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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們吵架了嗎?」泡泡咬著蘋果麵包,目光在舅舅與舅媽之間游移。
多多也露出惶恐的表情。他不喜歡大人吵架,因為大人吵架,遭殃的總是小孩。
「我們沒有吵架。」邯莫莉睜眼說瞎話,不想讓孩子們知道大人之間的戰爭。
多多立刻被她安撫,不再那麼緊張。
泡泡是個鬼靈精,看來看去,始終覺得舅舅跟舅媽吵架了,要她相信他們沒吵架,很難。
「要不然你們證明給我們看,證明你們兩個好好的,沒吵架。」
「證……明?」怎麼證明?
邯莫莉實在怕了泡泡這個鬼靈精,小心的提防著。
「你們兩個抱抱,我就相信你們沒吵架。」泡泡笑說。
叫她跟嚴稟毅抱抱?
她為什麼要?
邯莫莉拒絕。
「看吧!你們果然吵架了。大人真奇怪,明明教小孩不可以說謊,自己卻愛說謊;明明教小孩要相親相愛,自己卻在吵架。」泡泡人小鬼大,不停的碎碎唸。
邯莫莉拿她沒轍,想跟嚴稟毅求救,一回頭卻看到他抿著嘴偷笑,彷彿在取笑她邀雙胞胎來家裡住是自討苦吃的行為。
他早說過了,多多跟泡泡是兩個小麻煩,是她自以為厲害,可以收服他們。
果不其然,她拿他們倆沒轍。
「嚴稟毅。」
「幹嘛?」他看向妻子,只見她彆扭的張開雙手要他抱。
她為了小孩,當真面子、尊嚴都可以不要,是不是?
她是真的認為小孩很重要,真的認為她跟他不足以為人父母,所以說什麼都不願替他生孩子!
「嚴稟毅!」
「幹嘛?」
「我要抱抱。」
他沒看到她張開雙手,要他抱嗎?
邯莫莉用眼神威脅他,他若膽敢不配合她演戲,讓兩個孩子察覺他們兩個正在鬧彆扭,那麼他就試試看。
嚴稟毅屈於她的淫威,上前抱了抱她,但他的配合可不是沒代價的。
「記得,妳欠我一個人情。」
「我是為了你的外甥和外甥女。」
他竟敢說她欠他一個人情?
邯莫莉瞪著他,不敢相信他的臉皮這麼厚。還有,抱一下證明他們沒吵架就行了,不用抱這麼久。
她想推開他,他卻將她抱得牢牢的。
「再抱一下。」
「幹嘛?」
「證明我們很愛彼此。」嚴稟毅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摟著她左右搖晃。
多多笑了,泡泡跟著放心,而邯莫莉……她明知道他只是在作戲,仍忍不住為他臉紅心跳。
本來她想抽空跟他談一談他和方小姐的事,她想勸他,兩個人相愛不容易,他實在不該為了一點小事就放棄那段感情,但是現在她讓他抱著,像是他對她極為寵溺……一時之間,她戀上這份安心的感覺,還真捨不得將這寬厚的胸膛還給方小姐,所以就借她再依偎一下,等雙胞胎離開了,她會跟他說清楚、講明白,倘若他還愛方小姐,就不該繼續用愛為難她。
※※※※
「妳要我說多少次?我跟方澄之間早就結束,我不愛她。」
雙胞胎一走,他們兩人就吵了起來。
「你若不愛她,剛結婚時為什麼要我在結婚契約上簽名,說什麼你永遠不會愛上我,還說我們就算結了婚,也各過各的日子,不能干涉對方?」
所以說他不愛,誰相信?
「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父親之所以金援我家,強迫你娶我是為了什麼。」
他母親就是知道他對方澄舊情難忘,怕他一輩子守著那段感情,從此以後絕口不說愛,慌了手腳,才替他買了個新娘,逼他結婚生子。
總之,所有的事一再證明,他對方澄的愛不曾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短少過半分,現在他何必為了面子問題,便要方澄難堪?
