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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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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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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3 17:27:1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80章 小城熟人多

老頭拿著盧顯城遞過來的紙頭看了看問道:“你這畫的是什么東西,土不土洋不洋的!”。

“您給我估計一下,要多少人工,或者要是包工包料又要多少錢!”盧顯城從這幾件家俱上看出來老頭的手上功夫不賴,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那幢小別墅的裝修,里面的家俱可都是世面上買不來的,盧氏專用!

至于老頭說的土不土洋不洋這到是實事兒,因為這種風格以后被稱為現代中式,現在別說還沒流行,估計名稱都還沒叫起來呢。

盧顯城也懶得和老頭講什么風格之類的,反正到時候他們也是按著自己的樣式來,至于如何榫接盧顯城就得仰仗這樣的老師傅了。

周光勇這時伸頭問道:“你手上的別墅工程?”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周光勇心里有數了。

可是這話聽到了盧興國耳朵里就不一樣了,他以為兒子手上有幾套別墅工程呢。盧興國閉上了嘴豎起耳朵認真的聽。

“看你什么料!”。

“你能找到多好的?榆木櫸木都成,如果有核桃木也可以,實在不行的話就用進口的橡木、黑胡桃,要求就是不用一根釘子,所有的家俱全榫接而且還要牢靠……”盧顯城這邊嗚啦嗚啦的就把要求說了出來。

“什么橡木黑胡桃我沒有用過,榆木和櫸木我都沒什么問題,只算是手工的話”老人家看了看盧顯城說到:“這個價兒我不敢開,你要是真的想做的話,等我回去和我的兒子商量一下”。

說到了這里,老頭兒又接了一句:“要是做下來我覺得怎么著也不能少于一萬五千塊!”說完老人家還拿眼瞅了一下盧顯城。

盧顯城不知道這位是啥意思,怕自己付不起呢,還是想探探底。

盧興國這時聽了笑道:“施老先生你也真敢開!”。現在小縣城普通工人的工資才是四五百塊錢,一萬五這個數可不小。

老人家聽了這話不由的臉一紅,估計在他的心中幾個月的時間帶著人徒子徒孫們賺上一萬五就是大數目了。

但是盧顯城知道錯過了現在,放到十年后這樣手藝的老師傅一個月就是去工場輕松的兩三萬不在話下。

“那您這邊什么時候給我消息?要是價格合適的話我這邊可能三月初就要動手了”盧顯城說道。

老人家看到盧顯城是真心想給自己活兒做,好好的想了一下說道:“等著年后吧,年后我帶著我兒子再到縣城里和您聊一聊,大家到時候再好好商量”。

盧顯城說道:“別年后了,年后初六我就回石城去了,沒有太多的時間,咱們年前把這事情說說吧,也不用多長時間,大家見了面成的話給個數,不成的話那就這么著”。

老人家說道:“年前真的不成,我兒子正和鎮里商量著租荒地呢!”。

“租荒地?現在就可以租荒地了?”一聽到這個消息盧顯城不由的脫口而出,說完拿眼睛望著自己的父親。

作為小縣城的小官僚中的一份子,盧興國雖說不在位了,但是消息還是挺靈的,而且這消息根本就是大公開的。

盧興國說道:“早就開始了啊,現在不是提倡小步快跑么,各鄉里去年中就開始了,只不過一直沒什么成效”。

“您兒子這是準備租地做什么?”聽老爸說完盧顯城對著老人家又多問了一句。

對于現在就有人租地,盧顯城并不是太緊張,因為牯山的地貴起來還得小鬼子的草普及了以后,現在就這荒山野領的種啥都不成,唯一能種的就是樹,但是現在種樹也沒幾個人想起來種速生林的。

一是沒意識,二是沒資金,窮鄉僻壤的連人吃飯都是問題,哪里還有錢投資樹苗兒,不說別的連縣里都扣不出多余的資金來,就算縣里開白條,縣各大銀行別看門面一水兒裝修的人模狗樣的,但是各家晚上一關門金庫里都能餓死老鼠了,哪來的錢貸給人。

“種果樹!”老人家說道。

一聽說老人家的兒子要種果樹,盧顯城在心里呵呵的兩聲,從現在就給老人的兒子倒計時了。種出來的果子能吃到是能吃,但是和別的地兒一比沒什么競爭力,一來是小二來土地貧產量自然也就不會高。

“要不這樣吧,你看你哪天有時間,我們抽空去你那里一趟”盧顯城說道。

老人家一聽說:“明天后天一直到年二十九都成!”。

盧顯城想了想對著周光勇問道:“明天你有時間沒?”。

“我都有時間!”周光勇說道。

盧顯城聽了對著老人家說道:“那我們就明天早上九點過去,到你那邊不知道要多久?”。

“你們坐車到鄉里,然后我趕車來接你們”老人家說道。

盧顯城擺了下手:“不用了,我們直接開車!”。

老盧一聽老人說趕車過來接自己,不由的在心里樂了,心道:我沒事干有車不坐去坐你的驢車?

盧興國這時接口說道:“他們那里還沒通公路呢,公路只修到了鄉里,接下來的路,車子是上不去的,只能走大車!”。

所謂的大車就是驢子騾子拉的平板車。

聽老爸這么一說,盧顯城覺得自己又把現在當N年后了,不知道現在公路只通到了鄉里,就是鄉里到縣城也沒有幾條柏油路,一般都是緊巧著雙向能走兩輛車的石子路。

至于鄉里到各村,全都是一水的老土路,下雨的時候一踩上去,腳再抬起來的時候就是一腳了泥。而且這里的泥還跟一般的不一樣,特別的泥濘,等著天干了以后,雨水中過人行成的印跡又特別的硬實,就算是用錘頭去敲也要費很大的力才能平整,異常難搞。

“那咱們就把見面的地方定在鄉里可成?”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

“也成!”老人家想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盧顯城聽了,在自己剛畫了圖的紙上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后交到了老人家的手里:“這是我的電話,有什么事你打它就行了”。

和老人家說了兩句,老人家把鄉里什么地方見面也對盧顯城描述了一下,就這么著大家才離開了老人的賣凳子的攤子。

一離開了老人家,盧興國說道:“想不到‘木匠施’做的東西也沒人要了!”。

“爸,他很出名?”盧顯城問道。

盧興國點頭說道:“祖傳的手藝,解放前的時候,幾乎是有點兒家底的人家閨女出嫁兒子娶親都要請他們家打點兒家俱,你的那個床就是我和你媽結婚那會兒,你奶奶讓人家給做的。改革之初求他們家打家俱的也不少,你二叔結婚的時候想做一張床都沒趕的急,誰知道現在淪到街頭賣凳子了”。

一提起自家的床盧顯城不由的信心又足了一點兒,自家的床雖說老氣,但是這么老的床躺上去再怎么晃也聽不到那種明顯的吱呀聲,一看那種厚重結實感就出來了。

“你們什么客戶這么有錢?”盧興國問道。

盧顯城哪能說這客戶就是您兒子啊,張口說道:“有錢人想什么真的很難說的!”。

周光勇聽了心里想笑又不好笑,只得轉過了腦袋給大家一個后腦勺偷偷的樂。

仨人又逛了一會兒,盧慕芷的電話就到了,仨人連忙回去開車接盧慕芷,然后轉回了家里。

快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盧顯城才想起來大骨頭的事情,連忙對著開車的父親說道:“哦,差點兒忘了一件大事兒”。

聽兒子這么一說,盧興國下意識的就是一腳剎車,車子突然一下停了下來:“什么事?”。

“大伯,您能不能別這樣,車開的一頓一頓是,你看剛才我的腦袋差點兒撞到了椅子”盧慕芷有點兒不滿。

盧興國的車子原來就開的一般,加上好幾年沒有摸到車子,現在能保持這個水準都是萬幸了,指望起步穩剎車緩那是想都不要想的。而且越是這樣的技術的人還越是喜歡開車,從去到回來盧興國一直霸著司機的位置不肯下來。

“還不是你哥一驚一乍的”順手盧興國就捏來一個借口。

盧顯城說道:“二哈有個大骨頭的,就是大牛腿骨的一段兒,在石城的時候沒事就抱著咬著玩,忘了帶回來了”。

盧興國聽了說道:“那簡單,你下車順著馬路一直往西大約三四百米的樣子就能看對小菜場了,年前的時間段兒那里肯定有牛骨!”。

聽說路只有三四百米,盧顯城立刻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出了車看著周光勇還老神在在的坐在車子上略一彎腰:“下來啊!”。

“你去菜場買骨頭我跟著干什么啊!”周光勇一臉的不情不愿的挪著屁股下了車。

“一點兒眼力勁兒也沒有,你跟著拎骨頭啊!”。

看這貨出來了,盧顯城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盧顯城和周光勇兩個結伴按看老爸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花了將近十分鐘才走到了小菜場。

“盧伯這三四百米可真夠長的,我看兩倍都不止”站到了菜場的門口周光勇回頭看了一下走過的路感嘆的說道。

“來都來了,進去買了東西就走”盧顯城拖著周光勇就往小菜場里走。

小菜場也不大,兩排的水泥臺子,大約一百多步這么長,不過四周的墻邊上到是臨時的搭起了很多木架子,這樣賣菜的攤位幾乎擴大了一倍。

攤位多了地方不會憑空出來啊,自然留給人的就少了。整個菜場雖小但是現在是人挨人,人擠人,而且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于耳。

跟著人群擠了一會兒,盧顯城發現了一個賣肉的攤子,看到了攤子上寫著牛肉之類的排子。

站到了攤子前面,盧顯城對著正低頭分著肉的三十多歲的攤主問道:“師傅,這牛骨怎么賣?”。

“哪一塊?”攤主一抬起頭來,對著盧顯城笑著問道。

盧顯城看清了攤主的臉不由的驚呼了一聲:“呂耀大哥!”。

攤主望著盧顯城一臉的迷茫,左看右看似乎也沒有想起來自己哪里見邊眼前的年青人,于是笑著問道:“小兄弟,你認識我?”。

盧顯城收起了臉上的驚詫笑著說道:“我認識您,您未必認識我”。

看著呂耀現在還算是年輕的臉龐,上身穿著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穿的灰色中山裝,衣服上已經是油漬斑斑的了。

但是他臉上的那種憨厚老實的笑容盧顯城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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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3 17:28:34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81章 前景

“您現在就轉業了?”按著盧顯城的記憶這位該是今天大裁軍的時候轉的業,還有好幾個月呢,怎么現在就已經出現在了這里,還賣起了肉來了。

呂耀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哪里見過這小哥,不過見他說的親切自然也就心生好感:“部隊那邊領導讓我先回來把以前的長假給休了,等著正式的退伍的時候能更快的上手新工作”。

說完呂耀嘆了口氣,臉上那種既失望又不舍的表情仿佛一下子丟了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哦!這下盧顯城才想起來,自己記憶沒錯兒,這位的歷史還沒有生什么偏差。

呂耀是盧顯城上輩子的獄友,兩人因為是老鄉而且呂耀進去的比較早,對盧顯城這個后進來的小老鄉照顧有加。還有獄中的一位獄警還是在呂耀手下當過兵,所以老盧免了很多麻煩,在盧顯城祖母、父母連番去世的時候給了老盧非常大的幫助。

說的明白一點兒,要是沒有呂耀的開導,上輩子老盧聽到祖母和父母連番的噩耗,很可能已經抗不住直接找根繩子把自己給了結了。

這輩子老盧不是沒想找過這位老大哥,而是老盧記得他復員還要半年呢,起初是被分到了縣城的工廠當起了科長,不過場子沒等幾個月就倒閉了,日子也跟著艱難了起來。

讓老盧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現在已經賣起了肉來了。

“你要點兒什么?”呂耀熱情的說道。

盧顯城一指臺面上的大牛骨:“把這個大骨剔給我就成了!”。

呂耀一聽抄起了手邊的刀就開始切。

盧顯城一看這骨頭切的帶的那不叫沾骨肉直接叫肉排比較好,這玩意兒要是當連骨肉賣他不吃虧那才怪了呢。

盧顯城連忙擺著手說道:“不用帶肉,我要骨頭就成了,說實在了全要骨頭都行,留給家中的小狗叼著磨牙的”。

呂耀聽了爽朗了笑了兩聲:“沒事,小老弟,說起來是我不好意思,實在是想不起來哪里見過你了。骨頭帶點肉兒回家煮個湯,過完了水之后骨頭照樣可以給狗玩么!”。

一邊說著一邊把肉放到了秤上稱了一下報個數就給盧顯城包了起來。.`

盧顯城哭笑不得的準備付賬:“呂耀大哥,等您復了員別賣肉了過來幫我吧!”。

“幫你?”呂耀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以他這么多年的生活經驗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個自己記不得的小伙子有什么要自己幫忙的。

“我這邊想辦個養馬的公司,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要個人打理日常的事務,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過來試試,工錢咱們好說”盧顯城說道。

原本盧顯城給呂耀留的就是養馬場的工作,按著國外的叫法該叫牧場。當然了現在盧顯城的牧場還是沒有影子的事情,主要就是資金緊張,一但資金緩過來盧顯城就要開始著手在國內搞牧場。

不是為了賺錢作為老盧自己的悠閑日子的重要一環。

盧顯城這里說的挺帶勁的,但是人家呂耀聽著心里就有點兒不是滋味了。

我一國家干部跑去給你看馬場?那不成了看大門的了么?呂耀心里想道。

“我現在工作分在了縣里的燈飾場,待遇是正科長,我真的沒有時間去幫你打理養馬場。好意心領了”呂耀張口就直接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老盧的熱情頓時就像是火苗上遭了瓢冷水!

