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teae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林淮玉-極品俏寡婦【俏寡婦系列之四】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2016-1-14 00:21:46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二更天,兩抹黑影閃進醉?小閣。

  「輕巧些,也許慕容盼盼是個淺眠的人。」

  「我又不是專門做這種事的殺手,論輕巧恐怕比不上你。」範飄柔瞪了他一眼。

  「後悔了嗎?若是你還有猶豫的話,我們現在轉身就走,不過沒有下一次。」女人  就是麻煩,三心二意的,成不了大事。

  她攔住他,「我沒有後悔。」

  「那你擺什麼臭臉?」

  「你夠了沒?還不快點動手。」範飄柔不耐煩地道。

  「這迷香咱們使用時也要得小心,否則對己身也會有傷害的。」

  兩人先用濕布蒙住嘴鼻,開始燃起迷香,範飄柔抖著手將香座放入房內,輕手輕腳  的將屋子的窗戶一一關上。

  「好了,五更天再來取香座。」李寶生說道。

  「你確定不會有問題?」

  「安心啦,這迷香只要一聞到就會身子癱軟。」

  「萬一她醒來衝出……」

  「不會的,這迷香從第一次使用就不曾失敗過。」

  兩人隱身在屋後的大樹叢裏,「十年很快就過去,我怕十年後……」

  李寶生再次打斷她的話,「十年並不算太快,這十年裏你可以先掏空葉家的財?,  到時候雖然慕容盼盼醒了也影響不了你,你有了錢還怕什麼?」

  思及此,範飄柔的眸子裏立刻閃著愉悅的光芒。「你會幫我吧!我一個人怕搞不定  。」

  李寶生斜睨著她,調侃道:「不是嫌我心狠手辣嗎?如今又邀我加入你的十年奪財  計劃?不怕我黑吃黑,害你到頭來一場空?」

  範飄柔也非省油的燈,「如果我怕被你整垮,我就不叫範飄柔了。」她當然會想辦  法制他。

  李寶生看著飄下細雪的天空,「快過年了,葉滄海一回來就準備度過他這一生最悲  慘的新年!」

  「好冷,可不可以不要躲在這裏等啊?」範飄柔覺得她快要凍斃了。

  「不行,我怕有人壞了事。」

  「不會啦!這麼冷的天誰會這麼無聊還出來散步?」范飄柔又冷又困。「我先回去  睡,取出香座的任務交給你了。」「就知道你虎頭蛇尾。」

  「冤枉啊,我肚子裏可是懷著你的孩子,你就不能體諒我嗎?」

  「對不起,我說過,孩子可能不是我的。」他哼笑。

  「也很可能是你的。」範飄柔不甘示弱地回應。

  「好啦,你要走就走吧,我也要回柴房打個盹再過來。」

  李寶生打了個呵欠。

             

  首先發現慕容盼盼不對勁的是每天端熱水給她梳洗的桃紅和楓紅。

  「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桃紅掀開紗帳看著動也不動的小姐。

  放下臉盆的楓紅也跟著趨向前,「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可別嚇我們,我們膽子小  ,可禁不起嚇的。」

