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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本應是一個幸福美滿的洞房花燭之夜。
可是也不知新郎官是魚水合歡興奮過頭,還是終於佳人在懷心願得償,或者是發現二嫁的雲青蘿居然還是處子之身,實在驚喜太過,在夫妻二人激情過後,溫情脈脈地相擁著時,新郎官大人直接說出了實話:「青青,你居然還是處子,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話一出口,原修之便意識到自己傷害到懷裡的嬌妻,因為她原本柔軟的身子突然僵硬起來。
原本被原修之抱在懷裡的雲青蘿,翻轉了身子背對著他,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僵硬而冰冷。
原修之心裡一痛,再次從後面把她擁進自己懷裡,雲青蘿卻劇烈掙扎起來,急著想掙脫他的懷抱。
原修之乾脆把她緊緊抱住,把她的身子又扳回來,在徹夜不熄的喜燭燭光映照下,原本嬌艷明媚的小臉此刻正淚流滿面。
他低頭吮吻她臉上的淚珠兒,歎息道:「對不起,傻娘子,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只是……為自己居然還有機會能得到你的最初,而感到驕傲自滿而已。」
雲青蘿的身子僵硬地躺在他的懷裡,聽了他這話,淚珠卻如急雨般越落越快、越落越多。
她強忍著痛徹心扉的羞辱感和難堪,哽咽地說:「夫君不用說對不起,妾身曾嫁過人,雖然身子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名義上已然不潔,能蒙夫君不棄娶進門,妾身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說到最後,她無聲的流淚變成了劇烈的哽咽,幾乎讓她昏暈過去。
原修之連忙撫著她的胸口,輕拍著她的後背,然後在雲青蘿不敢置信的怒視中,分開她的雙腿,再次深深地進入了她。
雲青蘿尖叫著掙扎,手腳亂打亂踢。
「不要!不要再碰我!不要!」
可是因為她的抗爭扭動,兩人之間的交媾反而越深,她的小穴急促地上下套動旋磨著男人似乎比剛才更加粗大的巨物,而男人則粗喘著瘋狂地吻住她,大手用力揉捏著她飽滿高挺的碩乳,下身則發瘋般向她的花穴裡抽插個不停,雲青蘿的哽咽抗拒聲,很快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呻吟。
原修之咬著她的耳朵說:「小妖精,我都要為你發瘋發狂了,愛你還愛還不夠,怎麼會嫌棄你?」
他的碩大頂在她的花蕊深處,輕輕摩蹭,雲青蘿的淚依然在紛紛墜落,哽咽聲卻已經稍微弱了些。
她有些傷感地說:「或者這身子一時還能讓夫君感興趣,可花無百日紅,誰知道花落以後會如何呢?」
原修之托起她的小臀,狠狠地在她穴中刺了幾下,讓她忍不住皺起眉哀吟出聲。
「青青還是以為我曾介意你的過去是嗎?對!我介意!但我介意的不是你是否是處子之身!不然你想想,如果介意這種事,我怎麼會娶一個二嫁女?我介意的是,我唯一青睞過的女子所嫁非人,我介意我為什麼當初沒有橫刀奪愛,我介意我以前為什麼要死守君子之義,我介意我為什麼不早點把你搶過來,否則也不會讓你吃這麼多苦,受了這麼多折磨。」
隨著他的爆發,雲青蘿的啜泣聲反而漸漸停了,並詫異地用一雙水潤明眸看著他。
看她一副懵懂無知的可憐模樣,原修之心裡一軟,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兩下,身下依然不停地抽送著,換來她敏感的輕顫和低吟。
「我想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不介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過牽扯,除非他不愛她。可是青青,這不是你的錯,錯只錯在命運的無奈,錯只錯在我當初愛上你,卻沒有痛下決心。」
見雲青蘿越發迷糊,原修之溫柔一笑,對她解釋:「小傻瓜,你還記不記得你十三歲的時候,去你母親的小莊子消暑,結果遇到洪水的事?」
雲青蘿想了想,點點頭。
那時候父親和二娘都圍繞著新出生的小妹幼蘿,而新婚的大哥和大嫂恩愛甜蜜,也無暇照顧她這個妹妹,她寂寞之下便帶了兩個貼身丫鬟和一些家僕,去了母親娘家陽夏那裡的別莊。可是那兒離黃河很近,一旦遇到大雨就經常有洪水,那年她偏偏不巧就遇到了。
「那你肯定不知道,我們原家的老家,也在陽夏,我那時因為一些事情要回老家祭祖,路過你的小莊子求宿。當夜起洪水的消息傳來,正好目睹了小小年紀的你臨危不亂,指揮整個莊子的家僕和佃戶向不遠處的山上遷移。那麼多人,許多老人和孩子都哭成一團,你卻高舉著馬鞭,站在馬車轅子上,像個威風凜凜的女將軍,指揮若定。我當時便被你迷住了。」
雲青蘿張著小嘴,仍一臉迷糊。
她記得躲避洪水的事,卻完全不記得有見過原修之這個人。
或許當夜太過忙亂,人多事雜,她只顧得照顧大伙逃命,哪裡還顧得有什麼人到莊子裡借宿呢?