「折騰方澄不會讓你過得幸福,你為什麼不乾脆承認?」
「承認什麼?承認我還喜歡方澄,還愛著她嗎?」
然後呢?
放棄跟她的婚姻,然後回到方澄的身邊?
而她就這麼大方,方澄想要,她便雙手奉上,一心一意成全……所以這樁婚姻,她從頭到尾都很聽他的話,他教她不許愛上他,她便乖乖的從沒對他有過心動的感覺。
該死的邯莫莉,他是她的老公,她卻要他去愛別的女人!嚴稟毅咬牙切齒,真想把這個折磨他的女人掐死。
「妳真的要成全我跟方澄?」
他回到方澄的身邊,她一點也不遺憾?
邯莫莉點頭,「我願意成全你們。」
所以,邯莫莉,她真的比他狠。
嚴稟毅擠出狼狽的笑容,倏地轉身離去。
邯莫莉覺得他的怒氣來得莫名其妙。她是成全他的愛情,又不是拆散他們,他犯得著對她橫眉豎目嗎?
※※※※
嚴稟毅那個惡人,她是教他回頭接受方澄,沒想到他沒有,反倒跑到外頭拈花惹草,還登上新聞版面,讓全台灣的人都知道她邯莫莉結婚不到半年,便成了嚴家棄婦。
她母親還因此打電話來關心她的婚姻生活,問她跟嚴稟毅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沒能管好丈夫的心……說著,還提起陳年往事,說到她可悲的愛情,並再三訓示她,千萬別走她的老路,讓另一個女人爬到頭上,一輩子抬不起頭。
對母親的訓示,邯莫莉不敢頂撞,頻頻點頭,「好,我知道,媽,妳別替我擔心,我會看著嚴稟毅,不會讓他有機會在外頭養小老婆。」
得到她的再三保證,母親才結束對她的疲勞轟炸。
邯莫莉隱忍著怒氣,等嚴稟毅回來,再對著他爆發。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堂而皇之的追求別的女人,那女人甚至不是他最愛的前女友,他這麼做,到底想氣死誰?
「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要是傳到你母親的耳裡,你怎麼辦?你不擔心繼承權被剝奪嗎?」
他忘了嗎?他家還有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大哥,隨時隨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就是想把他拉下台,換自己繼承嚴家龐大的事業。
方澄出身名門,嚴稟毅若是回頭再愛她,嚴家人還能勉強接受他離婚再娶,但是跟他傳出緋聞的那些女人,沒一個家世清白,他這樣無異是自己挖個坑往裡頭跳。
總之,他這麼玩,遲早會被他大哥抓到小辮子;或者他大哥要用仙人跳害他,也不無可能……她不懂,嚴稟毅幹嘛在這節骨眼惹是生非?
「嚴稟毅!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邯莫莉邊問邊追上前。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她在跟他說正經事,他竟然不理她,還當著她的面一邊脫衣服,一邊放洗澡水,害她差點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連忙退出浴室。
嚴稟毅泡在浴缸裡,滿肚子的怨氣。
他如她所願的鬧緋聞,她不為自己生氣,還擔心方澄怎麼辦?她一點當他妻子的自覺也沒有。
「真是他媽的!」
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要怎麼做,她才會懂得他真的已經不愛方澄了?
「什麼?」一直守在門外的邯莫莉還以為他在跟她講話,探頭進來,「你叫我?」
真蠢!嚴稟毅沒好氣的橫瞪她一眼,氣她把他惹毛了,卻不自覺,看到他的壞臉色,還不曉得怕。
「去幫我拿浴巾。」他命令她。
邯莫莉馬上轉身,隨即發現不對,又折返回來。
「嚴稟毅,我來是想找你興師問罪,不是當你的奴才。」
幹嘛他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妳不拿?」
「不拿。」
「好吧!」既然她不幫他拿浴巾,那就算了,嚴稟毅逕自站起身。
「你在幹嘛?」邯莫莉趕緊摀住眼睛,哇哇大叫。
「我自己去拿浴巾。」
「不用了,你待在浴缸裡,我去幫你拿。」
她跑進臥室,打開衣櫥,找出乾淨的浴巾,連忙奔回浴室,遞給他。
「我拿不到,妳走近點。」
「噢。」邯莫莉靠近浴缸,因為害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一直閉著眼睛。
嚴稟毅就氣她這個模樣。
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的身體,哪一處是她不能看的?偏偏他全身上下,她沒一個地方喜歡就算了,還想把他往外推,送給別的女人。
他愈想愈生氣,握住浴巾的另一端,突然幼稚過了頭,想讓她好看,於是手一使勁,害她重心不穩,連發生什麼事都還搞不清楚,便跌進浴缸裡。
「嚴稟毅!」
他在做什麼?