  不論兩人怎麼呼喊,躺在炕床上的慕容盼盼就是毫無反應。

  「快通知谷總管。」

  一群人跑到慕容盼盼房裏,盯著昏迷不醒的慕容盼盼,眾人皆束手無策。

  「太詭異了,突然一睡不醒?」薛絳仙百思不解。

  楓紅紅了眼,「小姐怎麼會生這麼奇怪的病?」

  見楓紅哭,桃紅也跟著哭了,「小姐……是不是……死了?」她不敢大聲問。

  「莫亂說話,會遭天譴的。」楓紅拉了一下桃紅。

  沉默許久的皇甫仲楷突然道:「盼盼很可能一時半刻不會醒。」

  「你怎麼知道?」穀洋問道。

  坐在床畔的皇甫仲楷長歎口氣,「她的脈相有些混亂,體內有股寒氣直逼心脈。」

  「是不是中毒?」薛絳仙只好往這方面想。

  對奇毒素來有研究的皇甫仲楷沉吟片刻後道:「不是一般的毒,她的身子裏並沒有  致人於死的毒性。」

  「不是毒?那是不是病了?」桃紅問。

  「其實是毒也是病。」皇甫仲楷站起身往房裏四處仔細搜尋可疑之處,在窗欞上發  現非極目不易看見的細粉,他以食指沾取就鼻一聞,皺起眉。

  「發現了什麼?」穀洋問。

  皇甫仲楷將細粉的指頭湊向穀洋。

  「是迷香?」穀洋驚叫,粉末的?色呈灰色,他曾聽父親說過一些迷香的來歷。

  「誰這麼狠心要用迷香來迷昏人?」薛絳仙不解。

  「這得查查,依你看這迷香聞了之後要多久才會醒?」

  皇甫仲楷看了一眼穀洋,半晌不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到底盼盼會昏睡多久?」穀洋怕滄海爺回來會崩潰。

  「十年!」擲地有聲的宣判。

  「什麼?」大家全傻了眼。

  「盼盼中的迷香叫「十年迷醉香」,顧名思義非十年不會醒來。」皇甫仲楷長歎了  一聲。

  「你別一直歎氣啊!這迷香到底有沒有解藥?」薛絳仙問。

  「就我所知……沒有。」皇甫仲楷語氣沉重的說。

  「怎麼可能發明迷香的人沒發明解藥?萬一親友誤聞了迷香怎麼辦?」

  「這迷香不是中原的?物,是來自匈奴國。」皇甫仲楷將他所知全盤托出。

  「誰下的毒?或許那人身上有新發明的解藥。」薛絳仙說完就衝出門外,穀洋拉住  她。

  「你要去哪裏?」

  「到江南找表哥,要他回來處理這件事。」

  「我會派人通知滄海爺,江南那麼大,你要找個人並沒有那麼容易,我會請萬福到  幾個與葉家有生意往來的布莊和繡莊找,你就省點力氣留在這裏想想法子。」

             

  「那賤人終於嘗到報應了。」範飄柔一副報了仇的舒坦模樣。

  「要怎麼謝我啊?」李寶生邪氣的捏了捏範飄柔的俏臀,曖昧地道。

  範飄柔撇了撇嘴,「你要我怎麼謝你?」

  「這裏有一張現成的床,你說呢?」他挑了挑眉。

  一陣溫存之後,意猶未盡的兩人微喘著。

  「要不是你實在太窮,我會跟你到天涯海角。」她似玩笑似認真地道。

  「要不是你太淫蕩,我會?你結束單身生活。」他學她的語氣。

  她起身穿回衣服,臉色微慍,「想找烈女貞婦就到村子裏找那些農婦、村姑,別來  找我。」

  他也跟著起身,從後摟住她。「這樣就生氣啦?我李寶生這幾天?你東奔西走的,  也不算虧待了你,現下你的肉中刺又拔掉,以後前頭走的是一條康莊大道,馬上就有好  日子過,你應該高興才是。」

  範飄柔有她的隱憂,「說是這麼說,可葉滄海還沒回來之前我也拿不準他會怎麼待  我,我怕他還是把一顆癡情的心往慕容盼盼身上擱。」

  「能擱多久?一個月、三年?男人沒那麼癡心的,你別庸人自擾。」

  「萬一他也不要我呢?」

  「是有這個可能,但他不會不要孩子,母憑子貴。」

  範飄柔心裏就是沒法真正踏實,慕容盼盼雖已昏迷不醒,可還會有第二個慕容盼盼  、第三個慕容盼盼……「你那十年迷醉香真的沒有解藥嗎?」

  「就我所知是沒有。」

  「那就好了,給我一些放在身邊。」範飄柔說。

  「你想幹嘛?想迷昏所有擋在你面前的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依你這種玩法,這  事要不讓別人發現就太沒天理。」

  「你別管我要怎麼用,拿來就是了。」

  「沒有了。」李寶生答道。

  「少騙了,那日用時還剩一大半,怎會沒有了?」

  「你這女人煩不煩啊?」

  「連你也只是玩弄我。」範飄柔委屈地道。

  「不如說互相玩弄吧!我們這段時間的相處不能說不愉怏,況且,是你主動招惹我  的,怎可說成是我玩弄你呢?這高帽子我可戴不下,你太?舉我了。」

  說完話後,李寶生推門而去。「我得去幹活,你最好小心些,讓眼尖的人發現就不  好。」

             

