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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小月熱情的反應很快就鼓舞了南宮烈的動作,一隻大手不安分的摸進被子裏,在她柔細的肌膚上愛不釋手的遊移著。
正當他們之間的激情要進入白熱化時,一聲不識相的敲門聲響起,讓南宮烈氣得低聲詛咒,而古小月的動作更快,她迅速的跳下南宮烈的膝上。
南宮烈這一次並沒有阻止她,因為這聲敲門聲緊接著而起的是崔色紅嬌柔的聲音,讓他的眉頭忍不住緊皺。
“表哥,我要進來了喔!”
他還來不及阻止,她就推門而進,因為他忙著替古小月看看她有沒有走光的地方,才讓她有機可乘。但就算他想阻止也不可能,因為崔色紅的企圖心十分強烈。
崔色紅推開門、臉上甚至還帶著嬌羞的喜悅笑容,卻在看見古小月時,嬌滴滴的聲音和燦爛的笑臉倏然大變。
“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表哥房裏?”她尖聲的叫喊,讓她的形象盡毀。
古小月看到原本一個看起來端莊、貴氣的小姐,轉變為這麼恐怖的嘴臉,讓她有些驚歎。真看不出來這位姑娘的變臉技術竟然好到神乎其技的地步。
不必她開口回答,南宮烈就先站在她的前頭,擋住崔色紅的眼光,他面無表情的對她下逐客令,“出去!”
崔色紅一臉深受打擊的看著他,不敢置信他竟然會在一個外人的面前這樣不給她面子。稍早時,她開開心心的等著表哥會和她們一起用膳,誰知他卻要人捎來訊息,說他已經告過假,要好好的休息。
他的意思擺明瞭陪她吃飯是一件累人的事,頓時讓她顏面無光,要不是姨母在一旁陪著她,她早就沖到他房裏來興師問罪了。
好不容易忍到用完膳,她匆匆的向姨母道過晚安後,就直奔表哥的房來,誰知,門外那些下人還意欲阻擋她,幸好她平時的威儀建立得夠,才能讓她直搗黃龍。
但她的一片心換得的是什麼?竟然是表哥房裏藏著個女人,這教她情何以堪?以她驕縱的個性,不馬上發飆才有鬼。
“我偏不!”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與南宮烈持反對意見,以前她可以因為愛慕他而稍微收斂大小姐脾氣,但並不代表她就會忍氣吞聲的任人欺負。
“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他冰冷的話氣確實讓崔色紅膽寒。表哥的脾氣一旦發作,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他一向冰冷的形象造就了人們畏懼的心態,而她則覺得他這樣酷呆了,雖然她也有些害怕。
但直接面對他的脾氣則還是第一遭,在他還沒發脾氣之前,他嚴峻的表情就已經夠嚇人了。
“表……表哥,你……你不能對我這麼不公平,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憑什麼可以與你獨處一室,而且還只圍個被子?”
雖然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勇敢的把它說完了,因為看到那個姿色看起來不怎樣的女人,竟然下賤的和表哥在一起,她的怒火與不甘也升到最高點。
尤其是表哥的動作,明顯的就是在衛護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看那女人衣衫不整的打扮,就可以知道他們的關係曖昧。
“我才不是什麼不要臉的女人,你再亂說,小心爛嘴巴!”古小月才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弱女子,這個女人根本不認識她,就這樣開罵,讓人聽了真的很不高興。
“你……”崔色紅沒料到這女人竟會反駁她的話,伸出一隻氣得顫然的手指,指著從南宮烈身後露出的一張巴掌大小臉蛋,不甘願的罵道:“你這下賤的女人!有膽不要躲在我表哥後面,出來和我決一死戰!”
崔色紅根本就是被她給氣到口不擇言了。為了表哥,她什麼都豁出去了,她等了這麼久的時問,誰都別想從她手裏把表哥給搶走,他是她一個人的!
聽到“決一死戰”這四個字,古小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這人最愛這種刺激性的字眼了,像她這種唯恐天下大亂的性子,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可她私心認為,若人生不把它搞得熱鬧、有趣起來不是很無聊嗎?
於是,她二話不說的竄到南宮烈身前,對著崔色紅大叫道:“我叫古小月,敢問面前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她無厘頭的出場方式,登時讓南宮烈的額前浮現三條無形黑線,他伸出大掌,一把將她給拉到身側,緊緊箍住她的纖腰,不讓她妄動。
“你做什麼啦?放開我啦!我行走江湖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要和我決一死戰耶!你怎麼可以剝奪我的樂趣,這樣是不道德的行為,你知不知道?”
