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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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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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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6:59:03
第095章 任性

    陶縣長這邊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一開始收到了消息的時候陶縣長還沒有怎麼在意。

    因為加工廠的項目不像是別的投資項目,加工廠是真金白銀的投入,其中縣裏的銀行沒有墊過一分錢的資,也沒有貸過一分錢的款給加工廠。

    不是說縣銀行不想貸,原本是求著人家借錢來著,不過人家看不上眼,加工廠財大氣粗覺得沒有這份必要,不論是產房建設還是機械訂購,都是掏的現金。

    當今社會的拉投資有拉到的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就是拉來的老板沒多少實力,嘴上說的天花亂綴,但是很多人都隻有前期資金,這點兒錢投完了那就要讓地方幫忙了,而往往這個時候地方不借款也不行,就算是不借款也要幫著企業去擔保,因為項目已經報上去了,然後這個項目又黃了,那對於領導政績的打擊可不小。

    就算是給了錢,很多企業也辦不好,往往兩三年就倒閉了,投資人直接就跑了,剩下爛攤子給地方。但是地方領導是要臉麵的,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人給騙了,隻得自己咽下這苦果。

    當然了領導也沒有錢還給銀行,就算大貪官也認為自己貪來的錢是自己的,哪會從口袋裏拿出來替人還款,所以這些錢最終還要落到地方老百姓的頭上。

    第二呢就是像盧顯城這樣的,直接真金白銀的投。

    現在社會境蒙拐騙的所謂企業家數不勝數,像是盧顯城這樣的投資商那是極為少見的。按理說所有的地方都會喜歡這樣的投資人,事實上也是這樣,祁縣這邊當初爭取落地的條件給的真的很優惠。

    但是這樣的投資人可能就會遇到現在加工廠遇到的事情,因為你是真金白銀的投入嘛,你的一磚一瓦都是掏的錢,前期那多錢投下來,地方也就不怎麼怕你撤資了,不管怎麼說,誰沒事幹扔下大幾百萬的投資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不是商人的思維。

    正因為如此,陶縣長才有點兒不相信加工廠撤資的事情,要知道就算是往少了說,這半年來加工廠的投資方在這裏花了也下八百萬了,包括已經安裝好的大型設備,這數目不少了。

    說撤就撤這也太兒戲了一點兒,一般來說根本不是正常的生意人可以做的出來的。

    不過等著到了下午,全縣都找不到投資人,電話,電話打不通,人,人找不到!陶縣長的心裏那就煎熬了。

    忍不住給盧顯城撥了個電話,根本就沒有人接,不在服務區。給牯山普格林頓馬業公司打電話,人家總台的小姑娘說老板不在,問什麼時候來,人家那邊直接說,自家老板一個月都不見得來普格林頓的辦公室一次。

    放下了電話,陶縣長想了一下直接就邁開了步子,向著搭檔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到了門口敲了敲門,焦書記這邊正見人一撥子人,看到了陶縣長過來立刻笑著問道:“老陶,什麼事兒讓你親自過來?”。

    說完沒有等著陶縣長回答,抬手就把辦公室的人給趕了出去。

    縣裏的一二把手一起說事兒,旁邊的雜魚們自然知道自己要回避,幾秒鍾的功夫屋裏四五個人閃的沒了個蹤影。

    “小楊,給泡個茶,上次我老朋友來給的好茶”焦書記示意陶縣長坐下,自己也陪坐在了沙長旁邊,這個場合自己再坐回到老板桌後麵有點兒不合時宜了,陶縣長可不是前麵的那幾個雜魚,論級別也不過就比自己稍弱一點兒。

    陶縣長擺了下手:“我現在可沒有興趣喝你的茶,加工廠那邊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焦書記笑道:“我聽說了啊,老陶你沉住氣,我猜啊那頭不就是想和我們談談條件吧了”。

    焦書記這邊和陶縣長想的一樣,大幾百萬的投資已經砸下來了,盧顯城就算是再有錢這也是真金白銀的,怎麼會為了這點兒小事情說不幹就不幹了,不過是拿捏一下,自己這邊最多服個軟工廠也就繼續開工了。

    大不了收拾幾個‘不開眼’的幹部中的‘害群之馬’也就成了,平熄一下盧顯城的不爽也就結了。再說了這次給人家便絆子的還都是老陶這邊的人,焦書記下起手來也沒什麼負擔。

    況且焦書記和陶縣長這邊也是達成了一種默契,這說要說回來,焦書記和陶縣長這邊還真不覺得這事兒是自己這邊錯,一開始的時候大家的矛盾主要就來自於加工廠的洋經理。

    這個事情起因也很簡單,洋鬼子第一次到中國工作,在他的心中中國工廠管理都是很落後的,難免就有點兒扯高氣揚的,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在工作的時候有點兒‘吹毛求疵’一點兒不錯誤在中國工人的眼中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顯威風’。

    當然了一個縣城的工人什麼樣的水準這也不用多說,不論從管理上還是技術上都是拿不出手的。

    最主要的是對於政府的工作人員沒有足夠的‘尊敬’,讓工、稅甚至是街道工作的同事有點兒不爽利。

    這一點兒也很好理解,加工廠的賬麵沒有問題,洋經理又是個老外,在他的印象中政府就是搞服務的,我賬目清楚明白,你們就老實的一邊呆著給我作好‘後勤工作就成了’。

    這是發爽資本主義國家思維,洋經理把它拿到了國內那自然是不成了,要知道在國內所謂的‘公仆’都是大爺,隻有給你委屈受的,哪有多少受氣的時候,一看到洋鬼子的這張鳥臉,那等著你的資金落了地,這幫子人怎麼可能不把自己前期受到了委屈給發泄出來。

    就算是這樣,在一些人的眼中那也還是沒怎麼‘使勁’的,這手段隻能是意思一下,要不是看在這項目實在大,一個工商所的小所長都能把這事兒給攪和黃了,讓投資商見識一下什麼叫官,至少也讓賠錢滾蛋。

    陶、焦兩位也見過這位洋經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能笑著說人家是老外,習慣不一樣,但是見了幾次之後,這老外當著兩人的麵什麼破事兒都敢提,讓兩人心裏就不爽了。

    有的時候兩人讓洋經理當個典型,陪陪客,原本隻是客氣一下讓他談談投資環境,這洋鬼子烏啦啦的說了一大堆,當場就讓兩人有點兒下來台,所以兩人才在盧顯城打電話過來推了幾手太極。

    按著兩人想的,盧顯城再來四五次電話之後,當然了最好親自過來一趟,自己這邊可以向盧顯城訴個苦,告個狀,因為在兩人的心中這洋鬼子太操蛋了一點兒,根本不懂中國國情。

    至於為什麼在電話兩人不說,那是因為老盧到現在才打了兩個電話,明顯讓兩位覺得‘盧總’對這事兒不關心嘛,兩人怎麼說自認是縣級,而且還是自認為你的投資落我這裏,那麼怎麼說也是個‘坐地虎’,矜持還是有一點兒的,人家就掛了兩電話,自己這邊吧啦吧啦的就這麼說開了?那也太跌份了啦!

    “不是我沉不住氣,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不對,我給盧顯城那邊打電話,也沒什麼人接”陶縣長麵色存中兒擔憂。

    如果是失去了這個項目,那麼縣裏的損失可不小,征地那都是小事,涉及到的也不過就是三四十戶,更為主要的是今年的燕麥已經種下去了,麥都長到了腳麵這麼高了,這可不是一兩畝地的問題,萬一廠子要是黃了,這家夥的熱鬧可就大了。

    焦書記道:“不會吧,這麼多投砸在這裏呢,再說了廠房什麼的都快好了,就算是要撤資,一部分的機器拉走,還能扔外麵大半年不成……”。

    焦書記這邊開始從客觀上分析這個事情,讓自己的老搭檔別沒事老胡思亂想,這個事情在焦書記看來還有解決之道,大不了兩人扯下兩張老臉一起去一趟牯山,多大的事情啊!

    “這麼著吧,我打電話問問省裏的同學,他就算是要換地方,那省裏總歸是要有項目上報的,有這事兒就繞不過我同學去”焦書記這邊說道。

    陶縣長一想也對,不論是那個縣拿到了這個項目都是一項政績,就算是有這個意向,省裏那邊也該知道,現在也不講究什麼幹事一聲不吭了,現在講究的是經濟上的事要大鳴大放,要不兩人也不會把加工廠的投入報成一點五億啦。

    看著陶縣長點了點頭,焦書記這邊直接就當著陶縣長的麵打起了電話。

    簡單的通了電話之後,焦書記望著自家的搭檔笑著說道:“怎麼樣?這下子心可以放到肚子裏了吧!我同學說這麼大的燕麥加工廠省裏立項的就是我們一家,別無分店,盧顯城就是想著在咱們麵前拿個架子。就他的年紀跟咱們玩這個太嫩了一點兒,放心吧,過個兩三天,咱們這邊最多登個門把這事情說開了就成了”。

    “兩三天?”陶縣長的心終於稍稍的放了下來,不過還是張口問道:“這其中不會有什麼變數吧?”。

    “兩三天的時間誰能談下這麼大的單子,就算是挖也沒這麼快吧,再說了咱們這邊還捏著東西呢,你看看廠房,大機器都是現成了,搗鼓好了再有兩個月就成投產了,別的地方有什麼?”焦書記笑道:“咱們這邊有優勢!”。

    陶縣長也知道,焦書記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有個兩三天的時間緩衝一下,也有讓盧顯城冷靜一下的意思,現在上門談這事兒的確點兒太被動了。

    聽著搭檔這麼一說,陶縣長覺得那就這麼著吧,於是起身告辭,回去之後立刻讓政府的人出麵,調了十來個民警把加工廠給保護了起來。

    陶縣長這邊擔心,要是沒人管理這廠子裏的東西別說是三天了,一天就能被人拿的一個不剩。老百姓不是有個順口溜說麼,國外有個加拿大,國內有個大家拿!

    隻不過兩人都沒有想的到,盧顯城這人並不能用一般商人的思維來考慮,這貨現在投資國內第一考慮的就不是賺錢,一是有用,更主要的是圖個舒坦!如果不讓老盧舒坦的話,老盧寧願什麼都不做。老盧可不會因為幾句假大空的話就這麼一根筋的衝去了。

    這想法不光是奇葩,也有點兒任性,焦、陶兩位要是能想的明白才是怪事。

    而且關於經理,盧顯城這邊也是有意為之,在老盧看來國人就是在很多不能走捷徑的時候‘太聰明’了,這裏的聰明決不的褒義詞,玩套路耍陰招,不幹正事兒。盧顯城之所以看上管理比較‘死板’的這位老外,就是知道,加工廠沒什麼別的要求,唯一要求就是保質保量的完成生產任務就成了,不需要工人有什麼創新性。對於工人的抗唯一要求的就是細心,對於管理者就是一絲不苟,不多一點兒也不少一點兒。想去掉工人身上的油滑勁兒,就得靠一個相對來說死板的經理人。

    總的來說,老盧已經不會像國內商人一樣去考慮什麼官員的感受了,老盧考慮更多的是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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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一言不合就撤資

    可惜的是兩位的算盤沒有打好,三天的時間還沒有過掉,焦書記的一個在餘梁工作的朋友就給焦書記來了一個電話,說的是餘梁縣已經開始興建燕麥加工廠,而且餘梁那邊明年已經準備大麵積種植燕麥了。

    焦書記這邊立刻又給自己的省委的同學打了個電話,直接問了餘梁沒有燕麥加工的項目,問清了還是沒有項目上報之後,又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他確定這個事情到底屬不屬實。因為在這個時候,焦書記還是不太相信朋友的話,這麼大的一個項目落地,餘梁那邊怎麼可能不上報,就算是要換界,那現在餘梁的書記、縣長就不要政績啦?

    雖說心中不太相信,但是這下子焦書記就沒有幾天前的信心了,心中還有點兒不好的感覺,有點兒惴惴不安,萬一這個項目真的不能落地的話,祁縣這邊就真的被動了。

    政府部門談保密那真是個笑話,焦書記的朋友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幾個小時之後就得到了準確的消息,確認現在餘梁的機器就是從祁縣拆下來的,隻是沒有上報,不過工廠這邊已經確定了在餘梁的開發區,廠房這邊都在規劃了。

    這下子焦書記有點兒傻眼了,跟著陶縣長也傻眼了。餘梁政府的保密性是這樣,祁縣這邊也好不到哪裏去,尤其是這種爆炸性的新聞,沒一會兒就流傳了出去。

    陶縣長這邊一接到了電話就立馬奔到了焦書記的辦公室,兩人這邊也沒什麼好客氣的,坐下來開始商討著怎麼收場。

    “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焦書記這話說的有點兒無奈,自己這邊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個商人因為這麼一丟丟的小事兒,舍得扔下大幾百萬的投資,這可不是紙麵數字,而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的投入,不說別的光是那廠房的建設要求,別說是放到祁縣就是放到整個江南省,估計都沒有幾家企業糧食加工企業的廠房達到這水準的,現在這幫子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也太那個任性了吧!