心道:靠,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別說呂耀了,就連自己的父母都認為公家碗端著不光有身份還有保障,現在哪里有人會拋棄了職務跟你去養馬,這話說的不是好意幾乎就是打臉了!

雖說下崗的熱潮已經開始了,但是人的觀念一下子根本就轉不過來。現在沒有人想的到僅僅幾個月后,整個小縣城幾乎一小半的工人會失去了為之忙碌了十幾二十年的職工身份,三四十歲的他們無助的被拋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有一歌唱的叫啥重頭再來!歌唱的挺投入,可惜的是唱歌的人自己不下崗!

四十多歲的年紀,要是家里是雙職工并且同時下崗,就這么被無助的推到了社會上,其中的苦難無助,彷徨失落豈是一歌能彌補的,很多家庭一下子陷入貧困境地也失去了希望。.

別說呂耀就是小縣城里的所有工人都算上,也沒有幾人相信不用幾個月他們其中很多人都會失去一直以來所忙碌甚至是為其所堅信不疑的東西。

而上輩子盧顯城對于下崗的印像就是滿縣城跑起了那種人力三輪車,無數的下崗工人從車間變成了人力車夫。

一些地方老百姓編出的調侃式的順口溜,則是從另一方面說明的當時的一部分社會現實。

女工下崗不流淚,昂走進夜總會。雖說是調侃但是也反映了當時一部分家庭的無奈。

盧顯城這些念頭從腦子里一閃而過,笑著說道:“有空咱們一起喝個酒,我就喜歡您這樣爽快的漢子!”。

呂耀以為盧顯城這是客氣呢,于是點頭說道:“那行!”。

“要不明天吧!”想到明天還要下鄉,盧顯城又說道:“后來!那就后天成不成?”。

“我還要幫人看攤兒呢”呂耀說道。

“后天晚上,你出完了攤兒,咱們也別選什么地兒了,就在中心路邊找個排檔店,到時候帶著嫂子侄女兒都來”盧顯城熱情的說道。

推了幾下呂耀推不掉只得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下呂耀說什么也不要盧顯城的錢了,直接把骨頭推給了盧顯城:“你要是給錢咱們這酒可就喝不成了!”。

盧顯城聽了也就不再客氣,拿起了裝大骨的袋子說道:“那就先謝了,后天晚上我來這邊接你”。

說完轉頭帶著周光勇出了菜場。

一出了菜場周光勇問道:“你真要辦個馬場?”。

“別老土好不好,不叫馬場,叫牧場!”盧顯城樂呵著說道。

“一樣,不就是養馬的么,你養馬做什么啊?”。

“騎啊!”

“租給別人騎收錢?如果不是在風景區會有人騎你的馬?誰會閑的無聊去騎什么馬”周光勇問道。

盧顯城看了周光勇一眼:“為什么要給別人騎,我自己養馬自己騎不成么?我有錢,我樂意!”。

“靠!”周光勇無語的對著好友晃了一下自己的中指,然后又想了一下說道:“為什么你讓他來當你的牧場經理”。

現在對于盧顯城,周光勇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哪怕是盧顯城說自己見過外星人,周光勇也一準兒點頭然后問上一句外星人長啥樣兒,分男女不?之類的話。對于盧顯城如何認識呂耀周光勇現在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盧顯城沒有回答周光勇的話,反而是問了一句:“你覺得他的人怎么樣?”。

“我覺得老實忠厚吧,當然了我才見一面,萬一面忠內奸那我可看不出來。還有一點!”說到了這里周光勇指了一下盧顯城手中提著的肉骨頭:“就從這根骨頭看,這人要是做生意得虧死!”。

盧顯城被周光勇這么一指,才想起來肉提在自己手中,立馬把袋子交給了周光勇:“你看的很對,我想讓他來做我的牧場管理一是這人忠厚,二來就是心細干什么事情都是保質保量,還有就是這人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多大的腦袋戴多大的帽子”。

盧顯城想讓呂耀幫自己管里國內的牧場,前世的照顧是起到一定作用的,但也不全是還前世的恩義,讓盧顯城看中的是呂耀的性子,他是個很好的執行者而不是策劃者,更為難得的是這人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能做到忠心任事,這一點兒才是老盧最為看中的。

“那也就是保衛科長和看大門的料子,這樣的人還不好找?”周光勇有點幾想不明白。

盧顯城說道:“保衛科長和看大門的自然好找,但是再加上知恩圖報這樣的人就鳳毛麟角了”。

“人心隔肚皮你知道?”周光勇斜了盧顯城一眼不屑的說了一句。

“呵呵!”盧顯城笑了笑。

兩人這么從呂耀然后談到了施老頭,盧顯城這里對周光勇沒什么好隱藏的,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通。

“你說做家俱很有前景?”周光勇什么沒聽明白到是把這個事情聽了個透心。

盧顯城沒好氣的說道:“什么行業做到精尖都有前景”。

“能有多大的前景?”周光勇又追問了一句。

“在國內上市估計沒什么可能,到國外也困難了一點兒”。

“我不想上市,我問干好了一年能賺五百萬么?”周光勇聽了問道。

盧顯城瞅了這貨一眼說道:“廢話!你把石城的公共廁所承包了一年都能賺五百萬!”。

盧顯城現在實在有點兒不想和人說話,瞧他那點兒出息,一年五百萬!

兩人這么邊說邊扯,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家里。

盧顯城把骨頭拿進了廚房,看著正在忙活著的母親和二嬸說道:“媽,等會把這骨頭給煮了,留著給二哈練牙口!”

張彩霞接過了塑料袋一看立刻就抱怨了起來:“你這孩子,家里這么多牛肉你怎么砍個骨頭還帶這么多回來!”。

“人家沒要錢,認識的”盧顯城說道。

“噢!”一聽說認識的人沒要錢,張彩霞就不再嘮叨了。

出了廚房盧顯城看到周光勇這貨正在和妹妹盧慕芷一起逗二哈玩。今天的二哈一點兒沒有昨天的蔫巴樣子,跟充完了電似的歡實的不得了。

叮咚!聽到了堂屋了鐘響,周光勇一伸頭看清了時間,立刻站了起來:“哎喲,都十一點半了!”。

走到了車子旁邊提起來就往門口推:“盧奶,嬸子,盧伯我回家了”。

“在這吃午飯唄!”。

周光勇人已經再了門外:“不了我們家下午有客人”。

盧顯城聽了說道:“明天早上別忘了,早點兒過來!”。

“你去接我!”說著周光勇已經騎著車子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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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2章 鄉下

一大早,盧顯城懶洋洋的起了床,迷迷糊糊的刷完了牙,然后在母親慈愛的嘮叨聲中美滋滋的吃完了熱呼呼的早飯,這才拿起了鑰匙向著院里的車走去。.`

李彩霞看著兒子拿鑰匙,立刻帶著小跑把院子的大門打了開來,似乎是生怕兒子開個大門會累壞似的。

盧顯城看到這樣對著母親嘖的來了一個飛吻:“媽!您說我要找什么樣的媳婦才能有您這樣的覺悟!”。

張彩霞被兒子說的心中不由的一甜,笑瞇瞇的如同吃了蜜糖似的。

嬸子李芳兵聽了站在廚房門口笑道:“現在丫頭哪能想到這個,我說小城,學校里有好姑娘加緊下手,要不好的都被別人挑走了!”。

一聽弟媳說這個,張彩霞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對于她來說媳婦兒可就關乎著大胖孫子,現在自己就剩下這一塊心病了,兒子上了大學又有了出息,看樣子事業啥的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現在唯一能讓老人家想到的就剩小孫子啦。

看著母親的眼睛放出異樣的光彩,盧顯城心中大叫一聲:不好!連忙岔開了話題。

上輩子結婚十來年,吵架在時候估計占到了一小半,這輩子才這么點大的歲數,盧顯城還想過這么幾年安生的日子,別的不說至少讓自己過到大學畢業吧,要是這點兒清閑都不能享,老盧覺得過份了一點幾吧。

“媽,我這邊來不急了!”說完盧顯城邁開腳就往車里鉆。

“開車小心一點兒!”看著兒子急匆匆的樣子,張彩霞這邊一下子把孫子給忘了,叮囑兒子注意安全。

“哥,哥!等等!”

盧顯城剛動車子,聽到二樓的丫頭扯著嗓子喊自己。

“要走就快點兒!”盧顯城把腦袋伸出了窗子對著妹妹喊道。

盧慕芷這邊吧嗒吧嗒的踩著盧顯城買的小皮靴子歡快的如同小鹿一樣從二樓下來了。

“老實的把飯吃了,騎車去。.`你哥有了輛車可把你洋乎不輕,現在上學都不想騎車了”李芳兵對女兒很沒有好聲調。

盧慕芷這邊沖進了廚房,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了熱過的包子一手一個,張大了嘴咬了一個,然后又沖了出來,向著院中的車子奔了過來。

“go!go!”還沒到車子跟前就已經嚷嚷開了。

盧顯城等著妹妹繞過了車頭進副駕,這時聽到車后門啪啪的響,一伸腦袋看到二哈這貨也來湊熱鬧,嘴里叼著大牛骨,然后用骨頭球頭那一邊兒正敲著后門要上車呢。

“你!”盧顯城伸手一指二哈:“老實的呆在家里,今天沒你什么事兒!”。

被盧顯城一喝斥,二哈就有點兒摞了狗臉兒,一付欠k的樣子叼著大骨頭蹲回到了盧奶奶的腳邊,把骨頭一扔,趴在了地上,把狗頭枕到了兩條前腿上,兩只小狗眼中全是憂郁,然后小聲嗚嗚的委屈的叫喚著。

以前這樣子在老盧面前不管用,不過放到了盧奶和盧媽盧嬸這里,二哈還是相當有殺傷力的。

很快盧奶的手就摸上了二哈的后背,小聲的安慰了起來。

盧顯城這邊等著妹妹坐好之后看都沒看二哈的博同情表演,直接開著車子出了門。

到了學校把妹妹放下了車,盧顯城看著還處于愛顯擺年紀的小丫頭一蹦一跳的和同學往里走,不由的想起了自己以前這個時候,那時候的自己留著富城頭,一身的耐克要不就是米白色的西裝褲配上繡著英文或是圖案的夾克,甚至初中的時候還是穿過一段時間流行的黑布鞋配上白襪子,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就是覺得這樣帥!

哎!多美好的青春!

