚五百萬當量核彈的爆炸威力,大概相當於兩萬多把出鞘在一點五秒內全力戳擊同一個位置……

    李果可沒信心讓出鞘戳兩萬多次……

    而且拋開核彈不提,如果房東姐姐回去,被捉到了,想都能想的到,她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支撐她這次怪異行徑的動力,到底是什麼?

    “海燕”李果突然一拍腦袋:“肯定是了”

    李果腦中突然一亮,幾乎可以確定,肯定是海燕出了什麼事,才會讓房東姐姐和夜梟同時行動,他們兩個共同的交際,似乎只有那個人形電腦了。

    這一下李果就頭疼起來了。海燕出事,而且會讓她們兩個不辭而別的話,那肯定說明那女人還活著,並成功向她們了求救信號。不然李果可不相信這種跨海的心電感應,海燕又不是身殘志堅,哪有能力霸占整個中國的廣播網絡。

    而這信號的……一定是海燕?李果覺得這裡頭肯定有詐。不過這種事也不能怪房東姐姐,畢竟旁觀者清,李果站在局外才能比較冷靜。假如要是小新或者莫愁向李果求救,李果也是二話不說就過去了,而且誰敢攔李果就敢揍誰。

    “這下麻煩了。”李果從口袋裡mo出一根煙,輕輕的叼在嘴上:“我他媽突然想百合了……”

    一腦袋包的李果,現在突然想依靠的對象,居然是那個變態的百合,這讓李果自己都覺得十分驚奇。可事實的確如此,在這種時候,也許只有百合才能幫的上李果,畢竟李果認識的所有人裡,唯獨只有百合是他媽智勇雙全……可惜就可惜在,百合是百合,而不是然然姐。

    所以李果只能嘆息一聲,然後繼續瞎琢磨。對於他來說,最難辦的並不是怎麼阻止房東姐姐,而是怎麼去幫她完成她所希望的事情。要知道,這一旦行動了,那就是一小撮人和一個國家的對抗,李果還真沒想過怎麼當好一個反*政*府武裝的領導人。

    而且這種暗疾一般的事情,國家肯定不會站在自己這邊,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已經是格外開恩,難道還真以為那姓王的老頭子會因為書魂大叔的面子而借給李果三千戰鬥人員浩浩dangdang的殺去日本麼……

    “頭疼。”李果用力的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手上的手機拿起放下,居然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想到可能要和傳說中的一大堆人形兵器乾仗,李果就一陣無奈……

    可好死不死,這時候李果的電話居然響了。打電話來的居然是李果剛剛還一直琢磨的百合……

    “你想我了。”百合的語氣斬釘截鐵。

    李果愣了愣,然後冷著語氣回答道:“別自作多情。”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只有你自己知道。”百合的聲音充滿戲謔:“是不是覺得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呢?”

    “放屁。”李果冷哼了一聲:“沒事我就掛了。”

    “鏡子的事,我還沒謝你呢。”百合聲音淡淡的,還帶著一絲yīn森森的感覺:“不過你也殺了我一個人,算扯平了。我覺得你現在tǐng矛盾的,能讓李大少為難的事,我倒要聽聽。”

    李果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掐斷的電話。然後站起身木然的朝樓下走去,想用這下樓的一兩分鐘把腦子裡雜亂無章的東西都給清掃出去。李果認為,作為一個男人,如果不能保持冷靜的頭腦,那必然會壞了大事。

    可等到他下樓的時候,赫然現百合正靠著樓梯口的大門上,溫婉的抽著一根女士煙。

    “我說過了,我們兩清了。”李果的臉又冷又青,就跟一塊青石板似的:“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百合頻頻裊裊的追上李果的步伐,然後強行輓住了他的胳膊:“你知道,我們這種亦敵亦友的關係,其實很微妙。不是麼?”

    李果沒說話,用力的擺脫了幾下,但是都沒能甩開百合的胳膊。

    “心明明貼的最近,可是卻離得最遠。”百合臉上一陣詭異的笑容:“你不想知道究竟麼?”

    “沒興趣。”李果愣愣的回答:“走開。”

    百合嘴裡嘖嘖有聲:“李大少好冷淡啊。這樣吧,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你那個日籍女朋友的事吧?”

    李果心頭赫然一驚:“你怎麼知道?”