瞧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讓南宮烈和崔色紅頓時臉色一僵,感覺眼前有一群烏鴉飛過。
這……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難得兩人終於有一次共識,卻是為了這個腦筋有問題的女人,想想還真是不能平衡。
“喂!你這女人,我是認真的和你挑戰,你不要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我也沒有在和你玩笑啊!我可是很認真的耶!是你這位表哥不讓我玩的耶!”
又是玩!崔色紅突然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像這麼白癡的女人,表哥究竟是看上她哪一點?想到這裏,她突然覺得有了勝算,忍不住對表哥道:“表哥,我可以容忍你發洩自己生理需要的苦衷,但也不需要找一個這麼笨的女人吧?”
聽到她干涉的話,南宮烈的臉色倏然變得十分難看。“表妹,我看你是愈來愈不怕我了,連我的私事都敢管。”
“表哥,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一發現古小月根本就不足為懼,也不足以成為情敵後,崔色紅馬上又把注意力轉向南宮烈的身上。
“只是你什麼?原來你這麼喜歡他啊?”在一旁不肯安分的古小月,被人晾在一邊的滋味是很難受的,所以在他們對話沒幾句後,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談話。
看崔色紅因為她的話而微紅了臉,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她繼續胡攪瞎攪下去,“厚!被我說中了喔!不過我覺得,你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啦?要不然你怎麼會喜歡像他這樣一張棺材臉啊?”
她的形容詞讓在場的人發出清晰的吸氣聲,紛紛被她的大膽言辭給嚇到,被她形容的當事者則是危險的起眼眸直射向她,只見她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繼續說個不停。
“哼!表哥這麼帥,誰准你胡亂批評他?”崔色紅氣道。
“我才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咩!”古小月一臉無辜的道。
“我的長相什麼時候給你的印象是張棺材臉了?”南宮烈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丫頭真囂張,竟敢在他的面前一再的批評他,絲毫沒有愧色。之前敢說他悶騷,現在又說他是棺材臉,敢情他在她心裏的印象就是這個樣子?頓時令他心底不是滋味、大冒酸意。
古小月一抬眼就撞進他冒著火花的眼神,忍不住輕笑的道:“你看看你,還想要否認?現在這樣冒火的樣子,是有點生氣啦!不過你這張面無表情的模樣,端出去給誰看,誰都嘛會同意我的話。”
她不知死活的取笑,讓南宮烈頓時火冒三丈,第一次失控的朝著她大吼道:“古小月!你死定了!”
他的怒吼聲沒有嚇到古小月,反倒嚇跑了在一旁的崔色紅,轉眼之間,她就跑得不見人影,待跑到外面後,她才發現房門已緊閉著,而由裏面傳來的尖叫聲,可以明白裏面的情況有多麼的危險。
她慶倖自己跑得快,同時也懊惱南宮烈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握緊粉拳,她告訴自己,她絕不會輕易放棄。嬌俏的臉上突然現出一抹狠戾,她暗暗的發誓,“古小月,我絕不會放過你的,膽敢和我搶男人,我非要讓你後悔不可!”
*********
當古小月慢慢的往床的方向後退,她臉上有著怪怪的笑容,對著南宮烈那來勢洶洶的態度有些微的害怕。
她一定要澄清,她只是有那麼一咪咪的害怕。
誰教眼前這男人的身材是那麼的挺拔,站在她面前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座山般的雄偉、屹立不搖。別說是嬌小的她了,就算是一般人面對他不凡的氣勢,也得硬生生的矮一截呢!
“嘿!南宮烈,你要是個男人呢!就別和我一介女子計較,否則……”
“我勸你少開口說話,因為你承擔不起說錯話的下場!”他冷冷的警告她。
“南宮烈,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古小月什麼時候說錯話來著?”她微偏著頭朝他抗議。
“還說沒有?要我提醒你嗎?”看她點頭如搗蒜,南宮烈的嘴角勾起深深的冷笑,偉岸的身子一下子就貼近她的身前,對她低聲的道:“你稍早的時候說我悶騷,結果引發我的怒火,讓我們之間變成現在這種關係;你剛才又說我長得像死人臉,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這不是說錯話的關係嗎?”
南宮烈發現自己自從認識她開始,似乎把以前那十幾年來少說的話,都要在她身上補齊似的,讓他有些無法平衡。
他早就知道,遇上這古怪的丫頭註定要讓他平時的形象盡毀,她總是有這本事讓人氣得牙癢癢的,可她本人卻又完全一副沒她事的樣子,要不是他的自製力夠,可能早就把她給掐死了。
“你這樣說我要抗議!鄭重的向你抗議!”她對他的說法有著困惑,忍不住朝他大聲抗議,在發現他益發冰冷的眼眸裏似乎在警告她時,連忙收回囂張的姿態。“呃!我是說,我認為你的說法不正確,我根本就沒說你是死人臉,你怎麼可以自己竄改我的話?嚇!”
