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6-3-23
- 最後登錄
- 2024-11-25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18042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40734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第十章
「阿肥,我……」
「你不用馬上回答我。」她不讓他開口,「就算你不給我任何答案也可以,我不會鑽牛角尖,也不會搞死心眼那一套。」
向來號稱打不死的蟑螂女的她,也非浪得虛名的!
「其實,宛璇她……」
「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的,我有幾斤兩重,我自己很清楚。」她只想讓他明白,她心底有他,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就是曾經拋棄過我的初戀。」
「啊?」她看向他,一時無語。
「日前,她的婚姻出了一些狀況,心緒很亂,便想向我尋求慰藉。」他嘆口氣,試圖解釋。
「但,為什麼是你?」
「我不知道。」
「她還愛你?」
他無語。
「她還愛你。」這一回,她的語氣是肯定的。
「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他原本接下來想說的是感情,但這個自以為是的小女人,卻不讓他講完,開口就是一陣搶白。
「我想,或許你應該更改計畫。」她一臉正經,不似調侃的建議他,「如果你找她搭擋演出,我相信效果會更好!」
他對她所說的話置若罔聞,故意反將她一軍,「可是我們之間是訂過契約的。」
豈料,她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可以想辦法籌錢,把欠給你的債款還你。」
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節節上升的火氣,「不要無理取鬧!」
「我是認真的。」
「阿肥……」他的表情就像是石頭刻出來的一樣。
「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再繼續幫襯著你對展家人扯謊了。」
「何如詩小姐?」他緊握了拳頭,壓制住快爆發的火氣。
「反正你們也曾經相愛過,或許不久的未來,她的婚姻真觸礁了,你便不是坐享其成了嗎?」
「何碧笙!」他瞪著她一雙又已經泛紅成一圈,卻還死撐著眼皮,用力的不眨眼,不把眼淚掉出來的淚眸,嘆息般的咬牙一嘆,問:「妳就那麼介意那個吻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她駁斥,「我才沒有咧!」
見她眉目含瞋,一副急於否認的模樣,他的眉緩慢一揚,不動聲色,卻暗暗藏住了一個笑。
「別太在意那個吻。」舒開了緊皺的眉頭,他牽動嘴角,露出個揶揄的微笑,「對我來說,它沒有任何意義。」
「嘖!」鬼才相信!
他饒有興趣地轉頭看著她,溫和而半開玩笑的問:「若不信的話,妳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做什麼?」
他靠近她,笑咧了嘴,兩眼也閃爍著狡詐的光澤,「借我一個吻。」
「啊?」
他甚至沒有給思考的時間,唇便已經結結實實的吻上了她,並趁她輕喘的時候,舌頭溜進去與她糾纏,教導著,誘哄著,奪去了她的呼吸,觸動了整個她。
他的手撫過她的背、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當他有力的舌頭填滿了她口中,回味著昨夜的甜蜜時,她的意志也隨著空氣飄去,唯一能體會的真實,是他那火熱、探求的雙唇。
一晌,吻逐漸褪去,他的手依然捧在她的臉頰,粗礪的拇指摩挲那細緻的曲線,感覺她柔軟的肌膚。
她則是有些醺醺然的看向他。
「謝謝妳幫我消毒了。」他唇角彎了起來,他的拇指溫柔的游移過她的唇及臉頰,「我想,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到此為止吧。」
當他說著這些話時,渾身散發著一股安然自在的神態,臉上一點也沒有顯露出一絲惋惜的表情。
「是啊,我們的關係也應該到此為止了。」她強忍住淚,告訴自己,就算感到難過,也不可以再哭了!
「別傻了,我才不想就此結束我們的關係。」這不是他想聽的,他真正想要結束的是那一份阻礙在他們之間,既愚蠢又該死的鬼契約。
一開始,出此計策,除了她是最佳的合作人選之外,他也不否認,自己確實還藏著一份私心。
回想和她相處的這一段日子裡,時間雖然不長,但只要她在身邊,他總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漸漸的,他想去了解她的一切。
漸漸的,他習慣有她的存在。
漸漸的,他的目光總是在追逐著她。
漸漸的……他發現,本以為遠在天涯的幸福,早已近在咫尺。
「我是個曾經受過傷的男人,感情也只貪個安穩,是妳讓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他抬起眸子凝視著她,舉起手來輕觸她的臉頰,然後移動到她的髮梢,他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搜尋著她的臉,接著如告白一般,低喃的又道:「因為幸福,不意味著凡事都完美,而愛上某人更不是因為對方給了我需要的東西,而是因為『她』,給了我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受!」
在深情的注視中,他鄭重地重複一次不久前,她才對他說過的話──
「對不起,我也愛上妳了。」
※※※※
這夜,充滿了濃濃情意,是真心相屬的兩個人,擺脫了一切束縛,真心相對的美好一夜。
這次,他的唇好溫柔。
她以為他會是一團火,沒想到他也有似水的溫柔。他小心翼翼的吻她,這謹慎的溫柔中包含了他未曾說出口的濃情密意。
「可以嗎?」他在她唇上重重的呼吸,「如果妳不介意我們的『進度』超前了一點點,我想……」
她摟住他的脖子,拉低他喋喋不休的嘴,主動仰起頭來親吻他。現在的她一點也沒有想要與他打情罵俏的興致。
她要他,她的每個細胞都感覺得到,她非常想要他!
