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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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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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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9-13 18:43:51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56章 整頓

第二天上午,盧顯城就得到了消息,一聽到有人打刨皮刀的主意,立刻就被嚇了一跳,現在的刨皮刀可以說漸漸的有了中國版周日寧靜的意思了,雖說國內現在優秀的種馬也不僅僅有刨皮刀,還有皮里陽秋,時光機,好時節和風行者,但是最為出名,子嗣最為強悍的還是刨皮刀,其他的幾匹種馬子嗣的成績其實也挺不錯的,但是都被刨皮刀的風頭的壓了下去。

更何況,刨皮刀現在就是普格林頓馬房的印鈔機,沒有刨皮刀,盧顯城估計要從口袋里再掏出一倍的錢才能支持自己的大獎金計劃。

聽說沒事之后還有點兒不放心,直接跑一了鎮上,把刨皮刀從頭到尾好好的看了一遍這才放下了心來。刨皮刀沒有事兒,盧顯城就去局里想看一下,打刨皮刀主意的到底是什么人,誰有膽子打自己的馬的主意,盧顯城決定要好好給這人長長記性。

進入了公安局之后,發現局里的大部分警車都已經出警了,隨便拉住了一個警官問了一下,才知道大家正在全力搜捕逃掉的兩個同案犯。

“帶我去看看那三個被抓到的賊吧”盧顯城聽完這位警官說的話,立刻又提出了個要求:“要是關在號子里,麻煩你幫我提出來”。

警官聽了笑了笑,抬手一指內里的一座辦公樓:“您直接過去就成,張總已經來了現在正在三號審訊室里呢,你直接找過去就成!”。

“謝謝!”盧顯城一聽人在三號審訊室,跟這位警官客氣了一下抬腳向著一號樓的過道走了過去,穿過了過道走了大約兩百多米,就到了二號小樓,二號小樓僅僅只有三層,雖說不高,不過論起寬度來可比一號辦公樓寬多了,整個樓截面達到了四十多米。

一路上和幾個警官打了幾聲招呼,盧顯城站到了三號審訊室的門,透過門上的小方玻璃窗往里面一看,只見三張桌子各坐著一個穿著紅馬甲的人,這些人每人的手都被銬在了面前的臺子上,而張強這貨正坐在三人的對面,從盧顯城這里看不到張強的臉,只能看到這貨翹的桌上的腳,還有一個大大的后腦勺。

這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錯,站在門口幾乎聽不到里面聊的什么,于是盧顯城一推門走了進去。

張強一轉頭看到盧顯城走了進來,也沒有起身,只是笑了笑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有人偷我的馬,我能不過來嘛”盧顯城說著就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到了張強的旁邊。

坐下來的時候,盧顯城才發現屋不光有張張和三個賊人,還有兩個張強的保鏢,對著這兩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之后,盧顯城就把自己的目光罩向了三個賊人。

“說吧,什么人指使你過來害我的馬的?”盧顯城張口對著三人問道。

沒等著三人回答,張強樂呵著說道:“你弄錯了,人家可不是來偷你的馬的!”。

“不偷馬?”盧顯城有點兒詫異了,電話里人說的不是這么清楚,到了馬房里盧顯城冷著一張臉大家也就沒有好再提這個事情,誰沒事干在這個時候觸老板的霉頭,不是自找不痛快嘛,大家都是埋著腦袋,一副我很忙的樣子,自然沒人會給老板多解釋,所以老盧到目前并不知道這三個賊人并不是來害自己的馬,而是來的偷刨皮刀的精的。

張強伸手一指墻邊的一個長條桌上面:“喏!你自己看吧”。

盧顯城一看當然就知道這東西是什么了,不過更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這是取精器?”看著張強點了點頭又問道:“這玩意兒干什么?不會準備給刨皮刀取精吧?”。

“這幾個人準備偷刨皮刀的精?”盧顯城這下子明白了。

張強聽了拍了下手文縐縐的說道:“然也!”。

盧顯城現在可沒有心情取笑張強,而是對著三賊人問道:“你們來偷馬精?”。

“是的!”老大很光棍的回答。

不過估計不光棍也不行,因為現在這位老大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露在外而的兩條胳膊上也是這么個閃兒,估計從被抓進來,竹片炒肉可沒少吃。現在這位也意識到了,回答問題要簡潔快速,下意識有思考的行為就會被認為說謊,而后果是一頓拳腳,一些警察的拳腳可黑多了,專招呼身上的軟地方,所謂的一路大按摩之后,這三位賊人現在都變成了‘君子’之風,立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偷這東西準備干什么?”盧顯城不解的追問道。

別說玩馬的人了,就連一般有點兒知識的馬迷也知道,純血馬配種過程都有詳細的記錄,現在更是發展到了在馬身體里注入了芯片,有的馬種或者承認人工受精的血統繼承關系,但是純血馬登記委員會是不承認這東西的,也就是說就算是偷了刨皮刀的精并且配種成功,并且生出了一匹神駒,世界上所有的純血馬協會都不會承認這匹馬,別說上賽道了,連注冊都注冊了不了的馬如何參加比賽?

仨個賊聽到了盧顯城這么一問,現在臉上居然起了慚愧的表情。

老二接口說道:“我們并不知道純血馬承認人工受精所產的馬駒兒,我們只是聽一位道上的人說有人愿意出三十萬買這東西,于是我們就過來了……”。

盧顯城一聽這人這么一說,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在盧顯城看來都蠢到這個地步了還做賊,現在做賊的要求也太低了,這樣的智商還到練馬場來偷東西!

盧顯城卻不知道,不論是小偷還是準備買的人都被一些小報給蒙了,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商業賽馬是怎么一回事的人覺得,一管馬精就是幾十萬,這生意現在估計在法律上也是漏洞,自認為聰明的人就開始打起了這主意。

讓老盧沒有想到的是,練馬場在這場事故中表現出來的松懈和這幾個傻賊都有的一拼了,尤其是張強的馬房,簡直就是一幫子傻蛋表現的還不如這仨賊呢,瞪著監控的兩只眼睛跟白長了似的。

張強這邊到是知道,但是張強不好意思對盧顯城說太明白啊,你說話張強怎么說?說自己雇了一幫子傻蛋?送飯都能送到賊手?

張強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對著中間的老大伸手一指:“說,告訴他,你們為什么不劫持人而轉過頭劫持馬?”。

老大說道:“劫持人罪重,我們只是偷點兒東西也判不了什么大刑,而且還是未遂,劫持馬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反正法律上也沒有規定劫持馬有罪吧,萬一你們愿意用馬安全做為交換放了我們呢,我們怎么說也該搏一下吧……”。

操!還是個懂法的賊!盧顯城一聽他這么一說,忍不住噗嗤一聲自己樂了。

“你們也真夠可以的,這都想的到!”樂完了之后,盧顯城就對著這幾個賊說道。

張強又對著這三人指了一下:“你們把自己的打算,還有怎么進練馬場的說一遍,還有如何拿到馬房和練馬場的工作服的”。

“工作服是我們從你們專業的干洗公司里偷出來的,我們自己也進入練馬場快十次了,對于練馬場周圍的情況也很清楚,我們發現臨河道的一邊很少有巡邏隊過去……”。

聽著這位說,盧顯城就笑不出來了,然后居然腦門上起了一陣細細的汗珠,想到這個事情不由的有些后怕,現在這些人是準備偷精,如果這些人不準備偷精而是準備來殺馬投毒那真的有的樂子瞧了。

萬一這個事情要是發生了,牯山馬會這么多年的攢下來的名聲那可就一朝成烏有了。

盧顯城聽著這人說話,開始來回的在屋里踱起了步子,轉了兩三趟之后對著張強問道:“杜國豪知道不知這事兒?”。

“出事沒多久他就知道了”張強說說道:“估計現在正在準備大整頓呢,他們路上遇到的那個巡邏隊今天早上已經全都停職了,河墻那邊的負責安全網的人員,一周前這些東西就該換了,不過這些人消極怠工,一直拖到了現在,還有東面監控部門從頭頭到小兵,原本該五人在監控室,事實在在崗的只有一位,剩下的兩人在隔壁睡覺,其他的人在旁邊和別人打牌,反正只要是相關責任人,今天早上一并都停了職……”。

盧顯城聽了這話,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一直以來盧顯城都是以牯山馬會的管理為自豪的,誰知道練馬場中居然會發生這個事情,值班的時候睡覺打牌!巡邏隊還從賊的手中接過了一包煙,這特么的都怎么了啦。

“該整頓了!”盧顯城回過神來之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能老弄點兒小魚小蝦的就完了吧,經理和后勤的管理,還有保衛科的頭目都辭了吧”。

張強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杜國豪那邊已經安排了,這幫子家伙好日子過的久了,一點兒警覺性都沒有了,不過話說回來,在這個事情中并不是沒有好事兒”。

“這還有好事兒?”盧顯城現在這心里像是吞了個死蒼蠅似的,腦子里全都是整馬廄的馬被人下了藥的場景,這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牯山馬會也別辦下去了,這么多年這多錢投了進去,不說錢就是汗水在上面所花的心思,讓盧顯城聽了這消息都憤怒不己。

要是出了這事兒別說是中國的榮譽了,估計能成整個世界馬壇的笑話。

“報警之后僅僅三分鐘,整個馬廄的工作人員就已經各就各位,練馬場的警衛也都著裝整齊,進入了狀態,掉鏈子的只是保衛科還有監控部門,其它部門的表現還不錯!”說到了這里,張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腿踢了一下老四的桌子。

“說說看!你們自己總結出來的事情”。

老四立刻說道:“大馬廄我們是沒有想過進去的,那里面的守衛很嚴格,光是進入就要三道手續,而且還有指紋系統……”。

盧顯城聽了嘆了一口氣:“也只能算是個安慰獎!”。

說完之后,盧顯城就對這三個小賊沒什么興趣了,到了丁紹光的辦公室和丁紹光聊了一會兒之后就回家去了。

梅花大獎賽并沒有受到影響,如常舉行了,但是這幾天牯山練馬場的員工們到是覺得一陣腥風血雨刮過。總經理面對媒體道歉,罰半年的薪水,一位大經理,七位分主管,加上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員,一共將近兩百人丟了工作,而且從事發到這些人打包走人,僅僅只有一天的功夫,最讓人脖子發涼的是張強的馬房,幾乎三分之一的員工丟掉了工作,一半的員工被扣除了年終獎金。

一時間,所有練馬場的工作人員神經中的發條一下子就被繃緊了。誰都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所有的工作人員現在防備不認識的人都像是防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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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7章 妖孽

梅花大獎賽做為牝馬三冠的首關,吸引入場的觀眾雖說沒有共和國杯這么多,但是入場人數也達到了十萬多人,可別小看了這十萬多人,對于盧顯城一幫人來說,這十萬比共和國杯的十六萬都有意義,因為這場比賽來的明星不論是陣勢還是人數都遠不及共和國杯的人數,不能說來看明星的人沒有,但是絕不會像共和國杯這么多,現在能有十萬人入場,標識著這些人中很多都是真的來看賽馬的。

今天盧顯城有兩匹馬參加比賽,整個牯山有十匹牝馬參加,國外馬最多的是來自于日本和澳洲,這兩國加起來有七匹,占了所有外國馬一半還要多,就預計來說比賽將會挺激烈的,不論是國產馬還是國外馬實力都顯得很平均。

盧顯城坐在自己的包間里,今天梅沁蕊和孩子們都沒有過來,不過盧顯城也不算寂寞,半小時前一幫子人跟趕集似的湊了過來,現在包間里杜國豪、葉一鴻,張強這十來個腦袋湊到了一起,都快把整個包間給擠滿了。

耿海文端著自己手中的紅酒杯,伸著腦袋看著看臺下面觀眾席上黑壓壓的腦袋。

“你多大了啊,三歲?還這么玩!”朱子華望著耿海文雙腳站在欄桿的臺階上,伸著腦袋往下看不由的來了一句。

耿海文樂呵的回過了頭:“我再想,現在要是有人弄一個火箭炮瞄準我們這里,一炮下去也不知道能打掉納斯達克多少點!”。

耿海文的天馬行空讓在坐的小伙伴們都不由的有點兒詫異了,誰也沒有想到這貨居然樂呵呵的再想這個事情。

真夠無聊的!

