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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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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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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9 21:58:3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0章 這幫孫子

一張簡單的白色塑料桌旁坐著四個人,三個眉頭緊鎖,只有一個笑呵呵的吃著東西時不時的抬頭望著另外的三人。

“我們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葉一鴻想了好一會兒仍然覺得難以決斷,抬起頭來對著桌邊的眾人說道。

張強聽了也嚴肅的點了點頭:“嗯,是該想一下,看似簡單操作起來可都是事情啊”。

杜國豪也跟著說道:“也是,找人入股什么的也要時間啊”

“那是當然了,不過你們也別考慮的太久”盧顯城把手中的盤子輕輕的往桌上一推,以現在ICQ的發展勢頭盧顯城相信有了自己的‘點撥’最多明年就可能上市了,就算是這幾人不投資,盧顯城覺得也要在美國那邊加把子力氣,把股份盡可能的分散出去,至于仨以色列人?拿了錢該哪玩哪玩去吧。

杜國豪聽了決定先把這事情暫時放下:“今天咱們不考慮這個事情專心賽馬”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我去招呼客人,你們這邊先聊著”。

盧顯城望著杜國豪離開的背影,也跟著站了起來。

張強連忙問道:“你干什么去?”。

“找點兒東西吃啊,沒看到我的盤子都光了么”盧顯城晃了晃手中的盆子說道。

張¥長¥風¥文¥學,ww£w.cf☆wx.n≡et強伸手把盧顯城拉坐了下來,接下來就這么特直接的開口問道:“你覺得賺錢機率有多大”

“賺錢這東西哪有百分之百的,就算是拿著刀上街還要擔心搶了硬茬呢!”張強這話說出口就有點兒在盧顯城在心里小看了,穩穩能賺錢的買賣那就剩兩個字‘壟斷’了,別說是生意了壟斷廁所都能爬上福布斯。

張強說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咱們這邊湊起來那可不是普通的錢,要是賠大發了對你小子以后做生意很不利啊。這些人惱了很麻煩的,你知道不知道”。

盧顯城聽他這么說心里不由的有點兒愧疚,自己剛把人家想的太那個啥了。

張強這里的意思不是問的自己能不能賺錢,而是這門生意能不能給一幫子人帶來看的見摸的著的利益。有了利益那自然是好說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說大家投了這么多的錢,然后培了個底朝天。那家伙可就好玩了。杜國豪、葉一鴻這幫子人混的圈子,還有認識的人有幾個是吃齋的善茬兒。

“反正我是挺看好的,而且你們要投資的話真的盡快,我覺得明年ICQ說不定就可以上市了”盧顯城說道,對于張強這提示盧顯城自然考慮過,在別人看來是風險但是對于盧顯城這個重生過來的人來說算個屁的風險。

葉一鴻問道:“這么有把握?”。

“十成十說不準,但是至少有八十的把握”盧顯城正色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快,現在勢頭已經很好了,要是再拖上幾個月甚至是一再個月。三個以色列人手中的股份就不是區區幾億美金可以換的來的了”。

“嗯,我們不會用很多時間的”葉一鴻說道。

張強這邊看著葉一鴻說完突然的跳躍性的轉移了話題:“這個是你的妞兒?沒想到你小子挺有眼光的,從哪里撿來一個這么漂亮的姑娘!”。

葉一鴻聞言轉頭向著張強手指的方向上望了,對于朋友身邊的女人葉一鴻不怎么關心,剛才只是掃了一眼腦子里全想著賺錢的事情,現在這么轉頭一看頓時說道:“是挺不錯的嘛,這是準備正室?”。

盧顯城一聽立馬虛抬了一下雙手連聲說道:“兩位哥哥,別這么瞎說。我跟梅沁蕊現在就是朋友,今兒人家來給我撐場子的”。

“看你那樣兒。說又怎么了,跟了你我看是她占了便宜!”張強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小胖手,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魚,磕了幾根出來散了一圈兒。

“你的牧場籌備的怎么樣了?”盧顯城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糾結把話題轉移到了張強的牧場上。

張強聽了下意識的往自己老婆那邊瞅了一眼:“這個事情當著趙玥的面兒別提,她不知道我要辦牧場”。

“感情你在家里也就是只耗子啊”盧顯城猛吸了一口煙笑道。

“我那是不跟她一般見識”張強說道。

葉一鴻沒有興趣聽兩人扯這個事情,站了起來說道:“我去那邊轉轉。你們先聊著”說完不等兩人說話邁腳就向著人多的帳篷走。

盧顯城和張強兩人也不介意,都知道葉一鴻是這個性子。當他對你很有禮貌的時候那只能證明一件事,他不是是拿你客戶就是拿你當路人。要是葉一鴻拿你當朋友,就是現在這樣的待遇,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很隨意也很隨心。

兩人沒有多久。朱子華這邊帶著老婆找了過來,介紹了一下之后,朱子華的老婆就找趙玥去一邊聊天去了。

盧顯城對于楚琳的第一印象就是很高傲的那種,不太能看的起人,雖說表面上很禮貌但是骨子里的那種淡淡的高人一等的味兒還是被老盧嗅出來了,想到朱子華的出身,估計這位也是正兒八經的大院子女。

認識朱子華這么久,才見到這位,盧顯城也不用糾結這事兒,以后說一定一年都碰不到幾次的人,點點頭意思一下就成了。

朱子華一坐下來,一邊從口袋里摸煙,一邊對著盧顯城問道:“我聽張強說你想弄個車子?”。

盧顯城接過了朱子華散來的煙轉向了張強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聽那個小花說的啊,前天我去他們那邊,正好遇上他這么聊了兩句就聊到了你買車的事情”張強說道。

張強去了車行那邊不假,不過不是遇到花萬里,而是花萬里這小子打著盧顯城要買車的車兒湊到張強的跟前刷了一回眼熟。

“你那破普桑也太掉價了一些,趕緊的換了!怎么說也要整一輛一百萬往上走的車,要不你看看今天這架式”張強說完伸手點了一下帳篷里的人:“哪個的車下過一百萬,別說一百萬了。你瞅瞅一百五十萬都沒幾輛,寧可少吃兩頓飯也要把這臉面給撐好了”

盧顯城說道:“買不起!”。

對于車子盧顯城沒有太高的要求,能跑就成了,現在小普桑就盧顯城自己來說沒覺得有多掉價,再說了自己有事沒事開著上學校的,開個小普桑就夠照眼的。再開個一百大幾萬的車?估計校長不來,系主任也要來自己這里化緣了,價格在那里擺著了。

“不用你添錢,你買寶馬花的什么價,直接拿過來我找人給你整輛G55開著”朱子華插口說道。

“G55”盧顯城的不由的愣了一下,自己訂的車也不過七十幾萬,七十幾萬全新的G55連一半的價格都不到。

朱子華說道:“我小舅子做車生意!你那邊不是花了幾十萬么,現在只交了訂金嘛,訂金也別要了。我給你弄一輛G55”。

張強一聽立刻說道:“楚航那邊有這么便宜的G55那也給我弄上一輛!”。

朱子華聽了瞅了一眼張強:“你要的話一百八十萬!給你打個折一百五十萬!他的手上就分到了四輛,三輛都是有主兒的,我這邊好說歹說才從他的手中扣出了一輛來”。

盧顯城這下子明白了一點兒,原來是自己幫著朱子華挑馬挑的不錯,朱子華這邊借這個事情感謝一下子自己。

“子華哥,你就給張強哥吧,我買車也不是給自己開,我妹妹不是馬上來石大上學了嘛……”盧顯城把自己答應給妹妹買車的事情說了一下。

“我自己現在普桑就不錯。別的車學校什么的開起來一點兒不方便”。

“那不正好么,直接就改在我小舅子這邊訂啊!”朱子華說道。

盧顯城雙手合什:“謝了。子華哥,我這邊都在人家那邊說好了,人家也沒要訂金,這信用您讓我先保持著,以后我自己換車一準兒先跟您說一聲,你看可成?”。

雖說花萬里沒有要自己的訂金。而且這車就算是到了他那邊也不愁賣,但是老盧對于自己的信用看的還是挺重的,當成是立身之本來經營的,再說了也不愿去沾人家幾十萬的便宜,自己又不是沒有這錢。

朱子華聽了這話也就法沒再堅持望了望盧顯城說道:“那就下次再說吧”。

張強這邊又想了幾人剛才談的事情。和朱子華說了一下。

“我這過能抽的也就三千萬甚至都不到,這得聚多少人?”聽了這話,朱子華就有點兒咋舌,四五億美金的一半就是快二十億人民幣,誰沒事會放這么多的錢在手邊上。

張強聽到了這里笑了笑。

“要不試著貸點兒款子?”在盧顯城看來你們這幫人貸款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貸個一兩個億的沒多大問題,一下子弄出二十幾個億?我們又不開銀行!”朱子華望著盧顯城哭笑不得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待者走到了三人的桌子旁邊說道:“三位先生,要是有馬參賽的話可以換衣服,或都是到那邊的去熱身了,再有半個小時比賽就開始了”。

聽待者這么一說,張強望了一下盧顯城:“你去看馬吧,我們倆個就不跟著了”。

等著盧顯城這邊一走,朱子華問道:“這項目行不行啊?”。

“葉哥覺得有搞頭,杜國豪這邊看樣子興趣最大,不過我們都沒玩過高科技,雖說找了一些專業的人士都給了不錯的評價,但是美國這邊那多的網站看的腦瓜子都疼,誰知道哪個真好,哪個假好?”張強說道。

“就不能少玩一點兒?”朱子華對于一溜煙的奔著美國去心里還有點兒發怵。

“現在人家資金充裕,怕它暫時沒有稀釋股份的意思”張強說道。

“從盧顯城手中均一些不成?先試試水?”朱子華說道。

“一來他不肯放,大家這邊也沒臉開這個口,二來就算是從他手中均出了一點,價格和我們湊數吃下對我們來說也差不了多少,第三,少了也沒有多少意思,不如在國內干點兒什么一樣賺的到”張強說。

朱子華聽了嘆了口氣:“還真是好大的一塊餅啊!”。

盧顯城跟著待者來到了馬匹和騎手的準備場地。

十幾匹馬直接這么一溜兒在白木欄邊上排開,阿拉伯、安達盧西亞、純血馬,反正十八匹馬分了三四個品種,個頂個的好馬。

原本盧顯城以為自己的灰天鵝屬于非常之棒的,誰知道現在一看別說是奪第一了,怕是前三都難,就這一路看到的幾匹阿拉伯馬,沒有一匹比自己的灰天鵝差的,可以說無論是形體和神態來講人家的馬比灰天鵝更加‘阿拉伯’一些,一看就知道不凡。

走到了灰天鵝的旁邊和魏永良仨人一見面,盧顯城不由的說道:“這幫子孫子還真有錢!以前不是聽葉一鴻他們說石城馬場都是爛馬么,怎么一下子出了這么些個妖孽!”。

魏永良說道:“昨天我們來的時候就聽人說了,這些馬都是不牧場的根本就是寄養在牧場的,牧場的馬自然不如我們的馬,但是這些馬都是很強的”。

“最便宜的一匹一百萬”李乾貴對著自家的老板晃了一下手指小聲說道:“換我們灰天鵝十匹多呢”。

雖然說有錢不一定買的到好馬,但是不差錢一定就能買的到好馬!現在展現在盧顯城眼前的就是這樣的情況,雖說灰天鵝算是好馬,那是價格非常對的起它的條件。

但是灰天鵝買來的時候畢竟只是牧場的騎乘馬,對于調教的要求要高于速度和耐力的,對于這場比賽這些馬匹來很多就是競賽級別的了,盧顯城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

“這幫孫子,原來是把好馬藏起來了!”盧顯城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合適的話,只得嘴里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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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28:15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1章 年青俊杰小盧

參加比賽的人年紀都不是很大,當然了相比盧顯城來說這些三十出頭的人年紀就很大了,但是做為生意場上的人三十歲才算是剛剛創業的歲數,但是對于這一些人來說很多人都已經是執掌一方了。

大家的裝束也是五花入門的,有騎裝還有直接就是平常打扮的。

像是盧顯城就是一身平常的打扮,只是手中多了馬鞭之類的玩意兒,臨時換上了帶馬刺的馬靴,馬鞍也是用的西部鞍,不像是別人一水兒的英式鞍。

聽到了有人喊了一聲進賽道,盧顯城借魏永良的力氣算是‘優雅’的上了一次馬。要知道在家里盧顯城一般都是往馬背上一躍然后抓著馬鞍橋爬上去的。

騎著馬走到了馬道中,隨意的找了一個空點兒位置站到了畫好的白色線后,盧顯城伸手一邊安撫著灰天鵝一邊靜靜的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雖說有一百八十萬的獎金,但是比賽很簡單的也沒有按號排序什么的,至于起跑閘自然就更不可能有了,大家都是各騎自己的馬撿喜歡的位置站,先到先得,后到靠邊。

對于四五千米的比賽,馬匹和騎手還都不是職業的,搶先個十來米的估計對成績也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因為怕驚到這些比賽的不入流選手的馬,組織的甚至是連發令槍都沒有了,只有一個小紅旗。

開始的時候,只見站在馬道外的一個工作人員抬起手中的小紅旗大喊了一聲:預備,跑!

