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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竟然毫無防備……
望著床榻上那張平靜,淡漠卻絕美的睡顏,宇文聿天的眼眸深邃。
找到穆飛煙不難,一點都不難,特別是在她根本一點躲藏的意思都沒有的時候——
她根本沒進西京城,反倒選了西京城八里外一處潭中小屋作為養傷之所。
但這裡根本就不適合養傷,風太大、露太重,而且霧太濃……
「你來了。」
正當宇文聿天皺著眉打量這小屋時,淡雅的女聲輕輕由床邊響起。
「你知道我會來?」將視線轉回床榻上,宇文聿天見著穆飛煙揉著眼輕輕坐起靠在床頭,不禁瞇眼冷冷問
道。
「知道。」望著他眼底的淡漠,穆飛煙平靜地說道。
是的,她知道他會來,沒有為什麼,就是知道,所以她在這裡等他,等他來找她,儘管他早已忘了她……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不多言了,」完全不懂穆飛煙的反應為何如此理所當然,但宇文聿天也不想多問
,直接切入主題,「赤血在哪裡?」
赤血……在哪裡?
望著宇文聿天冷肅的面容,穆飛煙的心整個清明了,他來是來了,可他之所以會來,卻全是為了赤血!
難怪他的面容如此冷然,難怪他的舉止如此疏離。
原來是赤血讓他們再次相遇了……
「你要赤血?」坐至床邊,穆飛煙望著宇文聿天淡淡問道。
「是的。」
「我會給你的。」穆飛煙毫不猶豫地說,「因為那本來就屬於你。」
「給我。」對於穆飛煙的合作,宇文聿天不能說不訝異,但他更訝異的是,心頭那股淡淡的惆悵。
是的,他見到了她,也許即將完成任務順利離去,可他卻高興不起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再等一會兒。」凝視著宇文聿天的眼,穆飛煙由床榻上緩緩跪起身,因為如此她才能觸著他。「讓我……
好好看看你……」
說完了這句話,她便再也不發一語,只是望著他露出淺淺的笑容,神情那樣滿足。
因為她總算見著他了,毋需十個輪迴,不需千百次回眸……
她的生命,是因他而存在,就算他要取回,她也沒有任何遺憾,畢竟她已多了四年的幸福,多了近一千五
百個日子,可以與那群好友、家人相依相偎。
而今,見著他依然如此俊朗,如此挺拔,她滿足了,真的滿足了……
緩緩舉起手,穆飛煙望著宇文聿天那雙令她永誌不忘的湛藍眼眸,將手撫上心頭……
「你幹什麼?!」宇文聿天突然低吼一聲,一把拉住穆飛煙的手!
因為她竟使出一記凌厲的「刺心」,狠狠地向自己的心頭刺去!若不是他及時握住她的手,恐怕此時的
她已再無心跳……
「你不是要赤血嗎?」望著自己被宇文聿天緊緊扣住脈門的手,穆飛煙不解地皺眉問道。
「別想使詐!」冷汗由額際緩緩冒出,宇文聿天繼續低吼,「別以為用這種方式就會讓我離去!」
「使詐?」穆飛煙像是從來沒聽過這兩個字般,不由自主地愣了愣,「我為什麼要使詐?」
「因為你不想告訴我赤血在哪裡。」宇文聿天依然緊扣住穆飛煙的脈門,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再度做出會
讓他驚心動魄的舉動。
「我說過,那本來就屬於你。」
凝望著宇文聿天的眼眸,穆飛煙相信自己真的由其中看到了質疑、怒火,以及不信賴。
他真的忘了她了,也忘了他原有的溫柔了,是誰?竟能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是那個夜叉女嗎……
「究竟在哪裡?」緊盯著穆飛煙臉上恍惚的神情,宇文聿天硬著心狠狠地逼問。
他不想傷害她,但若她不快些將赤血的下落說出來,萬一老人等不及了親自前來,那她……
「在我胸口裡……」穆飛煙喃喃說著。
聽到她的話,宇文聿天皺起眉,先用一隻手將穆飛煙的雙手扣舉至頭頂之上,再用另一隻手伸入她的內
裳中,隔著抹胸在她胸前摸索著。
但他觸手所及只有她豐盈的渾圓與心跳,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說,到底在哪裡?」眼眸瞇了起來,宇文聿天厲聲問道。
「在我胸口裡……」穆飛煙的回答依然不變。
眉頭皺得更緊了,宇文聿天冷冷地瞪視著穆飛煙半晌,突然一手扯去她的黑衣及抹胸,將手掌整個撫上她
赤裸的酥胸,來回尋找著赤血的蹤跡。
但沒有,就算撫遍了她的胸前,穿過她的豐盈及乳間溝壑,赤血卻依然無影無蹤!
