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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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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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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3 19:42:5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24章 煩心事

盧顯城對于自己的大車,夏爾馬的示范作用很得意,至于夸特馬那自是不用說的,原本夸特就屬于非常好用的牧場役馬,得到大家的欣賞也沒什么稀奇的。

不過樂呵了四五天之后,盧顯城就樂不起來了,因為隨著到這里來圈地的人越來越多,自家的麻煩也跟著多了起來。慢慢的愣是整成了四五十號人,反正能跟大家有業務往來的都湊了過來,還有一些根本沒有能擠進投資圈的,手中有兩錢的人也跟著過來了。這里的地價對于這邊的老百姓來說是個事兒,對于這些人幾萬塊一年算的上毛啊。

似乎小小的牯山縣一下子有了什么虹吸效應,反正掏的起錢的,又想往盧顯城這撥圈子里鉆的不是奔到了牯山就是在奔往牯山來的路上,半個月不到愣是把牯山的荒山給分光了,后來的一些不得不在平地圈起了荒地。

跟風過來的這撥子人盧顯城自然不用太在意的,但是就算是排除掉了這些人,剩下的也夠盧顯城煩的,這幫子家伙不是過來讓盧顯城多給點兒草種,就是借馬干活什么的。

草種還能推給文教授去煩,這馬盧顯城能推給誰去,呂耀?那不可能,杜國豪這樣的人找不到呂耀的頭上,穩穩的要找盧顯城這位正主兒。

大家都是混一個圈∫★長∫★風∫★文∫★學,ww¤w.cf▲wx.ne︽t子的再說盧顯城也不是小氣的人,有人張口就借吧,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奈何真的是僧多粥少,先到先得。

真正想借的人自己可不會來了,直接派了跟班的人過來,六點多鐘這個點兒就能跑到盧顯城家門口排隊去,弄的老盧頭大無比。

天剛亮。盧顯城這邊就不得不從自己的床上鉆了下來,雖說整個牧場一如以前的安靜,但是盧顯城現在就是睡不著,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知道現在一準兒一老撥子人在門口等著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盧顯城也想著自己這邊睡,人家喜歡門口等那就讓他們等著好了,誰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咋的了。愣是從以前的不到八點不起床,變成了六點半準時睜開眼,想睡都睡不著。

穿好了衣服,盧顯城這邊一推開了門,果然如自己所料,八九個腦袋杵在門口,瞅著伸出腦袋來的盧顯城嘿嘿的笑著,笑的剛起床的盧顯城心里不由的有點兒發毛的感覺。

“盧總,早!”一撥子人笑瞇瞇的和盧顯城打著招呼。

盧顯城內心掐死他們的心都有了。不過犯不著和這幫人生氣,人家也是沒有辦法,自家老板也是要命的主兒啊。

人家討生活都不容易,盧顯城心里默念了幾句這話,深吸了兩口氣這才沖著眾人笑了笑向著馬廄走去。

二哈這貨到是挺開心的,門一開立刻刺溜站了起來,搖著尾巴把門口的人嗅上了一圈,這些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有心的會從口袋里給二哈拿點兒吃的出來。

盧顯城抬腳就往馬廄走,就算是不想去馬廄這時候也不行。站在這里都能聽到馬廄的大木板門被泥鰍這貨踢的咚咚直響,再不去馬廄的門估計都危險了。

長嘆了一口氣的盧顯城帶著小跑兒到了馬廄的門口打開了大門。

隨著盧顯城打開了馬廄的大門,只見泥鰍已經如同一陣輕風一樣從盧顯城的身邊掠過,向著人群撲了過去。三步并做兩步就到了人群的旁邊,打了幾個響鼻之后就開始用前腿刨著地,一付很著急的樣子。

每天這個時候。當泥鰍聽到了這些人一齊喊盧總好的時候,就會迫不急待的踢門要出來。這一周來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人群也很配合,不是從口袋里摸出胡蘿卜就是摸出半個蘋果。不過今天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備而來的,其中有一位把手伸進了口袋里摸了兩下,這才發現自己今兒居然忘了帶東西了。于是立刻緩緩的以一種泥鰍不可覺查的速度,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往后退。

退到了隊伍尾的時候,對著一人說道:“哥們,把你手中的胡蘿卜分我一半成不成?”。

“干嘛!”手持胡蘿卜的這位瞅了這人,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笑著說道:“原來是今天沒帶東西啊!”。

“江湖救急!”這位連忙拱了下手說道。

“唉,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手持胡蘿卜的這位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手中的胡蘿卜一掰,一根胡蘿卜立馬一分為二,把尾巴的一小段兒交到了這人手中。

“謝了,明天還給你!”。

“半根胡蘿卜而以,什么還不還的!”這個表現的還挺大方的。

盧顯城知道這撥人來干什么的,但是就是有點兒想不通,自己的小伙伴們哪里弄來的這些厚臉皮的貨,借東西都借的這么‘死纏爛打’,不等到實的是沒有什么可借的這幫人是不會離開的。

盧顯城牧場就這么點兒家當,雖然和大家都說好了不賣,不論是馬和車都是借給大家使用,一直可以用到大家的外購馬到。不過沒幾天盧顯城就發現自己這事兒壞就壞在這借上了,當時要是知道還不如直接賣了了事呢。

讓盧顯城沒有想到是,大家牧場都弄下來的,誰不想早點兒建好了啊,這樣盧顯城的這點兒家當自然而然的也就搶手了。

一開始離的近的,例如杜國豪這些自然方便,遠的老是借不到,不過后來發展成不論遠近都派人來蹲點兒就麻煩了,雖說能一借一天,但是馬晚上總歸會回到馬廄的,要不長時間使馬,馬也受不了啊。

就這么著每天都有一批人出現在盧顯城的門口,不等到八點多鐘,這些人是不會走的,因為就算是馬廄里的馬都被借光了,車子也沒有了。但是盧顯城自家牧場使用的兩輛大車八點鐘之后就會空下來,這還是可以借的嘛。

現在門口的這撥人就是等著這輛大車閑下來。

至于泥鰍現在表現,盧顯城一想起來就忍不住要吐糟一下,也不知道從哪一個殺千萬的開始,來的時候你就來吧,還非要摸出東西來喂泥鰍。

沒幾天的時間弄的泥鰍估計就認為現在站門口的這撥人就是來給‘自己’上供的,只要不帶著東西的伸頭就咬,雖說咬不出什么血來,但是這貨咬人還真的挺疼的,下嘴狠的時候咬青了那是很平常的事情。

盧顯城沒有興趣看這撥人給一匹馬‘上供’,自己鉆進了馬廄中準備例行的刷馬,扣蹄之類的工作。

泥鰍則是擇著腦袋睜大了眼睛,把眾人手中的東西望了一遍,看到有大的就咬上一口,嘎嘣嘎嘣的大口嚼著,今天泥鰍的胃口比較鐘情于蘋果,凡是帶著蘋果的人都受到了泥鰍的優先‘接見’手里的東西都被啃了這么一兩口。

有的估計帶的果子很合泥鰍大人的胃口,直接就被吃的一點兒不剩,而這個時候泥鰍大人似乎也很懂得有功要賞的原則,每吃完了人家的果子就幫著人家‘撓撓背’,就是咬咬人家的后背上的衣服,這是馬兒表示友好的方式,換成是馬兒對馬兒的話就是咬咬大家的鬃毛,估計相當于人的握手吧。

泥鰍這樣的表現那肯定是因為人家帶的果子好吃嘛。

今天帶胡蘿卜的待遇就不怎么樣了,泥鰍幾乎都無視了。對于泥鰍的口味偏好有時很難講,有的時候早上起來喜歡吃胡蘿卜,有的時候喜歡吃蘋果,至于規律這幫子還沒總結出來。

如果同時拿兩個出來現在也沒人干了,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拿了蘋果和胡蘿卜兩種出來的投機份子和啥沒帶的是一個待遇。

當泥鰍轉了一圈的時候,發現最后的兩個貨每人手中的胡蘿卜都很小時候,瞪著大眼睛望了一會兒立馬就不干了,伸出了脖子對著兩人就要咬。

對于泥鰍的動作大家早已經習慣了,一看它的樣子大家下意識的就知道該跑了。于是兩人立馬轉身撒腿就跑,等著跑離了屋子大約二三十米的地方這才停住了,因為在這個距離那匹馬就不會過來了。

兩人一站定,泥魷果然就在十米外停了下來,沖著兩個噴了兩個響鼻之后就轉了回去,繼續啃著自己的‘供品’。

對于不‘上供’或都是想蒙混過關的人,泥鰍的方法很簡單直接把他們驅離屋子了事。至于那些上了供的,則是像現在這撥人一樣,有可以坐在露臺的椅子上閑聊的權力。

被趕開的這兩人相視苦笑了一下。

“對不起,哥們!”求幫助的這位說道。

“沒關系,不就是沒個椅子坐嘛,咱們坐地上也成!”說完這位直接就在小道邊上坐了下來,而且一臺手把手中下截子胡蘿卜放到自家嘴里嚼了起來。

刷好在爐塵,盧顯城吹了一聲口哨,吃東西的泥鰍就放下了東西,帶著小跑兒鉆進了馬廄,站定了之后等著主人給自己刷身體。

弄好了這一切,盧顯城回屋給這些人弄了一壺水什么的放在桌上,自己則是進屋簡單的給自己做了一份早餐。然后就騎著爐塵帶著泥鰍和二哈一起消失在了自家的牧場深處,反正不到晚上盧顯城是不準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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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3 19:43:2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25章 河鮮

小河上的上游離著老林子已經很近的地方有一個小湖,說是小湖也不大確切,不過是變寬了兩三倍的蜿蜒的河道。

盧顯城的小帳篷就搭在了小湖邊上的一塊小空地上面,這里面現在牧草還沒有蔓延過來,不過因為靠近湖邊水源充足,草啊小樹之類的自然也是有的。不過樹的個頭卻不大,幾株稀稀拉拉的垂柳。

因為靠近被保護起來的老林子,木柴什么的也不會缺,雖說是保護區不過在旁邊撿點兒柴柴草草的也沒人管你。

盧顯城撿了一些石塊兒搭了一圈用來擋著火,然后架一個三角型的支架架著一個小鍋,鍋里現在正燒著泡茶的開水。

而此時的盧顯城則是把自己的身體縮在一個野營靠椅里面,鼻子上架著墨鏡一邊曬著太陽浴一邊翻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兒,聽到了開水啪啪的掀動鍋蓋的聲音這才把手中的書放到了旁邊的小凳子上,起身給自己泡上了一壺熱茶。

又看了十來分鐘,盧顯城抬頭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陽,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放下了手中的書,從腳邊放著的小袋子里拿出了工具,走到了離著河岸近一點兒的地方,用一把小鏟子開始在濕潤的地上挖了起來,沒一會兒功夫幾條紅色的蚯蚓就被盧顯城給挖了出來。

把套子里的魚桿抽了出來,掛上了魚線整理好的魚浮和魚鉤,把蚯蚓掐了一截往魚鉤上這么一掛,盧顯城端著自己的椅子往岸邊這么一放,移師河邊開始釣起魚來。

盧顯城這邊放下了魚鉤還沒有多久,就聽到遠遠的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皺著眉頭向著吵鬧聲來的方向望了一會兒,可惜的是自己這邊正處于河彎,而且對岸那邊還是一叢小樹林子。看不清是什么人在鬧。

雖說對面的林子也不大,但是現在正好遮住了盧顯城的視線。

河對岸的吵鬧聲也把在附近正傻玩的二哈還有泥鰍給吸引了過來,并肩和自家的主人站在了一起,一人一馬一狗就這么站在這邊向著河對岸張望著。

隨著對岸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盧顯城聽出來了,原來是尤家洼的一幫小鬼頭,其中有一個嗓門極大的不是小虎子是誰,聽了一會兒盧顯城發現大貓兒,楊毛幾人似乎都在。

盧顯城聽出來了之后馬上也看到了。一撥四五個娃兒現在一溜煙的站到了對岸的邊上,每人背上還背著一個背簍,里面放的什么東西看不到,不過一個個身上臟兮兮的一準兒是在哪邊皮完了回來的。

“顯城叔!”

一幫小娃子這時候也看到了盧顯城,估計是沒有想到這地方還能遇到盧顯城,開心的在河對面朝著盧顯城揮著手。

盧顯城抬手對著小家伙們揮了一下:“你們去哪里玩了?怎么弄的像掉進土溝里似的身上將是草葉兒!”。

“我們去山里挖蘑菇去了!”一幫小子吵吵著說道。

一聽說這幫小子去采蘑菇去了,盧顯城頓時想起上次趙九爺給自己的一袋子蘑菇,人家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野生山茹,那味道不是大棚里種出來可比的。一想起這個盧顯城不由的覺得自己口中生津,饞蟲大作。

“采了多少?給我來一點兒。放心吧,叔不是翻譯官照樣給錢”盧顯城沖著對岸的一幫子小鬼頭大聲的說道。

“叔要還給什么錢,現在鎮子上來的人多了,這東西也有人收了我們趁著休息天弄點兒賣的”小虎兒這邊站到了岸邊沖著盧顯城來了一句,然后望到了盧顯城這邊又是帳篷又是鍋的,立馬問道:“叔,你沒事跑這邊干啥?”。

“家里不安生,我到這里躲清靜來了”盧顯城說道,這些鄉下的娃子可真是能跑,這里距尤家洼估計有十好幾里路呢。四個半大的小娃子愣是靠著一雙腿就這么走到了這里。

“叔,有好東西吃么?”楊毛這邊瞅著盧顯城這邊有鍋有灶的,于是張口問道。

“午飯還在河里,正準備釣。不過吃的有一些兒不多,只有火腿腸”這東西是盧顯城帶來準備給二哈當午飯的,現在這幫子孩子來了,那就分一點兒給這幫娃子們墊墊肚子好了,從尤家洼到這邊然后再采山菇,這幫小子十有天不蒙蒙亮就從家里出來了。也不知道吃沒吃飯。村里的娃兒可不像城里這么講究,一頓飯不吃家長就要嘮叨,這里你不吃就不吃,大人認為你不吃飯那一準兒是不餓,誰整天有這閑工功管孩子少吃一頓兩頓飯的。

一聽有火腿腸,一幫子小子立馬就在對岸開始脫衣服了。

“從前面繞!”一看這幫小娃子要下水,盧顯城立馬制止道。現在雖說已經是五月份,不過現在下河游泳,在盧顯城看來早了一點兒。

誰知道這幫子小娃兒根本就不聽,一個個撲愣愣的就跳進了河里,一個個的居然踩著水舉著托著自己的小背簍就往這邊過來。

盧顯城這邊一看小娃兒水性很好也就放下心來,不過二哈瞅著一幫子小娃兒在水中玩可是來了勁兒了,直接用爪子探了幾下之后,實忍不住也跳進了河里,盧顯城這邊都能看到水下它的四條腿兒一刨一刨的向著小娃子們游了過去。

