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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為了一口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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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月嵐 -【就愛傻娘子(義結金蘭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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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31 00:03:51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唐真緒除了是神醫「閻王愁」之妻,其實還有另一個身分。

  她是個精通面相的算命師,更通卜卦之術。

  也因此,她才會提出測字之法,來試探下毒之人的身分。

  雖說算命測字無根無據,即使可以斷命論命,卻不見得能夠當作送官的證據;但若能知道下毒者是誰,也能讓人安心,不再教大夥疑神疑鬼。

  況且若能因此更進一步,攻其心防,問出實情,亦不失為一個揭開真相的好方法。

  朗母想想,這也頗有道理,因此便讓封雅書留在苗喜兒房內繼續看顧苗喜兒,而將府中所有的人都叫到前廳,並說明原由。

  大夥明白是想找出害苗喜兒的兇手,表情不免顯得緊張,但朗若姍卻是逕自在旁逗弄懷中幼犬,一臉與她無關的輕鬆表情。

  唐真緒見人已到齊,便讓每個人各在紙上寫下一字,交付給她,若有不識字的下人,便以其姓作為測字根據。

  十幾名僕人就這麼輪番上陣,圍著唐真緒看她測字、解字,最後終於輪到了朗若姍。

  她一臉不在乎地提筆,在紙上寫下斗大的「良」字。

  唐真緒細瞧著朗若姍,再低頭瞧向那「良」字,就在她仔細端詳的同時,賈聿商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正在縣衙忙著,下人卻趕來通知,說是家裡有急事?」賈聿商往朗母打探道。

  朗母很快地向賈聿商說明過一回,並推著他,要他跟大夥兒一樣去測個字。

  「拜託,這太荒謬了吧!測字能抓得到歹人的話,還要官差何用?」賈聿商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駁道。

  「求個心安而已,你就隨便寫個字吧!」朗母催促道。

  「但我今天一早就去了縣衙,人根本不在家中,哪能下毒?這事一定跟我無關,我不測,再說縣衙還有公務等我去處理,我先走了。」賈聿商說罷,揮了揮手,轉身便想走。

  只是他這一心急,卻在離去時絆到了門檻,這一摔,連官帽都給掉了。

  此時,朗若姍懷中的幼犬或許是平日與賈聿商感情甚好,一見到他跌趴在地上,立刻跳下朗若姍的手臂,跑到賈聿商身旁,繞著他打轉,活像是在擔心他的傷勢。

  這原是再平常不過、甚至還帶些溫情的景象,看在唐真緒的眼裡,卻令她不由得眼神一亮。

  「我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了!」唐真緒按住手邊寫著「良」字的紙張,先是瞧了眼朗若姍,跟著才提筆往賈聿商指去,「下毒的人正是朗小姐與賈公子!」

  她這一言明,霎時所有人都將視線往兩人身上投去。

  「妳胡說什麼?」朗若姍發出尖叫聲。

  「喂,姑娘妳別信口開河、隨便汙衊他人。」好不容易撿回官帽重新戴上,賈聿商立刻出聲抗議。

  「我自然是有理由的。」唐真緒解釋道:「朗小姐寫的是善良的良字,可她卻是手邊抱著狗在寫,因此這『良』加上『犬』就成了『狼』。」

  「狼又怎麼了?」朗若姍面露羞忿神情地質問道。

  「賈公子不寫字,便以其姓氏測字,這門檻一摔掉了官帽,就是『賈』字去了頭,變成了『貝』,這小狗因為擔心自家人而上前打轉,豈不令『貝』身邊再添『犬』,成了『狽』字?」唐真緒兀自續道:「狼加上狽,這叫狼狽為奸,所以我才這麼推測。」

  「什……什麼!」朗母這下可傻了。

  她本以為會是家中下人陷害苗喜兒,沒想到就像封雅書等人所說的,真是女兒,而且還扯上了賈聿商?

  「妳胡說!我看妳才跟藍君柚狼狽為奸!為了不讓喜兒進官府,想湮滅她殺人的證據,才陷害我跟表哥!你們根本是惡人先告狀!」朗若姍生氣地迸出尖嚷。

  「是啊!這分明就是誣陷!根本不可信!」賈聿商也跟著出聲反駁。

  「可不可信,由縣令大人決定吧!反正已有下毒的湯藥為物證,一併將朗小姐與賈公子作為嫌疑犯送官即可。」藍君柚對於唐真緒的能力雖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唐真緒的說法卻是相當有道理,教人質疑不得。

  更何況萬事通封日遠亦查出朗若姍早有欺負苗喜兒的謠傳,而苗喜兒又相當憎恨賈聿商,因此這巧合讓他亦認同唐真緒的說法。

  「這……唉!這可怎麼辦才好?」朗母向來護女,當然也想否定測字結果,可偏偏她又找不出什麼好說詞來反駁。

  況且眼前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女兒,加上方才朗若姍確實跟著她一塊兒待在廚房熬藥,所以……

  如果這是實情,女兒真的這麼心狠手辣的話,那她保護女兒等於是為虎作倀啊!