當他正欲再度詢問,卻感覺到她的乳尖在他尚未離去的手掌之下,緩緩地挺立、緊繃……
而她,低垂著頭,呼吸愈來愈急、愈來愈重……
她這身子……
手掌下由自主地動了動,宇文聿天感覺著掌下的滑膩與豐盈,那絕佳的觸感令他幾乎無法移開手心。
而望著她緩緩嫣紅的雙頰,他的腦中卻急速閃過老人曾說的話——
女人不可信!
是她害你變成這等模樣!
只要你不殺她,她便會反噬,將你咬得屍骨無存,她與你,永遠無法共存……
所以,她如今的異常反應,有可能是美人計抑或是拖延戰術?
是了,她一定是不想將赤血交給他,又或是他們先前便因赤血交惡,所以她才會故意選在這種地方療傷,
誘他前來,等著將他一網打盡!
是了……他心中的悸動,必定是因此而來,否則他是個半人半獸的「夜叉族」,而她是個絕美的人類女
子,他倆怎會有任何瓜葛?
畢竟,他只是個半人半獸的「夜叉族」……
「難道你要告訴我,這就是赤血?」用兩隻手指輕掐她右半邊乳尖,宇文聿天眼眸一冷。
「晤……」當乳尖被他用力一擰時,穆飛煙低喃一聲,抬起頭來。「你……」
宇文聿天眼中的冷漠與絕然,讓她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他不信她,一點也不信,除了不信之外,甚至還恨著她!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恨她……
「想不到人類女子竟如此陰毒!」望著穆飛煙眼中的淡淡憂傷,宇文聿天冷笑起來,然後粗暴地扯掉她
身上所有衣衫。「若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令我忘記我來的目的,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不陰毒……」輕輕地搖頭,穆飛煙心中一緊,眼眸跟著酸澀。「我從頭到尾都不曾……」
「人類的虛偽之言,你不必再多說。」冷著臉,宇文聿天扯下床邊紗帳,將穆飛煙的雙手緊緊綁住。
「我聽得夠多了,如今你該想的,是你的援兵何時到來!」
「援兵?我沒有……」穆飛煙喃喃說著,發現一股奇異的感覺由身前升起。
她低垂視線,發現宇文聿天的雙手竟然再度覆上她的渾圓,毫不憐惜地揉弄著。
「你……」
若他恨她,為何如此待她?