盧顯城感嘆了一句,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十八歲罷了。

到了周光勇家的樓下,盧顯城才知道這貨現在還判蹲在被窩里煮著大豬頭,不得不從車里下來直接到他家去把他拎起來。

快過年的小縣城八點多鐘的時候,還如同周光勇一樣,似乎還沒有從冬日的被窩里起床,不光是街道連頭頂上的太陽都有點陳年冷冷清清的。

盧顯城開出了城,已經醒眉的周光勇便把駕車的差使接了過去。

坐在副駕的盧顯城手肘靠著車窗手指輕輕的在自己下巴下的短須上不停的摩挲著,一邊透過了車窗望著車外的景像。

城里的人很少,通往鄉下的道路到是人多了起來,時不時就能見到這么一大幫子人,不過這些人都是和老盧相反的方向,這些農人一個個的臉上帶著笑容,他們都是去縣城趕集制辦年貨的人,很多都是大大小小的一家人。

“哎!老家還是太窮了,我們這邊的農村比石城附近的差在太遠了”周光勇一邊開著車子一邊時不時的轉頭望著路兩邊。

隨著車子駛出了城石子路邊的村莊之間隔也越來越大,房屋也越來越破,從縣城附近的大瓦房到現在土墻上面頂著瓦,再到現在入眼的幾乎都是土墻屋,頂上都是麥桿扎的頂兒,越往鄉下走就越覺得貧窮。

四周不斷出現在眼中的小丘陵也如同被一個不熟練剃頭的給練習過一樣,一塊塊大片的土黃色扎眼的掛在視線之內,而這些小丘之上的樹林早就已經被砍伐一空,甚至是連樹根都被挖了出來做成了大小不一的砧板換成了或多或少的錢。

偶爾還能見到一兩個被挖掉了一半的小丘,那里原來是采石場,這過這里石材并不好,漸漸的也就無人問津起來,只有在鄉下人家建新房的時候才因為偏宜會有人使用,銷路不好漸漸的也就被廢棄掉了。

盧顯城頭都沒有轉,問了周光勇一聲:“你有沒有想過”說到了這里伸手一指窗外:“從出了縣城開始,一望無際的草原,之間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小樓,然后在草原上是一群安逸漫步的牛羊。放眼望去如同置身于遼闊的內蒙大草原的那種感覺!”。

周光勇聽了說道:“我認為你該吃藥了,我們這里雖偏,但是還是屬于江南,誰會沒事干把自己的地種上草,還大草原,還牛羊成群,我勸您別胡思亂想了”。

“一畢業我就回來!”盧顯城說道:“在這邊租一塊地,種上草,還有樹,然后養上的群馬什么的,清晨騎馬趕牛羊,晚上就著篝火和小伙伴們吃著烤全羊,你說這小日子要過的多快活!”。

周光勇聽了說道:“你的想法真是不知道讓我怎么說你,老家這里的人除了你之外,怕是沒有一個不想去大城市生活的,你知道現在一個城鎮戶口賣多少錢?我跟你說一萬塊!就這樣還是有人才能辦。你到好大學畢業回鄉窩鄉下!”。

“城里有什么好!”盧顯城笑了笑說了一句之后就沒有繼續說,而是不斷的觀察著四周的地勢,在心里估么著自己的牧場應該開在哪一塊。

“這還用說?不說這醫療條件,學區資源,咱就說簡單的生活上面的,你有錢想買個名牌,大城市往街上一走那就有專賣店,這里你跑斷了腿都找不到!再說一到了晚上,大城市里面五光十色的,這里呢?九點多鐘之后除了外面亂逛小流氓之外幾乎就見不到什么好人了……”。

聽周光勇說的有趣,盧顯城不由的笑了笑,雖說這小子說的夸張了一點兒,不過事實上也差不多如此。除了半大的小子,九點多大部分小城人要不是在家看電視就是已經上了床準備睡覺了。

“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盧顯城可是充滿了信心,要不是現在口袋里的錢實在是太過于羞澀,現在就準備大展拳腳。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這才來到了約定的小鎮,也就是鄉鎮府所在地。說是小鎮其實就是三四百戶人聚在一起的小村落,只不過這個小村落有一條主街,大約二十多米寬的主街上大約只有十來米被鋪上了石子路,剩下的五六米地方現在全都被各式各樣的小攤兒給占滿了,除了賣年貨的就是賣小吃的。弄的整條道上全都是各式各樣的香味兒。

周光勇在車子開的很慢,一檔十來公里的樣子在人群中擠人,時不時的還要按一下喇叭以驅趕人群。不是周光勇不懂禮讓,而是在這個時節講禮讓你今天估計根本走不出去。

“老鄉,老劉家的竹器店往哪里走?”盧顯城搖下了車窗對著旁邊一位三十多歲的人問道。這位一看就知道是公職人員,身上的精氣神兒和周邊的人有明顯的不同。

看著是個面生的大孩子,不過這位也沒有輕視,一個開車的大孩子在鄉下的小職員眼中那也是輕易不會招惹的,伸手指了一下:“你們走反了,往回走在路在另一頭,看到那個旗桿沒有?那是鄉小學,他們家的店就在鄉小學的對面再往前一些”。

“謝謝!”盧顯城聽就對著周光勇說道:“調頭!”。

“這里?”周光勇指了指人群。

盧顯城說道:“你傻啊!不會先往后倒一點兒,剛路過的鄉政府門口不是沒人擺么”。

在盧顯城的指引之下,把車子調了頭這才以正確的方位繼續慢慢的挪,小鎮就是這點兒好,就算是以這樣的度沒一會兒也讓兩人找到了地方。

這家竹器店己經到了小鎮的邊緣,或者說是石子路的盡頭,離著店一百米不到就是通往鄉下的小路了。

整個路為像的突然一下變小了,而且路邊也不見一絲平坦,坑坑洼洼的,連走在上面的行人都是沿著前人走過的痕跡在走。

遠處是一群連綿的小山頭,雖然看樣子不是很高,但是此起彼伏的很是有韻律,雖然同樣光禿禿的,不過好逮還算是完整沒被人挖過石頭。

“盧老板!”

盧顯城正抬頭望著小山呢,聽到了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轉頭一看,昨日的老先生帶著一個四十多歲個頭雖矮但是很壯實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聲的正是這位中年漢子。

“您好!施老板!”盧顯城和周光勇相視了一眼,同時邁步迎了上去。

四人客氣了兩句,直接就在竹器店里的一張八仙桌旁開始談起了生意。

事情談的非常的順利,老盧這邊呢是給自用的,自然是比較上心一點兒,再說了老頭的手藝也讓自己滿意,錢多這么三五千的盧顯城也不會太介意。

施家父子這邊也是很想接下這筆單子,雖說要離開家去石城,不過人家包吃包住雖說是住的沒有裝過的小樓,但是在兩人的眼中出去賺錢又不是享受的,就算是搭個棚子大家看在錢的份上也不會多說什么。

十分鐘都沒有兩邊就談完了生意,約定了三月初就開始工作。

事情談完,施家父子送盧顯城和周光勇兩人出了門。

盧顯城將要上車,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施家父子問道:“如果我們要去看看那邊的小山,該怎么走?”。

邊說盧顯城邊伸手指著那一片小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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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3章 意屬之地

施老頭聽了吸了一口煙道:“以你們兩人這樣沒走過的,想憑兩條腿是不成的,老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你想去那里除非今天晚上不回,要是想回的話就必須騎騾馬,你的小轎車可是開不進去的!”。

“哪里能租騾馬?”盧顯城立刻問道。

一片連綿的小山,頓時激起了盧顯城的興趣。

這樣的地勢讓盧顯城想起了上輩子去過的一家美國牧場。

那還是盧顯城和網上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美自駕游的時候,從美西租車穿越美國到達美東的紐約,然后再飛回國內。在路上盧顯城見過無數的美國牧場,但只有一家山區的牧場最讓盧顯城和幾個朋友流連忘返,既便是現在想起心中還是無限向往。

那起伏的地勢帶著厚厚的牧草,上輩子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自己夢中,當你騎著馬越過一個小山頭以為看到的還將是一片脆綠的牧草時候,突然間跳入你眼簾的卻是一片碧藍的花海,或者是一叢叢五色斑斕的樹林。

在此之前盧顯城從來沒有想過就算是樹林也可以這么美,就算是淡色的一片野花也能讓人如此的驚喜,不斷起伏的地勢就像是你一眼看不盡的美景,每過個山頭,每到一邊谷地都藏著一種驚喜,不到了跟前根本無法想像那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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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群丘陵突然間讓盧顯城有一種復制這種美景的欲望。

“租到是有租,只不過現在快新年了,估計不會便宜了,這一天下來怎么說也要三四十塊錢”施老頭想了一下說道。

盧顯城一聽三四十,頓時不知道再說啥好了心道:你覺得我出不起這一天三四十塊?

周光勇這邊聽了都是直點頭:“三四十租馬?那有什么問題!”。

周光勇感受了鄉下和鎮上的消費水準是個什么差別了,石城五塊是一盒盒飯,鎮上五塊就是帶肉的小炒了,到了這里估計五塊能在這小鎮上炒兩菜了,雇匹馬一天才三四十塊,這讓還沒有正式騎過馬的周光勇頓時興致上來了。

“那麻煩你幫我們雇上兩匹好一點兒的馬,好馬一天五十都不是問題”盧顯城說道。

施老頭的兒子施大壯聽了說道:“這個價沒問題,我去幫你問問,看看有沒有人愿意的,我這邊到是還能擠出一匹來,你們再雇一匹就成了”。

施大壯說完伸手一指不遠的一棵樹,盧顯城發現了樹桿上栓著三匹馬。

“你們家條件不錯啊,有三匹馬”盧顯城笑了笑說道。

施大壯說道:“只有一匹,另外的兩匹是問別家借來趕完了集就要還回去的,再說了背的也不是咱們一家的東西”。

盧顯城不知道,山區的人家趕一次集說不準要帶著幾家人要買的東西,就跟現在朱大媽出國那樣,等于是集體小采購。

“別,你們的馬還在馱東西,幫我們雇兩匹吧,撿好的雇!”盧顯城說道。

雖說嘴上說的客氣,但是實際上是盧顯城一點兒也不想騎那邊栓著的三匹馬,因為這三匹馬在盧顯城的眼中都是又矮又小,栓在樹上要不是施大壯說是馬,盧顯城還以為是驢呢。作為一匹馬長的跟驢差不多大,盧顯城這騎過高頭大馬的哪里會有興趣去騎,而且一騎還要騎上一天。

施大壯聽了望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瞅著施老頭點了點頭自己這才邁開了步子向著街里走去。

盧顯城以為雇馬這時候怎么說也要有點兒時間,誰知道沒到十分鐘,施大壯就帶著兩個四十剛出頭的漢子,兩人牽著兩匹馬過來了。

盧顯城看到了兩個漢子牽著的馬,不由的心里又是一陣失望,這兩匹馬比施大壯的三匹就算是好點兒也是有限,個頭幾乎就在伯仲之間,只是毛色打理的挺不錯的,不像是這三匹馬像是身上蒙了一層灰似的,臟臟的。

兩匹馬的馬背上連鞍子都沒有,只有一張汗墊,說是汗墊都是抬舉這東西了,盧顯城怎么看怎么像是農村包裹著小娃娃的小被子。唯一讓老盧覺得不錯的是兩匹馬上的汗墊都很干凈,里面的白被面子嶄新的。

至于什么肚帶啊,三角胸帶了完全就是沒有影子的事情,直接穿過了馬肚子系了兩條寬布帶子,就算是當肚帶使了。

即然都雇來了,那也不好多說什么,而且在盧顯城概念中在這個地方估計想找匹肩高過一米五的馬估計也不太容易。中國不是沒有高的馬,但是都是在草原或都是北方,江南這種小山村哪里會有高頭大馬。

兩個漢子到也是實在,大家見了面介紹了一下,盧顯成知道了兩人一個姓丁一個姓方,至于價格老盧給出了四十,他們也沒漲什么價一口應了下來。

把車子留在了竹器店的門口,讓老板幫著看車,盧顯城和周光勇則是由施大壯帶著三人每人一匹馬騎著去看看地形。

出發的時候盧顯城自己單獨騎著一匹,施大壯則是自己騎一匹然后拉著周光勇的馬轡頭,照顧著第一次騎馬的周光勇。

什么策馬揚鞭的興致對于老盧來說是一點兒也沒有的,因為就老盧這一米八的個頭跨上了馬背之后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就快夠到了地面了。老盧想著自己要是扎個花圍巾整個就是一偷地雷的了。

而且這馬也跑不快,邁著四條小短腿兒估計也就是正常的自行車速度,到是馬脖子上的小銅鈴還算有點兒興致,叮當的響了一路。

一行三人中施大壯是經常騎馬的,自然不會有什么感覺。

盧顯城正在擺脫內心中‘騎驢’的糾結感,根本談不上什么好感受。

只有周光勇很開心,騎著馬背時不時的吆喝上一兩句,似乎是找到了這么一點兒信馬由韁的范兒。

走了一段之后,盧顯城就知道為什么施老頭讓自己雇馬了,這路還真的不好走,這么說吧出鎮的小路和現在走的路一比簡直就是高速公路了,雖說這地兒是丘陵,不過道兒卻是繞來繞去的,其間還有幾條小河,馬匹只能繞著小河岸走。直線很容易到的距離愣是不得不繞好大的一個圈兒。

路不好的時候,馬連小跑都已經是不可能了。整個道路只有大約一米半寬,旁邊不是灌木就是小山坡,最關健這路面還是高低起伏的,一兩百米之間就有兩道起伏,肉眼直接就能觀察到小道高差變化。

走了半個小時,周光勇興致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坐在馬背上晃晃悠悠的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最后直接半趴在馬背上了。

老盧的興致確是起來了,雖說現在路越來越難走,卻讓老盧越來越滿意現在的地形了。過于平坦的地方老盧不喜歡,而且就算是喜歡那也是白喜歡,這種地方早就被開成了農田了,中國農民對于土地的渴望根本不用多說,只有這樣的地縣里才可能讓人承包。

走了大約一個半小時不到,靠近小山頭的地方,路越是難走了,最后連路都沒有了,只能繞著土壟和灌木,或者是任何阻當行進道路的東西,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更是如此,一叢叢的小灌木而且還是帶著那種小尖刺的灌木,更是讓仨人很是吃了點兒苦頭。

到了山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兩點了,施大壯從自己的馬背上取出了幾塊面包,然后還有一個軍用水壺,就是那種扁扁的軍綠色的鋁壺。