  難以令人接受的實情,教朗母實在是無法下決定,視線只能在朗若姍與賈聿商還有藍君柚、唐真緒之間飄盪不定,直到一個冷淡的聲調打了岔──

  「物證不夠,就讓我添個人證。」封雅書踏入了前廳,視線往朗若姍掃過後,他薄唇一揚,往外揮了揮手,「苗姑娘,進來吧!」

  「喜兒?」藍君柚詫異地奔近門邊,「喜兒她已康復了?」

  隨著他的問話,一個眼熟的俏影踏進廳中,一襲活潑打扮依舊,不同的是,苗喜兒那見人就傻笑的模樣卻已不復存在。

  明眸澈黑,粉唇微抿,行走的步伐不再宛若孩童蹦跳,而是平靜、穩定地踩踏。

  「喜兒?」藍君柚與苗喜兒相處甚久,自能識出其中差別,他有些訝異,又帶點期盼與驚喜地打量著這個亮眼的嬌小姑娘,見她不再撲向自己,卻是認真地瞧著自己,忍不住悄聲探道:「妳……認得我嗎?」

  「嗯……」苗喜兒面頰一紅,很快地點了點頭,「你是……君柚。」

  一聲「夫君」哽在了喉間,是因為羞澀,也是為了時間地點不太適合。

  在弄清一切真相前,她與藍君柚這個不顧她瘋癲仍願意娶她為妻的男子,可有著許多問題要處理,才能真正成為夫妻呢!

  「喜兒!」藍君柚露出欣慰的笑容。

  幸好,苗喜兒沒把瘋癲時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她……依然是他的可愛娘子啊!

  「情話晚點說吧!」封雅書插入兩人之間,正色道:「君柚,我知道你高興苗姑娘復原,不過先把眼前的混亂處理一下如何?」

  「說得也是。」藍君柚斂起過分外放的情緒,苦笑道:「不過,我真沒想到喜兒不用喝藥也能康復。」

  「治失心瘋根本用不著喝藥,紮個針通氣血就成,那藥不過是幫著順氣補血、調身子罷了,即使不喝,她也能恢復正常。」封雅書冷淡地解釋過,又將視線投向正被唐真緒氣得滿面通紅的朗若姍等人,「我想,由苗姑娘來說明真相該是最好的,便將她帶到廳裡來。」

  「是了,喜兒,妳有什麼苦衷就實說吧!我跟義父會替妳做主的。」藍君柚望著苗喜兒,複雜萬千的思緒穿過他的腦海,令他有著一絲逝去的寂寞,卻也在同時擁有了新生的喜悅。

  他的喜兒、他的傻娘子,如今終於不必再受人誤解了!

  「我……」苗喜兒看向了朗母,在瞧見她眼中略帶欣喜、也略顯苦惱的眸光時,不由得遲疑起來。

  「苗姑娘,我無意干涉你們朗家的家務事,但妳現在不說,日後再也沒機會平反冤情,更會放任敗類繼續危害他人,這等縱虎歸山之舉,或許將來連朗夫人都會遭到毒手。」封雅書見她不知如何是好,跟著往前踏了一步,停在她的身邊,語氣冷漠地提醒了幾句。

  「喜兒,也許實情讓妳難受,但我與君柚都會護著妳的,有什麼委屈妳就直言吧!」伊湛秋出聲幫腔。

  「喜兒,雅書跟義父說的沒錯,妳與妳的娘親多年來一直受此冤屈,如今既有機會平反,妳就說吧!」藍君柚牽住了苗喜兒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的纖柔五指。

  「君柚……」苗喜兒抬頭望向藍君柚,她明白,不管她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這男子都會呵護著她!

  反手握住了藍君柚,苗喜兒瞧向朗母,終於微啟芳唇,迸出了驚人的真相──

  「其實……所有的事,都是賈聿商所為!」

  ※※※※

  三年前,苗喜兒失去娘親那一夜,由於染上風寒,因此沒跟著苗母到街上賣刺繡,而是獨留在家。

  當時賈聿商上門探訪,說是知道她病了,來關心她,並送上燒雞要讓她補身子。

  原本苗喜兒想等苗母回家再一塊兒吃,可賈聿商卻一再催促她快點吃,最後甚至想硬塞入她嘴中。

  現在回想起來,恐怕那正是賈聿商要毒殺苗喜兒的第一步。

  只是當初苗喜兒對他過分熱絡的舉動生疑,沒讓賈聿商得逞。

  可沒料到,賈聿商見苗喜兒怎麼也不肯吃下燒雞,竟伸手掐住她的頸項,想加害於她。

  此時正好苗母回家,看見賈聿商要殺女兒,立刻拿了剪刀與賈聿商打起來,只是她一個弱女子,哪鬥得過實聿商這當差的年輕男人?