    “那你是讓我走開,還是帶我去個咖啡廳的包廂裡好好聊聊?”百合媚氣的眼角輕輕一瞟,風韻十足,不了解她的男人,大多是會妻離子散的。

    無奈之下,李果只好就近把百合帶到了一家咖啡廳裡,喝著最低消費三百八十八換來的溶咖啡,點著小禮品店裡賣的三十八塊錢的熏香,李果眼瞼低垂,一言不。

    “李大少。”百合甜膩膩的靠在李果的身邊,並把他的手放在自己xiong口:“你那女朋友,如果回去日本的話,可是凶多吉少啊。”

    李果沒說話,只是用手撐著腦袋靠在茶几上,聽著百合繼續說話。他已經知道百合肯定不是過來幫忙,絕對是有什麼條件作為交換的,所以李果耐心的等著百合亮底牌。

    “李大少……”百合按著李果的手在她穿著緊身線衫的xiong口上用力揉著:“有沒有在聽然然姐說話呀?”

    李果眉頭皺了皺:“你要什麼?”

    百合一愣,表情瞬間從那媚得要出水的樣子變成了一直以來的冷峻模樣,並坐直了身子,輕輕抿了一口茶:“我要雷切。”

    這次輪到李果不解了:“你要火影忍者?”

    百合斜著眼睛看著他:“雷切是刀,被鑒真帶去日本的刀。立hua道雪的佩刀。”

    李果頗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立hua裡子我就認識。”

    百合彈了彈李果的腮幫子:“老看那個不好,下次想要的話,就到姐姐這來。”

    李果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百合:“我怕死。好了,你繼續說,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事,知道的這麼清楚。”

    “當然。”百合聳聳肩:“我一直在派人監視你。水仙我遲早是會去收拾的,現在還不是時候。既然現在有這個好機會,我總是不能浪費的。”

    “好機會?”李果眉頭皺了皺:“什麼好機會?”

    “你女朋友要回去救姐妹唄,多有情有義的一個蠢女人。”百合捂著嘴輕輕笑了笑:“誰都看出是個圈套了,還要往裡頭鑽。”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李果一邊說著話,一邊通過精神力用手機給莫愁、鳥子精、雪姐姐甚至水仙去了短信,短信內容很簡單,給莫愁鳥子精他們的是“有探子”而給水仙的是“你被百合現了”。

    百合歪過身子躺在李果的tuǐ上:“我一出國門就會被那幫討厭的人給盯上,天守門……太煩人了。我可以格殺他們大部分人,不過我搞不贏那幾個上古老傢伙。何必去惹這個麻煩呢。”

    李果閉目沉思了起來,思考著是不是要把百合的事給通報上去,可轉念一想,其實她一直都是用分身或者傀儡在外頭鬧事,組織裡的通緝令都是通緝的最開始那個男人版的百合。這就算舉報,似乎也沒多大用處,而且這組織又不跟警察似的,還能帶回去審問。所yù舉報這事,李果也就乾脆作罷了。

    “果果。”百合抬起眼睛看著李果:“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事很多很多?”

    李果點點頭,百合說的的的確確是事實。自己的事從頭到尾,一件挨著一件,事連著事,麻煩跟著麻煩。都快要讓一貫喜歡安逸悠閑的李果承受不住了,壓力實在太大太大了。從青幫到蠱蟲、從莫愁到百合,每一件事每一個人都得李果一個個的上心,這已經讓李果很是困頓疲乏了。

    “那你能給我什麼。”李果低頭,突然惡作劇似的從百合的領口把手給伸了進去,並用力的捏住了她奶上那個硬硬的點:“什麼以身相許,我不需要。”

    百合眨了一下眼睛:“我給你半年安靜。半年時間裡,我幫你擋住海棠、牡丹和我。這半年裡,你絕對不會再看到我一眼。”

    李果想了想:“這個,好像不太公平吧。”

    “不公平麼?”百閤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這半年裡要回收我所以的法器。”

    李果呵呵一笑:“然後殺我?”

    “對。”百合絲毫沒有掩飾:“我需要你那一半的靈力。”

    李果緊緊盯著百合的眼睛,半晌之後,頭一點:“成交。”

    “記得小心一點哦。”百合突然半爬在李果身前,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可別客死異鄉了。”

    “承您吉言。”李果說著,突然心底一股很暴戾的氣息直往上反,就好像喝多了啤酒往上脹氣似的,非常難受。

    “你幹什麼了?”李果不斷的用力深呼吸,但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百合從桌子上端起一壺涼水,輕輕澆在自己身上,衣著單薄的她,突然就渾身濕透,若隱若現。並把裙子撩到了腰間:“下藥咯,我說過你別讓我看見你一個人的。不折騰你一下,怎麼對得起我呢。”

