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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始至終,她就從沒讓他瞭解自己對他的感情,這樣的他,怎會明白她之所以一路冷漠以對,只是因為她無法正視他,就怕一望向他,便再也無法管住那顆至今還牢牢系在他身上的心……「我這輩子……永這也不會怪你……低下頭,鳳蝶衣的心那樣酸楚。「永遠,」輕吻去鳳蝶衣臉上的淚,尉遲珩的聲音那樣沙啞,然後雙手緊緊擁著她的纖腰,「是嗎?」
「永遠……」感覺著身後那強壯身軀竟微微地抖顫著,鳳蝶衣模糊著淚眼喃喃說道。
是的,永遠,從一見他開始,到永遠的永遠……
「那就再說一回,」半晌後,鳳蝶衣聽到尉遲珩那沙啞得不能再沙啞的嗓音,「告訴我,妳想要我取悅妳……」
「我……」顫抖著唇角,鳳蝶衣的心徹底抽痛了,「我……」
對不起,映雲姑娘……對不起,彩雲姑娘……
儘管明白是錯誤,可就算是現在,她仍想要他,想要他緊緊地抱住自己……
「想要你……取悅我……」「我會取悅妳的。」
聽著鳳蝶衣那輕輕顫抖的迷人嗓音,尉遲珩的手指靈巧地由她的褻褲旁探入,精准地掐住她花瓣中敏感腫大的花珠了--
「啊啊……」
一股極強的電流襲上鳳蝶衣的四肢百骸,她雙手緊緊地捉住桌緣,頭部無法克制地向後仰,任一頭秀髮散落在早被尉遲珩吻遍的光滑裸背。
「蝶衣……」尉遲珩不斷地喃喃輕語,手指不斷地接壓、輕拈她身下的花珠,讓晶瑩的蜜汁不斷由花徑中流出,沾濕了他的手,流下她雪白的腿際。
而此時,尉遲珩也不再克制自己了,他釋放出碩大火熱的堅挺,輕輕抵住鳳蝶衣濕滑誘人的花口處,來回地輕戳。「尉遲……」
感覺著花徑中那股因需要而產生的細碎疼痛,感覺著入口處被尉遲珩的碩大堅挺來回逗弄著,鳳蝶衣忘卻了一切,無助她輕啼著。
「我在。」用膝蓋將鳳蝶衣的雙腿撐得更開,尉遲珩任自己的堅挺繼續在她誘人的花口處戳刺,手指更是不間斷地來回輕掃她花瓣中的每一處柔嫩「「尉遲……」淚水爬滿了臉龐,鳳蝶衣顫抖著唇角不斷地呢喃,「取悅我「我當然會……」輕輕將堅挺刺入鳳蝶衣的花徑,在發現她早已準備好接受他時,尉遲珩雙手握住她的纖腰,用力一挺腰,「一定會!」
「啊啊……」當尉遲珩的堅挺完完全全、沒有一絲保留地刺入體內時,鳳蝶衣再也忍不住的高聲啼哭,「尉遲……啊……」鳳蝶衣之所以啼哭,並非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尉遲咐的溫柔!