「這只是個開始,」望著穆飛煙眼中的疑惑,宇文聿天冷笑說道,「若你依舊不肯道出赤血的下落,所遭
受的絕不止如此。」
不,其實不是這樣的。
因為僅僅是望著她,他心中便會升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悸動;僅僅是望著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碰觸她、
擁抱她……
為什麼?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你既不信我,我說再多也無用……」無助地別開臉,穆飛煙的眸中盈滿酸楚。「隨你了……」
「隨我?」硬起心腸,宇文聿天冷哼一聲,讓手指順著穆飛煙的紅唇、下顎、耳後、頸項、鎖骨緩緩而下
,畫出一道綿長的線。「看樣子你當真不願說,那便不能怪我了。」
當宇文聿天的手指在她週身游移時,穆飛煙的身子緩緩地顫抖起來,但她只是緊咬下唇忍耐著。
在她的夢中,她經常夢到他,夢到他輕輕地擁著她,夢到他溫柔地進入她的體內……
而今,當他真正來到她的面前時,她的心、她的身,都仿若夢中一般,對他沒有一絲一毫抗拒,就算他的
眼眸那樣冷,就算他完全不記得她……
「人類的女子,」望著穆飛煙緩緩泛起紅雲的美麗裸身,以及柔順的側面線條,宇文聿天心中對她升起一
股無以名之的強烈渴望,他再忍不住地將她由床上拉起,抵在桌旁。「竟這般沒有羞恥。」
有的,她羞,羞他望著她時的眼眸,只是,她不想讓他知道。
真的,她羞,羞她在他明明不記得她時,依然有著對他的渴望,只是,她不會讓他知道。
「啊……」而當宇文聿天的手由她的腋下伸入,用力握住她的渾圓雙乳,並用手指一回又一回地掃過她的
乳尖時,穆飛煙終於克制不住地呢喃起來。
上天,她的身子對他的撫觸,竟有如此深的迴響!
她的雙乳好脹,身子好虛軟,而一想及即將發生於自己身上的事,她的雙腿更是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人類的女子,發出的聲音竟如此淫媚……」望著穆飛煙不斷地輕喘,望著她早已挺立緊繃的乳尖,宇文
聿天發出一種鬼魅般的低沉嗓音,「被一名夜叉族人欺陵時,乳尖竟還硬成這樣……」
「我……」顫抖著身子,穆飛煙在宇文聿天的逗弄下嬌喘吁吁,額上也佈滿薄汗,待聽得他口中的邪肆用
語時,她再忍不住地仰頭輕喃,「因為……」
她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是她的夫啊……
「若你此刻願意道出赤血的下落,或許我會考慮不再如此待你。」望著穆飛煙顫抖著紅唇的柔弱模樣,宇
文聿天緊繃著聲音說道,然後一手由她的小腹滑下,直抵她身下花瓣的前端。
「呃……我……」宇文聿天的手刺激著穆飛煙的感官,讓她只能低頭不住地嚶嚀、嬌喘,「已……說過
了……」
「你!」
眼眸一沉,宇文聿天突然將穆飛煙按倒在桌前,用腳將她的膝蓋頂開,將手探入她的花叢間欲凌辱她,但
驀地,他的動作卻僵住了!
因為她……竟濕了!
因為她美麗的花叢間,此時竟透著一股暖暖的濕意!
「你竟濕成這樣……」
一方面訝異著穆飛煙的熱情,另一方面,宇文聿天的心中卻升起一股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憤怒。
她怎可如此?!
他明明在欺陵她啊,她怎麼可以有反應?怎麼可以是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
「你竟……」
不敢置信地將穆飛煙翻轉過身,讓她坐至桌上,宇文聿天一把掰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望著蜜汁不斷由她
的花口汩汩流出,順著玉腿緩緩滑落……
「不要……看……」
宇文聿天眼中的驚訝與不屑,本已夠讓穆飛煙心碎了,而今,他竟還將她擺放成如此羞人的姿勢……
不,不要!
她不要他用那種鄙視的眼神望著她!
她不要他用那種她一輩子都不曾在他湛藍眸中看過的不屑望著她!
不要……
「晚了,人類中最淫媚的女子!」
望著穆飛煙身下粉色的花瓣微微地抖顫著,望著晶瑩的露珠沾染在花珠之上,宇文聿天竟做出連他自己都
想不到的舉動!
他用手指分開她的花瓣,然後,真真切切地拈住那顆花珠!