她氣得朝他潑水。
嚴稟毅假裝無辜,「我想拿浴巾,是妳不放手。」
「你拿浴巾需要那麼用力嗎?」
「我沒用力,只是輕輕一扯,哪知道妳那麼虛,一扯就倒。妳沒事吧?」他假好心的關心她。
邯莫莉瞪他一眼。
她沒事,只是衣服全濕了。
「嚴稟毅……」
「我知道,我把臉轉過去,讓妳換衣服。」
「我沒要在這裡換。」
「妳打算把我的屋子弄得濕答答的?」
「我待會兒會擦。」她會善後,他不用擔心他的屋子會被她弄髒。
邯莫莉氣他只關心屋子,不關心她,火大的站起來,卻忘了自己的腳是濕的,走路要小心,一踩在臥室的大理石地板上,當下滑倒。
「啊……」
真是……他媽的!
她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諸事不順,走霉運。
聽到她的慘叫聲,嚴稟毅連忙跳出浴缸,衝出浴室。
「有沒有怎麼樣?」
他看著趴在地上的邯莫莉,也覺得今天的她真是倒楣透了。
「起得來嗎?」他伸手想拉她一把。
她原本也想把手放在他的大掌中,但是……
「嚴稟毅!」
「怎樣?」
「你沒穿衣服。」她趕緊別開眼,不敢看他。
「妳摔倒了。」情急之下,他哪管得了那麼多。
嚴稟毅從抽屜裡拿了條乾淨的浴巾,圍在腰間,再回頭時,只見她趴在地上,想起身卻有點困難。看來她摔得不輕。
「傷到腳了嗎?」他蹲下身子,輕揉她細白的腳掌。
「很痛……」邯莫莉想把腳抽回來,卻被他瞪了一眼。他那眼神像是在怪她怎麼那麼不小心,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害她渾身濕透,她會在臥室滑倒嗎?
還怪她!真是本末倒置。
「來,我抱妳。」嚴稟毅伸出雙手。
「等等!你不能把我放在床上。」
「為什麼?」
「我全身濕答答的,會把床弄濕。」
「所以?」
「你先拿衣服給我換……」邯莫莉愈說愈小聲。
「真是麻煩。」嚴稟毅嘀咕。
她耳尖,聽見了。
哪是麻煩啊?她是不想把床弄得濕答答的,那很難處理,好不好?偏偏他不識好人心,還要數落她,真是過分。
嚴稟毅起身,拿他的白襯衫給她。
「我幹嘛穿你的衣服?」
「襯衫比較好穿脫。」他的衣服,她穿起來又寬又大,對受傷的她而言,比較省事。「還是妳要穿妳的?」
「不用了。」因為他說的有理,「那……你把頭轉過去。」
「囉唆。」他再次嘀咕,不過還是乖乖的轉身。
邯莫莉脫了濕上衣跟胸罩,罩上他的白襯衫。
「嚴稟毅……」
「我沒偷看。」
「我又沒說你偷看。」
「那妳又叫?」
「我是想請你……請你幫我脫牛仔褲,我……腳痛,抬不起來……」她羞得說不下去。
嚴稟毅沒好氣的轉身,只見她漲紅了臉,牛仔褲褪到臀部的一半,不禁喉頭一緊。
要不是早知道她除了不愛他之外,還想把他往外推,送給別的女人,這時候他鐵定會以為她是欲拒還迎,想勾引他。
「嚴稟毅……」他幹嘛一直瞪著她?「你到底……幫不幫?」
「我能不幫嗎?」他按捺下翻騰的心緒,走近邯莫莉,兩隻大手搭在她的褲頭上,閉上眼睛,打算脫了她的褲子,就去她房裡拿一條她的褲子給她套上。
「嚴稟毅!」她又意見了。
「幹嘛?」他已經閉上眼睛,她瞎了啊?