面包和水就是仨人的午飯,周光勇和盧顯城到是沒有吃多少,一塊面包搞定了,剩下的幾乎都進了施大壯的肚子里。

盧顯城抹了抹額頭的汗,很滿意的看了一下露出了紅色土壤的山體,雖說上面的植物長的不多,但是至少不是石頭,只要有土種植那種小鬼子改良的牧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

由著山頂往下看去,在一面的山谷中還有一條銀亮的小河,而在小河的下游還有一個小湖,面積不算是很大但也不算小了。

離著小湖旁邊不遠依稀有一座小村落,盧顯城大至的算了一下約有三四十戶人家的樣子,村落的附近還可以看到這些人家的農田,只不過現在的季節看不到莊稼,只能看到一條條壟起的田間小溝,把一塊塊的地分隔成不規則的四邊形。

“那邊是什么村子?”盧顯城伸手指了一下對著施大壯問道。

“哦,那里是尤家洼”施大壯說道。

盧顯城一聽就以自己的經驗順口問了一句:“都是姓尤的?”。

“這到不是,他們村沒一個姓尤的”施大壯說完,看著盧顯城一臉的迷惑說道:“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村子叫尤家洼,反正祖輩們這么叫這名字也就沿襲了下來”。

“哦!”盧顯城望著遠處的小村子,然后背對著村子望著另外一面,不遠又是一個小山丘,而且山脊正和自己所站的小丘相連,而在自己的兩手邊又是兩個小丘,錯落有致的在盧顯城的眼中如同一曲美妙的音符。

盧顯城看在了眼中喜在了心里,不由的感嘆了一句:“人間勝境啊!”。

施大壯聽了這話站了起來向著四周望了過去,他的眼中只看到了光禿禿的幾座土丘,還是長滿了刺條的灌木的土丘,哪里有半分勝境的樣子。

這個城里人的腦子有毛病!施大壯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周光勇聽了盧顯城的話也跟著站了起來,望向了四周,不過老周總算是讀過一些書,看了一圈說道:“有山有水的確算是個不錯是的地方,就是荒涼了一些。種上樹種上草,然后四周再搞點兒花圃之類的,的確很不錯!”。

一聽說要種上樹種上草,施大壯的目光在兩個城里人的背后繞來繞去的掃了兩三次:果然,這些城里人真的沒什么知識,看來人家說的分不清麥子還是韭菜的笑話可能是真的,城里人真的有這么傻!

作為一個從小在這里長大的人,施大壯可不認為這地方種草種樹是你想種就種的,以前到是有草,可是聽老人家說那是漫山大樹的時候。

在老輩人的時候這一片都是老林,不光有大樹還有各種各樣的野物兒,現在林子砍完了,這里除了帶刺的灌木其它的東西根本長不起來。

還種樹種草,種樹要多大成本不說了。就說種草吧,什么樣的草能長的過這漫山的刺藤林子?!

這時的盧顯城可不知道有人在心里腹誹自己,開心的老盧已經在心里決定了,等著自己手頭寬裕了,至少要把這兩三個山頭全都包下來。

這么想著盧顯城就在心里開始規劃了起來,那邊蓋上房子,馬廄放哪里,樹林該怎么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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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4章 拉人進組

看了大約半個小時,施大壯開始催著兩人轉回頭回鎮上去,說是要再晚一點兒等著到了鎮子上天都黑了。

盧顯城一想鎮上了黑了,自己還要回縣城呢,這一段路要是黑燈瞎火的也不好走啊,這里可是鄉下都還是石子路根本不可能有路燈這一說的。

現實讓三人騎著馬又往回走,回去的時候到不錯,周光勇已經可以騎上看驢子般大的馬小跑了,至于盧顯城大馬都能騎何況是這些種跑起來等于小顛的劣馬。

周光勇騎術高級了一點兒,回去的速度明顯要比去的時候快了不少,就算這樣到了鎮上的時候也已經是太陽西垂,眼看著就要落到遠方的山脊之下了。

等著回到了家里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鐘了。

一進了家門,停下了車子,盧顯城就聽到了母親的抱怨聲:“不是說談談事情就回來么,怎么談了這么久,而且打你的電話還不通”。

“我去山里轉了一趟!”盧顯城笑著說了一句,抬腳就往廚房里鉆。

“有什么吃的沒有,我都快餓死了”說完盧顯城進了廚房看到桌子上已經有了幾個碗兒碟兒的,揭開來一看發現兩三個肉菜并且還熱乎著呢,連忙拿起了碗筷開始吃了起來。

看著兒子這一副吃相,張彩霞問道:“不是說談生意么,就算是別人不請你你也要請別人吃飯的吧,怎么餓成了這樣”。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沒在小鎮上吃,中午就吃了一塊小面包,喝了幾口水,晚上忙著趕路就沒吃……”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猛刨碗中的飯。

“兒子?”張彩霞笑瞇瞇的看著兒子吃了一會兒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對著盧顯城說了一句。

盧顯城等著下文呢:“什么事?”。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大院里的孫阿姨?”張彩霞問道。

盧顯城端著碗不由的愣了一下說道:“哪個孫阿姨?大院里這么多姓我哪里能記的住,再說了我那時才多少歲啊”。

張彩霞說道:“就是那個…,哎!算了我跟你說也說不太清楚,你孫阿姨呢有個女兒,也在上大學,不過人家今年已經二年級了,和你一般大不過上學的早。這不是聽說你在石城那邊搞了個公司嘛,想著能不能跟著你學習學習,人家不要什么錢就是求個鍛煉”。

聽母親這么一說,盧顯城頓時睜大了眼睛望著母親說道:“您別亂點鴛鴦譜啊,再說了工作室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突然間安排了一個人進去像什么話!”。

被兒子一句話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張彩霞也有點兒小不好意思,不過這點兒不好意思很快的就不見了蹤影:“這不是今天在街上偶然碰到的么,再說了你們年青人多交點兒朋友也是好事!”。

“好事!高中你怎么不說交朋友是好事來著,要是您那時鼓勵我,現在您孫子都能打醬油了”盧顯城刨著飯嗚嗚的說道。

張彩霞聽了輕輕的在兒子腦門上拍了個虛巴掌:“那時你才多大!算了不提這個事情了,明天晚上你把時間抽出來,我和你二嬸要去買一些東西”。

“哎喲,媽,明天晚上我還真沒時間,約了人吃飯呢。要不這樣吧,你們下午去買,我跟著你們地當跑腿的”盧顯城說道。

“你二嬸明天下午還要上班,開會發獎金的,哪里有空”張彩霞立刻說道。

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要不調到后天,或者你讓爸開車載你們兩人去買東西,我騎自己行車去吃飯”。

張彩霞一聽猶豫了一會說道:“那也行!”說完似乎又有點兒拿不定主意,起身說了一句:“我還是和你二嬸去商量一下!”。

看著父母的背影,盧顯城笑了笑繼續吃飯。

吃完了等著母親轉回來的時候,盧顯城連碗都刷好了。最終張彩霞兩人決定把買東西推到后天,因為兩人都對盧慕芷對盧興國的車技的抱怨有所耳聞。

接下來的時間盧顯城就陪著奶奶和母親看了一會兒電視,到了九點多鐘兩位都開始犯困的時候,盧顯城帶著二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盧顯城開始在紙上畫方案,二哈則是趴在了地上咬著骨頭玩。

一人一狗一直到了夜里兩點半才相繼睡去,二哈睡的晚起的早,但是盧顯城則是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讓盧顯城起床的時候,發現周光勇這貨都已經來了,正坐在墻根陪著奶奶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理著韭菜。

“你小子怎么又來啦!”盧顯城剛打著哈欠出來,一抬頭就看到這小子,不由的問道。

要是真的十幾歲盧顯城估計離不開小伙伴,但是現在盧顯城不是十幾歲啊,對于每天在家都能看到周光勇這小子實在是有點兒不太能理解,覺得這貨是不是實在是沒地方可去啊。

盧奶奶說道:“光勇來挺好的,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

周光勇張口說道:“不來找你玩我找誰去啊,在家我爸媽都上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要是不歡迎那我走了!”。

說完這貨只是抬了一下胳膊做了個走的姿勢,沒有等盧顯城發話呢,頓時又和盧奶奶說笑了起來。真本就沒有把盧顯城的話往心里去。

還真沒地方去!盧顯城嘀咕了一句之后準備去刷牙洗臉。

“你小子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睡這么久才醒?我去叫了你一次,誰知道你這人起床氣可真大”周光勇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邊刷著牙,邊解釋說道:“做方案啊,要等到了初六再做,哪里能來的急!”。

“就是桌上的那些?”周光勇問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嗯!”。

“我看著有兩套啊,怎么一下子就做兩套”周光勇問道。

盧顯城說道:“客戶要是不改方案那才是怪事,一套做簡單一點兒,等著要改的時候再把另外一套稍好的拿出來,這樣兩套給他自己比較一下,更容易搞定……”。

盧顯城這方法都是經驗之談,既使你把方案做的再好再完美,客戶也會改的,他總能從中挑出毛病來。更何況這個世界就沒什么完美的方案,因為設計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有什么極至的,設計更不可能是完美的。所以改就成了設計師的常態,盧顯城之所以這輩子打死也不做這一行就是上輩子已經被人折騰來折騰去的,每一次改方案的時候想起的心都有。

可是周光勇不知道啊,他還停留在好設計就會被客戶一眼相中的美好愿望之中,自然不能理解盧顯城這種老滑頭用了好多年才從和客戶的斗爭中總結出來的心理戰經驗。

盧顯城洗漱完成和周光勇回到了房間說了一下自己的設計,這么一說時間就過的飛快,沒經意之間就到了太陽落山。

兩人一起上了車出發接人吃飯。

“要不要帶上一瓶酒?”周光勇等著車子駛上了大道才想起來提醒了盧顯城一句。

盧顯城說道:“家里不好拿,等會走路上的時候買一瓶吧”。

要是自己拿了酒出去,估計母親那邊又要擔心,還是直接從街邊的小店買吧。反正盧顯城也不準備用茅臺什么的招待呂耀,況且在大排檔吃飯喝茅臺,這逼裝的有點兒過了。

再說了萬一把呂耀嚇著怎么辦,這輩子他還沒進過號子,還沒有給過自己幫助呢。無功不受祿已經扎進了這人心根上,以上輩子老盧對他的了解,吃了自己這么貴的一頓一定會還回來的。

就他的工資還回這一頓,兩瓶茅臺酒得抵他賣多少斤肉才能賺的回來。所有一般的酒一般的大排當正正好。

兩人開著車子到了小菜場的旁邊,看到呂耀帶著家人已經站在路邊等著了。一家三口,兩人有個女兒。

呂耀旁邊站著的女人是他的妻子,雖說上輩子沒有見過,但是盧顯城一直聽說她人長的挺不錯的,現在看來也就是中等偏上這么一點點,不能說難看但是說什么美女就有這么一丟丟的不是那么符合事實,另外站在呂耀前面的是呂耀的女兒,以后是個胖子,現在還是個小胖子的丫頭現在才五六歲的樣子。

把車子停到了路邊,盧顯城沒有下車,表現的很隨意的樣子對著呂耀一家招了招手:“呂耀哥,嫂子等久了吧,快點兒上車!”。

呂耀聞言拉開了車門,先把女兒推上了車,同時示意妻子這邊上車,自己則是從車尾轉到了一邊。

“沒有,我們也剛剛到還沒有五分鐘呢”呂耀很客氣的說道。

盧顯城看著他們他們一家三口都上了車,開著車子向著縣城中心十字路口駛了過去。

到了街正中心的十字街口附近,盧顯城把車子直接停到了商場的窗戶邊,隨手就在附近的店里買了兩瓶中檔的酒提在了手上,然后五人一起找了個人相對少一點兒的大排檔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來,呂耀的老婆就對著盧顯城問道:“你是怎么認識我們家老呂的?”。

“我這不是想搞個牧場么?”怕這人聽不明白盧顯城又換了個說法:“就是養馬的那種相當于農場的。我自己又沒有太多的時間照顧這些瑣事,就想著雇一個可信的人,然后有一次一大幫子二十幾號人在呂哥的部隊喝酒,當時我就坐在隔呂哥一個桌子的一桌,喝的興起的時候我就說了這事兒,就有個部隊的上告訴我……”。

盧顯城這邊依著上輩子聽來東西就開始胡編,一番話是胡弄了老實的呂耀,但是周光勇就沒法胡弄了,好在這小子根本不關心,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哦!你那邊的工資一般都是多少?”呂耀的老婆問道。

