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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玄煜以手肘撐起自己的上身,用貪婪的眼神打量身旁踢被的裸體美女。
天還沒完全亮,昨晚在極度疲累之下,她很快就睡著了,但他沒有,他想了很多事,
第一次見到她,他便下再回貝勒府,池跟很多虛榮的格格上床,她來找池,她自殺、改變,一直到現在,他發現他再也不能沒有她了。
一股亢奮從他兩腿之間竄起,他的手探向她渾圓的酥胸,雖不如大小珠兒飽滿,但非常柔軟,包在手掌裏的感覺像水球,不過他喜歡的是她乳暈上會散發香氣的小顆粒,嗅進鼻裏會同時擁有振奮和迷失的感覺……
當粉紅色蓓蕾挺立起來之後,他的手卻栘向熱情的三角地帶,撥開草叢,幽谷乾涸的像枯井,他一邊輕旋小核,一邊低頭俯吻她高傲的乳頭。
在性感手指的撩撥下,若琪從睡夢中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竟有了一次微幅的高潮,隨著蜜汁分泌越來越多,她才驚覺到不是夢。
一見她睜開眼,玄煜立刻親吻她的櫻唇。「早安,格格福晉。」
「你昨晚有沒有睡覺?」若琪的眼神顯得迷蒙。
「沒有,我興奮得睡不著。」玄煜將唇栘到她乳側輕齧。
「你是不是吃了威而剛?」若琪打了一個哈欠,意識不清地問。
「什么?」玄煜也不很在意她講怪話,只顧著用舌頭舔舐她的腋窩。
「對不起,我忘了現在是清朝。」若琪興奮地睡意全無。
「把腿放到我肩膀上,」玄煜打算不再浪費時間。
今天他有很多公務要忙,有從京城來的七王爺要招待有從徐州來的充軍犯人,還有輿吉林將軍和黑龍江將軍的定期軍情會議,其中最麻煩的,是額娘要啟程回京城。
他不僅沒殺可兒,還與可兒燕好圓房,額娘的憤怒可想而知。
但他才不管額娘怎么想,有了美嬌妻忘了娘,是人之常情。
看著可兒濕潤的花心,玄煜毫不遲疑地將碩大插入,隨之而來的節拍,一拍比一拍更強而有力,每一拍部深深觸動她的靈魂,將她推向歡愉的高潮中,直到一股熱流注入她體內……
他知道他過去錯了,能夠擁有他子嗣的,只有可兒少福晉。
一直以來,怨恨阿瑪替他娶童贅媳的心情,此刻變成了萬分感激……
甜蜜的日子過了匕天,端午節眼看就要來了。
這是漢人的節日,下過自大清入關之後,也跟著入境隨俗。
端午節是夏季的節日,因為盛京位在極寒地帶,所以盛京過端午節反而比過新年還要熱鬧。
從端午節前三天,盛京便是車水馬龍的景象,賣各式各樣應節物品的市集,從關廟一直延伸到金麗門,其中最熱鬧的就是扇市、糖市相百索市。
百索是用各色彩線做成,形狀像粽子,到端午節當天,幾乎沒有人不在手臂上或是腰帶上系百索。
另外,糖市可以說是女孩子家和小孩子最愛去的,在糖市里可以吃到香糖果子和各種形狀的角棕,不過都是甜棕,用菰葉包成,裏面有棗、松栗、胡桃、麝香、姜桂,此外還有五色湯圓和茶酒,都是應景的食物。
玄煜忙於公務,若琪就拉著小紅,兩人扮成家僕的模樣,避開隨從侍衛,自由自在地去扇市閒逛。
扇子有昂貴有便宜,除了看扇子的材質和做扇人的功夫之外,扇面上書法、繪畫相刺繡人的名氣,更是影響扇子價錢的重要因素,其中也不乏假冒前朝名家的作品,要買一把貨真價實的好扇子是要有好眼力的。
若琪和小紅來到扇攤前,原本想買雨把便宜的花巧畫扇,晚上撲流螢玩玩,不巧遇上帶著十數個丫鬟的大小珠兒格格,雙方照了面,大小珠兒格格沒認出可兒女扮男裝,反被可兒清秀的扮柑給吸引住。
小珠兒格格看傻了眼,一個不留神,沒踩穩花盆底,整個人下知是有意或照意,正巧跌向若琪,若琪出於反射動作,伸手攙扶小珠兒恪格。
「大膽!」小珠兒冷不防地甩出一巴掌。
「我好意扶你,你幹嘛打我?」若琪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我何止要打你,我還要把你抓回府中問罪。」小珠兒氣焰高漲。
