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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腹黑大神~
家裡的零食都吃得差不多了,小小盤算著要買些回來,下午還在上班的時候就心血來潮地給大神發了信息說晚上吃過飯之後就去逛超市。
崔南熙正在開會,聽見手機振動的聲音暫停了會議拿出來看。
底下正說得有聲有色地禽獸被自家老大一個手勢封了嘴,站在那邊看著大神微垂了手摸出手機跑去外面給自家的老婆打電話了。
禽獸和對坐的醉酒仙面面相覷,諒著老大一時半刻回不來,禽獸開始口無遮攔起來,「我說老大真是的,談戀愛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多積極啊,怎麼反而結婚了各種妻管嚴?」
醉酒仙聳聳肩表示不發表看法。
禽獸「嘖」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就是看不慣我們家老大這麼威風凜凜地一到嫂子面前就跟小綿羊一樣,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大神接完電話就聽見禽獸在那邊人身誹謗,不由挑了挑眉,慢慢走近了站在他的身後繼續聽著他眉飛色舞。
「醉酒仙,我告訴你啊,男人不能沒出息。老婆來個短信啊查個崗啊的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你說是吧,這太不行了。」
崔南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示意醉酒仙不要出聲提醒禽獸讓他繼續說著。
「我真是看錯人了,老大太不夠男人了。」
「嗯,你男人給我看看?」崔南熙見他說得差不多了,才出聲道。
禽獸一聽這聲音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去,桌上一攤的文件「辟里啪啦」地全部砸在了他的頭上。
崔南熙挑起唇角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個策劃就交給你好了,你不是有本事麼?」
蹲在桌下自欺欺人妄想逃過這一次的禽獸頓時淚流滿面,GM,快把這魂淡拖走!!!
樊小小下班的時候手頭的事情正好做完,拎了包就匆匆往樓下走。
同一區劃的同事見她溜得那麼快,皆是一臉明白的曖昧表情。
「老公又來接你下班了啊,快走吧。」
公司裡共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大家都是同事,工作閒暇的時候都會八卦地扒來扒去。小小家的大神比較重名分,也為了不讓這個公司裡窺伺自家老婆的男人太多,剛開始上班那幾天乾脆天天來接送。那個時候在辦公室裡的氣氛都沉重地壓得樊小小喘不過氣。
要說抗議吧,小小明顯是被壓搾的那個,所以別提反抗那戲碼了。
你見過一個菜包子出去打狗還不被狗叼走的麼?
吃過飯,小小拉著大神去超市。
今天是週末,所以超市人來人往的,像是翻滾著的人潮。
崔南熙一手推著車,一手拉著樊小小往前面走。超市裡的光線明亮,暖氣熏人。樊小小埋頭在後面挑挑揀揀,看到貴的東西還會皺著眉頭精打細算下,實在喜歡就纏著崔南熙撒嬌。
崔南熙從她手裡拿過那一盒咖啡豆,抬眼看了看她眸裡的晶亮,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頭,「買給我的?」
小小顧左右而言他,磨了半晌才一把從他手上奪過那盒咖啡豆往貨架上放,「不買了不買了。」
崔南熙無奈地看她一眼,把她挑中的那一款往購物車裡放,「小朋友,要買什麼自己拿主意,為夫的絕不干涉。當然,一些不能吃的不健康的東西不准多買。」
小朋友?
樊小小冒火,「誰是小朋友?」
崔南熙瞄了她一眼,「你啊。」語氣理所當然。
小小下意識挺了挺胸,她其實只是想借這個動作來提高一下自己的高度來增加一下所謂的氣勢而已。但這看在崔南熙的眼裡就成了赤果果的挑逗,他的眼神下滑,停留在她的胸前半晌,才慢吞吞地說道:「好像是大了點,今晚回家試試?」
樊小小被他的話說得一頭霧水,但隨即看見他目光停在自己的胸口時,頓時惱羞成怒漲紅了一張老臉瞬間暴走。「你……你無恥!」
「夫人不是這個意思麼?」他無害地用那雙眸色深深的眼睛看著她。
好吧,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之前那個挺胸的動作是有多少兒不宜了。
回到家,小小從大神的手裡接過那些瓶瓶罐罐的往冰箱裡放。
才轉身,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就逼近了上來把她困在了冰箱和他之間。被這樣子突然襲擊了很多次的樊小小很淡定,她義正言辭地打算打消這個魂淡想要在廚房裡動粗的想法。
奈何話還沒有開口,被她放在客廳的手機就鬧騰了起來。
「別去。」崔南熙拉住她。
樊小小哪管這個,推開這個發情的男人就走了出去。
身後的崔南熙眼睛危險的一咪,不管是誰來的電話,反正那個人死定了!