  所以最後,苗母剪刀被奪,甚至被反刺一刀、倒地不起。

  賈聿商原想在殺掉苗母後連苗喜兒一併殺死,卻沒想到先前的吵鬧聲已引來鄰人上門關心,賈聿商因怕東窗事發,拿了蠟燭便往床上丟去,引火燒屋,想將苗喜兒滅口,他則是躍窗逃離。

  只是沒想到苗喜兒命大,被鄰人救出,可命雖保住,人卻因此凝傻。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賈聿商看準苗喜兒無法揭穿她的身分,便不再對她下毒手,讓苗喜兒就這麼在朗府過了好些年。

  可日前,藍君柚帶了苗喜兒回朗府,並向朗母婉拒與朗若姍的婚事,言明只娶苗喜兒那夜,賈聿商竟摸進苗喜兒的房裡,企圖染指她,卻因未曾提防而讓苗喜兒拿了髮簪刺傷,所以才間接鬧出這許多問題來……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喜兒絕無半句謊言。」苗喜兒神情嚴肅地瞪向賈聿商。

  這個殺她娘親,又二度想加害於她的兇手,難道他真以為天底下毫無王法了嗎?

  她雖瘋,心裡深處卻永遠記得那份傷痛,所以才會每見賈聿商一次就氣他一回!

  她握緊藍君柚的手掌,若不是自己不會武功,又不願待她友善親切的朗母傷心,或許她已撲向賈聿商,狠狠再刺上幾回!

  藍君柚亦是握緊苗喜兒的纖手,雖然早料到賈聿商的態度有鬼,但他卻沒想到,那一夜的混亂,竟還有這般隱情。

  賈聿商竟想染指苗喜兒?先問過他這丈夫手裡的鐵爪跟長劍再說!

  「我才沒做過這些事!這都是喜兒她陷害我的!」賈聿商慌張地搖頭否認。

  「我有證據。」苗喜兒畢竟不再是癡傻姑娘,如今她已能清晰言談,所以對於賈聿商的反駁,她亦能明白地提出指控。

  「什麼證據?」藍君柚訝道。

  「那天賈聿商應是有意殺我的,因為他摸進我的房裡時,身上還帶著短刀,只是不知為何他突然改變主意,將短刀擱在床頭就摸上我的床,在動手想脫我衣裳的時候,卻吵醒了我。」苗喜兒細眉微蹙地續道。

  「可那天我沒見他拿著短刀……」藍君柚不由得跟著瞧向賈聿商,想從他慌亂的表情裡看出真相。

  「我刺傷他後,他就逃出去了,刀還留在我房裡,因為當時我還處於失心瘋的情況,並未去動它半分。」苗喜兒肯定地應道。

  「在哪?」藍君柚知道,只要能找到作為佐證的短刀,那麼就可證明苗喜兒並未說謊,更能證實賈聿商確是當年的殺人兇手!

  「我們在床上扭打時,短刀落到地上,他逃走時絆了一跤,將短刀踢到床下了。」治好了失心瘋之後,過往的回憶一幕幕重現,苗喜兒瞧向臉色慘白的賈聿商,堅定地應道:「我帶你們去找。」

  這回,誰都別想湮滅罪行!她苗喜兒一定要為母伸冤!

  ※※※※

  清晰可識的蕪城縣衙官印,牢牢地刻烙在短刀之上,亮晃晃的銀白雖然沾染血腥,卻引來濃厚殺意。

  苗喜兒帶著大夥兒到了房內,並在床下尋到了短刀,那不容否認、唯有官差才能擁有的官刀,教賈聿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等於是證明了苗喜兒所言不假,而他正是屢次傷害苗喜兒的罪魁禍首。

  「老天爺啊……聿商你怎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朗母一見到短刀被搜出,臉色都嚇白了。

  沒想到家裡居然住了個殺人兇手!還是當差的!今天若非神醫救回苗喜兒,日後不知道她這個當家主母會不會跟著遇害?

  「賈聿商!你還有什麼話說?」藍君柚冷眼瞪向了買某商,一想到這男人不但一直在傷害苗喜兒,更想玷汙苗喜兒,他不由得散發出凜冽的殺氣。

  他藍君柚確實年少而不夠沉穩,但深受伊湛秋這位義父前端的教導,所以熟知處事時最忌諱失去理智,但今天這事關係到他疼愛的苗喜兒,教他幾乎耐不住心頭火。

  「我……我……不是我!」賈聿商知道再辯無用,轉身排開眾人、飛奔出房門就想逃。

  「休想逃!」藍君柚飛身越過眾人,向前一跨、追上了賈聿商,跟著迅速提起長劍,以劍柄往他小腿上一敲,令他疼痛難當地跪了地。

  「不知悔改。」伊湛秋搖搖頭,「殺人已是重罪,你還妄想逃脫嗎?」

  「不是我!這些都是若姍叫我做的!」賈聿商痛得站不起來,只能半伏在地上,慘叫著嘆道:「當初她氣惱那些追求她的公子哥兒都去追求喜兒,所以要我去殺她!這一切都是若姍的主意!」

  驚人事實迸發,讓測出兩人互為狼狽的唐真緒不由得露出嘆息聲。

  唉!事實果真如此啊!

