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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結果,為了幫忙整理與寄送一疊疊成堆成山的寫真畫冊,在這整整一週裡,她在早晨固定出現在這一棟豪宅之內,然後埋首工作,一直忙碌到半夜才離開,半性質地當起了展名毅的臨時管家。
記得六天前,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拎著經由他的手親自交給她的大門鑰匙,第一次踏進這處坐落在台北高級地段的社區豪宅後,當場就被眼前一派富麗堂皇、保養得完美無瑕的宅邸給震住了。
原來,當初在購屋時,由於展名毅一怕吵、二又十分注重個人隱私,加上要求住家不能與公司距離太遠,因此便大手筆買下市區的高級住宅大樓頂樓,並將頂樓的全部房牆打通,設計成獨戶的私人大豪宅。
由於位居大廈的制高點,旁邊就是壯觀懾人、可以鳥瞰全市的窗子,當夜晚來臨時,從落地窗往外看去,在遼闊的星空下,四周那些稠密的現代化建築群,都遠遠不及這棟大樓來得高聳宏偉。
簡而言之,這種天文數字的大房子,奢華得只有鉅富才買得起,她就是不吃不喝一輩子,也買不起這裡的半套衛浴。
尤其是他的私人衛浴與主臥室,是她所見過最具規模、也是最豪華的一間!
單單一個更衣室,便堆滿了鞋子、衣服、名錶,每一件物品都是當季最流行的款式,除此之外,他的私人衛浴尤其誇張,任何想像得到的頂級設備亦或個人清潔所需的豪華用品一應俱全,光是澡盆就比她租屋的客廳還大!
只是,房子雖大,卻顯得有些冷清,感覺上屋主人並不經常待在家中,充其量,這兒頂多就是個僅供臨時休憩的高級旅館。
「終於剩下最後一疊了……」整整忙活了一週,打包了將近三千份的郵件包裹,她的兩隻手都快累成雞爪瘋了。
抬眸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身子往後一仰,癱在軟綿的沙發上。
這時,一股難以抵擋的疲倦從四肢鑽到她的皮肉裡、骨髓裡,她累得只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行,實在撐不住了,得休息一會兒……」況且,她還年輕,可不想早早就死於過勞啊!
于樂樂疲憊地閉上了雙眼,原本只想閉目養神稍作休息片刻,卻一個重心不穩,沉重的身子就這麼歪歪斜斜、緩緩地癱倒在沙發上,不到幾分鐘,累極的她便沉沉睡去。
豈料夢中的她還是不得放鬆,眼前一幕幕的畫面,依然是過去幾天以來在寫真畫冊中所看到的展名毅。
夢中的他一身名牌服裝,包裹著纖細卻不失陽剛的身子,有稜有角的五官如雕刻般分明,外表看起來好似放蕩不拘,但眼底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總是讓人不敢小覷!
尤其在每一個鏡頭前,他那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傲慢模樣特別顯眼,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渾身散發著一股尊貴與傲慢的冷漠氣息。
除此之外,在她的夢境之中,他總是用著那雙湛亮的黑瞳氣勢逼人地盯著她看,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還深深暗藏著一股圖謀不說的心思。
那模樣教人不禁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潛伏在灌木叢中的公獅,不知會在何時撲向獵物,充滿了危險性!
※※※※
到底是夢到了什麼,可以讓她把眉頭皺成這副德行,都可以活活夾死一隻蒼蠅了!
剛回國的展名毅,由於心底始終惦記著一向粗手粗腳的于樂樂,不曉得她在這幾天裡會把他的住處惡整成什麼模樣,於是一下飛機,便推辭了公司特地為他準備的洗塵宴,飛車趕回家中。
結果他剛進屋,便看見于樂樂四仰八叉地睡在他客廳的沙發上,那張小臉皺得跟什麼似的,就像是一顆被捏壞的包子。
「喂,起來!」他彎下腰,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臉頰一記。
不料,睡夢中的她不但完全沒有轉醒的跡象,還噫噫唔唔地說起夢話來了!
「唔……別咬我啊,我不好吃……不好吃……」她眉頭又皺得更緊了,兩條胳臂還不斷在半空中揮舞,不知道究竟作了什麼可怕的惡夢?
「喂,于樂樂,妳給我醒醒!」為了不讓她繼續作惡夢,他緊緊捉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卻喊不醒她。
好在,沒有一會兒她又安靜了下來,像小貓似地把身體蜷縮成一團,依舊睡得死沉。
他靜靜看著她的睡容好半晌,發現她時而眉頭微蹙,時而重重地吐納,睡得極不安穩。
難道是空調太冷了?
