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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你為什麼在這裏?」
慕容纖纖站了起來,隔著石桌和他對望。
「為了追尋你。」
寒非見她如此懼怕,心生逗弄她的興致。
「下流!無恥!」她緋紅著臉怒斥。
這男人總是能讓她平靜無波的心起波瀾。
「非兒!」
寒老夫人欣喜地繞過曲橋,奔進亭中。
「你可終於回來了。」她語氣有著怨懟,眸中卻有更多的欣慰。
慕容纖纖一聽見寒老夫人的話,整個人不禁怔住。
他是寒非? 她的第二任夫婿!
「你好啊,親愛的娘子。」
寒夫人歡天喜地地為寒非設洗塵筵。
可這豐盛的一餐,慕容纖纖卻食不知味。
寒非那雙冷星般的眼瞳,整個晚上都用一種玩味的目光瞅著她。
是夜——
慕容纖纖無措的在晨風閣內踱步徘徊。
她想像過寒非千百種的樣貌,殊不知竟是那天巧遇的唐突男子。
令人感到好笑的是,他們竟然相見不相識。
「想到要不是那天她劇烈的抗拒,恐怕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就會在那間破舊的客棧中度過,慕容纖纖不禁噗哧一笑。
「什麼事那麼好笑?」
慕容纖纖斂起笑容,默然地看著倚門而站的寒非。
他其實進門有一會兒了,見她想事情想得發怔才沒出聲,直到她嫣然一笑。
四目相會,慕容纖纖心頭一顫。
寒非換下外出服,改穿上天青色錦袍,那不羈的眼神讓他那張俊美非凡的臉更增添幾分邪氣。
就在她審視寒非的同時,他也正在研究著她。
他早就知道她是美麗的。 那天雖是清顏披髮,卻絲毫不減她的天生麗質,更遑論她現在的模樣有多令人心醉。
紫鏤刺羅襦裙、雪白窄羅衫子,襯出她水透無瑕的肌膚;黑亮的秀發挽成髮髻,插上金玉鳳釵,襯托出她嬌豔的姿容。
看來,這樁父親代他選定的婚事,似乎沒他想像中那樣不堪了。
「為什麼突然回來?」慕容纖纖問道。
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她實在過得愜意,雖然乍知他就是冰雨麒麟寒非時,心裏有淡淡的欣悅,可是一想到要過沒有自由的日子,她就覺得要窒息。
寒非挑眉低笑,「回來完成我娘想抱孫兒的心願。」
「你!」慕容纖纖羞紅了臉。
寒非慢慢地靠近她,近到兩人氣息相混。
「要是早知道你嫁的人是我,那天就不會放你走了。」他低嘎地在慕容纖纖耳畔喃道。
「別這樣!」
他溫熱的氣息似在挑逗,有意無意地噴在她耳邊,害她心慌意亂地摀住耳朵,閃至一旁,不爭氣的芙顏呈現羞人的暈紅。
她的速度是夠快了,可是寒非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只見他健臂一攬,慕容纖纖輕易地讓他拽在懷中,整個人動彈不得。
「別哪樣?」他輕聲問道。
慕容纖纖在他眼中看到滿是邪情的眸光。
「名聞遐爾的冰雨麒麟,原來私底下竟是如此孟浪。」她驚惶的眼神,透露出此刻的她有多麼無助。
寒非勾起一抹邪笑,無儔的俊顏顯得瀟灑,卻又不減冷傲。
他抱著她一個轉身,在慕容纖纖尚未意識到他的舉動時,輕鬆地將她給壓在錦床上。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不過你大可放心,我的床上功夫是絕不會冷冰冰的。」
慕容纖纖聞言,登時全身僵住。
寒非未待她回過神來,溫熱的唇就已急切地覆上她的。
「不……唔……」突然被堵住柔唇,慕容纖纖來不及反抗,只能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她的嚶嚀聲不但無法阻止寒非,反倒有催情的作用,使得他火熱的舌不斷地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不論她如何晃動螓首,卻總是擺脫不了他。
雙唇放肆的纏綿,他的手也開始掠奪的行動,輕扯她腰間的繫帶。
「不……不要……」
寒非一鬆開她的唇,她立刻出聲制止他,卻發現自己斥責的聲調居然虛軟無力,像是欲迎還拒般的喘息。
她無助的想哭,對於不聽自己內心命令的身子。
這樣陌生的自己,讓慕容纖纖沒來由的感到害怕。
不! 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連人帶心的輸了自己。
「不……」她舉起嬌軟的雙手,奮力地想把他推離開自己。
寒非輕鬆地單手一握,絲毫不費力的一提,就已將她一雙雪藕鎖在頭頂上。
「你也同樣渴望我,不是嗎?」
他注意到慕容纖纖在亭中再見到他的眼神,是喜悅的。
「不……我沒有!」
她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只因為此刻他們倆身子緊緊密合,她只要一呼吸,豐滿的胸脯就會碰觸到他的胸膛。
「你有!」寒非含笑的盯著她。 「真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抗拒不接受我?」
他目光乍冷,斂起笑意。 「莫非……你在為前任丈夫守節?」
慕容纖纖先是一怔,本想要反駁,但隨即隱忍了下來。
她如何告訴他,她連陸淵的面都還沒見過,對他一丁點感情也沒有,怎麼可能會為他守節?
