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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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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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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0:43:05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0章 傻缺爆發戶老盧

看了一圈,盧顯城對于岸田牧場的馬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也明白了為什么岸田牧場要開辟旅游項目了,就這些馬要是不開點兒財源兩家人估計一年中有半年要喝西北風。

經過岸田圭介一路的熏陶,盧顯城對于賽馬培育己經有了基本的了解。說的白一點兒培育賽馬第一要有錢,第二還是要有錢,因為只有了錢才能買到好的繁殖牝馬,只有有了錢才能給的起天價的名駒配種費。

純血馬有個外號叫活的藝術品,賽馬也被稱之為貴族運動,在現在老盧的心中理解那就是沒錢你就別進來,一匹馬的價值輕輕松松的抵點任何一個國家中產階級一輩子掙的錢。這個星球上估計百分之九十的人活的沒有一匹牛叉的純血馬好。

像岸田圭介這樣的小牧場主,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陪養出一匹好馬,然后送上拍賣會賣出一個好價錢,很少會選擇直接送這匹馬上賽道,就是因為對他們這些小牧場主來說,這個賭注有點兒太大了,還是賣馬穩妥一點兒。

正當老盧站在馬廄門口胡思亂想,滿腦子跑起了小火車的空兒,聽到了岸田圭介的聲音。

“有看中的沒有?”

“我想多看看,我現在也沒什么概念!”盧顯城又不傻,不可能說你這一馬廄養的都什么玩意兒,一匹能看的過眼的都沒有!

這話說出來一準兒是想撕破臉的節奏,老盧還不缺這情商。

“也行!那我帶你先去幾個牧場看看”岸田圭介也不介意,直接伸手對著老盧招了招:“咱們走!”。

就這樣,老盧上了岸田圭介的小本田兩廂車,駛出了牧場。

老實說兩廂車配上老盧這一米八幾的個子,真的感覺不怎么樣,雖說日本人在車內空間上面很有兩把刷子,但是車子就這么大不可能變出空間來,老盧坐著有點兒憋屈。偏偏還不能說,因為人家岸田圭介這是免費友情幫助啊,再抱怨就是不識相了。

不過在心里老盧可是把小鬼子給抱怨了一通:怎么說你們也是汽車制造強國和大國,自己國家路上跑的都是小不點兒,怪不得叫小日本鬼子呢。

不得不說這時老盧有點兒懷念自己上輩子的大眾產的車子啦。

窩在車上老盧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岸田圭介聊著,沒幾分鐘車子就拐進了一家小牧場,這家小牧場比岸田家的好一點兒,馬廄大一點兒,放馬地兒也有三塊,看面積至少也是岸田牧場的兩倍大。

經過一番介紹之后,牧場主帶著盧顯城看起了馬來,雖說老盧抱著很大的希望,不過可惜的是根本沒有老盧想要的馬。

就這么一連看了五家,從一點開始看馬,看到了二點半老盧就已經看完了五家,別說岸田圭介了,就連老盧都覺得自己這速度是不是在別人的眼中看馬看的很“草率”?

其實老盧的想法已經無限接近于岸田圭介的想法,至于五位牧場主不論是哪一個心中都覺得這個中國人并不是真的想買馬,要不哪有這么看馬的啊,掃一眼就算看過了?你一二十不到的半大孩子知道個屁的馬!

“繼續看”

“嗯,繼續看!”

岸田圭介聽了點了下頭,繼續開著車子往前走,

剛到了一個小十字路口,迎面來了一輛拖著運馬車的皮卡車,岸田圭介把車子靠了邊讓這車先過去。

“·#¥!”皮卡車的司機經過之后搖下了車窗和岸田圭介打起了招呼。

“—¥…”岸田圭介也嘰哩咕嚕的和人聊了起來,幾句之后指了一下身邊的盧顯城。

“你要不要去他的牧場看看?”岸田圭介轉了下頭對著長盧問了一聲。

說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不過這家的馬一般要價比較高!”。

“近么?”看著岸田圭介點了點頭,盧顯城說道:“那就去看看吧!”。

老盧想反正近,抱著有棗沒棗先打兩桿子的精神,盧顯城同意去看上一眼。

這樣,岸田圭介又調頭跟著拖車的后面,向著人家的牧場駛去。

到了牧場,這位牧場主先是讓老盧等一下,讓他把拖車里的馬先卸下來,然后再帶著兩人去看馬。

既然人家這么說了,那就等吧!

盧顯城問了人家可以抽煙之后,摸出了一根煙,給了牧場主還有岸田一根,就這么點上開始準備吞云吐霧。

一根煙還沒有吸兩口呢,盧顯城就愣住了,因為這老板從車上卸下來一匹馬,一匹高大的馬,確切的說是一匹頭頂銀冠的大馬!

一匹深栗色的馬,身上都是一閃兒的栗色,只有四蹄上帶著一截子白毛,還有就是眉心到鼻頭上有一道白色的寬流星。

馬的身量很高,據老盧目測肩高最少也有一米七五,身形看樣子也很健壯。

“這匹馬怎么樣?”老盧雙目閃著光,立馬對著身邊的岸田圭介小聲的問道。

岸田圭介以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望了一下盧顯城:“你準備買這匹馬?”

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岸田圭介反問道:“你沒有發覺這匹馬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在岸田圭介這個老牧場主的眼中,這匹馬是挺高的,不過有個致命的缺陷讓這匹馬成了廢馬。

“你沒發現它的前腿幾乎和后腿一樣高!”。

“這是缺點?”

“當然,馬跑的時候正常是右后腿先發力,然后左后腿,右前腿,左前腿,之后凌空一段距離然后如此往復,這樣的步姿決定了后腿要比前腿長,這樣才能有利于馬躍出更大的步幅。前后腿一樣長,或者前腿比后腿長說明這馬根本沒法躍起……”。

岸田圭介又給老盧‘上了一課’。

可惜的是這課上的沒什么效果,老盧還是表示自己想要這匹馬。

岸田圭介勸了兩趟之后就開始問價。

“五百萬日元!”

“五百萬日元?你不是說這匹馬有缺陷么,怎么還這么貴?”盧顯城不由的問道。

岸田圭介苦著臉說道:“你可以講價啊”。

“兩百萬日元!”

這就是盧顯城講的價!

聽了這價岸田圭介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心道:這樣的馬你也出兩百萬?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么?

不過轉念一想,對于身邊的位來說,錢就算不是大風刮的來的也差不了多少。

就算這樣岸田圭介還是勸了一句:“你給的價高了,最多五十萬日元!”。

“那四十萬?”

用四十萬買一匹銀冠馬老盧顯得沒什么底氣,老盧雖說不知道銀冠馬確切能值多少錢,但是不論怎么算,只要能贏下一場Ⅱ獎金也不止這個數了。

老盧心里太想要這匹馬了,臉上自然就把自己的念頭暴露了出來。別說老盧不知道控制自己的表情,當一個幾百萬人民幣的東西擺到你面前,說你可以幾十萬人民幣拿下,你看有多少人還能淡定的了!

老盧的表情一點兒不落的落到了牧場主的眼中,現在這位哪里還不知道如何辦。

“三百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了”。

十分鐘之后,這位牧場主再也不肯降一分了,直接扔下了話,要么三百萬牽走,要么自己就留著再養養。

岸田圭介自然知道這是這位拿架子呢,真要這匹馬賣的出去,早就被送上賽道了,要知道再有一段時間它可就三歲了,一般現在它這么大的馬要上賽道的已經進了JRA的調教中心了,哪里還會呆在育馬牧場被拖著到處跑。

說實在的這馬在牧場主的手中只有兩個下場,被送送去屠宰或者被閹割后給游人騎。

三百萬換成軟妹子就是三十多萬,三十多萬換匹銀冠馬,盧顯城經過這十分鐘忍耐性已經到了底了。

看到了岸田圭介幫著自己磨了半天嘴皮子,盧顯城直接向著老頭打了個就這樣吧的眼神,然后就把價格定了下來。

一聽到OK,牧場主笑的連眼睛都快消失了,立馬一大串子的日語。

雖說不明白這人說的什么,但是從這人的肢體語言上,老盧讀出了‘夸’自己有眼光的意思。

至于這心里怎么想的,老盧估計這位多數在心里罵自己的傻缺呢!

不過盧顯城根本沒有往心里去,因為在自己的心里,未必沒有罵這位牧場主傻缺,大家各人罵各人的,誰也不算吃虧,至于誰是傻缺的事情以后自然見分曉!

談好了價錢,盧顯城立刻得瑟的走到了馬的身邊,伸手準備愛撫一下自己人生的第一匹銀冠馬。

誰知道手一摸到馬身上,盧顯城頓時樂不起來,因為在手一觸碰到馬脖子的一瞬間,老盧的腦海里跳出了這匹馬的壽命:一年!

僅僅還有一年的壽命?這下老盧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點兒傻逼的意思了!

“這匹馬是不是健康有問題?”不得不說,盧顯城現在真的有點兒反悔了,一年時間要是出不了成績人馬就掛了,那就好玩啦。自己不光是腦門上頂實了傻缺的帽子,而且還要賠上幾十萬軟妹子!

摸了一下之后老盧臉上的開心勁兒立馬煙消云散,恨不得立馬沖著自己臉上來一巴掌,讓你騷包,早點兒伸手摸一下會死啊你,現在有的瞧了吧!

想起了早上岸田圭介和自己說的事情,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現在能光明正大退馬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那就是這馬健康有問題。

“正式交割的時候自然會有健康證明”牧場主并心的說道:“不過它不會有問題的,這匹馬在我的牧場中誰不知道它能吃能睡,身體好著呢,要不能長這么大的個兒?!”。

“但愿吧!”盧顯城嘆了一口氣。

事實證明這位牧場主很會看人臉色,看到了盧顯城變了臉了之后立馬要求簽下了合同,而且還把違約金弄成了幾千萬,顯然是怕盧顯城說話不算。

而盧顯城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要是剛說出了話就不算,那這些小鬼子還認為咱中國人不講信用呢,再說了這過就是三百萬日元,盧顯城覺得自己痛一下就過去了。

所以雖說心里有點兒滴血,老盧還是咬著牙簽下了合約。

可能是怕夜長夢多,這位牧場主居然又把馬趕回了拖車,親自開著車子把馬送到了岸田圭介的馬場!

一翻交割之后,老盧很沖動的想豎起自己兩根手指的中指,沖著這貨的背影瘋狂晃上個把鐘頭。

還好作為一個自詡文明人的老盧還是忍住了!

但是老盧沒有想到的是,這位一回家就得意的宣揚起來自己三百萬賣了一匹四條腿一樣長的馬。

因為這事兒,配合著老盧贏了三重彩的聲望,只用了一個晚上,盧顯城土鱉的名聲一下子響徹日本的主要產馬地,在日高十勝地區很少有不知道自己的馬主了。也就是說全日本有百分之七八十的牧場主都知道,壓中了日本杯的是個傻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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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0:44:0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1章 刨皮刀

清晨六點不到。

盧顯城從床上爬了起來,換上了昨天晚上魏永平給自己準備好的工作服,邁步出了門。

輕輕推開門,頓時一股清新的空氣直接擠進了肺里,涼涼的晨氣一下子讓老盧打了個激靈,精神頓時為之一震。

清晨的浦河山谷,除了陣陣鳥鳴,還有偶爾響起的兩聲馬嘶,聽不到半分城市的嘈雜。

這里的清晨是靜謐的,靜到的那種像是要把時間都扯慢下來一樣,這樣的舒適感一下子讓盧顯城想起了家鄉小縣城,或許現在的小縣城都沒有這樣的寂靜了,只能到鄉下。

盧顯城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也很喜歡這樣的地方,置氣予這樣的環境中整個人精神都一下子好了很多。

站在門口,做了兩個擴胸運動,盧顯城繼續向著馬廄的門口走,昨天晚上和魏永平說好了,等會兒老盧就要開始人生的第一堂養馬課,很簡單的刷刷馬打打雜。

還沒有走兩步,盧顯城發現馬廄的大門開了,魏三山推著個獨輪的手推車出來,而在手推車上不是別的,是整整一車子的馬糞。

“醒了?”望著盧顯城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之后,魏三山把自己的小車子推的飛快,向著牧場的一角走去。

拉開了馬廄門,盧顯城一進去發現牧場里所有的男人現在都在忙著,岸田圭介正清掃著馬廄,魏永良正在馬廄的另一頭同樣忙著打掃。

“永平哥呢?”盧顯城從腳邊放著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根胡蘿卜,輕輕的一扭成了兩瓣,然后又扭成了四小塊,邊問話邊向著左手的第三個馬廄走了過去,那里放著的正是盧顯城昨天買回來的深栗色大馬。

“他等會就回來了”岸田圭介看到了盧顯城進來,立起了腰一只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拄著鐵鍬柄笑望著老盧。

“我沒什么事情,就是昨兒說好了讓他今天教我如何刷馬”盧顯城把一截胡蘿卜放到了手心中,攤開放到馬的面前,只覺得掌心一股熱氣弄的自己有點兒癢癢之后,再一看胡蘿卜已經不見了蹤影了。

