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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優雅步下計程車,手上提著簡單行李,所到之處,都是她身上散發出的玫瑰香,輕甜怡人,一身清涼的紅色洋裝,搭著細帶涼鞋,方妡佇立在大門口,穿得好像來渡假似。
「就是這裡。」頭一甩,烏黑長髮柔順劃了一弧度,自信的笑容浮上美麗臉蛋。
她是台灣雜誌──「豔雜誌」的紅牌編輯,是人稱低劣不堪、專挖私人秘密或揭人瘡疤的八卦雜誌社,雖然聲名狼藉,但每月出刊卻是狂銷熱賣,且風靡亞洲。
沒錯,為了完成「與費傑瑞親密接觸的六十天」,她可是籌畫一年之久,不只為了狂賣而來,更是因為她喜歡挑戰,越艱難的任務,越能挑起她興趣。
費傑瑞那謎樣的男人,私生活雖是幾乎攤在陽光下,但戀情總是謎,幾年前突然冒出的女兒也是一團謎,那男人所有一切似乎始終成謎……
所以,她來了。
佈下的天羅地網,終於在五個月後,讓對方掉進了密網之中。抬頭,望著眼前這扇氣派的鍛鐵大門,綻出一朵如朝陽的迷人微笑。
黑髮在夏日微風中拂動,眼前大門終於開啟,轟隆地緩慢滑開,直到大門後頭穿著正式的老管家隱現,狡猾笑芒才從俏麗臉蛋上迅速消失。
「您好,我是方妡。」
老管家沒回話,只是用老眼無禮的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您的老闆費傑瑞要我來的,就是準備要在這裡住上兩個月的陌生女子。」
老管家冷冷的,依然不客氣的注視她。
「謝謝您這麼好心來迎接我,也願意幫我提行李。」粉色的行李塞在他胸前,老管家下意識的伸手接住,「然後,得再請您帶個路。」
方妡直接走進門內,引頸好奇的四處打量,赭紅色的磚牆和厚重的大門後,竟是如此美麗壯觀的景物。
早把老管家的不禮貌,全拋諸於腦後,儘管感覺到身後的他,正用怪異的眼神看她,方妡也一臉不在乎,因為驚嘆眼前這片美不勝收的景物,已讓她無暇顧及那些無聊感受。
況且,她也沒必要去爭辯什麼。
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女人,還大言不慚的要寄人籬下,她當然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背景根本與這個家族格格不入,會受到真正的尊重才有鬼咧。
反正,就只是短暫兩個月,等任務完成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毫無相干。
「請。」不卑不亢的語氣,愣了數秒後才響起。
「麻煩你。」她朝那背影俏皮一笑。
隨著老管家的腳步,依著茂盛花園,穿越林蔭大道,踏上了柔軟的草皮,放眼望去是一大片盎然綠意的豪華造景,而遠遠的盡頭,才是那棟宏偉的維多利亞式建築。
青銅色的塔頂,神秘幽深的窗櫺,儘管歲月已流走,但那建築依舊古典美奐,她很想快步過去瞧瞧,但這腹地之廣,腳程再怎麼快也得花上數分鐘,何況眼前帶路的是這位行事一絲不苟的老管家,方妡嘆口氣,壓抑著慾望,亦步亦趨的跟著。
燦亮的眼兒隨處亂看,像在期待什麼似,忽然一瞥,又回頭定住了。
豪宅前方有個小小人影,褐色的捲髮,深邃的大眼,精緻的衣裳,她就像放大版的洋娃娃,可愛的令人移不開目光。
但那仰起的高傲小臉,和打探不客氣的目光,很清楚表示著眼前的女人並不受歡迎,可有人卻視而不見。
「天啊,妳一定就是費芮妮!」方妡衝了過去,不僅一把將那小可愛抱起來,還轉起圈圈來。
一切來得太突然,費芮妮還來不及反應,已被拋轉在半空中,其他人也都嚇傻了,沒能替她阻止那女人囂張的舉動。
「放、放開我!」頭昏腦脹之虞,還得自救。「管家爺爺……」
驚醒的老管家趕緊向前阻止。「方小姐!請您快放下我們家的小主人。」
晶亮眼兒瞅著那張忘了高傲的驚恐小臉,方妡暗自竊笑,放下之前,故意再轉個一圈。「喔,對不起,是我太開心了。」
被攙扶著的費芮妮,依然晃呀晃的,餘氣猶存的瞪著那陌生女子。
「請妳……不要隨便把別人舉起來,而且我們兩個是第一次見面,妳怎麼可以……」言下之意是說她太過熱情,並拐著歪罵她冒失且失禮極了。
「小東西,妳該不是出來迎接姊姊我的吧?真可愛……」若不是老管家在旁護著,方妡真想過去擰她臉,捏個兩把。