  「當真是狼狽為奸,二哥所言果然屬實。」封雅書在旁冷笑。

  「這……怎麼會?聿商!你話可不能亂說啊!」朗母在旁急了,連忙出聲質問。

  「我沒有胡說!當喜兒瘋掉後,若姍還很高興她瘋傻受苦,所以才沒馬上叫我趕盡殺絕,她說有癡傻的喜兒,才能陪襯出她的好!」被逼急的賈聿商將事實盡數吐露,「後來藍君柚要退婚,想要喜兒不要她,她生氣了才叫我殺喜兒!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你們要送官送她去!不關我的事!」

  「你別亂栽贓!」朗若姍蒼白著臉色反駁道:「你都幾歲人了,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又不是傻子!這分明是你自己想染指喜兒所以編派出來的謊話!」

  「朗若姍,妳別想替自己脫罪!要死一起死!當初是妳利誘我,說只要我幫妳,將來就說服妳娘收我為義子,日後妳嫁出去,家產就是我的,所以我才會幫妳!」賈聿商指證歷歷,幾乎教朗若姍原本瑰紅的唇嚇得失去血色。

  大夥見兩人互相指責,心裡也有了個底。

  看來事實正如測字所示,苗喜兒那一夜刺傷賈聿商是為自保;而朗若姍與賈聿商堅持將苗喜兒送官,又不想她被醫好,亦是為求自保。

  因為苗喜兒只要一康復,沒了失心瘋,兩人的行跡就敗露了。

  「看來真相大白了。」封雅書冷哼一聲,往朗若姍睨去,「賈公子身處縣衙、無暇下毒,那麼在朗府裡下毒的人,就是朗小姐了。」

  這樣的結果,他樂見其成。

  「不是的!你們都在陷害我!我是江南第一才女!我根本沒做過這種事!」朗若姍見眾人全往她身上打量,眼神裡明顯地透露出不信任,忍不住失控地尖叫起來。

  「若姍……妳這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胡塗事啊?」朗母心疼不已地連連搖頭。

  要問她私心如何,朗母會說,她還是疼愛女兒的,畢竟朗若姍是她心頭的一塊肉啊!

  但是於公,既然女兒能不顧一切下手加害苗喜兒,還差點讓她這娘親被當成下毒嫌犯,那麼將來即使她是娘親,亦難保一輩子平安。

  所以即使再傷心,朗母還是以自身安危為重,叫來了家丁去報官,將賈聿商及朗若姍都一併送了官。

  至此,苗喜兒背負多年的冤屈,終於得以洗刷──

  ※※※※

  江南第一才女朗若姍教唆官差賈聿商殺人、謀害親戚苗喜兒一事,把平靜無濤的蕪城鬧得沸沸騰騰。

  朗母自覺教女不當,因而暫時帶了幾名婢女家僕避居他處,以求清靜。

  至於苗喜兒則是隨同藍君柚,一塊兒動身前往江北明虛宮。

  伊湛秋為了讓小倆口好好相處,因此早一步獨自回宮去,藍君柚亦明了伊湛秋的用心,知道他是讓想自己與康復的苗喜兒好好相處、多點了解,因此一路上盡可能與苗喜兒多交談,讓她熟悉自己,也順道為她介紹江北有哪些特色,只是……

  「我們這樣,倒像是因相親才結識的夫妻。」

  入夜,為了不讓苗喜兒太勞累,藍君柚也沒急著趕路,而是找了間客棧住下。

  只不過他沒訂兩間房,而是刻意只要了間上房。

  此舉自然是認定苗喜兒是他的妻,不想她與自己太生疏,想藉此拉近兩人略帶尷尬的距離。

  但是苗喜兒卻是打從入房歇息後便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甚至瞧著窗外夜景發愣。

  看著這樣的苗喜兒,藍君柚不由得苦笑一聲。

  他的嘆息聲拉回了苗喜兒的注意力,她有些錯愕地轉向藍君柚,面泛微紅地問道:「對不起,我沒聽清楚……剛才你說話了嗎?君柚。」

  「只是覺得康復後的妳,似乎與我疏遠許多,不再像先前那般,一有空閒便黏著我不放。」藍君柚迸聲輕應。

  該怎麼說呢?苗喜兒還是苗喜兒沒錯,只不過她開始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分寸,不會再動不動就纏住他這丈夫,更不會一開心就抱住他。