    陶縣長這邊心裏道:我就知道!想著無緣無故失去的三天時間,陶縣長這邊可是心如刀攪啊。但是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現在所有的報怨都沒什麼意義,如今最為重要是的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領導?要不我們找人接手這個項目?有廠房有一部分設備,想來投資的老板肯定是有的”坐在一邊焦書記的秘書這時看到大家一直不吭聲,整個辦公室五六分鍾都沒有人說一句話,氣氛硬的就跟冰塊兒似的,於是插了話。

    陶縣長搖了搖頭:“是有人會接手,但是接手之後這銷路呢?沒有牯山那邊的需求,咱們就算是把這廠子轉起來了,那怎麼保證盈利?要知道牯山那邊的地方保護可比咱們這裏強多了”。

    焦書記這邊聽了也點了點頭:“這主意不成!”。

    牯山那邊的地方保護主義那真是太嚴重了,不說別的就說你是個普通人在外地買個車,想回到牯山上個牌都不太容易,也不明麵上搞人直接小動作不斷。你要是上個外地牌呢,對不起,除了鄉下開開,你到了牯山市中心,寸步難行,除了牯山牌可以走之外,所有的外地牌車,一準兒不能進入市中心範圍,每一次要辦通行證的話,一次三百,而且有效時間是三天,你辦吧!,牯山的市中心幾乎那就是整個市區範圍了。從這一點兒就可以看出牯山的地方保護主義有多嚴重。

    現在你弄一燕麥去和牯山這邊投資的企業去競爭,而且還是在牯山?不光是這樣,而且你想從人家牯山企業的馬口中奪食,這想法真的有點兒太不現實了。

    “先別想這麼多了,咱們動身去趟牯山吧”陶縣長這邊把手中的煙頭這麼一掐,立刻說道。

    焦書記這邊也點了點頭:“嗯!也隻能先這樣了!”。

    這一點兒兩人到是想到了一塊兒去了,現在兩人能做的就是去把這生意再搶回來,至於那幫子找事的嘍囉,現在焦書記都懶的收拾了,相信陶縣長這邊收拾起來決不會比自己手軟。

    老實說現在陶縣長心中對這幫找事的人,也是憤恨不己,坐上了小車的時候心中還在罵著這幫子人,沒事幹不好好幹你的活兒,去折騰什麼投資商!現在特麼的好了,把人折騰走了,還得老子去給人陪笑臉。

    這個時候兩位領導都選擇性的遺忘了,要是沒有自己兩人的小放縱,手下的人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這事兒鬧起來根緣就是兩位不爽洋鬼子,這事兒被一幫子馬屁精知道了,溜須拍馬之輩對於晉身領導紅人的誘惑沒什麼免疫力的,於是一幫子人就出手想著‘小教訓’一下,表表忠心刷刷臉。

    縣長和書記兩同時奔牯山,這個事情哪裏還能瞞的住人,燕麥加工廠撤資的消息立刻就這麼傳開了,首先得到消息的是被征地的農民,原本大家想著征了地之後自己就成了工人了,再也不要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在地上勞作了。

    現在可好,好夢還沒有做半年呢,工人夢就這麼一下子砰的一聲破了!很快的一個個工人都聚集到了加工廠的門口,眼巴巴的等著消息。

    陶縣長焦書記兩人到了牯山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鍾了,就算是這樣,兩人也不敢多遲疑,立刻就聯係盧顯城,電話打不通的話就打別人的。再打個無數個電話之後,兩人才得知,盧顯城帶著老婆孩子在今天下午的時候飛去了歐洲,而且說是準備十月初看什麼比賽。

    “十月初的比賽這個時候就去了?”陶縣長在電話中接到了自己認識了一位小官員朋友的電話,不由的問了一句。

    聯係來聯係去,先前打電話的不是打不通,別人就說不知道,好不容易打通了一個居然還得到了這個消息,讓陶縣長這心裏那法瓦涼瓦涼的哇。

    電話那頭的說道:“人家帶著家人不光是看比賽,還準備在歐洲那邊渡個假!你要是找的急,那就隻能去歐洲了,老婆孩子一起都去了!咱們牯山的很多大老板到時候也會去捧場,咱們牯山馬大震憾第一次在世界級的比賽露臉,不少人捧場”。

    “哎!”陶縣長聽了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你找他什麼事兒?不急的話你等一等好了,要是急的話你們隻能去法國了”這位立刻建議說道。

    陶縣長這邊也沒什麼好瞞的了,把整個事情這麼簡單的兩三句說了一遍。

    “哎喲!你們可真行”這位一聽立刻就在電話中驚奇了一聲:“您不知道這位屬倔驢的?不拉不走,打著倒退,就您這大幾百萬就想著人家上心啦,你不知道牯山馬會這幫子人一年扔下去多少錢,一連扔著大幾年跟玩兒似的,咱們這邊說這幫子有錢人在乎的就不是錢,人家在乎的是個心情!”。

    陶縣長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這邊也沒有太注意到手下亂搞,現在就想著挽救吧”。

    陶縣長說的話這位才不信呢,手下的人亂搞?這麼大一個落地的企業手下這得多大的膽子敢亂搞啊,真要是這樣的話,你姓陶的和姓焦的也就可以辭職了,這點兒消息來源都沒有,都成了一個瞎子還主什麼的一方的政,當什麼的一方父母!

    不過呢,罵人不揭短,通話的這位隻所以說這消息也是為了廣結善緣,反正******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大家就有了交集了呢,通消息不是為了得罪人。

    “那你們隻能去歐洲找他了”這位說道。

    陶縣長這邊長歎了一口氣之後,又和人家聊了幾句之後掛了電話。

    坐在房間裏的焦書記把整個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的,對於去歐洲,兩人這邊不可能說一下子就能成行的,雖說隻是個縣長書記,不過手上事情一大堆,想出國這邊怎麼說也得有個五六天的準備,況且現在也不是成行的時候,這時換界的空檔兒,誰也沒有時間奔去國外,如果一天兩能有個結果還好,但是這事兒明顯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解決的,這讓兩人非常的糾結。

    “那明天咱們拜訪一下牯山馬會的老板們吧”陶縣長說道。

    焦書記明白老搭檔的意思,既然抓不到盧顯城,那麼拜拜另外的山頭也不算是白跑一趟,萬一能爭取個什麼別的投資呢。

    在房間裏商量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決定明天分頭見牯山的老財主們。

    不過有句話說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現實有點兒殘酷,牯山這邊的幾個粗胳膊的人沒人想見這兩位,別說是杜國豪,葉一鴻這幾個牯山核心了,連二流大財東柳東升賀嶼章碩冰這些人都沒見到麵,也就見了兩三隻小魚小蝦的,一見麵人家這邊還把燕麥加工廠的事情拿出來提了一下,弄的兩人在飯桌上都很尷尬。

    陶縣長和焦書記這邊覺得自己在牯山的日子過的很尷尬,但是還有一個人過的更尷尬,也不能說是尷尬了,可以說是渡日如年,從加工廠撤資的消息一出來,孫華這邊就是如坐針氈,現在別說是沒有了幾天前的風光了,連走路也專門找僻靜的地方走,生怕遇到什麼人。

    孫華麵對的主要就是要債的,一是吃喝的錢,二是介紹入廠人的好處費,三來就是占了人家女人便宜的債,第三類到是不多,大大小小的也就三個,老實說長的姿色太差的,孫華也不太看的上眼。讓孫華頭疼的偏偏就是這第三類。

    上次那個女人真的是十分的生猛,今兒下午直接堵在了孫華家的門口,口口聲聲的在孫華家的院子裏喊話,什麼孫華睡了我說要給安排工作,現在事情黃了要個說法。弄的滿院子人看笑話。孫華在電話中直罵這女人蠢,自己聲名掃地了,還怎麼給你安排工作。可是這蠢女人愣是還就這麼做了,也讓孫華挺無語的。

    這一個傷的是名聲,還有可能傷的就是身體了,自己這邊請了縣裏各頭腦吃喝的錢可都是簽的單,前兩個月都是實報的,兩個月吃吃喝喝下來,孫華的膽子自然也就大了,第一個月五千報了,第二個月兩萬報了,有了洋經理的道肯,孫華這個月也放開了手腳花,這個月到現在為止,孫華簽了將近十二萬的單,當然了其中有三四萬都是折成了高檔的東西,被孫華拿去打了自己的仕途。

    現在人一走,孫華傻眼了,十二萬都是自己簽的單,而且孫華不是加工廠的一員,按著財務製度你都是本廠的人,就算是掛賬也掛不到孫華,孫華的單自然不能劃到加工廠的頭上。宴會是來拉關係的,自然不可能上什麼小館子,而開這館子的在縣城哪一個又是好惹的?誰不是和縣城幾人勢力沾親帶故的,對於這些人來說有錢是大爺,還不起錢,哼!哼!

    現在的孫華那叫一個愁哇!

    “孫科!”

    剛走出了小巷子,孫華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馬總!”孫華一看心中一個咯噔,臉上卻是帶著笑迎了上去,一邊走一邊還從口袋裏掏出了煙。

    “你小子好難找啊,怎麼著,幾萬的飯錢想賴?”被稱為馬總的人伸手直接把煙打掉了地上。

    “這說的,加工廠……”

    “別和我提加工廠的事,你簽的單我現在就認你!我不管你是怎麼把這錢給我湊齊了,反正我要看到錢!”馬總直接打斷了孫華的話。

    孫華說道:“我哪知道,加工廠這幫孫子一言不合就能撤資了啊,我也是受害者!”。

    “屁!你特麼的以介紹工作為名玩人家大姑娘的時候,怎麼不說你也是個受害者”馬總聽了笑著提起了剛聽來孫華的醜事。

    孫華這邊隻能是臉上陪著苦笑了。

    馬總拍了拍孫華的肩膀:“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哥夠意思吧!利息也不多,到時候給個五千的利息錢就成了。再說了這點兒錢對你孫科來說算什麼,最多把你家的房子一賣,欠的這錢立馬就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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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19:47:29
第097章 名聲爛了

    “狗眼看人低!”孫華對著馬總遠去的寶馬吐了一口吐沫,嘀咕了一句,說完覺得自己心中的怨氣還沒有發泄完,立刻又罵道:“洋鬼了就特麼沒有一個好東西,加工廠的這幫孫子全特麼的是王八蛋!臨走還特麼的給老子我下了一個這麼大的套兒”。

    孫華光想著加工廠坑自己了,完全就沒有想到今天自己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自找的,沒有自己的貪心無恥,哪來今天的橫禍。自家當洋鬼子是傻蛋,第一個月報了幾千第二個月就能報上萬,也不想想看一個腦子這麼一根筋的洋鬼子哪裏會想到這招,沒有身邊的人出主意,又或沒有盧顯城點頭,誰能無緣無故的簽上萬塊的吃喝單子。

    罵了幾句之後,看了一下大馬路兩邊沒什麼車,立刻帶著小跑兒橫穿了過去,這才剛過了馬路,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自家的堂弟,孫華看了一眼就直接按掉了,都不用接,李華就知道堂弟打電話過來不是為的別的,就是為了送自己那一千多塊錢辦入廠的事兒。

    想起了堂弟這手,孫華又恨恨的罵了起來:“全特麼一群白眼狼!”。

    加工廠這幾天被祁縣人民罵的幾率還滿大的,從征地的農民到改種燕麥的老百姓,都開始四處打聽最終的消息,幾人湊在一起就能把加工廠老板幾代人給罵了進去。

    當然了這些個小老百姓也不知道老板是誰,甚至他們中很多連為什麼撤資都不知道,在他們看來投資商撤資的事情也不算罕見。現在老百姓看國內的所謂投資商,幾乎就跟看能言善辯的騙子一個樣。能騙好了騙成了那就成了企業家,沒騙成的依然還是騙子,甚至把自己騙進監獄裏去。有錢萬事成的思想造成了國內市場上騙子橫行,什麼禮儀廉恥,道德臉麵在錢的麵前統統都是紙老虎。

    老百姓們並不知道老板叫什麼,而且紙麵上也聯想不到盧顯城,因為投資公司是外資,盧顯城這個真老板藏了好幾層,但是祁縣有一些人罵起來就直奔盧顯城而來了,比如說是陶縣長,還有焦書記,以及他們的秘書司機這類的貼心人。

    這個時節正是換界的時候,雖說兩人這邊都知道下個五年大家夥繼續搭班子,但是這個點上傳出了自己這邊的投資泡了湯,而且還被別縣挖了角,陶、焦兩位可以不管損失,也可以不管麵子,但是這個事情在領導心中產生的負麵印象兩人可不能不管。

    兩人的辦法也很直接,所謂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兩人這邊先是向省裏反映:餘梁挖自己的牆角,不光是向省裏還向市裏反映,反正就是哭的哇哇的,數落餘梁的不是,一點兒不提自己這邊折騰投資商的事情,想讓人知道餘梁這個事情做的不地道,自己這邊項目都落地了,餘梁那邊還小動作不斷,自己的這邊的工作沒法展開了。

    餘梁這邊的當家人也不樂意了,直接來個失口否認,認為沒這回事兒,要說餘梁縣現在的書記也是盧顯城的老熟人了,就是原來濱山區的陳有更書記,得益於牯山發展的紅利,陳有更書記現在是幹了一界餘梁的,馬上就要調任市裏工作,但是作為典型的牯山出來的官員,也就是現在官場上所謂的牯山係,陳有更才不想被扣這個帽子呢,反正自己的任期之內這個項目是沒法落地了,就算是搶自己也抗不過吳詠雷去,當初人家能把自己從濱山趕走,現在又能從自己的手中接過餘梁,憑的可不光是本事,人家的身板也同樣硬實的。

    要說焦、陶兩人不知道吳詠雷,那怎麼可能呢,無非的兩人覺得惹不起吳詠雷,但是又想著扮可憐搏同情,能拿出來當控訴對像的自然隻能是自己了,自己這邊也不準備白當這冤大頭,直接給來了個一口否認。

    陳有更並不怕省市裏還有市裏下來查,雖說廠子就在那裏。因為不論是省裏還是市裏都沒有這樣的傻蛋,對他們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沒有爛在別人的鍋裏,廠子在祁縣在餘梁都是一個樣兒,祁縣留不住是自己沒本事,餘梁人挖的到那是人家餘梁有手段。

    反正這些個日子餘梁和祁縣兩家是你來我往鬧的挺熱鬧的。

    在法國,波爾多的葡萄園子,風波的始作俑者兩個人正一臉淡然的喝著紅酒,一個自然是盧顯城,另外一個就是吳詠雷,這家夥昨天才到法國,今天得個空兒就到盧顯城的酒莊裏來了。

    盧顯城的酒莊並不貴,占地兒也不大,每年產的紅酒也就大幾千瓶一萬瓶不到的樣子,不像是附近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的紅酒莊,不光是價格高地方大,而且還能濃厚的曆史底蘊,光是拿下這麼樣的一個酒莊就要花上四五百萬歐元,更別說談判的時間,前前後後拖了兩三年才把這項目給談成,對於名牌這東西法國人那叫一個矯情。

    但是盧顯城這紅酒莊很簡單,從開始談到結束,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八十萬歐元一甩出去,這家人樂呵呵的就收了錢搬了出去,直接就搞定了。

    “你這酒一般”吳詠雷一邊喝著一邊評著盧顯城酒莊裏的酒。

    “我就是喜歡這酒的味道”