「我、我是剛下課……」整理衣裳的小手僵了一下,費芮妮一臉困窘而脹紅著,彷彿被人揪到小辮子。
「嗯哼。」方妡環著胸前,神情很不誠心睨著急於撇清的小個子。
「是真的!」
方妡卻賊溜溜的笑。
「我、我要進去了。」費芮妮說得很用力,像在平反些什麼。哼!才懶得理那花癡女人,也不想浪費時間站在大太陽底下跟她爭執。
費芮妮昂起頭,傲慢的走進屋裡,踏踏做響的腳步聲,卻藏不住那失利後的懊惱,更對身後那噗哧笑聲給氣惱極了。
「呵呵,惱羞成怒了喔。」
「方小姐,請跟小的走。」老管家率先走著,對於她的行為感到不悅,在他國家來說,剛才那行為已嚴重冒犯到他家的小主人了,不過身為屬下又能說什麼,因為她是主人的客人。
幾個小時前,他才被主人告知,方小姐將會在宅裡住上兩個月,除此之外,就沒再多說什麼了。這突來的消息,引起宅院裡的一陣軒然大波,上上下下都在談論這位嬌客,猜測她與主人的關係為何,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住進費宅,連費芮妮的親生母親也沒有過,遑論主人身旁不斷替換的鶯鶯燕燕。
雖然不清楚眼前女子來歷為何,但身為屬下的他,有必要在主人回來前,完成妥善的招待。
「小姐的房間在……」又被那驚呼聲給打斷了話。
「這裡好美!」一進門,就被這房子渾然天成的尊貴氣派,給吸引了目光。
挑高大廳,塔頂內部有著壁畫妝點,中央更懸掛一扇造型絕美的水晶吊燈,四面牆都鑲著銅質框樑的落地窗,稻穗般的陽光灑落,映在拋光的大理石地磚,讓整個大廳顯得豪華明亮且溫馨。
步上旋轉樓梯,走過了長廊,老管家終於站定在一扇象牙白的木門。
「這間就是方小姐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新甜的花香撲鼻而來,光線透過蕾絲窗簾柔和的灑落,室內擺設貴氣大方,典雅明亮,極具濃厚的英式風味。
杵在門前,方妡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老管家,「這是我的房間?我真的可以住在這裡?」
老管家點頭,又用那怪異的眼神,看那衝進房內,轉圈尖叫的她。
「這房間真的好漂亮喔!我還以為那個『頭等艙型』的冰箱,會給我住在陰暗潮濕的廢棄老倉庫。」
一聽,老管家便能清楚了解她在暗諷主人的脾氣。護主心切的他,怎可能容忍自己的主人被批評。
「容小的提醒,既然小姐已經住進費宅,很多事都得按宅裡的規矩來,關於這一點,請多配合。還有,小姐也不應該對主人不敬,這是基本禮貌,也請小姐注意些。日後,希望這裡能讓小姐住得舒適,也請小姐盡量配合所有的規定。」
「規定?」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繁文縟節,她不習慣,也不打算從善如流,不過為了讓任務順利完成,她也只好暫時配合點了。「很抱歉,初次到來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盼管家您能多多教導指正。」
「請好好歇息。」微微屈身行禮後,準備退門的老管家,又被方妡給叫住了。
「等一下,他呢?」
「請問方小姐問的他……是指我們家的主人嗎?」老管家皺眉。
方妡又忘了規矩。發現管家微沉的臉色,還以為他聽不大懂,於是好心的補上。「沒錯,我說得是大的那位。」
再次皺眉,不太情願地道:
「主人他今晚有……可能不會回來了。」頓了下,他小心翼翼的答著。
「不回來!他會去哪?」
「抱歉,我不清楚。」他很盡責,問一句答一句,絕不會多說什麼,要從他口中探聽秘密,根本是甭想了。
「喔,好吧……那午安囉。」方妡暗嘆了口氣,只好揮揮手,放過那守口如瓶的老管家。
「請小姐先在房內休息一會兒,等晚餐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小的再來通報。」言下之意,就是要她不要隨便出房門,以免捅出什麼亂子。
「知道了,謝謝。」回他合宜的甜笑,直到門被閤上的那刻,小臉頓時一垮。
以為可以馬上見到費傑瑞,她昨天還專程起了個大早,去做整套的換膚SPA,因為他可是全球最紅的黃金單身漢,她當然要顧好門面,不能丟她們台灣女人的臉,哪知他今天根本不會回來,哼,過分!真過分!
