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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傅君翔難得皺起眉尖的褶痕,他終於回過身望著比他矮了一個頭的莫妍。
這少年已經跟著他多時了,自晚宴結束,還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像是他的小廝一般,而且一改剛見面的態度,那張白淨的臉蛋上,掛著可人、親切的笑容。
可人、親切?他又稍皺眉頭,他倒不覺得這少年親切,只因為少年看他的眼神特別的熱烈,彷彿他像是個會發光的物體,令少年看的眼都發亮、發直了。
就連他要上馬車,少年也厚著顏面想跟著坐上。
他的脾氣再怎麼好,也要跟這名陌生少年說清楚、講明白了,於是他停下動作,回頭望著少年。
「小兄弟,我和你非親非故的,你非要跟我跟得這麼緊嗎?」傅君翔扯了扯嘴角。
莫妍一改之前的高傲,她也揚了揚菱唇,一抹如花的笑容展在她清秀的臉頰上。「久違傅大哥你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在商場上的活躍,如今有幸與你一面之緣,可否容我與你隨行?」她厚著臉皮,笑呵呵的說著。
想當然爾,傅君翔臉上笑容頓時一僵,他望著莫妍那張真誠的小臉,望進她那雙澄澈的眼眸內,瞧不出任何欺騙、狡詐的計謀,只瞧見無限的真誠天真。
「小兄弟真愛說笑,傅某只是小小的商人,並沒有小兄弟說的那般偉大。」他恢復笑容,挺直的身子顯得挺拔。「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小兄弟還是趁著月光明亮,早點上路回家吧!」
莫妍大眼一沈,心想這男人真不好唬弄,只得轉了轉黑眸,腦筋一轉後,便又換了一個面容,原先光耀的臉龐在此時完全沈了下來。
她哭喪著表情,吸了吸鼻子,功力極好的將淚水逼出,卻又只在眼眶打轉,只為符合她現在的男兒身──男兒有淚不輕彈。
「傅大哥,商場上無人不知你的名號。且『金狐狸』是你響噹噹的字號,我……」她佯裝爭氣的用手背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我是真的很崇拜你,所以到處探聽你的消息,只想拜你為師,也想成為商場活躍的商人。」
傅君翔望著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墨黑的俊眉攏得緊,眼神一瞇,成了銳利的眼光,想看清她臉上的表情是真是假,那眼眶的淚水似乎是真的,漸漸的,他對莫妍的戒心緩緩的卸下。
「小兄弟,經商需要經驗的,你跟在我的身邊,也學不到什麼,所以……」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莫妍的淚水便滾滾而落,白皙的柔荑揪著他的衣袖,哽咽的開口:「傅大哥,我求求你收留我。」她假戲真做,眼眶真紅了起來。「我爹他望子成龍,只可惜我不爭氣,偏偏對從商沒有啥學問,所以我爹最近將我逼得緊,要我娶城裡某富豪的千金,只是那千金……」
她吸吸鼻子後,繼續說道:「說沒貌也沒有貌,長的可真像深山裡的大黑熊,而人家說娶妻當娶賢,可偏偏這小姐沒貌就算了,才氣倒是有一堆。」她嘆了一口氣。「酒、色、財、氣的壞事一堆,我怕我娶了她,不到一個月我一定躺進棺材去見閻王,所以——傅大哥,你救救我吧!」
傅君翔百般不解這少年的企圖。「你要我怎麼救你?這種家務事,我沒有法子插手。」