輕輕的在馬鼻梁上拍了拍,盧顯城又準備喂第二塊。

“這簡單,你會套轡頭不?會套的話我說你做”岸田圭介繼續說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這東西昨天晚上魏永平教過,雖說做的不熟練,但是老盧覺得自己沒問題。

走回到了門邊拿了一個轡頭回來,一只手輕輕的安撫著自己的馬,另一只拿著轡頭緩緩的往馬的腦門上套,這馬很老實,整個過程中馬腦袋幾乎就沒有亂晃,盧顯城很容易把轡頭給套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岸田圭介讓盧顯城在轡頭的兩側各裝上的一根側韁,然后把馬從馬廄隔間里牽了出來,把兩根側韁分別栓到了走道兩邊的圓環上,不松不緊的拉住馬頭防止馬過大幅度亂動。

接下來盧顯城開始按著岸田圭介說的一會兒硬毛刷一會兒軟毛刷開始忙活了起來。

僅僅只過了五分鐘,盧顯城的腦門上已經冒汗了。

“這活兒看起來簡單,但是真的做還真不容易”蹲在地方的盧顯城正在刷著馬腹,邊刷邊對岸田圭介說著感受。

岸田圭介聽了哈哈一笑:“你以為呢”。

“以前在我的腦海里,養馬就詩意的,就是早上喂喂馬,然后騎著馬出去溜上一圈,或小跑或狂奔,中午的時候找個草地一躺,邊望著馬吃草,邊小睡一會兒……是這樣的生活。誰知道現實中成了鏟馬糞,刷馬毛,扣馬蹄,忙起來沒完沒了啊”說完盧顯城自己笑了起來。

岸田圭介說道:“養馬的一般來說是咱們這樣,你說的情況也有,不過這一部分人很少罷了。咱們等會兒八點半鐘就出發,今天帶你去看一家馬場,那人的小日子過的就是你形容的樣子,沒事騎騎馬,曬曬太陽!要想能享受這樣牧歌式的生活,首要一條就是你得有錢,因為有錢才能雇人把這些活都幫你給干嘍……”。

“哈哈哈”兩人這邊一邊說著一邊樂呵著。

岸田圭介抬了下頭,望著走道中的馬,對著盧顯城問道:“對了,你給馬想好了名字沒有?”

“還沒想好呢,想了幾個都不是很滿意,我覺得一般”盧顯城張口回答,老實說從昨天躺到了床上開始,盧顯城就想給自己的馬起一個響亮的名字,從一開始的天王、大皇帝之類的,到最后的輕舞漫飛這類小清新,老盧沒一個滿意的。

岸田圭介說道:“那你可要快點兒想了,今天早上我讓永良拿著資料去JRA開設在這里的機構幫你做馬主申請了,一通過之后你就要趕快把它送到調教中心去了……”。

現在盧顯城有點兒明白為什么日本人要對國外人進入日本賽馬那很多限制了,因為在日本賽馬一但決定要送上賽馬,那么馬匹幾乎就一直要處于JRA的監控管理之下。

JRA有兩個訓練中心,一個是美浦一個是栗東,所有參加JRA比賽的賽馬都在這兩外中心接受全日制訓練,所有JRA認證的練馬師只能在這兩處訓練中心租賃馬廄從事訓練工作。

說的更明白一點兒,馬主決定讓一匹馬參加JRA的比賽,就相當于把這匹馬送進了全日制學校,除了掏錢之后幾乎什么事都不需要操心。

這一點和歐美賽馬訓練有著根本的差別,和日本一比,歐美賽馬培養是私人模式,而日本這里好像是國家模式一樣。

雖說只有一年的壽命,盧顯城還是決定把自己的馬送上賽場,一方面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本撈回來,另一方面就是想知道整套流程是怎么回事。

有的東西你光看是看不出什么東西來的,只有你真正的上手了,才能真正了解這其中的彎彎道道。

“那你快點兒想,時間不等人……”岸田圭介提醒盧顯城,接下來事情還不少呢。

“我知道了”盧顯城抬頭回了一句,當目光一轉之間,望到了不遠處臺子上放著的一把削水果皮的那種刨子,立刻腦袋里靈光一動。

“我想好了,就叫刨皮刀好了”盧顯城開心的說道。

岸田圭介一聽這名字不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雖說有點兒怪,不過你喜歡就行了”。

“刨皮刀!”盧顯城在嘴里嘟囔了幾個來回,越讀越覺得不錯。

直起了腰,伸手輕輕的在刨皮刀的脖子上輕輕捋著,邊捋邊道:“刨皮刀,乖孩子,進了訓練中心之后好好訓練,知不知道?一個月你小子要花上大幾十萬日元的費用,老實說我一年都用不了你這么多的生活費,努力練,好好跑!現在我對你沒什么大的期望,能贏個GⅡGⅢ回來,爸爸就滿足了”

“GⅡGⅢ?你以為是街上買冬天的大白菜啊,上去轉一圈就有?”岸田圭介聽了哭笑不得,別說的這樣的馬了,很多千萬也不一定敢保證能拿下GⅡGⅢ?一到了公開賽那就是好手如云,整個日本的好馬都出現了,岸田圭介可不太看好刨皮刀。

盧顯城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年青人需要一點兒激勵嘛!”。

岸田圭介說道:“老實說,這匹馬要是沒有腿一般長的毛病,真是個好馬!別說三百萬了就是三千萬我也鼓動你買下來,大鼻寬胸肥臀,里里外外的露出一股子機靈勁兒,而且這性子還很好,從來到現在沒有鬧騰過一次,可惜了啊”。

聽著岸田圭介感慨,盧顯城這里只剩下嘿嘿的傻樂呵了。

聊了一會兒,岸田圭介出了馬廄,沒一會兒魏永平又回到了馬廄,看到盧顯城已經像模像樣的正在刷馬了,自己也就開始忙著自己的事,牽了一匹馬開始刷了起來。

昨天當刨皮刀被買回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發表了一下議論,唯有魏永平一言不發,一直到老盧回去睡覺,魏永平都沒有對刨皮刀發表任何一個負面的看法,反面幫著盧顯城好好的照料打理了一個晚上,這樣的情況讓老盧自然覺得這位悶葫蘆有點兒與眾不同。

“你覺得我的刨皮刀怎么樣?”

老盧張口問道。

魏永平愣了下神:“刨皮刀?”。

“我剛給起的名字”。

魏永平微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說道:“你不該問我你的馬怎么樣,馬這東西只要你自己喜歡,它就是無價的。如果你不喜歡,它對你來說就不值一文。如果你真的喜歡刨皮刀的話,它就值三百萬,至于別人的說法有什么重要的呢,最主要的是你買到了一匹合心意的馬”

聽了魏永平的話,盧顯城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的時候立馬對著人家問道:“你不會以前在國內讀的北大哲學系吧?說話咋有點兒深奧呢”。

“我就上過小學,北大門朝哪都不知道”魏永平把盧顯城的話有點兒當真了,望著老盧的臉上一臉的不解。

“算了,算了!”盧顯城擺了下手繼續刷馬。盧顯城發現魏永平這人就是一個工作認真的悶葫蘆,一個人干的工作量趕上永良一個半人,論口才魏永平拍馬也趕不上魏永良。如果讓老盧選的話,老盧更喜歡和魏永平這樣勤快的悶葫蘆一起工作。

刷完了馬,盧顯城又在魏永平的指揮下開始清掃馬廄,在今天之前,盧顯城怎么也想不到一匹馬一夜之間可以拉出這么多的耙耙,盧顯城望著刨皮刀頓時覺得自己買回來可能不是馬,而是一匹馬糞制造機。

從六點到八點,兩個小時的時間盧顯城忙活的是滿頭大汗,自己手忙腳亂的照料一匹馬的時間,人家岸田圭介這些人己經把整個馬廄整理一大半了。

專業和非專業的水準此時一覽無遺。盧顯城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養馬的辛苦。

帶著一身馬糞味兒,盧顯城回到了房間洗了個澡,然后把自己的護照還有一些東西交給了魏永良,今天早上他會帶著這些資料去JRA的辦事點兒做些前期的工作。

而岸田圭介這邊則是帶著老盧一起去所謂的大馬場,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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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0:45:2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2章 老盧的大觀圓

站到了人家牧場門口,盧顯城就覺得這一次真的是要開眼了。

別的不說,就說人家這大門頓時甩了岸田的小牧場好幾條街,岸田那邊幾塊破木頭這么一釘綁上幾根鐵絲就算了大門了,再看看家這大門,整個就是一件藝術品,黑色的鑄鐵大門繁復的鐵花穿插的藝術感十足,兩邊門柱頂蹲著金色的小天使,以老盧兩輩子眼光來看,這玩意兒該是青銅的,也不是一般二把刀能鑄的出來的,總之光是這倆蹲著的兩肥肥的小天使就比岸田家的整個大門都值錢啦,更別說其他的。

而且人家的門口還有看門人,看到車來立馬攔住問來問去的好幾個來回,配上一身筆挺的制服,高大上的逼格立馬就刷起來了。

車子進了門,最顯眼的就是道路兩邊的參天大樹,幾乎每一顆都要一人合抱,樹冠就像是要把整個道包裹了起來似的,一瞅這景像盧顯城頓時就想到了一個成語:曲徑通幽。

車子一路走,盧顯城也就看了一路的大樹,彎來彎去的轉了四五小彎兒,這才到了一幢西班牙式建筑前停了下來。

一位四多歲,一身得體西裝的人站到的屋前的臺階上。

一陣寒暄之后,通過岸田圭介盧顯城知道這是谷川牧場的經理,叫什么西寺園啥的,至于牧場主盧顯城也有自知之明,能擁有這么大一個牧場的牧場主,在日本估計有頭有臉的人物,撥下根寒毛都比自己的腰粗,自己這樣的小嘍啰沒資格讓人家出來迎的。

認識了之后,大家也沒有多少廢話,由這位西寺園經理帶著,三人坐上了小電瓶車,就是高爾夫球場上跑的那玩意兒,向著馬廄駛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還向著介紹,馬場的基礎設施。

聽人家這么一解說,盧顯城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土包子了,因為老盧從來沒有聽說過,馬還要練游泳,而且還是一趟。現在老盧別說是一趟游泳了,連一澡的待遇都沒有,誰在學校沒事干整天跑澡堂子里去啊。

除了泳池之外,西寺園時不時的點著掩映在大樹之間的各種建筑,這是室內練馬場,這是將要產駒的牝馬(母馬)專門馬廄。

光這一路,盧顯城數了一下就有不下于十幾幢建筑了。

出了樹蔭道,頓時眼前就是一闊,一圈半環形的平房出現在了盧顯城的眼前。整個房子都是由紅磚紅瓦建造的,正中心是一個五六米直徑的大噴泉,現在圍繞著噴泉正在轉圈的大約有五六匹馬,遠處不光有放馬的草地,還有白柵欄圍著的馬道。

先不說這些馬的水準怎么樣,光看這賣相就不知道強過岸田牧場的馬多少倍。在太陽的照耀之下,每一匹馬的身上都閃著油亮的光澤,如同一匹匹錦緞,陽光的光澤隨著馬匹的運動在這些馬身上肌肉上就像是活了一樣,來回游動異常漂亮。

牽著馬的這些人也是一水兒的制服,高幫馬靴,騎士帽,下身卻是白色的緊身馬褲,馬靴帽子什么的都是深色就不提了,光看這些人在馬褲,那叫一個白啊,根本看不到上面有任何灰塵,更別說像一般人白褲子穿了幾次一洗之后產生的那種黃斑了。

“整這個就要花不少時間吧”盧顯城小聲的對著身邊的岸田圭介問道。

岸田圭介說道:“這里規矩大,早上四點就要起床,開始整理,他們每一天每一刻都在保持這樣的水準……”

岸田圭介的一番解說,讓老盧聽的咋舌不己,這玩意兒要是要求,盧顯城覺得比國內軍隊的內務要求都嚴格了,不說別的吧,就說這每個人穿的白色馬褲,這東西可是純白的,稍微有一點兒灰就看的出來,都要保證潔白如雪?