原修之接著歎氣,又說:「我那時候十七歲,家裡正張羅著為我娶親的事,我卻誰也看不中了。這一切都要怪你啊!才十三歲就把我的魂給勾走了。」
雲青蘿張口結舌,好半天才弱弱地為自己辯道:「妾身哪裡勾你了?」
原修之猛然眼神一暗,聲音沙啞地說:「就是無心的勾引才最要命啊!」
他吻上雲青蘿的秀髮,然後逐漸向下滑過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玉頸,又重重地吸吮吻咬她因為興奮而越發飽脹高挺的碩乳,用牙齒咬著顏色已經變深的乳尖。
雲青蘿用手抱著他的頭,發出重重的喘息,下身也越發興奮,水液也越流越多。
男人邊吻邊呢喃:「這裡……這裡……這裡……這裡……每一處都誘惑著我,讓我時刻想著佔為己有,憐惜疼愛一輩子……」
男人繼續向下,吻著她的小蠻腰,可愛的小肚臍,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是柔軟的草叢和叢中的花蕊。他的舌深深進入,在她敏感嬌嫩的甬道中挑撥抽送,用舌尖蹭著她充血腫脹的花蒂,用牙齒咬著她鮮豔綻放的花瓣,讓她失聲尖叫,身子劇烈顫抖著。
雲青蘿羞恥得全身發紅,可是被男人如飢渴餓狼目光凝視著的私處,反而越發敏感,更多量的晶瑩透明的水液自小穴內湧流而出。
雲青蘿窘迫至極,忍不住再次哭泣起來,試圖用小手掩蓋住自己羞人的部位。
「不要……不要看了……嗚……」
可是男人卻拿開了她的小手,再次低頭下去,吻住了她的那裡。
他的舌與吮吸引發了新一波的巨大快感,才要平息的愛液,再次泉湧而出。
原修之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貪圖肉慾的放縱之輩,可是今夜以後,他真擔心自己會變成只想抱著自家老婆夜夜歡愛的好色男子。
雲青蘿不知道他的狂喜與得意,只知道自己現在樣子很不雅,她尷尬地輕輕掙動,乞求著:「夫君……不要了……」
「真的不要?」男人聲音粗嗄地問。
雲青蘿低喘一聲,羞恥地緊閉上雙眼。
「還生為夫的氣嗎?」男人舉起她的雙腿,繼續向下親吻。
他要在她的全身都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標明她此後為他所有,誰敢覬覦就殺無赦!
不管她以前如何,以後,她,是他的!
即使與整個天下為敵,他也絕對不會再放手。
當初他四處詢問那十三歲的小姑娘是誰,得到的答案卻讓他暗自神傷,小姑娘是雲家的大小姐,早早就已經指腹為婚,而且對像還是何家的嫡公子。
原修之的嫡親祖母就姓何,出自何家,是何公子祖父的親妹妹。
因為如此的關係,原修之再三痛苦思索之後,才無奈選擇放棄。他不是那種為了自己所謂的「真愛」而失去理智,對家庭對親情都不管不顧的人,作為家中的嫡長子,他比任何人都懂得「責任」二字的份量。
他本來以為他和那小姑娘將從此失之交臂,自己將終身抱憾,可是上蒼卻可憐他,沒想到何二公子如此荒唐,居然放棄到手的嬌妻,去攀附那身份高貴卻性格蠻橫的公主。
除了在內心裡大喊「天助我也」,並且第一時間趕去求婚外,原修之還能做什麼呢?
因為父母之命與媒妁之言,他們曾經錯過,可是從今以後,她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誰也不能再從他手裡奪走她!