「有的、有的。」她急忙的點頭。「只要我爭氣一點,在商場上混出個小名聲,也許我爹就不會逼我和千金聯婚,合併二家的產業。所以傅大哥你要是肯收留我,教我一點商場上的小經驗,我想我就不會英年早逝了。」
見莫妍說唱生動的,他忍不住帶著笑容而搖了搖頭。「小兄弟你……」
見他有點被說動,於是一拱手,先聲奪人:「謝謝傅大哥的收留,莫妍感激不盡。」
傅君翔一愣,他根本沒有說要收留這少年啊!怎麼事情有了轉變了?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竟然被這少年牽著思緒走,無形中卸下對少年的防備了。
他輕嘆一口氣,衡量事情的輕重後,接受了少年的拜託。
「上車吧!」他上了馬車,讓出了一個位置。
莫妍展開笑顏,自己接近傅君翔是成功了,看來以後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
※※※※
涼風沁骨,讓下了馬車的莫妍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的衣裳真有點單薄。
傅君翔一見莫妍打哆嗦的樣子,他從馬車裡拿出了一件禦寒的披風出來,披在她瘦弱的肩上。
莫妍回頭,便是那張笑臉滿溢的俊臉,她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揚起一抹淡笑。
她不得不承認,傅君翔是一名觀察力甚好的男子,也因此這樣,她不得不防範自己女扮男裝的馬腳露出來,一舉一動都要小心。
「傅大哥,咱們今晚就住在這裡嗎?」莫妍問道。
傅君翔點頭,眼光望向客棧上的招牌「悅來客棧」,這兒是他暫居的地方。
「出門在外,再加上沒有熟識的朋友,我只有暫居在這兒。」他的笑容依然像抹和煦的春風,望了莫妍一眼,便往裡頭走去。
莫妍拉緊了披風的前襟,小跑步的來到他的身邊,這時她發現自己和他差了一顆頭的高度,他的身材骨瘦而修長,與他站在一起,惹來了不少人的眼光。
她見他走往掌櫃的方向,而她自己則用大眼觀察著四周。
好一會兒,她又將眼光移回,來到他的身旁,只聽到掌櫃連連抱歉,哈腰搔頭。
「我不是同你再訂廂房,而是之前那間廂房……」傅君翔話還沒有說完,便讓掌櫃打斷了話。
「大爺,真是抱歉,您那間房已經退租了。」掌櫃臉上帶著笑容。「而且現在已經沒有空房間了,今晚您可要到別間客棧了。」他瞧傅君翔人長得是相貌堂堂,可就是少了那麼點財氣,因此口氣全是打發。
「掌櫃的,我記得早上我還沒有退房。」傅君翔好脾氣的解釋一遍。「而且我的廂房裡,還有我的包袱……」
掌櫃一聽,轉身拿起一只青色的包袱,放在傅君翔的面前。「客倌,這是您的包袱。」
傅君翔臉上的笑容倏然收起,原本帶笑的黑眸閃過一絲冷光,讓一旁注視他的莫妍,拼命的眨著眼,怕自己看錯這張冷硬的表情。
只是很可惜的,莫妍一眨眼,傅君翔的表情就恢復原來溫和的俊臉,一切好像是她眼花看錯,今她懷疑自己的雙眼。
「是不是有人出的銀子多,所以你將我的廂房讓給他人了?」傅君翔臉上帶笑,可聲音卻是冷冰冰的,令人有種寒熱交迫的錯覺。
掌櫃的笑臉一僵,他依然是以和為貴,笑著說:「客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有錢的是大爺,總不能將財神爺往外趕吧!」
傅君翔一聽,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金子來,大小如拇指大,足以讓掌櫃的野大眼了。「我說,我以這錠金子要那間原本的廂房,你說成不成?」他保證,只要過了今晚,這間客棧的掌櫃馬上換人做做看!