  相較之下,也許常人偏愛現在這個守禮法的苗喜兒,但他卻不然。

  不管哪個苗喜兒,對他來說都是同一個人,他不希望苗喜兒康復後,失去了原本的快樂而只記得煩惱。

  「咦?疏遠?我……沒有啊……」苗喜兒有些心虛地瞟著藍君柚。

  自從神醫封雅書為她治病後,以往的記憶開始鮮明起來,漸漸地她也分清楚了哪些是她病了後的反應,哪些是現在的她所思索的想法。

  而其中,佔據她腦海最多的,要數藍君柚了。

  她萬萬沒想到,瘋瘋傻傻的自己,居然能夠誘得藍君柚的真心。

  在客棧裡她拉著他入浴、與他歡愛的情景,如今回憶起來顯得清晰無比,時常教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藍君柚。

  說起來這感覺還真怪,她分明就喜歡藍君柚,也很欣慰他願意無條件地接納自己,所以初夜的歡愛與甜膩的相處時光,其實回想起來應該都是陣陣的甜膩。

  可是她卻總是臉紅心跳地幾乎無法正視藍君柚……

  「不是疏遠,那麼妳是為了什麼原因不想面對我?」藍君柚輕迸一聲嘆息,續應道:「我知道沒等到妳康復,就與妳成為夫妻,或許是有些不妥、也太心急了點,畢竟康復後的妳不見得還會喜歡我,但喜兒,我對妳是真心的。」

  「我……我知道,君柚你是真的喜歡我。」苗喜兒看見藍君柚一臉苦惱,忍不住急道:「我並不是討厭你,我也喜歡君柚,只是……」

  「只是?」自苗喜兒康復以來,藍君柚頭一回自她口中聽見這聲示愛,心裡頓覺欣慰。

  只要知道苗喜兒並非討厭他或不想與他成親,那就夠了,相處上的問題,他們夫妻可以慢慢協調的。

  「我只是……」吞吞吐吐好一會兒,苗喜兒才迸出了挫敗的低嘆,「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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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31 00:04:03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苗喜兒這番回答,著實超出了藍君柚的猜測。

  「因為,喜歡上你的時候,我癡癡傻傻的,只知道你是對我好的人,跟你在一塊兒,我很開心,可現在……」苗喜兒面頰泛紅地細著聲調應道:「懂了事之後,反倒有許多問題讓我不知道該拿什麼態度來面對你。」

  「夫妻不就是相處在一起的時候要開心嗎?」藍君柚失笑道:「有什麼問題困擾妳了?」

  能談開來倒是好事,不然瞧苗喜兒這彆扭模樣,藍君柚還真猜不到她在為什麼事煩惱。

  「相處起來不一樣嘛……」苗喜兒悄聲道:「以前我動不動就纏住你,是因為根本不在乎旁人眼光,只知道讓自己開心,可現在不一樣了……」

  「哪邊不同?」藍君柚打斷苗喜兒的話,笑問道:「妳還是可以像從前一樣啊!」

  他對待苗喜兒,依舊是沒有分別的,疼她寵她照顧她,讓她開心,那就是全部。

  可苗喜兒很顯然地並不這麼想,彷彿康復、恢復了懂事的模樣後,她就得開始當個賢淑女子、遵守三從四德,還得遵循出嫁從夫、在家奉養公婆那堆古老守則一樣。

  「怎麼還能像從前那樣呢?」苗喜兒搖頭道:「難不成我像從前那樣不分時間場合地纏著你也成嗎?」

  「妳想那樣纏著我嗎?」藍君柚不答反問。

  「我……」苗喜兒臉色微紅,「有些時候……多少會啊!」

  不管是娘親去世後,還是冤情得雪的現在,若不是因緣際會地同藍君柚成了夫妻,她苗喜兒今生幾乎是註定孤身一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會更想抓緊藍君柚,時時刻刻伴在他身旁。

  「那妳就纏著我,有何不妥?真的不能陪妳時,我也會看時間場合適時地告訴妳,不是嗎?畢竟妳現在可不是聽不懂原因的傻丫頭了。」藍君柚不懂,這不過是夫妻的溝通與相處,苗喜兒怎會把這也當成兩人間的隔閡了?

  「還要你來提醒我的話,怎能算是個好妻子呢?」苗喜兒臉蛋紅紅地往藍君柚瞧去,「我聽說了,你是武林奇才,還是名門明虛宮的第一弟子,既年輕又有才學,對各家武學甚至能過目不忘,像這樣的你……」

  「這樣的我怎麼了?」藍君柚捺著性子問道。

  「這樣有著好名聲的你,卻娶了我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姑娘……不會讓人覺得不相配嗎?」苗喜兒輕聲嘆道。

  在與唐真緒等人分手,轉往江北前,苗喜兒已從眾人口中多少得知這個丈夫的輝煌事蹟,聽說他的才學堪稱江北第一,甚至極有可能成為明虛宮下一任宮主。

  她以往只是個普通百姓,跟這些名門自然是沾不上邊的,尤其是武林俠客,對她來說只會出現在說書人口中,卻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可如今她卻嫁給了名滿武林的年輕俠客,外貌英挺不說,人品與功夫更是沒話說的好。