因為曾經錯過,因為得之不易,所以才更懂得要珍惜。
「青青,寶貝,還生為夫的氣嗎?」他咬弄著雲青蘿玲瓏如玉的玉趾,在她的腳心呵著熱氣,逗得她又是笑又是淚。
「妾身從來沒有生夫君的氣,就算氣,也只是氣自己命不好……」
「錯了,小傻瓜。」
原修之終於完成了吻遍她全身,胯下的凶物也終於忍耐到了極點,迫不及待地挺進了屬於它的溫暖香巢。
當他再次進入她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歎息呻吟聲。
「自古道好事多磨,你我的好事終成,才是天意。你所受的苦都會成為過去,以後,我疼你。」
雲青蘿的眼眶再次發熱。
男人用力地挺腰搖擺,碩大得可怕的巨物在她的水穴中不停地抽送進出,雲青蘿也忍不住,終於漸漸拋棄矜持,主動挺起腰迎合著他的抽插。
「夫君……快……快……」
「叫我的名字。」
「修之!修之!妾身好難過……快……啊啊……妾身又要不行了……修之修之……用力……抱緊我……」
男人猛然把雲青蘿攔腰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也轉身依靠在床頭,由下而上頂撞著她,他引領著雲青蘿的視線來到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寶貝,看,我們天生契合,多美。」
雲青蘿羞恥得連腳趾都紅了,卻忍不住低頭,看著男人粗壯的巨 物在她的小穴中激烈進出,帶著她豐沛的愛液流到他的大腿上、小腹上,每次她向下他向上時,兩人結合的地方就會發出響亮的水聲,氣氛靡,到無以復加。
對於曾經嫁人半年,卻從未品嚐過夫妻歡愛,更沒有品嚐過高潮滋味的雲青蘿而言,這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實在太過激情,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認知。
她直到如今才明白,原來男女之間可以如此激情,如此快樂,如此動人心魄,情慾纏綿。
原來這才是夫妻之道,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身心合一。
她已經有些迷失了。
她的身體感受得到,他是真正發自身心的渴望著她,愛著她,要著她,瘋狂地要獨自佔有著她。
雲青蘿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教壞了,變得淫蕩放肆了。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棒,讓人欲死欲仙。
如果這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樂,那麼難怪那麼多男子喜愛縱慾尋歡了。
雲青蘿跪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身子隨著男人的頂撞而上下起伏,胸前飽滿的碩乳慂起動人的洶湧波濤,她忍不住伸手捧起碩乳狠狠地揉搓著。
她呻吟喘息著,渾身滾燙發熱,從裡到外幾乎都著了火,她激動地將自己飽滿的雪乳擠在一起,擠出深深的乳溝,然後俯下身子,將乳房送到男人的嘴邊,「夫君……修之……親親我……」
男人在她的小臀上狠狠拍了兩下,然後張口咬住她的乳尖,用大手包握住更飽脹的碩乳。
「小妖精,以後妳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滑膩的水液使得進出水穴的巨物摩擦出清晰的水響,兩人粗重呻吟,大汗淋漓,不時接吻嘶咬著對方的唇舌。男人的舌尖繞著雲青蘿尖挺的乳尖打轉,牙齒輕咬著她的乳暈。
男人因為這種姿態無法盡興,再次把她壓倒在大床上,緊壓在她身上,臉頰貼著她滑膩如脂的胸脯,下體凶猛挺入她的水穴。
雲青蘿大聲地哭著,這種瘋狂的激情幾乎讓她無法承受,身體劇烈起伏著,尖銳的快樂讓她失去控制,哀求著更強烈、更凶猛的被佔有。
「青青,喜歡嗎?」男人低喘著。
雲青蘿卻無法回答,她只有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子,任憑汗水與愛液橫流。
男人看著她迷醉又滿足的恍惚表情,加快了衝刺抽插的速度,滿足地咆哮低吼,一陣狂野抽送後便將雲青蘿送上高峰,自己也再次將白濁體液射入她的花心裡。