    “你把我想的太簡單了。”李果俯下身子,含住百合雙tuǐ之間鼓鼓的地方用力的吹了口氣:“劍心通明”

    李果話音剛落,他身上突然清氣繚繞,原本蒸騰的心火一瞬間消散了個乾淨,並拍了拍百合的屁股:“你要殺我,真的要趕緊了。不然,會很麻煩。”

    百合頗為吃驚的看著李果,身上的水汽瞬間蒸得乾乾淨淨:“很好……”

    不過百合的吃驚只維持了不到五秒:“對了,我那裡的味道香不香?你好像很喜歡,每次都會去舔。”

    “香啊,不過這次沒舔。”李果聳聳肩:“你不是也暗爽麼?”

    百合把裙子放了下來:“今天不行,好朋友來了。下次吧。”

    說完,百合慢慢的從沙旁邊yīn影裡漸漸沉入了進去,沒有任何招呼,就這麼直爽爽的來,直爽爽的去,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而留下李果一個人坐在狹小的包廂裡,愣愣的喝著剩下的半杯沒喝完的咖啡,並自言自語到:“你就屬於那種不被插不舒服的”

    百合走後很久,李果才起身從咖啡廳裡走出去,並讓每一個值夜班的服務生都很好奇那個和他一起來的漂亮女生去了什麼地方。

    他出門之後,嘆了口氣,在手機上看到了雪姐姐給他過來的地址照片,轉身走進了一個根本沒有人的臭烘烘的小巷子,並悶頭鑽進了空間通道。

    出來的時候,李果現龍神雪已經雙手報臂的在一個崇山峻嶺間的小房子門口等著李果了:“哥哥,肯來了?”

    李果啊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龍神雪今天看上去這麼霸氣:“我……”

    “還你你你,一身女人香。”龍神雪嘴巴一撇,猛得撲到了李果的懷裡:“想沒想我……”

    李果哽咽了,他現龍神雪除了偶爾散一下霸氣之外,絕對是所有姑娘裡和普通女子最相似的那個人,平時的時候一臉的正經,只要沒人或者在sī密空間的時候,那個粘人勁兒,絕對比小新妹子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特別特別開房,什麼羞死人的肉麻話都敢說。

    “想……當然想。”李果騙到是沒騙人,不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龍神雪姐姐抬起頭:“那你親我一下。”

    李果聽話的在她的腦門子上親了一下。

    “還要。”

    李果又親了一下。

    “還要”

    李果再一次的親了一下。

    “還要”

    就在李果附身下去準備親第四下的時候,龍神雪姐姐突然腳一墊,直接和李果來了個嘴對嘴,並摟著李果的脖子怎麼都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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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3-8 14:28:03 |只看該作者
   不得不承認,雪姐姐的吸力硬是要比莫愁的大很多,李果都覺得自己嘴net都被她給弄腫了,火辣辣的……

    太奇怪了……李果莫名感覺今天周圍所有人都很奇怪。房東姐姐怪怪的、雪姐姐怪怪的、小新怪怪的、自己怪怪的,就連百合都怪怪的。有一種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那是什麼。

    “哥哥。”龍神雪眼神朦朧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做好當媽媽的準備了。”

    李果噗了……這實在是太直接了,完全不符合雪姐姐一貫婉約細膩的作風……

    “別四處看了。”雪姐姐從後頭爬到了李果的背上:“這裡就我一個人住,這是廬山五老峰。”

    李果啊了一聲:“原來你就是紫龍……”

    “不……我其實是童虎。”雪姐姐勾著李果的脖子笑得很開心:“走吧,女武神和她姐妹被我軟禁在裡頭。”

    李果嗯了一聲,背著雪姐姐一步一步的朝小房子裡走了進去。房子不大,但是走進去卻別有洞天,從外頭看只是一個簡單普通有圍墻的護林員小屋,可裡頭卻窗明幾淨的,不但有網絡,甚至還裝了有線電視和煤氣管道。

    “神奇吧。”雪姐姐笑得很開心:“這可是我布置的,下面還有。”

    李果被雪姐姐指引著,從客廳角落裡的一個暗格裡走了下去。下去之後,李果都驚呆了,這地方哪像一個駐紮在深山老林的房間啊,這赫然就是豪華裝修復古風格的小別墅……只不過人家別墅是往上修的,這是往下挖的。

    而接著,李果看到的就是隻穿著一條內kù和一件t恤的房東姐姐和……一張懸在半空的面膜紙。

    “你又把小新給弄哭了。”李果走過去,踢了踢房東姐姐的屁股:“你什麼時候能成熟點?你是當媽的人好不好?”