一群丫鬢圍了蔔來,看熱鬧的群眾也多了起來,小紅本想說出真相,但若琪自有主張,「豈有此理,早知你這么不講理,我就讓你跌個四腳朝天,出盡洋相。」
「光天化日之下,你下但輕薄本格恪,居然還敢出言個遜!」
「你自己不撒泡尿照照,天塌下來,我也不想輕薄你這個醜格格。」
「你這個綠豆眼,我妹妹哪里醜!」大珠兒不滿的說。
「她醜在還沒有結婚就跟男人上床,不是貞節女,你也一樣。」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圍觀群眾的竊笑,大小珠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面子掛不住,氣衝衝的說:「可惡!你竟敢當眾破壞本格格的名節,這么惡毒的一張嘴,非要把你捉到官府,讓你吃罪下可。」
「我說的都是實話,到了官府那兒,只怕難堪的反而是兩位格格,弄到全盛京,不,應該說是整個大清都知道兩位格格是蕩婦。」
「造反了!狗奴才居然敢汙蠛格格,來人……」小珠兒氣急敗壞的吼道。
「誰是狗奴才?小珠兒格格,你看清楚,我是什么人!」若琪一聲冷笑。
小珠兒偏著頭,—副想下起來的摸樣。
「我是可兒格格。」若琪自動揭露身分。
「恭喜你,最近春風得意。」
若琪冶嘲熱諷的說:這還要感謝二位格格,過去當我老公的箭靶,讓他有一身好功夫,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今日會如此聿福,真要感謝二位格格的辛勞。」
大小珠兒也不是省油的燈,連番攻擊,下讓可兒有插嘴的餘地。
「你別得意,等你從大漠回來之後,玄煜就不會埋你了。」
「要不是你有個好哥哥,玄煜才不會碰你一根寒毛。」
「他曾告訴過我們兩姐妹,他討厭死你了。」
「他恨不得你死。」
若琪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原來玄煜沒告訴你,他要去大漠這件大事,可是他卻告訴我和小珠兒,
由此可見,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不如我們。」大珠兒沾沾自喜。
「雖然我們不能做少福晉,但玄煜會收我們做側福晉,到時候你只有用黃瓜的份。」小珠兒落並下石的說,但石頭沒拿好,反而砸到自己的腳。
「小珠兒,你用過黃瓜是不是?」若琪捉著話柄問道。
「我才沒那么三八!」小珠兒臉紅到耳鬢。
在圍觀的群眾發出驚呼,大小珠兒氣得半死之際,小紅拉了拉格格的袖子,小聲的說:「格格,我們別理她們,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瞧瞧。」
那是一間客店,店前有一棵歪脖樹,樹幹上系了一匹黑亮的駿馬,可是駿馬的主人正被店大爺指著鼻子罵,一群人議論紛紛地圍觀。
小紅本來以為是賣什么奸東西才會聚集那么多人,拉著格格鑽進人群裏,才發現又是吵架,她最不喜歡看人吵架,就拿格格剛才跟大小珠兒格格吵架來說,其實格格根本沒贏,而是輸得最慘,因為罵來罵去都是在罵貝子。
貝子是格格的丈夫,丈夫的事,做妻子的不知道,外頭的女人卻一清二楚,所以說格格才是丟臉丟到家。
格格是聰明人,她不會不瞭解自己輸了,現在她的心情一定很壞,照道理小紅應該把格格拉離是非,到好吃好玩的地方去散心,但是……
但是小紅的腳卻像老榕樹生根,緊緊地紮在地上,無法動彈,小紅的眼睛像一潭映月湖水,又清又亮。看在若琪眼中,只得暫時壓下不好的心情,隨著小紅的視線,投向那個氣宇軒昂的馬主人……
「沒有銀子還敢在這兒吃面!」店大爺喳呼地大叫。
「我原本有銀子的,只是它從衣袖裏掉出去了。」馬主人忙下迭地解釋。
看他衣衫落魄,店大爺蓮霧鼻一皺,哼著聲說:「你明知道自己衣服破破爛爛,怎有可能將銀子放在袖子裏,若你真的有銀子,也應該是握在手裏捏得緊緊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來這兒騙吃騙暍。」