    盧顯城買這酒莊不可不是為了圖個名牌,講究個豪氣,說實在的都不是喜歡這裏產的酒,而是看上了這一幢石製的大房子,建的時間不長,也就是七八十年的樣子,不過給盧顯城的感覺挺好的,所用的石頭每一塊都有七八十公分長,四十幾公分見寬,淡青色的上麵有些地方還有青苔,看起來很有質感,加上爬滿了牆的爬山虎,就像是住在了綠色城堡一樣,整個屋裏冬暖夏涼,唯一可惜的是就是地方太隻有四間臥室,三間客房,房間也不是很大,不過對比家中這裏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盧顯城望著自家的仨孩子在院裏玩耍足球,梅沁蕊則是坐在了離兩人有十來米泳池旁邊的陽傘躺椅下看著書,二哈則是老實的臥在梅沁蕊的腿邊。

    “本來還想著從你這裏弄點兒酒,不過現在看來我這秋風還是向杜老板打吧”吳詠雷笑著說道。

    盧顯城聽了樂呵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省點兒呢”。

    “酒不賣都留著喝?你一年能喝掉這麼多瓶?”吳詠雷扯著紅酒的話題就不準備鬆口,繼續對著盧顯城問道。

    “喝不了存起來慢慢喝唄,這東西又不會壞”盧顯城毫不介意的說道。

    看著這始終不說正事兒,不由的正了一下身子對著吳詠雷問道:“你不會是來一趟法國,就是為了跟我討論為什麼我買下這麼爛一個酒莊,產的酒不好喝,而且數量還少的問題吧?”。

    “你看我有這麼閑麼?”吳詠雷說道:“我這次來是告訴你好消息的,國內的事情差不多了!現在也就是祁縣那邊還時不時的叫喊一下,當然了也能理解,冷不丁的被人搞了一下,爽不爽總要叫兩聲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是你的事情,大不了我不投資好了,想著給牯山那幫子家夥省點兒錢,現在還給自己省出麻煩來了”盧顯城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當初投資的時候,盧顯城就想著很簡單的事情啊,合則兩利這下子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誰知道這事情還沒有辦成呢,立馬就出了這糟心的事兒,老盧這心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這邊到是沒什麼,不過你的名聲可又臭了一點兒啦”吳詠雷笑著說道:“現在有門路的人說你是個二百五,這事情一出來之後,不說別的地方就說整個江南各縣的頭頭腦腦,估計大家都覺得你這人一根筋了,幾百萬投入說舍了就舍了”。

    吳詠雷自然是知道殷正的事情,老實說很多官員對於盧顯城的印像並不好,認為老盧是個事精兒。隻不過這種人都限於省級這個層次,現在又出了這個事,那麼省級以下都知道老盧的二百五性子了,一個不順心扔下幾百萬拍拍屁股就閃人了。

    “我巴不得他們不爽,不問我要投資呢”盧顯城對此事到是不介意,現在自己最怕就是這個,一到了牯山馬會的活動,好家夥!現在別說是江南省的啦,也不提鄰近的幾個省,上次馬皇錦標的時候居然還有北方吉省的一些官員奔過來找投資,弄的老盧的腦袋都大了好幾圈。

    隨著牯山賽馬會的發展,賽馬這個平台越來越顯示出它的活力,富人紮堆的地方,這些官員心掛自己政績的官員自然也會越來越多,省長書記這個層次的除了江南的之外還沒有,不過市長一類的可不少,現在牯山馬會一辦活動,好家夥,原本的賽馬場大宴會廳都不夠用,以後看來都得啟用賽馬場莊園了。

    “這是不可能的!”吳詠雷笑著說道:“隻不過大家看你這個動作,估計沒有幾個人再有事沒事去折騰你了,你現在不論到哪個縣裏投資,估計都是一帆風順。你別想著清閑,估計以後在你麵前繞的官員們不會少了去,不過我話說到前麵,你要再有什麼投資可要先想著我”。

    盧顯城聽了想了想就知道吳詠雷說的什麼意思了。無非就是大家都當自己是個任性的二百五了唄,投資說撤就撤了,而且還扔下了真金白銀的幾百萬下來,一點兒猶豫都沒有,這幫官員自然是有點兒怕這樣的帶有點兒二百五性子的人,但是又不得不和老盧繼續打交道,因為大家同時又都知道了,這位每次投資砸的都是真金白銀,連銀行貸款都不玩的,這樣的投資商自然是招人喜歡的。

    一時間老盧也不知道怎麼算這期間的得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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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頂級大賽

    吳詠雷來的快,去的也快,在盧顯城的葡萄園呆了一天之後就去了巴黎,而盧顯城放下了一切,安靜的和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順帶著等著世界排位第一的凱旋門大獎賽的開幕。

    現在的大震憾已經不是剛來歐洲時候那樣了,那時候很多歐洲的媒體並不關注中國的賽馬,對於所謂的中兩冠王甚至會帶有一絲偏見,在他們的心中認知還停留在:中國人也會玩賽馬?雖說牯山曾用比賽獎金震撼了一下歐洲人,但是歐洲很多人還是固執的認為牯山都是一群爆發戶,賽馬的水準估計都不入流。

    但是大震憾很給力,用兩場比賽讓法國的媒體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兩場比賽兩個冠軍,而且大勝四個半和五個身位奪冠,進了的凱旋門大賽的決賽,最後一場預賽的成績為237,成績上超越了97年peintreelebre創造的26的成績,現在是名副其實的第一熱門馬。

    而這個成績還不是大震憾最好的表現,大震憾在牯山草地上的最好成績是2::2,對於即將要來的到了凱旋門大獎賽,高仁在媒體麵前的表現一直是信心十足。

    隻有盧顯城有點兒擔心,因為在凱旋門大獎賽上,日本馬就沒有出過頭。

    說起來小鬼子也是倒黴,一心想著征服凱旋門,不過每一次興致勃勃的來都是灰頭灰臉的走,最好的成績也就是個亞軍,上輩子的大震憾這麼牛叉的奔到法國,而且預賽也是冠軍,同樣是以第一熱門進入比賽,可惜的是到了比賽結束,隻得了個第三,最後還被法國人查出了使用什麼藥,被取消了成績。

    當然了老盧不知道這麼詳細,但是老盧卻知道小鬼子的馬沒有一次拿到過凱旋門大獎賽的冠軍,就像是日本馬在終點附近被外國馬超越的那樣,當場做直播的日本主播就說:這一刻全日本的夢想破碎了!

    老盧這邊也怕,小鬼子的晦氣帶給自己,臉上雖是帶著笑,不過麵對媒體的時候,還是保持著謙虛的態度,免得太狂妄後麵被打臉。

    這是第一次在世界的級的賽場上有中國馬賽加,盧顯城並不在意這個名頭,但是牯山的《賽馬》雜誌卻做了大幅的報道,國內很多的馬迷們都知道,這是第一次有中國賽馬參加世界最頂級的草地大賽,而且還是第一熱門。某些網站甚至準備了文字直播。

    同樣有一匹代表中國的賽馬參加世界頂級大賽,在法國的華人表現的相當熱情,很多人在采訪的時候都表示準備到時親自到隆尚馬場給大震憾加油。

    比賽正式開賽的這天,盧顯城一身的正裝,帶著妻子兒女們一起隆尚馬場看比賽。老盧也不是一家人,而是一大撥子人湊了個隊伍,隊伍一行人還挺多的,有杜國豪、葉一鴻和張強三家子,朱子華和尤廣富湊了個臨時家庭,還有隻帶著孩子的耿海文,宋曉江,反正一大撥子人跟打狼一樣一起去。這麼多的人坐一輛小車也不現實,而且開這麼多車去也麻煩,別說法國這邊不堵車,這個時間到了隆尚估計想找個停車的地方都不容易。

    好在大家都是款爺,這個事情也難不到大家,杜國豪這邊直接買了一輛豪巴,一股腦的人就都裝上了,搞的跟足球運動員參加比賽似的。一車子男人不論大小都是一水兒的西裝革履,女人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人腦袋上還扣著一頂奇思構想的帽子。

    一到了車上人群自然而然的分成的兩撥,女人和孩子一撥,男人則是坐在一起談論著將要到來的比賽。

    “大家買了大震憾贏沒有?”盧顯城對著幾人問道。

    杜國豪說道:“怎麼買?買了也不賺,那還買個啥,這時買了結束時候再去把錢拿回來?那不是有病麼”。

    葉一鴻這裏也笑著說道:“反正我們咋天去看的時候,大震憾的賠率是1:1真的沒什麼好買的”。

    “都到這賠率了?”盧顯城聽了葉一鴻這話不由的有點兒吃驚了,這賠率真是沒什麼玩頭了。

    “主要是大震憾預賽表現的太搶眼了一點兒,你說你沒事幹跑這麼快幹什麼,等會兒我要是遇到了顧長河可得跟他說一聲去,上午我看了一下,1:13還是沒有搞頭”張強笑眯眯的說道。

    回過神來的盧顯城,望著自己身邊的這幫子人笑道:“一幫子人模狗樣的,都是個小氣鬼,就算買上幾十歐給大震憾打打氣又怎麼啦?”。

    “我們人都來了,這還不夠給大震憾麵子的啊”朱子華笑著說道。

    張強也接口說道:“還說我們不給你麵子,我跟你說,姓焦的和姓陶的兩人都到了牯山了,咱們這邊沒一人見他們的,你說這麵兒還不算給你了”。

    “這倆人一提起來我也挺無語的”盧顯城苦下了臉說道:“當時談的時候什麼都好,可是到了現在你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吳詠雷就值得信任了?”朱子華望著盧顯城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朱子華一直對吳詠雷不太感冒,有點兒小意見。

    盧顯城說道:“談不上什麼信任,這小子的心裏除了政績就沒別的,如果說哪一天幹掉我能升省級,這小子一準兒扛著大刀衝在的最前麵的,我這邊就是投過去試試,要是再不成的話,那廠子也不辦了,愛誰誰去,在國內你想正正經經的幹點兒事怎麼就這麼難呢!”。

    “行了,你就少抱怨吧,你這就算是難的啦?真的難的時候你還沒有見到呢!”這時窩在座位上的尤廣富睜開了眼睛:“想當年我跑公司的時候,我跟你說二十幾個章,每一個章都得跑個兩三天,這還算是順利的,我跟你說有一個章我跑了將近兩個月,不是今天領導不在,就是明兒領導開會,要不就是領導出差,我找誰生氣去,要是你這性子去跑,還不得把人家直接抹了脖子。經過這一段之後,你會發現現在的辦事效率那跟坐了飛機似的”。

    杜國豪說道:“行了,行了,老尤,你也別憶苦思甜了,說點兒別的,顯城有沒有興趣弄個島?”。

    盧顯城一聽島立刻搖搖頭說道:“不弄,花了錢買個三四十和的產權,投入了一筆錢搞好了之後發現咦,這租的時間又快到了,沒興趣!”。說上了天這島都不是你自己的,盧顯城現在被陶焦兩位搞了一下,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真的不想再去囉嗦了。

    “誰說在國內了,我們準備在太平洋投資一個渡假的島,麵積不能太小的,專業做你們這樣的豪客生意”朱子華對著盧顯城笑了笑。

    “那我沒什麼問題啊,股份怎麼畫分,需要投多少錢?”聽到了這盧顯城看了一圈兒周圍,發現大家都微微的點了點頭,於是就問道。

    一幫子男人在一起,談論的事情一般來說有兩個主題,賺錢還有女人,而像是杜國豪這一幫子,女人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誰的女人漂亮,誰的女人不漂亮,在這幫子人的心中有什麼好談的,誰又羨慕誰的女人更漂亮不成?大家唯一能談起來的話題就是生意。

    到了隆尚馬場,幾人就已經談妥了各人的占股比例還有應有的份額,資金什麼的大致也都商量好了。

    進入了賽馬場,盧顯城也沒有進入什麼馬主席,而是和朋友們呆在了一起。

    盧顯城心中有點兒小擔心,但是隨著比賽越來越近,這種擔心慢慢就變得少了,而是專注的看著比賽。

    而這個時候在做準備的高仁老頭兒,心情卻是越來越緊張了起來,這是自己調教的馬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而且在預賽的成績很棒,今天的大震憾狀態也非常的棒,精神大足,不由的讓高仁對於比賽的期待也更高了一點兒,雖說自己這邊做好準備,然後把結果交給上帝,但是對於每一個練馬師來說,這樣的冠軍都是夢寐以求的。

    高仁老頭上一次站在這樣的世界級頂級比賽的賽場上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這輩子原本沒有想著還能在世界最高級別的草地賽亮相,老頭兒今天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要記住……”高仁又一次對著顧長河耳提麵命了一起來,從嘴裏吐出了幾個字之後,自己先笑了:“算了,我這都說了三遍了”。

    說完拍了拍顧長河的肩膀:“好好跑,發揮出你和大震憾的實力來,我們就能把冠軍帶回去了”。

    “我知道了!”顧長河點了點頭,感覺到了高仁老頭兒放到自己肩頭的手有點兒抖,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點兒笑容。

    顧長河很奇怪,原本覺得自己今天一準兒也會緊張的要死,就像是來法國的第一場比賽,那天自己緊張的隻睡了四個小時不到,但是昨天晚上自己卻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足足睡了八個小時,現在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好,甚至顧長河覺得今天的自己是從踏上賽道以來的最好的狀態。

    不去想奪不奪冠的事情,也把前幾天記者采訪自己的內容放到一邊,現在顧長河關注的就是自己的比賽,甚至沒有去關心別的騎手還有他們的賽駒。今天一切都是那麼好,自己很好,大震憾也很好,連一直手臭的高仁抽出來的賽道都很好,第8道,讓人滿意的想笑。

    顧長河相信就像是高仁說的那樣,隻要大震憾和自己發揮出應有的實力,那麼這場比賽自己贏定了!

