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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房門關上,漆黑的房裡只有微弱的月光。
故作不滿的李舒靜臉色很難看,跌坐在地上,突然無力的吐了一口長氣,像是鬆了一口氣,眼底湧現安心的柔光。
老天!她的雙手微顫,身子不住抖動。
她騙過他了。
呵呵……她逸出得意的笑聲,復雜的眸子盈滿淡淡的苦澀和不甘心。
非得要她故意這麼做才能消除他的興緻,是嗎?
他太危險了,說他是專門狩獵的野獸一點也不爲過,他總是喜歡挑戰危險,逼得她不得不跟著跳進陷阱,可是……可是她玩不起啊!
這種危險的遊戲,她沒有能力陪著他一塊玩。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忽略他那令人驚豔的臉孔,好不容易告誡自己千萬別碰危險的罌粟,爲什麼他非得讓她陷入泥底,不可自拔?
他不知道,想從他的手裡脫困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無論他的哪一面,對她來說,都是可怕的,因爲她碰不得,就是因爲在意,所以更加抗拒,否則真的沾上了、愛上了,她的下場會很可怕的。
她不想只有短暫的快樂,與其未來還是會被丟在一邊,不如現在就斷除任何令她有所渴望的誘惑。
微微一笑,她的眸子閃了閃,晶瑩的淚水浮現眼眶。
是啊!她已經習慣一個人,別再奢望有一天將有個人會永遠留在身邊陪伴自己……所以該斷的,還是在受傷前先斷乾淨吧!這樣子,她就不會有希望,不會擁有渴望了。
李舒靜的身子不再顫抖,雙腿終於恢復氣力,雙手撐著床沿,站起身,苦澀的笑著,朝房門走去。
這一次,她要確定門真的上鎖了,盡管現在就算不上鎖也沒有關係,因爲他再也不會來煩她,不會來挑惹她,不會來……他已經看清她的「真面目」,他已……已經非常的嫌惡她,棄她如敝屣。
沒想到她才舉起手,房門便毫無預警的再次被打開。
瞬間,她怔愣住,無法反應。
瞬間,嫌惡的眸子不知在微弱的光亮中看到了什麼,不確定的眯起。
李舒靜反應過來,揚起輕佻的微笑,「怎麼?後悔了?還是想要我嗎?」
斐陽沉默不語,直瞅著她。
原本他打算警告她,就算命定,他也不會接受她的,想要徹底斷除她可怕貪婪的心思,現在……他卻開不了口。
他以爲是房間太暗的關係,所以看錯了;他以爲是月光太微弱的緣故,所以她方才臉上閃過的那抹暗淡是他的錯覺……可是他瞧了很久,瞧得很仔細,看著她那不正經的笑顔,那留在她眼底的水液……
那是……淚水?
「怎麼?看我看傻了?如果你想反悔,還是有機會的。喏!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我關上門之前你不逃,那麼你就成爲我的囊中物,我可是會把你吃了,呵……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她的眼中再次散發出貪婪、充滿欲望的光芒。
斐陽的眉頭愈蹙愈緊,眼神從起初的鄙棄、嫌惡,慢慢的轉爲了然般的領悟,然後不等她開始動作,毫不猶豫的用力推拍房門。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房裡除了李舒靜以外,還有斐陽,他銳利的目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隱合著淫欲挑撩的眸子閃過震驚,她僵硬的視線從他的臉龐緩緩的掃向被關上的房門,倏地,她眼底的輕佻消失了,顯而易見的慌亂和無措不斷的竄出。
方才對著他笑得淫魅,一副巴不得吃了他的樣子,這會兒她變得僵硬,別說笑不出來了,連微微顫動的唇瓣都已經透露出她的不安和緊張。
斐陽瞪大眼,覺得好笑,忍不住揚起嘴角,眼底閃過驚喜又無奈的笑意。
他忘了,忘了這個女人有多麼愛逞強,當她不安、恐懼、無助、緊張時,總是喜歡逞強,做出驚人的舉動。
第一次幫他上藥,看到他赤裸的身子時,是如此;第二次幫他擦澡時,也是如此;而這一次……當她在認知上認定情況危險時,愈冷靜,同時愈喜歡騙人。
呵……他竟然真的相信她的裝模作樣。老天!他羞點讓她從自己的手中溜走……斐陽大笑。
李舒靜面色僵凝,完全無視他囂張的笑聲,身子緊繃,如臨大敵。
他爲什麼沒有一臉嫌棄的離開?爲什麼他要關門?該不會是他一時失手拍到門吧?