聽老婆這么一問,呂耀面子上有點兒過不去了,瞪了一眼老婆:“瞎問什么!我這邊有工作分配的”。

“我就隨便問問怎么了”女人有點兒不滿。

盧顯城不怎么介意說道:“也不能算是太多吧,前期一千到一千二百一個月,過了一年咱們再談”。

女人一聽頓時兩只眼睛不由的一亮:“一千二一個月?交五險一金么?”。現在一千二一個月放到石城都是不錯的工資了。

到了呂耀的心態有點兒平靜,一臉的淡然。

在心里呂耀覺得自己有點兒看不明白盧顯城。作為一個本份人,呂耀覺得自己看不明白的事情那就要更加的小心。

其實依呂耀的性子不太可能答應這頓飯的,來也是存了別樣的心思,雖說他自己級別夠分配的,但是手下還有兩三個兵,夠不上分配的,打發回家也沒幾個錢,再加上家里都貧困地區的,就想著能不能讓盧顯城安排這么一兩個。

雖說呂耀覺得盧顯城過于年輕了,有點兒不靠譜,但是他這人哪里會有沒什么門路,自己要是沒有組織,他也要回家自找門路。遇到盧顯城也就拿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東西現還不好搞吧?”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暫時沒有這東西,不過要是以后合適了也可以辦”。

老盧想把呂耀拉進自己的小組里,自然要開心不錯的價來。

聽著盧顯城沒有大包大攬,呂耀覺得這事有點兒譜了。在呂耀看來騙子就是那種吹上了天的,什么都有什么都好,以呂耀的認知什么都有什么都好根本在現實世界就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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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5 20:46:1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85章 意向

大排檔的菜上的挺快的,眾人聊了一會兒之后,菜便流水似的端了上來。

盧顯城點的都是大魚大肉,七個葷菜素菜僅僅只有兩個。放到以后這樣吃看起來有點兒掉價,但是現在雖說是在大排檔,這樣的一桌子也很深刻的表示出了盧顯城童鞋滿滿的誠意。

“大家別愣著了,吃菜,吃菜!”盧顯城一邊讓大家開動起來,順手夾了大塊子排放到了小丫頭面前的小碗里。

等著盧顯城自己伸筷子的時候,卻聽到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還不得不接,岸田圭介從日本打來的。

“我去接下電話!”說完盧顯城把手機放到了耳邊,邁步走出了大排檔。

“岸田先生?”電話一接通盧顯城就問了一句。

那邊的岸田似乎非常的興奮,電話那頭的聲音跟打雷似的傳到了盧顯城的耳朵里:“盧顯城,刨皮刀今天平掉了京都場地一千二百米的場地紀錄,你沒有來看真的是太可惜了,出閘有點兒不順,起先的一百米落到了隊伍尾,但是到了四百米之后一路領先,最后接近四個馬位勝出,刨皮刀的表現真的是太讓人吃驚了。小盧,你小子運氣太好了!”。

聽著岸田圭介那頭嗚啦嗚啦的說個不停,盧顯城只聽到了刨皮刀平了京都紀錄。對于盧顯城來說聽到刨皮刀贏那是沒什么過多的驚喜,但是對于它能平掉京都場地紀錄就有點兒懵逼了。

我的銀冠馬能有這么牛叉?盧顯城心里暈暈乎乎的想道。

“喂!喂!”電話那頭的岸田圭介一直聽不到盧顯城的聲音,還以為出什么故障了呢,連聲的在那頭喂著。

回過神來的盧顯城說道:“我在的!那就是說馬上就可以進入公開賽嘍?”。

“那是自然!不過刨皮刀可能并不會太適應二月底的比賽,現在可選擇的合適賽程并不多,相比起來高木先生更看中水晶杯的比賽。而共同通信杯的一千八百米對于刨皮刀的習慣來講有太多運氣的成份”岸田圭介說道。

盧顯城聽了問道:“不是贏了一千二么,有這么大的差距?”。如果說人多幾百米盧顯城還好理解,但是對于四條腿的馬兒。在盧顯城的印像中那還不是小意思!

岸田圭介對著盧顯城說道:“刨皮刀適合短途路程稍偏一哩的比賽,高木先生對于刨皮刀的評價就是一千四百米以下的賽程刨皮刀的表現令人驚艷。但是過了一千四百米就直線下滑,二千米以上它幾乎就不可能贏。高木先生的意思是如果可能的話兩場比賽都參加,如果不行的話舍棄共同通信保水晶杯,又或者舍掉兩場參加雅靈頓杯”。

盧顯城一聽這個杯那個杯就有點兒頭暈,想了一下說道:“參賽的事情我不管,全都交給高木教練負責,我現在只負責聽到勝利的消息!”。

盧顯城這邊正樂著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一下子再也歡樂不起來了:“一千四以上沒戲,那不是說三冠賽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

日本三冠指的是皋月賞、日本打吡和菊賞,這特么的三場比賽沒有一場低于兩千米的,最低的皋月賞正好兩千米,可是人家高木說了一千四以后刨皮刀可就不成了!

這特奶奶的!盧顯城頓時就有點兒不平了。

雖說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老盧還是想著能到三冠上去刷一把勝望,順帶著撈點兒錢,推高一下刨皮刀的價格,然后找一傻蛋賣出去,這下子刨皮刀只能跑這么點兒路。那就一切休提嘍!

岸田圭介那邊聽著盧顯城的意思還想去撈個三冠賽,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電話那頭的小子了,心道:三冠賽又不是去超市想去就去的。再說了你就出了這么點兒錢買了一匹超級短程馬而且距離還快蓋到了一哩了,居然還這么貪心!

“你別想這么多,對了,我忘了問你了什么時候再來日本?來看看刨皮刀的比賽吧,現在只要它參加的比賽我每場都看,現在已經有不少的馬迷成了刨皮刀的擁躉”岸田圭介說道。

盧顯城聽了隨意回了一句:“擁躉什么的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到是有人給我來個報價我到是很樂意聽到!”。

“你準備賣掉刨皮刀?”岸田圭介聽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現在刨皮刀的勢頭那不是好而是相當的好,雖說贏不了三冠,但只要能保持著現在勢頭。一直在短途中獲勝下去,都不需要全贏。贏幾場關健的比賽,退役之后混進日本名馬錄那是大大滴有希望。

這樣的一匹馬談錢有這么一點兒俗氣了。它帶給馬主的榮譽才是更加可貴的。

岸田圭介不知道的是老盧現在就缺的錢,至于什么榮譽啥的對于老盧來說跟本不算啥,跑到日本的地界弄個榮譽?按日本人的尿性估計用不了多久就開始模糊自己這個中國馬主的身份了,老盧到日本本著就是撈錢大大滴鋪開自己舒適小日子,榮譽這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的要它作甚!

最主要是現在離著刨皮刀的壽命給束不到一年了,雖說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這玩意就像是懸在老盧腦子里的利劍,現在這個時候老盧根本提不起什么想法去驗證這玩意,這可是至少兩三千萬人民幣的玩意兒。

盧顯城一聽岸田圭介那頭表現的還挺驚喜的,頓時半開玩笑式的問了一句:“你對刨皮刀有興趣?”。

“我有興趣,但是買不起!”岸田圭介老實的說道。

以前岸田圭介要是有心買的話還能開個價,現在幾場比賽跑下來,刨皮刀的水準已經表露無疑了,雖說有一場只贏了一個馬鼻,但是路程是一千六,再加上平掉了京都的場地紀錄。岸田圭介知道自己別說買不起,就憑自己口袋里的那點兒錢連開價的資格都沒有了。

說完又緊接上了一句:“要是聽說你想賣的話估計一些人要樂瘋了”。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價格合適沒什么不能賣的”盧顯城說道。

老盧算是不想賣刨皮刀也得賣。但是現在自己要什么沒什么,家鄉的牧場租地要錢。日本這邊準備淘一個牧場從事馬匹生產也要錢,還有盧顯城想著價格合適的話到美國去弄個養馬的牧場,參加美國賽馬,雖說獎金比不上日本,但是美國地位不一樣啊,唯一的超級大國刷起聲望來比日本帶勁多了。

總之方方面面都需要錢,再加上被柴笙、寇廣聞和簡偉三人這么一鬧騰,盧顯城的不安全感已經爆表了。老盧需要一筆資金投入到美國的高科技浪潮中去,沒有想著獨霸谷歌,懷攬非死不可,不現實的把馬扎和拉里變成小弟,老盧的愿望就是分一杯羹!

原本是來報喜的,誰知道聽到盧顯城要賣馬,岸田圭介的好心情被盧顯城攪和了一大半,愣了一會兒問道:“你來日本的時候要是有時間的話幫我看兩匹馬!”。

“看馬沒有問題,怎么也想到賽道上來混混?”盧顯城笑著說道。

岸田圭介說道:“是有這么個打算!”。

“那你可要準備好錢!”盧顯城說道:“太便宜的馬我不會保證什么,但是我能保證的就是你買一的馬配的上你的錢!”。

盧顯城被人打了幾巴掌之后。對于刷人望這個事情之心里也有了盤算。自己的天份放著不用可惜了,有空的時候和各路大亨們在賽馬場上扯一扯,談一談。如果人家有要求自己再幫著人家挑挑馬,這么‘友情’自然就建立了起來了。

當然了老盧不會傻到把檢漏的金冠銀冠給人家挑了去,有這種馬老盧穩穩要自己拿下。給人挑馬的原則就是什么樣的價格什么樣的貨!

雖說這聽起來好像也不怎么樣,但是挑馬這東西跟賭博沒什么兩樣,想想看一匹種馬一年配種上百次,產下的小馬駒又有多少能出成績的?

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挑馬跟玩老虎機的幾率就算是差也差不了多少,幾百萬美金的馬跑不上賽道在賽馬圈并不是什么大新聞,幾乎年年都會發生的事。至于幾十萬上幾百萬買來一匹啥都不是的廢物點心,那就更不新鮮了。

“三千萬日元行不行?”岸田圭介說道。

“三千萬日元?我建議你買兩匹好的母馬吧”盧顯城一聽才三千萬日元。頓時提了另外的建議。三千萬日元看起來挺多的,但是拿大買一匹能贏下一兩場g1的馬連馬腿都不夠。

哦。錯了,是剛夠馬腿的!

聽了盧顯城的話,那頭的岸田圭介又有點兒沉默了,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等你到日本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聊聊”。

說實話岸田圭介現在對于盧顯城已經另眼想看了,雖說談不上迷信老盧,但是對于盧顯城的‘相馬術’顯然有了比別人更深刻的認識。這段時間每一次看到刨刀皮在賽場一千米出頭的比賽中一騎絕塵,岸田圭介都會想到一個問題:日本杯他是有很大的把握才敢這么壓的。

“忘了跟你說了,這次去可能還會有兩個朋友,他們想見識下日本的賽馬”盧顯城想起來張強和朱子華兩人。

“朋友多了是好事”岸田圭介說道。

放下了電話,岸田圭介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旁邊的魏永平和魏三山父子問道:“盧顯城要賣馬?”。

“嗯!”岸田圭介點了下頭說道:“也不知道他的腦子怎么想的!”。

“換成錢也不錯啊”魏永平張口說道:“我看他的樣子像個公子哥兒多過于像個馬主,賣了也好”。

魏三山說道:“那幫咱們看馬他怎么說?”。

“建議我們買好的繁殖牝馬”岸田圭介說道。

聽岸田圭介這么一說,屋里頓時一片沉靜。

一直沒有說話的魏永良這時張口說道:“那咱們就買牝馬,賽道上變數太大了,還是牝馬保險系數更大一些”。

岸田聽了望著魏永良陷入了思考。

岸田圭介一幫子這邊糾結著呢,盧顯城這里卻是很開心的鉆回到了大排檔的小棚子里坐下來開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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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6章 框架

周光勇看著盧顯城坐了下來,說道:“你陪呂耀大哥喝上幾杯,你放心喝好了,今天晚上我來開車,你不用擔心不安全和回不了家”。﹍吧

說到了這兒這貨還使勁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務。

盧顯城瞅了這貨一眼之后端起了酒杯對著呂耀示意了一下:“呂耀哥,我先干為敬”。

說完一仰頭一口直把把手中的小酒杯里的酒喝到了一小半,大約大半兩的酒就進了老盧的肚子里。

頓時老盧覺得一股火熱從自己的喉嚨一直延伸到了胃里,連忙拿起了筷子開始猛的吃起的菜來。

看著盧顯城的樣子呂耀覺得特別的順眼,端著自己的面前的杯子直接一口干掉了三分之一。

兩人就這么你來我往的很快就把一瓶酒給干光了。

等著開了第二瓶的時候盧顯城就說道:“呂哥,小弟我的酒量真的不行,只能敬陪末座,您自己敞開了喝,不夠我再拿去,但我這邊只能小小的陪著了”。

好在呂耀這人沒什么勸酒的習慣,聽了盧顯城的話也沒有多說直接點頭應了下來,拿起的剛開的酒把自己面前的滿上,給盧顯城面前的杯子也倒了一小半。

這下兩人喝酒的度才慢了下來,一人大口一人小酌,一邊喝著一邊繼續談起了事情來。

呂耀這邊對著盧顯城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兄弟,哥哥我喜歡你這樣的性子,雖說我想不起來哪次咱們吃飯的時候見過,估計是哥哥我當時喝高了,算是我給你陪個不是”說完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和老盧碰了一下。

盧顯城這邊也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算是意思了一下,然后繼續剝著自己手邊的大蝦。

“哥哥這里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一下”放下了杯子呂耀說道。

盧顯城道:“什么事兒你說?”。

“你說的那個牧場除了要經理之外,還要不要其他的人?”。8

“當然是要了,我估計還要最少五個人。其中有兩個必須是專業的以前打理過馬匹的,剩下的三人只要是勤快肯干的就成了,你還有認識會養馬的?”盧顯城一想到他是當兵的,現在部分還有騎兵編制呢。頓時這心里就是一喜啊。

不過呂耀接下來的話就把老盧從美好的希望中給澆醒了。

“我哪里認識什么會養馬的人啊,不過你要是想找養馬的縣里不少的,咱們這里役用的馬可比牛多多了”呂耀說道。

盧顯城搖了搖頭:“他們的馬養的不成!”不說別的就看路上的馬車拉車的十匹馬有九匹半混身都是臟臟的,盧顯城就沒有興趣雇用這樣的馬倌兒照顧自己的馬,雖說自己沒有準備弄那種豪貴的馬。可是自己騎總歸要精喂細養。不好按著農村役用馬來養的。

“你說你那邊什么事?”