    對著高仁笑了笑,顧長河轉身拿著自己的馬鞭還有馬鞍等裝備向著稱重處走去,按著比賽的要求,大震憾是三歲馬,所以它的負重是56公斤,這其中包括鞍具,還有顧長河的體重,顧長河隻有九十幾斤,所以說工作人員不得不在配重袋裏放上了兩公斤的配重。

    “波nnehane”

    馬場的工作人員把馬鞍備好,對著顧長河來了一句法語,在法國混了這麼久,一點兒簡單的還是聽的懂的,顧長河知道這是人家在祝願自己好運呢,於是笑著對人家說了一句:“me日!”。

    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就在這人的幫助下上了馬背。

    進入了準備場地,等待著進入亮相圈,顧長河這邊恍惚的感覺自己像是到牯山賽馬場比賽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有騎師把目光投到了自己這邊,顧長河知道這些人是在看著第一熱門現在的表現,不論是馬的精神還是騎手的表現都是他們關心的,想從這裏看出熱門馬的破綻來,但是今天顧長河相信自己和大震憾會讓他們失望的。

    想到了這裏,顧長河伸出手來輕輕的在大震憾的脖子上溫柔的拍了拍,而大震憾也給予自己的騎師一個回應,甩了甩自己的脖子打了個響鼻。

    顧長河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就像是自己在牯山比賽一樣,在心中確信自己是一流的,隻是專注於自己的馬兒,等待著進入亮相圈的時刻。

    這個時刻很快到了,在一個工作人員的牽引之下,顧長河和大震憾緩步走進了亮相圈。

    剛一進入就聽到了很多人的歡呼聲,顧長河一抬頭就看到很多個黃色的麵孔正圍在欄杆之外,他們的手中揮舞著巴掌大的紅色五星紅旗,對著自己熱情的叫著加油!

    顧長河抬起了手,然後在空中一揮,握成了拳頭往下一沉,告訴這些旅居或者定居在他鄉的同胞們,自己一定會努力的。

    過了亮相圈,顧長河進入了賽場,開始下意識的屏蔽自己聽到了聲音,也自己的精神集中到將要來的比賽上。

    小跑了幾步熱了下身,顧長河和大震憾順利的進入了自己的閘道,就像是今天一直經曆的那樣,順利到讓人異常的舒心。

    顧長河一手攥著韁繩,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大震憾的鬣毛上打著漩兒,而大震憾通過這種感受,也似乎明白了自己又進入了一場比賽,自己在夥伴對於這場比賽充滿了期望。

    唏律律!輕聲的打了個響鼻,回應了自己的夥伴,大震憾用前蹄在草地上輕踏了幾下,準備隨時衝出閘道,一展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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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破!

    又犯了老錯誤!

    知道大震憾習慣的馬迷們看到了啪的一聲閘門打開,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了大震憾奔出來,立刻就明白大震憾漏閘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過這一次還不算過,沒有傻愣太久,還好大震憾自己也集中了精神,隻是稍頓了一下就從閘道裏鑽了出來,並沒有落後太久。

    按著出閘的順序在倒數第三的位置,出閘處於隊伍的下遊,這樣的出閘對於大震憾來說並不算什麼,甚至沒有能夠影響到盧顯城、高仁和顧長河的心情,在大家看來這已經算是大震憾發揮正確的範圍內的事情了。

    隻有大震憾有點兒不滿,打了幾個響鼻,抱怨了自己兩聲。

    顧長河彎著腰,隨著大震憾的步伐調著著自己的身體,好讓大震憾跑的更加舒展,這個時候顧長河並沒有著急的催促大震憾,而是跟在隊伍中,一點一點兒提速,同時一點點的超越一個又一個的對手,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戰術,往第一集團的隊伍裏湊。

    比賽進行到了八百米,大震憾就已經成功的吊到了第一集團的隊伍尾,等著進入了彎道中的時候大震憾已經偷偷摸摸的湊到了第四的位置,而且緊緊的貼到了內道。

    彎道中顧長河並沒有著急著超越,而是不斷的控製著大震憾的速度,並不讓它過快,也沒有讓它慢下來,不斷的以自己的速度試圖讓大震憾對前麵的馬形成一股壓力。

    顧長河的戰術奏效了,整個隊伍的馬速在提了起來,在大震憾的壓力之下,第一集團所有的馬幾於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加快了步速,整個彎道之中第一集團前麵的幾匹馬幾乎都是並駕直前,第一的的位置被颶風步伐給牢牢的占據著。

    整個比賽由彎道進入直道的時候,顧長河開始慢慢的帶著大震憾的側韁,大震憾有點兒向著賽道中心偏了一點兒,這樣以來速度就必須更快一點兒才能保住自己第四的位置,但是今天的大震憾很給力,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之間,大震憾已經離開了馬群有兩米多接近三米的距離,這樣一來,在大震憾的前麵已經是空無一馬!曠野千裏正是衝刺的絕好形勢。

    四百米的時候,大震憾給自己下麵的比賽贏得了很好的發揮空間。

    而這個時候顧長河感覺大震憾並沒有乏力之感,步伐還有氣息都是那麼的舒暢,這下顧長河再也不考慮什麼的保存馬力了,直接輕磕著大震憾的側腹,手中的韁繩也慢慢的放了開來。

    大震憾體會到了自己夥伴的意思,立刻高昂的馬頭猛的一沉,前蹄最大限度的舒展開來,後蹄猛推著地麵,整個身體幾乎就像是彎曲的弓弦,刷的一下繃直了似的,整個馬身猛的向前方彈了出去。

    離著颶風步伐僅僅隻在幾步之間,大震憾步若流星,大步的趕上了領頭的馬,然後把領跑位置牢牢的抓到了自己的手上。

    原本第一集團的騎師們正在想著如何安排將要來的衝刺情況,誰知道突然一下從左手狂奔出來的大震憾一下子打亂了大家的步伐,原本按步就班的準備進入兩百米再揮動鞭子的騎師們不得不開始現在就麵對衝刺的問題:是跟上還是保留體力?現在就跟著瘋跑的話自家的馬會不會適應?畢竟還有四百米的距離,這麼瘋跑下去不是什麼馬都受的了的。但是如何不跟著跑,可能到了最後就麵臨著望洋興歎的場麵,想趕也趕不上了。

    比賽並沒有留給騎師們很多思考的時間,幾乎是一瞬間第一集團的所有騎師們都必須要拿出主意來。而所有的騎師在一瞬間的決定也很統一,那就是跟上!

    整個比賽突然間的讓觀眾的感情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麼一來,大約在三百五十米的時候,冠軍爭奪站搶先開始上演了。

    顧長河要是就是這樣!看到了第一集團所有的馬都跟著加起速度,顧長河的心中非常的滿意,大震憾現在已經開始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幾乎是成了一道離弦之前向著終點線射了過去,而此時的顧長河則是盡量的把自己的身體縮下來,用盡所有的可能性降低著自己的風阻,好讓自己的夥伴跑的更順當一些。

    這個時候的顧長河恨不得把自己扯成一道道的細條。

    風馳電掣!

    卷在馬背上的顧長河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衝刺也太早了一點兒!”杜國豪有點兒擔憂!很怕大震憾到了後來有點兒乏力,因為大家都知道大震憾的中未段的衝刺很牛叉,但是這麼衝萬一拉不開絕對距離那後麵可就麻煩了。

    盧顯城這邊也不知道高仁是怎麼安排的,但是現在隻能看著場上飛奔的大震憾從自己的眼前唰的快如一陣風似的閃過,這已經不是老盧可以把握的了。

    葉一鴻這邊看著大震憾的步伐:“放心好了,它還沒有力衰的跡象!大震憾體力還很足的樣子!”。

    這個現象不光是葉一鴻看出來了,高仁也看出來了,現在老頭兒站在終點線的附近,伸著腦袋望著大震憾奔來的方向,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不住的在嘴裏咕噥著。

    “快點,快點,再堅持一下,還有最後的兩百米,千萬別減速,千萬別減速!”。

    在老頭看來大震憾隻要確定自己的優勢就行了,哪怕到了最後有點兒乏力,也可以讓其它的賽駒回天乏力。

    旁邊還有兩位馬場的工作人員,這兩個並沒有心情聽高仁嘴裏嘟囔什麼,而是和周圍的很多在法的華裔一樣,大聲的呼喊著大震憾的名字,給這匹馬墊上印著鮮豔五星紅旗的賽馬加油助威。

    可惜是的大震憾的耳朵裏塞上了耳塞聽不到別人叫自己,而且也沒空關心這個,因為現在的大震憾有點兒跑嗨了,甩著四蹄撒歡向前猛刨不己。

    兩個身位!三個身位!

    隨著離終點越來越近,大震憾與第二名的距離也越拉越大,當比賽還剩下最後的五十米的時候,大震憾已經和第二名拉開了四個身位,而在這個時候,大震憾還沒有乏力,仍然保持的現有的速度向著終點處射去!

    “—*¥¥%¥·¥%…*!”

    傲嬌的法國人操著一口法語,突突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反正盧顯城是沒有聽懂這裏的法國解說完扯的什麼東西,隻是聽到這位解說員不住的在嘴裏吐出大震憾的號碼還有法語名字。

    勝利己無懸念!但是大震憾仍然在向著終點狂奔,而且和第二名的距離也在不斷的拉大。

    當大震跨過終點的時候,顧長河甚至都沒有敢把自己的手抬起來,像是往常一樣豎起拳頭來發泄一下心中的狂喜,這個時候顧長河不得不雙手緊緊的抓住韁繩,讓自己跑瘋了的小夥伴把速度減下來。

    足足狂奔了差不多快五十米,大震憾才停住了腳步,歡喜的大震憾知道自己跑贏了,顛著小步子享受著勝利。

    而盧顯城等著大震憾衝過線的一瞬間已經高舉起了雙手,之後轉身和自己的妻子相擁起來,梅沁蕊也十分的開心和丈夫擁完就把三個孩子攬在了懷裏。

    彌彌三個小家夥雖說調皮,但是也不是第一次看賽馬了,知道自家的馬贏了,一個個也歡跳了起來,好不容易盧顯城和梅沁蕊夫婦才把三個小東西給攬到了一起。

    “恭喜,恭喜!”杜國豪伸手在盧顯城的背上拍了拍。

    盧顯城並沒有聽到杜國豪說的什麼,因為自己的四周非常的吵,旁邊一些華人華僑早就知道盧顯城是大震憾的馬主,這個時候紛紛的伸出手想和盧顯城拍一下,簡簡單單的道一聲恭喜,不過在這樣氛圍之下,大家都很激動快樂,這個事情進行的難免就有點兒激烈,沒有一會兒的功夫,老盧就覺得自己的手掌發痛。

    顧長河等著大震憾放緩了步子,立刻伏到了馬背上,在大震憾的脖子上來了個長吻,一隻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夥伴,臉上已經樂開了花,到現在顧長河都忘了把自己臉上的護目鏡拿開。

    和大震憾親熱了十來秒,顧長河這邊才回過神來,把護目鏡推到自己的腦袋上,催著馬來到了賽道邊上高仁站立的地方,而在這個時候,賽道上已經見不到其他的馬兒了,因為所有的騎手都知道,現在就是大震憾和顧長河的時間。

    以下的是冠軍時刻!

    沒等顧長河到旁邊,已經有無數雙手伸了過來,一些華人對著顧長河揮著,另外一些則是對著顧長河和大震憾豎起了大拇指。

    高仁這邊還沒怎麼樣,到是旁邊站的馬房夥計早有準備的拿起了鮮紅的五星紅旗交到了顧長河的手上,對著顧長河大聲的說道:“展開,展開!”。

    顧長河笑著接過了國旗,展開之後就這麼披在身上,開始繞場。

    盧顯城這邊把手都快給拍廢了,好不容易等著大家安靜了下來,轉頭望向了公告牌,現在的公告牌還在一閃一閃的,沒有給出結果,讓老盧這邊難免的有點兒惴惴。

    正當老盧胡思亂想的時候,公告牌上顯示出來了,大震憾的名字出現在了第一名的位置上,不光是這樣,後麵的成績顯示為2::49,破比賽的紀錄了!

    盧顯城沒有聽明白廣播裏扯的是什麼,但是盧顯城知道大震憾創造了凱旋門大獎賽的最好成績!達成了新的凱旋門大獎賽的紀錄。

    “哇!”

    看到了這樣的成績,整個賽場上出現了一陣驚詫的哇聲。

    耳邊聽取‘哇’聲一片,盧顯城的心中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那叫一個爽啊。

    而這個時候在國內,網站在轉播還在繼續,國內的馬迷們還不知道最後的結果,隻見網站的直播上打著:大震憾現在已經五個半身位!離著終點線還有十來米,過線了!大震憾以無敵姿態拿下了凱旋門大獎賽,這是牯山賽馬,也是咱們中國賽馬第一次贏得世界頂級草地賽的冠軍!

    隨著消息放出,下麵無數的馬迷們都打出了各種祝賀的語句。

    還沒有等著大家興奮勁兒落下,直播大廳裏又有了一條消息:大震憾打破了凱旋門大獎賽的紀錄,現在新的紀錄是2::49!創造這個紀錄的是大震憾!一匹中國馬,騎師是大家熟悉的顧長河,練馬師是高仁,所屬馬房是普格林頓馬房。

    最後主持人還煽情的評論道:對於中國賽馬來說這是偉大的一戰,不光說明咱們自己能生產一流好馬,咱們也能調教出世界級賽馬,我希望這場比賽是個起點,它要告訴世界馬壇,咱們中國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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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熱力

    什麼叫一戰成名,什麼叫世界最頂級的大賽,在凱旋門大獎賽的表現,讓大震憾一夜之間就紅遍了整個歐洲的賽馬圈兒。

    原本沒人看的上眼提的牯山三冠賽中的兩冠馬身份,這下子也被很多媒體不斷的提起,如果這個時候再貶低中國產馬就是打自家的臉了,就比賽來看這些世界名馬表現的並不比牯山馬更出色。

    兩冠馬加上贏得了凱旋門大獎賽,一下子讓大震憾有點兒當紅炸子雞的味道,一張馬臉麵前每天都要出現不少的記者。

    要知道凱旋門大獎賽從舉辦以來,都是歐洲馬奪冠的,從來沒有一匹非歐馬在這比賽中獲勝,其中法國贏的最多贏下了62場,英國人贏下比賽第二,一共十二場,愛爾蘭和意大利馬都贏下了五回,德國馬贏下了一回。

    其它的賽馬馬大國,美國,澳大利亞和日本,從來就沒有一匹馬贏下過凱旋門大獎賽,當然了美國人注重的是泥地,澳洲人擅長的是短途,玩草地的大國現在就一日本,可惜的小鬼了這邊不爭氣,最多也就是第二,正常的情況下就在第六七名徘徊。這其中其實是有地域原因的,那就是一個地方的馬到另一個地方比賽會產生不適,純血馬可比人嬌貴多了,贏下遠征的馬總是讓人高看一截的。就像是現在的大震憾即是如此。

    但是現在一匹代表中國的馬贏下了世界最高級別的草地賽,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種姿態,大勝五個多馬位,破掉了凱旋門大獎賽的賽場紀錄,而且一下子把成績提高了約三秒鍾,這樣的表現讓一眾歐洲馬主人目瞪口呆。