!他的動作依然像她記憶中那樣溫柔,而她許久未與人歡愛的身子雖因他的穿透而有些疼痛,但當他整個填入她的身子後,她的身與心竟同時湧出一股莫名的充實感與滿足感……
「蝶衣,妳好小、好濕、好滑……」感覺著鳳蝶衣那許久未與人歡愛的花徑竟是那樣的濕滑緊窒,尉遲珩的眼眸徹底深邃了。
「你……」從未聽尉遲衍用如此邪肆的字眼形容過她,鳳蝶衣的雙頰整個羞紅了,然後在他用力地挺腰、抽出、再一挺腰時,瘋狂地尖叫起來,「啊啊……尉遲……」
「喜歡我這麼待妳嗎?」將自己的火熱一回又一回刺入那甜美銷魂的身子裏,尉遲珩低啞著聲音問道,「喜歡嗎?」
「啊啊……我……」尉遲珩那完全進入與完全退出所造成的劇烈衝擊,令鳳蝶衣的身子也曖昧至極地前後晃動著,豐盈的雙峰被撞擊得形成一道又一道炫目的乳波。「不要……我好……難受……」「我弄疼妳了是嗎?」停下動作,尉遲珩溫柔至極地抱起鳳蝶衣坐至床旁,聲音有些懊惱。
「不……我……」突然的空虛,讓鳳蝶衣的身子無助她顫抖起來,低垂的小臉泛著羞澀的嫣紅。
「怎麼了?」望著鳳蝶衣又羞又媚的消臉,尉遲珩的火熱堅挺更緊繃了。
「我……」別過臉去,鳳蝶衣羞怯至極地說道,「一點……都不疼……只是……只是……」
她的話讓尉遲珩微微一愣,但很快的,他的眼眸閃過一抹笑意,隨即讓她正面朝向他,坐在他腿上,而堅挺又一次對上她濕透的花口。
「不是疼就好。」一手抬起鳳蝶衣羞媚的小臉,一手握住她的纖腰,尉遲珩望著她的眼眸,將她的身子往下用力一按!
「啊啊……」當往下墜的柔美身子被那往上挺的堅硬徹底真穿時,一股驚天的戰慄感讓鳳蝶衣顧不得此刻尉遲珩正直勾勾地望著她臉上所有表情,仰起頭放聲尖叫起來!
「妳真美……」望著那雙因他的佔有而滿是春色的美眸,尉遲珩忘情了!
他將她的身子不斷地上提、下壓,聽著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媚吟,以及她在呼喚他時那股甜膩的語氣,開始用力地衝刺起來!
「呀啊……尉遲……」
花徑被一次次買穿,乳尖被一目回往外扯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男女歡愛的異香,鳳蝶衣雙手緊緊接著尉遲珩的頸項,瘋狂地搖著頭媚啼,然後在那連自己都陌生的淫媚啼聲中,感覺著下腹那股不斷升高的壓力,直上頂瑞!
「妳這丫頭……」
感覺著鳳蝶衣花徑中愈來愈密集的緊縮頻率,聽著她的聲聲淫啼在房內回蕩,尉遲珩在低喘聲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她的花心,毫無保留!
「尉遲……」在他急速的律動中,鳳蝶衣只覺得自己的花徑似乎包裹住一團火,「要我……」
「我當然會要妳!」
將鳳蝶衣推倒在床上,尉遲珩站在床邊拉住她的雙腿,一回又一回地將堅挺利入她體內最深處。
「你……」身子,已瀕臨爆發點了,鳳蝶衣的眼眸整個渙散,而紅唇,顫抖得幾乎無法再言語。
望著鳳蝶衣失去焦距的眼眸,感受著她花徑中的痙攣愈來愈緊湊,尉遲珩也瘋狂了!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柔美的身子,然後感受著她在渾身突然一僵後,花徑徹底的捶鑾起來
﹁尉遲……﹂當那陣等待許久的高潮終於到來時,鳳蝶衣除了媚吟之外還是媚昑,﹁啊啊…﹂﹁好丫頭……﹂明白鳳蝶衣的高潮已來臨,但尉遲巧只是更加奮力地撞擊她那不斷痙攣的花徑,不讓她的高潮輕易褪去。
這陣持久又刺激的驚天快感與歡愉,不斷地衝擊著鳳蝶衣的四肢百骸,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隨著尉遲巧一次次的佔有忘情地尖叫、哭泣,直到聲音變得瘖亞,直到身子整個虛脫「我……受不……住了……」當不知第幾回的高潮再度爆發之時,鳳蝶衣?地哭泣著,「尉遲……」
「我取悅妳了嗎?」將鳳蝶衣的身子緊緊接住,尉遲珩終於讓自己釋放在她體內,「告訴我!」
「啊啊……你取悅……我了……」當體內最深處被一股強烈的熱流洗滌時,當那股已體驗過的人間狂喜再度襲向她時,鳳蝶衣無助她嬌啼,「每回……都是……」