“要打也打你”張強離的近,伸腳就對著這貨的小腿上輕輕來了一下:“咱們可都活的好好的呢!跟你說正事兒,怎么扯到了這玩意兒上面,你能在開會的時候專心一點兒么?”。

耿海文說道:“這東西有什么好商量的,只要有錢那就辦唄!反正現在等著接盤CII和CIII的人不少,這過小弟我有點兒無能為力,這段時間手頭真的有點兒緊,沒這么多錢出所以只能不說話了”。

“瞧你那樣兒,讓你花錢養姑娘到是來勁,讓你出賽養場比賽立刻推三阻四的”朱子華對著耿海文笑著來了一句。

“關健是這玩意兒太耗錢了啊”耿海文說道:“多一場兩場的不算什么,但是一下子多出七八場來,那可不是養個姑娘幾十萬的,照著杜哥的計劃光我這邊沒有四千萬的投入根本不可能,每年再拿出四千萬來,我這邊真的有點兒吃緊了!”。

這個問題不光是耿海文一家,柴鑫和尤廣富這邊也跟著點起了頭。

柴鑫說道:“現在我這邊正忙著拿地,雖說一塊地兩塊錢的不太值錢,但是這東西就怕多啊,公司下一步準備拿下六個城市將近三十塊新地,至少兩三年之內我這邊不太能緩的過來,一兩千萬的沒什么,但是四五千萬真的吃力!”。

“你們呢?”杜國豪轉頭看了一下盧顯城和葉一鴻問道。

葉一鴻笑道:“那就少幾場唄,咱們也別一下就想弄個幾十場大獎賽,而且依我看這東西搞多了也掉價兒,一年保證有個十幾場我看也就行了,我覺得這兩三年之內咱們就增加三場比賽好了,兩場票選賽,還有一場邀請賽!”。

盧顯城原本是沒什么意見的,不過見到很多小伙伴們都有意見,而且三場比賽加起來牯山這邊一級賽也不算少了,畢竟只是個城市,不能和美國,日本這樣全國辦賽馬的地方相比。

“我同意葉哥的話,咱們添個三場,把十月十一月到十二月的空隙填一下就夠了,咱們這邊畢竟就一個賽馬場,比賽多了也不太合適,我看咱們這邊不能參著日本來,有參考性的還是港市,大家都是一個城市辦賽馬嘛!”。

尤廣富說道:“對啊,咱們也別貪多,況且咱們這邊現在完全都是靠著大家的資金支持,各家的生意才是根本,只有生意好了,大家才有錢多投入賽馬場,最好是在投入和產出之間找個平衡點兒,咱們也不能涸澤而漁,大家說是吧”。

杜國豪這邊原本興致勃勃的又拿出了七場CI重獎賽,準備把下半年填的更加充實一些,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大家伙兒都反對啊。

“那就沒事了”杜國豪想了一下說道:“那咱們就先增加三場比賽,兩場投票賽還有一場是邀請賽行了吧,等著方案出來再給大家看看,今兒就到這里了”。

“那我們沒意見了”耿海文說道。

柴鑫這邊也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尤廣富這里也舉起了手:“我同意!”。

大家都沒有意見,聊了幾分鐘,大家紛紛離開了盧顯城的包間,大家來看比賽很多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就算是沒帶著媳婦也可能邀請自己生意上的伙伴,甚至有這么一兩個還是帶著漂亮的小情人之類的,這些人誰有興趣呆在這里和盧顯城瞎耗啊。

杜國豪看著尤廣富離開包間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大家現在的熱情不如以前高了!”。

以前的時候大家一聽辦比賽都是舉起了雙手支持,哪會像今天推三阻四的。

張強說道:“杜哥,你也要理解,雖說現在大家的身價都起來了,但是花錢的地方也多了啊,各項生意都在投錢,現在的投入對于大家來說拿出來還不算太費勁兒,但是您這邊一下又搞了七八場重獎賽,大家這邊投入要翻上一倍,加上什么亂七八糟的一起,一年每人投入怕要一個億出頭,加上大家今年四處拿地,哥幾個心疼也是正常的”。

“你以為我想啊,不過現在不是形勢變化了么”杜國豪為自己辯解了一下。

形勢變化那是一定的,變得盧顯城都有點兒看不明白了,上輩子的時候,一零年商業賽馬都還沒有解禁呢,這輩子才零五年還沒有過完,中國馬術運動協會就要正式掛在了總局的名下,其中最顯眼的部門就是商業賽馬部這一塊兒,還沒有掛牌呢,現在就已經有確切的消息傳出來,說是新定了五大試點城市,其中就包括了江南的省會石城。

老實說剛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盧顯城也被弄的一愣神,覺得這也太神奇了一些,這輩子中國的商業賽馬要比上輩子早起步十幾年的時間,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影響到了歷史進程。

這消息影響到了很多人,最大的就是牯山這邊,一些小伙伴就不淡定了。

杜國豪是個馬癡,他賺多少錢都投入賽馬之中他都不會有什么意見,葉一鴻這邊有點兒道骨仙風的意思,不太看重錢,盧顯城這人呢則是沒什么生意好投,直接就抱著一票強力公司的股票不松手,加上老盧也不太花什么錢,更何況財富到了這境地,花什么錢也算不上奢侈了,所以說投賽馬對老盧來說也就圖個樂呵,就像是有人買球隊,刷的下子甩出了幾億歐似的,圖個樂呵嘛。

但是別人不能像這仨人啊,大家生意多花錢的地方廣,一年投幾個億扔在賽馬場上,對于他們來說產出和投入比就有點兒下降了,很多人更喜歡現在的步調,名也有了利也夠了,再大筆的投入就不合算了。

最為主要的是,現在各大城市的房地產業已經開始往上猛躥了,這些人都是猴精猴精的,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批發大財的機會,很多人都把資金移向了鋼筋混凝土這種沒什么技術含量,卻能頂起GDP的行業,對于資金的需求也大了起來。在他們看來,投入一百塊進去立刻就能賺回一百塊來,何必要再投到賽馬場里去,多幾場比賽和少幾場比賽也沒什么大差。

現在大家對于馬會的發展第一次產生了分歧,這讓大家一時間都有點兒不適應這樣的情況,包括杜國豪這個馬會的主席。

但是這個事情是正常的,再緊密的團體也會有分歧,只要是人就會有不同的想法,估計以后這樣的情況還會出錢,而且出現在越來越頻繁,大家想把事情圓滿的解決就要有所取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牯山馬會進入了穩定期的一種現像。

土豪們都被吸引到牯山來了,大家一年按著股份上千萬到幾千萬不等的投入也投了,以前的需要的效果也滿意了,商業平臺也有模有樣了,那么自然而然的想再從別人的口袋里掏錢就難了,大家對于目前的狀態滿意了嘛。

盧顯城說道:“咱們也要習慣,各家有各家的難處嘛!”。

望著杜國豪一臉的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的表情,盧顯城出聲安慰了一句。

葉一鴻說道:“行了,行了,看比賽,馬上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聽到葉一鴻這么一說,大家伸頭一看,看到了大屏幕上顯示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四點五十五分,于是站了起來:“啊,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有點兒事情先走了!”。

說完對著眾人揮了下手就急匆匆的走出去了包間。

“杜哥太著急了”葉一鴻等著杜國豪的身影一出門就說道。

張強道:“壓力挺大的,杜可這邊怕大家都開商業賽馬,無形中會對咱們牯山這邊的比賽造成沖擊!而且一下子開了五個試點城市,偏偏的還有省會,這明顯就是沖著咱們這邊來的啊”。

以前江南省可以無條件的支持牯山,現在石城可以舉行商業賽馬了之后,那么再有什么事情,怕是江南省這里就掂量一下了。

“搞歪門斜道一個抵好幾個,干正事的本事到是沒有多少”盧顯城不屑的說道。

從其中盧顯城也看出了所謂的這種‘角力’,或許有些人還把這東西看成了‘政治智慧’,你看看分化瓦解,聲東擊西什么的兵法運用的多熟練。

不過這東西在盧顯城看來很低級,有給牯山下絆子的功夫,所謂的馬協還不如把自己管的活兒干好。現在這幫孫子估計整天腦袋里就想著怎么把牯山馬會控制住,把牯山馬會的權力抓到自己的手中,在他們看來自己既然是馬協,所有國內與馬有關的自己就管的了,不能讓一個非官方機構跳出手掌心去。

他們以為自己是如來佛可惜的是牯山不會孫悟空,而是特么的一群妖孽,而且還是一犯事到了最后準有一個粗胳膊跳出來把人接走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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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8章 強挖的

梅花大獎賽的首關失利,國產馬的表現還是挺不錯,不過冠軍還是花落日本,亞軍馬來自于愛爾蘭,季軍則是來自于港市,第四條到第六名到是清一色的國產馬,盧顯城的蘭花醬得了第四,玫瑰醬的名次是第九。這種名次沒什么說好的,不值得一提。

牝馬三冠的首關過后,牯山賽馬就有一段平靜時間,也就是三個多星期的空窗期,沒有沖GI的比賽了,但是還有CI\CII\CIII這樣的牯山賽事,這樣的比賽一般來說都是牯山人看的多,因為參加這樣比賽的十有都是牯山的自產馬,或者是入籍牯山的馬,因為獎金并不高,所以很少有國外馬參加這樣的比賽。但是這獎金也是相對的,對于國內來說,這獎金也是很可觀的。

而參加這一部分比賽并且能獲勝的馬主,基本上構成了整個牯山賽馬的中堅力量,其實這一部分人才是推進牯山賽馬的基礎。

好馬大家都喜歡,但是出好馬的機率也就這么點兒,就算是有盧顯城在旁邊參謀,這好馬也不是說想有就有的,況且要都出銀冠,那銀冠也就不顯眼了,牯山的育馬場產出的最多的還是這種中不溜丟的馬,能參加公開賽的馬,至于贏下幾場CIII,這樣的馬在這些馬主之中都屬于很出色,值得拿出去像好友們炫耀一下。

現在牯山馬會漸漸的有了一種新的趨勢,那就是馬匹的淘汰越來越快,前幾年一匹純血賽馬在賽場上還能跑個三四年,就去年一年的統計,牯山賽馬平場出現賽道上是兩年,也就是說一匹馬正常的情況下跑上兩年就退役了。

這些退役的馬一般會如何處置呢,一是殺掉吃肉,這種就是什么成績都沒有的,到了賽道傻跑了一年多,連個公開賽影子都沒有看到的。二是閹掉,然后送到旅游牧場去給人乘騎。

不過現在來說通常都是第一條,對于旅游用馬的需求現在已經大大的減少了,而且純血馬漸漸的也并不太適合牯山牧場的旅游項目,旅游牧場這邊更喜歡擅長繞桶的夸特,要不就是特別漂亮的弗里斯蘭,要不就是適合盛裝舞步的馬,還有適合小朋友的矮馬。

不過這些時間,市場行情有了一些變化,很多馬主明顯的加快的手中馬匹的退役步子,很快剛參加比賽還不到一年,甚至只參加了兩三人月的純血馬就申請退役了。這就有點兒不正常了。

牯山馬會注意到了這個現像,但是卻不好插手,不光是不好插手而且還只能閉口不提這個事情。

“新一輪的挖角又要開始了,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們”盧顯城坐在賽馬場會議室入口的位置笑呵呵的說道。

“不挖我們挖誰去?挖廣市?算了吧,去國外挖又語言不通,看來看去也就是咱們長的可口一點兒,老實說他們不上我們這里挖那才是怪事兒呢”葉一鴻一邊玩著自己手中的打火機一邊笑著說道。

今天杜國豪招集大家就來是討論這個事情的,不是討論怎么防人挖角,這一次防已經不可能了,因為涉及到了各方的利益,很多都和牯山馬會的這些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杜國豪敲了敲桌子說道:“現在情況就這樣,大家也不說別的了,現在咱們面對的問題是怎么樣讓人員流動起來,咱們不說別的,就說石城和杭市這兩個城市哪們這邊就不得不幫,無論如何都是繞不過去的,老實說吧,我家老爺子這邊都親自給我打電話提了這事兒,我相信各位家里也都是這樣”。

聽到杜國豪這么一說,桌邊的大多數人都不由的會心一笑,很顯然各人都收到了消息。

幾個城市許可開放馬彩市場,不光是對于這些城市來講自然是好消息,對于省里來說同樣也是好消息。而對于牯山來講這已經成了一股大勢,牯山就算是相擋也有點兒力所不及。

各省市大家都看到了商業賽馬的吸金能力,都眼巴巴的指望著這一天,因為誰都知道搞的好的話,商業賽馬不比現在彩票差。先別提廣市賽馬場的比賽有多爛,但是廣市賽馬場的盈利情況還是挺讓人羨幕的,雖說目前來講已經不如以往了,不過大家可都還記得,一場比賽千萬級別的投注額,這可僅僅是一場比賽啊!