二哈一下水,泥鰍就有點兒著急了,在河岸上打著響鼻咴咴的沖著二哈叫著,可惜的是現在二哈正玩在興頭上哪里有功夫去管泥鰍,叫了幾聲之后泥鰍這邊干脆也邁炒往河里走,不過泥鰍的身高擺在這里,離岸五六米的時候水深才能讓這貨游起來。

這下子好了,一幫子娃兒把各自的小簍子送到了岸邊之后,似乎一下子也忘了火腿腸的事了,直接和泥鰍二哈一起玩起了水來。大家輪流揪著泥鰍的尾巴或者是趴在背上由著泥鰍帶著在水中嬉戲。

小家伙這邊在水中鬧騰,盧顯城這邊還釣的毛魚啊,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魚咬鉤,于是只得沖著這幫子小娃兒吼了一句:“到一邊兒玩去。今天中午我的午飯就等著這些魚了”。

盧顯城這邊的話剛落音,就聽到水中的大龍唉喲了一聲。

“怎么了么?”盧顯城問道。

只見大龍往水中一扎露出了兩條腿在水中刨了兩下鉆進了水中,再一次把腦袋伸出來的時候,手臂上就烏黑一段兒沾上了河里的淤泥。而在一只手上卻抓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河蚌!”盧顯城認得這東西,而且大龍這娃娃抓出來的河蚌還挺大的,黑乎乎的蚌殼有十幾公分這么大。

“大龍,扔過來!”盧顯城向著下游的河岸走了兩步,對著楊龍說了一句。

楊龍一聽游了兩步就把手中的河蚌扔到了岸上。

“看看附近還有沒有!有的話今天叔給你們做紅燒蚌肉”抄起了草地上的河蚌。拿到了手中掂了掂盧顯城就對著水中的一幫子娃兒們大聲的說道。盧顯城沒有想到今天還有這份口福,可以吃到這種野生的河鮮。

“顯城叔你愛吃這個?”小虎兒一聽立馬張口就問道。

大貓兒說道:“叔你要喜歡吃這個,趕明兒讓我爸下河幫你撈,這東西我們這邊很少人吃的”。

“嗯,你們看看還能不能再弄幾個出來,要是夠的話咱們中午就吃它了”盧顯城瞅著自己手中的大河蚌開心的說道。

從娃兒一聽立刻說道:“行!”。

然后幾個小娃子就鱉了氣就開始往水里沉。

大貓兒第一個冒出了水面,抹了一下順著頭發流下來的水珠兒,沖著盧顯城哈哈一笑,然后要彎腰就從身下拿出了一個河蚌,雖說個頭兒不如上一個大。不過也不算小了。

又一個河蚌上了岸,娃子們也陸續的在水中露出了腦袋,這一次除了大貓兒就王鵬弄到了一只。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娃子們的收獲越來越多,等著十幾只河蚌上了岸的時候,盧顯城就開心的說道:“夠了,夠了!”。

抱著一堆河蚌,盧顯城開心的在河邊清理起蚌殼上的淤泥,上輩子盧顯城可是打理過蚌肉的,知道這東西怎么弄才能干凈。因為原本中午準備吃魚的。家伙什么的可都帶的好好的,大工共也不缺。

這下手邊的工具也有,抄起了一個大河蚌盧顯城用小刀邊蚌兩邊的合蚌殼的蚌肌給挑斷,然后這么一掰。里面的蚌肉自然就露了出來。

如法炮制,很快的十幾只河蚌就一一被盧顯城撬了開來,接下來就是清理蚌了,蚌腮自然是要去掉了,里面青一團黃一團的東西盧顯城也沒有吃它的習慣,但是知道這東西是能吃的。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看著惡心,而且今天這蚌肉也足夠,接下來就是用小刀剖開蚌肉,把蚌腸中的泥湯給剔除。這樣蚌肉就打理干凈了。

接下來就是上鍋煮,差不多了再下炒鍋紅燒,盧顯城這邊就是準備來打野祭的,家伙雖說不能和家里比,但是帶的家伙仍然不是一般野營可比的。這些家什還是泥鰍馱來的,現在指望它干點兒事可不太容易。

一道紅燒蚌肉,然后配上一鍋子白米飯,盧顯城現在一想嘴里就直冒哈喇子,中午這一頓連自己帶娃子就準備這么著了。

盧顯城這邊的河蚌剛下鍋正煮著呢,那邊小娃子們也在河里玩膩味了,一個個光著屁股蛋兒從水里鉆了出來,一同鉆出來的還有二哈和泥鰍。

“顯城叔,給根火腿腸!”楊毛兒鉆出來的時候,連褲子也沒有穿,就這么露著小雀兒走到了盧顯城的身邊,伸出了小手討起了吃的。

盧顯城這邊正準備去拿呢,一看這小家伙現在臉上還沾著淤泥,胳膊上也有三五道子,再低頭一看,小家伙的腳根本就像是從泥里剛撥出來的一樣,立刻說道:“去把身上洗干凈再吃”。

說完望了一下剩下的幾個,發現小家伙們一個個半斤半兩,身上都好一塊灰一塊的,這澡洗的就相當于把灰換成了河里的淤泥,于是說道:“你們也一樣,到了水里相互幫忙把大家都洗干凈嘍,等會兒我檢查,沒有洗干凈的火腿腸只發半根!”。

“半根怎么發”大貓兒撓了下腦門子問道。

盧顯城說道:“剩下的半根歸二哈!”。

一聽這話小家伙們立刻就老實了,一起重新奔回到了河邊,找了個沒有淤泥的地方清洗了起來。

重新上岸的時候,盧顯城稍看了看發現都干凈了這才從帶著包里取出了火腿腸,每個小娃兒發了一根。盧顯城帶的火腿腸都不小,不是那種細的和手指一樣的,而是那種三四公分直徑很粗實的那種。至于為什么都是粗實的,細的那種以二哈的飯量沒有十幾根根本打不住底兒,盧顯城哪有這功夫給它沒完沒了的剝火腿腸的皮子啊。

小娃子們接過了火腿腸,也不像以前一樣直接剝了皮啃,而是一個個的轉回到了自家的簍子旁邊,各自掏出了一個小圓餅,掰開了圓餅子,然后才撕開了火腿腸,咬了一截子夾在了餅子中間然后這才開始啃了起來。

盧顯城一看連忙給這幫小家伙弄了點兒水,關切的問道:“你們就這么吃?中午飯還吃不吃了?”。

大貓兒說道:“午飯就這個,家里的大人們都去人家劃地的家里干活兒去了,沒人做午飯!”。

盧顯城一聽這幫小娃兒中午就吃這個,要是沒有火腿腸的話就是兩硬餅子,頓時就說道:“把餅子放下吧,等會兒一起吃河蚌!”。

雖說盧顯城有興趣,不過小家伙們對河蚌似不感冒。

小虎兒這時問道:“叔,幾點了”。

盧顯城抬手看了一下表:“快一點半了”。

一聽這個時候了小虎子立馬說道:“哎喲,快來不急了”說完用嘴咬著餅子就蹲到了自己的小簍子旁邊,剩下的小娃兒一聽也立馬都成了這樣的造型。

“干什么啊,說了等會兒吃河蚌”盧顯城說道。

小虎兒從自己的簍子里往外拿著山菇:“去晚了鎮上收山菇的人就走了,這些菇子放到了明兒給的錢就少了一半呢,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夠了,每人給我留三三朵就行了,你們不在我哪能吃的了這么多”盧顯城看著一幫子小手麻利的往簍子外撿蘑菇,每人都凈撿品相好的給自己挑了出來,立馬說道。

最后盧顯城每人只留了四朵,然后把剩下的火腿腸都給小家伙們帶著,這才望著幾個小腦袋慢慢的消失在了眼線中。

回到了營地,盧顯城這邊做好飯,紅燒河蚌一做好,搓著手準備開飯的時候,卻發現又一陣馬蹄聲傳了過來。

看清了來人之后,盧顯城不由的大聲說道:“你這貨,腿還挺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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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5 19:09:3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26章 春天來了

“你藏的可真的夠深的,一個人躲到了這里來享清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光勇,這貨騎著馬奔到盧顯城的帳篷不遠,下了馬把韁繩栓到了旁邊的一顆小樹上,一邊栓馬一邊說道。

盧顯城瞅著周光勇問道:“我藏的這么深你還能抓到,那可真是不容易!正好,我這邊已經弄好了紅燒河蚌,坐下來嘗嘗!”。

“喲,原來躲這邊偷嘴呢”周光勇一聽紅燒河蚌頓時急走了兩步到了鍋邊伸手拿起了鍋蓋。

當鍋蓋一揭開一股子鮮香味兒撲鼻而來,頓時周光勇不由的發出了一聲拖長了音的一聲嗯!

連忙用手扇了扇感受著鍋內的美味兒:“你這人別的不怎么樣,做飯的功夫到是漲勁了不少!光是這味兒就夠開店的了”。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坐下來吃吧”盧顯城這邊伸手把鍋子從火堆上取下來,然后準備盛飯。

周光勇立刻伸手攔了一下:“等會兒,花萬里說不準馬上就過來了”。

“他怎么不跟你一起過來?”盧顯城好奇的問道。

“我們倆中午到你住的地方發現沒人,正好遇到一個人說你騎馬出來野營了,我們倆就分頭找,約好了找不到就回屋碰頭。我這邊也是巧了正好在路上遇到了尤家洼的幾個小娃兒,花了五塊錢從他們的嘴里買到了消息,順著河就摸了過來!”周光勇說道。

盧顯城聽了問:“那花萬里也找不過來啊?”。

“我又給了小娃子們五塊錢,讓他們帶張紙條貼到了你的門上,看著時間最多不到十分鐘花胖子就該過來了,如果過了十分鐘不來咱們再開吃吧”周光勇說道。

盧顯城一聽那就等唄,不過人雖不吃卻從鍋里弄了一大碗米飯,泡著河蚌汁兒給二哈先開起了火。

盧顯城看著二哈夾著尾巴大口大口的吃著飯,伸手摸了一下這貨的腦袋,轉頭對著占了自己椅子的周光勇問道:“你們這是看別人擺弄牧場,自己也忍不住了回來過騰自家的牧場來了?去年我就讓你們跟著我一起把牧場弄出來,你們呢一個個跟像是要了你們命似的!地上打了幾個破樁子了事”。

周光勇聽了嘿嘿笑道:“牧場的事兒不急。咱們現在哪有心思操持這玩意兒,反正地咱們哥幾個都聽你的圈下來了,草什么的也在慢慢的長著。這次回來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是生意上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盧顯城一聽這兩貨過來還不是準備擺弄自家的那點兒小牧場。一下子有點兒想不明白了,于是張口問道。

話一落聲,盧顯城還沒有聽到周光勇的回答,先聽到了一陣馬嘶,轉頭一看發現泥鰍這貨現在正伸著脖子。使勁的嗅著周光勇騎來馬的屁股。

盧顯城發現自己不光弄不明白周光勇,還弄不明白自己養的這匹二貨馬了,要知道周光勇騎來的馬并不是母馬而是一匹騸馬,一匹太監馬的屁股有什么好聞的!

雖說是一匹騸馬,但是人家也是有尊嚴的,一次兩次的還能忍,但是泥鰍這貨聞了一下不行,還湊著人家的屁股嗅個不歇火,看樣子還準備‘騎’到人家背上去,就算是太監也有幾分火氣的。

泥鰍這么一搞周光勇騎過來的那匹馬自然是不樂意了。大家都是混一個牧場的,雖說自家是個太監馬,但是也受不了一匹半大的小馬駒兒如些的羞辱,被栓在樹上的馬轉來轉去的示圖踢飛這個不要臉的小王八蛋。

可是泥鰍跟著二哈混了這么長時間,別的沒學會這一張馬臉皮到是混的比城墻還厚,繞著圈兒等著人家一停就湊上前去,想‘爬’上馬背去,不光是動作連著神情都很操蛋的說。

“泥鰍!”盧顯城對著這貨喝斥了一句,可惜的是盧顯城這個主人的話并不太管用,泥鰍轉頭用自家的大眼睛瞅了一下主人丟下個很無辜的眼神之后。繼續試著往騸馬的馬背上爬。

可惜的人家騸馬是匹七八歲的成年馬,這貨才一歲多,就算是人家不踢不蹬的,兩馬身高的差距在這個地方。這貨想爬到人家背上去也不太容易。

“這家伙學壞了!”盧顯城望著不遺余力的爬馬背的泥鰍說道,現在這小東西還不知道啥子叫種馬呢,也不知道從哪里看到的這么一出,下意識的今天興致來了就對著這匹倒霉的騸馬使了出來。

周光勇到是看的笑瞇瞇的:“什么樣人養什么樣的馬,你瞅瞅,這么點兒的小馬就開始喜歡搞玻璃了”。

“搞你的大腦殼子!說吧。不搞牧場你們幾個貨跑這里來干什么?”盧顯城覺得這貨似乎話中有話,隨手抓了個小土塊子向著嘴上沒遮沒攔的貨扔了過去,可惜的是周光勇的身體一扭被他躲過了土塊子。

周光勇說道:“來做生意啊,難不成來能來看你?!”。

“準備在縣里投資了?”盧顯城想起來了現在這貨被人追著屁股以鄉情為名討著投資呢,聽說他老爸現在吃個水果都有人上趕子削了,當然了削果子的不是他老娘,而是什么招商的干部。

周光勇道:“嗯!準備投資先搞個木材的加工點兒!”。

“在這里搞加工點兒?運輸是個大問題吧”盧顯城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老家搞工廠的劣勢在哪里,先不說這路根本就沒有高速之說,現在最大的一段還是國道呢,至于省錢的水運根本就相當于沒有,整個交通在江南數于倒數,這樣的地方投資家俱不是腦子不好么,三個貧困縣能消化多少產能啊。

“這里我們也沒有想著搞多大的家俱工廠啊,就準備先搞個構件廠,這次來只所以先來見你,就想著你能幫我們引薦一下,張強哥那邊咱們也見過了,葉一鴻和杜國豪這些人還都要靠你幫持著”周光勇說道。

盧顯城更想不明白了:“你們能從他們這些人的手里接到什么活兒?就算是買家俱幾十套的對公司又算的了什么?”。

周光勇說道:“你這人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了呢,我又不傻干啥跑這里來上趕子來做他們十幾套的家俱生意,我是想把他們牧場柵欄的生意都接下來,也不要多,只有三分之一的柵欄生意落到了我的手中。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我這里的工廠都可以滿負荷的轉起來了,柵欄這東西簡單正好給新工人練手,等著做完了估計這一批工人也就有點兒水平了,再上構件的活兒就靠譜多了”。

