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4-11-4
- 最後登錄
- 2017-7-30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10
- 閱讀權限
- 20
- 文章
- 41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第一卷 黑色閃電 第二節 上帝之城
里約熱內盧,一座被上帝擁抱的城市,凌羽在這裡勾起的回憶,會是上帝的旨意麼
第三十一章 老友記(上)
「……日前,一份由某航空公司安檢人員拍攝的TF搭乘民航班機的視頻被廣為傳播,經核實,此TF為空軍傘兵部隊特別行動隊的成員,同盟軍方發言人表示,當時這名TF正在執行特殊任務,其他細節涉及軍事機密不便公開,但是民眾卻無法對此表示信服,鑑於TF的強大破壞力,2169年通過的《TF民用交通管製法案》明確規定除特殊任務外,TF不得搭乘民航班機……」
——《同盟時報》
***
2178年1月22日,凌晨零點二十五分。
婕絲所乘坐的船正行駛在太平洋上,而在婕絲的頭頂上,三萬米的高空,一架HAMC公司的380座大型客機正在平流層平穩地飛行著。
飛機頭等艙的洗手間內,一個金發的男青年正抱著頭等艙的空姐,用一個浪漫的法式長吻讓整個洗手間都充滿了一種甜膩**的氣息。
「各位乘客你們好,這裡是機長,我們將在30分鐘後降落在海上都市『裡姆利亞』,今天由於天氣原因改變了航線,造成的延誤我表示非常抱歉,現在請回到座位……」
「真是不巧,我得回去工作了。」
有著一頭水藍色頭髮的乘務員輕輕地推開了面前的男人,眼神迷離的道歉。
「可惜,這條航線還是不夠長,不是嗎?」
金發男青年依然帶著迷人的微笑,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拒絕而產生不悅。
「克雷格先生……」
「叫我羅根。」青年伸出手,幫空姐整理了一下因為擁吻而被弄亂的衣領。
「羅根……能遇到你真是我的幸運。」
欲走還休的空姐注視著青年藍色的瞳孔,低聲地感慨了一句。
「可惜你知道,我沒辦法常坐飛機,所以也要多謝謝你。」
青年幫空姐整理好衣領,然後撩起了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輕地道謝。
TF是不能乘坐民航航班的,理由非常簡單——禁止攜帶武器上飛機對吧,TF本身就是一件人形兵器。
不過在名為金錢的萬能的魔鬼的驅使下,總會有一些例外,而對於這個金發的男青年來說,還要加上他那張傾倒眾生的臉。
「飛機上,似乎還有一位特殊的客人呢。」
空姐開口,但馬上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對不起,我不該說的。」
「沒關係,」羅根帶著完美的紳士微笑,伸手摸了摸空姐的臉頰,「不過,你可以把他的姓名和座位號告訴我嗎?我可能會認識他的。」
「嗯……」猶豫的感情在空姐的心中只持續了一瞬間,隨即就被羅根溫婉的微笑和俊美的面龐所融化,「他叫凱斯,公務艙23B號。」
「謝謝。」羅根俯下身,在空姐的額頭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能夠和你共度良宵,我也非常的榮幸。」
「莎倫,你在裡面嗎?」
「是的!我馬上就來!」
空姐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敲門聲傳來,似乎是乘務長檢查機組人員,發現了空姐的離職,羅根後退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算是和空姐完成了道別。空姐離開後五分鐘,羅根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凱斯……有意思」羅根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注視著窗邊的夜空,右手伸進了褲兜裡。
「看來你這次真的是通了大簍子呢,親愛的小處男同學。」
羅根苦笑一下,他的褲兜裡,裝著的正是凌羽的懸賞通知單。
***
飛機降落三十分鐘後,機場候機廳外的一處僻靜的小巷。
「切……臼齒裡的**嗎,這麼古老的手段還真被我忽視了。」
羅根無奈地搖搖頭,甩手將口吐白沫的屍體扔到一邊,帶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輕輕地扇了扇,彷彿是為了驅散那濃重的杏仁味。
這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或者說屍體,就是和羅根同一架飛機來到47號上的殺手凱斯,羅根在簡單的跟蹤後輕鬆地扭斷他的機械手把他制服,但是卻沒想到對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殺。
「似乎沒有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羅根草草地檢查了一下屍體——一個決死的殺手一般不可能帶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不過,羅根還是從胸口口袋裡找到了一樣東西。
「看看這是什麼。」金發的男子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而後勾起了嘴角,「你又欠我一次,凌羽同學。」
殺了人自然不能就這麼扔著,羅根掐著屍體的脖子,把它塞進了旁邊的幾個廢棄的木箱子裡,作為47號上的原住民,羅根知道在屍體在腐爛前應該都不會被人發現。
而那張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凌羽的懸賞令,也被羅根撕碎扔進了箱子裡。
***
第二天早,柴犬小居。
「所以說,你在南非拆了人家半個基地,然後把『團結之眼』的七大高手之一打趴下了?」
「是最弱的那個。」
凌羽吸了一口面前的長島冰茶,看著蕾安娜意味深長的笑容,感覺有點背後發涼。
「不錯嘛,小子,有姐當年的風範,不過,果然偉大的還是愛情的力量啊,要我說,真論實力,你大概只有蛇眼的17.23332%差不多。」