這逼格簡直讓老盧無法相像,要知道他們穿著白褲子什么事不干的,一邊干活一邊保證這白褲子的干凈,想了一會兒老盧覺得自己怕是十有八九做不到這一點兒。

等著下了車子,被西寺園帶進了最近的馬廄的時候,盧顯城的嘴里都快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因為這馬廄里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馬廄,沒有一絲一毫的分糞味兒,昨天一個下午轉過來,所有的馬廄都會聞到馬糞味兒夾著馬尿的騷味,每一個馬廄都有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但是現在這個馬廄直接打破了盧顯城的感官,這馬廄里不光聞不到什么馬糞味兒,輕嗅一下還能聞到那種淡淡的草香,就是如同站在草地上的味道,輕淡淡的很好聞。

再看看人家的馬廄,只有一邊是放馬的隔欄,另一邊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大窗,現在室外的陽光透過了大窗把整個馬廄照的異常明亮。

整個馬廄里全都是用木料包裹著,連普通的墻都是這樣處理的,只不過墻面和馬廄的隔間是淺栗色的木材,而地面上則是深栗色的木材。不論是淺的還一深的,現在上面都像是剛被打過了蠟,亮的幾乎能照出人的影兒。

因為實在是不好意思低下頭去細看,盧顯城一下子也不知道這理用的是什么木料。反正盧顯城覺得估計這位汗毛都粗成電線桿子的款爺,也不會用什么合成地板這樣的東西來糊弄參觀的人吧。

每一個隔間的一側都有一個二十多公分直徑的大銅環,每個銅環上面還掛著紅色的長毛巾,上面還有谷川牧場的標識。聽岸田圭介的介紹是用來給馬擦身子的。

盧顯城走了一步上前,輕輕的提了一下,知道這玩意兒是銅制的。

瞅著這個馬廄,盧顯城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要是在一天前,盧顯城一準兒覺得把馬廄沒一點兒味道簡直就是胡扯。

但是現在事實擺在了眼前盧顯城自然這么想了,只是有點兒想不通,要知道馬拉耙耙撒尿可不像人知道跑廁所,這些東西是來了興致之后不管什么地兒直接就開搞的,而且一匹馬一天能產幾十斤的糞,不知道多少尿。馬廄里是如何做到一點兒味道都沒有的。

要知道馬廄里也不是只有一匹馬,盧顯城數了一下最少也有十幾匹,在這樣的情況還保持馬廄的干爽無味,反正盧顯城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腳下輕輕的踩著地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盧顯城由西寺園經理帶著開始參觀。

這個馬廄里的每一匹馬都很漂亮,至少是外型如此,一匹匹的就像是剛從油鍋里撈出來似的,渾身閃著賊光。

聽著西寺園的介紹,盧顯城知道這里的都是快兩歲的馬,都是待出售的,自然這價格也是不菲的,聽這位經理介紹,這里每一匹都是六百萬起。

盧顯城一聽到這個多少多少起,心里有點兒上輩子聽到的房產的味道,什么一萬起,到了現場一看特么的都是一萬四五一平,售樓小姐沖著你嫣然一笑一準兒告訴你一萬起的那些早就‘售罄’。

唯一讓老盧心里不好受的是,一水兒六百萬往上走的馬居然沒有一匹馬能入的了眼的。

老盧自己看的不怎么樣,不過岸田圭介則是看的津津有味的,時不時就在在一匹馬的前面停下來,伸手摸一下。

瞅到岸田圭介的樣子,老盧心里腹誹道:也不知道老岸田這貨心里怎么的羨慕嫉妒恨呢。

一連看了兩個馬廄,有兩歲的有三歲的,還有當年產的零歲小馬,盧顯城都沒有看中一匹。

盧顯城發現這里在馬有點兒像什么呢?像水果店里買的橙子,打了蠟的看起來油光蹭亮的,可是內里還是那種沒有打蠟灰丟丟的樣子。

西寺園經理看著老盧想了一下伸手示意大家繼續往前走。

沿著小道走了沒幾分鐘,就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馬廄的面前,這個馬廄一如它的干凈只是數目少點兒,也就八九匹馬。

不過當老盧的目光聚到這些馬身上的時候,不由的眼睛一亮,外型就不說了,一個個的馬中‘高帥’,最主要是九匹馬中有三匹都頂著東西的,其中有一匹還頂著快亮瞎了老盧狗眼的淡色的金冠。

“這里的馬你幫我問問價格大概在多少”說著這話的時候,盧顯城下意識的搓了一下手:“特別是第五個廄位的那匹”。

岸田圭介聽了之后飽含深意的瞅了一眼老盧,然后對著西寺園經理問起了價。

“那匹馬一億八千萬,那匹一億五千萬……那匹兩個億以上”。

隨著岸田圭介的話,盧顯城有點兒傻眼了,感情自己就算是把所有獎金填進去,也換不來這里的一匹馬。

聽著西寺園說了幾句,老盧的目光轉到了岸田圭介的身上。

“西寺園說,這里的馬都是經過挑選出來的,不論是血統還是體型都是無可挑剔的,就算是上拍買沒這個價你也不可能買的下來”。

盧顯城看了看三匹腦門上頂著東西的馬,有點兒可惜的說道:“我知道馬是好馬,但是我真的沒實力拿下”。

現在老盧能買馬的所有錢除掉了一定要留出來的七千五百萬,總共剩下也不過就是六千萬的樣子,連最便宜的馬價一半都不到。就憑人家這份逼格,不可能讓自己講到一半價的,況且就算是講到了一半自己也買不起啊,全都買了馬,那么以后上賽道怎么辦,況且還有刨皮刀的訓練費還沒給呢,以后上的賽道什么加營養,參賽費,哪一樣又不要錢

和這位西寺園經理又聊了幾句,人家非常有禮貌的把兩人送出了牧場,還客氣的邀請老盧下次再來。

望著緩緩關上的大門,岸田圭介對著老盧問道:“怎么樣?”。

老盧苦笑著說道:“真是長了見識了,到了人家這里一看,我覺得我就像是紅樓夢里的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么都新鮮,看什么都新奇”。

“這個牧場可是全日本都排的上號的,別說你了我們這些搞牧場的誰不想有這樣一個牧場,不過可惜的是全憑牧場的收入,根本不可能供的了這種牧場的消耗。咱們別的不提,光是每年的配種費,谷川一年都要四百萬美元以上。谷川家主要的收入不是牧場,而是來自于礦業投資,像是谷川這樣的大牧場主,沒一個是沒有主業的”。

老盧一邊聽著一邊回味著今天看到的內容,神往之后來了一句:“總有一天我也要弄一個這樣的牧場!”

岸田圭介聽了瞅了老盧一眼:“年輕人,努力吧,我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但是你還年青!”。

對的!我還年青,一切都有可能!盧顯城想起自己現在年齡不由的開心笑了。

“要不再去另一家大牧場看看,和這個差不多的”。

“不去了,這里去多的傷自尊!”盧顯城笑著擺了擺手:“咱們還是看點兒正常的牧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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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0:46:0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3章 有漏不可撿,要命

一連著兩天,盧顯城再也沒有看到一匹能入眼的馬。雖說看馬不順利,但是老盧的馬主身份辦的到是挺快的,盧顯城去溜了半天就把這事兒給辦成了,不光是辦了馬主還連彩衣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搞定了。

原本這一次盧顯城的打算就是先探探路,再說了已經入手了刨皮刀,雖說只有一年的壽命,但是用來在比賽中干探探路的活兒估計也足夠了。對于刨皮刀老盧現在的愿望就是收回成本,別的不作他想。

這么一想,盧顯城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白天去人家的牧場看著馬,晚上的時候則是跟魏永平學騎一個小時馬術。

剛學會騎馬的老盧覺得就像是自己剛學會騎自行車,或者剛學會開車時候一樣,有一種莫名的癮,一有空就想給馬備上鞍子去小跑一會兒。

這不,趁著午飯后休息的一小會兒,盧顯城就騎上了馬在草場內小溜了起來。

原來盧顯城想著十二月的北海道指不定多冷呢,誰知道到了這里發現跟石城似乎沒有多大的差別,這幾天最冷也還在零上,騎了五六分鐘,盧顯城的身上就已經隱隱出了汗。

站在柵欄外面的魏永良對著盧顯城招了下手,等著盧顯城伸手一帶馬,走到了自己面前之后先是夸獎了一翻:“盧兄弟,你看馬的本事一般般,騎馬的本事確實不錯,就兩三天的功夫都能小跑了”。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什么事兒?”。

盧顯城心里知道人家也就是隨口這么一說,騎馬小跑是小跑,但是也看騎的是什么馬,就自己跨下的這一匹都快二十歲了,還是匹母馬,那性子溫順的跟個蔫雞似的,叫停就停叫走就走,這樣的馬在乘騎馬中都是入門級。

把本來就是給新手騎的馬,騎著小跑在老盧看來算什么啊。

至于說現在去騎自己的刨皮刀?除非盧顯城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

要知道刨皮刀可是一匹牡馬,也就是公馬,兩歲多的小公馬再怎么說也是有點脾氣的,盧顯城有自知之明,知道憑自己的本事別說騎了,爬上刨皮刀的背都有點兒危險。

當然了今兒就算是老盧想騎那也不成,因為刨皮刀己經被拖車運往了去美浦訓練中心的路上。等明天早上的時候,盧顯城就會動身去訓練中心為刨皮刀找一位練馬師。

按著岸田圭介的想法找個一般的就成了,但是老盧不這么想,這事己經在心里琢磨好了,訓馬的錢可不戲太省,要給刨皮刀找一個水準高的練馬師,別的不說爭取早出點成績也是好的啊,要知道,成績幾乎就等同于票子。

魏永平說道:“刨皮刀己經上船了,因該能夠按計劃到美浦,還有大伯讓你準備一下,咱們等會就出發去看馬”。

“你也去?”盧顯城一個側身準備甩蹬下馬。

看著盧顯城下馬的姿勢,魏永平的嘴角不由往上翹了翹,因為老盧一扭腰,這動作挺標準的,不過接下來就有點兒小馬猴下大馬的姿態了,整個人幾乎就伏到了馬鞍上往下滑。

那樣子怎么看怎么累。

“你這樣不對,你難受馬也難受,干凈利落點兒……”看到了盧顯城這樣,魏永平直接在地上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對老盧解說。

對學騎馬有興趣,盧顯城這邊自然聽的用心,學的賣力,光是這下馬的動作就上來下去的練了好幾回,直到魏永良滿意的豎了一下大拇指。

“你也去?”站到了馬的身側,盧顯城捋正了韁繩攥在手心又問。

“嗯,咱們牧場追了好多年的一匹繁殖牝馬人家點頭同意出手了,我和伯父準備去把它運回來,順帶你也可以去他家的牧場看看,要是有合適的馬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盧顯城一聽隨口就問了一下:“多少錢買下的?”。

魏永良先是伸出了一個一,然后又換成了一個巴掌:“這個數!”。

“一匹繁殖母馬一千五百萬?”盧顯城說道。

“不是一匹是四分之一匹!”魏永良點了下頭說道:“大伯看上它已經兩年多了,一直就跟這位牧場主耗著,今天早上的時候人家終于松口了,一千五百萬,咱們得四分之一!”。

一千五百萬才四分之一?看來岸田圭介對這馬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其他三股是大伯的三位朋友,你都見過的……”魏永良看起來很開心。

盧顯城望著他臉上的笑容,對于這匹馬起了好奇心,一千五百萬才弄了一匹馬的四分之一回來,看把這幫子人給高興的跟過年似的,指不定多牛逼的馬呢。

“行,那我去換雙鞋”盧顯城說完就準備牽著馬去下鞍取墊什么的。

“你去吧,這活兒我幫你干”魏永良開心的伸手從盧顯城的手中接過了韁繩,示意老盧去換鞋子去。

這貨的確開心!盧顯城望著魏永良都快一蹦一跳的背影心里想道。

沒一會兒等著老盧換好了鞋子還有衣服出了門,一眼就看到岸田圭介和魏永平開著皮卡后面還拖著個運馬車己經準備了停當。

盧顯城一上了車子剛坐好,魏永平就迫不及待的發動了車子,皮卡一溜煙的駛出了牧場的門。

走到了路口,路邊停著的另外一輛小車跟了上來,不用問老盧都知道這車子里坐的是另外三位馬主。

一路上盧顯城凈聽著岸田圭介嘴里嘰哩呱啦的談著將要到手的馬,說什么這匹馬說不準能改變自己的牧場之類的話。光聽這位老人家嘴不停的說,就知道這位對于將要到手的牝馬有多興奮了。

到了牧場,人家馬場主已經把馬刷的好好的,牽到了馬廄前面。

盧顯城一望這匹馬立馬下定義:這馬一般,因為腦門上沒什么星啊,等著這些人交割的時候,伸手在馬身上摸了一下,發現遺傳性也一般,唯一說的過去的是這壽命挺長的,還有十幾年。

盧顯城一邊摸著馬,一邊心道:這樣的馬也能進GⅡ的公告牌,還有贏下兩個GⅢ?

站到了馬頭前面,盧顯城仔細的瞅了瞅就發現這匹牝馬似乎有小馬駒了。不由的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魏永良小聲問道:“還帶小馬駒的?”。

“自然是帶的,馬配種幾乎都在四五月份,現在除非第一年的繁殖牝馬,或者有特別的情況,別的都是帶小馬駒的”魏永平小聲的介紹了幾句。

“那還不錯!”盧顯城隨口說了一句,買一送一老盧覺得好受了一點兒。

魏永良又低聲說道:“這小馬駒估計不怎好,因為他的父親繁殖出來馬,現在最多才贏了一個GⅢ,很多育種專家不太看好它的血統,要不是這牝馬自己贏過GⅡ的,以前產在幼駒成績不錯,哪能值六千萬日元!”