“靠!你現在還真是個商人了”盧顯城不由的對著這話來了這么一句。感情人家是盯上了這些牧場的圍欄,還指望著一邊收錢一邊給工人找練手的活兒一興幾得啊。

“你的圍欄生意我就吃下了這么一小丟丟”周光勇捏著一小指甲蓋這么大的手指形容自己接的活兒少:“現在咱們已經積累了一些經驗,什么防腐啊上漆啊之類的都已經沒有問題了,他們的活兒我們為什么就不能吃下來,反正他們自己也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因為這活兒設個小工坊”。

“好好說話。別夾槍夾棒的,我當時不是因為你這貨看不上眼才自己干的?誰嫌這活兒沒技術含量的!”盧顯城瞅了這貨一眼說道。

說完收起了扯淡的心思對著周光勇正色的說道:“這活兒你想過了沒有,一是質量二是價格,人家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

周光勇一聽說道:“同等質量之下咱們價絕對合理,咱們公司現在渠道也都拓展開了,不論是老毛子還是加拿大、新西蘭還是美國或者巴布新幾內亞,咱們都有渠道,成本不能說比別人一手進口進來的低多少,至少比這些二手三手的成本要低多了”。

“這么一聽,生意做的不錯嘛!”盧顯城笑道。

周光勇樂呵著說道:“一般一般!還不是你的主意好兩條腿走路。到現在我才知道中國有錢人還真多啊!”。

“靠!”一想起這事來盧顯城就有點兒糾結,周光勇說的自己的主意其實不是別的,就是上輩子那個什么達芬奇家俱模式,盧顯城原是想當前車之鑒講給他們聽的。

誰知道花胖子和周光勇這兩貨賊不誠實,除了國內的自有品牌之外,直接就奔著意大利注冊了一個馬甲,還開了個組裝公司,在國內這邊生產差不多了,簡單的一包裝出口到意大利,到了意大利那邊搞個來料加工。直接就換個包裝,然后再運回國內,這么折騰一下子就成了‘意大利’產的高檔家俱了。

只不過這兩個還有點兒良心,再加上盧顯城的提點知道造大假用幾合板這事兒走不長久。所有用料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和真正的歐洲家俱在用料上沒有差別,在設計上卻因為更中國式的‘西方貴族氣息’原因很入國內的二三流土豪們的眼,那一張桌子出來除了桌面恨不得連桌底都雕上花,現在意大利品牌‘阿雷蒂諾’在國內不能說火的一塌糊涂,那也是紅的熱乎。

一張桌子能賣個大幾千上萬的。要知道現在可是九八年!這就是他為什么說國內有錢人真多的原因。

“這么賺錢還眼巴巴的盯著柵欄生意?”盧顯城撇了下嘴說道。

“你這就不知道了,這關系了有了,馬上建馬廄啊之類的用的木材還能少了去,眼光放長遠一點兒嘛,再說了這個風潮一起來市場能有多大你知不知道?咱們這邊可是有進口木料生意的”周光勇非常自得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盧顯城一抬眼看到了遠方一個小點兒奔了過來,看著馬上騎士的身材盧顯城都不需要看清楚張口說道:“準備開飯吧,小花來了!”。

等著花萬里過來,三人正好開飯。

花萬里這邊逮著一邊猛吃一邊對老盧的手藝贊不絕口:“我要是姑娘一準嫁你!”。

“你要是姑娘我也不要你!看你這樣子,整個就是一移動的肉球了”盧顯城瞅了一下這貨:“你該少吃一點兒,都快兩百斤了吧!”。

“不到,一百八十多!已經在減了”說完花萬里站了起來,又從鍋里開始盛飯,然后抬著勺子一大勺子的河蚌帶鹵就澆到了飯上,弄的盧顯城愣是沒有看出來這貨是怎么減肥的。

扭著坐回來的花萬里刨了兩口飯:“光勇,事兒和盧哥說了沒有?”看著周光勇點了點頭就又埋頭繼續刨著自家碗里的飯。

盧顯城小口的吃著河蚌問道:“你們倆準備呆幾天?”。

“看事情順不順利,順利的話兩三天,不順的話那多呆幾天”花萬里說道:“你不是說幾個要出國考察么,怎么說了半天還沒動靜”。

盧顯城說道:“初步定在了五天后!不光我們幾個還有兩三個政府方面的人也要一起”。

“原來花的公家的錢!”花萬里說道。

“毛啊,我們自己出錢別人搭車的,先去日本再去美國一共兩周的時間”盧顯城笑道。

周光勇說道:“那我們說不準還能一起走!”。

花萬里這時聽到了馬嘶聲,轉頭一看發現剛歇完恢復了精力的泥鰍正試著繼續粒周光勇騎來的騸馬背上爬,樂呵呵的說道:“春天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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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7章 傻眼的兩人

盧顯城很無奈的望著周光勇和花萬里兩個貨,自從兩人昨天吃過的河蚌之后就開始叨念著什么河蚌燒咸肉,以至于今天一大早兩個貨就掛了牌子拎了張小桌子到了牧場和村子的橋頭口擺起了攤兒。

盧顯城現在牽著爐塵站在兩人的攤子前面,看著兩人靠在小石橋的扶手上一邊抽著煙一邊聊天,前面的小桌子上掛著一張紙頭,上面用圓珠筆寫著收河蚌,兩塊一只,估計是怕別人看不清楚,直接還寫了鏤空字并且在字筆畫的中間涂了上陰影。

“你們這兩個讒貨,是閑的太厲害了吧,沒事還擺攤子收河蚌,很無聊啊你們!站到了現在連個蚌殼毛都沒有看到,你們可真行!”盧顯城看著兩人身邊連個蚌殼子都沒有,張口開始取笑兩人說道。

花萬里回道:“現在是沒有,但是咱們的影響已經打出去了,你看著好了,不用到中午,咱們就會有收獲了,誰讓咱們的收購價給的高呢”一邊說著一邊花胖子還伸手彈了一下桌上的另一張紙頭。

盧顯城一伸腦袋發現這張紙上寫的超過二十公分河蚌算大,十公分以下不收。

“我們還是懂得保護資源滴,靠慮到以后大家還可以吃嘛”周光勇很得意。

這個時候突然幾個小娃子由大娃子帶著也不知道是出來玩還是干什么的,正好從這邊經過。

花萬里立刻像的接上的電似的開始吆喝了起來:“收河蚌嘞,收河蚌嘞!大的兩塊小的一塊嘍!”。

幾個娃子一聽,立刻湊了過來。

“顯城叔,是你家收么?”其中一個小娃子看到盧顯城站在了旁邊,立刻就張口就問了盧顯城一句。

這幾個小娃子要比小虎兒都大一點兒,看樣子大的幾個都像是剛上初中的樣子。盧顯城雖說是見過,不過見的比較少因此連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聞言搖頭笑道:“不是的!”。

說完瞅著花萬里和周光勇一眼。然后笑瞇瞇的說道:“我不認識他們倆個!我會有這么傻的朋友么?”。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兩個大娃子知道盧顯城是開玩笑。不過對這些孩子來說只要不是顯城叔收就好,因為盧顯城收家里不讓收錢啊。既然不是顯城叔收,于是娃兒們就開始對著花胖子和周光勇打聽起來了:“喂,收河蚌的,大的是多大小的是多小啊”。

一聲收河蚌的,盧顯城就在一邊想捂翟嘴偷著樂呵。

花萬里和周光勇兩人也不介意,其中花萬里更是笑瞇瞇的回道:“蚌殼超過二十厘米算大,小于二十公分大于十公分算小。大的兩塊小的一塊”。

“你收的也太便宜了,鎮子上人家都是三塊的”最大的一個小娃子還挺奸詐的,用鎮上的價格來糊弄花萬里和周光勇。

盧顯城一聽就知道這小娃子胡扯了,三塊錢一只河蚌估計現在一打出來整個鄉都沒人去給杜國豪這些人打工了,直接都下河摸河蚌了。別說是三塊錢的就是周光勇和花萬里出的兩塊也比鎮上的收購價要高出一倍多了。

只不過盧顯城并沒有提醒花、周兩位好友,到是抱著胳膊靠在了扶欄上準備繼續看熱鬧。反正這兩貨也不差這點兒錢,現在人家也是款了兩三萬的并不放在眼里。

周光勇這時伸手在小娃子的腦門上想摸一下,不過被小娃兒給躲開了:“你小子不誠實啊,別以為我知道行情,鎮上能出我們這價?還三塊錢一個。你小子糊弄叔呢,你知道不知我家就是縣城里的,那邊的河蚌賣幾個錢一斤你當我會不知道?”。

周光勇說的跟真像自己知道河蚌是個什么價似的。其實這貨毛都不知道,只是和花萬里這貨兩人早上一合計腦補出一的價兒,覺得這東西到了石城怎么說也要這個價啊。不知道這里是原產地,中國的菜價從田頭到省會城市的市場那翻的倍兒,只要用心就能知道。

聽周光勇這么一說,喊價的小娃兒就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張口說道:“原來你家是縣城的!你準備收多少?”。

“你有多少?”周光勇問道。

“我要下河去拿腳踩啊,很辛苦的,我要是踩的多了你不要了怎么辦?”小娃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花萬里一聽立馬從口袋里摸了一會兒。嘩啦從里面扯出了一疊子票子,正好一摞兒扎著紙套子的一萬塊。拍到了桌上:“這就是保證!”。

一幫小娃子望著桌上一百元一張的票子,而且還是厚厚的一疊子。雖說不知道是多少錢,但是都相信買自己踩上的河蚌一準兒能收上好多。再說了這幫子娃子平時手里也就是塊把幾毛的哪見過這個架勢,別說娃兒了就他們娘老子也沒幾個見過一萬一摞拍桌上的。

瞪著眼睛瞅了一會兒之后,幾個大娃子帶著小娃子被這一萬塊刺激的立刻轉頭往回奔,一邊跑著一邊大聲說道:“等著,我這就去踩去!晚上你收么?”。

說一說完,幾個人影兒已經跑出了十米開外。

“一直收到天黑!”周光勇喊道。

看到了這樣的情況,花萬里拿起了桌上的票子,在手心敲的啪啪響得瑟的對著盧顯城說道:“看到沒,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老花這一招自然能使的動一幫子小娃子,咱們哥幾個接下來的幾天就吃河蚌了”。

“還有山菌”周光勇說道:“一直聽這家伙說這里的山貨也是個頂上的新鮮,咱們也收一點兒,反正老盧家的小公雞也正當時!”。

“有道理,有道理!”花萬里一聽立馬把錢揣進了褲兜里,然后從口袋里又摸出了筆,在紙空白的地方寫下了收山珍。

瞅著這倆貨盧顯城現在也不想多說什么了,轉身就要騎馬離開,不過想到了還有事情沒說,于是又停下了腳步。

“今兒中午的時候杜國豪、葉一鴻會過來。張強和朱子貨到時也來,除了這幾個還有耿海文、宋曉江,章碩冰三個。這都是大頭你們要是能拿下他們的單子,剩下的估計就算是拿不到也夠你們吃上一陣的了”盧顯城響起了剛才自己晨騎的時候遇到了杜國豪那邊過來給自己傳信的人。從他嘴里聽到的消息。

花萬里問道:“這個耿什么的三人是什么來頭”。

盧顯城把自己知道的三人是哪兒哪兒出來的說了一下。

花萬里聽了直接聽的有點兒懵了,眨巴了幾下小眼睛這才回過了神來,望著盧顯城說道:“哥!您這怎么凈認識這些個家伙?也那個啥了一點兒吧,就沒有朱子華和張強這樣的純正生意人了?”。

“他們就純正生意人了?”盧顯城哼了一聲,在國內能把生意做大的別說有幾個算純正生意人了,放到哪個國家生意做大做強都一定有政治脈絡,這一點兒不論古今中外都是一個樣子,朱子華和張強兩人更是原本就是大院出身。算什么純正的生意人啊。

周光勇則是問道:“你是怎么認識這幫子人的”。

“杜國豪和葉一鴻啊,然后能讓他們湊到一起那就只有利益了”盧顯城說道。

對于這一點盧顯城到是認識的很清楚,如果自己沒有‘輕松賺錢’的本事,估計這些人大多數不會多看自己一眼,更別提一見面親熱的顯城老弟來顯城老弟去了。而盧顯城活了這么多年早已把對于人性的過于不切實際的幻想丟到了一邊。

周光勇聽了不由的張口問道:“那這些人性格怎么樣,不會是那種眼睛長到了天上,看誰都跟誰欠他二百兩銀子似的吧”。

“這幾人還成吧,不過你想要每人都接觸的話估計能碰到這樣的人”盧顯城想起了隊伍中幾個操蛋一點兒的貨笑著說道。

花萬里聽了到是不太介意:“不就是陪著笑臉兒么,咱們給人陪的笑臉兒還少了?反正別管人家怎么顯擺,咱自己就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重要的一點兒是什么,笑臉迎客嘛!”。

盧顯城一聽這架式立馬就又有跑偏的趨勢,張口說道:“行了。你們收你們的河蚌吧,我去到處轉一轉!”。

“又躲清閑去?”周光勇問道,瞅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又道:“你說你這日子過的躲在這里干什么,現在這樣還沒有呆在石城清閑吧!”。

“等這陣過了就好了!再說了石城哪塊地能跟我這里比?”說完盧顯城抬起了手中的馬鞭一點自家的蔥翠滿眼的牧場。

“喂!中午幾點!”花萬里看著盧顯城上了馬,已經跑了起來頓時想起來還有正事兒沒問呢。

“約定的是十二點半!”