  由江南匆匆快馬趕回的葉滄海,沒想到迎接他的會是昏迷不醒的慕容盼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人怎麼會弄成這樣?」他怒問在場的每一個人。

  「穀洋,你告訴表哥吧!」薛絳仙怕事的撞了一下穀洋的手。

  穀洋言簡意賅的陳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葉滄海冰冷陰森的神情,教人不由得寒毛直豎。

  「表哥,也不知是誰這麼狠心下這種迷香。」

  「查過了嗎?」葉滄海冷著聲問。

  穀洋捏了一把冷汗,怕自己的回答會惹怒主子:「查過了,目前看不出誰有嫌疑。  」

  「你們出去!」他輕喝一聲。

  「表哥……」

  「出去!」他提高音量。

  谷洋拉著薛絳仙的手臂退出房間。

  待眾人離開後,葉滄海?起手撫著慕容盼盼的臉頰,蒼白而毫無生機,他心口揪緊  ,再也不容他漠視自己不知不覺中對她放下的情愛。

  「為什麼?為什麼當我終於知道愛上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滋味時,你竟成了這個模樣  ?到底是誰害了你……」至情至性的葉滄海不禁流下男兒淚。

  一個傷心的男人為他的女人心碎痛苦乃至落淚,任誰都會不忍。

  他告訴自己不能放棄,當所有人告訴他無藥可醫時,他更不能放棄。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卻是在這種情況下說給你聽,而我連你聽不聽得見都不知道  ;不過,我不會讓你就這樣躺十年的,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殘忍的事。」

  他決定走一趟天山,請出師父救盼盼,他相信師父見多識廣,一定會有辦法讓盼盼  清醒的。

             

  翌日,天微亮,葉滄海即躍上馬背趕往天山,送行的穀洋和皇甫仲楷皆祝他  成功而歸。

  「你看滄海爺會不會白跑一趟?」穀洋憂心地問。

  皇甫仲楷長歎一聲,「任何方法都要試試,生有涯,學無涯,我的能力也有不逮之  處。」

  薛絳仙從老遠處便嚷著:「表哥走了嗎?」

  「你這麼早起作啥?」穀洋問。

  「送表哥啊!順便給他一點鼓勵。」

  「他剛走。」皇甫仲楷說。

  薛絳仙打了個大呵欠,顯然還沒睡夠。

  「回去睡個回籠覺吧!瞧你精神不濟的模樣。」穀洋寵溺的看著她。

  也許是因為慕容盼盼點過她穀洋暗暗喜歡她的事,所以她對穀洋有了女孩子的嬌態  。「昨晚睡得太遲,才會睡不飽,全身無力。」

  三人轉身往鹼宜樓的方向走,穀洋吩咐廚房今天的早膳比平常早些開飯。

  「你們怎麼不好奇我昨晚為什麼會睡得太遲?」薛絳仙又打了一個呵欠。

  「為什麼?」穀洋遂了她的心。

  「我懷疑一個人就是下迷香的兇手。」薛絳仙壓低嗓子道。

  另兩人停下腳步,異口同聲問:「誰?」

  薛絳仙看著兩人,正色道:「範飄柔。」

  皇甫仲楷先附議:「不無可能。」

  穀洋倒是持較保守的態度,「她有這個膽嗎?」

  「很難說,最毒婦人心,何況她最有動機。」皇甫仲楷經薛絳仙的提醒,也對範飄  柔起了疑心。

  「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個本事?」穀洋保留道。

  「所以她很可能不是一個人進行這件事。」皇甫仲楷分析的說。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薛絳仙轉身看向皇甫仲楷。

  皇甫仲楷聳聳肩,「我本來不想說的,因為那是個人的私事,男歡女愛也是很平常  的。」

  「男歡女愛,到底是誰?」薛絳仙精神全來了。

  「李、寶、生。」皇甫仲楷一字一字不疾不徐地道。

  「砍柴的寶生?」穀洋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薛絳仙也不相信,「飄柔姐怎麼看上個粗人?」

  「我說過,男歡女愛是很私人的事,箇中滋味不是外人可以置喙的。」皇甫仲楷理  所當然地道。

  「你說你看見他們……」薛絳仙瞪大了眼問不出口。

  「我沒有那方面的嗜好,觀賞人家翻雲覆雨很不道德。」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在碧海散步時見過幾次範飄柔進柴房找李寶生,每一回大概都要一炷香後才會  出來。你們說,一個像範飄柔那樣的女人幾回到柴房做什麼?」

