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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人面面相覷,既然鎖定對象早已經是別人的了,何必自討沒趣,因此紛紛找理由離開。
等閒雜人等都離開後,管月岑促狹地的瞟了他一眼,“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嗎?”
他咧嘴一笑,不直接回答,反而笑著說:“我是你的男朋友。”
“是嗎?”她故意拿喬,“有什麼證明嗎?”
“最近這幾個禮拜,每天早上你都在我床上醒來。”他眼裏閃耀著笑意。
她臉一紅,清了清喉嚨才說道:“那又怎樣?請拿出有形證明。”看到他打量的目光,她急忙說道:“我講真的。”
“什麼證明?”他問:“你身上滿滿的印記不算嗎?”他指的是他昨晚才在她身上隱密處所種下的草莓。
“臧柏浩,你小聲一點。”她臉紅說道:“那些草莓會消失,所以不算好嗎?還有,你連有形的證明都拿不出來,怎麼可以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呢?”她故意找麻煩。
“那不然要怎樣?”他無辜問道。
“我……你……自己去想。”她結結巴巴說完後沒好氣地睨他一眼,紅著臉想離開。她再待下去,鐵定被他毫不修飾的話逗得面紅耳赤,所以趕緊找藉口溜了。
臧柏浩一臉狐疑地看著她跑得飛快的身影,一轉頭卻瞧見笑得詭異的蘇可欣正從角落往他這邊走來,顯然將他們所有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臧副總你好。”蘇可欣挺著肚子,笑意盈盈。
“你都聽見了。”臧柏浩肯定地說。
蘇可欣點點頭,一臉笑意,“臧副總,你是不是搞不清楚月岑在說什麼?”
他點頭,什麼有形、無形,他根本搞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這還不簡單,女人最喜歡讓有形的東西證明愛情的存在,所以才會有對戒、對表、對鏈,甚至情侶裝、情侶包……什麼都要成雙成對。我講到這兒……臧副總應該明白了吧!”蘇可欣笑道。
“原來如此。”臧柏浩微笑。他不是傻瓜,立刻就瞭解自己該怎麼做了。
“月岑,你陪我去買個東西好嗎?”
這天剛好休假,臧柏浩一身休閒服飾,全身乾淨又配色得宜,看起來相當搶眼,俊帥的臉龐此刻卻帶著些許的心不在焉。
經由蘇可欣的提醒,臧柏浩決定買個可以證膽他們愛情存在的東西送給管月岑,當作兩人是一對的信物和承諾。但他從來沒親自出馬買過這種禮物,每次都是人家挑逃後由他付錢,這是他第一次想親自選擇購禮物。
“好啊!”穿著簡單休閒衣褲的管月岑一把丟掉手上的雜誌,好奇地看著他,“要買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臧柏浩先賣個關子。“你先去換衣服,準備一下。”
“你怎麼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管月岑有趣地睨他一眼。
“別再管我的表情了,快點去換衣服。”
等管月岑換好衣服出來,臧柏浩立即瞪大眼。
“怎樣?嚇到了吧!”管月岑笑咪咪地轉圈圈,“我的衣服色調和你一模一樣,站在一起像不像是情人裝?”
“像。”臧柏浩很高興,他的女友和他穿同色系的衣服,連款式都差不多,兩人看起來確定就像是一對情侶。
兩人愉快地手牽手出門,無聲的交流在兩人之間流動。直到臧柏浩看准一間精品店準備進去時,卻被管月岑拉住手。
“喂,你要去買什麼?這裏的東西很貴耶!”在名牌的加持下,這裏的東西硬是比別家的東西貴了一兩成,對她這個領死薪水的上班族而言,實在是個奢侈品。
“先進去再說。”臧柏浩依舊不動聲色。
“好吧!”管月岑妥協,自我說服道:“去看看也了,反正不買也沒關係。”
他但笑不語,牽著她的手,慢慢地踱進精品店。
服務人員一看到客人上門,立刻展露微笑迎上來,“你們好,有需要服務的地方嗎?”
“我們要看對戒。”
“這邊請。”服務員指示著方向,“我們這邊有很多設計新潮又價值不菲的新款情侶對戒,非常適合小姐和先生。”
趁著服務員走在前頭的時候,管月岑睜大眼,“你要買戒指?”
