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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極簡設計風格的純白色調房間裡,波斯地毯上散落著衣物,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昂貴絲質床單凌亂地皺了起來,又輕又暖的蠶絲被被女人的素手抓住,想掩蓋住裸露的雪白身軀,卻馬上又被男人扯了開來。
烏黑如瀑布般的髮絲披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形成一副誘人的美景。
男人低著頭,以唇、以舌、以指,一遍又一遍地膜拜著女人身上每一寸光滑如緞的肌膚。
「不、不行!」女人細細嬌喘,欲拒還迎。
她輕推著男人的胸腔,卻憾動不了健碩的身子分毫,反而被擁得更緊,緊到彼此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不准拒絕我!」男人霸道地命令。
「你不可以這樣,我們這樣會對不起表姊……唔……」女人被封了口,消了音,只剩下含糊不清的細微抗議聲。
總是這樣!
自從夏芷鈺跟隨著尹超然回到台北之後,每一個夜裡,他總像頭不足的野獸,貪婪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及身下,讓她無法脫逃。
事實上,與他一起回到台北後,她曾經留下紙條逃走一次,但過沒多久馬上就又被他找到,她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一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妳不夠專心!現在妳的腦中只能想著我,不能想任何其他的事,知道嗎?」他揚起頭看了她一眼,便再次俯首輕囓著她胸前挺立堅硬的蓓蕾當作懲罰。
她嬌呼一聲,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火熱的唇舌轉移陣地,下滑到她白皙的小腹,順時鐘地繞圈圈,將她體內的火苗徹底點燃。
修長的手指覆住敏感濕潤的私密地帶,或輕或重地揉撫,還大膽地探入幽黯的禁地攪弄,溫熱的春潮隨即濡濕了他的大掌。
接著,昂揚的分身取代長指,貫穿幽黑的神秘核心地帶,狂猛地挺進,填滿她的空虛,火熱的緊窒密密包覆著他的陽剛,前進得越深,包覆得更緊。
激狂的律動,節奏越來越快,兩人被推到了極致的頂峰,接著又被高高地拋落,他在她的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灼熱的種子。
狂野的激情隨著黑夜的降臨而展開,也隨著越來越深沉的夜而結束。
夏芷鈺將臉埋進棉被裡,心情五味雜陳。
「怎麼?又覺得有罪惡感了?」他輕捧住她的小臉,吻上她紅潤的唇瓣。
才剛疼惜過她,他馬上又有一股衝動,想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再徹底地愛過一回。
「既然知道,你還……」才剛褪去的紅雲,馬上又染上雙頰。
「我沒有辦法,就是情不自禁……」他無法解釋自己蠻橫霸道的行為所為何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而她又何嘗不是?
明知道該和他保持距離,卻在與他碰觸之後,就像野火燎原一樣,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當兩團火焰碰在一起的時候,只會將激情的火燒得更旺、更熾烈。
「我們不該在一起的。」她語帶愧疚。
「誰說的,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是妳表姊無端罵入我們之間,我決定了,我要去跟她將事情說清楚。」他不甘心地握拳。
好端端的談場戀愛,卻演變成只能偷偷摸摸地愛,這簡直太窩囊了。
「不行!你不能告訴她我們又再一起了,她會受不了刺激的!」她緊張地拉住他的手臂。
表姊的個性很極端,現在又因為腳傷心情很低落,一旦發現她沒有遵守諾言離開尹超然,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出人意表的事來?
「我會好好地跟她說,妳不必擔心。」解決紛爭的事他最在行。
「求求你,等她的腳傷復原了再說,好不好?」她軟言哀求。
尹超然最無法抗拒她苦著一張小臉,柔聲哀求他的模樣。
他輕嘆一口氣,「好,但妳要答應我,不能再偷偷地逃走!」
他無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逃走,但你必需每天陪著表姊做復健,讓她感受到你對她的用心。」
唯今之計,就只能將兩人的感情地下化了。
她不願意辜負他的感情,卻也無法不顧及表姊的感受,只好暫時委屈他了,只要表姊的腳傷能痊癒,她就有勇氣告訴她事實了。
尹超然依照她的要求,每天陪項巧依到醫院做復健。
但他對她的態度卻沒有變得比較和善,反而比以前更加冰冷。
項巧依受不了他的冷淡態度,終於忍不住發火。
「超然,我只是請你抱我到洗手間上向所而已,有這麼困難嗎?」
這段日子,他不但連她的手都不碰,甚至與她講不到幾句話。
再這樣下去,他們要怎麼建立感情?