「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她的手指沿著他裸露的鎖骨上輕劃,「況且,你也不是個貨真價實的紳士。」
她暗示他昨晚的惡劣「偷襲」。
聽見她的指控,他沙啞的低笑出聲,連忙為自己辯駁,「妳得講點道理,從頭到尾,可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使壞。」
他低下頭來,在她脖子上烙下一串綿密的細吻,每一個吻都使得她的脈搏較前一個吻加快,然後出其不意的,他抱緊著她,讓兩人一同倒在床墊上。
她昏眩著想著他那句話的語意,但他卻不讓她想,他的嘴唇沿著她絲絨般軟滑的肌膚不斷游移著,最終尋獲那蓓蕾般嬌豔的乳尖,他的手也愛憐備至地揉捏著那頂著他面頰的柔軟峰巒。
他先是讓它們在他掌心中變作各種淫靡的形狀,並用粗礪的拇指摩挲那細緻的乳尖,直至它們尖挺的聳立。
「妳知道嗎?」他的唇角逸出一抹微笑,舒展手指,覆上她的乳峰,感覺她狂野的心跳,「在澎湖沙灘的那一夜,某個『急色鬼』早就對我發動攻勢了,而昨晚……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聞言,她的心跳陡然漏掉了一拍。
「呃,你早就知道我對你……」
「有所企圖。」他點點頭,替她回答了話,目光彷彿在責怪她不學著克制自己,嘴角卻柔和的含笑,「不過,我一點也不介意,如果妳擔心這一點的話。」
這下子,她全明白了!
「原來打從一開始,你就已經在勾引我了?」難怪他總是對她曖昧,卻又不曾開口要她做他的女人,始終讓兩人的相處模式維持在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灰色地帶。
他這樣的行為,擺明了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嘛!
「我親愛的小女人,妳願意讓我繼續勾引妳一輩子嗎?」他呢喃著,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則慢慢的向她大腿內部探去,直到碰觸她的底褲,她立即感覺到她那禁忌的地方像是著了火般的熱燙,全身也不由得燥熱起來。
她忘情地回視著那對熱情的眼眸,細淺的喘息著,既興奮又羞澀,在他如醇酒般的柔語灌醉下,她怯怯地應了聲,「我願意。」
他淺淺一笑,唇緩緩低下,她則期待的閉上雙眼。他的唇充滿了佔有慾地吻住了她,舌頭像是做愛般地入侵,幾乎使她融化。
他的一手繼續愛撫她的渾圓,接著,他的唇降臨在另一邊的椒乳上,輕輕的吮吻她的乳尖。
一波波的快感源源湧來,令她疊聲嬌吟,羞赧地想著,難怪有人願意為愛情付出生命,這是她一生中最美妙的時刻。
昏眩中,她感覺他的雙手拉開了他身上的整件襯衫,他的唇仍吻著她的嫩乳,以舌尖舔弄她的乳尖,然後以牙齒輕咬,一股銷魂的快感立即竄遍她全身。
她身上的衣物也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他全剝開了,他的手至她膝蓋上撫弄著,她屏息期待著,而他那一雙極盡愛撫著她的大掌,像是有意要折磨她似的,徐柔緩慢得不得了。
他俯瞰著她激情高張的表情,嘴角勾起微笑,享受逗弄她的樂趣。
當她心焦得就快尖叫時,他終於碰觸了她生命的核心,而在她悸動得欲狂叫的瞬間,他適時的以吻封住她的唇。她以為她的身體已經融化了,但他的手指仍停留在她那裡。
「妳好柔軟、好熱情……妳的身體已經在邀請我了。」他嘶啞的耳語,「妳感覺到了嗎?」
雖然他激情的動作是如此的不溫柔,但她卻更有感覺,感覺他似乎要用她的身子,來承接他就要滿溢出來的愛。
「要我。」她終於向他屈服了,甜美的飢渴肆虐著她,嬌吟地順著他的韻律款款擺動腰肢,渴望他繼續往深處探索她,觸摸她最敏感的地方,「我想要你將我整個人都填得滿滿的……」
看著她那充滿慾情的雙眼,他呻吟一聲,手指開始滑動,試著要找出最能使她興奮的韻律。
即便是在她過往最大膽、最瘋狂的豐富想像中,也不曾臆測過她有一天也能如此的得到無上的快樂。
這一夜,她幾乎不認得自己了!