「咳咳——」凌羽差一點把剛吸進去的飲料噴出,「我早知道你嘴裡沒什麼好話,但是那個那麼精確的實力數字是怎麼算出來的?」
「秘密,」蕾安娜向後一靠,讓身子放鬆在酒櫃上,雙手抱著她壯觀的胸部,胳膊上的玫瑰花紋身韻味十足,「不過你不覺得這真的很像2d老電影的情節嗎?執著於正義的女騎士和亦正亦邪的年輕戰士一起擊敗邪惡,嘖嘖,你們啥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不要鬧。」凌羽伸出手,抹了一把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如果我早知道會被通緝,我才不會管她的生死呢。」
「呵呵呵……」蕾安娜依然是一副「你不用解釋了我都懂」的表情,卻偏偏什麼都不說,這讓凌羽連反擊都無處下口,只能趴在桌前喝悶酒。
「不過說起通緝,」突然,蕾安娜彷彿想起了什麼,俯下身,從吧檯下面拿出了一疊傳單,「通緝令可都發到我手裡來了哦。」
「喂喂,47號好歹是同盟管理下的法治社會,這東西是違法的吧!」凌羽掃了一眼熟悉的通緝令,嘴角抽動著開口。
「走私黑科技產品也是違法的哦,」蕾安娜用指尖敲了敲通緝令,正好敲在照片中凌羽那並不清晰的臉上,「不過我都給你扣下來了,我放出話了,誰敢動你誰就別想在47號上混下去,大家還是買我這個老女人的面子的,還不快謝謝姐姐。」
「謝……謝謝……」凌羽有些苦澀地道歉著,倒不是對蕾安娜有什麼意見,而是覺得自己的未來彷彿一片灰暗。
「嘖嘖,我聽說南非這次被你們小兩口弄慘了,本身南非戰區就是ACA裝備最差的一個戰區,用的還是一百年前思路的傳統坦克,你們夫妻把人家打殘了,人家正好有藉口換裝備,聽說ACA正在考慮把新的電磁地面作戰平台部署到南非,同盟那些兔崽子也要受罪了。」
蕾安娜甩開打火機,點上一根煙,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不要一口一個小兩口……」凌羽依然進行著毫無意義的掙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凌羽向後一仰靠在吧檯椅短短的靠背上,「我覺得自從遇到她後,我的人生一片灰暗。」
「這就是愛情啊,我們家的小凌羽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了。」蕾安娜一副「養了二十六年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的幸福表情——不過,凌羽從14歲來到47號上,就一直承蒙蕾安娜的照顧,要說姐姐倒也合情合理。
「別沉迷在下午三點檔的愛情故事裡了,大姐頭。」凌羽依舊眉頭緊鎖,「如果您真的關心您這個腦袋值一千萬的弟弟的話,就想想該怎麼辦吧。」
「有辦法啊。」蕾安娜眼睛笑成了一條弧線,「把ACA連根拔起不就好了?」
「把地球儀拿來讓我再看看。」凌羽用一個極其古老的笑話白了蕾安娜一眼。
「說真的,我有個在同盟總參謀部的朋友給我說,你的這次襲擊在同盟高層也算是有點小小的風波,保守派現在已經沒辦法壓制激進派要求把TF成建制投入戰場的聲音了。」
凌羽皺了皺眉頭,關於保守派和激進派他是知道的——TF誕生以來,就被認為是敵後破襲的利器,然而造價高昂和基因稀少的緣故,保守派的軍官認為將TF投入生還率極低的敵後進攻作戰是極其危險的,因此不論是同盟還是ACA,對TF的使用還是集中在防禦中,即使進攻,也是配合大規模正面推進,絕對不會像凌羽這樣讓昂貴而寶貴的TF隨意去執行自殺式行動。
然而,這就導致了軍方TF變成了打治安戰的特警,即使在敵後活動也很少針對軍事目標進行突擊,更多的則是暗殺和營救,而不是直接的襲擊。
「別小看ACA,」凌羽搖搖頭,似乎對自己造成的蝴蝶效應不以為然,「TF再強也只是戰術層面,無法動搖雙方在戰略層面的均勢,再說同盟現在也沒幾個人想打仗。」
「這一點我認同,不過,有句話我還是想給你說,」蕾安娜突然收起了笑容,拿走凌羽面前只剩下冰塊的柯林杯,轉身背對著凌羽,嚴肅的開口,「ACA想殺的人很多,就算不說同盟總統,高官之類被嚴密保護的,通緝令上的TF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但是到目前為止,ACA得手的並不多。」
「這是安慰嗎?」凌羽舒了一口氣,「如果是,那你可不怎麼會安慰人。」
「不,這是告訴你該怎麼做,」蕾安娜將杯子放回架子上,轉過身,雙手撐在吧檯上嚴肅的看著凌羽,「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擇打疼ACA,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更重要的是,讓那些貪圖這一千萬的人意識到,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不知道我行不行。」凌羽沉默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有些事情……」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啊,凌羽同學。」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凌羽的背後傳來,而凌羽甚至頭也沒回,直接一頭撞在了吧檯上。
因為他對聲音的主人實在是……太熟悉了。
金發碧眼的男子大大咧咧地繞過空無一人的椅子走到吧檯前,扯開凳子坐上去,然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朵玫瑰,插在了吧檯的花瓶裡,「蕾安娜姐姐,我真的懷疑你是在逆生長,否則怎麼可能每次都比以前年輕漂亮。」
「呵呵,俗套的段子,但是女人都吃這一套,」蕾安娜拿過花瓶,轉身給裡面加上水,「向羅根學著點,凌羽。」
「死也不要……」凌羽揉了揉腦袋磕在桌子上的紅暈,假裝沒看見被磕凹下去的部分,「羅根你不是還要幾個月才回來麼,你的『遊獵』計劃提前結束了?」
「還不是因為你?」羅根接過蕾安娜遞過來的牛奶,禮貌地微笑點頭,而後從兜裡掏出已經被揉的不成樣子的通緝令,「我走了半年,你本事見長啊凌羽同學,都敢去ACA的基地踹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