盧顯城的聲音傳了過來。

盧顯城是躲清閑去了,周光勇和花萬里的小攤兒到是慢慢的熱鬧了起來,大人是一個不見,不過大大小小的孩子到是不缺,三五成群的來推兒這邊問了這兩位‘收河蚌的’就回家收拾東西出去準備下河去踩河蚌。

到了快十一點鐘。花萬里就感覺出來不對了,等著一撥半大的孩子走開了之后轉頭對著周光勇問道:“這小村子有這么多孩子?”。

前前后后過來問的不提穿著開襠褲。臉上掛著鼻涕的,能夠的上下河的現在少說也有五十多號小家伙了。這架式明顯不該是尤家洼的村子該有的啊。

周光勇哪里知道這東西啊,他呆在這邊跟花萬里一比也就多了一天半天的,村里娃兒別說叫名字了就算是面對面認識的也不超過一個巴掌,哪里夠資格回答這問題。

兩人這邊正撓頭呢,看到了一個騎著馬經過村口的人,一看這人騎的是夸特馬,還有年紀裝扮兩人就猜到了這人不是文教授就是跟著徐教授的研究生。

“這位大哥!”周光勇提高了聲音喊了一聲。

馬背上的人一聽很快向著這邊看了過來,轉頭看了一下四周除了自己之外似乎沒人能被兩人稱之為大哥的了,于是伸手點著自己大聲問道:“叫我?”。

看著周光勇點了點頭,這人的帶韁繩嗒嗒的馬蹄就向著二人面前過來。

這人騎著馬一到兩人的面前,因為閑聊也就沒有下馬,俯在了馬背上望了一下兩人的攤子笑道:“原來說的村里來了收河蚌的就是你們啊!”。

“正是我們!”花萬里這邊笑瞇瞇的給家遞了一根煙。

還沒等著兩人問呢,馬上的這位擺了下手示意自己不抽煙,跟著張口說道:“你們這下到好,附近的兩個村子的孩子都知道了!我剛到的工地還有家里的大人回家讓自己的孩子下河去捉的”。

“啊!”

“啊什么啊,你們不是收河蚌的么,估計今兒你們最少能收到三四千個,收這東西你們可算是來對了地方,這附近村子的幾道河什么不多就這東西多,村民這邊做的功夫不到,舍不得放料,清湯寡水的做出的腥氣重,所以沒有多少人吃。如果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到了秋天還可以來收螃蟹,雖說名氣比不上陽澄消的大閘蟹但是勝在野生……”誰知道一談起了吃,這位也張口說的頭頭似道。

周光勇和花萬里兩個原本計劃最多也就是收個兩三百個不得了了,現在兩三千個?原本興高采烈的兩個貨頓時如同雨打的芭蕉一樣。

偏偏兩人還不能跑,因為很多小娃子們都知道自己住在盧顯城家里,況且現在兩人還要談生意,總不能被這幾千只河蚌給嚇跑了吧。

“謝謝啊!”花萬里臉色有點兒發苦。

“沒事!”這位說完又一帶韁繩繼續往兩位教授的牧場方向走。

花萬里轉頭問周光勇:“怎么辦?”。

“收啊,還能怎么辦?咱們今天就收一天吧,等著有人來就和別人說明天不收了!”周光勇道。

“真要有幾千只河蚌我們要吃到什么時候!”花萬里一想幾千只河蚌,頓時就有點兒抓耳撓腮之感。

“要不我們找輛車運出去賣?”周光勇傻乎乎的提出了個問題。

花萬里說道:“賣誰去啊!實的不行的話,扔盧顯城那邊的小湖里去!”。

“唉!便宜老盧了”周光勇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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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8章 想干啥

中午家中有客,盧顯城就沒有在外面過多的閑逛,早早的回到了家里開始準備午飯,雖說今天的人不少,而且這些家伙個個檔次都不低。

不過盧顯城也沒有搞太多的講究,在牧場大廚馬師傅的搭手下,弄了四涼四熱的八個菜,對于十個人來說八個菜聽起來少了一些,不過盧顯城這邊的份量足啊,反正不管怎么樣這一頓飯就算是成了。

到了中午客人都來了,包括出攤的花萬里和周光勇兩個貨,大家一起圍著長條桌,頓時就把這張西式的長餐桌子擠的滿滿當當的。

大家就這么一邊吃著一邊談著即將出國的事情,這次出國這里也就是盧顯城、葉一鴻、杜國豪和張強,加再上鄉長和鄉書記,這六個人,至于耿海文這些個不是借口公司忙就是家中有事。

盧顯城的話少,主要就是聽著杜國豪安排一下行程,反正美國和日本一邊一周時間,美國那邊地方大自然是看不夠的,至于日本那就簡單了東京賽馬場看看,美浦和栗東訓練中心看看,就算是看全了,而且現在還不確定小鬼子能不能讓大家參觀兩個訓練中心呢,至于美國地方雖大,但是相比日本的賽馬業來講屬于粗放式的,參觀到是沒什么問題,只是看不全,只能選加洲的賽馬場看看,美國的行程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更何況盧顯城這撥人在美國還有很多‘盟友’。

“事情大體就這么安排,大家有沒有意見,要是有的話近快提”杜國豪這邊放下了手中的小本子轉頭看著大家問道。

章碩冰第一個表了態:“我沒意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筷子伸向了涼拌牛肉。

夾了一筷放到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對著盧顯城豎著大拇指:“你這牛養的真是棒極了,老實說家里的特供都沒你這口味,以后想吃的話就問你要了”。

盧顯城看了這人一眼道:“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這牛我也是從當地收上來的。如果你喜歡的話自己去當地收上一批,放到牧場里養上半年的,肉質就這樣了。挺簡單的”。

“等我的牧場起來了我也養一批,不光牛還有羊。你的牛羊都不錯”張強聞言也說道。

“喂!喂!我說各位,咱們正商量著考查的事情呢,怎么又轉到了吃上!”杜國豪聽不下去了直接輕輕的拍了兩下桌子。

“沒意見啊!”張強一臉不知所謂的望著杜國豪說道:“大家的意思一切就按著國豪哥您的意見來!”。

杜國豪聽了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眼,看到大家都點頭不過心放到菜上的明顯要多過把心放到考察的事情上的,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行,那就這么著吧,吃飯!”。

說完把面前的小本子一合,拿起了筷子的桌上擆了兩下弄的一般齊開始夾菜。

發言的人沒有了。一桌子上就剩下交頭結耳的,就這樣的氣氛下杜國豪說完沒到十分鐘,所有人就陸續的放下了筷子表示吃飽了。

“大家的正事談完了,我這邊還有一小事兒!”盧顯城一看再不提的話,這幫家伙就要閃人了,立刻開口說道。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要起身的一兩人又把屁股落到了板凳上,大家都望著盧顯城等著下文。

盧顯城伸手在周光勇和花萬里這邊劃了一下手:“我的兩個兄弟,現在看上的大家牧場圍欄的活兒,還有以后要用到木材的地方。讓我給各位幾個引薦一下,剛才都介紹過了周光勇和花萬里”。

說完盧顯城正了正身體:“話說好了,我就是引薦一下。價格我不知道但是質量肯定比別家有保障,至于你們用不用那就不關我的事情,我引薦的活兒到此結束!”。說完展開了兩手向前一推,意思就是你們談我就不參與了。

張強和朱子華是和周光勇、花萬里比較熟的,知道兩人現在做家具的活兒。

“你們倆不是做家俱的嘛,怎么想起來做這個啊”張強一邊剔著牙一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朱子華望著張強來了一句:“做家俱做圍欄也沒有差多少,而且技術要求比做圍欄高了”說完轉頭望著周光勇兩人問道:“我就說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質量至少要和盧顯城這里一樣,防腐什么的處理都要到位。第二就是價格只能比他的低!能不能做,能做的話我現在就拍板了”。

周光勇這邊一聽朱子華這么給面子。哪還能說做不到啊,要是這都做不到還來個毛啊。立刻點頭說道:“質量我保證,價格方面我再下浮百分之八!”。

說完帶著感激的望了一下朱子華。有了朱子華這邊一挑頭,周光勇和花萬里兩人這邊就要好談多了,這樣的場合要是一個人開始刁難了,那么想安生的談下去對于周、花兩人就難受太多了。

現在這情況兩人算是一馬平川!

朱子華笑著說道:“那我這邊沒問題了!”。

朱子華說了沒問題,張強這邊自然也就點了頭。

而葉一鴻和杜國豪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都沒有異議,不說朱子華這邊都答應了,就算是看在盧顯城的面子上,大家也不好過多的說什么,質量保證價格又在這地方,難道盧顯城的臉面就不值這兩圍欄錢?

而耿海文幾人看到別人都應了下來,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

周光勇和萬花里沒有想到這么順利,幾分鐘不到就把這生意給談了兩下,現在兩人欣喜的看了對方一眼,就開始準備談自己的生產計劃。

不過在坐的幾個沒一個對這東西感興趣的,對于大家來說只要自己能搬進牧場的時候圍欄已經裝好就成,哪有心情管你什么計劃不計劃的。

杜國豪這邊腦子一動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小聲的對著旁邊的張強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問道:“這就是盧顯城宿舍的那幾個兄弟?”。

張強也小聲的和杜國豪咬著耳朵:“那個周光勇是,那個花萬里不算!”。

“真的像人家說的那樣,幾個朋友都是盧顯城扶持出來的?”杜國豪又問了一句。

張強說道:“嗯!反正一進校的時候他們家里都是一般般。現在一個個的不說千萬,平均下來百萬的身家是有的,而且生意勢頭都做的挺不錯的”。

兩人這邊咬著耳朵呢。桌邊就有人站了起來告辭了。

大家也沒太多的禮數,揮揮手之類的甚至有人就抬了下頭。很快的桌子邊上就剩下了盧顯城和杜國豪。至于周光勇和花萬里兩人還要去橋上看著自己的收河蚌的攤子呢,算是最后一撥離開的。

看著人都走了,杜國豪望著正哼著小調兒的盧顯城,看了一會兒問道:“說吧,這圍欄你小子能有多少利?”。

盧顯城一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我一分錢賺不到!”。

“他們的公司你沒有股份?你當我三歲小孩兒”說到了這里杜國豪伸手點了一下盧顯城笑著說道:“快說!”。

盧顯城不知道這人怎么一下子對這事情感興趣了,也沒有多想直接說道:“我還真沒有股份,原本他們是想給我來著,而且都還挺堅持的。不過我對國內的生意真沒什么興趣,再說了我現在錢足夠這輩子用的了,錢這東西到了一定的界線上對生活的影響就沒這么大了,多少也就是個數罷了。他們準備結我的股份,我讓他們成立了個基金,上個月好象是向我們的母校捐了一百萬給貧困生,大至就這樣吧”。

聽到了這兒,杜國豪就把手放到了桌上,兩只手的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兩只大拇指繞著圈兒盯著盧顯城看。

盧顯城這邊一開始也沒在意。正哼著小曲兒呢嘛,不過當一看到自己被一個大男人盯著,盧顯城覺得自己心里毛毛的挺難受的。

“我不攪基的!”盧顯城脫口而出。

杜國豪一聽立馬問道:“什么是攪基”聽著盧顯城一解釋。杜國豪直接樂了:“滾蛋!”。

說完了之后問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盧顯城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心道:這沒頭沒尾的什么叫怎么想的?

杜國豪說道:“我是指你幫同一宿舍的人創業,可以說不是幫了,而是直接就扶了幾人起來,還有就是美國賺錢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你要拉上大家一起賺這錢。說老實話,如果是我的話,我一準兒自己埋頭發財。決不會像你么搞”。

杜國豪不傻,不光是不傻而且還很聰明。不過和盧顯城接觸這么長時間之后愣是沒有弄明白這人想要什么,原本想著這人帶著自己這一幫子人賺錢。無非是想在國內做生意的時候能有大家的扶持,不過現在發現這人根本沒有興趣在國內做生意,到是把美資往國內拉,這下這人想要什么就讓杜國豪摸不著頭腦了。

盧顯城笑道:“有一句老話講,知足常樂,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我自認為就是知足,沒事干攪這么多事情干什么了,人生幾十年的兩腿一蹬,啥都帶不走的瞎忙個啥勁兒”。盧顯城胡扯了一番。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伸手撣了一下自己的褲腿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咱別聊這么高深的事了行不,午后一小覺美容養顏!”。

說完盧顯城直接轉屋里走,揮著手說道:“就這樣了,不送!”。

剛才杜國豪還想著盧顯城這邊別是有什么自己覺查不到的雄心壯志,但一看他這樣而且縮在一個小山窩里就不肯出來,哪里像是有個屁雄心壯志的樣子,一想到在盧顯城的腦門上扣上雄心壯志,杜國豪自己都覺得可笑。

把自家突然從腦子里冒出的奇怪念頭扔到了九宵云外。想了一會兒,杜國豪這邊覺得雖說盧顯城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國之棟梁,但是以他的性格到是一個能安生過日子的好男人,想到這里琢磨了一下杜國豪這邊不由的笑了。

盧顯城躺到了床上,不過今兒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總覺得自己的心里毛毛的,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聽到了外面有人叫自己。

“盧顯城,盧顯城!”。

睜開了眼一看,朦朧在間只見一個人影正向著自己床邊大步流星的走來,晃了下腦袋再一看,來人已經到了自己的床邊,看清楚了之后發現不是花萬里這個胖子又是誰!

“盧顯城,家里還有沒有車子!大平板車,不,什么車都行!”花萬里對著盧顯城很是無奈的說道。

“家里現在連自行車都沒有了!”盧顯城一看是這貨,又把腦袋準備縮回了毯子里繼續自己的小午覺。

花萬里這邊一伸手,把盧顯城身毯子直接揭了開來,然后一伸手把盧顯城從床上拉坐了起來:“別睡了!我們現在都火燒眉毛了”。

“什么事兒!”盧顯城嘟囔著說道。

“還不是河蚌啊,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盧顯城這邊穿好的衣服騎上的馬,往小石橋那邊走,到了小石橋那里,盧顯城先是看了一圈兒發現石橋邊上也沒見河蚌啊。

不過當花萬里指著河里的時候,盧顯城一看差點兒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

“乖乖!”盧顯城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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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29章 人情

盧顯城看到了河中放著一只網還是那種圍網,就是帶著桿子插在水中的那種,在河下圍了好大一片,對于小橋邊上的水深盧顯城也是知道一二的,以自己的目測現在水中的河蚌,就算是用四家的四車運,怕是保守的估計也要兩車子才能拖完。

“我的滴個老天咧,怎么這么多!”盧顯城雙手扶著橋頭的小欄柱子喃喃的說了一句。

花萬里在旁邊聽到了,望著又一簍子河蚌被倒入了水中,說道:“誰能想到這個東西居然在這里泛爛成災了”。

這些河蚌別說幾個人吃了,就算是十個人天天吃怕也要吃上兩三周的時間。

“收河蚌的,明天你們還收不收了?要收的話我們明天還去踩”正在這個時候,又幾個人騎著車子,車子后座的兩邊還各挎著一個大簍子,這個隊伍中一個孩子沒有,全都是大人而且一大半看年齡都屬于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

周光勇立刻擺著手說道:“不收了,不收了,明天不收了,就是今天馬上也收攤了!”。

“唉!可惜了,離這四五里的塘里還有好多呢”走在最前面的婦人一邊說著一邊支起了車子,把車背后的背簍解了下來,然后把簍中的河蚌直接倒到了地上。

“我的河蚌大,比別人的都大了老大一截子,是不是給我們加上幾毛錢,掌柜的”婦人伸手拿起了一只河蚌對著周光勇說道。

你還別說這婦人簍中的河蚌的確很大,看樣子每一個都在三十公分左右的確比平常的要大上不少。

不過周光勇現在看到河蚌就有點兒頭暈,那里還有興趣給人家加什么幾毛錢。她們要是不賣才合他的心意呢。

“就是大一倍也是這個價!”周光勇直接說道。

“那我們可不就是虧了?多少您給加一點兒,一兩毛的也成啊,實在不行幾分錢也行”后面的婦人一聽立馬嘟囔著說了一句,嘴上這么說手上卻很麻利的把自家車座上的河蚌簍子放了下來。