「成……」掌櫃一看到金澄澄的金子時,忙不迭的點頭。「大爺您先等等,我馬上要那住客人退租……」
莫妍看了掌櫃的表情,嘴角撇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這掌櫃真是守財奴,半點不顧商場上的道義,竟坑了傅君翔這種老實人,她腹內升起一把火,當掌櫃要接過這錠金子時,她一把搶過手,一雙眼眸還瞪著掌櫃。
「既然沒有廂房可住,咱們也不住了。」莫妍故意將金子在掌櫃的眼前晃啊晃的,讓他急得乾瞪眼。「傅大哥也別勉強掌櫃的,我自有地方可以落腳。」
「不不不,這位大爺,咱們這裡有空房、有空房。」掌櫃想搶過莫妍手上的金子時,卻被她閃過。「你們就留下來吧,何況已經這麼晚了,怕店面都休歇了。」
「嘖。」莫妍白了掌櫃一眼。「瞧你眼睛都長在頭上,只怕我們都被你瞧扁了。」說完後,她便拉著傅君翔的手臂。「傅大哥,咱們走!這破廟容不得我們住,我們就去大廟住。」她哼了哼聲,直拉著傅君翔往外頭走去,留下掌櫃直跳腳。
傅君翔被她拉著手往外頭走去,他望見她正生著悶氣,嘴角重新扯了一抹笑容,這少年的脾氣還真是特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小家子氣。
二人來到門口後,莫妍見到馬車不見蹤影。「傅大哥,馬車呢?」
「我將馬伕遣走了。」他的表情依然是一派柔線,黑眸定在她的臉龐上。
莫妍先是微張著嘴,後是嘟嚷著那微翹的唇瓣。「那今晚我們該去哪裡呢?」
傅君翔嘆了口氣。「這就要問你了。」
莫妍聽他這麼一說,先是嘿嘿的笑了幾聲,放開他的手臂,擺擺手說:「我只是看不慣那掌櫃的做法,愛錢也不是愛成那副德性,連商場上的道義都不顧了。」
他搖搖頭。「這就是你該學著的地方。」他看了看冷清的市街。「在商場上講求道義,下場就是被人蠶食鯨吞,要從商只有——」他黑眸與她的眼眸相對。「快、狠、殘!」而他的嘴角也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卻是令人不察。
莫妍屏息,此時傅君翔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壓力來,壓力來自於何處並不清楚,只覺得他那雙溫和的黑眸裡,藏著如微鷹般的尖銳,只是他狡猾的隱去那殘忍的外表。
是她太敏感了嗎?她側著頭,沈入自己的思緒中。
一旁的他,見莫妍認真的思考,他扯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商場上的事情你可以慢慢學,不過現下的問題,我們今晚要落腳何處?」
她回過神,發覺他真是一名深藏不露之人,要探察他的一切並不是一、二天可成之事,她跟在他的身邊,往後多得是時間,現下她應該想辦法找到落腳之處。
圓滾的黑瞳溜轉幾下,那自信的臉龐有了光采的笑容,她給了他一個笑顏,緩緩的吐出:「我知道哪兒可以過夜了。」
他挑了一邊眉,無言的望著她。
「相信我。」莫妍自信滿滿的拍拍胸脯保證。「今晚會讓你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她呵呵的笑了幾聲,便拉著他往東邊的胡同走去。
望著莫妍那精神活躍的背影,傅君翔眼光深沈的盯著,一瞬也不瞬的。
※※※※
這就是他口中「賓至如歸」的地方?傅君翔的眉心間,有著難以撫平的裙痕。
「小兄弟你……」
「耶,你叫我小研即可。」莫妍眨眨眼,打斷傅君翔的話。「石部研。」
「小研。」他無心的叫著。「這地方並不適合過夜……」一踏進高掛燈籠的大門,那盈盈的香氣便迎面而來,撲鼻得令他難受。
「哪兒不適合?」她堆起笑容,這兒的姑娘美得令人心悅,連她本身是女兒身,也被這兒的姑娘收了魂了,何況是對男人而言。
所以她將他帶來此地,以為他會「郎」心大悅。
「這兒是青樓。」他黑眸漸漸的降低溫度,腳步也漸漸緩了下來。
「我知道。」她走了幾步,發現他沒有跟上來,於是回過頭招呼他。「這兒我曾經來過,這邊的膳食不錯,還有歌伶在一旁陪唱。」她曾經在這兒和人談過生意。
男人,總是拒絕不了女人的投懷送抱不是?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總讓她撿到便宜。
她了解男人為什麼總喜歡到青樓、妓院談生意,一方面得利、一方面則是順便解決慾望。
「我不喜歡青樓。」見她不懂這意思,他乾脆挑明講明白。
莫妍一聽,驚訝非常的望著他瞧。
她第一次聽見男人不喜歡青樓耶!她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好一下子,她的唇抿成一條線,只有呵呵笑了幾聲。「傅大哥,咱們只是來住一晚,如果你不想要姑娘侍候,也可以用叫姑娘啦!」她以為他是「純情」的彆扭,所以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安心。
傅君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跟這孩子溝通不良,無奈卻不知從何啟口,還想解釋時,苑內的鴇嬤嬤已經眼尖的瞧見他們,扭著腰枝往他們走來。
「二位大爺。」鴇嬤嬤甩了絲巾,濃厚的粉妝臉龐堆起笑顏,先是看了看傅君翔一眼,再來將眼光移到莫妍的臉上。「啊,莫大爺您好久沒來了啊!」做生意的第一步,就是攀關係。「您好久沒來,讓咱們裡頭的姑娘可想死你了。」鴇嬤嬤嘴甜的天花亂墜。
莫妍忍著笑容。「嬤嬤,我今晚不找不姑娘,我只想要二間上房。」
「不找姑娘,卻要二間上房?」鴇嬤嬤用那細長的眼兒掃過他們二人,莫非他們將妓院當成客棧打尖了?