「……內褲……」
「怎樣?」
「內褲不用脫……」她一手緊抓著內褲,不讓他將它扯下。
「妳的內褲沒濕嗎?」
「濕……濕了啊!」厚,他講話幹嘛那麼曖昧?還問她內褲濕了沒?邯莫莉連耳根都泛紅。
嚴稟毅渾然未覺自己說了什麼不對的話,理所當然的問:「內褲濕了還不換?」
「可是……」讓他幫她脫內褲……很奇怪。她夾緊雙腿,好不尷尬。
他不懂她的心情,硬是將她的內褲連同牛仔褲一起脫掉,害她一直拉扯身上的白襯衫,東遮西掩。
嚴稟毅去她房裡拿她的內褲回來,看到她這副模樣,翻了個白眼,彷彿她這麼做很多餘,又彷彿就算她把自己脫光了,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會看她一眼。
「妳到底穿不穿?」
「穿……穿啊!」
「妳的雙腿夾得這麼緊,我怎麼幫妳穿?」他半跪在她的身側,想要抬起她的腿。
邯莫莉知道他最愛的女人已經回來了,他對她根本不會有一絲絲的邪念,不過她還是因為他的親密舉動而臉紅心跳,於是閉著雙眼,任由他幫她穿上內褲。
「兩手攀住我的脖子,我抱妳到床上。」
「噢。」她連忙照他說的話去做。
他輕而易舉的攔腰抱起她,走向他的床舖。
「等等,嚴稟毅……」
「妳又怎麼了?」
「這是你的房間。」
「所以呢?」
「你不能把我放在這裡。」她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妳很重。」
她哪有很重?邯莫莉用眼神向他抗議。
嚴稟毅沒理他,逕自說道:「總之,我沒體力抱妳回房,今天妳將就點,睡我這裡。」
「可是……」她睡他房裡,那麼他睡哪裡?
他將她放到床上,抓起她的腳,「還痛嗎?」
「一點點……」
「我去拿冰枕讓妳冰敷。」
「謝謝。」看他寒著臉,忍住脾氣,為她的魯莽行徑善後,邯莫莉不敢再多說。
嚴稟毅拿著冰枕回來,幫她冰敷受傷的腳。
她默默的看著他,視線在他的身上移動,突然,看見不該看的地方,急忙撇開臉。
他……雙腳開開的,而且全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
人家好心幫她,匆忙之餘才沒來得及穿衣服,因此她不該在這時候輕薄他,佔他便宜,所以……非禮勿視!不過,剛剛她是不是看到他那裡……直挺挺的?
一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面,邯莫莉忍不住心跳加速,但是又不確定自己真的看到了什麼,也不明白這時候他的那裡怎麼會直挺挺的,所以偷偷的調回視線,怯怯的看向他的胯下,想要證明純粹是她眼花,誤會了為人正直的他,沒想到……喝!他的昂揚巨大竟然真的是直挺挺的。
她尷尬不已,連忙轉開目光,一顆心卜通狂跳。
「還痛嗎?」嚴稟毅關心的問。
她連忙搖頭,「不痛。」
「那妳幹嘛皺著一張臉?」他湊近她。
「嚴稟毅……」邯莫莉被他看得口乾舌燥,身體發熱。
「幹嘛?」
「你要不要去穿衣服?」
「不急。」
哪裡不急了?她怕再這麼下去,一雙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了,但是又不能跟他明說,說他勃發的慾望讓她臉紅心跳,於是她打了個呵欠,假裝累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嚴稟毅跟著爬上床。
她連忙張開眼睛,瞪著他,「你想幹嘛?」
「我要睡覺。」
「睡這裡?」
「要不然呢?」他橫瞪她一眼,擺明了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床,他不睡這裡,要睡哪裡?