周光勇瞅了婦人一眼說道:“虧?您這來回都兩三趟了吧!今天少說也賺了一百了”。

婦人聽周光勇這么一說直接咧開嘴樂了:“哪有一百。不連這次也就是九十多塊,下午才知道的消息這么眼巴巴的就趕過來了”。

既然來了人,花萬里就過去幫忙。兩人開始數河蚌,然后給人家兌錢。

盧顯城這邊走了過去搭了把手。幫著兩人把河蚌又放回去了手中去,等著人走了,三人一起伸著腦袋望著水可的這么大攤子河蚌。

“你們準備怎么辦?”盧顯城從口袋里掏出了雪茄每人分了一支,周光勇和花萬里這次到沒有提什么抽不抽的,每人摸上了一根,三人對著一堆河蚌開始抽起了郁悶煙。

“要不我們送人吧?”花萬里突然間的靈機一動:“這些河蚌我們可以分批送到他們幾人的工地上去,杜國豪、葉一鴻那邊都送上一批,算是咱們的心意”。

周光勇一聽頓時覺得這主意可行:“這個主意不錯。咱們每人送它一些,的確也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怎么說這些東西也能算個人情啥的,雖說花了一兩萬但是用到了杜國豪這些人身上給人家留個好印象那真就是太值了。

“老盧這里挑一些大的扔他的塘子里養著,等著下次來的時候咱們還能吃的到”花萬里繼續說道。

覺得這主意不錯,周光勇就對著盧顯城問道:“對了,你的大車什么時候回來,等會兒還要把河蚌給他們的工地送過去!”。

“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吧,今天就別送了,眼看著天黑了”盧顯城看了一下手中的手表說了一句。

正當周光勇這邊想說什么呢,突然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吼。大家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就發現一個大人正拎著棍子追著兩個半大的小娃子,小娃子大點的十一二歲。小的大看起也就歲的樣子,兩個小家伙前面跑,大人就在后面追。

“小狗日的,你們給我站住!”大人在后面喊道。

一聽這話,盧顯城沒有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大兩小盧顯城都認識,都是尤家洼的人,姓申,大的是申大貓兒的三叔,兩個小的都這他的孩子。這一聲小狗日的兒子到是沒有罵到什么,自己卻把自己坑了個十足實。倆兒子是小狗日的那不就罵自己是小狗么。

“笑什么?”花萬里問道。

“爺仨!親爺仨!”盧顯城說道。

“噗嗤!”花萬里和周光勇聽著不斷的小狗日的罵聲,頓時也都樂了。

三人正的樂的功夫。兩個娃兒一看橋頭還站著仨人,頓時方向與轉就向這邊跑了過來,等著跑到的近了,發現盧顯城在橋頭站著頓時就是一陣大喜啊,一邊跑著一邊還喊著:“顯城叔,顯城叔,我爸要訛我們的賣蚌錢!”。

盧顯城還沒有說話呢,又聽到了一陣女人的聲音:“當家的,別追了,兩個小王八蛋藏的地方被我找到了,都叫我給翻出來了!”。

這聲音不用問,就知道是兩娃兒的親娘了。

看著盧顯城站到了橋頭,男人到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手中的棍子也不再舉了,而是就這么提在了手中,走到了橋頭和盧顯城打起了招呼。

“申六哥,你是鬧的哪一出啊”盧顯城伸手摸了一下藏在自己身后的一個小腦殼子望著氣喘吁吁的申家老六。

“沒事兒,就是鬧著玩的,顯城兄弟吃過了沒?”申老六這邊有點兒不好意思,對著躲在盧顯城的倆兒子招了招手。

誰知倆孩子死活不給面兒,愣是不出來,就算是自家老子偷的瞪眼便眼色還是賴在盧顯城的身后。

“六嫂子!”盧顯城對著帶著小跑過來的申六嫂笑了笑打了下招呼。

作為婦人申六的老婆就沒有這么講究了,直接走到了盧顯城的伸手,一只手一個耳朵就把倆兒子給拎了出來。

“兩孩子不聽話。今天賣河蚌賣了一百多塊錢,零錢我讓他們每人自己留三塊,整錢我幫著他們收著。這倆小子卻把錢藏起來了……”申六的老婆一邊呱啦著兒子一邊扯著呲牙咧嘴的兩孩子往回走。

聽這么一說盧顯城就明白了,無非就是孩子今天從自己旁邊的倆傻子手中賺的太多了。家里大人要收上去補貼家用,小孩子舍不得罷了。

小孩子雖小但是也沒有真傻的啊,知道這錢要是交上去那根本就沒自己啥事了,不是給自己‘交了學費’就是‘抵了其他’的。一次哥倆賺了一百多塊,現在每人只留三塊,這差距誰受的了啊,更別說倆孩子知道,這錢一入了爹娘手估計自己哥倆這輩子再也別想看到這一百多塊了。哪里會這么痛快的舍得把錢交給父母。

對于尤家洼的人家來講,一家用的到錢的地方平均到每天下來也就是這么兩三塊錢的花銷,一百塊怎么說也是筆大收入。別說是這兩位,估計今天晚個尤家洼所有賺了錢的孩子都逃不脫被收錢的命,手中要能留個十塊八塊的都是幸運兒了。

申六看著兒子們被媳婦揪著往回走了,笑著對著盧顯城客氣了一句:“顯城兄弟,有空到家里坐坐!”。

看著盧顯城和自己客氣了兩聲,這才調頭轉身往村里走。

走到了橋頭忽然這人又想起了什么,轉過頭來對著周光勇和花萬里問道:“兩掌柜的明天還收不?要收的話明兒我也下河去踩蚌!”。

一聽到踩蚌倆字,花萬里和周光勇兩人的臉頓時就綠了。連忙擺手說道:“不收了,不收了!”。

聽兩人這么說,申六嘆了口氣:“唉。可惜了!你要是長時間收該多好,鎮上都沒人要這東西”。

這話說的周光勇和花萬里頓時覺得很無語。

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周光勇和花萬里收了這倒霉攤兒。

“這河蚌怎么辦?等會兒大車回來找人運回去放你的塘子里?”花萬里問道。

盧顯城說道:“算了吧,等著明天早上你們自己來運,今扔這里就放心吧,沒人會偷這東西的!”。

周光勇想起了什么,走到了河邊伸手把最后倒進去的幾個大河蚌給拎了出來:“今天晚上咱們吃河蚌粥!”。

花萬里看了看河里的這么多河蚌嘆了口氣說道:“吃吧,吃吧,把你吃吐都有的!”。

回到了家里。周光勇和花萬里開始洗蚌,盧顯城看了一會兒之后就把兩個趕開了。因這兩貨連泥腸都不知道剪開,直接就這么搞巴搞巴要扔鍋里煮。盧顯城實的看不下去了這才趕開了兩人自己捋起了袖子忙活了起來。

等著粥一好。三人一狗,帶著二哈直接端著小鍋到了露臺,吹著山谷中的小風一邊喝著噴香的河蚌粥,然后耳邊就能聽到輕微的小蟲子的鳴叫聲。

“什么聲音?”花萬里聽到了隱約有一陣聲音傳來。

盧顯城豎起了耳朵聽了一會兒,知道村子開始鬧了,笑道:“村里估計各家各戶的都在從娃兒手中收錢呢!”。

別看大家離的遠了一些,鄉下的地方安靜幾里地動靜一大都能傳過來,別提今天村里雞飛狗跳的這么鬧騰了。

“整個就是一出鬧劇嘛!”花萬里這個城里娃兒對于這事情沒什么深切的感觸,對于大人收娃兒錢有點兒無語,不知道壓歲錢這東西每年對于一些家庭來說是不小的開支。

像是周光勇家,每人給十塊,家里每年走動的大小孩子就差不多二十個,一算就是兩百塊了,那時候的兩百塊一家人一個半月的工資了,不收誰給的起!一般都是從孩子手里過一下,收多少還多少,取這么個意思罷了。

周光勇聞言笑瞇瞇的聽著說道:“很親切啊,這幫子孩子跟我小時候一個樣,每年春節的時候家里走親戚,這手從人家手收接過了錢轉眼就被我媽給收了回去,所以每天我都不太喜歡走親戚,能賺勾壓歲錢的就是外公外婆,爺爺奶奶,至于什么姨啊舅的跟本就收不到……”。

花萬里聽了樂呵著說道:“沒想到你的童年還挺苦的”取笑完了周光勇這貨對著盧顯城問道:“盧哥,你呢?小時候壓歲錢收不收?”。

沒等盧顯城回答,周光勇說道:“他不收的,而且他們家給的還多,我記得我十塊二十的時候他就五十了,要不你以為我小時候為什么喜歡跟他一起玩,他壓歲錢能夠我倆花兩三個月,跟他一起總有東西吃啊。而且他們家伯伯和嬸子都喜歡我,一到他們家就有好吃的,所以我小時候喜歡呆他們家多過喜歡家里”。

說完周光勇自己先哈哈的樂呵了起來。

盧顯城笑道:“你現在還不是這德性!現在也不老實的呆家里,回來這才兩天,你在家呆過多久?”。

“唉!不敢呆啊”周光勇瞅了一眼盧顯城說道。

花萬里接口道:“這話到是不假,好家伙,我去他們家坐了一會兒,跟開大會似的,人走了一撥又來一撥”。

“這上竿子找投資的不少哇!現在門前車馬如織啦”盧顯城笑道。

周光勇搖了下頭:“這次我準備帶我爸媽去石城躲躲去!以前沒錢的時候不見有幾個親戚走的,現在八桿子打不到的親戚都上門了,而且不是來借錢就是來求我安排工作的。總之是煩不勝煩……”。

“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跟紅頂白這事情太正常了”盧顯城說道。

不光是周光勇家,現在盧家也同樣如此,以前盧爸出去想問原廠的小車班借輛車都有人給使臉色,現在呢家里門口不說車水馬龍,但是每天都有人登門,盧廠長長盧廠長短的應承著。

三人坐在露臺上一邊小聲的聊著一邊喝著小粥。

對于大家的變化,估計感受最深的就是周光勇這人了,反正大家蹲著納涼的這會兒功夫就他的苦水兒倒的最多。但是抱怨歸報怨在國內這個人情社會周光勇也知道這事真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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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0章 助攻

周光勇和花萬里第二天就開始了自己的送河蚌計劃,可惜的是他們就愣是沒有想到這里的工人沒有幾個愛吃這東西,就算是帶著咸肉和大白菜一起燒,這里人對河蚌也不是很見待,到是更喜歡大塊大塊的豬肉,尤其是那種油汪汪的紅燒肉,每一次吃這東西工地上都是歡聲雷動的。,

原因很簡單,大家肚子里本就沒什么油水,蚌肉這東西哪有什么油水可言!

這樣被張強幾人戲謔的稱之為‘送蚌組合’的兩人花了三四天,才將河蚌送的差不多,不光是杜國豪這些人的牧場,連著偏遠一些的也都送了一些。

不過兩也也不是一無所獲,好處到是落上了不少,很多家一看也沒有多想就把圍欄的生意交給了兩人。

對于周光勇和花萬里來說,花了一萬多的收河蚌錢,到是在圍欄上撈了回來,不光是撈回來還有的賺,這次收蚌行動最后總算是難得的混了一個圓滿。

兩人這么一耗就耗到了和盧顯城這撥人一起出發回省城。

盧顯城沒開自己的車子,直接搭的是張強的大陸虎。同車的不光有張強,還有陳有更書記和夏冬來鄉長。

因為要出國,所以兩人今天一大早穿的就比較正式了,也不知道兩人從哪里看來的時尚,兩人都一身的黑西裝、紅領帶,里面白襯衫腳上一雙擦的蹭亮的系帶黑皮鞋,用鄉親們的話來說,自家鄉長和書記倆人穿的跟新郎官似的。

現在不光是盧顯城這些人看著別扭,估計兩人自己也別扭,坐在大陸虎的后座上兩個跟屁股上長了瘡似的,時不時的就要扭一下。

張強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通過后鏡看到兩人的動作了。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你們還是把身上的西裝脫了吧,出國在時候也別穿著了,穿的隨便一點兒怎么舒服怎么來,等著進賽馬場的時候再把你們這身行頭穿上”。

夏冬來鄉長這邊尷尬式的自嘲了兩聲:“有生以來第一次出國,心里有點兒既期盼又有點兒惴惴不安,生怕出去丟了人顯的自己很土氣”。

陳有更書記聽了搭檔的話不由的也發出了一口氣。伸手捋開了系在自家脖子上的領帶:“老夏這話說到了我的心里。不說別的,系上了這玩意兒我覺得自己喘氣都不順溜了,可算是輕松一點兒了”。

盧顯城這邊聽著后面的兩個說話,不由的笑了笑,車子已經過了大橋進入市區了:“等會兒把我扔到市開發公司那里就成了”。

“我送你唄!反正我們也沒什么事情,送完你之后我再帶陳書記和夏鄉長去酒店”張強說道。

“不用!我和妹妹說好了,丫頭到時候過來接我”盧顯城立馬說道。

到了石城這邊盧顯城自然不用像陳、夏兩位一樣住酒店,論舒服起見哪里也沒有自己家里舒適。當然因為這兩位和自己也沒什么深交,盧顯城也不可能邀請兩人到家里去住。不光是盧顯城,其實大家的心理都是一樣的,心想著把兩人扔到酒店就成了。

張強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就點了點頭:“那成啊!不過別忘了明天下午大家去明珠機場,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

“知道了,我這邊也沒什么東西,兩樣護照和卡,這東西不丟什么都好說,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吧”盧顯城笑著說道。

張強笑了笑繼續開著自己的車子。進入了市區很快的到了盧顯城指定的地方。不過當張強停下了車子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盧慕芷的小寶馬,四周看了一下連個車都沒有。

“你確定是約在了這里?”張強轉著腦袋望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這邊側著身子也正納悶呢。一邊點頭一邊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給妹妹撥了過去。

電話一通,盧顯城還沒有來的急講話呢,就聽到妹妹咋唬的連聲說道:“快到了,快到了!再等五分鐘!”。

那頭的話一說完盧顯城就聽到了手機里傳來了盲音。

“干什么事都是咋咋唬唬的!”盧顯城笑著來了一句,嘴上抱怨著臉上卻看不出來一絲埋怨的神情。

張強望著盧顯城說道:“慕芷的性子可比你好多了,不光人長的漂亮嘴還甜。你簡直就是個鋸了嘴的葫蘆,還是個屬耗子喜歡鉆旮旯的鋸嘴葫蘆!我們覺得她的性子放你身上才似乎正常一點兒”。

“我不在石城你們照看一點兒,別讓有些混蛋給我把妹妹帶壞嘍,要出了什么事我拿你們是問”盧顯城才不管什么性子不性子,小丫頭這邊盧顯城不怕花錢。也不怕她瘋玩,就怕她結交一些不好的朋友,帶著粘上啥不該粘的東西那盧顯城就頭痛了。

張強聽了說道:“我們提到慕芷一次你就要說上一次,放心吧,要是有這樣的人只要敢往面前湊,還沒等他湊上去,我就向你保證把這人先沉江里之后和你說這事!再說了我看慕芷這丫頭也機靈,至少比你機靈!”。

盧顯城說道:“小心無大錯,等著出了事后悔就晚了!”。

張強不知道的是盧顯城早在三個月前就給妹妹暗地里配上了保鏢,對于妹妹的安全盧顯城比對自己還上心呢,一是為了她的人生安全,二是就是怕小丫頭結交亂七八糟的朋友。畢竟是個女孩子,盧顯城覺得有必要小心一點兒。

聽著張強開玩笑說著把人沉江,后座上的兩位公務人員就有點兒不自在了,誰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干出這事來,更不好義正言辭的反駁只得裝做沒有聽到。

嘀!嘀!