沒有等盧顯城再問,魏永良又笑了笑:“不過配種這事情難說,萬一這個小馬駒來個咸魚翻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買馬賣馬都是各憑眼光,最著名的就是周日寧靜了,當時美國馬主認為它的血統不會有優秀的遺傳力,以十六億五千萬日元買給了吉田善哉,而后他的愚蠢成就了吉田,這個事兒就像是玩色子,不到最后的掀盅誰知道自己能搖出個什么東西來”。

盧顯城和魏永平兩人這邊小聲的聊,那邊一幫子人開始簽這個弄那個,忙活著交接的工作。

“永良,讓小熏帶著你和小盧去馬廄那邊轉轉,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合心意的馬”岸田圭介這邊也不知怎么想起了老盧來,立刻沖著兩人這邊嚷嚷了一句。

岸田圭介的話一落聲,盧顯城立馬看到了一位年青的日本姑娘向著自己兩人這邊走了過來,姑娘的名字不錯,叫小熏,不過這人長的怎么說呢,反正在國內的時候老盧認為日本姑娘長的都像是動作片里的。

可是真的到了日本的時候,發現大街上撒開腳丫子亂跑的日本姑娘沒幾個好看的,感情長的不錯的都去混小屏幕去了。

這個小熏就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不過話說回來,老盧是來挑馬的,又不是逛窯子挑姑娘,人漂不漂亮這種問題也就從腦子里一閃而過。

就這樣,盧顯城和魏永良一起由小熏陪著開始逛起了她家的馬廄。

這家的馬場比岸田圭介的要大,人家這里光馬廄就是岸田圭介家的兩倍大。

進了馬廄沿著中間的過道,從一頭到了另一頭,快要結束的時候,盧顯城被一匹馬吸引住了目光。

這匹馬的體格并不高,而且身體看起來和其他的馬比起來也單薄不少,不過他的腦門上卻頂著一個銀冠,這是自己在這馬廄里看到的唯一一匹‘與眾不同’的馬。

“這匹馬也出售么?我對它有點兒興趣”盧顯城一下銀冠下意識的就想抄底,再看看這匹馬的體格,老盧這心里已經再暢想著以不錯的價格把這匹銀冠攬入懷中了。伸手在脖子上一摸,壽命也不成問題。

不過可惜的是老盧還沒有開心兩秒鐘,魏永良翻譯過來小熏的話立刻就把老盧的想法打入了無底洞,直接就是一個非賣品。

“你的眼光不錯啊”魏永良笑著好像是第一次見似的打量了一下盧顯城:“你居然能看出這匹馬來,你知道這匹牝馬可是這里的鎮場之寶,生產過一個一級賽級別的馬,三個二級賽,公開賽級別的一共有六匹,幾乎每年都不落空,現在懷的小馬駒是與周日寧靜交配來的。要不是有它在,他們怎么可能向我們出售外面的那匹”。

盧顯城不關心這牝馬什么血統又什么成績,老盧只是關心自己抄底的愿望落空了,原本想著這匹長的不出格的馬能讓自己撈點油水,誰知道還沒伸手呢就被人家給拍回來了。

既然這么出成績,自己也就別再自取其辱了,門外的那匹都六千萬了,這一匹人家就是肯賣自己也出不起這個價。

你們這幫小鬼子,能不能眼光別這么好!

老盧的心里有點兒郁悶,連著兩天沒見到好馬了,今天見到一匹還是人家的心尖尖,一點兒沒有撿漏的興奮感和成功感,感覺重生的意義一下子降了老大一截子。

盧顯城這邊凈想著撿漏,沒有想過賽馬這東西漏是有的,而且未必見得這事兒稀奇,但是總不能人家是匹好馬就要是個給露吧,那JRA滿場跑的都不成了廢物點心啦。

在這個牧場老盧自然也就一無所獲,最后跟著樂呵呵的一撥子人把交易成功的牝馬運回了岸田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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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3:55:31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4章 好歌劇?歌劇院?

岸田圭介開著車子載著盧顯城繞兩三家牧場之后問道:“下面咱們繼續看?我這里還有三四家的樣子”。

原本按著前面的步調,岸田圭介給安排了六七家,不過從這個牧場出來的時候,岸田圭介覺得盧顯城有點兒顯得‘累’。

“再看吧”盧顯城揉了下臉說道。

“那行,咱們先去最近的這家,杵臼牧場!”說完岸田圭介就帶著老盧繼續上路。

車子駛了沒有多久,拐了個小彎就到了一家小牧場的門口,這個小牧場比岸田牧場大點兒有限,但是人家這設施看起來卻比岸田牧場要好多了,不管怎么說看上的蹭新瓦亮的,氣勢上就占了個先機。

牧場里的人聽到車子響從屋里出來,來到了門口幫著打開了大門,放車子進來。

“汪汪!”

盧顯城這邊一打開門,就聽到了一陣狗叫,抬眼看到了一只不大的小狗正撅著個腚,沖著自己逛吠不己。

雖說狗小,但的盧顯城還是略猶豫了一下,老盧雖說不太怕狗,但是總不能當著人家主人的面伸腳就踹吧。

隨著牧場主的一聲吆喝,這條小日本狗立馬就安生了下來,夾著尾巴賊頭賊腦的鉆到了一邊呆著去了。

接下來大家一陣介紹寒暄,然后按著流程開始看起了馬來。

馬廄里看了之后,盧顯城己經在心里覺得這家牧場估計是沒什么看頭了,誰知道一出了馬廄站到了草場邊上,立馬就給了盧顯城個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個腦袋上頂著明晃晃金冠的小馬就在老盧的不遠處,馬兒并不大,看起來就是今年剛出生的,現在正偎依在母馬的身邊張著小腦袋向著三人這邊望了過來。小馬全身栗色,只有眉心和右前腳下部呈現白色,抬著頭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這邊,說不出的可愛。

這幾天下來,老盧看小馬已經不覺得丑了,更何況還是這一匹腦門上頂著明晃晃金冠的馬,盧顯城往邊上這么一站,心里就是長了草一樣,有個聲音不斷的提醒自己:買下它,買下它!

老盧壓了一下心中的激動,伸出手來隨便點了兩匹看起來更加健狀的小馬,問了一下價格。

得出來的結果讓盧顯城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因為就這幾匹幾名小馬,牧場主的開價也要三四千萬日元。這樣老盧心里自然對于買下這匹金冠小馬有點兒擔憂了。

“這匹小馬要什么樣的價格?”盧顯城伸出了手指輕點了一下離著自己最近的這匹小金冠對著馬主問道。

岸田圭介瞅了一下眼前的小馬,隨口就把盧顯城的話翻譯了過去。

開始的時候盧顯城指向了那兩匹小馬,岸田圭介覺得這兩天看了這么多的馬,身邊的這位小伙子真的是長進了。

可誰知道接下來就把手指向了眼前的這位不光是不起眼,而且看起來很瘦弱的馬,那小身子骨兒明顯的比旁邊的小馬駒兒小了一圈。岸田圭介頓時有點兒不看好了,不過不看好歸不看好,又不是自己買馬,這點兒岸田圭介還是很清楚的。

“三千萬!”岸田圭介把牧場主的開價報給了盧顯城。

盧顯城一聽三千萬頓時就放下了一半的心來,要知道這可是金冠馬,不說別的只要它能贏下一場GⅠ,別說是三千萬連上幾年的養馬費也都回來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開價,還價還是要還的,不管還多少總歸少出一分自己在心里就覺得多賺了一分。

“一千萬!”。

盧顯城在心里略一思考先把這價格還到了三分之一。

一千萬這個價格讓牧場的老板看到了點兒誠意,專心的商討了起來。

一陣嘰哩呱啦之后,岸田圭介對著盧顯城說道:“這匹小馬是歌劇院的兒子,是鞍匠井的孫子,北地舞人的重孫子,一千萬的價格人家說你給的有點兒太低了”。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老盧可以不知道歌劇院是什么鳥,也可以不知道鞍匠井是混那片兒的,但是對于北地舞人可是如雷貫耳啊,這一匹差點兒被閹割掉的馬就是中的傳奇,現在還保持的配種冠軍的紀錄,一百萬美元,并且目前活躍在賽馬場上的賽馬幾乎都有點兒北地舞人的血統。

名副其實的之王!

老盧小聲的問了一句:“鞍匠井很有名么?”。

“英國的冠軍!”

這話聽的老盧心里直搖頭,想講價那重要的一條就是找出這馬的‘不行’之處。原本這小馬的體格就是一個好說法,但是老盧一看到這小馬腦門子上亮閃閃的金冠一下子就沒有想到這點兒,想從老板說的血統上找原因,弄出了北地舞人來也就算了,這什么鞍匠井還是英國的什么冠軍,這可如何是好!

憋了好一會兒,老盧才說道:“現在還有誰沒有北地舞人的血統的么?”。

“他說一千萬是肯定不行的”岸田圭介專注的在兩人之間做個傳聲筒。

“那你讓他開個價,三千萬有點兒太貴了”盧顯城說道。

可惜的是人家聽說了之后僅僅是小降了兩百多萬,現在這位牧場主也對自己的這匹小馬沒什么信心,不說別的父系馬才剛參加配種不久,子嗣們第一撥的成績真是不太如意,誰也不知道像這匹小馬一樣第二撥子嗣是好還是壞,目前來看似乎還是壞的一面更大一些。

而且就看這匹小馬的身形,也讓牧場主有點兒不太滿意,過于單薄了,并沒有表現出一匹良駒的樣子。

“二千八百萬,要知道他的父親成績也是非常棒的……”牧場主繼續拿血統來說事兒。

在這位牧場主的心中,前面盧顯城指的那兩匹小馬才是他看中的,體格健壯,身形勻稱,光看這小模樣就讓人心喜。

不過喊出這個高的價格來,那是因為這位聽說盧顯城這個貨買了買了一匹四條腿一樣長的馬,用以后網絡上的話來說就是此人人傻錢多,速來!哪一個牧場主不想把自己的馬賣出比估計高的價格來。

做生意的人沒一個不喜歡傻缺了,何況還是一個口袋里有錢的傻缺。

在盧顯城心中肯定是不認可這什么歌劇院的血統,盧顯城上輩子可是知道周日寧靜被稱為改變了日本賽馬的,歌劇院算哪只鳥兒?

接下來兩邊開始你扯過來我扯過去,老盧從一千萬往上慢慢加,而這位牧場主則是從兩千八百萬慢慢的往下滑。一個想多拿錢一個想少出錢,就這么一耗就是快一個鐘頭,當然了中間盧顯城又試著把注意力引到了別的馬上,示意這位牧場主給自己一個搭頭。

岸田圭介這時哪里還看不出盧顯城真的想要這匹馬,然后就幫著一起講起了價來。

這一來一去,牧場主發現這位也不像傳聞中的這么傻,開始越來越認真了,想做成這筆生意。

“要不這樣吧,你把連大帶小一起打包給我,二千五百萬!”盧顯城想了一下之后伸手點了一下馬場中的小金冠還有它的母親。

雖說小金冠的母親腦門上什么都沒有,這讓老盧有點兒不解,但是不管怎么樣談到了兩千五百萬能混個搭頭就混個搭頭,大不了等著小金冠出了成績,把它老娘給高價賣了,說不準就能把這坑給填上。

價錢講到了這里,盧顯城其實心中已經是認可了,再這么磨蹭無非是想要更實惠一點兒。這個時候牧場主要是稍一堅持,盧顯城就放棄抵抗了。

可是牧場主這里的心也是懸著呢,老實說他真的不太好看這匹小馬,以目前估計就算是上了拍賣會想賣一千五百萬的價格都難,除非是接下來的時間這匹小馬有了非常大的變化。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牧場主也知道有可能,但是這樣的情況太低了,低到幾乎可以乎略不計的地步。

現在牧場主的心里就在衡量得失,是再養一年搏一下還是現在就以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價格售出呢?

正想著這事情呢,聽盧顯城說把自己牝馬帶著栗色小馬一起打包,立馬把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樣,直接開始飆日語。

岸田圭介聽了都不由的笑了起來,轉頭對著盧顯城說道:“他的這匹母馬都是在美國引進來的,打包給你根本不可能,更何況母馬的肚子里還有一匹小馬。他的意思是咱們就論這匹小栗馬!”

“那兩千五百萬有點兒太高了”盧顯城一聽,還有磨蹭下去的希望嘛,那咱們就繼續磨唄!一匹金冠小馬花點兒時間又算得了什么!

這么一想加上盧顯城覺得實在不行就掏這二千五百萬唄,反正怎么說自己都是賺的,萬一失手了都沒地兒后悔去。

心中有了底兒,反正這價格講下講不下自己都要拿下這匹小栗馬,盧顯城自然就顯得輕松了一些,主要不談馬了開始亂侃,從北海道的天氣到JRA的比賽機制,半是求教半詢問。

這一句還在北海道,那一句就能跳到現在正運往美浦訓練中心的刨皮刀上,整個談話的內容非常的跳脫。

就這么著又搞了一個半小時,總算是把這價格講到了二千萬日元,再少一分這位牧場主就不肯出售了。

“得!就這個價了!”

盧顯城自己也說的口干舌燥的,加上實在是怕這匹小馬出什么簍子來,一覺得牧場主堅持的很強硬,再低說不準這位牧場主就要不談了,連忙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合同什么的,反正這些都是育成牧場,養馬就是為了賣的,合同都是有的,談了快三個小時,簽合同卻只用了五分鐘。

隨著盧顯城在簽字欄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心中頓時如同一快大石頭落下。

簽下了合同,老盧幾乎是一刻都不能等,直接把這匹小馬拉回了岸田牧場。

等著車子一發動,出了杵臼牧場盧顯城的嘴就咧到了腦門后,不住的說道:“發達了,發達了!”