她怎麼告訴他,她掙扎反抗,是因為她是第一次,她會害怕……
她的無言以對,誤使寒非以為她默認。
燎原般的怒火,頓時竄進他長年冰霜的心,狂野炙烈地燃燒。
打從那天在客棧裏,他扯下她的布帽,知道她是女子時,寒非就下定決心要得到她!
即使她已是有夫之婦,他仍未曾改變初衷,甚至時刻惦念著她。
沒想到她人都已經嫁進寒家,居然還想著已死的陸淵,妄想為他守身?
休想!
「不管你心裏怎麼想,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寒非的妻室!」他咬牙冷聲道。
慕容纖纖睜大水瞳,「不,我不是——啊!」
她開口想辯解,卻讓寒非在她柔嫩的胸部懲罰性地捏弄而疼得叫出聲。
「試看看是陸淵比較行,還是我比較厲害!」他想起了在快意樓裏,那些閒人所說的閒話。
寒非熟練地拉開她的衣衫,大掌撫覆上她柔軟的渾圓。
「呃……」她輕吟出聲,又隨即因為羞怯而咬住下唇。
「羞什麼?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
他飽含情慾的眼,盯著她泛著紅霞的臉。
「不是的,我……」她攏起秀眉,星眸微瞇地瞅著他。
「你怎樣?」
他笑得狂肆,一隻大手乘隙鑽進她的裙子裏……
「啊……別……」纖纖無助地弓起身子。
他邪惡的手指探進她的雙腿間,些微的刺疼使她反射性地想抽身,可她的雙手被他攫住,嬌軀也讓他結實的身子壓住,壓根動彈不得。
他不安分的指尖徐緩地移動,試圖勾惑出她體內的熱情。
「不要……你住手……」慕容纖纖氣喘吁吁地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發現先前的痛楚竟在他來回摩弄下,產生難以言喻的歡愉。
「住手?只怕你等會兒會硬巴著我不放!!」寒非邪魅一笑,熱灼的氣息故意噴吐在她敏感的耳畔。
他撤出手指,略顯粗暴地扯落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雪嫩如玉的香軀無法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因掙紮而打散的黑髮披瀉在紅豔的錦被上,烏黑與湛紅硬是襯出她白皙無瑕的身子,被扯下的肚兜再也無法隱藏那粉嫩挺立的蓓蕾……
慕容纖纖羞得輕喊出聲,晶亮的瞳中已蓄滿淚水。
他對待她的方式一點也算不上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像是在對待花樓裏的姑娘般……
寒非炙熱的視線,恣意地上下愛撫著慕容纖纖。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他沙啞地低喃。
溫暖的大掌揉撚住她胸前的豐盈,然後低下頭啃吮住頂端的紅艷。
「嗯……」慕容纖纖只能無助地猛搖螓首,感覺身子像被火焚燒般。
寒非倏地停止這場甜蜜的折磨,眸光與她交會,他笑得邪肆,「我是誰?」
慕容纖纖被他逗弄得不禁輕顫不已,佈滿紅潮的身子不自覺地弓起,貼上他精壯的健軀尋找撫慰。
「我是誰?說!」他粗嗄地吼道。
想立刻得到她的慾望正強烈地撕扯著他,但他努力地克制自己,因為他要在佔有她時,清楚的讓她知道是他寒非在愛她。
「寒……寒非……」慕容纖纖再也忍不住地低聲啜泣。
聽見她呼喚他的名字,寒非低吼一聲,單手解開褲腰帶,強悍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腰桿猛地一挺,深深地埋入她從未被人佔據的私密之地。
「啊——」痛不欲生的撕裂痛楚,讓慕容纖纖忍不住尖叫哭喊。
「你……」寒非一臉錯愕的瞪著她痛擰的臉龐。
該死!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潔白美玉!
