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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終將逝去的時光
畢業前幾天,小小開始搬回寢室。
大神站在臥室門口懶懶地看著她上上下下搬著東西,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走過去,把還在整理箱子的樊小小摁在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說暫時搬回去?」
小小眨了眨眼,點頭,「是的啊,不然我整理東西幹什麼?」
崔南熙轉身看了眼散了滿地的東西,瞇了眼看回一臉的樊小小,「有必要帶那麼多的東西麼?搬回來不麻煩,還是你打算自己搬來搬去?」
小小一雙眼瞪圓了,「喂,你不能不負責任,當初你拐我來你家的時候說以後有房子了幫我搬的。」
「你家?」大神的眼危險地瞇了瞇,唇角卻勾起了無害的笑容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她邊上坐了下來,「我拐你來的?嗯?」
小小嚥了口口水,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屁股,「我自己找不到房子要來的。」屁,她心裡吐槽,明明就是這個魂淡說這個房子風景不好那個房子位置太偏僻明著就把她拉回自己家了,還敢讓她說是自己來的麼!!!
崔南熙當作沒看見她那暗暗腹誹的臉色,笑瞇瞇地抬手把她摟進懷裡,「不要帶那麼多沒用的東西,你想你家男人在你家畢業那天攤在床上給你慶祝麼?」
為什麼是床上不是沙發?
小小捂臉~
小小看了眼滿地的東西,沉思了半晌,說道,「那好吧,先留點在你這裡好了。」
崔南熙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又覺得不對,轉回頭,用手指掐著小小的下巴把她轉了過來,「你說什麼?」
小小眨眼再眨眼,笑瞇瞇地掰開大神的手指,晃進浴室裡,「不告訴你。」
身後的大神站起身,慢吞吞地跟了進去,「你打算搬出去?」
小小正在洗手,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回答,「是啊,你當初也說了暫時住在你這的。我現在要出社會了當然不能再跟你一起住了,影響多不好啊。」
她面上越是鎮定,心裡反而慌。當初大三開始實習的時候,她嫌住學校太遠要出去外面住。樊媽跟崔媽都達成一致住崔南熙家的客房,然後崔媽偶爾去燒個飯照顧下兩個小朋友。但是小小一聽這個主意臉就黑掉了。
後來去找房子住時,已經畢業的大神就一直陪著幫忙找。但小小後來想起來才覺得那根本就是幫倒忙,那實質就是就近破壞!!!
好吧,雖然小小居無定所的日子裡被大神帶回家住了那麼幾天就對大神家的浴室產生了非常嚴重的佔有慾,但是這關乎她身為一個有為的三觀端正的知識女性的尊嚴和名聲她是打死都不要被大神捏著這把柄誘回家去。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無論這只被大神瞄準的獵物能多折騰都是毫無意外地進了賊窩還是心甘情願,心滿意足型的。
一想到這裡,小小決定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她要自己搬出去住!她要杜絕對大神的依賴!一定!!!
崔南熙見她不說話,緩緩從她身後抱住她,兩隻手環過去撐在盥洗台上壓迫著身下的小小也壓低了身子。
「小小。」
那聲音低低的,帶著特有的磁性遂不及防地讓樊小小渾身一顫。
「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嗚……我反對家暴。」
「為夫的疼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暴你?嗯?」崔南熙微瞇了瞇眼,看著鏡子裡樊小小雙手捂臉耳廓子都紅了的樣子,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頰邊輕輕吻了吻,「但是不要逼我。」說話間他蹭呃過來,繞去親她的臉,撐在身前的手也抬起,捏著她的下巴轉過她的頭來去吻她的唇,細細綿綿地吻著,漫不經心地點點咬著舔著。
「不要逼我用一些特殊手段。嗯?」話音一落,他轉過她的身體,把她牢牢地控在胸前,原本細膩的吻漸漸用了點力。
小小被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半閉上眼,渾身軟綿綿地攀著他,意識卻在迷糊了一會之後慢慢清醒。
丫的,有來□這一招!魂淡。
崔南熙:「你要搬出去也好,鍛煉是吧?為夫的支持你?」
小小錯愕了?這是怎麼了???大神受什麼刺激了?
崔南熙見她愣在那裡拉著她換了個方向抵著她在牆邊,微俯過身去又是點點的溫柔折騰著,「要麼,換去為夫為夫人準備的新房吧?怎麼樣?」
「什……什麼新房?」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拒了下,「你說什麼?說完再來好不好?」話一出口,小小囧了,一張老臉被大神磨練了那麼久還是紅了起來。
崔南熙低低地笑了起來,把她攬在懷裡,輕聲回答她的話,「我打算等你畢業了就結婚的,所以已經開始準備了。」
通常來說所有的女人聽到這樣的話應該絕大多數都會欣喜的吧?但小小瞬間耷拉了張臉一副遭雷劈的表情,「大神,我反對獨權□的統治。我更反對女性沒有家庭地位和權利,霸權主義是一個男強女弱的家庭最要不得的。」
「那你說,你打算怎樣?」崔南熙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撇著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姿態,心下一軟,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鼻尖。
「我……」樊小小抬眼看了看崔南熙,吸了口氣,「我不就是搬去寢室體驗一下畢業的感覺麼,我不要那麼早結婚,我要體驗社會。」
「我還沒求婚呢,夫人這就急著委身下嫁了?」大神挑了挑眉,一臉的促狹。
小小一口氣憋著,差點沒悶死。狠狠瞪了他一眼,推開大神就走了出去。
魂淡,大魂淡,左切切右切切!