「店大爺,冤枉,我是真的有銀子,我剛從親兵那兒來,幫忙喂馬,賺了幾百兩錢,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親兵營裏的人。」
「就算你說的是實話,那又怎么樣?重點是你的錢搞丟了,欠我的面錢,你打算怎么還?」
…這樣好了,我在店大爺你這兒洗碗兩天,第一天的工資算我還你面錢,第二天的工資就勞煩店大爺折算成饅頭,好讓我在回鄉的路上食用。」
弓你倒算得很精,只可惜我從來不用零工,若是每個想白吃白喝的乞丐都像你一樣,以洗碗抵帳,那我這間店豈不是成了乞丐館?」
眾人不覺羌爾一笑,這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但全盛京的乞丐如果要白吃白暍,是絕對不會來這間客店,店大爺是有名的刻薄鬼,就算鬼
也不來他這間店,眾人都替馬主人捏把冷汗,看他長相倒也英俊,今天卻註定是虎落平陽破犬欺。
馬主人平和的問:「店大爺,這樣好了,你說該怎么辦?」
「你背後的那把劍,劍柄上的寶石看來值幾個錢,對面有間當鋪,你就去那兒把寶石挖出來,當來的錢,一來可還我面錢,二來可在我這兒買饅頭,帶在路上食用。」店大爺精打細算的說。
那間當鋪其實是他女婿開的,再貴重的寶物到他女婿手上,都會被說成一文不值的破銅爛鐵,只有缺乏盤纏的過客才會上當。
「不行,這是我家的傳家寶,說什么我都不能典當。」
「我看這匹馬還不錯,不如當它好了。」
習「這也不行,馬是我向親戚借的,不是我的,我無法作主。」
「可惡的南蠻子,帶劍來盛京,我看你是意圖不軌,小二去報官。」
「店大爺你誤會了,我是送我爹到街陽堡充軍,他仇人多,我怕有人想在途中對他下利,所以才帶劍保護我爹。」馬主人急聲解釋、
「鬼才信你的話,小二……」店大爺手招到一半停在空中,
「慢點!他欠你多少錢,我願意替他還債。」小紅亮出五兩銀子。
若琪嘴角揚起微笑,果然如她所想,小紅相中了馬主人!
店大爺考慮了一下,五兩銀子雖然不錯,但他更中意寶劍和駿馬,若是報了官,這南蠻子本身就是有案人家,官府定會將他打人大牢,寶
劍和駿馬可謂不費吹灰之力落入他手中,比五雨銀子好多了……
衡量得失之後,店大爺裝模作樣的說:「現在已經不是還錢的問題,而是這個南蠻子行跡可疑,必須交給官府處理。」
「他已經說過,他是為了保護他爹,店大爺你何苦汙暇他!」
「小夥子,我勸你說話小心點,當心被當成同黨。」
見小紅招架不住,若琪出聲警告:「夠了!店大爺你再胡說八道,我才要叫官差把你捉去掌嘴。」
因為若琪和小紅都是僕人的打扮,店大爺拘眼看人低的說:「小白臉,你好大的口氣,我侄子在盛京將軍麾下,我勸你還是秤秤自己的斤兩,別亂打抱不平。」
「那又如何?我老公就是盛京將軍。」若琪撇了撇嘴。
「笑話!盛京將軍的妻子怎可能是個男人!」店大爺譏誚道。
這話引起眾人哄笑,但若琪不慌下忙地從衣襟裏,掏出象徵格格身分的金黃色三盤朝珠,冶聲道:「瞎了你的眼,我乃可兒格格,盛京將軍的少福晉,今日女扮男裝,為的就是替盛京將軍視察民情。」
店大爺立刻矮了半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格格恕罪。」
若琪心想,店大爺喜歡貪小便宜,她就讓他吃大虧,拿出一百文錢。她冷著聲問道:「這串文錢夠不夠付這位漢子欠你的面錢?」
「不敢,小的不敢收。」店大爺全身發抖。
「格恪要你拿,你就拿。」小紅過分雞婆的插嘴,
「謝謝格格。」店大爺一再地點頭。
「還有這五兩銀子,你叫廚房占準備一些食糧,讓這位漢子在路上食用,
不過我可警告你,五兩銀子該準備什么,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準備,若讓格格發現你偷斤減兩,有你瞧的。」小紅自掏腰包的吩咐道。
「格格和姑娘放心,小人的店一向是規規矩矩做生意,童叟無欺。」
「廢話少說,快叫廚房準備,這位漢子還要趕路。」
見店大爺羞紅了瞼跑開,馬主人拱手道:「謝謝格格相助。」
「不用謝我,謝小紅,是她有俠女心腸。」若琪朝小紅眨眨眼。