  「也許……她喜歡砍柴。」薛絳仙笑笑。

  「你說可能嗎?她若願意砍柴,不會死巴著你表哥不放,她可以嫁給樵夫、莊稼漢  。」皇甫仲楷哼笑,有些女人是吃不得苦的。

  「我們必須找到證據。」穀洋務實的說。

  「我倒認為先由迷香查起,因為當務之急是找出迷香的解藥。」

  「怎麼個查法?」薛絳仙開始覺得有趣了。

  「咱們先……」皇甫仲楷將他靈光乍現的妙計獻出。

  谷洋、薛絳仙聽完後,皆大讚絕妙。

  「表哥一定會覺得很意外。」

             

  「飄柔姐,你看盼盼表嫂知不知道誰是下迷香的兇手?」

  範飄柔嚥了嚥口水,盡可能自然的回覆:「那也得等十年後才有答案,到那個時候  兇手恐怕逍遙法外不知去向了。」

  「怎麼會要十年才知道,很快就能知道是誰了呀!」薛絳仙故作輕鬆地道。

  「十年迷醉香是沒有解藥的,慕容姑娘得躺個十年才會清醒。」範飄柔反駁。

  「不對呀!表哥說有解藥的,表哥現下就是上天山去拿解藥。」薛絳仙研究著範飄  柔的表情。

  「你胡說!沒有解藥,十年迷醉香無藥可解。」范飄柔失去冷靜的吼道。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谷總管和皇甫公子,他們都知道這件事。」

  「不可能的,明明……明明……」她辯不下去了。

  「明明什麼?飄柔姐。」薛絳仙瞪大眸子趨前探問,愈來愈覺得範飄柔確實可疑。

  範飄柔不自在的垂下眼,「沒什麼,我有些累了,想歇一歇。」

  「飄柔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了,我很好,睡一覺就好了。」範飄柔阻止道。

  薛絳仙站起身緩緩的走向門邊,突地轉身認真地問:「對了,谷總管要我問你可有  發現或懷疑哪個下人私藏迷香?」

  範飄柔抖了一下,「你們……發現了誰嗎?」

  「是有幾個,不過還在收集證據,等表哥回來再說。」

  範飄柔嚇得臉色蒼白,「你們懷疑的人是誰?」

  「飄柔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好差哦。」

  範飄柔搖頭,撫著臉頰,「我很好,睡一下就好。」她強作鎮定。

  「那好吧!我走了,你休息一下,晚膳時我叫珊瑚來叫你。」薛絳仙滿意的離去。

  薛絳仙一走,範飄柔立刻撲倒在床上,害怕又後悔的大哭。

  她不該信李寶生的話,這下可好,原來十年迷醉香是有解藥的,慕容盼盼醒了之後  ,很可能會扯出她和李寶生的姦情……不!她不用這麼害怕,她不是葉家的什麼人,愛  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這不算通姦罪。

  可她未來的生活呢?不行,她要去求葉滄海原諒她,他一定會原諒她的。而且,他  有責任照顧她未來的生活,就算他不要她,也得給她一大筆銀子才能打發她走,這是他  欠她的。

             

  範飄柔趁夜深人靜時去找李寶生。

  「你騙了我!」範飄柔劈頭就罵。

  「騙你什麼?」被吵醒的李寶生不耐煩的回吼。

  「你說迷香沒有解藥,滄海都到天山去取解藥,你還說沒有解藥。」

  「不可能有解藥,給我這藥的人明明告訴我沒有解藥。」

  「藥是誰給你的?」

  李寶生直盯著範飄柔,道:「你……不需要知道。」

  範飄柔被逼急地大吼:「你到底是誰?」

  「李寶生,一個砍柴的樵夫。」

  「我問的是你真正的身份,你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你?