呂耀說道:“哥手下有兩三個兵,剛參軍一兩年就遇到了大裁軍這事情,回去吧老家那地方比咱這窮太多了,就算是回去給的錢也不夠干點兒什么的,不回去吧也沒有地方落腳啊。而且一個個十歲的年紀,性格又皮脫一點兒,放到了社會上我擔心給別人帶壞了嘍。你那邊要是能安排的話,我想讓他們到你那邊去上個工”。

盧顯城一聽覺得是個好主意啊,對于軍人盧顯城的印象很不錯的,不說別的就是搶個災救個險什么的。軍隊出的力可真不少。

而且自己這邊還真的需要人,如果表兄弟什么多一些盧顯城這邊也好說,可惜的是自己這邊親戚單薄到讓人指,雖說少了麻煩但是有的時候也少了助力。

“不過,呂耀哥,他們來幫忙我是持雙手歡迎的,但是這工資一開始我可給的不高,一個月最多七八百塊,不過我這邊包吃包住”盧顯城對三人小兵還是很有期望的。不管怎么說也是部隊出來的比雇平常的老百姓要有紀律多了。

呂耀一聽七八百塊還包吃包住,頓時就滿意了:“很好了。那這個事情我們就這么說定了,等著他們轉業的時候我就讓他們到你這邊來!對了,你這邊的什么場在石城的哪里?”。

“現在地方還沒有定下來,但是離著市區要有四五十分鐘的車程。_﹎8_地方該挺偏的,養馬場么不可能放到市區里邊去,再說了想租市區的地那得多貴啊”盧顯城說道。

“哥哥謝謝你!來,走一個!”呂耀說完又端起了杯子。

盧顯城連忙說道:“哥,你先別謝我,這話我要說到前頭。這活兒別看著照顧馬聽起來挺輕松的。可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每天早上五點半到六點就要起床,鏟馬糞刷馬毛,然后就是喂馬,遛馬。中間可能有點兒空閑時間,但是并不多,晚上也要干到十來點鐘的樣子,一匹馬不說別的一天能拉幾十斤呢”。

“這沒什么問題,都是苦孩子出身的什么活兒都能干”呂耀一聽覺得也沒什么,老實說部隊里每天操練來操練去的也不照樣累?

兩人這邊聊著,旁邊的人聽不下去了,大家都在吃著飯呢你一句馬糞我一句馬屎的,多倒胃口啊。

呂耀的妻子對著丈夫嗔怪說道:“你看看吃飯的時候提這個,不能吃完飯再商量么”。

“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我們已經商量完了!”說完對著呂耀說道:“哥,讓他們三月底過來吧,到時候我的牧場就差不多了。當然了他們要是能來的早就更好了,最好是我這邊一定下了地兒他們人就能到”。

“這個我不能給你什么保證,雖說大家都要轉業了,但是部隊這邊還是有紀律的,我這邊只能保證盡快,最遲最遲不過三月中!”呂耀說道。

盧顯城一算時間上也趕的急,三月中估計自己的馬還沒有從國外弄回來呢。

事情都有了眉目,雖說沒有把呂耀拉入伙,但是盧顯城知道他入伙那是早晚的事情,就他這樣的性子扔社會也會弄出事來,他還考慮人家三小伙子呢。撈了三個退伍兵。而且還是呂耀看中的,盧顯城這邊自然是開心。

呂耀這里則是解決了自己手下的三個兵蛋的子出路,不管怎么說給這三人提供了一份工作,心里也開心。對盧顯城的感覺自然是更加好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最后差點兒用星爺片子里的說法,斬雞頭燒黃紙了。這么一聊兩瓶子酒全下了肚,老盧干掉了差不多六七兩,剩下的一斤多都進了呂耀的肚子里。

等著結完賬出來的時候。盧顯城已經開始打起了小擺子,走路輕飄飄的,到是人家呂耀這個大酒桶看起來什么事沒有,只是臉色過于紅潤了一些。

周光勇開著車子,盧顯城坐到了副駕,先是送呂耀一家三口回他們租住的人家。

盧顯城透過后視鏡望著消失在黑黑的小巷中的一家三口,幾乎是輕不可聞的說了一句:“誰能想到,現在看起來合合美美的一家三口就這么在幾個月后勞燕分飛了呢!”。

“什么?”

因為聲音低,周光勇沒有聽到盧顯城嘀咕的什么,隨意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

周光勇把車子調了頭:“你和這個呂耀聊的挺投緣的么。你真的想在石城那邊建個馬場?”

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又問:“這邊建一個石城那邊建一個,你的興致還真是高啊!”。

盧顯城今天喝了點兒酒,加上興致又很高,于是對著周光勇開始解釋了起來:“石城那邊是條件好,不光有林大還有農大,科研的力量很不錯,在那邊建馬場可以給牧場培養可用的人手。要是一下子就放到這邊來,誰會愿意來?連介約對象的聽說是牯山的漢子,怕都直搖頭,你還能指望那些技術人員?”。

“你怎么不說有錢能便鬼推磨呢”周光能開了一句小玩笑。

“現在我的錢可得省著點兒花。使喚小鬼推磨那就算了”盧顯城笑著說道。

“錢哪來,你這邊搞牧場那邊建牧場的!”。

盧顯城聽立刻有點兒得意的說道:“我在日本養的那一匹馬賺錢了,剛才出去接的電話就是有人來報喜的,從上賽道開始到現在大約給我賺了一百二十幾萬吧”。

“日元?”

“人民幣!日元我還樂呵個毛啊”盧顯城講道。

周光勇一聽頓時這手就是一哆嗦。車子隨著也打個擺。

“你小子不能好好開車!”。

周光勇說道:“你要不是我鐵哥們,現在我就把你拉荒郊野地里綁了你,弄光了你的錢之后殺人滅口!”。

雖說盧顯城知道周光勇是開玩笑的,不過心里還是一愣,好一會兒才說道:“看來財不外露還真是……”。

說到了這老盧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

“你這人能等我們一下么,我們哥幾個因為接了三萬多的單子樂的跟什么一樣。你的馬跑了跑就賺了一百多萬,別讓我們看起來這么沒用好不!”周光勇笑著說了一句。

“等你以后賺了錢我帶著玩馬!”

“多少錢能玩?”

“幾百萬吧!四五百萬就差不多了”

周光勇聽了說道:“有四五百萬我還玩屁的馬,直接小洋樓住著,小車開著,沒事干在家攬著老婆在家生孩子了。五百萬這輩子我就夠了”。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輕聲的說道:“相信我,等了你真的有五百萬的時候就不這么想了!”。

“那一匹馬能賺多少錢?”。

“這哪能說的準!”

“你的那匹你預計呢”。

稍稍想了一下,盧顯城說道:“如果能跑個兩三年的話估計獎金少說也有一兩千萬人民幣吧,要是配種很成功那才是真的印鈔機呢”。

說完盧顯城覺得腦子有點兒沉,這么一閉上眼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周光勇看著睡著的盧顯城笑了笑,繼續開著車往著盧家方向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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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7章 怕麻煩的父母

過年整個老盧家最興奮的是兩個,確切的說是一人一狗,二哈這貨現在幾乎每天都處時興奮狀態,或許是因為工作室的地方太小,而別墅那邊地方是大了不過人又沒有了,所以到了家里除了第一天擠車擠的有點兒蔫巴之外,剩下的時候都像是上足了發條似的。

另外一個就是盧慕芷了,這丫頭對于過年的印像估計就是撈壓歲錢,今年不光是從長輩那里,從哥哥盧顯城這邊又掏了兩百塊,把一雙眼睛都快給樂沒了。

盧顯城對著春節幾乎就沒什么感覺,無非就是換春聯,屋檐口掛起了紅燈籠,小縣城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鞭炮聲。

至于多年不看的春晚,盧顯城今年不得不看了一點兒,主要是陪著一家人熱絡個氣氛,等著奶奶父母,二叔二嬸都去睡了,盧顯城也回去了房間,到是盧慕芷精神頭十足的一直守到了十二點,趕上了放鞭炮。

不論是多長的假都有過去的時候,更何況盧顯城這里初六就要趕回石城。

盧顯城看著母親往自己后備廂里不停的裝著吃食,不由的說道:“媽,夠了,夠了!帶這么多東西哪里能吃的完!”。

“你吃不完叫上同學一起吃啊,再說了你的那個什么工作室不是有冰箱么,到時候把這些肉什么的都放冰箱里,能吃一個月呢”張彩霞一邊裝著東西一邊說道。

盧顯城聽了苦笑著望著車上的東西:“您帶這么多就足夠一冰箱了,等會兒我還要去周光勇家呢,他家的阿姨不帶東西么?您就省點兒事再省點兒錢,多留點兒空地方讓周光勇媽媽放東西好不好?”。

聽了盧顯城的話,別說是張彩霞了連二叔盧興華都跟著笑了起來。

“真的,媽,夠了夠了!”盧顯城看著母親還要把水果往上拿,頓時說道:“帶來的東西就是給你們吃的,怎么又給我帶回去啊”。

盧興國這時走了出來,看著這場面說道:“行了。他不想帶就不讓他帶吧!等我們到了石城水果哪里買不到?”。

盧顯城一聽我們這兩個字不由的問道:“什么我們?你們也要跟著一起去石城玩?”。

張彩霞說道:“你爸去,我不去!”。

盧顯城說道:“怎么我爸去您還不去了呢,您再家還有什么事兒不成,正好一起去石城玩一圈兒。到時候我再送你們回來”。

盧顯城一下子沒有想到自家的老爸是準備去考查自己的工作室的,還以為父親想到石城去逛逛。

“我不去,家里還有很多活兒要干呢”張彩霞連聲說道。

“有什么活兒啊,等著回來干不就是了,媽。你還沒有去過石城玩吧,這次正好我帶您去玩一圈兒”盧顯城說道。

盧興國看著兒子的樣子,對著張彩霞說道:“兒子讓去就去吧!”。

“你說的好聽,他那里哪能住的下!”張彩霞說道。

盧顯城一聽母親擔心這個,立刻說道:“您就放心好了,我們那里好多張床呢,現在宿舍都沒人住了,大不了讓他們去兩個人回宿舍去住,別說你們兩位就是兩來幾個也住的下!”。

李芳兵看著嫂子似乎是動了心,張口說道:“嫂子。你就去玩兩天,現在石城的梅花啊都開了,正是賞梅的好季節”。

當張彩霞聽到兒子說自己去住一幫孩子就要回宿舍去就不想去了,因為張彩霞最怕的就是別人添麻煩,兒子的同學那也不成。

“我不去了,你爸和你去吧”張彩霞正色的說道。

盧顯城不知道哪里出了錯,還想著繼續勸母親呢,忽然聽到父親那邊又說了一句頓時有點兒摸不著頭腦袋的感覺。

“我也不去了!你和周光勇一路上開車小心點兒”盧興國望著兒子笑著說道。

盧顯城瞅瞅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原來說要去的都不去了:“你們別怕沒地方住啊,實在不行的話我陪你們住酒店總可以了吧。別怕花錢啊,咱們又不是天天出去這么玩的,十幾年才這么一次,別都不去了啊!”。

盧興國拍了拍盧顯城的后背。指了一下車子:“別多話了,等著你在石城買房子成家,我和你媽以后去常住的日子多著呢”。

盧顯城望著父母問了一句:“真的不去了?”看著兩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要是不去我可真的走了,你們別后悔?到時候決定再去我可不回頭接你們啦”。