那現在……現在她要怎麼辦?自己都撂下狠話了,如果關上門之前他不走,她要……她要把他吃了!那現在……
「來啊!」斐陽收斂笑容,眼底閃爍著激烈的火花,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不是想把我吃了嗎?我在這裡,你還在等什麼?」
「你……」他每靠近一步,李舒靜就很沒志氣的向後退一步。
「你不是覬覦我很久了?」他緩緩的伸出雙手,等著她狂野的吃了他。
「我……」她畏懼又慌張,緊咬著唇瓣。
「怎麼了?爲什麼不行動?我正等著呢!」隨著兩人愈來愈接近,他臉上的笑容也愈來愈明顯。
真是糟啊!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他真的捨不得放手,她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興趣,讓他想要她,想要她成爲他的所有,成爲他唯一獨自擁有的佔有物。
「斐陽!」李舒靜突然大叫,伸手指向他身旁的窗口。「那是什麼?」
斐陽停下腳步,轉頭,望向窗外。
才剛宣告要吃了別人的淫女……不,豪放女,一點也不豪放,變成縮頭烏龜了,趁著他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想也不想的衝向房門。
她選擇逃走,而且逃得很窩囊。
明明這裡是她的房間,她卻一溜煙的跑走。
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樣的大麻煩?這傢伙,人都走出去了,爲什麼還要再進來?他沒事又開門做什麼?
那點無聊的小計謀,她以爲能騙得了誰?
斐陽伸出手,將正打算從他身邊走過的女人摟進懷裡。
李舒靜驚聲尖叫,雙眼瞪得好大,眸底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
「想逃去哪裡?」他低下頭,攫住她的唇。
感受到他的氣息,她彷彿被他包圍,眼裡心裡都脹滿他的存在。
這個吻既粗暴又強勢,他的舌頭與拋的丁香小舌糾纏,濕熱的溫度交融彼此的氣味,彌漫在她的口中。
熱燙的身子變得虛軟,她不停的掙扎,試圖推開他。
「放開……唔……我不要你……」她努力的擠出聲音,眼底燃燒著抵抗的火苗,企圖以言語將他逼退。
「可是我要你,而你……沒得選擇。」他很少這麼渴望擁有一個人,如果放過她,他想自己會很遺憾。
「我有選擇的權利,你放開……放開……」她拚命的想要掙脫他的箝制,不想在意任何人,因爲那只會讓自己傷心。
只要沒有期待,不要給她期待,她就不會受傷害,所以不要逼她,不要讓她把心放在任何人的身上。
大掌有力的將她高高舉起,她被困在他與門之間,動彈不得。
他輕輕的撫摸她的身子,然後雙手探進她的衣內,慢慢的往上,拉下束縛,頭埋進她的胸口,隔著衣物,含吮著她的柔軟。
陣陣廝磨的快感自胸口蔓延,她不停的逸出呻吟,緊緊閉上眼,感覺身子激烈的顫動。
他的手指挑撫她的尖挺,讓她的胸口發脹、發疼,咬著唇瓣。
陽剛的身子充滿火燙的熱源,讓她身子的溫度不斷的升高,連帶的沉淪在情欲中。
揪著他的頭髮,她感覺心跳變得不規律,愈來愈急促。
可惡!爲什麼非逼得她承認在意他?
是,她方才那麼做確實是爲了令他誤會,讓他對她感到厭惡,離她遠一點。
可是,如果不是在意了,所以才引發恐懼,她何必將他推離?
她承認害怕失去他,卻又同時受他吸引,她是膚淺的,其實和其他的男女沒有什麼不同,因爲她同樣被他好看的面容所引誘,又因爲他有時邪惡、有時溫柔而在意。
她喜歡斐陽溫和的態度,卻又喜歡他似正似邪的輕佻,所謂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她也是如此。
所謂的溫柔男人,同樣也是女人所渴望擁有的。
而他,擁有這兩種特質,就算是她,理所當然的對他沉淪。
但是她有意志力,知道自己不該碰他,不該招惹他,那麼他呢?
可惡!他逼得她陷入感情中,強迫她釋放對他的在意……他何必玩弄她的情緒和感情?