更主要的是能帶動一大撥子人員就業,就業方面就不能拿廣市賽馬場舉例了,這方面搞的最好的是牯山賽馬場,整個牯山練馬場加上賽馬場一共有將近五千名工作人員,而且這還是明面上的,其實從賽馬的陪養配種開始,整個從業人數保守估計在一萬多人。

當然了這些城市不能和牯山比,牯山這邊享有獨特的氣候,但是這并不妨礙這幾大城市的領導暢想未來。在這些人看來就算是不能解決上萬人的就業,幾千人這也是個不小的人數,也算是解決了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手中握著尚方寶劍,各個城市自然是要賣力的把這東西搞起來,而且第一批也就五個城市,哪一個不是省會?又哪一個是缺錢的主兒?想搞大搞出樣子來,那么人材就是第一位的,自己培養那是看可能來的及了,最好的方式就是挖人啊,從騎師到練馬師,再到馬匹可都得跟的上趟兒。

“不光要人還要馬,咱們這邊又不是培訓機構!”尤廣富這里不由的發了一聲牢騷,老尤這出身也談不上什么家族勢力,不過是說個意見而以,就是這意見也是牢騷居多。

“這些人還就是這么看咱們的”張強笑了笑說道:“不過咱們這里也不必太害怕,真正的實力派我估計這次出走的很少,從一個方面來看對我們也不是沒有好處,新畢業的騎師、練馬師的現在也有很多沒有工作,不如讓他們去闖闖,如果實在很出色的話,咱們還可以挖回來嘛”。

耿海文說道:“也對,既然大家都希望人才流通起來,咱們就流唄,看誰的吸引力更大一點兒,咱們各憑本事!”。

“我就怕這馬不好辦!”朱子華說道。

葉一鴻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誰會把一匹好馬放到這些地方去,反正我是不會!”。

“我是擔心中堅一層,CII、CIII級別的馬流失,別的我不知道但是石城人家那邊獎金也不低的,對于這一類馬的吸引力還是挺高的”朱子華講道。

朱子華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馬若是以前,大家肯定首選的去國外買馬,但是現在牯山的崛起,給了這些人更多的選擇,不論怎么說牯山也是同屬國內,馬匹的價格便宜而且還無需繳納一筆不菲的關稅,而且就目前來看牯山馬的品質也不錯,再說了大家也不需要個個都像是大震憾,軍中霸王這樣的強馬。

對于這些城市來講,最為主要是到是參賽馬匹的水平要平均,這樣的話比賽才更有懸念。那么問題來了,比賽要好看還要多懸念,那么牯山這邊的CII或者是CIII級別的馬自然就是首選了。

各地的模式注定了,這些人挖角的重點在CII和CIII級別的馬上。不過這東西眾人一時間也沒什么辦法。

說到了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國內很多搞賽馬城市的模式,幾乎所有的賽馬場自己都養賽馬,也就是說賽馬場自己擁有賽馬,最多的達七八百匹,最少的也有兩三百匹,比賽的時候牽出來跑就可以了。

而牯山這邊賽馬場根本就沒有馬,且按著牯山馬會的章程,賽馬場也不許擁手馬匹,因為這壞處大明顯了,你自己又當裁判又下場比賽,這東西對道德的要求太高了,而道德這東西通常這個時候都會被拋到一邊。

“為什么這些人吹捧的時候老是提到廣市賽馬,這個時候怎么不提了”柴鑫笑著說道。

柴鑫的話引起了大家一片會意的笑聲。

有的時候國內媒體吹牛逼歸吹牛逼,你要真的信那就是傻逼了。輪到動真格的時候誰又傻的了?

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出人心所向了,雖說官媒把廣市賽馬場捧的很高,但這五個城市在選人選馬的時候,沒有一個考慮到廣市賽馬場的,直奔著牯山就殺了過來。

因為誰都知道廣市那邊的人都是一幫子老油條,無組織無紀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廣市賽馬場這樣的人到自己的賽馬場來,雖說自己不一定能搞的很干凈,但是沒有人會喜歡往自己的碗里夾一個蒼蠅。

這些人的目光全都對準了牯山馬會,現在這個情況還不同以往,這五個城市中可是還有江南省會,省里因為這事兒都放話了,希望牯山這邊發揚一下兄弟城市團結互助的精神,幫著石城賽馬場把比賽給搞起來。除了石城之外,還有杭城,這地方可以說是十來人家族的大本營,這東西求助就不好推脫。

愣是撐了一斷時間之后,現在有點兒撐不下去了,一幫子勢力逼著牯山馬會這邊表明態度,希望牯山馬會的人員流動起來!

“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是說咱們牯山算是正統了”張絮這時笑對著眾人打趣說道。

“從這個角度一看,咱們這邊也不算太虧啊”耿海文也笑道。

這個時候又和上一次的情況不一樣,以前呢是牯山自己這邊就很缺人,什么練馬師啊,騎師啊都缺,但是經過這幾年的培養,練馬師和騎師包括獸醫醫師這個職業都有點兒顯出過剩下來了,現在再也不是以前一畢業就有一份穩定的好工作等著了,現在每年只有大約一半的畢業生能夠加入到牯山馬會來,而且這些人的工資還是參差不齊的。

就拿騎師來說,現在剛入行的騎師也就是一個月一千七八百,要是沒有另外的比賽僅能維持生活,練馬師的問題更大,現在這一撥估計沒個十年以上的工作根本不可能在獨擋一面。

這樣的情況也就造成了牯山對外輸送賽馬人才的可能,所以說現在這種人才的交流對于牯山馬會來講也不是全都是壞處。

“那咱們就這么算是把思想統一下來?”杜國豪問道。

張強笑道:“這東西咱們說是能說,不過效果能有多大怕是很難說!上次這幫家伙干的叫什么事兒!誰不擔心?”。

張強的話大家都知道,上次各城來挖角的時候,最后有幾個不灰溜溜的跑回一的。

不過經過上次這么一搞,就算是經過牯山馬會的首肯,估計也沒有人哪個練馬師和騎師太想去別地了,至于在已經有工作的實習騎師和練馬師就更不愿意流動了,因為誰都吃不準別地的賽馬場能辦多久,如果沒幾年就回來了,那自己又被牯山這邊視為叛徒,那不就完蛋了嘛。

“那就愿不得咱們了,咱們也不能把人捆起來給他們送過去吧!”朱子華說道。

“哈哈哈”整個會場響起了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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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59章 都是熟人啊

是不是真的?

這一句話怕是這段時間以來,牯山賽馬場和練馬場中低層工作人員之間問的最多的話,其實也不光是這兩個地方,牯山牧業學院既將畢業的學生對于這個消息也都是非常的敏感,無論是騎師班還是練馬師班的學生對于牯山馬會對于賽馬人才雙相流動的公告都表示出了很大的興趣,尤其是其中那些成績并不是太過突出的學生,無論怎么說這也是一份對口的工作不是。

雖說有了牯山馬會的背書,不過這一次幾個地方的挖人在開始的時候,仍然表現出了很不順利的一面。一般來說挖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技術水準不高的,稍微覺得在牯山混有前途的人都不會選擇到一個新地方重新開始,至于政府跳出來做出各種各樣的承諾,效果十分的有限。

顧長河,鄭亮兩人今天一完成工作,兩人一起搭伴開著車子就往市里去,今天鄭亮的堂弟小騎師鄭旭做東,請這幾人吃飯。這個節骨眼上請兩人吃飯,那么不用問一準兒就是跳糟的事情。

吃飯的地方選的也比較僻靜,安排在一家小區內的私房菜館,菜館就是四室兩廳的格局,每間房子里擺上一桌,幾人也來過這里幾次,非常清爽的地方。

顧長河和鄭亮兩人停下了車子,上了樓一進了門就聽到老板娘對著兩人笑著打起了招呼:“您二位來了啊,東間”。就算是不長來在牯山做生意也不會認不得顧長河、鄭亮這兩位頂級騎手。

兩人一進了門,迎面就看到了一位認識的騎師也在這邊吃飯,知道他是騎師,但是兩人都叫不上名字,因為這位相對來說也就是混混排位賽,公開賽出現的都少,這樣的騎師在練馬場真的太多了,屬于苦哈哈的低層從業人員,但是也不算太低層,中等偏下吧。

這位看到了顧長河和鄭亮兩人也不由的一愣,然后臉一紅就開始解釋說道:“我跟朋友來吃飯,你們也在這邊吃?”。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房門就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位西裝革履的三十剛出頭的男人,一看樣子就知道混公務員的,沒辦法,這些人身上的氣質離著大老遠就能聞的出來,雖然這位一臉和氣的笑容不過這動作這體態都很容易分辯的出來。

出來的這位一看到顧長河和鄭亮,眼睛頓時一亮,立刻緊走了兩步到了兩人的面前,笑說道:“顧先生,鄭先生,真沒有想到這里遇到你們!”。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名片,雙手握著伸到了顧長河和鄭亮的面前:“鄙人姓馬,馬友良!現在的石城賽馬場籌備委員會工作,小科員一名……要不大家一起?”。

鄭亮和顧長河不認識這人,但是這人卻認識顧長河和鄭亮兩人,可以說這人現在做夢都想把這兩人挖到自己那邊去,可惜的是這位也知道不太可能,像是顧長河和鄭亮這樣在騎師已經在牯山混到了頂級,不說別的,就是兩人一年賺到的錢就不是自己這邊給的起的,不過雖說是這樣,馬友良這邊也不會怠慢,誰知道以后大家會有會有打交道的時候。總之大家先混個臉熟就沒有錯!

顧長河接過了名片看了一眼,聽著這位說完,從臉上擠出了一點兒笑容說道:“客氣,我們這邊還約了人,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吧!”。說完對于自己認識的那位騎師點了點頭之后,抬腳就向著陳旭訂下的包間走了過去。

顧長河這就有點兒不太禮貌了,馬友良臉上的不快一閃面過,顧長河是沒有瞧見不過鄭亮這個人精把一切都收到了眼底,不由的替自己的好友解釋了一下:“別介意,他這人就是這脾氣!很少跟人接觸”。

馬友良立刻說道:“沒事,我就是沒有想到顧先生是這個個脾氣,不過這么一想也的確能說明的一些問題,或許沒這脾氣很難把一件事情做到這么好。再說了我也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脾性,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很好打交道,我喜歡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雖情不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鄭亮也沒有太興趣去分析,一聽這人要扯,心道:別自己替顧長河開脫,卻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于是笑瞇瞇的說道:“有時間咱們再聯系,這們這邊真約了小兄弟!”說完伸手一指顧長河走進的包間。

馬友良立刻一抬手:“那好,那好!”。

一聽這話鄭亮立刻抬腳往包間走。

一進了包間,看到顧長河已經坐下了,于是笑道:“你小子溜在挺快的!”。

顧長河道:“咱們又不要走,干啥既浪費自己的時間又浪費別人的時間!大家都省把子力氣不好么?”。

“你這人,多和別人交往一下能要你的命么”鄭亮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等著鄭亮的話一落聲,鄭旭就站了起來:“哥,顧哥,這是我的女朋友劉麗!仇剛哥沒有跟你們一起來?”。

鄭旭是鄭亮的弟弟,不是親弟弟而是堂弟,而且關系還有點兒遠,兩人的高祖父是親兄弟,不過因為兩人歲數相當,以前兩家又住的近,關系到比自己的親堂弟要好上一些。現在鄭亮賺了錢了,就在三四年前一個月下來也能賺上四五萬的,這收入別說對于那時的牯山對于現在牯山人也是幾層樓高的工資了,所以說騎師一下子就成了鄭家子弟的大熱門。

雖說鄭亮一再勸,但是依然難擋這些人考騎師班的心氣。這不到了畢業的時候發現這碗飯并不是那么好吃的。

鄭亮對著弟弟旁邊叫劉麗的女人點了點頭:“仇剛不過來了,下午的時候他馬廄里的一匹馬生病了,他有點兒放不下心!反正你的意思他知道了”。

說完看了一下在坐的幾人又道:“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咱們就開始吧!”。

“好嘞!”鄭旭一聽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時旁邊的劉麗站起來說道:“我去吧,你坐下來和哥哥們聊會兒天!”說完就向著門口走去,出去叫老板娘要今日的單子去了。

“這姑娘不錯,有眼色”鄭亮看著劉麗出了門,不由的出聲贊了一句。

這個館子的特色就是沒有菜單,每天有什么菜完全就看菜場今天什么東西新鮮,或者是到了什么季節,所以說到了這里根本就不用點菜,只要說幾個人,有什么忌口的就成了,給客人選擇的余地并不多。不過很多人偏偏就吃這一套,這里的一桌菜比別外的貴兩倍都不止,就這么著一票人還等著來吃,通常都要提前一周訂位子。

“那我過兩天親自去謝仇剛哥”鄭旭說道。

這頓飯也是鄭旭的答謝飯,仇剛出了力幫著鄭旭介紹到了石城賽馬場去工作,相比別人,無論是街遇還是機會鄭旭這邊都很滿意,至少說比賽能保證的了,對于鄭旭這樣年輕的剛畢業的騎師來講,呆在牯山那就得熬日子了,通常的一天下來的任務就是遛馬,遛馬再遛馬,而且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出頭之日。

很明顯牯山這邊騎師都是一水兒的年輕人,不說顧長河鄭亮這些頂級的才二十多歲,就是先一批洋鬼子也不過才三十左右,對于騎師來說他們的日子還早著呢。

之所以鄭旭這邊下決定這么快,還是因為顧長河的消息比較靈通可靠,就算是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找盧顯城問一下就明白了,所以說這次在顧長河的建議之下,鄭旭這邊才第一時間就下定決心去石城賽馬場先干上幾年攢攢經驗,有機會的話再想著回牯山這邊來。正因為下的決定快,而且有人關說,得到的待遇也比現在再去的畢業生好上不少。

鄭亮說道:“到了那邊好好和人打好關系,別沒事干就耍性子,工作的時恰好勤快一點兒,看到事情要搶著干,年青人多干點兒活兒累不死,出門混沒有大天份就要手腳勤快一點兒,這樣機會才能找上你!”。

說著說著鄭亮就開始傳授起了職場經驗。

鄭旭笑著說道:“顧哥哪像你說的這么樣!”。

“你顧哥勤奮的時候你沒看到!”鄭亮說著從帶著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扔到了鄭旭的面前。

“哥?這是!”