“這匹小馬比刨皮刀看起來好多了”岸田圭介回頭瞅了一眼后面拖車里的小馬說道。

盧顯城現在興致很好,根本沒有多想,現在老盧的心里正幻想著等自己去拍賣會上弄到了名駒好歌劇之后,自己雙駒一并送上賽道,不知道有多風光呢!

不說別的光是這么一想,老盧都覺得自己有點兒醉了!

等等!突然一下子腦子里靈光一閃:好歌劇、歌劇院?

一想到這兩者之間的名字,盧顯城頓時就有點兒愣住了,喃喃說道:“不會這么巧吧!”。

老盧這位連半調子馬迷都算不上的貨,如何能知道,上輩子的好歌劇正是杵臼牧場出產,生日也是3月13號,也就是說身后的小栗馬正是上輩子的好歌劇。

但是盧顯城心里沒什么底,因為沒這方面記憶啊,說實在的老盧就記住了一個名,你就是牽頭驢放到老盧面前告訴他這就是好歌劇,老盧也要抓耳撓腮好半天,不敢確定。

想了一會兒轉頭對著岸田圭介問道:“你說這匹小馬我叫他好歌劇怎么樣?”。

“行!”岸田圭介直接點頭,別說好歌劇了,就是叫鍋鏟岸田圭介都沒有意見。

而此時老盧心里得意的想道:不管它是不是好歌劇,反正哥哥我先把這名字給占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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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3:56:14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35章 練馬師‘尤達’

這趟北海道之行,出乎老盧意料的順利,原本計劃弄到一匹馬就成了,誰知道弄到了兩匹,其中一匹還是金冠馬,雖說刨皮刀的壽命有點兒不如人意。但在老盧看來生活就是這樣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沒有必要追求完美,那樣活的會很累。

在浦河呆了三天半之后,盧顯城終于要準備回國了,當然在這之前還要去一趟JRA的美浦訓練中心,因為刨皮刀還需要一個練馬師,按著老盧的打算是找個出色的,這樣能讓刨皮刀早一點兒出成績,爭取早日把損失給補上來。

陪同老盧一起的仍然是岸田圭介,這人還要去看日本杯的泥地賽,這場比賽是在十二月的第一個周未,草地賽之后的一周。

“你再考慮一下,再過幾天回去,錯過了泥地賽多可惜啊,有JRA的名頭很容易就可以把你的旅游簽證延長幾天的”。

到了美浦,剛一下車岸田圭介還不住的勸說著盧顯城再留幾天,等看完了日本杯泥地賽再回中國去。

盧顯城樂著說道:“不成,我已經出來的足夠長的時間了,再不回去,我的朋友們兜不住了”。

估計是自己的風頭太大加上惹惱了輔導員,現在這家伙時不時的就給宿舍找點兒小麻煩,雖說做的不太明顯,不過都不需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那點兒小心思。

“真的,我的運氣草地賽早就用完了,對于泥地賽我一注也不會下了”盧顯城說完又補上了一句。

說完心里嘆道,別看岸田圭介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錢對于他的吸引力絲毫沒有減少,之所以想拉著自己去看泥地賽,中心未必沒有想讓自己幫他選一下勝馬的心思。

盧顯城哪里能干這事兒,要是知道一點兒結果,就憑人家一家人這份熱情,老盧一準長讓岸田圭介沾點兒光,可是老盧不知道哇。

“大家一起去,就算是不下注也有個伴兒嘛”岸田圭介到不是像老盧想的那樣,老頭兒是這些天教育老盧有點兒上癮,突然的少了一個愛學習的菜鳥,覺得沒人聽自己掰扯賽馬場上的那點兒事有點兒不爽利。

老實說從老盧買下了刨皮刀的那一刻起,岸田圭介就已經對他的相馬水準沒有了信心,篤定的相信身邊的這位年青到令人發指的貨,一準兒是走了大運勢。這東西一次就難得了,自己要是信他虧掉褲子都有可能的。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到了美浦運送馬的停車場門口邊上不遠,等著接刨皮刀。

“你的那個朋友什么時候能到?”盧顯城掏出了煙,和岸田圭介這邊一人一支的站在路邊抽了起來。

岸田圭介說道:“等下”。說完老頭就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這玩意兒在老盧看來真的要丑瘋掉了,說是諾基亞要是能防身的話,這玩意兒就能當錘子使,又大又厚的!雖說老盧看起來難看,但這玩意兒放到現的還是最新款,岸田圭介這貨剛辦了沒兩天的。

雖說現在日本最普及的還是PHS(估計和國內的小靈通之流的差不多)不過手機已經顯示出了取而代之的趨勢了。

耳朵里聽著岸田圭介嘰哩咕嚕的說了一大串之后,老盧等著岸田圭介的答案,不過從這人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并不太好。

果不其然,岸田圭介說道:“宮內幫你問了一下,排在前列的調教師對你的馬沒有太多的興趣,如果你要盡快入廄的話可以選中流水準的……”。

聽了一會兒,盧顯城就覺得岸田圭介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別的意思,于是說道:“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這心真的夠大的承受的了”。說完老盧拍了拍胸口。

于是岸田圭介尷尬的解釋道:“有名氣的人不想收下刨皮刀,他們手上不缺馬,而且這些人中很多租下的馬廄已經滿員了,沒人想去訓練一匹這樣的馬,咱們降低一下標準吧”。

人家岸田圭介說的已經很含蓄了,沒有告訴老盧,現在你已經成了賽馬圈的一個景了,甚至有些人已經在私底下開始打賭,這人什么時候能把中的獎金都輸掉,現在最樂觀的估計是八個月,最不樂觀的是兩到三人月。

老盧聽明白了一丟丟,估計馬廄滿也是這些排名前列的練馬師給的借口,關健還是在這馬上。

老實說老盧也不好抱怨什么的,說白了長的沒有缺陷的馬哪里能輪的到自己,又高大又漂亮的,馬場主從小就精心喂養準備上拍買了,純血馬這玩意兒號稱是富豪的玩具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兩萬能買上一匹幼馬,也有上千萬美元一匹的。

“麻煩他再幫我問問吧,我怕普通的練馬師沒有那個本事把它調教出來”盧顯城也沒什么好辦法啊,今天下午自己就要回東京了,晚上九點多的灰機啊,不回去不成了,自己沒時間在這么樣耗著。

不得不說岸田圭介這人熱心,掏出了電話又打了起來。

等著電話聊完,盧顯城看到了一輛運馬車走了過來。

“是我們的運馬車么?”。

岸田圭介略微彎了下腰,看了看之后點了頭:“走吧,就是咱們的運馬車,號碼一樣!”。

于是這樣兩個就迎了上去,十分鐘不到,兩人從車上把馬接了下來。

現在還沒有肯接手的練馬師,進馬廄還是沒有影的事情,于是盧顯城和岸田圭介兩人只得牽著刨皮刀走到了一邊的空地上。

兩人又等了半小時,岸田圭介這才接到了電話,說完了之后對著盧顯城笑著說道:“你先等著,我去接接宮內,然后一起去訓練中心”。

一聽這話,盧顯城哪里還不明白,自己的練馬師有門兒了,于是樂道:“快去,快去!”。

現在老盧體會到了一種趕時間的痛苦,如果再有這么幾天時間,盧顯城覺得自己都不會把自己逼的這么緊,淪落到牽著一匹銀冠馬蹲在馬路邊抽著小煙的地步。

岸田圭介說完就奔了出去接人,盧顯城這邊則是站在原地等著。

看著岸田的身影消失不見,沒等老盧轉過頭來就覺得自己的后背有個腦門子頂了上來,笑著轉過了頭,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刨皮刀的大腦袋,走上一步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馬。

“等會兒人就來了”老盧和刨皮刀說道。

就像是岸田圭介說的那樣,刨皮刀是匹很聰明的馬,對于盧顯城表現出了與眾不同的親昵,魏永良則是打趣的說刨皮刀一向是混草料混飽的,對能讓吃吃燕麥早晚有雞蛋的人有好感是正常。老盧則是覺得這也是一種緣份。

刨皮刀的嘴輕輕的在盧顯城的背后的衣服上拱著,這是馬兒表達親昵的一式,通過給老盧‘梳背毛’來表達情緒。

瞅著刨皮刀烏黑的大眼珠子,盧顯城因為練馬師還有時間上緊湊的事情弄的有點兒小火的心慢慢的靜了下去。

雙手捋著刨皮刀頸部的鬣毛,盧顯城不緊不慢的滿嘴和自己的馬扯著好好訓練之類的話。

聽到了車聲,盧顯城一轉頭就看到一輛豐田的面包車緩緩的降下了速度,于是放開自己的馬轉過了身體望向了車子的方向,臉上聚起了笑容。

車到了附近,里面的人依次下了車,三人的年紀似乎都差不多,臉上的表情卻非常的不同,其中一個老頭一看之下藝術氣息就撲面而來,花白的胡須配上半長的花白頭發,加上這人一副一米六左加的小身材,身上還穿著一件顯得寬大的袍子。雖說個頭比較小不過從臉型膚色上來看這人不像是純東亞人,更像電影中的南美人。

恍惚之間讓老盧有一種看到星戰電影中尤達大師的即視感!

走過來的岸田圭介介紹說道:“這是高木兼人先生,日本一流的練馬師……”。

盧顯城笑著望向了老頭,可是人家老頭很牛逼,臉上根本不帶任何表情,直愣愣的瞅著老盧直接用英文問了一句。

這一句老盧聽明白了,這是問這馬是不是自己的。

老盧點頭說了個yes,聽了這話這個高木兼人直接躍過了老盧,仔細的瞅起了刨皮刀來。

盧顯城不得不讓到了一邊看著這老頭這里摸摸那里摸摸。

老盧看這打扮的很牛叉的老頭子一言不發的摸著刨皮刀,時不時的點下頭然后搖下頭,突然間老盧在心里跳出來一個想法:這貨不會是個騙子吧!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轉向了岸田圭介,兩人的目光一相交,岸田圭介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繼續望著老家伙擺弄馬。

三人等著一老頭,而且還不能發出聲音,盧顯城覺得時間過的很慢,每一秒都似乎像是一分鐘這么長。

等了快十分鐘,這老頭兒總算是摸完了,弄的盧顯城在心里腹誹了老家伙不去拍動作片可惜了,這一手深得日本片的精髓,這邊摸摸那邊拍拍都能耗上半天膠圈兒。

心里這么想,老盧的臉上卻是一臉的鄭重,看著老頭放下了刨皮刀的馬路,說了一長串英文之后不由的望向了岸田圭介。

這下子老盧聽到了二手的翻譯,因為岸田圭介也要聽宮內先譯一遍。

“一個月七十五萬日元,而且預付三個月的……”。

盧顯城聽了用眼瞅了一下岸田圭介,岸田說了重復了一下人家提的條件之后簡短的給盧顯城介紹了一下這位老家伙的情況。

三言兩語之下盧顯城也可能了解很多,大體知道這位‘尤達大師’水平很好,屬于‘歸化日本人’,但是這人的脾氣不太好,和很多人合作的并不愉快。說的白一點兒就是這人水平是有,但是做人欠抽,以前日本的練馬水準低的時候還有人上竿子伺候著,但是等著日本人的水準好了,這貨手上就沒什么馬了。

在老盧聽來這也是正常的嘛,誰不知道小鬼子擅長的就是過河拆橋,翻臉打老師,中國、英國每個老師都被這貨拍了一遍臉。

最主要的是老盧也沒有別的選擇啊,想了一下很干脆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樣高木兼人這位有日本名字的墨西哥人就成了刨皮刀的訓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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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6章 糙蛋老頭子

老盧一點頭,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簽合同,然后把馬入廄,接著還要經過jra的審合,也就是看看你有沒有把馬調包,確定馬的注冊身份還有血統登記之類的東西。一直折騰一個半小時,刨皮刀這才正式的進入了jra的美浦訓練中心,成了一匹所謂的關東馬。

說老實話,盧顯城總是弄不清楚,日本這破大點兒的地方哪里還用的著分關東,關西的,不過當老盧一想到人家還有九洲這個地名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估計是想不明白這事了。

既便是馬主,盧顯城現在也必須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才能進入高木在調教中心的馬廄,而且手續還挺繁瑣的。老盧還不知道等不了幾年自己根本就是沒有機會進入馬廄,想見的話只能看監控,看視屏啦。

等著進了馬廄,盧顯城這心里那種不安感又出來了,因為高木廄舍的廄務員,看起來似乎是剛睡醒一樣,眼角還帶著眼屎呢,一看到高木兼人的身后帶著一匹大媽,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快走了兩步從高木兼人的手中接過了韁繩,嗚啦嗚啦的說了一大通。

而且一看這廄務員的長相就知道,這人十有不是‘尤達’大師的親戚就是家人,身上這膚色跟大師是一水兒的。

到了馬廄,‘尤達’大帥伸手一指馬廄隔間告訴這就是刨皮刀的馬廄之后,就讓盧顯城這撥人離開,到練馬場去等自己。

盧顯城和岸田圭介、宮本三人又跟著工作人員走到了練馬場,到了之后,盧顯城直接被人家這練馬場給鎮住了,覺得這地方真的是太大了,什么足球場之流的放到這一比直接就成了小渣渣。

到了這里自然就發現了很多練馬師,騎手帶著馬匹在場地上做著練習。這里就不需要工作人員陪同了,直接說了一些規則之后工作人員就轉身離開,留下三人呆在場面一邊聊天一邊看著馬。

場地中的馬兒很多,但是銀冠并沒有幾個,至于金冠則更是看不見蹤跡,一瞅這樣的情況,盧顯城沒來的對刨皮刀的前途樂觀了一些,至于家里的那匹不知真假的好歌劇,盧顯城一點兒都不用擔心,金冠馬唉!拿不到一兩個g1還能稱之為金冠?