傍晚,徐紫鳶正好從徐宅裡出來,一臉郁色。打了電話約了小兩口出來吃晚飯。
小小跟大神到的時候,她正出神地望著窗外,手裡晃著一杯紅酒慢慢地喝著。小小看了身旁的大神一眼,手下緊了緊。
崔南熙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拉著她走了過去。
徐紫鳶看見兩人來的時候,收了臉上那一副看著就讓人心疼的表情,言笑晏晏地站起身來迎接。
「總算來了?小兩口磨蹭著啊。」她低低一笑,風情萬種。
崔南熙沒說話,出去點菜給小小和徐紫鳶留下個空間說說話。
徐紫鳶大二那年跟另一個學校讀律師的顧易安在一起,剛知道的時候小小還錯愕了一把,怎麼看都不覺得這兩個人能湊成一塊啊。
當年的顧易安一身的桀驁不馴,帶著叛逆,帶著不可一世地傲氣。徐紫鳶也是心高氣傲的人,但在顧易安面前倒是收了渾身的刺巧笑嫣然。
小小那時候問過她,怎麼認識顧易安的但是就是沒有問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
徐紫鳶那時候和徐家的人吵得厲害,所以小小也清楚,估摸著顧易安這個男人就是她用來刺激徐家那一老輩份的工具而已。
顧易安足夠沒有身份,但是這個男人太霸氣,太有野心,太不顧一切。
徐紫鳶喜歡他是必然的,但樊小小從沒有想過徐紫鳶居然能喜歡顧易安喜歡到那個份上。
現在渾身的傷,渾身的刺,渾身的疲憊。但是那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卻在知道徐紫鳶當初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後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她,離開這個已經把他當成一切的女人。
樊小小看著她現在這樣,估計是又回去跟徐家吵了一陣。輕歎了口氣,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開始。
「小小,我爸爸去找他了。」她看向她,唇角的笑容終於隱去,「說了什麼自然不用我說了,你也知道他說的話會有多難聽了。」頓了頓,她低頭撥了撥頭髮,再抬起眼來時,眼底又是一片清明,「易安跟我離婚了,然後帶走了一切的東西從我們的那個家徹底地走了。」
小小錯愕,這下才真正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你就不能服個軟撒個嬌麼,弄成這樣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徐紫鳶笑了笑,微低了眼瞼,「我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小小,我怎麼辦?」
這是樊小小頭一次看見這個女人那麼脆弱的樣子,但是她的嗓子就想堵了一團棉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紫鳶……」她的鼻尖微微紅了起來,竟然是比她更難受的樣子。
徐紫鳶見她這樣不由笑了起來,「哭什麼,我還沒死呢。晚上陪我好不好,陪我說說話。」
「好。」樊小小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結賬的時候,小小跟大神一起出去。
崔南熙吃飯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見小小跑出來了,率先拉住了她,「你幹嘛去?」
小小紅了眼眶,惡狠狠地擠出幾個字來,「我去找顧易安那個魂淡。」
崔南熙回頭看了眼,把她拉到一邊的過道上,「出什麼事了?」
小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他跟紫鳶離婚了,但是紫鳶有他的孩子了。大神,怎麼辦?」說話間,她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崔南熙看著就心疼,把她攬在了懷裡輕輕拍了拍,「傻瓜,你哭什麼。紫鳶還要你去安慰呢,你哭得比她厲害,是要她難受麼?」
樊小小眼淚掉得更凶,「顧易安他怎麼這樣啊,這人怎麼那麼魂淡啊。」
崔南熙輕歎了口氣,沉默了會,他拉開樊小小給她擦了擦眼淚,「今天晚上你去陪她,好好開導著些。我去顧易安那邊看看。」
小小點點頭,就著崔南熙的袖子擦了擦眼淚,「你別告訴他紫鳶懷了孩子的事,紫鳶交代我不要說的。」
他也不介意被她擦得一塌糊塗地袖子,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臉,「別讓紫鳶等久了,去吧。」
小小走出去幾步,想起什麼回頭的時候大神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心下一暖,彎起唇角笑了起來,「崔南熙,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崔南熙也彎了唇角笑,緩緩點了點頭。
會好的,全世界都祝福著我們,還有誰能讓我們不好?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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