    歐洲的賽馬雜誌一下子都充斥了大震憾的照片,伴隨著這些照片的還有騎師顧長河,練馬師高仁,當然了少不了盧顯城這個馬主,普格林頓馬房第一次出現的歐洲主流馬主的視線之中。

    呆在自己的葡萄園,盧顯城美滋滋的翻著剛送過來的相冊,整個大本子就都是大震憾奪冠的照片,從一馬當先領先幾個身位衝過終點開始,到最後冠軍合影一應俱全。這本影集中的一些照片,將會陳列在賽馬紀念館中,當然了獎杯是不可能陳列進去的,獎杯隻能放在普格林頓馬房的陳列牆中。

    盧顯城的目光落到了這張冠軍照上,自己和高仁還有頒獎人分列在大震憾的兩側,高仁這個老頭子的手中抱著獎杯。目光一掃到獎杯上,不得不提一下法國人的藝術範,獎杯在老盧看來很醜,銀色的馬頭旁邊立著幾根柱子,頂起了個盤子,大概就是這麼個造型,如果不是凱旋門大獎賽的獎杯的話,讓老盧拿回到抵門,老盧估計都覺得這東西礙事兒。

    照片上的大震憾神彩飛揚,側著馬腦袋對著相機,而騎在大震憾背上的顧長河,則是一臉笑容的伸開了雙臂,雙手扯著的是一麵鮮紅的五星紅旗。

    照片上的所有人都很開心,甚至連大震憾給人的感覺都是咧著嘴。

    梅沁蕊看著丈夫的樣子,笑著說道:“行了,從送來到現在你都看了不下五遍了,翻來覆去的看有意思麼?”。

    “你這人怎麼能說沒有意思呢!”盧顯城笑著把相冊合上了,順手擺到了麵前的小圓桌上:“勝利嘛,每一次回味都有不同的感覺!你看看這幾天高仁這老頭兒嘚瑟的”。

    以這種姿態奪冠,高仁這老小子在歐洲的媒體上很是露臉了一下,除了大震憾之外就是這老頭被彩訪的次數最多,至於顧長河這個冠軍騎師也就紅了一天的功夫,後來歐洲的媒體普遍的就把自己的鏡頭對準了高仁。

    盧顯城心裏明白,這些歐洲人別看著整日裏把什麼平等之類的恨不得頂在腦門上,但是在內心之中,他們還是想給一匹獲勝的中國馬找出一點兒自己想看到的原因來,他們從內心深處就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中國國內一個和自己完全相反的國家能培育出世界級的賽馬。

    在他們看來就算是一心想讓日本馬製霸全球的日本,都沒有能贏下過一次凱旋門大獎賽,那麼你一個剛搞賽馬的中國,而且還是個城市賽馬,憑什麼就能贏下凱旋門大獎賽?

    雖說這個想法沒人在嘴上提,可是他們中一些人是這麼想的,而且也是這麼幹的,賽後對於大震憾的檢測那自然是相當嚴厲的,來來回回搞了兩輪。

    還好老盧在這一點上有相當的認識,因為上輩子的原因,盧顯城對於大震憾到法國來特意就強調了讓大家嚴格按照人家法國人的比賽要求來,不許用的藥物絕對不用,就算是許可的藥品,也是能不用則不用,而且還對著所有的工人反複強調了一這個問題,有了老板的緊箍咒,高仁這邊又是死板的人,組委會兩次檢測下來,大震憾幹淨的像張大白紙似的。

    大震憾的藥檢沒有問題的結果一公布出來的之後,就已經完完全全的確立了大震憾已經獲得了今年法國凱旋門大獎賽的冠軍。

    雖然說恭喜聲一片,但是其中未必就沒人動小心思的,這麼一來,大家紛紛的就把目光轉到了高仁的身上,一個墨西哥裔的日本人,曾經在美國賽馬場和日本的中央競馬會工作了幾十年,這樣的身份比起牯山馬會的練馬師更加能讓人接受,所以說一時間高仁這個老頭兒和大震憾一人人馬合影的大頭像就像那電影明星似的刊登在了無數的雜誌上。

    這麼一搞,其實日本人挺尷尬的,因為高仁這貨現在正的謀求脫離日本國籍,正在申請加入中國國籍。但是大家知道,外國人想入中國籍,別說入籍了就算是想拿中國的綠卡都是非常難的,至少比入美國籍難了不知道多少倍,高仁這邊雖說已經呆夠了申請年限,但是入籍的道路還是挺難的。

    對於日本人,現在高仁在私下裏一提起來就是小鬼子,小鬼子的。高仁能不恨麼,到日本之初,日本人那是跟伺候親爹似的,等著認為高仁這邊沒什麼用處了,又當垃圾丟到了一邊,不光是這樣還時不時的給使個絆子,要不是老盧估計高仁用不了幾年就是回到美國或者墨西哥混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打老師對於日本人來說也是有傳統的,按著中國打了一頓不說,二戰時英國人也的顏麵全無,現在死巴巴的跪著美國人,不知怎麼滴,讓人總有一種替美國抽一把子冷汗的想法。不管怎麼說,日本想要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第一個麵對的估計都不是他的鄰居,首先它要對付的第一個不是別人正是它目前的美國主子,因為美國人在日本駐著軍呢,被一個國家駐著軍就算是說上了天,也不能算一個正常國家。

    這事兒和賽馬無關,隻是說明了一個主題,高仁對於小鬼子很不滿。甚至在采訪中的時候,還有的沒的諷刺一下日本現在中央競馬會的製度,諷刺日本人在賽馬上太過於保守。這一點兒到是得到了歐美賽馬大國的一至認同,因為歐美人都喜歡什麼自由貿易尤其是老美就靠著這東西給人洗腦,操控世界的。這麼一來高仁這邊就更受歡迎了。

    老頭子現在都快和大震憾一樣紅了!

    梅沁蕊問道:“杜國豪他們都回去了,咱們也早一點兒回國吧!”。

    “這麼早回去幹什麼,咱們反正也沒什麼事兒,在這裏再呆一會兒,咱們再轉道日本,大震憾還要參加日本杯呢”盧顯城說道。

    梅沁蕊想都沒想又道:“算了,你自己去看日本杯吧,我帶著孩子回家!轉來轉去的也沒什麼大意思,離家這麼久了,我有點兒想念泥鰍了,每天早上不騎上一圈兒,好像這日子就跟少了什麼似的”。

    盧顯城一聽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也成!那我們先回國內,到時候我從國內再飛日本就成了!”。

    “要不我們跟著張強走好了,反正他們也就兩三個人”梅沁蕊說道。

    “你們不在,這裏對我來說還有什麼意思,難道一個人每天看著這幫子摘葡萄的從早到晚啊,說吧,打算什麼時候回,我通知機組人員,這幫子現在估計都玩瘋了都”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這次飛機是盧顯城租的,並不沾朋友的光借的,連著機組人員一起租來的。

    至於自己的飛機,老盧這邊已經著手定了,現在說自己是頂級豪,沒有一兩架飛機打打底還真的不好意思跟人說自己有錢。現在不光是大豪們,演藝圈兒的大腕們也都開始想著弄上專機了,老盧這邊就是現在弄都有點兒落後了。

    兩人正聊著天呢,牛牛這小子跑了過來,趴到了盧顯城的腿上說道:“爸爸,爸爸,長大了我也要像顧叔叔那樣當個騎師,贏錢!”。

    聽了聽兒子的話,盧顯城彎下了腰來伸手在牛牛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要是當騎師,爸就要傷心死了,才長和顧長河叔叔一樣的個子,那我一準兒要找你媽算賬,為什麼你才長這麼點兒高!這也太明顯了一點兒!”。

    梅沁蕊聽了瞪了盧顯城一眼:“你還是小心外麵的那位生出來吧,我的兒子不會矮的”說完伸手把牛牛拉到了自己這邊,伸手在兒子頭上摸了摸,然後說了一聲去玩吧,牛牛就又奔了出去,和彌彌壯壯又瘋玩了起來。

    每次都拿這事兒刺一下自己,盧顯城的臉皮也厚了,反正說就說唄。

    正在這個時候,盧顯城家裏的傭人走了過來,拿著坐機的聽筒,示意有人找盧顯城。

    接過了電話,喂了一聲,盧顯城就聽到那頭傳來了高仁的聲音,老頭兒很直接:“日本人那邊傳來了詢問,問我們是否參加日本杯的比賽?”。

    “這還用說?隻要大震憾沒什麼問題,那一定是要參加的啊”盧顯城說道。作為凱旋門的冠軍馬自然而然的就獲得了參加日本杯的資格,不光是冠車,亞軍同樣有這個資格。

    “那我們就回複他們了”高仁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得盡快的去日本適應東京的氣候,雖說大震憾在日本呆過一年多,不過我認為還是越早去越好,畢竟時間上很緊”。

    盧顯城說道:“這個事你拿主意就行了!我無條件的支持!”。

    日本杯是今年大震憾最後的比賽了,盧顯城希望大震憾能在今年有個好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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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熱潮

    在中視的演播大廳,方誌和自己的新搭檔韓緒正做一檔子賽馬推廣的節目,今天的節目主要的就是講國內的賽馬發展,講到這個事情那就脫不開牯山,至於廣市什麼的,馬都是買來的,而且比賽都賽成了這鳥樣兒,沒有幾個主持人想拿到台麵上講的,再說了講什麼呢?講他們作弊還是貪汙啊。

    今天主要講的就是大震憾這匹代表中國的賽馬贏得了世界第一的草地大賽冠軍,然後借著大震憾來介紹牯山賽馬業的發展脈絡。

    今天的節目還有來賓,談牯山馬麼,來的是牯山賽馬場的主解說諸葛寧雅。

    雖說賽馬在牯山開展的挺不錯,國家這邊也開放了幾個城市,不過總的上來說賽馬要趕上足籃球這樣的大球還要假以時日,不說別的現在很多的百姓,尤其是生活在農村的,在他們的心中對於賽馬根本就沒什麼印象,在他們看來就時一人騎著馬跑唄,雖說是本質是沒差,不過現代是商業賽馬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隨著中視這邊賽馬節目的開辦,不得不說大大的推廣了中國賽馬事情,這一點兒上任何一個媒體都難以和中視抗衡的,這是中國人都知道的事情,哪怕是十年後的芒果台都不成。

    看這個節目的人今天還真不少,原因很簡單,中國馬在國外拿了個冠軍,而且還是草地世界排名第一的,而且還是大勝幾個馬位,雖說這些名詞很多坐在電視機前的人都不知道,但是不妨礙他們看個熱鬧,總之在這些人的心中都是中國的東西贏了嘛。

    “寧雅是第一次來咱們的中視的演播式吧?”韓緒對著諸葛寧雅笑著問道。

    諸葛寧雅笑著點了點頭:“是的,第一次!比我在牯山的解說室大多了!”。

    聽諸葛寧雅這麼一說,韓緒和方誌都不由的笑了起來,大家都聽出來諸葛寧雅打趣的意思。

    “寧雅,你怎麼看這次大震憾以如此的優勢奪冠,而且一下子把凱旋門的紀錄直接提高了快三秒”方誌對著諸葛寧雅問道。

    其實方誌對於大震憾十分的了解,這麼問隻不過是想給自己的這位小學妹一個在全國觀眾麵前展示自己的才華的機會,要知道牯山馬會的宣伸機構和中視這是不能相比的。

    諸葛寧雅自然知道,對著方誌笑了一下就說道:“首先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它代表著中國馬已經可以在世界級賽馬場上與歐美發達國家的馬同場競技了,在大震憾到法國之前,很多國外的馬迷們都不相信大震憾能夠贏下比賽,我指的是一般的比賽,並不是指凱旋門大賽,當大震憾連贏兩場的時候,並且都是幾個馬身的優勢奪冠,國外的馬迷們包括賭博公司都才重視起大震憾來,然後才出了大震憾是比賽的第一熱門,賠率也低到了可憐的境地。這是一種變向的對於咱們中國馬實力的承認,還有一點兒是相當重要的,這麼說吧,大震憾的這場勝利,將激勵更多的牯山馬走出國門,去參加世界級的大賽,牯山比賽的獎金很高,爭奪自然就很激烈,大震憾的勝利能讓好一些馬主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國外去”。

    諸葛寧雅這是侃侃而談,說了五六分鍾才停了下來。而且說的話也很討喜,這樣的東西很多觀眾都喜歡聽,開始的時候老外看不起,但是咱們憑著自身的努力讓老外刮目相看了嘛,這調調基本就是什麼慶功會啦,報告會啦常用的模式,反正就一條,大鼻子老外說好了那才能算好!

    現在整個中國可以說就掉這坑裏來了,而且還不自知!媒體喜歡這麼搞,老百姓也被教的喜歡這麼聽!