聽到了兩聲喇叭響,盧顯城一轉頭看到路對面停下了一輛車子,自家的妹子正坐在駕駛室里搖下了車窗對著自己揮著手。

“慕芷!車不錯啊!”張強拍了一下自己的車門對著那邊的盧慕芷說道。

路也不寬,加上現在正是上班時間,車子也比較少還算是安靜,盧慕芷聽了笑呵呵的說道:“謝謝張強哥。我攢了好幾個月的零花錢改的!”。

盧慕芷現在開的不是寶馬,而是大切諾基,不光是大切而且還是經過改裝的大切,不過再盧顯城看來有點兒花里胡哨的。

“你瞅瞅,你妹都比你時尚!整天就開一破普桑”張強伸出胖手點了一下正準備下車的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下了車子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白了這貨一眼說道:“我這不都訂車了么!還老提這茬。小心我去趙玥那邊告你狀!”。

盧顯城現在覺得自己的車是不太行了,再開的話有點兒太突兀了,給人的感覺有點兒過于裝逼了,大家都是一兩百萬的車子,就自己弄一十幾萬的普桑,湊在一起說什么也說不過去啊,一開出來顯得自己作秀似的,弄的跟打大家臉似的,所以這次盧顯城就通過了朱子華的小舅子定了一輛。就是奔馳的g級。

“什么?”盧慕芷聽著哥哥說了一句之后立馬問道:“哥,你要告訴趙玥姐什么,趕緊跟我說說”。

丫頭的八卦勁兒立馬起來了。

盧顯城瞪了丫頭一眼說道:“有你什么事兒!”。老盧這邊哪里好意思和妹妹說自己這邊準備以張強養二奶的事情來威脅這胖子的。

張強這邊哪里再乎盧顯城這話,伸手對著盧慕芷招呼了一聲:“慕芷,沒事的時候到哥哥的牧場去玩去啊,帶上同學!”。

“哎,我知道了!”盧慕芷對著張強擺了下手。

對著盧顯城隨意的揮了一下,張強一溜煙的就把車子開走了。

盧顯城爬上了妹妹的車子。說是爬一點兒不過份,整個車子的底盤被抬高了一截子。反正自己見過的大切沒有這個樣子,不光是底盤輪胎也被換成了那種大花紋的,搞的跟拖拉機輪胎似的,車子的前后還裝有什么防撞桿絞盤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折騰!”盧顯城上了車子帶上了車門就說道。

對于妹妹盧顯城太了解了,這車改的是越野,但是小丫頭一準兒不會真去越什么野。她在乎的根本就是這功能,用以后的網絡詞匯形容就是酷、拽,炫,符合自己審美的就是好的。

盧慕芷就當沒聽到,直接一腳踩上了油門直接把車子開了起來。

很快的盧顯城對于屁股下的車子就有點兒看不過眼了。別提毛的隔音效果了,不光是發動機連輪胎的胎噪都聽的很清楚,就這樣一輛破車小丫頭還開的美不滋滋的。

“哥,我這車怎么樣!”

“不怎么樣!”盧顯城說道。

“你不懂欣賞!我還是托了一鴻哥的朋友幫著弄的呢,改成這樣能上牌就要老鼻子勁了,根本就不是花錢的事兒,我跟你說吧!”盧慕芷給盧顯城這邊來了一句。

正如盧顯城想的那樣,就是得瑟唄!

盧慕芷看著哥哥不說話,自己又說道:“等會兒中午我給你接風!”。

盧顯城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喲!這下終于長大了啊知道給我接風了,說吧哪里去吃?”。

“什么哪里去吃啊,就在家里。沁蕊姐、歐真姐她們兩個已經在家里忙活了,要不是幫著她們,我自己又做了兩菜我這么守時的人怎么來晚”盧慕芷大言不慚的說道。

盧顯城對于這兩個女人在家里到是沒覺得奇怪,因為自己這邊知道自家妹子和這兩姑娘的感情不錯,估計算是好閨密吧,反正自己得到的消息仨人時常湊在一起晚上就住在別墅那邊。

想到了這倆姑娘盧顯城不由的想起了童喻于是張口問道:“童喻這段時間在干啥?”。

盧慕芷一聽望了哥哥一眼直接說道:“不太知道,我和她的聯系不多,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她!”。

“為什么?”盧顯城順口就問了一句,聽妹妹說不喜歡童喻盧顯城這邊覺得挺奇怪的。

盧慕芷聳了下肩膀:“不為什么,我就是和她在一起沒話說!”。

聽妹妹這么一說,盧顯城不由的笑了,大體理解妹妹為什么會這么說了,現在三個姑娘,歐真呢性子直爽而且也獨立,有什么說什么,什么事都在表面上,盧慕芷反而能聊的到一塊兒。梅沁蕊呢,性格大方沉穩,包容心也強,盧慕芷這邊當個知心姐姐處的挺好,至于童喻呢有沒有歐真的大氣,也沒有梅沁蕊的包容心,性格上更趨向于一個社會認可的正面形像,說白了有這么一丟丟‘五道杠’的起腳,以現在盧慕芷的性子哪里可能會喜歡!

“哥,歐真姐和沁蕊姐你喜歡哪一個?”盧慕芷突然來了一句。

“都是普通朋友啊!談不上什么喜歡”盧顯城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盧慕芷一邊開著車子一邊說道:“如果要我說你娶沁蕊姐得了,她一準兒是個好太太,歐真姐呢太自我的,性子太硬……”。

盧顯城望著小丫頭嗚啦啦的說著,伸手在小丫頭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整天不好好學習想什么呢!”。

對于梅沁蕊盧顯城要說沒啥子想法有點兒太扯了,不說別的就是漂亮這兩字就夠迷惑人的了,老盧生理又沒問題,至于歐真人輩子到是有點兒露水情緣不過結婚,太過于獨立的女人或許有人受的了,但是這其中一定沒有老盧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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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15 19:12:1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1章 偶然

“怎么你們會在兒啊!”一進了家門,盧顯城張口就對著客廳里的人說道。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盧顯城就已經看到了院中的車子,一輛奧迪一輛皇冠,這樣的車不可能是梅沁蕊和歐真的,兩人現在就算是想買也買不起,更不可能是盧慕芷的,她買的起但是決不會好這種‘老板’車子,那只能是自己宿友的。

宋以謙一聽說道:“我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

徐正和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詳作拉著宋以謙的手要離開:“走了,這話說的傷到我自尊了,咱們不在這兒呆著了!”。

“怎么就你們倆,別人呢?”盧顯城就當沒看見這貨的動作問道。

徐正和立馬一改自己要走的架式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老大和湯勝松帶著公司的幾個設計師去巴黎開眼界去了,光勇和小花兩個估計今天不到晚上是回不來了!”。

盧顯城聽了好奇的問道:“他不是就回家接父母了么,和我們一起從鄉下出來的,這能要多長時間?”。

“在電話里說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估計又是親戚借錢之類的,總之這屁事情誰遇到誰煩,現在我才覺得這離著老家遠一點兒也不是沒有壞處”徐正和說道。

“你也有人借錢?”盧顯城對著宋以謙笑問。

宋以謙點了點頭說道:“我還算好的,在城里大家都交的淺一些,人情也淡一點兒,一個月平均四五天有人在家借錢。其實說是借那都好聽的,等著這些人還?我估計下輩子了。老大家那頭才叫一個精彩!算了,我不提這茬兒,等有時間讓他自己和你說吧。你說咱們賺點錢容易么,不光看客戶的臉色,家里的親戚這特么的一下子都得罪的差不多了,不錯錢也特娘的成了仇!”。

“用老大的說話就是一個個跟吸血鬼似的,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徐正和笑著接口說道。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正好。趕緊把牧場弄一下,然后有事就躲鄉下去!”。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躺在椅子上拿張紙頭翻翻就能把錢給賺了,我們都是苦命人”徐正和說道。

“培訓學校那邊還不錯吧”盧顯城走向了屋里準備去給自己找瓶喝的。剛進了廚房的時候就被妹妹推了出來。

盧慕芷問道:“你進來干什么?”。

“拿點兒喝的啊,這是準備給我什么驚喜?”盧顯城問道。

“等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做了兩樣小菜”盧慕芷說完直接轉身從冰箱里給哥哥摸了瓶飲料出來。

盧顯城望著手中的碳酸飲料說道:“我不喝這東西,給我換個果汁!”。

盧慕芷直接伸手把盧顯城往外推:“喝一次兩次的死不了人!”。

盧顯城只好對著廚房里忙活的兩位女性友人揮了下手,順便小客氣了一下:“麻煩你們了!還來幫我做接風宴。早知道大家出去吃多方便啊”。

“整天吃飯客有什么意思,白瞎了你這么好的廚房”歐真對著盧顯城來了一句就繼續忙著手中的活兒。

盧顯城還想說啥子不過被妹妹推到了客廳里。

“學校的事忙不?”盧顯城坐到了沙發上擰開了飲料蓋兒往嘴里灌了一口問道。

徐正和笑瞇瞇的點頭:“很好”說完又張口:“也不很好而是大好,我從來沒有想到社會上想上學的人會有這么多,什么會計、英語什么的每期都能招滿,至于咱們拿手的CAD、還有新開的MAX就別提了,現在一個班下來每人光學費就是六千一人”。

“只要別砸了招牌,以后你們就等著數錢吧”盧顯城笑道把以后聽到那個什么三木還是四木老板的丑事拿來說了一下。

“這事你放心好了咱不干!”宋以謙說道。

想了一下宋以謙對著徐正和瞅了一眼之后,這才對著盧顯城問道:“現在優秀的學生咱們直接自己簽,對學校是個宣傳,到老大他們公司也算是個補充。省的他那邊老是被別人挖人”說完話風一轉,張口問道:“老五,你說動畫、電影特效啊這些有沒有什么搞頭?”。

“從發遠來看電影特效甚至是動畫都有搞頭,不過近幾年沒什么搞頭,動畫現在最紅火的也就是做做電視臺的片頭什么的,不過這些錢還有那折騰勁兒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入行的好,省點心也學校搞好就成。不過技術積累到是可以搞起來,沒事啊出點兒錢請一幫子老外過來給一幫子學生講講課什么的。反正好萊塢那邊是項目制,有些人干完了活兒就歇了,你只要給錢估計不少人愿意過來講點什么的。要是實在錢多的燒手你們也可以投資一間工作室嘛”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

“俱體說一下”徐正和與宋以謙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坐到了盧顯城的旁邊就準備仔細聽聽。

盧顯城擺了一下手說道:“說完了啊!”。

“就這么點?”

“你們還想要多少,我就知道這么點兒”盧顯城攤開了手道。

徐正和說道:“我們準備把學校擴大你覺得怎么樣?首先在明珠開分校,要是形勢好的話過半年在廣市也開一個”。

“這事兒我就沒法給意見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盧顯城對于明珠和廣市這種特大城市也是兩眼一抹黑一點兒不了解。

宋以謙這邊張口給盧顯城說了一下自己現在手上掌握的消息。盧顯城聽了之后覺得這兩個其實就是想和自己說一聲,這架式根本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奔著兩城市殺過去了。

正當說話的功夫,歐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大家都過來吃飯吧!”。

盧顯城一聽立馬站了起來:“早上就沒怎么吃,可把我給餓壞了”。說完甩開了兩人奔著餐廳走了過去。

“喲,還搞的挺豐盛的”盧顯城看著桌上雞鴨魚肉一樣也不缺,還有幾個清炒的素菜。頓時夸獎了一下。

等著大家都坐了下來,盧慕芷就邊對著盧顯城說道:“嘗嘗我做的”說完伸手在一盤子青椒炒蛋,還有拍黃瓜上指了一下。

聞言盧顯城伸出筷子嘗了一下,原本覺得丫頭的菜指不定多難吃呢,誰知道一嘗還有點兒樣子。雖說菜的造型談不上美,不過味道總算還沒跑偏多少,已經到了新手做的家常下飯菜的水準了。

盧顯城聽說妹妹做菜,原本就是抱著只要不毒死自己就算成了。沒想到做的還有點兒模樣兒,不由的多吃了兩筷子。

“不錯,不錯!住了宿舍快一年總算是有點兒長進了”盧顯城對著妹妹頓時就是一陣猛夸。

盧慕芷的兩只眼睛都快笑瞇成了一條線:“都是梅姐姐教的”。

正式開吃的時候,一桌子都算是朋友大家之間也沒什么拘束的,一頓飯吃下來也算是相談甚歡。

吃完了飯。宋以謙和徐正和負責洗碗擦桌子的活兒,一幫子女孩則是看電視,盧顯城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去睡個小午覺。

等著盧顯城一覺睡醒的時候發現,屋里一個人都沒有了,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盧顯城就覺得太無聊了,不是婆媳就是第三者看著蛋疼。

關掉了電視先給妹妹打了個電話,丫頭卻說今天不回來了明天一天都有課,給宋以謙和徐正和打電話,這兩貨說今晚要賠著區長吃飯。至于周光勇和花萬里兩貨現在還沒從老家往石城走呢,等著他們到了石城估計也要晚上十一二點了。

至于葉一鴻和張強這些人呆在鄉下耗了這么久,誰的手頭不是攢了一大攤子事情,再說了大家馬上又要出國,手上的事情現在不處理還等著什么時候處理!