於是,他轉身調整了牆上的空氣調節器,接著走回沙發旁,脫下他的厚大衣為她披上。不多時,她便舒適地蜷伏在他的大衣下,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鬆開,很快進入了夢鄉。
他低頭湊近她的臉,溫暖的黑眸恣意撫過她臉龐,由於睡眠過少,她的臉煩明顯地陷下去了,眼睛周圍也已呈暗淡的青褐色,教人見了頗為不捨……
不捨?
等等,他這是在心疼她嗎?
猛然被自己沒由來的心緒給駭著的展名毅,好半晌無法反應過來,有那麼好一會兒,他只是瞪著眼前的她發愣,並為自己此番行為大皺眉頭!
最後他告訴自己,他不過是基於同理心去照顧身旁的人罷了,更何況她還是他的私人助理,雖然一直以來她做得並不怎麼專業,但好歹也是他身邊的人,就算他特別照應她,也稱不上是對她有什麼特殊想法吧?
成功說服自己後,他疲憊地站起身,決定先到浴室沖個澡,好洗去一身的汗味與疲累。
洗完澡後,他渾身赤裸,僅在下身圍著一條浴巾、習慣性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解渴,卻發現冰箱內塞滿了鮮奶和礦泉水,就是遍尋不著他的冰啤酒。
除此之外,冰箱內還堆滿了大大小小的保鮮盒,裡頭裝的全都是已經包好的熟食,而之前他在冰箱內存放的冷凍食品早已不見蹤跡。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微蹙著眉,不解地忖度之際,冰箱底盤下忽然鑽出一隻小強,將一向極度恐懼昆蟲的展名毅給狠狠嚇得失措大喊!
這一喊,也把在客廳沙發上熟睡的于樂樂驚醒了!
早有準備的于樂樂,迅速掏出背包內隨身準備的防狼劑,聞聲衝到廚房察看,只見展名毅一臉鐵青,驚魂甫定地從地上緩緩爬站了起來。
於此同時,在經過幾個大動作後,展名毅腰上圍的浴巾已是鬆垮,待他驚慌站起,整條浴巾就這麼當著她的面前掉了下來。
「哇啊——」猛然看到「髒東西」的她,嚇得三魂七魄差點飛光,緊捂著臉,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見狀,他趕緊揀起地上的浴巾,把自己的重點部位再度緊緊包裹了起來,羞窘地瞪著她,怒斥道:「好了,別再鬼吼鬼叫的,妳當這棟大樓只住我們一戶嗎?」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口齒不清地直嚷道:「你在幹嘛啦!」
「我剛剛……不小心滑了一跤。」他一臉窘狀,故意找了個藉口,以掩飾自己身為一個堂堂大男人卻被一隻小強給嚇得驚慌失措的事實。
這種難以啟齒的糗事,他是到死也不會讓她知道的!
「那還不趕緊先把你的『髒東西』藏起來,下流!」
「講話客氣一點,我哪裡髒啊?」還下流啊!他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我已經藏好了,妳可以睜開眼了。」
聞言,她悄悄鬆開手,從指縫間偷看向他。
只見他身高六呎,比一般男人高出一個頭,身上每一吋都是辛苦鍛鍊出來的肌肉,肩膀寬闊、手臂堅實,胸膛糾結有力,小腹平坦,雙腿筆直修長。
眼下,他的頭髮還是濕的,上身赤裸,古銅色的肌膚上沾著些許水氣,隨著他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很是性感。
她失神地看著他那結實誘人的胸肌好半晌,最後她強迫自己別開臉去,彷彿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似的,滿是尷尬的神情。
「對了,那個……你不是明天才回國嗎?」她故意將目光只定格在他肩頸以上的部位,但太過刻意的閃躲反而教她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他瞄著她,也注意到她此刻在他面前的不自在,於是不動聲色地回道:「宣傳活動提早結束了。」
「活動順利嗎?」她關心一問。
「嗯。」他轉了轉脖子,藉以鬆馳疲乏的神經,接著,他想起冰箱內被塞滿的食物,「冰箱裡的那些東西都是妳準備的嗎?」
「是啊,我在冰箱內放了一些熟食,都是今天早上在市場買的新鮮食材,你若餓了,用微波加熱就可以吃了。」
「那妳現在方便為我弄點吃的嗎?」他開始走向她,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故意曖昧低語,「為了妳,我一下飛機就趕回來,從中午到現在,什麼東西都還沒吃呢!」
「為了我?」她一愣,「為什麼?」
「這還用得著問嗎?」下一秒,一股灼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縱使她已經屏住了呼吸,還是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古龍水的男人氣息,郁郁醉人,直教人意亂神迷。
他將一條胳臂貼在她耳後的牆上,微彎著頎長的身子,含情脈脈地俯首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充滿了關心和溫情,「把妳一個人孤孤單單地丟在家裡,多教人放心不下啊!」
他曖昧的言詞與眼眸內閃爍的光澤,使她不禁警覺地蹙起了眉頭,正當她質疑地心忖:眼前這個半裸、又極其性感的男人,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挑逗她時,他忽然伸手過來,將她的臉托高,與他對視。
他眼睛緊緊盯著她的,顯得那麼深邃、誘人,她心臟怦怦跳,他全然的男性氣息幾乎淹沒她,他的氣味、胸膛和那如銅牆般堅實的肌肉……
她應該立刻推開他的,但她發現他的頭緩緩低下,在即將觸到她的唇的那一刻,一陣猛然的顫抖傳遍了全身,教她幾近著迷地將唇軟化、微張。
看著她充滿情慾的神情,他嘴角含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知道她已經完全迷失在他的魅力之中,不能自拔了。
他藏住一個笑,敢說她臉上的紅暈足夠引燃一場大火了!