「唉……那六十天的標題,不就得改為五十九天了嗎?」方妡既埋怨又無奈。
才進來不到半小時,她就覺得有些疲憊了,因為這棟豪宅裡,飄散的全是嚴謹沉悶的窒息空氣,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方妡撈來一個抱枕,小手托著腮,只好改變計畫,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不如,就從他們先吧。」但要先來解決誰呢?
那頑固的老頭子,還是……傲慢的蘿蔔頭?
暖風輕拂窗簾小幅度的搖擺,新鮮的花香,暖暖的太陽氣味,室內瀰漫一股沉靜的安祥,趴在軟褟上的可人兒,也禁不住這片氛圍誘惑,沉重的眼皮滑了下來,「呵……成功、成功,一定要成功……費傑瑞那個沒膽見人的……你等著接招吧……」
最後,她睡著了!
※※※※
午夜時分,昏睡的方妡終於被餓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忘記老管家是否曾叫過她,更忘了這裡不是她的地盤……開一門,她走出去,身上僅穿睡衣,輕薄誘人的引人遐思,什麼時候換上的,她也不清楚,只有肚子明顯的絞動,讓她恨不得想立刻吞下一頭牛。
裸足踏過走廊,步伐輕盈無聲,月光細灑而落,纖麗身影彷彿籠罩淡淡光暈,鵝黃色的絹綢,柔軟貼覆在曼妙身軀,隨她步伐飄盪飛舞,U型的荷葉邊領口,在光影交錯下,使那雪乳彈晃之間的深溝,若隱若現、煞是迷人。
露在裙外的纖白長腿,像有意識般穿越昏黃長廊,轉個彎,欲下樓梯時,瞥見廊端盡頭,有扇墨綠色木門,色澤低調卻獨特強眼。
考慮是否要闖進的同時,柔荑已抓住門把,扭開,她愣了下,忽覺無可厚非,反正摸熟費宅是她的來意之一。
於是輕輕推開,裡頭似乎比門外還暗了些,讓人看不清楚房內的擺設,一陣極具侵略性的男味氣息衝進鼻端,強烈懾人的讓她不住顫了下,莫名的,有種想逃開的念頭。
當她收手想作罷時,一道沉厚的嗓音阻止了她。「過來。」那聲音自房內的底端傳來,不容違逆的氣勢之中,帶著隱忍的怒意,彷彿在指責她來晚了。
有人!這房裡有人?而且似乎還正對她生氣著。方妡愣在原地,有點搞不大清楚。
「我說過來。」
那威嚴,不許被抗拒,嫩足緩緩移動,房內雖昏暗,她也逐漸習慣了,那男人坐在床緣,正等她過來。
她走著,無法控制的朝他走去,心狂跳,飛快、混亂,莫名其妙的,像知道會有什麼難以預測的事情即將發生。
一股強烈的預感告訴她,那男人就是費傑瑞!就在一步之遙,她突然停住,壓抑的喘息著,纖身不自覺顫抖,停滯的舉動卻讓某人不悅。
男人長手一伸,將她拉過來,壓進懷裡,讓她困於他兩腿之間。「啊!」她驚呼,柔荑抵住碩健胸膛,又如燙著般趕忙收回,雖然只是短暫輕觸,她便清楚他身上除了腰間的浴巾,什麼也沒穿。
指尖傳來的濕意和鼻端的好聞氣味,說明他剛從浴室出來,而她身上也只穿一件睡衣,煽情畫面迅速浮現她腦海,並自動的演練一遍,不自在地想挪動腳步,離開那令人窒息的牢籠,纖腰卻突然一緊,反被他扣得更緊,柔軟胸部燙貼那剛硬胸膛,隨著他穩紮的呼吸,不斷擠壓嬌嫩的乳蕾,蹭呀蹭得她臉兒燙紅,心口酥麻。
