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燁大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抽搐,隨即就想到上午她被一盒點心收買的事情。
「難怪羅誘芸送點吃的給你,你就願意把我拱手讓出去。」這件事就是讓他心裡不怎麼高興。
「你們不是去談公事嗎?」胡雅雅嚥下嘴裡甜絲絲的糕點,臉上全寫著問號。
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他都要為自己的反應汗顏。
「是啊。」她這樣深明大義,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總經理,你儘管放心,我絕對不會公私不分的!」她嘴裡含著一口蛋糕,話倒是說挺清楚。
「所以,要是羅誘芸現在出現在這裡搶人,你就不同意了?」
「當然啦!」她的眼睛瞬間睜得又大又圓,像是準備用這樣子去嚇跑對手一樣。
她哪會由得其他女人來跟她搶孩子的爸?
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的石燁大這下子多少平衡了一點。
看來她也不是不在乎嘛!不過這點在乎恐怕還比不上對一盤蛋糕的佔有慾吧?
「那如果她同樣提著一盒甜點來送你呢?」
「啊?也是送那家的思康嗎?那個好貴的耶!」她看起好為難的樣子。
他額頭上的青筋當場又暴了兩條,陰惻惻地開口:「所以呢?」
「所以我應該會一手抓著她送的甜點,一手抓著你落跑吧!」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似乎對自己的答案非常滿意。
「算你機伶。」他沒忽略她眼底的那點淘氣,知道她剛剛的遲疑肯定是在耍弄他,但卻一點也不生氣,只覺得她眼睛賊兮兮打轉的模樣煞是可愛。
「怎麼不說會把點心丟了,只拉著我跑?」他彷彿還不打算善罷甘休,不過笑意已經爬進他的眼底。
「那就太虛偽了嘛,說了你也不會信呀。」她吐吐舌。
「沒錯。那還要不要再點一份蛋糕來吃?感謝你讓我跟這麼重要的甜食平起平坐。」他怎麼跟她在一起就這麼容易開心?
「不用了,我吃飽了,謝謝招待。」她心滿意足地拍拍肚皮。
「你打算怎麼謝我?」他嘴角一勾,邪氣得讓她臉紅心跳,不過沒等她回話他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自然也跟著起身走到他身邊,沒想到他又在她耳邊補了一句:「我很期待。」
胡雅雅撝著耳朵猛地一轉頭,就看見他又端著兩個迷人的酒窩對她炫耀,然後她的腦袋就暈乎乎的,臉頰熱呼呼的,心臟還卜通卜通在她的胸口裡亂跳。
男人果真好色!他要是知道她今天晚上準備怎樣對付他那些小套套,不知道還笑不笑得出來哦?嘻嘻!
不到一個小時,石燁大就把胡雅雅帶回了家裡。
這個家是他在自家蓋的大樓裡買下的一戶豪華公寓,做為平常一個人住的地方。
這裡是十六樓,數十坪大的空間佈置得簡單舒適,主臥室的大片落地窗外,還能看到這城市一隅的風景,入夜以後更是美不勝收,只不過胡雅雅現在沒有這份閒情逸致欣賞。
坐在床沿的她不安地瞄了浴室一眼,聽著裡頭傳出來的水聲,她的注意力又迅速轉回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把他收在抽屜裡的保險套全部戳破。
雖然她只是拿針在上面戳了一兩個不仔細看絕對看不見的小洞,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不過什麼方法總得都試試吧?
「大功告成!」把最後一包加工完畢丟回抽屜裡,她迅速把針收回針盒放進手提包,然後輕手輕腳把抽屜合上。
想著浴室裡的男人還被蒙在鼓裡,她的笑容就越發得意。
這下她總算不會再做白工啦!
「你在笑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還在洗香香的男人竟然無聲無息探出頭,害她嚇得差點跳起來。
「沒啊!只是覺得剛剛那些蛋糕真好吃!」說完,她煞有介事地舔舔嘴,無意間把男人的眼色變得又黑又沉。
「那還不快進來謝謝我?」他朝她勾勾手。
胡雅雅小臉一紅,呼吸跟著急促起來,不過卻是很順從地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把衣服脫在外面。」他又發出一道命令。
真要命!怎麼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瞬間在她體內點起燎原大火,
讓她每一次都覺得自己怎麼也這麼好色,迫不及待要跟他滾床單。不過浴室裡沒有床單,猜想著能有什麼樂趣就讓她更加興奮了。
剛剛想到這裡,她身上規規矩矩的襯衫長褲就已經全數落在地板上了,她身上只剩下暗紅色的蕾絲胸罩跟小褲褲,完美襯托出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她羞怯地迎向他越發飢渴的眼神,看他的喉結焦躁地上下滾動,她就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步伐忍不住放輕放慢,就像走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兒一般,取悅著唯一的觀眾。
半個身子露在門外的石燁大就這樣死死盯著貓步上前的她,她紅撲撲的臉蛋和撩人的姿態形成極大的反差,像是最邪惡的禁果,垂手可得,引誘他採擷,於是他手一伸,門一關,就把她抓進浴室裡面了。
「這裡好熱……」她舔舔發乾的嘴巴,濕漉漉的眼神毫不掩飾勾引男人的意圖。
她這麼大膽豪放,無非就是想要讓他小蝌蚪的戰鬥力升高到爆炸,不過她現在自己的慾望也快要爆炸了啦!