隨著紅旗落下,十八匹馬頓時就有一大半沖了出來,還有幾匹傻愣了一兩秒之后也邁起了步子追趕了上來。

盧顯城是第一批起跑的,占據的位置也不錯,靠近左手的內道距離領頭的馬也就是兩個馬身不到的距離。雖說距離很短但是老盧就算是想超也超不過去,環著灰天鵝的四周都有馬匹。

盧顯城沒有超越過去,一是不在技術范圍內,二是盧顯城的控馬技術也沒這本事在不撞別人的情況下超過去。

很快隊伍就換了一個人領先。帶頭的還是一個胖子,雖說不見有多胖但是絕對比盧顯城胖多了,只見才跑了兩百米不到,人家胖子就已經用上了馬鞭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胖子的馬是不是能吃的消。

“胡勝,你小子現在就打馬了,接下怎么辦?”。

看著胖子沖到了前頭,穩坐在馬背上靠在黑天鵝略后的一位騎士笑著大聲說道。

胖子回首一笑:“就算我不揮鞭子,它馱著我估計也贏不了你們。那還不如混個暫時領先呢!”。

胖子的話頓時讓后面的幾個騎士笑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盧顯城覺得這比賽有點兒像是兒戲,一幫子人一邊騎著馬一邊還能侃大山,不過過了半程之后,十幾匹馬就分成了大約三個梯隊。

第一梯隊的有七匹,第二梯隊的有五匹,剩下六匹就是稀稀拉拉落后的,主要不是馬匹問題而是騎手的問題,很多人都是如先前的胖子一樣開始就揮著馬鞭很壓馬力的。

盧顯城呆在第一梯隊之中,看到過了兩千五百米的小旗子,感覺整個第一梯隊的馬匹步數超過了在家里練于時候不少。雖說手上沒有表,但是盧顯城感覺的出來。

等著過了三千米之后,第一梯隊的人就剩下了五匹。

盧顯城還是老實在隊伍中間,不搶也不拖就這么保持跟在第一集團之中,一邊保持著馬力一邊等著比賽接近最后的幾百米。

過了四千米之后,第一集團也就剩下了四匹馬,其中就有灰天鵝,不過這個時候灰天鵝已經是勉強的跟上了隊伍不掉隊,以半個馬身的距離吊在了隊伍尾,至于什么發力對它的要求就太高了一點兒。

盧顯城這邊也早己有了心理準備。放棄了開始時候不切實際的拿第一想法,對于灰天鵝也就沒有過多的施加壓力。

隨著最后幾百米的大直道,看到了人群的影子還有賬篷頂兒,盧顯城知道沖刺的時候來了。可惜的是知道歸知道,黑天鵝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來沖刺了,雖說盧顯城也能感覺得到跨下灰天鵝因為馬的天性,想賣力沖到領先的位置,可是體力在那里擺著,有什么辦法呢。

等著聽到了人群的加油聲。盧顯城瞬時就己經沖過了終點,名次不是第四而是第五,在最后的三十米被后來居上的一匹阿拉伯給超了過去。

幾千米的距離,所有的馬都是跑的完的也就是前后的問題,并沒有一匹馬退賽也沒有馬匹受傷什么的,都在幾分鐘之內結束了比賽,決出了優勝。

雖說比賽挺馬虎的,不過發獎到是還有些氣勢,勝馬的花毯、領獎臺啥的都有,當然了前三名每人還有一張‘超大的支票’。上面寫著每人的獎金。

現在盧顯城就已經剩下看熱鬧了,至于灰天鵝則是被魏永良牽回了這邊的馬廄,準備搭運馬車返回牧場了。

“這就比賽完了?”梅沁蕊望著站在臺上領獎的三位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笑道:“你還想怎么樣?別說是這樣不正規的比賽的,就是賽馬場也是半小時一場的,跑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

“顯城!”

盧顯城這邊正解釋的時候,聽到葉一鴻叫自己,轉頭往他那邊一看,立馬就發現他的身邊圍了五六個人一半都不認識,這人現在正對著自己招手示意自己過去。

“我去那邊!”盧顯城對著梅沁蕊說道:“不好意思,說是讓你來做個伴兒的,誰知道總共咱們也沒有說上幾分鐘的話”。

“沒事的,你去吧,我和趙玥姐聊天聊的還是挺開心的”梅沁蕊望著從張強身邊走過來的趙玥笑著說道。

盧顯城走到了葉一鴻的身邊,葉一鴻就把盧顯城對著幾個不認識的人這么一介紹,然后大家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聽著盧顯城講述著icq的一些簡單的情況,還有投資的前景。

當然了很多東西盧顯城是不會說的,只是簡單的羅列了一下大至的數據,給這些人做一下參考,然后回答一下這些人的疑問。

趙玥和梅沁蕊兩人則是各拎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角的樹蔭底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天。至于賽前還和倆人在一起的楚琳則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和小盧是在談戀愛?”趙玥問道。

一聽這話梅沁蕊連忙咳嗽了兩聲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只是朋友”。

“我挺喜歡你的性子的淡淡的,所以我勸你一句,抓緊了把身份定一來最后盡快的把證兒給扯了。這才是上了保險”趙玥笑道。

梅沁蕊說道:“趙姐,我們真是普通朋友!”想了一下又說道:“有個姑娘挺喜歡他的,而聽他們宿舍的人說他們倆走的也挺近的”。

“他們要是挺近還能帶你來這?”趙玥笑著說道:“帶你來了說明事實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多近!”。

“因為那姑娘現在放假回家了”

“你見過那姑娘幾次?放假之后他們又聯系幾次?”。

“這到沒有怎么聽說”梅沁蕊想了下搖了搖頭。

梅沁蕊是見過童喻的,兩個人都是和宿舍的小伙伴一起到盧顯城的馬場騎馬的時候見到的,聊過幾句。表面上大家都是笑哈哈的,但是作為女人本能的覺得那個叫童喻的姑娘對自己其實有敵意。

當然了梅沁蕊也知道這種敵意來自于哪里,從小到大梅沁蕊經歷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也知道自己的長相讓女生有不安全感,特別是在這個女生喜歡一個男生的時候。

梅沁蕊也知道這個叫童喻的女生有點兒喜歡盧顯城。

不過梅沁蕊同樣也看出來了,盧顯城對著童喻的感覺很奇怪,喜歡吧似乎談不上,說是不喜歡吧又讓人說不出來。雖說童喻宿舍的幾個女孩想著表示童喻的‘地位’,但是梅沁蕊感覺對童喻和對自己沒有太大的分別似的。

“我也聽張強說小盧說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小盧我也第一次見。不過早就聽張強說過了,現在一見當的起年青俊杰這四個字,你可要想好了,這輩子這樣的機會老天不是每人都給的”趙玥說道。

趙玥是挺喜歡梅沁蕊這個姑娘的,人漂亮是一方面,對于漂亮的人,大家總會自然生出一種好感。最主要的是梅沁蕊的性子,安靜而且平和。

以張強和盧顯城的關系趙玥相信自己以后和盧顯城妻子打交道的機會很多,現在已經有一個讓自己不爽眼睛長到天上的楚琳了,要是再來一個那哪能受了了啊。要是自己身邊動不動面對兩個楚琳,那一見面啥事沒干先窩一肚子的火,這不是遭罪么!

但是明知這樣你還得聊著啊,有的時候這種關系就得維系著。因為說不準哪一天就能用的上了。

“他是挺厲害的”梅沁蕊這一點是承認的,也認為盧顯城非常的優秀,別說是以前的渣男了,就算是現在見過的年青人也很少有比盧顯城更優秀的。但是說喜歡梅沁蕊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對于錢梅沁蕊的原則就是夠用就成,本身并不是追求過于奢華生的姑娘把這個東西看的淡。

“你自己也要加把勁兒,說實在的這樣優秀的男孩子放到哪里都是一堆人搶的。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們現在小姑娘想啥呢,這么大一王老五看不到?”趙玥笑道。

梅沁蕊想了一下也跟著笑了笑:“這個事情哪有我這邊加勁就成了,一切都隨緣吧”。

“你這姑娘太單純了一點兒”趙玥說了一句之后就道:“小盧這樣要是放到了社會上,那些小姑娘什么招都使的出來的”。

梅沁蕊笑著捂嘴問了一句:“您這都知道?”。

趙玥看了一下梅沁蕊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卻道:知道?我自己經歷過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外面的那些小妖精們什么招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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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28:4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2章 開學

從賽馬會回來的時候,原本隨意的賽馬現在有了一定的組織性,每個季度最后一個月的第三個星期天舉行,比賽還分兩場一場速度賽一場長程賽。相對來說對于參加者的要求放開了一些,只要身價上五千萬,并且有一匹百萬價值的馬,當然了這兩樣只是前提條件,另外一條就是有兩位介紹人,并且自己可以騎馬愛好馬術運動等等不一而足。

盧顯城怎么看這東西怎么像是上輩子聽到的各種高檔的會所入會條件,當然了上輩子老盧只有看的份,這輩子卻是實打實的混了進去。

自動成了會員的盧顯城對這東西并不是太感冒,上百萬價值的馬盧顯城也沒有興趣扔到國內來贏這種小圈子的比賽,能讓盧顯城花上百萬人民幣的馬都要進賽道,刷錢刷聲望都是利器,哪有功夫浪費在陪一幫有錢人瞎混上。

但是對于這種形式盧顯城還是挺有興趣的,覺得有點兒名利場的意思。

說是瞎混這幫子人的效率卻不是蓋的,而且一但決了操作起來也是毫不見沾泥帶水的果決。賽馬會結束以后四天,杜新國和葉一鴻等十九家湊足了三億美元準備投資ICQ,第五天就兩人勵圖控投的經理人穿針引線之下開始和美純美資的幾個投資公司談判。

當然了這幾個投資公司也不是瞎找的都是經心挑選的,資本主要來自于洛杉磯集團和舊金山集團,雖說不是什么主要家族,但是現在能撈到加洲財團幾個外圍中堅家族的投資,勵圖控投的經理人也是功不可沒的。

細節的事情盧顯城不介意,至于多少價格收購,兩邊都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之類的更不是盧顯城愿意考慮的,某種意義和這些是三個以色列人和幾個聯合投資公與的交易,和盧顯城無關。

現在老盧關心的只有一條,自家的妹子拿著通知道揮著就要來石城了。作為老哥不光是要打好前站,還有準備不少的東西。倒如涼席啊之類的,作為一個好哥哥的代表,這些東西可都是盧顯城親自挑的。

盧爸盧興國,二叔盧興華和二嬸李芳兵兩口子開著剛買來的兩輛一白一黑桑塔納2000送盧慕芷過來。至于盧媽因為要留在家中照顧盧奶奶就沒有過來。

盧顯城對于老爸和二叔一水兒的選了桑普納,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用小妹的話說就是錢擺在這兩人的手中也花不出個漂亮的來!不過通過這一點也證明了現在一眾在中國老百姓眼中的神車地位。

把車上的東西擺進了屋里,一家人就開始參觀起來。

“喝點兒東西吧!”盧顯城弄了幾杯鮮榨的西瓜汁放到茶幾上,對著轉了一圈坐到了沙發上的老爸和二叔說道。

盧興國這邊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沒有說話。但是望著兒子的目光就有點兒是吾家有子的自豪了。

盧興華這時候還在回味著侄子的這間大房子呢,雖說這個侄子一年來給自己的驚喜很多,但是看到這樣的兩幢小別墅還是讓盧興華又‘驚’了一回。閨女回家之后就跟自己說了這邊的房子,盧興華也曾在心里預想過,真的看到時候還是有一種大開眼界之感。

“沒想到咱們盧家也有了大富之家的樣子啦”盧興華笑著和侄子打趣說道。

盧顯城坐在了叔叔和老爸的對面:“本來想買一幢的,的沒有了,又不喜歡和人共用一道官墻就想著兩幢全買下來,旁邊的一幢是給小妹的,等著她畢業之后要是想留在石城就也算是安個家了,至于這一幢到時候是留是買到時候看。如果不賣您二老到時候過來和小妹做鄰居”。

盧興華聽了笑了笑:“對了,還有什么東西沒買的我和你二嬸去買”。

“等二嬸轉完了讓她過過目,反正我能想到的都買了。而且學校里像是鋪蓋啊之類的都會發的,再有什么需要讓小妹自己買……”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上大學兩家人去年才送過,只不過今年一家人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次自然不能和這次比了,上次盧顯城上大學的時候車子是借的,行禮也就一個大箱子外加一個小包,這次呢大車子大大小小的四五個箱子。

“也不知道丫頭發的什么瘋,家里的一些玩具啊都帶了過來!按著她的意思估計春節都不想回到小縣城去過了”盧興華開玩笑的說道。

“帶來就帶來唄。都放在這里了就行了,正好你們這次來也多玩幾天,反正有地方住又有車”盧顯城說道。

盧興華說道:“沒時間,手上的工作一大把。今年分管的擔子重多了實在走不開,明天送完了丫頭就要往回趕”。

雖說嘴上說著擔子重,但是盧興華的臉上可一點兒也沒有擔子重的意思,笑瞇瞇的官癮十足。

三個大男人在客廳坐著聊天,盧慕芷則是帶著母親開始大參觀,然后把一些母親沒有見過的‘設備’都演示了一下之后。這才回到了客廳里。

李芳兵一坐下來就樂呵呵的說道:“沒想到顯城這邊的房子連廁所的花樣都挺多的,連馬桶都有兩個,不過真的是很漂亮,跟大酒店似的”。

這話夸的盧顯城不知道是該笑好還是該哭好,跟大酒店似的這話盧顯城怎么聽怎么別扭。

“要不你們先休息一下?都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了,睡一覺等著晚上的時候咱們找家飯店省在家里生火了”盧顯城說道。

“喔!”盧慕芷很喜歡聽上飯店這幾個字,聽到盧顯城這么一說頓時就歡呼了起來。

誰知道興奮勁兒還沒有起來就被母親按了回去,腦門子上挨了輕輕的一巴掌:“上什么飯店,又貴又不干凈,等會兒顯城帶我去一趟大市場,大家晚上就在這里吃,這么漂亮的廚房我還怎么用過呢”。

聽母親的話,盧慕芷噘起小嘴,輕聲的嘀咕了一句:小氣鬼!然后就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我是要睡一會兒,年紀大了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這全身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盧興國站了起來揉了揉腰說道。