“你拿著,到了那邊別小氣”鄭亮擺了擺手。

鄭旭也不客氣,說了聲謝謝之后就把錢揣進了口袋里。

鄭旭的錢一收起來,劉麗正好推開門走了進來,進門坐下了之后就對著鄭旭開心的說道:“你知道我看到誰了?”。

鄭旭一看女朋對樂的眼睛都快沒有了,于是問道:“誰啊,難不成是你看到了劉德華?”。

“不是!”劉麗說完伸手從手中拿出了一張紙頭,對著鄭旭攤了個開來,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方志!

“方志!我沒有想到他也在這里吃飯”劉麗開心的說道。

現在方志在賽馬圈的名氣可不一般,這么說吧,別說在牯山了在全國賽馬圈方志都算是名人,現在的方志同志再也不幾年前那個灰溜溜被趕出城市的小主持了,現在方志是賽馬解說界的一哥,每年都在江南衛視上露臉的人物。

鄭旭聽了說道:“我說是誰呢,你要喜歡的話,讓我哥幫你要張簽名照都成,還得讓他寫上祝福語的!”。

對于劉麗來說方志是明星,但是對于在同一個圈子混飯吃的鄭亮和顧長河來說,方志也就不稀奇了,要個簽名那真的太簡單不過的事情。別的不說,方志都還曾專門要過顧長河的簽名照呢。

“這巧了,今天這里吃飯的都是熟人啊”鄭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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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60章 難以抉擇

“難不成石城和杭城那邊還有人想挖方志那就有點兒玩大了”鄭旭笑著并了一句玩笑。

“估計這不太可能,這家伙的收入對于這兩人地兒太高了”鄭亮擺了擺手說道:“就石城和杭城那邊估計還開不起他的工資,而且他在牯山這邊真的挺舒服的,到了那里他還不一定能習慣的了”。

看著弟弟有點兒不明白,鄭亮解釋了一下:“在這里,他時不時的能拿杜總、盧總們開開玩笑,大家都已經習慣他的口無遮攔了,到了那邊拿賽馬場的領導開玩笑繼續開盧總這些人的也不是個事兒啊。再說了有幾個當官的受的了這個的,他的主持風格就是這樣,少了打趣調侃這一塊兒,就失色很多了,所以說他在是聰明的話就不會去杭城和石城,我覺得方志不是個笨人”。

“也是,在牯山這邊只要你忙完了手頭的活兒,就可以活的挺簡單了,但是別的地方關系太過于復雜”說到了這里顧長河搖了搖頭。

顧長河對于這東西也有耳聞的,像是熊明和杭遠回來時候,大家一聚就曾經聊過這個事情,他們那邊下了班還要陪著領導唱k,甚至是打麻將,一打就打一個通宵然后第二天再訓練。反正顧長河覺得自己是過不了這樣的日子,顧長河更習慣下了班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關了機也不會有老板第二天問你為什么關機這種操蛋話。

聽到顧長河這么一說,鄭亮不由的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嘆了一口氣對著鄭旭說道:“你小子的運氣也不差,至少比熊明和杭遠好多了他們那時候出去,再想回來立刻就被人當成叛徒一樣看,現在馬會這邊公告一出,等著有機會的話你就可以回來了”。

“就在去了西部的兩個”鄭旭好奇的問了一句,看著鄭亮點了點頭就豎起了耳朵聽,關于熊明和杭遠兩人鄭旭也有所耳聞,還給兩人打抱了一句不平:“這事兒有點兒過了”。

“那時和這時不一樣,那時咱們賽馬場才幾個人,差不多就是連軸轉的,新騎師幾乎每周都能混上三四場的比賽,現在新騎師哪里能混的到,一周能混上三四場,怎么也要在練馬場呆上一到兩年才成,要怪就怪他們兩個當時的決定太過于草率,等著幾年后兩人想回來時候,已經有人接上來了,接下來的這些人自然不想失去自己的工作,誰喜歡跳出來人和自己競爭”顧長河也以前的事情略微說了一遍。

這個事情中更多的人為斗爭的產物,其他的都是個幌子罷了。

鄭亮說道:“如果當時沒這事,他們兩人一直呆在牯山,現在至少也混到中上游了”。

隨著重獎賽還有一大批的公開賽展開,牯山騎師的收入也節節高升,這一部分主要是來自于獎金,就獎金分到騎師的手中自然也就拉動了騎師的收入,現在早幾批騎師只要堅持下來的,都屬于高收入級別,多了不說,一年下來三十來萬還是沒什么問題的,辛苦一點兒七八十萬也未必到不了,更別說像是顧長河還有鄭亮這樣的頂級騎師一年下來的收入讓人眼紅,

鄭亮想了一下又跟著說道:“這都是命啊”。

當時鄭亮心里也動過小心思的,看著別人換個工作就拿上幾倍的工資,現在想起來好在自己當時忍住了。

顧長河這時卻接口轉移了一話題:“你要是想回來的話,就要認真的比賽,而且別干那些個歪門斜道的事,這東西看起來沒什么,別人都不干那不吃虧了么,其實就跟癮一樣,你一次享受到他的好處,再想戒那就難了,咱們就騎師的本本份份的干好自己的工作,至于其他的能努力就努力,不值得努力的機會也要學會放手如果有人讓你舞弊的話,也脫不開身,那你就回來吧,這工作也別干了”。

顧長河的意思很明白,現在對于官方賽馬不論是騎師還是練馬師,大家最怕的就是幕這一塊兒,對于官僚機權的管理能力,估計也沒有幾人人可以拍著胸口說干凈的,這種自己下場自己組織自己監督的比賽更為主要的其中牽扯到了一場比賽就是上百萬過千萬的資金,到最后能搞成什么樣,大家都沒什么底,很有可能廣市的現在就是其他幾個賽馬場的明天。

雖說現在石城賽馬場的組委會宣稱,石城賽馬會會彩用牯山的多重監督機制,并且也會按時公布收支情況,但是大家還是沒什么底。再說了就是不最后對兌現,大家還能把這些人關起來不成。

但是對于鄭旭來說怎么都是個機會,技術不是騎木馬上可以練出來的,一個好的騎師要經過比賽,尤其是大賽來鍛煉自己,像是鄭旭這樣的新騎手,比賽對于他們來說才是一切。

但是鍛煉歸鍛煉,要是染上了一些壞習慣,想回到牯山賽馬場的話,那就完全不可能了

一個參加過舞弊的騎師,牯山馬會是不會要的,這一點兒顧長河清楚,鄭亮也清楚,甚至在騎師學校中這些學生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牯山這邊的舞弊代價之高也讓大家不敢越過雷池,但是到了外面那就不好說了,現在廣市賽馬場不是沒有牯山學院畢業的騎師,放到了那里還不是被染了。

鄭旭聽了一個勁兒的點頭,拍拍腦脯保證說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出去一定不給咱們牯山丟臉”。

鄭亮看了弟弟一眼:“你別拍著胸口保證,真的遇到了事情你要知道怎么干是正確的才好,想回來你就要明白牯山馬會這邊容不得沙子,而且這里的競爭也比別的地方激烈無數倍”。

如果是可能的話,鄭亮一定把鄭旭留下來,不過可惜的是這方面鄭亮說了不客,馬會自有馬會的規矩,鄭旭在學校的成績還沒有達到能讓馬會改規矩的地步,更何況鄭旭要是有這本事,考個全優成績也就不用鄭亮麻煩仇剛和顧長河幫著想招了。

鄭亮這邊教育著弟弟,而另一個包間的方志就有點兒難以取舍了。

今天是方志請客,請的對像是以前的同學,現在這位供職的地方對于主持人來說是了不得的,要是方志早些年有這和好的運氣一畢業就進了這地方,估計媳婦也不至于跟著別人跑了。

“老同學這個機會可不多,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聽到哪個民間機構的人進來的,看到沒有一正規的編制,首都的戶口”。

方志的旁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的人,這位身體略顯得有點兒發福,不過這種略胖的體型放到這人身上卻并不顯得難看,反面帶給人一種舒服自然的感覺,四方臉,不大不小的眼睛,五官并不是很出色,但是湊到了一起就給人一種很有親合力感。

方志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可一下子想讓我決定,我還真下不了這決心啊。在這里呆了五六年了,對這里的一切也都熟悉了,而且每周只上兩天的班,剩下的時間都是我自己支配,現在我手上有三檔節目,除了賽馬節目,在市臺我還有個音樂專欄,廣播臺那邊我也還監制了一檔子語言類的節目,這一間你跟我說要我跟你走,我這哪里走的開,總不能拍拍屁股不管不顧的去奔前程,扔下一票人不死不活的吧”。

“這事情我是跟你說了,這機會”說到了這里,這位伸手點了點桌子,發出了咚咚的兩聲:“這幾會一輩子也沒有幾次,這不用我告訴你吧我也不是逼你,而是這個事情他沒沒子讓你考慮很久,最多三五天的這是我的極限了”。

方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小子莫不是在這里賺了很多啊”這位張口樂呵著開了一句玩笑:“給哥們透個底,你在這邊一年下來能有多少收入”。

在這位看來,方志雖說混的在牯山還可以,但是牯山什么地方,首都又是什么地方,混的再好也比不過首都吧,而且主持個賽馬場能有什么外快啊。

“連不連費”方志說道,對于自己的老同學,方志并不想隱瞞什么。

“連上”這位笑道。

“去年大約四百多萬吧”方志說道。

聽說有四百多萬,這位不由的一愣:“能賺到這個數”。這位有點兒不相信,這么小的一個二級市猴著就能一年賺勾四百多萬

這位心道:你不會是要面子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吧你小子也就開個四五十萬的小奔馳。

“在這里我是全自由的,馬會并不管我接,這一項上可以說沒有任何的限制,去年我接了六個,有幾個小的,還有兩個可以的,加起除了稅差不多就四百萬出頭五百萬不到的樣子”。

作為牯山馬會的名嘴,在國內賽馬圈中也是第一位的,方志接到的代言并不是什么芝麻點之類的,因為賽馬的受眾,還有參與的人很多都是富豪,方志也跟著沾了光代言了手表啊,馬具啊之類的。

其實方志心中最難也就是難在這個地方,在牯山這邊賺的錢多,但是接受了老同學的邀請,收入就要大輻下滑了,因為中視這邊發出了通知,主持人不能攬私活了,這么一來自家的收入就只剩死工資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自己這邊雖說賺的少一點兒,但是舞臺不一樣了,要知道老同學邀請自己去的地方不是別的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去的地方,這可是中視,正兒八經的頂級媒體。

中視這邊找方志,也是為了根人開放的步伐,隨著商業賽馬的展開,中視體育頻道這邊自然而然的就要開賽馬欄目,而這主持人現培養哪里能趕的急,也說了播音系也沒有培訓這個的,而且就算是培養也要時間還要看天份,哪有直接挖人方便啊。

一提到了挖人,現在整個賽馬主持沒有比方志更火的,也沒有比方志更適合的了,再加上本身他的名氣,所以中視這才派人過來勾引。在挖人這方面中視可是一向是信心十足的,光是這名頭就能把人給炫暈了。一般來說只恨不邀請,還沒有聽過幾個說邀請了不來的。所以給方志例出的合同也沒有出格的地方,當然了方志想一進去就和,張路之類的名嘴平起平坐那也不可能,不過比很多新進中視的已經好很多了。

中視牛也就牛在這個地方,這兩個字就相當于權威,基本所有得當頂尖的主持人都有中視工作的經歷,中視不光是每一個主持人的夢想地,也是造夢工廠,對于方志的吸引力自然也就非同一般,原本方志一直就沒有想過這個事情,所以覺得自己在牯山這邊的小日子過的還是風聲水起的,但是當一份中視的邀請放到了他的面前的時候,這小心肝自然而然的就忍不住跳了起來。

去中視證明自己,還的留在這里舒服的過自己的小日子,方志一時間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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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61章 借荊州?