寒非鬆開她的雙手,試著停止掠取。
慕容纖纖的手一獲得自由,立刻使勁捶打他的胸膛。
「好痛!你快離開……我好痛……」她放聲大哭,失去童貞的疼痛讓她拋卻自尊。
她從未像此刻一樣痛恨寒非,她恨他的粗蠻、恨他的錯待。
慕容纖纖不斷蠕動的身軀,讓寒非頗為自傲的自制力完全消失。
「纖纖……我不行……」他喑啞地低語。
目光轉為輕柔地緊盯住她,他將火熱的慾望徐緩地抽出一些,再堅定地嵌入她的深處。
他的碩大不停的在她緊窒的幽穴內抽撤,讓她難受不已……
「不……不要動!求求你……」她急促地喘息,雙手握拳想推開他。
「纖纖,感受我……」他俯趴在她身上,在她耳畔輕呢誘哄,身子卻不曾停止佔有。
漸漸地,駭人的疼痛轉為陣陣的酥麻……
慕容纖纖微蹙起黛眉,原本推拒的藕臂此刻虛軟無力地依附在寒非的健臂上,花般的唇瓣逸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寒非看著她揪緊的眉逐漸放鬆,知道她不再疼痛,於是他不再壓抑自己,伸手托住她的臀,開始瘋狂的在她體內抽撤……
隨著他狂野的律動,慕容纖纖只能沉淪在強烈而無法言喻的快感之中,任他放肆地擺佈。
晨風閣內,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吟,合奏出一曲令人臉紅的甜蜜樂章……
燦爛的朝陽透過精緻的窗子,溫暖的陽光立刻讓屋裏一亮。
檀木精雕的床上,寒非和纖纖相摟而眠。
先醒來的是寒非,當他看見她依舊沉睡的臉時,俊顏上泛出不自覺的寵溺神情。
大手佔有性地撫上她露在紅錦被外的雪肩,感受她誘人的溫潤膚觸,並在她菱形紅唇輕印上一吻。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以為夠冷情的他,竟然在只見過她一面後,便對她魂縈夢牽。
難道是因為她絕色的容顏嗎?
一定沒錯! 這肯定只是他一時的迷戀罷了。
寒非凝視著慕容纖纖的眼神,又覆上一層冰霜。
他為自己心裏那陌生且從未有過的情愫,下了個註解。
慕容纖纖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寒非俯視自己的臉,令她霎時羞紅了頰。
她沒忘記,昨夜……他倆做了真正的夫妻。
寒非瞧她一臉含羞嬌怯,欲言又止的神態,心裏千頭萬緒。
一陣煩躁襲上胸口,他倏地起身穿衣。
「我來幫你——哎喲……」
慕容纖纖急著想下床,卻因而扯動身子未癒的傷口。
寒非板著臉,冷睨了她一眼。
「你身子不舒服,就在床上歇著吧!爹、娘那兒我會去說一聲,你就不用去請安了,至於早膳,讓飛春侍候你在房裏吃即可。」他一說完,掉頭就走出晨風閣。
看著丈夫偉岸的背影,天真的慕容纖纖竟還以為寒非是因為憐惜她昨晚是初夜,才要她多休息。
她只顧著欣喜,卻忽略了寒非口氣淡漠、神情冷峻,已不復昨夜的溫情。
連著幾天下來,寒非一直以工作忙為理由,差了魏霖回來說不回晨風閣睡。
「飛春,我是不是哪裏不好?要不,寒非為何避著不見我,晚上又都在書房睡。」
慕容纖纖低垂著頭,沮喪地看著池水中悠遊自在的金鯉魚。
她突然好羨慕水中雙雙對對的魚兒,雖然被關在小小池塘裏,可是至少身邊有愛侶相陪。 哪像她,困在這幢雕樑畫棟的華宅裏,既不得自由,又沒有丈夫的寵愛。
她覺得,自己真比池塘裏的魚兒還要不如。
「小姐,你沒有哪裏不好,是姑爺太無情了。」飛春替主子抱不平。
那天她明明看到姑爺從晨風閣出來,可第二天小姐去向老夫人請安時,老夫人居然拉著小姐的手說,委屈她了! 原來姑爺告訴老夫人,他一直睡在書房。
這分明是姑爺沒有告訴老夫人,他和小姐早已圓房。
「太無情……」慕容纖纖怔怔地道。
是呵! 君心恁地無情……
她一直在為寒非找藉口,太忙、太累了! 當這些理由全用盡之後,她還是得面對現實。
都已圓了房,也明知她是以清白之身嫁進他家,為何寒非還要嫌棄她呢?