盧顯城一聽立馬帶著父親往樓上的臥室里去:“那上樓吧。先睡我房間”。

盧興國說道:“樓下不是有個房間么,我就在那里睡吧,樓上樓下的跑著不方便”。

“爸,樓下的房間小而且不帶衛生間的。你想上個廁所不像樓上房間這么方便”盧顯城說道。

確切的說樓下有三間房,一個單人兩間雙人都是預留的傭人房。盧顯城這邊也沒雇幫傭的阿姨啥的,所以就空了下來,請的是家政公司的人一個月來打掃三次,他們也在這里住。所以這三間房都是空著。

李芳兵這時說道:“唉,你說甜甜一家子,還去住旅店,直接在這邊住多好,房子都夠非要花那份錢!”。

甜甜是盧慕芷的閨密,兩家離著也不太遠也就四五百米的樣子,都在一個小樓房片兒里,從小到大兩個就在一起,今年人家也考上了大學,分數和盧慕芷差不多。不過上的不是石大而是求穩填了東吳大學,雖說是兩所學校不過前門靠后門,騎個車三五分鐘就到了,其實挺近的。

這次一家三口也正好搭了盧家的順風車過來。

“住旅店?他們家訂了房間了?”盧顯城中了順口這么問了一句。

李芳兵搖了搖頭:“他們沒訂,反正他們就過一夜,說是隨便找個小旅店三五十的住一晚上就成了”。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說道:“那您還是打電話問問吧,這個時候想在市里找旅店和大海撈針似的差不多”。

現在正是開學季,送孩子來的家長都是一撥一撥的,別說是旅店了連學校的大草坪上晚上都被這些送孩子上學的家長給占領了,當然現在還見不到后世的帳篷黨門。但是拖個席子在草坪上合衣苦熬一夜的不在少數,雖說廣場上蚊子成片,蟲子成林,但是現在的家長比十幾年后能吃苦多了。

“打老丁的BP機?”李芳兵聽侄子這么一說。對著丈夫問道。

盧興華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嗯!反正都是老鄰居了,正好到時候咱們明早一起送得了!”。一邊說著一邊盧興華還抬頭望了一眼侄子。

盧顯城苦笑著說道:“您看我干啥啊,這房子您做的了主,等會兒把鑰匙給您每人留一把,下次要是想過來啥的直接就到這邊來”。

盧興華聽了自己也樂了,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撥起了號碼。

BP機這東西沒什么立刻回的。機主這邊就算是看到了還要找一會兒電話亭呢。

“那等會兒我去接他們”盧興華說道。

盧顯城聽了連忙說道:“您這邊也不常來知道哪兒跟哪兒啊,還是我去接吧,您和二嬸去屋里休息一下,至于買菜不急,等我回來的時候帶您去,要不讓小妹帶你去吧”。

“這么熱的天我才不去呢,我跟哥去接甜甜”盧慕芷連忙說道。

“這丫頭”李芳兵望著女兒頓時有點兒不樂意了:“讓你干個活兒這么難!”。

“天太熱了啊,外面三十大幾度呢”盧慕芷說道。

“開你爸的車”李芳兵說道,回去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是盧興國帶著練車,丫頭的車技上路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甚至比考出來的還要溜一點兒,練車時間充足嘛。

正的這個時候,盧興華的手機響了,正是甜甜的父親打來的,對于盧興華的邀請老丁再三感謝了之后還是拒絕了。

盧顯城也能理解,如果換了自己盧顯城也不太愿意過來,怕麻煩別人啊。老丁一家不來,盧顯城這邊則是帶著二嬸去買菜,盧慕芷這下子也有了時間跟著了母親和哥哥去買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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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3章 舍友

送妹妹上學這個事情對于過了兩輩子的盧顯城來說挺新鮮的,上輩子妹妹在首都上學開學時盧顯城也在上學自是不可能去送的,再說了那時候盧顯城也不想去送。

這輩子到是挺積極的,一大早就起來和嬸子一起準備要帶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好帶的,就算是忘了回這里來拿一下也就個把小時的事情,不過看著嬸子一邊看著手上的單子一邊伸出手指撫了一下點到的東西,二十幾件東西的單子讓她來回數了好幾次。

盧顯城原本倚在門望著嬸子的動作,誰知道嬸子算著算著居然小聲的抽泣起來。

要是擱以前盧顯城不太明白這種感受,但是現在盧顯城很明白,什么叫兒行千里母擔憂,走上前兩步,從桌子上抽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嬸子,同時輕聲的說道:“沒事兒,嬸子反正咱們這邊有房有車,你回家把車子這么一學,想妹妹的時候就過來住上個十幾天個把月的,看的煩了再回去!”。

聽侄子這么一說,李芳兵立刻破涕為笑:“這丫頭看多了是挺讓人厭的,不過一段時間沒看到又有點兒想的慌,從小到大就沒有離開我身邊一步,猛的一下子就這么隔了這么遠,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習慣,食堂的菜也不知道和不胃口……”。

說著說著李芳兵這邊又流起了眼淚,從食堂的菜到石城的天氣,反正是能擔心的都擔心了一遍。

盧顯城安靜在聽著,讓嬸子把心里想說的話都說出來,有些話說出來比憋在心里好多了。

盧顯城這邊剛聽著呢,就聽到盧慕芷蹦蹦跳跳似一只兔子似的溜了過來,原本想和盧顯城說話,但是看到了母親再哭,立刻說道:“媽,你哭個什么啊,咱們離的又不遠。我要是跑個十萬八千里的,您不是要把眼睛給哭瞎了!”。

“一邊玩去!你懂什么”盧顯城喝斥了一下丫頭。

十幾歲的丫頭再加上這里有哥哥在身邊寵著,根本不能體會到李芳兵現在心情,對于盧慕芷來說現在哪里有空體會慈母在愛子之心。現在小心肝兒早就飛到了離開母親嘮叨和父親管制的美好未來生活中去了,估計現在關心哥哥給自己定的車什么時候到,手機什么時候買都比關心母親傷不傷心強上一點兒。

在這一點兒上小丫頭有點兒像是上輩子的盧顯城,兄妹兩個半斤八兩。

被哥哥喝斥了一下,丫頭一伸舌頭腦袋一縮轉身就往樓上走。

盧顯城很快聽到了妹妹和二叔的對話。

“你媽呢?”

“在小客廳那邊掉金豆子呢!”

然后跟著就噔噔噔的踩樓梯的聲音。

盧興華從樓上下來看到妻子這邊正擦著眼淚。也張口安慰了起來:“離的又不遠,想來的時候跟嫂子兩人不論是坐車還是自己開車都能過來”。

“這小沒良心的,白養她這么大”李芳兵揉了揉面頰紅著眼睛笑著說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么?”盧興華這邊又問道。

“都好了,什么厚衣服之類的就都擺在這里,等著天氣冷了讓她自己來拿”說到了這里對著盧顯城又說道:“要是她忘了你就給你妹妹送過去,記住了”。

盧顯城連聲說道:“這您就放心吧,等著十月中我就把一些厚衣服給她送過去!”。

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盧顯城根本不認為現在上了大學的妹妹還會穿這些高中時候的衣服,不是有句話講么,大一土。大二俏,就憑丫頭從自己‘掏’的生活費,買幾件漂亮衣服還不是小事兒!

“嗯!”李芳兵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侄子換季怕都要別人叫,到時候估計還得自己打個電話過來。

“哎,以后看來晚上要注意一下天氣預報了”。

李芳兵的話讓站著的叔侄兩個一下子都有點兒覺得沒頭沒腦的,一大一小兩男人哪里能想到天氣預報和送衣服這個聯系上去。

“要是收拾好了咱們就出發吧”盧興華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然后又說道:“開一輛車還是兩輛車?”。

“兩輛吧,我自己開車,離著找個巷子扔下來,你們把車子開進去就成了”盧顯城說道。

開學的時候。每個學校都會讓送娃車進來,不過因為車子多想找個地方停也挺難的,盧顯城這邊準備開自己普桑然后把車子扔到石大的后門的小巷子里去。

“一輛吧,今天還不知道多少車子呢。咱們也就是五個人擠擠就行了,再說了今天的東西也不多,一個后箱就放下了”李芳兵說道。

盧興華聽了想了一下說道:“那就一輛吧,我現在把大哥叫下來,咱們就出發了”。

五分鐘后一家人坐到了一輛2000上,盧顯城充當司機開著駛向了石城大學。

路上花了四十分鐘。到了校園里找個停車的地方愣是又花了二十來分鐘,整個學校本來就不太大,現在到處都是車子,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個地方,盧顯城這才把車子停了下來。

等著拎著后廂的東西下車準備和家人匯合的時候,電話一撥通得知妹妹那邊都已經報過了名交過學費了。

盧顯城到了妹妹學院迎新的地方,看到了樹下一家子人都在那邊站著聊天。

“你怎么現在才來,本來還有帶路的,現在那邊連人都沒有了”盧慕芷對于哥哥的磨嘰很是不滿,望著不遠處的迎新點兒。

盧顯城知道妹妹口中的帶路的是誰,自然就是學院迎新的老生,上輩子盧顯城自己就干過幾次,碰到女生的時候大家搶著帶著辦手續,尤其是漂亮的女生。

“咱還能缺了帶路黨!”盧顯城笑著說道。

盧慕芷長的不算太漂亮但是絕對不丑,而且身高身段兒在這邊擺著了,對自家妹子盧顯城覺得放眼學校就沒有一女生長的有妹妹好看,哪會沒有男生搶著來帶路。

盧顯城摸出了手機對著妹妹晃了晃:“不過咱不給他們機會,哥幫你招個現成的苦力”。

說完直接撥了歐真的BP機。

“什么事?”沒到五分鐘,歐真就打了過來。

“你為人民服務的機會來了,我在禮堂的門口,現在我妹妹要去領東西。然后到宿舍!快點兒過來,要不以后翻譯的活兒可不找你了”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

如果不是熟的時候盧顯城不會這么說,不過現在和歐真混的熟了這么說就沒啥了。

歐真那頭直接來了一句:“OK!幾分鐘后就到!”說完也不待盧顯城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你看!”

“你找那個歐真姐姐?”盧慕芷問道。

“到了這里不找她還能找誰”盧顯城把電話收進了口袋笑道。

歐真這人還真的爽快。扔下了電話沒有到三分鐘就騎著小車子出現在了盧顯城的面前。

盧果城這邊把歐真介紹了給了家人,這后把領鋪蓋的地方說了一下,就聽歐真簡潔了當的來了句走,推著車子帶著眾人去領東西。

鋪蓋鑰匙什么的都在一快兒,每個鋪蓋都用一個深綠色的布包裹裝著。盧顯城這邊做為唯一的苦力自然是義不容辭的扛起了這個活兒,還好有歐真的車子放到了車后座上推著向著盧慕芷的宿舍走了過去。

雖說石大比老盧的大學有名太多但是論起住宿條件來可就差的太遠了,雖說這里是六人一間,不過宿舍很老都是幾十年的房子,不論面積、采光還是通風甚至是里面的設施,都比老盧八人一間的宿舍差了不少。

等著盧顯城一家到了時候,整個宿舍的六個人已經全都到齊了,里面也已經站著兩位家長,房子本來就小,弄的老盧家這批人中絕大多數都只得在門口站著。里面實在是擠不出去了人。

“怎么這么小啊!”盧慕芷伸頭望著自己將要四年呆的地方,忍不住失望的來了一句。

盧顯城只得對妹妹說道:“重要的是歷史感啊”。

“我不喜歡歷史感!我喜歡寬敞一點兒的”盧慕芷伸著腦袋瞅著自己的宿舍說道。

歐真一看現在自己似乎沒什么事了于是說道:“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嗯!謝謝了”盧顯城隨口應道。

盧興國這時有點兒不高興了瞪了兒子一眼沖著歐真說道:“小歐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盧顯城這才想起來:“我把這事給忘了,留下來一起吃飯!”。

“不用客氣的”歐真說道:“我過半小時還要去市里一趟,你們吃吧”。

看著盧顯城睜大了下眼睛,歐真說道:“真的有事,要不我肯定陪叔叔伯伯們吃飯的”。

“那下次我請”盧顯城說了一句就放歐真走了。

歐真一走,三大老爺們就站在走道里時不時的看著李芳兵在屋里給閨女鋪床,然把東西整理一下放進小柜子里。

“哎喲,你們就是那個盧同學的家人吧!”。

沒一會兒盧顯城就聽到有人對著自己這邊幫人問了一句。

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燙著大卷發帶著太陽鏡兒,胳膊上挎著一個大紅皮包。畫著妝的中年女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女人的身邊是個高個子瘦弱的男人,雖說年紀大了一點兒不過現在看著都挺帥氣的,兩人之間是一個十歲的女孩,估計就是盧慕芷的同學了。

女孩個兒遺傳了母親并不高。不過臉長的確遺傳了父親挺漂亮的,只可惜的是眼睛讓人看了有點兒不舒服,帶著一股子冷漠,冷漠中還夾著傲氣跟誰都欠她三百兩似的。

前面說話的女人一抬手,盧顯城才發現人家手上才夸張,兩個碩大的戒指似乎有一個還是祖母綠的戒面兒。其他一個恕盧顯城眼拙認不得是啥寶石,反正挺閃的,屬于瞎狗眼的那種。

盧興華這邊一聽是閨女的同學兼舍友頓時也熱情了起來,立刻伸出了手:“是的,您是?”。

“我們家姑娘也住這宿舍!”。

“那真的緣份啊!”盧興國這邊也笑著接了一句。

誰知道人家一點兒也不客氣,手往盧興華的手上輕輕這么一搭算是握過了:“哎呀,我就是問一下,你們家姑娘晚上睡覺說不說夢話,打不打呼嚕。我們家姑娘這晚上睡覺啊容易醒,所以呢宿舍里不能有人打呼嚕,也不能有太大的動靜,我已經問過了別人都不打的嘔”。