☆ ☆ ☆
斐陽不滿足的扯開她的衣衫,動作粗魯急切,扯飛了衣扣,渾圓的飽滿映入他的眼眸,瞬間,燃燒的欲火更爲熾烈,他低下頭,吮舔她敏感的胸口,大掌揉捏她的脆弱。
激情的欲望被點燃,李舒靜無力再掙扎,無法再思考,快感摻雜痛楚的滋味侵襲她的神智,不斷的叫喊出聲。
緊揪著他頭髮的雙手將他的頭顱緊緊扣壓,祈求他能更加深入。
大掌撫過她的腰杆,緊緊的擁抱她。
兩人的身子緊密相纏,他身上的衣物變得礙事,她不滿的拉扯。
斐陽忍不住笑了,任憑她胡亂的扯下他的衣衫。
當他腰間的疤痕印入她的眼簾時,她做出早就想做的事,低下頭,輕輕的吻上傷疤,想著那時的他毫不在乎、毫不猶豫的衝到她的面前,爲她擋去傷害。
「那時……其實很痛吧!」她的眼中滿是不捨,因爲他流了不少的血,因爲被劃破的傷口很嚇人。
眼底的火苗更加熾烈,斐陽用力的拉起她,深切的吻著她的唇,咬著她的耳垂。
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李舒靜不禁心悸。
「不會……已經過去了。」
「別……別再讓自己受傷,哪怕是一點點……」因爲她瞧了會心痛。
低聲的笑了,他的眼中竄出柔情的火花,「心疼我?還是其實不只是心疼,而是愛上我了?」
他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瞪著他,她不滿的眯起眼。「誰說我是心疼你?誰說是愛?任何人在我的面前受傷,我都會難過。」
瞧著她臉上充滿挑釁的微笑,他的眸子變得銳利,心口浮現微酸的不滿。「陌生人也能令你難過?你把我跟陌生人相提並論?」
第一次,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霸道和強勢,無奈的歎了口氣,「怎麼可能真的是這樣呢?只是一時逞強,習慣和你抬杠……你就不能一次不要佔上風嗎?偶爾讓讓我。」
「讓你?呵……我讓你還讓得不夠多?爲了看你、了解你,我屈就在你家,每日忍受你對我怒顔相向,我的身子不讓人碰的,可是你……我一次又一次的任由你對我爲所欲爲,衣服也脫了,頭髮也綁了,連被騙都不生氣,這不叫讓?我的心思被你的存在佔領,腦中只想著要怎麼把你得到手,這不叫讓?你已經讓我爲你破太多例了。」
而這一次,他還做了什麼?沒有徵得主人的許可,私自跑進人家的房裡,只爲了得到對方的心意。他做出這麼多相讓的行爲,做出許多他根本不可能對其他人做的事,她還不滿意?呵……這貪心的女人,他在她的面前,已經沒有太多的形像了。
「不滿意、不夠,我要的不只是這些……如果我說我要你永遠只屬於我,在面對其他人時,我永遠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這你也能讓嗎?」
怔了怔,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斐陽的神情轉爲認真,而且凝重。
他不是不懂她說的話語所隱藏的暗喻,只是……永遠被她擁有,永遠繞著她的世界旋轉……
「我啊……不想再做任何等待了,我能猜想你的身分很特殊,也想像得到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想要我屬於你,你也必須完全屬於我,我拒絕抱著夢想,渴望有一天能得到一個人,我要,就是完全擁有,否則除了放棄以外,別逼我對你執著,這是對我的傷害……」
「這……有點難……」輕歎一聲,低下頭,他吻著她的唇,雙乎在她的身上遊移。
聽了他的回答,李舒靜有些難過,些抗拒的推著他。
她早就知道很難,因爲他眼中浮現了爲難的色彩,既然這樣……
「除非有新的繼承者出現,否則我很難退位……」
她愣了愣,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是說,除非有新的繼承者出現,而不是……他不想要離開現在的位置?
他願意爲了她,放棄他口中的身分和地位?
「我必須使用靈力尋找新一任繼承者,找到之後,提早進行教育……也許三、五年後,他就能接任我的位置。」
這是他第一次想用自己的能力滿足私心,第一次願意主動窺看別人的人生,不過……這麼做好像有點虧本,因爲他又爲了她的一句話,心思和決定受到強烈的影響。瞧!這不叫讓,叫什麼?根本就是讓到被踩在腳底下了。
想到這裡,斐陽整個不爽起來,他爲了她,變得連自己都快要不認識了。
一陣粗魯的疼痛,將李舒靜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你做什麼?可惡!」她咬著唇瓣,倒抽一口氣。
他竟然不懂得憐香惜玉,狠狠的曙咬她的胸口,令她又悸動又痛楚,不住的瑟縮。
「呵……總得讓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不爽。」他的嘴巴吮咬著,手掌緩緩的向下遊移,趁著她反應不及,手探入她的褲內。
「什麼心情不爽?我不……該死!別……」他真的很可惡,每次不是令她氣呼呼,就是讓她尷尬得想撞牆,而現在……竟然連這樣都要欺負她,這哪叫讓啦?!