對于很多新來說,尤其是那種牯山現在已經不太需要他們的情況下,不論是杭市還是石城的賽馬場都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很不錯的從業機會。

但是對于已經在練馬場和賽馬場工作的人員來講,這兩地開出條件吸引力差的超過盧顯城眾人的想像,這么多天下來,也就只有二十人不到交了申請,而且還沒有幾個具有獨擋一面能力的,最高的也就是三四個有兩年多經驗的練馬師助手。

石城杭城兩家尚且如些,其它三個城市那就別說了,每家也就三五人的沒有被剃光頭罷了。

下午三點多鐘,盧顯城小睡了一會兒,起來之后就給刨皮刀洗澡,今年這個時候氣候有點兒反常,五月份這個時候,氣溫居然到了三十四五度,這對于牯山來說有點兒太熱了,馬廄之中雖說有空調,但是空調這個東西也不能久呆,做為一匹馬,總歸要出去跑跑遛遛的,尤其是現在離著三冠賽的次關,牯山打毗已經是近在眼前了。

盧顯城這個時候光著上身,一只手正在給刨皮刀的身上打著泡沫兒,另一只手正在握著電話和人通電話。到目前來說,刨皮刀還沒有完成今年的配種計劃,不過已經快完成了,因為上次發生的事情,所以刨皮刀的配種都在馬房這邊來,不再去別家的馬房了。

這到不是盧顯城小氣,不相信杜國豪這些人馬房的安保水準,而是大家一致決定這么干,避免了麻煩同時也省了擔責任。刨皮刀這家伙要是在自己的馬房掛了,那臉上可就不僅僅是難不難看的問題了,在自己的手中弄掛了牯山或者說是目前中國第一種馬,這就是罪人啊。

講電話時間,盧顯城這馬洗的就有點兒敷衍了,光忙著講話了嘛。

很快旁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拿起了桶中的海棉在刨皮刀的另一邊開始工作了起來,這人在旁邊看了好久,決得自己要不幫忙的話,等著自家老板在的電話粥煲完,估計就得耽誤下一場配種了。

“這是他們自己沒什么本事!”盧顯城聽到杜國豪講別人吃癟的事情心情總是很好的。

就算是說上了天說到了地,也沒有哪個人喜歡別人拿著個勺子到自己的鍋里攪食兒吃的。現在五大城市費盡了辦法,甚至工資開到了目前牯山的一倍半,想挖一些工作經驗豐富的,一到賽馬場就能工作起來的技術人員也不得,這個消息讓盧顯城很解氣。

盧顯城這邊是解氣了,杭市和石城兩個賽馬場就不樂意了,人家一計不成就刻躺到地上撒潑打滾當起了無賴來,這一招出了就讓杜國豪這些人有點兒不好辦了,這兩個地方和牯山這邊聯系最深,不幫忙是不行的,但是直接把自己這邊的人雙手奉上那也不成啊,天下就沒這買賣,總得講點兒自由選擇權吧,這年代販賣人口已經犯法了啊。

杜國豪那頭聽了說道:“你還笑,你以為這些人會善罷甘休啊,現在人家準備直接來硬的了!”。

“喲,要人不成現在改上手搶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我就不信他們這邊還能到咱們牯山來接壯丁”盧顯城繼續樂自己的。

“拉壯丁自然是沒有這說法,不過人家那邊也不是白癡,現在石城和杭城的賽馬場想出了新招,讓我們組織人員去兩地交流,說的白一點兒就是派出一部分的技術人員,去幫著他們把攤子給支起來,然后呢他們這邊招到的一些學徒什么的放到咱們這里一邊補充一下咱們失去的人力,一邊也培養他們的技能,等著一年半后這些人回去了,那么咱們先期派到兩邊的技術人員也就自然能夠回來了”杜國豪說道。

聽到杜國豪這么說,盧顯城不笑了,站定了身體想了一陣道:“我怎么覺得滿滿的陰謀味道,不會是那邊準備給咱們來個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吧!”。

杜國豪顯然也有這方面的計較,這個套路簡直是太普通了,不過壞就壞在這里,人家直接了當的來,牯山這邊反而是不好拒絕,石城不說了本省省會,無數大佬們盯著,人家給牯山搖旗吶喊的時候可是很積極的,雖說這種積極和他們本身的利益相關,但是從情誼上就不能這么算,給了幫助就給了幫助,杭市那邊其實說白了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以為呢!”杜國豪想這個問題可比盧顯城機靈多了,連盧顯城這邊都輕易的想的到,更別說他這種在政治世家里泡大的了。

“我覺得一年半的時間太久了,半年吧,半年一次輪換”盧顯城這邊想了一下也決定見招拆招,盧顯城到不是擔心這些人被挖走,而是擔心這些人到了外面,混了一年半下來,整個人混成了一根老油條,再回來的時候小動作不斷,那可就麻煩了,總不能老是讓紀律委員會因為這事忙活吧。

老話說的好,學好一輩子學壞一分鐘,這人要學會嚴格要求自己那是一項長期而且需要自身和外部壓力的,但是學壞呢有的時候一個念頭就成了。

盧顯城對于兩城賽馬場的管理能力很不放心。

杜國豪那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顯然杜國豪也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性。

“反正你們想好了就成,別到時候被這幫家伙給陰到了溝里,干正事的本事不大,給人挖坑的本事這些人可一個頂上好幾個”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又身上在刨皮刀的背上抹了兩下。

刨皮刀是老實馬,就算是主人活兒干的這么敷衍,人家也調轉了馬頭伸出了嘴在盧顯城坦露的背上自己的兩個嘴唇溫柔的‘咬’了起來,算是給主人的回報。

馬嘴上是有毛的,而且盧顯城還光著上身,被刨皮刀這么一咬,立刻就癢癢的扭動起了身體,然后忍不住用手去抓癢,一邊抓一邊把刨皮刀的腦袋推開了。

聊了兩句之后,盧顯城放下了電話,把電話放到了離著刨皮刀兩米多遠的架子上。

“先生,咱們這邊真的準備派人去?”工人一邊在刨皮刀的背上打著圈兒,一邊問道。

盧顯城笑著問道:“怎么著,你想去?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就把你加進去,到了哪里你現在的工資翻上一倍,而且還提供住房,你要是肯簽八年長約,這房子到時候就是你的了!雖說房子小了一點兒,也就是七八十個平方,不過那可是杭城和石城。總的來說人家那邊開出的條件真的挺棒的,論起城市大小來說牯山怎么說也比不過的,而且大地方,漂亮姑娘也多,加上你們一去工資又高,怎么樣?動心了沒有!”。

“沒興趣!”工人笑道。

“假話!老實說我要沒有結婚的話,我就想去杭城!”盧顯城笑道,一說這個盧顯城到是想起了上輩子自己找工作的時候去過杭城和蘇市,當時招聘的地方放在兩個地方性的技術學校也就是中專這類的,老盧進去一看,哇!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漂亮姑娘,比自己大學里每天五六點前的開水房前面的質量可高多了。

“我跟你說,你們這些小子不知道,石城不說,杭城的姑娘那是一等一漂亮,趁著年輕不好好去拐帶一個回來?”盧顯城說道。

這位工人也是個較真的,一聽盧顯城這么說立刻回道:“不去,我在牯山習慣了,而且去了杭城那邊舉目無親的干什么啊,再說了,我在牯山過的挺不錯的,杭城我也去過,第一吃飯不合我口味,第二說漂亮姑娘,咱們牯山也不少啊”。

“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就是個沒有出息的!”旁邊不遠的一個同樣在給馬洗澡的工人這時接口笑道。

這位理直氣壯的說道:“窩邊有草何必滿山跑,你小子有出息就別娶牯山的媳婦兒”

說到了這里轉頭對著盧顯城說道:“先生,第一撥就派他過去,讓他去杭城找媳婦兒去!”。

“哈,哈,哈!”盧顯城開心的樂了起來。

“現在牯山的媳婦兒難娶啊,尤其是咱們這樣的剛扎根牯山的”那邊洗馬的員工嘆了口氣說道:“想娶個本地姑娘吧,人家看不上!人家要的是牯山本地的小伙子,家里要有個牧場什么的,那上門說媳婦的人都能把門檻給踏破了”。

盧顯城聽問道:“怎么說,現在牯山找媳婦困難?”。

和盧顯城一起洗刨皮刀的這位接口道:“牯山本地的就不說了,就算是外地的姑娘現在挑男朋友那也是首選以前農村的,像我們這種以前牯山縣城的都不入流,家里要是有個牧場在相親會上幾乎就是好姑娘挨個挑,趙三兒您知道不?張總馬房廄務員,就他長的那樣兒,都挑了三次姑娘了,不是嫌人家長的不好看,就是嫌人家姑娘沒學歷,自己只是個小中專畢業,愣是媳婦要找個大專以上的!也不看看自己那慫樣”。

盧顯城不知道趙三兒是誰,也不想知道這人是誰,反正就是沒事瞎嘮唄,較什么真啊:“你們媳婦很難找?我怎么覺得這是你們在拐彎抹腳的說我給的工資低啊?”。

工人們并不太懼怕自家的老板,老實說盧顯城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閑聊都是嬉嬉哈哈的,所以這幫子通常在盧顯地心情好的時候就有什么說什么。

“難不是很難!就是找不到漂亮的啊”工人紛紛笑著表示。

在普格林頓工作的人不說別的,都是各行當最出色的,工資自然也不是練馬場可以比的,加上盧顯城也是個大方的人,所有的工人只要賭不抽日子都能過的不錯,而且相親市場上普格林頓馬房的工人雖說比不上普格林頓牧場,但是決對比的過牯山市中心那些寫字樓里所謂的白領吃香。

“你想找多漂亮的?”盧顯城也被這些人給逗樂了。

“像鄭亮女朋友那樣的就好”

“早點兒洗洗睡吧!”一聽這家伙這么一說,盧顯城不由的樂了,鄭亮的女朋友是個模特兒,并且還挺出名的,就算是算不上一線也算一線半了,說是超模也能勉強了,一個個把媳婦標準例成這樣,也太扯了。再說了鄭亮的收入也不是這些家伙比的啊,就算是再能發錢,盧顯城也不可能給打理馬廄的工人一年發鄭亮一年的收入啊。

盧顯城又不開銀行的,整天錢多到沒事干就給員工發錢玩!

不過一扯到了女人,大家的興趣到了來了,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起了各自的擇偶標準。

正聊的熱乎著呢,馬廄的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盧顯城一抬頭發現,大的人是方志,不由的笑著說道:“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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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62章 胸懷

方志進了門,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離著自己四五遠和工人一樣光著背正在洗著馬的漢子是盧顯城。一時間腦子里的一片空白,對于這樣的場景,方志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雖說方志是個名人現在牯山混的風聲水起,但是想擠入盧顯城的圈子,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夠那份檔次,在方志看來盧顯城這種大土豪那日子過的得相當精致才成,哪里會想到光著個大膀子和同樣光著胳膊的工人一起勞動的場面。

目光從盧顯城的身上轉到了馬上,方志的心中不由的更加激動了,刨皮刀現在可是國內第一種馬,而且經過這幾場比賽,還有國外子嗣的爭氣,穩穩坐穩了第一種馬的寶座,以前比賽的時候一般人還能時不時的看到它的風彩,但是自從配了種之后,很少就有人能見到這一匹傳奇之馬了。就算是來到普格林頓的馬房,刨皮刀所在種馬馬廄也不是一般人說進就能進的。

盧顯城也看到了方志盯著刨皮刀看,于是揮了揮手中的海棉,說道:“想不想來試一下?”。

方志聽到盧顯城這么一說,哪里還客氣,直接走了過來,接過了盧顯城手中的海棉開始在馬背上打起了泡泡。

“挺專業的!”盧顯城看著方志的動作不由贊賞的說了一句。

這么長的時間,只要是能打著泡泡的地方,刨皮刀的身上就已經被打上泡泡了,方志這邊接過了海棉其實也沒什么好抹的了,不過眼前的馬可是刨皮刀,別說是給它洗澡了,現在很多馬迷就是想看一眼估計都覺得幸福,更何況是給它洗澡。所以方志從脖子到馬背,甚至是肚子這么輕飄飄的過了一遍,不光是擦而且擦的還挺投入。

別人不知道,方志自己是明白的,自己這邊已經下了決定,以后再想看到這些牯山名駒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這一次擦的不光賣力而且用心。

看著一言不發的方志,埋頭仔細的似乎想要重新把刨皮刀打理一遍,馬房的工人就笑著說道:“不用再擦了,都快擦半小時了,泡泡都已經打好了,要不您來沖水?”。

方志一聽點了點頭,工人一看立刻拿起了架子上的水管,開始調起了水溫看著水溫表上顯示出了三十幾度的標準水溫,然后才把水管交到了方志的手中。

一邊沖水一邊用軟毛的刷子在水沖過的地方刷著,這么邊沖邊刷,動作十分的嫻熟專業。整個過程中只聽到水流聲,還有水沿著地面的排水溝通過幾個地漏,進入下水道的嘩嘩聲

“沒想到!”馬房的工人對于方志的動作不禁的出聲贊賞了一句,這個動作不是一般的野路子出來的,從哪里開始到哪里結束,什么地方該打圈沖還是扇掃沖,都是一扳一眼的玩的十分專業,整個就是馬廄手冊上的標準套路,這身手乍一看比起九大馬房的工人人員也不差什么了。

雖說外行人看起來刻板,但是就是這種刻板才有了整潔的像是五星酒店一樣的馬廄,才有了讓人一進來就失色的整潔。

“有什么事情?”盧顯城看著方志進來二話不說開始刷馬沖馬,不由的問了一句。心想著沒事干方志這樣的人也不會到自己的馬廄里面來。

方志張口回了一句:“我是來找高仁老師的!”。

“那不巧了!”盧顯城說道:“高仁剛剛帶著大震憾去了賽馬場的馬廄!”。

很快就要舉行次關牯山打毗了,作為第一熱門的大震憾可不能調以輕心,早早的就進入了賽馬場去開始適應場地,其實大震憾還不是最早的,一些國外馬比大震憾更早的進入了賽馬場,進行賽道訓練。