他光是這樣用餓狼般的眼神盯著她,什麼都還沒做,她的膝蓋就像果凍一樣使不出半點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門板上任由他擺佈。
「穿這麼少,還會熱?」他的聲音低啞又性感,她已經聽過無數回,知道他的慾望已經全然甦醒,就跟盤踞在他雙腿間的分身一樣,那裡的猙獰巨大讓她不禁要喘口氣,忍不住回憶起那些全數沒入她身體裡的感覺……噢!
「這些……還沒脫掉呢……」她深吸一口氣,嫣紅的小嘴微噘,細白的指尖在內褲的上緣徘徊,彷彿在誘惑著男人來窺探藏在裡面的美麗秘境。
石燁大眸光一暗,嘴巴立刻壓上她的,激烈深吻帶來的酥麻快意彷彿讓浴室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更加稀薄,讓他們拚了命地想要在彼此的唇舌裡汲取氧氣。
隔著濕透的蕾絲,他的手指頭順利找到了她腿間的入口,隨即猴急地鑽進去,在微濕窄小的花徑裡瘋狂進出,動作粗魯得讓她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吟哦。
「這麼快就濕透了……」他倏地將她轉過身,飢渴的目光緊緊黏在雪白的臀肉上,忍不住想用雙手將那裡捏出屬於自己的印記。
「哦……哦……」她感覺雙腿軟得更加厲害,幾乎就要跪在地板上了,可是他的手還是繼續捧著她的臀部,在上面不斷地掐揉,讓她體內過多的慾望全都化作滑溜的春水汩汩流出雙腿間的縫隙。
「好甜!」不知何時,他已經跪在她身後,發乾的唇舌貪婪地吸吮她分泌出來的汁液。
「天啊……不要……」她扭著腰,企圖擺脫這種羞恥的處境,可是她腿間敏感的花苞還是被他舔弄得越來越飽脹,越來越濕潤。
「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是不要的樣子……」他說完又把舌尖頂進去濕潤的隙縫中,惹得她尖叫連連。
取悅她的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躁動的欲獸。
他對她的渴望是前所未有的澎湃激昂,讓他幾度不禁要思考這其中是不是還摻雜了什麼?不過慾望當頭,他從來都來不及想透徹,就像現在。
「我要……哦……」她仰著脖子放聲嬌啼,白裡透紅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下來。
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濕潤的掌心抬起她紅通通的小臉,順勢讓她倒向他,半個身子伏在他的腿上。
她紅得像尾熟蝦的身體已經是香汗淋漓,暗紅的內衣褲顏色變得更深也更誘人,平常讓她扎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此刻也早已鬆散凌亂,全都濕漉漉地貼在她臉頰跟肩上,加上那張嬌喘吁吁的小嘴,畫面真是色情到最高點。
她連內衣褲都還沒脫光,就已經讓他亢奮得差點要繳械投降了!
「你怎麼不……」跪在地板上的她正仰望他腿間一樣濕潤的昂揚,那上頭的鼓動讓她眼裡的水氣更加明顯。
好想要……
「小蕩婦……」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扶著不斷抽搐的分身,冷不防就送進她張開的小嘴裡。
這不是她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滿足他,所以她的反應已經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越來越大膽熟練,卻一樣讓他銷魂得快要瘋掉。
「哦!對!就是這樣……」他喘著氣,腰臀忍不住動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敏感的前端不斷頂到她的咽喉,她眼角泛淚,難忍地發出嗚咽,卻更加助長男人的慾望,殘酷地讓她嚥下整個對她而言已是太巨大的欲獸。
「我要到了……」他低吼一聲,臀部失控地不斷搖擺,直到她的鼻尖緊緊抵著他的下腹,那些熱燙的種子才終於全數噴射進她的喉嚨裡面。
「你又高潮了?」他滿意地看著跟他一樣不停打顫的人兒,看著她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腿根處,他剛剛歇兵的慾望竟然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他不假思索就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抱著她走出浴室。
「寶貝別急,我這就滿足你!」他舔著她濕熱的耳廓,滿意地聽她發出誘人的低吟。
胡雅雅稍後就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眼角餘光看見他正拉開床邊矮櫃的抽屜,取出數小包保險套,她的心跳瞬間加速,深怕會被他識破那些小東西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幸好沒有,他只是隨手扔在桌上,然後壓上來,又一次將她吻得天昏地暗。
這一晚,經過她加工的小套套用掉了不少,雖然被他用盡各種姿勢吃過一遍,讓她的腰還是酸,背還是痛,不過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的感覺還是快樂得像要飛上天。
她想著會不會她現在肚皮裡就有她胡家夢寐以求的小寶寶了?越想越開心,貼在男人胸膛上的小嘴忍不住揚起。
「笑什麼?!」石燁大的口氣含糊,聽得出來也是筋疲力盡,就只有環在她身上的手臂還是那麼的結實有力,一個勁把她往他身上攬,然後在她還濕答答的頭頂上落下幾記不輕不重的親吻,好像要叫她安分一點一樣。
這樣她就真的靜下來乖乖當他的抱枕了,她的耳朵細細聆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皮直往下掉的時候,忽然心中就生出了那麼一點的捨不得。
只是一點而已……她迷迷糊糊地想道。
全都要怪他的胸膛這麼溫暖又這麼舒服,他的吻他的擁抱也總是讓她的小心肝卜通卜通跳,同時又酥麻得不得了。
要是順利懷孕就要把他一腳踢掉了,那她一定會懷念這些親親抱抱的,不過應該很快就可以忘光光了吧?
應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