“對。”臧柏浩一臉笑意。
是她心裏所想的嗎?“是……要送我的嗎?”她吞吞吐吐地問。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拉你來這裏做什麼?是誰說要有形的東西證明你是我女朋友的?”臧柏浩疼寵地摸摸她的臉,對於那滑膩的肌膚愛不釋手。
“我只是開玩笑,故意整你的。”她急忙解釋。
“沒關係,我就是想送你。”他微笑道。
“謝謝你。”她不由驚喜萬分。
服務員業專地打開玻璃櫃,笑咪咪地對兩人道:“這裏都是最新款式,你們可以隨意挑選。”
臧柏浩皺著眉頭,“看來看去都一樣。”他對這種東西最不拿手。
“對呀!長得都差不多。”管月岑也是相同看法,對她而言,對戒的象徵意義比實質意義要大。
“你選一個最喜歡的。”臧柏浩微笑地望著管月岑。
管月岑看了老半天,看得眼花撩亂眼睛酸澀,依舊拿不定主意。
“怎麼樣?你喜歡哪一種?”他問。
“呃……沒有特別喜歡的。”她沒辦法拿主意啦!
服務員看著兩個躊躇不決的樣子,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兩位元有預算限制嗎?”
“沒有。”臧柏浩搖頭。
服務員雙眼一亮,“那要不要看另外一區的對戒?另一區的戒指鑲了鑽石和寶石,和這邊的銀戒不同。”
“好。”他點頭。
服務員興高采烈地帶領著他們往另一區的玻璃櫃走去。
“看樣子她把我們當成金主了。”管月岑在臧柏浩的耳邊低語。
“沒關係,挑你喜歡的就好。”
服務員用鑰匙將玻璃櫃打開,戴上手套之後,小心翼翼地將幾款對戒拿出來。
“這鑲有鑽石的對戒,在愛情密碼中代表‘無盡的愛’。至於這一對……”服務員指著一對造型特殊的對戒,戒指在燈光的照映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這戒指拼在一起就是情人的擁抱,代表你一片我一片,只有拼在一起時愛情才完整。而且裏頭還可以刻上先生小姐的英文名,不僅僅代表著兩人唯一的愛,也具有獨特性。”
“你覺得怎樣?”他問管月岑。
“挺好看的。”管月岑也沒概念,覺得都差不多。
“你試戴看看好了。”
管月岑從服務員介紹的幾對中挑了一個造型簡單、看起來典雅的戒指戴上。
“真美。”臧柏浩只覺得管月岑戴什麼都好看。
“這個很適合小姐。小姐的手指比較纖細,不適合戴太大的戒指。而且這款戒指設計特殊很有品味,適合小姐的氣質。”服務員開始鼓動不動三寸不爛之舌,只求交易成功。
“多少錢?”管月岑好奇地問。
服務員講了一個數字,讓管月岑連忙將戒指脫下來放回原處。
“做什麼拿下來?你戴著很好看。”臧柏浩皺皺眉頭。
“可是……”
“就這一對吧!”
“柏浩……”管月岑伸手想要阻止他。
臧柏浩對她一笑,拿出信用卡遞給服務員。
等到服務員高高興興地拿著信月卡離開,管月岑忍不住拉下臧柏浩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嘀咕,“這東西又不能吃,花這麼多錢當凱子?”
“景氣這麼差,刺激一下國內經濟也不錯。”臧柏浩幽默回應,雙眼含著笑意,臉上儘是對她的疼寵。
“完蛋了,我鐵定會被你寵壞。”管月岑注視著他,小小聲地咕噥。
“什麼?”他沒聽到她在講什麼。
“我是說,你真是大方的消費者。”
臧柏浩笑了笑,“你喜歡嗎?”
想要否定卻又無法做出違心之論,管月岑只能誠實地點點頭,“喜歡。”
“那就好。”
對他而言,對戒是宣示,是承諾,更是一種象徵,只要管月岑戴上戒指,他們就被綁在一起了。那麼,應該沒有人會覬覦她了吧!
上班時間,管月岑泡了一杯濃茶放在自己桌上,順便幫大肚婆蘇可欣泡了一杯牛奶。
“謝謝。”蘇可欣一邊喝一邊興味地瞧著管月岑,還滿臉笑意地瞧著她手上閃亮的戒指,“我說你最近怎麼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我高興咩。”
“看來賀爾蒙調節得不錯。”蘇可欣調侃道。
“我……”管月岑正要開口,一名幾乎已經成為業務部門常客的花店送花小姐再度抱著一束玫瑰進來。
管月岑眉頭皺起,想要狂叫。到底是哪個沒神經的傢伙,已經連續送了一個禮拜了,偏偏送花來又不署名!本來她以為是臧柏浩送的,後來確定不是,害她從一開始收到花的沾沾自喜,到現在的毛骨悚然,只要一看到花就覺得頭皮發麻,不曉得是不是哪裡得罪了變態傢伙,借著送花來嚇她。
“管月岑小姐,簽收。”送花小姐是個才十幾歲的工讀生,非常好奇她的八卦消息。
“又來了。”她翻了翻白眼。
“怎麼又來了?”蘇可欣也皺眉,“這次有署名嗎?”