  什麼非逼著我對付慕容盼盼?」範飄柔突然發現自己被耍得團團轉。

  李寶生聞言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你笑什麼?」

  「我笑……我笑你終於變聰明瞭。」李寶生剋制住笑,準備滿足她的好奇心。

  「你敢耍我!」範飄柔欲給他一巴掌,可他的速度更快,抓住她的手反剪於身後。

  「你小心點,我們是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利用了我的身體,還很快活。」

  「你為什麼要害我?」她氣得發抖。

  「因為我恨葉滄海。」他含恨地說。

  她一愣,為他強烈的恨意所駭,「滄海與你有仇?」

  「沒錯!可惡的他為了救你,竟然替那個狗皇帝李隆基對付太平公主,害得太平公  主受盡屈辱死去,我為什麼不能也讓他嘗嘗失去所愛的苦?哈哈!他是罪有應得。什麼  烈火麒麟?我呸!」李寶生甩開範飄柔,後者站不穩跌坐在地上。

  「你好可怕!」

  「可怕的是葉滄海!沒有他,李隆基已經死了。」

  「太平公主是你的什麼人?你也姓李,是皇族的人對嗎?」

  他看了她一眼,「我和李家皇室沒有血緣關係,我和太平公主之間就像我和你一般  ;可她是主,我是奴,我愛她卻不愛你。」

  她一驚,「原來你是太平公主的面首!」

  「和公主共用一個男人,你這一生也不算白活了。」

  冷不防,李寶生拿出長劍正要往範飄柔頸子砍下去時,一道黑影衝進來,擋掉長劍,反制住李寶生。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狀態︰ 離線
12
發表於 2016-1-14 00:22:04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葉滄海在師父「風代老人」的幫助下得到十年才開一次花的天山雪蓮,這雪蓮據說  可治百病,正是無藥可解的奇毒的解藥。

  他謝過師父後快馬加鞭、披星戴月的趕回碧海,心裏不斷祈禱天上諸神諸佛能聽到  他的祈求,他願意折壽十年,求得盼盼快快醒來。

  沒有盼盼的軟語呢喃,他活著又有何意義。

  他愛她,只要她。

  這樣誠摯的祈禱,老天爺不忍令他失望。

  果然,慕容盼盼喝了葉滄海以天山雪蓮做藥引的解藥後,病情大有起色。

  「表哥,你看表嫂的氣色好多了耶!」薛絳仙歡呼。

  「師父說連喝五帖就會清醒。」葉滄海看著慕容盼盼的紅頰信心大增。

  「這天山雪蓮果然靈奇。」皇甫仲楷不禁讚佩。

  慕容盼盼復元有望,葉滄海才心有餘力處理范飄柔和李寶生的事。

  「滄海,原諒我。」範飄柔大哭。

  他長聲歎息,「這事不能全怪你。」

  聽他這麼軟言軟語,範飄柔才止住淚。「你不怪我?是不是真的?」

  「孩子是李寶生的嗎?」他定定的審視她。

  範飄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看,她不確定李寶生是怎麼招認  的,她怕說錯話惹怒葉滄海。

  「為什麼不說話?」

  「我……我不敢說。」

  「告訴我實話,等孩子一落地,我還是會知道的。」

  「不是你的,孩子不可能是你的。」她小聲的喃語。

  「是不是李寶生的?」他又問了一次,這個問題的答案將影響他如何發落李寶生。

  她又不語。

  見她不語,他決定換個方式問:「李寶生告訴我孩子很可能是宮裏禁軍的,因為你  被軟禁時曾和禁軍胡來,是不是有這回事?」他要的是真相,他對範飄柔和誰在一起溫  存並不在意。

  「你會殺了我嗎?」她瑟縮一下。

  「不會。」他保證。

  半晌後,她輕輕點頭。

  「是被他們勉強的嗎?」如果是,他會自責。

  「我是自願的。」她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你太……傻了。」他本想用「隨便」二字,又怕傷她自尊便改了話。

  「滄海,原諒我好嗎?」

  他拍了拍她的肩,「別想太多,我已經不怪你。還有,你對李寶生可有情愛?」

  她搖頭,「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他恨你,他告訴你他是太平公主的面首了嗎?  」

  「穀洋告訴我了。」

  「穀洋救了我一命,以前我總是有些瞧不起他,現在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

  「等盼盼醒來後我送你回長安,這裏你大概不會想久住吧?」

  範飄柔忍不住地問:「滄海,你要老實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做出這些糊塗事,你會  不會……會不會娶我?」