“這人的水準真的挺好?”現在盧顯城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這位‘尤達’大師的水準了,要知道老盧得到的資料,jra美浦訓練中心平均一個月的調教費是六十萬日元,每個月高出了十五萬老盧不介意,但是擔心這十五萬能有多大作用發揮出來。

沒有等著宮本說話,岸田圭介就已經開口了:“高木先生的調教本領自是不用說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過多的干涉他的工作”。

岸田圭介這里沒有告訴老盧的是,‘尤達’大師肯接下這份工作,一來是如果今年再接不到活兒,老頭這邊的生活就會出問題了,二來就是看上了老盧這份大撒手的心,也就是看老盧是個外國人,不可能老呆在日本給他添亂,這樣老頭就能按著自己的要求,讓馬匹選擇出賽的時間,場次。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老家伙看上了老盧的刨皮刀,認為這馬值得自己下力氣。

盧顯城聽了心里還是沒底,不過也不能多嘮叨什么,要不人家岸田圭介和宮本兩人本來就是義務幫忙,心里一準兒不高興,反正這套手續老盧是過了一下手,要是成績不成的話過兩月來自己再換練馬師就成了。

有錢還找不到推磨的小鬼?我還就不信了!盧顯城心里想道。

接下來老盧就很少說話,聽著宮本和岸田聊現在訓練場的上馬。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功夫,‘尤達’大師這才帶著廄務員,還有一個騎師進入了練馬場,示意騎師騎馬進場,吩咐了幾句之后,這才轉身向著老盧這邊走了過來。

聽到‘尤達’和人聊話,盧顯城才知道原來這貨懂日語啊,不光是懂而且說的賊溜,至于為什么一看到自己說英語老盧就有點兒想不明白了。

腦子里琢磨這問題呢,‘尤達’走了過來頓時又是一句英語。

說完之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碼表,沖著場內瞅了一眼,拿起了手持式的步話機,高高的抬起了手,然后猛的往下一揮,嘴里吐出了一個字之后,就按下了手中的秒表。

雖然看不到刨皮刀的影子,但是老盧知道自己的馬一準兒載著騎手跑了起來,于是把手搭在了眼前望著‘尤達’大師望的方向。

很上老盧就看到了自己的馬奔了過來,隨著馬身越過了幾人正面的個高欄桿,‘尤達’大師也按下了手中的秒表。

老盧站在最外面并沒有看清秒表上的成績,但是通過宮內臉上的表情知道大約很不出色,因為宮內的臉上表情根本就是苦笑。

看著騎手策著刨皮刀走了過來,盧顯城也就沒有再問,到是刨皮刀瞅到了盧顯城開心的打了個響鼻,刨起了腳下的沙子。

“—……#”‘尤達’大師沖著騎手說了一大通之后,騎手輕輕一帶韁繩轉頭又小跑了回去。

接下來又一趟,然后又一趟。

盧顯城發現每一趟,刨皮刀的腦袋上都多了東西,有的時候時鼻箍,有的時候是頭罩,最后干脆連刨皮刀的雙眼都被蒙住了。

難道今天自己見到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瞎跑?

盧顯城不解的望著整個腦袋都被蒙進了藍色頭罩里的刨包刀心中想道。

老盧正想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宮本發出了一聲‘咦’的聲音。

“怎么啦?”盧顯城立馬問道。

岸田圭介和宮本聊了兩句之后說道:“成績不錯,五十九秒!”。

“五十九秒算成績不錯的?”這么一聽盧顯城頓時覺得自己心中沒有白給這老頭起了個‘尤達’的外號,還真有兩把刷子啊。

“對于一般來賽馬來說這樣的成績一般般,不過對于刨皮刀來說這樣速度就很可觀了”岸田圭介有兒鬧不明白,這馬如何能跑進一分鐘。

別說的岸田圭介,連宮本都有點兒覺得這情況有點兒超出自己認知了。

于是宮本對著高木兼人問道:“這匹馬能跑進一分鐘?”。

“純血馬跑進一分鐘有什么奇怪的”高木兼人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瞅了一眼宮本之后,把視線轉回到的場地中,然后對著騎手大聲的說道:“時造,再輕點兒跑回去,這次放松點長韁繩,讓它把自己的習慣跑出來!”。

接下來跑了兩三次,當又一次看到了刨皮刀的身影,岸田圭介望了一下高木兼人臉上的笑容還有手中的秒表,頓時立刻揉了兩下眼睛,對著宮本說道:“我看錯了?”。

“我看到56秒!”

“我也看到是56秒!”

高木兼人臉上這時的笑容也是滿滿的,不過瞅到了宮本和岸田圭介不由的又板起了臉:“有什么奇怪的,它只是忘了自己怎么跑步了,原來的牧場主是個白癡!”

這三人聊的烏八精糙的,老盧一句也沒有聽懂,連著幾聲想問怎么樣,都沒有插上嘴,頓時發覺,他娘的長握一門外語真他娘的太重要了,這趟回去一準兒去把自己的英語給抱起來,或許再來一門日語?

一邊望著人家聊的熱絡,一邊腦子里想著學好一門外語的重要性,老盧眼巴巴的望著人家心里像被猴兒撓似的,想問人家到底聊的什么聊的這么激烈。

等了好一會兒,岸田圭介這才轉頭望向了盧顯城。

老頭子的目光很奇特,又是糾結又是疑惑:“你真的是第一次了解賽馬?”。

“那是當然的了,快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著急半天了”盧顯城現在哪有心情和他掰扯這個啊。

“這次跑出了五十六秒!”岸田圭介對著盧顯城詳細的解說道:“高木先生認為刨皮刀是一匹出色的賽馬,到底有多出色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上賽道跑進公開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至于前兩次的速度慢是因為原來的牧場主糾正了它天性中該有的奔跑姿勢,強制讓它以正常的馬步伐來跑動……”。

老盧聽了頓時老杯大慰,覺得人家‘尤達’大師光看這長相就知道是有水準的人,不是人家說嘛,濃縮的都是精華!這位一準兒是位高手、高手、高高手至少一看人家這眼光就和自己有的一拼。

要不老盧覺得直接問有點兒太過駭然,估計就直接上前問人家是不是也是因為重生才得了這看馬的技術的,要不怎么知道刨皮刀的不牛逼是因為跑步的調子被人帶歪了呢!

老盧直接在心里小得瑟了一下,雖說進什么公開賽盧顯城心里知道,銀冠要進不了公開賽那才奇怪呢,但是對于刨皮刀一年的壽命來說盧顯城還真有點兒吃不準,因為有的馬天生就是晚熟型的,要到四五歲才能顯出本事來,老盧能等兩年,刨皮刀沒這時間啊。

雖說現在各項體儉刨皮刀都是沒病沒傷的,不過盧顯城腦子里感受到的東西還是讓人擔憂不己。一想到這個老盧就覺得自己像是個算命的,只不過自己算的不是人而是馬!

“你買到了一匹很有潛力的馬!”。

‘尤達’大師把手中的秒表揣進了口袋里,撥開了宮本無視了岸田圭介之后走到了老盧的面前,把語速放緩到幾乎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吐,說完還重復了一遍。

雖說潛力這個單詞讓老盧聽的有點兒暈,不過大致的意思還是聽的明白的,盧顯城微笑了一下道:“謝謝!”

原本還想著‘尤達’大師可以繼續這樣說話,可惜的是人家下一句就快速的拽英語了,突突的說了一大串子。

盧顯城不得不又聽了二手翻譯。

‘尤達’大師說道:“你按著合同來,讓我能夠專心的調教刨皮刀,你只需要記得每個月付帳單,然后刨皮刀出賽的時候來當馬主就成了!”。

說完這位等著覺得岸田圭介把自己的話翻譯完了,直接一扭頭轉身就走。

這下盧顯城知道為什么‘尤達’這貨沒什么喜歡了,就這話的意思老盧哪能不明白啊,人家說自己以后只要做個專門掏錢的吉祥物就成了,什么安排出賽什么的就交給他來辦,不讓自己插手。

雖說這話說的是事實,每個日本馬主大多數的時候幾乎都是干著吉祥物的活兒,但這話不能這么說啊,誰聽了不覺得刺耳?真的玩的起馬的,哪一個不是膀大腰圓的,平常都是長號施令的人有幾個受的了這話刺的。

老盧聽了心里也不爽,不過看在這貨還真有兩把刷子的情況下,再說自己也沒有替補人選,只得裝作大度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性格……”老盧呵呵了兩聲。

說完想了一下,老盧又樂了,這些天自己在日本混真的是有點兒拘著自己的性子了,說來也是沒辦法,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頭,不得不老實一點兒啊。老盧想過好日子不代表老盧傻啊,人家蒼老師到中國來還要祝福中國足球隊呢,自己跑日本人的地盤想賺人家錢當然拿不起什么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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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37章 半夜趕場子啊

第037章半夜趕場子啊

盧顯城從美浦回到了東京旅游團下榻的小酒店,到了總臺的老板娘處拿了房間鑰匙一打開了房門,不由的就被眼前的景像給驚到了,只見自己的房間里除了**沒放上東西,其他的地方幾乎就沒插腳的地方了。

“這幫子大媽”看到了這樣的情況,盧顯城也沒有多話,直接帶上了門把手中的小包往**這么一扔就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一整天忙活下來老盧真的是有點兒累壞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了耳邊有什么在叫自己,一睜開眼看到朱大媽的笑臉上就在眼前,立刻把盧顯城的那點兒睡意給趕走了。

“朱阿姨,您回來了啦?”盧顯城揉了揉自己的臉從**坐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么睡覺也不好好睡啊”話說了一半朱大媽發現自己一幫子人把人家的房間堆成了這樣,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手掌,歉意的說道:“這怪我們,你看把你的房間給堆的,我這就喊她們來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去”。

看著朱大媽這么說盧顯城立馬攔住了:“您就別再折騰了,再說咱們晚上就上飛機了”。

“你還不知道?”

盧顯城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知道什么?”。

“咱們飛機己經推遲了,最早也要到明天早上五點才能起飛”朱大媽說道。

“啊,沒人告訴我啊”盧顯城立馬說道,要是知道明天早上的飛機,自己何苦這么馬不停蹄的這樣往回趕啊。

朱大媽說道:“那我去我她們叫來把東西拿回自己的房間”。

“不用了,就一個晚上了,再說了這不是床還空著么”盧顯城連忙對朱大媽說道。

自己現在真的沒什么興趣,再和大媽們折騰這些東西,雖說讓大媽們把東西搬回去,不過一幫大媽忙上忙下的自己一個二十的小伙子還能站在旁邊干看著不成,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都別動,等著走的時候忙一次就成了。

朱大媽看著小盧同志真沒這這么多的計較,不由瞅著老盧說道:“現在你這樣的好小伙兒真的不多了,回了國之后你找女朋友的事情就包在大媽身上了,你不知道大媽的辦公室里小丫頭那多的事,大媽保準給你介紹一又漂亮的工作又好的”。

盧顯城這邊傻樂了一下,湊趣的說道:“那就謝謝阿姨了”。

心道:這政府工作的大媽這么多年的嗜好就沒怎么變化啊,幾十年后這些人還是喜歡給人拉紅線。只不過那時候自己被拉了幾次人家公務員姑娘沒看的上自己,現在又來?

聊了兩句,朱大媽看到盧顯城似乎累了,于是告辭出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還把盧顯城上次給她的房卡給擺到了桌上。

盧顯城看著朱大媽出了門,關上了門之后身體往后一倒接著繼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盧顯城這邊也沒什么概念,就覺得這覺睡的舒坦。這邊正舒坦著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再一次從**坐了起來,揉了下臉:“來啦!”

走到了門口,接開了門一看原來是陳導游。

“我和王領隊已經打過歸隊的招呼了”盧顯城不明白這位怎么過來了,立刻解釋說道。

陳導游聽了一笑:“我就是聽說你回來了才過來的,有個事情和你說說”。

說完也不等盧顯城說什么,直接往里走。

盧顯城覺得自己也不能直接把人往外趕啊,隨手帶上了門之后提起電視機柜旁邊的水瓶,發現里面有水試了一下似乎還有點兒熱氣,直接就給陳導游倒起了水。

等著一抬頭,盧顯城不由的愣了一下,因為墻上的鐘顯示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半!

這個時候這位來自己的房間干什么?

還沒有等盧顯城想明白,人家陳導游就開始抱怨了起來:“你這房間空調怎么這么熱啊”。

盧顯城聽了這句話頓時腦子里跳出來一個念頭:靠,特么的這句話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按著套路這位就該借著這個由頭開始……。

剛想到這里,盧顯城臉這么一轉發現人家陳導游果然開始脫外套了,脫下了之后里面就剩下了一個黑色的貼身小衣,這個小衣還是那種深V的,只不過不是猛露的那種,而是三分之一個胸口的溝壑部蒙上了一層黑色的幾乎全透的黑沙,只見這片輕沙遮蓋的地方,兩抹肉團情不自禁的跳進了老盧的眼簾。

我靠!盧顯城心里跳出了兩個字之后,眼睛就被這大大的兩團給吸引住了視線:沒想到這位還有這成績,好家伙,沒看出來啊!