“去吧,哪里這么多廢話”盧興國在兒子的腦袋上拍了拍。

盧顯城一拉開了車門,自己沒有上去。二哈這貨到是先跳了上去。

盧顯城看著往副駕爬的二哈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想留在老家呢!”。

說完對著奶奶問道:“奶奶,要不把二哈給你留家里?”。

盧奶奶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它干什么,你帶走,小東西鬧人鬧的厲害!”。

“再見啦!我過一兩個月就回來”盧顯城和家人一一道了別,坐回到了車里緩緩的開著車子駛出了大門。

離的近來去也不算太麻煩,離別對于一家人來說就少了一些煽情,多了一點兒笑容。

就算是這樣一家人還是把盧顯城送到了大街上,然后揮著手望著的色車影消失在了拐角,盧興國長嘆了一口氣。

盧興華問道:“大哥,怎么不跟去看看啦?”。

“這工作室真的有是可以確定了,我去不去又有什么意思?孩子大了想飛就讓他飛去吧,我這邊做好我們的事就成了”盧興國臉上的笑容帶著些驕傲又有一絲絲的苦意。

現在他終于感覺到了,兒子再也不是自己可以呵護在羽翼之下了小子了,自己的孩子雖然才十八歲但是已經能夠在社會中混的開了,甚至看這勢頭似乎比自己這個當老子的還混的如魚得水,自己十幾年的經驗現在盧興國看來雖然沒有多少可以和兒子分享,心中的中失落一時間哪里能說的清楚。

幾十年的夫妻下來,張彩霞對丈夫的心思雖然不能說是完全猜的中,但是也不會差的太遠。

張彩霞在盧興國的胳膊上輕推了一把,小聲的說道:“老天爺在我們快四十才給了為人父母的樂趣,咱們就別多想了”。

盧興國聽了笑著說道:“也是!”。

夫妻兩人相視一笑。同時想起了以前兩人結婚十幾年想要孩子卻要不到的日子,現在想想看自己的兒子這樣哪還該再有什么抱怨啊。

盧興華和李芳兵望著兄嫂也相視一笑。

只有盧慕芷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呀,我忘了。等哥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些原版的CD,還有讓他多賣力的賺錢,我上大學他可說好了給我買車的!”。

四個大人一聽不由的都笑出了聲來。

“你看誰上學開個車的,那是去上學的么?”。

“哥不就開的車”

“那是你哥自己憑本事賺錢買的,你有本事自己買”。

“我干什么要買。誰讓我投胎的本事高有這么樣一哥哥呢!”盧慕芷非常得意的邁著小步子一蹦一蹦的向著家門口走。

李芳兵看著自家的女兒對著丈夫和兄嫂抱怨說道:“也不知道我們家這個何時能長大!”。

盧顯城開著車子到了周光勇家的樓下,果然如盧顯城所料,周光勇的母親也給兒子準備了一大包的東西,雖說比盧顯城這邊少了一些,但是絕沒有少到哪里去,兩位母親合力直把把后備廂給放的滿當當的,都有點兒拿兒子當豬喂的架式。

去的時候比來可就輕松多了,至少二哈這貨還能寬敞的趴到了后排的座位上,有事沒事的伸著狗頭望一下前方的路。

四個多小時兩人輪流開車也不累,回到了工作室的時候發現宋以謙和老大趙立輝兩人已經在工作室蹲到了電腦前面。

“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早?”周光勇提著手上的東西站在了門口望著兩人為說道。

趙立輝道:“我借口回來復習功課準備補考!”。

宋以謙說道:“我的一幫子同學從初三就開始喝酒一直喝到昨天晚上。正好今天早上老大過來我順這借口溜了場子,再喝下去我就要到醫院去洗胃了,一幫子禽獸啊!”。

不是盧顯城提著袋子上了樓,看到兩人都在說道:“別站著了,到樓下拿東西吧!”說完把手中的車鑰匙扔給了兩人。

四人來回兩趟,把后備廂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工作室,然后大家看著滿當當的東西。

“這要吃到什么時候啊”

看著盧顯城和周光勇望向了自己,趙立輝說道:“我也帶了好多的”說完這貨一打開冰箱,里面全都是吃的東西,而且和周盧二人驚人的相似。全都是肉,排骨,牛肉塊之類的。

“估計要帶上二哈一起吃肉了,還好我媽讓我今天帶點吃的給同學我沒有帶!”宋以謙說道。

盧顯城看了看說道:“簡單。等著活兒開始,你們就需要宵夜了!人可以停機器不停!”。

“你那邊做好了?”趙立輝問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我這邊大至的方案都已經出來了,已經和周光勇講的透了,要是還不明白的你們再和我說,現在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加緊動手了!”。

盧顯城說完就示意周光勇把自己帶著包里的方案拿出來,趙立輝和宋以謙各挑了一份。然后由周光勇詳細的講,盧顯城則是在旁邊聽,講的不對的地方插下口糾正一下。

原本盧顯城還想著帶小伙伴們半個學期什么的,不過一看大家這么積極似乎做個甩手掌柜的也不錯,糾正了大家幾個錯誤之后,三人正好一人一臺電腦開工了,而老盧則是回到了床上去睡覺。

第二天湯勝松這貨一大早就回來了,第三天徐正和也從老家溜了回來,整個工作室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從日本那邊傳來的消息,刨皮刀最后決定參加水晶杯的一千二百米,也就是說去日本的時間從三月初要推到三月中。

原本老盧還想著自己這邊事情還不多,可是當所有事情一起向著自己涌過來的時候,發現還真的不少,隨著日本那邊一百多萬獎金流了回來,石城的馬場要找地方,施家父子帶著三四人學徒來到了石城自己的家俱也要開做。

還有就是自己方案做的很入土豪的眼,這位干脆把施工監理也交給了老盧這邊,再多加了快兩萬塊之后,老盧接下了這活兒,不是看上了一萬多塊,而是想盡快把幾個混球兒給帶出來,自己好專心干自己的事情。

可以說從初六到了學校一直到三月中,盧顯城就沒有閑過哪怕是一天,重生后第一次忙的跟個孫子似的,還好所有的事情按著預定的調子走,雖說其中出了點兒差子,總算還沒有偏的太厲害,最后都這么有驚無險的一一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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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88章 可惜嘍

“你這次去日本多久?”趙立輝對于盧顯城這個時候離開有點兒吃不準,現在大豪的別墅已經開建了,雖說這些天從老盧這里學了一點兒知道,不過讓哥幾個真的站到工地上,誰也沒個底。

盧顯城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等我回來他們能把那幾面墻按著我說的做好,我就阿彌陀佛了!你們去看的時候別老和那幫子工人扯來扯去的,混熟了有的時候不是個好事,你給錢他們把事辦好就成了,關系拉的別太過份。老話說遠有威,近則怠,這幫子工人可比你們皮厚多了”。

“做不到要求怎么辦?必須重做?”

“聽著,一點兒錯誤不能有,你現在要不讓他們重做,等我回來看他們還是要重做,浪廢時間又浪費錢。現在不是你們交朋友的時候,而且這是你們的第一單,在這個行業有什么信用從這一單開始”盧顯城說的很堅決。

上輩子盧顯城和這些工人打過招呼,并不是說所有的工人都這樣,但是作為監工你就要有監工的樣子,人家客戶錢雇你來保證質量的,不是讓你來交朋友的。哥幾個到現在還帶著一點兒學生氣,有點兒怕得罪人的樣子,弄的一幫子工人在他們手下老是偷懶省工省料,弄點兒繡枕頭。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宋以謙說道。

盧顯城想了一下:“也就三四天的時間,看完了比賽就回來了”。

“你不是說要買馬么?不在日本買?”宋以謙問了一句。

盧顯城搖了搖頭:“日本的馬太貴了,岸田那邊建議我要不去美國買要不去澳州那邊買!”。

作為石城和家鄉兩地的牧場用馬盧顯城自然是不可能用純血馬的,這玩意兒又嬌貴著呢,跑步的時候踏到個石子都可能骨折,用來做承騎馬盧顯城怕麻煩。現在盧顯城選定的是兩種。一種是夸特馬,另外一種就是阿拉伯馬。

老盧的要求只有兩點,一點高大一點好騎。至于其他的血統純不純有沒有證書之類的統統不在老盧的考慮范圍。

老盧這里還想解釋呢,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張強打來了,估計這人已經到了樓下了。

提上自己的小包,盧顯城對著哥幾個說道:“你們注意工地就成了”。說完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來到了路口,看到張強伸著個大胖腦袋對著自己招著手。

“怎么這么長時間才過來!”。

盧顯城一拉開車門上了車:“我們工作室離著這里還有一段路呢!”說完看到車上不光有朱子華,連葉一鴻也在車上。

“葉哥也去機場送張強哥?”盧顯城把自己手中的小包往車后面這么一扔笑著問了一句。

葉一鴻說道:“我送他干什么,昨兒想著反正也沒有事情,跟著你們一起去玩一遭”。

盧顯城笑了笑沒說話,心理想道:你瞅瞅人家。昨兒說要出去玩玩,今兒拿著護照就能晃出來,自己這邊還得岸田那邊出邀請函。

張強這時問道:“你那小朋友還來不來?”。

“小不來了,他幾天前就和我說了”盧顯城回道。

張強聽了對著司機說道:“劉師傅,直接機場!”。

說完之后,張強就對著盧顯城說道:“你的馬到底怎么樣啊,怎么跑了幾場就只賺了一千多萬日元!”。

盧顯城只得呵呵的笑了兩聲:“大哥,它就跑了幾場比賽而以,而且剛跑到了公開賽,以前都是混的分組賽!”。

朱子華這時插口說道:“小盧。你小子別理他,他就是個糙貨!平紀錄是很棒的馬了好吧,跑了多少?”

“一千四百米1:20左右的樣子”盧顯城記得好像差不多是這么個時間。

朱子華聽了說道:“不錯。不錯!”。

盧顯城看著他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不錯還是假的不錯,弄的自己跟專家似的。

“這次是距離是多少?什么級別的比賽?”朱子華又問了一句。

盧顯城老實的說道:“一千二百米,g3級別的比賽”。

“有沒有把握?”朱子華接著又問了一句。

“我的練馬師說基本是十拿九穩的勝利”盧顯城說道。

葉一鴻這時在旁邊不由的笑了起來。

朱子華問道:“葉子,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懂裝懂”葉一鴻指著朱子華問道:“行了,你就別問人家小盧了,你這問題問的人家都會在心里笑話你!”。

盧顯城聽了連忙擺了下手說道:“沒事,我也不懂,老實說我都不知道這1:20算快還是算慢的,反正練馬師告訴我的馬牛。那我就認為他牛唄!”。

朱子華一聽拍著盧顯城的肩膀一下:“現在像你這么大的伙子能這么誠實的已經是很少見了!”。

這話弄的盧顯城有點幾哭笑不得。

“那么有把握的話,獎金有多少?”張強問了一下。

盧顯城看了一眼張強說了一句:“你現在就這么缺日元?”。

“我跟你說奇缺啊”張強說道。

“我邊準備把這匹馬賣掉。到時候好幾億日元,你也別給我換人民幣了。幫我換成美元有優惠么?”盧顯城說道。

張強一聽這話說了一句:“幾億日元?”。

朱子華則是說道:“賣馬?”。

“嗯!”盧顯城說道:“現在有人出到了四億,但是我沒有松口,我的練馬師告訴我,再等著多拿幾個冠軍,到了明年只要拿下兩個重量級的比賽,我這匹馬價格該在六億五到七億,如果是遇到了特別喜歡的人還可能上到八億日元,所以我想等一等看看”。

盧顯城沒有說太明白是,高木建義盧顯城既駛是想賣的話,最好也要等到明天四歲的時候多拿幾個獎項。最少也要過了今年七八月份函館短途錦標,和十月份第一周的一級賽一千二百米的短途馬錦標之后再出手,如果可以奪冠的話。那價格上七八億日元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雖說這是高木的建議,但是盧顯城明顯的等不到十月份。說不準那時候刨皮刀就掛了,那不是砸自己手里了么。盧顯城的的心理價位設定到了四億五千萬日元,當然了最后成交的結果自然是越高越好啦。

張強聽了對著盧顯城豎起了大拇指:“幾個月的時間,我看著你拿著十幾萬,沒有想到博出了個千萬富豪啊”。

朱子華聽了望著盧顯城笑著說了一句:“后生可畏!”。

葉一鴻望著盧顯城問道:“你挺會看馬的啊”。

“還算是成吧,現在我買的兩匹馬我相信都挺厲害的”盧顯城笑著講道。

葉一鴻說道:“那有時間請你幫我去挑匹馬?”。

“哪兒挑?”盧顯城說道:“要是日本的話我就多呆幾天就是多逃幾天課的事兒!”。

“不是日本,日本人太狹隘了,很有關起門自己玩的意思。我也是突然有這么一個想法,要買的話還是去澳洲吧,老朱的牧場在那邊,我就當借下他的人他的力先試試賽馬里面的水了”葉一鴻輕飄飄的說道。

盧顯城雖說不知道葉一鴻有多少錢,但是相信就算是自己成了五千萬富豪,人家撥一根毫毛也比自己的腰粗。一兩千萬人民幣對他來說估計還真的就是玩玩。

“我是執雙手歡迎,到時候你我在賽馬場上一決高下”朱子華一擺大腿豪氣萬分的說道。

沒等盧顯城在心里嘀咕,旁邊的張強就說了:“你把人家澳洲人當空氣了!”。

“空氣不空氣的我不關心,不過這一次我邀請了一位澳洲有名氣的練馬師同行,一來是邀請他玩玩。二來我準備和他拉拉關系,等我有了馬送到他的馬廄調教!”朱子華說道。

盧顯城聽了問道:“你有好馬直接送不就成了么?”。

不是說洋鬼子不都是有錢必賺的么,送馬給他調教就相當于送錢給他。還邀請他到日本來玩?