她一抗議完,卻發現南宮烈那張俊帥的臉,不知何時竟然降下來與她的臉同高,並貼近她的臉龐,讓她感受到他呼在她臉頰上的熱氣,是那麼的明顯,嚇得她忍不住驚叫一聲。
不理會她的驚叫,南宮烈依然維持他冷冷的音調,對她一字一句的道:“請教一下,棺材臉和死人臉有什麼不同?”
他詢問的話語莫名的讓古小月有脅迫感,但她只是笑笑的辯白,“當然不同啊!至少字不同吧?”
她的最後一個字才落下,馬上接收到他如箭矢般的眼神。“你再說一次!”
“沒啦!你老大說得都對,是我錯,這樣總行了吧?”她伸出兩手在他面前不斷的搖著否認,生怕他一個抓狂朝她撲上來。
她承認,遇上這個男人,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就認栽了,誰教他稍早真的把她給弄痛了,雖然後來她是有爽到啦!可是她可不想每次在茫酥酥的感覺之前先痛上那麼一回。
一想到那種身體宛如被撕裂般的痛楚,她就感到渾身顫抖,所以只要他一接近她,她就猶如驚弓之鳥,怕他又像稍早那樣對待她。
南宮烈眼神一閃,看到她由原先對他的不驚怕到現在的防備姿態,他很快就猜出她在怕他。
不!以她剛才那麼不死怕的對他說這些有的沒的,就可以輕易看出,她並不是真的在怕他。
只是,她為何在他靠得如此近時,突然嚇成這樣呢?他伸出一隻手向她,她的身子用力的縮了去,他頓時了然,突然露出一抹深思的淡笑。
原來如此!她怕的是他們之間的親昵肢體動作呀!
可這麼一想,他又有些不悅,於是低頭對她問道:“可別告訴我,我們在一起時你沒得到快樂。”
他的問題是肯定句,古小月一時腦筋轉不過來,直覺的答道:“我又沒說不快樂啊!”話才一說完,她忍不住尖叫一聲,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用怨恨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怪他竟然奸詐的拐她的話,讓她傻傻的說出來。她這樣承認,不就等於在向他宣告歡迎他再次佔有她嗎?
天哪!她忍不住暗自呻吟,她又不是有被虐待狂說。
看著他得意的嘴臉,她恨不得一拳揍扁他!
“既然你也有得到快樂,那我們再來做一遍好了。”他伸手向她,她卻嚇得不小心仰躺到床上。
看她這個樣子,南宮烈發現自己的心情突然大好,有了逗弄她的興致。這女人總是有輕易挑動他情緒的本事,讓他的心情起起伏伏的不得平靜。
“你你別過來,我才不要和你做,你走開啦!”看擺脫不了他,她竟開始耍賴起來,還伸起兩隻腿來在半空著揮舞著,想要制止他的上前。
但,她的揮舞與反抗,看在南宮烈的眼底好似粉蝶兒在網中掙扎般的不起眼,他一個傾身,就把她嬌柔的身子給壓在厚實的胸膛下。
“為什麼不要?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如果我想要,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誰說沒有?你這個自大狂,走開啦!”聞言,她的火氣全都冒上來了。
他不要以為看她外表這樣乖巧柔順的樣子,就想要欺負她,她也是個有脾氣、有個性的姑娘。
“我偏不!”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扁樣子,讓古小月在掙不開他的情況之下,火氣猶如火山爆發般整個燒開來,一個出拳,她打中了他的右眼,讓他頓時變成熊貓般眼圈發黑。
扁了他的後果,只是讓她稍微出了口氣,卻讓自己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只聽得她耳邊有一道冷冰冰的低沉嗓音掃過——
“古小月,你可真好啊!我會讓你因為這拳付出慘痛的代價!”
“哇!不要啦!人家不是故意的,是我的手不乖,不關我的事,它要不受我控制,我也是很無辜的耶!唔……”
南宮烈根本不給她申辯的機會,再和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氣死的人絕對會是他,最快的方式就是封住她的嘴,好好的欺負她的身子,讓她叫得下不了床,看她還敢不敢作怪。
他開始深深檢討,自己是否在一開始時就對她太好了,所以她才敢這麼放肆的扁他一拳,若是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這野丫頭就要爬上他的頭為所欲為了。
好,既然她這麼怕他碰,那他就要碰到讓她求饒的地步!