    房東姐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是還是不認輸的梗著脖子看著李果:“她就不是你女兒啊?把什麼責任都放我身上。”

    “還嘴硬是麼?”李果一抹鼻子:“那你好歹也該把事跟我說啊,我會拋下你麼?”

    說著,李果一扯旁邊隱形敷面膜的夜梟:“還有你,你把你老公不多的幾根頭都給弄沒了。人二十來歲禿頂了。”

    “哦。”夜梟回答淡淡的,但是居然讓李果聽出了一種莫名的驕傲……

    這你媽……禿頂有什麼可驕傲的呀……

    “海燕被抓了。”房東姐姐有些為難:“我勉為其難要去救她。”

    李果一聽,斷然感嘆自己是個天才,分析的居然如此精準。果然是名偵探李南……

    “姐妹情深就姐妹情深。”李果往房東姐姐旁邊一坐:“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陷阱。”

    “知道。”房東姐姐大氣的一抹鼻子:“我沒打算回來。”

    雪姐姐在旁邊用手戳著房東姐姐的腦袋:“你呀你……你不回來新新怎麼辦?”

    “有爸爸就夠了。”房東姐姐抬頭看了一眼李果,滿臉的執拗:“我沒有爸爸也長大了。”

    “我們受的教育不同。”李果倒是被這娘們給弄樂了:“我不同意你放的屁。”

    房東姐姐抬起頭:“那你要怎麼樣吧。”

    “海燕現在有沒有危險?”李果抱住房東姐姐的肩膀:“有事好歹你也跟我說好不好啊?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賣自行車的李果了。”

    接著,房東姐姐慢條斯理的跟李果講述了一下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大抵的事情,果然沒有出李果的計算。基本上和他剛才模擬的場景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唯一一點不同就是李果沒有想到,海燕被捕捉居然是她故意的,這一點就太出乎李果的預料了。

    “你說,女人都在想什麼。”李果無奈的搖搖頭:“怎麼會幹這種事?”

    “她身上是有自毀裝置的。”房東姐姐從後背取下了一個巴掌大的上頭點了幾下就出現了海燕的構造圖:“應該是第四研究所破譯的她自毀裝置的控制bo段,她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就投降了。”

    “她老公呢。”李果眉頭皺了皺:“你回去不是自投羅網麼?”

    “我已經聯繫春日研究員了,不過還沒有回應。”房東姐姐手上的電腦不斷的變化著,儼然就是李果看不懂的高科技:“所以,我必須得去。”

    “那能緩緩麼?”李果捏著自己的下巴:“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房東姐姐搖搖頭:“恐怕不行,等春假結束。海燕可能就要被二次改造了,改造成第四研究所的怪物。”

    而就在這時,房東姐姐的小電腦突然震動了幾下,然後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圓臉帶著眼鏡的邋遢男子,他身邊還有一個髒兮兮的瘦高男人。

    房東姐姐一愣:“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說的是日語,但是幸好李果旁邊有雪姐姐給充當萬能翻,而且是同步翻譯,所以李果偷聽起來絲毫沒有壓力。

    “淺川,晚上好。”

    我日……李果著實驚訝了,這個民族到底是腫麼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思鞠躬道晚安。

    而房東姐姐更絕,把電腦歪向李果:“這是我丈夫。”

    “先生,晚上好。”

    李果抹了一把汗:“好……”

    而接著,那個圓臉戴眼鏡的男人,走到了一個角落:“海燕被俘虜,你千萬不要來。”

    “為什麼?”

    “他們要的不是海燕,是你和小新。”那個瘦高的男人也跟了過來:“我和春日君現在就在第四研究所周圍的學校門口賣關東煮。海燕和我們的通訊一直暢通。”

    說著,電腦屏幕上突然顯示出海燕的臉,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李果現她胖了好多,臉也圓了,體態也臃腫了。屏幕裡現實她正拿著一袋子零食坐在電視機前面優哉游哉的看電視。

    “看到了沒有,四所的人只是戰爭狂人,並不是科學家。”那個戴眼鏡的胖子把畫面又切換了回來:“破譯他們的防火墻,對我和大佐來說,太簡單了。不過我和大佐現在是通緝犯,叛國罪。我想……等我把四所摧毀之後,我就可以帶著海燕去菲律賓了。以我的智商,那些人是找不到我的。”

    “還tǐng自傲的……”李果在旁邊旁白著:“根據影視劇理論,說出這種話的人,大半就是炮灰了。”

    雪姐姐笑著拍了一下李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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