「很抱歉,妳只是一隻腳受傷,又不是完全無法行走,我認為這種小事妳自己處理得來。」他的聲音很冷,彷彿在跟陌生人說話一樣。
「你!你哥交待你照顧我,你怎麼可以如此失職?」她氣憤地柳眉倒豎。
「妳如果不滿意,我可以請專業的看護來照顧妳。」他的態度滿不在乎的。
「你!」她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
萬一他真的請看護照顧她,她能與他相處的機會就更寥寥無幾了。
「算了,我自己走過去!」她咕噥了一句,還是柱著拐杖一跛一跛地往洗手間走去。
尹超然趁這時想到醫院外走走,順便透透氣,卻剛好在樓梯口碰到已經掛號好,正要到樓上看病的夏芷鈺。
「芷鈺,妳怎麼會來醫院?妳是來看妳表姊的嗎?」尹超然驚喜地問道。
原本晦暗的心情,因為見到她而整個開朗起來。
她對他來說就像是陽光一樣,能照亮他心中每一處陰暗的角落。
「我不是來看表姊的,我是來看病。」她避重就輕地答道。
「妳來看病?妳生病了?要不要緊?」他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還將額頭抵著她的,測量她的體溫。
她輕輕推開他,眼中有著笑意,「我沒事啦!只是小感冒而已。」因為他體貼的動作,讓她覺得心裔暖暖的。
就算是表姊一家人,也不會像他一樣這麼關心她。
她覺得好感動,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尹超然捏捏她的俏鼻,還抱了抱她,展現屬於情人間的親暱。
這一幕,卻正好被項巧依撞見。
「夏芷鈺,妳竟然欺騙我……」她咬牙低聲怒罵。
她因為口渴,卻又找不到尹超然,只好親自到便利商店買礦泉水,沒想到會親眼看見表妹與尹超然在打情罵俏!
眼看兩人親密的模樣,她突然覺得胸口一窒,醋意在胸中翻滾。
表妹怎麼又跟超然在一起了?她不是答應過她,要與他分手的嗎?
她是個騙子、騙子!
※※※※
「夏芷鈺!」看到尹超然走回復健室後,項巧依才口氣不善地喚住打算離開的夏芷鈕。
「表姊?!」她的臉上出現慌張的神色,還有點蒼白。
表姊是剛到?還是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她有看到她與超然額抵著額的那一幕嗎?
心中的疑惑還沒問出口,尖銳的斥責聲已經落下。
「妳這個騙子!明明答應我要與超然分手,為什麼又跟他在一起?」怒焰染紅了她的雙眼,也染紅了她的雙頰。
她得到的是尹超然的溫柔呵護,而自己得到卻是他的冷言冷語。
兩相對照之下,自己顯得多麼可憐,又多麼可悲!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夏芷鈺。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對妳失信,而是超然他、他不准我跟他分手。」她聲如蚊蚋,覺得自己的理由實在沒有說服力。
「他不准,妳就背著我私下跟他繼續交往,妳這麼做對得起我嗎?我只剩下超然可以依靠了,妳就不能可憐一下我的處境嗎?」項巧依的問話顯得咄咄逼人。
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表姊,我知道我對不起妳,但我會想辦法以其他的方式報答項家對我的恩情,我不會做個忘恩負義的人,請相信我。」
「我不需要妳報答什麼恩情,妳只要將超然讓給我,讓我的下半生有個人可以依靠就行了,其他的我別無所求。」好不容易逮到可以得到他的機會,她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這種事情不是我單方面就可以決定,也要考慮到超然的感受……」她小小聲地辯駁,但聽在項巧依的耳中卻更覺刺耳。
「妳的意思是妳不肯退讓就是了?」她的聲量不自覺地加大。
她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尹超然捨不得放她走。
這樣的情況讓項巧依覺得自己更難堪,好像自己硬要巴著他不放似的。
盛怒中的項巧依丟下拐杖緩步朝她逼近,卻忘了平常自己走路是一跛一跛的,夏芷鈺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盯著她的左腳。
「表姊,妳能正常走路了?」她捂著唇,眼眶蓄著淚水。
表姊能走路,壓在她心中的大石頭也能放下了。
「什麼?」她望著自己的左腳,才發覺自己情急之下,忘了要裝成跛腳的樣子。
「妳的左腳已經痊癒了嗎?是什麼時候的事?」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喜。
項巧依冷笑一聲,隨即面無表情地說:「老實告訴妳吧!其實我的左腳根本就沒事,我是故意裝瘸的。」
「妳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不解地搖搖頭。
「當然是為了得到超然,我不是告訴過妳,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他了,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纏住他,我怎麼可能放棄?」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可是,妳這麼做是不對的……」總不能裝瘸裝一輩子?