方妡羞赧低頭,卻正好望進他深不見底的藍瞳,陡地心跳失序,「費先生,我不是……」
「不要說話。」他說。
「可是……」他們似乎不該這麼做。寒冷氣息逼近她眼、唇,他張嘴,輕輕含住。
心頭一悸,她忘了抵禦他的入侵。
在她嘴裡,「說過的話,我不喜歡再重複第二遍。」聲音慢沉。
「但是我……」
他咬她,白齒陷進她豐盈唇瓣,極緩慢啃吮柔軟的肌膚,警告一點一滴加深,她微微顫抖,知道自己再也走不開。「而且,我討厭等待。」放開她,費傑瑞提出警告。
別開眼,不敢看他,心臟如鼓擂般跳動,她感覺到他似乎再等她回話。「好,這以後我會注意的,但我真的不是……」
眉頭鎖死,這該死的女人竟藐視他所說的!
狂唇欺壓下來,密實帶著懲罰性地封住她,舌尖強硬的頂進她嘴裡,滑過她齒槽,擷獲怯退的小舌,他的攻勢是如此蠻橫、強硬,非得讓她求饒不可。
方妡快喘不過氣來,沒有思考喘息的空間,只能默默承受,舌頭襲捲她口中最敏感的柔軟,她嬌哼顫著,體內全是莫名的戰慄無助,激狂的侵奪讓她一時亂了方寸。
小舌抵禦他野蠻的侵略,讓他誤以為是種回應。
他不喜歡女人主動,因為她們容易被寵壞,通常是該結束這吻,但香軟觸感,弄得他無法撤退,那舉動明明生澀的很,卻有著誘人心動的甜,最教人難以抗拒,這一切開始變了調……
深入的吻,愛撫多過於懲罰,費傑瑞輕輕咬住她,纏吮著,吻夠了,他才說:「若想繼續坐穩這位子,就得牢記我說的話。」刷揉她唇,寶藍色眸子隱含罕見的溫和。
纏綿的吻,讓她迷失方向,美眸瑩瑩,依著魔力般的低嗓,點頭。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扯起唇,才再次降下他的吻,扣在纖腰的大掌往上一提,以便他照顧到那柔綿的賁起。
細落的吻停住,深炯的視線定在胸前那誘人的飽滿,她有一對瑩白的乳房,卻被睡衣遮掩住大半,可那輕薄的衣料,不經易透出令人心碎的粉豔。乳蕾輕頂,隱約勾勒出秀巧的形狀,他看著,重重嘆息。
對視那深濃的眸光,耳邊全是他粗啞的呼吸,不斷噴灑過來的滾燙氣息,幾乎要灼傷她嬌嫩的肌膚。
乳頭細微的變化,讓她羞愧的想挖地洞鑽去,他猖狂低笑,她連忙遮住胸前,小手卻被他攔截,氣窘的瞪著,卻映出他下巴輕摩自己乳房的專注俊龐。
乳頭乍疼。「呃!」呼吸哽在喉間,一口氣吐出也不是,吞進去也不是,方妡驚懼地盯他,那魔魅的眼,彷彿擄惑住她的靈魂,沒有了自主權。
瞅她,邪佞的廝磨,用令人心碎的方式挑逗她。「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他再次強調。
探進衣底的大掌,開始在她背上游移,滑到纖腰,最後落於俏臀,掬捧,親暱揉弄。「費……」她要拒絕,卻喊不出聲,一顆燥動的芳心大亂了。