一聽這話還有上面和叔叔握手的態度,盧顯城有點兒不爽了,看著這老娘們擺手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談這樣的東西,張口說道:“阿姨,這里是大學宿舍,分到了一個宿舍大家相互都包涵就行了,又不是五星酒店還能提這么多要求的”。

這話的意思感情就你們家閨女金貴這不能那不能的,有種你弄個單間一個住去。

這女人聽盧顯城說完瞅了一眼,一聲不言語就往屋里走,然后那小姑娘也看了一眼盧慕芷跟著母親也往里走。

到是那男人臉上有點兒尷尬,站在門口臉上一陣苦笑連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站在門口干什么,這么熱的天給孩子買瓶可樂去!”隨著里面傳來這么一聲,男人又轉身下樓。

盧顯城頓時覺得窩囊兩個字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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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30:1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4章 抽她

李芳兵幫著閨女整理好了床鋪,所有的像是水壺啊之類的也都放到了位置,最后又前前后后仔細的看了一下之后,覺得沒有問題了才和屋里的另外一個家長客氣了一下,這才出了宿舍。

中午一家人在石城大學的食堂吃了一頓,李芳兵體驗了一下石城第一高校的伙食這才放心的跟著回家。

隨著父親和二叔二嬸回老家,盧顯城這邊則是自己去學校教費報道啥的一直忙活到了五點多,因為明天就有課盧顯城也沒有去馬場住而是留宿在了別墅。

八點多鐘,盧顯城洗了個澡正從浴室里出來,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過來一看石城的陌生號碼,頓時就接了:“喂!”。

“哥!”那里立刻傳來了盧慕芷的帶著油泣的聲音。

盧顯城一聽頓時張口關心的問道:“怎么了?這是想家還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啊!”。

“吳亞薇罵我是鄉下來的鄉巴佬!”盧慕芷那邊繼續哭著說道。

盧顯城聽了這話頓時一愣,脫口問道:“吳亞薇是誰?”。

“就是我們宿舍的那個,早上她母親說不喜歡人打呼嚕的……哥,我不要住這里,我要去別墅住”盧慕芷說道。

盧顯城一聽妹妹也不知道在哪里抱著電話給自己一邊流眼淚一邊打的,連忙說道:“你在哪里?”。

“我在校園的小賣部這邊!”盧慕芷說道。

盧顯城把電話換了個手說:“那你等著我馬上去你那兒!”。

聽到妹妹那頭嗯了一聲,盧顯城就掛掉了手中的電話,然后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抓起了鑰匙往樓下走。

趕到了石大的門口,離著老遠呢就看到了妹妹站在門口,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陪在身邊,正向著自己這邊張望呢。

盧顯城輕輕的按了一下喇叭,在妹妹的旁邊停了下來。

“謝謝了!”盧顯城先沒有問妹妹,一下車就對著陪在妹妹身邊的小姑娘先道了聲謝。

“不用客和,這次是吳亞薇太過份了一點兒!”小姑娘對著盧顯城笑了笑說道。

盧慕芷說道:“哥。我要回別墅去住!”。

“別鬧,明天你早上就要開始軍訓了,我哪有時間這么早把你送來,再說了我自己明天早上也有課呢!總不能人家說我們倆句咱們就不住宿舍了吧。咱可是交了錢的”。

盧顯城試圖開了一個玩笑說道。很可惜妹妹很不給面子,一點兒笑的意思都沒有。

盧顯城拉開了車門:“上車,我帶著你們找個地方喝點兒東西去”。

“我晚上沒吃飯,我現在餓了”盧慕芷一邊往車上爬一邊說道。

“行,我帶你們吃東西去。你們晚上幾點鐘宿舍關大門?”盧顯城示意人家小姑娘也上車,看著連連擺手于是說道:“算是感謝的,隨便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給我點兒面子吧”。

還沒入社會的小姑娘哪里是盧顯城的對手,都沒有花幾句口水,小姑娘就坐到了車上。

盧顯城想起來自己都到了這里,順道也把歐真這人叫出來,反正一人也是請幾人也是請,干脆都叫上。

于是又給歐真掛了個電話,沒有想到她的人到的挺快的,三分鐘不到就冒了頭。

“這么晚開始夜生活鬼混了吧?”盧顯城把腦袋伸出了車窗對著她揮了下手。

歐真笑道:“聽說有人請客。我嗖的一聲飛奔而來!”拉開了車門,歐真直接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

盧顯城發動了車子:“我妹妹晚上沒吃飯,我帶她去吃點兒東西!這邊哪家館子不錯?”。

“前面往左拐,有家經典的牛排經營的全是進口的純正西餐,我聽說很好,不過一直因為囊中羞澀沒有吃過,今天正好揪住你這位大款爺,先說一下只能付美金的,當然了刷美金也可以”歐真樂哈哈的說道。

盧顯城聽了道:“那就去那里吧”。

開了快十分鐘,按著歐真指的路。盧顯城就把車子停了下來,原本盧顯城以為是非常大的那種館子,到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一幢小樓,石城人俗稱是將軍樓。

這個地段的兩層小樓都是民國時候大員的住處。沒有點兒地位是不可能住這里的。即使到了現在這樣的小樓也不是一般官員或都是有錢人可以弄的到手的。

盧顯城下了車帶著大家往里走,推開了大門之后這才覺得里面的裝修是很地道的歐式風,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各種亂入,服務員也很有水準男的帥氣女的漂亮。

雖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過里面的人卻不少,有一半多的客人。絕大多數都是兩三人一桌這么小聲的聊著天,往大廳門口這么一站聽不到有人大聲喧嘩,耳邊只有輕輕的音樂聲,播放著卡朋特兄妹的老歌,可見這些人的素質都還不錯。

跟著服務生往里面走,經過一張桌子的時候,突然盧顯城聽到有人叫自己。

“盧顯城?”

“趙玥姐?”盧顯城轉頭一看,原來是張強的老婆趙玥,正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女人吃著東西,頓時壓低了聲音打了聲招呼。

“你怎么這么晚來這里?”趙玥一看盧顯城的身邊跟著仨小姑娘不由的笑了笑問道:“哪個是盧家小妹?”。

就看這三姑娘的打扮,趙玥也不會認為盧顯城在尋花問柳什么的,再想想這個地兒猜其中肯定有一個是盧顯城的妹妹,而且眼光這么一掃也已經確定了下來,其中一個姑娘五官有部分和盧顯城挺相似的。

“小妹,叫趙玥姐”盧顯城對著妹妹說了一句。

盧慕芷點頭乖巧的叫了一聲:“趙玥姐!”。

“你們先找地方坐下,等會兒我過去找你們!”趙玥覺得這里也不是聊天的地方,對著盧顯城說了一句。

服務生把盧顯城帶到了一個像是小隔間似的地方,只不過隔間是沒有門的,里面擺著一張六人的長桌。

等著大家都坐了下來,盧顯城接過了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翻開來一看上面全是花體的英文,隨手遞到了歐真的面前:“你來!”。

“英文還是爛?”歐真接過了菜單瞅了一眼取笑了盧顯城一句。

“有進步,但是花體字我看著煩”盧顯城笑道。

“你們想吃什么?”歐真的一邊翻著菜單一邊問著旁邊的兩位小姑娘。

和盧慕芷一起來的小姑娘家境估計一般般。坐在座個上顯得很局促,有點兒手足無措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有來過裝修講究到這檔次的地方吃過飯,盧顯城上輩子也是這么過來的自是能夠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態。

“今天謝謝你陪著我妹妹。這頓算我感謝的,希望你們倆能成朋友”盧顯城望著小姑娘真誠的笑了笑。

然后盧顯城把手放到了嘴邊小聲的說道:“別看這邊菜價高其實啊都沒吃進嘴里,全被抵了這上裝修錢了,一般人我不告訴的”。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小姑娘不由的樂了心情一好局促感自然就少了很多。可能小姑娘很內向,也沒有話跟上盧顯城的話頭兒。

歐真要了一個牛排,這小姑娘翻了一下菜單被后面的也要了一樣的,至于盧慕芷對于牛肉沒多大的興趣,弄了個西班牙海鮮飯,至于盧顯城則是隨意的要了一份意大利面。

“哥,今晚我回去睡!”等著服務生一走,盧慕芷又說道。

“老實的宿舍住,等著軍訓之后再回去住”盧顯城說道。

盧慕芷又道:“我不想看到吳亞薇那張從大城市來,高人一等的臭臉!”。

盧顯城聽了想了下就伸手捋開了袖子。把自己手腕上了表伸到了妹妹的面前:“這是什么?”

“手表啊?”盧慕芷不解的望著哥哥說道。

“什么表?”

“色agull!”

“你覺得它值多少錢?”。

盧慕芷撇了撇嘴說道:“值個什么錢,別以為我不知道從爺爺的舊物里翻出來的,最多也就是兩百塊,還是塊老表”。

盧顯城聽了笑著把袖子又捋了下來又問道:“你認為我戴的起幾十萬的表么?”。

“當然了”盧慕芷直接撓了撓頭:“哥,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是你長大了,以后社會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自然就會有各種各樣對你的看法,你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滿意,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會按著你的要求都喜歡你這個人。我就是想告訴你,你也不必過于關心別人想什么說什么。就像是這塊表我戴著很喜歡,我就戴著,我不喜歡我就摘下來,至于別人說什么不上檔次不入流與和何干?而且說老實話我也不需要介話他們的話!因為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盧顯城輕聲的說道。

“我就是不想看到她”盧慕芷說了一句。

“那就無視她好了。總不能接下來軍訓你每天都回別墅去睡吧,況且你要是躲那這些人可能會蹬鼻子上臉”盧顯城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趙玥走了過來,盧顯城往里讓了讓,她一屁股坐了下來,聽到了盧慕芷的話之后又把原委問了問。

“要是以后她還這么惹我怎么辦?”盧慕芷對著盧顯城說道。

“對這些沒教養的,別多話直接上手抽她”趙玥張口輕飄飄的接上了話頭:“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此言一出,滿座頓驚啊,玩著手上餐具的小姑娘直接把手中的勺子掉桌上了。

歐真說道:“打架很麻煩的”。

“有什么麻煩的,妹妹,你信姐姐的下次抽她,出了事兒直接找你哥就行了,咱妹妹在這里還能被人欺負了”趙玥伸手拍了一下盧顯城的肩膀:“你哥不管你打電話給姐,姐直接找你們校長講理去”。

盧顯城這下就剩下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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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30:5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5章 綴學

看著妹妹眨著眼睛望著自己,盧顯城苦笑著說道:“還是當她不存在吧,女孩子打架像什么樣子”。

盧顯城可不想自己的妹妹成了小太妹一樣的人物,打架還是免了,況且等著軍訓完了時間充足了一點兒她也不必要每天都住在宿舍里。

這會功夫,大家點的東西一盤一盤的都上來了。

“趙玥姐,要不要再點兒東西?”盧顯城瞅著趙玥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包里摸出了一張名片交到了妹妹的手中,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之后張口問了一句。

趙玥說道:“我就不吃了,剛剛吃過!你們吃著吧,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要不是家里孩子傭人管不住”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臨走的時候還對著盧慕芷說了一句:“強悍一點兒才不受人欺負!”。

盧顯城被趙玥弄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埋頭一邊卷著意面一邊想著該如何再和妹妹說。

正的想著呢,口袋里的手機又想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徐正和打來的。

“什么事?”接通了之后盧顯城就問道。

“你現在在哪里?我們有事情和你說”電話那頭的徐正和張口也沒有什么寒喧直接問盧顯城在哪里。

盧顯城回答道:“我現在在石大這邊兒,馬上就回別墅那里,你們找我什么事情?現在都晚上快十點半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不成?”。

盧顯城發覺今天自己的電話都快成熱線了。

“我們有些事情拿不準,想找你商量商量,你什么時候回來?”徐正和說道。

“我馬上就回!你們在別墅門口等我就成!”說完盧顯城掛了電話,把面前的盤子一推:“那我先回去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兒”。

說完盧顯城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又轉過了頭來,對著妹妹說道:“別聽趙玥的,你不理那個叫什么吳亞薇的就成了,老實的呆在宿舍把軍訓給訓完了再說”。

說完轉身就對著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帶我去結賬!”。

服務生立刻說道:“趙玥女士已經把賬給結了!”。

“收小費么?”盧顯城聽了對服務生問了一句,看著人家點了點頭從錢包里摸出了一張票子放到人家的手上。然后對著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這位名服務生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先生!”服務生聽到了盧顯城說的謝謝兩個字不禁的茫然了一下,然后這才回道。

出了餐廳,盧顯城開著自己的小普桑奔回到了別墅,剛拐進到了門口的小路就發現這些家伙的大霸王停在自己家門口的路邊。

把車子停進了院子。這些家伙一個個的跟著盧顯城進了屋子。

這幫子家伙直接從冰箱里拿了飲料發了發,然后往沙發上這么橫七豎八的一坐,一聲不吭的等著盧顯城坐下來。

盧顯城從宋以謙的手中接過了一瓶可樂坐在了他的旁邊對著哥幾個問道:“什么事情,非要今天晚上來商量”。

趙立輝灌了一口可樂說道:“我和湯勝松兩個決定退學了!”。

“退學?”盧顯城聽了睜大了眼睛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下,把放在到了嘴邊的可樂放了下來:“堅持一年啊。等著今天過完了上了專業課就沒什么事了,現在退什么學啊,你們家里人知不知道啊?”。