她的身下承受不住的溢出濕潤,想要並攏雙褪,可是他的身子置於她的雙腿之間,她只能任由他的長指挑誘、撥弄她敏感的脆弱,陣陣快感在體內流竄,全身顫抖。
「你別一直這麼做……」
她無力的攬著他的頸子,腹部脹滿疼痛與渴望。
長指沿著她的濕潤向內探入,絲絨一般的緊窒甬道不斷的收縮,包覆住他的長指,她叫喊出聲,呻吟變得急喘。
他吮舔她的胸口,長指抽弄的速度加快,撩撥她的情欲。
陣陣的呼喚變得狂野,她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
斐陽的眼底燃燒著狂野的欲火,渴望被她包覆的不是長指,而是他灼熱的昂揚。
「斐陽……別……」隨著他挑弄的速度不斷加快,戰慄的快感令她跟著擺動臀瓣,露出痛苦難耐的神情,彷彿有種幾欲得到解脫的欲望正在狂烈的叫囂。
「告訴我,你願意陪著我一塊等待……」他嘶啞的低喃,吮著她的耳垂。
陪著他……一塊?那是指他不會離開,是嗎?陣陣的顫悸在體內擴散,她無心也無力回答,身子被他挑弄得敏感難受,伏在他的身上,混亂的呻吟。
「告訴我,你是我的,如同我也是你的一樣。」他十分貪心,只想得到她的承諾,即便知道自己這樣很惡劣,可是啊……在男女之間,這種貪心不就是正常的私欲嗎?
李舒靜緊咬著唇瓣,除了細碎的呻吟聲外,拒絕給他任何答案,就算他已經承認自己屬於她,但是她偶爾想要做個壞心的人。
「舒靜,說你要的只有我……」長指在她的體內激烈的抽送,他性感的呢哺,企圖催眠她混沌的思緒。
欲火在體內熊熊燃燒,她痛苦的喘息,渴望得到更多,渴望消除饑渴的欲望,緊緊揪著他,身子不斷的逼近他。
「只要說了,你就解脫了。」而他也可以解脫。
發脹的灼熱欲望拚命的叫囂,痛苦不已,但是斐陽堅持隱忍,堅持得到自己想聽到的話,他要將她佔爲已有。
李舒靜咬著唇,不願開口,盡管體內燃燒的溫度愈來愈高,仍然拒絕讓他稱心如意。
她不會只滿足於口頭上的承諾,這是不切實際的,直到真正的與他緊握著手走一輩子,她才會告訴他。
學著他,她的手緩緩的、毫不猶豫的撫向他的身下,輕輕覆在他挺硬的欲望上,胡亂的撫摸著,感覺那灼熱的欲望正隔著褲子微微的顫動。
他低聲嘶吼,眯起眼,眼底閃爍著激情的火花,她在考驗他的耐性,當他撩撥她的欲望時,她竟也學著他操弄他的理智。
就像一場定力賽,兩人愛撚著彼此,誰也不願意先認輸。
痛苦的欲火在體內爆發,她咬著牙,眼底跳動著怒火,痛恨這種快感昂起卻得不到滿意的難受,也對他可惡的殘忍對待不滿極了。
非要這麼撩撥她就對了!
