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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原來你有車啊!我還以為你只騎重型機車。」
躺在閻任予的懷中,趙茜好奇地在車內左右張望。
「廢話!騎重型機車才像個男人!這車是因為我要來百貨公司買電視才開來的。」總不能用重型機車扛五十寸的螢幕回家吧!
「那你電視買好了嗎?」她沒看見半台電視啊!
「我才走到三樓,就看到你們在演鬧劇,哪來得及買電視。」
「你都看見了?」趙茜驚訝坐起。
「對!」
「什麼時候?」
「從……」他吊胃口地停頓了好一會才說:「從『飯碗』說你配不上我開始。」
「飯碗?」有這個人嗎?「誰?」
「就是拉你來買衣服的那個人。」
「她是小婉啦!」怎麼叫人家飯碗呢!
「我管她哪個碗!」那種女人不值得記上名字。
「那……」她低頭玩著手指,不太敢直視他的臉,「你會不會也覺得我配不上你呢?」
正在穿衣服的閻任予回過頭來,「你說什麼?」
「沒……沒事!」這種話,她沒勇氣再問第二次。
「你問我,是不是覺得配不上我?」
「你明明聽見了!」還故意戲弄她,好討厭!「那你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這一次的空白之後,就沒下文了。
「到底是怎樣嘛?」她著急地抓著他,「是不是也會覺得我太平凡、太普通,跟你不匹配呢?」
小巧的臉兒佈滿等候答案的焦慮。
你當然配不上我!閻任予在心中冷笑。
你是賤女人所生,是第三者的小孩,怎麼可能配得上我!
我恨不得你在世上消失,去地獄告訴那個死老頭,我是怎麼履行他的遺言,身體力行,「好好」地「照顧」你!
當然這些話他不可能直接告訴她,否則這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他輕撫著她的長髮,先是溫柔的一笑,接著猛然重咬她的唇。
「好痛!」她捂著疼痛的唇,眼淚差點滾下來。
「這種東西還要問嗎?無聊死了!」他將衣服丟到她身上,「快穿好,陪我去買電視。」
「你真的不能告訴我答案嗎?」她想要聽到確切的答案嘛!
他回首森然一瞪,「你在質疑我的眼光嗎?我會找一個配不上我的女人當女朋友嗎?」
聞言,趙茜欣喜搖頭。
「快穿衣服!給你三十秒的時間!」他開始數數,「一、二、三……」
「慢點慢點!」她慌裡慌張地穿內衣。
「十五、十六……」
「等一下……」她七手八腳地將洋裝套上。
「二十一、二十二……」
「快好了啦!」她用力拉長腿,將牛仔褲套上。
「二十九、三十!時間到!」他用力推開車門。
「穿好了!」他推開車門的剎那,她剛好將牛仔褲的紐扣扣上。
喘了口氣,她跟著他下車。
然而,下車之後,閻任予就沒再有任何動作了。
「任予?」她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一串爽朗的笑聲傳來,她循聲望去,瞧見了一家三口,成員為爸、媽、小男孩,媽媽正牽著小男孩的手,而爸爸則提著自百貨公司買來的東西,高高興興地正準備回家。
閻任予依稀記得,小時候母親還在時,這種笑聲、這種情景也常出現。
原本,他該是很幸福地長大的……
趙茜仰頭審視閻任予,發現他原來正在注視那一家人,嘴角隱隱浮現神往的微笑。
她不太清楚他家庭的情況,好像他的爸爸前不久過世了,而媽媽好像也在他小時候就過世,現在他家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她猜想,孤身一人的他,一定很羨慕那樣的和樂家庭吧!
她抿了抿唇,小手抬起握住他的。
突如其來的溫暖將他喚回現實,垂首望著握住他手的女孩。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她一緊張,臉就紅了,「我願意幫你成立一個家,為你生小孩!」
只要是他的願望,就算要她拿命去換也可以!