湯勝松說道:“我家里人聽說的我現在情況支持我的選擇,你知道的我們那邊父母都挺看的開的!況且現在裝飾公司的業務也挺多的,我這邊以后要整天不在那才叫有樂子看了”。

湯勝松來自商業氣氛濃厚的廣省,在他們看來天大地大做生意最大,父母同意也不稀奇,想到了這里,盧顯城又轉臉望著趙立輝。

趙立輝笑了笑:“我爸媽那邊是老大不樂意的,不過我已經做了決定!”。

“你們是個什么意思?”盧顯城又轉頭望著徐正和、宋以謙和周光勇三人。

宋以謙說道:“培訓學校那邊沒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和正和兩個人差不多現在還能顧的過來”。

周光勇說道:“家俱公司那邊也不算是太忙,所以我現在還沒有考慮輟學,不過說老實話我也有點兒不想繼續上了,總覺得沒什么意思。整天上那些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東西,難道就是為了一張紙?現在這張紙對我們來說有什么用?”。

“難道還能指望它找工作不成?”徐正和笑了笑抬了一下手中的可樂瓶子。

宋以謙說道:“其實退和不退對我們來說也差不了太多了,上個學期老大四門不及格,我是兩門,湯勝松是五門……整個宿舍就你全過”。

湯勝松樂呵著說道:“計劃不如變化快,我們半年前還準備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現在轉眼之間一個個的都要綴學了。老實說認識你們以前我可是個好學生,上了十幾年學腦子里就沒什么綴學的概念,想著畢業之后回家幫著家里打理下小生意。誰想到我現在自己的生意做的都比家里大了!馬上都要找親戚過來幫忙了”。

“是啊,可惜了我這么一好的一顆讀書種子。就被你們這些家伙給帶壞了”宋以謙嘆了一口氣裝模作樣的說道。

“你們兩個是確定了綴學,剩下的你們是現在不綴,指不定哪天就綴了是吧”盧顯城伸出一根抓著可樂瓶子的手指,指了一下眾人問道。

大家都點了點頭:“嗯!”。

趙立輝說道:“我們已經把公司的事情分了一下,我和老四在裝飾公司占大頭,余下的兩個占小頭。花千里和周光勇兩個在家公司占大頭,老二和老三則是在學校占大頭,大家現在的價值都差不多,你的那份我們給算了,每個公司百分之二十,你也別嫌棄少”。

盧顯城說道:“這股份我不能要,說好了的前期我墊資,現在資金都還給我了。一來這是你們的產業二來我對國內辦盈利的公司沒什么興趣”。

趙立輝說道:“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要是沒有你我們干個毛蛋的公司,哪邊這樣的賺錢的機會,要我說二十都是少的。哥幾個知道你不缺錢,但是這股份無論如何都算是你的”。

“對的!你要不拿我們只能往上加了,三人公司原本就是你的想法,現在一直沿著你說的走,你要是不拿我們哥幾個也就不好意提什么股份了”宋以謙說道。

盧顯城對于這些公司的股份真沒什么興趣。推脫了十來分鐘,看著哥幾個堅決要給推都推不掉,于是說道:“那這樣好了,既然你們都執意要給,那就把這股份成立一個管理公司,算是大家的”。

說到了這里看著哥幾個還要說什么,抬手制止了一下:“聽我說完,這些股份的分紅當成基金,以后用來做一些慈善。我看你們倆也別直接退學了,先掛著學籍。說不準等兩年后這個資金攢的錢往學校這么一捐,大家都能弄個名譽博士啥的”。

“咱們公司的錢就這么扎手?”宋以謙對什么博士現在沒一點兒興趣,望著盧顯城苦著臉問道。

“不是扎不扎手的問題,這東西一我怕以后惹事牽連,我不是怕我牽連你們,而是怕有人對公司下手你們牽連我”盧顯城笑道:“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心上想下手給我個‘警告’啥的,那你們多年的心血不都跟著玩蛋了”。

宋以謙聽了不屑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是陰謀論者,那有這么多事情”。

“把所有的事情往最壞處想,爭取最好的結果這是聰明的想法”盧顯城也不想多在陰謀論的事情上糾結,甚至有的時候盧顯城也認為自己的小心理有點兒陰暗。

“行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立的公司掛什么牌子?”湯勝松問道。

“掛開曼或者什么都成,到時候你們正好順帶著也能披一張外事的皮,老實說這個公司咱們六人都有權力投票,以后有了錢捐哪里什么的都在經過大家投票才成”盧顯城說道。

“六個人要是三比三呢?”宋以謙問道。

“老五算兩票不就成了。大家只能投反對贊成,少數服從多數!”趙立輝說道。

徐正和望著盧顯城問道:“那就這么著?”。

“行!就這么著”盧顯城拍了一下大腿就把這個事情定了下來。

又聊了一會兒之后,大家把事情的細節方向什么的都確定了下來,盧顯城也聽了一下這幾人在各個公司的股權分配狀況,覺得這哥幾個還挺像這么回事似的玩起了交叉控股,杜絕了公司一言堂。剩下四人聯合起來就能掀翻大股東的決策,挺民煮的。

“那成了,我們先走了”趙立輝這邊一聽事情結束了抬腿站了起來。

盧顯城開口說道:“今天晚上就住這里唄,都快十二點鐘了”。

“住不了!我那邊還要看著人加班!”湯勝松也跟著站了起來。

剩下的幾人也都陸續的站了起來,盧顯城看這架式嘆了口氣:“雖說大家都有了自己生意,口袋也鼓了,但是聚在一起的時間卻是少了!”。

趙立輝伸手在盧顯城的肩膀上拍了拍:“別感慨了,想想我是老板了再也不用找工作,我就挺開心的”。

送哥幾個出了門看著大霸王拐了個彎兒尾燈消失在夜色中,盧顯城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接下來盧顯城開學上課,下課牧場,在學校的時候卻是無比的孤獨,因為哥幾個幾乎不出現在了學校一個月都難得見到一次,這下老盧才知道自己前世中甜美的大學生活被自己給‘毀掉了’,至于說再交一些新朋友?盧顯城沒有那么多興趣了。

要說好事到也有,首先是牧草雜交成功了,甚至一些指標比盧顯城粗略提出的都好,已經開始在山谷種植了,這邊的牧場也正的往牯山遷移,那邊的牧場基礎設施已經初步的建立了起來。

第二就是葉一鴻這些人拿下了icq的股份,雖說比預計的錢多了一點兒,但是盧顯城授意在icq中加入了什么vip自制頭像,表情包還有棋牌之類的游戲的時候,他們手中握手的股份市價就翻了一倍不止,至于‘錢景’icq更是一時間風頭無兩。上市不只是早晚而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現在這些人都在眼巴巴的指望著盧顯城指出新的投資熱點。

第三就是盧顯城在美日兩個馬場都正常的投入營運了,第一批的牝馬都有了孕,日本那邊主要是配的周日寧靜和噴射神駒,美國那邊則是皇家學院這類的北地舞人血統的種公馬。盧顯城最開心的就是自己買下的那匹小馬好歌劇,雖說只是兩歲多點兒,但是在眾人的精心喂養之下,體格和速度都很令人非常的滿意。

呆在校園實在覺得沒什么意思之后,盧顯城選擇了和哥幾個一樣,不綴而綴回到了自己在牯山的大牧場,開始了真正的牧場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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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01章 赴宴

大木屋前面的空地上,上身穿著花格子襯衫下氣牛仔布的褙帶褲,腳上踩著一雙馬靴,并不是商場里賣的那種馬靴,而是美式的牛仔尖頭馬靴,只是后跟上并沒掛著馬刺。如果拋開了地點,現在盧顯城的打扮就是完全一付美國牛仔的打扮。

這樣的打扮并不是為了時髦,而是為了干活方便,如果在牧場你穿一些什么日常普通料的褲子,那你最好二十天到一個月扔一條,因為它們跟本撐不住牧業的勞力強度,只有厚實的牛仔褲或者是工裝褲才能經的起這樣的磨損。

盧顯城現在正兩腳分開,雙手緊握著斧柄,把斧頭輪過了頭頂然后用力的往下一劈,放在木樁上的二十幾公分的樹段子立刻裂為了兩瓣,走上前去用伸手把一半扔到了地上,另一半再立起來,接著輪起斧頭又來個一分為二,就這么一分為二劈了三次,這才得到了盧顯城想要的柴火。

陽春三月,雖然江南別處已經是花團錦簇,但是山溝里的春天來的似乎要晚一些,就算是現在晚上睡覺,盧顯城也習慣把家里的壁爐生起來,因為壁爐溫暖而不干燥在這樣的屋內把自己裹入軟軟的絨被中這么一躺,一閉眼在一睜眼就是十個小時過去,再一起來的時候保準精神頭兒十足。

山溝里的氣溫早晚溫差∽♀長∽♀風∽♀文∽♀學,www.c★fwx.n↘et大,但是并不代表牧場的草兒沒有抽綠,現在只需抬頭一望,隨便哪個方向,放眼望去滿目的嫩綠,雜交改良后的紫花苜蓿草已經看不出太多三葉草的樣子了,原來近圓型的小三葉現在都抽成了厚厚的長條形葉子,享有所謂‘命名權’的文繼鋒教授給它命名為牯山牧草。

稍一抬頭就是漫山便野的嫩綠色。綠色之中泛著淡淡的黃色,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生機勃勃。在一抬頭一看除了滿眼嫩綠色之外,就是一碧如洗的天空,時不時的能見到兩三片的白云,哪怕是只要抬頭望上四周的景色一眼,也讓人天高地寬的感絕由然而生。而整個人的心情也都會跟著輕松寬闊了起來。

盧顯城劈柴可不是一個人,旁邊還站了兩三個家伙,首當其沖的就是二哈這貨,蹲在一邊兒望著主人干活像個監工,旁邊的一位同樣坐著的是泥鰍,也就是盧顯城養的那匹黑色白星的小漢諾威,現在這貨已經長大了個兒,不過這坐相還是如同二哈一樣,一狗一馬就這么狗不狗馬不馬的老神在在的坐著。光看!

這樣的場景已經上演了無數次,盧顯城根本沒什么心情去再看這兩個潑賴貨,專心致志的干著自己手中的活兒。

“顯城叔,顯城叔!”。

當盧顯城扶起了另外一段樹樁的時候,遠遠依稀的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頭把手掌往自己的眼額上一搭。

因為盧顯城的房子是在半山腰,雖說牧草有六七十公分高,還是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一個小黑點兒向著自己這邊奔了過來。

小等著小黑點兒奔到了盧顯城的面前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來的是尤家洼的一個娃兒,申瘸子申老爺子的大孫子。大約八九歲的年紀,人家都叫他小名大貓子,至于為什么不叫普通的申毛子或者申狗子啥的,那是因為他爹就叫申毛子,他二叔叫申狗子,至于小家伙的真名盧顯城不知道也從來沒聽人叫過。

“大貓子。你就甩著兩條腿來的?”盧顯城望著一屁股坐到了二哈身邊的大貓子笑道。

“顯城叔……”大貓子一邊摸著二哈的腦袋一邊道:“我爺今天中午請您去家里喝酒,讓別做飯了”。

盧顯城聽了稍愣了一下:“喝酒?什么事情?”。

無緣無故的請喝酒那就一準兒有事情了。

大貓子小大人似的嘆了一聲,抬起了自己的袖口摸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兒說道:“還不是那事兒,我爺想著我爸和我叔今年別出去打工了,把自己的地種上草像徐爺和文爺那樣弄個地方養上羊啥的。他們這邊不愿意”。

“這事兒我可管不了,這酒可不好吃啊”盧顯城笑著說道。

“去吧,去吧,文爺和徐爺都答應了,就差您一個,等會兒我爺說我連請個客的事情都辦不好,又該說我了”大貓子一邊說一邊又抬起了胳膊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整個就拿胳膊肘兒當抹布使。

這些日子住下來盧顯城已經習慣了鄉間的習俗,說是請你的時候就真心請你。要是沒有特別重要事情你最好到場,要不人家為認為你瞧不起人。

“成!”盧顯城提著手中的斧頭往屋檐的架子下一掛,轉身回來的時候又支使起了大貓子:“幫我把柴火搬到那邊的柴火堆上碼起來”。

大貓子立馬麻利的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彎腰抱柴火。

盧顯城連忙制止了小家伙,扔給他一雙麻紡的手套:“戴上這個,要不木刺兒扎著手”。

誰知道小家伙直接把手套扔到了地上:“叔,我的皮厚不用這個!”。說完直接摟了十幾根木柴向著柴火堆走去。

大貓子把懷中的柴火碼到了柴堆上,瞅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柴火堆說道:“叔,您沒事干劈這么多柴干什么?就這些夠您燒個把月的了,再說了您這邊不是燒那個馬屎氣么”。

盧顯城聽了笑道:“什么馬屎氣,那叫沼氣!”。

盧顯城建牧場,怎么能少了沼氣池這個東西,再說了馬糞馬尿什么的露天放著也不是個味兒啊。不光是牧場有,連文徐兩位教授的小牧場里都用上了,至于尤家洼村里大家還停留在農家肥階段,對于沼氣這東西都像是大貓兒一樣,俗稱屎氣都處于觀望在態度,還有一點兒是大家都舍不得建沼氣池的錢。

大貓子伸手抓著腦袋,一邊在嘴里咕噥著沼氣,屎氣之類的。等著把腦袋上的毛線的連脖帽子都抓到了快要掉下來,這才不抓了伸手抓了下線帽在邊角拉了兩下三算是又把帽子‘戴’好了。

“還是屎氣聽著順耳,怎么會叫招氣,難道是因為招招手就來了?”大貓兒對于沼氣的名字很糾結。

盧顯城也沒有興趣跟這個念書不認真的娃兒講什么沼氣和招氣兩個字的區別,但手在小家伙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什么招氣,第三聲沼!行了。幫我把這柴火都搬過去碼好,叔去備馬,干的好的話叔有獎勵!”。