「啊呀……」當身下花珠被他拈住時,一股電擊般的戰慄竄上穆飛煙的四肢百骸,令她再忍不住地尖叫
起來,淚水滑落眼眶。「不……」
「來不及了!」宇文聿天冷冷地說著,用手按住穆飛煙開始亂蹬的雙足,俯頭含住他生平見過最美的花瓣
!
「不要……啊……聿天……」穆飛煙真的哭了,哭得那樣椎心刺骨,因為宇文聿天從未如此對待過她!
以往的他,只有溫柔,縱使再激情也溫柔。
可如今,他不僅話中句句帶刺,還用如此邪佞的方式對待她,縱使她心中對他有百般深情,也受不住……
況且,她的花瓣早已經被他刺激得敏感至極,當他那柔軟又靈活的舌尖一回又一回地掃過她花瓣間的珍珠
時,她的花徑便會不由自主的緊縮。
隨著花徑的收縮,她感覺自己的甬道微微地疼痛,而她知道,那是因為需要而產生的疼痛,想要他的疼痛
,可她卻不願在這種情況下被他佔有……
「不要……聿天……」
聽著穆飛煙的輕泣,聽著她心碎至極地喚著他的名,宇文聿天愣住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望著她哭得那樣嬌弱,惹人憐惜,他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老天……他疼惜她,他的心在疼惜她!
她的哭泣,竟讓他的心那樣痛,痛得幾乎停止跳動!
他是否錯了?宇文聿天第一次這麼問自己。
他與她之間的糾葛,是否不同於他的想像?
否則為何她在見到他時,眼中盈滿柔情,而在他對她如此不尊重時,神色又那樣淒楚……
「你……」淚眼模糊中,穆飛煙望見宇文聿天的無措。
他垂落在身旁的手,輕輕地顫抖著,他湛藍的眼眸中有一股深深的憐惜,他的唇輕輕地開著,似乎想要說
什麼,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記得她。
也許他的記憶中沒有她,可他的心記得她,否則他不會在聽見她的哭泣聲時,如此倉皇失措!
他的心,記得她……
當這句話緩緩浮上穆飛煙的心頭時,她再忍不住地用被綁住的雙手遮覆臉龐,暢快淋漓地哭了起來。
「你別哭了!」望著她顫抖的纖細肩膀,宇文聿天沙啞著嗓子說道。
「好,我不哭了。」用手背擦去眼中的淚,穆飛煙抬起頭望著宇文聿天。
是的,她不哭了,她的心不哭了,因為她已知道他並沒有忘了她。
但她更明白他之所以站在她身前,是為了赤血,只要一天不找到赤血,他就不會離開她!
所以她要好好的留住他,直到他完全想起對她的愛,真正回到她身旁……
「那你還流什麼眼淚?」宇文聿天移開視線,不敢再望向那張會讓他心碎的絕美容顏。
「我……」輕輕捉住宇文聿天的前襟,穆飛煙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繼續默默地流淚。「止不住……」
這男人……自己哭就行,別人哭就不行……
「該死的……」
這女子怎麼回事?
她難道忘了自己如今一絲不掛嗎?竟還將那豐盈的雙乳緊緊貼著他……
「你想走了?不想要赤血了?」在宇文聿天輕輕推開她時,穆飛煙問道。
「你!」再度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但宇文聿天才一回眸,就又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穆飛煙胸前因顫抖而生出的誘人乳波,看到她無助但卻嫣紅至極的臉龐,看到她誘人的櫻桃
小口,看到她雙腿輕合、長髮垂在胸前的性感模樣……
「說不說?」
宇文聿天的手,不知不覺再度輕撫上穆飛煙早已敏感至極的身軀,而他手中的熱度,讓許久未與他歡愛的
她,身下整個氾濫成災……
「你就算……要了我……」低垂下頭,穆飛煙抱緊雙臂輕輕說著,「我的話……也不會……改變……」
「我會讓你改變的!」
口中的話那樣凶狠,但宇文聿天的動作卻完全口不對心,因為他撫上穆飛煙身子的手,變得那樣輕柔,輕
柔得令她幾乎要落淚了。
「你是否……」聽到這話,因自己心中的壞主意而羞怯至極的穆飛煙緩緩別過頭,「也曾對其他……人類
的……女子……」
「不曾!」根本分辨不出穆飛煙推在他胸膛上的手其實沒使力抗拒,宇文聿天將她的手舉至頭上,然後
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因為其他的人類女子沒有赤血,更不像你這般……陰險!」
穆飛煙此生確實是陰險了一回,可是全是為了留住他……
「啊啊……不……」口中輕輕地呢喃著,而當穆飛煙望見桌旁銅鏡中的人影時,整個人羞透了!