盧顯城的樣子讓陳導游很是得意,笑瞇瞇的坐到了盧顯城的床邊,偷偷的用胳膊把胸口又擠了一下,頓時那兩團子肉肉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老盧覺得似乎都能泛起一圈漣漪。

這感覺有點兒小奇妙哇!老盧琢磨道。

陳導游對于老盧的反應很滿意:男人嘛,不管老的小的都是這德性!尤其是這樣的雛兒,自己這露個胸口這位小款爺就這模樣了,就算是成不了正室,做個也總比現在零售好啊,再說了那些趕上弄自己的游客那個不是此中高手,一個個滑不溜丟的,還是這樣的小菜鳥好哄好騙。

更何況這位還直接在日本這里中了一個多億日元,自己賣力一點兒把這雛兒給伺候好了,怎么也能刮點油水下來。

相互望著的兩人一個想著人家的胸是怎么擠出這大的個頭來的,而另一個則是考慮著從眼前的雛兒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來。

“你看什么呢!眼睛真不老實!”陳導游故意的把手往胸中這么‘遮’了一下,說是遮不如說是按撫,虧得老盧是個過來人,要真的是毛頭小子還真不定耐的住這直往腦門上沖的邪火。

雖然老盧也陪著客人不止去過一次夜場了,什么果陪之類的都見識過,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雖說長的一般,不過身上的這股子浪勁兒十足哇。

這樣的女人看上了我哪一點兒?盧顯城下意識的就往這方面上拐。帥?因為自己不帥就算是帥,估計這女人最多也就是當個情趣用品使用,有油水?這點兒盧顯城是可以確定的,要是她覺得自己沒油水不會大半夜的跑到自己這里來。

什么油水呢?盧顯城想了一下就猜到了八九分,這位一準兒這位是從報紙上看到了自己賭中了日本杯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話,她想這么做早就在自己去北海道之前使出這招來了。

看著盧顯城的目光有點兒迷離,而且不是向著自己想的方向迷離,陳導游同志立馬又使出了一招,把原本并放著的大腿交疊在了一起,另外一只手壓到了剛過膝蓋的一步裙下擺,一截子裹著黑絲的腿就露了出來,整個腿上一片絲襪,一片束腰的裙裝,中間是一道子白花花的大白腿。

臉上的表情有嬌羞又有放浪,既勾魂又惹人愛憐,動作加上語氣直接挑起了男人本能的那種征服的快感,還有鞭撻蹂躪的欲望。

別說是雛兒了,一般人也不一定受的了這個,不過老盧現在心里可沒想著褲襠里的那點兒事,現在老盧著琢磨著這女人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老盧本能的覺得這女人沒這么簡單,像是這樣的女人,人家下了這大的本錢,色誘都使上的那就不是幾千塊錢能打發的事情,自己現在還是學生,加上什么殺人放火的事兒也做不出來,沾上了這女人一時是爽了,不過再想脫身就算是不脫一層皮,怕也是鬧的滿城風雨。至少自己這學籍就危險了。

陳導游等的心焦,老盧滿腦子火車跑的烏七八糟的。

陳導游這時又輕聲的發出了一聲呢喃,這聲音那叫一個勾魂啊!

可是盧顯城沒有勾到,卻把敲門聲給勾來了。

“小盧,小盧,開開門,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王領隊。

咦!真特么的奇怪了,怎么今兒是男是女都有個事情和我說說,盧顯城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立了起來,不會這位王領隊是個兔兒相公吧!

想到了這里老盧立馬在原地抖了抖身上已經爆氣的雞皮疙瘩,轉頭想讓陳導游把身上的衣服穿起來了呢。

哪知道這位姑娘一下子刺溜一下子鉆進了床底去了,看這動作麻利的一準兒不是一次兩次能練的出來的。

這位鉆床底下了去了,盧顯城抬腳就往門口走,啪的一聲打開了房門。

“還沒睡啊!”

盧顯城聽了這話差點兒直翻白眼,都這時候你來我房間看我睡沒睡?扯淡的吧你。

“剛睡醒”。

這位王領隊還是同樣的德行,不用老盧說直接就往屋里闖,一邊闖一邊打量著屋里的東西:“喲!怪不得那幫子阿姨都夸你人好呢,感情她們拿你的房間當倉庫了”。

說到了這里這位直接往床沿上又是一坐:“忘了和你說個事情了,飛機改到了早上五點鐘,剛才我忘了告訴你了”。

打量了老盧全身上下,發現衣服穿的還挺整齊的,連外套都還沒有脫呢,王領隊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盧顯城說道:“您還有什么事情么?”。

老盧準備趕人了,雖說人家給自己開了個小后門,但是回來的時候老盧也給了小紅包了,自己不欠這人啥的,再說這種導游真的讓老盧有點兒不想多沾。

再一次滿屋打量了一下,王領隊就拍了一下手從**站了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盧顯城這才把人送出了門。

關上了門之后盧顯城就看到陳導游正伸著腦袋如同一只想把腦袋伸出殼的烏龜一樣想從床底爬出來呢。

誰知道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敲了門。

盧顯城還沒說話呢,就看到這位‘烏龜’童鞋又敏捷的縮了回去。

這利索的!老盧心里贊了一聲就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朱大媽。

“朱大媽,您這時候不抓緊時間休息?”。

老盧真是太好奇了:怎么朱大媽您也這個點兒不睡覺過來敲我的門啊。

朱大媽伸著腦袋瞅了瞅屋里,跟特務接頭似的小聲問道:“那個陳導游沒到你的房間來?”

老盧這里笑著說道:“沒來啊,王領隊剛走!”。

朱大媽聽了瞅了一下盧顯城看著身上的衣服都是整著的,直接說道:“沒來就好,你離這位陳導游遠一點兒,我聽說這位導游風評不好,不止陪過一個客人睡過覺……你是個好小伙兒可不能沾上這種人,等著回去的時候大媽幫你找個好的”

盧顯城沒有想到朱大媽說的這么直接,而且用的語言還相當的有‘生活’,人家說是失足婦女什么的,這位直接用睡覺亂搞之類的。

說了沒有兩分鐘,盧顯城這邊道:“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咱們過幾個小時還要趕飛機呢”

朱大媽聞言這才收住了話,嗯了一聲就出了門。

等著盧顯城關上了門之后,陳導游這才鉆了出來,不過鉆出來之后再也不好意呆下去了,直接說了一聲:“你早點休息”。

息字還沒有出口,人已經到了門外,盧顯城關上了門直接趴到了**臉扎進了被子里狂笑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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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小任性一下

飛機雖說晚了點,但是一路上到是挺順利的,順利到了明珠順利的到了石城。盧顯城幫著幾位阿姨把帶著的大包小包都送上了車,這才背著自己的小包,這么一身校服賣了條煙往包里一揣,打了個車就向著學校奔來。

要是以前老盧一準兒舍不得打車,不過現在口袋里揣著將近五千萬日元也就是差不多五百萬軟妹子,老盧一下子就嘚瑟了起來,嫌棄坐公交擠而且還要等了。

怎么著老盧覺得自己這一趟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坐上了出租頓時覺得這一路飛快,還沒有覺得呢就過了老城墻,快到了學校的地界兒。

司機也是個話嘮,不住的向老盧吐糟著一些社會上的不公現象,又誰貪錢嘍,又誰哪個官兒養被老婆抓了奸嘍,搞的自己跟地下組織情報處長似的。

老盧知道這幫子司機一個個整天就是載著客人到處亂跑,什么事都可能遇到,什么話都能聽到,能侃一點兒也是正常不論是哪個城市,估計的哥都是最能侃的一幫子人。

“咦,這個別墅出售了?”盧顯城和司機有一句沒一句扯著,轉頭一瞅窗外發現前面的地方出了個廣告,是一個樓盤上面寫著:擁抱城市綠肺,絕版珍藏!

司機師傅順著老盧的目光一看立馬說道:“早就出售了,也不知道誰能買的起,一個平方八千塊,小別墅哪一個沒有二百多平方,算起來都快兩百萬一套了”。

老盧聽了司機師傅的話笑著隨口說道:“八千塊就算貴了?”。

“老百姓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司機師傅瞟了一眼老盧就開始算了起來:“就拿我們開出租的來說吧,每天跑的勤快一點兒,出掉份子錢,然后油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盧顯城隨口問了一句:“師傅,您別這么算啊,這房子啊用不了多久就上來了,就西河那邊在了二十年后,普通小區一個平方都能上七萬一個平方,您信不?”。

司機師傅頓時就拿一個看神精病的眼神望著老盧:“那工人的工資豈不是要三萬一個月啦”。

“三萬?您自己想的吧”盧顯城哈哈笑了兩聲之后對著司機師傅說道:“您別瞪我,我就這么一說,您愛信不信,現在您帶我去這賣別墅的地方!”。

一看到這房子老盧想起來上輩子自家的老板公司掛靠的大公司老板就在這里有一套獨幢,盧顯城曾經來給人家送過東西,雖說連客廳都沒讓進,但是住這里的派頭讓老盧心儀不己,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要是中了一千萬一準弄上一套,可惜的是沒過兩年就算是中了一千萬也買不起這里的房子了。

司機師傅問了一句:“你真的要去?”看著盧顯城點頭之后走了一段一打方向盤就拐進了一條并排兩車的新建水泥路。

往國父陵風景區去的小道上,司機師傅一下子沉默不說話了,估計是在想今兒怎么接到了一位神精病,一平方八萬塊?現在市中出也不過三千多一個平方,八萬塊這個慨念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可能想像的。

但是老盧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以后的房價能飆到多高的價來,要不是手中沒什么錢老盧還真想弄點兒房子好好的存上二十年,好家伙翻上十倍都不止的。

正當老盧想著呢,水泥道兒就到了盡頭,一個二十幾根羅馬柱撐起的售樓處就呈現在了老盧的眼前。

“到了,二十塊”司機師傅旁邊把車子一停就對著盧顯城說道。

從口袋里掏出了錢,等著師傅找了零,盧顯城一拉車門走下了車子。

“看樣子來買的人不多么”盧顯城轉著腦袋望了一下四周,發現還算大的停車場就兩三輛車子停著,其他車位都是空蕩蕩的。

一邊東瞅瞅西瞅瞅一邊邁著步子就往人家的售樓處走。

盧顯城推開了門,頓時覺得這屋里服叫一個暖和啊,小空調開的那叫一個足。

走進去一看,現在的售樓處還不像以后那樣一進門中間擺一特牛掰的大沙盤,現在還是印刷的各種圖片,幾乎都是手繪的效果圖,有這么兩三幅電腦作品,那也是擺到中央,噴的好幾平米見方的門面圖。

老盧這邊瞅著屋里,屋里的人也正瞅著老盧呢。

在老盧進來之前,屋里已經有了兩個客人,一個大肚便便的老板,身邊自然是老板們標配的小妖精。

老盧眈了一眼就發現這小妖精長的真不一般,臉長的那叫一個漂亮,白嫩的皮膚就像是剝了殼的白水蛋,兩只眼睛烏溜溜的又大又圓,身高直接高過身邊的老板快一個頭,這還是沒穿高根鞋的身高。

再看看那位大腹便便的,怎叫一個丑字了得,不光是長的丑,還長了一口黃黃的大齙牙,一說話還口水亂噴,離著快五六米,老盧都能感覺到亮晶晶的吐沫在空中飛舞。

老盧這邊打量著別人,別人也打量著老盧,老板和麗人看到了一身校服的老盧目光連停留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就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的冊子上了。

坐在一邊有五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一看身上穿的職業裝就知道這些是售樓小姐。

這些姑娘原本有些看著有人進來臉上還堆上的笑容準備去搭話,想著拿提成,可是看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大學生,頓時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了,屁股也落了下去。

該打粉底的打粉底,該描眉線的描眉線,實在沒事可干的,給畫妝的同事個意見,推薦一個化妝品什么,每個人都找到了事情做就是沒人起來招呼老盧。

老盧笑瞇瞇的繼續看著別墅,目光一掃過這些售樓小姐頓時心里想道:怪不得你們是網絡小說標準的被打臉貨,賊勢力眼有木有!

老盧也不想想,自己穿身校服的進來,人家沒有委婉的讓你出去就不錯了,現在的富二代們可還沒有以后這么牛叉呢,現在跳出來的都像那位黃板牙一樣的富一代,以后風靡中國,禍害全球的中國富二代們現在不是還在幼兒園,小學低年級就是還沒影呢。

售樓小姐真的沒有見過一個穿著校服來買樓的,而且還是來買別墅的!

盧顯城看了一下,就相中了那一幢,不是別的就是以前老板的大老板住的樣式,老盧這里心里有怨念啊!八千一平懷中揣著五千萬日元,不把這東西摟懷里,估計今天不一定睡的著覺。

就算是以后自己不在石城混,住不上這和牛叉的地方,不管怎么說也算是了了上輩子的一個心思,就算是不住,買了干放著也好啊!