「是嗎?丫頭……」望著鳳蝶衣在高潮過後的絕美容顏,尉遲珩輕輕地笑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第十章十天之後,鳳蝶衣一個人回到了西京……哦,不,正確來說應該是三個人她,以及兩名像是聾啞般的護衛。
因為抵達東京的次日,當她與尉遲珩徹夜歡愛、以為會一直被他緊摟到完全醒來時,他卻不知在何時便已離去。
但他留了兩名護衛給她,以及幾句話他有急事必須暫時離開,而她可以讓護衛領她到東京城裏任何地想去的地方,若想念西京了,就請他們送她回去。真是「周到」得令鳳蝶衣都想哭了……
但最後,鳳蝶衣卻擦幹了淚水,去了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大玩特玩了一遍,徹底告別那令她無語的東京,回到真真切切屬於她的西京。只是一場夢,鳳蝶衣一直這麼告訴自己,因為若不如此,她實在沒辦法承受那不斷糾纏她的無數個「為什麼」……但一個自她回來後便擺放在房內一角,一直沒拆封的小竹箱,卻總是提醒著她那不是夢因為那個竹箱,是那兩名護衛即將返回東京前交給她的,而交給他們的,是尉遲珩。
視而不見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很難,難到半個月後的一個夜裏,鳳蝶衣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將它放在桌案上。丟掉,她捨不得,留下,她受不了,所以她決定打開它,也許那其中會有尉遲術不忍直接對她說出的話語……竹箱開了,竹箱內,迭了一層又一層的織綿,而最上層的織綿上,有一個小小的玉環,玉環上雕琢的花樣,竟與她一直套在右臂上的「鳳蝶展翅」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那個雕工精緻、玉色流光的玉環,以及那五彩的名貴織綿,鳳蝶衣靜默了半晌。
怎麼?怕她出嫁時沒嫁妝,先給她準備著了?
他這個人還真是沒變,還真是一如以往的……周到……幸好她一輩子大概都不會再碰到像他那樣「周到」的人了,所以,眼中的淚今日就任她掉吧,從明日起,她一定會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繼續做她的辣辣女仵作:
正當鳳蝶衣笑著將臉上的淚拭去時,突然間砰的一聲,她的房門被推開了!
「你……」回身望著沒有敲門便直接闖入她香閨的尉遲珩,望著他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鳳蝶衣愣了半晌後才顫抖著唇角開口,「有事嗎?」
凝視著依然一身嗆辣裝扮,右臂上戴著玉環的鳳蝶衣,尉遲珩頓了半晌後才沙啞著嗓音問道,「這玉環……妳喜歡嗎?」
「還行。」低頭望望手臂上的玉環,鳳蝶衣點了點頭,「等我真的尋著我未來的夫君時,我一定會戴著它上大紅花轎……」「妳……難道是我會錯意了?」聽到鳳蝶衣的話,尉遲珩突然一把拉住她的皓腕,將她扯至身前,緊抵住她的胸口低聲問道。
「會錯什麼意?」聞著那一身獨屬於他的男子氣息,風蝶衣的心猛地一跳,連忙別過臉去,「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更何況這麼摟摟抱抱……不太合適……」
「妳可還記得,在東京的天地酒肆房內妳說過的話?」不讓鳳蝶衣有機會忽視他,尉遲珩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眼眸轉回自己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聽他竟又提起那令地想忘都忑不指的一夜,鳳蝶衣心中又羞、又急、又惱、又難受。「不記得。」
「我記得,」鳳蝶衣輕描淡寫的回答令尉遲珩呆了呆,但很快的,他的眼眸又恢復往常的堅毅,「那一夜妳說了,說從今以後妳只會讓妳的夫君取悅妳!」
「那……那又怎樣!」想起了那一夜的徹夜情狂,鳳蝶衣的雙頰不由自主地嫣紅,而眼中湧起一抹又氣又急的霧光。
他究竟想幹嘛?
上回那麼爽快地將她甩開,這回又這麼大老遠、這麼氣勢逼人地到這兒來質問人,難不成就是想來取笑她?
