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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鬧中取靜的小巷裡,兩人的身軀糾纏著,他的大掌攬住她的腰,用力貼緊他的胸口,而另一隻大掌則抵著她的後腦,迎向他虛索的唇。
於恩恩怔愣的雙手甚至還叉在腰間,無法反應為何他又吻她,傻愣愣地像被定住的洋娃娃。
靳玄見她沒有反應,索性再下重招,整個人將她壓在牆邊,伸手將她叉在腰邊的手往上一舉,控制在她的頭頂上,完全壓制她的反應。
動作間,他的唇甚至沒有離開她的唇,只是氣息急喘了些。
於恩恩對於自己沒幾秒鐘的時間就被「擺佈」成如此香艷的姿勢,仍是一陣混沌。
熾熱的唇狂妄地吻得更深入,大掌也不再壓抑對她的渴望,直接探入她寬鬆的T恤底下,掌握住她柔軟的渾 圓。
於恩恩一驚,原想倒吸一口氣,但紅唇被緊緊封緘,她只能瞠著一雙眸,感覺他的指隔著胸衣揉 捏著她的敏感頂點,不住地頻頻喘息。
他到底……到底在做什麼?
一陣陣的快/感從他碰觸的那一點傳來,陌生得讓她幾乎要暈眩、腿軟,只能癱軟在他的懷裡。
她不懂他在做什麼……不!應該是說,她知道他在做什麼,她不懂的是,他為什麼這麼做?
更嚇人的是她自己的反應,她有些慌,有些亂,卻一點也不害怕?
他的唇好軟,他的身體好熱,他的心跳好快……
愈是感覺他的反應,於恩恩的身體就愈是放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他擺佈著,緊張緊繃的身軀緩慢地偎進他的懷裡,陶醉地去適應著陌生的情潮。
只是,才稍稍放鬆的身軀,因為感覺他胯下那極具威脅性的堅硬,再一次緊繃起來。
「嗯?」她的尾音拉高,小手慢半拍地想要推開他,拉開一個稍微安全的距離……至少,眼不見為淨,管他什麼反應,別讓她感覺到就好。
只是,她的反抗來得太慢,靳玄靈活的指,戲弄著她已經挺立的蓓蕾,她難耐地掙扎,再傻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她能感覺他的唇吮著她的,他的齒輕咬著她的嘴角,熱燙的呼吸吹拂著她的頰,帶來一陣又麻又燙的感受。
整個人被他緊貼在牆上,高舉的雙手讓身軀曲起誘人的曲線,彷彿正挺立她的渾 圓,去迎合他的撫觸。
若有似無,有意無意,他的大腿擠入她的雙腿間,灼熱的堅硬隔著衣物磨蹭著她的花 核,傳來陣陣酥麻。
不曾對她放肆,但在她的「提醒」之下,他被壓抑太久的渴望像是被關太久的野獸,直吶喊著要搶食最甜美的滋味。
他緊抵著、磨蹭著,潛藏的野性迸發而出,不停地吻著、探著、摸索著,屬於彼此能接受的親暱。
就在他的大掌滑向她的牛仔褲頭,就要滑下最私密處的前一刻,她壓住他妄動的掌,也推開他狂吻的唇,與他四目相接——
喘息。
急促的喘息。
兩人火熱的眸糾纏,火熱的喘息燒熱著安靜的小巷,起伏的胸口一次次地貼近著。
「不可以……」於恩恩找到自己的聲音,發出最微弱的抗議。
靳玄的眸色更深,薄唇卻也抵得更近,伸出靈活的舌,輕舔過她的唇邊,引發她又一陣輕顫,如蝶翼般的睫不安地扇動著。
「不可以在這裡,還是不可以吻你?」靳玄沒有退開身,薄唇離她約莫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停不住!