大貓子一聽立刻笑開了花,連點頭的功夫都沒有,直接賣力的干起了活兒。

只要是尤家洼的娃兒都喜歡聽顯城叔說獎勵的話。

盧顯城這邊從自己家旁邊的小馬廄里牽出了自己現在常騎的紅色金鬃毛和尾毛的夸特閹馬,名字叫爐塵,指的是它的毛色有點兒像是爐子里飛出來的爐火星兒。

屋旁的小馬廄只有四五匹隔斷,是盧顯城專門為自己建造的,至于其他的馬則是建到了牧場的對面谷地中的小山頭上。離盧顯城這里騎馬還要快十分鐘才能到。

爐塵這邊上了鞍,系緊了肚帶,大貓子已經把所有的柴火擺到了柴火堆上,笑瞇瞇的等著盧顯城的獎勵了。

盧顯城略一檢查發現這小子干的還挺不錯的,從口袋里抽出了兩個巧條力條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沒等這小家伙收進口袋,叉著他的胳膊一用力就把這小家伙半抱半推的推到了馬背上,自己則是一踩旁邊的樹樁子。直接跨上了爐塵的背。

“咿啊!”輕輕的一抖韁繩,爐塵就已經邁開了四蹄沿著下山的小道向著村子的方向飛奔而來。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大貓兒就說道:“顯城叔放我下來,我的車子還在這邊扔著呢?”。

盧顯城聽了輕輕的一夾馬肚子,爐塵頓立馬站定了身體,輕輕的拍了一下爐塵的臟子,盧顯城把在馬背上扭來扭去的大貓兒放了下去。

只見大貓兒一落了地,鉆進了幾十公分的草叢中很快推出了一輛嶄新的大架子自行車。

“走吧!”大貓兒整個人也就和自行車差不多高。一只腳放在腳踏上另一只腳在地上用力的蹬了幾下,蹬地的腳就踩到了外側的腳踏上開始‘掏’起了自行車,為什么說掏呢是因為小家伙整個人就像是掛在自行車的一邊。反正小時候盧顯城學自行車也就這樣的,踩著車子轉圈兒,轉好了就開始掏。人小根本沒法兒坐到車座上只能這么掏著了。

這么著盧顯城騎著馬,小貓兒‘掏’著自行車就到了湖邊上。

現在湖邊簡易房已經沒有了,都拆到了文教授和徐教授的兩個小牧場上,這邊又恢復了自然環境,只是在入河水注入湖水地方起了一座四米寬的小石橋,在牧場這邊石橋頭有一座門,上面拱形的木牌上寫著普格林頓(中國)牧場公司。

大門是有不過也沒什么看門人,只要移開了一門就能進來,大貓兒這邊就是這么著進的大門。

盧顯城下馬移開了大門,然后再關門的時候,一直跟著盧顯城的二哈和泥鰍就站住了不再往前走。

這里聲明一下,不是二哈這貨不想進村里玩,而是村里的土狗很兇猛,二哈一進村就會被一群土狗追著咬,一來二去的它就怕了,沒有膽子進村兒玩,只能站在橋頭看,現在就算是你用繩子拖這貨也不會踏過石橋一步的。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跟著幾條牧場黑背的時候二哈就敢進村,因為牧場養的幾條德牧根本畏懼村里的土狗。

到了申瘸子家的門口下了馬,盧顯城直接把馬用側韁栓到了門口的門口的樹上,把車子推進了屋的大貓子則是從家里抱了幾抱子干草放到了樹根下,算是馬料。現在草料對于村里人家來說都不是多大的問題,因為幾乎每家都養著耕牛,因這里沒什么人種水稻,所以各家養的都以黃牛為主,水牛幾乎就沒有。

盧顯城跨過了前屋到了后面的堂屋的時候,發現屋里已經來了幾個人。

除了申老爺子父子兩個之外,文教授和徐教授,還有老楊頭,外加的村支書兼著村長的楊大兵,滿滿堂堂的快把堂屋給擠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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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02章 不同的和尚念不同的經

申家的老爺子也就是人稱申瘸子的,一看盧顯城站到了門口,從自己的小板凳上站了起來:“顯城來了,那咱們換個地方聊”。≧頂點小說,x.

至于為什么申老爺子建議大家出屋子其中還有個小故事,兩個教授帶著學生到這里來的時候,大家相處的不錯,時常就這家請請那家溜溜的。

很快村民們發現兩個教授還好,學生們挺怕進自己家的,后來時間處的長了大家一問,原來是人家覺得自家的屋里太暗了,很不習慣。這下子村里人就認為城里的娃兒或者說大學生怕‘暗’,甚至有人傳這些城里人在暗地呆久了會‘生病’,然后善良的村民們就沒有再邀請過年輕的研究生們進屋坐了。

至于盧顯城,大家就更不會邀請了,你瞅老盧的屋子建的,用村民的說法是就差建個大棚在里的呆著了,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晚上借著月光都能把屋子照亮堂了,那不是比研究生更怕暗?

一幫子人換的地方是前屋,這邊的前屋都是一面有墻的棚子,好在現在太陽出來了屋外的溫不高,加上棚子里也擺了一盤子碳火,所以根本不見冷。

幾條農村長見的長板凳子兒這么圍著火盆子這么一坐,一圈子大老爺們紛紛掏出了煙開始吸了起來。

盧顯城則是從口袋里摸出了幾根雪茄挨個的想散一下。

“算了,這東西享受不了,吸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我還是吸我的旱煙”一幫子常在家的人紛紛拒絕,只有申家的老大和老二各接過了一根。

盧顯城這邊就著火盆子里的火把雪茄烤了烤,然后點燃了放到了嘴里美美的吸上了一口,讓煙氣在自己的口中肺中逛了一圈兒才吐了出來。

“文教授。你是文化人,給這兩個小子講一講要是養上幾百頭羊一年收入能有多少,何必奔去外面打什么工”申老爺子用手中的旱煙袋鍋兒一指自家的兩兒子說道。

申老爺子年紀不小不過身板兒很硬實不像老人,身板兒筆真的走起路來的也是步步生風,而兩個兒子也像足了父親,都是很壯實的樣子。

盧顯城只聽說過現在兩人在一家工地上干活。至于收入多少就不太知道了,況且盧顯城也沒心思問。就算是現在來赴宴,盧顯城也抱著少說多吃的原則來的。事不干己高高掛起。

盧顯城的雪茄,申老爺子和老羊頭的旱煙袋。

文教授這邊現在抽的不是旱煙,而是手卷煙,從口袋里的小布袋子里倒了一點兒煙絲放到了紙片上這么一卷就成了一只煙。

到是徐教授這邊沒怎么變老實的抽著五塊一包的花石城,楊村長則是抽的三塊一包飛馬。

一撥子人各吞個的云各吐各的霧。

“算起來是挺賺錢的,幾百頭羊要是出了欄的確比你們在外面打工強的多,而且咱們這里的牧草營養好。幾乎不要投喂什么精料,這是很討巧的地方……”文教授一邊吸著煙一邊慢悠悠的說道。

文教授這邊說了一通,申家老大和老二還是舍不得扔下城里的活兒回到鄉下來養羊。

盧顯城對于這種城里什么都好,就算是在城里要飯也比窩在鄉下強的思想深有體會,要不著上輩子自己怎么腦子壞掉了小城的公務員不干,非要在省城給人打工呢。

雖說知道但是盧顯城并不吭聲,盧顯城也知道養羊比他們在外面工地打工賺錢,但是這東西也沒個強買強買的。連申老爺子這個當爹的都說不動,自己何必浪費這個口舌呢。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盧顯城知道這幫了農民缺少冒險精神,當然了這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行成的,也有鄉鎮瞎指揮的后遺癥。

想讓他們投入進來最好就是有個榜樣,像是盧顯城這樣的款爺還不成,非要像是跟他們差不多了的人帶頭,只要是一家富了起來。那以后不用你說,一個個持貝粘貼的功夫不比后世網上的網蟲們慢多少,而且一雙雙眼睛都能瞪成了綠閃兒。

至于一開始讓他們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沒幾個想當這出頭鳥的,現在尤家洼就出了申老爺子這一只出頭鳥。而且以目前的形勢看起來自家兒子都不支持,事當很不順利。

申家老二說道:“爹,老話說的好,算家產帶毛的不算,這么算起來養養當然是挺好的,但是萬一中間生個病啥的,說不準一窩就打了水漂兒了。幾百頭羊一出什么事兒,我們全家這么多嘴咋辦?總不能吊起來吧”。

申家的老大吸了一口雪茄,臉上被憋的紅紅的:“爹,二子說的有道理,要不這么著吧,您在家里養羊,我和弟還去打工這樣咱們兩下都不耽誤,可成?”。

申老爺子這邊聽了想了下說道:“那你們把蓋房子的錢拿出來,買羊!”。

申家老大和老二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說道:“也沒多少錢,我們兩攢了也就是五六千塊,要不您再想想另外的辦法?”。

說完這哥倆拿著眼睛就往盧顯城的身上瞅,現在村里誰都知道,這位是個大大的款爺,不說別的,家里放的一水兒都是高高大大的大洋馬,還有一些跑起來蹄聲如雷,看著跟大象似的大洋馬,這要是沒有錢誰會玩洋馬去?

這哥倆的目光,盧顯城注意到了但是沒有接話兒,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之后就在哥倆和申老爺子的臉上掃了一下,如果不是盧顯城和申老爺子挺熟的,這會兒一準兒懷疑爺仨一起合計出來想讓自己借兩三萬塊錢做啟動資金。

申老爺子聽了也不多說:“那就五千好了,剩下的我再找人貸一點兒,家里的大瓦房就先別起了,反正娃兒們還小,娶親還要等上幾年。你們不自己租了地兒干”。

盧顯城一聽這爺倆現在就談起了娃兒娶親不由的想笑,請自己來吃飯的大貓子是申老爺子最大的孫子。現在的年紀還拿胳膊當抹布使呢,更小的現在還穿著開襠褲呢,現在蓋房子等著兒孫娶媳婦這一家人考慮的也太長遠了一點兒。

這時村長楊大兵看著申老爺子望著自己,于是夾著煙放到了嘴上吸了一口,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鄉里那邊可以幫著申請一點兒貸款,不過要找人作保”。

“給你老子作保總成了吧”申老爺子目光威嚴的在兩個兒子的身上掃了一眼。看到兩人都點頭同意這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申老爺子又對著盧顯城說道:“顯城啊,叔這邊起場子還要請你幫忙”。

“草種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您選好了地兒直接找文教授拿就成了”盧顯城大方的說道,原本就沒指望這東西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錢,現在所謂的專利在國內連根毛都不算,想收盧顯城也沒地兒收去。

申老爺了聽了說道:“不光是種子的事情,還有到時候整地的時候請你借兩匹大馬給我,還有把些耕具”。

兩匹大馬就是兩匹夏爾馬,夏爾馬一出現可是讓村里人眼熱了好久。不光是看起來猛,拉起車還有耕起地來比家里的牛都猛多了,一匹抵上兩頭半的牛。

不過一聽價格之后都歇了火,一匹將十萬塊這才不算檢驗檢疫海關的費用,用老楊頭的話說就是把一家人剁巴剁巴賣了也換不來一匹這樣的馬。

現在盧顯城的牧場全是進口進來的馬,價格自然是下不來的,不過盧顯城相信等著自己牧場這邊可繁殖了,價格慢慢會下來的。

“行。到時候你來和我說就成了”盧顯城在這點兒上并不小氣。原本夏爾馬就是拉車干活的重型馬,耕個地啥的也弄不壞。

老楊頭這時磕了一下自己煙袋半聲不響的問道:“家里的地你不種了?”。

“老伴能種多少種多少吧。怎么說苞米和麥子也要種上一點兒的”申老爺子說道。

大人這邊談著呢,門外爐火的旁邊也站了一幫大大小小的小子,現在村里打工的都早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這些大了十三四歲,小的穿著開襠褲整天露著個小雀兒,大的想著法兒瘋玩。小的則是跟在大孩子后面當甩不掉的跟屁蟲。

這幫小子的人小聲音可不輕,一個個跟被誰卡住了嗓子似的一個聲比一個的高。

“乖乖,的大洋馬!可真大啊”。

“我爺說這東西老貴了,一匹要十幾萬呢”。

“十幾萬是多少”。

“多了去了,村口張二嫂子進門花了五千。一百多個張二嫂子呢”。

這小子的算術估計是體育老師教的。

坐在前屋的一幫子人都聽到了門外的這幫子小娃子的胡扯八道,忍不住樂了起來。

盧顯城樂了一會兒起身站了起來。

“干什么去?”