方志聽了這話不由的愣了一下:“上午的時候我給高仁老師打電話,他還說讓我下午過來找他”。

“老人家年紀大了,有點兒忘事兒也是可以原諒的”盧顯城笑著說道。

老盧知道高仁也未必真心想爽約,不過在老頭兒的心中馬才是第一位的,別說是方志了,自己這個當老板的,有的時候都會被這老頭放鴿子。不是老頭想爽約,而是老頭除了馬之外根本不在乎別的,老頭練馬是個好手,但是講到人情關系老頭和顧長河幾乎就是半斤八兩,要不老頭兒這個加入了日本籍的老練馬師,也不會在被日本榨干之后扔到了一邊,就這么著還那一臉死不悔改的德性。

但是話說回來也或許正是因為這份專注,才讓兩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干的這么出彩。

方志思考了十來秒鐘,就轉頭對著盧顯城問道:“盧總,你有沒有時間,有個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給出個主意也成?”。

盧顯城聽了這話很詫異,因為兩人并沒什么交集,也就是見面點頭,最多一聲你好之類的問候,想不起來方志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這里不能說?”盧顯城問道。

既然人家這么說了,盧顯城也能拒絕,況且還不知道什么事情呢。

“我想私下里聊聊”方志說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那去辦公室吧!”說完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方志就算是再不懂事,也不可能走在盧顯城的前面,而且還是因為自己有事耽誤別人的時間,趕緊抬手說道:“你先!”。

盧顯城沒什么太多的講究,對于這種小事情也不是太再意,根本就沒有心思在走路誰先走誰后走上浪費腦細胞,方志說了就抬腳先一步向著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進了門之后,盧顯城就把t恤給套到了身上,還幫著方志倒了一杯水,然后等著方志說事兒。

方志這邊也沒有多繞,直接就張口說道:“盧總,我這邊接到了中視的邀請,邀請我加入他們的體育部做解說,主要就是解說賽馬這一塊兒……”。

把自己的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方志就對著盧顯城道:“我這里想去,畢竟是中視舞臺要比牯山大的多,但是牯山這邊我也有點兒不舍,幾年前我幾乎就是身無分文,提著個一個破箱子就來了,當時就像是逃難一樣被人趕到了這里,在這里我跟著牯山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我也不想因為要走了和牯山鬧的不愉快,我還和牯山這邊有兩年的合約,違約金什么的我自己賠,我就是不想以后別人用看叛徒的目光看著,或者說是我攀了高枝什么的”。

盧顯城可沒有想到方志這邊受到了中視的邀請,聽著方志說完還特意的問了一下:“你確定是中視的邀請?我和你說現在這騙子可不少,別到時候吃了虧!再說了,你方志也有擔心的時候啊,我們九個投資有一個算一個,還有沒被你打趣過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你也會擔心背后有人說小話?還有去中視給不給編制啊”。

方志聽出了盧顯城話語中打趣的意思,心情不由的一松:“我的一個同學出面的,他現在就在中視工作,雖說不拋頭露面的,不過也算是個小領導!編制沒有問題,至于薪水什么的不能跟牯山這邊比,現在那邊主持人也不能接廣告了,不過我看中的是中視的大平臺,更高的發展空間,做我們主持的不去中視一趟總覺得缺了點兒什么,原本我以為我也不會在意,不過真的走到了一步才發現這東西對我的誘惑挺大的”。

盧顯城也能理解,不說別的上輩子要是有人說,中視邀請你給當小工活兒就是掃掃地,擦擦桌子,給人當傭人,只要能看到一丟丟的希望,估計老盧都會樂呵呵的奔到首都去,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是中視,光憑這兩字就這么大的誘惑。

“可以理解!”盧顯城說道。

中視的平臺的確不是牯山可以比的,別說拍了就是拍火箭也追不上中視的影響力,方志這邊雖說要離開牯山,失去這么一個好的解說員也挺讓盧顯城惋惜的。

但是俗話說的好,上往高處走,水往底處流,雖說有合同在身,但是在盧顯城看來,人家有好的機會就別擋著,雖說合同具有法律效應,但是中國的事情很多不是光憑著法律可以搞的定的,怎么說都要講點兒人情味兒,這才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啊,總得帶點兒溫情的東西,不能老范冷冰冰的法律做為條條框框套到生活中。而且做為一個社會中混的男人,總得有點兒胸杯才成。

“那你找高仁就是想說這個事情?”盧顯城直接又問了一句。

方志點了點頭:“我就是想讓高仁老師幫著我和您關說一下,想走的和和平平的,大家都歡歡喜喜的不要鬧的很僵硬,如果最后結果非要鬧到這一步,我寧愿不走了,不是我這人想走說什么大白話來討好您,牯山這邊可以說是我的第二故鄉了,就在兩周前我還想著這輩子就這么就成了,在牯山這邊老死也是人生樂事,不過現在新的機會擺到了面前,我還是想去闖一闖,不管成不成,等著老了我都會回到牯山,我的父母現在都在這里生活,并且老人也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生活,我自己說實在的一想到離開這里也有點兒不舍”。

盧顯城笑道:“我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再說了去中視也是好事情,證明咱們牯山賽馬搞的好,為什么不去找廣市的解說員,證明在這一點兒中視還是有眼光的嘛!這是個好事情,放心吧,我幫你去關說一下!”。

方志沒有想到盧顯城答應的這么爽,一時之間不好說別的了,只得不住的說謝謝。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后,方志就告辭了,等著方志一出了門,盧顯城就給杜國豪打了個電話,把這個事情說了一遍,老杜也是講究人,而且這個事情不像是以前,去一個不如牯山的地方,相當于被人給半哄半騙給弄了過去,人家方志是去中視,中視還不至于干這么沒品的事情,對于方志來說等于是事業更上了一步,這是好事,雖說方志這邊的確受馬迷們的喜歡,但是不論是盧顯城還是杜國豪都沒有興趣去阻當著一個小伙子奔向更好的前途。

事情很順利,杜國豪幾個電話把這個事情和眾多小伙伴們商量了一下之后,就找方志談了一下,至于什么賠償也就算了,不光是這樣,還在方志離開的那一天,也就是牯山打毗的那一場比賽之后,在賽馬場給方志舉辦一場告別會,感謝方志這幾年對牯山賽馬所做出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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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63章 聰明

牯山打毗是世界目前獎金最高的打比賽,雖說舉辦的時間和各國的大賽上有沖突,不過獎金高就是優勢,就是吸引力。

賽馬和別的運動一樣,馬匹跑一次的強度很大,不可能說隔上幾天就比賽,而且馬匹對于當地的氣候也要適應一段時間,總的來說換了地方比賽,馬匹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來,當然了要是劣馬純粹跑著玩兒那就隨便了,但是一匹好馬可不能這么折騰,也沒人舍得這么折騰,那不是跟錢過不去嘛。

基本上這么說吧,參加共和國杯的賽馬,只要進入了公告牌的馬主都把馬留了下來,另外還有幾匹賽馬從國外直接奔著大獎而來,最后有實力參賽的中國賽駒只有四匹,而國外來的賽駒多到十二匹之多。

數量之所以比共和國杯少,那是因為一些基本沒有希望獲勝的馬主,或者說覺得自己的馬跑不贏的馬主自動的就把馬撤了下來,一來省點兒錢,參賽畢竟是要費用的,雜七雜八加在一起也要花不少錢的,投入沒有產出誰干這生意啊,現在牯山又不是以前,大家一窩蜂的是個比賽就想上去跑一圈兒。二來也省把子力氣,可以安心的看比賽不用提心吊膽的,每個馬主都明白有自己馬參加的比賽和沒有自己馬參加的比賽那心境可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這次牯山打毗的觀眾人數也是挺給力的,居然能和共和國杯持平,按著調查公司的分析估計,牯山本地加上游客一起,不論是因為賽馬或者明星的因素加在一起,這樣的大賽經歷過新鮮期之后正常到場的人數該在十一二萬左右,不過今天的比賽依然來了十六萬人左右,整個賽場又一次重現了共和國懷的盛況。

原因大家也能猜出一點兒,這是方志在牯山主持的最后一場比賽,很多人就算是不太想看賽馬今天也會來給方志捧個場,因為比毗賽過后會有一個簡單的告別會。雖說形式一向按著牯山的調子強調簡潔,只有十來分鐘的儀式,但是很多牯山人還是很給面子的來了。

而今天與方志一起主持的,還有牯山賽馬場新的解說員,這位新的解說員,別的不說,光是一張臉就比方志漂亮多了。為什么用漂亮呢,因為新的解說員是個姑娘,而且還只有二十二歲,剛從播音系畢業的女學生。

盧顯城這個時候正坐在自己常坐的三層包間,望著緩步走向圓臺的方志還有這位新解說員姑娘。

“我說張強,這叫什么的姑娘不會和杜哥有一腿吧,二十二歲剛出校門就能躥到咱們牯山賽馬場做解說員,顯得我們很LOW啊,而且一個小姑娘能解說的好賽馬么?”盧顯城一邊看著小姑娘一邊對著旁邊的張強說道。

張強聽了笑了笑:“你就瞧著吧,方志對于這小姑娘也首肯的,再說了,你也別用有色眼鏡看人,我看這姑娘就不錯,現在連解說足球都換上了女解說員了,咱們這叫與時俱進!”。

“足球女解說?我看解說胸口兩個球還差不多,反正我是不習慣看一女解說解說足球,不帶感,沒有那種激情,雖說技術方面很了解,但是解說并不能光憑著技術就能干好的,在解說層次上很多女足球解說總是讓人覺得差了一道”朱子華接口突突的來了一套,說完了之后對著張強問道:“這姑娘叫什么來著?”。

“諸葛寧雅!”張強說道。

“這名字”朱子華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想說什么不過只有這三字就沒下文了,還好剩下的兩哥們也沒有興趣糾結他,大家看著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并肩走到了圓臺。

當兩人在圓臺上一站定,整個會場不住是看臺還是馬主席,還是賽場四周的觀眾都鼓起了掌來,整個鼓掌聲長大三分鐘,等著方志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停下來之后才開始說起了臺詞。

“牯山打毗賽!”方志首先說道。

“牯山的第一屆打毗賽!”諸葛寧雅這邊等著方志的話音一落立刻接了上去。

然后兩人一起說道:“正式開始!”。

“有請著名歌手余棟演唱《賽馬曲》”方志說道。

女聲響起:“伴奏江南管弦樂團,指揮……”。

介紹完之后,兩個在掌聲之中轉身走回了解說室,而這個時候演繹《賽馬曲》的歌手也一臉微笑的和兩人相向而行,隨著這位的出場,整個賽場上響起了到目前為止最為響亮的掌聲。

隨著這位到了圓臺中站定,一聲嘹亮的小號響了起來,嘟…嘟…嗒…嘀!這一陣小號聲幾乎蓋過了全場的歡呼聲,隨著小號聲落下,早己站在升降機臺上的工作人員一揮手中的紅旗,賽場上的樂隊立刻就開始演奏了起了賽馬曲,跟隨著音樂這位明星站在麥前開始演唱起了《賽馬曲》,而這個時候整個賽場才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仔細的聽著這首耳熟能詳的獨屬于牯山賽馬會的歌曲,有會的馬迷還跟著輕聲的唱了起來。

隨著歌曲的完結,賽場之中又響起了進行曲,早以列隊的九匹白色駿馬呈一個箭頭形緩緩白由東向西經過看臺,而與此同時賽道上還投下了這次比賽的十六匹賽駒的號碼,國籍,彩衣,每個號碼和彩衣旁邊都跟著個一卡通馬頭的形象,十六匹賽駒各不相同,有的露個大牙齒打著V型勝利手勢,有的則是手持著一個冰棍伸著舌頭添著,這些可愛的小馬駒讓人不由的看了心生歡喜。

“這不錯!這不錯!杜國豪那幫子手下還真是有點兒長勁了,不光會模仿還會創新了”盧顯城看著這些小馬駒兒也挺開心的。

張強說道:“是不錯,我看幾個月工資扣的還挺有成果的!”。

盧顯城和朱子華一聽不由的都笑了起來,扣工資自然是指的上次刨皮刀事件,自從懲戒了一批人之后,無論是賽馬場還是練馬場,效率都提高了不少,以前大家覺得自己只要把活兒干了就不會失業,因為一直從開始到這事以前,練馬場就沒有說解雇過人,當然了馬廄的工作人員不算,那是練馬師雇傭的,也就是說練馬場的員工覺得自己的工作是鐵飯碗,上次一弄,立刻讓大家明白了,自己棒著的不是鐵飯碗,得努力精心才能保的住工作。