粗礪大掌沿著曼妙曲線往上愛撫,睡衣也被推了上去,光裸肌膚直接暴露在沁涼的空氣中,她抖顫,僵硬的不敢動,顫巍巍地凝視那飽慾的俊臉。當他俯首,舔上繃凜的乳尖,小手蜷握,她嚶嚀出口,身子像繃壞的弦,雙腿發軟,再也禁不住的往下跌。
她連忙攀上他臂膀,無助的就像汪洋中的浮木,尋求援助一樣。
「要坐下來嗎?」邪魅的笑問。
方妡感覺他在咬她的乳頭,沒有使力,只有輕觸,麻麻地,像微細電流,一陣一陣奔竄,在她體內醞釀暴風雨。她說不出話,微啟紅嘴只能溢出模糊的低吟。
「要,還是不要?」
「哦……不!唔……」她快哭了,但沒有,哽泣在喉間,乳波晃盪。
大掌虎口輕扣她下巴,低啞的問:「回答我。」卻故意急猛的吸吮。
電殛般的戰慄令她抽挺了背脊。「嗯……」凝著淚,水眸像控訴他是個無賴壞蛋。
接過那嬌軟身子,讓她在癱下來前,直接分開她腿,逼迫她跨坐在他腿上,方妡紅著臉推拒,費傑瑞眸光沉定,大掌覆住她腰後,按著。「聽話。」
她搖頭,那灼熱的注視讓她急於想躲開,卻也使他耐性盡失。
對於性事,他總按照自己的方式,享受性愛、解放慾望,沒有那沒必要的前戲,甜言蜜語他不清楚那是什麼,他只依著自己需求,所要的節奏做調整,從不理會對方的感受,但這次,他似乎太過縱容這女人了!捏握她臀,蠻橫地壓向自己,她踉蹌倒進他懷裡,光裸的肌膚直接貼上他,在那同時,他也深深感到震驚。
多久沒有這種燃燒的感覺?這種坦然相屬的舒適感,像個貪得無饜的野獸,飢渴的覆蓋他,逼得他恨不得立刻吞噬眼前女人,碩臂緊環住那雪胴,昂身摩擦柔軟嬌嫩的乳房,他喟嘆,但體內卻有更多的空虛沒被滿足而鼓譟著,他急切的渴望她,卻不敢太用力,怕弄傷她細嫩的肌膚。
禁不住他的折磨,她低吟:「費傑瑞……」像是這刻她唯一能寄託的,光潔的額頭滲出薄汗,乳房因他的撫觸而腫脹發疼,指尖微陷,無助望他的迷眸,蕩漾著和他一樣渴望的星彩,神情生澀卻嬌媚,讓他心一動,近似哭泣的嬌吟,更震碎他理智。
粗喘。「別怕,我在這。」捧住她腰臀,在繃凜的硬勃處廝磨,溫熱濕潤了頂端,剛才的前戲拖了太久,在輕觸的一剎那,他粗魯的哼悶,往下重壓,鋼硬的火熱隔著薄薄底褲,陷進她軟嫩的腹地。
那滾燙的侵略存在感,讓再迷離再渾沌的她,也能馬上驚醒過來。「不可以!……」
「什麼?」他不住磨動。
「求求你快停下來……我不是、不是……」急得哭了。方妡小臉埋進掌心,無措低泣。
他咬牙忍耐,不動,額上、身上全是汗。
「把話說清楚。」抓開她的手,要她面對,目光危險的瞪視,一股濃濃的驕縱傲氣受到嚴重威脅,他從來沒被拒絕過,倒貼的女人多得可以壓垮倫敦橋,遑論是求歡的時候。
「求求你,我不是……」
扣一聲,門被打開了,雖然刻意放低聲量,但在對峙的驚心動魄時刻,卻聽得異常清晰。「費總裁,您可口的獵物來囉。」闖入的女人,語落同時,也將壁上的開關和身上衣袍一起打開,水晶燈下,黃光瞬間灑亮一室。
映入方妡驚恐眼底的是,一個穿著火辣暴乳裝的兔女郎。
「啊……妳、妳是誰?」女郎先發制人。指著交纏在費傑瑞身上的清麗女子,氣憤想尖叫,但又怕引來他人,只好壓低怒吼聲,卻依然維持那高八度的尖銳刺耳。