    韓緒又問道:“那咱們的產馬能夠繼大震憾之後,在明年的國際賽場上取得好成績麼?我是指的咱們自己產的馬”。

    “我想你很快就看到了,因為今年賽場上牯山就有很多的良駒產生,比如說摩天輪,幸運時光,還有就是在愛爾蘭混的風聲水起的的盧,按著你的要求,的盧可是正兒八經的牯山產馬,父係母係都來自於牯山,隻不過它並不能代表中國,現在代表的是愛爾蘭參賽了”諸葛寧雅說道。

    方誌這時候接口笑著說道:“其實我今年更加關心日本懷!大震憾這邊已經明確了要參加,還有的盧也已經表示參加了,其實不是表示了,現在的盧已經到了日本正在適應日本的天氣,而牯山的軍中霸王,也也就馬皇杯冠軍,也受到了邀請”。

    “其實說實在的,我個人希望日本杯是大震憾的複仇賽,馬皇錦標的缺陣不得不說讓軍中霸王贏的有點兒僥幸”韓緒說完看到方誌和諸葛寧雅兩人臉上的笑容,又攤開了手笑著解釋說道:“不光是我這樣想,很多馬迷們也都是這麼想的,要不是大震憾生病的話,三冠王估計就達成了”。

    韓緒這話說出了很多馬迷的心聲,大家一致認為大震憾要是不生病的話那麼國內第一個三冠王馬就產生了。

    方誌笑道:“比賽的時候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很多事情沒有這麼多如果的,這種假設不成立,就三冠王來說我也是挺替大震憾惋惜的,不過總算是拿下的凱旋門大獎賽,現在大震憾已經是六戰全勝,其中包括了兩場,一場和一場,再加上凱旋門大獎的,今年的成績相當耀眼”。

    “每一步都是創造曆史了是麼?”韓緒笑問。

    諸葛寧雅搖了搖頭:“不是!牯山連勝的紀錄的保持者不是現在的大震憾,而是刨皮刀,這個馬方誌老師是從頭到尾都看過它在賽道上的風彩,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賽馬是什麼呢,還是讓他介紹一下吧”。

    韓緒笑道:“那方老師給我們說一下吧,刨皮刀是一匹怎麼樣的馬”。

    方誌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放到了桌子上:“怎麼說呢,其實關於刨皮刀在牯山每一個馬迷的心中都是傳奇,大震憾是很出色,但是它沒有刨皮刀所表現出來的統治力,那種一站到賽場上就有一種油然而生的王者之氣,刨皮刀對於牯山賽馬圈來說,就像是日蝕之於英國人,戰神之於美國人,因樣刨皮刀之於牯山人也是同樣的意義:不敗之馬!到了牯山十五場連勝,到了後來沒有馬主願意把自家的馬與刨皮刀同場競技。每一個看過它比賽的馬迷都深深的為它懾服,可惜的是它並沒有遇到好時候,沒有機會踏入國際賽場。最為主要的是,刨皮刀的配種成績很棒,可以說是改變了整個牯山賽馬水準的種馬,在這一點兒無論是時光機,好時節還是風行者,都是難望其背的”。

    “那我想知道作為國內主要的純血馬產地,牯山這邊有什麼特殊的經驗?兩位都是在牯山呆過的人,大家隨便和電視機前的觀眾講一講”韓緒說道。

    方誌對著諸葛寧雅抬了下手,諸葛寧雅笑道:“您先說吧!您比我入行早,是伴著牯山發展過來的,我是後輩”。

    方誌也不客氣,直接說道:“別的地方是買馬,牡馬,閹馬都買,他們的模式有點兒像是港市自己不產馬,全靠一個買字,但是牯山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自己繁殖,當然了這也得益於牯山獨特的條件,適合養馬,這條件在沿海發達地區相當特殊,引進馬匹首先水準很高,引進的繁殖牝馬數目很大,牝馬的換代也很快”。

    隨著三位主持人在台上深入淺出的講解,還有時不時的有一段比賽錄相在屏幕上播放,坐在電視機前的很多國人第一次感受到了速度賽馬的魅力,其中一部分開始喜歡上的這項運動,慢慢的脫變成一名馬迷。

    在牯山這樣的馬迷很多,正在節目播放的時候,酒吧中有一群牯山的老馬迷們湊到了一起,大家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望著電視屏幕,不想看的時候就談談大震憾的驚喜表現,或者是牯山比賽中湧現出來的新銳力量,很多小馬在今年表現的都很讓人吃驚,感覺牯山賽馬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大淘汰了,所謂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牯山賽馬中層的更新換代就是這麼殘酷。同樣正是因為有這種殘酷,牯山的賽馬業發展的才能這麼快速。

    其中一位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中年人對著說旁邊的朋友說道:“方誌這人現在越來越不著調了,這東西拿出來說,說了也不是白說嘛,別人又學不走!還不如老實的告訴國內的那幫子人,帶好錢到咱們這裏來買馬呢”。

    “你這人,光總該給人沾的吧,你沒看著昨天新聞,那幫子惡心人的東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大談什麼中國賽馬業的發展,還有所謂的難點,看的老子都想吐!你看那長相,跟豬八戒似的,一看就像貪汙犯”這位手中捏了個花生米放到了嘴裏。

    這時酒保走了過來,一邊擦著手中的杯子一邊說道:“這幫子家夥不哭窮的話,哪有傻子給他們錢去,就像是國足,上學的時候我是每場必看,看在一看到我就換了台”。

    “你小子不愛國!”這位指著酒保開了個玩笑之後,示意他幫自己再拿一瓶啤酒過來。

    酒保把啤酒打開,推到了這位的麵前:“錯!我這才是愛國!每個球迷都像我一樣不看球也不關注足球,那幫子貪官就無處貪腐了,這樣中國足球就真的能搞好了,就算是搞不好,足協也是自己出錢玩自己,跟咱們老百姓沒什麼關係了”。

    開始說話的人笑道:“行了,沒事幹提足球那糟心的玩意兒幹什麼,咱們說點兒實際的,日本杯你們去不去看?我反正準備去看”。

    “我想去,但是走不開,公司裏的事情忙大了腦袋”

    “你要是去的話,那也算上我一個”

    “去看日本杯?那也算上我一個”旁邊隔著一個桌子人聽到了,立刻張口說道。

    “我去不了”

    “算上我一個”

    一會兒的功夫就聚到了二十幾個人,這讓一開始提議的這哥們自己都有點兒吃驚,這麼多人的事兒那就不是他一個人可以辦的了的啦。

    於是這位直接站了起來:“要不這樣吧,咱們跟個旅行團吧,二十幾個人真的不是我個人可以組織的”。

    “成!有人安排食宿也省點兒心!”

    就這麼一著一幫子人熱議了一下,就紛紛開始商量起來去日本看日本杯是事情。

    這類事情不光是在小酒吧裏上演,在牯山的幾個地方都在上演,原本就是一個小提議,但是很多馬迷們想去現場給中國馬加油,不光是給大震憾,軍中霸王,既便是的盧領先了,大家也準備多吼上幾嗓子。

    這麼串聯起來,聲勢搞了一大了之後,原本不怎麼想去的人也響應了起來,得益於牯山的發展,大家的口袋裏都有點兒錢了,去個日本也不算什麼,於是準備去看日本杯的基數也就越來越大。

    隨著日本杯的時間越來越近,牯山這邊各個旅行社也就越來越熱鬧,以前都是接團為主,這幾天居然變成了送團為主,隻見一撥撥的大巴奔向機場,然後飛往東京。

    老盧這邊可沒有想到,日本杯會有牯山甚至是國內的馬迷到場助威,老盧這邊窩在家裏等著快開賽這才匆匆的從國內奔往東京。

    讓老盧更沒有想到的是,有了中視的宣傳,現在和馬有關的運動在國內形成了一個小熱潮,不光是幾大賽場的人數增加了,就連騎馬運動都開始熱了起來,很多在城市邊緣經營馬場的馬場主都發現,客人明顯的比以前有了提升,一家人周未來騎馬的也越來越多。

    而牯山一下子就成了所謂的愛馬人的聖地,來到牯山學騎馬,騎行或者是體驗牧場生活,一下子成了一種時!

    大眾對於馬術運動的熱情第一次在全國範圍內抬頭了,雖然來的不是氣勢洶湧,但是畢竟是起來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想著學騎馬,開始關注騎馬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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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對手

    東京競馬場可以說是老盧的發家之地,雖說自己來過兩三次,不過這一次不同,因為自己帶著馬第一次來參加日本杯。

    這次比賽國內的小夥伴們沒有過來圍觀,不過老盧在這裏卻不寂寞,因為到了日本沒有杜國豪和葉一鴻這些人,還有老岸田,橋本這些日本馬兼小夥伴們。除了這些老爺們之外,自家的**童喻也偷偷的溜到了日本,準備陪著盧顯城一起呆上幾天。

    而這次比賽代表日本參賽的馬中,有兩匹血統來自於刨皮刀,有一匹來自於好時節,這三匹馬的成績今年在日本都非常的不錯,都已經贏下了五六場公開賽,最出色的還是岸田圭介名下的小栗刀,這匹刨皮刀的子嗣今年在日本中長途的表現是現像級的,三冠中拿下了一冠,還有一冠亞軍,輸給了對手也是同父兄弟電雷太刀,雖說沒有贏下三冠,但是連著拿下了天皇賞(春)和安田紀念,現在是日本馬中的第一熱門。

    比賽最大的熱門自然不可能是小栗刀,這次比賽排名第一人氣的就是大震憾,挾凱旋門破紀錄的大勝餘威而來,同樣引起了無數的日本馬迷關注。

    盧顯城打開了酒店的房門,然後帶著點兒搖晃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臥室的燈還亮著,不由的往裏伸了一下腦袋,看到了童喻正的屋裏上著網,於是把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鬆了鬆,靠在了門口,對著童喻問道:“怎麼還沒休息?”。

    原本下午的時候,盧顯城想帶著童喻一起和自己日本的朋友見見麵,不過童喻並不是太喜歡過於熱鬧,而且似乎有點兒怕梅沁蕊,在公眾場合的時候,童喻一般也不太想往盧顯城的跟前湊,再加上這一幫子全是男人,沒見到一個女人,於是借口身體不舒服自己呆在了酒店裏。

    原本回來時候盧顯城想著童喻該睡了,進屋還特意的小心一點兒,怕把童喻給吵醒,現在卻發現這女人正抱著電腦坐在躺椅上一個人傻笑不己。

    “現在才九點鍾,睡的哪門子覺”童喻抬頭發現盧顯城回來了,抬頭一看牆上的鍾發現現在才九點半還差著幾分鍾呢,不由的一臉詫異的問盧顯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吃完飯就回來啦,難得你還讓我和一幫老頭子混什麼夜生活不成?”盧顯城就這麼倚著門框笑著說道。

    童喻說道:“日本的夜生活可是很豐富多彩的,什麼歌舞伎一條街沒有想去見識一下,品嚐一下日式特色服務?”。

    盧顯城又笑道:“我發現咱們上了**之後,你越來越向著小****發展了,喝個酒吃個飯你都能到褲子裏的那點兒事!”。

    “我才不相信你麼純潔”童喻說道:“我媽說世上沒有不**的貓”。

    “又一杆子打倒一大片”盧顯城也懶得和童喻辯這個東西,要是以前自己還是個好例子,但是現在自己怎麼看怎麼像是偷魚的貓了。

    說實話,盧顯城對於這東西真的並不是太再意,不像是很多人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弄到**上去,老盧在這一點兒上還是挺克製的,要不是有上輩子糾結,童喻這邊也湊不到身邊來。如若不然的話就憑著老盧的身價還有這年輕勁兒,什麼小三小四,估計小九十九都湊的出來。

    把自己脖子的領帶直接抽下來扔到了桌上,誰知道喝了點兒酒沒有扔太準直接掉在了地上,盧顯城也懶的去撿,直接開始把西裝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又是一扔,走到了**邊開始脫腳上的皮鞋還有長褲。

    “你笑什麼呢”盧顯城一邊脫一邊看到童喻還是看著電腦捂著嘴笑,不由的問了一句。

    童喻說道:“我在聊天室看日本的馬迷聊天呢,酸溜溜的特好玩!”。

    “沒有罵我的?”盧顯城問了一句。

    童喻說道:“怎麼沒有,罵你的還不少,女表子,下濺的支那人之類的,我還替你反駁了的”。

    盧顯城撇了下嘴:“你還真有空,要是我理都懶的理,這些人不過都是嘴炮,一個個的義正嚴辭的,其實就是一幫子隱藏在自己賬號身後的膽小鬼和失意者罷了”。

    哪國都有這一幫子人,在網上整日裏批這評那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其實在盧顯城的眼中就是個屁。

    “還說了什麼?”盧顯城根本不在乎這些罵髒話的人,老盧一向認為罵別人髒話不是說你有多能,你有多利害,罵人並不能說明你多強大,罵人隻能說明你自己很下流罷了,罵的話有多髒就能證明你的心有多卑劣。

    說完盧顯城想起來,又補充的誇了**一句:“沒有想到你還懂日語啊”

    童喻得意的說道:“你以為我像你啊就懂個英語,而且還是提了不筆寫的,我在大學裏選修的第二外語就是日語,雖說算不上有牛,但是看點兒論壇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了伸手指了一下屏幕:“這個叫idsa的日本網友說你是小偷!把大震憾、好歌劇還有刨皮刀從日本偷走了,說這次凱旋門成績該算是日本的”。

    盧顯城聽了把自己手上剛脫下來的襪子扔到了一邊,伸著腦袋湊了過去之後,把童喻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然後把**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看看!”

    盧顯城一看之下,發現這一句自己看起來似乎還能理解,因為裏麵有漢字。

    “日本人的論壇也不難嘛”盧顯城笑著說道。

    “刨皮刀不是你買的麼?怎麼有人說從日本偷來的了?”