要不是太過陶醉這個吻,他不會讓她有喊停的機會。
暗夜裡,她的眸像是最亮的星子,燦亮得讓他無法轉眸,吐息之間,他彷彿又嘗到她最甜的滋味。
「都不可以!」於恩恩用力地擺頭,卻發現自己的抗議微弱得不像是真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哦,天啊!」靳玄將頭靠在她的肩上,鼻尖滿溢著屬於她的芳香,他的欲/望堅硬得像是會在下一秒爆開,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動。
他該死地發現,他很難忽視她的反對。
縱使再難過,他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無奈又難受地在她肩上喘息。
他偏頭,柔聲抗議道:「你知道戰前退兵很傷身體嗎?」
於恩恩哪敢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能聳聳肩,將他的頭頂了頂。
「你很重耶,起來啦!」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有著不正常的沙啞,嗓音中有著一絲連自己都感覺陌生的嬌軟。
紅唇上熱熱的、麻麻的,像是被火熱地吻過一樣……哦,不,那不只是像而已,她是真真切切被火熱熱地吻過。
「溫辰甫在,你吻我還有理由,現在你又為什麼又突然吻我?」於恩恩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只能用不解來解釋。
靳玄聳聳肩,拇指滑過剛熱吻過的薄唇,一臉的意猶未盡。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讓你明白,我真的喜歡你。」他沒有半點愧意,甚至十分後悔早就該做的事一直遲到今日。
「你?」於恩恩才不相信他的鬼話。「你為了安慰我,甚至不在乎吻我來證明?」
她的死腦筋真是讓靳玄開足眼界,也莫怪乎留在她的身邊這麼久,她都沒發現他的心意。
「我沒見過有誰跟你一樣遲鈍。」靳玄搖搖頭,真的是自找罪受,哪個女人不愛,竟愛上一個死腦筋的笨女人。
「這跟死腦筋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如果只是為了安慰我,這就、這就不必了!」於恩恩不明白,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她心底知道,吻她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但是她的心裡深處,卻又隱約地不想去相信那只是一個誤會。
「不必了?」靳玄揚高音調,發現她的直腦筋,得花不少時間和不少實際行動去糾正。「不,我倒覺得很有必要,而且是『太有必要』了!」
於恩恩杏眸微瞠,難得敏感地發現他似乎話中有話,見他在小巷裡又一次逼近,她發現他正想用行動證明——
「你不要多費心了,我不需要你證明喜歡我這件事,我知道那只是……」
於恩恩的紅唇又一次被封緘,靳玄不想繼續聽她眨低自己的價值,也一道貶低他的審美觀念。
他這一次不再只是單純地吻住她,趁著夜色,趁著無人的小巷,他狗急跳牆……不!他的意思是說,他豁出去了。
他的大掌托住她的臀,整個往上托,讓她在被迫的情形下,無助地讓最私密的花 心正好頂住因她而起的欲/望上。
於恩恩瞠大眼,瞪著兩公分外的俊臉,她的唇被緊緊封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談不上抗議。
在震驚過後,她其實是可以掙扎,可以抵抗的。
只是,她說不出是什麼原因,竟然由著他繼續撒野下去。
他的掌緊緊貼著她的臀,讓她確切感覺到他的存在,隨著兩人呼吸起伏,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她全身都熱了。
不只是身體,她連小臉都被這樣的熱度烤紅了。
感覺她纖細的身子,緊緊嵌進他寬厚的胸膛裡竟意外地契合,於恩恩更加不知所措。
她扭著腰無助地掙扎,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卻只是徒然增加彼此熱切的摩擦,讓他胯下的堅硬更加如火般燎原。
他的欲/望頂住她的花 核,一次一次頂著她,傳來一陣像是電流的觸感,教她渾身一陣酥麻。
這個姿勢,再曖昧不過。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與靳玄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她的雙腿大開,就跨在他的腰上,最私密的芳澤磨蹭著他的欲/望,異樣的感覺不停在她全身流竄。
他們可是朋友啊!
只是,她什麼也管不了,只能縱容著他在她的唇上、在她的身上撒下愈來愈多的火種。
太親暱了……那早已超過她所能容忍的程度,她甚至已經擠不出一丁點力量去抵抗他。
熱吻終歇——
「這樣,你還會覺得我只是作作戲嗎?」靳玄親吻著她的唇瓣,大掌貼得更緊,沒有絲毫放鬆。
「我們只是朋友。」於恩恩氣息急喘,下意識地仍是反駁。
她的話,換來他更深沉的目光,看來,她不但是死腦筋,還是個不見黃河心不死的女人。
這次他沒被激怒,沒有喪失他的理智,只是低頭看著仍不願面對「現實」的於恩恩。
「好……」低啞的聲音,透過夜幕傳進她的耳膜。「如果這是你所認知的『朋友』,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不只是朋友』!」
不、不只是朋友?