他宛如一隻被激怒的野獸般,一旦紅了眼睛,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用力的吻住她的唇,不想再由她嘴裏聽到一句抗議又聒噪的話,他的一隻手掀開圍在她身上的被子,讓她春光再現。
他的唇順著她裸露的軀體往下滑,停留在她聳立的白嫩乳尖上,含住她粉嫩的蓓蕾,用舌尖逗弄她的乳尖,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之前的抗拒已不見蹤跡。
她的呻吟聲彷若最強烈的興奮劑,讓南宮烈血脈僨張。
“還說不要,看看你,反應這麼熱烈……”他露出滿意的笑,手指捏住她的粉紅乳蕾,用力的兜弄著。
“不要說……”她都已經被他挑逗得夠懊惱了,他還這樣說,真是可惡!
他對她所做的,讓她的體內升起一股熱情的反應,希望他進一步的探索,只要他不用那痛死人的兇器進入她的體內,她都還可以接受。
“呵呵!我的小月也會害羞?那我就不說,用做的,這樣可好?”南宮烈或許真的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在平時只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可在床上他卻是個熱情如火的情人。
他的手指不知在何時侵入她的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反覆在花瓣上滑動,
摩擦著敏感的花核,在她滲出濕意後,手指隨即插入她的甬道內。
原本沉浸在他火熱挑逗下的古小月,在他的手指侵入她的甬道時,倏然一驚,連忙想要夾緊雙腿不讓他繼續,她一直忘不掉他進入她體內時那種深刻的痛楚,說什麼她都不想再嘗試了。
“不要!放開我,會痛……”
似乎可以感受到她對這種痛楚的恐懼,南宮烈按捺性子安撫她,“噓!不要怕,我向你保證不會再痛了。”
“我才不信!痛的人是我耶!憑什麼你說不痛我就要相信你?哦……”
她被他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律動給驚得突然呻吟一聲,那由他手指所帶領的魔力讓她嘗到情的快感,濕意泊泊湧出,染濕了他的手指。
用行動來向她證明不痛,比和她說個老半天來得有效,南宮烈看她連這個都想和他爭辯,根本就懶得和她多說,於是抽動的手指更加賣力的在她體內不斷的來回滑動。
感覺到她的濕意不斷的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他滿意的一笑,在看到她胸前晃動著性感的乳波時,眼神隨即亮出異彩,低下頭再度用力的吮住她的乳尖,津津有味的品嘗她的甜美。
古小月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原本抗拒的雙腿也情不自禁的大張開來,任由他的手指帶給她極致的歡樂,這種酥酥麻麻的歡愉,由她敏感的幽穴處傳遍至全身,讓她只能緊抓著他的臂膀,全心的感受這奇異的舒服感。
這男人賣力的在她身上挑逗著熱情,她微的眼在看著他時,竟產生一種幸福的感覺。這個男人呵!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在這個時候,她竟有一種相屬的感覺產生。
南宮烈看到她迷蒙的眼神後,知道她準備好了,隨即迅速的褪去自己一身的衣物,腰臀用力一挺,熱燙又迫不及待的肉刃隨即沒入她大張的腿間……
“好痛……”可惡!可惡!她用力拍打他的身子。還說不痛,結果還不是一樣痛死人了,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話了啦!
她尖叫得想要逃開刺入她體內的火熱望,誰知他卻已制住她的纖腰與臀部,讓她連掙開的機會都沒有。
“待會兒就不會痛了……”他咬牙安撫她,誰知道她那麼緊又那麼小,在他進入時依然這麼的痛,看她扭曲成一團的小臉,讓他的心忍不住泛疼。
不可能在這緊要關頭放開她,他伸手往他們相連的地方不斷的揉搓、挑弄著,直到她再度濕意氾濫,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麼的痛苦後,他才開始衝刺。
他的男性分身不斷在她體內來回抽動著,低下頭來吻住她已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執意與她的粉舌相糾纏,他的雙手罩住她堅挺的雪峰,拍揉著她變得紅豔的蓓蕾。
古小月在受到雙重的刺激下,感到痛楚已漸漸消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快感不斷的流竄在體內,感受到他激烈的衝刺,讓她嘗到極樂的滋味……
原本清明的神志早就被情欲給卷走,迷離的腦海裏只剩下他充滿激情的臉龐與自己體內的渴望相交纏……
在他一次比一次還要強力的索求之下,兩人的高潮瞬間到達最高點,雙雙呐喊出聲,室內也因為激情的彌漫而充滿了的氣氛和歡愛的味道……
南宮烈感到自己的身軀一緊,在她的體內最後一擊後,將熾熱的種子噴灑在她體內,然後抱著她倒臥在一旁休憩。
古小月早就因這激烈的歡愛而昏睡過去,來不及看到他對她露出一閃而逝的疼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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