「格格……」小紅的臉熱灼灼地如火烤。
「謝謝小紅姑娘。」馬主人拱手,很快地瞟了小紅一眼。
雖是閃電似的一瞥,但若琪很清楚地看見,那是郎有情妹有意的眼神。
顧不得閒話,小紅將荷包拿出來,硬塞進馬主人的手中。「荷包裏有三十兩銀子,你帶在路上用,別再放進衣袖裏,好生保管。」
馬主人推辭。「在下承受姑娘的幫助已經太多,這銀子在下心領。」
「從盛京到徐州至少要四十天的路程,我問你,食糧吃完了,你該怎么辦?」
「在下會想辦法。」
「你拿去吧。」
「在下不……」
看兩人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看得若琪眼部花了,她忍不住咳了一聲,提醒他們,格格最大,並以命令的口吻說:「這位好漢,你就別再推辭了,若你有心,以後來到盛京再還小紅就是了。」
「格格和小紅姑娘的恩情,在下沒齒難忘,十個月後,家父刑期一滿,在下會前來盛京接家父,到時一定會到將軍府謝恩。」馬主人下敢
違抗。
「希望你十個月後能帶媒人來。」若琪漏風點火的說。
「格格你胡說八道什么!」小紅真想找個洞鑽。
「小紅害羞了……」若琪逗趣的說。
這時,天空出現十數個「咻」聲,馬主人抽出背上的劍一擋,雖然打落不少和中指長直相當的小飛箭,但仍有一枝插入若琪的胳臂。
馬主人立刻大叫:「有刺客!大家快去捉刺客!」
「格格你要下要緊?」小紅嚇得臉色發白。
「沒事,只是一點皮肉傷而已。」若琪一副沒感覺的模樣。
小紅熱淚盈眶,哽咽的說:「都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格格,格格女扮男裝,又沒有護衛保護,遇到這種事,貝子……」
若琪安撫的說:「是我自己的生意,貝子不會罵你的。」
馬主人左看右看,下放心的說:「這兒太危險了,我看找還是送格格和小紅姑娘回將軍府。」
「有勞……」若琪突然發覺少了什么似的問道:「對了,這位漢子,還沒請問你尊姓大名?」雖然是她在問,但其實她是問給小紅聽的。
「南宮聰,聰明的聰。」南宮聰忍下住偷覷了一眼羞怯的小紅。
「如果你真的是聰明的聰,別忘了十個月之後,帶媒婆來將軍府……」
小紅心—窒,趕緊攔阻道:「格格!你要小紅現在向你下跪,你才肯不拿小紅和南宮公子開玩笑嗎?」
若琪頓時哈哈大笑,「現在不用,十個月之後再跪。」
回到將軍府,大夫取出飛箭,用銀針檢查傷口,所幸飛箭並沒毒。
其實傷勢並沒有想像的那么嚴重,但格格是金枝玉葉,大夫怕不當重傷處理,會被貝子視為草率,怪罪下來,就算有十個腦袋也擔當不起。
等他包好傷口之後,大夫前腳才走出將軍府,若琪自己就把布條拆掉,甚至拿赳小飛箭射靶,當是活動筋骨。
聞訊趕同的玄煜,一看到對著樹射飛箭的可兒,不禁大怒,「這是怎么回事?大夫沒來嗎?你下是受傷嗎?怎么沒躺在床上?」
針對玄煜的問題,苦琪只有一個回答:「一點小傷,不用大驚小怪。」
「你是被什么所傷?」玄煜走向前,知道自己剛才態度不對,他不應該發怒,在格格福晉面前,永遠都要保持最溫柔的表情和語氣,因為格格福晉嬌如小花,經不起大風大雨。
果然若琪放軟身子,嬌弱地倚在貝子懷中,指苦不到兩公尺遠的櫸樹,幽幽的說:「樹上那支紅羽毛的小箭,就是傷我的小東西。」
「紅羽……紅鬍子的餘孽為何要殺你?」
「紅鬍子是什么?」
「紅鬍子是明朝不願投降的官兵,本來只跟清官為敵,後來做了強盜,占山為王,專搶過路的旅客,不過那座山只要傳出有紅鬍子,就再也不會有旅客從那座山經過,紅鬍子只好趁夜摸進城裏,綁架有錢人家的小孩,要求贖金,但不殺人是他們的宗旨,他們只嚇人,紅羽箭是他們的標誌。」
照理說,蓄了一臉紅鬍子,即使在人群中,應該是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如果他們不想讓人認出,一定會想辦法蒙住臉,可是人群中並沒
有可疑之人,而且紅羽箭都是要從高處發射,可見紅鬍子八成是躲在哪家屋簷上。
令人費解的是,她身上穿的是不起眼的男僕衣裝,紅鬍子怎么會以她為目標?