  她並不是覺得一定要門當戶對才能成為一對好夫妻,但這卻是讓夫妻減少爭執的偏方。

  越是出身相近的夫妻,在生活上的相處越容易互相了解,可是她與藍君柚偏偏相差極大……

  「妳想得太多了,喜兒。」藍君柚瞧著苗喜兒吞吐許久的表情,雖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卻不由得迸出無奈的輕笑聲。

  「可是,這是事實啊!你想想嘛,將來你行走江湖時,若還要帶上我這個什麼功夫都不會的妻子,豈不是拖累了你?如果以後有江湖惡徒想找你麻煩時,保護我也會絆著你……怎麼想我都無法安心啊!」苗喜兒說著,終於垮下了臉蛋,露出沮喪的表情來。

  「所以才說妳想太多了。」藍君柚搖頭,起身走近苗喜兒,跟著她並肩坐下。

  伸手觸上了苗喜兒的唇,藍君柚止住面泛微紅的她欲開口的言詞,淡聲問道:「喜兒,妳可知道,我是怎麼入明虛宮的?」

  「不知道。」苗喜兒乾脆地搖頭。

  她僅從旁人口中大致明白自己嫁了個什麼樣的威風丈夫,可是這種年代久遠的事情,哪有空纏著旁人慢慢說給她聽呢?

  「我的生父是個賣字畫的窮書生,我九歲那年,在大街上遇見了義父伊湛秋,當時他在街上打跑一個調戲良家姑娘的惡少……」藍君柚細細地將當年往事一一道出,直至伊湛秋訝於他模仿的功力而上前攀談為止。

  「原來……你不是武林世家出身啊?你只是在旁邊看著伊前輩,就學會他的武功了?」苗喜兒驚訝地問道。

  「對,那就是我最大的長處,也是後來義父帶我入明虛宮的主因。」藍君柚傾身挨近苗喜兒,微笑道:「我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就像那天,在見著妳潑我水的時候,我也對妳的嬌俏模樣一見難忘……」

  「咦……」苗喜兒聽得正認真,哪曉得藍君柚末尾居然吐出了這麼一段示愛的情話來,教她不由得雙頰一熱。

  「妳可別說妳忘了。」藍君柚伸手撫上苗喜兒的嫩頰,吐出輕音:「妳潑我水,又扯我頭髮,甚至在我的頭髮上綁了姑娘家用的大花結……」

  那一幕又一幕的回憶,是讓他對苗喜兒動心的主因,更是不斷停留在他腦海裡的誘人景象。

  那單純直率、又有著活潑眼眸的苗喜兒……

  「我……那是因為我……」苗喜兒慌得想往後退去,卻讓藍君柚伸手攬住纖腰。

  「我知道,妳當時失心瘋還沒治好,錯把客人當仇人。」藍君柚細細數著兩人相識的過程,又道:「可我卻相當感謝那場誤會,若不是因為這樣,現在的我,娶的是朗若姍、卻不是妳呀!」

  「君柚……」苗喜兒鼓起勇氣伸出手臂往他垂散兩側的髮絲揪去,「我……我也很高興你選了我……」

  「我與妳一樣,其實都是普通人家出身,只不過我運氣好,九歲那年就得了義父的賞識。」藍君柚往苗喜兒的手臂吻去,柔聲說道:「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與那位千金小姐怎麼都看不對眼,偏愛妳這個傻呼呼的好娘子。」

  「君柚……」苗喜兒迸出笑聲,她攬上藍君柚的頸項,緊緊地摟住了他,「我喜歡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又該怎麼向你明說,也許……是因為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我好擔心自己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要由我們夫妻倆自己來決定,不是嗎?」藍君柚的吻落在苗喜兒的髮絲上,「日後,不管別人說了多少閒話,都任憑他們去說,與我們無關。」

  「嗯!」苗喜兒笑開了唇,像是心中大石落定,再也掩不了她埋藏的喜悅心境。

  她曾傻過,她出身普通,那些……其實都入不了藍君柚的眼,因為藍君柚看的只是她苗喜兒。

  所以……她根本就用不著去在乎那些的!