「可那日,妳開口要我取悅妳,而我確實也取悅妳了。」無視鳳蝶衣的有意疏遠,尉遲珩繼續說道,雙唇愈來愈逼近她的紅唇。「你……」想退開,但鳳蝶衣卻無法掙脫尉遲珩的掌控,只得低垂著眼,任他那堅毅溫柔的唇瓣幾乎貼至她顫抖的紅唇上。「那是……那是因為……」因為她愛他啊!因為在這世上,他是唯一一個她希望被他所取悅的男子啊話,無法說出口,所以鳳蝶衣只能任眼中的淚滴來為自己傾訴心懷。「上蒼,妳別哭了,我大老遠來可不是想把妳弄哭的。」望著鳳蝶衣的眼淚一顆顆地滴落,尉遲珩似是慌了手腳般地退後兩步,「我只是想來……」
「你就是想來欺負人「」模糊著淚眼,鳳蝶衣望著尉遲珩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啟紅唇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著鳳蝶衣眼中還含著淚水、又嬌又俏又惹人憐愛的模樣,尉遲珩苦笑了笑,「我是來問妳……何時肯嫁給我……」「你說什麼?」
聽到尉遲珩的話,鳳蝶衣整個人都傻了,傻得連眼淚都忘了擦拭。
是啊,他說什麼?要她嫁給他?
不可能,一定是她聽錯了,一定是
「我大老遠的來,只是想問妳何時肯嫁給我。」他輕輕落坐在榻上,牽過鳳蝶衣的手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接住她的纖腰。「嫁給你?」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了,鳳蝶衣只能不斷地說著,「你要我……嫁給你……」老天,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先前她以為在東京的一切是一場夢,那麼她錯了,現在,才真的是一場夢!否則,向來對地無任何甜言蜜語的尉遲珩,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抱歉,我……得冷靜一下……」由尉遲珩的懷中站起,鳳蝶衣喃喃地向外走去。
「不許走!」但尉遲珩卻一把將她拉回懷中,「在我沒有得到答案之前,妳不許走!」
「你不可能……」不斷地搖著頭,鳳蝶衣還是喃喃地說著,「四年了,你從沒有……提過……更沒表現出你想娶我的模樣……」「你讓我怎麼說、讓我怎麼表現?」望著鳳蝶衣不敢置信的模樣,尉遲珩再忍不住地別開眼輕吼,俊臉發紅。「我只是個平凡人,還是個大妳十二歲的鰥夫,而妳……不僅是西京八景之一,更是多少男子夢寐以求的蝶衣姑娘!」
傻傻地望著那張紅透的俊顏,以及他滿含羞澀的眼眸,鳳蝶衣愣住了。
他竟會臉紅,而且那麼紅!
他竟會羞澀,而且羞澀到那麼離譜的境界!
而且這一切……似乎全是因為她?