朱子華說道:“那個諸葛寧雅有沒有什么說法?”。

張強瞅了朱子華一眼:“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我跟你說別亂動你的小心思,就這事兒你們家的楚琳要知道了,還不得把練馬場鬧翻開啊,好不容易到找到一個解說,被你老婆鬧的滿城風雨的,你歇了這心思!”。

“我就是問問!”朱子華說道。

“問問也不行!”張強說道。

“行,行,我不問了!”朱子華說道。

正當兩人談著新美女解說的時候,整個儀式已經到了尾升,隨著進行曲一落,九匹白馬剛好從正看臺前穿過。而接下來就是參賽馬匹過亮相圈,而這個時候的賽道上的投影又發生了變化,每一匹進入亮相圈的馬都有簡要的介紹,首先是所屬國的國旗,國旗旁邊是這匹馬曾獲得的榮譽,投影的語言還是分中英文的。

當十六匹馬的介紹閃完,第一號馬已經進入了賽道,隨著一號馬進入賽道,整個賽場上又一次響起了大小不一的歡呼聲。

大震憾今天是第二個進入賽場的,也就是說號碼是二號,第二個閘門,事實證明老高仁的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爛,這次沒有抽到外道,到是抽到了內道。

與高仁同爛的還有沙冰王子,這樣二三道一水兒的被兩匹中國馬給占據了,而幸運時光的賽道也不好,十一號位,整個中國馬的運氣今天似乎都很不好。

顧長河和沙冰王子的騎師邁克也沒什么好聊的,其實不光是不聊,兩人幾乎沒事就不說什么話,都當對方是空氣,和策騎幸運王子的鄭亮到是有的聊,不過隔著也太遠了,顧長河入場的時候鄭亮還在亮相圈,鄭亮入場的時候顧長都準備入閘了。

一入了閘,顧長河這邊就按著習慣,勾起了大震憾的鬃毛開始繞起了圈圈,等著閘門打開。

顧長河感覺到了自己跨下大震憾的狀態,今天的大震憾心情就像現在頭頂的天氣一樣,好的不得了!現在輕輕的打著響鼻,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時不時的抬起腦袋,向著兩邊的賽駒張望,時不時的還抬起前蹄輕輕的踏著腳下的草莖。

沒有讓大震憾等的太久,啪的一聲,閘門打開了!

大震憾稍一愣神就從閘道里鉆了出來,雖說這一次起跑還有點兒漏閘,雖說沒有上場比賽閘門一開就鉆出來這么機警,不過還并不算漏的太大,十六匹馬中出閘時約十來名。

跑了四百米,大震憾就已經穩穩的占據了第二的位置,緊緊的咬著頭馬的屁股,兩匹馬一前一后頭尾大約就是相差個二十幾公分。

領頭的賽馬不是別人,而是鄭亮的幸運時光,今天幸運時光的練馬師給鄭亮的作戰計劃就是一路領跑,盡量的壓榨其他馬的體力,然后伺機博一下,這位也知道跟著大震憾的步子跑,這個距離上幸運時光是沒什么優勢的,只能出奇,希望能夠制勝,但是結果怎么樣只有比賽的結果出來才能知道。

領跑的是一匹中國馬,緊跟在還是一匹中國馬,剩下的一匹中國馬還處于第四位,賽場上這樣的局勢,直接讓整個賽場上空的氣氛像是一下子被點燃了一樣,停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響徹上空。

“現在位于領跑位置的是幸運時光,它的騎師是鄭亮,現在它正試圖穩守自己領先的位置,身后就是本場的大熱門,大震憾,顧長河現在并沒有打算超越,而且緊緊的跟隨著,這個時候剛剛過了五百米,整個賽程只進行到了四分之,還有時間!”。

諸葛寧雅突突的說道,這話速就像個機關槍,如果不是因為女聲,估計大多數的人都以為是方志在解說。

“靠!又一個快嘴啊”盧顯城聽到了諸葛寧雅的聲音不由的在心里點了點頭,雖說這位女播音表現出了很大對于方志播音方式的模仿痕跡,但是這種解說才是牯山大眾們喜歡的,或者說是證明了被市場接受的,又或是說大眾現在喜歡的,諸葛寧雅聰明的并沒有一下子就示圖把自己的印記打到牯山賽馬場,而是選擇了這樣從方志的手中接過解說室,至少挺穩重的,而且風險也最小。

朱子華聽了這話也點點頭說道:“挺聰明的一個姑娘!杜哥是怎么找到這人的”。

“怎么找的,還能怎么找一個學校一個學校面試的啊”張強說道:“杜哥帶著方志兩人面試了一整天,從早上九點半開始,到下午四點,我跟著都快累趴下了,繼續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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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64章 干凈利落的勝利

耳邊傳來了清脆的女聲,清亮而明晰,語速雖快但是就如同原先的方志一樣突突的說著:“賽程已經過了一大半,還有剩下的六百米,現在賽場上的形勢有了變化,大震憾在彎道完成了超越現在領跑,已經領先了身后的幸運時光整整一個半馬身的距離,在幸運時光的身后,老對手托洛斯基也趕了上來,一時間幸運時光第二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顧長河并沒有放慢速度,他輕輕的轉了下頭,兩他的兩邊沒有任何一匹賽駒出現……方老師你覺得現在場上的形勢怎么樣?”。

解說了一下場上的形勢,諸葛寧雅就對著坐在旁邊的方志問道。

方志呵呵笑了兩聲:“現在場上的形勢對于大震憾來說因該是非常有力的,現在已經進入了他最為擅長的步調,而且馬上它強力的中段沖刺能力就該展現出來了!看!他的速度已經起來了,這對于別的賽駒來說估計就是惡夢了,這個距離沒有人能跟上它,那么我認為大震慮幾乎就可以說是鎖定冠軍了,它的中段發力太猛大爆烈了,當然了這個距離還不能,二千五到三千這個距離看起來會讓你更加印像深刻!”。

“今天大震憾跑的太順了?”諸葛寧雅問道。

“是的,先前的幸運時光的領跑不光沒有給大震憾找到麻煩,有且還幫著把整個速度帶了起來。這個速度對于大震憾來說是非常舒適的,同樣洛斯基也跑的很自由,輕松的超過了幸運時光!”。

“幸運時光有點兒乏力了,它并不適應這么一開始就高強度的奔跑,他本身不是一匹大放型的馬是吧,前期的領跑是出于什么目的”諸葛寧雅問道。

“是的,按理說幸運時光是個后追型馬,領跑不是它的強項,前半段他適合的是跟隨。我覺得這是練馬師的戰術吧,讓鄭亮去跑我覺得他不會這么跑,練馬師的意思我估計他想在這個距離上對大震憾產生危脅的話,選擇可不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看到了大震憾現在的速度,它跑的多自在舒展”方志說道。

場上的大震憾現在邁開了四蹄飛奔,在賽程僅僅剩下不到四百米的時候,大震憾已經領先了第二名托洛斯基將近三個馬身,而且這個距離還要不段的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在拉大。

顧長河盡量壓低著自己的身體,穩穩的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任由大震憾發揮,現在顧長河能做的就是不給大感憾添麻煩,增加風阻!作為騎師而且專門騎乘大震憾,顧長河知道這個時候的大震憾已經跑瘋了,完全跑出了自己的感覺,現在它不需要自己給予任何多余的指令。

這個時候的大震憾在奔跑不是出于贏得比賽,而是一種本能,一匹雄馬的天性正促便著它,‘帶領’整個馬群奔跑。

顧長河略一抬頭到了一道灰黑色的投影線,線上寫著:300M,顧長河知道最后的三百米距離到了,緊接著幾乎在一閃之后又看到了一當地人灰黑線,線上寫著:200M,這個時候顧長河下意識的抬起了手中的馬鞭,輕輕的揮舞著,光見舞動卻并沒有打到大震憾的身上。

這個時候顧長河手中的馬鞭不是為了催促,更多的是告訴自己的搭檔:比賽已經到了最后了,把所有的力氣都拿出來吧!

大震憾似乎在這一刻也聽懂了搭檔的意思,邁開了四蹄瘋狂的向著前面奔去,整個身體幾乎就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一字,如同一股子脫弦的利箭一樣徑直的向著終點線射了過去。

終點線的立標是個大大的馬蹄鐵型,馬蹄鐵型中的中間夾著一根白色的四方形立柱,立柱中間有一道黑色的線,這條線投下到賽道上細細的影子就終點線。白色的柱身之上還有個龍飛鳳舞的兩個漢字:終點!

當大震憾跨過了終點線的時候,這一次再沒有上次的懸念了,大震憾一騎當先沖過了終點,當大震憾沖過終點的時候,第二匹賽駒離著終點線還有足足六個半快七個身位!

“沒有任何懸念!”方志大聲的吼了一聲,今天的大震憾表現的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六個半身位領先優勢奪冠,大震憾距離自己的三冠王偉業僅有一步之遙”諸葛寧雅也語調激動的說道。

看著最后的兩百米,大震憾遙遙領先,盧顯城就知道這第二場牯山打毗已經穩穩的落到了自己的口袋中,當時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下面的觀眾一樣揮著胳膊開始大聲的吶喊了起來。

當比賽一結束,盧顯城就激動的抱起了張強這個胖子,狠狠的勒了他幾下,還好張強是個大胖子,胖到了盧顯城兩只手都環抱不過來。

張強這邊拍了拍盧顯城的后背:“恭喜,恭喜!看來第三場已經是沒什么懸念了,第一次比賽就產生了一匹三冠王馬,大震憾估計在名垂中國賽馬史了”。

“借你吉言,同喜同喜!”盧顯城開心的說道,剩下的二千八百米這個距離對于大震憾來講要比二千米更加的輕松,盧顯城相信只要大震憾發揮出水平來,一準兒可以輕松的把下一場場比賽拿下來。三冠王似乎已經是裝了一大半到口袋里了。

如果說上一次贏下比賽算是運氣的話,這個時候的大震憾就已經對所有的對手們展示出了自己強悍的實力,等著下一場距離再拉大八百米的時候,相信它會跑的更加自在。

朱子華在大震憾沖過了終點線的時候也站了起來,看到沖過了終點線的大震憾也跟著把雙手舉過了頭頂,鼓起了掌來,六個馬身的距離優勢十分明顯了,這場比賽大震憾贏的非常漂亮。

過了終點線,顧長河讓大震憾慢慢的減速下來,輕輕的拍了拍小伙伴的脖子,然后微笑著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向著現場的觀眾回應著他們的歡呼聲。

“三冠王!”

“三冠王!”

現場很多的馬迷沖著大震憾揮動著手中的刮卡,而這個時候的刮卡就真的只是刮刮卡了,每張面額兩塊,所謂的獎金也不高,最多也就是二十,所得的收入也不歸賽馬會所有,而是完全歸屬于牯山教育基金,只不過在封面上印著出場比賽的賽駒照片,刮開來也不是頭馬,就是數額,刮出來二十就是二十,刮出來五塊就五塊,刮出來水果啥都沒有。

有的時候想做典型,很多事情就不能放開手腳來干。

每當大震憾走過的時候,這一片的天空中就像是起了一層卡雨,紛飛的彩色卡片把這一切點綴的色彩繽紛,這一場比賽的勝利,中國三冠的曙光已經顯現出來,無數的馬迷相信,到了二千八百米的賽道上,大震憾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現場不斷揚起了三冠王呼聲,這是馬迷對大震憾最好的祝福。

現在賽場上到處都是大震憾的名字,這是牯山打毗的冠軍,至于亞軍?誰知道呢,又有誰會在意呢,不論誰是亞軍,現在都已經老老實實的穿過了入場涵道,回到了自己的馬廄中去,或者騎師和馬主還能小慶賀一下,因為贏得了幾十萬美元的獎鑫,也不錯!牯山打毗第二名的獎金都超過了很大批所謂的世界級GI比賽的總獎金,不論怎么看拿了亞軍都是值得慶賀的。

不得不說也真的巧了,這場比賽的第二名還是托洛斯基,不過馬主對于這場比賽的結果就沒什么好抱怨的了,雖說只多出了二百米,但是大震憾領先六個半馬身奪冠誰也說不出什么來了。

顧長河自然是很開心的,冠軍這僅僅意味著榮譽,還有一個十分的積分,兩場重獎比賽下來,幾乎已經奠定了自己今年還將是牯山騎師的NO1,更別說還有百分之五的獎金,這么一算下來將近三十八萬人民幣,雖說要除掉一部分稅收,不過幾分鐘拿到三十八萬,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更為難得的是三冠偉業就在眼前,中國的第一個三冠王騎師,這個稱號可不是錢可或買的來的,各垂中國賽馬史,這個誘惑只要想一想就明白它的份量。

以前還沒有覺得,但是這一場比賽之后,顧長河覺得三冠王這頂桂冠似乎是離自己這么近,都有點兒觸手可得,這心中再也按耐不住了那種幸福感。

透過了望遠鏡,看著顧長河的臉心掛著醉人的微笑,盧顯城不由的打趣說道:“這小子今天笑的跟新郎官一樣,你看他甜的!”。

張強目光在盧顯城的臉上掃了一眼:“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看把你得瑟的!”。

“什么時候拖出來配種?”朱子華單手握著望遠鏡對著盧顯城問道。

“大震憾才三歲,配的什么種!我準備讓它再跑幾年,最少跑到五歲吧”盧顯城說道,上輩子的時候一震憾就早早的退役配種,很大一部分就是沒有能禁的住高額的配種費的誘惑,大家也知道配種要比打比賽賺錢多了,打場比賽就算是牯山打比也不過就是一百萬美元,兩百萬不到,配種呢,哪個國家的三冠馬差不多都是十萬美元起,十次也就一百萬了,一匹種馬一年正常也能配一百多次的,這種誘惑可不小。

好在老盧手握著刨皮刀和皮里陽秋并不在意多一個大震憾,而且論起配種來,大震憾的確要比刨皮刀稍遜一籌。

被老盧稱為像新郎官的顧長河,滿心歡喜的騎著大震憾繞了看臺轉了一圈,然后在兩個工作人員的牽引下,來到了頒獎臺上,離著地二十公分的臺子,對于大震憾來說也就是抬抬蹄子的事情。

大震憾一上了臺子,高仁這老頭兒就笑瞇瞇的伸手在大震憾的腦袋上拍了拍,不過大震憾對于高仁這老頭可沒什么好印象,看到老頭的手伸過來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腦袋,整天被這老頭操持著,不害怕那才是怪了呢。

好在高仁也不再話,拍了一下大震憾的腦袋就拽著五彩的側韁等著頒獎嘉賓來頒獎,而這次的頒獎嘉賓正是方志,從方志的手中接過了像征著牯山打毗冠軍的銀盤,高仁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接下來就是所謂的拉頭馬,大家一起給媒體拍照的時間。

“顧先生,請問我能給你做個專訪么?”拍照快結束的時候,一個小記者突然對著騎在馬背上的顧長河提了一個要求。

大家一聽就知道這個小記者是新手,因為常在牯山賽馬圈混的沒人不知道,顧長河對于采訪一點兒不感冒。

不過今天顧長河的心情那是極好的。

“好的!”