  ※※※※

  一樣親暱的夜,不同的是兩具身軀激盪出來的熱情。

  纖白的身子覆著結實的軀體,青紫的烙印不停地刻畫其上,還伴隨著淺聲呢喃。

  「君柚……啊……」苗喜兒攀著藍君柚的肩膀,過燙的高溫幾乎要把她的神智燃燒殆盡。

  她赤裸的雙腿被藍君柚架在腰側,淌著愛液的幽穴入口則被藍君柚的碩大頂住,來來回回不停地磨蹭著。

  沒有貫穿她、沒有闖入早已水流不斷的水穴,熱情僅是在穴口欲入還退地膠著,更教她難受而渴望。

  嬌吟聲不斷,為的卻已不再是盼求兩人的親暱接觸,而是火熱的渴求。

  她想要獲得藍君柚的慾望,她想要他和初次相擁的那回一樣,將她推上極樂的高峰。

  「妳的聲音真甜,喜兒……」藍君柚的舌尖在苗喜兒的耳根掃過,帶來一陣歡愉的戰慄,卻也令苗喜兒幾乎失控。

  「不要……君柚……我不行了……快點……」苗喜兒吐露的聲調不再是模糊而難以辨別心情的言語,而是確切的要求。

  「可我還想多瞧瞧妳現在的表情。」藍君柚咬住她的耳垂,放在口中輕柔逗弄。

  「給我……我好熱……求你快給我……」苗喜兒難耐高溫地迸出要求。

  瞧著她紅燙的頰、迷濛帶淚光的眸子,藍君柚感覺自己早已勃發的慾望似乎也跟著更加脹大。這般嬌羞的風貌,可是先前大膽露骨地表達愛意的苗喜兒無法呈現出來的啊!

  他這傻娘子,明明前後同是一人,卻令他見識到了不同的風情。

  「這就給妳了,喜兒。」藍君柚自己亦是隱忍得難受,稍稍退開了身軀,他將挺直的慾望往愛慾橫流的水穴一口氣直貫而入。

  「啊——」高音吐盡苗喜兒的歡愉,她的纖腰因藍君柚的挺入而不斷地擺扭,穴內的細窄幽徑更因這突如其來的深入而劇烈絞動。

  嫩肉不停地推擠著往內挺入的碩大,濕熱的觸感令藍君柚吐出略帶啞音的喘息聲。

  「喜兒……妳好緊……好小……」他勒住她的纖腰,摟著她的俏臀,一上一下地衝撞著她的嬌軀。

  穴口因慾望的穿梭而大敞,嫩蕊猶如豔麗花瓣,將他的碩大一口口吞入幽徑當中。貫穿著窄門的慾望力道十足,一下下都令她的俏臀往上彈跳。

  激烈的衝擊令她的雪白玉乳亦跟著擺盪,粉紅蓓蕾像是熟成的果實,在空中飛舞起來……

  灼熱逼出了苗喜兒失去控制的淚水,喘息不斷的她承受著一波波的快意,只覺得體內像是有火在灼燒著她。

  「喜兒……我的喜兒……」藍君柚伸手捧住苗喜兒的胸脯揉搓她的蓓蕾。

  硬挺的乳尖因他的逗弄顯露出飽滿圓滑的模樣,彷彿在引誘著他的吞食。

  「好舒服……君柚,喜兒好喜歡……再來……」苗喜兒將手掌覆上藍君柚的大掌,在他撫慰著自己的同時,火燙的高溫似乎也一併傳遞至她的掌心中。

  「喜兒喜歡這樣嗎?」藍君柚勾唇一笑,隨即牽起苗喜兒的手,將她的雙手掌心覆上她自己的雙乳。

  「咦……這樣……」苗喜兒被藍君柚按住了雙手,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撫弄起自己的酥胸,這等親暱之舉令她羞得滿面通紅,卻是想抽手又抽不走。

  「感覺不同吧?喜兒。」藍君柚一邊抽送著被稚嫩幽穴裹住的慾望,一邊引導苗喜兒撫慰雙乳,同時輕舔著她的粉頰。

  對他來說,這番舉動活像是她在主動引誘他這個丈夫,看來可是十足十地活色生香,更令人血脈僨張。

  只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大概是個令她羞赧得想埋進被窩裡去的動作吧!

  「這當然……不同……別再、再來了……」這股捧著自己雙乳搓揉的感覺,帶給了苗喜兒另一番異樣的感觸,比起藍君柚的熱情力道雖然輕柔許多,卻有著酥麻的刺激感。

  「可妳這模樣卻是教人銷魂得停不下來啊!喜兒。」藍君柚吻上苗喜兒的耳垂,柔聲輕道。

  「你、你在欺負我……」苗喜兒吐出模糊不清的指控,「這樣好怪……」

  「妳只是害臊而已。」藍君柚微笑著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粉嫩蓓蕾。

  「啊!」苗喜兒忍不住迸出尖吟。

  一邊的乳尖被藍君柚不停含在口中逗弄,時而纏繞,時而吸吮,再加上身下的熾熱慾望正猛烈地衝擊,教她不由得弓起了腰身,迸出嬌喘。

  苗喜兒分不清自己渾身上下的火燙感究竟從何而來,那延燒成一片的熱意,教她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之中。