「你……你胡說八道,你根本不是平凡人……而且你……你……」發現到尉遲珩完全不為人知的一面,鳳蝶衣竟也語無倫次了起來。「我怎麼了?」尉遲珩愣了愣,望向粉頰也嫣紅成一片的鳳蝶衣。
「我不說了,你還是回去找你的彩雲姑娘,」根本不敢望向尉遲珩,鳳蝶衣賭氣似地說道,「反正就算我是多少男子夢寐以求的蝶衣姑娘,也不是你的!」
「妳為何如此想?」聽著鳳蝶衣那滿是酸楚的話語,尉遲珩靜默了半晌後徐徐問道。
「我為何不如此想?」用力掙脫尉遲珩的箝制,鳳蝶衣背過身去,眼眸那樣酸澀,「反正你心中永遠就只有映雲姑娘那般的女子,我這種……這種丫頭,根本一點也引不起你的注意……」
「妳……引不起我的注意?」
「事實就是如此!」聽著尉遲珩語氣中流露出的饒富興趣,鳳蝶衣再忍不住地轉過身來含淚輕喊,「同樣都是女仵作,可映雲姑娘與彩雲姑娘都是那樣的淡雅、脫俗、守禮、懂事,彩雲姑娘更具備一身不凡的武藝,而我呢?我只是個……除了勘屍之外,什麼都不會的……丫頭……」「妳已不是丫頭了。」輕輕握住鳳蝶衣的手,尉遲珩微微一用力,又一次將她帶至他的身前。「妳早在我身下變成女人了。」
「那、那又怎樣?」臉頰,徹底的嫣紅!,可鳳蝶衣就是結結巴巴地反駁他,「丫頭也好,女人也好,都不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就是因為想要,所以我努力地壓抑自己的情感,努力地想保護妳,更努力地克制自已在殺人案結束而想對妳傾訴衷情的心思「就是因為想要,所以儘管還不知道妳的心思,我仍將妳接至東京,讓我最好的街坊、好友見妳,做好了離開東京的所有準備!」尉遲珩將過去的心情一一訴說出來,]可那夜發生下一樁重大案件,彩雲不在,而我更不想妳再受到任何波及與千擾,只得忍痛離開沈睡中的妳!」
「你說什麼?」猛地、抬頭,鳳蝶伏望者尉遲珩那雙絲-一沒有遮掩之意的眸子。
「妳可知,我雖與映雲成婚,但卻不曾洞房,更無夫妻之情,只有手足之愛。」
「什麼?」
「我與映雲自小青梅竹馬,但她的身子骨相當不好,更是一心一意專汪在仵作的工作上,」尉遲珩歎了一口氣,輕聲解釋著,「我們的那場婚事,不過是為?不忍讓她的父母心傷,為了了卻她父母的一樁心願罷了……只可惜映雲終究還是……」
聽了尉遲珩的說明,鳳蝶衣驀地愣住了,.可……若不,為下她,你為什麼千里迢迢、隱姓埋名地到西京來向我學勘屍之術?」
「因為這是我倆共同的心願,一抬眼望向窗外,尉遲珩喃喃說道,」希望東京也有如同妳一般的仵作,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會有人蒙冤、有人脫罪,有人受傷害……」
「那……彩雲姑娘……」鳳蝶衣低下頭輕聲問道。「她是一個可造之材,」回眸望向鳳蝶衣,尉遲珩的眼中出現一抹似水溫柔,「也是我的師妹,更將是我離開東京城後,繼承我與映雪工作的最佳人選,更何況,在妳完全不理會我之時,她早已和許允文成親了,就算我要追求她也沒機會了。」
「什麼?」鳳蝶衣整個人都傻了,「許允文?他、他們……」
「妳沒看出來?」望著鳳蝶衣可愛的傻樣,尉遲珩輕笑出聲,「當初小許之所以特地調來西京,就是為了想在妳身旁學習勘屍之術,以便回東京後可以幫助彩雲,讓彩雲不要那樣辛苦,而因為喜愛彩雲,所以他也愛屋及鳥,對妳這個女仵作照顧備至……」
聽著尉遲珩的話,鳳蝶衣的臉徹底紅透,連抬都不敢抬起來了。因為先前她還曾經猜測許允文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可人家根本只是因為彩雲才……
「妳……喜歡小許?」凝視鳳蝶衣低垂著頭一語不發的模樣,尉遲珩的心頭突然一緊。「不,當然不是,我喜歡的是你!」心中一急,鳳蝶衣抬起頭大喊,然後在發現尉遲珩的眼眸笑得如春風一般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別開眼囁嚅說道,「對了,你說你要……離開東京?」
「是。」尉遲珩的回答沒有一絲遲疑。
「為什麼?」鳳蝶衣輕聲問道。
「妳不知道?」深深凝視著鳳蝶衣,尉遲珩瞇起眼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妳當真不知道?」
看著尉遲珩那異樣的神情,鳳蝶衣的心怦然一動,臉頰飛起紅雲,再不敢望向他。「我為什麼要知道……」
「有妳這樣一個丫頭天天在我身旁晃,妳當我真能不心動嗎?」長歎一口氣,尉遲珩低語,「為了能永遠待在妳身旁,我除了留在西京之外還能如何?」