    “此刨皮刀不是彼刨皮刀,這人說的刨皮刀是我的第一匹純血馬,當初可是了不少錢,相當於我的第一桶金了”盧顯城對著童喻稍解釋了這麼一句。

    “下麵,這些小鬼子還說我什麼?罵我的就別告訴我了,別的!能讓我看著爽的!”盧顯城把自己的大手揉到了童喻豐滿的**輕輕的拍了一下,然後就把手撫了上去。

    童喻已經對於這種親昵習以為常了,掃了一下手中抱著的筆記本屏幕說道:“這裏有一條,這位日本網友也說大震憾贏得的凱旋門大獎賽該算日本的,因為大震憾出生於日本,並且以前都是在日本受訓”。

    “呵呵!”盧顯城聽到這消息不由的笑了笑:“可惜是的大震憾從來沒有在日本踏上過賽道,這話也就是他們能在自己的論壇說說”。

    當初是日本自己這邊限製大震憾這樣的屬於國外馬主的馬參加日本比賽的,可以說是日本競馬會自己把大震憾趕走的,這才有了大震憾去中國參賽,若不是這樣說不準大震憾真的是代表日本參加比賽,因為老盧決對不會沒節操的硬說一個在日本訓練參加日本比賽的馬代表中國,披上五星紅旗上凱旋門的賽道。

    別人或許會這麼做但是老盧幹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因為盧顯城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總會在將來不遠有一匹馬真正的披上五星紅旗,為中國育馬人帶著榮譽和聲望。

    “還有這一條”童喻伸手又指向了幾條之下的一條:“這網友說,這次日本杯,出戰的日本馬中,有三匹父係馬是來自於中國馬,說是太丟人了一些,不過下麵很快有馬迷反駁,說周日寧靜是美國馬,純血馬本身就是英國人培養出來的馬,吸收支那人的長處,壯大大日本不是什麼錯誤”。

    “嘿!嘿!哪裏都有**嘛”盧顯城笑道。

    “這有一條誇你的”童喻向下看了一看,發現了一條不錯的消息,對著盧顯城念了起來:“支那!”。

    “算了,讀這詞的時候你自動糾正”盧顯城聽到這兩字就不爽,讓童喻自己糾正一下。

    “中國人”童喻繼續讀到:“中國人在賽馬的培育上的確很出色,當然了我不是指的整個中國,而是指的牯山,牯山對於中國純血馬來說就像是我們日本的北海道一樣,甚至比我們北海道還要集中,中國產的純血馬幾乎百分之百都集中在牯山,上麵的人沒有去過牯山就在這裏自高自大,雖說現在牯山不如我們的北海道這麼出名,但是用不了幾年,牯山的名聲怕就要傳遍賽馬國家了,雖說整個牯山一年產的純血馬不到我們日本的三分之一,但是他們的優駿率卻是我們的五倍!而且效率也是我們的好幾倍,馬匹出生不久牯山就已經開始分割了,並不像我們要等到上了賽道之後”。

    “對的,我同意i色君的說法,我今年曾經跟隨過我的教授去參觀過牯山育馬業,他們的牝馬育選擇更加的科學,而且光是他們自己的種公馬就有不下兩百匹,同時每年還引進了世界級的頂級種牡馬前來配種,現在他們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五大血係,也就刨皮刀,皮裏陽秋,時光機,好時節和風行者,大家可能除了刨皮刀不知道其它的,但是我們調查後得出的結論,這幾匹馬每一匹的遺傳性都很棒,可以說每一匹都不弱於我們的周日寧靜。就拿風行者來說,依托中國人在世界各地開辦的馬場,今年它所配種所得的馬駒兒,已經在歐米澳各國拿下了四十三個公開賽冠軍!再看看我們日本馬呢,已經都把自己封在了日本,遠征更是少的可憐,而中國人卻把自己陪育出來的馬送往了世界除日本之外的各大賽馬強國!”。

    “對的,蒲和君說的很對!我每年都要去牯山看賽馬兩三次,而每一次都能看到中國人的進步,他們的馬更新很快,上賽道往往兩三個月不出成績就會離開,百分之九十九的馬等不到四歲或者五歲就被淹沒了,因為牯山很小就是一個城市,所以競爭比日本更加的激烈。而且中國競馬的發展離不開一個人,他就是盧顯城,可以說他締造了飛速發展的中國賽馬,我看到無數人罵他,奚落他,但是你們再罵再奚落,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就相馬的本領來講,現在的日本,包括以前的日本都無人和他能夠相比!我認為他是本世紀世界上最偉大的相馬師……”。

    童喻看到有人誇自己的**,一口氣把文章讀完,然後眼巴巴的抬頭望著盧顯城,看著盧顯城一臉沉思的凝眉思考,不由的伸出手輕輕的在**的臉龐上摩挲著。

    “哎!”

    聽到了盧顯城一聲歎息,童喻連忙問道:“怎麼了?”。

    “我想起了一個日本作家說的話”盧顯城看著童喻道:“他說日本人學習歐美,也研究歐美,但是在日本所有的研究中,研究中國機構數量遠遠超過研究歐美的機構數目,日本對於中國的研究是全方位的,從政治經濟到文化等等各個領域,以前我沒有這種感受,但是現在我相信了。牯山這邊才發展幾年,這些日本人已經把牯山研究的比很大部分牯山人都透徹,而相比之下,咱們除了叫一聲小日本之外,對於日本的研究有多少?我們的大學有多少研究的方向是關於日本的?”。

    原本想找個樂子的,誰知道看的盧顯城一臉的鬱悶:小鬼子狼子野心啊!別的幹不了,老盧覺得明天大震憾得發揮好一點,讓自己出口悶氣。

    “怎麼著,你想投資幾個研究日本的機構?”童喻雙手攬著盧顯城問道。

    “有幾個沉下心來的”盧顯城搖了搖頭,把心中的那點兒不爽扔到了一邊:“但願明天大震憾發揮的好一點兒,把這個日本懷給我捧回家”。

    “其實小栗刀贏下也不錯”童喻說道:“我發現這場日本杯不論是大震憾贏還是大栗刀贏,你都是穩坐釣魚台,大震憾贏你收獎金,大栗刀贏你收配種費,反正你總有的錢往口袋裏揣”童喻笑著說道。

    “你當別的馬是來混日子的啊,日本杯來的馬哪一匹奪冠都有可能”盧顯城稍謙虛了一下說道,不過這也時事實,能參加日本杯的和凱旋門一樣,這可都是重獎賽事,上了賽道哪一匹馬奪冠都不是太讓人驚奇的事情,所謂的爆冷在這種比賽上也就是這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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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夢幻速度

    比賽日,盧顯城並沒有早早的就去看比賽,而是等到比賽快開始二十分鍾,才和自己一幫子老朋友一起進了東京賽馬場,反正大家都是坐的馬主席,也不用搶什麼位置。

    “你好,你好!”盧顯城從一進了馬主席就不停的和人家打招呼,沒有辦法認識的人太多了,就算是不認識的人家對你笑著點了點頭,你也不好意思扔給人家一個冷臉吧,折騰在了快十分鍾,盧顯城這才找到了位置坐了下來。

    “開始了!”剛坐下來沒有多久,岸田圭介就對著盧顯城來了一句。

    盧顯城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淺色西裝,帶著圓禮帽的工作人員正走向了升降台。

    對這場麵大家都很熟悉了,又不是第一次來這玩意兒已經沒什麼新鮮勁兒,大家看了一眼就側著腦袋小聲的聊了起來。

    “盧君!”

    盧顯城這邊正和岸田圭介說著明年配種的事情,老岸田這邊的意思是代表了北海道的一幫子老朋友,讓刨皮刀明年的時候在北海道多留幾天,但是這個要求盧顯城沒法答應,因為明年的配種安排,刨皮刀這邊已經差不多了,日本這邊多幾天的話,那麼美國那邊就得少幾天了,對於美國來說一共也就幾天,再少幾天還不如幹脆取消了呢。但是取消的話也不現實,老盧美國馬場自己還要配種呢。

    剛想著拒絕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盧顯城一轉頭就看到一個老頭,麵熟就是不知道叫什麼。

    “橋本先生!”岸田圭介一看就出聲和老頭打了一聲招呼,同時相當於對老盧介紹了一下:“您這又是看上了哪一匹馬?”。

    這個橋本明顯的不是坐在老盧旁邊的橋本,都姓橋本不過兩人的年紀相差了估計不下二十歲,說話的這位臉上都似乎有點兒老人斑了。

    被岸田圭介稱作橋本的老頭笑了笑:“我是看上了大震憾,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緣份”。

    盧顯城笑道:“我可沒有興趣出售大震憾,我不缺錢!”。

    這話盧顯城就是拒絕的死死的,這個時候盧顯城就不能顯示出猶豫來,如果有點兒猶豫的話估計這電話就能把自己給煩死,盧顯城知道大震憾現在很招人,但是還是那句話老盧不缺錢,現在也沒有想過把大震憾出手了換錢。

    “我不是現在想從您的手中買下大震憾,而是想您能夠割愛,把大震憾的育種權交給我,價錢方麵我們可以商量!”原來橋本老頭想說價錢方麵我一準兒讓你滿意,不過話到了嘴邊想了一下自己口袋裏的錢比起盧顯城,怕是說這話的時候腰杆子不是這麼足,立刻轉口說道。

    盧顯城就算是沒有相馬術,也知道大震憾育起種來有多厲害,可以說馬主擁用了一匹大震憾就相當於有了一個印鈔機。

    “我猜的到大震憾的育種生涯會怎麼樣,所以不好意思,我對您的提議絲毫不感興趣!”盧顯城說道。

    “我的初期出價是二十億日元,過周日寧靜了”橋本立刻張口說道,對於橋本來說,盧顯城這樣的人就不是一點點加價可以搞的定的了,先報出來的價格一定要讓他感興趣才能談,如果報個十億日元的,很多人可能動心,但是這些人中一準兒沒有盧顯城這樣的頂級豪。最好是開始就體現自己誠意,二十億日元作為初次報價,那是相當很有誠意的了。

    橋本之所以開口,主要是知道盧顯城的手上已經握著兩匹級種馬,而且也知道盧顯城曾經對人說過大震憾的育種成績要比刨皮刀和皮裏陽秋差一點兒,至於怎麼知道的,橋本這麼肯花錢的人想得到消息自然是沒什麼大問題的,況且老盧也沒有在這事情瞞著別人。

    “對不起!或許等著大震憾退役的時候我會考慮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嘛,出售它的任何一項所有權都不是我感興趣的”說到了這裏,盧顯城想起來了,這個老橋本的確不是無名之輩,所說不知道上輩子的西沙裏奧的主人是誰,但是這輩子這匹馬雌駒的主人就是眼前的這位了。

    “橋本先生,我想可能的話,您可以把您的西沙裏奧轉給我,隻要你有這個意思,價格方麵咱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盧顯城反將了橋本一句。

    橋本尷尬了,老頭擺了擺手說道:“西沙裏奧我無法出售給您,請您諒解!”。

    沙裏奧今年的表現也是半神級的,六戰五勝,並且贏下了美國橡樹大賽,這是日本馬贏得的第一個美國gi大賽,雖說含金量不如凱旋門大獎賽份量這麼重,但是對於日本育馬人的鼓舞還是不錯的。西沙裏奧對於橋本老頭的意義比大震憾對於盧顯城的意義有過之而無不足。

    “我說的也不是現在就讓您把西沙裏奧讓給我,我說西沙裏奧退役之後,您有意的話可以把它出售給我”盧顯城繼續扯淡擠兌老頭。

    如果要是換一個人說這話的話,並且知道他的口袋裏有錢,橋本一準兒好好考慮這個事情,不過當盧顯城說自己想要一匹母馬,而且還是退役之後,老頭年紀大但是並不傻,立刻想到了西沙裏奧是一匹絕頂的繁殖牝馬,想到這裏哪裏再肯出售!

    “我沒有想過這個事情”橋本一聽自己是來買馬的,怎麼談到現在談著談著談到了自己馬的身上。於是對著盧顯城說了句對不起,就起來借著尿循了。

    “你很好西沙裏奧的配種成績?”岸田圭介一聽立刻就對著盧顯城問道。然後還有些懊惱的跟上了一句:“這話你先偷偷對我說啊”。

    “是啊”旁邊的年輕橋本也說道。

    現在岸田圭介這撥子人對於盧顯城都有點兒迷信了,估計老盧現在說馬兒每個啃根大骨頭跑的快,這幫子今天回去也毫不猶預的在自家馬廄裏每一匹馬的麵前吊跟大骨棒子。

    混在老盧身邊的這幫子日本小夥伴,現在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北海道的育馬‘名門’。

    做為一個生意人,他們隻在乎自己在馬能不能賣出去,什麼價賣出去,而不會像是網絡上的那些個白癡一樣,說什麼死活不接種中國馬,這種**的事情,這些人從中國引進刨皮刀的血統,事實上證明是相當成功的。

    隨著刨皮刀子嗣在各國成績突顯,現在日本產的刨皮刀子嗣價格也在飆升。現在沒有七千萬日元,很難買到一匹看起來能看的刨皮刀子嗣了,對於育馬者自己養出來馬有人搶著賣,這才是一個育馬者的成功。

    “我就隨口一說!真給我我就頭疼了”。

    盧顯城知道西沙裏奧,自然是因為關注過,這馬的成績不錯,不過育種真不怎麼樣,而且還是牝馬,一年也就一胎,最關健的是這馬壽命還不好,過五六年就該翹辮子了,老盧也就這麼一說,人家要是真的想賣,老盧估計也不會想要。

    盧顯城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就開心了。

    扯了這麼一段兒,一聽馬已經是步入了賽道,當其衝的正是盧顯城的愛駒大震憾,在汗墊的後下角,紅色的五星紅旗標識是那麼的耀眼。手氣在法國好一把之後,高仁的這一雙臭手又一次恢複到了正常的水準,專門抽些邊邊角角的閘位。

    “加油!”

    盧顯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競馬場內響起了一聲巨大的歡呼聲,正當盧顯城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在中間的大屏幕上顯示出了無數手持著小國旗的中國馬迷,說是染紅的東京競馬場有點兒誇張,但是一群人頭中的那一片,因為手中的小國旗而展現的熱烈的紅色,還是讓人一眼就吩辯的出來。

    “這麼多人!”

    盧顯城有點兒吃驚的望著這幫子中國馬迷。這個時候盧顯城還不知道,有將近一萬五千中國馬迷奔到了日本東京,來給大震憾還有軍中霸王加油助威。

    岸田圭介說道:“你沒有看報道麼,這次有一萬多名中國馬迷到這裏來助威,他們這幾天在日本每人平均消費十八萬日元,現在國內這麼有錢了麼?”。

    出趟國人均消費一萬六七人民幣,這讓岸田圭介有點兒吃驚。

    盧顯城隨口說道:“現在出來都是手裏有兩錢的!”,老盧沒有說等著過了十年,中國人揮舞著人民幣世界各地花錢,中國款爺的氣勢你還沒有真的看到呢。

    橋本這時說道:“我的馬出場了”。

    盧顯城一看,果然是橋本的馬出場了,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八號馬了,緊跟著的就是九號馬,來自於牯山的軍中霸王,騎手是來自牯山的洋鬼子邁克。

    當所的馬匹入閘的時候,很快的就聽到了一聲啪的一聲,閘位打開了!

    這一次大震憾隻是有了一點兒遲疑,甚至都可或忽略這種遲疑,因為很快的大震憾就已經迎頭奔入了第一集團。

    整個東京競馬場隨著馬匹們出閘一下了安靜了下來,又突然一下子喧鬧了起來,盧顯城根本就聽不到旁邊的岸田圭介和自己說著什麼。

    “什麼?”盧顯城大聲的問道。

    岸田圭介這邊看這樣也沒沒子聊天,隻得大聲的說道:““看比賽”。

    誰也沒有想到從一開始,比賽就已經顯出了火藥味兒,領頭的先是軍中霸王,然後沒有一百米,軍中霸王就被一匹英國馬名字叫阿卡什德的越,而岸田的小栗刀也緊跟著越了阿卡什德,軍中霸王直落到了第三位,而大震憾則是緊緊跟在第四的位置。

    還沒有進入彎道,前三名的馬就這麼時不時的換一下位置,把整個比賽節奏帶的非常的快!別說的看台上的馬主了,估計騎師們都沒有想到這一出。

    顧長河這邊也被比賽的情況弄的有點兒糾結,一進入了彎道之後就在想著要不要衝刺,要不提!留給大震憾思考的時間並不多,因為前麵領頭瘋跑的幾匹以然加,四匹馬在彎道過半的時候就已經甩開了後麵一撥馬約十幾米,並且這種距離還在不可覺查的變大。

    拚了!顧長河沒有想太多,心裏隻想道:跑就跑唄!現在自己和大震憾狀態這麼好,怕過誰來著!其實除了跑也沒有辦法,這麼瘋跑下去,萬一這匹外國馬就習慣這麼跑那自己就連丁點兒冠車的希望都沒有了。

    就這麼著,顧長河鬆了鬆韁繩,大震憾邁開了四蹄,在這場比賽中第一次償試著越對手。

    “*……—3!*—!”