而壞心的他,卻還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暗暗打定了主意,決定要讓她更加尷尬……
於是,他雙眸中盈滿了惡作劇的神情,朝她綻開一個邪氣的笑容後,故意將唇淺抵在她早已紅透的耳殼,柔聲低喚出她的名。「樂樂……」
她緊張地吸口氣,感受到他一樓溫暖的氣息像羽毛般撫過她的耳朵,當她的名字由他那低沉如絲絨般的嗓音說了出來時,更像極了一種性感的愛撫。
頓時,她感到一陣暈眩,兩膝也開始發顫,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盡可能不發抖地回視他,「怎、怎麼樣?」
只見緊張的時刻一分一秒地過去,卻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直到她的心都快痙攣出心臟病了,他才一副雲淡風輕地問了句——
「這幾天……妳沒弄壞我家裡的東西吧?」
她表情像是吞了生雞蛋一樣。「弄壞東西倒沒有,不過,因為期限的關係,我把你原本塞在冰箱裡的一堆冷凍食品統統吃光了,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他牽動嘴角,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微笑,「一個天然的廚餘筒幫我處理即將過期的食物,我感恩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介意?」
這個死白斬雞,從他嘴裡吐出來的話,還真沒一句中聽的!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囉!」她邊拿起背包邊說。
「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外頭沒有公車也沒有捷運,妳要怎麼回去?」他雙手抱胸倚門斜立,聲音懶洋洋的,就像一頭在打呵欠的獅子。
「我可以搭計程車。」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送妳。」
「真的?」他會那麼好心?
「在妳幫我弄一份宵夜之後。」他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梳理著頭髮,半晌,雙目微微一抬,緩緩地說:「我餓了。」
就知道這個愛使喚人的傢伙才沒那麼好心眼!
話雖如此,她還是特地為他張羅了宵夜──一盤帶有蛋殼的蛋炒飯。
喀吱!
當展名毅吃到一口摻雜著蛋殼的炒飯後,他微蹙著眉看她,忍不住心想:這小女人該不會是想故意報復他吧?
然而,當他看著纖巧的她在廚房裡穿梭忙碌的背影時,莫名地,他並沒有大發脾氣。
相反地,他竟然默默地低下頭來,將那一盤帶有蛋殼的炒飯全都吃光了。
吃過了宵夜,他履行約定,親自開車送她回到住處,基於禮貌,她主動開口留他進屋喝杯咖啡再走。
她原以為他會婉拒的,但意外地……他居然同意了?
還記得上一回他開車到她租屋樓下,因為嫌棄公寓斑駁破舊,加上停車不易,又還得辛苦爬樓梯,死都不肯踏進她家一步,想不到這一回他倒是轉性了?
事實上,展名毅會點頭答應,確實是別有居心的!
他著實好奇,她每天不管工作再晚、再累,都堅持回家的理由,是不是因為有個對她緊迫盯人的男友?
每回只要想到這個小女人身邊或許早已有個與她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他的神經就繃到極點,像是被人給打破了調味瓶似的,心底頗不是滋味。
兩人一前一後爬上了四樓階梯,在黑暗中,他靜佇在她身後,看著她拎著一串鑰匙,努力在視線不佳的環境下,試著將手中的鑰匙插入大門的鎖孔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他的存在,因而導致她有些過度緊張,平常做慣了的動作,她今天試了老半天,就是不能順利地將鑰匙插入鎖孔中,急得她直跳腳,更加手忙腳亂了起來。
就在這當兒,一隻大手霍地按在了她的手腕上,拉著她的手,準確無誤地將鑰匙插入大門的鎖孔中。
「真沒想到,妳連開個門都那麼遲鈍啊?」他微彎著身子,讓站在他身前、嬌小纖細的她幾乎等於完全淹沒在他的懷抱中。
被包圍在他獨特的氣息中,她僵直著身子,感覺到一片堅實的胸肌緊密地熨貼在她背上,當他略微移動身軀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體溫。
為了漠視身後他逼人的男性氣息以及耳邊他短促的輕淺呼吸,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開鎖的動作上,隨著鎖孔一圈一圈的轉動開啟,她也彷彿是個即將出獄的牢犯似的,當推開門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火燒著似地,一溜煙地閃進屋內,也順勢脫離他雙臂之內的敏感範圍。
不知為何,今晚只要他站在她的身邊,她就會感到一切失常!