「我的做法對或不對輪不到妳來教我!如果妳堅持不肯退讓,那我只好讓妳永遠消失!」她雙眼目露兇光,雙手突然掐住夏芷鈺纖細的脖子。
「咳咳,表姊……」夏芷鈺被項巧依掐得喘不過氣來,雙腳不斷地往後退,眼看就要掉下樓梯。
這時,尹超然從一旁衝出來,火速地將項巧依拉開,由於他力氣太大又太急,項巧依被他推倒在地。
「咳!咳!咳!」夏芷鈺脖子上的箝制一鬆開,她即刻劇咬起來。
尹超然趕緊拍撫著她的背脊,「芷鈺,妳沒事吧?」他的眼中寫滿擔憂。
遲遲不見項巧依,擔心她會出事,才會出來找她,沒想到撞見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項巧依竟然是這麼奸詐又歹毒的女人!
為了得到他,不惜裝出跛腳博取他的同情,還殘忍地想將表妹置之於死地!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罔顧親情的女人?
「我……沒事。」她只是餘悸猶存。
「項巧依,妳為什麼這麼狠毒?想將芷鈺推下樓梯?」他憤怒地質問。
「我、我嫉妒她!嫉妒她能得到你的愛;我也恨她,因為她的母親勾引我的父親,害我父親跟母親差點鬧離婚!」她咬牙切齒地說。
「妳、妳胡說!我母親怎麼可能勾引妳父親?」她大聲地駁斥。
「或許她沒有,但我父親愛慕她是事實,當初我跟媽媽都極力反對妳來我家住,但爸爸卻非常堅持,因為妳長得跟妳媽媽很像,這不就證明了這是他愛烏及烏的表現。」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唸。
「芷鈺,妳冷靜一點,妳要相信自己的母親,也許是她們弄錯了,妳不能對妳自己的母親失去信心。」他緊緊地抱著她,溫聲安慰著。
夏芷鈺垂下眼,對表姊怨恨她的事感到難過。
「夏芷鈺,今天妳不肯將尹超然讓給我,是妳的損失,因為這樣一來,妳就會一輩子欠項家一份恩情!」她仰起下巴,傲慢地睨著她。
「她已經不再欠項家什麼恩情了!」他胸有成竹地反駁。
「你憑什麼這麼說?」她冷嗤一聲。
「根據我的調查,芷鈺的父母留下一筆為數不少的金錢給她,卻在幾年前被妳母親挪用,拿去解決她娘家的財務危機,所以芷鈺已經不欠項家什麼了。」在他南下找她時,順便請朋友調查了項家的事。
「不可能的!媽媽什麼都沒有告訴我。而且,如果這件事是事實,你早就告訴芷鈺了,不是嗎?」
「這事千真萬確,我沒告訴芷飪的原因,其實是不希望她對親情失望,如果她冀望的親情其實是建立在金錢上,那對她來說不是很大的打擊嗎?」他不捨地望著她略顯悲傷的小臉。
尹超然自始至終都緊緊抱著她,給她一份安定的力量。
項巧依頓時啞口無言。
她想不到尹超然竟然這麼愛表妹?愛到不捨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項巧依認為自己輸了。
她輸給尹超然,輸給他對芷鈺堅定不渝的愛。
「好,算你厲害!不過,我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她咬牙切齒地宣佈。
今天她所受到的恥辱,她一定會想辦法討回來。
她得不到他,表妹也別想得到他!