「鴇娘娘,借一步說話。」見嬤嬤臉色一變,莫妍露了個俏美的笑容,將鴇嬤嬤拉到一旁。「今晚是嬤嬤的財神光臨,別小看這位公子,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傅君翔,產業遍及全國。」
鴇嬤嬤一聽,眼兒都亮了起來。「傅君翔」在她的耳裡聽起來就像是「財神爺」三字,不知道傅君翔這號人物的,不是三歲孩童、就是笨蛋!
見鴇嬤嬤財心一起,莫妍又再度慫恿。「本來我們是要去『悅來客棧』的,只不過那掌櫃欺人太甚,以貌取人,將他的廂房退租了,再加上城裡的客樓都關門休歇,落得我們無處可去,我只好將這名財神爺帶來嬤嬤這兒……
鴇嬤嬤忙著點頭,用力的嚥了一口口沫。「我知道了,我可不會笨到將財神爺往外送。」
「就知道鴇嬤嬤最會做生意了,難怪『雲香樓』都人客滿座。」莫妍的嘴又下了迷藥。「不過財神爺可不是好款待的,嬤嬤妳可要費一點心思了。」
「當然、當然。」鴇嬤嬤笑得合不攏嘴,忙不迭的來到傅君翔面前。
傅君翔皺眉的望了鴇嬤嬤一眼,又望了一旁吃吃笑的莫妍,好像他們二人已經達成什麼協議似的,而他則是那二人協議下的犧牲品。
「傅大爺,您安心住下吧!」鴇嬤嬤笑的非常諂媚。「雲香樓會讓您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他一聽,眼光瞄下莫妍的方向,只見她微微的聳聳肩,臉上還帶著討賞的笑容,令他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自遇到這名少年,所有的感覺在無形無中都被她牽著走,而且當自己回過神後,一切都太晚了,只能任由她的腳步走。
這少年小研,確實是個奇才……傅君翔重新的看待莫妍,想他「金狐狸」,也有被人牽著走的一天。
有趣極了!他露了一個笑容,看來這次一個人出外遊山玩水不會無聊了。
※※※※
莫妍一人回到鴇嬤嬤安排的廂房,正好就與傅君翔相對的廂房,而折騰了一個晚上,當她想和衣休息時,卻發現她的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透過月光,門掩上出現二抹纖細的人影,她稍挑了挑雙眉,躡足來到門邊,聽著外頭的動靜。
「聽鴇娘娘說了吧,裡頭就是大名鼎鼎的傅君翔。」一名聲音甜膩膩的女子,正探頭探腦的望進燭火未滅的廂房裡。
「是啊,我剛才還多看了傅君翔一眼,真是俊得我心兒怦怦跳。」另一名女子撫著胸口,回憶而沈醉著。
莫妍隔著一道門,半瞇著眼眸仔細聽著她們的對話,一刻鐘後,她終於明白這二名女子要做什麼了。
她們要「夜襲」傅君翔!