「進來吧,屋裡有些亂,你隨便坐。」
進屋後,一隻可愛的小狗立刻朝他們奔過來!
過了好半晌,展名毅這才恍然知曉,原來全是因為眼前這隻小白狗,她才堅持從不在外頭過夜,每天都準時回家餵養這小傢伙。
只見那小東西在吃飽了主人餵養的狗飼料後,小肚子頓時圓滾滾的,揚著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瞇著一對小眼睛,向主人撒嬌著。
只是在遇見陌生人的時候,牠就學駝鳥,將頭埋進沙發底下,只露出一個肥屁股,那一小截短尾巴還一顫一顫的,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嗚咽聲,要是惹人憐愛!
「這是妳養的狗嗎?」他好奇一問。
「嗯。」
「什麼時候養的?」只見這小傢伙還長了四條小短腿,簡直跟主人一個模樣,真是可愛!
他勾唇一笑,伸手過來,抱起腳邊的小白狗,親暱地揉亂牠頭上的茸毛,隨口一問:「牠叫什麼名字?」
她卻支吾不語。
「喂,你幹嘛突然不說話?」
只見她一副心虛地開始避重就輕,「才剛養,還沒取名字呢!」
他不信,轉臉過來,瞪著眼前的小白狗,逐一唱名:「來福?旺財?小白?小花?小毛……」都不是?那該不會是……
「展名毅?」
「汪!」
果然……
他的眼皮抽搐了兩下,難以置信她居然拿他的名字幫小狗取名!
「于樂樂,妳這個……」
「你等等,我這就替你泡咖啡去!」眼見苗頭不對,她趕緊腳下抹油,閃得飛快!
就在于樂樂溜進廚房泡咖啡的時候,展名毅發現她租屋處的環境十分簡陋,後陽台緊鄰著一條既黑暗又狹窄的防火巷,雖然位居四樓,但屋內的窗戶幾乎都沒有安裝鐵窗,居住的安全與品質十分教人擔憂。
他巡視的目光轉向了她的臥房,她的臥房乾淨整潔,除了過於狹小之外,並無特殊之處。
這時,他發現在她房內的書架上放了一本鍍銀滾邊的相簿,他將相簿從架上抽出,隨意拿在手裡翻看,意外看見裡頭夾了一張被剪成心型的照片,那是她與一名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合影,兩人看起來都十分地青澀與靦覥。
「嘖,這看起來沒四兩肉的瘦皮猴是誰呀?」他挑了挑眉,濃濁的口音像是跟誰生氣。
這……該不會是她的初戀情人吧?
思及此,他皺了皺眉頭,又繼續翻閱手中相簿,意外發現她高中時代的模樣還挺清純可人的,於是便心血來潮,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相簿內她的照片。
其實就外貌而言,在他所見過的女人當中,她並不算是特別突出的,尤其是她那種大剌剌、直來直往的個性,幾乎等於是他的死穴!
若是在以往來說,他絕對不會多看她這樣毫無半點柔情的女人一眼,但隨著與她相處的時間變長,他發現她有很多可愛之處,譬如她嘴巴雖然很是厲害,總是得理不饒人,但實際上,心腸卻是柔軟如棉。
經常前一天還對他發火,但隔天她就全忘光了,儘管他總是愛逗弄她,只要不過分,她也不是那種度量窄小,會刻意惡整回來的女人。
於是像她這樣特別的女人,讓他從一開始的厭惡、反感,到後來漸漸的習慣與依賴。
在去香港的這幾天,他才真正體驗了這種感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想她此時此刻在做些什麼?當他用餐時,會想她也吃了嗎?在凌晨時分,他躺在飯店的床上休息時,則會想著,她現在也準備就寢了嗎?
於是想到後來,他決定提早結束宣傳,匆匆返國,只想早一點回來,繼續賴在她身邊,享受欺負她的樂趣!
這時,他又翻回那張被剪成心型的照片,卻越看越不順眼,頗為不悅地將相簿用力一合,索性丟回書架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得知她身邊並沒有其他男人,雖然教他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卻也不禁有些擔憂起單身女子的居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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