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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沐瑜睜開星眸,手上的刺痛感讓她蹙起眉頭。
她緩緩撇過頭去,意外地瞧見了德煜竟躺在她床沿邊歇息,他身上的銀白長衫沾滿了血跡,粗糙的手掌緊緊地交纏著她的,力道之大幾乎要讓她痛呼出聲。
「德……德煜?」她無力地輕喚了聲,想起自己墜湖前的事,滿腹委屈讓她不禁哽咽起來。
「瑜兒?!」德煜驚愕地抬起頭來,停擺的心,又緩緩跳動起來,「你怎么哭了?」
德煜鬆開握著她的手,沾著血跡的大手輕柔地撫上她的粉頰,拭去了她的淚痕。
「你……你流血了?」沭瑜的水眸又落下淚來,她握著他受傷的大手,深深的傷痕讓她感到不舍,「怎么會受傷了?」
雖是怨他、雖是恨他,但又敵不過擔憂他的心,沐瑜氣憤自己的無用。
「不礙事。」德煜搖搖頭,說什么也沒有勇氣將她受傷,而他急得發瘋的事說出來。
「你騙人,這么深的傷口怎么會不礙事兒?」沐瑜吸了吸變紅的鼻子,先前說不出的委屈又一古腦兒地湧了上來,「難道你就只信任瑤繨一人嗎?我是你的妻,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為什么你就不能愛上我呢?」
她哀傷的瞅著他的眼,眼淚再也無法抑制地滴落下來。
瑤繨所說的那些話如針般的刺著她的心,她的愛究竟什么時候才會有回報?
「該死!誰跟你說這些鬼話的?!」德煜氣極敗壞地擁她入懷,口中還狂怒地低咒著,嚇愣了正落著淚的沐瑜。
這……這真的是她那個冷魅又狂狷的夫婿——德煜嗎?何時見他這般失控過?他……他真的是德煜嗎?
「德……德煜?」沐瑜快呼吸不過來的急喚了聲。
他的胸懷是那么寬闊而溫暖,讓她依戀不已。
「閉嘴!不然我會想打你一頓!」他低吼了聲,眯起了眼眸,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這個讓他險些停了心跳的笨女人,要不是他提早回府,只怕就讓瑤繨的詭計得逞,她這—條小命早斷送在水靜湖了!
德煜越想越氣怒,抱著她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抿緊唇沉默不語,感受著她還在他懷中的真實,感受著她還活在這世上,並未離他遠去的真實。
「我……」沭瑜又抽泣了起來,哭得讓人心憐至極,一雙水眸埋怨似地瞅著他。
德煜抿著唇低咒一聲,鬆開了環抱著她的大手,緩聲輕哄著她。
「好了,別哭了,瑤繨她意圖謀害你,已經被我發派至邊疆充為軍妓了,我無法容許任何人傷害你!」
他皺著眉,手指勾起她柔滑的下顎,柔情的眼眸直望著她的淚眼,情不自禁地俯下頭吻住她冰涼的小嘴兒,細細地品嘗著她的甜美,卻怎么也不敢趁她生病之際,做些激烈的運動。
沐瑜睜開染上淡淡情欲的迷蒙黑眸,她伸出乎輕撫著他吻過的唇瓣,模樣既無辜又嬌媚,讓德煜忍不住又將結實的身軀湊向她,在她頰邊偷了個香。
他眯起黑眸嗅聞著她身上的馨香,忍不住含咬了下她細緻的耳垂,手不安分地解開她褻衣上的系帶,隔著豔紅色肚兜挑弄似地搓揉著她豐盈的蓓蕾。
「可……可是?」她想阻止他,卻被他炙熱的黑眸給吸去了思緒,嬌軟的身子任他擺弄。
「可是什么?你寧願相信一個瑤繨,也不願相信我?」
沒有停下動作,德煜拉開了她身上的褻衣,一大片雪白香嫩的肌膚露了出來,挺立在肚兜下的豐盈更讓他欲罷不能。
他狂熱的吻順著她的雪頸緩緩往下移,隔著肚兜咬吻著她的蓓蕾,伸出舌頭舔吮著,聽到她逸出一聲輕吟,這才邪笑地睨著她的嬌態,牢牢地鎖著不放。
「我……我相信,可……可你從沒說過愛我,我……」
她弓起身子,德煜趁著她喃語之際,褪去她僅有的肚兜,兩朵嬌豔的蓓蕾立即蹦彈出來,呈現在他眼前。