於恩恩怔愣地看著靳玄,發現認識十來年的靳玄突然變得十分陌生。
從來,她都不曾感受他迷人的魅力,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他純男性的存在感。
天啊……這幾年,她都不曾認識真正的他嗎?
走出小巷,融入人群,靳玄腳步堅定地往前走,而於恩恩只是被動地被他拉著前進,一聲不吭。
「你要帶我去哪裡?」終於,於恩恩鼓起勇氣開口詢問。
靳玄沒有回答,只是回過眸,給了她意有所指的一笑。
那笑容應該是十分迷人的,但眼下這一笑,她卻覺得全身雞皮疙瘩全起立,像是被兀鷹盯住的獵物,彷彿下一秒就會被他吞進肚子裡。
「喂!你別裝傻,快說啊!」於恩恩試圖掙扎被靳玄緊握的手,但是甩啊甩的,還是在他的掌心裡。
「跟我走吧!我會傷害你嗎?」靳玄停下腳步,對著她又是深情一笑。
於恩恩沒有回答,雖然知道他不會傷害她,但是她卻有種預感,那是比傷害還要更加深層的感受。
將她的沉默認知為默認,靳玄帶著她回到露營區,那是他們今晚要落住的地方。
由於租不到飯店的房間,靳玄租下十二人份的大帳棚,又怕她在冷硬的石地上睡不著,在出門散步前已付出高額小費,額外請老闆在石地上鋪上厚厚的軟被,十分舒適。
靳玄一聲不語,先進帳棚內點了燈,隨即退出帳棚,只手拉開帳棚的門,讓她率先入內。
於恩恩遲疑著,久久不敢有動作。
她心底知道,兩人一獨處,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可是她無力阻止的。
「你想在那裡發呆一晚上嗎?」靳玄好笑地問道,知道她的擔憂。
以往,他從不願意給她任何壓力,但今晚,他不再放過她,非要她認知對他的情感,知道他真正的感情歸依。
於是,他拉住她的手,將她牽入帳棚內,關上帳棚的門,氣氛頓時親暱。
十二人份的大帳棚十分舒坦,加上靳玄的貼心安排,讓膝下所觸與軟床無異,帳棚內並無光源,只是靠著外頭的燈光照著,又添一分親密。
於恩恩感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來了,她甚至想拔腿就跑——
「去哪?」靳玄的動作更快,一把將她壓入軟被裡,灼熱的呼吸拂著她的臉,烘紅她未知的羞怯。
「我去……買個東西吃。」於恩恩想不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你不是一向都怕我餓著,只要我加班,都不忘幫我買愛吃的東西來?」
靳玄搖搖頭,知道這只是她的借口。
「那我去買水,我渴死了……」於恩恩渴望地看著出口,多想逃出他灼熱的眼神。「要不然你幫我買杯西瓜汁,你知道我最愛西瓜汁的。」
靳玄還是搖搖頭。
「所以,你對我的體貼,並不是毫無所覺嘛!」他支著下顎,看著她用盡心思地想要逃開他的身邊。「那你還認為我只把你當朋友?」
「我以為你對每個朋友都這樣……」於恩恩一臉無辜。
「拜託,我連對女朋友都不曾這樣。」靳玄可沒那麼多美國時間。
「那是你的問題……」於恩恩覺得他的價值觀嚴重偏差。「我又沒要求你對我那麼體貼溫柔。」
「可我就只對一個人體貼溫柔。」靳玄搖搖頭,對於自己的死心眼也同樣無能為力。「你以為我女朋友一個一個換,真的那麼花 心嗎?」
「當然。」身為女人,絕不希望有個花 心的男朋友。
「那是因為我想找到一個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地位的女人,卻總是失敗,我不想耽誤其他女人的時間,所以才會快刀斬亂麻,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打聽,看我有沒有對哪個女人真的下過手。」對於這一點,靳玄可是很有自信。
他的欲/望,只會因一個女人而起,這一點,連他也萬般不願意。
於恩恩一聽,驚訝得連臉都白了,靳玄不會編這段話來騙她。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其中有這樣一段原委,這教她……怎麼承受得起?