因為銅鏡中的她,竟是那樣的……撩人與嫵媚……
全身一絲不掛的她,一頭如絲的長髮披在身後,幾縷髮絲緊貼頸旁,眼神朦朧又恍惚,而她身前的男子,
一手高舉著她的手,俯身在她豐盈的胸前,堅毅的嘴唇含著她的乳尖……
「不要……如此……」
「知道自己被夜叉族人凌辱是什麼樣子嗎?」
就在穆飛煙羞怯至極地別開眼時,她的胸前突然一陣刺痛!
「啊……」她嬌啼一聲,發現自己原本轉開的臉龐再度被轉回銅鏡前。
「若再嘴硬,你所受的凌辱就不僅如此了!」
望著紅霞滿頰的穆飛煙,宇文聿天將她的身子轉向銅鏡,大手一伸,探向她身下的花瓣!
「呃啊……」這是第一回,穆飛煙親眼見著宇文聿天如此對待她。望著再也無法閉合的花蕊整個映在銅鏡
中,望著他的手指曖昧至極地刺進花徑裡,她又羞又怯地抗拒著,「不……」
「說不說?」將手指緩緩深入穆飛煙又濕又緊的花徑中,宇文聿天硬是讓自己的聲音冷冽如冰。
但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你……」猛地望向穆飛煙,宇文聿天的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是處子了!
她早與男子有過……
難怪……
望著宇文聿天眼底突然升起的陰霾,穆飛煙有些不解,隨即感覺到花徑傳來一陣劇痛!
「放蕩的女子!」就見盛怒下的宇文聿天,忍不住地將手指用力戳進穆飛煙的花徑之中。「你早與其他
……」
「我……不放蕩……」終於明白宇文聿天眼底的陰霾為何而起,穆飛煙又甜又疼地低吟著。
他難受了,難受她的身子被人佔有過了……
是你啊,傻子……
「如此放蕩的女子……」
一想及這個一顰一笑都牽動他心弦的女子竟與別的男子有了親密關係,宇文聿天心中好恨、好恨!
他恨自己為何不能身為匹配得上她的人類男子?
他恨自己為何不能身為早些認得她的人類男子?
他更恨自己為何不能得到她全心的愛,只能以這種方式欺陵她……
「更何況……你不也……」想起了那名夜叉女,穆飛煙心中也有些失落。
「我從不曾!」
憤怒地舉起一手用力揉弄她早已紅雲片片的豐盈,另一手則瘋狂地戳弄著她的花徑,宇文聿天將心中的懊
惱、妒意,一古腦地發洩在她的身上!
「不……不要……」在宇文聿天的雙重逗弄之下,穆飛煙難耐地弓起腰肢,嬌喘微微地叫著。
「來不及了!」完全不明白穆飛煙的嬌啼是因他而起,宇文聿天再忍不住地撤下衣物,露出火熱的堅挺。「來不及了!」
「呃……」感覺著宇文聿天將他的堅挺緊抵住她微微顫抖的花心,穆飛煙的心一陣狂跳。「你……」
「我會讓你親眼望著自己被夜叉族男人欺陵,」用手握住穆飛煙小小的下巴,宇文聿天將她的臉轉向銅
鏡。「讓你一輩子忘不了這個恥辱!」
是的,他要她一輩子忘不了,忘不了他……
「我……怎可能忘卻……」望著鏡中的宇文聿天將堅挺一寸寸推進她的體內,穆飛煙又羞又怯地喃喃
說著,然後在他一個挺腰,將全部的碩大整個沒入花徑中時,放聲尖叫起來。「啊啊……」
完全感覺得到他在自己體內,那樣堅實、那樣火熱、那樣無間的與她的肌膚密合,就如同他倆第一次的結
合一般……
這種體會,令穆飛煙身下的蜜汁更洶湧了!