是啦,沒錯,這裡是他的房間、他的床,但是……
「你剛剛不是讓我睡這裡?不是要把床讓給我?」
「那麼妳說,我睡哪裡?」
她本來想說客廳,不過看見他的臉色很差,又把那兩個字吞回肚子裡。
「睡我房間。」
他冷嗤一聲,「我習慣睡我自己的床,而妳……」
「怎樣?」
「妳該不會以為我會對妳怎樣吧?」
是很怕啊!邯莫莉原本想這麼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如此嫌棄,隨即又想到他的最愛回來了,而且這幾天他還流連夜店,跟他鬧緋聞的那些年輕女孩一個比一個辣,想必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她比清粥小菜還不如,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點頭,說她就是怕他會把她怎麼了,才不跟他同睡一張床。她怕說了,他又會嗤之以鼻,笑她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只好閉著嘴巴,假裝根本不怕他。
嚴稟毅關了燈,逕自躺下,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
她為他心慌意亂,還胡思亂想,一顆心差點跳出喉嚨。
因此,她默唸定心咒,要自己心平氣和的看待他跟她同睡一張床這件事。
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又不是要幹嘛,她犯不著為他臉紅心跳、口乾舌燥,不過他很過分,愈睡愈過來,彷彿這張床還是他一個人的,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嚴稟毅!」
他沒有回應,只是發出規律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這麼快?
看來今天他真的累壞了,邯莫莉不敢吵醒他,強忍著他熱燙的身子貼在她身後的燥熱感,開始數羊,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樣,快點睡著,一覺到天亮就沒事了。
然而她才閉上眼睛,就想到剛剛的驚人畫面。
他一絲不掛,只圍了條浴巾,幫她冰敷時,胯下的浴巾微微敞開……
嚴稟毅該不會全身赤裸的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吧?他的那個……就在她身後?!
邯莫莉的臉色爆紅,一股熱流竄向她雙腿之間,羞得她夾緊雙腿,想藏住那股不熟悉的慾望。
「邯莫莉,妳會掉下去。」
嚴稟毅根本沒睡,雙眼灼熱的盯著妻子的一舉一動,看她一直往外縮,他大手一撈,將她拉回自己身邊,讓她貼著他厚實的胸膛。
他沒睡?太好了。
「你能不能睡過去一點?」她翻身面對他,跟他打商量。
「我為什麼要?」
好像是故意的,他將她摟得更緊,讓自己灼熱的慾望緊緊貼著她的小腹,燙著她,讓她從腳趾頭到頭頂,全身上下都為他燃燒。
「邯莫莉。」
「嗯?」
「妳呼吸急促,心跳得好快。」
黑暗中,嚴稟毅因為她對他不是全然無動於衷而偷笑。
「邯莫莉,妳想要我嗎?」他邊問邊伸手探進她的褲子裡。
邯莫莉驚慌失措,趕緊夾住雙腿,虛弱的說:「別這樣。」
「別哪樣?」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縫中來回撥弄,找到隱藏在花瓣裡的小肉芽,指腹輕輕按壓、揉弄。
春水一波波的湧出體外,她羞得想藏住這個秘密。
嚴稟毅貼近她的耳朵,低聲呢喃,「妳濕透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邯莫莉不懂,他明明有別的女人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因為妳是我的,而妳卻一心一意想把我讓給別人。」
「那是因為方小姐……」
「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問題,不關方澄的事。」他討厭她總是把方澄扯進來。
他說了不下一百次,他不愛方澄,是她聽不進去,硬要把他還給方澄。
他以為她不愛他,才會如此堅決果斷的想要把他讓給別人,但她的身體最誠實,只要他輕輕勾引,她便無力招架,所以說她不愛他,他又不相信。
「邯莫莉,我再問妳一次,妳要不要我?」
邯莫莉想搖頭說不要,然後他的手指還在她的雙腿之間撩撥,她的身子劇烈顫抖,拒絕的話語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她要他!她一直都要!