  「不會。」他知道這會傷了她的心,但他不想說謊騙她,誠實是上策。

  她笑了,笑中有淚。「你愛上你的妻子?」

  他頷首,「該請你原諒的人是我。」

  「她很美。」範飄柔由衷地說。

  「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知道,她除了人美之外還很善良,其實她在無意間早就發現我和李寶生的事,  她還好心地答應我不說出去,這種情操我自歎不如。她會醒吧?」

  他點點頭,「會的,我心裏有強烈的感覺她會醒來,而且就在近日。」

  「這樣就好,不然我的罪孽就更深了。」她已轉了心念。

  「飄柔,只要我活著,你的生活將不虞匱乏。」葉滄海保證道。

  範飄柔笑逐?開,滿口稱謝。

             

  雪花已從昨天開始不再飄落,覆雪的隆冬正要遠揚,春神的腳步將來臨。

  沉睡許久的慕容盼盼輕微的動了動,在葉滄海懷裏醒來。

  她睜開久未欣賞有情天地的眼,對上的就是葉滄海寬厚的胸膛,她不敢再動,怕吵  醒他。

  她怎會在他懷裏為他不是去江南了嗎?難道他去江南是她的夢境,可為何那樣清晰  ?

  慕容盼盼維持同一個姿勢直到五更天,雞啼報晨。

  葉滄海醒了,睜開眼下意識的垂首看懷中的人兒。

  對上慕容盼盼的星眸,葉滄海心漏跳了一拍,他狂喜的摟緊她,喊著:「你醒了,  你終於醒了,老天聽到我的話,老天把你還給我了……」

             

  整個碧海的人全感染了葉滄海的喜悅,桃紅、楓紅忙著替慕容盼盼梳妝打扮  ,一邊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小姐,我們可擔心死了。」桃紅道。

  「是啊,怕老爺會怪我們沒照顧好小姐呢!」

  「我爹知道這件事?」她不希望爹擔心。

  「目前還不知道,幸好小姐復元得快,否則遲早還是會知道的。」

  桃紅接著又說:「這回姑爺可是最大功臣,要不是他到天山求他師父賜他天山雪蓮  ,小姐這回可就慘了。」

  「那飄柔姑娘呢?」

  「好得很,沒想到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姑爺還原諒她,一樣吃好、穿好、住好的。」

  「原諒她?」一切又回到原點了是嗎?

  這時,薛絳仙笑盈盈的走進來,「哇,表嫂好美啊!」

  慕容盼盼腦中一片空白,思量著該如何面對回到原點的葉滄海。

  桃紅、楓紅退下,薛絳仙大咧咧地坐著,手裏把玩著一綹青絲。

  「你全知道了吧?」薛絳仙微笑。

  慕容盼盼輕輕點頭,「沒想到我睡了這麼久。」

  「是啊!可嚇壞我們了,尤其是表哥,累垮了,全是為了你。」

  「在我還未替葉家生下子嗣前,我是不能死的。」她自嘲地苦笑,她惟一的用途不  就是這個嗎?身為葉滄海的妻子,她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盼盼,你還好吧?」薛絳仙敏感地問。

  她回過神,「我很好啊,再也沒像今天這麼好過。」

  「我覺得你有點言不由衷。你到底知不知道飄柔懷的孩子不是表哥的?」薛絳仙認  為有必要再次強調。

  「剛知道,滄海原諒她了不是嗎?」

  「是啊!只要你能醒來,我看表哥可以原諒他一百個敵人。」

  同日下午,慕容盼盼在葉滄海的首肯下踏出醉?小閣散散心。

  「盼盼。」

  她轉身,是皇甫仲楷。

  「你醒了,我好高興。」

  「謝謝你,你幫了很多忙。」

  「滄海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一個,相信你已經聽很多人說了。」皇甫仲楷甚有風度的  說著。

  「你一定會覺得我不識好歹,可他這麼賣力也是為了他自己能和心上人共結連理。  」慕容盼盼苦澀一笑。

  皇甫仲楷想了一下她的話,「你是不是誤會了?還是大家並沒有把來龍去脈告訴你  ?」

  「我全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不該嫉妒她的,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滄海很愛你,你不要誤會他和飄柔,滄海照顧她完全是出於道德感。」

  「有些事你並不瞭解。」她和葉滄海之間有約定。

  「好吧!夫妻之間的事還是由你們夫妻自己處理。」他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仲楷。」她不想傷害他。