除非他們事先知道她的身分,但是誰告訴他們的?
若琪正在思索之際,玄煜問道:「你幹嘛打扮成男僕?」
「人家想逛街,可是不想讓一大堆護衛跟隨,所以就打扮成男僕。」
「你已經扮了男裝,紅鬍子怎么還會知道你的身分?」
大小珠兒的面容迅速浮現在若琪眼前,若琪下動聲色的問:「玄煜,我問你,你是個是有事瞞我?」
「是皇上的意思,他想讓你回鄉祭祖和省親……」
「我瞭解了,你們要我在我哥面前說好話,免得他攻打大清。」
「吳三桂在雲南造反,如果令兄也反叛,腹背受敵,的確對我朝不利。」
「你放心,清朝是亡在女人手上沒錯,但不是亡在格格手上,是亡在一個叫慈禧太后的女人手上。」若琪一時說溜了嘴。
玄煜震驚的說:「不可能,我大清帝國絕不可能讓女人幹政。」
「我頭好暈,我想回房休息。」為了改變話題,若琪只好佯裝虛弱。
自然,玄煜趕緊將她抱進房裏,輕放在床上的同時,玄煜跟著壓在她身上,一波幾乎看得見的電流在兩人眼神之間奔流,此刻無聲勝有聲,四片唇緊緊地?黏在一起,不讓一絲空氣打擾他們……
兩人都興奮極了,一邊熱吻,一邊急切地替對方脫衣服。
當玄煜不小心碰觸到可兒手臂上的傷口時,若琪忍下住倒吸一口氣,玄煜停頓下來,避開傷口,很輕很輕地將袖子褪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傷口並不嚴重。
突然,玄煜像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可兒,是誰告訴你要去大漠這件事的?」
「大小珠兒格格,我在扇市遇到她們。」
「不論她們跟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們嫉妒你。」
「我們夫妻要做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反而告訴她們?」
「那是以前我所做過的蠢事之一,不過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玄煜是個忙祿的男人,在說話的同時,手也閒不住,先是褪去可兒身上所有阻礙他視線的衣物,接著還不准可兒用被子遮體,他一面欣賞膚如凝脂的胴體,一面脫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從下往上看,若琪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古銅色的皮膚,寬廣的肩膀,窄小的臀部,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跨在她身體兩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正對著她眼睛前方,鬥志昂揚的男性象徵,看來她又有福了!