他一愣,突然間,胸口的心臟猛然急跳,傳遞不曾有過的悸動。
然而這悸動不過是一時的,當他想起身旁溫柔可人的小女人,是毀散他家的女人之女,是擁有父親血緣的同父異母的妹妹,他整個人爆跳起來,朝著她大聲吼著。
「我有說要娶你嗎?我有要你幫我生小孩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他急急收口,差點就把真相說出去。
趙茜被他急怒的模樣嚇壞了,整個人往後退,驚懼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對不起。」她想太多了,他根本還沒想要跟她走到結婚的那一步,是她太自作多情了,「你別生氣,我跟你對不起!」
還沒到攤牌的時候!閻任予咬牙壓下滿腔怒火。
他在撕裂她的心的同時,「第三者」當然也要在場,要不然他處心積慮這麼久,就沒有意義了!
他將哭泣的小人兒攬入懷中,低聲安慰,「抱歉,我心情不太好,對你凶了,剛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
在他懷中的趙茜搖搖頭,心痛得難以成語。
「別把剛才的渾話放心上好嗎?」他拉開她,彎腰平視,直直看入她的眸中,「我是很高興的,你想為我成立一個家!」
「你真的高興嗎?」趙茜不確定地問。
他剛才暴怒的模樣,在她心上刻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我是真的高興!」閻任予一字一字肯定道:「等過一陣子,我再去拜訪你媽,看她願不願意把你交給我。」
「你真的這麼想?」為什麼她從他的眼中看不出真意呢?還是說,她現在又想太多了?
「我真的這麼想!」他閉眼笑了下。
他的語氣很溫柔、很肯定,趙茜有些惴惴不安地低下頭去,告訴自己不要多做無謂的胡思亂想,該相信男友說的每一句話才是。
「嗯!」她抿了下唇,隨即拉開微笑,「我相信你。」
卻不知她義無反顧的信任,又是再次將她推往情傷的深谷,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將她救起了。
趙家的廚房裡,許盈蘭正在廚房裡頭忙碌穿梭。
因為工作的關係,常一整天都未能跟女兒見上一面,故她很堅持不管前一天晚上工作再累,早上一定會起來跟女兒共進早餐,並幫她準備兩人份的便當盒。
許盈蘭的外表與趙茜如出一轍,清麗的娃娃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若不說破,母女倆站在一起,只會被誤認為姐妹。
梳洗完畢的趙茜自房間走出,「媽,早安!」
坐上餐桌的她兩手托著腮,一副睡不飽的模樣。
「早!」許盈蘭笑著將鮮脆沙拉擺上來,「早餐做好了,開動吧!」
「嗯!謝謝。」趙茜拿起叉子,插上最上方的小番茄,張大嘴一口塞入。
「最近工作情形還好嗎?」
「嗯!」趙茜點點頭,「公司不大,所以不會很忙。」
「不會很忙就好。」許盈蘭就擔心女兒累壞了,「勇祥呢?我好像很久沒看到他了!」
王勇祥每次來家裡接女兒出去約會時,若許盈蘭在家,也都會上來打聲招呼,算算時間,好像好幾個月沒看到他的影子了。
「我們分手了啊!」一小顆葡萄乾跟著酸黃瓜一起放入口中。
「分手了?」許盈蘭大驚失色,「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很久了。」趙茜聳聳肩。
最心傷的那段時間,還好母親很忙,所以沒讓母親看出端倪,要不然她一定會緊張死了。
打小因為身體不好,母親超寶貝她,只要一點風吹草動,母親就緊張得好像世界末日!
她還記得她跟王勇祥交往初期,一日他送她回家時,不巧被下班的母親撞見,母親還一臉嚴肅地對王勇祥警告,絕對不可以辜負她,不可以讓她傷心,如果辦不到的話,直接分手!