  「放心,我調適得差不多了,時間會沖淡一切。」情愛讓他痛苦,他決定暫時迴避。

             

  葉滄海這些天忙著準備回長安的事,路面開始融雪了,希望路況會好些。

  「我會想念這裏的。」薛絳仙看了看鹼宜樓廳堂四周。

  「想來遊玩時還是可以來。」葉滄海說。

  只留下原來的僕傭看護這片廣大的土地,其他人全回長安,李寶生亦帶回長安讓李  隆基發落。

  「好想念長安東巷的烤鴨腿。」範飄柔心情好地嚷著,她現在沒啥煩惱,只求孩子  平安落地。

  「對了,表哥,飄柔姐回長安後住哪裏?」

  「我正好在東巷有座?業,你先住那兒吧!」葉滄海朝範飄柔看去。

  範飄柔當然同意,先住下,住久了就是她的,這種好事平白無故的掉下,她當然眉  開眼笑。

  慕容盼盼心冷的深呼吸,她一定要冷靜,回長安再想辦法離開他。

             

  稍晚,兩人躺在炕床上準備要歇下,葉滄海習慣性地摟著慕容盼盼。

  「你今晚好沉默,不是想回長安嗎?怎麼不見你高興的模樣?」

  「我很高興呀!」她閉上眼。

  他盯住她的嬌?,自她醒來後,他倆惟一的親匿舉動就是相擁而眠,他已好久不曾  要她了。主要是他怕她大病初癒,承受不住他的孟浪。

  但他真想要她,他是正常的男人,軟玉溫香在懷,他已無法克制了。

  他的眸中閃著情欲,手掌探入她的單衣內……慕容盼盼倏地睜開眼,慌慌張張地想  要推開他。

  「你不想要嗎?」他有些受傷地問。

  「我……我累了。」不全是謊言。

  葉滄海撫著她仍瘦削的身子,「真的累了嗎?」

  她輕輕頷首。

  「不能承受我碰你?」他真想要她啊!但為了她的身子,他決定讓步。

  「不能。」她聲如蚊鳴。

  「那麼,好好休息,明晚我就不能保證像今晚一樣可以克制自己。」他吻住她的唇  ,暫時安慰他飢渴的身體。

  「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她口是心非。

  「不是你太大方就是不夠在乎我,哪有做妻子的叫丈夫的去找別的女人?」他微慍  的說。

  「我以為你會想去找飄柔姑娘。」她眼眶泛紅。

  「我只要你,誰也不要。」他激動地道。

  「可是……」

  他以吻打斷她的話,許久後才?眼道:「你再不閉嘴,我會懷疑你的體力並不如你  所形容的虛弱,足以負荷我的需索。」

  慕容盼盼趕緊閉上眼,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在她心裏,與他相處已成了美好的  時光。

  她多想獨佔他啊!可她沒有勇氣告訴他,怕聽到的答案讓她心碎。心碎了,就難補裰了。

             

  穀洋剛由村裏買了一車乾糧回來,交給馬廄小廝卸貨,信步往蔚藍小閣走去  。

  「穀洋,你去哪裏?」薛絳仙擋在他身前。

  「回房裏換衣服。」他老實地道。

  「我問你剛才去哪裏?」

  「到村裏買乾糧,後天回長安,我們一行這麼多人怕路上東西不夠吃。」

  薛絳仙為首神秘一笑。「你手上拿著什麼?」

  「沒有啊!」穀洋慌張微笑。

  「我明明看見你由袖口掏出什麼看了看,也讓我見識見識,瞧瞧是什麼寶貝。」說  著她就要扳開他的手掌。「到底是什麼?」

  他舉高握緊的拳頭,「沒什麼,以後你就知道。」

  「到底是什麼嘛?你不讓我看,我晚上肯定會睡不著覺,小心我摸黑混進你房裏找  哦!」她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你不要這麼好奇。」

  「我偏要看!」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他可能喜歡自己時,她突然變得很會在  穀洋面前耍賴,也許這就是被愛的幸福吧!