「該死!你要做就做,非要這麼玩才有趣嗎?」她咬牙切齒,低聲吼道。
「呵……想要嗎?那麼給我答案,你就解脫了。」他的笑容很僵硬,身子緊繃不已,但是仍然努力的隱忍。
他愈是這麼說,她愈不認輸,因爲面對這樣的他,她忍不住要和他抗衡,輸了,就佔下風了。
李舒靜心一橫,眯起眼,盡管感覺雙腿已經虛弱到無力,還是很自動的整個人偎靠在他的身上。
她咬著唇,臉上的潮紅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欲望的挑弄引起的,還是害羞使然,憑著衝動,將手探入他的褲內,緊緊握住灼熱的欲望。
那種彷彿已焚燒的溫度讓她發現,其實他並不如表面看到的那麼冷靜與鎮定。
粗啞的抽氣聲在她的耳邊響起,她抬起頭,看著他。
斐陽幽深的眸子閃爍著狂熾的火花,臉龐僵硬的抽動著,咬緊牙關,逸出急促的喘息。
她的手微微顫抖,因爲撫著他的欲望,感覺它的溫度,感受它在她的掌間跳動,好大、好熱,她的喉嚨變得乾澀。
「給我,否則我會讓你更痛苦。」她在他的耳邊低聲警告。
老實說,聽到自己這麼說,她覺得發燙的臉蛋更熱了,可是這種操控著一個男人的神智的滋味,令她得意極了。
腦中那條被稱爲理智的神經瞬間崩斷,斐陽低下頭,猛烈的吻上她的唇,長指更加粗暴的在她的體內抽弄。
李舒靜承受不住的叫喊出聲,腹部脹疼不已。
該死!他真的這麼過分。
她緊握著他灼燙的欲望,學著他,盡情的逗弄著。
粗重的喘息聲愈來愈激昂,他的臉上顯現痛苦。
他想忍,想等到得到她的保證,可是……可是這個可惡的女人真的太不公平了,她強硬不認輸,總是不太懂得溫桑的對待他;她總是野性又惡劣,在把他惹火後,隨後又丟一顆糖讓他甜口,讓他想氣她也難……他真的是自找的。
不滿的發出低吼聲,他控制不住亢奮的欲望,抽出長指,在她尚未回過神來之際,拉起她的柔荑,發狠的將她舉起,扯下她身下的束縛,毫不留情的衝進她濕潤的體內。
不斷撩撥且令人難受的長指退出的瞬間,李舒靜有種難熬的空虛,正想抱怨,隨即感覺到疼痛,以及快感,莫名的歡愉滋味令她大叫出聲。
她的雙腿自動收緊,纏繞在他的腰間,感覺那道灼熱的溫度粗魯的擠進她緊窒的甬道。
「別忘了,是我擁有你……」不給她適應的時間,他賣力的律動,神情雖然僵硬,卻又盈滿難熬的歡愉。
灼熱的溫度不斷的侵襲著她,讓她瘋狂的吟哦,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肩膀,激狂的欲望在體內擴散,耀目的火光在她的眼底閃爍,幾乎喘不過氣。
狂烈的佔有,從微疼的感受,轉變成劇烈的快感。
「斐陽……斐陽……」她忘我的呼喚充滿無法忍耐的催促。
他攫住她的唇瓣,激昂的欲望被她緊緊的吸附著,幾乎達到高潮,身子頻頻打哆嗦。
烏黑的長髮拂過她的身子,她在快感與難耐中飄流,與他那雙染著狂熱情潮的眼眸對看,她的身子與他之間再也沒有空隙,承受著他的侵入、退出、再送入,每一次的抽送都點燃她狂野的激情。
欲望不斷的叫囂著,企盼得到滿足,他卻殘忍得不願意讓她解脫。
她十分不滿,狠狠的咬住他的肩頭,將痛苦的欲望化作疼痛,讓他深切的感受。
一道清晰的咬痕烙印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發出悶哼聲,捧著她的臀,加快在她體內衝刺的速度,任憑她激昂的呻吟。
濕潤的水液在彼此的欲望間蔓延,交雜著曖昧的激情聲與呻吟,她在欲望沉淪的快感裎拉下他的頭,再次與他的唇舌糾纏。
他們兩人赤裸裸的身軀布滿汗水,他將她抵壓在牆上,一手撫向她敏感的身下,撫揉著她刺激不已的敏感。
伴隨著激烈的擺動與抽送,她不住的哭喊著、哀求著,渴望欲望得到滿足。
他愈發狂烈的佔有她,奮力的衝刺。
當欲望沖上巔峰時,李舒靜感覺身子的顫抖愈來愈劇烈。
「斐陽,拜托……」
這一次,她是真的臣服了,渴望得到釋放,渴望快感侵襲所有的神智。
她的吟哦,她的催促,她不斷收緊的濕潤,讓斐陽再也無法隱忍,腰杆一挺,熾燙的昂揚沖入她的體內最深處。
狂熱的擺動與喘息取代了呼喊和呻吟,他看著她尖叫,看著她陷入高潮的漩渦,感受著濕熱與緊窒將他的壓抑沖破。
在一陣陣激昂的叫喊中,低粗的嘶吼聲隨著她一塊沖出,濁熱的欲望噴灑在她濕潤的體內,緊緊相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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