“別這幫小子把馬惹了踢著他們”

“牽進來吧,放在這幫小東西你說他們也安生不了”老楊頭說道。

聞言盧顯城把圍在爐塵旁邊的小娃子趕開,把馬牽進了院子,栓在了他們家的牛棚外面,正好牛在里面吃料馬在外面吃料。

等著盧顯城坐回了板凳上,一幫人還望著栓在院中的爐塵眼熱著呢。

“馬是好馬,可是用不起啊”老楊頭這邊出了一口氣說道。

盧顯城則道:“現在都是進口的,等著繁殖了估計就便宜一點兒,一匹三四千塊差不多了,不過夏爾馬要貴一點兒沒個一兩萬近五六年都別想了,這東西本身就挺貴的,放國外也不太便宜”。

一匹普通的夸特在美國也就是三四百美元的事情,不過就算是十年后一匹夸特運到國內來那也要大幾萬塊的,自己繁殖的話盧顯城相信幾年后夸特馬的價格可以降下來。畢竟夸特馬是非常好用的牧場馬,對于整個牯山以后的發展來說夸特不光實用而且好用。

老楊頭這些人舍不得掏錢買,到是兩位教授從盧顯城這里各以科研使用為弄了四匹夸特馬,當作乘騎馬來使用。

大家眼饞望著爐火的時候,廚房那邊申家的二媳婦站了出來問道:“爹,你們那邊能開飯了么?”。

“成!大家吃飯吧”申老爺子一聽立刻大手一揮。大家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沒一會兒桌子上就擺上了幾熱幾涼七八個碟子,什么糖拌西紅柿,拍黃瓜,皮蛋,花生米等等六個冷菜,還有四個小炒。至于主菜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大臉盆子的水煮羊肉。

等著大家圍著桌子坐好了,申老爺子端起了手中的酒碗說道:“今天請大大家來嘗嘗羊肉,今年的第一批羔羊,說是咱家養的其實都是放在徐教授的牧場里蹭吃蹭喝的”。說到了這里舉懷和徐教授碰了一杯。

大家手中的小碗這么一碰,各人隨意的飲了一口。

盧顯城這一口下去就覺得一股子火氣從口中沿著食道奔向了自己的胃中,再夾一塊熱乎乎的羊肉下肚,頓時就覺得身上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

“這羊肉燒的好,一點兒膻味都沒有,而且不肥吃的滿嘴香氣”老楊頭手中拿著一塊羊蝎子啃了一口氣之后就贊嘆著說道。

申老爺子家里養的五六只波爾羊。這東西很普遍長的又大肉又多,對于養羊戶來說是好品種,因為它產肉率高麻。

養羊戶看來這種產肉越多的羊就越是好羊,不說原來了就是現在村里養羊也都是草一半,什么麥麩秸稈之類的夾著雜糧一半,說不準還要喂一些所謂的飼料,讓它們更容易長肉長膘,但是這羊肉吃起就不是那么好味道了。

現在。申老爺子家的大街貨波爾羊經過了牧草的喂養之后,羊肉的口感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一口下去汁水很飽滿,肉香滿口嚼巴幾下往下一咽覺得那股子肉生順著脖子就滑了下去。

不說是老楊頭了就連村長楊大兵這邊,還有申老爺子家的老大和老二也都跟著贊不絕口了起了。

好菜就酒,大家越喝越是歡實。按著鄉下的規矩,先碰四杯然后兩兩喝,大家都敞開了懷吃喝。很快的兩斤白酒就下了肚。

酒過三巡之后,申老爺子這邊就開始有點兒忍不住了說道:“文教授,你養羊的本事我同意,不過挑羊的本事真是一般,你看你們那羊長的六個月跟波爾羊四個月大似的。根本不長什么肉,我看你還是換了吧,換成跟我一樣的波爾羊吧,大半年就能出欄,你那羊要長一年多差不多是咱羊的兩倍了,趕緊的”。

文教授笑笑沒有說話。

盧顯城聽了申老爺子的話也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現在盧顯城對于文教授這個老頭子尋吃的功夫那真是一個服字。

老爺子等著草一弄好就開始鼓動盧顯城去買一種黑色的山羊還有一種小個頭的黃牛,而且是一有時間就在盧顯城的耳邊說道這事。

盧顯城起先也不當一回事兒,從國外引進了一批肉牛,肉羊品種到了牧場,國內這邊為了不打擊文教授的積極性也按著他說的各弄了二十幾頭羊,五十多只羊,運回來的時候文教授借循東風自己也弄了兩三頭母牛,和一百多只羊在自家的小牧場養了起來。

等著過年的時候這么一殺,嘗了文教授推薦的小羊肉之后,盧顯城的味蕾就被折服了,和自己從國外筆引進了羊肉一比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足。

徐教授這時擺了擺手說道:“那是你沒有吃過老文養的那些個小羊,我跟你說吃了之后,我幾天看見他的羊群眼睛都冒綠光”。

“他那羊長的太慢了!而且還小我們養起來不合算,就算是再好吃我也不會去養”申老爺子說道。

“長的慢長的小是實情,但是說合不合算現在為時太早了,波爾羊肉十塊一斤,老文養的羊肉到了市場上最起碼三十塊一斤,你這么一算的話到底養哪個合算”徐教授說道。

申老爺子聽說之后連著搖頭說道:“誰腦子傻啊,十塊一斤的羊肉不買,去買三十一斤的”。

老楊頭和楊村長聽了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老楊頭更是張口說道:“吃三十塊一斤的羊肉,還能升天不成!”。對他們來說有羊肉吃就是好日子了,三十塊一斤的怕是吃了要遭天譴的。

徐教授聽了沒有好意思說,有三十一斤羊肉就不會吃十塊一斤的人就坐在這桌上。知道這事兒和他們也說不清楚,閉上了嘴巴繼續撕巴著羊肉。

對于養羊來說現在分成了兩派,各人有一手養羊經。一類以申老爺子為首的本著快長,肉多,個大為原則,而別一派則是文、徐和盧三人,本著精品肉原則,一切以好吃營養為第一要務。

正所謂不同的和尚念不同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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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33:0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3章 醉酒

一頓酒下來賓主盡歡,到了下午差不多一點半的時候,一幫人這才散了席。

文、徐兩個教授相攙著離開了申家,老楊頭酒量差直接睡在了申家,村長楊大兵的酒量到是沒有看出什么來,至于賣力陪客的申家父子,哥倆已經躺下了,申老爺子這邊也法步履踉蹌,勉強把盧顯城和文、徐兩位教授送到了門口。

“要不要讓人送你”楊村長看著第一次沒能爬上馬背的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擺了一下手:“沒事”說完借著楊村長的力上了馬背,坐定了之后把韁繩抓到了手中還不忘開了個玩笑:“有的時候馬高了也不好,上馬困難”。

“路上小心,跑慢點兒”申老爺子這邊靠著墻穩住了身形擺了下手,咬著大**說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兩腿輕輕的一叩馬腹,爐塵便邁開了四蹄大步留星的向著村西頭的小石橋走了過去。

隨著馬匹起伏的盧顯城還抬起了右手,揮了一揮。

過了小橋就到了自家的牧場,盧顯城意識還在,下馬打開了牧場的大門,被馬顛了一會兒盧顯城覺得酒意似乎是少了一點兒,踩著大門重新爬上了馬背。

盧顯城一上了馬背,就看到泥鰍和二哈兩個貨撒歡似的向著自己這邊奔了過來。

輕輕的一抖韁繩,讓爐塵迎了上去,兩三個呼吸之間盧顯城就看到了歡實的兩個貨,笑道:“你們倆”。

正想說什么呢,盧顯城目光突然落到了小道不遠兩三米的地方,然后直勾勾的望著呆在路中間發呆的一只野兔。

到目前為止盧顯城只吃過村民們送的野免,自己還沒有看見過一只活的,現在有這么一只就大搖大擺出現在自己的牧場里,盧顯城沒想別的腦子里就蹦出了今天晚上紅燒野兔了。

“二哈!上”盧顯城一聲吼。

二哈也發現了野免,不過以前它也是只見過死的沒有見過活的,現在看到了一只估計和主人一樣也想到了兔肉。再聽到盧顯城的喝聲之后,二哈并沒有動。因為它覺得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斗’過這小東西。

野兔這邊被盧顯城這么一喝頓時就愣了一下,然后撥腿就跑!

二哈一看野兔逃了似乎一下子狗的勇氣立馬就跟著灌滿了全身,像是小宇宙爆發了似的,屁顛顛的追了上去去。

“汪!汪!汪!”。

此時的二哈顯得無比勇猛。加上高大粗裝的身軀,很有點兒先祖狼王的風彩。

二哈一動,好事的泥鰍這邊立頓抬起了前蹄,凌空掏了兩下:“唏律律!”,然后也如利箭脫弦一般追了上去。

一看這兩貨追了上去。跨下的爐塵也有點兒忍耐不住了,尤其是泥鰍這邊還是一匹馬,對于馬來說雖說挨了一刀但是有些性子是隱在血液中的,誰都想搶頭馬的位置,這時的爐塵也是如此,不過畢竟是經過調教的好馬,爐塵只是用前蹄焦急的刨著地面,打著響鼻向主人發出了自己的信號。

盧顯城也屬于好事的人,頓時一放韁繩,爐塵立刻感覺到了。脖子向前猛的一伸,強勁有力的后腿一蹬整個身體凌空而起,瞬間發力向著二哈和泥鰍的方向追了過去。

“哦,哦!放松點兒!”盧顯城被爐塵這么一帶,身體立馬向后一仰,要不是騎術過關盧顯城說不準就能被甩下馬來。

作為成年馬,而且還在善于急轉的夸特,眨眼之間就追上了二哈和泥鰍,七八十公分的濃密牧草給二哈的追捕帶來的很大的麻煩,但是同樣對于野兔來說這么高的牧草也同樣是阻礙。而且野兔的身體更矮,在牧草中間鉆來鉆去的并不比二哈靈巧多少。

二哈現在非常的興奮,汪汪的叫聲一直傳出了很遠,終于!長這么大的二哈終于遇到了一個比自己還慫的貨。那簡直就是拿出了吃奶的勁兒發瘋似的追著,野兔進行了十幾次的急轉急停都沒有逃出二哈發瘋似的追捕。

這么高的草對于泥鰍來講并不算什么,快一周歲的馬駒兒現在長的已經超過了一米四,英俊的小樣兒很是能迷惑人,不過這性格上有點兒憊賴了,這么大了還整天離不開奶瓶子。每天四頓頓頓不能少,一少了扯著嗓子都能嚎上半天不帶歇火的。

不過現在這貨追起兔子來到是有點兒樣子,居然還能時不時的和自己的客串奶媽打打配合,圍一下野兔。

在一狗兩馬的追擊之下,野兔又是幾個急轉之后,就宣告了反抗到此結束。一萬年才勇猛一次的二哈一口咬到了兔子的長耳朵,就這么把野兔拽翻在地,然后一口卡住了兔子的脖子。

泥鰍湊到了二哈的旁邊,也伸出了腦袋費力的想去咬住野兔一只豎著的長耳朵,表現的很是出一番力氣似的感覺,可借的是腦袋太大,把握不準位置。

盧顯城下了馬直接把野兔從二哈的嘴里拿了過來,把還是活在野兔用馬鞍上的皮條栓在了鞍上,惦了一下之后不由的感嘆了一句:“這兔子真肥啊!”。

估計這野兔就是混自己牧場的,比村里人送的野兔肥了一半都不止,怕是有三斤多重。

“晚上有吃的了!”盧顯城重新翻身上了馬背,帶了下馬頭向著自家的房子走去。

走了一兩百米,盧顯城就覺得酒意上來了,頓時開始腦袋暈乎乎的有點兒頭重,接下來就由不得盧顯城了,又走了幾百米之后酒勁幾上了頭之后的盧顯城直接就伏到了馬背上,雙手抱著爐塵的脖子這么呼呼大睡了起來。

原本小跑的爐塵感覺到了自家主人的動作,不由的放慢了腳步,近量的保持的步伐的平穩,帶著自己的主人向著家中走來。

到了屋前的臺階前面,爐塵試圖通過自己的叫換,或者側著腦袋拉主人身上的衣服來喚醒盧顯城,不過可惜的是現在盧顯城已經被農家白酒的后勁兒弄的不醒人世了,根本一點兒反映都沒有。

弄了一陣之后,爐塵前腿這么一慢慢的曲直接跪了下來,然后后腿也蹲了下來。這樣盧顯城離著臺階只有幾十公分高了。

二哈這時候伸著狗爪子帶著嘴把盧顯城的左腳從馬蹬中弄了出來,然后又同樣把右腳弄了出來,至于泥鰍則是伸出嘴咬著盧顯城的后背,把盧顯城從爐塵的背上拖到了廊前的木制臺階上。

背上一輕。爐塵就立起了身上,伸出了**在盧顯城的臉上舔了兩下之后,似乎是覺得自家的任務完成了,一扭頭就奔到了一邊吃草去了。

泥鰍和二哈兩個則是咬著盧顯城示試著把他往屋子里拖,拖了幾步之后二哈和泥鰍就沒什么力氣了。二哈對著盧顯城叫了兩聲,然后轉頭往屋里去。

而泥鰍這邊則是伸出了**在盧顯城的臉上舔來舔去的,然后又開始伸出牙齒輕咬著盧顯城的肚子上的衣服,以前盧顯城最怕這一招,每次泥鰍咬盧顯城都會全身肌肉緊張,哈哈笑笑,不過現在泥鰍的只是被盧顯城伸手推開了大腦袋。

進了屋的二哈賣力的拖著**的羽絨被,幾乎就是用腦袋頂嘴叼,這才把被子拖到了橫在門口的身旁。

聰明的二哈直接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撅著屁股賣力的把被子拖到了盧顯城的身上。然后就這么邁過了盧顯城的身體在另一邊的被子上蹲了一來的,側著身體靠著主人的臥了下來。

雖說被子只蓋了一角而且還是大半的落到了腿上,但是對于一只狗來說要求也不能太高,有這份兒心就很難得了。

泥鰍這邊一看二哈臥了下來,自己也就曲著腿同樣臥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之后似乎覺得伸直了四蹄躺著有點兒不舒服,立刻換成了臥著的姿勢,不過一會兒之后又換成了側躺來回幾次之后,這家伙就開始玩起了盧顯城身上的被子起來,伸著腦袋咬著被頭示圖往自己這邊拖。

這下來回幾趟。被子到是拉平整了,除了盧顯城的腦袋身體都蓋了進去。

“汪!汪!”二哈對于泥鰍的喪心病狂的舉動很不滿,汪汪叫了兩聲之后又住了嘴,目光被門口經過的鎮惡給吸引住了。

現在的鎮惡可不是以前的小公雞了。用盧顯城的話來說就是也不知道這家伙吃了什么東西,整個猛長不己,現在已經有逆天的十二斤還出點兒頭重,一般的土公雞也就在四五斤的樣子,重出了一倍多的公雞驚掉了一幫子村民的眼珠子,剛搬來那會兒時不時就有人來看看。因為這樣的公雞太少見了。