夫妻二人一整夜幾乎都在激情歡愛,卻不知所有春光都被外面值夜的兩個大丫鬟聽見了,還讓她們春情蕩漾,心兒亂跳,忍不住想像內室中那張大床上是怎樣一副景色。
這兩個大丫鬟是之前服侍原修之的丫鬟,名為和暖、和香,是原修之的母親在兩年前撥給原修之使喚的。
和暖豐腴豐滿,和香玲瓏小巧,各具美態。
因為原修之遲遲不肯訂婚成親,這兩個丫鬟明顯是鄭夫人給兒子安排的通房。
只是,原修之從來沒有碰過她們,只把她們當作普通丫鬟使用。
和暖、和香對自家大少爺自然是百般青睞,萬般心儀,如果能成為大少爺的妾室,如果日後有幸還能生兒育女,更可能成為側室偏房,那可比為奴做婢光彩多了。
這兩人存了一樣的心思,平日裡兩人也暗中較勁,看誰能先被少爺收房。
誰知道兩年過去了,少爺誰也沒要,反而突然娶了個再嫁的雲青蘿進門當正妻。
兩人又是吃味又是落寞,可是她們本來就身份卑微,不管大少爺最後娶誰做正妻,反正也輪不到她們。
所以娶了一個身子已經不清白的二嫁女進門反倒好,這樣的女人肯定不得當家主母鄭夫人的歡心,那麼她們就更可能被指為少爺的妾室了。
值夜的時候丫鬟們都不敢深睡,只要主人在內室有點動靜就要警醒起來,聽到召喚就要立刻進去,否則是要受罰的。
所以她兩人一開始就不敢睡,後來被那樣男女交歡的聲音打擾,更是睡不得了。
和暖十七歲,和香十六歲,在大家族長大,又被鄭夫人安排要伺候大少爺,早已由年長的嬤嬤教導明白了床事,現在兩人聽著內室一直不停傳來的淫靡聲響,以及女人嬌媚的呻吟啜泣和男人激情的咆哮低吼,都覺得渾身燥熱。
以前大少爺從來沒碰過家中的奴婢侍女,也沒怎麼聽說他在外面風流過,不僅和暖和和香,甚至連鄭夫人都曾懷疑原修之是否身有隱疾,可是照今夜的情況來看,她們的大少爺哪裡有隱疾?
他簡直如狼似虎,比她們期盼的還要勇猛呢!
虧得少奶奶也受得住,就算是讓她們兩人一起侍寢,大概都未必能承受得了。
想像著如果現在正承歡的人兒是自己,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事。
和香忍不住小聲罵道:「那位果然不愧是再嫁的呢,如果是黃花閨女的新娘子,哪裡會這麼不知道羞恥的又哭又叫,我聽著都替她害臊。」
「噓,小聲些。也不知道大少爺為什麼一定要娶這樣一個不潔的女人……唉,可是我聽嬤嬤們說啊,男人指不定就喜歡這種風騷淫蕩的調調呢。」
「呸呸!真是不知道廉恥,這都叫了快一夜了,沒完沒了,也不怕把少爺給累著了。」
「你沒見少爺掀了蓋頭後,少奶奶那狐媚子樣?這樣的女人就愛纏著男人呢,少爺以後可要受苦了,你我還要多費心些。」
「呸!騷貨!狐狸精!就只顧著自己快活,新婚第一夜就這樣,以後還得了?少爺就是鐵打的身子也要被掏空了,咱們可不能讓她這樣。」
「明日一早你就稟告夫人去。」
「好。」
兩人正秘密商討間,內室的激烈動靜也終於告停,原修之喚人進去服侍。
兩人急忙翻身下床,套上繡花鞋走了進去,一進內室就聞到一股男女歡愛的淫靡氣息,讓兩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女臉紅心跳。
原修之已經披衣下床,只穿了件長衫,內無他物,當他起身走動時,胯間依然硬挺著的粗大分身,讓不小心瞄到的兩人又驚又怕又渴望。
從未見過大少爺裸體的她們,此刻已經完全臣服在大少爺純粹的男性魅力之下,真恨不得這一夜被大少爺操弄不休的人兒是自己,那真是死了也甘願。
原修之對雲青蘿的慾望太過強烈,還未得到完全的滿足,可是雲青蘿的身子受不住,在最後一次高潮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心疼嬌妻的他只好暫時收工,況且窗外已經隱隱發白,也不容他繼續縱慾下去。
以前自己一個人,總覺得寂夜難熬,如今卻只恨春宵苦短了。
「準備熱水。」原修之淡淡吩咐道。
「是。」
粗使僕婦抬進熱水木桶,和暖、和香本還想親自伺候大少爺沐浴,卻不料他抱起渾身佈滿青紫吻痕的雲青蘿一起踏入水中。
「把我們的衣服準備好,你們就出去吧。」然後他這麼吩咐。
大少爺竟然要親自伺候這個狐狸精沐浴?
和暖、和香又嫉妒又不甘,卻也只能聽命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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