那時,王勇祥還拍著胸脯說絕對不會辜負她,結果呢?還不是單方面地要求分手!
男人的承諾不可信!這是知道他們分手時,徐寧說的。
可不管如何,她還是不想去懷疑別人,就像現在,她雖然對閻任予存有些許疑問,但在他沒給機會、沒親口說之前,她不會將這樣的懷疑放在心上,甚至訴諸於口。
她想跟他開開心心地一直過下去,雖然他常常對她很凶,做事霸道不講理,但事過境遷,卻有種難言的甜蜜會在心中發酵,讓她忍不住甜滋滋地咧開了嘴角。
他是很愛護她的,只是……
想到昨天他突然勃發的怒氣,趙茜心上有著不安。
但她很快地又將這份不安甩掉。
常常有人說她很白目,她昨天說的話也叫白目吧!明明交往也不是很久,就一心想要嫁給他,還想替他生小孩。徐寧在昨晚的電話中聽到她的敘述時,還緊張地叫她以後別這樣,男人在心未定下來之前,講這種話只會讓他跑掉!
還好他沒跑掉!趙茜大鬆了口氣。
他如果跑掉的話,她知道這份震撼會比當初王勇祥提分手時,還要讓她來得傷心悲痛!
與王勇祥分手時,她整整哭了半個月,若閻任予甩了她,怕她至少有一個月的晚上都是泡在眼淚裡了。
「小茜。」許盈蘭擔憂地看著女兒忽喜忽悲的表情,輕輕握住她擱於桌面的小手,「你還好吧?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趙茜搖搖頭,「我很好啊!媽幹嘛這樣問?」
「那個……王勇祥為什麼要跟你分手?」
趙茜抿了抿唇,對於他分手時的那些惡毒言語,她不想告知母親。
她是母親所生,被說笨、沒內涵、腦袋裝草包、只有外表可看……這不就等於間接罵了母親嗎?
就像她的身體不好,母親也一直認為是她的責任,是她沒生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因而自責。
「因為……」她想到徐寧還有閻任予的推測,「他那時有別的喜歡的人。」
「什麼?他劈腿!」許盈蘭氣呼呼地站起,「死孩子!竟敢劈腿!好的不學,壞的學!他電話多少,給我,我好去罵他!」
「不用啦!」糟糕糟糕,好像用錯藉口了,母親氣呼呼的模樣好嚇人呀!
「都分手很久了!」
「就算分手很久也要罵!」許盈蘭拿起無線電話,「快跟我說!」
「真的不用啦!」情急之下,趙茜脫口而出,「我也有男朋友了,不在意他了啦!」
「什麼?」許盈蘭放下電話,快步走來,「你交新的男朋友了?」
本來不打算這麼早說,讓許盈蘭過度關心的趙茜微紅著小臉,點點頭。
「是怎樣的孩子?人好不好?對你怎樣?」
「他是公司的設計師,人很好……」很好嗎?好像有待商榷,「對我也很好!」
只是常大呼小叫,不顧她的意願就把她綁架上車!