「快、快!你們這些丫頭,手腳俐落些,快把這些東西拿進香雪閣。」
寒家僕人中,嘴巴最不饒人的崔嬤嬤,手扠著腰,張著血盆大口,吆喝著丫鬟們幹活兒。
「少夫人。」崔嬤嬤猛一回頭,這才看見慕容纖纖端坐在花亭中。
「崔嬤嬤,你們在忙什麼?」慕容纖纖笑著問。
崔嬤嬤一聽,小眼睛睜得圓大。
「少夫人不知道嗎?是老夫人最疼愛的暖蕙小姐要來,府裏頭忙上忙下,全是在張羅著迎接表小姐呢!」
「喔?是嗎?那……飛春,我們也該回房去準備些小禮物,第一次見面是不該太失禮的。」
崔嬤嬤薄唇一撇,人家暖蕙小姐出身富貴人家,哪會看得起你這寡婦送的禮物。
「那……少夫人,我就不耽誤你了,我還有事忙,先走了。」崔嬤嬤說完便轉身離去。
「小姐,你打算要送表小姐什麼見面禮?」
慕容家總是不比豪富的寒家,聽說暖蕙小姐也是出身名門,小姐帶過來的,她肯定不會希罕的。
「見面禮重的是心意,我想就繡個小荷包送她。」
飛春偏頭一想。 「這東西好!小姐手巧,繡出來的荷包可不比外頭訂作的差。」
「那麼就決定繡荷包吧!你去打聽一下,看表小姐何時會到,我也好拿捏時間。」
「是!」
飛春隨手拉了個丫頭詢問,才知道宋暖蕙隔日就會到寒家。
慕容纖纖一聽,當下決定連夜趕工,繡好荷包。
深夜,淒清的月色映照在清澈碧綠的湖面上,使湖水蒙上一層神秘的黑光。
「飛春,你瞧,我繡的荷包可好?」慕容纖纖興奮地把荷包遞給飛春。
「小姐,不是飛春誇口,你的女紅怕是京師裏的第一繡樓,都比不上呢!」
「少灌我迷湯,我只希望表姑娘能喜歡就好。」
「這麼漂亮討喜的荷包,加上是小姐親手縫的,表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少貧嘴了!」慕容纖纖嘴上這麼說,可眉眼卻笑彎了。
砰的一聲,晨風閣的門被撞開,嚇了主僕倆好大的一跳。
「姑……姑爺?」飛春愕然。
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姑爺居然會來晨風閣。
慕容纖纖也是一臉詫異,但心中有著更多的喜悅和期待。
自個兒跑進門的寒非,卻是一臉怒氣。
他痛恨看到她那張帶著嬌怯的芙顏,因為那代表他這些天的努力全都失敗,也代表她贏了。
這些天,他故作冷淡地漠視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們早已成夫妻的事,他都故意不告訴娘,為的就是要證明,她在自己心中根本沒份量。
可是,他只要一坐在書案前,腦海裏立刻浮上她的臉,就連和人到酒樓洽談事情,戲台上賣唱女子的容顏竟也幻化成她的模樣。
更可恨的是,一到夜深人靜時,也是他最難熬的時刻。
「閉上眼,他就會馬上想起那夜,纖纖是怎麼在他身下呻吟喘息……
讓他恨不得衝進晨風閣裏,重溫那夜的歡情。
為什麼?
這女人怎麼會有這種魅力,竟讓他只要了她一回,就使他無法忘懷,銷魂至今?
他深深的厭惡這令人難以自制的情緒,把這些歸咎於要她的次數太少。
寒非相信,只要再要她一次,他一定能很快厭倦她。
「飛春,你下去。」他冷聲道。
「這……」飛春瞅了慕容纖纖一眼。
「飛春,你先去睡。」
「是。」
飛春不放心地又看了寒非一眼,才行禮離去。
房裏沉默了一會兒。
「你還不過來為我寬衣?」他定定地凝視著坐在椅上發怔的慕容纖纖。
「寬衣?喔……好。」她抬起頭,起先會意不過來,眼神在一瞬間是茫然的,後來才聽明白他的話,囁嚅地回應。
像是怕他生氣似的,慕容纖纖不敢耽擱,急忙伸手去解寒非的衣裳。
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從不曾解過男人的衣裳,慕容纖纖越是著急,手就越是不聽使喚。
她笨拙的動作和紅透的俏臉,讓冷著俊臉的寒非忍不住輕笑出聲。
低沉的笑聲傳進慕容纖纖的耳朵裏,羞得她更是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寒非。
好不容易褪去他的外衣,慕容纖纖略鬆了口氣,細嫩的玉手貼上他的胸膛,想脫去他的單衣。
當她溫熱的小手一覆上寒非的胸前,他立即倒抽了口氣,一手握住她嫩白的雪腕,一個旋身就把她帶到?上,毫不費勁地將她壓在身下。
「你就這麼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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