現在的鎮惡不光一型體高大。抬頭昂首有五十幾公分高,而且性格相當兇猛,長啄和利爪就是它的武器,加上一身油亮亮色彩艷麗無比的羽毛,蓬松碩大的尾羽,看起來碩大無比,加上血紅血紅挺立的大雞冠,更是顯得威風凜凜,英氣十足。

現在別說是二哈了,連幾只德牧一般都不會輕易招惹這個‘玩命’的貨。

現在的鎮惡很后跟著一群五十來只十來公分高半大小雞崽兒,悠閑的從屋子門口華麗的閃過。

剛拿下了野兔的二哈這個時候似乎有點兒腦袋短路了,略低著腦袋慢慢的往雞群湊了上去了。

還沒有等著這貨接近惡鎮的雞群,鎮惡就扇著翅膀奔了過來,二哈對上了勇猛無比的大公雞立馬歇了火露出了欺軟怕硬的本色,掉頭往屋子里狂奔。

追到了門口的時候,公雞這才站住了腳,曾經無數次想進屋被盧顯城用東西扔,現在的大公雞一步也不敢往屋內走了,只得站在了臺階前面拍了拍翅膀伸了伸脖子,算是對二哈的一種警告,然后又邁著步子走回了自己的雞群。

這下子二哈老實了,趴在羽絨被上卷成了一團,絲毫不以剛才的行為為恥,美美的打了哈欠之后開始睡起了覺。

到是泥鰍這貨沒什么睡意,一直在和羽絨被玩,一會兒咬著被角往里鉆一會兒又鉆出來,鉆進鉆出的玩的好不開心。

一匹馬自己玩了半個小時之后,或許是有點兒無聊了,鉆進被子里就沒有出來直接側著身體,肚子上蓋著被子這么躺在了盧顯城的身邊,睡起了覺來。

春日的午后,太陽暖暖的掛在天空,地上的小屋前面,醉酒的主人帶著一狗一馬,合蓋著一床大羽絨被就這么酣睡著,不論是盧顯城的小呼嚕還是二哈的大呼嚕一時間都此起彼伏,成了安寧的四周唯二的聲響。

半大的馬駒兒到是沒打什么呼嚕,不過時不時邁動的四條腿兒,時不時的輕聲唏律律的難叫聲,似乎顯示著它正的做著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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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1 14:34:01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4章 天王的本事

盧顯城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可是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變的有千金之重,像是被人壓了好幾千斤重的東西似的,非常的難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候,反正盧顯城覺得自己用了好大的氣力才把眼睛給睜了開來。

誰知道一睜開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下兩排整齊的大白牙,然后就一只烏溜溜大眼睛湊到了自己的面前,大腦袋上的兩只如同削筍一樣的耳朵正向著自己張開著。

“別鬧!從**給我滾下去”盧顯城看清了泥鰍的慫樣兒,伸手就在這家伙的大腦袋上拍了拍。

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微微的一晃腦袋頓時覺得一股子酸疼沿著脊椎奔著腦仁兒沖了過去。

吸了口氣齜牙咧嘴了一會兒,盧顯城用了點兒力氣按著自己兩邊的太陽,好幾分鐘這才感覺了好受一點兒。

等著睜開眼望著四周的時候,盧顯城頓時愣住了,發現自己居然合衣睡在了門口,而且還是大半身體在門內,小腿以下的半身在門外。

“我怎么睡在這里了?”盧顯城拍了一下腦袋,想回憶喝完酒發生的事情,愣著神兒坐在地板上想了大約兩三分鐘,從追野兔那邊之后就實在是想不起來,對于自己如何回來的那是更是一腦門子的問號。

再看著蓋在身上的羽絨被更是不明白為什么**的被子會蓋到了躺在門口自己的肚子上。

“難道是自己下意識的找被子蓋上的?”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后,盧顯城覺得這個想法有點不靠譜兒,要是自己知道找被子下意識之間因該躺到**去啊。

抓耳撓腮的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出結果來,盧顯城直接掀開了被子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先奔到了水壺旁邊,抄起了水壺倒了大杯的溫水直接一昂頭就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咕咚咕咚!整整一杯水就在幾個之間被盧顯城牛飲似的吞進了肚子里。

一大杯水下肚,盧顯城這才覺得自己的好受了不少,輕輕的抹了一下嘴角,走到了門口抱起了羽絨被子往屋里。把被子重新放到了**然后攤平整,把四個被角拉垂下了床沿。

再次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泥鰍這家伙已經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看到了盧顯城出來立刻頂著大腦袋伸著脖子張著嘴。輕輕的咬著盧顯城胸口的衣物。

“哈哈哈!行了,別鬧!”有意識的盧顯城挺怕泥鰍這么鬧的,不是別的因為癢啊,現在衣服厚還好一點兒,等著衣服薄的時候配合著它兩個鼻孔的大粗氣。效果等同于有人拿著雙手撓盧顯城的兩腋窩。

輕輕的抓著泥鰍的一只耳朵,把它的大腦袋‘提’到了一邊,盧顯城伸手在它的脖子上狠狠的抹了兩把算是‘獎勵’。

“咦!二哈上哪里去了”盧顯城在泥鰍的脖子上很抹了兩把,這才想起來一向和泥鰍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二哈現在不知道跑哪邊去了,這個發現讓盧顯城現在非常的好奇。

“你們家奶媽呢?”盧顯城撫著腦門子對著泥鰍問了一句。

當然了盧顯城也沒有等著泥鰍回答,要是這貨真的回答出門了或者啥的,估計能把盧顯城給嚇尿了褲子。

推開了泥鰍湊上來的大腦門子,盧顯城走下了臺階。

現在太陽己經掛上山頭,從中午的一輪驕陽變成了紅通通的咸鴨蛋黃兒。已經完全沒有了什么熱量,充其量也就是能把它附近零星的幾朵云彩染成了金黃色。

牧場里的小風乍起,不過山谷之中,根本算不上太冷,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到時隨著小風被吹送而來的陣陣清新的牧草氣息讓盧顯城的頭痛感不由的為之一輕。

“嗯!”長吸了一口氣,把胸中再著剩余酒氣的濁息吐出了體外整個人都舒服起來。

“唏律律!”

突然間的一陣馬嘶引起了盧顯城的注意,離著馬廄門口沒多遠正的吃草的爐塵突然一下子立起了身體,然后就開始前后踢踏著四條腿兒,一陣陣的馬嘶聲劃破了沉靜的天空。

盧顯城一看連忙向爐塵的方向奔了過去。還沒有等著盧顯城趕到,爐塵己經轉頭向著馬廄奔了過去。

看爐塵的反映,剛才它吃草的地方一定有什么東西驚到了它,才會讓它有這樣的反映。

牧場這么深的草。就算是以前沒什么,現在誰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東西,就算是藏不住什么兇猛的老虎豹子,藏一兩條毒蛇那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盧顯城轉身從馬廄旁邊持了一根棍子握到了手中,然后向著爐塵吃草的地兒走了過去。

還沒有等著盧顯城走到了旁邊,就發現了一只還算是可愛的小腦袋從草叢里伸了出來。略尖的嘴巴兩只眼睛好似帶著黑黑的眼圈兒,像是IT青年長熬夜似的造型,只能看到腦門上是灰色略帶點兒黃色的毛皮,身上什么閃兒被草擋住了看不到。

“原來是只黃鼠狼!”盧顯城頓時就放下了心來。

盧顯城對于野生的動物沒什么研究,看到了這么大的東西習慣性的歸結為黃鼠狼,再大一點兒估計算狐貍。真實這個東西叫什么盧顯城根本不知道,現在也沒有興趣知道。

在盧顯城看來,一只黃鼠狼在城市的中看到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何況是自己的牧場。

看著伸著腦袋望向自己的黃鼠狼,盧顯城笑呵呵的對著它說道:“你們家剛搬來的是不?想來這里當偷雞賊?對不起了,你小子來的有點兒晚!見過我們家的大公雞沒有?光它就夠你這孫子喝一壺的了,更何況牧場還有幾條惡狗,我勸你還是帶著全家老小趕緊兒搬家去吧,免得全家都做了牧場亡魂”。

如果是公雞鎮惡同志沒有長大的時候,黃鼠狼來那盧顯城還真的要擔憂一下,現在有了鎮惡同志在一兩只黃鼠狼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這種大公雞現在估計除了人之外,就沒有什么能讓它害怕的。

或許是小時候三百兄弟姐妹死給了鎮惡很大的心靈打擊,現在弄的這家伙只要看到黃鼠狼就追著不要命的撕打,這個時候鎮惡立刻會小宇宙爆發。化身為病變態殺手雞,套上紅內褲就能演超人,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讓任何有理智的黃鼠狼都只能干一件事,那就是轉身而退。

黃鼠狼看到了盧顯城也不驚慌。立著身體把腦袋伸的老高,望了一會兒之后又把身體縮回了草叢里去。

看到了是只黃鼠狼盧顯城把棍子放了回去,然后牽住了已經安靜下來爐火的韁繩準備把它身上的鞍具給卸下來。

“呀!原來兔子抓到了啊!”盧顯城一拉過爐塵發現馬鞍的皮條上掛著一只兔子,現在這只兔子已經死翹翹了。

先解開了兔子扔到了地上,然后把爐塵的鞍具取了下來。關進了馬廄里,最后把它腦袋上的水勒韁也取了下來,獎勵了兩根胡蘿卜之后這才出了馬廄。

提著兔子,來到了屋前的小樹下,盧顯城直接把兔子掛到了樹杈上,然后進屋拿了家伙點上了一根大雪茄,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開始動手剝起的兔子。

原本盧顯城是不屑于干這個活的,不過去年底來過一個培訓的美國牧場老手說過不會干些的不算是個牧場主,為了成為一個好牧場主,現在盧顯城整理點兒小動物都不在話下。當然大動物比如牛羊的也能招呼,不過太費事兒,盧顯城寧愿交給別人來干。

“三月里來是新春,家家戶戶掛呀花燈……”

叼著雪茄唱著詞不達意的不知道是什么歌兒,盧顯城右手中的小刀片兒如同翻飛的小蝴蝶落到了免子皮肉結合處,左手則是拉著兔皮,刀鋒過后肉不破血,皮不沾紅,一完完整整的一張兔皮已經有了一點兒樣子。

盧顯城這邊剛剝了一小半兒,二哈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頭來。

盧顯城剛想和這貨說一聲。一低頭啥話還沒有說出口呢,就看到這貨又把一只兔子扔到了自己的腳邊。

“靠!你哪里又抓了一只兔子回來!”盧顯城看著腳邊的這只兔子,雖說沒有樹上的這只肥,不過也不算是小了。

“汪汪!”二哈擺著尾巴。瞇著眼睛,一張狗臉讓盧顯城看了不知道如何形容,說它得意吧還帶著猥瑣,說它能耐吧偏偏還帶著三分傻二傻二的模樣。

伸手把左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在二哈的腦門上摸了一下,盧顯城長嘆了一口氣感慨萬分的說道:“我盼這一天都盼的眼都快瞎了。指望你有點兒用處,原本以為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誰想現在老天終于開眼了,你個貨也能把吃的飯賺回來一點兒了!”。

感嘆了兩句之后,帶上了手套繼續剝著自己的手中的兔子,等著剝完了之后,掏了內臟,內臟直接扔進了化糞池以后就是肥料。兔皮則是晾到了樹杈上,等著有時間送給鎮上會硝制的人家。

至于兔肉則是進了鍋里先漂去了血水,在油鍋里加上八角,干辣椒、姜片,蔥段兒進去爆炒,煸香了之后再加入兔肉塊兒翻炒至金黃色,接下來放入水蓋上了鍋蓋悶,等著兔肉把湯汁吸的差不多了,把兩三個土豆切塊兒放進鍋里,然后加上鹽放進鍋里繼續悶。

等著湯汁收的差不多了一鍋色香咪俱全的悶兔肉就做好了。

雖說柴鍋悶兔肉香氣逼人,不過對于中午喝的一麻二麻的盧顯城來說,現在對一碗白米粥的興趣要遠遠好過這么一鍋子悶兔肉。

這樣二哈一只狗對付了一整只兔子,剩下的吸了濃湯的土豆則成了它的宵夜,而盧顯城則是就著村民們送的腌蘿卜干喝了兩大碗的白粥。

吃完了飯之后,盧顯城點上了馬燈,備上了鞍子拿上了樹上掛著的另外一只野兔,準備送到呂耀這些人的宿舍,送去了之后順便問了下所有馬匹還有牛羊的狀況,得到了不錯的答應這才轉頭回家,洗了洗之后就著馬燈看了一會兒小說,沒有幾分鐘就這么握著書頭一歪進入了夢鄉。

等著夜里起來噓噓的時候,這才捻滅了馬燈鉆進了溫暖的被窩之內美美的繼續睡起來。

一連著幾天,二哈似乎都迷上了種抓兔子的運動,幾乎每天早晚都要出去逛上一圈兒,而且每日必收獲一只兔子,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有兩只。

雖說從酒桌中恢復的戰斗力的盧顯城對于兔肉尤其是野兔肉很有興趣,但是再有興趣也擋不住這么個吃法,每天一頓兔肉不是悶就是紅燒,要么干煸、清燉。把盧顯城肚子里存的關于弄肉的吃法都掏空了之后,現的不光是盧顯城連著二哈自己看到兔肉都有點兒腿肚子打顫兒。

一人一狗實在是吃傷了,但是并不妨礙二哈這個貨每天出去捉兔子,似乎每天不捉上一只這貨會覺得蛋疼似的,盧顯城沒有辦法只得把它捉來的兔子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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