「鬼話!」他低咒了聲,埋在她胸前的俊臉怎么也不舍抬起來。
他搓揉著她胸脯上挺立的紅梅,伸出舌頭在上頭輕巧地劃著圈圈,逗弄得她嬌喘連連,原本蒼白的臉蛋兒也變得紅豔。
「啊……呃……」沐瑜擺動著身子,雙手攀著他的頸項忍不住嬌吟著,嬌軟的呻吟聲讓他的欲望更加炙熱。
「要是不愛你,我會對你做這些事嗎?」德煜抿著嘴角,看來頗不高興地瞪著她。
他修長的手指褪去她的褻褲,探進她已濕熱的私處,在上頭揉捏著如珍珠般的小核,邪肆地折磨著她的感官。
「德……德煜,別這樣……」沐瑜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紅豔豔的臉蛋兒讓人想咬上一口。
「有什么關係,這裏又沒有人……」他褪下自個兒的長袍,裸露的胸膛展現在她眼前,他緩緩地低下頭去……
突地,「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被人用腳踹開,緊接著的調笑聲令人想揍一拳。
「煜,沒想到才大白天的,你就欺負起你家的小娘子來了!」佇立在門邊,煌亦搖著扇子笑得可惡極了。
雖是有一扇屏風遮掩,但屏風後掩映出來的影子卻讓他邪惡地想捉弄捉弄呢!
「滾出去!」德煜快速地拉起被褥,將沐瑜裸露的嬌美身子緊緊包住,深怕養了別人的眼。
他眯起眼,危險地朝來人冷斥著,要他識相點,自己滾出去!
「是、是、是,你們繼續溫存,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你要我準備的事,我已經準備好了!」煌亦歎口氣,無奈地開口。
又是個喝醋喝過火的男人!
「話說完還不快滾出去!」德煜的冷眸幾乎穿透屏風狠狠地瞪視著他。
這個該死的混帳傢伙!
煌亦聳聳肩笑咧了嘴,隨即關上房門離去。
「德……德煜?!」沐瑜吃驚地望著他,身上被他給包得密不通風,一點兒肌膚都沒露出來。
「我的肚量沒好到連自己女人的身子被別人看光,還不動怒!」德煜從牙縫迸出話來,心底不痛快的皺著兩道俊眉。
「你的胸膛還不是常常讓別的女人看……」她小聲嘟嚷著,不敢讓他聽見這句話。
德煜漾滿柔情的黑眸不再有冷冽,望著她淨是嬌態的模樣,他忍不住抬起她的俏臉正視著她。
「明兒個,咱們成親吧!」他輕聲開口,打從心底不願再失去她了。
「啥?」她驚愕地望著他,正準備問清楚時,他如雪絮般輕柔的吻就這么落了下來,忘了她想問的問題,忘了先前的所有不愉快……都忘了……
怎么回事?!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瑜頭蓋喜帕,身著紅色的嫁衫,一個人坐在佈置得豪華舒適的喜房內,納悶地蹙眉思索著,外頭鑼鼓喧天的喧鬧聲都引不起她一丁點兒的興趣。
從今兒個早上一起床,青青便拉著她到銅鏡前打扮,接著又是老嬤嬤進來替她梳頭,替她換上鳳冠霞帔。
這換完衣服之後,又來了一堆搞不清楚來頭的福晉們替她祝賀,還送上了一堆玉簪、金鐲子……等的飾品,非要她戴在身上不可,接著便糊裏糊塗地被人蓋上了喜帕,坐上了花轎,送進這喜房內等著。
沐瑜越想越糊塗,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錯了,正當她欲拿下頭頂上的喜帕時,她細小的柔荑被人用手緊緊握住,調侃的笑語傳進她耳裏。
「想不到新婚之夜,我這害羞的小妻子便急的想自己先上床歇息了嗎?」
低笑了幾聲,那說話的男子用喜秤掀去了喜帕,一張熟悉的俊臉帶笑地直瞧著她。
「德煜?」她驚訝地張大眼眸,忍不住急叫出聲。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送上花轎拜堂,接著又讓人帶來這喜房內侍著,這一切的—切,都把她給搞糊塗了!