  「還不行啊……喜兒,還沒呢!」藍君柚鬆了口,改以指尖輕掐被他舔弄得濕渾的乳尖,就連身下的慾望都刻意放慢步調,不再如此激烈地衝刺。

  這突然放緩的動作,讓苗喜兒不覺輕鬆,卻讓火苗燒得更旺。

  原本幾乎就要攀達歡偷頂峰的身軀,如今卻突然停下了刺激,教她慾望難耐,甚至不由自主地扭動身軀,想引得藍君柚再度侵入她。

  「君柚……給我……我想要……」苗喜兒迸出渴望的聲調。

  「想要什麼?」藍君柚吻了下苗喜兒的唇。

  「你明明……知道……給我……」苗喜兒扯著藍君柚散亂的髮絲渴求道。

  「可我剛才力氣用盡,妳想要我像剛才那樣,得先往我身上點火才成……」藍君柚說著,甚至故意將慾望往穴外退出了點。

  「別、別這樣……」苗喜兒使勁地夾住他的碩大,「別出去……」

  知道藍君柚是在逗弄自己,可苗喜兒卻沒力氣同他較勁。

  此刻,她只希望他能夠徹底撫慰她,將他的慾望像剛才那樣送入她的花穴當中,深淺不一地抽送著,直到兩人一同達到極樂為止。

  輕輕扭了扭渾圓俏臀,苗喜兒試圖學著藍君柚,挑逗起他的慾火。

  想起方才他誇讚她銷魂的模樣,她探出了手,十指並用地撫上自己的雙乳,學起藍君柚牽引她手掌的動作,開始撫弄起自己的渾圓來。

  原就熱燙的身軀自是容易引火,雖然不習慣這般自我撫慰,而且還是在藍君柚的注視之下,可或許羞怯感反倒引來更大的快意,在幾番搓揉後,苗喜兒亦感覺到一股說不出口的熱意,由雙峰往四肢延展而去。

  她學著藍君柚那般,開始輕掐自己的乳尖,每一回的刺激都教她迸露輕聲嚶嚀,一陣陣的嬌音呻吟,令藍君柚即使想力持平靜,僅是維持著緩慢抽送,都要把持不住。

  漸漸地,他的律動速度再次變快,而這樣的變化,亦令苗喜兒感到欣喜,展露出更加誘人的魅力來。

  擺扭著腰肢,在知道自己有著十足的魅力能夠誘惑藍君柚之後,甜蜜感亦漲滿她的心口。

  她不時吐露著邀請似的訴情言語,並以雙腿磨蹭著藍君柚,在發覺他越來越失控的同時,些許惡作劇的心情也跟著滲入她的腦海裡。

  「君柚,喜兒……可點著你身上的火了?」苗喜兒輕迸嬌喘地問道。

  「不只點著了,還熱得很!」藍君柚說著,腰身已用力往穴內深處頂去。

  「再深……深一點……喜兒的火苗……在更深的地方啊!」充滿暗示的話自苗喜兒的嫩唇之間迸發。

  這番引誘,勾得藍君柚一下子失了控,他狠狠勒緊了她,一口氣直貫花心,甚至猛烈地抽送起來,跟著他緊密地一頂,便將慾火全數送入花穴當中。

  苗喜兒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顫動,大量愛液就這樣在刺激中噴灑而出,灌滿了花穴。

  淫靡水音在兩人之間不斷發出,苗喜兒顫抖個不停,藍君柚則將她緊緊地擁在懷中,逞威風的慾望依然捨不得退出穴外。

  被填滿的花穴容納不下兩人的愛液,自緊窄的穴縫間肆流而出,幾乎染得他們腿間一片滑濕,宛若蔓延開來的愛意,既然流散開來就再也收不回去……

  「喜兒……」藍君柚親吻著苗喜兒的粉唇,帶喘的聲調吐出愉悅的輕音。「我就等妳……放開一切束縛、盡情與我同歡!」

  不管有沒有失心瘋,他都想疼愛她,也想令她得到所有的歡愉,而不是一堆綁手綁腳的規矩。

  所以他極盡所能地撫弄她、挑逗她,終於令她卸甲投降……

  「君柚……」苗喜兒揪住藍君柚的髮絲,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深情黑眸,不由得迸開宛如初見時那般的春花燦笑。「我喜歡你……君柚,因為,就只有你接納我的全部,就只有你,連瘋了的我都一併疼入心坎裡!」

  過去那些因她和善親切、因她年輕貌嬌所以上門追求的公子們,沒有一個像藍君柚這樣,面對得了失心瘋的她,還如此地有耐性、如此地疼惜。

  所以,或許這是上天故意安排的吧?讓她在失去一切之後,獲得這個願意接納包容她的好丈夫!

  「對我來說,瘋不瘋,那都是妳。」藍君柚吻上苗喜兒的唇,讓一句句的情話化為濃烈的親吻,全數滲入她的唇瓣……

  瘋也好、不瘋也罷,他明白,她與他,是真心相許、真心相待。

  正因為少了一般人面對面時的客套,直接以赤裸裸的誠意坦然以對,所以,他才會愛上她。而他,也將會遵守他許給她的承諾──

  以他藍君柚「江北第一奇才」的聲名下保證,給她無盡的疼愛、給她沒有限度的寵溺,並讓她再也不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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