    盧顯城聽不明白日本解說員嘶吼的什麼,不過知道這位是被精彩的比賽所折服了。

    現在誰也沒有想到日本杯比賽成了這樣,前麵四匹駿馬並駕齊軀,幾乎就像是要把24o的比賽當成是1oo來跑,很多不適應的名駒們都有點兒傻眼了,跟不上這種一上來就狂奔的二百五節奏。

    眼看著就要進入了直道,突然之間全場傳了一聲巨大的一聲:“咦~!”。

    四駿爭雄立刻就隻剩下三駿了,因為小栗刀的騎手撥住了馬頭,正向著外圈斜插,這可不是戰術性斜插,那是為了給自己下麵的直道衝刺讓出位置,現在小栗刀騎師做的是放棄比賽。

    “怎麼了”盧顯城是有點兒詫異,轉頭問了一句。

    現場的聲音太大,岸田圭介也聽不到況且老頭也沒有心思聽,站起來對著朋友使了個眼神就從馬主席上下去看自己的愛駒去了。

    奔入了直道,三駿爭雄的格局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又過了四百米之後,軍中霸王漸漸的有點兒體力不支的跡象了,而邁克這邊暗自的示意自己的愛駒儲存一下馬力,很快的,軍中霸王暫時退出了領跑的位置,但是還是牢牢的占據了第二集團的位,而位置相當的好,貼著內道沒有多遠。

    軍中霸王的前麵同樣是一馬平川。

    領跑的就是現在是大震憾,還有阿卡什德,這兩匹馬誰都不肯相讓,已經拿出所有的力氣來爭奪領跑,不論是大震憾還是阿卡什德都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兒。

    顧長河飛快的轉了一下頭,看著騎在阿卡什德背上的騎師,這個時候顧老河突然覺得這一瞬間這位騎師也在看著自己。

    顧長河知道,現在自己除了傻跑之外,已經沒什麼技術而言了,現在拚的就是意誌,哪一匹馬撐了下來,誰就贏得了冠軍。

    當比賽進入了最後四百進的時候,大震憾和阿卡什德都展示出了一點兒疲憊的狀態,但是這種疲憊並沒有持續很多,僅過了五十米不到,就像是有一股子能量突然的從兩匹賽駒的體內爆了出來,兩匹賽馬再一次加。

    阿卡什德跑的堅定自若,步伐相對大震憾來說小了一點兒,但是頻率很快,再看大震憾呢,整個身體非常的舒展,已經把奔跑在這一刻上升到了一種美,兩匹馬如同兩陣褐旋風在賽道上打著卷兒,一往無前的奔往終點。

    兩匹馬跑瘋了!

    在相互刺激之下,兩匹馬都揮出了自己極至的潛能,扯開了後麵的跟隨者,你追我趕的向著終點而來!

    夢幻度!

    賽前誰都沒有想到,日本杯會演化成這樣的一場比賽,兩匹馬的神勇表現蓋過了餘它所有馬的風頭,雙駿爭雄,整個賽場中的觀眾都在注視著比賽,快到了終點的時候,大家都不由的閉上了嘴巴,忘記了嘶喊,很多人都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兩那團刮向終點的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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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意料之外      

    轉瞬即至!

    甚至是很多馬迷的腦子裏的念頭還沒有升起,兩個影子就已經掠過了終點線,整個十幾萬人的東京競馬場中沒有幾個人真的看清楚了是哪一匹馬搶先衝過了終點,隻得覺得自己的視線中兩團影子這麼一閃,冠軍的爭奪就已經結束了。

    鴉雀無聲!

    當兩匹賽駒衝過終點的時候,整個賽場上根本就沒什麼人發出聲響,安靜的都可以給孩子們上自習課了,似乎大家都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誰也沒有發覺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

    顧長河過了終點線沒有聽到歡呼,有點兒吃驚,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四周,確定了終點的標識已經在身後,這才出了一口氣,這麼一下子搞的顧長河還以為自己這邊並沒有到終點就減速了呢。

    當顧長河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騎師也在做相同的動作,而且當自己和他四目相對的時候,這位老外騎師還對著自己輕觸了一下騎士帽的沿口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於是顧長河也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抬了起來晃了晃。

    兩位騎師都對今天的表現非常的滿意,當然了誰都想把冠軍攬入懷裏,不光是有大筆的獎金可拿而且還有榮譽,不過這場比賽跑成這樣,兩位騎師都對自己在夥伴沒什麼特別的要求了,不無是自己還是駿馬都已經傾進了全力,可以說已經無憾了。

    正光兩人回頭那一剎那,整場比賽第季軍已經產生了,季軍到是有點兒讓人驚奇了,至少是讓盧顯城覺得挺神奇的,因為獲得季軍的正是牯山馬軍中霸王,在中未段的時候這匹馬退出了冠軍的爭奪,盧顯城還以為軍中霸王真的乏力了,誰知道到了最後一百進的時候,居然還能跑出一個小*來,從原來的第五位,連超兩馬,以四分之一馬身的距離把季軍攬入懷中。

    邁克不愧是牯山的王牌騎師,就憑著在這種大賽中足夠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這一條,就有點兒讓人刮目相看的味道,因為這個距離上軍中霸王很難跑的過全狀態的大震憾的,放一爭三才是最好的結果。

    兩駿之後,剩下的馬就是一撥子黑壓壓的馬了,當軍中霸王跨過了終點線之後,也就在幾個喘息之間,整個日本杯就已經正式的結束了。

    當所有的馬都穿過了終點兒,整個東京競馬場的觀眾這才回過了神來,頓時看台上就像是煮沸了的水一樣,開始吵鬧了起來。

    盧顯城也沒有看清到底誰奪了冠,速度真是太快了,就如同迅雷不及掩耳,唰的一下子就過去了,老盧的眼睛又不是高速攝像機,所以隻能和大多數的觀眾一樣,緊緊的盯著公告牌,現在所有的成績都還沒有出來,隻見公告牌上無數桔黃色的小點兒組成了兩個繁體的漢字:待定!

    “大震憾!大震憾!”站在盧顯城旁邊的年輕的橋本不住的在嘴裏嘟囔著大震憾的名字,一邊說著一邊還把自己的雙手放到了臉上揉著,橋本自然希望大震憾贏,一來和老盧是朋友,二來大震憾這邊身價倍增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盧顯城看著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點兒笑容,剛想把視線從橋本的身上移開,卻看到岸田圭介走了過來。

    “怎麼了?”。

    岸田圭介苦笑著搖了搖頭:“今天我真的倒黴透了,口銜出了問題,馬兒跑著不舒服一直示圖把那玩竟兒甩開,根本無心跑”。

    盧顯城聽了這話就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老朋友了,這個事也太那個啥了,真是倒黴透頂才會發生的,一般來說口銜這東西還有綁舌帶之類的,都在經過幾道檢查的,不光是工作人員練馬師和騎師有的也會檢查一遍。

    “你這可真是夠倒黴的”盧顯城說道。

    岸田圭介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站定了之後對著盧顯城問道:“怎麼結果還沒有出來啊?”。

    岸田圭介的話剛剛落聲,公告牌上就已經排出了座次。

    大震憾贏了!

    與公告牌上一起顯示出來的還有中央的巨型屏幕,七個分畫麵各個鏡頭不斷的重複著兩匹馬線時刻的狀況。

    大震憾贏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二分之一馬脖子的優勢隻要不是眼瞎就看的出來。更讓盧顯城開心的是成績,大震憾跑出了2:22整,而阿卡什德跑出了2:22:06的成績,這兩個成績無論是哪一個拿出來都已經刷新子日本杯的紀錄。

    更主要是大震憾同時也把2400m草地的世界紀錄提升了一秒鍾到了2:22秒!

    兩場國際賽,破掉了兩個紀錄,一向表現的不顯山不露出的盧顯城都有點兒不知所措了,盧顯城知道大震憾跑的很快,2400m正是它的強項,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它能跑的這麼快,而且破掉2400m的世界紀錄!這對於盧顯城來說才是大大的驚喜。

    盧顯城目瞪口呆的望著大屏幕,而旁邊的岸田和橋本兩人則是震臂高呼!突然間盧顯城發現屏幕的左角,自己這邊的影像顯示了出來,屏幕上的自己一臉傻樣兒直愣愣的望著前方,旁邊寫著馬主,後麵跟一串子日文什麼的。

    看到了這個盧顯城這才回過了神來,為了保持自己的儀態,對著日本觀眾的時候別丟臉,於是對著前麵不知道在哪裏的攝像機揮了揮手。

    “享受這個時刻!”阿卡什德的騎師湊到了一臉愕然顧長河的旁邊,從嘴裏蹦出了一句英文之後就打著馬準備離開賽道,把光榮時刻讓給本場的冠軍大震憾,不過這名騎師並沒有太多的失落,一邊走一邊對著周圍的支持者們揮手致意。

    “謝謝!”顧長河說了一句之後,繼續轉頭望著大震屏幕,顧長河知道自己這次跑的很好,也很快!破掉賽道紀錄或者是比賽紀錄顧長河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破掉世界2400m草地紀錄?

    真特麼的太瘋狂了!顧長河在心裏隻能這麼評價自己和夥伴本場比賽的表現了!

    “很棒!”邁克策騎著軍中霸王經過了顧長河的身邊,對著蹲坐在馬背上不知道想什麼的顧長河稱讚了一句。

    法國破紀錄邁克是沒有在場,但是今天不光破掉了場地紀錄而且還達成了新的世界草地紀錄,這種表現可不僅僅是實力可以體現在,還需要極好的運氣,今天顯然老天看中的是顧長河而不是自己這個邁克。

    顧長河回道:“謝謝!”

    邁克這麼和顧長河擦肩而過,不過走了兩米之後轉了下頭:“今年的新春大慶典,我換了馬再一決雌雄!”。

    “我等著你!”顧長河直麵邁克的挑戰。顧長河知道,今年的新春大慶典,邁克將會策騎一匹好馬,受到自家老板盛讚的馬,對這匹馬自家老板的評價就是在中長途上和大震憾五五分,不過大震憾那時將占年齡優勢以四歲對三歲。

    點了點頭,邁克和軍中霸王繼續前行,和其他的馬一樣讓開賽道。

    回過神大的顧長河策騎著大震憾,首先到了高仁和馬場工作人員站在地方,現在年輕的工作人員一半都是熱淚盈眶,隻有高仁老頭兒非常淡定的一臉笑容,今天老家夥身上的西裝很挺,人打扮的也得精神,現在的狀態也是棒極了。

    在顧長河看來老家夥尾巴上插幾根長羽毛就能演孔雀了,雖說老家夥現在表現的一臉平靜,淡淡的笑容下麵鎖著一丟丟的高傲與自豪,但是顧長河卻發現,老家夥時不時的就用褲子擦兩下手心上的汗,左手的小拇指也不停的抖動著,一起呆了幾年顧長河自是知道此時此刻的高仁心中卻沒有表現的這麼平靜。

    “是你應得的!”顧長河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了五星紅旗,然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展開,而是對著高仁老頭說了一句。

    故作鎮靜的高仁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顧長河帶著大震憾一起去中國馬迷的那一塊兒向遠道而來馬迷們致謝。

    雖說表現的很淡定,顧長河也看出自己內心中的激動,但是高仁相信顧長河一定不會有自己這樣的感受,就職業生涯來講,顧長河一直是順風順水的,這和顧長河的習慣有關係,也和他一直堅定的效力於盧顯城這個老板有關係,運氣加努力,隻要顧長河不傻,那麼職業生涯不會有太大的起伏,甚至表現的好的話,以顧長河的自律性未必不能騎到四十五甚至是五十歲,這輩子正常的話決窮不了啦。

    而高仁不一樣,人生先從墨西哥的窮娃子開始,到溜到美國看盡了白眼再到闖出一份天地來,曾經有接到無數的工作邀請,為譽為最有天份的練馬師的時候,也有一天三餐無落靠清水渡日之時。

    頂著天才練馬師這個名頭又被日本人蠱惑奔到了日本,到了日本也曾盛及一時,然後就開始沒落了,然後自己的職業生涯就失去了希望,年紀大了,在日本沒人要,去美國美國馬業早不知道把幾十年前所謂的最有天份練馬師忘到哪裏去了,沒人肯把馬交給自己練,甚至盧顯城再晚來幾個月高仁就要靠救濟生存了。

    那時多少次高仁在夜不能寐的時候想著自己操持一匹能讓全日本都為之俯首的馬,高仁就是想讓以前那幫子坑自己的雜碎們看看,我,我仍然是那個極具才華的練馬師!你們在我麵前永遠都是個學生!用以後網洛上的話,高仁就想在日本練著叉腰肌,高呼:和老子一比,你們都是戰五的渣渣!

    目送著顧長河和大震憾的背影,看到顧長河每一次抬起手,四周的觀眾都會發出歡呼,既使是經過日本觀眾站立的區域,也有無數的掌聲還有喝彩聲響起來。

    當大震憾來到中國馬迷們所站區域中旁的時候,顧長河和馬迷們隔欄相望,展開自己手中的五星紅旗的時候,看台上,隔欄內無數麵小的國旗在一瞬間被舉過了頭頂,全場最為巨大的一陣歡呼聲在東京競馬場響起。

    盧顯城並不懂日語,也聽不明白競馬場解說員說的什麼,但是中國馬迷中有人能聽的懂同樣今日也有很多華人到場,他們聽的明白。

    “全日本沒有實現的夢想,卻被中國人先實現了!大震憾,曾經離我們這麼近,但是我們失去了它!”。

    言語中無盡的失落與羨幕的交結,讓聽的懂的華人還有國內馬迷們不由的挺了一下腰板,混身的毛孔為之一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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