是禽獸來的電話。
「嫂子,我現在還在公司裡呢。飯還沒吃呢,澡還洗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樊小小問。
禽獸被噎得淚流滿面,捂著手機就「哇哇」地痛哭了起來,「嫂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想想,你結婚的時候是誰當你的伴郎的?」
樊小小的臉頓時黑了,禽獸,你有木有覺得這話應該跟你家老大講比較合適啊?勞資我是男人麼?我結婚要的是伴娘好不好?
無力地揉了揉太陽穴,她正想掛電話,某個寂寞空虛的男人就從後面黏了上來,雙手摟在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誰打來的?」
小小突然就覺得這電話還是不要掛好了。「你直接說主題。」
「主題就是我開罪了你男人被關在公司裡趕工作,嫂子你幫我求一下情吧,我女朋友都要跟我分手了。嗚嗚……」TAT~
真是血淚史啊,樊小小歎了口氣,按住後面那男人不老實的手,「禽獸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
禽獸鬱悶了下,「呃,就剛才有的。」
樊小小沒打算跟他深究這個問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個,你怎麼得罪你家老大了?」
「為夫的什麼時候成了禽獸家的?」崔南熙不滿,俯身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樊小小回頭瞪他,他也不在意,把她往沙發上一壓,直接從她的手裡奪了手機過來,「限你三秒鐘內掛斷電話,否則你自己看著辦。」
電話那頭的禽獸一凜,渾身一個哆嗦,「老?????老大。」
「你不是說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麼?找你嫂子有什麼用?」
禽獸悔不當初,差點沒耍狠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三。」
「老大,我嘴賤,我不該開罪你,我錯了……」
「二。」
「……我掛,我掛還不行麼。」
很好。崔南熙滿意地把手機往一邊扔去,湊過去拉住要逃跑的樊小小一個用力把她反撲在了身下,嚴嚴實實地蓋住。
「想跑?」
小小搖頭,雙眼一片清明,「沒有,我就是去找你的聲明書。」
崔南熙眼一閉,再睜開時眼底都多了點深色的狠意,他終於不再留情,俯身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個讓他崔南熙喪權辱國毀掉了一世英名的聲明書她還敢提?
小小嗚咽了一聲,還來不及抗議就被連皮帶肉地全部讓人啃光了。
想當初,為了把樊小小這名副其實了的夫人往家裡娶時,樊小小反攻了一招,頭腦清晰地羅列了一大堆的條件。
崔南熙想著反正沒人的時候悄悄銷毀掉就好了,誰知結婚那天,她偏偏揣著這個崔南熙明文標注著割地賠款的聲明書亮相,並且是作為定情信物!!!
好吧,這個要是他毀掉了還真是要命。
隔天。
樊小小想起這個聲明書放在了前幾天穿的睡衣上,想著就過去找出來收好。
誰知道她找了半天硬是沒找到,崔南熙從書房辦好事情出來的時候見她一直在找東西不由問了句,「找什麼呢?」
「找聲明書。」低頭找東西的樊小小並沒有看見大神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崔南熙把她拉起來,仔細問了放在哪裡之後幫著她一起找。
所以當樊小小被崔南熙拎著走到洗衣機前看見那張已經看不清字了的聲明書時頭腦一陣發暈,泥煤啊,這可關乎勞資的家庭地位啊,要不要這麼坑爹啊!
她轉頭懷疑地看向大神,「你幹得對吧?」
其實她就是隨便問一句而已,她記得這衣服還是自己往洗衣機裡放的,但是為什麼這聲明書會變成這樣她實在想不清楚。
大神聽到這句話,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什麼意思?我像是會拿我們定情信物開玩笑的人麼?樊小小你自己做事馬馬虎虎平常怎麼說都不聽現在東西沒了你還打算怪我了?」
小小被問傻了,要不要這樣反應激烈?她這個當事人都沒有發表意見好不要~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件事就是樊小小吃了啞巴虧,不了了之。
直到後來的後來的後來,樊小小從大神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聲明書時,她才知道,原來當初葬生在洗衣機裡的其實只是個替身而已。
她恨得咬牙切齒,難怪你說得那麼一本正經那麼理直氣壯的,原來是弄了個假的混弄著呢,太魂淡了!
於是,當初從樊小小那裡佔得一個星期的便宜現在終於補上了。崔南熙睡在沙發上時悶悶地想著,其實就應該毀掉的,哪還會給她機會看見?
但是那張紙維繫了他們的曾經,他始終把它當成是個見證,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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