葉一鴻看了朱子華一眼說了一句:“有錢人!”。

盧顯城突然想起了一作事情,對著張強幾個人問道:“幾位哥,我想請你們幫個忙,幫我弄個去美國的證兒,我想賣了馬之后去美國轉一圈兒,一是買個牧場,二是弄幾匹馬回來,第三就是我準備在美國那邊辦個投資公司,有點兒類似風投這樣的!”。

葉一鴻望著盧顯城大為吃驚的說道:“你小子這氣度不小啊。又是搞賽馬又是搞風投的,但是你能拿出多少錢來。干風投沒有充裕的資金可不行!”。

盧顯城哪里會像別人那樣玩風投,盧顯城就準備憑著上輩子記憶中的幾個公司撈錢了。什么谷歌之流的趁著人家開始的時候投點兒進去,簡單的說就是準備抱各位it大神的大腿,順帶著在國際上混點兒保命的資本。

錢雖不多,但是老盧也沒有當第一大股東的心,甚至連第二第三都沒不實際,現在老盧的原則就是發財在于摻和,只要人家肯帶自己玩賺一塊是一塊。

“我就是小打小鬧,現在我聽說美國那邊什么高科技,it之類的搞的挺牛逼的,我也去見識見識,投三四百萬美元的玩一玩”盧顯城笑著說道。

三四百萬美元玩一玩?其余坐在車上的三個人除了司機之外,都看著盧顯城有點兒不可思議,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一共就那點兒錢,還拿出來三四百萬美元玩一玩,要大半的身價上去賭啊。

“要不你們也跟著投一點兒,可能投資的回報會這么稍長這么一丟丟,但是我保證回報豐厚”盧顯城說道。

現在這仨人哪里會信盧顯城的話,自認為都是一方大佬吃過的鹽比老盧吃過米飯都多,紛紛婉言拒絕了。

也不知道這仨人以后會不會哭暈在廁所!老盧望著三人想道。

現在老盧是錢不多,本著老外賺不如自己認識的人賺,老盧這才張口的,不過很明顯沒人信自己的話啊。

可惜嘍!可惜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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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7-5 20:48:3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89章 被人用錢砸:爽

和三位款爺一起來日本自然不可能再像第一次那樣租住個家庭小旅館,這次住的是五星級的大酒店,一人一間小套房相當的上檔次,當然上檔次的還有他的價錢。

讓老盧覺得舒心的是自己不用掏錢,人家朱子華大包大攬的全都解決了,盧顯城跟著客氣了兩下,幾聲朱哥一叫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來。

不光是住的好吃的也好,什么昂貴的生魚片,一小塊就要上百塊人民幣的壽司之類的如流水一般的端上了桌子。

不得不讓盧顯城感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當然了感嘆歸感嘆絲毫沒有影響老盧因為高逼格的享受而產生的滿足感。

吃飽喝足,朱子華又帶著大家到了按摩室,先蒸后洗然后大毛巾這么一圍,往按摩的小床上這么一趴,幾個日本小娘就開始給大家松起了骨來。不要誤會,老盧幾個享受的是正經按摩。

“嗯!”時不時的盧顯城就會發出一兩聲舒服的哼哼聲,雖說是語言不通,盧顯城不知道給自己按摩的日本小妞兒說的什么,但是老盧卻是送給了人家兩三個稱贊的大拇指。

“小盧,你的馬什么時候跑?”張強問道。

“明天下午五點多吧,差不多是這個時間”盧顯城順口就報出了時間,這貨已經問了好幾次了。

張強在嘴里嘟囔了幾聲之后就沒再說話了。

盧顯城這時抬起手來對著身后的按摩師擺了下手,示意她不用繼續按了之后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技師不好?”朱子華一側頭看到盧顯城坐了起來還以為人家按摩師按的不好呢,立刻問道。

對于朱子華來說,請客就要請到客人們滿意,雖說盧顯城是幾人中最沒有權和錢的人,但是這賺錢的速度還是讓大家吃驚的。雖說自己賺的也快甚至比盧顯城都快,但是朱子華知道自己靠的是什么,如果自己和盧顯城放到同一起跑線上。那自己肯定賺不過這位二十不到的小子的。

現在別說朱子華,就連葉一鴻和張強都是覺得盧顯城這個小子‘有趣’想看看他以后能發展到什么程度。至于推心置腹的朋友,那真談不上甚至是連朋友都有點勉強。

但是這一點并不妨礙朱子華表現自己的‘大氣’:“不好就換一個好了!”說完轉頭對著給自己按摩的姑娘準備換人。

盧顯城連忙說道:“不是!是我自己受不了了,一開始還行現在覺得整個骨頭都疼,還是你們享受吧,我先回房間去了”。

說完盧顯城對著幾人道了一聲回見,穿上自己的小托鞋走向了更衣室準備換衣服回房間。

換好衣服往房間走,剛出了電梯的門盧顯城看到岸田圭介這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很著急的樣子。

看到了盧顯城露臉了岸田圭介立刻迎了上來。兩三步到了盧顯城的面前說道:“你怎么才回來!”。

“什么事這么著急?”盧顯城一邊掏出了鑰匙一邊向著自己房間的門口走。

打開了門,把岸田圭介讓進了屋里。

“橋本光先生對刨皮刀很有興趣……”岸田圭介一進了門,連坐下的時間都沒有立刻對著盧顯城大談特談起了一個叫橋本光的日本人。

盧顯城聽了一會兒就大致的明白了,這個橋本光在日本的國內大約像葉一鴻這一級別的,也就是家族在日本有權有勢又有錢的那種,人家可不是典型的富二代,這個姓橋本的家族發家在明治時期,雖說比不上三井、住友這些大巨頭但也不可小視。屬于富n代的那種人,出身也是日本的華族,簡單點兒說就是老牌日本富家子弟。

“他還能強買不成?”盧顯城神精有點兒緊張的問了一句。

“根本沒這回事兒!”岸田圭介說道:“橋本光先生給您的開價是八億日元!”。

“八億日元?!”盧顯城一聽頓時這眼睛就開始閃光了。八億日元就是八千萬軟妹子啊,這不是接近自己的心理價位,而是超越了自己的心理價位了。

現在老盧的心中有一個念頭不斷的提示著自己:答應他。答應他!

又或許是太容易到了價位,盧顯城按下了自己心中的念頭:“讓我考慮考慮,一下子有人出這個價格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刨皮刀是肯定要出手的,就憑著它那壽命還剩幾個月這一條,盧顯城就絲毫冒不得險,更何況現在盧顯城自己這邊是百廢待興,就缺刨皮刀輸這強勁的一筆血了。

“那你想想看,我這邊先給他回了!”岸田圭介看著盧顯城一時間似乎真的難以決斷,于是張口說道。

說完岸田圭介走到了窗口。開始撥起了電話。

一陣日語過后,岸田圭介放下了電話轉過了身子。對著盧顯城說道:“十億!十億日元!”。

“!”盧顯城直接傻愣住了,以前都是在故事中看到有人拿錢砸人的。沒有想到這輩子遇到一日本豪直接拿錢砸自己。

雖說刨皮刀三場比賽一場比一場驚艷,以現在的成績四五億沒什么問題,十個億的價格真的非常天價了。

十億買家已經要擔很大的風險了,這就像什么呢,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是開了一個小口的玉石,小口這邊不論質地水頭艷色的都很棒,但是里面大家還是不知道真的剖開是個什么樣兒。換成馬就是誰也不知道它能跑多久,什么時候會受傷。

“這人真是個大土豪啊!”盧顯城現在并沒有因為十億日元而歡欣鼓舞,反而是一臉的糾結,甚至是比剛才那八億更加糾結了。

岸田圭介對著盧顯城說道:“作為一個朋友,我不是說勸你一定要這個價賣,我只是告訴你以我的判斷十億日元就算是刨皮刀能跑上四個甚至是五個賽季,你也是賺的。雖說刨皮刀很棒。體質現在看也優于其他的馬匹,但是賽場上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誰又能知道刨皮刀究竟能跑幾年?就算是刨皮刀跑上四年五年,它只能跑短途的能力也會讓他的獎金額度受到很大的限制。就算你拿上一年中也就是短途錦標獎金是九千五百萬日元,五年時間你自己算刨皮刀能拿多少獎金。然后這些獎金還要支付騎師,練馬師等人的收入,這就要去掉百分之十五……,當然了你的馬,還要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是建議”。

看著盧顯城沉默不語,岸田圭介又說道:“說的明白一點兒告訴你吧,如果你要是個日本人人家都不一定會出這個價來買。現在很是有一些人在私下里就談過刨皮刀這個日本短途王,可惜不屬于日本”

“短途王?”盧顯城不知道。盧顯城買的時候沒有想到刨皮刀這個銀冠馬會跑出這樣的成績,還以讓混一兩場g1的水準,誰知道現在猛的出乎自己意料。其實盧顯城不知道的是正是壽命拖累了刨皮刀的成績,甚至能跑上兩年刨皮刀都是穩穩的金冠馬。一年也就這么一兩個3歲的一千小幾百米的g1賽,自然只能頂個銀冠了。

岸田圭介點了點頭說道:“連著兩場比賽壓倒性的勝利,別人想不注意都難。現在有的人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年前那個四億就是他開出的”。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老盧自然知道這位腸子老悔青掉的人是誰,自然是賣刨皮刀的牧場主了。

想到那個三百萬把刨皮刀賣給自己的倒霉蛋兒盧顯城心情頓時好一點兒。但是又想到了現在自己目前也面臨著十億日元的選擇,一下子又笑不起來了。

盧顯成知道岸田圭介說這話其中的意思,那就是這位橋本之所以出到十億買下刨皮刀。不光是看好刨皮刀的成績而且還是帶著把這匹‘日本短途王’收歸日本的心思。

盧顯城這里糾結啊,想賣但是又有點兒那個舍不得。盧顯城也不知道怎么會一下子有這樣的感受,只是真的想把刨皮刀賣出去不由的想起了它的樣子,還有望著自己的大眼睛,還有那和自己親近的勁頭兒。

岸田圭介這時靜靜的坐著,沒有說話,坐了一會兒看到盧顯城還沒有決定開脆站起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了窗口旁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盧顯城現在覺得自己是滿腦袋的漿糊,時不時眼前飄出了十億。然后就是刨皮刀的小模樣兒。

又愣了快五六分鐘,盧顯城沒有說話。岸田圭介手邊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

一陣嘰哩呱啦之后,岸田圭介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對著盧顯城說道:“橋本先生把價格放到了十三億日元,并且說這是最終價,以后每過五分鐘,價格掉一億,直至掉到七億日元!”。

操!盧顯城聽了這話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人用錢砸了,而且還砸在這么赤果果,一點兒也不帶遮掩的。

十三億日元,特么的傻瓜才不賣呢!盧顯城現在腦子里除了十三個億,啥都想不起來了,說老實話差點兒把自己姓啥都快忘掉了。

“喂,你想什么呢!快點兒決定啊”岸田圭介看著盧顯城這邊發愣就發了一分鐘,不由的著急的催道。

五分鐘掉一個億,這特么的也太刺激了一點兒,岸田圭介不得不催啊。

“賣!”回過神來的盧顯城立刻說道:“傻逼才不賣呢!”。

十三億日元盧顯城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價,雖說比不上周日寧靜的十六億日元,但是那是美國人多方檢測認為周日寧靜的配種成績不會好,而日本人愣是砸出了十六億天價,同時也創造了一匹種馬的傳奇。

現在刨皮刀才是一匹剛跑進了公開賽的賽馬,雖說成績好的爆眼,但是現在就有人出十三億日元,只能用兩個字天價來形容,明天想不上報紙的頭條都難。

聽盧顯城說了一句賣,岸田圭介一點兒遲疑都沒有,直接拿起了電話開撥!

盧顯城看著岸田圭介放下了電話對著自己打了個ok的手勢,頓時一揮胳膊吼了一句:“被人拿錢砸的感覺,真特么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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