“哎!”盧顯城把手中的電話放回到了口袋里,橫躺在了沙發上想了半天這才發現,自家在石城居然就這么點兒朋友了。

在沙發上橫了快一個小時,盧顯城實在是呆不下去了,直接問了妹妹拿了她的小寶馬的鑰匙開車準備去找地方吃個飯,然后想著找個地方打發下時間。要不然蹲在這房子里,除了自己的聲音啥聲音都沒有,盧顯城覺得自己再呆下去精神都會出問題。家里乍一沒有二哈和泥鰍這倆二貨盧顯城覺得自己不習慣了。

盧顯城出門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直接開著車往市里沿著街道盧顯城這邊漫無目的的的走著。

誰知道下意識的停下了車的時候。盧顯城才發現,自己居然到了上輩子常來的一個小館子門口。普通的家常館子并不大,也就是三四人包間帶個小廳,廳里擺上十來張四人桌。

上輩子盧顯城公司加班的時候,就會帶著員工們來這里吃搓上這么一頓,經濟實惠而且口味好。

既然到了門口。盧顯城干脆把車停了下來,走進了小館子隨意的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看著服務員走了過來,盧顯城立馬說道:“來個小份的全家福,再來個頭道菜,還有驢肉沒有?有的話給我來個冷盤,要中份的,再來個鹽水毛豆!”。

服務員瞅著盧顯城笑道:“做可真會點,以前來過吧,點的都是我們店的招牌菜!幾位,要酒么?我們這里有……”。

“一個人,酒就不要了!”雖說現在查酒駕沒有以后這么嚴,不過喝了酒不開車,盧顯城不是應付警察而是為自己的生命著想。

服務生看著這位一個人愣是點了四個菜,不由的多瞅了兩眼,但是開飯店的客人點了總不能勸人家劃出兩盤子吧,笑了笑收了桌上的另外三套餐具,服務生就轉身給盧顯城傳菜單去了。

既然來到了這里,盧顯城一邊吃著小菜一邊回憶起了上輩子自己開在這邊的小公司,想到了小公司自然就想到了上輩子自己常帶著同事們去玩的地方,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以前常去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像這家小飯店一樣已經存在了,反正今天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吃完了飯之后盧顯城就開始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尋起了上輩子的記憶。

可惜的是現在離著以后自家開公司還有十年的時間,大多數記憶中的地方都還沒有影的事兒,只有一家酒吧現在很堅挺的開了起來,堅持到了十年后自己開公司。

把車子停在了門口不遠的停車道上,盧顯城直接走向了門口,一邊走一邊看著。

穿著制服的服務生一見盧顯城過來立馬幫著拉開了大門,微笑著問道:“先生幾位?”。

盧顯城抬起了手來豎起了一根手指:“一位!”。

“請跟我來!”服務生帶著盧顯城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問道:“您喜歡坐臺子還是軟包?”

“軟包吧”盧顯城知道臺子和軟包是啥玩意兒。

“軟包有費用的”服務生提醒道。

盧顯城笑了笑:“我知道!”。

這樣服務生帶著盧顯城來到了貼墻的一個大軟包坐了下來,這個位置很好,可以很容易的看到臺上的舞蹈,現在正有一位穿著緊身衣的年青姑娘在臺子上舒緩的隨著節奏扭動著身體。

要了點兒喝的,盧顯城就這么一看無聊的瞅著臺上的姑娘跳舞一邊跟著場中的音悅打著拍子。

對于盧顯城來說現在這里放的全都是‘老歌’!滿滿的回億啊。

正聽著呢,忽然盧顯城聽到旁邊的包間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愣了一下之后不由的站起來向著那邊望了過去。

當盧顯城的目光落到了說話人的臉上的時候,瞬間有點兒失了神,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前世的妻子伍麗芬,除了伍麗芬之外,還有她了幾個同事,其中兩個盧顯城還認識,坐在一幫子人正中的是她的老板時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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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2章 出門沒看黃歷

“朋友,有什么事情么?”時一元抬頭看到了盧顯城望著自己這邊,面帶微笑的問了一句。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

盧顯城不得不承認,時一元這貨的名字并不怎么樣,一元不就是一塊錢么,價值不高,聽說他還有個弟弟叫時一角。想到了這里盧顯城不由的微微一笑,覺得論起名字,自家離這位的老子老娘還有很大的差距。

名兒不好聽但是這位的賣相到是真的挺不錯的,方面大耳,眼睛也不小,皮膚很白,雖說三十多快四十了,不過整個面相上看起來相當的年青,加上幾分溫雅的氣度,讓人不由的心生好感。

不過盧顯城可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人,自是知道這人皮囊不錯,不過為人嘛也就那個樣子,雖說一直以儒商自居,其實也這么一說罷了,不算多好也沒有多壞,大眾性子。

“沒什么,就是覺得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盧顯城舉起了手中的杯子對著他示意了一下。

“哦,那我們也算是有緣了”時一元也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盧顯城沒有興趣和這幫子人多扯什么,上輩子自己這邊和老婆那離婚鬧的,原本有點兒夫妻的情份也都在鬧騰中耗的差不多都干凈了。

現在一看到人,盧顯城又想起了上輩子鬧騰的事情,心里狀態就從無所事事換成了郁悶,這一郁悶,盧顯城就讓酒保給自己上一瓶子洋酒,叫了點兒雞翅尖、鴨脖之類的小食當成了下酒的小菜,一邊聽著歌一邊慢慢的喝了起來。

聽吃邊喝差不多一個小時,盧顯城這邊覺得自己被尿憋著了,起身上了一趟廁所。

等著回來的時候長現不知何時,時一元那桌來了一個年青人,看面相年齡不大不過這身打扮到是挺不錯的,西裝什么的都是名牌,好幾千一套的那種,說話的聲音也挺大的。動不動我舅,我爸的,一看就知道家里有點兒小權的出來顯擺來了。

盧顯城經過的時候掃了一眼,然后坐回到桌上繼續喝著自己的喝的時間長,不過盧顯城喝的并不是太多,時間大多數都花在了回億上。到了現在一瓶子酒也不下去了三分之一強,不到一半。

但是身體的對于酒精的反應正是最爽的時候。暈乎乎輕飄飄的,不少也不多正是精神清明,但是又夾著迷糊的時候。

正享受這感覺的時候,旁邊不和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對不起,陳總,我真的不能喝的”。

盧顯城聽到了‘妻子’的聲音。

“有什么不能喝的,不就是酒嘛,一仰頭就下去了!”剛才看到的年青人說著。緊接著就是一陣動靜,緊接著是一陣女人的咳嗽聲。還有人小聲的起著哄兒。

這么一聽,盧顯就知道那邊一準兒是一杯酒灌下去了。

“來,再來一杯!”

“真的不能再喝了,要不我回不了家了!”

那人又道:“回不了家算什么,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對,對,我們陳總負責送你!”旁邊頓時響起了一聲猥瑣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男人會意的輕笑聲。

盧顯城這邊聽的心中很不爽,不由的站起來望向了那邊,只見年青人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攬著‘前妻子的肩頭’正準備灌酒,旁邊的人還在起著哄。

“喂!人家不想喝就不要灌人家,你一大老爺也好意思灌一女人!”盧顯城對著那位年青人說道。

年青人一聽望著盧顯城不由的把手從旁邊女人的身上抽了出來:“誰特么的褲襠沒收緊把你這東西給露出來了!這有你什么事情,這是酒吧不喝酒來這里干什么啊”。

“喂。小子,這邊沒你什么事情!”年青人旁邊的一位相同歲數的小子伸手指著盧顯城說道:“你特么的知道我們陳哥是誰么?趕緊他么的滾蛋”。

一聽這聲音盧顯城就知道這位就是那位說要送自己前妻回家的人了。

盧顯城聽了皺了下眉頭,然后就這么笑瞇瞇的望著這兩人。

這時候時一元站了起來說道:“大家都是來開心,大家名退一步,看在我的面上各退一步!來來”。

“孫子哎,你今兒要是不道歉,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年青人站了起來一看。盧顯城那桌就特么的一個人,頓時膽兒就大了起來,提了提腰帶再把自己雙手的袖子捋了起來。

“喲,你想怎么道歉?”盧顯城這邊也喝的有點兒‘興起’,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盧這爛性子一直被壓著呢,今兒灌了點兒小馬尿,再受這么一刺激,下意識的有點兒這么恍惚的以為那女人還是自己的媳婦兒。

年青人一聽以為盧顯城這邊是想認慫啊,頓時就是一笑,伸手指著桌上一瓶剛開的紅酒說道:“別多話,把這瓶給我吹了,十五秒之內喝完這事就算沒發生,要是喝不完今天你這孫子就別想囫圇的回家去”。

盧顯城這了這話抬腳就走到了桌子旁邊,伸出了三根手指把酒瓶子提了起來,托到了手心看了一下說道:“挺貴的酒!”。

“你那么多……”幫腔的貨看到盧顯城立馬開口罵道。

盧顯城直接抄起手中的瓶子,輪起來跳起來就沖著這貨的腦門子砸了過去,可能是這貨也常干架,腦袋一縮肩膀上實打實的挨了一下,身形一頓盧顯城的腳跟著就踹了到了這人的小腹上,然后這貨就卷著身體縮到了地方成一個蝦狀!

盧顯城可沒有停,直接從旁邊坐著發傻的女人手中搶過了別一個酒瓶子就往年青人的腦門上招呼了過去。

嘿誰知道這貨的伸手也不賴,加上盧顯城這邊還隔著‘前妻’這貨靈活的向后一跳居然躲了過去。

這么一瞬間,旁邊的兩服務生到是經驗十足,立馬上前把盧顯城就抱住了。

“哥,您別讓我們難做”

“哥,您消消火兒”。

盧顯城這邊甩了兩下也甩不開,而且現在場子里音樂是沒停,但是根本沒人聽了,大家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瞎起哄。別說這些客人了連臺子上原本跳著舞的幾個姑娘也都湊在了一起,向著盧顯城這邊惦著腳尖看干架。

“操,你特么的給我等著!有種別走”年青人躲開是躲開了立刻開始打起了電話。

盧顯城這邊也不傻,直接等著人家叫人來揍自己,一人干N人那是電影,不是老盧。至于走,盧顯城到是沒有想過。而是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了電話,也沒有多想直接撥了張強的號碼。

“過來接我!我跟人打架了。在XX路的XX酒吧”盧顯城等著電話一通就說道。

誰知道電話中并不張強的聲音,而是歐真:“你說什么,和人打架?那我馬上過來!”。

聽到那頭的聲音,盧顯城愣了一下把電話拿到了眼前才發現自己撥錯了電話了,連忙說道:“沒事兒,我打錯電話了,你睡吧!”。

“別走等我過去!”歐真說了一句之后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里的盲音,盧顯城又撥了張強的號碼,這下子撥之前看了兩下確認無誤。這才按下了撥號鍵。

“什么!”張強聽到了盧顯城來了這么一句,頓時那邊就傳來了啪的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小子也會打架啊,等會兒,我馬上就到!”。

然后盧顯城就聽到一句:“,這家伙有意思了……”剩下的沒有聽清楚那頭張強就掛了電話。

盧顯城望著電話不由的有點兒發呆,因為自己感覺著自己這邊打了一架。那頭的張強似乎還挺興奮的樣子,如果當著面的話盧顯城都懷疑這貨是不是會一蹦三尺高了。

正當盧顯城放下了電話的功夫,酒吧的老板或者是管事的人出現在了盧顯城這邊。

“哥們,你們還真有興趣,跑到這里來打架來了。怎么著干舒服了沒有,沒有的話我這里再清個場子讓你們繼續干?”這位望著盧顯城和年青人用一種近乎于看著死人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說道。

盧顯城這邊笑了笑聳了聳肩。習慣性的從口袋里抽出了雪茄就這么用火機烤了起來。

這到不是盧顯城真的太想裝,而是這段時間下意識形成了這動作,有的時候想事情都能把半支雪茄給烤著了。

不過是因為這人望自己的眼神兒讓盧顯城有點兒不爽,想起了簡偉和寇廣聞看自己那時的神態。

“行,您繼續裝樣兒!”這位望著盧顯城說了一句:“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么!等著我們候哥過來的時候,但愿你還能這么吊”。

“喲,猴哥都來了。那您是八戒還是悟凈啊!”盧顯城把雪茄叼到了嘴上,說了一句之后點著了,抽了一口之后又道:“我覺得你像白龍馬!”。

哄!周圍看熱鬧的頓時就是一陣大笑。

年青人這時張口說道:“我舅是龐所長,建武分局的”。

一聽這位這么一說,加上姓龐的人不多,管事的人立刻猜到了是誰,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來,瞅著這位說了一個:“哦!”字,然后沒有了下文。

不用問這位的后臺夠硬實,跟本不把一個小所長放到了眼中,輕蔑的瞟了一眼年青人之后,到是把目光鎖定到盧顯城的身上。

這時旁邊的一位同出來的說道:“就算是龐健來了,這事兒該怎么辦還怎么辦!”。

“是我這邊人被人給打了啊,要不找人把他送醫院?”。

管事的看了一下躺地上卷成了一團的人,看著他肩頭直接被酒瓶子劃出了一條血愣子,不過并不深,血流的挺咋呼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流了,也就沒事了。

“死不了!躺著吧,長點兒記性別到處鬧事兒!”

“您這邊是那頭的啊!”這位管事人對著盧顯城問道。

“等人來的你看吧,你要看著合適就成,不合適咱們再說”盧顯城笑了笑,直接回到了位子上拿著自己的雞翅開始繼續啃了起來。

啃了兩分鐘不到,盧顯城這里就沒菜了,都被自己給啃光了,于是對著旁邊站著的服務生招了招手:“再給我來盤雞翅根”。

服務生一聽立馬轉頭望向了自家的管事人,看到管事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去給盧顯城上東西。

等著雞翅上來,盧顯城這邊剛拿起來還沒有放到嘴邊呢,就聽到有人來了。好家伙這排場大的跟電影里的大哥出場似的,這人一露面,立馬管事的跟著一幫子人就喊了起來。

“老大!”

差點兒讓盧顯城覺得自己到了黑社會拍片現場了呢。

“朋友,看著臉生啊,怎么稱呼?”這位姓候長的挺壯實的,而且還刮著一個光腦袋,胳膊上還有刺青,一看就是標準的‘不像好人’的樣子。

不過這位聽著手下低聲說了兩句,走到了盧顯城的面前問話卻是顏色和悅的,表明這個人跟本不是傻蛋。

“姓盧!”盧顯城擦了擦手說道。

還沒有等著候光頭說話呢,門口又來了一批人,領頭的一進門就大聲問道:“誰報的警!”。

一聽到這聲音抬頭看到來人,盧顯城的心里頓時郁悶了,心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么!遇到了前妻不算,遇到嘴臭的貨也就罷了,怎么連她都能遇到!