靳玄伸手,長指輕滑過她柔滑的頰,深黝的眸裡有著比剛才更熱的火,看著被吻紅的唇,他的眸光又更深了。
「你……你想……」有個疑問想問出口,卻又害怕著他會說出的答案。
「我想要你。」靳玄的回答很乾脆,像是直接拿了一把火往她的身上丟去,轟地一聲,她像只被燙熟的蝦子一樣全紅了。
她屏住呼吸,在他的眸光下顫抖著。
她想拒絕,但是開不了口,生怕說出的字眼會與拒絕沒有什麼關係。
靳玄愈傾愈近,直到他又一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於恩恩不再睜著一雙眼,她閉上眼眸,感覺他最親暱的呵護,回想這些年來他對自己無止盡的照顧。
慢半拍地,她全明白了。
為什麼她的一通電話,不管颳大風、下大雨,他一定到;為什麼她的一聲歎息,灌大酒、吃麻辣鍋,他總是在自己身邊。
只要她難受,他就拚命逗她開心……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他喜歡她……她怎麼能不感動?
於恩恩知道戀著一個人是怎樣的滋味,而她的身邊,也有著始終守護她的人。
他的吻好溫柔,一如他的人,於恩恩的心都融了。
她愈來愈昏沉,在他的吻裡迷失,甚至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著他的吻。
這簡直就是一種再有效不過的鼓勵,靳玄的喉間發出一種近乎野獸的低吼,黝黑的大手遊走到她柔軟的胸前,探進她的衣衫裡,隔著胸衣揉壓著她的豐盈,感受那滿盈在掌心的柔軟。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卻使不出推拒的力量,反倒只是感受他熱燙的溫度,更加讓她迷惑。
放肆的掌解開她的內衣,直接觸上她敏感的蓓蕾,陌生的快/感像電流竄過,她全身一陣輕顫,喉間滾過細細的低吟。
他的唇離開她的,落在她的頸際,吻過她的大動脈處,讓她一陣急促地喘息,閃過無法形容的酥麻。
粉嫩的唇中逸出軟啞的呻/吟,於恩恩無法認出,那竟是出自於自己的口中,只是仰起頭來,讓他能吻得更深。
靳玄脫下她的衣服,藉著微暗的燈光,看著她潔白的肌膚彷似透著光,他輕歎一口氣,那是他渴望已久的一切啊!
他低頭輕咬著她的肩,沒有咬疼她,只是帶來一陣又一陣無法形容的快/感。
她看著他的唇一寸寸往下吻去,羞窘得不敢繼續看,只能閉上眼,以為裝起鴕鳥,眼不見就能為淨。
只是她打錯主意了,一閉上雙眼,她全身的感官反倒更加清楚,他熱熱的唇正吻著她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吻上她的胸衣外圍,烙下一個個唇印。
她戰慄地感覺到他的吻,正逐漸接近她最敏感的蓓蕾……
……
於恩恩深深吸了一口氣,微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入侵,她不停喘息著,卻訝異得一點兒也不想拒絕。
或許是他的癡情,或許是她的心痛,或許是他在最適當的機會,採取最適合的行動;無論是哪一個原因,此時的她需要慰藉,需要一個堅實的肩膀與胸膛,唯一能提供的人,就是他。
所以,她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握住身旁的浮板,只想要找個伴,一起度過難關。
她不推拒,只是閉著眼承受他的進入,劇烈的疼痛讓她緊咬著唇,不想讓外頭的人知道。
只是,那感覺太過激烈,她完全無法思考,腦中一片空白,彷彿自己就要被撕裂。
痛!很痛……
像是一把火刺入體內,她的雙指嵌入他的肌膚,幾乎無法抵擋那樣的疼痛,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不、不行……靳玄,你太、太大了……太疼了……我不行。」於恩恩斷斷續續地拒絕,這疼痛太過陌生且激烈,她無法承受。
「恩恩……」靳玄啞著聲,用盡所有理智控制著。
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他很訝異地察覺自己是第一個佔有她的男人,他又驚又喜又心疼。
「這一次,連你都不能阻止我了。」他握住她的腰,用力地挺身刺進她的體內。
「啊!」她才驚叫出聲,紅唇就被他封住,劇烈的疼痛像線繃斷,屬於他的那一部分,完全嵌入她的體內。
……
她的神智愈來愈模糊,整個世界都被他佔有,甚至忘了帳棚外還有著其他的人,只能完全跟著他進出的動作,在情慾裡翻滾,直到燦爛高峰的來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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