「嗯?我的小福音怎么糊塗了?」德煜甩開身上的長褂,坐到她身旁笑問道。
「我怎么會……你又怎么?」她喃喃的話讓德煜的大手給搗住了,他那雙漾滿笑意的黑眸睨著她的迷糊樣。
「我只知道今日是我們大喜之日,而你,是我德煜光明正大迎娶回來的福晉,從今日起,沒有人敢出言羞辱你。」
他拿下她頭頂的鳳冠,她那黑如瀑布般的長髮一泄而下,披散在她的嫁衣上,嫵媚的引人遐思。
「你……你怎么知道?是青兒說的嗎?」她扯著他的袖懷,緊張地探問著,深怕他是因眾人逼迫而迎娶她的。
德煜眯起黑眸低笑了幾聲,伸出手掌輕撫著她柔長的黑髮,調笑地開口。
「瞧你緊張的,是怕我被人逼迫而迎娶你嗎?」他修長的手指趁她分神之際,挑開她胸前的盤扣,露出裏頭白色的褻衣。
「若是我說不,又有誰能逼得了我?」
他低笑著,輕啄她雪白的粉頰,毫不在乎她的呆愣,不安分的大手由褻衣領口探了進去,握住她一朵豐盈的蓓蕾,濃厚的欲望充斥著他的黑眸,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你真是自願的?」依舊擔心著他捉摸不定的心緒,沐瑜怯怯地轉頭問著他,捉著自己被解開的衣襟不讓他繼續探入。
「傻瓜,要不是真要你,就連皇阿瑪的聖旨都不能讓我屈服。」德煜抱起她的身子往床上躺下,這次他記得將床旁的白簾給放了下來,遮去一室的春色。
「真的要我?」沐瑜雪白的胸前所佩掛著的金鎖片,被德煜一手扯了開來,丟到床外。
「嗯!」德煜專注於自己的動作,又將她細腕上的玉鐲子給拿下,往床外一扔。
「真的?」她欣喜地望著他冷魅的俊臉,不阻止他解去她衣物的動作。
「真的。」他不耐地扯開她豔紅色的嫁衣,往床外一扔,這又發現她脖子上居然掛著一條珍珠項鏈。
他眯起眼,大手一揚,珍珠鏈子斷了一地,一顆顆白圓玉潤的珍珠散落在床上及地上。
「那……」她欲開口,卻被他狂熱的吻給堵在嘴邊,邪魅的黑眸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別多話,我可是忍了一天了,我親愛的小福晉,你不覺得該先解決我的問題嗎?」他邪邪地一笑,手也沒閑著地繼續解著她身上厚重且多餘的衣物。
「什么問題?」她無邪的眸子漾著疑惑地直瞅著他,如星光般清澈的水眸映在他眼底。
「愛你!」他溫柔地俯下頭吻住她紅潤的唇瓣,所有的不安及疑惑,都在他這一吻中煙消雲散……
床邊的白紗簾被微風吹撩起,兩人交纏的身軀隨著濃烈的情欲,化成一道道完美的弧度,在心房留下相伴一生的誓言。
愛,原來一直在他們心中……
黑夜,遠方燃起一片紅光,照亮了夜色,熊熊的火焰似有生命般不斷吞噬著一切,喧嘩的驚叫聲四處竄起。
「失火了……快救火啊……失火了!」原本豪華的屋舍逐漸被大火吞噬,一時間,眾人逃的逃、跑的跑,就是希望保住自己寶貴的性命,免遭被烈火燒死的命運。
突然,一旁的驚喊聲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救……救命啊!」只見一名黑衣人突地擒住站在一旁的矮胖男子,身子一躍,又由火場外猛然躍入燃著熊熊烈火的火場中。
「啊!是……是大阿哥!大阿哥被人抓了!」一旁眼見這副景象的人嚇得連忙高聲呼救。
「天?!怎么辦?快……快滅火啊……」人來人往地開始忙碌起來,只想儘快救出被人丟入火場中的大阿哥。
「救……救命啊!」大阿哥狂喊著,不斷地拚命掙扎,想掙脫黑衣人的箝制。
「閉嘴!你這張豬嘴真惹人厭!」黑衣人厭惡地冷嗤了聲,在熊熊烈火中,他銳利的黑眸環顧著四周,仿若在探查什么似的。
很好!就是這裏了!黑衣人揚起笑,將他笨重的身軀往一旁扔下。
「你……你是誰?快點帶我出去,我……我封你做大官。」大阿哥嚇得連忙說道,四周逐漸襲來的烈焰快將他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吵死了!不想死就給我乖乖地待在原地別動,不然在你那群奴才進來救你之前,你一定會變成烤乳豬!」黑衣人還有心情開著玩笑。
不過是嚇嚇他罷了,瞧他那副沒膽的模樣,真是沒種!