「表姊……」夏芷鈺想扶她起來。
「不需要妳的假好心。」項巧依嫌惡地揮開她的手,憤怒地轉身離去。
夏芷鈺全身虛軟地踉蹌了一下,尹超然趕緊走上前扶住她。
他緊緊地擁著她,希望將自己身上的熱力全都傳遞到她的身上。
他知道她現在很難過,對親情很失望,但她還有他,他一定會好好地愛她,讓她被親人傷得遍體鱗傷的心,能儘快好起來。
※※※※
也許是因為太過傷心,夏芷飪的小感冒因而加重,尹超然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一步都不敢遠離。
半夜,她發高燒,睡得不安穩,夢囈之後昏昏沈沈地醒來,她看著坐在床沿的他,內心升起一股愧疚感。
「超然,你一直在我身旁陪著我嗎?」她的心裡覺得很過意不去。
「我擔心妳,怕妳高燒不退,所以在一旁幫妳換冰枕。」他輕柔地摸摸她的臉龐。
「我沒事了,你快去睡吧!我怕你明天工作會精神不濟。」她拉著他的大手,示意他躺到床上。
「沒關係的,我體力好,不礙事。」他堅持要在一旁照顧她。
「你若不肯睡,我也不睡了。」她吃力地想坐起身。
「好好好,我睡,這總行了吧!」他趕緊扶著她躺下。
她的執拗他已經見識過了,因此決定順從她。
他躺在她的旁邊,大手將她抱進懷中。
「還會覺得冷嗎?」他關心地問道。
她剛才一直發汗,發完之後就直喊冷。
「不會了,有你在,我覺得好溫暖。」她滿足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他就像是一股熱源,讓她的心裡覺得暖烘烘的,只要有他陪在她的身邊,所有的不愉快都會倏然消失。
尹超然吻著她的額頭,大手在她的背脊拍撫著,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
不久後,她就又沉沉睡著,這次,她的呼吸顯得輕淺又平穩,似乎已經能睡得比較安穩了。
「芷鈺?」他輕喚道,想確定她是否已經安穩地入睡。
確定她入睡後,他怕她又會輾轉反側,因此不敢放開她,直接抱著她睡。
夏芷鈺果真一夜好眠,隔天,當她睜開雙眼時,看到他還緊緊抱著自己,她感動得雙眼佈滿淚霧。
尹超然感受到身下的嬌驅動了一下,他也醒了過來。
他摸摸她的額頭,不禁鬆了一口氣。「還好已經退燒了。」
夏芷鈺激動地握住他的手,放在頰邊摩挲,「超然,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抱了我一晚,手臂一定很痠痛吧?」
他淡笑地拍拍她的臉頰,「我很好,沒事的,妳不必擔心。」
這時,門鈴聲響起,夏芷鈺偏著頭問:「這麼早,會是誰啊?」她疑惑地皺眉。
「我去開門。」他神秘一笑。
當來訪之人走進房裡時,她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
「姑丈,您怎麼會來?」
「是超然要我來一趟的。」他露出和藹的笑容。
「超然?」她不解地望了尹超然一眼,隨後便將目光落在姑丈的身上。
「超然已經將巧依所做的荒唐事都告訴我了,他希望我能親自向你說明你母親跟我的事。」他深感愧疚地嘆了口氣。
夏芷鈺的身子僵了一下,神色變得有點侷促不安。
項父趕緊拍拍她的肩膀安撫她,「妳別緊張,妳母親跟我並沒有私情。事實上,我們只是青梅竹馬,長大後就沒有再連絡,反而是成為親戚後才相認的,巧依的母親疑心病重,才會誤會我跟妳母親有感情,這件事其實只是一個誤會,妳別想太多。」
「姑丈,您說的都是真的嗎?」她不確定地問。
「當然是真的,芷鈺,妳一定要相信妳自己的母親,是姑丈不好,太寵溺巧依,才讓她養成驕縱任性的脾氣,至於妳父母留給妳的那筆錢,姑丈將來會想辦法還給妳的,請妳要原諒妳姑姑和巧依。」他又是深深一嘆。
雖是惡妻逆女,但終究是自己至親之人,他也無法苛責她們。
「項伯父,伯母的行為已經構成侵佔罪了,你知道嗎?」尹超然提醒。
項父的身子明顯一僵,神色惶然。
「沒關係的,姑丈,那筆錢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希望您跟姑姑的生活能衣食無憂。」她真心道。
「芷鈺,妳真是個好孩子。」他讚賞地點點頭。
心裡不禁感嘆著,如果自己的女兒能有芷鈺一半善良就好了。
沒多久,他就起身告辭,尹超然送他到門口,與他聊了幾句話。
當他回到房裡時,夏芷鈺的臉上馬上綻開愉悅的笑容,「超然,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沒什麼,我是不忍心見妳傷心難過。」
她垂下眼,內心又掠過一陣傷感,「表姊現在一定比我還要難過。」
「我剛才有請伯父這陣子要多多關心項小姐,妳放心吧!」他拍撫著她的肩膀。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她的鼻頭泛紅,聲音有點哽咽。
「只要妳不再偷偷離開我,那就是最好的感謝方式了。」他戲肅地捏捏她挺俏的鼻尖。
「好,我答應你,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她攬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決定辭掉雜誌社的工作,專心地待在他的身邊協助他發展事業。
她要好好地珍惜他,再也不會做出讓他傷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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