她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女,完全讓感官的享受帶領著她的心智,忘卻了害羞與矜持,本能的去反應他帶給她的種種歡愉。
直到他全身汗濕地離開她的雙唇,然後他出乎意料的跪在她的面前,用他的舌代替了手,熱情地直探她潮濕的女性神秘地帶時,她難以置信的倒抽口氣,心顫的想躲開。
「名睿……」
他不讓她躲,「咬緊牙。」
他的雙手捧著她的臀部,並將它迎向他需索又磨人的舌頭,繼續製造甜蜜的高潮。
「我想要嚐遍妳甜蜜軀體的每一吋美味。」
他靠著她的幽谷低語,誘惑的言詞,使得她因為火熱的需求,而不安地蠕動。
這絕頂美妙的歡偷超過她所能忍受的程度,幾乎使她退卻,但他仍一再的逗弄她,把她送往更高、更銷魂的狂喜之巔。
他的舌頭在她的幽谷間溫柔地上下輕彈,當他的手指一面揉捏著她小巧尖硬的乳尖時,他的嘴還不斷地舔舐並輕咬她小巧的女性中心。
「啊……」因為極度的興奮,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閉著眼睛,禁不住快感的呻吟。
一陣激動的戰慄後,柔媚而極富妖嬈的她,激起了他的渴望,他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舌頭抵入她溫軟的口中,輕輕攪拌了一晌後,他將她攬扶著跪在面前,右手在她腦後挽住她的頭髮,輕輕地將她的嘴靠在自己身體中心突出的地方。
燃燒的慾火仍在她的體內不斷升騰著,在嘴唇碰觸到他那裡的剎那,她本能地用手快速解開他的褲鍊,讓他的熾鐵倏地從裡面跳出來。
她的嘴唇靠近著它,環繞著它,他禁不住呻吟著,一把摟住她的頭,痙攣地搓摩著她的頭髮,嘴裡發出讓人難以理解的囈語。
「碧笙……」他此時閉上雙眼,微微發出幾聲輕哼。
她像得到命令般,慢慢地用唇吻撫著他的熾鐵,最後整個吞入口中,用舌頭舔了幾下粗壯的棍身後,再緩慢地從嘴中抽出。
如此反覆數回後,他有些把持不住了,呻吟聲也由小漸大,呼吸由輕變重,就連身體也繃硬如岩石。
噢,該死的!
這個小女人在報復他,報復他剛才對她的甜蜜折磨,現在換她掌控了一切,而她打算今晚就逼瘋他。
汗水不停交織出如火般的熾情狂愛,讓體內每一根神經都因此戰慄著,所有熟悉的觸感,身體的線條,皮膚的熱度,都深深地烙印在彼此的心版上。
終於,他再也抵抗不了這般的甜蜜酷刑,將她再次抱起,橫放回床墊上,並且飛快地褪去身上的一切束縛,迫不及待地刺入她同樣被慾火焚燒的身體。
兩人再也無法交談,他先是撤退,然後再一次的進入她,她則抬起腰迎接他,熱情頓時像野火一樣在他們之間彌漫開來。
她的手指狂亂地陷入他的肩膀,他的肌肉在她的碰觸下波動、糾結,如此的有力、平滑。
兩人身上覆了層薄薄的汗水,世界在他們周圍瘋狂地旋轉,而她一直歷歷地感覺到他的身體佔有了她。
驀地,他加快了節奏,更猛烈地抽送著。她身子抽搐,令人神醉的高潮很快就要奔襲上來。
一會兒,他仰起頭,發出一聲低喊,他的頸肌突起,他的肩膀賁動,她感覺到他的高潮,而在她體內築起的魔力,又再一次獲得了釋放。
※※※※
「妳還好嗎?」
激情過後,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跑了一個山頭,但他的語氣及表情都表露了他的關懷。
聞聲,她從沉迷中稍稍清醒過來,可她還是懵懵懂懂的,弄不清是在夢裡還是醒著?她腦中仍殘留著剛才激情的記憶。
「唔嗯……好,很好。」她慵懶無力的回應。
他知道她已經醒了,但她沒有睜開眼睛。他抱著她偎向他堅實的胸膛,她的手則自然地圈住他的頸項,臉頰偎著他,然後發出一聲溫柔嘆息。
「妳真是個令人驚訝的女人!」他的手臂環住她,低吻她汗濕的額際,回味著幾分鐘前的美妙歡愉。
她的視線落到他的臉龐上,淡瞄了他一眼,記起她不久之前的傑作,不含一絲歉意的回道:「全按導演要求的。」
此時,她的聲音和外表都是那麼地甜美,他知道他若是再不小心一點,在不久的未來,這個甜蜜的小女人就可以輕易的把他死死纏繞在她的小指頭上了。
「完了,我以後都離不開妳了,怎麼辦?」嘴角一揚,他故意露出一抹充滿無可奈何意味的苦笑。
「因為性?」她蹙眉。
「因為愛。」他糾正她,並伸手彈了她一記額頭,輕斥了句,「妳把我展名睿當成什麼人了?」
野獸嗎?