「別……別丟下我!」大阿哥出口阻止欲離開的黑衣人。
「記著,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教訓,只是讓你嘗嘗在火場待一晚的滋味!」
說完,黑衣人輕鬆地離開火場。
「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大阿哥不斷大喊著,渾身發抖地癱在一角,烈火在他眼前形成紅色的鬼魅朝他逼近。
天?!誰來救救他啊?!他還不想死!他還想當皇帝啊!
隔天——
一群人往被火燒毀的廢墟不斷翻找著,突地,走在前頭的人大喊。
「找到了!大阿哥在這兒!」
大阿哥雙眼無神地癱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淨是驚恐,一副被嚇傻的模樣,跟他說話都像沒聽到似的。
「大阿哥?大阿哥?」旁人驚懼地推推他。
突地,大阿哥矮胖的身軀突地站起,口中尖喊著,往前瘋狂的跑著。
「大阿哥!」一旁的僕人連忙追在他身後,緊緊抱住他發瘋似的身軀,制止他的舉動。
「嘿……嘿……我是皇帝,你們全都給我跪下!」大阿哥突地指著眾人怪異的開口說話,眼神瘋瘋癲癲地令眾人猛然一驚。
「還不跪下,嘿……嘿……我是皇帝喔……」
不會吧?!大阿哥居然被嚇得變成瘋子了!
這……這可怎么辦?!眾人驚愕地瞪大眼面面相覷,全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微風伴隨著春意徐徐地吹過涼亭,涼亭中,一對相擁的人影兒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煜,這是怎么回事兒?」沐瑜身穿鵝黃衫裙,柔滑的長髮在頭頂上梳了個髻,她張著豔紅的唇瓣,驚訝地半轉過頭,問著身後那攬抱住她的男子。
京城的探子來了消息,說是大阿哥的府衙在一夜之間被熊熊烈火焚毀成一片廢墟,而原本幸運逃出火場的大阿哥居然又被黑衣人擒住,給扔回火場中,讓熊熊烈火嚇了他一整夜,最後竟成了傻子一個。
「不知道!」德煜不感興趣地撇了撇嘴角,不想浪費了好時光在這個話題上打轉兒。
「少來!那天我明明就聽見你跟煌亦貝勒……」話說到一半,沐瑜連忙搗住自個兒的小嘴,不敢再說下去。
她怎么這樣笨,居然將自己偷聽的事兒說出來!
「喔,原來那天在門外偷聽的人就是你?」德煜挑高一雙俊眉,揚起嘴角邪笑。
他捏捏她小巧的鼻樑,暗地裏嘲笑著她笨拙的偷聽法。
「我才沒偷聽呢!」沐瑜抗議地嘟著嘴,她喜歡這樣的德煜,會寵她、愛她,還會陪她說笑,「我只是剛好經過而已。」但是她還是要先申明那天的情形。
「剛好經過?」德煜邪邪地笑了幾聲,黑眸泛著柔情,睨著她的嬌態,「真是湊巧啊!」
這個小妮子,居然說起這不入流的小謊來了,要真是剛好經過,會笨到待在原地把話聽完才走嗎?!
不想當場就「抓包」,是因為要看她能憋在心裏多久?他就不信她能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好嘛、好嘛!就算是我偷聽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阿哥的事情你一定清楚,對不對?」沭瑜撒嬌地賴在他懷中,非知道真相不可。
他們之間已經說好,從此、從此不再有秘密的……
「我的確是知道!」德煜撐著下顎,滿足的睨著她的笑顏。
他現在才知道,他這小福晉竟有如此固執的一面。
「說嘛!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沐瑜柔和的水眸突地閃過驚訝,「喔……我知道了,是你派人去放火的對不對?」
她驚愕的水眸透著訝異,微張的小嘴兒引人遐思。
德煜眯起狹長的黑眸,伸出手箝制住她的後腦勺,狂傲地吻上她喃喃不休的紅唇,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軟玉溫香,貪婪地啜取她口中那甜蜜的芳美滋味。
「你說是就是了!」過了好半晌,他才離開她的唇,淺淺地揚起嘴角,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惡意地捉弄著她。
「哪有我說是就是的,你又在捉弄我了!」沐瑜酡紅了雙頰,對他在光天化日下的親密對待還感到不習慣。
他老是喜歡捉弄她!