“喂,管他署不署名,我都不要簽收。”管月岑不想再這樣莫名其妙下去。
“為什麼?”
“當然是不收無名氏的花羅!”
“收到這麼多天,今天才唱高調,真是矯情。”蘇可欣噓她,決定自己幫忙簽收。她實在很好奇,這到底是哪個傢伙送的?臧柏浩知道這件事嗎?萬一他發現自己的女友這麼受歡迎,不曉得會不會發飆。
“好羡慕喔,如果有人每天都送我花,我一定不會拒絕。”工讀小妹一臉羡慕的說,說完還睨了管月岑一眼,暗示她不知足。
“對呀!”蘇可欣也一搭一唱起來,“不知道這名神秘客什麼時候現身?”
管月岑一點都不想理這兩名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直接問道:“這次也是只有花,什麼東西都沒有嗎?”
“啊!”送花小妹尖叫一聲才慌張說道:“對喔,還有一張卡片,我差點忘了。”
管月岑嘴角抽搐,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一臉天真的天兵。
“快點拿出來呀!”蘇可欣比管月岑還急切。
管月岑在眾目睽睽下將信封打開,拿出裏面的卡片。
“寫什麼?”蘇可欣和送花小妹都湊向前來。
管月岑看著卡片上的字,眉頭拱起,雙唇下垂,然後緩緩地念著:“裴大為?”
原本興致高昂的蘇可欣一愣,說不出話來。
“好好喔,有人暗戀耶!”送花小妹滿眼氤氳著浪漫泡泡。
“我又不認識他!”管月岑隨手將卡片一扔,準確地落在垃圾桶裏,還喃喃低語:“這是哪裡來的神經病,亂送花給我。”
“那、那是……”蘇可欣摸摸圓滾滾的肚子,想要說話,但太過震驚的結果,讓她有點結結巴巴。
“那是什麼?”管月岑依舊一副無聊的表情,渾然不覺得蘇可欣的緊張。
“月岑……”蘇可欣拉拉她的衣角,“我知道裴大為是誰。”
她幾乎被這爆炸性的消息嚇傻了。幸好今天活動很多,所以只有兩名工讀生留在辦公室,不然消息早就被知道了。
“誰?”
“上面的。”蘇可欣指指樓上。
“你是說……”管月岑滿臉蒼白,咽了咽口水之後才說:“這個人已經死了?”
蘇可欣聽了這種無厘頭的答案差點吐血,更想大聲尖叫,但又不能叫得太大聲,免得惹來工讀生的注目,到時一定又會有太多八卦消息。所以她只能慢慢地說出答案。
“不是啦!裴大為是總經理的堂哥,他是餐飲部經理。你還記得臧副總一任第一天嗎……”蘇可欣試著喚回她的記憶。
“什麼?真的嗎?”管月岑終於想起來,也聽懂了。
她根本不記得餐飲部的經理的大名,只記得都喊他裴經理。可是,這人怎麼會無緣無故送她花哩?是尋她開心嗎?她明明和他不熟呀!只在一個月一次的會議上見過面而已。
“小聲一點,你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免得引起議論。”蘇可欣一直耳提面命。
“為什麼?”
“這家飯店是裴氏家族的企業之一,裴大為又是總經理的堂哥,但和總經理嚴謹律已的個性不同,他不僅風流更是濫情,常藉職任之便勾搭女員工,上次還有女員工為他懷孕後被拋棄,差點走上絕路。”
“他這麼惡劣?”管月岑懊惱地覺得自己真倒楣,她怎麼會莫名其妙惹禍上身呢?
這時,一名工讀生喊著管月岑的名字,“管月岑小姐,餐飲部裴經理的秘書剛剛打電話來,請你到他的辦公室一趟。”
“喔,謝謝。”管月岑應了一聲。
“糟糕,他一定今天要攤牌了。”蘇可欣一臉著急。
“攤什麼牌,我和他又不熟。”
“不是啦!”蘇可欣實在受不了這小妮子的天真,“你沒發現他想要追你嗎?先送花給你製造浪漫的懸疑感,然後在最後一刻公佈他的大名,現在又請你到他辦公室,一定是要追你啦!”
“那又怎樣,我不讓他追不就行了。”
“……”蘇可欣無語。她找不出話來反駁管月岑天真的話。
“別擔心,我會看著辦的。”管月岑拍拍她的手,抬頭挺胸地走出辦公室。
蘇可欣越想越擔心,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內線。
“臧副總嗎?月岑被叫到餐飲店裴經理那兒去了,他這禮拜都送花給月岑,定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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