「那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鳳蝶衣臉紅心跳地低聲問道,「動了心……」
「來西京的一年後,在每回我清點庫房,總發現棺材數與進貨數不符的時候。」尉遲珩抬起頭溫柔地望著鳳蝶衣。「那跟這有什麼關係?」鳳蝶衣完全不明白這事與尉遲附對她動心有什麼關聯性。
「當然有關係。」輕吻了一下鳳蝶衣的右頰,尉遲府喃喃說道,「因為經過我的查探後,我才發現,原來那些棺材全都是妳這個滿口生意檻的老闆大半夜由倉庫裏偷運出去送給一些買不起倌木的貧苦人家……」「那又沒什麼……」低下頭,鳳蝶衣訥訥地說著,「人死為大……」「是沒什麼,」將鳳蝶衣的臉輕輕抬起,尉遲珩無奈地歎息,「可卻足夠讓我對妳這丫頭動了心。」
「可你……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想及這幾年的相思之苦,鳳蝶衣背過身去幽幽地說道。
「我能如何表現?」尉遲珩苦笑,「我總不能讓妳知道,我對妳這個小了我十二歲的丫頭有非分之想,就算妳是我在這世上見過最美的女子,就算每回站在妳身旁時我根本不敢望向妳,就怕自己把持不住,更別提……」「更別提什麼?」
「更別提妳向來只要我取悅妳,從未表現過其他情感……」尉遲珩的語氣竟難得地出現一抹滄桑。
「那是因為……」猛地一回身,鳳蝶衣望著尉遲珩低喊,「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讓你看著我、抱著我……儘管你每回連望都不肯望我一眼,甚至當我們歡愛之後……」
「那是因為我不敢,」尉遲珩又長歎一口氣,「就怕一望妳,我便再也走不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鳳蝶衣輕輕問道,「告訴我……」「更何況妳是這世上我最愛、也是第一個與我歡愛的女子……」尉遲珩低下頭去握緊了雙拳,「當妳的身子是那樣被我破了之時,我根本沒辦法原諒自己……」
最愛、也是第一個與他歡愛的女子?
他竟也是……
「這就是為什麼,在每回取悅妳之時,我都必須全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就怕傷了妳,而這也是為什麼,在幾個月見不著妳,最後終於將妳接至東京時,我會控制不住地在車上便輕薄了妳……」「我……」輕輕走近尉遲珩,鳳蝶衣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凝視著他的眼,不想讓他再那樣自責,「你根本沒認出我來,對不對?」
「認出妳來?」尉遲珩愣了愣。「我便是八年前至你家中與映雲姑娘談論勘屍之術的……」「那是個學問淵博的男孩兒啊!妳……是妳?」聽到鳳蝶衣的話,尉遲珩簡直不知該如何形容心中的驚訝,但半晌後,他笑了,笑得那樣的開懷。因為他的丫頭竟在那麼多年前就知道他了!
「你沒認出我來,可你一來西京,我便認出你了……」輕撫著尉遲珩的臉,鳳蝶衣羞怯地說道。
「為何?我們甚至沒有打上照面啊!」尉遲珩雖然開懷,但仍有一絲疑惑。
「可我看到你抱著她笑、抱著她轉,那笑容好溫柔、好燦爛……」
「因為那時我剛破了一個棘手的案件,」尉遲珩解釋著,將她輕輕拉往自己懷中,「而妳,從那時起便看上我了?」
「我只想讓你也那樣望上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傻丫頭……」聽出鳳蝶衣話聲中的落寞,尉遲珩輕歎一口氣,「妳可知道,當我把妳由棺木中拉起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
「那又怎樣?」
「那就表示,如果妳沒有睜開眼眸,我的心也將永遠死在那副水晶棺之中」尉遲珩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鳳蝶衣幾乎都聽不清了,但今夜她不會在乎,因為她知道從明夜起,他每夜每夜都會在她耳邊輕喃,訴說著埋藏在心中四年,而今再也隱藏不了、也不必隱藏的所有情愫……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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