來的不是別,正是康蘭,就是那個罰盧顯城的女交警,也就張阿姨的女兒,石城現在大市長的親閨女。

正當這功夫兒,康蘭也瞅見了盧顯城,于是抬腳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光頭男一看到了康蘭,哪還敢擺什么老大的譜兒,身體一縮臉上笑容堆的像彌勒佛似的湊上了前去:“康姐,您來也不說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備啊!”

“沒你什么事兒,這里有人報警說這里打架了,我來接警的”康蘭其實早就看到了地上躺的家伙。

光頭男睜眼說著瞎話,轉頭望了一圈大聲說道:“特么的誰報的假警!就不能體諒一下人民警察么!”。

說完轉頭笑著望向了康蘭。

誰知康蘭一點兒面子也不給:“沒你什么事!”

說完向著盧顯城走了過去,不光是走了過去還坐了下來,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拈了一條雞翅根啃了起來。

“你怎么到這種地方來了!”。

光頭男一聽,腦子里頓時升出了一個念頭:這人特么的是誰啊!說完想到別管是誰了,看樣子不是自己惹的起的,想到了這里不由的恨恨的瞟了一眼盧顯城沒有揍到的年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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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3章 糊涂賬

康蘭的話立刻引起了光頭男內心的共鳴:對啊!您這樣身份的來我這小店能找到什么樂啊,一般我自己都不來自己的店!

“一個人沒事正好逛到了這里就上來坐坐了,也沒想遇到這事兒”盧顯城一看康蘭這邊都吃上了,干脆伸手拿起桌上卡著的干凈杯子幫她倒了酒。

“到是你,怎么交警不干又干起民警了”盧顯城把酒推到了她的面前:“嘗嘗吧,難得這家酒吧這酒沒兌水”。

康蘭直接推開了杯子:“我正在上班呢,不能喝酒!說說吧什么事情,弄的你都和人打架了”。

“作筆錄么?”盧顯城抬頭瞅了她一眼問道。

“不算,就是朋友間問問,再說了現在也沒人報警啊”。

盧顯城聽了說道:“這么回事兒……”接著就簡單扼要的把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反正事情也簡單一分鐘不到盧顯城就把前因后果捋一遍。

“要不是這兩個貨嘴實在是臭,我哪里會動手!”盧顯城瞅了一眼站在一邊現在已經半傻的年青人,把所有在過錯都推到了人家那里,反正錯的是別人自己總是沒半分錯的。

康蘭到是把自己的目光落到了盧顯城的‘前妻’身上,來回打量了幾次對著盧顯城問道:“這姑娘你認識?”。

雖說只見過盧顯城幾次,但是康蘭覺得這人明顯不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見義勇為人士,就算是也不會發生在這地方,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夜店別說灌酒了,更惡心的事情康蘭都聽過。

以女生的直覺,康蘭本能的覺得這個女人的關系似乎和盧顯城不一般。不過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哪里會不一般。

正當康蘭這邊琢磨的時候,周圍傻傻圍觀的人群中閃開了一條道兒,張強胖胖的身影露了出來,身后跟著朱子華還有葉一鴻。

看到朱子華盧顯城不奇怪,這人愛看熱鬧,但是看到葉一鴻盧顯城不由的愣了一下神。然后苦笑著開口說道:“葉哥,你跟著來湊什么熱鬧啊!”。

葉一♀♀,鴻聞言一笑,先是對著康蘭點頭了下頭打了個招呼,然后直接往沙發上這么一坐:“聽說你和人打架,我好奇過來瞅瞅,先聲明打架我不行,我就是來觀戰的”。

張強看了一眼康蘭,也把自家胖胖的屁股挪到了沙發上:“有康警官在你還給我們打什么電話啊”。

“今天碰巧我值班”康蘭拿起了桌上的紙巾擦了一下手站了起來:“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別人說話對著葉一鴻和張強幾人笑了笑抬腳轉身和自己的同事一起離開了。

康蘭離開了,盧顯城這邊也喝的差不多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口袋里摸出了酒錢直接壓在了杯子下面:“走吧!”。

張強說道:“我才剛來就走啊!”。

“是讓你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來吃東西的啊”盧顯城說道:“你不走的話我先走了,我還要回家睡覺,明天還要準備去機場”。

葉一鴻到是無所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盧顯城一起往外走。張強和朱子華一看哪里還愿意呆著啊,兩個嘟囔了兩句:用的著人向前,用不著人向后之類的。丟下了手中的腿骨抬腳向著外面走。

光頭男這時剛點頭哈腰的送完了康蘭。看到這一撥人又走,心里那個開心啊。不過嘴上卻說道:“幾位哥,這就走啊!換個地方讓我給這哥哥道聲歉,你看這事情鬧的,今天這錯兒都在我……”。

至于那位開始和盧顯城硬氣的經理,站在一旁直接傻住了,臉上的閃兒跟變臉似的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

張強瞅了光頭男人一眼老氣橫秋的說道:“我說猴子。你這地方也忒遜了一點兒,這裝修的都什么玩意兒,我場子八十年代裝的都比你這里強!”。

“那是,我哪能和您比啊!我這店也就拾您點牙慧混個肚兒飽”光頭男聽張強的話立刻笑瞇瞇的說道。

說完看著盧顯城和葉一鴻兩人到了門口,立馬小跑了兩步幫著推開了門:“葉總。您二位小心點兒,別碰著!”。

這么著殷勤的把四人送到了門口。

張強說道:“回去吧!這沒您什么事兒了!”。

光頭男這才略彎著腰,徑直的往后退了兩步這才轉身往自家的場子里走,進門轉了個角這才直起了腰長出了一口氣。

賊頭賊腦跟下來的經理,一看自家的老板跟孫子一樣不由的張口問道:“姐夫,這撥人是誰啊?來頭這么大!”。

光頭男伸手在這人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別管人家是誰,哪一個都不是咱們這樣的人得罪的起的,康蘭你知道么?”。

“知道啊,誰不知道康警官的老子是誰啊”經理摸著被拍的生疼的腦瓜子,臉上卻是帶著笑著說道。

“這幫子人她也得罪不起!”光頭男說完理了理衣服:“走!特么的上去找那惹事的的去,打電話讓龐健來領人!”。

“讓龐健過來領人?”

“你瑪的你傻啊,老子這邊被人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讓的龐健欠老子一份人情能行?”光頭男想起來就覺得自己今天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這撥人中沒有人有興趣找自己麻煩,稍樂了一下,就聽到小弟這么不開竅立馬氣又涌了上來抬起手又要拍,可惜的小弟已經跳到了一邊。

盧顯城和葉一鴻四人已經到了門口,原本以為三人是自己來的沒有想到車子旁邊各站了兩三個立在跟標槍一樣的人,不說別的就看這氣勢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不錯!”盧顯城看了這幾人一眼對著張強等人豎了下手指。

“你也真是,現在什么身份了,今天是沒什么事情,萬一遇到個不要命的直接上來扎你幾刀怎么辦?”葉一鴻說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這么大的人了不懂?”。

盧顯城聞言正色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下次出門的時候我帶上人”自家也是有幾個退伍兵的。盧顯城想著自己以后帶上一個就成了。

誰知道葉一鴻根本看不上盧顯城家里的那幾塊料,張口說道:“我幫你找兩個,一年二十萬工資只能多不能少”。

盧顯城一聽葉一鴻這么說哪里還會推:“那就謝謝葉哥了!”。葉一鴻說三十萬一年那這人就決對值這個價,盧顯城哪會傻的推,至于從哪出來的盧顯城就更沒興趣問了。

“這里!”盧顯城一轉臉看到了歐真正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立馬招了下手大聲示意她到這邊來。

張強一看這么大的晚上盧顯城這邊出現了一個道:“沒什么事我們走了!公司那邊還有挺多的事情要忙呢”。

葉一鴻這邊瞅了下也笑了笑鉆進了車里,朱子華這邊則是給盧顯城猥瑣的笑了一下也上了車,三人四車一溜煙的愣是就這么溜了。

盧顯城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等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歐真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就跟這些人起的沖突?”歐真問道。

“不是!”盧顯城也沒有多解釋什么:“事情已經解決了”說完把車鑰匙放到了歐真的手中。

“麻煩你開車送我回家吧,我喝了酒不好開車”盧顯城這邊往街邊一站,被夜里的涼風一吹,頓時覺得這酒的后勁兒開始往腦殼上涌。

歐真二話沒說接過了鑰匙往車邊走,兩人取了車子直接往別墅這邊來。

一路上盧顯城什么話也沒有,到是歐真問了兩句。不過盧顯城只是嗯了兩聲做為回答,至于她說的什么根本沒有聽清,現在老盧的酒勁兒已經上了頭,雖說意識大部分還在,因為腦袋發暈了沒有談話的興趣,坐在副駕上打著盹兒。

車子進了院子,盧顯城這邊還知道不己走下來:“不用!我還好,謝謝你送我回來!”。下了車之后推開了歐真扶過來的手。盧顯城就這么往屋里走。

到了門口的時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轉頭說道:“你要想回學校的話把車開走。要是不想的話睡客房,真的謝了你來接過”說完轉頭背著歐真往自己的臥室摸。

摸到了臥室直接往**這么一橫就閉上眼開始睡覺。躺到**睡意卻慢慢的沒了,閉上眼睛之后滿腦子就是和‘前妻’吵架的場景,摔東西哭鬧聲充斥著盧顯城的耳朵里,讓盧顯城煩不勝煩,想把這種聲音趕出腦海。才沒一會兒這玩意兒又回來了。

正想著這破事兒呢,突然間盧顯城覺得有人站在自己的旁邊,瞇開了眼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歐真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桌頭燈已經被打開了,現在她正彎著腰把自己往**推。

一邊推一邊還叨念著:“豬啊。這么沉!”。

看著歐真的樣子,盧顯城的腦子里沒由的浮起了上輩子的和她的幾夕之緣,自動的過濾掉了她身上的衣服,這么一個畫面出現在了腦子里,頓時覺得口干舌燥的。

順勢這么腦子這么一熱,直接把重生之后說的這輩子決不再和歐真有接觸,留住這個朋友的話忘到了腦后,從**直接坐了起來把歐真橫攬到了懷里。

“喂!”歐真到是鎮定,伸手指著盧顯城說道:“你要是想借著酒精搞點兒什么,我揍到你哭!”。

盧顯城說道:“我知道,我沒有醉太厲害!”。

“那你耍個屁的酒瘋,放開老娘”歐真掙扎著想要擺脫。

盧顯城胳膊一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臉頰旁,手掌輕輕的貼在她的臉上,大拇指在她的顴骨上輕輕的劃著。

嘴里喃喃的說道:“一個女人何必這么犟呢,弱一點兒不好么”。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歐真突然不動了,就這么半躺在盧顯城的腿上雙目向上瞪著盧顯城的眼睛看。

四目相對,兩人都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就這么相互望著,都似乎想從對方的眼睛中找出點兒什么,突然之間歐真開始環著盧顯城腰,伸手一提把盧顯城身上的襯衫從腰帶里提了上來。

對于眼前人盧顯城上輩子就已經比較‘熟悉’,輕車熟路之下再加上幾年的苦行僧式生活,哪里還需多言,抵死纏綿四字足矣!

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屋外強烈的陽光照進了屋里來被紗簾擋住了大部,但是屋里卻己是光亮無匹。

盧顯城瞇著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家的腦袋疼的厲害。

“醒了啊,喝點兒東西吧!”。

正的這個時候,歐真走了進來,把一杯果汁放到了床頭柜前。

盧顯城聽到了歐真進來,睜開了眼睛發現她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像是什么事兒也沒發生一樣,不由的愣了一下。

看著盧顯城的樣子,歐真正色的說道:“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不會忘了吧?”。

盧顯城看著她的樣子說道:“沒忘!”。

“咦!沒想到你是這反映!我還想著你提上褲子不認賬了呢”歐真原本只是準備嚇唬盧顯城一下,沒有想到盧顯城根本沒有裝傻的意思。

“褲子還沒穿呢!”盧顯城覺得自己的皮膚與被子之間那種親密無間感,就知道自家還光著呢。

“認賬就好,說吧你想怎么辦?”。

“你想說啥,我接著就是了”盧顯城說道。

歐真裝作想了一下說道:“結婚就算了,我沒興趣,給錢吧!以你的身價還有身家名聲給個一億不算多吧”。

“你想好了?真要一億,跟我結婚的話可是分一半”盧顯城說道。

歐真聽了眨巴了一下眼睛,望著盧顯城瞅了又瞅:“你有病吧!我說結婚你就結?”。

“你才有病呢!”盧顯城說道:“只要你敢說結婚,咱們今兒就領證去,誰不領誰孫子!”。上輩子盧顯城就向她求過婚,不過那時候可講排場了,有花有樂的,哪像是現在光滑滑的躺**。

說完這話老盧頓時覺得自己這輩子的皮也厚實了啊。

“趕緊的,過時不候啊!”盧顯城就這么揭開了被子,把腳落到了地毯心,伸手拿起了果汁一口氣干的干凈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咱們誰也不欠誰的,再說了我也不是小姑娘,不訛你的錢!”歐真望著光著身子的盧顯城笑著說道:“再說了想和你結婚的人很多,但對于我來說沒勁,以后呆在家里相父教子的生活不適合我,花瓶我也干不來,一沒品二沒這貌。而且我也不喜歡有東西約束著我,當妻子這事情你別找我了!咱們可是還是朋友處,時不時的溫存一下也可以…”。

盧顯城不由的想起了上輩了她說的話,脫口而出:“滾友關系?”。

“什么?”

看歐真的樣子盧顯城才想起來現在這的說學還沒起來呢:“滾床單級的朋對關系,簡稱滾友關系,就是有時間大間滾一次床單,沒時間各顧各,就這么個意思!”。

“你小子理解我!”歐真一聽頓時說道。

“那這么著吧,我去洗澡了”盧顯城也不是那時純情的小伙兒子,兩輩子都不成,那就先這么處著唄。

說完盧顯城就往衛生間走,歐真到是望著光溜溜的盧顯城笑道:“沒想到平時一聲不吭的,這花招兒不少!你這大款這段時間沒少禍害小姑娘吧,手法老道技巧純熟啊!”。

盧顯城瞅了歐真一眼,沒有理她胡扯八道的,直接鉆進了衛生間里開始洗澡。洗著洗著發現上輩子睡了后悔,這輩子居然又睡了一回,也不知道以后這朋對還能不能下去,真是本糊涂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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