方妡下意識窩進他懷裡,希望能擋去些什麼,無措地盯著眼下起伏的胸膛,像個無助的小動物,此舉更讓女郎生氣。
「走開!不准妳靠近他……」女郎妒得尖叫,快步過去,想推開那狐狸精。
費傑瑞阻止:「艾希絲,妳來做什麼。」撇著唇,傲眸掠過一絲冰冷。
艾希絲是圈內盛名的仲介,專替上流社會的頂尖客戶介紹安排對象,進行一些名人間才懂得的金錢交易。「我、我來是因為……之前安排的對象突然有事……一時又聯絡不到人選,怕您會生氣,所以只好……」禮拜二是他固定的招妓日。
迎上那雙洞悉人性的利眸,原本演練許久的台詞,一下子全忘光,她吱唔的想解釋什麼,但每說一句,卻漏洞百出。其實,這場預謀是艾希絲策劃以久,大家都知道她迷戀費傑瑞,明知道高不可攀,容易摔得粉身碎骨,她卻甘之如飴。對他的愛意,那冷情男人總視而不見,所以她只好主動出擊,就算用盡卑鄙的手段,也要得到他。
孰料,卻有人捷足先登了!「她、她是誰?憑什麼搶了我的工作。」
「妳的工作?」他譏諷的冷哼。
「對呀!我的工作是負責替您找尋適當的物色,讓您可以適時發洩精力,保持身心通暢。」越說越心虛。
「既然如此,妳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是……」啞口無言。
「滾出去。」冷聲一字一句的自薄唇溢出,艾希絲像頓時失去光明,頹喪地轉身離去,闔上門,就代表她被永遠解雇了。
許久,兩個人都沒再說話,空氣中飄蕩一股詭異的動人情愫,夜,又更靜了。兩副交纏的身軀,並未因闖入者的胡鬧而分開,灼熱依舊、情慾正濃……
費傑瑞感覺到貼著他胸膛上的嬌紅乳蕾,隨著呼吸起伏,深淺不一的磨擦他,而禁不住的挺立綻放;方妡也能夠感受到抵觸她嬌嫩的粗壯,不斷變得更硬、更燙、更深入,幾乎要穿破蕾絲底褲,陷進她的……
她先耐不住的投降,欲起身,怎知一移動,卻造成更劇烈的震盪,倆人同時喊出聲。
「呃!」她倒抽一口氣。
「哼……」他近似痛苦的低吼。
炯亮的藍眸注視著她,像是有烈火在燒,燦灼的讓她難以呼吸,害怕剛才的窘況再次發生,她只瞠大眼盯他,眼睜睜地感受他一吋吋的入侵,而一動也不敢動。
怎、怎麼辦?……她看他。
禍是妳惹的,就自己解決。他回。
嗚……方妡咬著唇,淚眼汪汪。入侵越來越深,她惶恐的揪住他臂膀,指尖微陷那繃凜的肌里,她在等著,幾秒鐘的時間,卻像過了半個世紀之久。
唉!他仰頭重重的吐息,箝制在她腰際的大掌施力,用力抬起她,那抽離的瞬間,濃濃的空虛感重擊他,害他幾乎克制不住,差點把持不住地將她壓回來。深吸口氣,憋著,用最快速度將那惹火誘人的嬌軀,擺放置床的一旁。
這幾個動作,卻花費了他畢生力氣,倏地起身,在她迷濛的注視之中,繃凜的碩壯身軀,迅速消失在浴室門後,巨大的碰聲響起,一連串低咒與淅浬嘩啦水聲同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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