「你……真的愛我?」
「喂,我們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而且還兩次,妳不會真的只是把我當成『健身教練』吧?」
「健身教練?」這傢伙,他到底想說什麼呀?怎麼他每次說的話,都老是有一種讓人感到莫名害羞的感覺?
他鬆開了她,支起一隻手肘,轉側過身子看向她,一張英俊的臉暗黝黝的,並將臉龐逼近她,「我的意思是,這裡是我的房間,不是健身房,剛才我們是在做『愛』,不是在做有氧運動,妳能理解嗎?」
這是哪一國的爛比喻啦!
「這個我當然懂啊。」她掩飾不迭,好生窘愧,直羞得滿面通紅。
「既然懂了,現在妳有兩個選擇,妳可以自由的選擇其中一個,以表示對我負責。」他清清喉嚨,開始跟她談條件。
「欸,等一下。」她不滿的問:「為什麼是我要負責?」
聞言,他的笑容隨即消失,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低沉,且隱含著威脅,「怎麼?妳有意見嗎?」
見他兩道濃眉朝額心一攏,她心底就打了個疙瘩了,哪裡還敢有什麼意見?只能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眼前的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發生的,就算被如何了,她也還不算太吃虧。
思及此,她用著頗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問道:「你說吧,你想我怎樣對你負責?」
「很簡單。」當他開口說話時,低沉的聲音是溫柔而沙啞的,「妳可以選擇嫁給我,或者是我娶妳。」
「這還不是一樣嗎?」她笑嗔了他一記,心頭卻一片暖烘烘的。
突然間,她看著他取下了左手上的尾戒,並且遞給她。
她皺一皺眉,沒有接過,心底有些疙瘩,不悅一問:「這只戒子不是那一位宛璇小姐當初送給你的情人節禮物嗎?」
他該不會是想把這只戒子當成求婚戒子送給她吧?
有沒有必要這麼節省啊!
「放心吧,我沒打算『廢物利用』。」
見她一臉氣呼呼的表情,他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於是又解釋道:「這並不是當初宛璇送我的那只戒子,她早已經忘了,當年她送給我的那一只,早在八百年前為了表示對我的決裂,被她自己給親手要回,並且給丟進太平洋底了。」
他將手中的銀戒湊近她的眼前,柔哄的道:「妳仔細瞧瞧,戒身內刻的英文字母,是什麼?」
只見戒子內刻寫著兩人的中文名字音譯縮寫,讓她又驚又訝。
「這戒子是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居然一點也沒發現。
「有好一陣子了吧。」他回憶並坦承的說:「原本是想跟妳再多培養一點感情才要送的,但是我家人似乎等不及了,逼得我不得不搞出一齣假立約、真求婚的戲碼引妳入甕。」
「既然喜歡我,為何不直接跟我告白?繞了這麼一大圈,你不累嗎?」她取笑了他一記。
「早知道妳會那麼好拐,我就不用白忙活這一趟,弄得這樣大費周章的了。」直接吃掉,多爽快!
「其實,你是不夠自信,怕被我拒絕吧?」她愉悅的說,聲音裡充滿了濃烈的感情。
「是啊。那妳會拒絕我嗎?」
他低沉的聲音使她的芳心顫抖。
「如果我拒絕的話……」此刻,她宛如置身在世界的頂端,沒有任何人可以影響她現在輕飄飄的心情,「那我肯定是個大傻蛋!」
語落,她微笑地朝他遞出左手,讓他將戒子輕輕套進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戒圍的尺寸剛剛好,很驚訝他竟然知道她的戒圍?
「你怎麼知道我戴多少戒圍的戒子呢?」她好奇的問。
他卻笑而不答。
「怎麼不說話?」她推了他胸口一下。
他則是將她再度深擁入懷,提醒道:「我們現在還是先好好地想一想,要怎麼跟妳的父母解釋,妳就快嫁給我的這件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