「我要你……」口中恨恨地說著,宇文聿天又一次將自己抽出,再用力一頂,「永遠忘不了!」
「啊……聿天……」如此大力的衝刺,讓穆飛煙除了無助的嬌啼之外,再無法言語!
而她久不曾歡愛過的身子,此刻在他霸道且充滿佔有慾的貫穿下,疼痛了起來,但疼痛中,又夾雜著甜甜
的歡愉……
「不必再裝了!」聽著穆飛煙發出的甜膩嬌啼,宇文聿天不知為何覺得那樣的熟悉,而這股熟悉感,
也同樣出現在他佔有她時!
她的花徑好小、好窄、好濕、好熱,那緊窒的程度,彷彿許久未曾與人歡愛,更彷彿是只為他一人而生…
…
「你……啊啊……」在宇文聿天的瘋狂衝撞下,穆飛煙整個身子都抖顫了!
她體內那股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慾,以及因他而起的壓力迅速地蔓延開來,衝向她的四肢百骸!
「叫我的名!」發現自己的堅挺竟被穆飛煙的花徑吸附得那樣緊,宇文聿天咬著牙怒吼道,「讓你永遠
忘不了此刻是誰在欺陵你!」
「啊……聿天……」在那一次比一次驚人的貫穿下,穆飛煙的思緒整個被剝離了,只能無助地仰起頭、
繃緊身子嬌呼著。
「對,是我!」完全沉醉在穆飛煙的緊窄花徑與媚啼聲中,宇文聿天幾乎忘了自己來的所有目的,只是一
回又一回地將火熱堅挺刺入他此生最想望的身軀之中。「是我宇文聿天在強佔你!」
「啊……我知道……」在宇文聿天強力的衝擊下,穆飛煙忘卻了曾經的等待之苦,任自己隨著他愈來愈
快的律動,攀向那最美的巔峰。「是你……啊啊……」
火花,瞬間炸開了!
穆飛煙的高潮頃刻間來臨,來得那樣的兇猛、那樣的巨大!
她的花徑不斷地痙攣、雙腿顫抖,而眼眸徹底渙散,紅唇再也無法緊閉,只能任自己的媚啼聲一聲高過一
聲,直到破碎……
「你這……放蕩女子……」穆飛煙花徑中的瘋狂痙攣,幾乎讓宇文聿天炸開了,他一回又一回地衝入她
體內,口中不斷地低吼著,「被夜叉族人欺陵……竟也能抵達高潮……」
「我……」那無窮無盡的高潮,幾乎蝕光了穆飛煙的所有體力,但她還是盡可能地任宇文聿天在她身上予
取予求。「向來……如此……」
是的,她向來在與他歡愛之時,都會被他引領到這個天堂,向來如此……
「你……」但聽了穆飛煙的話後,宇文聿天的心卻凍住了!
他只能將滿腔妒意全發洩在她的身上,然後在最憤怒的一刻,徹底釋放在她的體內!
「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屈辱,那就是——」望著穆飛煙疲憊不已的面容與沒有焦距的眼眸,宇文
聿天恨恨地低吼,「讓你懷有我夜叉族人的孩兒!」
「是嗎……」只是,聽到他這句話時,穆飛煙卻笑了,然後在昏厥前說完自己最想告訴他的一句話,「
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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