是他先誇下海口,說他絕不可能愛上她,她才會堅守自己的心,要自己離他遠遠的,就是不許自己愛上他。
偏偏嚴稟毅還要來招惹她,然後他最愛的女人又出現,她只好強逼自己讓出他,還欺騙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他到底愛不愛她。
事實上,她愛、她在乎,所以不希望他因為娶了她,寧可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把責任扛在身上。
她跟他說,她願意讓出她的婚姻,讓他幸福。
沒想到他勃然大怒,從此以後花天酒地,害她每天都活在傷心且悲慘的世界裡。
如今他問她要不要他,她怕自己再說出違心之論,他便轉身離去,再也不回頭……
她要!她要啊!
邯莫莉的雙手緊緊攀著嚴稟毅,將自己的私密迎向他粗魯的手指頭,承受他更殘忍的蹂躪。
「嚴稟毅……」
「腿張開。」他脫下她的內褲,還打開燈,讓臥室燈火通明。
他想看清楚她為他情慾奔騰的神情,而她穿著他的白襯衫,夾緊雙腿,害羞的迴避他的注視,那模樣既嬌羞又性感。
嚴稟毅忍不住推高白襯衫的下擺,吻住她胸前的蓓蕾,另一隻手則在她雙腿之間勾弄,因為太過激動,他的慾望洩出前液。
他煽情的用手指揩下那汁液,再探進她瑰麗的花園,讓兩人的體液混合。
嚴稟毅俯首,親吻她戰慄而妖豔的花朵,舌尖不斷的刺入深處。
他一邊親吻一邊用手扣弄,掏弄出她更多的激情。
她不行了……邯莫莉的花穴因為他太過煽情的舉動而劇烈張合,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緊緊攀著他,痛苦且愉悅的呻吟出聲。
「嚴稟毅……別那麼做。」
他卻殘忍的用手將她的私密撥得更開,看著她的花瓣怯怯的綻開它最迷人的姿勢。
「妳好美……」
他修長的手指擠進那窄長的甬道,看她裡頭的嫩肉緊緊的將他整根手指含住的動情模樣,他胸臆一緊,霍地抽出長指,將自己火熱的慾望送進那濕窄的花穴中,一邊律動一邊揉捏她胸前的盈白玉乳。
邯莫莉逸出銷魂的驚喘聲,「嚴稟毅……」
「說妳愛我。」
「我愛你。」
「說妳絕不會離婚,絕不再把我讓給別的女人。」
「我不離婚,也不把你讓給別的女人,啊……」他刺得太深了。
嚴稟毅的手指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含住。
邯莫莉明知道他的指頭佈滿兩人曖昧又羞恥的味道,卻深吮不放,讓他的手指跟他的慾望同步,一進一出、一深一淺的孟浪衝刺。
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襲來,她緊窒的幽穴快速的收縮,身體一陣痙攣,雙手攀著他,想要夾住雙腿,不讓大量的花液從她的蜜穴深處湧出。
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悶哼一聲,再次挺腰,用力的進入花穴的最深處,將他滾燙的精華灌入她濕暖的花田裡……
嚴稟毅食髓知味,到達巔峰了,仍深埋在她的深處,讓兩人的身子曖昧的疊合在一起。
他的慾望只得到短暫的舒解,沒有得到滿足,他還想要,手指撥弄著她的乳蕾,看著它挺立,然後張口含住,牙齒輕輕囓咬。
「嚴稟毅……」邯莫莉嬌吟著,暗示她不行了。
「可是我還想要。」他霸道的吻住她的嘴,用灼熱的慾望勾引她再來一次。
之後,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腿軟,他才暫時放過她。
「邯莫莉?」
「嗯?」
「我……愛妳。」嚴稟毅將「愛妳」兩個字含在嘴裡,說得不清不楚。
邯莫莉沒聽清楚,不過她累了,不想深究他剛剛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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