「好不好看?」玄煜自信滿滿的問。
「好看,下知道中不中用?」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若琪伸手一握,發出驚呼:「好硬!你怎么可以不用前戲就這么硬?」
玄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高傲的神色,對自己的男性象徽,他可以說是運用自如,他可以控制軟硬,控制勃起,控制發射,甚至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在可兒手巾控制它跳舞。
「我只要一看到你的胴體,我就變得像萬里長城一樣又長又堅固。」
「不知道你看到「花花公子」女郎會不會也這么厲害?」
「除了你,不管是什么女郎,我都不會蠢蠢欲動。」
「你如果生在二十世紀,絕對可以成為史上最強的X級男明星。」
「可兒,你又在說我聽不懂的怪話了!」
「雖然你聽不懂,但我保證,剛才說的話是稱讚你的意思。」
玄煜輕輕將可兒的手栘開,躺下身子,親吻著傷口的周圍,心疼的說:
「你這次受傷,想必是大小珠兒搞的鬼,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我沒事,只要嚇嚇她們就行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難道你不怕她們再犯?」
「我不怕,我可以活到一百歲,誰也殺不了我。」可兒正色的說:「也許你覺得她們殺害我很不對,但你只要想到她們為什么要傷害我?你應該比我更容易原諒她們。」
「我一想到她們傷害你,我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要她們去死。」
「玄煜,若不是因為她們愛你,她們想得到你,而過去你又不曾拒絕過她們,或許你甚至還給了她們希望,所以她們才會以為我是絆腳石,除去我會讓你高興,會讓你回到她們身邊……」
玄煜舉起手阻止她說下去。「夠了,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就照你說的做。」
雖然玄煜答應可兒,但他的內心有一種被她說得體無完膚的不快,這股不快使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若琪知道要改變這種氣氛,她才能得到魚水之歡。
「糟了!」若琪一聲大叫:「我根本不記得我哥哥的長相!」
「聽說他個子很高,有大漠第一高人之稱。」玄煜悶著聲回答。
「我得快去搜集奇珍異寶送給他……」若琪作勢要下床。
「阿瑪都已經準備好了。」玄煜緊緊箝住她的腰。
「人家受傷你還要……」若琪表面掙扎,其實足用乳房摩擦他的胸膛。
玄煜修長的手指進人羊腸小徑。「你自己說的,一點小傷。」
不管他有多么不快,就算他胸口裏的怒火足以燒毀大小興安嶺所有的樹木,但只要一碰到她蜜液汨汩的私處,怒火就變成欲火……
浩浩蕩蕩的車隊向大漠出發,光是抬禮物的腳夫就有兩百人,再加上隨行官員、護衛、鼓樂人員等等總共六百餘人,像一條長籠在草原上婉蜒。
可兒格格並沒有坐轎子,她和貝子—路上並肩騎馬,沿路上有說有笑,欣賞風景,恩愛的模樣令人欽羨,關於過去兩人不和的傳聞,自然
被視為謠言,不玫自破。
說起禮物,可真是派頭,有陝甘皮貨、廣東翡翠、遼東珍珠、蘇州綢緞、雲南象玩、龍井茗茶、藍田玉璧……甚至還有十數個能歌能舞的
杭州美女,其巾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格格要送給可汗的禮物。
格格送的東西裝了好幾口袋子,但連貝子部不知道袋裏的東西是什么。
到了阿爾泰山山麓,玄煜終於按捺不住了。「那些袋子裏裝的究竟是什么?」
「芝麻。」若琪看他一臉難受,只好透露口風。
「你帶芝麻去做什么?」玄煜好奇的間道。
「當然是送給可汗哥哥。」若琪不願多談。
「太寒傖了吧。」
「一點也不,它的價值遠勝過你帶的金銀珠寶。」
看著可兒瞼上充滿自負的神情,玄煜知道地一定有好主意,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對她的言行已是見怪不怪。
玄煜歎了一口氣,「我想,你現在一定不會告訴我答案。」
若琪噙著笑點頭。「你越來越瞭解我了。」
芝麻能做什么用?當然是吃,若琪身為廚師,怎么將食物發揮到最美味是她的職責,她知道大漠民族多半是吃羊肉、暍羊奶,羊不僅是主
食,就連食衣住行都可以說是跟羊息息相關。
大漠兒女豪放,不僅是表現在個性上,吃東西也一樣,他們絕大部分都是大口吃烤羊,也許是因為北地極寒,生活貧苦的緣故,不像南方人對吃有那么多研究,不過可兒將改變這個觀念,她決定將涮羊肉的吃法帶到大漠。