夜襲!多麼聳動的字眼啊!莫妍雖驚訝,可嘴角卻難掩住笑容,靜觀她們下一步的計畫,而她正好可以暗自觀察傅君翔。
外傳,傅君翔是一名有斷袖之癖的男人……
依稀,她聽到對面廂房的門被打了開來,二名女子打打鬧鬧的準備進廂房時,她也偷偷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好偷瞧外面的情況。
只見二名女子的腳還未落地,那修長而偉岸的身子便擋在門口,冰冷冷的表情,猶如冰箭似的射穿人的胸膛,令人身子猛然一抽,屏住了呼吸。
「二位姑娘這麼晚還有事嗎?」傅君翔眼神帶寒,褪去原本溫和的表情,此時的他猶如不可侵犯的天神,雙眼正睥睨著前方二名女子。
二名青樓女子表情先是僵了一下,後是各自纏上他左右的手臂,那溫暖的身子不斷在他的身上磨蹭著。
「傅大爺,您一個人晚上不寂寞嗎?」青衣女子用舌尖舔舔嘴唇,拋了個媚眼給他。「晚上天氣涼,讓青兒為您暖暖床,好不好嘛!」
他不為所動,表情顯得不耐。
一旁的紅兒見了,嘴角揚了揚,她比青兒更是放肆的,挺起自己渾圓的胸脯,往他的懷裡擠壓,手不規矩的在他身上亂撫一通。
唔……偷看中的莫妍,突然口乾舌燥起來,想她身為女兒身都禁不住她們的動作,為何傅君翔還不動如山,安穩的以冷眸盯著她們瞧?
時間流動無聲,造成一股非常沈重的壓力,青兒、紅兒見撩動不成,二人對看一眼,決定合力解去他身上的衣裳。
終於,那壓低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警告,大手揮去她們的柔荑,冷聲的開口:「滾──」口氣裡,全是惡狠狠的怒意。
這一出聲,不但嚇著青、紅兒,還嚇著了莫妍,她側身一閃,連忙將門關好,蹲下身子不讓傅君翔發現。
只是青樓的女子見多古怪的有錢大爺,以為傅君翔只是嘴上說說,於是又賣力的扭著腰枝,在他的面前賣弄著風騷。
傅君翔見這二名女子遲遲不肯離去,他牙一咬,大手一掃,將二人推往門外,之後只聽到「碰」地一聲,聲響巨大的賞了她們一記閉門羹。
青、紅兒又氣又恨在外頭跺腳,想她們姐妹花也是「雲香樓」的頭號紅牌,如今遭到如此的對待,二人只能咬著手上的絲絹洩恨。
莫妍輕咬著下唇、忍著笑聲,她沒有想到傅君翔竟然拒絕的如此乾脆,二話不說的便賞了她們「閉門羹」當宵夜,接著只聽到離去的腳步聲。
無聲笑了幾下後,這時莫妍才輕打開房門,望著那木門緊閉且將燭火吹熄的廂房,她真的對裡面的男人起了好大的興趣。
外傳無人看過傅君翔的身邊有過女人,如今又見到樓妓撩動他的身體,卻不見他有半點的反應,她真的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隱疾,還是真有斷袖之癖了。
她的眉間漸漸的攏起,眼裡透露出失望的眼神出來,想傅君翔一表人才、長相俊美無儔,如果真的只愛男人的話,那就太傷天下女子的心了。
莫妍側著頭望著廂房的木門,腦海裡突然浮起他一張俊邪的臉龐,雖然他的臉上總是掛著無害的笑容,可是她明白那雲淡風輕的笑容,事實上只是他的偽裝罷了,在那張笑顏下,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定有的!她非常肯定的告訴自己。
因為傅君翔給她的第一眼印象太過於深刻了,那雙黑眸如狡滑的狐狸一樣,懂得隱藏自己所有的思緒及感情,如春風的笑顏下,覆蓋的是一片死寂的寒霜,而她則是要趁機攻入他的心防,取得她想得知的東西。
她這麼做,一半的理由是為莫府的將來,另一半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想知到這名滿天下的傅君翔,到底藏有什麼秘密。
傅君翔就像是包了糖衣的糖葫蘆,剝去那層點綴的糖衣,才能真正嚐到裡頭真實的味道。
酸甜苦澀,就由她來仔細嚐嚐了。
舒開眉尖的鎖痕,回房前,嘴角還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非得知道傅君翔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這樣才不負她「八卦娘娘」的名號。
八卦,只是她唯一小小的嗜好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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