「出社會了啊!」許盈蘭若有所思地點頭,「出社會也好啦!萬一還在讀書,將來還要當兵什麼的,變數比較大。」
「是啊!」趙茜附和著,低頭吃早餐的動作加快。
「但是……」
什麼但是?嘴巴塞著吐司的趙茜抬起頭來。
「他幾歲了?很大了嗎?會不會急著想要結婚呢?他知道你不能生小孩嗎?如果考慮到未來的話,要跟他說清楚喔!其實最適合你的,應該是那種不想生小孩的頂客族,或者已經離婚或老婆死掉,自己已有小孩的男人。」
只要交男朋友,類似的話題就會來一次。趙茜在心中哀號,真想打管不住嘴巴的自己兩巴掌。
「我知道啦!」趙茜頓了頓,「但是現在的醫學很進步,若只是生一個孩子,應該沒關係的吧?」
「不可以!」許盈蘭拍桌而起,「萬一生產途中撐不過死掉了怎麼辦?」
「可是……我想幫他生個孩子耶!想讓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媽,就讓我生一個嘛!」
「絕對不行!」許盈蘭用力抓住女兒的手,強硬的力道傳達她的堅持,「絕對不准生!我寧願你孤身一輩子,也不要讓你冒著生命危險去生孩子!」
「好,我知道了啦!媽,你抓得我好痛!」趙茜死命掙扎。
「對不起!」許盈蘭連忙鬆手,「對了,他叫什麼名字……」
話還沒問完,就見趙茜邊咬著吐司邊衝進房裡拿包包。
「糟糕!我快來不及了!媽,我得走了,我的便當呢?」
「在這裡!」許盈蘭趕忙入廚房拿出便當交給女兒。
「我上班去了,拜拜。」趙茜雙腳滑入娃娃鞋內,推門踏出,須臾,又轉回頭來,「媽,過一陣子,我會帶他回來給你認識,到時你有什麼疑問再問他吧!」
只是若他知道她不能生小孩,會不會就不要她了呢?
或許,她可以瞞著媽媽偷偷生一個。
只是生一個,應該沒關係吧?
那天他看著那家人的神色一直在她心中徘徊不去,她猜測他一定很喜歡小孩,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的!
他是她的最愛,若他想要,她拼了命也要給他!
「好!」許盈蘭審視著女兒開心的笑顏,心想,這男人應該對女兒不錯,也跟著笑了,「我等著。」
閻任予因為「私怨」而開除了設計助理小婉一事,很快的就在公司引起軒然大波,尤其導火線還是因為新人小會計,更是讓只有五名女孩子的公司內部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這事很快地傳入老闆塗正皓的耳裡,同事均對此事大表不滿,畢竟小婉在工作上又沒出什麼差錯,就這樣被開除,實在很不近人情!
而且總監又不是老闆,憑什麼開除同事!
就算是五個設計師,也比不上一個閻任予,更何況被開除的只是一個設計小助理,塗正皓根本覺得不痛不癢,只是員工的抱怨讓他很煩,只好找空檔,直接在辦公室將閻任予叫進來問個清楚,也算是給那些抱怨的員工有所交代。
「聽說你因為私怨把小婉給開除了?」塗正皓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跟閻任予共事多年,他太清楚若他東轉西繞,花了老半天時間才切入正題,絕對會讓閻任予當場摔門走人,到時正事都別說了。
「嗯啊!」閻任予淡應,低頭玩著自己的指甲。
「員工對此事頗有微詞。」
「喔!那又怎樣?」老子不爽砍人,還要經過那群庸才的同意?
「以後要開除誰,你儘管說,但只要對我說就好,這種劊子手的事由我來做,不用動到你的大刀。」
閻任予這才抬首,給予讓塗正皓感激涕零的微笑,「我知道了。」
好啦!那些在外頭嘰嘰喳喳的員工們,我有照你們的意思傳達不滿了,可以放過他這個老闆了吧!塗正皓一臉輕鬆地靠回椅背。
「你是真的跟小會計在一起啊?」雖然早有耳聞,但他還不曾親自跟當事人證實。
聞言,閻任予的面色起了淡淡的變化,「是啊!」
「真沒想到你會喜歡那種像小孩子一樣的女孩。」塗正皓還以為閻任予喜歡比較成熟款的。
「她還滿可愛的。」閻任予不想說太多。
「她的表現怎樣?」塗正皓好奇地將身子傾前。
「什麼怎樣?」閻任予微蹙眉頭。
「床上的表現啊!」
男人們聊天,很容易就走到低級鹹濕的部分,過往,不管誰有女朋友,一瓶啤酒下肚,心情放鬆的男人們什麼該說、不該說的,全都百無禁忌!