她並沒考慮到歷史將因此受到影響,她只考慮到玄煜。
她知道玄煜的任務,並非單純的只是陪她回娘家,他還肩負不讓可汗找到挑起戰火藉口的重責大任。俗語說的好,嫁雞隨雞,嫁狗隨拘,她說什么都要幫玄煜度過這灘惡水。
這次來大漢,若琪照例帶著小紅,並在將軍府時教會她做涮羊肉時該準備的佐科,舉世公認就是——芝麻醬,芝麻醬可以說是若琪此行的秘密武器。
一見到高人一等的恩克隆可汗,恩克隆便別有心機地熱情擁抱可兒,兩人整整十一年沒見,可兒離開大漠時才五歲,而恩克隆和可兒相差二十好幾,嚴格說起來,兩人並不親近。
之後,—行人進到——分龐大的蒙古包裏,正中間有兩張矮幾,可汗和貝子分坐—張,他們的妻子坐在旁邊,餘下八張矮幾與主幾成垂直
排列,一邊各四張對看,坐各方的大臣,中間是空處,大家席地而坐。
果然不出若琪所料,恩克隆一開口就是抱怨,「當年爹過世,娘一時亂下方寸,競答應讓你到貝勒府做童養媳,害我們兄妹相隔十一年不見,如今見了你,我真想把你留在身邊,彌補這十一午的空白。」
「可汗哥哥,這十一年來我常想著你,今日見到你,可兒覺得可汗哥哥正如可兒所想,好親切啊,一點也不陌生。」若琪故作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樣。
「真沒想到可兒妹妹嘴巴這么甜!」恩克隆皮笑肉小笑的說。
「我倒是想到可汗哥哥又強壯又英俊。」
「可兒,有哥哥在,你別怕,你告訴哥哥,他們對你可好?」
「當然好。」若琪完全不給恩克隆挑釁的導火線。
「你瘦成這個樣子哪叫好,簡直像饑民,他們是不是沒給你吃好吃的?」
「我常吃魚翅、燕窩、鮑魚、人參。」
恩克隆下巴緊繃,臉部的線條刻畫著焦急和不悅的痕跡,他有攻打大清的雄心,但他需要師出有名,所以他派密使到關內尋找對他有利的證據,結果他找到——可兒。
早在六十天以前,他就得知可兒在貝勒府過得不愉快,於是他急急向清聖祖要求讓可兒回大漠一趟,事後又知道可兒在盛京自殺未遂,他原以為可兒見了他會淚流滿面,沒想到事實與想像相反,可兒一臉的甜笑吟吟……
可兒為什么會這樣?是什么原因讓她不敢說出這十一年來所受的委屈?
恩克隆決定追究到底。「我聽人說,貝勒府的大福晉常常捏你,這事是不是真的?」
「可汗哥哥你聽錯了,大福晉視我為掌上明珠。」
「對了,妹婿,你好象整整十一年未曾回過貝勒府。」
矛頭突然轉向玄煜,玄煜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我……」
見狀,若琪立刻挺身救夫。「玄煜是受到皇上重視,公務繁忙,雖然他未曾回過貝勒府,但他常寫信回家,而且還寫情書給裁。」
「情書?」恩克隆以怪異的表情看著玄煜。
「情書就是寫著我愛你,你是我冬天的太陽,肚子餓的饅頭……」
「我知道情書是什么。」恩克隆打斷若琪的叨絮,「看不出妹婿一副鐵錚錚硬漢的模樣,竟然也有柔情的一面!」
玄煜紅著瞼說:「可兒喜歡看,只要可兒高興即可。」
這時,若琪拍了拍手,立刻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然後她以輕快活潑的語氣說:「吃飯時間到了,可汗哥哥,容我私自作主,修改今日的菜單。」
「妹妹會做菜?」恩克隆微詫,他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聽到恪格下廚,這使他不禁懷疑可兒是個受盡淩虐的童養媳。
「可兒下僅會做菜,而且手藝不輸禦廚。」玄煜以讚美的眼神看著妻子。
「小紅,把涮涮鍋端進來。」若琪投以灼熱的眼神回視丈夫。
恩克隆暗想,要把派去的密使給殺了,居然給他烏龍情報,眼前的夫妻怎么看部不像假裝的,他們情投意合,就算瞎子也能感覺到兩人眼神中的強烈情波,看來他要攻打大清的藉口落空了……
不過,他很高興可兒妹妹婚姻幸福美滿。
這時小紅和九名杭州美女走了進來,手上端著若琪特定要盛京打鐵師父做的鍋子,將鍋子放在各個矮幾上之後,又進來十個杭州美女,兩手端著切成薄片的羊肉盤,正所謂美色當前,色不迷人人自迷,男人們紛紛叫好。
「這是什么玩意?」恩克隆好奇的問。
「這叫火鍋,把羊肉片放在湯裏,燙兩三下,然後再放進碟子裏,沾一沾就可以吃了。」若琪示範地挾起一片羊肉表演,最後這塊羊肉落入玄煜口中。
恩克隆挾起一塊羊肉片,照著話做,當羊肉片放入口中時,恩克隆的敵意瞬間清除,語重心長的對著玄煜說:「能娶到我妹妹,你真是一個有福氣的男人。」
所有的擔心和緊張,被玄煜甜蜜的笑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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