「你真的想知道?」他笑問道,伸手取下她發上的玉簪,讓她一頭黑亮的長髮流泄而下,在風中形成一幅美景。
「嗯!」沐瑜正色地點點頭,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的俊臉,準備仔細聽他道來。
「的確是我派人去放火的,也是我派人將逃出火場的他又丟入火場去的。」德煜承認道,笑睨著她泛上訝異的黑眸,輕撩起她胸前的發絲,放在手中把玩著,柔情全映在他的眼底。
「你……你怎么能這么做呢?!他是你哥哥呢!」沐瑜不知所措地輕斥著。
放火傷人可是壞事呢!他怎能這么做?更何況他是他的親大哥呀!
「就是兄弟才這么做!」德煜眯起變冷的黑眸,漫天的冷焰又充斥在他眼底,「不取他性命已經算便宜他了!」
他之所以不取他性命是因為不想再讓她知道而難過,他這個老是落著淚就像是水做的小妻子。
「煜,你是為了我嗎?」沐瑜微微笑著,她伸手輕觸著他冷魅的俊臉,柔情在她眼底散開,化成了一灘柔柔的秋水。
德煜握住她細白的柔荑,輕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冷魅的俊臉在瞬間軟化下來,溫柔的笑意竄上他的嘴角。
「我很感謝皇阿瑪將你賜給我,如果不是你,或許現在我還困在憤恨中掙扎呢。」他輕吻了下她柔滑的小手,頭一回將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他和她,從此不再有任何的距離,他的心和她的心,緊緊的系在一起,彼此的小指上,系著一條月老牽綁的紅線,這輩子是斷不了了。
「我心疼你……」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輕喃著,被他溫暖的體溫包圍著的感覺讓她好滿足,「從十年前在那棵櫻花樹下遇見你的那一刻起,你的眼眸始終有著隱藏不住的孤寂……」
她回想著十年前兩人相遇的那一刻,他冷魅的黑眸如鬼魅般的纏繞著她,在她幼小的心底留下一個影子、一個空缺。
「可是,我喜歡現在的你。」她昂起頭望著他蘊含情意的眼眸,朝他綻開一抹最甜美的笑靨,「會陪我說話、會對著我笑、會對我做好多好多的事,這些我全都喜歡!」
「我也是。」德煜俯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際,憐惜著她美好的一切。
他一直以為,他跟她會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一天。
如今,他們這兩條線,終究還是交迭在一起,分也分不開了!
「你是我唯一所珍惜的。」他環抱著柔弱的她,在她耳邊輕柔地低語著,「或許,我們明兒個就回宮去。」他坦然的笑道。
他的心已經不再有任何芥蒂了!
「真的?!」沐瑜驚喜地抬起眼來,過了這么多年,他終於決定回宮了,相信皇上和皇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我愛你……」德煜低下了頭,灼熱的唇緩緩貼上她的,索取著她的美好,冰寒的冷冽離他遠去……
他的心像被春風掠過,逐漸平靜下來,她是唯一能觸動他心扉的人。
他唯一的小妻子、他似水柔情的童養媳!
涼亭旁的樹下躲個人,他張著耳朵興奮地聽著他們的對話,眉眼之間淨是漫天的狂喜。
終於,他們終於決定要回宮了!
這代表著他苦命的日子也要結束了,煌亦狂喜的幾乎要大叫起來。
被德煜派去放火燒大阿哥的房子,已經夠不道德了,居然還叫他把逃出來的大阿哥給扔回火場裏,讓他嘗嘗那如夢魘般的痛苦滋味,真是夠狠的!
更讓他嘔的是,他問德煜為什么不乾脆自己去,比較有報復的快感,他居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他要陪著他的新婚妻子,不想在新婚期間做這等骯髒事!
難不成他就活該倒楣要做這種苦差事?!要是被人抓到可是要殺頭的耶!
而他居然在這裏盡情地享受著美人恩,讓可憐的他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家去放火!
算了!要不是看在「某個人」事先說好要賞賜給他禮物的面子上,他才懶得瞠這淌這渾水哩。
煌亦眯著黑眸,笑意逐漸在嘴角泛開,他終於可以回去稟報這個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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