閻任予霍地抬眸,銳利的鷹眼狠瞪向一臉好奇的塗正皓。
塗正皓被這凌厲的眼神嚇得心頭一驚。
靠夭!問錯話了!誰知道閻任予這麼保護小花精,連稍微隱私一點的問題都不能問!
「當我什麼事都沒問!」塗正皓連忙搖手。
「你知道我因『私怨』把小婉給開除了!」閻任予意有所指地威脅。
塗正皓僵硬地點點頭。
若他敢再亂說話,下一個被「開除」的,恐怕就是他這個老闆了。
唉……他摸摸發涼的頸子。
誰教閻任予是小廟裡供奉的大神呢!
一天到晚有人要挖角,一天到晚有人鼓勵他自立門戶,身為老闆,為了不讓搖錢樹生腳跑掉,當然得小心供著啊!
「你……」長指滑過胸口中央的淡淡疤痕,「這是疤嗎?」
趙茜低頭看著胸口上淺到幾乎看不清楚的疤痕,「這是小時候調皮受傷,留下來的痕跡啦!」
「喔!」閻任予再瞥了那痕跡一眼,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縈繞在心頭不去。
「對了對了,員工旅遊你要去嗎?」光著上半身,只著小內褲的趙茜趴在他身上問。
剛在旅館戰過一回合,洗完澡的兩人躺在床上,邊看電視邊聊天。
「我從不參加員工旅遊!」
「為什麼?」趙茜癟嘴,「我第一次參加,好想去!」
「那就去啊!」閻任予捏捏她的鴨子嘴。
「但我希望你去!」
「要去參加那種玩意,我寧願在家睡覺。」跟一堆平常也不太有交情的人去國外五天四夜,會好玩才有鬼!
鴨子的嘴巴癟得更翹了。
「人家好想去嘛!」小小的身子蹭游而上,將臉兒埋在他的頸窩裡,殷殷哀求,「人家想跟同事打好關係。」
自從「小婉開除事件」後,同事對她的態度都不是太友善,她希望能借此機會修復跟同事們的感情。
說實在的,本來公司內比較會跟她聊天的就只有小婉,現在小婉被「男朋友」開除了,其他就真的變成點頭之交了。
她又不像閻任予一樣,習慣獨來獨往,且他本來就很少出現在辦公室,就算人來了,不是在老闆辦公室內,就是在私人辦公室內,不像她,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六點都須跟同事共處,自然希望能一起快快樂樂地共事嘛!
他怎麼就不為她設想一下呢?
「我又沒不准你去。」幹嘛一定要拖他下水?
「去嘛去嘛!我也想跟你去旅遊,這是我們第一次出國旅遊!」
「真想去的話,排假我帶你去。」
重點不在這裡啦!趙茜癟嘴的小臉狀似快哭了。
「好啦!不要吵了!」他覺得累了,拉起被子蓋上裸軀,「我要睡了,你要去玩就去,我不會去的!」
趙茜很哀怨地縮在床角,握著公主床的床柱,手指在被褥上畫圈圈。
反正她人微言輕,不管說什麼,男朋友都不會理她!
他是大暴君,從來只有他的決定是對的,她的要求統統都不被採納!
討厭討厭!陪她去玩一下有什麼關係?而且這也是她第一次出國耶!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嘛!
「喂!」暴君開口,「你要不要來睡覺?」
趙茜轉過頭看他,依然一臉哀怨。
「公司旅遊……」
「這事不要再提了喔!」他警告。
「好嘛……」她很不甘願地垂下臉。
閻任予拉開被子,手臂橫在枕上,「睡不睡?我問最後一次!」
「睡……」她爬回他身邊,將頭靠上他的上臂。
他收攏,將小人兒密實地摟在懷裡,下巴靠著她的頭頂,沒一會兒,就聽到均勻的鼻息傳出。
他一定都沒煩惱吧!趙茜想。
有能力的人真好!她輕歎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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