  穀洋放棄繼續與她鬥下去,心軟的退讓,放下拳頭,攤開手掌。「好吧!讓你看吧  !」

  「哇……好漂亮的翠玉墜子,你要送誰啊?」

  墜子是只美麗的蝴蝶,栩栩如生,像會飛上天一般,是穀洋方才在村子裏以三片金  葉子向村裏惟一的嫁妝店買下的。

  「據說這墜子是年前一位落難的官家小姐賒下的,說好半年要來換回,結果也沒見  著她再進這個村子。」穀洋鼓起勇氣續道。「知道你喜歡翠玉的首飾,見它漂亮就把它  買下來送給你。」

  薛絳仙心裏正猜測著這墜子莫非是送給她的禮物,沒想到真是送給她的。「為什麼  要送我?」她嬌柔地嘟噥。

  「因為喜歡你才送給你。」他看著她歡顏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示愛。

  薛絳仙拿起玉墜子放在手心,有些窘困地道:「好難?情哦!不過這墜子真是漂亮  ,也不知是哪位落難的官家小姐賒下的,她怎會捨得?」

  「喜歡嗎?」他只想知道。

  「呃……很喜歡,我再穿條紅繩子掛子頸子上,一定會讓皇室公主也羨慕。」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穀洋開心的喃語。

  「會不會花你很多錢啊?」薛絳仙想到他一向很省的。

  「不會,你喜歡最重要。」

  她看他心情很好,故意逗他,「為什麼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歡你。」他答得也玄。

  薛絳仙露齒而笑,「我接受你的喜歡。」

  「真的?」他喜出望外,握住她的手。

  她點點頭。

             

  葉滄海灼燙偉岸的軀體輕輕覆在慕容盼盼的身上,他以驚人的意志力克制自  己不要只顧自己粗魯的掠取;等慕容盼盼準備好時,他才將自己深深地貫穿入她的身體  。

  起初輕微的不適很快被舒暢感取代,她白皙的肌膚因動情而緋紅。

  她口裏發出的吟哦讓他瘋狂,他一向抗拒不了她的嬌吟,他低吼回應她的柔情,全  身每一處肌肉都在悸顫。

  激情過後,難掩真情的葉滄海說出他從未對人說過的話:「我愛你。」

  在他懷裏的慕容盼盼睜大眼,眼眶泛紅,眼看就要溢出淚來。

  看見她的淚水,他心疼了。「怎麼了?我的愛竟然讓你哭了?」他略微扳開她的身  子凝睇她。

  「我不相信你真的會愛我。」她可憐兮兮地說。

  這話惹怒了他,他坐起身,穿上長褲下床。「你真是個冷血的女人,在我付出這麼  多之後,你居然不相信我的愛,你……」

  他需要冷靜一下,他覺得他的一片真心被她踐踏。

  見他氣惱,慕容盼盼手忙腳亂的披著單衣跟著下床,由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別生氣,別生我的氣了。」

  葉滄海無奈,「既然不相信我,又為什麼怕我生氣?」

  「我是不相信自己真有值得你愛的特質,別生我的氣好嗎?」她低喊,臉頰貼著他的背脊。

  葉滄海捨不得她傷心,心軟下來,轉身將她摟進懷裏,懷裏的她只穿著件單薄的單衣,楚楚可憐的模樣揪緊他心肺。

  「我從來不曾愛過一個女人像愛你一般的深。」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她不敢再說不相信他的話。

  他?起她的下巴,終於笑開了,「飄柔不再是我們間的阻礙,其他人更不會是,我愛你,只愛你一人,這輩子要是你不嫌我的愛好煩,那我下輩子再愛你。」

  她怔怔的看著他,「是不是哄我的話?」

  看來他的妻子大概是被他一開始的霸道惡劣行徑給嚇壞,才會對他的愛沒有信心。

  不過沒關係,他有一生的時間可以扭轉這一點。

  「你呢?愛我嗎?」他問。

  她正要回答時,腳邊某個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低下頭,「咦?小兔子怎麼會在這裏?還帶了她的朋友哩,好可愛。」

  葉滄海拾起小兔子看了看。

  「一公一母,原來你的小白兔躲起來成親去了。」

  慕容盼盼嬌笑著,眼角還有剛才的淚痕。她覺得自己好幸福,何德何能讓大唐的烈火麒麟愛著。

  「看來我們得加把勁,你的小白兔懷了兔仔呢!」葉滄海低語。

  兩人熱烈的凝視彼此,一切盡在不言中。

-全書完-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1-16 18:09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