聽到顧長河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別說是馬房里的小伙伴了,連著高仁這個老頭都不由的愣了一下,覺得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這樣大家的目光都不由的落到了這個小記者的身上,小記者的工作單位并不怎么樣,一家石城的小報社,大家都沒怎么聽說過,小記者雖說是姑娘,不過長的并不怎么樣,一張臉兒很大,眼睛雖說不小,不過放到一張大臉上卻有點兒不顯了,要說唯一能算上的特色的就是小記者一第就露出兩只潔白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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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9-13 18:49:2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65章 作伴

拿下兩冠對于普格林頓馬房來講是個值得慶賀的成績,盧顯城當天晚上就在石城選了一家酒店,好好慶賀了一把。

叮!叮!叮!盧顯城拿著勺子敲起了手中的杯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聽到了聲響,普格林頓所有能來的工作人員都抬起了頭,望向了自家的老板。

“咳!咳!感謝大家這一段時間的努力,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還有最后一關,也就是七月第二周的馬皇錦標,我希望大家再接再勵,這段時間把大震憾給我伺候好了,等著拿下了最后的馬皇錦標,馬房將給大家一次性的發放三個月的工資作為獎勵,所有人都有!”盧顯城笑著對在場所有的員工說道。

一聽說有三個月的工資做為獎勵,現場立刻熱鬧起來了,別說是到場的員工了,連他們的家人都跟著開心起來,畢竟吃再好的餐廳也比不上把錢撈到口袋里更實惠。

盧顯城等著大家嗡嗡交頭結耳的相互間聊了差不多有一分鐘,然后才伸出了雙手虛著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聽自己說完。

“以后呢,咱們馬房里的馬會越來越多,大伙兒可能也會越來越忙碌,不過相對應的獎金也會越來越多,而且明年馬房將會去歐洲還有美國參加一些比賽,到時候大家也能順道去那里玩一玩,當然了表現好的工作人員可以帶著家人,這算是馬房給工作成績出色員工的福利吧”盧顯城說道。

聽到出國出差還可以帶家人,現場又一次熱鬧起來。

“下面,下面請高仁說一下明年咱們比賽的安排,還有如何才能有機贏得帶著家人公費出國的機會”說完盧顯城就對著旁邊站著的高仁示意了一下,讓老頭向前走兩步,而自己則是退到了老頭的身后。

高仁這邊說著計劃還有評級標準,盧顯城則是端著自己的盤子躲到了一邊,和家人坐在一起開始享受起了自助餐。

“朱子華這個店很不錯,自助餐還搞的滿好的,菜品太豐富了,這東西一百多元一位我怎么覺得打不住啊”梅沁蕊伸手拿著紙巾幫著閨女擦了一下花貓臉。

盧顯城笑了笑說道:“一百多塊是這里的自助餐標價,可不是這一頓的標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點著臺子上的食物,手指一劃啦就有卷起的像是巴掌大的海蝦,十來公分大的海蟹還有幾個大澳龍。

“這些東西都是另算錢的,一百塊的自助餐吃的到這個?一百塊在這里吃自助餐最多就是青條魚,什么家常菜之類的,一人要是能吃回來五十塊就算他本事了,朱子華那個小氣鬼什么時候做生意吃過虧!”盧顯城說道。

這時候正巧朱了華走了過來:“誰偷偷的說我的壞話呢!”。

“什么叫偷偷,我光明正大說的!”盧顯城瞧著朱子華過來也不再意他聽到了什么反而對著梅沁蕊指著朱子華手中的盤子笑道:“你看,讓他收錢的時候一個子兒都不少,現在自己還過來吃一份!”。

朱子華有點兒懶得理盧顯城的意思,直接彎下了腰,和彌彌熱絡的聊起了天來。

“好不好吃?”

彌彌眨巴著眼睛看了一下朱子華點頭說道:“朱伯,這個蝦子很好吃!”說完直接伸著小油手捏了一個蝦肉放到了朱子華的嘴邊。

朱子華也不嫌棄,直接張口就把蝦肉咬到了嘴里,然后啪嗒啪嗒的吧唧著嘴,一副很美味的樣子,一看之下下以為吃什么山珍海味呢:“哎喲,這個蝦子真好吃”。

彌彌一聽朱子華說好吃,直接又用小手兒捏了幾個挨個的放到了朱子華的嘴邊,朱子華這邊一邊吃著一邊把彌彌攬到了懷里,讓小丫頭蹲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看就知道朱子華對于彌彌有點兒溺愛。

不遠外正賣力對付盤子的牛牛和壯壯兩個小東西看到了這一幕,立刻也端著盤子湊了過來,對于朱子華三個小家伙的印象是極好的,每一次只要看到仨個小人兒就會給點兒小禮物,有的時候還是相當的珍貴。一看到朱子華過來,另外兩個也急匆匆的過來表現了。

如果是別人,梅沁蕊一準兒說上一句,這么喜歡孩子那就自己生一個唄,不過這個事情可不能在朱子華的面前提,大家都知道朱子華的老婆楚琳是個非常能作的女人,以前還是趙玥不喜歡,現在梅沁蕊一幫子夫人幫或者是女友組成的小幫派也沒幾個人喜歡她的,一來這個女人自視很高,二來也不會說話,跟混身上了刺似的,梅沁蕊這么脾氣好的人都不止一次的對盧顯城抱怨過說這個女人神經質,可見這女人有多討人厭。

老盧對于朱子華還是挺同情的,覺得現在朱子華有點兒自己上輩子倒霉勁兒,沒有孩子緣!前面是有個動靜,不過沒能保的住,到不是朱子華不能生,而是楚琳這人能作,今天這里磨個骨,明天那里墊個膠,反正全身動刀,把自己身體作的完蛋了。

把自己作完了也就罷了又開始發神經似的作起了朱子華的家產,現在作到什么程度,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就把自己的侄子接到了家里來玩,似乎想拿著當兒子養。神精病似對人說等著自己兩人百人之后,這家產就都留給自己的侄子。

這話把朱子華差點兒沒氣瘋了,雖說是在法律上兩人真沒有孩子,兩人的侄子也享有同等的繼承權,但是在老派人的觀念中那一不樣啊,就算是要侄子來繼承,在咱們中國人老派人的觀念中也輪不到你一個姓楚的來繼續朱家的財產,朱子華這輩子就算是沒有孩子,也是有侄子的好不好,自己忙活了一輩子攢下這么多的家產,最后便宜了大舅子,而且以前還特么一直不太看的起朱子華的大舅子,朱子華如何甘心,兩為著把侄子送走都吵了幾架了。現在朱子華根本就不想著家,一直住在酒店呢,平時沒事干想往哪兒湊就往哪兒湊,總之死活不回家,而楚琳呢自己帶著兩侄子到也落個逍遙自在。

當然了這也是人家的私事兒,最終解決還是要人家朱子華拿,不過以老盧的經驗來說,朱子華已經快到爆炸的地步了。

“過一段時間,有了小妹妹或者是小弟弟,你們要帶著他們玩好不好?”朱子華對著彌彌仨孩子問道。

仨小家伙雖說聰明,不過注意力都放到了吃上,沒有轉過神來想哪兒來的小弟弟小妹妹,只得眨巴著眼睛望著朱子華一臉的茫然。

“有了?”盧顯城詫異的問了一句。

不用說,這邊的仨大人都知道是誰有了,除了朱子華外面的小彩旗,難不成還能是楚琳有了啊。

朱子華擺了擺手:“現在還沒,不過我已經下了決心,我說了生一個孩子老子給兩千萬!我特么的不能看著我一輩子賺下來的錢給了別人,就算是敗家我也要給自己孩子敗!姓楚別想這事情”。

“你這!”梅沁蕊一下子有點兒接受不了朱子華的這種作法,在她看來這對孩子有點兒不公平了,想想看孩子長大了要是知道這事兒該有多傷心,自己就是金錢交易的產物。

不過盧顯城可以理解,上輩子老盧可是受過這種煎熬的,能理解朱子華的心思,而且他媳婦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出身富貴之家能養出出葉一鴻、杜國豪這樣說不上君子也能算是個好人的性子,也能長出寇廣聞這樣的歪瓜劣棗,自然也就能出個楚琳這樣的腦子不好還有點兒二百五,自我還感覺好上了天的傻女人。

“嗯,你個想法很正確,就算是敗也要敗家自家娃子手中,要不是自己辛苦了一輩子都聽不到一聲響,兩腿一蹬什么都特么的是別人家的了,跟自己沒啥關系”盧顯城對這話是深手同感,雖說老盧對孩子有計劃,不過真的要敗的話,還是寧愿讓自己的孩子敗,不過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梅沁蕊掐了一下。

“哎喲!”

“你亂說什么”梅沁蕊不悅的說道:“沒看到孩子都在么”。

朱子華笑道:“行了,不提我這點兒破事了,顯城,我這邊來想請你幫個忙兒”。

“什么事?”盧顯城問道。

朱子華道:“過幾天我想去趟子美國,我想在洛杉磯盤下一個寫字樓,想請你和我一塊去瞧瞧,價格啊地段啊什么的都看看”。

“這東西我哪里再行!”盧顯城說道。

“其實我就是找個伴兒,要不我一個人也挺無趣的,杜哥他們都有事兒,張強那也脫不開身,現在我就能指望你了,不過這事兒你得給我保密!有人問你就說沒這事兒”。

“行!我就干干這陪同的活兒,不過話說回來的,吃喝玩樂你要全包”盧顯城想了一下反正自己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情,離著馬皇杯還有一段時間呢,而且良駿牝馬大賽,也就是牝馬三冠的第二關,現在形勢是群雌爭冠,形勢也不明朗,不論是蘭花醬還是菊花醬都不可能是牝馬三冠王了,這比賽看與不看也沒這么重要。

梅沁蕊又不傻,稍微的想想就能猜出朱子華買個這樓要干什么的,就算是猜不出全部也能猜出來,作為母親梅沁蕊可不想這事情讓孩子知道,立刻把一個懵懂的三個小家伙帶到了一邊,留下盧顯城和朱子華兩人說話。

“你準備轉移資產?”盧顯城看著妻子一離開,對著朱子華問道。

朱子華沒有說話,明顯是默認了這個事情。

“你老岳父那邊能放過你?”盧顯城不由的又問了一句。

朱子華說道:“慢慢移,我又不是說十天半月就移完了,花個幾年甚至是十年的時間螞蟻搬家,我就不信我移不完”。

估計現在對于朱子華來說,這夫妻也不是夫妻了說是仇人也不為過了。有的時候錢多也就意味著大家能搶的東西多。

聽了朱子華的話盧顯城在一瞬之間不由的這么一丟丟的時間同情起了楚琳,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自己老公還有這么大的一筆財產,自己不可能有孩子那么對于她來說最親近的就是這侄子了,現在想著撈錢,估計也是為了自保。

再說了這世上為了拆遷那點兒錢都會爭的頭破血流,兄弟姐妹反目,更何況朱子華握著如此巨大的財富。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盧顯城還真覺得自己得搬個小板凳在一旁好好的看戲。這故事有點兒太精彩了,估計可以拍一部豪門恩怨的電視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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