哥們就是這么土豪!

想到了這里,老盧的興趣大漲啊:“有人么?”。

“什么事!”一位服務員看看別人都不想動,估計屬于那種入職時間最短,沒有資歷的新人站了起來,恰好就是那位沒有畫妝的姑娘。

“先生,您有什么問題”雖說起身的時候有點兒不樂意,站到了盧顯城的面前還是笑意盈盈的,職業節操滿滿的。

盧顯城一看人家胸口的牌子,上面寫著魯思思,就知道這姑娘姓甚名誰了。

“這房子多大”盧顯城問道。

姑娘看了一眼就說道:“對不起,一期的獨幢的已經沒有了,您問的這一幢是最后一幢已經被這位先生和女士買了”

聽這位魯思思這么一說,頓時一屋子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老盧的身上,那位黃鮑牙嘴角還輕輕的挑了一下,雖然沒聽到他說的什么,但是老盧知道準不是什么好話,因為麗人和另外一位售樓小姐都輕聲的樂了。

老盧沒興趣對這幫子人玩什么打臉的招式,覺得犯不著,這世上嘴碎的人那里都有,什么都介意自己的小日子也別過了,張口問道:“那你們還有哪些?”。

“只剩六幢聯排了”魯思思正經的帶著盧顯城走到了幾張手繪圖前面說道:“就是這三幢,樣式都是一樣的,就是位置不一樣,這兩幢還有大露臺,但是這四幢價格上要便宜一些……”。

“帶我去實地看看吧”盧顯城雖說道。

魯思思聽了點頭說道:“那您等等,我去問經理拿下鑰匙!”。說完帶著小跑就向著經理室而去。

拿上了鑰匙直接帶著盧顯城走了后門直接進入了別墅區。

進去看了看,盧顯城覺得便宜是沒什么好貨,價格貴一點兒兩幢聯排正好面對著國父陵風景區的金牛湖,一打開窗子就是湖光山色,是剩下幾幢中唯二的能夠一推窗就能享受到這風景的,其他的一推開窗能看到的就是前面幾家別墅的墻面屋頂。

看房子也沒花多長時間,盧顯城上輩子就是靠裝修吃飯的,毛坯房瞅瞅看看就知道大致的房型好不好,設計空間使用起來方不方便了。

上下樓掃了一會兒,把兩個可以看到湖山的別墅都看了一遍,也就是花了十分鐘不到,盧顯城就示意不用看了,可以回去了。

魯思思臉上帶著笑不過心里就有點兒那個啥啥了,一邊帶著老盧往回走一邊想著:買不起您能別折騰我不?

回到了售樓處,魯思思職業性的笑問了一句:“還有什么能幫您的么?”。

“等會兒叫你,我先想一想”盧顯城說道。

魯思思聽了說道:“那好,你先考慮著,等會叫我就行了,我叫魯思思”說完伸手點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牌子。

“謝謝!我會的”盧顯城對著人家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到了圖上。

老盧知道這里是一期后面還有二期,但是這塊地的精華都在這里了,二期的房子雖說也有獨幢,但是位置差著呢,以后出手的價格差別可不小同一個小區一個平方差了快一萬呢。

現在老盧腦子里想的是我是買東面一幢還是西面的一幢呢,西面的一幢夏天時節可能西曬會厲害一點兒,但是更靠內私密性要好一點兒。但是東面那一幢也有好處啊,前面沒什么遮擋,山中清新的空氣可以直接撲入房里。

來回想了好幾遍,老盧也沒有確定到底是買下哪一幢。兩下都有憂點也都有不足!老盧這心里好不糾結。

想了一會兒,老盧頓時就樂了,覺得自己有點兒鉆牛角尖了,現在哥們不是以前啦!可以小任性一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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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6-30 23:59:55 |只看該作者
第039章貓和老鼠

兩幢都不錯那就兩幢都買唄,現在自己的口袋里又不是沒錢,要知道這里可是從接手價格就要斷上漲的,怎么說都漲的過銀行的利息,而且出手也方便,這房子以后想買也不一定買的著。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對著魯思思叫了一聲:“魯小姐!”。

“您想好了?”魯思思一聽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盧顯城的身邊雙手交疊放到身前問道。

“你帶我去看的臨湖的是叫二十七號,二十八號吧”看到魯思思點了點頭老盧繼續說道:“我全要了,你幫我算一下!”。

不光是魯思思聽的愣了,其他的幾位售樓小姐也愣住了。連正在和售樓小姐談首付還有貸款的黃鮑牙和麗人也有點兒瞅著老盧發呆。

魯思思臉上的興奮卻再也藏不住了,立馬開心的問道:“您要買?兩套?”。

“嗯!”

“全款還是貸款?”魯思思問了一句后解釋說道:“我們這里全款還打九五折,貸款的話不打折”

“全款!”老盧就準備拿這房子當存折了,為了買的時候好出手加上身上也有錢,根本就沒有想過貸款的事情,還不夠麻煩的呢。

“那我幫您算去”魯思思帶著小跑像只歡快的小鹿轉身奔去。

沒跑了幾步又轉回來:“對不起,還沒招呼您坐下呢”。

又招呼老盧坐下又幫老盧倒了一杯咖啡,然后這才拿著計算器幫著老盧仔細的算了起來,算出一條就給盧顯城解釋一條,最后兩幢別墅的總價是四百二十二萬,請示了領導之后還幫著老盧抹去了兩三千的零頭。

等著簽約的時候,盧顯城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卡里全是日元啊,還沒有換成人民幣呢。

于是就問了一句:“你們這邊收日元么?”。

這話一出來魯思思頓時又愣住了,那幾個坐在一邊的售樓小姐們相視一眼頓時捂著嘴樂了起來。

魯思思眨巴著眼睛對著老盧說道:“四百多萬是人民幣不是日元!”

“我知道,那我能讓我打個電話成么”盧顯城立馬想起了自己有路子換啊,張強這就是一條現成的路子?

魯思思的心里已經有點兒覺得這位穿校服的是拿著自己開涮了,不過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平靜了一下心情就帶著盧顯城來到了服務臺,然后示意盧顯城這用這里的電話。

借電話的時候,盧顯城發覺自己的確該弄了個手機了,不是擺譜而是以后和日本那邊聯系什么的還真離不開電話。

一邊想著一邊撥通了孫強的電話,把自己一提,孫強很快就想起老盧這個中了十來萬的小子。對于這次盧顯城準備換五千萬日元,頓時就大起興趣,說了一下兌換的比率問了一句在哪里說了一句就來,就掛了電話。

這邊盧顯城放下了電話說道:“過會兒人就來了,咱們等等!”。

魯思思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客人說等就等吧。

黃齙牙這時可能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有點兒過不去了,自己給女人買個別墅要貸款,一個半大的娃娃一張口就說兩幢還全款,讓自己在麗人的面前跌了面子,于是乎就稍微放大了點兒聲音:“現在這年青人什么都敢玩,也不知道問沒問自己的父母”。

盧顯城轉了一下臉瞅了這位一眼又轉過了臉去,這幾天自己的心情賊好,再說了兩幢房子也要到手,沒心情跟這貨多計較什么。

這種先富起來的一撥人,真的沒有幾個正大光明的,很多都是靠著坑政府,騙貸款起來的,往后數上十五年這些人中大多數不是進了號子就是成了喪家之犬。而且大多數人的層次也就跟這位齙牙一樣,以前沒有錢過,現在一有了錢自己覺得地上都蹲不下他們了似的,一個比一個找死。

看著老盧不說話,加上等了一會兒老盧說的那位還沒有來,這位辦著貸款的黃齙牙望著老盧這邊冷笑的幅度越來越大了。

這貨辦完了所有的手續直接帶著麗人拉了兩張椅子坐了下來:“今天我等著見識一下,買房子用日元付款的,等著回去的時候也好和朋友們聊天的時候吹噓一下嘛”。

說完伸出手抬起了麗人的下巴,把那張讓人反胃的大嘴湊了過去,在麗人的小嘴上輕輕的一啄。

看這位的動作,估計這位不知道自己覺得有多美呢。

不過盧顯城差點兒沒忍住快吐了,這個畫面看到了之后就有點兒看一漂亮姑娘喝水不是用的杯子而是用的痰孟。

“馬不知臉長”盧顯城搖了搖頭。

別人沒聽到,魯思思卻聽明白了,不由的捂著個嘴,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貨雖說沒有聽到老盧說的是什么,不過呵呵樂了兩聲之后就不再說話了,反而是湊到了麗人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什么話,把這位小妖精沒一會兒功夫逗的花枝亂顫的。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這時來了一輛大奔直接停在了門口。

等著車一停,張強這胖子就從車上直接走了下來,打開了后備箱從里面提起了一個蛇皮袋子就往售樓處這邊來。

看到張強進來,盧顯城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張哥,這邊!”。

“你好,小兄弟!”張強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把手中的袋子往老盧的身邊這么一放,捋了下袖子對著魯思思說道:“找幾個人把我車后備箱里剩下的那袋子拿出來”。

聽了張強的話,魯思思立馬去找人,盧顯城這邊還想站起來去看看。卻被張強一把拉住了。

“我現在就跟你去轉帳!”盧顯城還以為人家是提錢的事呢。

誰知道人家豪氣的說了一句:“這事兒不急,在石城我就沒怕過誰拿了這我的錢戲跑了去”。

這話說的底氣十足,人家的意思根本就不怕老盧這一身學生裝的人能騙自己,還有個意思就是你就算騙我,我也能應付的了。

“你不急我急啊,我可不喜歡老欠著人家錢”盧顯城嘴上說著但是還是坐了下來。

“你怎么想起來買這里的房子的,那邊月彎湖邊上的別墅更好啊,也就貴了一千多一個平方”張強用大衣領子當扇子扇了扇風,就拿這點兒東西走了這么點兒路,這胖子臉已經出了汗了。

盧顯城說道:“那邊地勢方便,但是不夠清靜!”。

現在那地兒是貴,不過十年后那邊就比不上這邊了,等著市內的空氣清新不在,那邊的房子價格就遠趕不上這邊了。

而且那邊現在幾條大道的交匯處,等著大家的消費習慣變成了鬧中取靜,這邊的價值自然就上來了,以后的石城豪宅圈這里才是排位在前的。更別說過了幾年后,國家就會對風景區建設豪華別墅叫停,這里直接就成了真正的絕版珍藏了。

“要靜那往東往南都成啊,那里的地價便宜而且說不準還可以弄塊地自建”張強對于盧顯城的說法很不以為意,而且他自己的正兒八經的宅子就是安置在月彎湖那邊。覺得那里的檔次比這邊高多了。

張強這次親自給老盧送錢過來,就是有點兒好奇,一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一段時間前才有十幾萬,這邊沒過多久就折騰出五千萬日元來。

以張強的江湖閱歷上次自然看的出來老盧不是什么豪門子弟,要說裝有錢的話,有些東西真的不是想裝就可以裝的出來的,張強是玩地下錢莊這東西的,那對招子要是不亮早被騙光或者扔長江里喂王八去了,哪還能混的到現在。

看著這里的工作人員把另外的一包錢抬了進來,放到了第一個袋子旁邊,張強直接走到了兩個袋子前面,直接把兩個包的拉鏈這么一拉,然后一倒!頓時地上就是一捆一捆的錢,直接推成了小堆兒。

“所有的款子都在這里了”張強輕輕的把手中的蛇皮帶子了扔,啪啪的拍了兩下走,然后坐回到了椅子上,牛叉的說道。

老盧真的沒有見過四百多萬,一萬一沓子這么堆在一起的樣子,除了電影上兩輩子也沒有見過,不過電影上的遠遠沒有現場看到的這么震憾,四百多萬加在一起光是重量就己經過了一百斤,一百斤的鈔票放到眼前,想想著吧。

反正老盧是看的愣了神,而幾位售樓小姐望著張強的眼神,那眼中的小星星泛濫的都快能匯聚成天河了。

話還沒有說話,張強發現了黃齙牙:“哎喲喂!這不是江總嘛!”。

嘴里的話透著一種熱絡,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帶著一種不屑一種玩味,甚至是一種戲謔。

盧顯城轉了一下頭看到黃齙牙的臉上,這貨早已經沒有了前面面對自己還有這些售樓小姐的時候,那樣扯高氣揚的老板派頭,現在就像是被霜打的芭蕉似的,縮著腦袋讓他看起來更加猥瑣。

“張總這話說的,在您的面前我哪里是什么總啊,您這邊聊著”黃齙牙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就像是被貓逼到了墻角的耗子。

張強這邊一張口,還沒有說什么,樓上就傳來了一聲不高不低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小子來我的地兒還充上大款來了?扔一地的錢這是怎么個意思?”。

這聲音雖不大,不過平穩有力中氣十足,伴隨著聲音的是一股子強大的自信。

抬頭一看,盧顯城看到了一位二十又像是三十,不太能看出年紀的男人,個頭大約一米七大幾的人正邁著步子從鋼架樓梯上緩步而下。

再看看這個人的長相,長的相當的帥氣,濃眉大眼唇紅齒白的大約就是形容這位的。反正老盧一瞅見頓時自己的心里都不好意思用帥這個詞來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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